2007-6-10 晴 多麼好的天氣,像是在嘲笑我的痛苦。他昔日的女朋友又回到他的身邊,我就像穿破的鞋一樣被他毫無憐憫的掃地出門,沒有工作,沒有住處,今後的我該怎麼生活啊?眼淚,只是一汪接著一汪的 他還在客廳看電視,他怎麼就不進來看看我呢。。。。。 記得兩年前,我還是一個護校即將畢業的學生,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了來出差的他,他大我將近十歲,有一個小小的公司,不諳世事的我在他的一番殷勤之下很快的陷入了戀愛的甜蜜。我認為我們的愛是真的,他也為我離開了他相處數年的女友,我至今還記得她女友看著我怨毒的眼光,讓我不寒而慄。 我畢業後沒有再讀書,也沒有找工作,而是跟隨他來到了他生活的城市,他不要我去勞動,說他養我,我也天真的以為這是他對我的愛,於是我每天呆在家裡給他洗衣做飯,像個全職太太一樣,可不久,我發現他的性慾存在另類的嗜好—-喜歡凌虐女性。在他一點點的引導下,我愛上了被虐,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奴。從那以後,我的生活開始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在家中被當作狗一樣養著,我也越來越忠誠。是的,我想我是忠誠的,對待他像對待主人一樣盡心盡力,任他打罵都不敢有一分的怨言。他也開始明目張膽的帶女人回家,我感到他對我的感情在一點點流逝,甚至開始厭惡起我來,甚至提出要和我分手,讓我離開這個“家”。可是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離開了他我就等於選擇了滅亡,於是我求他,一味的放棄自己的尊嚴和原則,極盡卑賤的服侍他,希望他可以允許我留下。現在想來,以前的我實在太傻了。 今天,他竟然把往日因我而分手的女友帶回來了,我正戴著項圈趴著擦地板,當我和她的眼光相觸的一刻,我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我嚇呆了,也從她眼中看到了勝利的自豪和對失敗者的不屑。在他的命令下,我呆呆的給她磕了頭,失魂落魄的給他們換鞋,此一刻,我感到了與生俱來最大的恐懼,甚至連哭的勇氣都沒有。 當我服侍他們坐下,端上茶,準備抽身出來的時候,男主人卻命令我跪在他們腳下不許動,接著,他們竟當著我的面親熱了起來。她還把脫下的絲襪扔到了我的頭上,我頂著她的絲襪,一動都不敢動,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身體纏繞在一起,聽著她們甜蜜的情話,我的心劇烈的扭曲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們了事之後,我遵從她的命令,把茶遞給了我的情敵(姑且可以說是情敵吧)。這時,他,我的男主人卻用很隨意的語氣告訴我,他們已經重續舊好,並準備結婚,明天女主人要搬進來,同時要讓我“滾”出這個家門,他竟然對我用了“滾”字。 吃過我親手做的晚飯,女主人準備回去了,說要收拾一下,出門前,她低頭看著可憐巴巴跪伏在她腳下伺候她換鞋的我,冷哼了一聲,說了句“下賤”,抬腿踢開我開門離開了。我呆了半晌,才慢慢地跪爬到男主人面前,想要請求他不要馬上趕我走,然而,我看到了卻是一張冷酷無情,充滿鄙夷和厭煩的臉。一時間,我久違的自尊湧了上來,我捂著臉,哭著跑回了我的屋子。。。。。 夜風很涼爽,明天,我該怎麼辦呢? 2007-6-12 晴轉陰 提起筆,該怎麼記下這兩天的事情呢,苦惱,我感覺自己走投無路了。 昨天女主人真的搬進來了,我提著自己的箱子從她身邊走了出去,茫茫天地,我又到哪裡去呢?甚至他不肯給我一分錢,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家”,等待我的就只有凍餓而死。我還年輕,我有力氣,可以掙錢,可是一時間我又到哪裡去找一個謀生之地呢。 我在街上轉了一天,毫無所獲。天漸漸黑了,我已經很餓了,經過一番心理的爭鬥,我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他的家。敲門,家裡好像沒有人,無助的我只好抱著箱子蹲在門口,肚子裡咕咕的叫,我希望他們早點回來,我還可以伺候他們,做他們的傭人,只求他們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有一個可以找工作的空間,可我又怕見到他們,害怕見到他們不屑和不耐煩的臉。 我蹲了一個小時,他們終於回來了,我不知道他們看到我無助而可憐的蹲在門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我抬起頭,含著滿眼的淚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們,緩緩的跪下了,哽咽了幾下卻說不出一個字。我清楚的知道最能決定我命運的是女主人的態度,於是我爬到她腳邊,不斷的磕著頭,甚至去吻她的鞋子。這次她沒有抗拒,只是哼了一聲,勉強讓我進了門。我誠惶誠恐的跟著她爬了進去,識相的給她換鞋,倒茶。跟著又跪到她面前,一味的磕頭,我想,都是女人,如今她高高在上,我卻落魄至此,她應該會體諒我,理解我吧. 終於,她開口說話了,語氣中滿是高傲,問我還不知羞恥的回來做什麼?我楞了一下,眼淚又奪眶而出,我求她讓我暫時住在這裡,我願意做她的傭人伺候她並服從她的管教,等我找到了工作就馬上搬出去。我說的戰戰兢兢,羞羞怯怯的,她卻只給了我一個冷笑,笑得我渾身發顫,她讓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抬起頭,天啊,以前沒有發現,原來她是這麼美麗的一個女子,羞怯和自卑讓我不敢再繼續與她對視,忙低下頭來,誰知她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我的臉上。我一聲慘叫倒在地上,發現她仍是冷笑著看著我。我馬上忍著疼又跪直了身子,小心地說:“女主人,我做錯了嗎?”我已經開始稱呼她主人了,如今我不敢得罪她一絲一毫。而她接著卻一抖腿將拖鞋踢了出去,舒適的靠在沙發上,衝著我努努嘴“喏,小狗,給我叼回來。”我沒想到她會這樣羞辱我,以前男主人也沒有這樣用過我啊。此時的我,還有選擇麼?我忍著屈辱,抱著一顆一味想要討好她的心慢慢的爬了過去,低下頭叼起曾經是情敵的女主人的鞋幫爬回了她的腳下。她的鞋子,在我的嘴裡,我一輩子都不會想到竟然會受這樣的屈辱,流著淚我探過頭,想要用嘴去給她穿鞋,卻不料她還不放過我,她不斷扭動著腳,我口中的鞋子怎麼也穿不到她的腳上,我迫不得已不斷的追逐著她的腳,她被我的下賤樣逗得哈哈大笑,男主人在一旁也笑了起來,挪過來愛戀的摟住她,“你真會玩,我的小寶貝兒。”他們又打情罵俏起來,只留下我吃力的追著女主人的纖足,說不盡的悽楚和孤獨,我感覺到,我很多餘。 最終她玩夠了我,也答應了給我兩天的時間讓我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