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援交騙錢的少年 第一章
僅有半個成年人高的鐵籠中,囚禁著一個令人憐愛的“少女”,身材嬌小的她身著純白色洛莉塔,躺在潔白的絲綢被上。
雙手被灰色的皮質手銬拘束在身後動彈不得,雙眼也被帶上了不透光的眼罩無法視物,被塞入口中的鏤空球則剝奪了她求助的權利。
如果觀察的仔細,還能看出有一根長長的尾巴從少女的兩股之間延伸出來。那並不是真的尾巴,而是人造之物,是為了滿足一些有著特殊審美癖好的人而生產出來的Cosplay用具。
洛黎強忍著自己後庭裡那異物一波又一波的震動,他曾經也想過辦法將那東西拔出來,但是完全做不到,在自己體內的那部分尾巴似乎是撐開了一個小傘似的結構,牢牢的卡在後庭的口,如果硬拔,洛黎覺得場面或許會異常血腥……他怕疼……
被囚禁在冰冷鐵籠中的洛黎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便是幾星期前的下午,選擇了那個惡魔作為詐騙物件。
如果不是那次詐騙,自己此時應該還過著自己平靜的校園日常生活,也不會落入這個有著諸多惡趣味的惡魔手中……
那個將他作為男性的尊嚴摧毀的粉碎的惡魔
「喀嗒」
樓下別墅大門被開啟的聲音清楚的傳遞到三樓
洛黎的寒毛在瞬間豎起,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是那個惡魔回來了,除了那個惡魔,沒有人能夠踏足這個別墅。
「噠,噠,噠」
高跟鞋的鞋底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腳步聲停在了鐵籠前,洛黎的呼吸也隨之一滯。
鐵門被開啟,眼罩被摘下。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半,陽光並不強烈,因此,因為眼罩的遮擋而一直處於黑暗中的眼睛也可以清晰的視物。
不出意料,是那個惡魔。亞麻色的頭髮隨意的搭在肩頭,女式襯衣配著牛仔長裙,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名為御姐的氣息。
她愛憐的將躺在籠中的洛黎抱起,將洛黎口中的口球取出,如一個饕餮客一般將口球中儲存的津液吸食一空,隨後又意猶未盡的親上洛黎的嘴唇,舌頭霸道的在洛黎的口腔中來回掃蕩,一絲也不放過。
洛黎沒辦法反抗,他在落入這個惡魔的第一天就被注射了一支奇怪的藥物。如今的他,如果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就連走到廁所都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
似乎是不滿於洛黎沒有反應,惡魔用輕輕咬破了洛黎嘴唇上的一小塊皮,鮮血從那細小的傷口中冒出,口腔中多出了幾分甜腥味。
又是一陣吮吸。
許久,唇分,惡魔看了看懷中的洛黎,洛黎惹人憐愛的臉上,道道淚痕清晰可見。
「怎麼了?」她問道。
「放過我吧……求求你……」洛黎哀求。
洛黎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他害怕這樣的生活。
「合同裡不是白紙黑字的寫著的嗎?一個月五萬,為其三年。」御姐用手拭去洛黎的淚水。
洛黎深知自己無法擺脫這個惡魔的事實,一想到自己未來的悲慘生活,淚水就無法控制的從眼睛中湧出來。
御姐看洛黎的哭泣無法止住,於是右手手摸向洛黎的屁股,抓住那根深深的插入了後庭的尾巴,輕輕一扯。
「啊!!!」
括約肌內部被拉扯的疼痛讓洛黎疼得瞬間停止了哭泣。
「而且現在的你真的還能返回社會嗎?你還有能力在競爭殘酷的社會中獨自生存嗎?」她抓著尾巴裸露在後庭外的堅硬部分,操縱著後庭裡的堅硬在洛黎的體內左衝右突。
「憑你那孱弱到連起身都困難的力氣?好好的認清現實吧,現在的你,只是個只能依賴他人才能活下來的玩具罷了。」
御姐憑藉著對洛黎身體的瞭解,輕易的便用不斷震動的尾巴的根部頂住了洛黎的前列腺。
「啊~啊~~~~」
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讓洛黎那本就處於高潮臨界點的敏感身體瞬間崩潰。
但惡魔依然不願意放過洛黎,抓著尾巴的根部繼續緊緊地頂著前列腺,並且同時控制著洛黎的四肢,讓洛黎無法掙扎。
「啊~不要~已經不行了~放過我吧~啊~~~」
「拔出去~拔出去~不要這樣~~」
洛黎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再加上這段時間的開發調教,讓洛黎對於快感的忍受能力大幅度的降低,僅需一點刺激,便會輕易到達高潮。更別提直接將震動棒按在前列腺上了。
「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綿長的呻吟,洛黎不停地打著哆嗦,被柔軟的絲綢內褲所包裹著的肉棒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浸溼了布料。
「很舒服的吧。」御姐微笑著說道。
洛黎癱倒在惡魔的身上,身體如觸電一般不住顫抖。
「還能更舒服哦。」
御姐將癱軟的洛黎從自己身上拿下,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在洛黎一臉恐懼的目光中,將洛黎裙底的內褲褪下,並用右手把玩了會兒堅挺的矗立在半空中的肉棒。
「這麼小的肉棒真的能夠傷到別人嗎?僅僅是一個裝飾用品罷了吧。」
明明是她硬生生的將洛黎的玩成了如今這幅模樣,但是御姐絲毫沒有作為肇事者的自覺。
「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肉棒吧。」御姐褪下衣服,完美的胴體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她從沙發下拿出一個盒子,從中取出了一個長條狀的物體,並裝在了自己的身下。
如果要將假陽具插小可愛的後穴,首先需要將佔據著後穴的尾巴從小可愛的體內拔出來。
御姐從自己的包中翻出一把鑰匙,找到尾巴上的鎖孔,用鑰匙將尾巴的鎖定狀態解除,位於的傘狀鉤收回,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尾巴從後穴中拔出來。
僅僅是看著洛黎的後穴在取出尾巴時放大縮小的樣子,御姐便已經興奮的手有些發抖。
「想到馬上能將小可愛艹的死去活來,我就興奮的不得了的呢。」
終於,在啵的一聲後,長約8釐米,半徑為2釐米的尾巴終於徹底從洛黎的後穴中拔了出來。
御姐將尾巴隨手丟到一旁,抱住如同一癱爛泥一般的洛黎的腰,將洛黎的後穴對準裝在她身上的假陽具。
洛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粗壯的物體不斷接近他的菊花,然後被強硬的塞入。
「咿嗚!!」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洛黎用手去用力拉扯御姐抓著自己腰身的手,但因為力氣太小的緣故,根本無法阻止御姐的衝刺,身體反而因為失去了雙手作為支撐,臉直接栽到了床單上,雖然不疼,但是屈辱感更加的強烈了。
自己明明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但如今卻被一個女人抱著腰幹屁股。
「怎麼樣,舒服嗎?」御姐挺動著下體,大腿與屁股的撞擊不斷髮出啪啪啪的聲響。
「怎麼可能……會舒服啊!!」
洛黎咬牙回答。
但回應他的,是更加快速、更加強烈的衝刺。
御姐實在是太瞭解洛黎的身體了,甚至比洛黎本人都要熟悉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衝擊,都精準地頂在了洛黎的G點上。
疼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是快感。
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大腦被快感所充塞,已經不再想去思索其他的東西。
在洛黎被抽插地咿咿呀呀,即將到達新的頂點時,御姐卻停了下來,並將假陽具抽出了洛黎的身體。
已經被幹的神志不清的洛黎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知道那個剛才還在自己體內抽插的硬硬的東西為什麼忽然不見了。
忽然失去的空虛感與就差臨門一腳的高潮讓洛黎難受地扭動著腰身,想要得到滿足,想要得到快樂。這樣的渴望佔據了洛黎的腦海。
至於其他的東西,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想要高潮嗎?」御姐一巴掌拍在了洛黎那白皙渾圓的屁股上。
「想!我要!」
「想要用什麼達到高潮?」
「用棒棒。」
「誰的棒棒?」
「主人的棒棒。」
「連起來讀。」
「想要用主人的棒棒達到高潮。」
又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這是請求主人的態度嗎?」
「請主人用棒棒賜予洛黎高潮吧……」
「好!滿足你!」
御姐將身下的陽具拆下,換上了比先前的陽具大了一圈的陽具上去,稍微調整了下姿勢,便對準洛黎不斷扭動的小屁股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洛黎呻吟出聲,滿足地享受著巨大在自己體內馳騁所帶來的快樂。
……
霓虹燈亮起,將本應黑暗的城市照亮。
城市錯綜複雜的交通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組成流動的閃閃光河。
各式酒飲與各式香水混合交織,孤獨的內心與扭曲的慾望在夜的帷幕下盡情發洩,裸露在布料外的肉體被五顏六色的彩燈映上迷離的色彩。
夜還很漫長。
假裝援交騙錢的少年 第二章
第二章 落入蛛網的蝴蝶
戴著精緻的項圈的洛黎跪坐在鋪著柔軟絨毛墊的地上,惹人憐愛的臉緊緊地貼在安微瀾那光潔無毛的私處上,柔軟的舌頭小心的探入其中,盡力討好著這個掌握著自己命運的存在。
這是洛黎被抓到別墅的第三個月,日復一日的調教已經在洛黎身上留下了難易磨滅的印記。
雖然至今舌頭仍然有些笨拙,但已經勉強能讓安微瀾滿意了。
「很好,比前幾天有進步。」安微瀾伸出手,搓了搓洛黎的頭,問道:「想出去玩玩嗎?」
「出去?」洛黎的眼中浮現出茫然,似乎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順便帶你去見見我的一個朋友。」安微瀾將洛黎從地上拉起,讓洛黎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帕溫柔地擦拭洛黎臉上的水漬。
「表現好的話,有獎勵哦。」
聽到安微瀾的話語,洛黎想起了過去三個月裡,安微瀾給的各種“獎勵”,無論是被她按在地上抽插,還是被繩子捆縛在床上無助的掙扎,都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想到這兒,洛黎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看到洛黎的反應,安微瀾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老臉微微一紅。的確,她之前的的確確總是以給洛黎獎勵的名號來和洛黎玩一些她喜歡的小遊戲。洛黎現在懼怕的反應也的確很正常。
「那個人的愛好是搞電腦啦,你到時候就和她說想要一臺電腦,她肯定會送你的。」安微瀾說,「電腦留在家裡,我不在的時候,你打打遊戲也未嘗不可。」
遊戲……嗎?
在沒有被安微瀾抓到別墅之前,自己還是挺喜歡打遊戲的。也正是為了給遊戲氪金,才會想著去假裝援交來騙錢,才會因為騙到了安微瀾的頭上才會被抓到這裡來。也就是說,遊戲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導致自己現在悲慘遭遇的一個重要原因。
但是,在別墅的時間實在是太無聊了,每天除了睡覺,就只能發呆,客廳裡雖然有電視,可只能放各種色情片……
如果能打遊戲的話,想必時間會稍微過地快一些吧。
「那……我就跟著主人您出去……」
洛黎將頭靠在安微瀾柔軟的胸脯上,忍受著安微瀾的手對自己肉棒的褻玩。
「行,那等下就洗澡換衣服吧。對了,穿那件哥特洛莉塔。」
「好的,主人~~啊啊~啊~~」
安微瀾說話間,也在不斷地用她那纖細柔軟的手上下套弄著洛黎的肉棒。懷中的可人的呼吸逐漸粗重,手心中的肉棒也一下一下地跳動,不多時,粘稠的精液便從肉棒中射了出來,流的安微瀾滿手都是。
安微瀾鬆開握住洛黎肉棒的手,用公主抱的姿勢將洛黎一把抱起,向浴室走去。
………………
…………
……
某酒吧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一個一臉濃妝的少女和另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女正在竊竊私語著。
「喂!你不是說這裡的有錢人多的嗎?為什麼這幾天下來一個有錢人都沒有出現過。」
「我也不知道誰是有錢人啊,我也就是聽那些同事提過這個酒吧說時不時有有錢人來玩。」
「明天就是最後的截至日期了,要是湊不夠錢的話,我會被他們拉去挖腎的啊!」
「我跟你說過不要借高利貸,你自己非不聽,還一下子就敢借那麼多,現在好了吧,出問題了吧。」樸素的少女勸誡著濃妝的少女,“去找阿姨吧,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處理的了的。”
「不行,絕對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知道!!!」
濃妝的少女直接拒絕了樸素少女的提案。
「既然是朋友的話,就借我錢!!」
這時,酒吧的大門被推開,走進了兩個人。
走來前面的,是一個身著棕色風衣,有著亞麻色頭髮的高個子女性。在她的身後跟著一個身著繁複蕾絲花邊的哥特洛莉塔長裙的少女,少女有些怯弱,只是緊緊地跟著前面身著棕色風衣女性,低著頭,哪兒也不看。
濃妝的少女平時便非常關注時裝品牌的,一眼就認出了安微瀾身上的的風衣,是Xnanel的最新款,售價在六位數。手中提著的包,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是也是LY去年釋出的款式,售價也在五位數往上。
是有錢人。濃妝的少女如此斷定。
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並對著鏡子擺出了衣服她認為最可愛,最迷人的笑容。
樸素的少女看著正在整理儀容的好友,心中思緒萬千。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好友不打扮的時候是最好看的,然而她本人卻並不這麼認為,總是將各種化妝品一股腦的塗抹在臉上,顯得十分俗氣。
並不是沒有跟好友講過這件事,但好友完全聽不進去,反而因此而和自己絕交了一個星期。
她為了買名牌的衣服和化妝品,總是提前透支家裡給的生活費,大一一年的時間,每一個月都是負債的狀態,拆東牆補西牆的還著欠款,吃飯的錢都被她畫了出去,總是需要她的接濟。
上個星期,大一第一年的假期即將結束,好友忽然找上了自己,問自己哪個酒吧的有錢人最多,她借了高利貸,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到期了,但是錢卻死活湊不上,即使把學費填進去,依然遠遠不夠。
少女本能的不想讓自己好友去酒吧找有錢人來還款,她假期是在酒吧打工,的的確確在工作中聽同事與客人說起過哪裡的有錢人多。可同時,她也得知了那些有錢人的惡趣味。
只要他們想,法律便只是一紙空文。
少女讓好友去找父母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好友無論如何也不願意,並且說,如果將事情告訴給了她的父母,她不如自殺。
無奈之下,少女只能順著好友的意思,來到了一家據說是富人們最喜歡來的酒吧。
而現在,自己的好友就要為了錢而賣出自己的身體。
一旁的好友起身準備向那個有錢人走去,少女拉住好友的衣袖。「要不然,別了吧……我們回去再想想辦法……?」
濃妝的少女悲慼的看了好友一眼,「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然後,她將樸素少女的手從自己的衣袖上掰開,決然地向安微瀾走去,背影是那樣的孤獨且蕭瑟,如奔赴刑場一般。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她又怎麼會想出賣自己的身體呢?她雖然愛慕虛榮,但是基本的廉恥觀還是有的。
但……如果還不上錢的話……,她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她至今還清楚地記得自己上次因為晚交錢幾天,便被那個高利貸公司給綁到了一個位於地下的建築中,在那個建築裡,到處都充斥著女人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嚎叫,許多渾身赤裸的女人被粗繩綁在半空中,被男人用皮鞭一鞭又一鞭的用力抽打在身上,每抽一鞭,女人的身上便會多上一條血痕。女人們的口中被塞著口球,徹骨銘心的疼痛無法順著聲音發洩,只能化為聲聲悲哀的嗚鳴……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望著依然坐在沙發上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樸素少女,她有些哽咽地說道:「這次事情結束,我一定不再亂花錢了。」
…………
帶著洛黎來到好友酒吧的安微瀾忽然被一個濃妝豔抹的少女給攔住了去路。
安微瀾皺了皺眉頭,她向來不喜歡人化妝,她覺得化妝是一件非常虛偽的一件事情,因為無論如何掩飾,本質依然不會改變,更何況像是攔路少女那厚的有些看不清皮膚原本顏色的妝容。
「那個……請問……您今晚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說說話……」
濃妝少女小心地向安微瀾徵求著意見。
看到濃妝少女的反應,安微瀾大致已經猜到了她的目的,是想向自己出賣她的肉體的。這樣的人在自己的周圍時不時就會出現出現。如果是平時無聊的時候,自己或許會稍微有些感興趣,但是現在,自己正帶著精心調教好的、各方面都讓自己無比滿意的寵物,自己有必要舍優而逐劣嗎?
「抱歉,我晚上要和我的寵物一起度過。」安微瀾說,「以及,小孩兒,你臉上的妝太濃了。」
說完,安微瀾便往帶著洛黎走進了酒吧的深處,消失在了拐角。
濃妝少女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找錯人了,安微瀾的眼界一向高的很,況且,你還畫著這麼濃的妝。」坐在吧檯的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向她舉了舉杯,並招了招手,讓少女坐在她的身邊。
男人向酒保點了一杯橙汁,遞給坐在一旁的少女。
少女有些猶豫,她之前看過不少在酒吧裡喝了陌生人遞酒水後被人抬走的新聞。
「這家店的老闆在圈子裡挺有威信的,沒人會在她的店裡做不軌的事情,放心吧。」
「那……謝謝……」少女接過橙汁,捧在手中,但依然不喝。
「很缺錢嗎?」
少女點了點頭。
「想要多少?」
「五萬……」
「這錢說多也不多,但說少也不算少。」男人喝了口杯中的威士忌,「你應該還是學生吧,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
少女沉默不語,為了買東西而背上了高利貸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
男人看少女沉默,也不再追問。
「直說了吧,我是負責幫有錢人牽線的,他們給出價錢與要求,我幫他們找到符合他們要求的男性或女性,並收取一定的手續費。」男人放下酒杯,從襯衣內兜中掏出了一張燙金的名牌,遞給少女。「我這裡有一個客戶,她要一個能接受重口調教的新人,給出的價格是一個月十五萬,考慮下嗎?」
少女接過男人遞過來的名牌,名片上印著男人的名字,程承允。
「我願意。」
「恩?這麼快就同意了?不仔細考慮下嗎?那些調教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哦。」
「我……今晚就需要錢……」
「這麼急用錢嗎。」男人摩挲下巴,「這個我可做不了決定,一般來說,錢是在你和僱主見面後才會給的。」
「如果不能在明天之前拿到錢,那麼就沒有意義了。」少女低著頭,懇求著。
「是高利貸嗎?如果是高利貸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那是群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的人。」男人沉思了一會兒,「我能幫忙問一下僱主同不同意把錢提前給你一部分,但前提是你必須遵守契約。畢竟,幹我們這種事兒,最重要的就是信譽,沒人會喜歡說謊的人。」
「拜託您了……」
「我打個電話,請在這兒等我一下。」男人從座位上起身離開。
少女坐在高腳椅上,心亂如麻。
過了一會兒,男人帶著笑意回到了座位,「僱主同意了,你是要現錢還是網錢。」
…………
初秋深夜的街頭人潮人海。
街邊店鋪裡五顏六色的燈光照在來往的行人的臉上。
身著短裙的服務員帶著營業性的微笑站在門口歡迎著每一個顧客。
汽車的引擎聲,硬底鞋的落地聲,情侶間的笑罵聲,小孩兒的哭聲混雜在一起,嘈雜紛擾。
依靠著提前支付的五萬塊報酬,欠款終於還清了。
但是心中的巨石並沒有落地,反而高了幾分。
對於自己的未來,少女一片迷茫。
名為現實的洪流,將會將自己帶往何處呢?
假裝援交騙錢的少年 第三章
「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叫做愛麗絲了。」
被取名為愛麗絲的少女,渾身赤裸著被皮帶死死地捆在拘束椅上。
由橡膠製成的假陽具被固定在在鋼管上,由小型馬達的提供動力,在少女光潔的小穴中撲哧撲哧的抽插著,帶出絲絲晶瑩的液體。
「看起來,你和裝置的相形很好呢。」身著名貴西裝的中年男子站立在拘束椅的一側,嘴唇上下翕動著,顯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唔……唔唔……」
被塞著口球的嘴悲鳴著,被皮帶捆綁著的四肢掙扎著,但反抗也僅只有這種程度而已了。
雖然在來履行合約之前,就已經做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重口的程度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啊~~真是美麗的肉體啊,緊緻細膩的肌膚,柔軟且富有彈性。還有這完美的曲線……」男人寬大厚實的手掌輕撫著愛麗絲的胴體,像是在撫摸一件名貴的瓷器一般。
少女身體不住地顫抖著,自己的命運如今就被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中,生殺予奪都在那個男人的一念之間,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嘶溜,嘶溜……」
黏糊糊的舌頭順著少女的肚臍一路向上,劃過肋骨,脖頸,臉頰,最後停留在少女的眼睛上。輕輕吮吸,淚水還沒有流出,便被男人給吸食殆盡。
「你在害怕嗎?」從少女的身上起身,男人呵呵的笑了笑,「算了,如果你不害怕也許才奇怪呢。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應該適應一下,我們的合同可是有一個月的呢,如果一直都是在恐懼中度過,未免也太過無趣了。」
整了整略微有些褶皺的西裝,男人將炮機上的開關調到了第五檔,也就是頻率最高的一檔。
電機的嗡嗡聲像是夏日飛舞的蚊蟲,在小小的調教圈內迴盪,伴隨著的,是更加明顯的撲哧聲,那是橡膠假陽具棒在溼潤的小穴中快速拔插所發出的。
被聖女浸潤的少女的小穴在隨著假陽具的抽插而不斷重複著地擴張閉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被強行的灌注進肉體中,從小就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攻勢下全面失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將少女不斷地推上新的高峰。
所能體會到的快感已經到了極限了,但是炮機並不會停下,還沒有從前一波的高潮中緩過神來,另一波更強烈的高潮便又到了。
極致的快感最終變成了一種痛苦,連悲鳴也無法發出,在快感的衝擊下,意識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不停地痙攣著。
自己會這樣死去嗎?
以這樣的死法死去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但即使這次沒有死去,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這才第一天,這個男人的手段就已經這麼激烈,根本無法想象接下來二十九天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自己真的能完整的離開嗎?
不行,一定要逃走!
少女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從這個男人身邊逃走。雖然這樣並不符合合同上的規定,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那份合同本身就是不會被官方所承認的地下合同,只要自己逃的遠遠的,那麼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區區十五萬就想買我的命?
想得美!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似乎終於是玩膩了。
炮機被關掉,但是愛麗絲的身體卻已經逐漸習慣了炮機高速的抽插,炮機停下的那一刻,小穴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褶皺都在訴說著空虛。
腰下意識的扭動,屁股情不自禁地向炮機上的假陽具送去,想要再次體會被裝滿的感覺。
但男人卻故意將橡膠玩具從炮機上取下,不讓她透過這種方式滿足。
空虛、無比的空虛。
先前的快感與現在的空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即將到來的高潮就這樣被強硬的中斷。
如在被萬千螞蟻啃蝕。想要高潮,想要達到頂端。
「嗚嗚嗚~~」
愛麗絲懇切地看著站立在自己身旁的瘦削男人。
男人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纖細勻稱且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愛麗絲的大腿根部,微微的探入還未從炮機的抽插中恢復的小穴中。
滾燙的小穴內壁清楚地感覺到男人手指的具體形狀,細長的手指,略微粗糙的指尖,堅硬的骨節。
男人的動作很溫柔,手指輕輕的按壓著小穴裡每一處,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終於,在手指觸碰到一個柔嫩的內壁凹陷時,愛麗絲的身體一怔。
「嗚!!!唔~~~!!」
又是一波的高潮。
這次的高潮比之前的所有的高潮來得都要持久,都要強烈。
「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高潮一齊到來的,是便意。
晶瑩的尿液從身體中瀉出,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最後落在了男人那看著就名貴異常的西服上。
強烈的快感最終將愛麗絲的意識擊潰,昏死了過去。只剩下肉體仍然不時的抽搐,表明著這個少女還有著生氣。
男人對自己的衣服被打溼這件事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將被打溼的西服脫到一旁,把昏死過去的愛麗絲從性愛拘束椅上解下,取下口塞,抱出專門用來進行性遊戲的房間。
男人對於愛麗絲昏死過去並不感到意外,雖然因為身體比其他普通人要敏感的緣故,昏過去的時間要比他預測的時間要快上許多,導致有些調教無法進行。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還有著一個月的時間呢,他有自信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將愛麗絲調教地離不開自己。
是的,他從一開始打的算盤就不是隻玩一個月。如果僅僅只是玩玩,找那些有著豐富經驗的人豈不是能夠玩得更痛快些?她們更加懂得如何取悅自己,同時能接受的玩法也更加多、更加開放。
但是,也正是因為她們擁有著豐富的經驗,所以她們深刻的明白如何給自己搭建後路,這會給他的計劃增添許多阻礙。
唯有新人,唯有從未接觸過這一方面的新人,才能符合他的目標。
一方面,新人的一切都是未被開發過的,對於他這樣有著心理潔癖的人來說,自己的東西,就要在各種角度上都屬於自己才對。
另一方面,新人不懂得如何為自己留後路,可以很輕鬆的將他們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可以最大限度的滿足他的征服欲。
…………
男人將昏迷的愛麗絲抱進浴室,親自為她清洗身體,男人特地定製的洗浴用品將愛麗絲的渾身都洗出了他最愛的茉莉花的香氣。
洗完澡,用寬大柔軟的浴巾擦乾身上的水後,愛麗絲便被男人抱上了床。
當然,雙手和雙腳是被鎖住的。
並且,脖頸上也被男人套上了特製的項圈,就像家養的狗狗一樣,項圈上,一個銀質的牌子上,銘刻著主人的姓名: 左睿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