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妊娠曲 第四章 恶魔之嬲狱 · 2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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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的,只要丈夫,只有不能向着他呀。」
江美子,已经再无面目面对自己的丈夫。
张与林,无视江美子悲哀的求情,把绳子綑上她的身体,膝体绑在下方的铁棒
上两脚分开。接下来把两手反绑在背後,最後连到去屁股处。
「太太,上半身向後倾。」
说完,林就抱着江美子的上半身向後倒。将其腰肢橫绑在另一枝铁棒上。让她
的腹部和下腹部前倾。
「呀,呀,怎可以……不。」
自己被摆佈成那样可耻的姿势,让江美子大声悲呜。女人最隐秘之处就那样公
然煌之的展露在丈夫面前。
「呀呀,怎能……不、不行。」
「哈哈哈,再向後一点好了。」
张恶意的拉扯连着双手和屁股的绳。猛烈的力量让江美子变成弓型,直到快要
拉贴到地上為止。
天花板已经进入了江美子的视界。现在,面前的爱夫,看到这种情形究竟怎样
痛苦。
呀呀,好羞耻……亲爱的,原谅我。江美子己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呀呀,
江美子真想死了呀……。
江美子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而林与张则张酒倒在江美子的肌肤上来喝。
「呼呼呼,上里君。太太的肌肤真是绮丽呀……吸了那麼多男人的精子,是愈
加美不可言了。」
「那裡的秘肉……由腰到臀的肉感曲线。浣肠时那才真叫精彩。」
江美子的屁股肉真的非常好肉感,张与林唠唠叨叨的对着上里说个不休。
不管怎样被玩弄,被凌虐,不可思议的江美子的身体反而更加性感。那就是让
男人在睡梦中都想玩弄,江美子的身体的魅力的真相。
「波士,差不多了。」
林淫笑着。现在已不用再多说了。
「呀、呀呀……」
江美子如哭似诉的泣叫着。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好像在表达些什麼。
「怎麼一回事了,太太。」
「求求你……绳,解开绳吧。」
江美子的声音显出她被得极限的惨况。张看着她眼瞳內必死的哀求。
「呼呼呼,怎麼了。那样的面色,太太。」
「呀呀……让我到洗手间吧,拜託。」
江美子以快哭的表情,说到後尾已不成声音了。
张和林等的就是这句话。朝早去过洗手间後,就餵她饮了利尿剂,现在就是发
作的时候了。
说要去洗手间这种话,只有不明白自己是被玩弄的上好才料的江美子,才会说
出口,而她现在已无法把尿意忍下去了。
「哈哈哈,想撒尿呀。也好,就让老公看着吧。」
林现在心情大好的在邪笑。
「怎、怎可以……过份,只有这……不要在我丈年面前……只有这怎样都不行
呀。」
「口上说着不要,可是也差不多是洩出来的时间了,呼呼呼,上里君,可以看
到太太的撒尿姿势。是初次吧。」
张笑着的抚在江美子的下腹部。
「拜託……不向着我先生,只要别向着他,怎样也可以的……」
这些男人们是不要让自己上洗手间的。不想被丈夫看到呀……。江美子拚命的
哀求。
而看着那样的江美子,林只是发笑。
「波士,一会儿等尿出来,可就非常有趣了。这裡是一枝,看能弄熄多少枝
……」
在江美子前面十数厘米处的地上,己立起十数支蜡烛。并且全点上火了。
「太太,儘量用力把尿撒出来吧,要飞前点呀。全部都淋熄了的话,今晚就让
妳自由一晚。五枝以上就是一般的侵犯。哈哈哈……若是超过了五枝,那就要对太
太屁股的小穴浣肠,让它变得像蛇一样……明白了吧。」
浣肠这两个字,让江美子的吓到面颊发红和发震。林知道江美子最怕的就是浣
肠了。
「怎、怎可以……太勉强了,做不到的。过份,过份呀。」
「哈哈哈,尽最量大力的尿吧。」
林拍着江美子的双臀得意的大笑。
「那一定很有趣的。呼呼呼,林君真是妙主意不断。」
说毕。张的确颇佩服林的创意。
「呀、呀呀……」
江美子的小嘴发出了悲呜。已到极限了。
「别看,亲爱的,别看……别看江美子。」
「呼呼呼,一定看到撒尿的。丈夫先生可看得很清楚呀。」
「啊啊,别看……呀、呀呀呀。」
江美子又哭又叫。在这悲呜的同时,一股清澈的流泉从江美子体內射出。最初
很平静,接下来清流一转而為激流,长洩不绝。将地上都洒湿了。
「呼呼呼,太太,只淋熄了二枝蜡烛呀。看来太太很想我们在妳裡面捣乱呢。
张强烈兴奋的说着。
「呀呀……别说……」
螓首微垂,江美子悲泣不绝。在丈夫面前撒尿……在所爱的夫君面见那样子解
放,现在的江美子对得救是不在奢望了。
但是,江美子的眼睛,却映现了林在用玻璃製的浣肠器把甘油吸进去的情形。
江美子的身体怕得发抖。
果然要浣肠吗……
「不……不要……」
江美子狂暴的挣扎。她不要被浣肠,不要排泄器官像蛇一样在体內狂转……不
明白男人们為何喜欢这样。但是禁不住的害怕得全身颤抖。
「哈哈哈,不能放过妳呀。仅止淋熄二枝蜡烛。看来,太太其实非常喜欢浣肠,
所以故意的。」
人妻妊娠曲 4
1.7
好像失去了所有血气一样。江美子被绑在船室的床上。两脚依旧被大开的绑在
青竹的两端,竹身则连被吊在天花板。
全身异常的沉重。好像还有什麼残存在肛门一样的异样感觉。那是浣肠之後的
必然感觉。现在却特别强烈。
被囚得毫不自由的身让,让江美子神色不佳。
难道……怎,怎会的……浣肠已经结束了呀……。
但是,肛门內的异样触感,却在和现实对抗着。总好像有些异物插在裡面。想
像着那裡的情形,却看不到的江美子小声的悲呜。
终于发现到天花板上有着一管疗养用的浣肠器,那裡连着一根管子,直到江美
子的肛门。
「呀呀……不要,还要怎样折辱呀……」
江美子忍不着叫道。但是屋內没有任何人。江美子再怎麼叫都没有用。
那和一般的浣肠有一点不同的感觉。是疗养用的浣肠器,少了那种激烈注入的
感觉。那是像点滴一样,一少点一少点的流入进去。而在吊起的容起之中,有着『
浓缩.精力营养液』的标贴在那裡。而与之一起流入江美子体內的除营养液之外是
『滋养浣肠』液。
被玩弄到这种程度。江美子已开始哭泣起来。
「救我……谁来,把江美子由这个地狱之中救出来。」
一直积鬱在胸中的哀怨之气,到此全部爆发了,江美子竭力的叫着。
虽然不管怎样叫,也没有人会来救他的。但是,江美子仍然不绝的在叫着。
像充满畏惧的猎物被捕获这样的事情。每天都想着能一直到今天都没疯掉真是
太好了。江美子不知因何会这样……沦落至没有自由和幸福可言的地步……变成得
要面对这样可怕的耻辱状况……呀呀,已经,不行,不行……。
但是,无止尽似的营养液,不绝的流入进江美子的体內。
「呀呀……已经,不要……救我,拜託呀,救江美子呀。」
在房间中虽然没有人可以回答,但江美子还在不绝的叫着。面对那样悲泣的响
声,只有让人感到恶感的异样静寂。
已经过了三十分鐘。在玻璃容器內的精力荣养液,已减少了三分之二,林才步
入。
「哈哈哈,怎麼样呀太太。才只入了三分之二进去呀……哈哈哈,离到达橫滨
港还远着呢。就这样躺着不动。好好的补充精力。」
看着以像打点滴的方式流入进江美子体內的液体,林说道。
张為了在日本的政治工作而准备以她為餌食,张会毫不怜惜的使用江美子的美
丽女体。為此才特意把精力营养剂和滋养浣肠液灌进她体內。
「自从在香港得到太太的身体後,可是尽情的玩过了。但是太太这位美人依旧
像以往一样。呼呼呼,这个丰满的屁股……每晚在颤抖哭泣吧。」
林低头注着着插着胶管的江美子肛门淺笑。
这时林的部下三人进入房內。
「哈哈哈,太太。之前一直在忙,让俺的部下们对妳很思念呀,明白吗太太。」
「怎、怎会的……已经,忍耐不了,江美子不行了。」
江美子以悲伤的面孔,哀愿的请求。
但是在佣兵们的眼中,反而有着异样的兴奋。不管多少次,只要接触过眼前江
美子身体的男人,都莫不為之痴狂。眼睛自然的充血。
江美子,看着佣兵们的眼色绝望了。被男人们无止尽的轮姦的光景,在江美子
脑海裡重现。
「呀呀……求求你,已忍耐到不行……今日让我休息吧,求求你……」
但是林只是冷眼的冷笑。「哈哈哈,轮姦只是他们常做的例行公事。那麼就照
俺这波士的命令去做。」
佣兵们受到命令。
佣兵们迅速开始动作了。一点时间也不浪费。那是只属于张,若没有命令他们
根本无从接触江美子的身体。
久经训练的这班男人们,呼吸和步调都极為合拍。一人吻江美子唇,一人按江
美子的乳房,而最後一人则对准江美子的最隐秘之处。
「唔呀,那、被那样的玩弄……不,不行呀。虽然明知男人们不会因此而停止,
江美子的香唇还是吐出悲呜。男人们将鲜红的口红往江美子的唇、乳头、还有女人
最深奧之处的媚肉上涂抹。
「太太,波士说要把太太做作女拓。(拓:应指吊鱼後将肉身染墨,印在白纸
上以為留念。)呼呼呼,这可是给日本的大人物作手送用的。」
被涂口红的江美子看着林得意的说。
江美子相当狼狈。什麼女拓呀……。感觉真是超级的屈辱。而与这屈辱相反,
身体感到次第的热起来,而这就让江美子更加狼狈。
滑溜溜的口红,确实给江美子官能的刺激。
不、不要……。不管怎样想,因口红而快感,要把女性的生理器官拓印在纸上,
都是无法忍受的。但是,当鲜红的口红涂在乳头上时,就自然的硬了起来。女性最
神秘的下面的口也被打开来涂。而更下方,精力营养液仍在往肛门內流。
「呀、呀呀……怎可以、怎可以这样的……」
男人们只管尽情的玩弄,才不管这女性肉体的主人怎想。
在搽够了口红之後,林取过和纸。
「呼呼呼,首先是印太太的嘴唇。」
把江美子的唇押在和纸之上後。留下了一个清楚的唇印在和纸上面。而在一旁,
则写下了「人妻江美子的口印」。
跟着,到乳头了。左右二枚,都可怜的被涂成了红色。印在和纸上之後,留下
了微妙的好色感觉。而在和纸旁则写有「江美子的八十九厘米大胸」的字样。
「不要……无、真是无耻和愚蠢呀。不行的,不能这样做。」
知道女人最深奧的地方也要被拓印,江美子羞惭的泣叫。
「不要,那样羞耻的事不行……求求你,不要。」
「哈哈哈,把下面那蜜唇拓印可是比拍立德相片还刺激呀,太太。」
林持着和纸,往被大大打开的女人最深处前进。手指缓缓的按押在微妙的女肉
上。和纸的中央还有着江美子的果汁。
林很花时间的小心的拓印,而後才结束。之後把弄皱了的和纸张开,上面清楚
的显现出江美子那裡的印。
「太太,看看。呼呼,这裡是什麼﹖是太太敏感的花蕾吧。」
「呀呀……过份,过份呀……」
江美子不止很狼狈,容顏还悽美哀羞。
林他们满足的看着和纸。
「太太,还余下屁股的穴呀,哈哈哈……滋养浣肠也结速了,好了来、来到屁
股的穴了……」
那样说要,就拔掉胶管。由佣兵们手中取过口红。
「太太的屁股穴,就让俺来吧。这裡结束之後,跟着就是用妳前面来取乐的时
间了。」
「不要……呀,呀呀,过份,不要,不行的。」
被滋养浣肠之後的肛门,要被涂上口红,让江美子悲泣不绝。
江美子想到现在像菊花的肛门连肉壁之內都被涂上了口红,正拓印在和纸之上。
想到江美子肛门的红印,印在雪白的和纸上是如何鲜明的对比呀。
江美子屈辱的女拓被贴到了墙壁上面。
「哈哈,看到这个。每当想到太太那部份时,就让人精神大震。」
林愉快的笑道。
那之後,佣兵门准备享受工作之後的乐趣,动手开始脱裤。做着轮姦江美子的
准备。
1.8
对佣兵们来说,侵犯女性犯人就像工作那样自然。林的手下从南美到非洲,是
在战争中姦过不知多少女犯的男人。
侵犯身体不能动的江美子就不够有趣了。在在解开江美子的绳索後,猛然袭击
上去。若果没有女人的激烈抵抗助庆就不够味道了。
「不、不要……救命。」
江美子悲呜着逃走。她是非逃不可的,再那样被强姦,实在无法忍耐了。
江美子的就像追求梦想般向着门口拚命走,但是佣兵们中的一人已拦在那裡。
向前去中的江美子被捉着脚踝而倒下,被拉回男人门之中。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
江美子。
「呼呼呼,怎麼不再抵抗呀,太太。」
林点燃了烟草,看着在眼前展开的地狱快乐图。在战场上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
光境,又再这裡重现。
「呀,呀呀,不,手,放开手。」
江美子泣叫。
男人们粗暴的捉着她嫩滑的柔肌。对职业上贯于此道的男人们,自然知道女人
的身上的弱点所在了。
「哈呀,啊啊……不要。」
与自己的意愿无关,女体敌不过官能的刺激,崩溃了。
男人们没有出声。一句话都不说。反而另有一种味道。就像土狼凌虐羔羊一样,
让江美子闷骚的哭泣。成熟女体的敏感地方,被男人们的手重点狙击,更被污脏的
嘴唇吸吮。
男人们充份的燃起了江美子体內的官能之火,看着这个滑嫩嫩的女体变得红润
就知道了,双互之间互望淫笑。
其中一人捉着江美子的大腿抱起,腰间运力一挺。
「唔呀、唔呀……呀呀,啊啊啊。」
男人一口气插入。腰部激烈的活动,而江美子已陷入进狂乱的状态之中。
「哈哈哈,感觉那麼的愉快吗,太太。」
林拉着江美子的头髮,欣赏着她的容顏。
「呀、呀呀、呀啊啊……放过我……」
「还不行呢,太太。这些傢伙呀,可不是那麼好解决的。哈哈哈,现在好好的
去体会好了。」
江美子已经无法抵抗了。全身鬆软无女,任由男人们尽情的去玩弄。而且,丰
满且滑如凝脂的双臀,也被男人合在一起,不断有韵律的揉动。男人的淫秽律动持
续了好一阵子才结束,离开江美子的身体。但是黑漆的肉棍可不是就此放过江美子。
只是故而让江美子焦虑难堪。
「呀、呀呀,怎可以……过份,过份……呀呀。」
别那样恶意的作弄,江美子激动的自咽喉中发出呜叫。
马上又有别的男人插入了。但是腰臀的淫秽律动,才一阵子就结束离去。返过
来要女方作主动。
「呀、呀呀呀……呀呀呀。」
江美子,全身散发着女性的甘美香发,双臀开始疯狂的蠢动。
「哈哈哈,好激烈呀。时间不是十分多,就尽情的去满足太太好了。
林向男人们命令。这群男人,一个人之後又到另一个人,把江美子拉过来继续
凌虐。其中一名男人猛抓着江美子的髮丝,把江美子的唇强押到自己的肉棒上面。
「唔唔、呀呀……呀呀,呀啊。」
含着东西的江美子,发出了急激的叫声。肉棒臭气迫人。另一方的男人捉着她
的腰朝江美子下身突进。
「不管如何,上和下都得到满足了吧,太太。」
林看着呻吟中的江美子,已经翻白眼了,但是不会这样就叫停。佣兵还余下一
人。邪笑着眼光就望向上下摇摆的江美子双臀,手缓缓握着双臀,腰部运力突入。
江美子的上身一下子痉挛起来,因為肛门遭到侵犯。
「啊呀,哈呀,哗呀……唔呀。」
不只二人,竟有三名男人同时侵入……。江美子露出了狂闷的姿态。二人就已
是难以置信的行為,何况三人……。
「咿,咿呀呀……啊,呀呀。」
江美子已经狂闷的身体,就是像被捞上水的鱼一样扭动挣扎。男人们像三文治
一样包夹着江美子下身,一人就正贯进她的肛门中。
无暇思考这种行為的可怕。江美子看到除了眼前一上一下的男人,还有一人在
背後。已经什麼也不明白也不知道了,江美子已全然陷入了狂乱的状态。
「呼呼呼,被三名男人同时侵犯余快吧。从今之後,可不止这三名男人作对手
……呼呼呼,而且,明日就在丈夫面前侵犯妳如何。」
林看着被男人们包围中的江美子狂乱的姿态淫笑。此时,江美子听到从未听过
的声音。
啤……的汽笛声。
江美子的爱巢橫滨,与夫君孕育爱的橫滨街头,林就等着看江美子看到那个橫
滨的夜景时有何反映。
船终于缓缓到达了这个橫滨港。
人妻妊娠曲 5
人妻妊娠曲 3
1.5
林握着散发着妖异光芒的玻璃製浣肠器,缓缓的接近过来。
翌日朝上,是没有一片云的晴空。终于到达了橫滨港。
船长不知道的是,张与林竟然喜欢钓鱼。
当然,不是一般男人喜欢的普通钓鱼。张把江美子全裸的押到了甲板之上。
在胴体微震的美好女人现身时,船员们都无法的不去偷看江美子丰盛的肉体。
尤其是看到江美子的双臀,不少人的手就伸到了西裤的拉鍊上去。
作為淫秽视线中心的江美子,真是不欲偷生下去了。两手只能悲哀的盖着自己
的面孔。
「呼呼呼,用太太来钓鱼可有乐趣了。」
张与林对船长说道。不止是林,拿着罐子的张也深有同感的淫笑着。但是船长
却一副不明张所言的样子。
「用太太来钓鱼的话。一句话……呼呼呼。」
不再单看和多话的,张取出了道具来准备。
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准备如何用这个假阳具来凌辱江美子呢,张看着闪着黑光
的假阳具。那个假阳具连着鱼丝还有针。
「原来如此,这个是……果然是波士。想不到女人有如此有趣的用法。」
在船长这笨蛋明白之後,林已早一步持绳走向江美子。说到底是诱拐来的女人,
不能没人理会又不绑起来的。而用那种姿势绑,可就自由自在,随他的意思了。在
驯服的江美子双手反绑背後,再连接到隻脚。然後毫不思索的,又綑回到屁股之上。
打了二重结。整个人变成像隻虾子一样。
「呀、呀、痛……」
江美子在肌肤被勒住後,忍不住呻吟。
「呼呼呼,太太。真是好有精神的鱼餌呢。全身用力夹紧这个假阳具,不能让
它掉出来呀。」
林低声道,跟着拉起被裸绑的江美子。
「呀、呀呀、呀呀……不要。」
让人羞耻到恐惧的姿势。张把女人的裸姿彻底展现。
「不……求求你,忍耐不了啦……不要了,那麼可耻的姿势,求求你……」
「不要紧的。但我们可不能饶了太太,呼呼呼……只是要你成為钓鱼的装置,
只是万一失败的话。那处置就是,呼呼呼,明白了吧,浣肠。」
这是一班可等让人可怕的男人。竟然要用江美子女体最奧秘的所在来钓鱼。失
败的话就要以浣肠来惩置。
「太太,要是吊起来时,下们要运力呀。」
不管对方多惊恐,把假阳具深理在江美子的体內。
「呀呀、呀呀……过份……」
由江美子的喉中,发出了羞耻的闷骚悲呜。没有任何的爱抚就插入了。江美子
的眼睛都要為之反白了。
船上的小型起重机吊勾,拉近到江美子的身边。林张吊勾连上綑着江美子的绳
子。连着锁链的吊勾吊起了江美子,让她的身体浮在半空。
「呀、呀呀、不……不行。」
「哈哈哈,不想被浣肠的话,就尽全力的去钓鱼吧。」
在旋转之中的江美子身体,向着海面方向去。在距离海面二米之处,起重机才
告停下来。
由江美子股间连着的鱼丝和吊钓进入了海中。马上江美子的身体像微醉一样恍
动。引诱着鱼的接近。
呀、呀……不,那样的事。
使江美子怀疑这是梦境的假阳具。传来一股拉力,在水中激动着。假如掉出来
的话,那就得被浣肠了。林持着玻璃製浣肠器的样子深埋在江美子的脑海。
江美子异常狼狈。鱼拉着鱼糸的动力,将力量传回假阳具之中,那种震动使得
產生得同爱抚的效果。
「呀、呀呀呀……呀呀、不、不要。」
受到官能的刺激,江美子低泣悲叫。若是起重机把江美子吊大一点也好。那样
就不会受到官能的刺激了。
「呼呼呼,这可不只是被陈调教的程度呀,太太。呼呼呼……那裡现在有何感
觉呀。」
张笑着说,对被放入进去的假阳器,按动其作為一枝电动假阳具的功能。突然
江美子的身体意外的乏起一阵红润之色。
「呀啊,哗哗……呀,呀呀呀。」
江美子像疯狂的一样大叫。
「呀呀,呀呀……不要,己不行了……停呀,呀呀呀。」
好好的欣赏着江美子闷骚姿态的,却突然按下了关闭制。
「呼呼呼,有何感觉呀,太太。好愉快吧。」
说毕,又再次按动了开关。
被那样的反覆操纵玩弄。不知第多少次之後,从江美子被调起的狂乱身体之中,
假阳具型电动按摩器,被从水面跃起的鱼拉扯出来,瞬间掉进海裡。
「太太,只顾着自己享乐,忘掉了钓鱼的工作了。让人失望呀太太。」
张抬眼看着被高调着的江美子说。说完之後,眼睛就离不开被剥光,以出生时
姿态尽展肉体美的江美子。
江美子的那裡,粉红色的肉壁正在颤抖,上面流满了湿润的爱液。
「被鱼逃掉,太太。你明白会怎样的了。」
「呀呀……对不起,忍耐不了呀……」
「哈哈哈,不用对不起的。照约定做就行了。哈哈哈……」
林取出准备好的玻璃製浣肠器。要对吊着的江美子浣肠。
「不要,别浣肠呀……不要动手呀,呀呀,不。」
江美子惨叫着。不管第多少次,都无法忍耐那种触感。流入体內的浣肠液,让
江美子悲泣不绝。
林一口气注入了一百CC。而同时张把新的假阳具深埋进江美子体內。
「呀呀,呀呀,别放入去。」
「呼呼呼,虽然叫着不要但还是被浣肠了,今次再试试吊鱼吧。」
林笑着拔出空的浣肠器。江美子的身体再次被吊向了水面。
1.6
不管怎样努力都好。也无法从张手上逃脱,哪怕一点点。插入假阳具之後,张
就尽情的玩弄着遥控器的开关。
「呀、呀呀……不行,不行呀。」
在江美子的悲呜结束之际,假阳具掉落了。而那样的江美子所遭到的对待,乃
是再被次浣肠。这次更厉害的达到了五次,共五百CC之多。
「呼呼呼,如何呀太太。还是想要别的方法……」
张得意的说,手上抚摸着眼前江美子的摇曳双臀。在这之间,其他的船员都相
继聚到了四周。
江美子因哭泣而濡湿的双瞳,映现着林的身影。这次他换用了更加大的一枝玻
璃製浣肠器,內中注满了液体。那是兽医用肠器。江美子的表情因為战慄与狼狈到
无法形容,浑身颤抖。
「不、不要、够了、不行了……在多的话,不行呀﹗」
江美子悽惨哀怨的悲呜。
由刚才起已不知被注入了几次浣肠液,让人焦急的便意本己很强。现在却还得
再次浣肠。像酒瓶一样的兽医用浣肠器……想到这她真是气色尽去,尤其那看来还
不是新的。
「再也忍受不了……超过这限度的呀……呀呀、不行。」
「哈哈哈,只要钓到鱼就不用再次受罚呀,太太。现在不过是再浣肠,加多五
百CC而已。」
吸满液体的浣肠器,看在笑着的林握着就觉得很沉重。
张就这样分开江美子的两个臀丘。林把浣肠器的嘴管,拚命朝着目标押入,慢
慢的深埋其中。
「哗呀、呀、呀呀。」
江美子的身体,像虾子一样的,反弓起来。
被缚了不知多少圈,吊在起重机上。但这都再重要了。嘴管现在已正确的插入
进去。在完全深入之後,林按押着管底,张的手则扶正。
「林君,单单是浣肠好像不够有趣呀。没有更有趣的做法吗。」
张很残酷。看着这麼多船员走近到身边,就利用浣肠的这段时间。对他们说只
要喜欢就可尽情的触摸江美子。
船员们听完大喜。那是只能想不能碰的高等级美女。就发出着奇怪的声音像鱼
群一样袭向江美子。
五隻、六隻、以至十隻以上男人的手,先後触上了江美子的肌肤。抚揉乳房、
抚摸大腿內侧、以至颈项,想摸那裡就摸那裡。
「呀呀、呀、呀、呀呀……不,不要、呀呀、怎可以……不行。」
「呼呼呼,不用多虑的。喜欢那裡就尽情的去摸。好了,再摸,摸多一点……」
张大感有趣的对着船员们说。
看着大量的男人群集在白色的女体四周,张感到异样的兴奋。江美子的肌色雪
白,对比之下男人们毛茸茸的手极為极端。男人的手,愈来愈多的抚在江美子鲜嫩
的白肌之上,更加刺激。
林也感到相同的异样兴奋。巨大的兽医用浣肠器先端,已被江美子的肛门唅着,
船员们就看着眼前的江美子受辱。
「呀、呀呀呀……不要、呀、呀呀呀。」
那裡究竟会被玩弄成怎样,江美子吓得悲呜不已。现在就像被放在俎板上的鱼
肉一任,江美子的身体只能被人随意处置。
「哈哈哈,太太。那样大叫是开心吗。那,就由这裡开始一点一点的注射进去
了。」
林把嘴管再一次拔出又插入进江美子的肛门之中,确定已深埋进去才说。
「不、不、不行呀……停手呀、已、已经……不要。」
林,缓缓的开始了浣肠。被兽医用的浣肠器注入会有怎样耻辱的叫声……心思
全放在江美子会如何尖叫上面去。
地狱的浣肠开始了。林稍感焦虑的按在管桶的底部。
「别呀、别呀……好多,已经,杀人啦……呀呀。」
多出来的甘油,像芭蕾舞的裙子一样染满悲泣中的江美子的身上。船员们的注
意力完全都没有分散,都集中在一点上面去。
「唔唔、唔唔、呀、呀呀、不、不可以再……别注入了、别注入呀……」
状若疯急的悲呜,江美子的面上容顏激震。全身好像宝玉一样,因為身体喷出
黏黏滑滑的汗液,造成一种光泽。
林决不停止的在注入。在这其间,不断的按在浣肠器管桶的底部。「哈哈哈,
太太。浣肠的感觉,很好吧……呼呼呼,妳那种表情的面孔我还没见过啦,实在是
太好看了。
他就这样说着。
江美子的肌肤在船员们的手下,被指掌一再玩弄,强烈的感觉就愈发高升。
「呀、呀呀呀、已、已不行……杀人呀、江美子要被杀了。」
好不容易浣肠器空了时,江美子已陷入了与现实脱节的狂乱状态。但是,在林
拔出嘴管的同时,江美子却还是不断的被船员们玩弄。
最後,江美子的意识突然的回到了现实。
「呀呀……过份、过份呀……」
激烈的长兽开始了。那个江美子的兽声,有着微妙的变化。由「呀呀……」至
「唔唔……」几度的转变,显出在呻吟之中是如何死命的忍耐。那如山的叫人发慌
的便意。
江美子落入急激的生理痛苦之中,面色显出她是如何咬牙苦忍。
「唔唔、唔唔呀……拜託、已经、江美子已经……」
美丽的面孔变得苍白,江美子低诉着她已接近极限了。江美子不知几度的摇头。
那样子,显出她是如何强烈想逃出生理上的痛楚。但是张。
「已经要出来了吗,揉一揉吧。」
肛门遭到逗弄。
「停呀,不……不要呀。」
只能悲呜不绝的江美子扭腰挣扎。
现在如张开之花的肛门,是如何的拚死在忍耐,而张在那裡的手指。却是急着
要让花朵强行提早开放。
「呀、呀呀、已、已经……到此為底了、到极限了。」
江美子己竭尽她的耐力,歇斯底里的泣叫。江美子的肛门一阵痉挛。
「呼呼呼,真是好听的哭泣声。只是妳说不浣肠就不浣了吗。」
张笑而不语。手伸向起重机的开机,将之再次起动。把江美子吊向水面上。江
美子的双臀,随着起重机的下吊,遂渐接近水面。而在下面大群的鲗鱼,正在水面
上集结。
冰冷的海水接触到双臀,江美子全身泛红的颤抖。
「呀,不要,呀呀,不行呀。」
闷骚的悲泣持续。便意已到了忍耐的极限。
「呀呀呀,呀呀……已、已经,不行了……」
表情反映出再也无法忍耐了,全身不由由自主的急激震盪。
「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悲绝悲的惨叫之中,沉入了排泄地狱之中。
「哦哦,开始了呀。厉、厉害……」
不知是谁如此的惊叫出声。超越忍耐极的上千CC排泄开始了。好一副淒绝的
光景。
张静心的欣赏着水面因排泄而混浊……江美子恐怕想不到吧。无数的鲗鱼,己
经為了吃掉江美子的排泄物而杀到。
「厉、厉害呀……看那,好大的一群鲗鱼……呼呼呼,绝妙的景色呀。」
看着大群的鲗鱼之中,江美子的排泄物相继被吃掉,男人们的兴奋达到最高点。
排泄持续不断,那大群的鲗鱼激起了大量的浪花。聚集在江美子像开花的肛口,
口中拍知啪知的发声接近。
「哦哦哦……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杀了呀,好像被杀过不停的……呀
啊啊啊,呀呀呀。」
像狂叫的声音中,江美子陷入了狂乱的状态,张与林则看着在淫笑。
人妻妊娠曲 6
2.3
张像伊川他们一样在观看,虽然不知江美子因何理由而厌恶伊川。但没有同情。
相反,对因伊川出现而让江美子有如此意料之外的状况,他们只感到新鲜。
张就看样看住眼前的女人无助的去抵抗侵犯。张也是狂热的性虐待者。但是,
张得意的是用人的羞耻观来凌虐,相反伊川则是直接对女体施行拷问,两人各自有
住微妙的不同。
「真不愧是伊川。这样直接的姦虐女人,哈哈哈。」
张对伊川奉承的说。向伊川奉上江美子,无非是想满足伊川而已。
「长官的过奖真是叫我光荣。不过,我接下来的处置,才真的叫人乐在其中。
说完就叫秘书冢本,动手把江美子的双脚用绳缚起来。然後把绳繫上天花板的
鉤子,一路拉上。最後在张眼前,江美子的双脚已被绳索绑起,浮在半空之中。
「哈呀……什麼,在做什麼,不要,怎可以这样的,不行,难以置信。不要。」
面对自己被以这样的姿势吊在半空的江美子,她泣叫住悲鸣。哭叫中的她,身
体像在恶梦中的不断在摇摆。但是对双脚被无情的吊起来的江美子。这不止无作用,
体重更全难在上半身的绳索上,加上首腕,让她叫痛不已。
「哈呀,畜生,停手……够了,不要。」
在江美子持续的悲鸣中。伊川捧起江美子的一脚,将之绑到同高的一条柱上。
让江美子的身体,下半身变成一个V字型。
「呼呼呼,真是有趣呀。让好性的马尽情的去哭叫,才是最有趣的。」
伊川在江美子身旁不住打转,欣赏住她的双臀。江美子的双臀还残留住无数的
红痕。而虽然如此,却无损双臀的肉感,反而有种微妙的,色慾橫流的感觉。
伊川就像汽车修理工一样,爬到了有住无数红痕的江美子双臀下面。用他那枝
涂沫住汁液的笔,在屁股上涂抹。
「哈呀,痛、痛呀,不要。够了,不行,我说不行呀。」
江美子激动的悲叫,而伊川则碎碎唸的在涂抹。
「呼呼呼,除了痛的感受,也有快感吧,太太。」
「哈呀,痛……畜、畜生,我快疯了呀。哈呀,呀呀。」
「就尽情的再好好哭几次吧,太太。太太愈是悲叫,我可愈是兴奋。」
伊川把笔还给冢本,他已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涂了个彻彻底底。然後拿打火机烤
灼江美子的屁股。
伊川嬉笑住,静心欣赏那现在正被火烫到的屁股。
「哈呀,热……好像火烧一样。」
「美丽的人妻呀,屁股可真的是被火烧呀呀。呼呼呼……那样的话就尽情哭过
够吧。」
伊川小心的控制住火势。这决不是伤到人的火,但贴得够接近。却让人承受不
住那可怕的热力。
火焰在江美子的双臀附近徘徊,热气烤着这满是脂肪的地方。
「热……啊呀,怎可以,别烧我呀,呜……热呀……」
颤抖的江美子的肢体,扭曲到像隻虾子一样,江美子疯狂的泣叫。痛与痒,热
力逼人,江美子全身是汗闷叫不绝。
「呼呼呼,这样子真是太有趣了。但只是我一个的话……」
张听了後也拿出打火机,加入到伊川之中。在左右沟谷间,分持左右臀瓣,用
打火机烤。
「啊呀……畜生,啊呀,啊呀。」
泣叫中的江美子全身僵直,痛苦到接近麻木。眼神空洞,一片虚无。直至火炎
再次接近,让江美子又再扭动身体。
「啊呀,畜生。」
什麼也不想,只管住叫,江美子迷茫失神。
「可不能这麼快晕。还有得受啦,太太。」
伊川执拗的用火攻,让江美子再次挣扎起来。但是江美子已被他逼到像死人一
样。江美子的柔肌僵硬的在痉挛,现在的江美子真是痛不欲生。
2.4
不知失神了多久。回復意识的江美子,再次张开眼,却只见伊川和张在淫笑。
打火机己不见了,但江美子仍被吊住。
「太太,恢復感觉了吗。痛到失神,我就不能再玩了。」
伊川恶作剧的说。
「呀呀……畜、畜生。」
江美子,看住伊川的面容在哀叫。这是一个多叫人害怕的男人,真正的虐待狂
……。江美子想住。
虽然至今為止都是面对野兽一样的男人,但是在姦虐的同时,也以让她被强迫
感受到快感為荣。精神虽然痛苦不堪,可是肉体上的痛苦却不是那麼强。
但是,伊川不同。他是不放过施予肉体痛苦的。对伊川这和以往的人全然不同
类型的人,江美子感到好恐惧。
双臀上还是又痒又痛的。
「好了,接下来太太。好好的看一看好了,必定叫太太羞耻到无以復加的。」
江美子听到伊川的这一番话,所為羞耻到无以復加。叫江美子单是想他有多恐
怖,就快吓死了。会被伊川强姦吗……绝对不只这样的。
「不、不要……救我……谁来救我……畜生。」
江美子本能的大叫。
「呼呼呼,这麼健美的屁股要如何对付呢。太太猜到我的打算吗,呼呼呼。」
「什、什麼都不要做呀,不、不要……」
自己的脚被大大的打开,已经够羞耻了……。不止如此,伊川还有何打算。
「太太,我想可不只打开妳的双脚,看看就算够羞耻的程度。」
林拉住江美子的头髮道。林可是很有兴緻的想看伊川的做法。
「呼呼呼,愈好强的女人,玩起来才愈有趣呀,太太。」
说毕,就动手伸向江美子被吊起的两脚中的右脚。
「呀,呀呀。」
江美子原本左右脚都是平衡被绑起的,现在右服被鬆开再往上绑,可是左脚却
被鬆绑回到地上,结果就让她的下体大开。
「你、你不是人……怎可以这样做的。我快疯了。」
江美子顿悟伊川的卑鄙意图,狼狈的大叫。
长期被吊起的身让,已经让双脚疲软了。要让自己被吊得没有那麼痛苦和难看,
两脚便要非常用力,才能结束现在阴户难看的被大大打开的姿势。
「呼呼呼,明白了吧。试试提高左脚,大一点风景也好一点。」
点燃了香烟的伊川淫笑住。
「呀、呀呀、不要、已经、不行了。」
江美子以被逼急了的表情惨叫。而不管她如何咬牙发力,或双眼拚命的求饶。
左脚都不堪重力的支撐。用尽全力,也仅只让左脚稍稍提起。江美子咬牙苦撐,儘
力提高脚。
一段时间经过之後,左脚的感觉已像变成石头一样。
伊川与张,只是注视住江美子淫笑不绝。
「差不多了太太,可是让我欣赏了一番漂亮的风景……」
「怎、怎可以……呀、呀呀。」
不管如何咬牙苦撐,总有力歇的时候,江美子在支持不住了。左脚的力量耗尽,
右脚极為辛苦的被高吊住。江美子闭上双眼,咬牙苦忍,拚命的摇头。
「呀、呀呀……不行、不行呀。」
虽然不情愿,左脚力歇还是免不了的。江美子的下体,再次变回双脚大开的难
看姿势。
「呼呼呼,全开了呀。自己把阴户张开,真是淫荡呀,太太。」
伊川叽笑道。
听到这裡的江美子,再次尝试修整姿势。
「哈呀,不行,不行了。」
不管再怎麼用力叫,双脚都无力再次併拢。江美子的右脚仍被高吊起来,左脚
无力的垂落,姿势毫无防备。
那是女人不能忍耐的姿势。所有隐秘之处都活生生展现人前。
「管麼了,太太,那麼想让人看吗。」
伊川把鼻靠贴而来。张、林、冢本等则围在江美子身侧。
「哈呀,不行,别看,别看呀。」
「太太,是自己把脚打开的,怎麼又叫人不看呢。呼呼呼,应该是看过够吧。」
伊川的喉咙骨绿一声,把手指伸向了女人的最奧秘之处。江美子被分开的女阴。
那是用了不少钱和权力,才换得一窥这隐秘之处的机会……伊川露出一副男人的淫
邪之色。
「哈呀……还想怎样……畜生,我快发狂了。」
「呼呼呼,痛不欲生吧,太太。但是妳可是任由我置之中,我可还要好好的欣
赏妳的反应。」
说完之後的伊川,就以左手作扶助,右手握住那涂满汁液的笔,往女体最奧秘
之处涂。
「呀,这次又想怎样……不要,不行,停手。」
「完全涂满了。呼呼呼,马上就可以看到有反应了,刚刚妳的屁股也嚐过味道
了吧。」
「呀、呀呀……不要,啊呀。」
伊川过份的缓缓用笔去加以刺激。由淡红色的肉壁到女性的花蕾、两片花唇,
残酷的以笔一一涂过。
深埋在江美子內的笔,把一齐都涂得滑溜溜的。
「呀呀、怎会的……哈、哈呀、呀呀。」
江美子哀绝的反覆在悲鸣。在江美子悽怨的「哈呀、哈呀」声之,似乎在哭诉
住什麼「呀呀、唔呀呀……呀呀呀呀……」那是被逼到极限的叫声。早先虽已受过
那笔上汁液的酷刑。而如今和肉感的盛臀不同,是最敏感的粘膜和嫩肉。
已经,快要颠狂了。
「呀呀、呀啊啊……好痒。呀呀、又一次的、呀、呀呀、好奇怪呀。」
江美子快疯狂的闷叫。激烈的摆腰,身体反弓起来。
「好了,长官。好好的看住我如何玩吧,呼呼呼。」
淫笑住的伊川,由冢本的外套中取过一件金属的阴户洗濯钳子(可能為一般俗
称的鸭嘴器),插到正痒的江美子阴户之內。
「哈呀、痛。」
「呼呼呼,还有呢,现在才刚开始。」
肉户已惨被洗濯器张开。然後一个个的桌球般的铁球被放进了江美子体內。
「哈呀,还要怎样,不,不要呀。」
「呼呼呼,接下来,好好的大声痛哭吧,太太。」
看住铁球深埋进去,将洗濯器接上电线,伊川再从外套中取出连接着的控制器
控下开关。
什麼也说不出,张与林只是深感兴趣的俯身前看。伊川低笑住,把开关推到第
一阶段。
「胡、啊呀……依呀……唔。」
这一世都从没试过的惨叫,自江美子的喉中发出。
全身激震,身体不能自制的发抖。然後伊川一度关掉。但是他却马上开到更大。
「依呀呀呀呀……唔呀。」
金属般的悲鸣持续,江美子的身体弹跳扭动。
而看到这的张。
「用电力……原来是用电来幹女人吗,厉害。」
低叫住。张可是非常喜欢用电力幹。只是怕手下的女人们受不了这危险玩意而
发狂。一旦发狂的玩,那就不能玩了。猜到张的怀惑,伊川笑住说:「长官,不用
担心的。绝不会让太太发狂的。我在担任旧害兵队将时,已掌握了使用电力的界限。」
说毕,就按停了开关。
而江美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整个人都為之狂乱。被绳綑起的身体像隻虾子
一样扭曲,高声泣叫。现在的她双手和右脚被绑,仅有左脚鬆开。
「不要呀……杀,把我杀了好几了。」
「呼呼呼,再哭呀。要尽量的大声哭喊呀,太太。」
伊川好像带着非常强烈的怨恨似的,又一次的按着了开关。
被电流贯通的女体。而且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被电流通过。乃是非常残酷无情
的,新式的地狱。
江美子的唇几度张开,流住唾液。江美子在高扬的淫叫中几度失神,高潮不绝。
被电流贯通的江美子,直到失神时才告结束。而那还是因张说动伊川之故。
2.5
江美子形状美好的乳房,还在抖动痉挛着。刚才被电流贯入,让江美子的身体
泛上一层油光。
「太太,可是很久没有那麼尽兴了。想不到被电流电激,太太的美丽胴体会如
此欢迎。」
伊川面色愉快的说着,两手温柔的揉弄在江美子身上。
「呀呀……伊川先生,已经无法忍耐了。」
江美子喘息着道。那声音和最初的强硬成强烈反比。
「呼呼呼,看来学乘了。太太,反省了吗。」
张抚着江美子的面颊问。
「对,对不起……江美子,反省了……」
「那麼,就老实的好好让伊川先生抱。」
「呀呀……江美子,想做伊川先生的对象……好吗,江美子非常可爱的……」
「呼呼呼,一开始便那麼坦率就好了嘛,要想那麼久才懂学乖。呼呼呼……好
吧,给伊川先生服务吧。」
好不容易眼前的江美子才能让张放下心情笑得出来。
「呼呼呼,太太不用担心的,我就尽情操妳。那麼可爱的腰肢,扭起来一定很
爽的了,太太。」
伊川开心的动手脱衣服,而伊川的秘书冢本,就邀请林和张先得到邻室一避。
伊川和江美子二人,很快都下身全裸了。看着眼前的天花板。江美子感到害怕
的「呀呀」叫着,脸色的羞屈,比在丈夫面前被幹还强二倍有多。
「那已是很久之前了。宪兵时代,為了追求新潮,曾把真珠埋入那话儿,侵犯
过十余名的女犯,呼呼呼,我可足足镶了八颗。」
伊川自傲的说着。但是江美子已面容苍白,一副怕死了的样子。
「看起来,太太。这样还不满足吧。呼呼呼,既然太太那裡喜欢就好办了。」
伊川小声的得意住说。
可怕恐怖的伊川面向着眼前的江美子。而江美子看在眼裡,背脊犹如有一股恶
寒走过。把镶真珠的男根插进在那裡,真是非常变态。
「怎样,太太。想要试我的真珠吗,哈哈哈。」
「……你好酷呀……但,我有点害怕……」
江美子配合着低沉的柔顺道。
刚才已经看过,他可以恐怖到何种程度。相比起林来犹有过之。被林侵犯时,
张总会控制着别过极限,到底只是一般肉棒。但是伊川,在那裡镶入真珠的话。江
美子单想到此就身体发震。
「一旦嚐过了味道,就弄也离不开我了,哈哈哈……今夜的太太可很可爱呀。」
「唔,开心呀……江美子、江美子好可爱的……」
江美子痉挛般的陪笑住。
回想刚才,被电力贯通的情形,让伊川大声发笑,而现在要自己亲自插入,遂
先把手指插入。
面对那执拗的变态心理,非要看到江美子一脸软弱甘美的闷骚表情,她己无从
再抵抗了。
「好,伊川先生。这个装扮不好吧。绳、解开绳……」
江美子轻扭腰说道。两手和右脚悬吊在天花板处。要以这个姿势被侵犯,实在
太悽惨了。
「拜託,解开绳……」
「呼呼呼,不能解开绳呀,我就是喜欢侵犯被绑的女人,受不了那种刺激。」
伊川大感有趣的说着。伊川只继续用手指,折磨着眼神哀怨的江美子。
「呼呼呼,太太,好敏感呀。已经那麼濡湿了。」
「呀呀……求求你,这个状况会好痛的……解开我的手吧。最少,用别的姿势
来绑好吗,拜託。」
江美子至此只能依着伊川的喜好说。而伊川细思了一会後,邪笑道。
「也好,用相同的姿势侵犯,就不够有趣了。呼呼呼……一会身就把妳绑到像
表演杂技的人一样。
江美子被吊起绑着的右脚被解开。「太太的身体好柔软,可以摆些高难度的姿
势。呼呼呼,绑怎样的姿势好啦。」
江美子的右脚被解开後,遂能变回站立的姿势,让伊川去思考。而手也被解开,
缠绕胸前的绳索得以解脱掉。而在这之中,美丽的肌肤上残留着触目的鞭痕。
江美子看到这些绳痕,身体本能的加以遮掩。而再一次的把被剥下的黑色迷你
裙穿上,基于她女性羞耻的本能。
「呼呼呼,太太,想到有趣的姿势了。对了太太。先把那碍眼的裙子剥回下来。」
伊川重新拿起绳索说。
江美子默然的呆立,之後只好依言动手去拉迷你裙的拉链,然後她突然的抓起
放牛肉的盘子,往伊川的头上用力敲下去。
「呼呀﹗」
伊川,被江美子突然的反击打中头倒下。被牛肉盘子割伤,伊川的头喷出鲜红。
在伊川的高声呻吟之中,他滚倒地上。
「天罚,谁会任由你玩弄呀,我要自由。去死好了。」
憎恨的睨视着伊川一眼,江美子吐出梦想了不知多久的逃脱愿望。
总之先要逃走……从这店子跑出去不知有没有人。但不管如何只有先逃為上……。
出到庭园之中,江美子忙着寻找最近的出口。可是实在太广大了。
离开去饮酒的张,大為震惊。因為听到伊川的悲鸣声,而回来一看就看到伊出
的头被打得流血。而在庭园中是还穿着迷你裙的江美子,地上是打磞了的牛肉盘子。
「林,那女人在那裡。别让她逃出去,给我捉回来。」
张大叫。而比他叫的更早,林已衝向了江美子。
江美子如梦幻般的逃了出来。
「救命,谁呀,救我。」
难以想像的她全力奔逃。
但就在走到池边时,江美子被从林木中飞扑而出的林捉着,倾刻间被制服。
「呀呀,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江美子悲怆的救求声,在虚幻的夜空中高响。
人妻妊娠曲 第四章 恶魔之嬲狱 · 2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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