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踩著趴在那的一瞬間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多少有點不自量力地找死了。
謝榆安除了是公司的營運總監、是我的上司以外,她還是那個在夜店後場讓M們害怕又喜歡的Ego。
她收回了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命令我:"褲子脫了枕在膝蓋下面。"我一邊照做,一邊又在想,哪怕到了這種時候她還會體貼地讓我在膝蓋下面墊點東西,真的好溫柔哦。
當然,下一秒這種荒誕的想法就被打破。
她用自己脖子上的絲巾綁住了我的雙手,然後讓我的頭放在手上貼地跪著趴在那。
再然後,她滑著椅子來到了我的身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用不知道什么東西,打了我的屁股。
我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以為她還會說點什么來刺激我,但沒想到她一言不發,一下又一下地打著,只是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剛開始我還能忍住或者只是悶哼,到後來真的忍不住,開始嚎叫著求饒了。
“主人…對不起,別打了,啊——我不應該挑釁您的,嗚!”
“你覺得那是挑釁嗎?”她問我,然後又重重地打了一下。
“嗚嗚…我不知道,總之是我不對,求您,求求主人別打了。”
“我倒覺得那是小狗在發情呢。”她終於停了下來,伸手把我的內褲脫下,丟在了我的面前,我偷偷瞥了一眼,看見上面的水漬,又趕緊收回視線。“想像狗一樣爬行,想讓我把你綁起來操死你,是不是都是你說的?”
“我沒…啊!”她看我說謊,又打了我一下,“嗚嗚,是我,是我自己說的。”
“那不滿足你豈不是顯得我很不近人情?”
“沒,怎么會…”我突然覺得後頸發涼,總感覺有點不安。
她又一次牽起了我脖子上的腰帶,“爬吧,本來想憐惜你,但看你這么想當狗,把膝蓋爬廢了應該正合你意吧?站不起來就可以一直當狗了。”
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拿了兩個座位上的靠墊,其中一個是她自帶的抱枕,放在我膝蓋前,示意我爬上去,每爬一步她就會再往前放一個靠墊,像接力一樣的,保證我每一步膝蓋都能壓在靠墊上。
所以我其實沒感覺什么疼痛感。
之前嘴上說自己是狗說得很開心,可真的開始爬行起來以後,又感覺好羞恥。
公司的會議室,散會後,我被單獨留下來,被總監當狗一樣遛。
“又在想什么?”總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別騷了,水都滴在抱枕上了。不知道等下其他組來開會的時候他們看著上面的水漬,會不會想到這是同事流下來的呢?”
…她說完,我的水流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湧出了更多。
她嘆了口氣,乾脆把我抱了起來,把我放在了會議桌的主位上。
也就是她平時會坐的座位上。
“跪好。”
她把我的衣服和內衣全部脫了下來,讓我屁股對著她,跪趴在桌子上。
她把被我弄溼了的,她自己的抱枕繼續墊在我的膝蓋上,然後將我的大腿分開。
“小林組長。”她喊我,“我真想拍下來讓你自己看看你有多騷。”
我當然知道自己下身早就不成樣子。甚至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想到她要把我這個樣子拍下來,我的小穴就又一次收縮,帶出來了更多的水流。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陰蒂,我忍不住哼出聲,下意識扭了扭身子,“主人…想要…”
她伸了一個指節進來,我迫不及待地向後靠了靠,她深入得更多了。
“嗯…!”
“這么急?”她拍了拍我的臀瓣,“想要還咬那么緊,放鬆點。”
我想撅得大一點,這樣就可以更貼近她的手指,可身子下壓的時候,乳尖碰觸到了冰涼的桌面,讓我渾身一顫。
下一秒她的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乳團,我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尖終於得到了撫慰,下身的小穴也因此放鬆了許多。
她的第二指便趁機插了進來。
“主人…嗯,求您,插我…”
我的理智開始出走,其實理智早就不在了吧;渾身赤裸著趴在會議室桌子上被衣冠整齊的上司後入的人還能有什么理智?
我現在只想她狠狠地貫穿我的身體。
她一手在我的身體裡抽插,另一手時而玩弄我在空中晃盪的胸部,時而在我已經佈滿紅痕的屁股上繼續拍打。
“叫大聲點,最好讓公司的同事都來聽聽看林組長髮情的時候有多迷人。”
會議室的隔音當然是很好的,我深知這一點,而且在這種時候我也顧不上什么音量,這些聲音根本不是我想控制就能不發出的。
“啊…好爽,嗚嗚,小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嗯…求求您,主人…我想要,嗚!”
就在我說完想要的那一瞬間,她停下了動作。
被無限放大的空虛感裹滿了我的身體,我帶著哭腔求她:“謝總,主人,求您,別停下…”
邊緣控制在我閱讀過了那么多h文裡幾乎每本都會出現,我也會在自慰的時候讓自己沒那么快到達高潮。可現如今真的體驗到了這種感覺,我腦袋裡只剩下了求饒這一個選項。
“別停下?”她語氣輕蔑地重複了一遍我的話,又開始抽動了起來,這次是高頻率的、快速的抽插,不斷的快感讓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你最好不要後悔。”
“嗯…啊!主人,嗚嗚…”我嗯嗯嗚嗚地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知道沒過多久我就被她送上了高潮。
我哽咽著享受著高潮帶來的快感,試圖平復情緒,可沒想到的是,她的手並未停下。
“主人…嗯嗚,我到了,您,嗯!您可以停下了…”
她一手握著我被綁住的雙手,另一手繼續動作著,我總感覺她頂入的每一下都快要把我捅穿。
“不是你說的別停下?”
我終於明白了她剛才說的“最好不要後悔”是什么意思。
“不是…嗯,別,對不起,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高潮後的動作讓我既覺得疼又覺得爽,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身子不停發顫,幾乎快要跪不住。
“跪好了,敢趴下來我讓你在外面走廊上挨操。”
“嗚嗚嗚嗚嗚!”我被她一嚇,小穴收縮得更加厲害,我都能感覺到自己在狠狠絞著她的手指。
這樣一來倒是更加方便了她磨著內壁上的紋路。
“主人,求您了….嗯,不能再操了嗚嗚嗚,小狗要被操死了…”
“把,你,綁,起,來,操,死,你。”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這是不是你之前的願望?”
靠,我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
這人怎么這么計較啊!!!發騷時候隨口一說的話她怎么能記到現在!
“是,嗯,是狗狗說的…”我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操死我吧主人…求你。”
她一指按在我內壁凸起的某個部位摩擦,另一指還在抽插著,甚至還用拇指揉我外面的陰蒂。
“嗯啊!謝榆安…求求你!嗚——”
再次高潮到來的的那一瞬間,我下意識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把我抱起摟在懷裡,任由我在她懷裡抽泣著,還用絲巾當手帕給我擦眼淚,“好了好了,別哭,結束了,不欺負你了。”她親了親我的嘴角,誇我:“今天很乖,也很厲害。”
我還在抽泣,不知道是因為太爽了還是太羞恥了,總之好像每次被她操完我都會想哭。
她嘆了口氣,等我平復了點以後終於把自己的手指從我身體裡抽了出來,還帶了不少液體,弄溼了她的褲子。
我撇開了視線,不去看。
哼,誰讓她這么操我,我就要弄溼她!的褲子!
“小哭包。”她見我情緒也平復下來以後,吻住了我的嘴唇。
嗚嗚,她吻技真的好好哦,就衝著這口事後糖,我也願意做她的狗。
“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哭。”
吻畢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