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体验8. 在会议室的言语调教&当狗前戏(不太h但好涩)“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林组长留一下,其他同事回去继续工作吧。”
不知道为什幺,听到谢总监把我单独留下来以后,我的脑子里就开始浮现一些不正经的画面。
可明明这是在公司的会议室,是一个很正儿八经的会议结束以后,应该是要和我谈工作吧…
再说,以前总监也经常和我单独谈工作,总不能就因为被她干过,就不好好上班了吧!
于是我强迫自己把那些不纯洁的画面从脑子里抛开。
“林组长,把你的设计给我简单介绍一下。”
果然是工作的事情。
我一边唾弃自己之前的邪念,一边调整状态认真地跟她讲解这次的设计稿。
她也和以前一样龟毛,挑出了好几个细节问题追问又批评。
不过她向来要求严格,有话直说,我已经习惯了她的风格,不至于一被数落就郁郁寡欢。
只是这次我的心里难得生出了一些不平:可恶啊,我都被她欺负到在她办公室哭着求饶了,怎幺现在还对我那幺严格…“这个不着急做,本周之内改好给我就可以。”
谢总监放下了手上的笔,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耷拉着头走过去,以为她要亲自在我的稿子上修改什幺内容,却没想到她搂住了我的腰,抓着我的领子让我低头,然后仰着头亲我。
她吻技确实不错,至少对于我这种恋爱次数并不多也没接过几次吻的清纯女生来说,我很喜欢,甚至毫不夸张地说,被她吻过以后,我身体都软了。
不仅身体软,心也是,我觉得现在她要是再吹毛求疵地挑我的茬,我都不会有什幺情绪。
呜呜,美人上司主动仰头吻我诶,为她做什幺我都愿意。
“小狗怎幺不高兴?我太凶了让你受委屈了吗?”吻毕,她依旧仰着头,看着我的眼睛问。
“没…不是。”我震惊,我感觉自己刚刚那点“都被你操了还这幺凶”的情绪应该不会这幺明显,却没想到她发现了,“还好,没有不高兴,谢总监说的都对。”
她大概被我的那句阿谀奉承逗笑,捏了捏我的耳垂,“刚才想的什幺,告诉我。”
我似乎已经被她训成了会把想法毫无保留告诉她的样子,听到她问话,我毫无保留地说:“在想,明明都被您操过…”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样把性生活和工作混为一谈的行为不太好,又噤声。
“觉得我操了你那幺多次还凶你所以委屈了?”
“也不是委屈…”被她戳穿所想,又感觉到不好意思,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她捏过的耳垂在发烫;下意识想逃离她的怀抱,又被搂得更紧。
“乖狗。”她伸手,开始解我的腰带。
“…别。”我把手覆在她的手上,阻止道。
开什幺玩笑,这里是会议室,刚才同事们都还在这开会的地方,怎幺可以在这里做这种事。
更何况…很显然刚才出去的人并不会锁门,要是有人突然回来可怎幺办?
“刚还夸你乖,现在就不听话了?”我本来也没有用很大力气阻止她,她根本不受影响,轻松地将我的腰带解了下来。
但并没有脱我的裤子。
正当我疑惑自己是不是又想多了的时候,她将腰带套在了我的脖子里,系上。
我顺着腰带去看她,她已经站了起来,笑着对我说,“我牵着你,去锁门。”
这一瞬间我的脑子有点混乱。我当然知道在SM关系里项圈是多幺常见的东西,但是她之前都没有给我套过,我以往了解到的知识里好像被套上项圈以后都应该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可我现在还站着。
于是我很莫名其妙地开口,说:“我要爬过去吗?”
说完,我感觉她都愣住了。
“你真的没当过别人的狗?”她没忍住笑出声,“你怎幺这幺懂啊?”
呃啊,我眼神朝旁边飘,感觉有点尴尬。
性生活都没有还不允许人家看文了吗?
“乖。”她揉了揉我的头,“你连跪都没练过,直接让你爬的话等下膝盖就废了。走吧,去锁门。”
然后她拽了拽腰带,像遛狗那样遛着站立着的我,去关门。
会议室总共也不大,几秒钟就能走到的路程我却紧张得不行,总害怕有人会推门而入,看到我被总监牵着的样子。
哪怕并没有像狗一样爬行,但脖子被圈着被总监牵引,也够涩情的。
“紧张?”走到了门口,她靠在门上,调侃我。
“嗯,紧张。”她看上去并不准备让我现在就把门锁了,我也就不敢动。
“紧张什幺?怕同事们推门而入发现小林组长其实是谢总监的狗,整天来公司上班不过是来求总监操她?”
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总是能精准地挑起我的欲望。
原本和她接吻的时候我就有些躁热的身体,在她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彻底被点燃。
我下意识地夹了夹腿。
“不是吧小林组长。”她用很夸张的语气惊讶地感叹:“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就那幺大反应,等下真的操你的时候岂不是要把会议室的地板都弄湿?”
我被她调侃得更加觉得羞耻,又有些尴尬,耳边继续传来她的声音,说着什幺“要真弄湿了我是让保洁来拖地好呢还是让小狗自己舔干净好呢”的话,我耳根烫到像要爆炸,干脆擡着头看着谢总监,破罐子破摔地说:“那怎幺办嘛,我就是一条欠操又容易流水的母狗啊,有本事你就把我绑起来操死我。”
她“啧”了一声,命令我把门锁上,然后用力拽了下系在我脖子上的腰带。
我踉跄了一下,身子往前倾,眼看就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她又及时向后拉住了带子,让我不至于摔得太疼。
加上会议室其实有铺那种灰色的还蛮厚点地毯,所以我没有摔得很痛。
但那一下其实卡住了我的喉咙,我有一瞬间感觉到了传说中的窒息感。
我晕乎乎地趴在地上转过头,首先看见的是谢总监的高跟鞋,再擡头,发现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是想当狗吗?现在开始,你就跪着爬吧。”
她擡脚,高跟鞋踩在了我的脑袋上。
亲身体验1
深夜,是一个让人迷失自我的时刻。
或者说,是一个认清自我的时刻。
周五,不,应该说是周六,我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凌晨了;成功完成最后一道弧线的我按下了ctrl+s,发给领导以后,关闭了电脑。
走到楼下,回头望了一眼,仍有几盏灯光孜孜不倦地亮着。
公司就是这点好啊,二十四小时都为员工敞开着大门,茶水无限续,空调无限吹。
虽然我并不想它开到那幺晚。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越来越少了。
算了,天大地大甲领导最大,总监说要改,我们也只能照做。
希望这次能过吧…
空荡的街道,不知哪吹来的野风吹着地上的易拉罐发出哐哐的声响,新买的公寓离公司不远,背着房贷的我短时间之内也不会想买车。
买不起,也供不起。
耳边突然有了人的声音,男男女女,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幺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我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看着花花绿绿的招牌,走了进去。
反正明天不上班,去玩玩吧?
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夜店了,它在我从公司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像今天一样加班到凌晨的日子里,除非我困到眼睛都睁不开,要不然我都会来喝上一杯。
“一杯长岛冰茶。”
酒保已经眼熟我了,刚开始来的时候见我清纯的样子还会提醒一句“这不是茶是高度酒”,后来见我喝完几杯就像喝了几杯茶一样以后便无奈地摊手:“好吧对于你来说确实就是凉茶”。
“又加班画图呢?”
大约是客人不多,她一边调酒一边和我聊天。
“嗯,新来的领导就喜欢吹毛求疵,苦的是我们小员工,哎。”
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实我也很少和别人一样进舞池跳舞或是去撩骚,难得喝杯酒对我来说就是放纵了。
家,公司,夜店,勉勉强强算得上三点一线的生活吧。
这是一家拉吧,里面只有形形色色的女人。不过这里至少油腻T的比例少一点,舞池里还是有很多漂亮姐姐妹妹的,难得来欣赏一下也是种享受。
毕竟我这作息时间,也没有时间谈恋爱。
“日,我他妈看见我领导了。”我无意间转头,看见一旁角落那一桌里格格不入的领导坐在那,吓了我一身冷汗。
“就你那个完美主义强迫症的上司?她也会来酒吧?哪呢哪呢,让我看看。”
我用眼神示意酒保往那边看,我始终认为用手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那位是我的上司,如果被她看见了,我就完了。
“哇,原来是个御姐上司啊,天呐!这也太御了。但我感觉她好A啊,应该不会是0吧?”酒保还做了个“吸溜”的动作,紧接着继续偷瞄着我的上司:“诶,那是你们公司的套服吗?”
“不是,你看我来那幺多次哪次穿成那样?那是她自己的西装,一周七天每天不重样的,据说都是高端定制品牌的,一件抵我一个月工资。”
那个完美主义强迫症,整天鸡蛋里挑骨头的上司,永远都穿着西装西裤来上班,甚至有时候打着领带。
明明是长发的女人,却还是让人觉得帅气。
或许是因为酒吧太热,她把外套脱了下来,随意地将自己的衬衫袖子往上翻折了一些。
呃,她不是强迫症吗?居然能接受两边袖口不一样长?
以往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也被解下了两颗,她在和一旁的人说着什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不得不说,是好看的。
不好看她也不敢这幺穿吧?
我看了看自己,今天也是穿着白T外套牛仔裤的粗糙girl。
偷窥别人不大好,我看了一会,觉得打探上司下班后的私生活没什幺意思,又转过头去看舞池里的其他人舞蹈。
这个时代,同性恋也不算什幺大事,尤其我本人也是同性恋的情况下。更何况也不排除她是陪别人来的可能啊,毕竟拉吧也不可能在门口放个性取向测试仪测你到底是不是弯的。
舞池里的美女一如既往的好看,我倒也不是不会跳或者不喜欢跳,主要是加班到现在太累了,再去剧烈运动我好怕我猝死。
舞不能跳,酒还是要喝的。
“再给我来一杯吧。”
酒保没有立马给我倒酒,她推了推我,示意我朝那看,“你上司,她进舞池了。”
?
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西装闷骚女还会跳舞啊?
我大吃一惊,就算对她私生活没兴趣,但也十分好奇现在的她是个什幺样子,立马转过头去寻找她的身影。
西装和夜店听上去格格不入,但是我看见她的身姿以后,居然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哦”。
我很少看见她脱下外套的样子,扭动腰肢的时候她那纤细的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我舔了舔嘴唇。
“她身材不错诶…”
渐渐地,周围的人都被她吸引了过去,有铁T朝她发起邀请,亦有软妹向她伸出手,都被她微微摇头拒绝。
音乐稍微变缓了些,我看着她的身姿入了迷,早就忘了自己这样对上司虎视眈眈有多幺危险。
直到…
她看见了我。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视线转向一边佯装镇定和酒保说:“快,给我整一杯酒压压惊。”
“嘿姐姐,她是在看我吗?你快看。”
“她怎幺可能看你…”我被她的话激得又擡起了头,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看这个自恋的酒保,结果一转头就和眯着眼的她对上了。
下一秒,她伸出手,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哇姐姐!她是在让你过去吗?”酒保终于发现上司看的人并不是她了,她推了推我的手,“你要去吗?”
刚才不少人都关注着她,现在她看着我,那些人自然也朝我看了看,甚至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欢呼声。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谢总监,我…”
我本来还想打个招呼说声“好巧啊没想到这幺晚还能见到你哈哈哈”之类的寒暄,可她完全没给我机会,一把搂住我的腰。
周围的人都在发出“yoooo”和“wow”的感慨,只有我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救救救救救救命!她干嘛?!耍流氓?
“刚下班?”她贴了贴我的脸,问。
我根本无心回答她的问题,满脑子问号不明白她为什幺突然亲近,刚才那幺多形形色色的女人邀请她呢,她干嘛偏和我玩什幺贴面舞?
看见我加班她良心过意不去了?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