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路(十三)
從此以後許姐便和我們生活在了一起,許姐就像家裡的女主人一樣,我一起享受著楊姐和周蘭的服務。許姐很喜歡玩弄周蘭,常常拉著我一起給周蘭搞前後夾擊,周蘭這個小賤貨也樂得被我們操,雖然每次都昏過去,可是一醒來還是翹著小屁股等著許姐和我來操。
上班時我興致來了,就在楊姐的辦公室裡把門別死後就按住楊姐開操,雖然楊姐會竭力的壓低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會有人聽到楊姐辦公室裡傳出「嗚~嗚」的聲音,每當這個時候許姐總是滿懷醋意的解釋旁邊的飯店又再殺母狗了……
許姐在看了周蘭和楊姐表演SM以後,感到很新奇,也要求我教她SM的方法。掌握了要領後,一有空就拿著周蘭練習。
許姐一點也不惜香憐玉,每次都是把周蘭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摟著楊姐在一邊觀賞著。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奇妙而默契的生活在一起,有了許姐的幫忙,我不在感到力不從心了。
我可以從楊姐那裡得到最大的滿足,周蘭成了我們的性玩具,每當我們想出了什麼新奇的玩法,周蘭都是我們最好的實驗品。許姐的小穴雖然可以經常的品嚐,無奈許姐不讓我給她開後庭,也只好望著許姐那誘人的菊穴空感嘆,失望的我也只好在楊姐和周蘭那裡得到滿足。
我父母中間也回來過幾次,她們回來的時候,許姐和楊姐就先回她們宿舍去住,到也沒發生什麼事。我的父母也常催我在合適的時候就和周蘭把婚結了,但是現在要我選擇結婚的伴侶我肯定會選擇楊姐而不是周蘭。
如果周蘭現在還是我一開始剛認識時的那個純真可愛的周蘭,可能我會選擇她,但是現在的她已經成喂不飽的小淫娃,一天到晚只會翹著屁股等著操的小浪貨,這樣的她顯然不是我心目中的選擇,我只好對父母的催促當耳旁風。
我想要是我告訴父母我想與一個比我大六歲且離過婚的人結婚的想法我父母一定會把我哄出去的。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在一起生活著,過著每天刺激,興奮還有些疲勞的生活。因為我從來不採取避孕措施,讓周蘭流產過兩次。每次讓周蘭去墮胎她都很不願意,周蘭想要個孩子,她想用孩子來栓住我,讓我和她結婚。
可是我一來是想好好的享受現在每天都要飽償幾個美妙小穴的生活,二來是我根本不想與周蘭結婚。所以我堅決讓周蘭墮胎。對於我的要求周蘭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性」福的日子過的就是感到快,不知不決我工作已經兩年多了。這兩年我的變化可謂天翻地覆。從一個沒有任何性經歷還整天為幾年前的失戀整天痛苦的無聊少年變成了一個每天都要和三個女人、八個小穴大戰的快樂的男人。我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自己。
原來的我最喜歡的事就是陪著我心愛的朱菁一起看西天的落日,最喜歡聽的就是朱菁說等我們老了我們天天要看天邊映著晚霞的夕陽……。
可是現在的我雖然有三個女性相伴,卻連誰能陪我走完人生後面的路都不知道。楊姐雖然能與我知心交談,但是我對楊姐的感情依賴多過愛慕,楊姐給我的更多是包容於呵護,而不是那種純真的愛戀。
有時我常會想,如果當年我不鬥氣說出那句讓朱菁傷心的話,現在我和朱菁會是什麼樣子呢?我們很可能會平靜的而又平凡的生活在一起,天天看著西天的落日,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生活著。
如果當時我不是出於報復的心理強姦了王玉蓮,那我能像現在這樣嗎,我會再遇到肖春、周蘭許姐和楊姐嗎?如果不是我調走和那個於成的出現,我和肖春會分手嗎,可能我們的孩子現在都出生了。
每當我一想到這些,我就頭痛。人生沒有這麼多的如果,命運是自己走出來的,不能回頭了。雖然我在個人生活上沒有了明確的目標,但我已經安於了這種生活。畢竟每天有這幾個美女供你操穴還是很舒服的。至於她們誰願陪我到老到死我才懶得想呢,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得過且過嘛。
許姐的性技巧掌握的越來越多,單單一個周蘭已經滿足不了她,以至經常來跟我搶楊姐,看著她們三個嬌嫩的肉體糾纏在一起而不帶我來就讓我鬱悶,只好打打手槍自己解決。實在忍不住就拉過一個發洩發洩。許姐有一次在我從她身上發洩完了後提出了我再找一個人來一起,這樣就都能滿足了。
我幾乎暈到了,現在我不想再佔有別的女性的肉體了。我已經滿足了。如果非要那樣的話肖春到是個很好的選擇,以肖春那個淫娃和許姐單打獨鬥應該問題不大,可肖春不知道哪根筋錯了位,轉了性子竟跟於成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了,這年頭淑女變蕩婦不稀罕,蕩婦變淑女還真是罕見,我對肖春這種轉變鬱郁不解。
分理處又來了個新人,是個叫徐洋的女孩子,個子不高,可能是原來練過藝術體操的緣故,顯得嬌小玲瓏。許姐見到徐洋後眼睛都興奮的放光了,晚上許姐就對我提出了讓我把徐洋一起幹了也讓她成為我們這個奇特的家的一員,我不同意,我也對徐洋沒興趣。
現在周蘭這副樣子已經讓我不想在去佔有另一個女孩子的貞操了,我不想讓別的女孩子走周蘭同樣的路。許姐見我不同意竟和我撒起嬌來,並很主動的給我口交併掰開小穴讓我操。
我雖然毫不客氣的美美的享受了一下許姐的小穴,但我還是不同意,氣的許姐直衝我翻白眼,自己拉著楊姐和周蘭一起幹也不分我一個,憋的我一晚孤枕難眠。
許姐見不能拖我下水,就決定自己親自出馬,徐洋的小腦顯然比大腦發達,很快就被許姐給纏上了,和許姐親密的了不得。因為徐洋剛來還沒有住處,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於是很高興的接受了許姐提出的和她一起住許姐宿舍的邀請。我悲哀的望著徐洋,哎,一個無知的小女孩很快就要被許姐這頭母色狼給生吞活撥了……
許姐暫時離開的這幾天我也好好的享受了享受。當天晚上我就讓楊姐和周蘭疊起來爽爽的打了個連環炮。自從許姐來了以後我就很少能獨享楊姐和周蘭了。我操的二女樂開了花,我自己也是大呼過癮。
兩天過去了,許姐的進展好象不大,許姐有點失落。上班的時候和楊姐一起出去了一趟,到中午才回來。我趁著沒人,問楊姐去幹嗎了,楊姐說蓬蓬忍不住了和她回宿舍磨了磨鏡子……。
我不想打擊許姐的積極性,也就沒有再惹乎許姐。
下午有個單位想請楊姐和我吃飯,因為他們單位想搞貸款。我見過這個單位的老總幾次,一點好印象也沒有。他們老總叫李鑫,是個將近有三百斤重,放個屁都能嘣出油來的大胖子。人好象很好色,每次見到楊姐眼神總是色咪咪的,我認識他還沒一年,他的女秘書就換了三、四個。可是他們公司的實力和信譽還是很好,如果能放出貸款去對我們也好,我和楊姐只好一起去赴宴。
我和楊姐一起來到酒店門口。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酒店門口,好象在等誰。我走近一看,果然是她,果然是我一直不能忘卻的朱菁。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了。我很想和她打招呼,可是話堵在我嘴邊我就是說不出來。朱菁顯然還沒有看到我,仍在向遠處眺望著。
楊姐也認出了朱菁,楊姐也只有楊姐見過我和朱菁在一起的照片。楊姐拉了拉我,示意我快打招呼。我還沒等著說,一個肥碩的身影出現了。他走到朱菁跟前摟住了朱菁的肩膀,朱菁也很自然的靠近他懷裡。
我一看那個肥佬是李鑫,我的頭頓時感覺嗡的一下子想要炸開的感覺,我感到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好象是錯亂了一樣,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的大腦也不能思考了。一直隱藏在我內心的支柱崩潰了,我覺得自己快要完了。
李鑫看見了我們,很自然的摟著朱菁像我們走來和我們打招呼。朱菁也看見了我,她也愣住了,不知所措,慌張的想要躲避但又沒法離開。李鑫還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對平時一向很大方的女秘書,為什麼突然變的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有點奇怪。楊姐拉了拉失魂落魄的我,我才意識到李鑫在和我打招呼。我也機械的回迎了一下。
李鑫走過來想給楊姐來個西式的擁抱禮,楊姐輕巧的躲開了李鑫的熊撲,落空的李鑫只好轉擁抱我。我像個木頭一樣被李鑫擁抱了一下。便拉著已經不知道方向的我走近了包間。我們坐下後,李鑫便給我們介紹朱菁,這時李鑫才發現朱菁的不自然和我的奇怪的樣子,氣氛有些尷尬了。
楊姐忙打圓場,說我和朱菁以前認識,是同學。李鑫老於事故,也不說破,打了個哈哈就帶過去了。餐桌上聊的什麼我一句沒聽進去。吃的什麼我也感覺是在嚼蠟。我的眼前只是不停的出現著李鑫摟著朱菁的畫面,朱菁原來對我說的話也縈繞在我耳邊。我只是呆呆的座著,本來應該由我來談的有關貸款方面的事宜也只好有楊姐來談。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鑫叫朱菁出去了一趟,楊姐趕忙過來安慰我。讓我不要往壞處想,楊姐的話我一句沒聽進去,只是機械的點著頭答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回來了,李鑫說:「今天為了我們公司的事讓楊主任和張先生費心了。貸款的事還請二位多受累,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不好意思再佔用二位的寶貴時間了,楊主任,這個我們公司的小朱和張先生是同學,是不是他們還敘敘舊,我先送你回去。」楊姐謝絕了李鑫,要自己回家,走的時候楊姐關愛的拍了拍我肩膀,自己先走了。
李鑫說:「張先生,這裡太亂了,不如你和小朱一起到酒店的客房裡去敘敘舊,我已經替你們準備好了。」衝我猥褻笑了笑然後望了朱菁一眼好象在暗示什麼,轉身走了。
我目無表情的看著朱菁。朱菁只是低著頭不敢看我。過了一會,朱菁走過來拉著我說:「小凱,別在這裡座著了,我們一起去客房吧。」
我站起來,跟著朱菁到了客房,我們做在沙發上,相對無言。我的大腦也慢慢能恢復思考了。我冷冷問:「朱菁,李鑫讓我們來幹什麼,只是敘敘舊嗎?」
朱菁聽著我冰冷的聲音一愣,想說什麼,但又低下頭去。我又說:「你和李鑫已經上過床了嗎,他讓你和我單談是想為了貸款的事嗎?」
我感到我的聲音好象冰渣一樣冷。朱菁臉變的緋紅,默默的座著不回答我。我只是冷冷的盯著她,一會,朱菁好象是鼓足了勇氣一樣說:「是,我已經和李總上過床了,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雖然我早就料到了,可是聽朱菁親口告訴我。還是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朱菁等了等接著說:「小凱,李總知道我們的關係後讓我和你單談是想讓…………讓我們發生那個,好爭取有利的貸款條件。」
我感到渾身的血液好象一下子衝到了頭部。我暴怒的站起來,我無法忍受李鑫那個王八蛋拿著我的執愛和我做交易。我更無法忍受我的執愛在李鑫那個混蛋身下承歡。
我憤怒的衝著朱菁大吼:「這就是你所說的永不需要我的幫助嗎,這就是你要自己走的路嗎?為了你所謂的尊嚴出賣了肉體,為了你所謂的尊嚴拋棄了最愛你的人,為了你的尊嚴在一個毫不愛你的人身下承歡嗎?」
朱菁也站起來:「小凱,我想這樣嗎,我願意這個樣子嗎?我的父母身體一直沒有起色,我需要錢來養活他們。我又有什麼辦法……」朱菁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我冷靜下來做在床邊,輕摟住她:「菁菁,你為什麼不原諒我,我一直深深的愛著你,你為什麼不原諒我呢?菁菁,求求你……」我幾乎跪下了,「原諒我吧,離開李鑫,我們還像以前一樣。我們結婚,我們和伯父伯母一起離開這個城市。找我父母去,我們一切從頭再來好嗎?」
朱菁悽然的搖了搖頭,說:「晚了,一切已經晚了,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了,我配不上你了。小凱,過了今夜你就忘了我吧,就當我們從沒有相與過。你會有更好的選擇的……」
朱菁的兩片溫軟的雙唇堵上了我的嘴巴,我們擁抱著,在床上翻滾著,我們的內心互相傾訴著這幾年來的思念。我輕輕除去朱菁的衣服,本來穿的就不多的朱菁很快就脫光了。朱菁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輕輕的喘息著。
藉著微弱的床頭燈,我第一次欣賞到了我苦戀三年的朱菁的玉體。說實話朱菁的身材並不如楊姐,可是在我眼中,這雪白的肌膚,玲瓏剔透的身材世間以無可比。
我脫光了衣服,朱菁害羞的閉上了眼睛,我用我的舌頭吻便了朱菁的每一寸肌膚。我的雙手輕輕把玩著朱菁的淑乳。朱菁低低的發出了滿意的聲音,我分開朱菁的雙腿,我的大雞吧輕輕地刺入那個我夢寐以求的桃源洞。朱菁輕聲叫了一下,我雙手不停的扶弄著朱菁的嬌軀,用九淺一深的方法慢慢的插著,朱菁也開始配合著我。
我加快了速度,我和朱菁都到了高潮,我多年的願望實現了。我終於與我最心愛的人溶為一體了。
朱菁也有些激動,竟抽泣起來。我們彼此無語擁抱著一刻也不想分開。這時我才體會到什麼是此時無聲勝有聲。這一夜,我和朱菁盡情宣洩著我們對彼此的感情,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直到天快明,朱菁勸我先休息一下吧,還要去工作呢。我望著朱菁微笑的面容,依在她胸口睡去了。
這一覺我睡的很香,做的夢也很甜,我夢見我又和朱菁手牽手一起看著天邊的紅霞和夕陽的落下……
我醒時已經快中午了,醒來後,卻發現朱菁不見了。我發瘋似的找她,呼喊著她的名字,但就是沒有她的蹤影,我回到房裡,看見我枕頭邊上有一個信封。我開啟一看,上面有幾行娟秀的字,是朱菁的字,我趕忙閱讀:「小凱,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我背叛了你,我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痴情,小凱我配不上你,你忘記我吧。我要離開這做城市。忘記我吧,小凱,或許我們的相與本身就是錯誤。
我走了小凱。你要多多保重自己。別了,我親愛的小凱。
深愛你的:菁菁」
我的淚水奪眶而出,打溼了手中的信。我終於失去了我的執愛。我不甘心,發瘋似的在火車站,飛機廠,碼頭還有車站到處找著朱菁。
可是因為朱菁搬家了,我的所有努力都化為了泡影。兩天過去了,疲累的我絕望的回到家裡。
楊姐,許姐和周蘭都在焦急的等著我。我大哭了一場。任楊姐和許姐怎麼安慰,我還是無法抑制住自己。
我知道,我的心已經死了……
不歸路(十四)
我無法調節好自己的情緒正常工作,只好稱病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這一個星期裡楊姐和周蘭竭盡展現了女性的溫柔,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許姐也一改往日男人婆的作風,主動給我口交和我作愛。我很理解她們的苦心,已經因為自己的過失失去了我的執愛,我不能再讓她們為我擔心。
我慢慢的振作起來,我努力的想讓自己忘掉那一晚,可是它卻像刀子一樣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裡,我只有瘋狂的作愛來麻醉自己。
一天,我和許姐幹完後,許姐累癱在了我懷裡,我和許姐以前作愛從不持續很長時間,有時兩三天也作不了一次,現在許姐為了安慰我,每天都要和我大幹一場。我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突然想起那個叫徐洋的小姑娘來,也不知道許姐得手了沒有。我摟著許姐的小蠻腰問到:「許姐,你的那個徐洋搞的怎麼樣了,有什麼實質進展嗎?」
許姐一聽這個,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還提這個呢,要不是你最近這個樣,我一直照顧你沒時間和她更多的接觸,要不早就……」
我的手指輕輕的撮弄著許姐的乳頭,說:「進展不怎麼樣嗎,要不要我幫幫你呀?」
許姐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一開始我還是很反對搞徐洋的,沒想到現在我會主動提出,許姐頓時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和我談起了她準備怎麼搞徐洋。許姐說徐洋平時看起來雖然傻乎乎的,可是並不是個胸大無腦的人,許姐對她有些過火的舉動她總是推脫開,許姐在和她一起洗澡時對她有些過火的舉動,徐洋就不再和許姐一起洗了,讓許姐很無奈。
「許姐,那看來徐洋是挺注意這些事了?」我的手突然加力,很捏了許姐的乳頭一下。
許姐痛的叫了一下,狠狠的給了我個爆慄:「死小凱,你想捏死我呀!」許姐的手輕柔著被我捏痛的乳房不滿的說,:「徐洋這方面是挺注意個,讓我沒有機會。」
我笑了笑:「要是我們把她給弄暈過去,然後在搞她呢?你說她醒來後會有什麼反應?」
「你想迷姦」許姐有些吃驚。
「是呀,總不能讓我強姦吧,畢竟迷姦後生米以成熟飯,只要我們能抓住她的心或抓住她的弱點,就不怕她怎麼樣。是不是呀,婉姐?」我一臉壞笑的看著楊姐。
正在一邊和周蘭磨鏡子的楊姐也費力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許姐一聽:「好哇,小凱,你當時是不是用迷姦的辦法從我手裡搶走小婉的?」
「那當然,不過不是搶,而是實力,我當時可是讓婉姐很舒服的呀。」我得意的說。
許姐沒說什麼只是狠扭了我的手臂一下子,我吃痛鬆開了緊摟許姐的胳膊。
許姐站起來套上假陽具,拉開正在磨鏡子的周蘭,撲到了楊姐身上。我也跟了上去,配合許姐前後夾攻楊姐。周蘭在一邊見又沒帶她來很不滿,也上來湊熱鬧,把自己的小穴堵在了楊姐的嘴上。我們四個人又滾在一起了……
第二天,我又和許姐商議了一下怎樣迷姦徐洋,是把她灌醉呢還是直接用迷藥的的好。鑑於徐洋睡前喜歡和一罐牛奶的習慣,我決定還是用迷藥來的保險一些。
我又找了我那個還在人民獸醫隊伍裡混的同學,讓他幫我準備點可以口服的見效快的迷藥。我的同學很奇怪,問我要這個幹什麼。我說我家母狗不好好交配,只好弄暈了再說。同學表示極大的不解,我也沒和他廢話,拿了藥就走人了。
我給許姐交代好了用藥量和方法後,讓許姐放進徐洋的牛奶裡,和許姐商議好等徐洋昏迷後許姐打電話通知我進去。
下班後許姐和徐洋一起回了宿舍,徐洋對許姐又回去和她一起住了很高興。臨睡時許姐殷勤的為徐洋熱了牛奶,徐洋也和平常一樣喝了下去。不一會藥效發作了,躺在床上看書的徐洋,開始打起瞌睡來,最後倒在了床上。
許姐走進徐洋的屋子,拍了拍徐洋的臉,確認了徐洋確實昏迷後就打電話給在樓下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我。
我三步並兩步上了樓,許姐給我開啟房門。我直接走到徐洋床前,床上的徐洋已經被許姐脫了個差不多了,身上只剩一件內褲了,讓我好遺憾,本想親手擼光這隻小白羊,沒想到讓許姐搶了先。
我掏出準備好的繩子,把她擺成大字型綁在床上,我停下來好好的欣賞了一下徐洋。她的乳房不小,和她嬌小的身材比起來有些顯大,粉紅色的乳頭在燈光底下顯得格外可愛。我雙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看著不小捏起來感覺更大。我的手指輕柔著她那花生米般的乳頭,徐洋好象有反映似的動了兩下。
許姐有點緊張,不住催促我趕快給她插她小穴。
我不理會許姐,繼續不慌不忙的撫摩著徐洋光滑的軀體。徐洋的皮膚一點不粗糙,很有彈性,加上練過體育的緣故,讓她的小蠻腰更加纖細,配上大小適中的臀部使得這具軀體更加的誘人。我的手指輕輕劃過徐洋的柔嫩的小腹,撫摩著徐洋富有彈性的臀部。
許姐在一邊已經受不了了,一點不顧我的享受,不住的催促我趕快動手。
我只好扯開了徐洋的內褲,徐洋嫩嫩的陰部就展現在我面前,她的陰毛不多,只有疏疏落落的幾根附在陰戶上,還不如周蘭的多。我的手指撥開了了她的兩片粉嫩的陰唇,向裡探去,我的舌頭也湊了上去,不停的用舌尖挑逗著徐洋的陰蒂,徐洋的小穴裡也開始分泌出淫水來。
旁邊已經脫的精光的許姐也開始給我脫衣服了,許姐解開我的褲釦,我早已昂首挺立的大雞吧蹦了出來。我本想再好好的品嚐一下,但又見許姐那副猴急的樣子也只好作罷。
我分開徐洋的雙腿,使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我們面前,我的大雞吧對準徐洋的小穴直刺進去。她的小穴好緊,我的大雞吧艱難的向前推進,突然我感到前面有一層阻隔,我有些欣喜,沒想到徐洋還是處女。以前聽說過,練體育的尤其是體操等專案容易使女孩子的處女膜脫落,想不到我的大雞吧今天又要刺穿一個處女膜了。
我把徐洋還是處女的事告訴了許姐,許姐好象不怎麼奇怪,只是笑了笑。
我給許姐說:「許姐,幫個忙。」
「幫什麼忙?」許姐有點奇怪。
「幫著推我的腰一把。」我回答。
「推你腰幹什麼?」許姐不解的問。
「許姐,我的雞吧已經頂著徐洋的處女膜了,再向前就刺穿了,你推我一把,咱們一起終結徐洋的處女生涯……」
許姐笑著打了我背一下,把手放在我腰上說:「頂好了,我可用力了。」
許姐用力一推我,我的大雞吧突破了徐洋的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徐洋悶哼了一聲,鮮紅的處女血隨著我的大雞吧的抽動流了出來。
徐洋的小穴緊的很,她溫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吧,一開始我還有些費力,隨著淫水的不斷分泌,徐洋的小穴也變的潤滑起來。
我解開徐洋腿上的繩子,半跪在床上,把徐洋的雙腳架在肩頭,雙手扶助她那結實的小屁股,用力的操著徐洋的小穴。雖然沒有了浪叫的助興,不過迷姦的快感,還是讓我很興奮,隨著徐洋噴出的陰精,我的精液也全都射入徐洋的小穴裡。
許姐見我終於完事了,迫不及待的拉開我,帶上假陽具,繼續操著徐洋的小穴。有了淫水和我的精液的潤滑,徐洋的小穴比一開始好插了很多,許姐那個很粗的假陽具挺順利的插入了徐洋的小穴。
許姐又開始玩起了假鳳虛凰的的遊戲,許姐玩的是那麼帶勁一會用假陽具插徐洋的小穴,一會又和徐洋磨鏡子,一直過了將近快一個小時,已經洩了幾次的許姐才滿意的離開裡徐洋的身體。
我早已經受不了了,許姐看了看我早已腫脹不堪的大雞吧說:「小凱,你還是先不要插徐洋的小穴了,她已經快受不了了。」
「那我插什麼,你得給我個發洩的地方呀。」我說著就按倒許姐,想分開她的雙腿操她溼漉漉的小穴。
許姐擋住我說:「哎,你性急什麼,我能不讓你消消火嗎?」許姐指了指徐洋說:「小凱,你平時不是喜歡操小婉和周蘭的後庭嗎,這兒放著個現成的你怎麼不用呢?」
我無奈的笑了笑。許姐很喜歡看著我插別人的後庭,但從不讓我去操她的後庭,每次都是讓我望穴興嘆。現在許姐又讓我去給徐洋開後庭,可什麼時候我也能品嚐一下許姐那一直讓我掛念的後庭呢?
我想歸想,但還是眼前現成的要緊。我把徐洋翻過身來,讓徐洋的屁股高高翹起,我蘸了些徐洋的淫水塗抹在她的菊穴上,用手指試了試,感覺還不是很潤滑,有些發澀。我又惡作劇似的按住許姐,用手指在許姐溼溼的小穴上蘸了不少淫水塗抹上去,感覺好了一點,我的大雞吧頂住徐洋的菊穴向裡塞去。
我慢慢用力的向裡插,終於我的陰莖沒入了徐洋那緊緊的屁眼,我的雞吧也被她夾的生痛,只好慢慢的抽插。過了一會,徐洋的肛門慢慢鬆弛了,我也開始加快動作。
在我激烈的動作下,徐洋依然只是發出哼哼的聲音,但沒有醒來。也虧了徐洋現在還是昏迷狀態,否則初夜破瓜就被我和許姐這樣玩弄,徐洋肯定受不了。
我剛射完精,還趴在徐洋身上回味著剛才的快感時,許姐就示意我起來該換她了。我只好不情願的躲到一邊,看著許姐接著我來大幹徐洋可憐的小菊穴。
已經被我操出血絲的後庭,在許姐的假陽具下更慘了,徐洋還是沒有知覺,只是低聲呻吟著。
要是現在徐洋在做夢,恐怕一定是一個恐怖的噩夢吧!不過徐洋最好還是沉浸在夢境中比較好,真不知道當徐洋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樣子後會是何反映,我和許姐又該怎麼面對她?和許姐說的一樣,讓徐洋也成為我們的性奴,成為我和許姐的玩物?要是她不從呢,我們怎麼辦?這些問題困繞了我。
許姐還是在很起勁的幹著徐洋,似乎一點也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
一種罪惡感突然湧上我心頭,一個很純真的女孩子就為了滿足我們的慾望而被我們糟蹋了。要是她聽話一切都好說,雖然有可能和周蘭一樣變成小淫娃,可是也總比像王玉蓮一樣強。
想起王玉蓮,我的頭又痛起來。
想想我所佔有的這幾個女性,肖春和我純粹是乾柴烈火一拍即合,沒什麼感情,只是為了滿足對方。
周蘭我雖不喜歡她,可是她喜歡我,也算兩相情願。
楊姐是我藉著酒性把她強姦了,可是我畢竟贏得了她的心。
許姐和我只是合作關係,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散夥。只有王玉蓮是我為了出一時之氣把她給強姦了,雖然我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她,可是她始終沒有屈服,當我迫不得已殺了她時,我也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不歸路。
朱菁的出現雖給我燃起了新的希望,可是當她終於離開我時我的希望破滅了,我只能繼續沿著不歸路走下去。
只要王玉蓮的屍體被發現,我隨時都有被捕的可能,現在的我只能得過且過了。我曾不只一次的想,要是我一開始碰到的不是王玉蓮就好了,如果換成肖春或是周蘭都不會發生這些事,我只會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以前很嚮往現在這種刺激的生活,但現在和自己的愛人過平淡的日子卻成了我的奢望……
我越想越頭痛。反正沒希望了,反正朱菁已經離開我了,時光不能倒流了,安於天命吧!我已經這樣了,為什麼我不再好好的享受現在的時光呢?想到這裡,我突然感到輕鬆了。
我走過去讓許姐先讓一下,我要再好好的享受一下。可許姐還是沒玩夠,反到讓我一起和她前後夾攻徐洋。我沒有意見。
我平躺下,許姐讓徐洋的小穴對準我的雞吧插下去。徐洋還在昏迷,插了好幾次都沒有對準,後來好容易插了進去。許姐把徐洋按倒在我身上,自己插起了徐洋的屁眼。
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夾攻著的徐洋,我們的陽具和徐洋肉壁摩擦的聲音和我們興奮的叫聲交織著,直到我們都感到累了都感到滿足了,我們才放過徐洋。可憐的徐洋這時的小穴和後庭已經被我們操的紅腫的不成樣子,我和許姐都有些不忍看了。
我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快四點了,徐洋已經被我們玩弄了快五個小時了,許姐和我也是人困馬乏。我把徐洋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和她的雙腳捆在一起,讓她即使醒了也不能活動,把徐洋的內褲塞進她嘴裡,就和許姐休息了。
這一夜我到是睡的很熟,管她明天會怎麼樣呢!等明天吧,「明天」,明天可真是個很誘人的詞語。
不歸路(十五)
天已經大亮了,陽光透過未拉窗簾的窗戶,照射著徐洋那張小床上三具赤裸的軀體,我被耀眼的陽光刺醒了。
我起身一看,許姐在香甜的睡著,徐洋保持著昨晚我綁她的姿勢,一動也不動,我突然害怕起來,迷藥到現在也該過勁了,徐洋怎麼還不掙扎,動也不動?不會她……我的心頭緊起來,不敢再想了,趕忙過去看了一下,徐洋的呼吸還很均勻,看來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奇怪了,徐洋怎麼還沒有醒過來呢?
我推了推許姐,想叫她起來。在家裡想叫醒睡夢中的許姐不太容易,不過我到是有個一叫就醒的辦法,我把許姐翻過身來,手指輕輕的摳弄著許姐嫩嫩的小屁眼,許姐果然像觸電一樣坐起來,惱怒的看著我,我抽回手指,笑著對許姐說:「許姐,幹嘛反應這麼激烈,我只是想叫醒你……」
「臭小凱,我說過,別老打我後庭的主意,你直接叫我不就行了嗎……」許姐顯然沒睡夠,又倒下想繼續睡。
我急忙攬住許姐,說:「許姐,你先別睡,你先看看,徐洋怎麼還沒有醒過來,你昨天加了多少藥呀。」
「噢,我怕昨天藥力不夠,就按照你說的藥量又多加了一半。」許姐說:「怎麼了,徐洋還沒有醒嗎?」
我一聽,怪不得,原來許姐又把藥量加大了,看來徐洋一時半會是不會醒了,不甘寂寞的我只好又轉向許姐,許姐也經不住我的挑逗,分開雙腿,露出騷騷的小穴又和我戰在一起。
我雙手摟住許姐的的小屁股,用力的抽動著,許姐也擺動著屁股迎合著我。
許姐的叫聲也慢慢響起來:「啊……好棒,小凱……啊……你好棒,啊……用力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呀,啊啊……啊……用力……哦……哦……嗯……好棒……小凱,啊好棒呀……啊……啊……」
許姐悅耳的叫聲在我耳邊迴盪著,看著許姐媚態十足的樣子,我也是越幹越興奮,許姐現在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幹起來也比以前爽多了,也更喜歡被我操穴了。要是能再能讓我操操她的後庭就完美了,實在是遺憾。
我和許姐幾乎同時到了高潮,我的陽精全都射入了許姐淫水氾濫的小穴,說也奇怪,不論是楊姐周蘭還是許姐在和我做愛時我都不採取避孕措施,每次都是射進她們的小穴裡,可是除了周蘭懷過兩次孕,許姐和楊姐一點反應也沒有。讓我有點失望。
許姐依偎在我懷裡,回味著剛才的快感,我則饒有興趣的玩著許姐堅挺的乳房。許姐說:「小凱,你說現在小婉和周蘭在家幹什麼呢?」
「我哪裡知道她們在家幹什麼,要麼婉姐操周蘭,要麼周蘭操婉姐,不會幹其它的。」
「哎,小凱,我們把她倆叫過來一起玩徐洋怎麼樣?」許姐坐起來對我說:「昨天我們倆光顧自己痛快了,也沒理她倆,把她們叫過來一起玩,這樣也更容易收服徐洋……」
我可真佩服許姐的想法,不過這個主意實在不錯,我起身往家裡打了個電話,讓楊姐和周蘭趕緊過來。
楊姐她們接到後立刻趕了過來,在我和許姐的指導下,她們倆也饒有趣味的前後夾擊起了徐洋,我和許姐坐在一邊欣賞著這香豔的場面。
好象藥效已經差不多過了,徐洋的聲音也不再是簡單的低哼了,我讓楊姐她們更用力一些,已經昏迷了快十個小時的徐洋終於被楊姐和周蘭的假陽具給弄醒了。
徐洋醒了後發覺了自己的情況不妙,自己的小穴,屁眼被人操的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痛,四肢被緊緊的綁著,讓她的掙扎毫無作用。
徐洋想叫喊,可是嘴已經被我堵的嚴嚴實實,徐洋絕望的看著我們,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蹂躪她的竟是自己的同事,而且平時一向對她很好的許姐和楊姐也在其中。徐洋拼命的搖動著腦袋,似乎不相信這一現實。
許姐走到徐洋身前,徐洋滿是淚水的大眼無助的望著許姐,許姐半蹲下拭了拭徐洋眼眶的淚水,站起身來戴上她那個粗大的假陽具在徐洋眼前晃了晃,然後按倒徐洋,假陽具直刺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徐洋頓時感到一陣劇痛,她拼命的晃動著身體,似乎想減輕些痛苦,可是換來得是許姐更用力的抽插。
徐洋絕望了,她沒有想到平時待她如親妹妹一樣的許姐竟會如此變態的蹂躪著她,徐洋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只是默默的承受著,下身傳來的巨大的痛苦和陣陣快感。
等許姐好容易完事後,徐洋已經累癱在那裡不能動了,該換我來了,我走到徐洋跟前,徐洋驚恐的望著我,剛才許姐的假陽具已經給了她太深的印象,現在換成真傢伙了怎能讓她不怕呢。
我抓住徐洋的雙腳,徐洋雙腿亂蹬想擺脫我,我一用力,把徐洋倒提起來,徐洋驚慌失措,任由我擺弄著她,我本只想提起來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徐洋竟任我擺弄,讓我產生了把她吊起來虐待她的想法。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想找一個可以把她吊起來的地方,我看了看徐洋屋裡的暖氣主管道很粗,吊起小小的徐洋應該不成問題。
我先把徐洋扔在床上,把她反綁在身後的繩子交叉綁好後上提,繩子繞過徐洋的脖子後在胸前打了個結在背後交叉固定住,使她的雙手不能動彈,我解開綁著徐洋雙腳的繩子,在徐洋的衣櫥裡拿出她平時用來掛衣服的木棍,把徐洋的雙腳綁在木棍的兩端使徐洋的雙腳不能合攏,我把繩子繞過管道慢慢地拉扯著繩索將她倒吊起來,讓她的小穴與我的頭部平行。
徐洋的身體輕輕的在空中晃動著,小巧玲瓏的雙腳因為繩子勒的太緊也變的蒼白,我的舌頭舔著徐洋紅腫的小穴,舌頭在她的小穴裡肆虐著,我的大雞吧摩擦著她的乳房,徐洋很快就被我的舌頭征服了,痛苦的呻吟被愉悅的聲音代替了,小穴裡也分泌出不少淫水,堅挺的乳房也不知是因為倒吊的緣故還是我大雞吧摩擦的緣故變得充血而更堅挺。
徐洋的秀髮垂到地面上,一張俏臉也變的緋紅。
我讓許姐遞給我電動按摩棒,我開啟震動塞進徐洋的小穴,剛被我溫柔的舌頭挑逗起性慾的徐洋似乎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震動,拼命的晃動著身體,我用力把按摩棒向裡塞,一直頂到徐洋的子宮口上,徐洋無力的掙扎著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我為了讓的徐洋的自尊心完全喪失徹底的成為我和許姐的性奴,要更好的折辱她,我找出兩根蠟燭,點燃其中的一根,在徐洋眼前晃了晃,徐洋驚恐的望著我,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麼,許姐和楊姐也很奇怪,問我想幹什麼,我笑著說我要給她們表演一種新玩法。
我原來一直不喜歡玩滴蠟。從沒有和楊姐她們玩過,現在為了羞辱徐洋也只好這樣做了。
我拿蠟燭嚇唬徐洋,在她的乳房和陰毛前面故意晃動著,做出想燒的樣子,徐洋驚恐的躲避著火苗,不停的晃動著身體。
我見蠟液已經燒化不少了,便停在徐洋的小穴上面,猛的傾倒下去,滾燙的蠟液澆在徐洋紅嫩的小穴上很快就凝固了。
徐洋被燙的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淚水淫水不斷的湧出,一隻蠟燭很快用盡了,徐洋的小穴上、後庭上、和乳房上滴滿了蠟液,她已經被我折磨的有氣無力了。
在一旁的楊姐緊閉著雙眼,不忍心看見徐洋的慘樣,周蘭和許姐到是對此有興趣,在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
我本想再點燃另一根蠟燭,可又怕徐洋受不了,只好作罷。我解下徐洋,扔到床上,徐洋已經無力再動了,像狗一樣的趴在那裡,我掰開她結實的小屁股,大雞吧直插她的後庭,徐洋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任我發洩著。
我還真有點佩服徐洋的忍耐力和身體素質,要是換成別人,在這樣的虐待下早該昏死過去了,可是徐洋還在支撐著,兩個小穴已經紅腫不堪,可是每次操她淫水還是不斷的流出,看來徐洋要是加以時日調教一定能滿足我和許姐。
我又讓楊姐和周蘭繼續操徐洋,楊姐雖有點不願意,可是周蘭早就撲了上去,看來周蘭今天是想在徐洋身上找平衡來了,徐洋也終於受不了我們四人的玩弄昏死過去。
我和許姐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徐洋帶回家裡繼續調教,我們把徐洋用被單裹住,塞進徐洋新買的電視機包裝盒裡,包裝盒不大,勉強把徐洋塞進去,我和許姐好容易搬到樓下把徐洋放進車裡,便趕緊回家了。
到了家裡,我取出一直堵在徐洋嘴裡的內褲,發現已經被徐洋咬爛好幾處地方,可見徐洋忍受的痛苦有多大。
我給她帶上週蘭的項圈,把她拖進臥室用冷水激醒她,徐洋醒來後沒有我想象中的大叫或大哭,只是憤恨的盯著我和許姐,楊姐走過去想勸勸她讓她接受這一現實,被徐洋用力推開。
我怕楊姐摔到,趕緊一把攬住楊姐,讓楊姐坐在我懷裡,我的雞吧趁勢插入楊姐的小穴中,我捏著楊姐的乳房,雞吧不停的磨蹭著楊姐小穴的肉壁。
楊姐的性慾很快就挑逗起來,不停的扭動著屁股配合著我的雞吧,浪叫聲也響起來了:「啊……好棒,小凱……啊……你好棒,啊……用力頂呀……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呀,啊啊……啊……頂的得我好舒服……哦……哦……嗯……好呀……頂呀!」
我頂的也更用力,楊姐的大屁股被我頂的一翹一翹的,許姐見我和楊姐玩的這麼興奮也拉過周蘭一起玩起來。我一邊玩弄著楊姐一邊注意著徐洋的變化,剛開始徐洋只是低頭不看我們,慢慢她被楊姐和周蘭的浪叫聲音給吸引了。
她雖然紅著臉低著頭,但還是用好奇的眼光瞅著楊姐和周蘭的浪態,呼吸也變的急促了,徐洋這一絲一毫的變化也沒逃過我的眼睛,我停下了雞吧的抽動,手還是不停的揉捏著楊姐飽滿的乳房,楊姐沒了下身的快感,只是用力的搖動著她那騷臀向我求歡,我對徐洋說:「徐洋,看著我們的活春宮怎麼樣,動情了吧,想要就說一聲,我讓你和她們一樣快樂。」
徐洋抬頭看了看我們,紅著臉搖了搖頭說:「你……你別做夢了,我不會和她們那樣不要臉的……」
我笑了笑說:「徐洋,話先不要說絕了嘛,楊姐也是讓我迷姦的,可是你看現在她不是一樣很快樂,離不開我了嗎,是嗎楊姐?」
我用力捏了楊姐的乳房一下,楊姐正被我挑逗的慾火高漲,急切的等待著我的大雞吧去插她的小浪穴,便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作為獎賞我就又用我的雞吧慰勞楊姐的小浪穴。
徐洋不再說什麼,只是低頭不語,任由她們的浪叫聲在耳邊迴盪。
整整一下午徐洋就默默的坐在地上,看著我和許姐採用各種姿勢、方法玩弄楊姐和周蘭,不過徐洋還是有了些變化,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用憤恨的目光望著我們了,而是換成了一種渴望而又懼怕的目光。她身下那不小的一灘淫水也證明了這些變化。
我又拿出早上我們四個玩弄她的錄影一起欣賞,徐洋也似乎明白這些錄影對她的意義,雖然嘴裡還是不停的罵我無恥,不過明顯感覺徐洋已經氣餒了。
許姐把我叫到一邊,說她想單獨和徐洋談談,看看能否讓徐洋順從,我懶得管,徐洋想成什麼樣隨她,我並不介意重新回味一下當年幽禁調教王玉蓮的樂趣。許姐把徐洋帶到另一間屋裡,至於許姐想怎麼樣我不管,我摟著楊姐和周蘭躺下休息了,昨天晚上太累了,要是再這樣,我的眼睛非像熊貓一樣不可。
等我醒來後,楊姐和周蘭早已經起來了,徐洋靠在許姐的懷裡,任有許姐玩弄著她的嬌軀,我一看徐洋除了脖子上的項圈外,身上捆縛的繩索都已經去掉了,看來許姐已經說服徐洋了。
我也沒有問是怎麼說服她的,拉過徐洋來就想操她的小穴,許姐攔住我說:「小凱,你先別性急,徐洋的兩個小穴都已經被我們操成這個樣子了,你總該讓人家休息一下,要不會把她的身體累壞的。」
我一想也是,反正徐洋已經成了性奴隸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等她恢復恢復再說吧。
晚上我們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飯,慶祝徐洋成為我們這個奇特的家庭的新成員,徐洋還是顯得有些不適應,有些拘束,不過周蘭倒是挺高興,她在家裡的地位終於有所上升,她也可以去玩弄一下徐洋了而不是整天被我們玩弄了。
晚飯後周蘭就想和徐洋嘗試一下,但被我和許姐以讓徐洋好好休息的名義攔住了,這一晚上倒黴的不是徐洋而是周蘭,她成了我們發洩的物件。
這也真有些奇妙,本想在徐洋身上重溫一下當時虐待王玉蓮的感覺,徐洋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就範了,看來徐洋的本性也夠淫蕩的,現在像王玉蓮那樣的烈女也真不多見了,楊姐、徐洋還有周蘭都是挺輕鬆就被我收服了。
現在已經有四女與我相伴了,可是我卻沒有半點喜悅。也該滿足了吧,可是我的失落沒有半點減輕。畢竟自己最寶貴的人已經失去了,而自己最寶貴的人性也已經喪失的差不多了,活一天算一天吧。
睡夢中我第一次夢到了王玉蓮,夢中被我虐待得不成樣子的她哭泣著向我索命,當她惡狠狠的撲向我時我被驚醒了,我起身望著窗外的月光,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下,不過是夢而已,已經做過的事害怕又沒有用,如果真有報應害怕也沒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嘛。想通了的我又安心睡去了。
不歸路(十六)
徐洋經過了近兩天的修養身體才算恢復,但小穴的紅腫還是未退,我也只好指導徐洋給我口交,徐洋的動作很不熟練,有幾次搞的我的雞吧生痛,但在我的指導下和周蘭的示範表演下,徐洋的口技也越練越熟,不出兩天她就可以熟練的掌握口交的技巧了。
當徐洋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時,我和許姐就開始了對徐洋肉體和精神上的調教,也許是原來練過藝術體操的緣故,徐洋的身體柔韌性特別好,總能輕易做出周蘭和楊姐不能做出的花樣來,讓我和許姐玩的大呼過癮。徐洋可以輕鬆的大劈叉把腿抬過頭頂,倒吊她一個小時根本就沒事。
徐洋也習慣了這種性奴的生活,加上她強烈的性慾很快就成為我和許姐爭相寵愛的物件。有了這樣一個出色的性玩具,周蘭就黯然失色了,我和許姐也無意間冷落了她,周蘭很失落,可也沒有辦法,自己的各項方面都不如後來的楊姐和徐洋,受冷落也是難免的。
一天我在和周蘭玩的時候突發奇想,將一隻乒乓球塞入了她的陰道,結果我們不論用什麼辦法也怎麼也掏不出來了,急的周蘭直哭。
怎麼辦?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由我帶著周蘭到醫院裡去取出。到了醫院,我掛了號,好容易到了我們,當班的是一位五十來歲很和藹的醫生,她問了原因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讓我在外面等候,等了一會,醫生陪周蘭出來了,周蘭的臉色很蒼白,看來剛才受的苦不小。
醫生把那個肇事的乒乓球交給了我,對我說:「小夥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女朋友呢,你女朋友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剛才那樣痛她都沒有喊。小夥子,你們還年輕,要知些深淺,不要這樣做,會傷了你們的感情的……」
醫生看見我不屑的撇了下嘴,嘆了口氣接著說:「小夥子,可能你覺得我給你說的都是廢話,我也只是想勸告你一下,要重視現在的感情,不要等以後失去了再後悔,那就來不及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醫生搖著頭走了,我楞在那裡回味著醫生剛才的話,我已經失去了我最珍貴的感情,要珍視現在嗎?
我望瞭望低頭不語的周蘭。我對得起這個一直喜歡我的小姑娘嗎?對於她我一直是當作性玩具來對待的,她一直被我當成發洩的物件,我好象從沒有喜歡過她,她只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存在的。當我有了更好的玩具後我就冷落了她,就像小孩一樣喜新厭舊。
周蘭一直是默默的承受著我的各種虐待和玩弄甚至冷落,她從沒對我要求什麼,當她懷孕後我讓她去流產,她雖然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還是聽從了我,雖然平時在家周蘭總是被當成奴隸一樣呼來喝去還要隨時被我和許姐按住發洩,可是她卻沒見有什麼怨言。對於她,我能給予的除了玩弄、傷害和羞辱實在沒有別的了。
我和周蘭走出醫院,我們並沒有回家,我摟著她漫步在大街上,有多少時間沒有像現在一樣摟著自己的女孩一起壓壓馬路了?好象最後一次是我奪走周蘭初次那天我們看完電影一起漫步回家吧。那天以後我就再沒和她一起逛過街,再沒陪她一起看電影,那天以後的周蘭,完全淪為了我的性奴,喪失了她原有的天真可愛。
我的生活從此只有了征服、虐待、調教,楊姐和徐洋也被我迷姦也成為我發洩的工具。我不再和她們去逛街,也沒有什麼感情交流,我的慾望裡只有了肉體的快感,沒有了感情目標的我把楊姐對我的關愛當成了情侶之間的情愛,甚至有了和楊姐結婚的念頭。我從沒有注意過周蘭對我的感情,我從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我停下腳步,仔細的端詳著懷裡的周蘭,周蘭也正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望著我,她還是像我剛認識時那樣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細小的雨滴輕輕的灑落在我們身上,我和周蘭漫無目的的在雨中漫步著,周蘭嘁嘁喳喳的說個不停,興奮的臉都漲紅了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對她說:「蘭蘭,今天你是怎麼了,可真高興呀,我好久都沒見你這麼興奮了?」
周蘭不說話,只是看著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接著說:「蘭蘭,我們有多久沒有單獨在一起逛街了?」
周蘭歪著頭想了想說:「嗯,好象有快一年吧。」
「是呀,我們相識也已經一年多了,蘭蘭,這一年裡我一直那樣對你,你心裡怨恨我麼?」
周蘭聽了我的話搖了搖頭堅定的對我說:「凱哥哥,我曾經對你說過,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怎樣對我我都不會有怨言,我知道我比不上楊姐,甚至連徐洋也不如,我不求什麼,我只想凱哥哥你不要忘了我,不要把我拋棄了,凱哥哥,我父母不在這個城市,我的親戚也不關心我,只有你才對我好,我永遠都是你的人,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我聽了周蘭的話,心頭感到一陣暖意,自從朱菁離開我後,許姐和楊姐雖然一直很遷就我,可是我對自己失去了希望,我認為不會再有人喜歡我了也不會有人再值得我去愛了,我從沒有注意我身邊一直默默喜歡我的周蘭,今天要不是醫生的一席話,我還不會注意到她,醫生說的沒錯,失去的已經失去了,懊惱後悔也沒有用了,現在的感情才是值得珍視的。
不管許姐她們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和我生活在一起都是緣分,如果不珍惜她而失去了,那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想通了的我感到心情特別舒暢,長時間的陰霾一掃而光,回到家中,我和許姐商議了一下,建議以後在家裡大家都平等相待,不要再喊什麼主人,淫娃之類的了,許姐也表示同意。
一開始她們還有些不適應,畢竟她們已經被我和許姐按住、捆起來操習慣了,慢慢的她們也習慣了,有幾次在我的挑唆下,她們打著平等的旗號把許姐也捆了起來,讓我們操了個痛快。平時一向佔主動的許姐也嚐了嚐緊縛的滋味,只是每當我把注意力轉到許姐嫩嫩的屁眼時許姐就死活不願意,讓我好沒趣。
不過大家這樣平等的生活在一起日子到是過得更和睦了,我們五人每天同出同入,在行裡也傳出了幾多風言風語,因為沒什麼有力的證據可拿,謠言也自生自滅無人再理會。
我們的這個新建的分理處也在我們五個人的親密配合下搞的有聲有色,一個本不起眼的小地方也越來越受到領導的重視。楊姐、我還有許姐也多次受到表彰,楊姐甚至還被當作典型推出,引來了許多兄弟單位前來學習經驗。每次我和許姐聽楊姐介紹經驗時提到和我還有許姐的親密合作時我和許姐都會露出會心的微笑。是呀,要不是我們每天都這樣親密無間的合作著我們怎麼能配合的這麼好呢?
五一節到了,照例要放幾天假,在家裡玩膩了的我提議要出去玩,只是地方大家統一不起來,最後許姐說她知道一個地方,在水庫邊上,那裡既有樹林又有草地,比較適合野營,大家同意後我們立刻開始準備,我去買了個可以供六人使用的大帳篷和一些野營炊具和物品,我們五人變一起駕車出發,許姐開車帶我們去,我則坐在後排和諸女調笑玩鬧著。
等到了地方我一看,這裡正是當時我丟棄王玉蓮屍體的地方,許姐也可真會選,不過大家既然都來了,也不好再回去了。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彆扭,但我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悶在心裡。
這裡面除了周蘭有過和我野戰的經歷外,其它人都不習慣在光天化日下赤裸著身體的感覺,不過很快她們就在我的大雞吧的威逼下習慣了,看著楊姐和周蘭赤裸著身體跪在綠綠的草地上忙著生火做飯,徐洋光著身子在佈置飯桌,也是別有一翻情趣。
我看許姐剛忙完,就迫不及待的撲過去把她按到草地上,許姐還有些不好意思,掙扎了兩下,但很快就被我的大雞吧給操的只有浪叫了。她張著雙腿,雙手不斷地揪著地上的嫩草,樣子十分騷浪,浪叫的聲音也十分撩人,哎,許姐在我的精液的滋潤下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光看現在許姐放浪的樣子很難想象她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同性戀。
許姐的浪叫也讓另外三人難以忍耐,很快徐洋就加入了戰團,楊姐和周蘭做完飯後見已經沒她們的空了,只好兩個人磨鏡子自我解決了,等我們都滿足了,做好的飯都涼透了,我們只好熱過再吃。
飯後,我們又開始了野戰,我們充分的利用了這裡的自然條件,玩起了各種SM遊戲,徐洋也充分發揮了其身體柔韌性好,體質比較強的優點,配合著我表演了許多SM花樣。楊姐和周蘭雖有些躍躍欲試,可惜能力達不到,也只好看著我和徐洋在盡情的玩了。
這一天,我們過的好累,可能是野戰對人的慾望刺激大,我們恢復的總是很快,還沒休息一會就又想加入戰團。
晚上,我又夢到了王玉蓮,在夢裡她只是對我冷笑,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我定了定神,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在一邊熟睡的許姐有些惱火,去哪裡不好,幹嘛要到這裡來,看我明天怎麼把你的小屁眼就地正法了,想了就做,先養精蓄銳,明天說什麼也要給許姐開後庭。
第二天,我們吃過早飯後我就纏著許姐要操她,許姐拗不過我,只好掰開小穴給我操,我操她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觸控,扣弄她的小菊穴,一開始許姐還不願意,可是次數一多,許姐也懶得管了,我的手指也慢慢的得寸進尺,開始配合著我的大雞吧一前一後的夾擊著許姐。
許姐的菊穴被我的手指不停的絞弄,許姐也開始語無倫次了只是不停的說:「嗯~~嗯~小凱~別~嗯~~嗯~~嗯~~別弄~那裡~~嗯~~好癢呀~~嗯~~小凱~~快住手~~啊~~啊」
我的手指加快了扣弄的力量,許姐忍受不住叫了起來,我一看機會終於來了,我一把抱起許姐的屁股,大雞吧頂住許姐的後庭,趁許姐還沒反應過來,一使勁大雞吧進去一半,許姐痛的大叫起來:「啊~~~……啊……不要……插啊……插後面呀……痛死我了……啊……啊……啊……」
許姐溫暖的肉壁包裹著我的雞吧,我不再管許姐的哭叫,大雞吧繼續用力,一直到完全插入許姐緊緊的後庭,我把許姐緊按在地上,拼命的抽插著許姐的後庭,楊姐她們也助紂為虐,幫我按住許姐,看著我法辦許姐。
當我射精後,我立刻把許姐捆起來,把她的四肢固定好,讓她的小屁股高翹著讓我們輪流操,這一天,許姐被我們操慘了,她也嚐到了被別人虐待的感覺,不過許姐被我開了後庭後到是對肛交不再排斥了,一概來者不拒,我們自然也玩的不亦樂乎。
時間過的飛快,我們每天只顧玩,都把時間給忘卻了。最後一天晚上,都快10點了,我突然想起明天該正常上班了。我們一陣慌亂急忙收拾裝車,向家裡趕。
可是白天我們玩的太瘋了根本沒有好好休息。許姐、周蘭和徐洋已經坐在後排睡著了,我和楊姐雖然強打精神說著話保持自己的清醒,但上眼皮和下眼皮還是不停的打架。說著說著,我聽楊姐沒動靜了,一看她已經歪著頭睡著了,我只能努力是自己保持清醒,畢竟車上有5條人命。
再過一個轉彎這段山路就過去了,接著是通向城裡的大路了,我心裡不停的提示著自己。雖然我的睡意不斷的襲來,我還是硬挺著,只要再過一個轉彎……
一陣刺眼的強光照向了我,前面轉彎處迎面過來一輛卡車……,我急忙打把……晚了,全晚了,我彷彿看見王玉蓮正冷笑著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到來……在我的車和卡車向撞的一瞬間,時光好象倒流了,我的親愛父母、我的朱菁、還有肖春和王玉蓮一一出現在我的面前,往事好象電影一樣在腦海裡浮現,我聽到了車輛的撞擊聲,感到了我胸骨碎裂,一切的感覺都是那麼的明顯……我的意識慢慢的消失了……我的報應終於來了,一切都結束了……
五一放假結束後,長風分理處的員工都很奇怪,他們的主任楊婉、副主任許蓬和張凱文,還有周蘭、徐洋這五個人都幹什麼去了,不論怎麼聯絡也聯絡不到他們。
直到兩天後,交通警察才從那輛被完全燒燬的桑塔那裡找出了一個還未焚燬的電話本,找到了支行,經過認證,這確實是該分理處徐洋的物品,但因為當時桑塔那和那輛油罐車向撞後引起的大火將五個人燒的無法辨認,只能透過物品來確定這五人的身份,但五人的屍體卻誰也無法分清是誰了……
五年後……,在雨星山公墓,一位略帶風霜,有些滄桑但還是遮不住她的美貌的少婦領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在公墓裡尋找著什麼,終於他們找到了要尋找的目標,一個很奇特的墓,它比其它的墓要大不少,墓碑更是顯大,上面的墓主人不是常見的一個或兩個,而是五個。照片上的墓主人還都很年輕,立碑人也只有寥寥幾人。
少婦拉著男孩在奇特的墓前停下了,她輕輕的撫摩著墓碑上的唯一的男性的照片,露出了悽苦的笑容,她拉了男孩一下,說:「憶凱,這就是你爸爸,快叫爸爸呀~~」
小男孩喃喃的叫了聲「爸爸」,然後又輕輕的讀著上面的名字「張凱文」、「楊婉」、「許蓬」、「周蘭」、「徐洋」,然後說:「媽媽,她們都是什麼人,她們怎麼和爸爸在一起呢?」
那少婦苦笑了一下說:「傻孩子,她們都是你爸爸的同事,你爸爸他們出車禍後就都葬在一起了,來,快給你爸爸磕個頭,聽話,來,好孩子。」
小男孩依言在墓前磕了個頭,便急著想拉著媽媽走。少婦還是在墓前喃喃的說著:「凱文,你看看你兒子已經都這麼大了,他很聰明,很聽話,不像你小時那樣,伯父伯母身體都很好,他們也不做生意了,他們很喜歡憶凱,憶凱也成了二老的精神寄託,你安息吧。」
這時的天下起了濛濛小雨,小男孩光拉著她媽媽要走,回家找爺爺。少婦拭了一下淚水,又從新整理了墓前的精製的小花圈,輓聯在雨中輕輕飄動著,上面寫有獻者的名字。朱菁、張憶凱……
小憶凱在前面跑著,不時的回頭催著媽媽快走,朱菁著戀戀不捨的回頭張望著,望著那在雨中已顯朦朧的墓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