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路(九)
自從那天碰到朱菁後,本以被我深埋在心底的她又重新佔據了我的腦海,我一天到晚都在想著她對我說的話,我苦悶的心情得不到發洩,周蘭每天只能為我提供肉體上的滿足,可是在感情上我的鬱悶卻得不到傾訴,我只有拼命的工作,來緩解心頭的鬱悶。
怎料我拼命的工作,卻得到了未曾了到的回報,我被提升為新分理處的會計主管,成為行裡最年輕的主管,也成了入行時間最短被提為主管的人,對著突如其來的任命,我自己都有點不知所措,當主任徵求我的意見,問我誰接替我的工作合適時,我推薦了周蘭。
過了兩天,主任請我晚上吃飯,說是為我慶賀。她讓我挑時間,我以不影響第二天工作為理由選了星期五,主任也同意了。
到了星期五那天,我讓周蘭自己先回家,我和主任去了一家不大,但氣氛很好的小飯館,我們主任叫楊婉今年二十八歲,聽周蘭說已經離異了,離婚的原因不知道,人長的很漂亮,到現在還是行裡有名的美女,在剛準備組建這個分理處的時候,她曾經到我原來的分理處跟我學習過幾天會計。
分理處組建後;我被調了過來,一開始我還是安老習慣稱她楊主任,可是後來也和大家一樣稱她為楊姐了。
我們隨便要了幾個菜要了幾瓶啤酒,閒聊起來,一開始閒聊的話題不外乎分理處的工作和行裡的趣事等話題,喝了兩瓶啤酒後,話題也逐漸多了起來,聊著聊著我也把我和朱菁的是告訴了她,也把我的苦惱向她傾訴起來,我當然沒有笨到把我和周蘭實質上的關係告訴她,只是說我們剛談朋友。
楊姐靜靜的聽我說,並不插話,我也把我的煩惱都告訴了她,我不希望她能給我什麼解決辦法,只是想好好的找一個人訴說一下。我講完後楊姐問我:「凱文,你真的不喜歡周蘭嗎?」
「不喜歡。」我回答的很堅定。
「那你既然不喜歡她,你為什麼要追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很傷她的心?」
「我只是為了找一點心理安慰。」我辯解道。
「安慰?!對你是安慰了,可是周蘭受傷的心誰來安慰呢?」楊婉的情緒有些激動了。
我默然無語,只是大口大口的喝啤酒,楊姐也喝了兩口。
過了一會,楊姐開始對我說起她的往事來,楊姐家不是本地人,來到這裡上大學,在上大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來這裡做生意的外地人,楊姐那時一是年輕加上自己一人有點寂寞,沒有經的住那個外地人的誘惑,和他同居了,大學畢業後,楊姐不顧家人的反對,執意要和他結婚,可是那個外地人根本不想和楊姐結婚,但又沒有辦法,只好和楊姐結了婚。
婚後那個男人賊心不改整天找小姐,甚至有時故意把小姐帶回家氣楊姐,楊姐氣的沒辦法結婚不到一年便離了婚。
楊姐給我講了她的往事,不住的勸我,要珍惜現在的感情,不要陷在過去的感情泥坑裡不能自拔,我很理解楊姐的苦心,可是我對朱菁的思念又怎能一天兩天化解的了呢,再說現在的周蘭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小淫娃,只要一回家就開始鬧著要我幹她,兩個小穴都被我插得又紅又腫還不肯罷休,所以我只把她當一件性玩具,要我現在和周蘭交流交流感情,周蘭肯定會以為我在發燒說胡話,因為我和周蘭現在的交流都是靠雞吧和小穴交流的。
這天晚上我和楊姐喝的都不少,楊姐已經完全地醉了,我的神智也不是很清醒,我去結了帳,我想把楊姐送回家去,可是不論我怎麼問,楊姐就是伊伊嗚嗚的不知所云,已經快十點了,沒辦法,我總不能把她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小飯店過夜吧,我只好把她帶回我家中,我好不容易連拉帶拽的把楊姐扶回我家,我開開門後,周蘭正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一邊用按摩棒自慰一邊欣賞著我SM她的錄影呢。
周蘭見我把楊姐帶回來有點意外,我讓周蘭先去穿好衣服,要是楊姐醒了看見周蘭光屁股的樣子那我們臉上可就不好看了。我讓楊姐座在沙發上休息,我給她到了杯水讓她喝,楊姐抓著我的手搖晃著,「凱文,……給我酒~~~~,我要酒,我還能喝~來呀,小姐,再給我們拿兩瓶。」楊姐指著周蘭叫小姐,看來楊姐的神智已經不清了。
「快到酒呀!」楊姐叫道:「我還能喝,嘔~~~」楊姐終於忍不住吐了,我急忙那痰盂接住,不停的替楊姐垂背,我示意周蘭給我條溼毛巾,周蘭給我拿了來,我給楊姐,擦拭著她的臉部和胸口。
我的手無意的碰到了楊姐的乳房,楊姐的胸部不僅夠大而且彈性極佳,使我產生了很想用力捏一捏的想法。
我還在憂鬱是否繼續摸摸她的乳房的時候,楊姐又開始吐了起來,我急忙把她扶到浴室裡,讓她趴在洗手池邊吐,我不停的替她垂著背,楊姐掘起的圓圓的屁股正好頂著我的雞吧,真有彈性呀,我的大雞吧不自主的又翹了起來,我現在可真想扒光了楊姐給我好好的洩洩火,我一隻手不停的垂她的背另一隻手開始想她的胸部探去。
「別~~別碰我……」楊姐掙扎了一下,「你~~你們~~男……男人都一樣~一樣~,都不是好東西……嘔……」楊姐話還沒有說完又吐了,這下子吐到我身上了。
我慾火難耐,加上酒壯熊人膽,我藉著酒勁一把在背後摟住了楊姐,扯開了楊姐的上衣,楊姐有點驚慌,但由於酒喝多了,無力反抗,被我壓在浴盆上,我將楊姐翻轉過來,用嘴堵上了楊姐的紅唇,我的舌頭拼命的想翹開楊姐的牙關,楊姐被我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嘴張開了,我的舌頭趁機而入,和楊姐的舌頭絞在了一起。
我又吸又吮,楊姐被我吸的意亂情迷,失去了應有的抵抗,身體漸漸地軟下來。我騰出一隻手來開始不停的揉搓楊姐的乳房,楊姐的乳房夠大,而且極有彈性,是我摸過的最棒的乳房,我扯下了楊姐的胸罩大乳就突然彈跳出來了。我連忙用手抓住,在乳房上輕輕的、有節奏的揉著,我的掌心按住楊姐的乳頭不停的劃圓。
我一看楊姐已經興奮了,她的乳頭也已完全突出了,我一口咬住她的乳頭,不停的用牙齒和舌頭對著乳頭又添又咬,楊姐已經無力在掙扎,只是躺在那裡興奮的喘著粗氣,我把楊姐抱到臥室裡,褪去了楊姐的裙子,現在楊姐身上只剩下了一條三角褲。楊姐平躺在那裡,隱約而現的旺盛毛髮,肥美的陰戶高高脹起。
我一把撕開了三角褲,分開了楊姐的雙腿,楊姐的桃源洞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楊姐的陰毛很濃密,和肖春有的一拼,比周蘭那疏疏落落的幾根強多了(現在周蘭一根陰毛也不剩了,我都給她剃光了)。兩片陰唇又肥又厚。肉縫中淫水模糊,陰核微微的露出了頂端出來,我的手指輕輕的在楊姐肥厚的陰唇上劃了一下,楊姐像觸電一樣震了一下,淫水氾濫出來。
我的手指不停的撩動著楊姐的陰戶,楊姐的雙腿不停的抖動著,肉逢也慢慢張開了,我的手指趁機插入楊姐的小穴,扣動起來,楊姐媚眼緊閉,櫻唇微張,不停的發出,「嗯……嗯……輕點……啊……啊……」的聲音,我也不在浪費時間,脫光了衣服,把我的大雞吧對準了楊姐那滿是淫水的小穴直插了進去。
楊姐滿意的發出了「嗚~~~」的叫聲,我捧住楊姐的肥臀,用力挺起了腰身,我的大雞吧每一下都直達楊姐的花蕊,操的楊姐浪叫起來「啊……啊……輕一點……啊……哦……好舒服哦……天啊……唉喲……真好……啊呀……輕……哦……好好……我……又……啊……來了……來……了……蓬蓬你插死我了……啊……啊……蓬蓬,你好棒呀……」
我看著楊姐不停的浪叫的樣子,感到很興奮,可是聽到楊姐在被我操的時候卻不停的叫「蓬蓬,好棒」感到有點奇怪。蓬蓬是誰?是楊姐的情人嗎?可沒聽說楊姐離婚後有什麼情人呀,蓬蓬又是誰能讓楊姐這麼興奮?
我一邊努力的想著蓬蓬是誰,一邊狠狠的操著楊姐滿是淫水的小穴,楊姐的淫水不斷的噴出,陰道陣陣緊縮,我知道楊姐的高潮到了,我沒有放鬆繼續有節奏的抽插著楊姐的小穴。
「啊……啊……不行了,……啊~~啊~蓬蓬,我不行了,啊……啊……蓬蓬,我要去了……」
楊姐迷亂的晃動著自己的身軀,雙腿也緊緊纏繞著我的腰,淫水衝穴而出,噗噗的澆在我的龜頭上,楊姐身子軟了下去,躺在床上直喘粗氣。
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他可能就是楊姐所說的「蓬蓬」。是許姐,許姐叫許蓬,在分理處裡我們都習慣稱她許姐,可是楊姐喜歡叫她「蓬蓬」。許姐今年有小三十,也已經離婚了,許姐人張的也很漂亮,有幾分男孩子氣,加上留了個短髮,顯得少了幾分嫵媚卻顯得英姿颯爽。
難道是她,我興奮起來,難道許姐和楊姐搞同性戀?!怪不得楊姐和許姐一有空就總在一起,看來她們有空就出去磨磨鏡子,搞搞假鳳虛凰的遊戲來解解離婚後的寂寞。
我叫正做在旁邊,邊看我幹楊姐邊手淫的周蘭去把攝像機拿過來,讓她在一邊錄影。周蘭顯得有幾分不願意,但在我的瞪視之下也沒敢說什麼,我讓周蘭開始錄影,我則把楊姐翻過身來讓她變成小狗式趴著,我的雙手扶助楊姐的屁股,雞吧一下子插進楊姐的小穴之中。
我讓周蘭拍下我幹楊姐的畫面是為了怕明天如果楊姐酒醒了後,萬一鬧了起來我也有個好要挾她的東西,萬一她要是像王玉蓮那樣軟硬不吃,我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的大雞吧努力的在楊姐的小穴裡抽插著,楊姐的叫聲又開始了:「啊~~啊~~好~~嗯~~哎呀~好~~不要~~~喔~~~蓬蓬~~~啊~~~~唔唔~~~啊……啊……啊……啊……我要……要哇~好哇~~哎蓬蓬你輕點~~啊啊~~插死我了~~啊~~我要死了……」
楊姐的屁股隨著我的一抽一插有節奏的擺動著,我的雙手也趁機抓住她的一對豪乳肆意的揉捏著。
我不斷加大力量,大雞吧也對她的小穴猛抽猛插,楊姐被我操的死去活來,大屁股不停的亂晃,只是不停的叫「蓬蓬輕點,蓬蓬饒了我吧」之類的話。不一會楊姐的陰精噴湧而出,我被楊姐的大屁股搖的也忍不住了,我的精子像山洪爆發一樣衝進了楊姐的小穴裡。
楊姐趴在床上不在動攤,我也伏在楊姐身上直喘粗氣,我稍休息了一下,看了看座在床邊的周蘭,一看,這個小妮子正在那裡手淫呢,一邊手淫還一邊小聲的浪叫:「主人……插死……小……淫娃……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插死我吧……求求主人了……我要……快插我啊……插爛我的浪穴和屁眼吧……嗯~~呼呼……主人求求你了……」
小妮子不停的用手扣著自己的浪穴,攝像機已經仍到一邊了,周蘭被慾火燒的已經顧不上錄影了。我氣惱的一把抓過周蘭,讓她給我口交,周蘭迫不及待地含住我的雞巴,舔了起來,我氣惱她剛才沒有好好給我錄下我大幹楊婉的鏡頭,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對著她的小嘴猛插,看著周蘭興奮的樣子,我用力抽起周蘭的小屁股來。
「靠,爛婊子,小淫娃,一會不插你你就浪成這個樣,操……」我邊罵邊用力的打著周蘭的屁股。
周蘭痛苦又興奮的叫著。在周蘭的小嘴幫助下,我的大雞吧又重振雄風了,我抓住楊姐的腿,把正趴在床上休息的她拉到身前,我本想繼續美美的幹楊姐,可是又一看身邊的周蘭眼巴巴望著我的樣子,又轉過身來,把周蘭按翻在床上,我的大雞吧直插周蘭那早已經淫水氾濫的小穴。
看來周蘭是憋久了,叫的特別賣力:「啊……啊……啊……好……好……爽……爽死了……好哥哥……親哥哥,操死我了~~啊啊……用力呀……~啊……操死我吧,……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了……啊啊……要去了……」
周蘭洩了身後我抽出了滿是周蘭淫液的雞吧,把按摩棒塞進周蘭的小穴裡,拍了拍周蘭的小臉蛋說:「小淫娃,今天先忍忍,等我先把楊姐馴服了我們在好好的大幹一場。你先一定要把我幹楊姐的錄影拍好。」
「主人可要答應小淫娃,等主人收了楊姐做性奴後,可一定要好好的疼疼小淫娃吆。」周蘭雖然覺得有點委屈,但還是答應了。
我撲向身邊的楊婉,哈哈,楊姐,今天就讓我的大雞吧好好的慰勞慰勞你的小穴吧。我要讓你好好的償償,要讓你知道,男人的大雞吧給你帶來得快感可不是許姐的磨鏡子和假陽具所能讓你得到的。
這一晚上,我和楊姐大幹到凌晨二點多,楊姐已經被我乾的昏睡過去,旁邊的周蘭身下也已經溼了好大一片,我又摟著周蘭幹了一場便睡了。
早上我醒來了,不過不是被鬧鐘叫起來的,而是被周蘭的小嘴給舔醒的。看來周蘭昨晚是沒有得到滿足,一大早就向我求歡了,我起來後洗了洗臉,把扔的到處都是的衣物收拾了一下,拉著周蘭到了客廳裡。我現在還不想讓周蘭的浪叫把楊姐給吵醒。
我和周蘭到客廳裡後,我把昨晚的錄影帶放了一下,效果沒有我想象的好,畫面不停的搖晃,看來周蘭一定事只顧自己手淫也不顧拍攝了。
我拉過周蘭把她按到地上,我的大雞吧插入她的後庭,小淫娃,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用力的操著周蘭的屁眼,周蘭也放情的浪叫著。
過了一會,我聽見臥室裡傳出一聲驚叫,我急忙堵住了周蘭的嘴,我聽見裡面傳出找東西和悉悉梭梭穿衣服的聲音。楊姐終於被我們驚醒了,不管今天我們讓楊姐面對被我奸了的這個現實,不管楊姐是要自願還是要被迫接受我的調教,反正新的一天開始了,我的雞吧更硬了不歸路(十)楊姐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她看見我正伏在周蘭身上操著周蘭時又大聲尖叫起來。楊姐跑向門口,想開啟門,可是門早就被我死鎖了。我站起身來,慢慢走向楊姐。
楊姐一邊用力的想開啟門一邊大聲叫著:「你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
楊姐見門打不開邊慌張的躲避著我,可是她慌不擇路,被我逼到了牆角里,楊姐見實在無路可逃,緊縮著身子,縮在牆角里,不停的叫著:「張凱文,不要過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張凱文,不要過來,你饒了我吧。」
我停下腳步,站在她身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楊姐瑟瑟發抖的樣子。楊姐不停的哀求我放過她,我聽的有些不耐煩,我說:「楊姐,你怎麼了,有什麼好怕的,昨天晚上你不是被我操的很舒服,叫的很興奮嗎,今天怎麼害怕了呢?」
「沒有……沒有,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會說的,求求你了……嗚……」楊姐邊說邊求饒,竟害怕的哭了起來。
「沒有嗎?那我們一起欣賞欣賞昨天我們激戰的錄影吧,楊姐,別說,你不光臉蛋,身材不比那些A片的女星差,而且叫床的工夫和發浪的樣子也和她們差不多呢。」我不停的調侃著楊姐,楊姐則雙手緊堵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搖頭。
我上前一把抓住楊姐,楊姐嚇的大聲尖叫起來,我撕開了楊姐衣服,楊姐掙扎著,可是楊姐的力氣哪能和我相比,我很快就把楊姐扒了個精光。
楊姐被我扒光後不在掙扎,雙手只是想拼命的遮掩著身上暴露的地方,縮在牆角低聲的哭著。
我拉起楊姐,把她拖到沙發跟前,叫周蘭搬過一張椅子來,我把楊姐按到椅子上,把她的雙手捆縛到椅子背面,把她的雙腿分開綁到兩個椅子腿上,然後又用繩子再她乳房上緊緊的勒了兩圈,使她本以飽滿挺拔的乳房顯得更加挺立,又在她腰上勒了一圈綁到椅子背上。
這樣楊姐便被我完全固定在椅子上。我把錄影帶準備好,然後拉著楊姐的頭髮強迫她看著電視上出現的畫面,電視上的楊姐正在放情的浪叫,一邊浪叫一邊努力的迎合著我的猛幹。
楊姐的臉羞的通紅,只是低聲的說:「不是~~不是~~你饒了我吧……」之類的話。
我指著電視畫面,說:「楊姐,什麼不是不是,明明昨天叫的那麼興奮,今天還害什麼臊呢?楊姐,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不準備給楊姐囉嗦什麼,準備給她攤牌,「現在兩條路有你走,一個是你不聽我的話,那我想以楊姐這麼好的身材和相貌,以及在床上那樣的敬業精神,一定有很多人會對楊姐主演的A片感興趣的,我想只要吧這段錄影再配上你的幾張全裸寫真放到網上一定會被廣為流傳的,那時楊姐你的豔名就能廣為傳播了;再有一條路就是你要好好的聽我的話,做我的性奴,這樣你淫蕩的本性除了我和周蘭就不會有人知曉,你也可以繼續在單位上做你的主任,我呢在單位上是你的聽話的下屬,盡力輔佐好你的工作,而在家裡呢,我則盡力用我的大雞吧滿足你淫蕩的慾望,使你體會做一個真正女人的快感。路是你自己選,怎麼走隨你,你想報案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一離開我家,我就會把這些東西上傳,到時候慕名前來找你的人可能會排出兩三里地吧。還有一句話……」
我頓了頓又說:「楊姐,男人的大雞吧給你的快感可不是許蓬的磨鏡子和假陽具能替代的。看你昨天的興奮勁就知道你多麼渴望男人的大雞吧了。」
說完話,我不再理會在那裡發呆的楊姐,拉過周蘭掰開她的小屁股繼續操起周蘭的屁眼來。
我雖然在不停的操著周蘭的屁眼,等待著楊姐的答案,在我內心裡我很希望楊姐向我屈服,在我和楊姐接觸這近半年裡,我對楊姐有了比較深的瞭解,楊姐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很多事只要別人說行,她就沒什麼意見,而且楊姐可能是因為離異過的緣故,很注意自己的名聲,所以我才敢以此來要挾楊姐。
雖然楊姐要是不屈服於我,我就可以像對付王玉蓮那樣好好的凌虐楊姐,但是這樣做的危險性太大,畢竟我和楊姐星期五晚上一起去吃飯是有好幾個人知道的。
我一邊心不在焉的幹著周蘭一邊焦急的等著楊姐的回答,我感覺時間已經過了好久,終於,楊姐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頭,她的眼角還閃動著淚痕,她望瞭望電視畫面,又望瞭望正被我操的浪叫不斷的周蘭,好象終於下了決心,雖然楊姐的臉羞的通紅,但還是低聲的說:「張凱文,如果我答應你,我聽你的話,你真的不會把這些錄影散發出去嗎?」
「當然不會,」我心中一陣狂喜,哈哈,成了,我趕忙說道:「我怎麼會讓我的女人的美妙身體讓其它人欣賞呢?」
「好吧,我、我……答、答應你……」說道這裡楊姐的聲音有些嗚咽了。
「答應我什麼?說清楚點!」我繼續追問:「說!答應我什麼??!!」我吼道。
楊姐似乎被我嚇著了,結結巴巴的說:「做、做、做……你、你的……」
我見楊姐始終沒有說出「性奴」兩個字,我有些惱怒,我抓住楊姐的頭髮,衝他說:「說!說你要永遠做我的性奴!」
「是,我永遠做張凱文的……性奴……」楊姐雖然很輕聲,但是終於艱難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大聲一點,我沒有聽見。」我得意的叫道。
「我永遠做張凱文的性奴。」楊姐有些揭斯底裡的喊了出來,楊姐絕望的哭了。
我的目的終於達到了,我要開始好好的調教這個新性奴了,在調教開始前,我還是準備先安撫安撫已經快崩潰的楊姐。
我解開繩子,把楊姐抱到沙發上,我摟住楊姐,我的舌頭輕輕的在楊姐的臉蛋上滑動著,我輕輕的咬住楊姐的耳垂,吮吸著,我的一直手摟著她趁機揉捏著楊姐的毫乳另一直手則沿著她那平坦、細嫩的小腹而下,直向她的小穴探去。
我分開她密密的陰毛,撥撩著她那兩片厚厚的陰唇,楊姐已經停止了哭泣,只是低聲地嬌喘著,隨著我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楊姐也開始叫出聲來:「哦、哦哦……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雙腿也不像一開始並的那樣緊,小穴裡的淫水也開始泛了出來。
我一看差不多了邊把楊姐放倒在沙發上。我分開楊姐的雙腿,大雞吧很順利的直插楊姐那滿是淫水的小浪穴,我不停的猛抽猛插。
楊姐也放開一切叫了起來,「啊~~啊~~好~~嗯~~哎呀~好~~大力一點~喔~~~~~凱文大力一點~~~~~~唔唔~~~啊……啊……啊……啊……我要……要哇~好哇~~哎求你快點~~啊啊~死凱子~插死我了~~啊~~我要死了~~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呀~~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楊姐也顧不上羞恥了扭動著腰身迎合著我,我盡情的享受著楊姐這溫暖潤滑的小穴,楊姐的小穴是我玩過的最棒的小穴,我和楊姐都沈浸在做愛的愉悅中,我們幾乎都到了高潮,我迎著楊姐噴出的陰精,把我的陽精射入楊姐的小穴裡。
楊姐躺在沙發上休息,我則坐在她身邊輕輕撫摩著楊姐嬌美的軀體,楊姐一會回過神來望著我,但眼裡還是閃爍著幾分羞赧,我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楊姐,昨晚實在對不起,我也是喝多了,我太喜歡你了,我沒有控制住自己,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楊姐,你能原諒我嗎,你真的答應不離開我嗎?」
楊姐伏在我胸前說:「凱文,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決不反悔,我永遠一心一意跟著你。」
我激動的站起來,抱起楊姐向浴室走去,我要和楊姐好好的洗一洗鴛鴦浴,我要楊姐好好的大幹一天。
我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周蘭拉住了,周蘭幾乎是帶著哭腔對我說:「主人,你偏心,你耍賴,你為什麼不理小淫娃了,你不要小淫娃了嗎?嗚~主人,你耍賴~你答應小淫娃的,你答應要好好的幹小淫娃的,嗚主人不要小淫娃了嗎?」
靠,我暈,周蘭可真成了一個地道的小淫娃,我和楊姐這還沒新鮮了一會,她就開始要鬧著我操她了。我沒有辦法只好拉著她一起進了浴室。
在浴室裡,我充分享受著兩位美女的服務,楊姐為我搓背周蘭則替我揉腿,只是周蘭總是用她的小屁股在我的大雞吧上輕輕的揉搓,搞的我剛軟下來的大雞吧又挺立起來,楊姐的乳房也總是有意無意的碰著我的脊背。
我拉過周蘭,撫摸著周蘭那被我剃的光光的恥丘,另一隻手則撫摸著楊姐濃密的陰毛,還是剃光了摸起來舒服點,我對楊姐說:「楊姐,我能剃光你的陰毛嗎?」
楊姐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拿出了剃刀,輕輕的為楊姐颳著她濃濃的陰毛,終於楊姐的恥丘被我剃的精光,摸起來的感覺真好。
我分開楊姐的雙腿,準備再和楊姐好好的來一場,卻看見周蘭掘著嘴蹲在一邊,這個小妮子吃醋了,我拉了拉周蘭,周蘭對我待搭不理,這個小妮子,看來我還要調教調教她,我站起來,走到周蘭跟前說:「小淫娃,我想尿尿。」我示意周蘭張開嘴。
周蘭就是不動,我正惱火想著該怎樣調教她,沒想到楊姐走過來跪在我的面前,張開嘴含著我的雞吧,說:「凱文,你尿到我嘴裡吧。」
我和周蘭大吃一驚,要知道我調教周蘭喝尿可是花了很大工夫才讓周蘭接受的,而且每次都是要強逼著她她才喝,沒想到楊姐竟然主動的和我完喝尿,真讓我感到太意外了。
我也沒再猶豫,我的尿液全都射到楊姐嘴裡,楊姐也一滴沒摟的全喝進去,還用舌頭舔了舔我的雞吧和她自己紅唇上的尿液,然後含住我的雞吧,給我口交起來,雖然楊姐的動作不很熟練,但是能明確感到楊姐給人做過口交。
我有些疑惑起來,難道平時和楊姐一起的不是許蓬,許蓬是個女人,和楊姐磨磨鏡子,最多拿假陽具插插楊姐,應該不會和楊姐玩喝尿和口交這樣的遊戲,就是口交也是舔小穴,不可能是舔陽具的,要是楊姐以前的老公,那到有可能,可是楊姐已經離婚五年多了,應該不會這麼快就重新適應吧,難道另有其人?
可能是我想心事的緣故我的大雞吧不一會就被楊姐給舔洩了,我哼一聲將火熱粘稠的陽精都射在楊姐的臉上,楊姐毫不在意的擦了去,周蘭一見楊姐這樣對我也沒了脾氣,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們三個一起洗完澡,雖然我有一肚子疑問,但我還是壓住沒問楊姐。
洗完澡後我們來到臥室裡,我各在她們兩個的小穴裡好好的發洩了發洩,操的著一大一小兩個淫娃哇哇直叫,我也是越操越興奮。
我準備給楊姐開後庭,我給楊姐說了,楊姐也沒有反對,我先準備給楊姐灌腸,我們到浴室裡,楊姐按我說的趴到地上,把屁股高高鍬起。
周蘭在水盆裡面盛滿了溫水,我拿出注射器,裡面灌滿了水,我先用清水輕輕的擦洗著楊姐的屁眼,我的手指不停的在楊姐的菊穴裡攪動著。
不一會,楊姐因為緊張而收縮的屁眼鬆開了,我把注射器慢慢的塞進楊姐的屁眼裡,雖然很慢,但楊姐還是痛苦的哼了起來,我把注射器一推到底,一管子水全都注射進去,我反覆了幾次,楊姐的肚子已經漲了起來,楊姐難受的趴在地上四處亂抓,不停的喊漲死了。
我抱起她讓她的屁眼對著馬桶,然後周蘭拔出針管,一顧褐色的水流在楊姐的屁眼裡激射而出,我又給楊姐灌了幾次,直到把楊姐的屁眼洗了個乾淨。
楊姐粉嘟嘟的小屁眼顯得格外可愛,但看著楊姐那大汗淋漓的樣子,我先忍下了給楊姐開後庭的慾望,我又給周蘭灌腸,周蘭也得到了表現的機會,近大半盆水被我灌到周蘭的小屁股裡,周蘭的小屁股已經漲的滾圓,但周蘭還是很愉悅掰開小穴讓我美美的操了一頓才排洩出來。
楊姐看的有些直眼,她顯然不理解周蘭這麼嬌弱的身體怎麼能有這麼強的承受力,我見楊姐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準備給楊姐開後庭。
我在楊姐的菊門上抹了點潤滑液,手指插進去不停的攪動著,楊姐已經有些興奮了,我一看時機差不多了,我的大雞吧頂住楊姐的菊門,經過剛才的灌腸和潤滑液的作用,我的龜頭很容易的插進了楊姐的後庭。
我的雙手扶住楊姐的屁股,繼續用力向前頂,楊姐的雙手緊抓著被單,痛苦的忍受著,我的一隻手輕柔著楊姐的乳頭,楊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用力向前一頂,我的大雞吧沒入楊姐的後庭之中。
楊姐痛苦的大叫著,我不在管她,繼續抽插,楊姐的大屁股不停的抖動,一會,楊姐有些適應了,開始配合我了,一開始楊姐還在喊痛,但慢慢變成了愉悅的叫聲,楊姐叫的很投入,甚至比我操她的小穴叫的還投入……
整整一上午,我和周蘭楊姐在床上不停的玩著3P大戰,周蘭和楊姐的六個小穴輪流共我發洩,一開始她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各洩幾回後她倆也開始配合起來,弄的我剛應付完周蘭的小穴,又要應付楊姐的屁眼,我的嘴也不閒著,誰洩完就做到我嘴上,讓我的舌頭繼續為她們的小穴屁眼服務。
我被她們搞的筋疲力盡,可這兩個淫娃還是不滿足,一個個掘著屁股像我求歡,我都不知道到底她們是我的性奴還是我成了她們的性奴了。我筋疲力盡,最後昏昏睡過去……
我醒來已經快下午三點了,我起來一看,周蘭正和楊姐69式的躺在床上,周蘭在下,楊姐插開腿,周蘭的頭埋進楊姐的大屁股裡,舔吻著楊姐的小穴和屁眼,楊姐則用假陽具插著周蘭的小穴,我要暈到了,這兩個騷貨還不是一般的騷啊,就是我睡著著一會她們還要自己解決。
哎~~我過去分開她們,周蘭和楊姐又開始掙著舔我的雞吧,我擋開她們,說:「好了、好了,也不休息一會,都幾點了,還沒吃中午飯呢,快餓死我了,你們到是被我的大雞吧喂的飽飽,可是誰餵我呢?先別玩了,快做飯,吃完飯再說。」
有了楊姐,作飯的任務自然落到楊姐的身上,看著楊姐光著雪白的屁股去作飯,我的雞吧興奮起來,我自然就利用這段時光和周蘭又激戰了一場。
楊姐做好飯後,我們一起去吃飯,楊姐的手藝還真不錯,很可口,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以前看過的一本黃書,裡面有一段我挺有印象,裡面講的是兒子強姦了後母後每次吃後母做的飯,裡面都要加上後母的淫水才肯吃……
我也想試一試,我對楊姐說:「楊姐,飯菜很好吃,可是少了一樣重要的調味料……」
楊姐忙說:「我忘加什麼了?我去拿。」
「不用去,楊姐你身上就帶著呢。」我笑著說。
楊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望瞭望周蘭,周蘭也是莫名其妙的望著我。
我不在賣關子說:「是楊姐你們的淫水呀。」
楊姐和周蘭的臉騰的紅了,但在我執意的要求下,楊姐和周蘭還是蹲在桌子上手淫起來,讓自己的淫水澆到飯菜上。不知道她們吃著有自己淫水的飯菜怎麼樣,反正我吃的是津津有味。
飯後,我們用身體交流的方式運動了一會,然後再我的要求下,周蘭為我們表演了走繩和鞭打兩樣自己的強項,楊姐也償試了一下走繩,雖然楊姐的小穴被結滿小結的麻繩磨的通紅,但楊姐還是堅持走到了頭。但是在走回去的時候也沒逃脫和周蘭第一次一樣小便失禁倒在自己小便裡的下場,最後也被我按到尿液裡操了一頓後庭。
晚上,我又開始教楊姐練習緊縛,多了周蘭這個幫手,我再捆楊姐的時候方便多了,周蘭這個小淫娃手還挺狠,把楊姐捆的緊緊的,在楊姐身上捆出幾道輕痕來……
完了後又在楊姐的兩個被她勒的突出的乳頭上夾上了兩個夾子,在楊姐的陰唇上也沒忘夾了兩個,痛的楊姐哇哇直叫。看來這個小周蘭是要把平時我怎麼對待她,要在楊姐身上找回來。
一晚上,我們三人不停的玩著各種花樣,楊姐的接受能力很強,不僅很快適應了肛交和SM,而且對緊縛還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我也開始指導她怎樣緊縛別人,周蘭自然是練習的物件。
這一天,我們玩的好痛快,我也第一次和兩個女人一起上床,要同時對付六個小淫洞還真是有點難。
在我們準備休息時,周蘭提出了一個問題,她說我稱呼她不是小淫娃就是小母狗,可是我稱呼楊姐總是叫楊姐,而且,周蘭叫我主人而楊姐喊我凱文,周蘭要求稱呼統一,不偏不向。
這使我有些為難,我根本不喜歡周蘭,而對楊姐我心理還是有一定的尊敬,周蘭純粹是我的性玩具,可是楊姐我卻是想讓她成為不僅可以滿足我生理慾望,還能對我的心理進行安慰的人,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性玩具。
我有些為難的看著楊姐,楊姐大度的說:「蘭蘭妹妹,你說的對,我是應該叫主人,這樣吧,主人也不要叫蘭蘭小淫娃了,還是叫蘭蘭吧,至於我,主人就叫我婉兒吧。」
我說:「要不我還是叫你婉姐吧。」
她們也都同意了。在稱呼統一後,我們又大戰了一會,聽著兩個淫娃一口一個主人的叫我,真是很興奮。
不歸路(十一)
夜裡我突然醒來,我起身一看周蘭還在死睡,而楊姐不見了,我走進客廳,看見楊姐一個人正赤裸著身子坐在陽臺的躺椅上發愣。我輕輕的向她走了過去,我悄悄的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楊姐回過頭來對我笑了笑,楊姐拉我坐在她身旁,我問她:「婉姐,怎麼還不睡,已經很晚了。」
「主人,我睡不著。」楊姐說。
「婉姐,有心事嗎?」我問她。
「是的,這兩天的事情來得有些突然,我有點不適應。」楊姐依偎在我懷中輕聲的說:「如果不是昨天我請你吃飯,或許就發生不了這些事……」
「你後悔嗎?」我打斷了她的話。
楊姐抬起頭來望著我說:「或許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吧,一開始你幹我的時候我內心還很痛苦,甚至很恨你,可是你不僅征服了我的身體而且還慢慢的征服了我的心,我的身體渴望著被你用力的幹,我的意識裡也只有怎樣迎合你才能更舒服。
「主人,你也知道我的第一次婚姻,那個騙了我的男人雖然好色,可是自己卻不行,他從沒給我過真正的快感,可是主人卻讓我體會到了。雖然我一直和蓬蓬玩著同性戀的遊戲,可是那也沒有滿足我,直到今天,你使我嚐到了性的樂趣,使我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感。我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的整個人完全屬於你了。」
我邊聽楊姐的傾訴邊用手指不停的撥弄著她的肉唇,楊姐的慾望很快被我挑逗起來了。我的雞吧慢慢插入她的小穴,採用九淺一深的技法抽插著,楊姐也由緊張變得興奮,但是我還是感覺到楊姐努力的壓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叫的太大聲,楊姐只是在我耳邊輕輕的低哼著,我也不再像原來那樣激烈,慢慢的插著,銀色的月光照在我們身上,我們彼此沉浸在水乳交融的愉悅中……
我又一次把陽精射入楊姐溼溼的小穴裡。
我們休息了一會,我突然想起心中的幾許疑問,便問楊姐:「婉姐,為什麼今天我讓周蘭喝尿時你卻替她喝了呢,我本是想羞辱周蘭的。」
楊姐有些為難,遲疑了一下,說:「我看當時周蘭很為難,再說,以前……以前我和蓬蓬在一起時蓬蓬經常讓我喝她的尿……所以我就。」
我差點沒暈倒,沒想到許蓬的可真夠變態的。我一看既然已經說道許蓬了,我乾脆也問開了,我繼續問:「婉姐,你是怎麼和許蓬姐搞到一起的呢,你們都是女人,你平時怎麼和許蓬姐玩呢?」
楊姐也不再瞞我,給我講了講她是怎麼和許蓬搞到一起的,至於平時怎麼一起玩,則是楊姐一直都是被動的被許蓬用假陽具插小穴和小嘴,但許姐不喜歡被楊姐用假陽具插,楊姐只是替許姐磨磨鏡子。
我饒有興趣的聽著楊姐的故事,我的雞吧則頂住楊姐的屁股,楊姐也知趣的用她的肥臀一磨一磨的,搞得我的大雞吧又硬了。我把她抱起來,使我的大雞吧頂住楊姐的菊門,我用力一頂,大雞吧直沒入楊姐的後庭,抽插起來,楊姐一開始還是被動的迎合著我,後來楊姐開始主動的扭動著腰肢。
對楊姐這種新奇的做法我感到很驚奇,原來我玩肛交,都是我主動,女方被動的像狗一樣給我幹,可現在卻變成了我被動楊姐主動。楊姐的後庭很緊,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雞吧,她的每一下扭動,都給我帶來極大的快感,我很快就洩了,陽精盡數射入了楊姐的屁眼,我抽出雞吧,靠在躺椅上喘息著,楊姐這一招還真厲害,讓我沒多久就招架不住了。
楊姐似乎意猶未盡,又跪下開始舔起雞吧來,我的雞吧上滿是精液還沾有楊姐的糞便,但楊姐好象全然不在乎,仍給我舔了個乾淨。雖然楊姐的口技比現在的周蘭還差的遠,但在楊姐的幫助下,我的大雞吧又硬了。
今天我在這兩個淫娃的六個小洞裡已經洩了十幾次了,我的腿已經軟了,已經不想再操了,雖然楊姐有些不滿足,但沒有再說什麼。我突然想小便,便急著向浴室走去,楊姐攔下了我,跪在地上捧住我的雞吧,衝著我笑了笑,我也不再多說什麼,我的熱尿直灑楊姐的口中,楊姐也微笑著都喝了下去。我和楊姐回到臥室裡,我們相擁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又被周蘭的小嘴給弄醒了,看著周蘭那副飢渴的樣子,我可是無心再操,畢竟昨天晚上我和楊姐月下大戰到三點多,現在還不到早上七點,我還沒有睡夠呢,楊姐也在一邊沉沉的睡著。
我不理會周蘭,躺下繼續睡,周蘭還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弄著我的雞吧,我還沒有睡夠,很惱火的起來,拉起周蘭,把她吊在了滑輪上,又在周蘭的兩個膝蓋處綁了兩條繩子,同樣吊了起來,把她吊成個M型。
周蘭興奮的望著我,溼溼的小穴等待著,要是在平常,我早就狠狠的操周蘭的浪穴了,可是今天,我實在是太困了,我躺下摟住楊姐又繼續睡了,任憑周蘭怎麼晃動身體,怎麼掙扎我都不理會她。
直到近中午,我才醒來,楊姐已經坐在床邊等我了,周蘭好象也累了,耷拉著腦袋不再動了。我起來後,解下了周蘭,周蘭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我只好又幹了她的小浪穴一頓,又讓她坐在我腿上摟著她,邊和她一起吃楊姐的淫水拌飯邊幹她的小屁眼才使周蘭又重新高興起來。
吃完午飯後,我就開始了對楊姐的調教,楊姐調教起來要比周蘭容易多了,楊姐很配合,而且楊姐對肛交有著極高的興趣,每次操她的後庭時要比操她的小穴時還要興奮,浪叫的聲音也格外悅耳,而且楊姐還主動要求我緊縛她和把她吊起來。
因為我心疼楊姐,沒有對楊姐進行鞭打和電擊的調教,周蘭雖然有所不滿,但在我的大雞吧的淫威下,也不敢說出來。只能自己享受著我的鞭打和電擊帶給她的快感。
楊姐便在我們家住下了,三人生活要比我和周蘭的兩人生活有意思多了,每天回到家中,楊姐就去做飯,我就開始和周蘭做飯前的熱身運動,吃完飯後,我就開始大幹這兩個淫娃,看著這兩個淫娃爭風吃醋,爭相向我賣騷的樣子,搞得我淫性大發,天天都要在這六個小淫洞裡滿足她們的慾望。
楊姐的興趣和我一樣,喜歡肛交和緊縛,周蘭雖然沒什麼很擅長的,但是她卻是我發洩的最好的工具。雖然周蘭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比楊姐長,雖然周蘭是個很好的性玩具,但是我心理還是最喜歡楊姐。
楊姐年紀比我長六歲,在平時的生活中,她總是像個大姐姐一樣的細心的呵護我,照料著我的飲食起居,在床上,楊姐又是最溫順的妻子,竭力的滿足著我的各種慾望。
有時我興致來了,總要把周蘭虐待得不停慘叫,楊姐總是用各種辦法來安慰我,減少我對周蘭肉體的傷害,楊姐還要求我注意身體,每當她見我已經累了,雖然她自己還沒有滿足,但還是勸我快休息。反之周蘭,每天一回家就抬起小屁股等我幹,每次不被我操的暈過去就不罷休。兩個小穴成天被我操的又紅又腫,一點也不節制,整個一個淫娃。
為了滿足她們,我也想了不少辦法,我最常玩的就是讓她倆疊起來,楊姐平躺在下,身材嬌小的周蘭爬在楊姐上面,讓四個小淫穴對成一條直線,然後挨個操她們的淫穴,她們的小穴被我肆意蹂躪著,她們的乳房也互相摩擦著,每次都是在她們的求饒聲中把我的陽精射如她們滿是淫水的小浪穴裡。
要是我累了,我就煽動著她倆磨鏡子,看著兩個淫娃的肉體攪動在一起,小浪穴拼命摩擦著,她們的浪叫和飛濺的淫水交織著的樣子,我的大雞吧很快就能重振雄風。可能是楊姐以前經常磨鏡子的緣故,周蘭每次都被楊姐一會就磨得敗下陣來,恢復體力的我作為獎賞自然也就再美美的操一頓勝利的一方。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愉快的「性」福生活著。半個多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半個多月裡,許蓬不止一次叫楊姐和她一起出去,但楊姐卻總是推脫。許蓬也察覺了我和楊姐不一般的親密關係。許蓬也好幾次和楊姐單談,每次許蓬都是一臉不高興的出來。
這一次,許蓬和楊姐談的時間特別長,末了出來,許蓬甩給我一句話,要我今天晚上和她一起出去談談。我有些莫名其妙,走到楊姐辦公室裡問楊姐,楊姐對我說她已經把我和她的關係告訴許蓬了,並明確的告訴許蓬她喜歡我。許蓬聽了很生氣,要今天晚上和我談談楊姐到底屬於誰。
我聽了後差點沒笑出來,我摟住楊姐,輕聲的說:「婉姐,你魅力可真大,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為了你爭風吃醋,好,今天晚上我們就一起和許姐好好談談,看看我的親親好婉姐到底是誰的。」
楊姐臉羞得緋紅,輕輕捶了我的大雞吧一下,我摟住楊姐,狠狠的親了她一口,說:「婉姐,可別捶斷了,要是斷了,那我用什麼來餵飽你的小浪穴呢……」楊姐沒等我說完就把我推出了她的辦公室。哈,我可真有點盼望著晚上那有趣的談判了。
不歸路(十二)
下班了,該和許蓬好好的談談了,可偏偏周蘭這個小笨蛋出了差錯,我只好讓楊姐和許蓬先去我和楊姐吃飯的那個小飯店等著,我隨後就到。
我替周蘭處理完了工作後,先讓周蘭回家,我趕到小飯店,許蓬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楊姐只是在一邊默默的做著。我們找了個包間,把服務小姐支了出去,我也不廢話,直奔主題,我明確的告訴許蓬,我喜歡楊姐,我決不會放棄她。
許蓬也和我爭執起來,也稱自己離不開楊姐,我們倆爭來爭去也沒掙出什麼來,最後我們決定讓楊姐自己選,楊姐很為難的看著我又看著許蓬,半天沒有說話。
我看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就把我一開始的想法說了出來,「許姐,你是因為喜歡女性而喜歡楊姐還是因為楊姐而喜歡女性呢?我們還是講真話的好。」
許蓬被我這猛的一問給問楞了,過了半響才慢慢的說:「要說實話我可能是因為喜歡女人而喜歡小婉。」
我一聽心頭一陣欣喜,看來有門。我繼續問:「那你對周蘭印象怎麼樣?」
許蓬一楞,沒有反映過來,我繼續說:「許姐,你也知道周蘭是我女朋友,可是我已經把她玩膩了,我真正喜歡的是楊姐,你真正喜歡的是女人,楊姐也給你說了她喜歡和我在一起,要不這樣,你放棄楊姐,我呢則吧周蘭讓給你,咱倆換換怎麼樣?」
許姐半天沒有說話,她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這麼說,過了一會許蓬才說:「張凱文,你平時是和小婉還有周蘭在一起嗎?」
「那當然,我們三人就住在一起。準確說是在一張床上。」我得意的說。
看著許蓬拿不定主意的樣子,我乾脆說:「許姐,你喜歡女性,我也喜歡,你喜歡楊姐,我也同樣離不開她,要是把周蘭讓給你,我還有些心疼,要不這樣吧,我們乾脆住到一起,我們兩個一起共享她們怎麼樣?說實話,我現在每天要對付她們兩個也把我自己累的不輕,別看平常楊姐是那麼端莊,周蘭又是那樣可愛,可是到了床上,她們可是一樣的浪,周蘭許姐你可能不瞭解,楊姐在床上浪的樣子你一定知道吧。」
許蓬也表示知道的點點頭。把旁邊的楊姐羞的無地自容。
許姐最後說:「凱文,我同意你的意見,但我有三點要求,第一:我聽小婉說她在家裡叫你主人,但我不能叫你主人,我不是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夥伴……」
我說:「這沒問題,你就叫我小凱好了。夥伴這一點嘛,改成性夥伴如何?說真的,要在家裡看著許姐這樣的美女幹楊姐這樣的美人我不動心才怪呢。」
許姐歪著頭想了想說:「我們要發生性關係也可以,但你不能像對待小婉那樣對我。第二:我和你是平等的,我要小婉和周蘭也叫我主人。」
我說:「沒問題,第三點呢。」
許姐繼續說:「第三點就是,我怎麼和小婉周蘭玩你都不能管。」
我一拍手高興的說:「OK,就這樣,我才不會管呢,我還要好好觀摩一下許姐你怎麼幹她們呢。」
我和許姐達成協議後,便去了許姐家收拾一下東西,許姐離婚後,一直自己獨住。
許姐簡單的拿了一些衣物,又拿出一個箱子,就和我們一起回我家。
到家時周蘭已經光著身子在等我了,她看見我帶許姐回來很吃驚,急忙想找衣物掩體,許姐笑著說:「沒看出我們的小周蘭還真是不一般的浪呢,先光著屁股等操了。」
周蘭有些不知所措,我過去摟住周蘭說:「許姐,你就不要笑話周蘭了,在我家的規矩,是進了門就要脫光了,周蘭只是按習慣才這樣的。婉姐也不是已經脫了嗎。」
楊姐這時也脫了個精光,開始和周蘭一起幫我脫衣服了。
許姐看著周蘭和楊姐赤裸的身軀,看著我身上一件件被除下的衣物說:「看來我也要遵守這個習慣了。」
便開始動手脫衣服,我示意楊姐過去幫忙,看著許姐的衣服不斷的剝落,許姐嬌美的身軀也展現在我們面前。
許姐的皮膚不算白,但膚色顯得很健康,一對乳房飽滿挺拔,兩棵嬌豔的乳頭另我好想含在嘴裡仔細的品嚐品嚐。
許姐慢慢除去身上的衣物,只剩一件蕾絲內褲包裹著許姐圓圓的屁股,許姐的線條很優美但與楊姐和周蘭截然不同,楊姐和周蘭總是給人柔弱的感覺,可是許姐卻顯出健美的氣息,欣賞著許姐誘人的軀體,我的大雞吧已經漲的不行了,要不是和許姐有言在先,我早就會按到許姐,撕開她的小內褲來享受一下這具美妙的軀體了。
楊姐不停的用她的乳房蹭許姐的脊背,楊姐靈巧的舌頭,也在許姐的脖頸耳垂上甜動著,刺激著許姐的情慾,許姐終於褪下了自己的內褲,許姐的下身被我一覽無餘,許姐的下身是光溜溜的沒有陰毛不知是不是剃過了,許姐回過身去摟住了楊姐,嘴巴帖在楊姐的嘴上,熾熱的紅唇互相吸吮著,舌頭瘋狂的攪動著,許姐的手向楊姐的下身探去,輕輕的撥撩著楊姐的肉唇,不停的在楊姐的陰蒂上挑逗著。
楊姐的呼吸很快就急促了,許姐摟?;楊姐走到了沙發邊,讓楊姐平躺在沙發上,自己做在楊姐身上,兩具嬌美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完全無視在一邊的我的昂然挺立的大雞吧。
被忽視的我只好拿周蘭來洩火,周蘭的小嘴不停的吮吸著我的雞吧,我一時起性把周蘭抱起來,然後讓她的頭向下,我的大雞吧直戳周蘭的喉嚨。
我一邊享受著周蘭小嘴的服務,一邊欣賞著許姐和楊姐那攪動著的肉體,畢竟這種美女幹美女的場面可是不多見。
這時楊姐和許姐已經換成了69式,許姐的頭深埋進楊姐的兩腿之間,舔吮著楊姐的小穴,楊姐已經顧不上舔許姐的小穴了,只是不停的發出滿意的呻吟,楊姐的小穴已經春潮氾濫,許姐的小穴也有些溼了,一會,許姐變換了姿勢,她分開楊姐的雙腿,她們的玉腿交叉在一起,浪穴也緊貼在一起,許姐開始擺動臀部,兩個小穴激烈的摩擦著,四片陰唇不住的翻動著。
隨著她倆越來越激烈的擺動,淫水也被她們磨的四處飛濺,楊姐已經神志不清了,只是密亂的叫著:「啊……蓬蓬,啊……好棒……啊啊……蓬蓬用力呀……啊~磨死我了,我要死了啊……啊,好棒呀……蓬蓬,使勁呀……啊……蓬蓬你比4大……大雞吧還棒……啊……啊……」
這是我第一次真實的看見磨鏡子,雖然楊姐浪叫說許姐磨的比我的大雞吧操的還棒讓我有些不悅。但我還是越發興奮,大雞吧在周蘭的小嘴裡肆意發洩著,周蘭雖然看不見這香豔的一幕但也被我的大雞吧搞的淫水直流,楊姐首先敗下陣來,躺在那裡不動攤了,叉開著雙腿任又淫水在小穴裡不停的流出。
許姐雖沒有楊姐那樣狼狽,但是也大汗淋漓,小穴裡的淫水也氾濫了,依在沙發上望著我和周蘭的大戰。我也忍不住了,濃稠的精液全射入周蘭的小嘴,我也靠在沙發上喘息著。周蘭因為小穴沒被插,雖然小穴裡淫水也不少,但是挺有精神。
周蘭替我清理乾淨雞吧上的精液後,我讓周蘭去替許姐和楊姐清理一下陰戶上的淫水。周蘭想狗一樣爬過去,把楊姐陰戶上的淫水舔了個乾淨,然後爬到許姐跟前,精心的舔著許姐的陰戶。
許姐一邊享受周蘭絕妙的小嘴的服務,一邊滿意的對我說:「小凱,你還真不賴,能把周蘭調教的這麼聽話,而且小婉的耐久裡也提高了不少,要是以前,小婉早就不行了。」
「許姐,在我們家怎麼樣,這兩個還滿意嗎?」
「嗯,滿意,以後我就長住你們家好了。」許姐同意和我一起長住了。
許姐爬到我身上,做在我還未復原的大雞吧上,她的柔嫩的陰戶摩擦著我的雞吧,我的雞吧又硬的不得了了,我的大雞吧的頂著許姐的小穴,許姐摟住我的脖子,飽滿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胸膛。
我抱起許姐,分開她的臀部就想插她的小穴,許姐攔住我說:「小凱,先不要性急嘛,我既然決定要和你一起生活做你的性伴侶,那我們先互相表示一下誠意。」
我楞了一下:「誠意,怎麼表示誠意?」我有些迷糊。
許姐笑著看了下楊姐說:「小婉,你給小凱說一下。」
我望瞭望楊姐,楊姐為難的說:「就是、就是喝蓬蓬的尿……」
靠,我昏厥過去,沒想到要想償到許姐的肉體還要來這個,我可真失敗,我有些為難,我看著許姐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看懷中許姐誘人的軀體,我做出了決定,我俯下身去,用我的舌頭舔著許姐的陰戶,她陰戶很光滑,許姐是白虎,沒有刮過的痕跡,我的舌頭靈巧的挑逗著許姐的陰蒂,吮吸著肉逢裡的淫水,舌頭慢慢舔向許姐的尿口,我的舌頭不停的刺激著許姐的尿道,我把舌頭捲成小卷,向許姐的尿道里塞去。
許姐的呼吸已經變的沉重了,這種別樣的刺激,許姐也是第一次償到,許姐叫到:「啊~~啊……小、小凱,我、我要尿了……」
我張開了嘴,將許姐的整個陰戶含住,許姐的尿向淡黃色的泉水澆到我的嘴裡,我有些困難的嚥下,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難喝,可是滋味也不好受。
真不知道楊姐和周蘭平時是怎麼喝我的尿的,還喝的那樣津津有味。
我終於將許姐的尿嚥了下去,我將許姐的陰戶舔乾淨,站起身來,說:「許姐,我已經表示誠意了,你呢?」
我的大雞吧已經昂首挺立了,我在等待著。許姐也蹲下身來,含住我的大雞吧,許姐可能很少或沒有給人口交過的緣故,動作很生疏,只是用舌頭舔著我的馬眼,許姐的小口沒給我帶來多少快感,我的尿意湧上來,熱尿直射入許姐的小嘴裡,許姐也照單全收把它喝進去。
我再按耐不住,把許姐按倒在沙發上,許姐也分開雙腿,露出嫩嫩的小穴等待著我。我的大雞吧直刺許姐的小穴,許姐的小穴好緊,我雙手摟住許姐的腰,用力的抽動著,許姐也擺動著屁股迎合著我。
許姐的叫聲也慢慢響起來:「啊……好棒,小凱……啊……你好棒,啊……用力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呀,啊、啊……啊……插得我好舒服……哦……哦……嗯……好棒……」
我聽著許姐閱耳的叫聲,看著近乎迷亂的神態,我越發用力,在用力狂插了幾百下後,用力抵住許姐的小穴,把陽精射了進去,許姐也迎合著我淫水洩了出來。
我們緊緊相擁著,體會著水乳交融的快感……
我們分開後,周蘭和楊姐分別替我們把下身清理乾淨,楊姐笑著說:「主人你好強呀,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蓬蓬這麼興奮發浪的樣子。」
許姐沒好氣的一把拉過楊姐,一隻手不停的捏著楊姐的豪乳,另一隻手則摸向楊姐的陰戶。
我一看楊姐又要被許姐磨鏡子,急忙把懷裡的周蘭推給許姐說:「許姐,我來替你懲罰婉姐吧,你也換換試試周蘭。」
許姐放過了楊姐,轉而對周蘭,許姐分開周蘭的雙腿,磨起鏡子來,小周蘭哪償過這個,不一會就被許姐磨的哇哇直叫,淫水飛濺。
我摟著楊姐,輕聲的說:「婉姐,我的小弟弟好想操你的小屁屁。」
楊姐主動趴下,高高的翹起屁股,粉嘟嘟的小菊穴微微張開著,我的大雞吧毫不客氣的直刺進去,楊姐也發出了滿意的叫聲,我興奮的幹著楊姐的屁眼,楊姐發狂似的叫著,擺動著大屁股迎合著我。
已經把周蘭磨的淫水直流的許姐,看見我們這邊的激戰停了下來,欣賞著我大幹楊姐的屁眼。
當我滿意的把陽精射入楊姐的菊穴裡時楊姐也累的癱到在滿是自己淫水的地上。
許姐笑著說:「沒想到小婉操屁眼也操的這麼興奮,早知道我也試試了。」
我依在楊姐身上說:「許姐,你可以拿周蘭試試呀,這個小騷貨更浪呢。」
許姐把周蘭翻倒在沙發上面,周蘭因為剛洩了身渾身無力,只能被許姐擺弄著。
許姐開啟帶來的箱子,在裡面拿出幾件東西,我一看還有假陽具,電動按摩棒,木夾子還有幾枚跳蛋。許姐帶上假陽具,把假陽具插入周蘭的後庭,這根假陽具比我的大雞吧還粗,塞入周蘭的屁眼裡後痛的周蘭不停的大叫,許姐開始抽動腰枝,假陽具不停的在周蘭的屁眼裡抽動著,周蘭不停的慘叫著拍打著沙發。
過了一會周蘭適應了,慘叫變成浪叫:「啊……許姐,啊痛呀……屁眼要插爛了呀……啊……啊痛呀……啊……許姐……啊插爛小浪貨的屁眼呀……」
楊姐依在我懷裡,看著許姐狂插周蘭的屁眼,有些緊張。
我輕輕的舔著楊姐的耳垂問:「婉姐,你怎麼有點緊張?」
「主人,我……我有點怕,要是蓬蓬拿那個東西插我的屁眼,我……我怕我受不了……」
我摟著楊姐笑著說:「我當是什麼,婉姐,不要怕,你看周蘭的屁眼比你的小她還能受的了,你怕什麼呢?你的小屁屁承受能力可是很強的呀。」
楊姐羞紅了臉,不在說什麼和我一起欣賞著被許姐狂操屁眼的周蘭的浪樣。
周蘭完全昏厥過去後,許姐才戀戀不捨的在周蘭的後庭裡抽出了假陽具。我一看周蘭是累暈的,沒什麼事,看著周蘭兩個被許姐操的又紅又腫的小穴,又見許姐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想了個新玩法,我把想法給許姐一說,許姐興奮的答應了。我抱起暈過去的周蘭,許姐拉著楊姐一起到了我的臥室。我把周蘭放到床裡邊,不再管她。
許姐帶著假陽具平躺在床上。然後讓楊姐座在許姐身上,楊姐的小穴對準假陽具,慢慢插入,當她倆做好後,我把楊姐按倒在許姐身上,讓她們的的豪乳緊對在一起,楊姐的小屁股翹了起來,摟出了屁眼,我的大雞吧慢慢的塞進了楊姐的屁眼,我們一前一後夾攻著楊姐。
楊姐被我們操的哇哇直叫,浪叫的聲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想要我們到底操她哪裡了,許姐和楊姐的乳房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大雞吧和許姐的假陽具交叉進攻著,把楊姐的兩個小穴操的又紅又腫,楊姐已經不行了,倒在床邊睡了,我又和許姐大戰了一場,這才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