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最早創作於2004年,是在當時的女友家用她的電腦打出來的。
那時是趁她不在家一個字一個字所創作,原本以為已經刪掉了,沒想到後來被她找了出來,也因此遭到她好好的「處罰」了好幾天,但原稿因此沒有留存,七年之後再次以印象拼湊,自己的經歷夾雜幻想,希望大家不吝指教。我每天都會寫一點然後上傳,如果反應熱烈,會再慢慢把全文PO出來。
在我五歲那年,就知道自己對性有著強烈的異樣幻想。我喜歡在自己房間裡脫下褲子,讓自己看起來羞恥;我會將手指頭伸進自己的肛門,享受一種奇特的感覺〈當時還稱不上是快感,只能算是對於這樣的感覺很好奇,想一再嘗試〉;幼稚園的時候我們午睡是在木板地上,像大通鋪一樣一群小朋友並排著睡,有幾次午睡前我會故意忍著不去上廁所,讓自己憋尿,午睡的時候我會喜歡自己很想尿尿,小雞雞很腫脹,卻又不能去上廁所的被禁錮感,〈幼稚園的小朋友午睡時是沒有那麼自由的〉;我總幻想被漂亮的護士阿姨用大支的針頭注射屁股,而且還被喝斥不能亂動;當我第一次被量肛溫時,我永遠無法忘記那種屈辱又快慰的感覺。
那時一個二十幾歲的護士阿姨要我躺在診所的病床上,並要求我把褲子拖掉,她在肛溫計上塗了一些油油滑滑的東西,然後很溫柔地要我不要亂動,把屁股翹高。突然,我的肛門口感到一陣涼意,一支冰冰硬硬的東西正準備侵入一個小男孩的處男地,大概是因為我的害怕,肛溫計在我的洞口滑了幾圈才找到洞,護士阿姨輕輕的將溫度計推入,進來了!當時的我還無法勃起,只覺得好舒服好舒服,屁股卻又忍不住亂動,護士阿姨叫我乖乖側躺,等一會兒才能拿出來,要我忍耐一下。
雖然我滿臉害怕的樣子,但其實別說多久,就算要永遠放在裡面我都願意。護士阿姨坐在旁邊,大概是我一直傻傻盯著她看,她對著我笑了一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屁股。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跟其他男生有著不同的愛好。
2002年的暑假,那年我準備升大三,一個人租了一間個人套房。我當時住的地方是一棟大樓,大樓裡每一間都是獨立的個人套房,也因為在學校附近,因此所有房客幾乎都是大學生。只要進入這樣的學生大樓,看到門口擺的鞋子,大概就可以猜得出來裡面住的是男生還是女生,是情侶同居或是單身。當時我住七樓,靠近電梯口的位置,從我搬來以後我就注意到同樓層有另外一個女生,夏天房門口擺的清一色都是露趾細跟涼拖,鞋跟至少都有五公分,擺了五六雙,以及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而冬天則都是擺各式各樣的靴子。她大約有著將近170公分的身高,腿與上半身呈現完美的比例,臉上總是畫著不算淡的妝,白皙的臉蛋、深邃的眼影,搭配上染咖啡色的長髮,就是那種你在夜店會忍不住多看幾眼那種。
最重要的是,她總是穿著極短的熱褲或是打摺的迷你短裙,還不掩飾地露出她最引以為傲的一雙美腿,從裙底到腳面,白皙且毫無疤痕,看似吹彈可破,腳上不是塗著俗氣的單色指甲油,而是細緻的彩繪指甲。幾次搭電梯出入的時候,有幸遇到她,除了偷瞄她的美腿及腳趾外,幻想著能在她面前跪下輕舔她的大腿外,倒也從來沒有勇氣跟她攀談。畢竟她對我來說就好像是仙女一般,而我只是個每天躲在房間上網自慰的廢物。
某天半夜,我滿心期待的的在電腦前上網準備讓自己爽一下。當時華文虐戀資源仍極度缺乏,除了幾篇已經看到爛的虐戀文之外,多半還是要上日文網站才能夠得到一些極為稀少的免費資源。那時候我都是上sm-skipper去看一些調教及女王的照片,或是利用網站內的連結,隨機地去找日本的虐戀網站,稍微刺激的調教或戀足圖片都能讓我如獲至寶。
我一如往常地把自己打硬,在快要射的邊緣停手,抽根菸緩和一下,然後再開始下一回合的手淫。我喜歡這樣長時間的手淫方式,我喜歡享受這種射精邊緣忍住的痠軟快感。突然我聽到門外傳來高跟鞋釦地的聲音傳過我的門口,我知道是她回來了。因為我住靠近電梯門口的位置,不管是誰進出電梯總會被我注意到。
「喀啦!喀啦!喀啦!」鞋跟與地板敲擊的聲音挑逗了我的心絃,原本已經腫脹到邊緣極限的下體,隨著忽硬忽軟,龜頭也好幾次流出少量的黏滑液體,隨時都要噴發。過了二十分鐘,我做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大膽決定。我把房門開了一個小縫,確定走廊上沒人,也透過那個女孩子房內傳出的燈光及水流聲確定她在洗澡〈通常這代表著當天不會再出門〉。
我硬著頭皮,不顧自己當時全身赤裸,躡手躡腳走到她的房門口,偷拿了一支高跟涼拖及一支NIKE的女用慢跑鞋,我還記得那支涼拖的鞋跟至少高達八公分,鞋跟材質是高雅的仿木紋,搭配上白色的鞋面。我迅速抓了這兩雙鞋衝回房間,把房門鎖上,準備實現長久以來的卑微夢想。
我跪在電腦前,電腦上顯示的是某日本網站男奴舔著女王腳趾頭的畫面。我的乳頭十分敏感,其敏感的程度甚至不下於龜頭,我用了兩個衣夾分別夾在兩個乳頭上,強烈的刺激有如電流讓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我在左手中指套上保險套,緩緩插入自己的屁眼,慢慢伸進去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右手接著將龜頭的包皮翻到最底,然後拿起了那雙高貴的涼拖,用鞋跟的地方碰觸最敏感脆弱的龜頭前緣。我一直都有包皮過長的問題,除非刻意往後拉,否則龜頭內側平常不會有機會受到摩擦的刺激,從來沒有接觸過如此粗糙堅硬的物體的龜頭,不斷跳動,像是期待又害怕般的欲拒還迎。
一開始只敢用鞋跟輕輕地點選龜頭。漸漸地,我適應了這種鞋跟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力道也逐漸加大,彷佛像是她穿著鞋,用鞋跟輕踩我的賤根一般。我的左手中指也沒閒著,穩定而緩慢地在肛門內抽插。我將屁股抬起,頭往地上的那雙女用慢跑鞋湊過去,貪婪地吸著運動鞋鞋裡那股夾雜著輕微汗味及內里布料的奇異馨香味。來自乳頭、肛門、龜頭的強烈刺激同時襲擊著我,搭配上渴望已久的年輕女體腳味。我發出了下賤的呻吟聲,下體也大量噴發出濃稠、白色帶點黃色的液體,噴發整整持續了將近十秒之久。射精後我虛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不顧後果的我才發現整支涼拖上充滿了我的精液。趕緊用溼抹布擦拭乾淨後,原封不動地將鞋放回她的房門口。
虐戀是一條不歸路。食髓知味的後果就是一旦極限被突破之後,輕微的刺激便很難讓被虐者興奮,所以被虐者被開發的過程是幸福的,卻也是辛苦的,在我還沒被實際調教前便很清楚這個道理。
自從那天成功得手之後,那女孩鞋裡氣味的記憶便深刻烙印在我腦海中,因此我開始期待是不是有機會能再如法炮製一次。像上癮一般,只要能夠聞到她鞋子的氣味,就能讓我立刻勃起。每次的手淫時間也因此都得選在夜深人靜時。但由於我一直都很小心,加上我秉持著爽完就立刻物歸原處的原則,因此一直也都風平浪靜。幾個月過去了,我一直沉溺在這樣的快感中。
十月的某一天夜裡,我又準備再次出手。當時是凌晨快四點,全身赤裸的我已到高潮邊緣,我如往常溜到了她的房門口,她的窗戶透出了微弱的鵝黃色燈光,「應該是夜燈吧!」我想。當我正蹲下來準備拿鞋子時,突然她的房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竟沒有一絲驚訝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尖叫,但她嚴厲的眼神狠狠瞪著我,讓我雙膝無力,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來。我沒想到的是,強烈的羞恥感及害怕,我的小雞雞竟不爭氣的流出了精液,高潮的快感及強烈的畏懼感怪異地在我心中同時湧現。
「我早就發現我們這棟大樓裡有偷鞋變態。」她的語氣充滿鎮定,好像早就瞭然於心。「難怪最近我的鞋子有時候會有噁心的痕跡,原來是精液!」「老實告訴你吧,自從我發現事情不對勁後,我就仔細的記住了我每雙鞋子的擺放位置,就算移動一公分我都會發現。」「前兩個星期我在門口裝了攝影機,從我房間裡就可以同步看到門口的情況。」我聽得啞口無言,腦子一片空白。「我要睡了,明天晚上八點來這裡找我!」說完她就進房把門關上了。
我跌跌撞撞跑回房裡,腦子一片空白。我突然想到前一陣子有幾次好像鬆懈了,忘記把鞋子擦乾淨,那不是好一陣子之前的事了?
難道她發現很久了?我躺在床上想著,萬一她報警,我的人生就毀了!萬一她跟房東講,我要怎麼做人?一夜沒睡的我,千頭萬緒,太多太多悲慘的可能性讓我懊悔不已。只是我納悶的是,為什麼她要我去找她?難道要我付遮羞費?我只是個窮學生啊!
第二天我也無心去學校上課,隨著時間離八點越來越近,我也就更加緊張,她到底要怎麼對付我?八點整一到,我決定去她房間鄭重跟她道歉,再走一步算一步吧。才剛開我家房門,就發現門口放了一個牛皮紙袋,裡面竟都是我在她房門口猥褻模樣的照片。我硬著頭皮去敲她的門,她過來開門。依然是那麼的美豔,皮膚依然是那麼的嫩白,但她有著長長睫毛的眼中卻透露出極度的不屑,從頭到尾打量了我一遍。「跟我進來!」我像個做錯事的大學生般跟著進去她的閨房,她轉身坐在一張沙發椅上,翹著一雙光滑修長的美腿。由於當時我已緊張到極點,又搞不清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我傻傻地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是不是該先開口跟她道歉。
她冷冷地吐出了接下來的話:「我先說在前頭,照片你都看到了吧?我已經備份了好幾份給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如果你現在輕舉妄動,她們會立刻把照片散佈出去。」「不過如果你合作的話,她們都是守口如瓶的人。」「我不打算報警,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像其他人一樣乾脆把鞋子藏起來,或是直接去報警?」我搖搖頭。
「因為我在釣魚,我在釣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我一直都知道你這沒用的男人在電梯裡會偷看我的大腿跟腳,當我看到你肥胖噁心的裸體在我門口偷聞我的鞋子,又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時,我知道你是我在找的人。」聽到她這樣說,我心想:「難道虐戀文裡的情節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該開心還是緊張?還是其實是我沒聽懂她的意思。」「接下來我開的條件,你可以不接受,但你就必須為你的行為接受法律制裁。」「我一直有強烈的虐待欲,是真正的虐待欲。看到男人在我面前痛苦、下賤的模樣會讓我非常興奮,心情會比較好。」「但是我畢竟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要我主動去找一個男奴讓我發洩,我辦不到,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一直到你找上我。」「不過你千萬不要錯認為這是你夢想的實現,我跟網路上的女王不同。我很懶,所以我不可能大費周章把你綑綁起來,也不可能用我的腳費力讓你爽;如果我心情不好,我會毫不留情地用巴掌、用鞭子讓你生不如死,只有這時候我會出力,狠狠地出力。」「你將是我的奴,我發洩情緒的工具,我們的關係僅止於此。
一切以我的愉悅為唯一原則,你千萬不要以為有了女王是夢寐以求的一件事。你爽不爽我不在乎,你要千萬記得。還有,我有男朋友,你沒有資格影響以及過問我的生活。我如果需要你,自然會叫你來;我要你滾的時候,你不準糾纏我。」「你不用做作地叫我女王,我叫小梅,你可以這樣稱呼我。但你在我眼中只是一條狗,所以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你必須稱呼自己為狗奴。」「剛剛說的都是鐵律,如果你聽懂而且同意,過去的事我不會追究,但你就是我收的第一個奴。否則,我等一下就去報警,你考慮清楚。」複雜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湧,儘管我很確定我有受虐傾向,對於虐戀文的情節也都一直希望能實際體驗。但是如今要我做出永遠出賣靈魂的未知決定,我遲疑了。然而我更清楚知道如果被警察抓,我就毀了。小梅是聰明的,她那天穿著白色、稍微合身的荷葉邊襯衫襯托出了她骨感的身材,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地顯示出勻稱的C罩杯乳溝。
最重要的是淡藍色的牛仔超短褲配上一雙黑色的網襪,性感滑嫩的雙腿用最誘人的方式展示在我面前。那是一種任何M男或戀腿癖都無法抗拒的誘惑。我下面硬了,雙腿卻軟了,咚的一聲跪到了她面前,情不自禁地把頭叩在地上俯首稱臣。「謝謝小梅原諒,狗奴願意做任何事,讓小梅開心。」小梅笑了,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輕輕把一支玉腿放在我的頭上。
「我果然沒看錯,你真的很適合當我的狗。」「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舔我的腳趾,但你沒有這個資格。看到那雙鞋了沒?」小梅往旁邊的桌子指了一下。「昨天晚上你打算拿來讓你的賤屌發洩的那雙鞋,被你噴得都是精液,還沒找你算帳。」「你現在用跪的一路跪過去,用狗嘴把那雙鞋叼過來,不準用手!」我趕忙跪爬過去,看到桌上那雙熟悉的高跟涼拖,那是一雙全黑色的涼拖,鞋面用球狀的黑色絨毛做裝飾,更增添了質感。我吃力地把鞋子從桌上咬下來,鞋子上盡是精液乾掉的痕跡,我聞到自己下賤體液的腥臭味,混合著皮格的味道。我叼回到小梅面前用嘴巴把鞋排好。
「你只配舔我的鞋,把我所有被你猥褻過的鞋子一支一支舔乾淨,連鞋底都舔,我不要看到任何泥沙或是噁心的汙垢。等你都舔完之後,我再考慮要不要獎勵你。」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心理無比的興奮,正當我準備開始舔第一隻鞋時,小梅突然用腳踹了一下我的頭,下了新的命令。
「不要現在舔。等我睡了,你再自己慢慢舔。」「你不是很喜歡光著身體嗎?是不是在漂亮的女生面前一絲不掛會讓你興奮?」「把衣服脫光,連內褲都脫,以後來到我這裡都不準穿衣服!」我聽話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從身上卸下,儘管內心已波濤洶湧,儘管下體已經硬到了不行,雙手仍然難為情地護著自己的下體。
然就是一巴掌「遮什麼遮!你這個變態還有羞恥心嗎?」「把手拿開!」「都這麼硬了啊?」「你的老二還真小啊!勃起之後還只有五六公分,這哪是老二?叫它小雞雞好了。」小梅用手輕觸了我的小雞雞一下。這是我長大以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裸露性器官,沒想到就是在如此絕色的美少女面前。小梅觸碰到我的小雞雞時,它很生氣蓬勃地抖了一下。
「像你這樣淫蕩的暴露狂,只讓我看太可惜了。」「我要處罰你。到落地窗前面去!順便叼一支鞋子過去。」「在落地窗前面半蹲!」「你小雞雞不是很硬嗎?把我的鞋掛在你的小雞雞上。」「你的賤樣也讓大家看看!半蹲到我滿意為止,鞋子如果掉下來就重新開始。」我沒想到小梅會出這招,我是喜歡被羞辱,可是站在落地窗前全身赤裸是我難以想像的。我勉為其難地半蹲著,將鞋子仔細掛好,小雞雞竟然很爭氣地一點都沒有軟掉的跡象。我看到對面大樓的少女吃驚地把窗簾拉上,另外一戶的媽媽趕忙把兒子趕出客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的雙腿已經痠痛到無法忍耐,小雞雞上的高跟涼鞋開始晃動,搖搖欲墜。小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俗稱愛的小手的教鞭,站到了我的身邊。
小梅溫柔的問我:「會不會累?不可以掉喔?掉了你會很後悔很後悔,還有一分鐘。」最後一分鐘彷佛度日如年,我必須不斷地想著淫穢的畫面讓自己保持勃起兼轉移注意力。」終於,小梅輕柔地將她的鞋拿了下來,並允許我跪回原位。
「你表現不錯,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我所有的鞋被舔得發亮。」「你就給我繼續跪在這裡把我的鞋舔乾淨,如果讓我發現你沒跪好,或是又偷拿我的鞋子手淫,我會讓你好看!」我已經半蹲到雙腿無力了,我哀求小梅是不是可以讓我坐著。愛的小手唰的一鞭揮在我的腿上。
「第一、你沒有資格提出要求。我要你跪就跪,要你爬就爬,還是你要光著身體到走廊上舔?要不要邊半蹲邊舔?不想的話就別懷疑我的命令,更別讓我發現你陽奉陰違。」「第二、你沒有資格說『我』。不要忘記你的身分!從現在起,你在我面前都必須自稱為狗奴。」「才剛誇過你,就開始得寸進尺。不想當狗就滾出去!你這個下賤的廢物應該也很喜歡屁眼被奸吧!等你去坐牢,就讓你被幹到脫肛,被幹到後悔不當狗!」我害怕的趕忙連連磕頭,「求小梅原諒,狗奴知道錯了。狗奴從今以後都是小梅最下賤的玩物!」「看來你成為狗的過程中還需要很多訓練,舔完了鞋才可以回家。明天去寵物店買一條高階一點的項圈跟牽繩,等我要你過來,會再打電話給你。」說罷,小梅自顧自坐到了電腦前不再理我。我忍著痠痛,開始把小梅的鞋一雙一雙從門口叼進來,還得同時擔心被鄰居看到。小梅果然深知自己身材的優點,鞋子的收藏以一個大學生來說算是十分豐富。各式各樣高度的高跟鞋,露趾的、包頭的、以及至少三雙的馬靴。
我把它們通通擺在地上之後,開始從鞋面仔細地舔。鞋面的清潔其實很容易,大概因為平時保養得當,再加上有多雙換穿,小梅的鞋子看起來多半有八成新。除了有些涼拖跟馬靴表面及鞋裡有著明顯的殘留精液外,其餘灰塵都很容易舔舐乾淨。
鞋裡就比較難處理了,尤其是那雙當初被我套弄小雞雞,並來不及抽出而噴射在裡面的馬靴。我必須死命伸長舌頭,滿頭大汗地用舌尖刮除自己最汙穢、最下流的分泌物。腥臭味、小梅誘人的腳汗味,加上皮革的味道。如果不是因為小梅偶爾會回過頭來檢查我的姿勢,否則真的很難控制自己不再對小梅的美靴又一次做出下流的事。
我突然恍然大悟,這些未清潔的精液痕跡,代表小梅一開始就鎖定我成為她的狗奴,她其實一開始就看穿我終究會下賤地把這些精液通通吞回去。
最辛苦的清潔部分便是鞋底,我聽話地用舌尖及牙齒刮除縫隙裡的泥沙,但我根本不敢斗膽要小梅幫我倒杯白開水,於是清除下來的泥垢只能乖乖往肚裡吞。如果吞不乾淨,反而會越舔越髒。終於舔到了第十雙,也就是最後一雙。奇怪的是,我不覺得如釋重負,反而有些失落。我堅挺一晚的小雞雞誠實地告訴我,驅動我完成的其實不是對於被送警的害怕,而是對於小梅的臣服,對於自己下賤行為的興奮感,以及對小梅玉足氣味的單純依戀。
我知道從那天開始我便走上了一條未知的不歸路,在前方等待我的也許是我一直期待的屈辱與滿足;或者是會讓我人格崩潰,不再有自尊的生活。
第二天我下課得早,三點多就離開學校了。照著小梅的命令,到市區一間頗具規模的寵物店挑選項圈與狗鏈。店裡年輕的女工讀生親切的問我要找什麼樣的款式,我心虛地回答說要高階一點、有質感的。工讀生問我是養多大的狗,我心裡想:「將近一百公斤的超大狗。」她推薦了一條真皮的牽繩及一條也是真皮,有穿孔可條寬度的項圈。結帳之後便惶恐地趕回家待命了。
當天晚上在家百般聊賴地看著電視,一直到了快十一點電話都沒有動靜。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際,電話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我火速接了起來,電話中只傳來一個嚴肅的女聲:「你項圈跟牽繩買了沒?」她接著說:「我累了,明天我再找你,不要亂跑。」接著啪地把電話掛了。
但過了一天、兩天、三天,都沒有小梅的電話。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找她,只能靜靜等候。我開始懷疑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夢?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的惡作劇?
沒有小梅的訊息,也沒有警察找上我的門。我日漸開始感到焦急,我發現我被制約了,才一個晚上,我竟然離不開她的調教。每次經過小梅房門口,燈總是暗的。對於再次跟她見面,即使只是卑賤地如同鞋底的爛泥,即使要羞恥地被徹底糟蹋,我仍是深深期待。
過了快一個星期,週日的下午,小梅的號碼突然響起。「到我房間來,把項圈跟狗鏈帶著。」沒有解釋她這段時間跑去哪裡了?沒有問我是不是在家?所有的命令就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無法抗拒。
進了她房間,我的奴性提醒我自動把衣服脫光,跪在房門口,用嘴叼著項圈及牽繩。她對於我的乖巧自發,似乎很開心。
也對於我挑的真皮遛狗用具相當滿意。小梅那天穿著一件綠色格子的百褶短裙,長度只能勉強蓋住她圓潤的屁股,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很明顯是一套日本大學女生風格的裝束。「爬去沙發前面跪著。」她說。
小梅在沙發上坐定,我的眼睛很難不往她的大腿內側偷看。能夠這麼近距離地靠近自己的女神,又是穿著短裙,我開始想像她大腿內側滑嫩肌膚的觸感、白色的小底褲透出少女勾魂的體香以及若隱若現的黑色恥毛。小梅一眼看穿了我的不專注,把我的頭狠狠地往下壓。「誰準你看的!把頭低下來!」我聽到她拿出項圈時金屬碰撞的聲音,小雞雞開始不安分的蠢蠢欲動。她溫柔地摸了一下我的頭,拿出項圈套上,調整到微緊的寬度,並接上皮牽繩。她用力拉扯牽繩,把我拉向她,表情嚴肅地注視著我的雙眼。「從此刻開始,你正式成為我養的狗。除非我叫你開口,否則你不準說話,只准用狗叫聲或點頭表達遵命;在我面前你只能跪或爬。今天會開始讓你習慣當狗的訓練,在我房裡,你就要忘記自己是人。」小梅起身從抽屜裡拿了一個鋼製的狗碗,並裝滿了水放到我面前的地上。「把水喝光,不準灑出來!」我立刻低下頭趴在地上,像條賤狗一般用舌頭舔著碗裡的水。一開始還算順利,到後來舌頭越來越酸,人的舌頭畢竟不如狗的舌頭長度長且靈活,還剩三分之一碗時就舔不起來了。我一心急,鼻子碰到狗碗,少許的水從碗裡潑灑了出來。最後半吸半舔總算把水喝光。
「你以後都要這樣喝水,滴出來一滴,我就用鞭子抽你五下。喝不完我就再加水,加到你喝完為止。」「剛剛滴出來的部分,至少要鞭打五十下。去把桌上的愛的小手叼過來!」「站起來把屁股翹高!」我傻楞楞地站在小梅前面,側身對著她。小梅站到我身後,唰唰唰一鞭一鞭打在屁股上,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完全沒有留情,每一鞭都是大力且紮實的。剛開始痛感帶來極大的欣快,屁股的麻傳到腦中轉換成極大的滿足。但是到了第二十鞭之後,我的屁股快承受不住了,本能地閃躲了一下。突然,小梅停手了。
她站到我前面,溫柔但令人不寒而慄地問我:「打屁股承受不住,那打別的地方好不好?」「你的小雞雞怎麼軟掉了?乖,自己把它弄硬。」我那時還沒搞懂小梅為什麼要我手淫給她看,只傻呼呼地照做,用手搓弄著因為害怕而縮在一起的下體。
「怎麼現在硬不起來了?是不是要我幫你?我幫你硬好不好?」邊說小梅邊拿著愛的小手的尖端逗弄著我敏感的乳頭,沒想到小梅猜到乳頭是我的性感帶之一,她逗弄了沒兩下,小雞雞像吹氣球一樣馬上站了起來。
「乳頭這麼敏感,看來你不但是狗,還是條母狗。」「住手!不準手淫了,把手放背後,身體往前挺。」「剩下三十下我要鞭打你的小雞雞,都是這根髒東西讓你今天要來當狗,所以我來幫你處罰它。」「不準亂動!亂動就不算打到喔!」唰的一鞭,抽在我短短的小雞雞上。我痛得差點嚎叫出來,第二鞭、第三鞭,我的小雞雞不但沒有因此萎縮,反而越被打就硬得越厲害,我的嚎叫也轉成了淫蕩的呻吟。
「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像女人一樣淫叫。小雞雞被鞭打還越來越硬。」終於打完了三十鞭,我的小雞雞又紅又腫,已經分不出來是勃起還是鞭打後的紅腫。
「上次你舔鞋舔得很乾淨,我答應過會給你一點獎勵。我今天準你射,你可以自己把淫穢的精液打出來。」「不要奢望我會碰觸到你那根骯髒的東西,你必須自己來,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輔助。」我跪回原位後,小梅從門口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拿在我面前。「這雙絲襪是我今天穿過的,我想你會喜歡。」我貪婪地伸著脖子,迫不及待想要吸取上面的腳汗香。小梅逗弄般地拿遠,「狗奴要怎樣說謝謝啊?」我連磕了五個響頭,小梅才把那雙絲襪丟在我臉上。「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舔乾淨!知道嗎?」我連忙點頭,大口吸著小梅絲襪上殘存的腳汗味,並用絲襪摩擦著上半身及乳頭。小梅坐在沙發上,用著極其得意,又帶點不屑的眼神,觀賞著眼前這個卑賤的男獸瘋狂崇拜她的一切,表演著雄性動物原始的高潮過程。我原本已經勃發到極點的賤根,沒搓弄幾下就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射到了地上,有些從大腿上流了下來。高潮的一刻我腦筋一片空白,鼻腔內、大腦裡都縈繞著小梅絲襪的馨香味。她站到我前面,溫柔但令人不寒而慄地問我:「打屁股承受不住,那打別的地方好不好?」「你的小雞雞怎麼軟掉了?乖,自己把它弄硬。」我那時還沒搞懂小梅為什麼要我手淫給她看,只傻呼呼地照做,用手搓弄著因為害怕而縮在一起的下體。
「怎麼現在硬不起來了?是不是要我幫你?我幫你硬好不好?」邊說小梅邊拿著愛的小手的尖端逗弄著我敏感的乳頭,沒想到小梅猜到乳頭是我的性感帶之一,她逗弄了沒兩下,小雞雞像吹氣球一樣馬上站了起來。
「上次你舔鞋舔得很乾淨,我答應過會給你一點獎勵。我今天準你射,你可以自己把淫穢的精液打出來。」「不要奢望我會碰觸到你那根骯髒的東西,你必須自己來,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輔助。」我跪回原位後,小梅從門口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拿在我面前。「這雙絲襪是我今天穿過的,我想你會喜歡。」我貪婪地伸著脖子,迫不及待想要吸取上面的腳汗香。小梅逗弄般地拿遠,「狗奴要怎樣說謝謝啊?」我連磕了五個響頭,小梅才把那雙絲襪丟在我臉上。「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舔乾淨!知道嗎?」我連忙點頭,大口吸著小梅絲襪上殘存的腳汗味,並用絲襪摩擦著上半身及乳頭。小梅坐在沙發上,用著極其得意,又帶點不屑的眼神,觀賞著眼前這個卑賤的男獸瘋狂崇拜她的一切,表演著雄性動物原始的高潮過程。我原本已經勃發到極點的賤根,沒搓弄幾下就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射到了地上,有些從大腿上流了下來。高潮的一刻我腦筋一片空白,鼻腔內、大腦裡都縈繞著小梅絲襪的馨香味。
小梅找我從來都是沒有規律性的。第二天,她就找了我去她家進行第三次的調教。依照慣例,脫光衣物跪在門口,自己將項圈及牽繩配戴好,靜候小梅發落。小梅的房間門口有個玄關,待在玄關是無法看到房內的動靜的。小梅之前便命令過我進房要自己跪在玄關處等候,不可直接進房內,所以我完全不敢逾矩。等了十分鐘,房裡依然沒有動靜,我靜靜跪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吧,仍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奇心驅使我往房內移動,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忘記用跪爬的,而是直接站起來走到房內探頭探腦。沒想到小梅正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感覺得出來她被我自以為是的舉動激怒了。
小梅從不歇斯底里地大叫或怒吼,輕柔而嚴厲的聲音反而更增添了我的恐懼。
「誰準你站著的?我有叫你進來嗎?才來第三次就忘了規矩。」「你還是以為自己是人?我說過,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母狗。」「我今天懶得鞭打你,但是我要讓你知道規矩。在我這裡,你是沒有一絲尊嚴跟自我的。你要記住這一點,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講。」「我可以讓你爽得上天堂,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讓你生不如死。」我跪在地上頻頻磕頭表示遵命。
小梅拉著牽繩,像牽狗一樣把我牽進了浴室。她把牽繩的一端綁在了水龍頭上,並再度拿出狗碗裝滿水,放在我面前。
「把它喝光,喝快一點!」我這次記取教訓,動作不敢太大。用舌頭及嘴唇小心啜飲,深怕有一滴水潑灑出來。
小梅不斷催促我喝快一點。終於喝到快見底,我已經開始舔碗底時,心想這次終於能讓小梅滿意了吧。
沒想到小梅拿了一瓶大寶特瓶裝的礦泉水,繼續往狗碗里加水。
「再喝!喝光它!」小梅總是讓我摸不透她葫蘆裡賣什麼藥。也許就是因為這種不可預測性,強烈地挑動我心中的奴性,夾雜著期待與害怕,讓我對她的命令,始終不敢違抗。
喝完了第二碗,小梅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她很有耐心地看著我一碗一碗像狗一樣跪趴著將水舔乾。
就這樣一直喝到了第七碗,我原本因羞辱感而始終堅硬的小雞雞,開始疲軟下垂。取而代之的是膀胱強烈的脹大,尿意一點一滴在身體裡累積。
「是不是很想尿尿?」邊說邊在狗碗中倒水。
我滿身大汗直搖頭,似乎已經意會到她要我做什麼,我徒勞無功地試圖扞衛自己最後一點尊嚴。大部分的男奴或狗奴都可以完成女王極其卑賤、極其羞恥的命令。然而卻很少有人可以在別人注視下順利小便,尤其是被自己心裡崇拜的女神觀看著,我承認這是我的死穴。
「你越是倔強就越是痛苦,我就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我今天要徹底剝奪你的自尊,我要讓你像條狗一樣抬起腿尿在地上。」「乖,不要忍耐。想尿就去跪在排水孔前面。」終於我忍受不住了,當我已經憋到身體稍微一晃動都會尿出來的極限時,我無力地爬到排水孔前。尊嚴、自我,我都不要了,只要讓我排洩就好。
「這樣就對了。來!把右腳抬高。」在小梅的引導下,我順從地抬起右腿,左腿單膝跪地。對準地上的排水孔,尿意源源不絕地從陰莖裡噴流出來。
「好乖喔!這樣不是很好嗎?看看你下賤的模樣,小狗就是要這樣尿尿。以後在我面前你都必須這樣跪在地上尿。」當我終於解放的那一刻,我把所有過去的自尊跟原則都拋在腦後。我決定對小梅付出所有,沒有自我。只要能夠取悅小梅,任何卑賤的事我都願意做;只要能夠像狗一樣依附在她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小梅拿起蓮蓬頭將浴室地上的尿液沖洗乾淨,並命令我不準亂動,將我大腿上潑濺到的排洩物一併沖洗掉。
冰冷的水流讓我不斷髮抖。反覆刺激過後的陰莖原本已無精打采地下垂著,經過冷水的刺激,更是有如一團多餘的爛肉般垂吊在我的下半身;陰囊像是被閹割過失去睪丸般,平貼在下體。
那是一種沒有高潮,卻強制冷靜的支配。我的腦中不再有任何興奮,只剩無盡的屈辱及委屈。
小梅這時走出浴室。當我正猜想著她的心情,以及自己是否透過考驗,甚至奢望也許可以像上次一樣再度得到她的悲憐而獲得小雞雞射精的權利時,她走了進來,手上握著一個鎖頭及一條鐵鏈。
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她把牽繩從我身上解下來,將鐵鏈纏繞在排水管上只留下少許長度,並將鐵鏈的兩端用鎖頭緊緊地固定在我的項圈上。
我發現我除了維持跪姿,完全沒有辦法調整自己的姿勢。如果試圖坐在地上,便會因為高度不夠而被項圈勒住。
「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冷靜!還有,等我回來的時候,我不想看到任何噁心汙穢的東西出現在我浴室裡。」說完,她毫不留情地走出浴室並把燈關掉。
我被留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外面沒有傳來太多聲音,只依稀聽到小梅講電話的聲音,以及門的開關聲。然後,就是一片寂靜。
我痛苦地跪在地上,突然想通什麼叫做「我不想看到任何噁心汙穢的東西出現在我浴室裡」。
聰明如小梅,彷佛可以看透我的內心一般。
她知道將我禁閉在浴室的這段時間裡,我很有可能會因為無法久耐,而靠著剛剛的屈辱感及殘存的興奮,偷偷地、猥瑣地在小梅的浴室裡取悅自己的賤根,甚至射出下賤的液體。
但她不需要綁住我的雙手。以我現在被拘束的姿勢,如果真的從體內流出任何東西,根本不可能做任何清潔的動作。如果射在手中接住,就必須自己舔舐乾淨。
我到那時才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自我被真正的剝奪。
而小梅對狗奴心理精準巧妙的掌握、不靠任何大費周章的工具便輕易達到調教的目的,以及循序漸進加深狗奴依賴及崇拜的功力,等我後來恍然大悟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雙膝逐漸麻痺,除了徒勞無功地左右腳輪流單腳跪,讓另一隻膝蓋休息一下之外,無法調整成任何其他動作。
更糟糕的是,由於剛才的大量飲水,我又想排尿了。
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尿在地上的權利。由於緊張,尿意增加的更是快速。
當我已經憋到雙腿必須夾緊,雙手必須捏著過長的包皮阻擋尿液流出的時候,我聽到開門的聲音,小梅走了進來。
小梅雙眼快速地打量了一遍浴室地板,並從頭到尾檢查了我赤裸的身體後,將鎖解了開來。
我原想開口說話,央求小梅讓我排尿,但已成功培養出的奴性讓我不自覺地發出狗嗚嗚的叫聲,並指著自己的膀胱。
「小狗奴真乖!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吧?」我連忙點頭,幾乎感動地痛哭流涕。快速地爬到排水孔旁,用狗趴的姿勢,尿液激烈地噴灑出來。
小梅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我,我發現我不願接受,卻又徹底喜歡上這種在心目中的高貴女神面前,做出最下賤的事的感覺。
小梅下了新的命令。
「我說停你就不準再尿羅!」「停!」排洩到一半的我,尿液已經堆滿了尿道。當我強忍著控制忍住不尿時,少許尿液滴滴答答地順著小雞雞留了出來。
小梅開心地笑了,嘲笑著肥胖、可恥、表情痛苦、姿勢卑賤的我。
幾秒鐘之後。
「來,頭轉過來。」小梅手上拿著相機對著我。
「小賤狗好棒喔,來!繼續尿。」「我要聽你的狗叫聲,一邊尿一邊像剛才那樣叫。」我乖乖地哀鳴著,而小梅也反覆做著要求我尿一下、停一下的指令,直到我的膀胱已排空。我的動作、聲音,都被相機用攝影模式全部紀錄了下來。
回到家之後,有如打了一場仗一般,我虛脫地很快陷入昏睡。
第二天的晚上,無可避免地萌生期待的心情。一直到了將近午夜,都沒等到小梅的召喚。
空虛的我回想小梅羞辱我的話語、她那圓潤的美趾、白裡透紅卻又光滑細嫩的腳底及修長的玉腿。原想試影象往常一樣撫摸著淫根,讓它硬了又軟,軟了再硬,最後讓小雞雞達到愉悅的高潮,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但我卻發現,我的小雞雞無論怎麼揉搓,都無法達到原本的硬度。儘管靠著想像的畫面已經讓我感覺心中無比興奮,但下體的男性特徵仍是呈現半軟的狀態。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仍是沒有得到女神的臨幸。
幾天沒有射精竟也完全沒有讓事情好轉。
我試著上以往最愛去的虐戀網站,翻閱電腦裡收藏女王虐待男奴的圖片及文章,卻只是不斷讓我想到小梅。
好幾次我急了,我快速搓動我的陰莖,想用強制勃起的方式喚醒失去精神的下體。這些努力除了讓小雞雞的表皮發紅疼痛之外,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即使挑弄以往最為敏感的乳頭,雖然讓我心理更加的激動、興奮,卻只想到小梅的一切,小雞雞仍是像小嬰兒的一樣柔軟。
我永遠記得我等待了足足五天,電話上才又顯示小梅的來電。
「三點鐘到遠企飯店。房間訂了之後,傳簡訊告訴我房號。」為了小梅的命令,我翹了接下來的兩堂課,到ATM把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提出來,飛奔至遠企飯店。
我對於當天可能發生的事,充滿深深的期待。
我下定決心今天要注意每一個細節,當一條最乖順的狗奴。
因為預算的關係,我只能訂到527房的低樓層一般套房。
進房將衣物脫光之後,用卑下的語氣將房號傳給了小梅,並套上項圈,跪在房門口等候小梅的到來。
小梅走進來時穿著一雙深咖啡色的麂皮高跟馬靴,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褲管塞在馬靴中,襯托出她高挑的身材及緊實的臀部。
她看到我乖乖地赤裸跪在地上,沒有說些什麼,僅拍拍我的頭表示嘉許。
整個晚上小梅沒有說一句話,沒有一條命令,沒有一絲情緒起伏,只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即使起身喝水、上廁所,仍是把我當空氣一般。
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般地仍跪在旅館房門口,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去了。我知道我不能講話,不能亂動,但我內心的聲音在哀求小梅,希望她能看我一眼。羞辱我、用最殘忍的方式鞭打我,甚至走到我面前拉扯我的牽繩,讓我感覺她的力道,都能讓我有歸屬感。
我繼續忍著,不敢違抗小梅的原則。
當電視撥出的聲音告訴我現在已經超過半夜十二點時,小梅關上了電視機。
「爬過來!到床邊。」「你今天很乖!我想給你一點獎勵。」小梅緩緩地將馬靴脫掉。
「把嘴巴張開!」小梅將脫下的黑色綿襪放進了我的嘴裡。我沒來得及仔細享受襪子的氣息,只在經過鼻子邊時,感受到比以往都要濃郁的汗香氣味。
「把頭低下去,我準你聞我的腳。」「只能聞,不準碰到我。」我立刻趴下,像飢渴的野獸尋找食物一般,將鼻子湊到小梅的雙腳旁。
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觀賞到小梅的嫩足。高高的腳弓帶出腳型線條的完美,大腳趾的腳趾甲上有著珍珠般的指甲彩繪。小梅像是挑逗我一樣,將修長的腳趾在我面前靈活地擺動。並墊起腳尖,像是徹底展示給我看,腳底很明顯地經過細心保養,除了白淨的皮膚透點血色之外,沒有一點多餘的繭。
如果不是因為嘴巴塞著小梅的襪子,如果不是經過她的狗奴開發訓練,我也許早已沒有規矩地開始瘋狂舔舐小梅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我不敢逾矩,能夠貪婪地吸食小梅腳上的馨香氣息,我已心滿意足。
小梅的腳沒有強烈令人作嘔的氣味。除了皮膚的味道,也許因為馬靴的穿著,小梅的腳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汗味,聞起來跟鞋襪的感覺完全不同。濃度剛好到不會讓一個戀足癖性趣盡失,反而恰到好處的開啟了心中的淫蕩下賤性格。
我大口吸聞著,讓小梅的腳香充滿大腦,我似乎感受到令人愉悅的腦內啡受到刺激正大量分泌。陰莖此時竟迅速腫脹,雖然還是可笑的小,但至少硬度已經達到極限。
明顯的改變,也吸引了小梅的注意。
小梅輕聲對我說:「我準你摸自己的小雞雞。你要怎樣手淫都可以,慢慢摸喔,讓自己爽一點,不要急。」不需小梅的命令,現在的我已經爽到不行。我不敢動作太大的手淫,手只敢慢慢地動,而且要儘量避開龜頭的敏感處。我貪心地想要延長賤根噴出淫水前緊繃的感覺,已經太久沒有勃起的小雞雞,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腳汗香味及美足視覺刺激,讓我不想離開這一刻,希望能永遠停留在高潮前。
小梅看出我沒有將包皮翻開,避開自己的手碰觸到最敏感的龜頭部位,也因此延長了手淫的時間。
她不但沒有催促我,反而溫柔地說:「不可以那麼快射喔!你今天那麼乖,我要讓你好好爽一下。」我感覺自己到了噴發邊緣,儲存已久的精液隨時都要射出。
小梅這時抽回了雙腳,誘人的腳汗味突然消失在我鼻前。
「來,把手放背後不準動。」我不敢違抗小梅的命令,不情願地停止了撫摸自己的動作。
不知道小梅要再使出什麼意想不到的招式調教我,堅硬如鐵的陰莖加上心理的熱切期待,讓我大口地不斷喘氣。
莫非是要虐待我的小雞雞?
萬一我的精液射髒了她高貴的雙手及美腳怎麼辦?
難道我真的終於有這個資格把她被弄髒的部位舔乾淨?
小梅這時從手提袋裡取出了一包深咖啡色的物體,並放到了我的鼻子前。
「乖,大口吸,吸進去肺裡。」我聞到了咖啡渣的味道。
強烈的咖啡氣味與一分鐘前的美好記憶呈現極大的反差,迅速清除了我的大腦、鼻腔、氣管及肺部每一個角落裡小梅性感致命的腳香。
情緒強烈的落差讓我的小雞雞慢慢垂了下來,漸漸恢復平時的柔軟小巧。
「今天就先到這裡。自己爬到門口,那是你睡覺的地方。」我可以忍耐,也只能忍耐,即使知道跟自己預期的有極大的不同。
我沒有資格要求小梅,更不敢惹她發怒。
我在房間門口的地方翻來覆去,奴性與自己殘存的一點人性翻攪激辯著,直到睡著。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小梅起床以後,把我趕回了家。
臨走前,小梅似笑非笑地說:「昨天你很乖,只要你一直都這麼聽話,下次我會好好獎勵你。」這句話引起我無限的遐想,但我不敢多問,只能連連磕頭道謝便離開。
距離上一次射精已經是超過兩個星期的事了。當時二十出頭的我即使再迷戀小梅,都沒辦法忍受這樣的性慾控制。
每每走在路上,看到年輕女孩自信地露出吹彈可破的白皙長腿,腳上蹬著高跟涼拖。有的腳趾修長、有的圓潤,但總是那麼的細嫩靈活。
我感到興奮衝動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伴隨而來的是陰莖根部腫脹、痠軟的感覺。
有點像像是憋尿已久,但不若憋尿般的激烈痛苦。反而像是從龜頭、尿道口,乃至於內生殖器,有羽毛在撩撥、有螞蟻在爬行。
然而,越是興奮難耐,越是痛苦難忍,腦子裡卻越是浮現小梅的腳汗香及淫豔的腳趾頭在我眼前晃動挑逗的記憶。
我知道是對小梅的迷戀崇拜,及下一次見面的期待,讓我壓抑自己的慾望。
我的內心深處已心甘情願地想要服從小梅的任何指令,無論是否在她的監視之下。只要能得到小梅一點點的獎勵,多大的苦我都願意忍。
旅館那一夜至今又過了兩個星期,距離上次射精更是超過了一個月。在這段時間裡,我不斷利用運動及衝冷水澡消耗自己的精力。
小梅仍是音訊全無。
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已經繃到了極限。即使稍微靠近稍有姿色的女生旁邊,都會讓我有想要下跪,用臉在她們大腿上瘋狂摩蹭的衝動;即使看到女同學們用纖細的手指轉動筆或者其他長條狀的物體,都會讓我的下體有如被下蠱一般,萬蟲鑽動、麻癢難耐。
我衝進了廁所,拉下褲子,我的小雞雞卻仍是沉睡般下垂著,跟心裡面的興奮毫不相襯。
我知道再不讓自己解放,我會做出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來。
我更不願相信,難道如果真的沒有小梅的引導,我就失去堅硬的男性基本能力!
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輕輕地搓揉著陰莖。我努力在腦中幻想街頭上、校園中一雙雙美麗的黑色長統襪及大腿連線私密處的地帶。
大約只過了十秒,我就到達了高潮邊緣,我感覺到精液已經進入了尿道,久違的高潮沒有讓我等太久就降臨在我身上。
噴射那一刻,腦中原本的畫面像是被切掉一般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小梅滑嫩腳底的馨香氣息及溫軟的聲音浮現在我腦海裡。
無論我如何嘗試抗拒,最後伴隨我進入高潮的那個女神,終究是小梅。
精液無力地流出我的身體,進入馬桶。不像我原先想像中應該有的激烈噴發,反而比較像是老先生半夜起床小便,那樣的緩慢、斷斷續續。
腦筋一片空白的我只能確定一件事:從頭到尾,我的陰莖沒有勃起過。
之後的幾天,隨著性慾稍稍緩解,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罪惡感及對自己禁慾失敗的懊惱。
而也在射精後第三天晚上,小梅終於召喚了我。
還是如慣例般地跪在小梅房門玄關處,脫光全身衣物,靜候小梅發落。
這次小梅走到了我的面前,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眼神快速打量了一遍我赤裸的身軀,便牽著我走進房間。
一樣是小梅坐在那張沙發上,而我跪在她的腳邊。
「這幾天有沒有乖?」我低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小梅似乎看出我的異狀。
「我準你開口講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這幾天自己射過了?」我微微點了點頭。
「自己自慰?還是夢遺?」我把事情發生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小梅報告。小梅靜靜聽了之後,沒說些什麼。
只淡淡地問了一句:「射精的感覺爽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默不出聲。
小梅坐起身來靠近我,伸出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搔弄著我的耳際、頭髮。
「我說過了,你要老實回答我。」「你如果誠實,我就像上次答應過你的,好好獎勵你。」「否則???我會讓你好一陣子不知道高潮是什麼樣的感覺。」小梅緩緩將手往下,沿著我的身軀遊走。
小梅認識我至今仍鮮少碰觸到我的身體。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全身激動地往後縮了一下。
「跪好!」小梅手指那天擦著黑色的指甲油,與白裡透紅的皮膚形成性感神秘的對比。
她修長的指頭輕柔地在我的胸部搔颳著,尖細的指甲惡作劇般地偶爾滑過我最敏感的乳頭,卻又不肯停留。
突然,小梅伸出了兩隻手指,揉捏著我的乳頭尖端,就這樣慢慢地搓揉著???我的陰莖像是接到指令一般,迅速堅挺了起來。
我硬了!很久沒有這硬過了。
「說吧!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小梅一邊問,一邊挑逗我的乳頭。
「小梅女王,你是我的女神!我好爽!好想要!」強烈的刺激讓我語無倫次,卻藏不住下賤的奴性。
「想不想舔我的腳?」我不敢相信我聽到的,真的可以嗎?我終於有機會碰觸到小梅高貴的美腳嗎?
小梅躺回了沙發,示意我跪到沙發的另一邊,並翹起了雙腳。
潔白無瑕的玉足距離我僅有短短几公分,我隱約聞到小梅淡淡的腳香。
小雞雞的包皮間似乎開始有些溼潤。
「先用鼻子聞我的腳,大力的聞。」我猛力地吸聞,小梅足底間微微地汗香及皮靴的殘留氣息像是加強記憶般,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仔細地給我舔。」「我要你邊舔邊手淫,但是絕對不準射出來!」我緊張地從小梅滑嫩的腳底開始舔起,小梅精緻的腳底沒有一絲粗糙,讓我的舌頭毫不費力地一點一點舔拭著。
很快小梅的腳底便被我舔到溼潤得發出光澤。
小梅看出我已經完全向上堅挺著,陰莖皮膚表面的靜脈暴露分明,龜頭還因為反覆的搓揉而難得地露了出來。
正當我準備開始舔舐小梅的腳趾時,小梅將腳微微抬起,粉嫩的五個腳趾頭在我的面前幾公分處,像勾引著我似的靈活擺動著。
「頭不準動!把舌頭伸出來,儘量伸長。」「如果覺得快忍不住要射了,就把手放後面。」「用你最下賤的舌頭乖乖地舔我的腳趾。」「好好舔,讓我看看你的舌頭靈不靈活,還是跟你的小雞雞一樣沒用。」當時的我沒多想小梅這句話的意思,日後才知道小梅正逐漸地加強她的訓練計畫。
小梅將細長的大拇趾保持在距離我的鼻尖兩、三公分處,我必須完全伸長我的舌頭才能輕觸到拇趾表面細嫩的皮膚。
有時小梅會故意將腳稍稍抽離,讓我眼睜睜地盯著她那雙吹彈可破的嫩腳,卻完全無法碰觸。
直到舌頭快要麻木地沒有感覺,性慾勃發的我仍吃力地一點一點用舌尖輕掃著小梅的十根腳趾,希望能夠多舔到一些。
小梅只是露出淺淺的微笑,靜靜觀察著我的努力。
小梅知道已經到了射精邊緣的我,一定會奢求能夠大口吸允著她的腳趾,心滿意足地獲得高潮的噴射。
她決定不讓我享受到盡情吸允的快慰,而是在我最興奮時,加強我對她雙腳的珍惜及迷戀。
小梅的調教原則就是:剝奪一切之後,給予最低限度的快感。讓我嚐到一點甜頭之後,再加強調教的力道。
小梅將兩隻腳放到了地上,坐直了身體。
依依不捨的我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將臉貼在地上繼續舔下去時,小梅的一隻嫩足竟讓人驚訝地向我的下體伸了過來。
小梅的腳背潔白地血管隱隱若現。
她用腳背輕輕地撫託著我的睪丸,溫柔地前後摩擦。冰涼光滑的觸感讓我有如背脊觸電一般。
有時調皮地用兩根纖細的腳趾夾著我的睪丸袋輕輕拉扯;有時用腳趾甲搔刮睪丸袋充滿皺摺的部位;有時甚至會有意無意地踩踏我的陰莖根部,只是小梅都很巧妙地避開了龜頭的敏感處,她知道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讓此刻的我立刻失控噴發。
我知道小梅不可能是要用她的一雙美腳幫助我到達高潮的境界。卑賤如我,這樣的幻想是不切實際的。
但此時心中的我仍難掩緊張與期待,不知道小梅接下來要對我做什麼。
直到小梅開口講出了一段讓我不寒而慄、自尊完全崩潰的話。
小梅用溫柔誘人的語氣說:「這麼硬了啊?平常看它小小軟軟的,現在翹這麼高。」「是不是很興奮?很想射出來?」小梅將她的兩隻小腳地伸了出來,拱起腳背。
用A片中足交的姿勢,兩隻靈活的嫩腳彷佛用手握住般緊緊夾住我堅挺但嬌小的肉莖。
「想不想我稍微動兩下,讓你可憐的小雞雞結束這樣的折磨?」「射精的感覺很爽、很舒服喔,你是不是很渴望我用腳讓你高潮?」此刻的我只覺得全身快要爆發,高潮前夕的激動讓我完全無法思考。只要能讓我脫離難以忍受的酥麻感咬蝕全身的痛苦,連死我都甘願。
小梅的雙腳卻在這時離開了我的陰莖。
她的語氣從原先的挑逗瞬間轉為冷酷。
「看看你自己下賤的樣子,我的一雙腳就可以讓你興奮成這樣。」「像你這樣靠打手槍滿足自己性慾的廢物,鐵定還是個處男!」「你這沒用的東西一定從沒有享受過真正的女性身體帶來的快感,搞不好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唯一能夠讓你獲得安慰的方式就是去吸聞女人的氣味,讓自己獲得接近女性的感覺。」「只要能夠讓你嗅聞到女性的氣味,即使是別人覺得最骯髒的雙腳,都能讓你覺得安慰。」「因為你根本不敢奢望能跟女人做愛,於是最猥褻可悲的射精方式反而讓自己最爽。」我聽得全身冒汗,小梅道出了我一直以來不敢承認的事實。最有利的證據就是:聽到這些羞辱的話之後,我的肉莖一點也沒有軟小回縮的跡象,始終高翹著。
「我就是要抓住你的弱點,讓你越陷越深地培養對我雙腳的依戀。」「這樣的氣味對你而言是幻想已久卻又從未有過的刺激,一旦沾染上,便永遠難以脫離。」「對你來說我的腳現在就像春藥一樣。有了它,你就像開關開啟一般立刻硬挺;失去它,你永遠都會是個失去勃起能力的性無能。」「我要把你訓練成我想要你硬,你的小雞雞就堅硬的有如石頭;想要你軟,它就立刻被打回原形,變得跟太監沒兩樣。」雖然我也曾經擔心過自己這一陣子勃起困難的問題,但我內心深處始終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也許只是生活變化的刺激造成的心理因素。
然而小梅看穿了這一切,原來這一切都是小梅處心積慮已久的計畫。
「我根本不在乎你瞞著我偷偷自慰,因為我知道這樣做已經沒辦法讓你獲得任何愉悅。」「我這麼久不找你,就是要讓你忍受不住,自己去手淫。」「當以前曾經讓你激動嘶吼的高潮快感變成有如尿尿般的平靜解放;當你看到自己下體的那團贅肉緩慢地流出濃稠的精液時,應該覺得自己很可悲吧。」「限制射精對你是多餘的。我知道你會跪著來求我,求我給你真正的快感。」「到時候無論我命令你做多誇張可恥的事,你都會毫不猶豫地遵守。」「不過你放心,我今天會讓你射。但是訓練還沒結束,我們還有功課要做。」「站起來!」小梅用回溫柔的語氣下了最新的命令。
我緊張地從地上站起。因為猶豫,且膝蓋跪地太久,動作顯得緩慢。
「把腳張開!」我的內心閃過一絲不詳的念頭,該不會????
不要啊!我真的會怕!
還沒來得及思考太多,小梅已經抬起超過一百公分的修長右腿,曾經性感誘人的腳背伸到了我的胯下,像是瞄準般量了一下。
此時我的陰莖已經因為害怕,瞬時萎縮了一半,開始逐漸下垂。
我害怕地閉上眼睛,最後一個畫面是小梅已經收回右腿,像是進行預備動作。
腳背打擊在下體上的時候,發出「啪!」的清脆聲音。
小梅很有技巧地踢向我胯下間介於睪丸與肛門間的位置,腳背巧妙地將力道分散給睪丸及肛門口。
這樣的力道及位置不至於讓我的睪丸受傷碎裂,卻少不了椎心刺骨的痛楚感。
屁眼也因為強烈的力道襲擊,而擁有類似被侵犯的屈辱。
我壓抑地叫了出來,分不清是哀鳴還是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