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桃花】(全)作者:狂紫 第11章 ~ 第15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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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吳昆繞了一個大圈,確定身後無人才悄悄溜到山下。
清音洞內昏暗如故,封著穴道的劉瑛大張著雙腿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傻傻看著洞壁,目光呆滯。她下體翕張的肉穴已經收攏,但花瓣上還留著精液乾涸的斑痕。
吳昆並起兩指捅進劉瑛體內一陣亂攪,待肉穴微溼,立即挺身而入。
劉瑛已被擄來六個時辰,此時又凍又餓連叫也叫不出來。她深悔自己魯莽,以至落到如今的田地,被桃花島的僕役凌辱。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被蹂躪多久,也不知道能否生離此地。
吳昆抽送片刻,只覺那隻肉穴沒有了昨日的緊窄,鬆鬆跨跨沒什麼滋味。他不耐煩地朝少婦乳上狠擰一把,劉瑛身子只微微一緊,沒等收縮秘處,又不再動了。
吳昆摟著劉瑛柔軟的腰肢將她翻轉過來,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扣住兩團雪白的臀球,將肥嫩的圓臀掰成一個平面。臀溝色澤微紅,裡面零星沾著白色的精斑。豐潤的大腿間,一叢紅紅的嫩肉朝下翻開,象一朵怒張的鮮花。沿著臀縫向上,是一隻淺褐色的肉孔,周圍菊紋密佈。
吳昆中指抵住菊洞,向內一按。肛肉應手而陷,柔滑無比。劉瑛的後庭從來未曾被異物侵入,她瞪大美目,嚇得魂不守舍。吳昆挺起滿是淫液的肉棒,對準菊肛用力一頂。龜頭比手指粗了許多,他的動作又粗暴,立時將劉瑛的後庭生生撕裂。他沾起一縷殷紅的鮮血,抬指抹在劉瑛的唇瓣上,得意地嗬嗬狂笑。
少婦明淨的玉臉貼在地上,花白的頭髮象堆枯草亂蓬蓬散亂開來。目光遊移間,忽然停在一塊鮮豔的物體上。那是一塊錦帕,被裁成小兒肚兜的樣子,上面繡著一對鴛鴦,白頭交頸,恩愛纏綿。在兩隻鴛鴦之間是一個淒厲的刀口,周圍濺滿發黑的血跡。劉瑛頓時痴了——那是她親手刺死自己的孩子所留下的遺物。
肉棒毫不留情地撕碎菊洞,深深插進肥白的雪臀內。蠕動的腸壁似乎沒有盡頭,可以讓陽具無限進入。吳昆一陣猛攻將少婦未經人事的後庭肏得四分五裂,等他盡興拔出,劉瑛的圓臀象是無法合攏般敞開著,正中那隻小巧的肛洞乍裂開來,鮮血淋漓。
劉瑛彷彿不知疼痛,高舉著血淋淋的肥臀,神情木然,一動不動。吳昆一腳把她踹倒,繫著褲子心裡獰笑道:“老子肏你個七八十來次,再送你歸天。不過這對奶子和這個屁股老子倒要留著……”
*** *** *** ***
試劍亭空無一人,只留下一灘血跡。吳昆冷眼旁觀,多半是哪個倒黴蛋被打得重傷嘔血,出不了人命。
遠處人影一閃,一個清癯的身影緩步行來。吳昆連忙避到路邊,叉手躬腰,畢恭畢敬,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若讓劉瑛看到這一幕,打死也不會相信那個凶神惡煞還會有這麼一副奴才像。
普天之下,也只有這麼一個人會讓吳昆如此敬畏。
黃藥師抱著一個粉團似的女孩。黃蓉還不滿兩歲,烏溜溜的眼珠一閃一閃,小小的面龐就象一抔春雪砌成,玉雪玲瓏,嬌美無儔。
黃藥師對亭內的血跡毫不理睬,只伸出一根手指朝吳昆點了點。吳昆受寵若驚,連忙跟在後面,心裡卻在納悶兒——黃藥師一向對他們這些下賤東西不屑一顧,這會兒突然叫上他,會是什麼事呢?
*** *** *** ***
繞過積翠亭,一大片白色花叢出現在眼前,佳木蔥籠,各自分香吐豔,重重疊疊宛如一片花海。白花中一塊東西高高地隆起,卻是一座全由漢白玉砌就的大墳,墳前石碑上刻著“桃花島女主馮氏埋香之冢”黃藥師放下女兒,將墓碑向左推了三下,又向右推了三下,然後向前扳動。
墓碑緩緩移開,露出一條石砌的墓道。進入地道,轉了三個彎,又開了機括,開啟一道石門,進入墓室。
黃藥師晃亮火折,點燃靈前一盞琉璃燈。只見室中壁間案頭盡是古物珍玩,名畫法書,沒有一件不是價值連城的精品。饒是吳昆作案無數此時也暗自咋舌。
黃藥師當年縱橫湖海,不論是皇宮內院、巨宦富室,還是大盜山寨之中,只要有什麼奇珍異寶,他不是明搶硬索,就是暗偷潛盜,必當取到手中方罷。他武功既強,眼力又高,蒐羅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這時都供在亡妻的墓室中。
墓室中掛著一張純白的氈帷,氈帷前的靈案上供著一幅畫像,畫中的女子雪膚花貌,栩栩如生。而她的遺骸則靜靜躺在帷後冰冷的玉棺內。
黃藥師抱著女兒,偎坐在氈帷前,絮絮述說父女倆生活中的瑣事。他徑抒胸臆,侃侃而言,縱然是些微小事,也有種旁若無人的絕世風采。
良久,黃藥師長身而起,吩咐吳昆每日來此打掃墓室,更換靈前的鮮花。吳昆點頭不迭,眼珠卻在四下張望,尋思著如何竊走墓中的珍玩,然後駕著劉瑛那艘小船逃回陸上。
*** *** *** ***
吳昆壓住慾火,一直等到午後才溜到清音洞,找那個自稱南帝嬪妃的女子,準備在她屁眼兒裡再幹上兩次,今晚就殺人滅口,覓機潛逃。反正黃藥師已經立誓不再離島,要不了兩日,腥刀吳昆就可重出江湖!
興沖沖奔到清音洞,吳昆鑽進石隙一看,差點嚇出屎來。石上血跡宛然,那個美婦卻蹤影皆無!
一股寒意襲上心頭,吳昆機伶伶打了個冷戰。早上肏得高興,忘了再封一次穴道。這會兒那女子穴道自解,多半已經逃走。他不敢遲疑,立即朝海邊奔去看那艘船是否還在。假如劉瑛就此離島遁走,萬事皆休;若是她徑自去找黃藥師,自己性命難保,只有立刻乘船逃亡。
鑽進桃林,只見林中影影綽綽站著一群啞僕,當先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正是鷹煞杜膽。吳昆心下猶疑,悄悄紮緊衣服,伏在林中窺伺。
*** *** *** ***
一個時辰前,劉瑛穴道應時自解,她衣衫被吳昆盡數撕碎,沒奈何只好取了那塊錦帕,勉強掩住下體,爬出石洞,憑感覺朝海邊跑去。
桃花島機關何等巧妙,她一踏入花叢,立時又迷失了方向。劉瑛身無寸縷,飢寒交加,股間還不時霍霍作痛,越走越是心慌,不知不覺便踏入死門。
好在這只是桃花島外圍,黃藥師怕有人誤登島上,不願傷及無辜,因此並沒有佈下傷人的機關。
劉瑛慌不擇路,一腳踏空,踝上頓時一緊,被一個繩套纏住。折磨竟夜之後她一身武功只剩下不足一成,此時措手不及,竟然腳下頭上,被赤裸裸倒吊在半空。她顧不得多想,連忙併緊雙腿,兩手死死按在腹下。樹木並不甚高,垂下手離地面只有尺許。但劉瑛走得心急,連長劍也未曾攜帶。掙扎片刻,她只好弓起身子,用手指去解踝間的繩套。
剛解了兩下,腦後忽然一疼,頭髮被人狠狠揪住。劉瑛駭然回首,只見十餘名與那兇人一般裝束的惡漢圍在身側,數十幾隻眼睛盯著她曼妙的肉體,同時射出熾熱的慾火。劉瑛腦中一暈,險些昏了過去。
一個虯髯漢子咧嘴一笑,揪著少婦的頭髮把她嬌軀拉直,然後抓住膝彎向旁掰開。劉瑛武功本就不及杜膽,此時手腳乏力,只微微一掙兩腿就被掰得大分。
杜膽一把扯下劉瑛掩體的錦帕,長著黑毛的大手摳住秘處,用力捅進那片嬌嫩。
劉瑛一條玉腿筆直豎起,被繩索掛在枝間,另一條腿平平伸開,一豎一橫光潔修長。彷彿一個迷人的玉架懸在空中。她又哭又叫,但所有的聲音都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那些啞僕一個個咧開大嘴,無聲的獰笑著,每個人的舌頭都只剩下半截,恍若一群妖魔。
杜膽等人在島上悶了許久,剛才與丁百鵬一場惡鬥又沒能討得好來,早已憋了滿腹怒火無處發洩。此時見到一個赤裸裸的女子哪還管得了許多?當即扯住劉瑛的粉腿向下拉去,直到挨著地面,然後一腳踏下將少婦雪白的腳掌狠狠踩住。
劉瑛兩條玉腿被扯成一條直線,右踝高舉懸在半空,左腳卻被踩在泥土中。
股間彷彿裂開般劇痛連連,而更使她痛苦的則是自己羞辱的姿勢。玉股敞開,秘處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陰毛中那兩片柔滑的嫩肉翻卷開來,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看得清清楚楚。會陰隆起,象一條光潤的玉稜,將前陰後庭隔在兩側。受傷的肛洞血跡斑斑,象一朵泣血的菊花在陽光下微微顫抖。
旁邊早有人將她兩臂縛在背後,捆綁時繩索向裡收緊,使她胸部前挺。劉瑛上身斜垂,兩隻肥軟的乳房從體側沉甸甸墜下,象是要把那隻纖腰拉斷。
劉瑛紅唇開合,自言自語般喃喃說著,但沒有一個人在意她說了些什麼。
杜膽一馬當先,摟住豎直的大腿就狠狠抽送起來。等他幹完,旁邊的伍堅不等劉瑛有片刻喘息,緊接著插進她的體內。周圍一眾啞僕都脫掉了下裳,挺著陽具在劉瑛豐滿的肉體上又掏又摸,把玩不休。
劉瑛直如身處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她一生養尊處優,心高氣傲,怎麼也想不到登上桃花島,連黃藥師的面都未見就落在一群聾啞僕役掌中任人姦淫。
*** *** *** ***
吳昆盤算良久,最後咬牙一笑,趴在地上悄悄退出樹叢。等離開杜膽等人的視線,他拔腿朝精舍跑去。
黃藥師正在教黃蓉背詩,女孩紅紅的小嘴一張一張,煞是可愛。
等吳昆比劃了他所見的一切,黃藥師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些啞僕竟然如此無法無天敢私下拘役女子淫辱。桃花島雖被目為邪道,但黃藥師向來光風霽月,怎容島內有這等禽獸之行!
吳昆見黃藥師劍眉一挑,知道他動了殺機,心裡不由樂開了花。他早看杜膽不順眼,逮著這個機會怎麼也不能放過。黃老邪性情嚴峻,從來不聽人分辯,這一去多半不等眾人開口,就動手把他們殺得乾乾淨淨。
聽到林中聲響,黃藥師輕飄飄縱身而起,幾個起落便掠至場中。只見場內一名啞僕騎在一隻肥白的雪臀上,陽具從胯下伸出,豎著插在臀間紅腫的肉穴內,正幹得不亦樂乎。黃藥師青袖一揚,蓋在那名啞僕頭上。那名啞僕猛然一僵,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停住了動作。
黃藥師抓住那人的衣領向旁一甩,象扔掉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般扔在林中,然後目光冷冰冰掃過全場。眾啞僕雙膝一軟,撲撲通通跪了下來,幾名膽小的甚至屎尿齊流,嚇得魂不附體。
那女子兀自伏在地上,圓臀高舉,擺出一副任人交媾的淫賤姿勢。
黃藥師皺起眉頭,拾起啞僕的下裳蓋在她身上,問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緩緩轉過頭,從後趕來的吳昆頓時嚇了一跳,來去不過半個時辰,劉瑛花白的頭髮已經盡成銀絲。她玉臉一側沾滿泥土,喃喃說道:“周伯通……”
黃藥師臉色頓時一變。
“……我是南帝的妃子……”
劉瑛怔怔說著,口氣彷彿是在夢囈。
黃藥師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本非禮法中人,對節婦烈女從來不屑一顧,劉瑛的淫行雖為世人不容,黃藥師卻毫不在乎。但他與南帝交情不惡,又對周伯通深銜恨意,自己的妻子正是因周伯通而歿,正恨不得殺掉他妻室為亡妻償命。
但此時見她以貴妃之尊橫遭凌辱,大仇已經報了十足十,差可滿意。
黃藥師揚長而去,臨走打了幾個手勢,吩咐啞僕日落時送她離開。
第12章
能在黃藥師手下揀回性命,真正是祖上積德。杜膽等人驚魂甫定,一眼瞥見吳昆,知道是他告的密,個個心下恨極。吳昆沒想到黃藥師會如此處置,這一下偷雞不成反蝕了幾把米:用來逃跑的船沒了,還與杜膽等人結下樑子,著實得不償失。眼見鷹煞目露兇光,吳昆連忙一溜煙逃了。
杜膽氣咻咻一揮手,讓大夥接著幹。
伍堅心有餘悸,比劃道:“島主吩咐送她離島。”
杜膽走到劉瑛身後,抱起她撅起的大屁股,往她屁眼兒裡一捅,一邊猛肏,一邊比劃道:“島主說的是日落,還有一個時辰。”
眾啞僕笑逐顏開,渾忘了剛才慘死的同伴,爭先恐後圍上來輪番姦淫。
劉瑛只覺下體兩個肉穴被一根又一根堅硬的肉棒搗個不停,屁股彷彿從正中被人捅成兩半,從手到腳,遍體劇痛不已,恨不得就此死去,免得再受折磨。
等眾啞僕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她體內,劉瑛已經承受了數十次姦淫。她直挺挺躺在地上,下腹一片汙濁,沾滿了或黃或白的精液。濃密的毛髮緊緊貼在陰阜上,花瓣紅腫不堪,高高鼓起一團。菊肛撕裂的傷口足有兩指寬窄,肛竇吐露,幾乎連腸壁也被帶得翻出。兩隻雪乳佈滿青紅交錯的牙印捏痕,令人觸目驚心。
殷紅的乳頭彷彿被人揪掉,軟軟歪在一旁。
離日落還有少許時間,杜膽並指朝劉瑛下體一捅,嘰的一聲輕響,滿溢的精液飛濺出來,夾著鮮紅的血絲落在光潔的大腿內側。杜膽勾住胯骨一提,將少婦的陰阜高高挑起,然後伸開巨掌,揪住陰毛一把拽下。
雪白的陰阜應手而起,象是要被揪掉般向上掀開,接著又掉落下來,上面的陰毛已被拽落,雪膚上,只剩下一片星星點點的血滴。
杜膽把恨意都發洩在劉瑛身上,不僅把她下體的毛髮拔得纖毫無存,又一把火燒掉了她頭上的銀絲。這才拖著她朝海邊走去。
失去頭髮的劉瑛彷彿變成了一個俊俏的小尼姑,她兩臂捆在背後,一路跌跌撞撞走來,小腿被樹枝草葉劃出無數血痕。等見到湛藍的大海,她所有的力氣似乎都失去了,兩腿一軟跪坐在沙灘上,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啞僕找出她的小船,卻沒有讓她輕易上船。眾啞僕無一善類,剛才還慶幸揀了條性命,這會兒又覺得讓這個當過皇妃的大美人兒就此離開著實不爽。
杜膽扯起船頭的繩索,從劉瑛胯下穿過,然後指了指小船讓她自行走過去。
伍堅更是折了根寸許粗的樹枝,將那塊錦帕纏在上面,狠狠塞在她屁眼兒裡。
拔盡毛髮的腹下滿是淋漓的鮮血,再無一寸好肉。劉瑛肛中插著硬物,無法挺直腰身,只能撅著屁股,象在繩索上爬行般朝小船走去。此時只要能讓她坐上船,離開這個桃花島,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船纜足有拇指粗細,麻繩編成。杜膽手一揚,船纜立刻象刀片般切入秘處,深深嵌在花瓣之中。劉瑛一個踉蹌,幾乎摔倒。她勉力穩住身形,揹著手,一跛一跛努力邁著步子。當初她一直被人踩著左腳姦淫,直到後面不會武功的啞僕力氣不夠才被放下來,腳掌已經受了重傷。
肛內的樹枝不時刮在繩索上,傳來陣陣劇痛,劉瑛不得不垂頭低胸,竭力翹起圓臀。從後看來,她下體的秘境盡收眼底。肛門被樹枝撐滿,傷口乍裂,血流不止。肛內露出錦帕一角,彷彿一面小小的紅旗飄揚在雪白的粉臀間。往下兩片花瓣被蹂躪得鬆鬆跨跨象兩片嘴唇無力地含著繩索。嬌嫩的秘處早已紅腫發亮,此時被粗糙的船纜一磨,頓時皮破肉綻。隨著她艱難的腳步,鮮血混著陽精從肉穴內滾滾而出,沿著玉腿一直流到沙灘上的腳印裡。
劉瑛喘著氣呆呆望著前方的小船,佈滿傷痕的雪乳象斑駁的懸鐘左右搖擺。
在她胯下,船纜彷彿是從她體內抽出般越來越長,每一寸都滴著她的血液。夕陽沉入碧海,只留下一片血色光芒。
等劉瑛走到船上,她再也支援不住,重重地撲倒在艙內,昏迷不醒。在她下腹,留下一條深深的血槽,從陰阜直到會陰,貫穿了整個玉戶。花蒂似乎被船纜磨碎,竟然看不到一點痕跡。
杜膽將繩索扔到船上,順手抄起木槳,把槳柄塞進劉瑛血淋淋的肉穴,然後把小船推到海中。眾啞僕雖然捨不得這塊美肉,但誰都沒想過違背島主的旨意。
連鷹煞也不敢把她弄死,拋屍大海。
潮水起起落落,小船載著受盡凌虐的美婦越漂越遠。
*** *** *** ***
第二日,參與姦淫的啞僕都被黃藥師砍掉一隻手,以示警戒。
這一下吳昆與杜膽一夥算是結下了血海深仇,他愈發謹慎小心,每天做飯送食,清掃墓室,不敢有絲毫馬虎。
杜膽雖然惱怒,但也不敢無故尋事,等了半年,雙方的心都有些懈了。
吳昆每日趕在黃藥師到來前,先行打掃墓室。活兒並不重,只是瑣碎了些。
吳昆對字畫古玩並不在行,眼睛裡只有真金白銀,可惜墓中金鑲銀嵌的物品少之又少,倒是一些珠玉飾物看上去價值不菲,拿到陸上還能換些銀子。
今天來得晚了些,剛更換了靈前的鮮花,黃藥師便負手而入。他今天沒有帶上女兒,只一個人側坐在氈帷前,幽幽吹了一曲。良久,黃藥師收起玉簫,掀起氈帷,摩挲著玉棺,神情黯然。他一生寂寞,舉世再無一個知音,難得有一個如花解語的良妻,卻就此幽明兩隔——武功再高又有何用?
黃藥師長嘯一聲,盡抒胸中鬱氣,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墓室。
吳昆臉色煞白,剛才那聲長嘯他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所含的內力還是牽動了他本身的真氣。他甩掉毛巾,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兩眼死死盯著靈前的畫像。
畫中的馮蘅依然是流目送盼,巧笑嫣然。空氣中一縷幽香淡淡傳來,似乎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氣。
不待氣血平復,吳昆便一躍而起,鑽到氈帷之後。
一股寒意撲面而來,玉棺泛著青熒熒的輝光,宛如寒冰。棺身平滑如鏡,沒有任何紋飾,一如馮蘅生前的妙色天然。
吳昆心下狂跳,兩手哆嗦著扳住棺蓋。玉棺無釘無梢輕輕一推便滑了開來。
只見棺內鋪著一層珍珠,珠光奪映間,映出一張明玉無瑕的俏臉。馮蘅靜靜躺在棺內,宛如熟睡一般。她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白衣,通體光明,纖塵不染。
吳昆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象是怕驚醒了沉睡中的美女。半晌,他重重吐了口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點了點那隻小巧的鼻尖。手指探入棺內,就象探入冰水,其冷徹骨。馮蘅的鼻尖觸手冰涼,卻還帶著彈性。
吳昆又摸了摸她略顯蒼白的唇瓣,發現唇瓣滑嫩一如生時,頓時性慾勃發。
沒有活的,拿死的洩火也好!
玉棺本是海底萬年寒玉製成,屍體放置其中可萬年不壞。馮蘅亡故已然兩年有餘,不僅四肢俱可彎曲,連肌膚都滑嫩如故,摸上去,彷彿一匹冰涼而光滑的絲綢。
吳昆笨拙地解開馮蘅的衣釦,把羅裳件件褪去。他對女人多是強暴,象今次這般細緻,實是生平僅見。
吳昆跳進玉棺,俯下身子。過了片刻,兩隻玉足突然從棺中伸出斜斜翹起。
接著前後輕搖,宛如一對玉枝。
被狼毫攪碎的秘處已被清理乾淨,臍帶、胎盤都被取出,只剩下一隻乾乾淨淨的肉穴。吳昆抱住冰冷的女體,沒費一點力氣就捅了進去。龜頭似乎插進一條冰窟,冷得血脈都幾乎凝住。他連忙摧發內力,抵禦寒氣。
抽送片刻,吳昆漸漸感覺到肉穴的妙處。嬌嫩的肉穴滑膩如昔,雖然涼了些但還是女人的身子。尤其是下墜的子宮就懸在肉穴淺處,龜頭頂著那團軟肉,說不出的酥爽。美中不足的就是肉穴略顯松馳,而且不會收縮蠕動——不過對於一具流產而亡的女屍來說,已經稱得上完美。
吳昆下腹挺弄不止,兩手捧住馮蘅的嬌靨上下舔弄。血紅的斷舌彷彿一把利刃刮在少婦眉頭唇角,那張玉臉卻毫無所動。馮蘅雙目微閉,唇角似乎還留有一絲淒涼的笑意。她臨終前沒有告訴丈夫真相,是怕丈夫憤恨成狂,傷及自身,沒想到卻因此又一次面臨淫辱。但這一次她不會再感到痛了。
良久,吳昆爬出玉棺,把羅衣一件件套上理好,又擦淨女屍臉上的口水,這才合上玉棺,悄悄離開。
晚間,黃藥師抱著女兒帶到墓室,在靈前長吟微嘆。他不知道在自己摯愛的妻子體內,多了一股啞僕的精液。
*** *** *** ***
從此吳昆每天都要在馮蘅的豔屍中發洩一次,後來他見黃藥師從不啟棺探視乾脆不再給女屍穿上衣服,推開棺蓋就按住馮蘅的裸屍一通猛肏. 兩個月後,吳昆玩膩了馮蘅的肉穴,便趁夜溜到墓中,準備嚐嚐島主夫人屁眼兒的滋味。
剛鑽進棺內,棺蓋突然微微一震,顯是有人扳動了墓門的機括。吳昆嚇得心都跳到嗓子眼裡,差點兒背過氣去。他連忙合上棺蓋,趴在馮蘅冰冷而柔軟的玉體上,氣也不敢透一口。
火光一閃,點亮了靈前的琉璃燈。氈帷上透出一個瀟灑俊朗的剪影,正是東邪黃藥師。他夜不能寐,因此到妻子靈前尋求藉慰。然而到了靈前,卻又無話可說。
直到黎明,黃藥師才蕭然離去。
這一下可苦了棺裡的吳昆,他生生凍了一宿,饒是武功不凡,也凍得嘴唇烏青。他精疲力盡地爬出玉棺,喘了半天氣,然後氣惱地拖出屍身,扔在棺上。
馮蘅腳尖離地還有尺許,兩條比玉棺更為晶瑩的粉腿搭在棺側,支著頂端渾圓的雪臀。她上身折在棺內,從後看來,只能看到玉腿雪臀。只見臀白如雪,狀如圓鏡,正中一條細縫筆直劃下,將粉嫩的屁股分成兩半,臀縫由窄而寬,接近腿根時分成兩條弧線,勾出臀瓣的形狀。兩條弧弓接合處,微微隆起一團軟滑,正是玉阜所在。
掰開臀縫,只見底部正中嵌著一個小指指尖大小的細孔,一條條細紋由內分出,彷彿一朵淺紅的小花。
馮蘅的屍體儲存雖好,一旦弄壞卻無從補救。吳昆一反粗魯的常態,從懷裡摸出一瓶油脂,用指尖沾了少許,塗到菊洞周圍。
馮蘅的後庭又緊又窄,色澤粉紅,顯然未曾用過。吳昆沒想到自己還能拔黃藥師一個頭籌,險些笑出聲來。
他一手按住屍身一手撐開滑膩的臀肉,肉棒試探著向肛洞插去。龜頭微進,菊紋散開,失去力量的括約肌如同一個小巧的肉箍,彈性十足。沾了油脂的肉孔抵擋片刻,終於無奈地敞開入口,向外一吐,將龜頭裹入其中。
馮蘅的屁眼兒比劉瑛更為精緻,緊狹滑膩柔軟無一不備,尤其是肛口的肉箍彷彿一隻小手緊緊握著肉棒,插送間一張一翕,宛如活物。
琉璃燈光芒已熄,黑暗中,只能看到兩條雪白的玉腿垂在半空向兩邊分開。
一個醜惡的黑影立在玉腿之間,弓腰猛送。淡淡的珠光從棺內射出,映出一隻脂玉般的圓臀,而插在這隻圓臀內的則是一根模糊的黑棍。只有靠近臀肉的部位,被玉白的膚光映照,現出棒身虯屈鼓脹的血管。
馮蘅臻首靜靜垂在棺內,玉容無波。彷彿沉睡中的仙子,渾然不知自己所受的汙辱。
吳昆著了魔般瘋狂地抽送著,那種淫虐天仙的快感使他直想大喊大叫,恨不得讓世上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正在肏黃藥師老婆的屁眼兒。
他在心裡叫道:黃藥師!我腥刀吳昆絕不會一輩子當你的奴僕!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老婆是怎麼被老子玩死玩爛——關薇那個臭婊子死就死了,你老婆死了還被老子玩屁眼兒!
第13章
冬去春來,忽忽已是嘉定十年。
吳昆在桃花島已經整整待了二十年。昔日那個精壯漢子已然雙鬢斑白,面容蕭瑟,再沒有往日的兇悍之氣。腥刀吳昆的名聲早已被武林遺忘,即使與舊識狹路相逢,也認不出這個青衣小帽身材佝僂的老僕,就是那個縱橫湖海兇名赫赫的大盜。
時光荏苒,眾啞僕多半都垂垂老矣,吳昆親眼看著黃蓉從一個嬰兒長成一個明眸皓齒的如花少女,連風姿如神的黃藥師也是兩鬢星星。所不變的,唯有桃花島上的花開花落,和桃花島外的滾滾碧波。
與世隔絕的日子並非平淡如水,自從十四年前與杜膽等人結下仇怨之後,吳昆百計迴避,還是數次負傷。幸虧吳昆是給島主做飯,眾人懼於黃藥師的神威,不敢取他性命,吳昆又武功紮實,機警萬分,這才苟延至今。
黃藥師眼裡根本沒有他們這些下人,整個島上,他在意的只有兩個活人:女兒和周伯通。
這年秋天,寂靜多年的桃花島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小姐突然離島出走。
當時是杜膽手下的彭老四看守船隻,黃蓉傍晚來到港口,一腳把彭老四踢了個跟頭,搶了條小船揚帆就走。眾啞僕都知道黃蓉機靈古怪,黃藥師對她愛逾珍寶,誰也不敢阻攔。沒想到她這一走,直到第二日還沒有回來。
眾啞僕各自駭異,倒是吳昆心知肚明。
數日前黃蓉偶然碰到他去後山送飯,非要跟去,結果碰上了囚在洞中的周伯通。她自小生長島上,身邊除了爹爹就是一群又聾又啞的僕人,當下與童心猶存的老頑童談得不亦樂乎。
黃藥師把亡妻之死遷怒於周伯通的《九陰真經》兩人僵持十五年,始終不分勝負。此時見女兒與仇敵談笑風生,不由勃然大怒,厲斥了女兒一番。黃蓉從小何曾受過半點委屈,一怒之下離島出走。
等了三天還不見黃蓉回島,黃藥師臉色越來越差。眾啞僕心下惴惴,生怕哪件小事惹得黃藥師大發脾氣,送了性命。
吳昆送餐時,黃藥師正負手立在階前,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他布好杯盤,輕手輕腳地退出精舍,直到過了荷塘才鬆了口氣。
天色尚早,吳昆四顧無人,徑自來到墓室。
十餘年間他天天來此,比黃氏父女到的次數還多,早已駕輕就熟。他掩好墓門,合上機括,再轉過身時,已挺直佝僂的腰身,臉上恭卑的神色一掃而空,雙目精光閃閃,顯然功力大進。
吳昆一把揮開棺蓋,只見玉棺內一個女子屈體跪伏,粉嫩的雪臀高高翹起,兩隻玉手掰著臀肉,露出雪團中一個半寸粗細的粉紅入口。從肛洞往內看去,不僅紅嫩的腸壁歷歷在目,還能看到裡面一層白色的精液。
這就是黃藥師的愛妻馮蘅了。黃藥師千辛萬苦置下的寒玉棺如今已變成吳昆尋歡作樂之所,十四年來,他在棺內無數次摟住屍身,縱情淫辱。
吳昆俯身一刺,肉棒嘰嚀一聲,鑽入溼滑的菊洞。一股寒意升起,吳昆真氣運轉,一邊行奸一邊行功。這些年他不問世事,武功進境足以抵得上平常三十年修煉,其中多半是因為寒玉棺的益處。
屍身軟綿綿滑向前去,馮蘅俏臉側揚,美目緊閉,兩手從臀後滑下,放在膝旁。高舉的圓臀彷彿一隻柔軟的雪球,在啞僕撞擊下時扁時圓,妙絕人寰。
兩隻香乳被壓在身下,隨著嬌軀的滑動,在寒玉上擦來擦去,其中一隻滑了出來,乳頭俏生生挑起一點殷紅。隨著肉棒的捅弄,一粒粒沾滿精液的珍珠,從翕張的肉穴滾落出來,掉在玉棺中,發出溼淋淋的清響。
洩完獸慾,吳昆還抱著馮蘅的玉體上下把玩,擺出種種淫蕩不堪的姿勢。黑暗中,他的雙眼射出鬼火一般的幽光,似乎在緬懷以往自由自在的歲月,又似乎在發洩對黃藥師的憤恨和嫉妒。
半月後,黃藥師再按捺不住。他曾經立誓不離桃花島一步,此番為了女兒只好破誓。
黃藥師走後,杜膽愈發驕肆,兩天內便與丁百鵬等人火拼數場。吳昆乾脆避到墓室,天天擁美而眠,將馮蘅裡裡外外奸了個遍。
是年六月,離島四月餘的黃藥師孤身返回。數日後,黃蓉翩翩歸來,隨她一同登島的,還有個木訥的小子。
*** *** *** ***
吳昆仍是每日到後山送飯。那個叫郭靖的傻小子不知如何找到那個山洞,與周伯通打得火熱,不但與老頑童幫了把子,稱兄道弟,還學了一身奇功。
看著那小子徒手在石壁上撕抓拉擊,招法凌厲,吳昆不禁又羨又妒。早知周伯通如此好說話,自己早該多巴結些,學上幾手功夫,就算還跟黃藥師天差地遠能幹掉杜膽搶船逃亡也是好事。
黃蓉回島後乖巧了許多,不再象以前般驕縱,有幾次還下廚親手整治菜餚,討爹爹的歡心。吳昆在旁看得真切,什麼蠟丸傳書、饅頭標記,沒有一樣能逃過他的眼睛。瞧著花瓣一樣的黃蓉把一片芳心都系在郭靖那個傻小子身上,吳昆心裡大大替她不值。黃老邪、馮蘅那麼聰明絕頂的人物,怎麼女兒會看中這麼個傻小子?真他媽是好屄送給狗肏了……
想起黃蓉的香肌玉膚,吳昆禁不住心頭火起,連夜又鑽進墓室,在她娘身上狠狠幹了一回洩火。他雖然色膽包天,對黃蓉可不敢有半點不敬。莫說黃藥師的殺氣,就是黃蓉這個未滿十六的小女孩,吳昆就沒把握能制住。打她的主意,多半死得快些。
過得十餘日,島上突然來了兩名使者,說是白駝山歐陽峰要親來桃花島為侄子求婚。
歐陽峰的名聲吳昆早已是如雷灌耳,二十五年華山論劍,西毒就是天下頂尖的高手,稱得上武林中泰山北斗。吳昆久不聞江湖音訊,如今年紀已長,爭雄之心雖然淡了許多,逃亡之意卻時刻橫垣心頭,因此對歐陽峰的到來倍加留意。
這天夜裡,晴空如洗,月華照得島上海面一片光明。吳昆剛收拾了碗碟,壁上的桃枝突然綻開六朵。二十年來,這還是首次花綻六朵,桃花島又來了貴客。
*** *** *** ***
走到綠竹林,只見無數條青蛇排成長隊蜿蜒而前,彷彿潮水湧過山坡。十多名白衣男子手持長杆驅蛇,不住將逸出隊伍的青蛇挑入隊中。蛇隊來到積翠亭,白衣男子把竹哨放在口邊一吹,一條條青蛇盤在草叢中,昂起了頭。
後面的蛇隊還是源源不絕地湧來,此時已非青身蝮蛇,而是巨頭長尾,金鱗閃閃的怪蛇。金蛇走完,黑蛇湧至,然後是諸色巨蟒長蛇,大草坪上萬蛇虯屈,火舌亂舞,只見月光下千千萬萬條分叉的紅舌吐吞盤旋,駭人之極。
驅蛇人將蛇隊分列東西,中間留出一條通路。數十名白衣女子手持紅紗宮燈姍姍而至。吳昆看得仔細,一共三十二名女子,個個纖腰圓臀,豔麗無匹。
相隔數丈,兩人緩步走來,當先一人年紀三十上下,白緞金繡,手持摺扇,後面一個身材高大,披髮背肩,面目陰沉,想來就是西毒歐陽峰了。他手裡拿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粗杖,顯是鋼鐵所鑄,杖頭鑄著個裂口而笑的人頭,人頭口中露出尖利雪白的牙齒,模樣甚是猙獰。杖上盤著兩條銀鱗閃閃的小蛇,不住蜿蜒上下,盤旋莫測。
過了片刻,黃藥師攜著黃蓉的手迎了出來。吳昆斜眼看時,發現郭靖也摸了過來。他垂手立在亭外,一身奴僕身著,眾人都未曾留意。只有引客的杜膽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去港口守候。
歐陽峰與黃藥師對談幾句,微笑著一揮左手,提著紗燈的三十二名白衣女子姍姍上前,拜倒在地。吳昆緊緊盯著歐陽峰的嘴唇,只見他說道:“這三十二名處女,是兄弟派人從各地採購來的,當作一點微禮,送給老友。她們曾由名師指點,歌舞彈唱,也都還來得。只是西域鄙女,論顏色遠不及江南的佳麗了。”
吳昆心下大喜,島上除了一個能看不能吃的黃蓉,再無一個女子,這一下多了三十二名處女,誠為妙事。
卻見黃藥師道:“兄弟素來不喜此道。自先室亡故,更視天下美女如糞土。
峰兄厚禮,不敢拜領。“吳昆氣得眼冒金星,這般不近人情,老子今晚非把你老婆掰開了肏!
歐陽峰笑道:“聊作視聽之娛,以遣永日,亦復何傷?”
說著,手掌擊了三下。
八名女子取出樂器,彈奏起來,餘下二十四人翩翩起舞。吳昆耳不聞聲對聲樂毫不在意,目光只在舞姬身上逡巡。這些女子都是膚色白皙,身材高大修長,或金髮碧眼,或高鼻深目,果然和中土女子大不相同,但容貌妖豔,姿態嫵媚,亦自動人。眾女前伏後起,左回右旋,身子柔軟之極,每個人與前後之人緊緊相接,恍似一條長蛇。再看片刻,只見每人雙臂伸展,自左手指尖至右手指尖婉轉扭動,也如一條蜿蜒遊動的長蛇。
吳昆還是第一次見到西域豔女,他緊緊地盯著為首一個豔姬,只見她膚白如雪,紅唇猶如丹塗,金髮披在肩頭,舞動中猶如波浪起伏,迷人之極。那對湛藍的美目柔情無限,顧盼間豔光四射。一襲白衣單薄之極,堅挺的乳峰高高聳起,舉手投足形態畢露。一旋身,白衣飄起,露出兩條白光光的大腿,膚色晶瑩,挺直如玉。她回眸向吳昆一笑,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差點兒勾走了吳昆的魂魄。
吳昆喉頭滾動,恨不得立時撲上去,把這個活色生香的豔女死死抱住。
片刻後眾女舞姿愈急,媚態百出,變幻多端,接著雙手虛撫胸臀,作出寬衣解帶投懷送抱的諸般姿態。驅蛇的男子早已緊閉雙眼,都怕看了後把持不定。吳昆目不轉睛地盯著眾姬,心神激顫,胯下肉棒漲得生疼。但黃藥師站在面前,他只能強自按捺裝出無動於衷的樣子。好在他如今滿臉皺紋,也看不出神情如何。
黃藥師微笑著看了一會兒,把玉簫放在唇邊,吹了幾聲。眾女突然間同時全身震盪,舞步頓亂。簫聲再響幾下,眾女已隨著很簫聲而舞。
歐陽峰見情形不對,取出鐵箏,錚錚錚地撥了幾下,沖淡了簫聲中的柔媚,然後喝道:“大家把耳朵塞住,我和黃島主要奏樂。”
隨來的眾人臉現驚惶之色,紛紛撕下衣襟,先塞住耳朵,再密密包住頭部,生怕漏進一點聲音。
黃藥師道:“你的蛇兒不能掩住耳朵。”
轉頭向吳昆打了個手勢,讓領群蛇離開。
吳昆點點頭,朝驅蛇男子的首領揮了揮手,又指了指遠處。那人等歐陽峰點頭,連忙驅趕蛇群。吳昆又指了指當先那名舞姬,讓她們也跟蛇群離開。
歐陽峰手下這些歌舞姬都是百計求來,訓練多時,費了不少心血,當下揚手讓她們一同避開。
群蛇沙沙遊過草叢沿著小徑來到試劍亭旁,數萬條蛇足足佔據了整個空場。
吳昆與眾姬避開群蛇,站在林中。旁邊兩名驅蛇男子持杆守衛,防止逸蛇傷人。
吳昆兩眼直勾勾盯著為首那名舞姬,那舞姬回到頭來,啟齒一笑,宛如奇花怒放,光彩奪目。
吳昆心裡怦怦直跳,情不自禁向前踏了一步。那名舞姬見他形容鄙俗不堪,不由微微皺了皺眉,旋即又換上笑容。吳昆伸手比劃兩下,意思問她要不要喝喝茶,那舞姬不懂啞語,只報以微笑,她受教多時,一顰一笑無不嬌媚溫婉。吳昆伸手再比,衣袖卻被人拉了一把。
黃藥師與歐陽峰的簫箏合奏已經開始,此地遠離積翠亭,只能隱隱聽到一線聲音,不足為害。
驅蛇男子的首領笑眯眯把吳昆拉到一旁,用長杆在地上劃了幾下。吳昆眼光一顫,半晌,扭頭走入密林。那男子收起長杆,悄悄跟在後面。
第14章
天色將明,積翠亭風波漸息。昨夜歐陽峰與黃藥師一曲未畢,北丐洪七公突然登島,聲稱為徒兒郭靖求婚。黃藥師列下三道試題,考較歐陽克與郭靖兩人。
沒想到郭靖那傻小子洪福齊天,三場下來,竟然大獲全勝。尤為可奇的是最後一場:黃藥師取出亡妻當日未能寫完的《九陰真經》讓兩人翻閱背誦。郭靖如有神助,所誦經文比書中幾乎多了十倍。
黃藥師直以為是亡妻冥冥中擇此少年為婿,又是歡喜又是酸楚,當即許下親事。
不料事有逆轉,黃藥師為歐陽峰所激,講明老頑童在島上被囚十五年。老頑童不識輕重,一味兒戲,以至黃藥師誤以為郭靖盜走梅超風手中的《九陰真經》下卷。彈指峰下一場惡鬥,誤學九陰奇功的老頑童堅決不肯兩手齊上,被黃藥師打得負傷嘔血。
黃藥師無緣無故將他囚了十五年,未免心下有愧,於是禮送周伯通離島。
吳昆接到訊號,帶著一眾舞姬和驅蛇人來到岸邊,正見老頑童扯著鬍子滿地亂滾,哭叫:“我要坐新船,我要坐新船。”
旁邊一箇中年乞丐笑道:“藥兄,老叫化一生不吉利,就陪老頑童坐坐這艘兇船。咱們來個以毒攻毒,瞧是老叫化的晦氣重些還是你這艘兇船厲害。”
他長方臉,頰下微須,粗手大腳,衣服打滿補丁,卻洗得乾乾淨淨,手裡拿著一根瑩碧如一的綠竹杖,背上負著個硃紅漆的大葫蘆,顯然是威震天下的丐幫幫主九指神丐洪七公。
黃藥師苦勸未成,不禁微慍,冷哼道:“兩位功夫高強,黃某倒是多慮了。姓郭的小子,你也去吧。“郭靖說道:”岳父……“
話音未落,黃藥師厲聲喝道:“你這狡詐貪得的小子,誰是你岳父?今後你再踏上桃花島一步,休怪黃某無情。”
反手一掌擊在一名啞僕背心,喝道:“這就是你的榜樣!”
那啞僕舌頭早被割去,喉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叫,五臟都被掌力擊碎,飛墮波濤之中,霎時無影無蹤。吳昆在旁認得真切,卻是丁百鵬受此無妄之災。但他顧不上兔死狐悲——從今往後,眾啞僕再無人能與杜膽相抗。
黃藥師扯著黃蓉揚長而去,旁邊群蛇順著船板遊入船中,一排排盤在艙底,接著是三十餘名舞姬。洪七公、周伯通、郭靖登上花船。歐陽峰微微一笑,登上自帶的大船,各自揚帆出海。
丁百鵬手下七八名啞巴船伕隨花船離去,餘下數十名啞僕各自散開,桃花島又恢復了寧靜。
*** *** *** ***
吳昆默默做好飯菜送到精舍,卻見黃蓉房門緊閉,任黃藥師如何拍打也不開門。黃藥師盛怒之下將郭靖趕上花船,這時知道他已陷入死地,心中對女兒頗感歉疚。敲了幾次只好揮了揮手,讓吳昆退下。
吳昆回到廚下,一邊洗著碗碟,一邊望著彈指峰的滿峰蒼翠。咔的一聲,手中一隻瓷碗裂成兩半。他怔了片刻,並齊手指,將瓷片掰成米粒大的碎屑,然後一合掌,瓷片化為粉末。
許久,吳昆將瓷粉撒在地上,佝僂著腰身回到住處。
推開門,一個豔女盈盈拜倒,媚聲道:“奴婢卜雪倫叩見老爺。”
吳昆乾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中卻光采大盛。
歐陽峰處心積慮要在二次華山論劍稱雄天下,先是趁王重陽之死搶奪《九陰真經》又勾結裘千仞將劉瑛與周伯通私生的兒子打成重傷,一計不成再擊傷南帝弟子,逼段智興出手救治,大耗功力。
這次登島求親,能與東邪結為秦晉最好,但歐陽峰私下卻暗囑蛇奴留意島上啞僕,看誰能為己所用。
吳昆久蓄異志,雙方一拍即合,蛇奴見其垂涎舞姬美色,暗中稟告歐陽峰。
西毒豈會吝惜一個當成禮物的舞姬?當即留下為首的美姬,以示誠意。
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圍到腰間,解開衣帶,動作輕柔委婉,直如春風拂過。
吳昆閉上眼,似乎忘了自己的青衣小帽,而是象黃藥師一樣,高高在上,傲視眾生。
僕舍內只有一床一幾,都由粗木製成,簡陋之極。竹枕油光光浸滿了汗水,青布被單多日未洗,皺巴巴布滿摺痕,下面露出一角粗糙的木板。
然而一個豔光四射的美姬,卻柔順地躺在這張床上,就象一抹陽光,照亮了破舊的陋室。修長的玉體幾乎超出狹小的床板,金燦燦的秀髮鋪散開來,雪白的面頰上兩隻碧藍的眼睛柔情款款,飽滿的嘴唇紅如玫瑰。雖然還是處子,那對雪乳卻豐碩異常,沉甸甸又圓又大。柔軟的腰肢下,曲線一鼓,勾出渾圓的臀圍。
兩條玉腿修長圓潤,伸得筆直。
卜雪倫沒想到主人會把自己送給一個既醜惡又殘疾的奴僕,早偷偷地哭了數次。但在吳昆面前,她還是竭力裝出喜悅的樣子,唯恐惹主人生氣。
吳昆昂著頭,抬手比了個動作。美姬勾下頭,柔順地分開衣帶,褪下白衣,攤開玉體,毫無怨言地躺在骯髒的床鋪上。她的肌膚帶著西域女子特有的白皙,彷彿塗了粉般滑爽。
吳昆指了指她的腿根,兩手向外一分。卜雪倫羞澀地弓起玉腿,腳尖點著床鋪,兩膝斜斜分開。她學的就是如何取悅主人,雖然心亂如麻,還是伸出兩根細白的手指,輕輕按住花瓣邊緣,向兩旁分開。
光潤的大腿間,白嫩的陰阜高高聳起,上面一層細軟的毛髮色澤金黃,與髮色一般無二。玉戶在手指下圓圓張開,彷彿一朵豔紅的鮮花在股間綜放,層層疊疊的花瓣又寬又厚,肥嫩可喜。
吳昆解下青衣,露出與面容迥異的精壯軀體。胯間那根陽具粗長如昔,毫無疲態。
卜雪倫被遺棄在異島,面對一個莫名其妙的主人,心裡又驚又怕,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聲道:“請老爺享用奴婢的身子……”
吳昆盯著她的嘴唇,慢慢爬到床上,肉棒挺在美姬兩腿之間。卜雪倫等了片刻,見他不再動作,於是伸出玉手,握住主人的陽具。剛一相觸,美姬手腕頓時一顫,那根肉棒就象火一樣滾燙,她暗暗咬緊銀牙,握著肉棒朝秘處送去。
被熾熱的龜頭一燙,玉戶的嫩肉立刻顫抖起來。卜雪倫怯生生地看了主人一眼,屏住呼吸,一手剝開花瓣,一手握住陽具,然後挺起腰臀,勉力將龜頭納入體內。
吳昆面無表情,黝黑的身體宛如鐵鑄,始終一動不動。美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也不敢問,只想儘快把處子之身獻給主人,好討主人歡心。
她暗暗吸了口氣,挺起下腹,讓龜頭能淺淺塞入肉穴,然後兩手託著雪臀,努力抬起玉戶,朝那根火熱的肉棒用力套去。
龜頭剛擠入肉穴,就被一層柔韌的薄膜擋住。卜雪倫咬緊牙關,碧藍的大眼蒙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她左右晃著圓臀,腰身極力前挺,用自己紅嫩的處子玉戶將肉棒逐寸吞入。
陽光下,金髮碧眼的美姬宛如一隻釘在針下的玉蝶,哀婉地扭動肢體,用自己嬌嫩的玉戶研磨著那根堅如鐵石的肉棒。只靠美姬自己作出交合的動作,破體的痛苦加倍延長。折騰良久,卜雪倫使出全身力氣挺起纖腰,竭力朝肉棒引去。
美姬玉體一震,難言的劇痛從身體深處最嬌嫩的部位擴散開來,她挺著下體,從髮絲到腳尖盡數凝住,疼得不敢有絲毫動作。
一縷鮮血從高舉的嫩穴內溢位,在深陷其內的肉棒周圍匯成一圈殷紅。吳昆獰然一笑,將美姬腦後的竹枕一把扯下,豎著支在她臀下,然後腰身猛然前挺。
卜雪倫“哎呀”一聲痛叫,纖手連忙掩在腹下。吳昆手掌揚起,重重打在她美豔的嬌靨上。卜雪倫捂住臉頰,也不敢放聲哭泣,只能咬緊唇瓣,任由主人在自己溢血的玉戶內橫衝直撞。
竹枕在雪白的圓臀下格格作響,粗黑的陽具被處子之血染得通紅,抽送間血滴四濺。吳昆握住那對美乳,將乳頭夾在指間,狠狠一扭,兩隻紅嫩的乳頭彷彿被鐵鉗夾住的櫻桃,捏成扁扁的模樣。
卜雪倫又疼又怕,淚珠紛然滾落。吳昆粗暴地撥開她的手腕,抬手扇了幾個耳光,然後手指勾住她的唇角向上一挑。美姬明白過來,痛苦萬狀地露出一個笑容。
潮熱的空氣帶著海水的氣息撲入斗室,來自西域的美姬一邊忍受著開苞的痛苦,一邊含淚而笑。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僕伏在她美豔的玉體上,恣意蹂躪。
窗外一顆熟透的紅桃從枝頭呯然落下,掉在石上,摔得粉碎,香甜的果肉四下飛濺。
*** *** *** ***
吳昆箕坐床頭,一具頎長的雪軀跪在他兩腿之間,撅著屁股仔細舔舐肉棒上的血汙。在她高舉的白臀間,落紅無數,方才還是處子的嫩穴已經變成一個悽慘的血洞。
二十年卑賤的奴僕生涯,卜雪倫的乖巧和柔順帶給了吳昆無比的滿足。天色將午,吳昆踢開卜雪倫,披上衣衫,到廚下整治飯菜。
歐陽峰舉手送上美姬,並沒有說明託他做什麼事,只說日後若來島上,請他幫忙帶路。吳昆暗自盤算,歐陽峰不來則已,一來必定會以雷霆萬鈞之勢除掉黃老邪。黃藥師雖有通天手段,裡應外合下未必能逃過此劫。西毒雖然兇名在外,但自重身份,向來說話算話,只要到時先提出任自己帶著卜雪倫離開,想必不會有事。
吳昆心頭火熱,恨不得歐陽峰立刻就來,自己好早日迴歸大陸。
黃蓉仍未出房,吳昆拍了拍門,只覺門內一震,似乎是一隻花瓶砸在門上。
到了晚間,黃藥師不耐煩起來,命他把飯送到房內。吳昆硬著頭皮,用肩頭一扛,頂斷門閂,然後立刻抱住頭。果然黃蓉的拳腳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又踢得他連滾了幾個跟頭,這才破門而出。
若論武功,吳昆自然不懼,但這丫頭從小驕縱無比,若不捱上幾拳,讓她消怒,後面的麻煩就大了。
黃藥師煩燥地揮揮手,讓吳昆快滾。吳昆扶扶帽子,低著頭匆忙走了。
以往此時,吳昆會去墓室,趕在黃藥師之前,摟著馮蘅的屍身姦淫取樂。今日室內藏著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兒,不用再肏那隻冰涼的肉穴了。
*** *** *** ***
燭光下,卜雪倫大張著雙腿細緻地剝開秘處,讓主人盡情欣賞自己的玉戶。
塗著丹蔻的纖指瑩白如玉,指下的嫩肉豔若胭脂。處子的元紅已被洗淨,玉股間膚光肉色,紅白可喜。卜雪倫纖指往肉穴輕輕一探,拔出時指尖已沾了一縷殷紅,她嫵媚地瞟了吳昆一眼,膩聲道:“老爺好厲害,奴婢現在還流血呢。”
她聲音裡略帶著域外口音,聽起來撩人之極。
吳昆並起手指捅入美姬體內,毫不憐香惜玉地攪了起來。卜雪倫花容慘淡,兩手緊緊捂著腿根,挺起下腹,眼睜睜看著那根手指將自己白馥馥的陰阜捅得變形。
半晌,吳昆拔出沾滿血絲的手指,放在卜雪倫嘴邊。美姬顫抖著張開紅唇,含住腥紅遍佈的手指,用香舌仔細舔淨。她做出嬌媚的樣子伺候著主人,心裡卻怕得要死。
吳昆玩弄著美姬滑嫩的香舌,心中冷笑。
卜雪倫吐出手指,跪起身媚笑道:“老爺今晚要怎麼享用奴婢?”
吳昆托住她的下巴,指尖微一用力捏開她紅豔豔的小嘴,然後勾了勾手指。
卜雪倫遲疑地吐出香舌,卻見主人拿出一柄鐵鉤。
第15章
出於恐懼,卜雪倫下意識地做出種種嬌聲媚態,只求能博得主人的歡心,卻忽視了這位主人不是白駝山那位風流倜儻的少主,而是一個聾啞的奴僕。她的媚聲豔語不但沒有打動吳昆,反而惹起他滿腹恨意。
吳昆把一個瓷瓶放在几上,拿起鐵鉤,不動聲色地勾住卜雪倫滑嫩無比的小舌,向外一扯。美姬喉中發出一聲模糊地慘叫,鮮紅的舌尖在鐵鉤上恐懼地扭動著,藍色月光般明媚的大眼霎時蒙上一層水霧,長而黑亮的睫毛彷彿受驚的翅膀抖個不停。
片刻後她才感覺到痛楚,帶著鐵腥氣的鉤尖火一般在舌中撕扯,鐵鉤敲在牙齒上的格格聲傳遍全身,使她心膽俱碎。卜雪倫玉體戰慄不已,刺穿的香舌拖在櫻唇外,鮮血順著鐵鉤,泉水般湧出。
啞僕在卜雪倫充滿異域風情的玉臉上摸了一把,從几上拿起一柄銳利的薄刃將香舌慢慢割下。
美姬兩手據地,伸直喉嚨,發出一連串含混地泣血哀號。刀鋒緩慢地切過,鐵鉤忽然一鬆嫩舌已經整齊地斷成兩截。吳昆抖手將整瓶傷藥倒在卜雪倫口中,然後順勢抓住她的柔頸,將她推倒在地。
卜雪倫滿口鮮血,兩手捂著嘴巴,渾身劇顫。吳昆大手從她兩腿間穿過,一把扭住白嫩的玉阜,向上一掀,然後拍開雪臀,挺身而入。
月夜下的桃花島花香四溢,靜謐安詳。而在彈指峰下一間簡陋的僕舍內,一名醜惡的老僕卻擁著血淚交流的美姬,野獸般大肆挺弄。
就在此時,一艘小船箭矢般離開港灣。等她再回來,桃花島已經面目全非。
*** *** *** ***
次日清晨來到精舍,吳昆才知道黃蓉昨夜離島去追趕郭靖一行。黃藥師暗忖女兒不可能追上花船,但終究放心不下,徘徊半晌,還是帶了名啞僕乘舟追趕。
吳昆大喜過望,待黃藥師離島,立即帶著卜雪倫來到墓室。
推開棺蓋,卜雪倫不由打了個寒噤。她舌上傷勢未愈,吃不得食物,兩日來破體割舌,失血頗多,夜間又未免安眠,神情萎靡,臉色極為蒼白。
歲月沒有在馮蘅身上留下絲毫痕跡,玉體依然象剛送入棺中一般光潔白嫩,栩栩如生。她曲腿分膝,擺出一個淫猥的姿勢,小腹微隆,彷彿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卜雪倫忍住對屍體的恐懼,爬進玉棺。冷若冰霜的寒意侵入骨髓,美姬頓時顫抖不止。
馮蘅的屍身被翻了過來,她俯首挺臀,敞露的玉戶嫩肉翻卷,肉穴內隱約透出一抹異樣的光輝。上面的肛洞經過兩天的休息,已經恢復原狀,只是那層溼滑的陽精還象剛剛射上一般,溼粘粘沾在肛肉上。卜雪倫身材比她高大許多,依樣躬腰伏在她冰冷的身體上,哆嗦著挺起圓臀。
疊在一起的圓臀一個肥白豐滿,一個晶瑩粉嫩,一個玉戶鮮美,一個小巧迷人。吳昆先在豔姬體內抽送片刻,然後插進豔屍肛中。兩個肉穴一個溫潤溼滑,一個冰冷緊湊,形容迥異,妙不可言。
空曠的墓室中,驀然響起一陣嘶啞怪異的笑聲,彷彿夜梟桀桀的怪叫。
漫長的姦淫結束後,卜雪倫幾乎被寒氣凍僵,血脈凝滯,手腳都無法動作。
而本該僵硬的屍體卻柔軟異常,象一團春雪,靜靜伏在玉棺中。
*** *** *** ***
吳昆沉浸在白駝山豔姬柔媚的肉體中,連日交歡。狹陋的僕舍每一個角落,都灑滿了兩人的淫液陽精。卜雪倫被他的亢奮和索取無度折磨得手腳痠軟,整個人就象失去水分的鮮花,迅速枯萎。
到第三天傍晚,吳昆才想起一件事。
卜雪倫雙腿劈成一字,跨在主人身上賣力套弄。夕陽西下,她的肌膚彷彿塗著一層蜂蜜,香甜而又嬌豔。
欲仙欲死間,木門突然粉碎,一個霸道的身影昂然而入。瀰漫的塵煙散開,露出一雙錯愕的目光。
杜膽愣了一下,眼裡射出貪婪而又淫虐的光芒。丁百鵬一死,屬於他一幫的啞僕或是投靠杜膽,或是逃入密林。兩天來,杜膽馬不停蹄地搜遍全島,將剩下的三十七名啞僕統統收服,最後才來找吳昆的麻煩。
吳昆挺腰震開卜雪倫,翻身穿窗而出。杜膽巨掌揚起,一把擰住卜雪倫的柔頸,另一隻手則朝她溼淋淋的玉戶探去。
窗外幾名會武功的啞僕包抄過來,有兩名沒了左手,斷肢上裝了只鐵鉤,顯然是杜膽的死黨。吳昆還未落地便掰碎窗欞,抖手打倒一人。這幾名啞僕武功平平,怎敵得過逃命心切的吳昆?交手不過三招,兩名啞僕胸腰各中一掌,嘔血倒地。
另一名盧雄是外家高手,兩臂如鐵,吳昆硬拼兩記,手腕震得隱隱發麻。眼見盧雄鐵拳直逼面門,吳昆舉掌一封,待拳掌相交,力道忽轉,牽住盧雄的拳頭向側一引,使的正是從周伯通處偷學來的空明拳。但吳昆下手極狠,趁盧雄空門大露之際側身一腳踢出,角度歹毒刁鑽。盧雄腋下中腳,肋骨碎斷,翻滾著跌到一旁。吳昆顧不得向後看上一眼,赤身裸體地鑽進花叢,落荒而逃。
外面一場惡鬥打得天翻地覆,杜膽卻連看一眼的興趣也都欠奉。他把卜雪倫往床上一扔,掏出肉棒就開始姦淫起來。
吳昆赤身裸體狼狽不堪地逃進山林,一路上恨得咬牙切齒。上次自己逮住的劉瑛,只肏了兩次就被杜膽揀了便宜,最後弄了個雞飛蛋打;這次好不容易弄來個又乖又媚的豔姬,只玩了三天又被杜膽搶走,這份仇怨不能不報!
身後僕舍中,割斷舌頭的美姬不住發出嗚嗚呃呃的慘叫,她望著殭屍般圍來的一群啞僕,直嚇得面無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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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昆在山林中躲到半夜,才悄悄摸回住處。僕舍內桌倒幾傾,僅有的幾件物品都被砸得稀爛,卜雪倫卻不知被帶到何方。吳昆心頭火起,潛入廚房摸了把剔骨尖刀別在腰間,又抓了把寬背砍刀,趁夜色朝杜膽的住處掩去。
一眾僕舍都人去屋空,黑沉沉不見燈火。吳昆一不做二不休,提著砍刀直奔港灣。
這天恰是七月初一,天空中無星無月。離港灣還有裡許,就看到山坳裡火光耀天。桃花島外圍一排排生得都是刺藤,溪旁栽著柳樹,裡面才是高高低低的桃樹。
全島三十餘名啞僕圍成兩個圈子正在歡飲大笑。四周的篝火足有一人多高,火焰升騰,照得場中亮如白晝。內圈七個人左手清一色都是鐵鉤,當先一人滿面虯髯,赤裸的胸膛又黑又亮,生滿毛髮,正是鷹煞杜膽。
一眾惡僕之間,一個金髮碧眼的異域美姬玉體橫陳,撫乳弄陰,做出諸般香豔淫蕩的動作。
卜雪倫體形婀娜修長,躺在綠茵茵的草地上,就象一條妖媚的美女蛇。雪白的身子柔韌之極,似乎每一個關節都可彎轉自如。她搖動著木瓜般肥碩地圓乳,弓起腰肢,然後一條玉腿筆直挺起,在空中劃過一個白亮的圓弧,落在肩後。閃爍的火光彷彿流水淌過光潔的雙腿,只見一點光亮落在左腳腳尖,毫不停頓地滑過白嫩的肌膚,在腿根的秘境微微一旋,順勢流到右腳腳尖,所過處留下一道光亮的曲線。
眾啞僕伸著脖子看得目不轉睛,杜膽咧著大嘴,舉碗一飲而盡。他舌頭被割只能伸直喉嚨,把酒倒入喉中,吞嚥的動作頗為怪異。
卜雪倫屏住呼吸停了片刻,待圍觀的眾人賞玩一過,這才並緩緩並緊雙腿,彷彿一根光潤的羊脂蠟燭豎在空中,然後象一把張開的玉扇往兩側分開。紅嫩的玉戶從雪白的肌膚中綻露出來,宛如一朵豔紅的花朵在雪地上高高鼓起,悄然綻放,越開越大,火光掩映中嬌嫩而又鮮美。
略加註目,就會發現卜雪倫本就美豔多姿的性器比以往更加肥厚,那種異樣的飽滿和鮮紅,分明是飽受蹂躪後的紅腫。從傍晚到方才,短短三個時辰內,三十八名啞僕輪番上陣,盡情享用她嫵媚的肉體,有些人甚至不止一次地在她體內發洩。若不是卜雪倫體質過於常人,即使是劉瑛那樣身懷武功的女子,此時也是奄奄一息了。
卜雪倫美豔的臉龐掩在陰影中,看不出臉上的神情。修長的玉腿平平分開,一直彎成弓形,腳尖點著兩側的地面,才停了下來。她騰出雙手,食指中指貼著腿根伸到秘處,彷彿四條玉白的小蛇鑽入豔紅的嫩肉內,然後勾住肉壁向兩旁分開,將前後兩個肉穴敞開給眾人觀賞。
濃濁的陽精從紅腫的肉穴內一湧而出,一股流入滑嫩的臀縫,一股沿著腹股溝,流到平坦的小腹上。
眾啞僕嗚嗚呀呀地歡叫連聲,坐在內圈的幾人各自伸手在卜雪倫身上四處撫弄,杜膽扔掉酒碗,大手豎直插進美姬股間,大肆掏摸起來。
卜雪倫身為白駝山精心調教的舞姬之首,本來最擅於用媚聲豔語媚惑眾生,可在這群既聾且啞,又不知憐香惜玉的啞僕面前,她的種種豔技毫無用武之地,只能靠純粹的肉體供人玩弄。她忍住痛楚,手指按住嫩肉向兩旁剝開,想借肢體語言來獻媚,不料杜膽卻嫌她的手指礙事,一把開啟,自顧自玩得不亦樂乎。
吳昆倒不覺得心疼——當年他親手虐殺自己老婆的時候都沒有心疼過,他只是恨極了杜膽。瞧準方位,吳昆抓起兩粒石子,朝杜膽面門、咽喉打去。石子剛一脫手,他便摸出剔骨尖刀,抖手直刺杜膽的小腹。石輕刀沉,杜膽看到石子仰身閃避,那柄尖刀已經後發先至,搶在石子之前。杜膽忙亂中左手一接,叮的一聲,尖刀正打在他左腕的鐵鉤上。
七八名會武功的啞僕跳了起來,一窩蜂湧向吳昆所在的樹下。桃花島道路縱橫,早算好退路的吳昆幾個轉折,輕輕巧巧便穿到另外一側。
杜膽鷹目如電,惡恨恨地在花間樹中掃視,其餘啞僕不管會不會武功都爬了起來四下搜尋。
吳昆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自忖這些年功力大進,單打獨鬥不會輸給杜膽,當即從林中掠出。
卜雪倫正捂著下體哀哀痛號,突然看到主人,不禁又是驚喜又恐懼。她在白駝山時,西毒雖然兇狠,但要殺要打幹脆利落,而這島上每個人都兇殘之極,似乎都以折磨女人為樂事。即使回到吳昆手中,也不見得會好上多少。
思索間,吳昆已經掠過十餘丈的距離,與杜膽戰成一團。他手中的砍刀橫劈直削凌厲之極,而杜膽則右刀左鉤招術威猛霸道。
吳昆越打越是心急,十招一過,杜膽左腕鐵鉤翻出,勾住砍刀,右手剔骨尖刀直捅吳昆小腹。吳昆錯腕擰住杜膽的手腕,右手鬆開砍刀,並掌重重斬在杜膽的手背上。上島之初,他的武功較杜膽差上許多,這十多年進境極快,已然在杜膽之上。這一掌用上十成力道,硬生生打掉了杜膽手中的剔骨尖刀。他一把搶過尖刀,轉手斜挑杜膽腰眼,杜膽左腕的鐵鉤直如手掌,應變極速,垂腕一封,擋住尖刀,向後退了一步。
眾啞僕圍了過來,數十隻眼睛兇光閃動,顯然是要黃藥師離開的機會,將他格殺當場。
吳昆眼珠一轉,忽然拽起卜雪倫擋在胸前,手中寒光一閃,剔骨尖刀豎直抵在美姬秘處。左手打出手勢:敢過來老子就捅爛她的賤屄,讓你們誰都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