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桃花】(全)作者:狂紫 第06章 ~ 第10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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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半個月後,陳玄風回到島上,黃藥師正值新婚,心情大佳,徒兒又是一片好心,只擺了擺手,沒有追究他擅自離島的過錯。
見過師父、師孃,陳玄風徑自去尋梅若華。兩人見後又是一番驚喜,悄悄避開諸位師兄弟,跑到桃林深處。
吳昆剛從海邊返回,只見陳玄風和梅若華手拉手鑽進林中,不由心下一動,遠遠跟在後面。
兩人在一株桃樹下立定腳步,四手相握,四目交投,良久沒有開口。
吳昆趴在花叢後,一手插在襠中,早已等得不耐煩了。“肏你媽!怎麼還不幹?是不是不會啊?他媽老子來教你!姓陳的,把那小婊子往地上一推,扒掉褲子,按住屁股掰開腿,對準那個騷屄狠狠一捅……”
三年沒見過女人肉體,吳昆急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打倒陳玄風,按住梅若華,抱住那隻圓滾滾的大屁股,肏她個死去活來……
正鬱悶間,陳玄風忽然一動,吳昆兩眼頓時瞪得老大。卻見陳玄風縱身躍起,從枝上摘了顆最大最紅的桃子放在梅若華手中。
梅若華一點一點細緻地剝去桃皮,在紅紅的桃尖上咬了一口。甘甜的桃汁從鮮紅的唇瓣流出,沾在雪白的手指上。少女抬起頭,含羞帶喜地瞥了師哥一眼。
陳玄風再按捺不住心底的愛意,雙臂一緊,將師妹緊緊抱在懷中。梅若華手指一鬆,咬了一口的紅桃掉在了地上。
吳昆一趴就是半個時辰,等得直想吐血,“什麼黃老邪,教出來他媽的都是聖人!這大熱的天兒,抱了都半個時辰還不撒手!”
沒奈何,吳昆只好爬了起來,他故意放重腳步。陳梅二人聽到聲音,慌忙分開,一溜煙地走了。
吳昆盯著梅若華的圓臀,暗暗道:“小婊子,你的小嫩屄遲早保不住,叫老子碰上,非分你一杯羹!”
*** *** *** ***
黃藥師對弟子極為嚴歷,生性又喜怒無常,陳梅兩人雖然有情,但也不敢貿然表露,只好等待時機稟明師父。
如此過了月餘,一天夜裡,兩人又在林中相會。花香撲鼻,月色撩人,這一對年輕的戀人心醉神迷,不禁情動十分。
陳玄風兩手激顫,一件件除去梅若華的衣衫。梅若華面紅似火,緊緊摟著師哥寬厚的背脊,拱起玉體。陳玄風喘著氣對準那片溼滑的秘處,聳身而入。梅若華一聲嬌啼,股間已是腥紅宛然。
兩人如膠似漆,纏綿競夜,直到天色微明,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梅若華衣衫散了滿地,找來找去獨獨找不到自己的褻衣,眼見天色將亮,兩人顧不得細找,只好匆匆披上衣衫分頭離開桃林。
梅若華心頭又是欣喜又是惶恐,能與師哥合體同歡固然欣喜,但師兄妹私下偷情,已犯了師門大忌。想到師父的脾氣,梅若華不由芳心忐忑。
剛繞過清音洞,身前突然閃出一條人影。
梅若華一驚,待看清來人,她皺起眉頭打了幾個手勢,“你怎麼不去做飯?
來這裡做什麼?“吳昆嘿嘿一笑,從懷裡摸出一條錦帕模樣的粉紅事物,迎風一抖,然後埋在臉上,鼻翼吸張,一陣猛嗅,兩隻怪眼向上翻著,射出淫猥的目光。
梅若華仔細一看,那錦帕正是自己失蹤的褻衣,不由又羞又急,抬手朝這個下賤的啞僕抓來。她手臂微曲,波浪般起伏無定,正是桃花島的“碧波掌法”那個做飯的啞僕向後一退,倏忽躍出丈餘,竟是一名武林好手。梅若華一招落空,心下不由一驚。上島以來,這個做飯的廚子從未露過武功,她只聽師父說他以前是名大盜,卻不料功夫如此高明,縱然不及自己,也相差無幾,想把他擒住,可要費上一番工夫了。
梅若華俏臉含怒,比劃道:“你想怎樣?”
吳昆一直留意兩人的行蹤,見他們唯恐人知的樣子暗忖必是怕黃藥師知道。
吳昆一向擅於趁火打劫,見狀便想借機勒逼梅若華就範。他把褻衣揉成一團,淫笑著塞入襠內,然後打手勢道:“你們兩個狗男女的事老子都知道了,如果不想被島主知道,你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梅若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想到昨夜與師哥纏綿的羞態都被這個醜惡的漢子看在眼內,不禁羞忿欲絕。
吳昆色迷心竅,又比劃道:“今晚你一個人到後山,掰著屁股讓老子狠狠肏上一次……”
眼見吳昆左手握成圓圈,右手食指比劃著插來插去,梅若華氣得銀牙緊咬,趁這個卑鄙小人正比劃得高興,突然兩肘前挺,施出桃花島絕技“靈鰲步”一個箭步掠到吳昆面前,接著並指成刀,朝他腰間劈去。
吳昆勉力側身避過,腹下一陣劇痛,卻是褻衣被梅若華扯出掛住那個東西。
吳昆見勢不妙,連滾帶爬鑽進花叢,已然驚出一身冷汗。“這臭婆娘,還真他媽的不好惹……”
梅若華擔心驚動旁人,也沒敢再追,她轉身跑開,一邊跑一邊忿忿地把沾著汙物的褻衣撕成碎片。
*** *** *** ***
吳昆提心吊膽地過了幾天,見梅若華沒有來找他的麻煩,想來是不敢被人知道,膽子不禁又大了起來。那夜偷窺了兩人交歡的豔景,他再憋不住積了三年的慾火,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怎能輕易放棄?
晚間他去精舍送飯,照例又在塘外遇到了胡林。兩個月來這個瘦小的漢子突然勤快了許多,有事沒事都跑到精舍附近,給花叢澆水施肥。
吳昆提著食盒與胡林擦肩而過,心裡暗暗道:“什麼狡狐?明擺著是頭豬!
天上的月亮好看,看得到吃不到不是白搭?“穿過石堤,黃藥師夫婦正擁坐在視窗。馮蘅閉著眼睛,香軟的纖軀依在丈夫懷中,兩手溫柔在搭在微隆的小腹上,那張蘭花般嬌美的面孔上,盪漾著甜密的笑容。雪白的長裙從窗臺垂下一角,在晚風中輕輕飄蕩。她沒有穿鞋,纖美的秀足柔順地蜷在身下,明玉般晶瑩剔透。黃藥師兩臂環著妻子的香肩,玉簫豎在妻子臉側,低低吹著曲子。
夕陽將暮,玉人、白裙、洞簫……一切都沉浸在溫暖的橘紅之中。圓形的軒窗彷彿一個畫框,夫妻倆就象畫中的人物,洋溢著凡人無可企及的幸福。
吳昆默默放下酒菜,正待退下,卻見馮蘅朝他招了招手。吳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壓抑著狂亂的心跳,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等待夫人的吩咐。
馮蘅慵懶地打著手勢,告訴他:採些青梅酸杏,或者是未熟的葡萄——總之是要酸的,明天送來。
吳昆只看到雪白的手指一翹一翹,險些連夫人說什麼都沒看清。
世上竟然有人能把啞語“說”得這麼好看……吳昆突然覺得:當一個啞巴也很幸福。
“明白了嗎?”
馮蘅問道。
吳昆趕緊使勁點頭,差點兒把頭上的青布小帽甩到地上。
馮蘅嫣然一笑,抬起頭對丈夫說了句什麼。
吳昆雖然聽不到,卻看得清清楚楚,頓時象一盆雪水從頭澆下,冰冷徹骨。
馮蘅說:這個人長得好醜……
*** *** *** ***
吳昆幾次三番趁無人的時候攔住梅若華,舉止一次比一次下流。梅若華強自苦忍,有幾次忍不住出手,都被吳昆連滾帶爬地逃走。
梅若華想對師哥說,卻又覺得難以啟齒,乾脆每天隨杜膽等人出海打漁,躲避吳昆的糾纏。
杜膽、丁百鵬和喬勇這三名武功高強的啞僕是桃花島舟子首領。不僅負責出海,還是港中船舶的看守。島上的啞僕都是陰險狡詐之徒,無時無刻不在設法偷船離島,吳昆當初也想過偷船,但他自忖武功未必能勝過鷹煞,再加上丁百鵬和喬勇,自己更非對手,只好死了這條心。
杜膽等人也不例外,但他們身上都中了桃花島的獨門暗器:“附骨針”這附骨針只要輕輕一拍,便深入肉中,牢牢釘在骨骼的關節之中,針上喂有毒藥,藥性卻是慢慢發作。每日六次,沿著血脈執行,讓人嚐遍諸般難以言傳的劇烈痛苦。一時又不得死,要一兩年才取人性命。
杜膽等人都靠服用解藥來壓制附骨針的毒性,一旦逃離,半年內附骨針毒性發作,那便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因此若論忠心,這三人是最忠心的啞僕,不但不敢擅離,連船都守得嚴嚴密密。
傍晚,梅若華剛剛上島,還未走到試劍亭,就在桃林中被吳昆攔住。
吳昆始終是賊心不死,反正梅若華比自己更怕被人知道,眼下就算一時玩不了她的身子,調戲幾句也是好的。
“臭婆娘,來陪老子樂樂!”
梅若華柳眉挑起,手掌斜斜一揮,讓他“滾蛋。”
“你的屄你師哥玩得,老子就玩不得?”
吳昆淫笑著比劃道:“又少不了一塊肉。嚐嚐你就知道了,老子雞巴上的功夫可比你師哥強得多……”
梅若華粉臉煞白,忽然腳尖一點,在半空中從腰間拔出長劍直刺吳昆眉心,竟然是要命的招術。
吳昆就地一滾,狼狽地躲到一旁,他惱羞成怒惡狠狠比劃道:“臭婆娘,老子肏不到誰都別想肏!明天老子讓整個桃花島的人都知道你這臭婆娘偷漢子!”
發完狠,連忙一溜煙跑了。
梅若華方寸大亂,呆在原地愣了半晌,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玄風在試劍亭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便一路朝海邊找來。走到桃林,卻見師妹抱膝坐在樹下哭得滿臉是淚。
陳玄風問明原委直氣得七竅生煙,三尸神乍,當下便要去找那個混蛋算帳。
梅若華扯住他,惶然道:“找他算帳只是小事,要是讓師父知道了可怎麼得了?”
一提到師父,陳玄風心裡也是一緊,他沉吟半晌,說道:“咱們就去稟明師父……多半師父不會怪罪……”
他言語遲疑,顯然對師父的態度也沒多少把握。
兩人愁眉不展地默然半晌,梅若華突然眼中一亮,說道:“師孃!”
“對!咱們先去找師孃!”
陳玄風跳了起來,一把拉起師妹。
梅若華卻沒有挪步,她紅著臉說:“我怎麼……好意思去見師孃……”
再怎麼說馮蘅比她還小著兩歲,這等羞事如何啟齒?
陳玄風一頓足,“你在這裡等我,我見過師孃就去稟明師父,要殺要剮我一人承擔!”
說罷拔足朝精舍奔去。
梅若華心神不寧地等了片刻,突然聽到港灣處傳來幾聲“嘟嘟”的號角聲。
過了一會兒,杜膽領著數人走了過來,當先一人四十上下,一身勁裝,神情倨傲,臉色頗為不善。
梅若華芳心訝異,這些年來,敢上桃花島的也沒幾個,這樣牛氣沖天的人物更是絕無僅有。他們來島上究竟是為了何事?
又等了半個時辰,那幫人狼狽不堪地跑了回來,杜膽還是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那幾人催也不敢催,一個個急得奔前跑後,心急火燎。
當初那名威風凜凜的大漢此時被人揹在肩上,面如金紙,一個勁兒地喘著粗氣。他兩臂搭在那人肩頭,右手齊腕而斷,創口皮肉零碎,象是被人生生撕下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陳玄風一路飛奔地跑進桃林。正等得焦急的梅若華連忙迎了上去,待看清師哥的臉色,心頭頓時一陣劇顫。
陳玄風唇青齒白,牙關格格作響,似乎是受了極大的驚嚇連話都說不出來。
梅若華從未過這位膽大包天的二師兄會嚇成這樣子不由驚叫道:“師哥!”
陳玄風只哆嗦著從懷裡摸出一本薄冊。
“《九陰真經》”
梅若華失聲叫道:“你怎麼……”
“快走!”
陳玄風扯住梅若華的手腕,跌跌撞撞朝海灣奔去。
第07章
陳玄風也聽到了那陣號角聲,他知道這是有人拜島,於是想略緩一緩,等師父接待了來賓再行稟告。
他站在精舍後面等了一會兒,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麼對師孃說。正彷徨間,一名啞僕從精舍匆匆走出,見到他頓時滿臉喜色打著手勢讓他趕緊進去。
一進門,陳玄風不禁暗暗叫苦。來者有一名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倒是他的相識。
兩個月前他出海尋找師父,途中與這名少林俗家弟子言語不合,以至於動起手來。說起來,還是陳玄風的不是,但他年輕氣盛,把那名俗家弟子打得灰頭土臉,還留下了桃花島的名號。沒曾想在這節骨眼兒上人家邀了幫手,來島上評理來了。
“黃島主是武林前輩,縱容門下弟子行兇傷人,這該怎麼說呢?”
那名勁裝漢子大咧咧說道。
黃藥師冷笑道:“我桃花島弟子縱有何過錯,自有本門處置,用不著外人費心!”
那大漢一拍長几,跳起來叫道:“黃老邪!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我師侄被你門下無故打成重傷,咱們讓這幾位朋友評評理!”
黃藥師劍眉一挑,勃然變色道:“你算什麼東西?膽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大漢臉色一白,兀自強撐著道:“你還講不講理?你的弟子動手在先…”
“嘁——”
黃藥師輕蔑地一哂,“你聽誰說我黃老邪講過理?滾!”
那大漢打了個哆嗦,回頭一看,見自己請來的武林名宿一個個低頭不語,知道是指望不上了。他一頓足叫道:“好你個黃老邪,我們走!”
“慢著。”
黃藥師冷笑道:“我這桃花島,難道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要走可以,把你拍桌子的手給我留下!”
那大漢這才明白這趟是來錯了,黃老邪不但護短,這氣焰比他門下弟子還囂張……有道是:虎死不倒架,那漢子單掌豎胸,擺了個門戶,額頭卻禁不住冷汗淋漓。
青影驀地一閃,黃藥師倏忽掠至那大漢身前,一把擰住他的手腕,只聽格的一聲脆響,那大漢整隻右手已被黃藥師生生擰掉,連皮帶肉扯掉一塊。
“啪”黃藥師把斷掌扔在几上,雙目如電,嚇得那群人屁滾尿流。
*** *** *** ***
“哼!”
等那群人走後,黃藥師扭臉望著陳玄風,冷冷哼了一聲。
陳玄風跪在地上,顫聲道:“師父,弟子……”
黃藥師厲聲道:“若不是你學藝未精沒把那個狗屁少林弟子打得心服口服,他們敢到桃花島撒野嗎?”
陳玄風一愕,只聽黃藥師又道:“你擅自離島已是不該,此其一;其二,回島後又未稟明途中與人爭鬥之事,有意隱瞞;其三,武功未成便與人動手,讓人小看了我桃花島——這三條你好生想想,明日我來考較你!”
說罷拂袖而去。
馮蘅對丈夫這樣的脾氣也是無話可說,她見黃藥師餘怒未消只好苦笑一下,讓陳玄風起來,自己跟了出去。
陳玄風前思後想,明日師父若知道自己與師妹偷情之事,只怕性命難保,若再連累了師妹……
陳玄風心一橫,潛入內室,盜走了那半卷《九陰真經》與梅若華連夜離島逃遁。
*** *** *** ***
吳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半夜時分黃藥師發現失了《九陰真經》頓時雷霆震怒,將所有弟子和啞僕叫至堂中,厲聲喝問。
其實也不必問,喬勇眼見陳玄風和梅若華入夜時乘舟離島,他以為兩人奉了師命,未敢阻攔。
黃藥師臉色鐵青,一掌拍碎了喬勇的頭顱,然後抄起竹杖,將曲靈風、陸乘風、武眠風雙腿一一打折,一邊打一邊怒罵道:“沒想到我養了一群忘恩負義的奸賊!從今往後,我黃藥師再沒有弟子!你們都給我滾!”
師父雷霆震怒,曲靈風等人辯無可辯,只有咬牙苦忍,心裡對陳梅兩人背叛師門的舉動恨之入骨。
馮蘅在旁苦苦相勸,但她一個不懂武功的柔弱女子,怎麼能擋住氣憤之極的東邪黃藥師?
最小的馮默風只有十二歲,被師父的舉動嚇得涕淚交流,卻不敢作聲。馮蘅擋在他身前叫道:“別打了!”
“阿蘅,你讓開,讓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馮蘅含淚搖著頭,“不要打啦……”
黃藥師舉起手臂,啪的打斷了馮默風一條腿,然後震碎竹杖,大步離開,良久從彈指峰傳來一聲憤懣已極的厲嘯。
一眾啞僕都嚇得臉無人色,吳昆夾在人群中,也是滿頭冷汗。頃刻間,滿門弟子便被打折雙腿,逐出門牆——黃老邪真夠邪的。幸虧自己只是個啞僕,還是做飯的,不用管船……
想想又不寒而慄,陳梅兩人這麼大膽,若非事出突然,多半會先宰了自己再跑。
馮蘅將諸弟子一一包紮停當,嘆了口氣,吩咐杜膽備船,待得天明送眾人離開,然後叫上胡林去彈指峰去尋黃藥師。她此時已經懷孕七月,身子頗為笨重,胡林是島上花匠,熟悉道路,又有武功,可護得自己無恙。
胡林一愣,連忙跟了出去,他的衣袖微微發顫,顯然歡喜萬分。眾啞僕十人倒有八人望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吳昆盯著胡林暗罵道:“小猢猻,小心不得好死!”
*** *** *** ***
一個意外接著一個意外,吳昆沒想到自己的咀咒這麼快就應驗了。
天色剛亮,一名啞僕匆匆來到廚房旁吳昆的住所,比劃道:“夫人吩咐,讓你快些去清音洞,把那個背石頭的人救出來。”
吳昆莫名其妙,趕緊披了衣服跑到清音洞。
一入洞,只見一塊小山般的巨石斜斜豎在洞內,胡林蹲在下面,漲得滿臉通紅,正在咬牙死撐。
吳昆大為奇怪,有心問問胡林是怎麼回事,但胡林兩手背在身後,連手勢都打不出來。
*** *** *** ***
昨晚馮蘅到彈指峰去尋丈夫,她大腹便便,行路遲緩,不得不讓胡林扶著上山。
走到半路,胡林就有些不安份了,他藉著道路崎嶇,手指時松時緊,裝作不經意地在馮蘅小臂上揉捏,感受骨肉的豐潤。
馮蘅何等聰慧,立刻便看出了胡林的輕佻。她心頭慍怒,臉上卻不露聲色。
走到清音洞附近,馮蘅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塊巨石比劃道:“好漂亮的石頭…”
月光下,那隻玉手散發著明珠般的光輝,比手裡的那角絲帕還白淨。柔若無骨的纖指宛如玉蘭輕綻,明豔不可方物。
胡林嚥著口水,拼命點頭,連石頭在哪裡都沒看到。
馮蘅又道:“聽說你武功高強得很——能不能背起這麼大的石頭?”
胡林這才回過神來,眼珠往四處轉了半天,看到那塊一人多高的石頭後,立即大點其頭。
馮蘅微微一笑,“你把它背到那個洞裡面,我在這裡等你,好不好?”
胡林二話不說,扳住那塊巨石一搖,鬆開泥土,便往肩上扛。
馮蘅又關心地問道:“這麼重的石頭你能背多久?”
胡林試了試分量,伸出一個巴掌。
“噢……”
馮蘅點了點頭,腆著圓滾滾的肚子,笑嘻嘻眨了眨眼,似乎對他的神力大為欣賞。
胡林腦中一暈,一挺腰,把這塊七八百斤小山似的巨石扛在肩上,興沖沖朝清音洞走去。他磕磕碰碰鑽進洞內,走了丈許,拐了一個小彎,這頭狡狐才發現不妙。
清音洞本來便不甚高,又極為曲折狹窄。背上的巨石前面頂著洞頂,後面擋著石壁,進退兩難。更慘的是這巨石連放也放不來,他為了進洞,已經蹲低了身子,此刻算是被卡在洞中,再動彈不得。
這會兒胡林已經被卡了兩個時辰,他本來就生得瘦小,揹著這塊巨石,就象一個螞蟻扛了個核桃,直累得額頭青筋暴起,汗透重衣,兩腿一個勁兒發顫,幾乎脫力。看來他比劃的五個時辰多半是吹牛。
吳昆抱著肩膀,眼珠一陣亂轉,突然躍起身雙足朝石上用力一蹬。胡林悶哼一聲,“蓬”的跪在地上,肩上的巨石搖搖欲墜。
吳昆兇性大發,手腳並用攀上巨石,蹲在上面,然後肩背撐著洞頂,力貫雙腿。
胡林身子一寸寸被壓到洞底,漸漸看不到了。忽然格格嘣嘣一陣脆響,巨石落下,把這頭色迷心竅的狡狐壓得骨骼盡碎,屍骨無存。
*** *** *** ***
吳昆奔到精舍,馮蘅正在窗前梳頭。他手裡提著一隻鞋子,比劃說他趕到的時候那人已經被壓扁,只剩下這隻鞋子。
馮蘅纖手一顫,象牙小梳掉在地上,玉臉粉白。她年紀不過十七八歲,只是一時嗔怒,想悄悄給那傢伙一個教訓,沒想到會害了一條性命。
吳昆趁機飽覽秀色,從髮梢到腳尖,鉅細無遺盡收眼底。他盯著馮蘅已經懷胎七月的小腹,幻想這具身體的香軟滑膩,胯下的肉棒不禁漲得生疼。
馮蘅無力地擺了擺手,讓他退下,自己憑窗而立,雙手合什,垂下臻首,神色黯然地低聲懺悔。良久,她睜開眼,心裡仍然悵然若失。
*** *** *** ***
黃藥師逐走了門下弟子,依舊氣恨難平。他已經立下誓言:不練成《九陰真經》絕不離開桃花島一步。因此雖然恨不得抓住這兩個逆徒抽筋剝皮,也只能在島上指天罵地,恨聲不絕。馮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想方設法寬慰丈夫。
一天吳昆正在廚下忙碌,馮蘅突然進來。她打著手勢讓吳昆退開,自己挽起衣袖,親自做了兩道小菜。
吳昆痴痴望著她的背影,心頭的火焰一陣一陣往外拱。馮蘅粉頸低垂,秀髮按少婦裝束盤成髮髻。幾縷纖細的青絲散在雪白的頸後,彷彿輕煙般若有若無。
兩條香雪似的玉臂光潔秀美,春蔥般的玉指晶瑩纖巧,毫無瑕疵。熱氣一蒸,一股體香淡淡傳來,令人心神俱醉。
吳昆從未與她離得如此近過,他心裡翻翻滾滾,一時自慚形穢,只想就這樣躲在角落裡,偷偷看著她;一時又想上前與她並肩站在一起,象一對夫妻那樣燒飯煮菜;但他更想撲上去,將這尊女神剝得一絲不掛,狠狠蹂躪她,讓她流淚,哭叫,跪在自己面前哭著求饒……
馮蘅沒有留意背後那雙野獸般的目光,她疲倦地支起腰,提起食盒,慢慢離開廚房。
黃藥師正在一株花樹下練掌,這“落英神劍掌”正是他得意的絕技,華山論劍後,他棄劍不用,便把劍法化在這套掌法之中。掌法凌厲如劍自不待說,偏生出手又美妙無比,只見勁氣到處群英亂飛,花影如織。
馮蘅遠遠站在一旁,含笑望著丈夫,心裡既是得意又是憐愛。
等一套掌法打完,黃藥師青袖一舉,漫天花瓣雨點般散在階前。馮蘅溫軟的手掌拉住丈夫,緩緩走到幾前,柔聲道:“黃哥,你還不開心嗎?”
黃藥師餘怒未消,“我黃藥師一生縱橫天下,何曾吃過半點虧?沒想到竟被門下的弟子盜走了經書!”
“左右不過是一本書罷了,”
馮蘅手指輕輕揉著黃藥師擰緊的眉心,“我再給你寫一部好了。黃哥,你就別生氣了。”
黃藥師又驚又喜,“阿蘅,你還記得?”
馮蘅微微一笑,“我試試吧。”
第08章
自此馮蘅每日苦思冥想,將腦中零星的文句一一寫下。她不懂武功,對文句的意思絲毫不解,只是倚仗天生的聰慧才把數萬字的經文生生記下。現在隔了將近一年,如何還能記得?
斷斷續續寫了幾日,錄下七八千字,卻都是前後不能連貫。馮蘅心智耗損,但為解丈夫憂慮,仍勉力支撐,在黃藥師面前猶自強顏歡笑。黃藥師怕分了妻子心神,也不敢多擾。
這天夜裡,黃藥師獨赴彈指峰吹簫,馮蘅獨在燈下苦思經文。
吳昆提了夜宵來到精舍,只見案上放著一盞琉璃燈,馮蘅一襲白衣,彎眉緊顰,素手執管,正在凝神思索。燈光下,更顯得嬌靨如花,香肌勝雪。
吳昆放下食物,正待退下,突然見馮蘅放下筆,星眸緊閉,兩手按著鬢角輕輕揉動,顯然已累到十分。過了一會兒,她從袖裡取出一條香帕,在耳後,頸中輕輕抹著。燈光下,白嫩的肌膚泛起嬌豔的柔紅,幽香四溢。
吳昆腦中轟然一響,那股火焰再也壓抑不住,立時燒紅了雙眼。他猛然躍起從身後緊緊摟住馮蘅。
馮蘅美目圓睜,驚駭欲絕。她默寫幾日,已經正智竭神倦,愣了一下才張開口,欲待喚人。紅唇一動,一隻大手已經重重捂在嘴上。
吳昆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無數次的在想象中、睡夢中摟住這個女子,在她香軟的身體中盡情蹂躪,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真的做出來。
想到黃藥師的身影,吳昆頓時哆嗦起來。但溫香軟玉在懷,被黃藥師壓抑多年的兇性升騰起來。吳昆抬指點了馮蘅的啞穴,然後把她按在地上。
馮蘅驚恐地望著這個醜惡的啞僕,兩手拼命打著手勢:“你在做什麼?快放開我!”
吳昆兩眼通紅,突然大嘴一張,咬住馮蘅的手指,使勁吸吮起來。
馮蘅只覺得手指象是要被那張骯髒的大嘴吞掉,不禁緊張渾身戰慄。那隻剩半截的舌頭刮在手上,又是噁心,又是可怕。她另一隻手朝吳昆臉上、肩上拼命打去,奮力扭動嬌軀,想擺脫他的重壓。但她手上毫無力道,打在吳昆臉上如中木石,反而是自己的手掌隱隱作痛。
吳昆暗自計較,現在已經是死路一條,不如先幹了再說!嘴一張,吐出那隻雪白的小手。
馮蘅顧不得擦去手上噁心的唾液,立即比劃道:“快放開!我丈夫馬上就要回來了!”
吳昆咬著牙齒陰森森笑了起來,他知道黃藥師至少還要一個時辰才能回來,這一個時辰已經足夠幹很多事了。
“你再不放手,我丈夫回來一定會殺了你!”
吳昆突然抬起頭朝外面看了一眼,一看才想起來,那個整晚在外面窺視的傢伙已經被自己幹掉。而原來住在附近的桃花島弟子已經逃的逃、逐的逐,周圍兩裡以內,再沒有一個人影。
吳昆鬆開手,翻身坐起。馮蘅啞穴被點,手腳還活動自如,她故作鎮定地擠出一個笑容,纖手顫抖著掠了掠秀髮,趁吳昆不注意,立即爬起來向外跑去。
剛跑了兩步,身下突然一涼,接著兩腿絆在一起,重重摔倒在地。雖然她護住了小腹,但這一摔還是碰到了腹球,腹內頓時一陣絞疼。
吳昆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慢慢玩弄這個美女。他出手如風,一把扯掉馮蘅的腰帶,鬆開褻褲,把她絆倒在地。然後慢悠悠走過來,用腳尖挑起她的衣衫。
馮蘅褻褲溜到膝下,露出兩截凝脂般的大腿,隨著衣裙的撩起,肌膚越露越多,在燭光下晶瑩生輝。她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按著衣角,側過身子,哭泣著朝吳昆搖了搖頭,無聲地乞求他不要再繼續。
吳昆嘿嘿一笑,張開大嘴,伸出半截舌頭一亮,又指了指耳朵,然後伸出中指,朝她股間一比,狠狠做了個捅的動作。
馮蘅玉臉粉白,兩手死死按住腹球下的衣衫,珠淚連珠價滾落。再怎麼說她也只是個不懂武功的十七歲少女,即使再聰慧十倍,面對一個野獸般的兇徒也無能為力。
吳昆抬手握拳,朝她腹上一揮。馮蘅喉中一聲低響,死死咬住紅唇,直以為他一拳砸在自己腹上。
“想要孩子,就乖乖聽老子的話。”
吳昆比劃道。
強姦黃藥師的老婆是一回事,能讓黃藥師的大肚子老婆乖乖撅著屁股讓自己肏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的大盜生涯肏過不少女人,只要用孩子來威脅,幾乎是百發百中,再貞烈的女子也會乖乖聽話。
馮蘅明白了他的意圖,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吳昆大咧咧坐在還帶著馮蘅體溫的圓凳上,指了指馮蘅紅潤的小嘴,又指了指自己胯間。
馮蘅半晌才吃力地爬起來,她似乎已經耗盡體力,兩腿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吳昆不耐煩地把褲子褪到踝間,露出毛茸茸的雙腿,掏出青筋暴露的巨物。
馮蘅搖搖晃晃站起來,剛一站直,她突然拉起褻褲,轉身就跑。
正在等她香舌伺候的吳昆大出意料,他恨恨踢掉褲子,光著下身追出精舍,抓住馮蘅的頭髮把她拖了回來,接著一拳擂在馮蘅腹上。
馮蘅摔在地上,滿面痛楚地捧著痙攣的小腹,兩腿疼得直顫。剛提起的褻褲又滑了下來,露出其白如雪,豐潤滑膩的玉臀。
吳昆擰住馮蘅的玉頜,把粗黑的陽具朝她嘴中塞去。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使馮蘅幾乎窒息,她掙扎幾下,終於張開紅唇。
吳昆心花怒放,立即插了進去。肉棒剛伸入寸許,馮蘅牙關猛然一合,用盡全身力氣咬了下去。
吳昆痛得渾身一緊,幸好他早已防了馮蘅這一著,同時塞入的,還有他兩根拇指。
吳昆掰開馮蘅的小嘴,手指微一用力,便拉脫了她的下巴,接著一挺腰,龜頭狠狠地頂在馮蘅喉頭內。他抱著馮蘅的臻首,把她精緻的玉容按在腹上用力揉搓,醜惡的肉棒磨擦著鮮美的唇瓣,在溫潤的檀口內不停捅弄。
馮蘅呼吸斷絕,下巴劇痛,口中又鹹又臭的肉棒將她的香舌捅得幾乎麻木。
她兩手拼命撕打,即使腹上被擂了幾拳,疼得渾身亂顫也不屈服。
吳昆沒料到這個柔弱的女子會如此堅韌,他一把扣住馮蘅的肩頭,勾住她的玉臂向上狠狠一送,崩的一聲輕響,掙扎的手臂頓時癱軟下來。吳昆把她另一隻手臂如法炮製,也拉得脫臼,這才陰陰一笑,擰住馮蘅的髮髻慢條斯理地抽送起來。
到了這等田地,智慧已經無能為力。馮蘅拉脫的手臂垂在身側,呆若木雞地任他凌辱著。
吳昆數年未碰過女人,何況是馮蘅這樣的絕色?只捅了幾下,便精關一鬆,一股濃精深深射進馮蘅喉中。
馮蘅羅裳半褪,軟綿綿躺在地上,無力地輕輕喘咳,濁白的精液星星點點濺在櫻唇上,神色悽婉。
“小婊子,老子還沒有肏到你的屄呢,裝什麼死?”
吳昆抱住馮蘅柔軟的腰肢,把她攔腰放在圓凳上。絲綢褻褲一溜到底,堆在腳踝上。馮蘅腰臀被圓凳支起,上身低垂,秀髮散落在地。她上身的衣物仍然完好,下身卻赤裸裸一絲不掛。白膩的小腹高高聳起,鼓成一個圓球,兩條玉腿斜斜分開,彎成一個雪滑的菱形。菱形頂端,則是一片桃葉形紅豔欲滴的嫩肉。
白嫩的玉阜上覆著一層細軟的毛髮,好象被梳理過一般整整齊齊。下面兩片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柔柔翻開,紅豔奪目。溼溼的空氣中,一股充滿女性氣息的體香飄散開來,使吳昆剛射過精的肉棒又一次勃起。
他一頭扎進馮蘅股間,張開嘴巴咬住嬌美的玉戶又舔又吸。馮蘅啞穴被封,玉頜被卸,只能在喉中發出微弱的痛呼。吳昆聽不到,也不加理會。他鬆開嘴,兩隻帶著牙印的拇指伸出,掰開花瓣。只見滑嫩的肉片柔柔翻開,露出下方一個密閉的小孔。整個秘處通體紅嫩,再無一絲雜色,潤如紅玉。吳昆挺起中指,指尖按住穴口,那股溫熱的柔嫩,使他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馮蘅妙目含淚,急切地望著四周,想找出脫身之策。但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再有什麼妙計也無從施展。正惶急間,下腹一緊,那根手指已經鑽進體內。
“肏!這小婊子的屄還真緊!”
吳昆心裡嘀咕著,手上著力捅弄。
滑膩的肉穴帶著一股異樣的潮熱,那是孕期分泌增加所導致的溫潤。想到她肚子裡還有黃藥師的骨肉,吳昆愈發興奮,“黃藥師!看我怎麼肏你的大肚子婆娘!”
馮蘅下體高舉,整個玉戶象放在象牙凳上的供品纖毫畢露地展現在燈光下。
吳昆一提陽具,頂在那團豎立的紅豔之中,還帶著唾液的龜頭輕易便擠入芬芳的肉穴。
馮蘅心下一片冰涼。她一直沉浸在無邊的幸福之中。自己遇上了世上最好的男人,成了他的妻子,又懷了他的孩子……然而這段幸福的日子僅僅持續了不足一年,便被生生打碎。今後會怎麼樣呢?
吳昆按住馮蘅的腰胯,肉棒在少婦體內盡情抽送,小腹撞在鼓脹的腹球上,啪啪作響。溫熱的嫩肉比唇舌更光滑細膩,層層肉褶痛苦地纏繞在龜頭上,帶給他莫大的快感。“黃藥師有什麼了不起的?他肏的屄我吳昆不也肏了?他的女人還不是讓我吳昆上上下下玩了個遍?”
吳昆剝掉馮蘅的褻褲,把她雪白的雙腿架在肩上,又是一通猛肏. 白裙從腰際翻下,遮住了馮蘅悽痛欲絕的面孔。一枝珠釵從髻上滑脫,亮晶晶橫在發側。
猙獰的肉棒猛然一送,接著跳動著射出股股濃精。這次的噴發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精液倒灌出來,滑過嬌柔的紅嫩,在象牙圓凳上匯成一片。
臉上的白裙被人掀開,馮蘅發現,琉璃燈的光芒竟是那麼刺眼。無緣無故,突如其來就被人玷汙,即使死她也不會瞑目。
以她的智慧,當然知道吳昆會殺她滅口。然後呢?丈夫會殺光他島上所有的人,然後自殺。
黃哥好可憐……從來沒有人能理解他,人們都把他當成離經叛道的妖邪。她曾經想一生陪著他,呵護他,安慰他。現在是不成了。
最可憐的是肚裡的孩子,下個月就要降生的孩子,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要隨自己一起死了。
衣襟被人拉開,那雙手探入懷中,粗暴地捏住乳房。馮蘅疼得皺起眉頭,難道他還要玩弄自己?
吳昆先揀出馮蘅剛才抹汗的絲巾,然後抱住她的肩背將她託了起來。馮蘅粉頸低垂,脫臼的手臂拖在地上。她衣襟敞開,露出比絲綢更光滑的酥乳。半月前她已經開始沁乳,乳內漲滿了液體,更顯得白嫩豐潤。微翹的乳頭象兩粒櫻桃,俏生生挺在乳球頂端。乳暈微微脹開,還帶著一抹羞澀的嬌紅。
吳昆得意地咧開嘴,啞啞說了幾聲,這才想起自己舌頭已經被割。他一手比劃道:“你不是說老子醜嗎?老子餵了你上下兩張小嘴,現在要喝你的奶來補一補。”
馮蘅蒼白的俏臉上泛起一層憤恨之極的嫣紅。
吳昆把絲巾胡亂塞到馮蘅體內,接著張開嘴,叼住馮蘅的乳頭用力一吸。
馮蘅柔頸擰到一旁,玉體因為羞辱而戰慄著蒙上一層紅霞。乳內滿溢的液體一陣輕蕩,從緊閉的乳眼內噴射而出。
吳昆大口大口嚥著芳香的初乳,心裡只怕比黃藥師初娶馮蘅時節更要得意萬分。
不多時,兩隻乳房便被喝得空空如野。香軟的酥乳軟軟垂在胸前,乳頭猶自帶著幾滴剩乳。
吳昆舌頭一卷,將剩乳舔淨。粗糙的舌苔刮在乳尖,將紅嫩的乳頭帶得歪到一旁。
馮蘅抖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用乞求的目光望著他。
吳昆知道少婦此刻想說的話,他舉起手,在空中虛抓一記,“你的屄老子還沒玩夠,他弄死了老子的婆娘,老子今天要把他婆娘的屄玩得稀爛!非把你肚子裡的雜種搗出來!”
馮蘅下巴劇顫,香舌拼命抖動,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象垂死的魚兒一樣掙扎起來。
吳昆踩住馮蘅的胯骨,兩手抓住光溜溜的玉腿一擰一拽,把她雙腿也一併拉脫。
馮蘅四肢軟垂,一段雪白的肉體搭在象牙圓凳上,被蹂躪過的秘處沾滿了精液,玉戶中還露出絲巾一角,在嫩肉間微微抖動。
第09章
吳昆拿起馮蘅默寫《九陰真經》所用的毛筆看了看,抖手丟在案上,然後從架上摘了根最粗的狼毫,象刷子般握在手中,在馮蘅白膩的腹球上劃來劃去。
黑亮的狼毫下,雪膚泛起一層細密的肉粒。馮蘅恐懼地望著他的動作,胸口氣血翻湧。尖利的狼毫掠過腹球,滑入細嫩的花瓣內。那支狼毫長近尺許,粗逾兩指,筆管由楠竹製成,上面雕著一枝虯屈的梅枝。吳昆抽出沾滿精液的絲巾,毛筆順勢捅入。尖利的狼毫象一叢利針鑽入柔嫩無比的秘處,毛尖扎在肉壁上,傘一樣張開,將紅嫩的肉洞圓圓撐起。
馮蘅蛾眉緊擰,美目淚光湧現。她又驚又疼,玉戶不由自主的猛然一收,將筆尖緊緊夾住。
吳昆按住圓滾滾的腹球,手上使力,硬生生把狼毫大筆捅入六寸有餘。只見馮蘅兩條渾圓的大腿之間,一根竹筒筆直伸出,上面的梅花殷紅如血。竹筒另一端深深插在一片細膩的嫩肉裡,狼毫在肉壁上刮出道道血痕,一直頂到花心,將花心刺得劇疼難當。
吳昆挽住筆桿,獰笑著使力捅弄。星星點點的鮮血飛濺而出灑在凳間地上。
他向來嗜血如狂,聞到血腥動作愈發兇猛。
馮蘅玉體劇顫,疼得死去活來。那種伸直只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的悽婉神情,帶給吳昆莫大的快感——黃藥師,你割掉老子的舌頭,今天老子把你婆娘玩成這樣她也叫不出來!
半刻鐘後,吳昆拔出狼毫,只見筆管半截盡成血紅,尖利的毫尖捅得七零八落,無複本來形狀。馮蘅嬌嫩的肉穴被搗成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外面的花瓣完好如故,體腔內卻再沒有半分好肉。本來就疲倦不堪的少婦又受此折磨,已然氣若游絲,縱然下頜未摘,啞穴未封,此時也叫不出來。原本靈動秀美的妙目凝固般呆滯,長時間眨也不眨,只偶爾費力的轉動一下。然而那隻渾圓的腹球卻平靜如故,絲毫沒有因為母體的重創而悸動。
如此兇狠的暴行,還沒有達成目的,吳昆禁不住有些慌張。他心一橫,從架上又取了支長筆,將兩支筆末端用力捅進馮蘅體內,用力一分。
血淋淋的肉穴霍然張開,被扯出一條寬闊而狹長的巨縫。幾近昏迷的馮蘅被這股撕裂的劇痛驚醒,她上身竭力挺起,眼睛直直盯著自己飽受摧殘的下體。
堅硬的筆桿交錯分開,象一個尖銳的三角刺入體內,連深藏的花心也被挑露出來。吳昆手上使勁,筆桿硬生生擠入花心,將宮頸撕出一道鮮紅的裂口。
白膩的小腹水波般一蕩,清亮的羊水,奔湧而出,瞬間便流滿了整個象牙圓凳,又隨著光滑的凳身迅速流下,在地上匯成一片。接著腹球微震,沉睡的胎兒驚醒過來,不耐煩地掙動手腳,從宮腔內一點點滑出。
吳昆心花怒放,大手按住腹球向下推動,待胎兒頭部從宮頸露出,他拔出筆桿,將馮蘅扶著站立起來。
馮蘅被拉脫的兩腿軟不著力,她玉容慘淡,衣衫滑到肘彎,赤裸著雪白的酥乳。腰間的白裙掉落半幅,腹中的胎兒已經沉降至股間,玉阜高挺,紅肉翻卷。
雖然是強迫引產,宮縮的陣痛還是如期而來,馮蘅所有的眼神已經散亂,只剩下模糊的痛楚,使她知道自己未足月的胎兒即將降臨人世。
吳昆戀戀不捨地朝她乳上擰了一把,然後擦去她嘴上的精液,幫她拉好衣襟仔細扣好,接著合上她的下頜、手臂和雙腿,最後一提褻褲,將馮蘅已經圓張的下體裹住,束好腰帶。體液隨即洇透褻褲,淋淋漓漓滴在地上,胎兒已經墜至股間,撐開了少婦的雙腿。
整好衣服,吳昆才把馮蘅放在地上,然後抬手朝她腦後拍了一掌。馮蘅在地上艱難地扭動一下,然後玉指一鬆,已然芳魂杳然。
吳昆藏起沾著精液的絲巾,又把兩支筆納入懷中,小心翼翼地清理了所有痕跡,這才掩門溜走。
一邊跑,吳昆一邊心裡狂笑,以往的姦殺從來沒有使他如此得意,這次姦殺的不僅是個天仙般絕美的女子更是個大肚子的少婦,更何況還是黃藥師的老婆!
黃藥師,你再厲害,花朵般的老婆還不是讓我腥刀吳昆活活玩死了嗎?這頂血淋淋的綠帽子戴著舒服吧?
他剛剛跑到綠竹林,精舍內便傳來一聲狂叫。但吳昆聽不到。如果能聽到,他會更開心。
*** *** *** ***
那一夜吳昆徹夜難眠,他回味著馮蘅每一寸肌膚的香軟和顫抖,同時也在忐忑不安,生怕黃藥師會突然出現在眼前,把他撕得粉碎。
漫長的一夜終於結束。次日清晨,吳昆猶豫良久,最後還是壯起膽子到精舍送飯。
一向精緻雅潔的舍內,象被龍捲風掃過般一片狼藉,所有的傢俱都被劈得粉碎,地上是一灘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獨有那隻見證了所有血腥的琉璃燈仍然完好。
昨夜黃藥師回到精舍,妻子已經脈斷氣絕。他大叫一聲抱住妻子,見妻子身體尚溫,他想也不想,立即拼命注入真氣。
良久,馮蘅睫毛一動,微弱地動了動紅唇,問道:“男孩……女孩……”
黃藥師這才意識到妻子的小腹已經平復,反是腿間鼓出一團。他一把撕開溼漉漉的褻褲,只見胎兒正卡在妻子下體,只露出一張皺巴巴的小臉。黃藥師取出胎兒,匆匆看了一眼,顫聲道:“女孩……是女孩……”
說著胎兒發出一聲嘹亮的哭叫。
然而馮蘅已經聽不到了。
黃藥師木然裹好胎兒,然後縱聲長嘯,似歌似哭,直嘔出鬥餘鮮血。
當吳昆走進精舍,他正抱著妻子木石般席地而坐,對周遭的一切不聞不問。
這本是偷襲的大好時機,但單看到那個背影,吳昆心便怯了。
三日後,黃藥師才漸進飲食,他用海底採來的萬年寒玉雕成玉棺,將妻子的遺體儲存起來,然後招來杜膽,吩咐他到陸上擄來制船的巧手工匠,還有一名奶媽。
一艘精美的花船很快建了起來。黃藥師以為妻子是因苦思過度而小產亡身,因此立志殉妻。他知道自己死在島上屍身不免會被啞僕糟蹋,想來想去,便造了這艘花船。此船龍骨與他船,唯有船底是用生膠繩索纏在一起,到海中被波濤一打,便會四分五裂。
黃藥師本擬帶著妻子的玉棺,駕船出海,波湧舟碎之際按簫吹奏《碧海潮生曲》與妻子同葬於萬頃碧波之中。如此方不辱沒了武學大宗師的身份。然而臨出海之際,他又捨不得女兒與己同死。遷延多日後,黃藥師憚精竭智,為妻子造了一座華麗無比的墓室,只等女兒長大成人,自己再入海殉妻。
吳昆作案無數,雖然好出風頭,慣於留名,手腳卻十分利落。縱然留下些許線索,驚痛欲狂的黃藥師也未曾發覺。黃藥師才智高絕,但才智之士多半自負,再想不到妻子會是被啞僕虐殺。
吳昆提心吊膽過了數月,見未露馬腳這才鬆了口氣。每當憶起當日的悽豔,他便拿出那條絲巾和兩枝沾滿馮蘅下體鮮血的毛筆,回味無窮。
匆匆年餘,墓室還未建成,桃花島突然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 *** *** ***
這年夏天,吳昆來到精舍,只見一名道人正在舍內與黃藥師爭論。那道人挽著袖子,嘴巴張得老大,一幅氣憤填膺的樣子。吳昆暗暗納悶,不知這是哪個瘋顛道人,竟然敢在黃藥師面前動怒。
黃藥師仰著臉,白眼向天,冷冷道:“周伯通,黃藥師素來說一是一。我說過決不向你的經書瞟上一眼,我幾時瞧過了?我看的《九陰真經》是內子筆錄,可不是你的經書!”
吳昆暗道:“原來如此,是正主找上門了。”
王重陽名滿天下,他的師弟卻貌不驚人,生著一張圓臉,胖乎乎的甚是滑稽。這會兒滿臉怒色,象個孩子似的嘟著嘴,一派天真爛漫,怎麼也不象是全真七子的師叔。
周伯通怒道:“要不是你們騙了我的經書,你老婆能寫出《九陰真經》嗎?
你老婆呢?讓她來評評理!“黃藥師面色一沉,拂袖進了後堂。
堂內滿室素白,正中案上供著香燭牌位,後面是一具玉棺,周圍綴著無數花朵,卻是一座後堂。周伯通沒想到黃夫人如花年紀便早早夭亡,不由一愕。
黃藥師冷冷道:“老頑童,你也不必假惺惺了。若不是你炫誇什麼狗屁真經內人也不會離我而去。”
“什麼?”
周伯通大為奇怪。
黃藥師怒容滿面地盯著他,忽然流下淚來,講了如何妻子苦思經文以至心智耗竭,又如何因此流產身亡。
周伯通咧嘴笑道:“你是習武之人,把夫妻之情看得這麼重,也不怕被人笑話。”
黃藥師道:“我這位夫人與眾不同。”
周伯通道:“你死了夫人,正好專心練功,換了我,那正是求之不得!老婆死得越早越好,恭喜,恭喜!”
黃藥師勃然大怒,揮掌朝周伯通拍來。老頑童行動猶如稚子,武功卻著實不俗,周伯通左手橫架,腳尖一挑快捷無倫地回了一招。兩人均是武功高絕之輩,當下打了個難解難分。
吳昆還是第一次見黃藥師全力出手,直看得魂飛魄散,再想不出世間還有這種武功。他本來就站在舍外,這時被兩人掌風勁氣一逼,身不由己地退了出去。
這樣的高手比武,畢生也難得一見,吳昆也是武林中人,絲毫不願錯過,只盼能學得一招半式日後受用無窮。但周黃兩人出招凌厲無比,他生怕兩人鬥得興發,殃及自己這條池魚,一直退到荷塘之旁。
舍內正鬥得激烈,不遠處的花叢忽然微微一動,若非吳昆目力過人,也難以查覺。他斜眼看去,頓時嚇了個屁滾尿流。
花叢中伏著兩人,正是叛師離島不知所蹤的陳玄風和梅若華。年餘不見,陳玄風面色發黃,筋節凸現,梅若華臉上也多層奇異的黑氣,再非昔日少女花容,兩人一黃一黑,肌膚中隱隱透著金屬的光澤。雖然功力大有進境。桃花島武學原本就別走歧徑,與佛道兩門玄功非是一路。《九陰真經》下卷又無內功心法,陳梅二人強行修煉,已然走上邪路。
吳昆唯恐他們找自己麻煩,再顧不上觀戰,連忙潛身逃開。幸好陳梅盯著精舍目眩神馳,竟然沒有發現這個逼兩人叛師的元兇。
吳昆在廚下躲了半日,直到牆上桃枝綻開五朵,才赴精舍受命。途中他與杜膽狹路相逢,杜膽鷹眼一翻,大咧咧搶在路中,吳昆掛著陳梅兩人,只低頭從旁繞過。
到得精舍,黃藥師正抱著年僅一歲的女兒黃蓉教她呀呀學語。他吩咐吳昆:每日給囚在後山洞中的周伯通送食送水,但不許多做一事。黃蓉在旁伸著小手,模仿著爹爹的手勢,居然也學得似模似樣。她鼻眼與黃藥師一模一樣,面孔卻一如馮蘅,紅白分明,嬌美絕倫。
後來吳昆才知道,周伯通被黃藥師打斷雙腿,又立下重誓,若不能打贏黃藥師,只要踏出山洞一步,就乖乖奉上《九陰真經》上卷,讓他焚化了祭奠亡妻。
黃藥師性喜遷怒,把妻子之死都歸罪於周伯通,因此吩咐杜膽嚴看船舶,若老頑童背誓,寧肯毀掉船舶也不容他生離此島。
第10章
一晃已是初冬,桃花島深處大海之中,氣候溫暖,雖然薄有涼意,卻無風霜之苦。
馮蘅的墓室已然建好,就在綠竹林之旁闢了一片空地,種了無數奇卉,盡是白色花朵,遠望就如一片花朵堆成的小湖,一年四季花開無歇,異香不斷。
黃藥師每日除了教養女兒,便是與周伯通鬥法,逼他出洞。到得晚間必到墓室,或是攜女或是獨身,按簫低奏一曲,讓亡妻稍解寂寞。
吳昆又是驚駭又是奇怪,還有幾分佩服。他想黃藥師如此武功,天下任何美女不是予求予舍,這等痴情,實在世間少有。
陳梅兩人驚鴻一瞥旋即遠遁,從此再無音訊。在桃花島默默無聞的吳昆不會知道,江湖中從此多一對手段酷厲的邪道夫妻。“黑風雙煞”聲名雀起,已經超過了失蹤多年的“鷹煞”、“狡狐”和“腥刀”島上還剩數十名啞僕,沒有了曲陸等弟子的壓制,眾僕雖然不敢犯黃氏父女的神威,私下的鬥毆卻多了起來。杜膽與丁百鵬各成一黨,相互間衝突不斷。只是未出人命,黃藥師對這些兇徒也未曾理會。
吳昆老老實實在廚下生火做飯,兩邊都不招惹,唯恐自己酒後失言,露出馬腳。
*** *** *** ***
從廚房出來,不足一刻鐘便到了周伯通所在的山洞。除了拉屎拉尿,周伯通便在洞中習武練功,捕蟲捉蟻,倒也自得其樂。
吳昆牢記黃藥師的吩咐,放下食物扭頭便走,反正他又聾又啞,老頑童再著急也沒辦法找他聊天解悶。
等了一個時辰,吳昆又去山洞收拾碗碟。周伯通打斷的雙腿已經恢復如初,正坐在地上,兩手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掌,鬥個不亦樂乎。
吳昆只當他是閒極無聊,也沒有留意。待拿了東西離開山洞,站在山腳抬頭一望,只見海面平整如鏡,更無一絲波瀾,遠處卻有一個小小的黑點悄然朝島上划來。月色下看得分明,那黑點乃是一艘小船。吳昆暗自訝異,莫非是陳玄風和梅若華賊心不死,又來島上窺伺?
小船漸行漸近,依稀能看到一個苗條的身影,體態與梅若華迥異,吳昆好奇心起,藏好碗碟,掩身朝三里外的海岸掠去。
那女子沒有選擇易於泊船的港灣,而是在島西的隱蔽處悄然靠岸。她繫好小舟,輕輕一躍落在一塊岩石之後,這一手乾淨利落,武功竟是不弱。
她身材嬌小皮膚白皙,似是南方女子。她身上裹了件價值不菲的狐裘,色黑如漆,襯的柔頸其白如雪。裘下隱隱露出湖藍色的緊身衣,圓臀翹臀風韻十足。
看那女子服飾體貌,多半是富貴豪門的眷屬,究竟為了何事而獨自一人在深夜穿過茫茫大海,來到桃花島這等兇險之地?吳昆越想越是奇怪,也不去稟報黃藥師,悄悄躲在樹叢中,兩眼直勾勾盯著那名女子。
那女子按著腰間的長劍,一邊檢視周圍的動靜,一邊藉著岩石樹木的掩護,小心翼翼朝島上摸去。
“行動鬼祟,非奸即盜!”
想到那個“奸”字,吳昆心裡盤旋許久的慾火頓時高熾起來。姦殺馮蘅已是一年半前的事了,憋了多時,突然天降一個美人兒來島,這簡直是老天爺賜下的寶物!
正自色心大動,那女子忽然一垂頭一縷花白的頭髮從青布裹巾下露了出來。
吳昆心下立時涼了半截兒,竟然他媽的是個老太太!
一氣之下,吳昆縱身躍起,一個餓虎捕食撲了過去。那女子聽到風聲,駭然回頭,吳昆只覺眼前一花,差點兒摔在石上。
那女子頭髮雖已花白,面頰卻猶如凝脂,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長眉入鬢,秀眸如星,容色清麗之極。她閃身退開兩步,雙掌一錯,擺了個門戶,壓著嗓子喝道:“你是什麼人?”
吳昆愣了片刻,忽然猙獰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了嘴唇。這本是他的習慣,但此時舌頭少了半截,刮在血盆大口上,月光下形同妖魔。
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飛身鑽進花叢,再顧不得動手。剛踏入數步,只見周圍盡是蜿蜒的小徑,曲曲折折不知去向。那女子駭然止步,回頭望時,卻發現身後同樣是花徑縱橫,東一叢西一叢盡是不按時令怒放的鮮花,五色繽紛,不但看不出剛才所來的方位,連近在咫尺的大海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女子憑著一股勇氣前來救人,此時登島一看,才知桃花島名不虛傳,無論一花一木都設定精奇,有開合陰陽,顛倒乾坤之妙。想到剛才所見那個惡形惡狀的兇魔,那女子不禁額上冒出冷汗。傾耳細聽,周圍再無半點聲息,偌大的島嶼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彷徨間,一條青黑色長索貼地掃來,緊緊纏在女子踝間。那女子大驚失色,連忙躍起,纖腿疾收。黑索“崩”的收緊,接著一股大力湧來,少婦嬌軀橫空,身不由己地被拉入花叢。
吳昆一招得手,正待抬手封了她的穴道,好好玩弄一番,卻見那女子中指微抬,直點胸口要害,指法凌厲巧妙,大是不俗。
吳昆斜肘一擋,曲膝朝那女子腹下猛然頂去。那女子側身翻開,反手拔出長劍,青光一閃劃斷了繩索,落在地上。接著左手虛按,右手劍平平遞出,使出一招“定陽針”竟然是全真劍法。
吳昆腰帶已被斬斷,他當即解下青袍兜頭朝那女子蓋去,暗中卻腳尖一踢,挑起一蓬細沙。那女子武功不弱,江湖的道行卻淺得多,兩眼一痛,已被細沙迷住。她頓時亂了章法,手中長劍揮舞卻不知道敵人在何方向。舞了片刻,肋下忽然一麻,嬌軀軟軟倒在花間。
吳昆挾起那具曲線玲瓏的女體,東繞西拐一路奔到彈指峰後,來到山腳的清音洞。兩年前胡林葬身此處,那塊巨石便一直卡在洞內,使山洞淺了許多。
他攀上巨石,從縫隙中鑽到洞後,將那女子扔在潮溼的石板上。平時一眾啞僕各司其職,極少有人來此,即使有人來,也不會留意石後的洞天。此處離吳昆居處最近,距黃藥師居住的精舍和老頑童、眾僕的所在至少也有五里,即使她高聲大叫,也不虞有人聽聞,何況島上多是啞僕,根本聽不到聲音。
啞穴一解,那女子立刻一疊聲地問道:“你是誰?你是誰?”
吳昆陰惻惻一笑,伸了伸舌頭,指了指耳朵,又搖了搖頭。
那女子怔了半天,似乎不信這兇漢會是個聾啞人。驚疑間,那兇漢伸出兩隻大手,抓住狐裘襟口向一分。嗒嗒幾聲輕響,黃金製成的鈕釦一粒粒掉在溼漉漉的石上,微微晃動。她驚叫一聲,掙扎著想要躲開,但肋下穴道未解,就是想抬起一根手指也是不能。眼見那人扯住自己的緊身衣又待撕開,她急叫道:“放開我!去叫黃藥師出來,我劉瑛有話要說!”
吳昆才不管她流鶯野雞,此刻箭在弦上,就是鳳凰也先奸了再說。
那女子一上島便莫名其妙地被這個穿著奴僕衣著的怪人制住,此時又面臨淫辱,心裡的驚懼彷彿要炸開一般。衣襟哧的裂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那少婦急切間突然叫道:“快放手!我……我是大理國皇妃!”
劉瑛:二十一歲,大理國貴妃,與老頑童私通而生下一子。事發後周伯通離開大理,其子又為裘千仞所殺,一夜白頭。
吳昆一愣,旋即心花怒放,他奸過的女子不計其數,卻還沒有嘗過皇妃的滋味,何況還是南帝的嬪妃。大理國是西南小國,但其國君段智興在武林中卻是赫赫有名,號稱“天南一帝”與東邪、西毒、北丐、中神通並稱,乃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
五絕中只有黃藥師與段智興曾經娶妻,這一下自己連奸了兩人的老婆,在江湖上說一聲:“什麼五絕,有老婆的都被我腥刀吳昆奸過!”
該是何等風光!
劉瑛沒想到亮出身份反而使那惡漢愈發興奮,她又是乞求又是恐嚇。但吳昆耳不聞聲,只有一雙鷹眼兇光四射。他勾住裂開的衣襟,卻不向兩旁分開,而是直直往下一撕,“哧拉”一聲,堅韌的綢緞被當胸撕下一塊。
湖藍色的綢緞往體側滑去,露出一片鮮紅的胸衣,胸衣下,圓潤的香乳高高聳起,顫微微抖個不停。吳昆眼中射出貪婪的目光,他兩手箕張,隔著胸衣抓住那兩團肥膩的乳肉,狠狠揉搓起來。
劉瑛疼得眉枝亂顫,一張俏臉再無半點血色。她眼中的沙子還沒有清除,美目紅腫,淚流不止,看上去楚楚可憐。“求求你……不要碰我……”
初來時的勇氣已經蕩然無存,美妃泣聲哀求著。
吳昆獰笑著放開手,劉瑛心頭一鬆,卻見他抓住自己的狐裘三把兩把扯了個粉碎。不等劉瑛反應過來,吳昆十指如鉤,將她的緊身衣、胸衣、褻褲……一一撕成碎條。轉眼之間,那些華麗的衣物就變成了一堆破布。衣袋裡零零碎碎的物品掉了一地。
這下劉瑛明白過來,他是絕不會放自己走了……
淡淡的月光從石隙透入,映出洞穴中一具嬌美的女體。劉瑛本是南帝的寵妃此時又正值芳齡,雖然不及馮蘅國色天香,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
吳昆抓住她兩隻腳踝,向兩旁一分,再往上一推,將柔軟的女體摺疊過來。
劉瑛生育未久,肢體豐腴,白光光的陰阜生滿茂密的毛髮,肥嫩可喜。烏亮的毛髮間,兩片肥厚的花瓣一片滑膩的豔紅,襯著雪玉般的肌膚,紅白動人。兩隻乳房圈在腿間,彷彿兩團白膩的油脂,微微晃動,幾乎要流溢位來。
吳昆弓腰壓在美婦身上,肉棒抵在花瓣之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力插了進去。
劉瑛柔頸後仰,臻首支著石板,淚流滿面。乾澀的肉穴象被一把鈍刀捅入,所過處盡是火辣辣的劇痛。她艱難地吐著氣,柔頸無力地擺動著,似乎是乞求,又似乎是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吳昆一口氣插到根部,然後瘋狂挺弄起來。生過孩子的秘穴因劇痛而收緊,柔嫩的肉壁死死糾纏著陽具,帶給他不遜於處子的壓迫感。
抽送多時,劉瑛下體不由自主地沁出蜜液,變成銷魂的滑膩。吳昆的抽送愈發順暢,他抱住少婦豐滿的雪臀,陽具在紅嫩的花瓣間毫不停頓地進進出出,直奸得劉瑛兩眼翻白,“啊啊”低叫不絕。
半個時辰後,吳昆下腹狠狠一撞,一股濃精疾射而出。他拔出肉棒,兩手勾住花瓣掰到最大,將一張油光光的醜臉湊了過去。
劉瑛秘處被掰得完全張開,紅豔豔的嫩肉間露出一個渾圓的入口,喘息般一翕一張。一股濁白的精液正從裡面源源不絕地流淌出來,巖洞內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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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吳昆一夜未睡,天不亮他就做好了飯菜,先給周伯通送了一份。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提著食盒來到精舍,服侍黃氏父女用完早餐,立即匆匆忙忙趕往清音洞。
走到試劍亭,卻見三十幾名啞僕分做兩幫,一個個橫眉豎目,挑頭的正是杜膽和丁百鵬。兩幫各有七八名身懷武功,高下不一,其餘都是尋常人物。眾啞僕以杜膽武功最強,但他性情傲慢,一向目中無人,身邊都是被他打怕的走卒,論實力反不及丁百鵬手下人多。
吳昆原也是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兩邊都有心拉他入夥。但他明哲保身,行事低調,當下只詐作不見,避開眾人,貓腰鑽進花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