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女性躯干的蜘蛛在蛛后不远处停了下来,即使隔着金黄的发丝,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怨毒和仇恨。
僵持片刻后,蛛后举起前足,猛扑过来。卡塔一声,那只有着少女躯干的蜘蛛架住它的前足,在空中角力。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蛛后此时都落在了下风。
女体蜘蛛钳状的节肢慢慢逼近,最后夹住蛛后的前足,把那只坚逾钢铁的钳肢硬生生折成两段。
蛛后迅速退去,后肢勾住粗糙的岩石,在垂直的巖壁上凌空爬行。女体蜘蛛纤细的钩状节肢刺入岩石,在臀后留下一串发白的痕迹.
两只蜘蛛同时爬到石壁顶部,倒悬着彼此攻击。蛛后被逼得节节后退,到了巖洞中央时,它突然松开节肢,依靠蛛丝的牵引,流星般堕向地面。
一个影子以更快的速度掉落下来,在半空张开弯长的节足,紧紧抓住蛛后。
那具雪白的躯干头部朝下,静止般悬在空中,一道银亮的蛛丝从她丰美的雪臀中央伸出,犹如绷紧的琴弦笔直黏在洞顶。
蛛后的八条长足被一一制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个少女没使用蜘蛛惯用的手段,把消化液注入猎物体内,而是直接把蛛后送到嘴边,张开嫣红的小嘴,用雪白的牙齿咬住蛛后的前足,将那根狞厉的节肢活生生撕咬下来。
蛛后的身体不住痉挛,等女体蜘蛛松开弯足,它的八条节肢都已经被她用牙齿咬断,只剩下一截丑陋的躯干掉在地上。
女体蜘蛛慢慢滑下,落到地面时臀部一扭,甩开蛛丝。然后摇晃着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蛛后周围慢慢爬动,似乎在欣赏蛛后挣扎的惨状。
蛛后残缺的肢体在地上不住扭动,不时从纺绩器里喷出蛛丝,无意识地四处乱射。女体蜘蛛慢慢举起弯足,用尖利的肢端刺穿了蛛后的纺绩器,一直捅进它圆滚滚的腹球,将蛛后最重要的器官完全毁坏。
还未变成蛛丝的黏液从腹球的裂口淌出,在地上留下一片发亮的湿痕。蛛后的蠕动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停止。
“做得好。”男人起身鼓掌,赞赏地说:“现在你就是新的蛛后了,格蕾茜拉。”
蜘蛛雪白的躯干缓缓扬起,金色的发丝披散下来,露出修女纯美的面孔。
*** *** *** ***
吕希娅目光变得锋利,“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伯爵还没有死,”吕希娅替她回答,“你在掩盖这个秘密。”
不是这样的。黛蕾丝知道父亲死了,但不是上个星期。
德蒙特伯爵七年前就已经死去。在城堡接待她们的,只是一名畏惧阳光的吸血鬼。
七年来,她无数次回忆起那个夜晚,她无法相信父亲会那样伤害她。在母亲的棺材里见到父亲的尸体之后,黛蕾丝更确定了他的身份。她用自己的鲜血在棺木上留下封印,依靠大明咒的无上法力将变为吸血鬼的父亲永远封存在棺材里.
但现在,封印已经解开。
“洁贝儿是你和伯爵的女儿吧?”吕希娅嘲讽地挑起唇角。“一个血亲乱伦的孽种。”
黛蕾丝苍白的脸色证实了她的猜测,“我早该想到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妖精与你和巴尔夫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可怜的男爵,自己的妻子不仅与岳父乱伦,还生下了孩子。”
吕希娅打量着失神的少妇,毫不留情地说:“我猜,是伯爵行使了他的初夜权,或者……是你勾引了伯爵,就像你当娼妓的母亲一样。”
“你说够了吗?”
“难道你也知道羞耻吗?可鄙的异教徒,与生父乱伦是不是你们习俗呢?”
就在黛蕾丝眼泪夺眶而出的一剎那,吕希娅突然一步跨到她身侧的死角,挥拳打在黛蕾丝小腹上。
长剑呛啷掉落,黛蕾丝的脸色惨白,捂着小腹慢慢坐倒。吕希娅会突施偷袭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受伤在先,吕希娅这一拳又使出全力,黛蕾丝痛得眼前发黑,连站也站不起来。
当吕希娅亮出匕首,黛蕾丝才意识到,她真的是想要杀死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
吕希娅托起黛蕾丝的下巴,手中匕首冰凉的锋刃在她粉颊上慢慢拖动。那一刻,女猎手眼里的寒光是如此……恶毒。
吕希娅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迷惑人心的娼妓。看到你,我就有说不出的厌憎……”
俯身时,女猎手衣领中露出一条银链。黛蕾丝心渐渐沉了下去,那是格蕾茜拉一直带在身上的银十字架,圣母之泪。
“你不是狩魔人。”
“我没有那么傻,去为教会服务。我父亲就是因为太相信教会了,才会被吸血鬼杀害。”
“但你现在却成了吸血鬼的仆人。”
吕希娅眼睛露出一抹讶异,旋即又镇定下来,她格格一笑,“我不会永远是仆人的。”
“格蕾茜拉呢?”
“谁知道呢?也许被妖魔吃了,也许还待在黑暗里.上帝保佑,她最害怕蜘蛛了。”
“为自己祈祷吧,黛蕾丝。”
吕希娅挑开黛蕾丝的衣襟,匕首滑过雪嫩的乳房,抵在乳根下方。
“对于不信主的异教徒母狗,我会割下她两只乳房,再剖开她的身体。希望伯爵会喜欢你以后的模样,黛蕾丝。”
黛蕾丝两指相扣,美眸中异彩连现。吕希娅疾刺的匕首忽然一轻,锋刃像一片羽毛般飞起。
黛蕾丝扬手在虚空中一按,斩断匕首的神兵旋转着落入手中。这记反击几乎耗尽了她的力量,即使咬紧朱唇,鲜血仍不断从唇角溢出。
吕希娅急忙后跃,退出长剑的杀伤范围。黛蕾丝斜依着棺木,罗衫半褪,胸前一只雪滑脂腻的美乳袒露出来,乳尖一点嫣红随着喘息不住轻颤。她没有亲王那样神奇的复原能力,也没有狼人耐力十足的体魄,肉体承受力甚至比不上吕希娅,强撑伤势已经是黛蕾丝的极限,此刻身体彷彿被汹涌的波涛卷裹,脑中阵阵眩晕。
吕希娅小心地一步步走近,只要踢掉黛蕾丝的长剑,她就再也没有可以依仗的防护……维斯孔蒂家族的墓室,非常适合屠宰这个女人。
“够了,吕希娅.”
身上的压力蓦然消失,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抱住她的身体。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父亲的怀抱,但刺骨的寒意,却使黛蕾丝禁不住战栗起来。
*** *** *** ***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伯爵穿着一套得体的黑色礼服,胸口插着一朵鲜红的石竹花,他的腰背还像年轻时一样挺得笔直,但已经衰老的脸和双手却极端苍白,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站在卧室中央。
“因为你妈妈死了,我的孩子。”平静的口吻无法掩盖伯爵眼中的伤感,“我以为拥有爵位、财富、权力就拥有了力量,可以保护我心爱的一切。但你妈妈死了。”
“亲王说,我妈妈仍……”
“你妈妈死了。”伯爵打断了她的话,脸色阴沉下去,“她已经被吸血鬼杀害。”
黛蕾丝倚在床上,黑眸流露出静止的哀伤,“爸爸,您也是吸血鬼。”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要为你的母亲复仇,我的女儿。血族并不是一个整体,最强大的是七个氏族结成的秘党联盟,卡玛利拉。而你妈妈就死在他们手上。所以我选择了血族另外一个组织:魔宴。”
“魔宴?”
“是的。魔鬼的宴席,比卡玛利拉更黑暗的存在。我饮下恶魔的血,与恶魔签下契约,希望获得他们的力量。”
黛蕾丝凄然一笑,“妈妈不会同意您这么做的。”
伯爵声音柔和下来,“成为吸血鬼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除了无法欣赏日出,享受阳光,我们完全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有更多乐趣。”
“是吗?”黛蕾丝疲倦地垂下了眼睑,“吸食别人的鲜血?成为黑暗中的魔鬼?”
“是黑暗中的王者。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享受一切。你会知道,黑夜有多么甘美……”
伯爵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并没有引起黛蕾丝的兴趣,她转移了话题,“您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一个人如果永远不死,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猜测。我邀请所有的亲人来到城堡,是为了宣布维斯孔蒂家族的灭亡。”
“所以你杀了所有的人?”
伯爵谓叹说:“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我需要你的鲜血,我的女儿,我需要力量,需要许多的鲜血。活物的生命是在血里,吸血鬼要想生存,就离不开鲜血。
我们有许多吸食的途径,比如动物。一个体面的吸血鬼,他的菜单上少不了人类的鲜血。但如果要获得力量,他还需要另外的来源。“
“值得欣慰的是,维斯孔蒂家族的女人不仅美貌,而且拥有最优质的血。”
伯爵微微一笑,“我不会杀害她们。她们是我珍贵的豢养物。”
“豢养物?”
“是的,嘉汀纳、公爵夫人、罗伊丝小姐……都是吸血鬼,同也是我豢养的奴隶。或者你可以象通常称呼的那样,把她们称为牲畜。豢养吸血鬼,采食她们的血液,会使我更快获得力量。”
伯爵食指按着嘴唇,两眼望着没有光线的黑暗角落,喃喃说:“这样我就可以尽早为你妈妈复仇。”他甚至不惜以吸血鬼的身份与狼人族合作,一同对付吸血鬼。这是血族中的大忌,但为了复仇,伯爵顾不得那么多了。
“爸爸,你抛弃一切,牺牲这么多无辜的人,就是为了给妈妈报仇吗?”
伯爵目光移到黛蕾丝身上,“不要哭,我的孩子。如果说无辜,你妈妈是最无辜的,她甚至连蚂蚁也舍不得踩死,除了我们,她甚至不认识亚平宁半岛任何一个人,然而她却死了。就在我面前,一点一滴的死去……”
“爸爸……”黛蕾丝坐起来搂住伯爵的脖颈,痛哭说:“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还是我的爸爸吗?爸爸……”
48
温热的泪水洒在伯爵冰凉的脸颊上,使他僵硬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
“你的变化令我惊讶,我没想到,你可以与格林特那样危险的对手抗衡,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妈妈教我的时候,只是想让我了解那个世界,并不是希望我练习里面的法术。”黛蕾丝哭泣着说:“当我练了之后才发现,妈妈……妈妈把她练习的都给了我,不然妈妈不会被他们……爸爸,妈妈是想跟你一起生活……”
伯爵额角青色的血管猛然浮现。智慧舍弃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与自己度过一生,结果自己却无力给她一点起码的保护。
但无论如何,她在自己心里已经死去。维斯孔蒂是一个骄傲的家族。
伯爵扶起女儿的肩膀,端详着那张无瑕的面孔。
“你长大了,我的女儿。”
黛蕾丝柔弱的肩膀剎那间变得僵硬。
“你已经是个美丽的女人了……”
黛蕾丝身子颤抖起来,忽然扬起手,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脾气还和小时候一样……”伯爵柔声说着,轻轻抚摸她粉嫩的面颊。
“不要碰我!”黛蕾丝用力推开伯爵,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她的伤势,鲜血再次从唇角溢出。
“你是我爸爸啊……”少妇颤抖的声音就像一个伤心的小女孩儿。
“所以,我会好好疼你的……”伯爵漫不经心地答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儿唇角殷红的血迹上。
“爸爸,您已经毁了我的一生,甚至还给我留下一个孩子,你知道巴尔夫看我的目光有多么鄙视吗?”
“是吗?放心吧,我的女儿,他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仅是他,再不会有任何人敢投以你鄙视的目光……”
伯爵猛然抱住黛蕾丝,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角。鲜血刚一入口,伯爵就兴奋地战栗起来,“多么神奇的味道……我的女儿,你有着天使一样的鲜血……”
黛蕾丝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使不出一丝力气。父亲蛇一样冰凉的舌头在唇角舔舐、吮吸,甚至伸进唇瓣,咨意挑弄。黛蕾丝紧紧咬着牙关,无声地硬咽着。
良久,伯爵松开嘴唇。黛蕾丝割裂的衣襟被揉得翻开,袒露出雪嫩的乳房。
她一手掩着胸口,一手掩着面孔,恸哭失声。
对鲜血的飢渴会让最优雅的吸血鬼也为之失态。伯爵冷静下来,拂起女儿的发丝,用呵哄的口气说:“不要哭了,爸爸弄痛你了吗?好孩子不要哭了……”
可黛蕾丝已经不是六岁的孩子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的既是熟悉的父亲,又是陌生的吸血鬼。
伯爵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和爸爸在一起吧,我的女儿。我们拥有亚平宁四分之一的财富,相当于两个郡的领土,还有这么多优质牲畜,在这座城堡里,你将享有王后也羡慕不已的尊荣。”
黛蕾丝抽出手,露出羞怒而厌憎的表情。
“而我,将给你永恒的生命,让你享受这一切。我亲爱的女儿,你还想要什么呢?”
“我想死。”黛蕾丝的口气很平淡。
伯爵怔了一会儿,突然优雅地一笑,和蔼地说:“还记得我们的孩子吗?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发色和眼睛……”
洁贝儿。黛蕾丝心揪了起来,“她在哪里?”
“不用担心,她很安全。当然只是现在。”伯爵淡淡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呢?”
伯爵耐人寻味地沉吟不答。
“爸爸,你变了。”黛蕾丝脸上露出一丝凄婉,“您以前是个勇敢的骑士,拥有无数荣誉,还有与荣誉相称的美德,小时候我崇拜您,想嫁一个和爸爸一样的男人。但是爸爸,您现在竟然在威胁您的女儿……”
伯爵默然不语,即使没有仇恨扭曲他的心理,成为吸血鬼也会使人的个性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毕竟他已经不再是驰骋战场的勇士,而是无法接触阳光的魔鬼。
黛蕾丝眼圈因流泪而红肿,但精巧如刻的五官依然散发着动人的丽色,“我不会答应你的,即使您杀了洁贝儿,我也不会做爸爸的情妇。”
伯爵对女儿的倔强早有准备,但没想到她居然会不顾及洁贝儿的生命。
“用她的生命也无法使你听话吗?……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黛蕾丝抹去眼角的泪水,低声说:“您知道您给我带来的痛苦吗?被亲生父亲强暴……每次想到我都想死。许多夜晚,我都是哭着醒来。那时候洁贝儿总会抱着我说,妈妈别哭。那是她会说的第一句话,甚至没有人教过她。”
“……爸爸很抱歉。”
黛蕾丝轻声说:“洁贝儿是我的生命。如果我成为吸血鬼,就再也没有人能照顾她。爸爸,她也是您的女儿,不用拿她威胁我了。我宁愿和她一起死。”
“如果你执意这么做,”伯爵不动声色地说:“我不介意用她来取代你。”
黛蕾丝喉咙彷彿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为之窒息,寒意从身下升起,轻易就浸透了肌体。
“把我们的小天使变成吸血鬼,作为爸爸的情人,你觉得怎么样?”伯爵微笑着说:“一个六岁的小吸血鬼情人,一边跟爸爸性交,一边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吸血……那样也很有趣吧……”
…………
长久的沉默之后,黛蕾丝轻声说:“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听你话的。”
“爸爸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亲爱的,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伯爵张开手臂,把黛蕾丝拥在怀中,“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
伯爵两对尖齿迅速抽长,咬向女儿雪白的柔颈。
“请等一下,”黛蕾丝侧过脸,不让伯爵看到她眼中的憎恨,“我现在觉得很累。”
“唔。”伯爵收回尖齿。他怀里的躯体非常虚弱,现在就进行初拥,也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恢复精力,”伯爵抱起女儿,“而且,你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子。”
*** *** *** ***
空气中瀰漫着鲜血的气息,黛蕾丝禁不住掩住鼻子,伯爵却被那股气息所陶醉,连衰老也减淡了几分。
这是一间土耳其风格的浴室,墙壁、石柱、地面、池沿……全部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浴池旁放着一组真人大小的雕像,慵懒的贵妇,身上挂满了饰物的侍女,显然取材于土耳其帝国的后宫。四周甚至还使用了琉璃罩的油灯,使整座浴室都笼罩在柔和的光亮之中。
黛蕾丝知道父亲的豪奢,也知道父亲对异国风情的喜爱,在城堡里见到这样一座浴室并不令人意外,但浴池中触目惊心的红色,却令她娇躯轻颤。
那是一泓殷红的鲜血。方形的浴池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洗浴,充满张力的液体犹如一颗微微突起的红宝石,嵌在雪白的大理石宫殿中。
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并不表示他们没有嗅觉。伯爵闭上眼睛,沉浸在呛人的血腥气中,“多么诱人的气息,我的孩子,你很快就会喜欢这一切。”
但此时黛蕾丝只想呕吐。她像小女孩一样被父亲抱在怀中,已经成熟的肉体显得尴尬而又性感。
“小时候你就喜欢爸爸给你洗澡。”伯爵把她放在池边,解开她的衣带。
“不。我喜欢妈妈给我洗。”
伯爵动作一僵,“你妈妈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爸爸能照顾你。”
“妈妈明明没有死,你为什么不去救她?爸爸,你为什么要拿我来代替妈妈呢?”
伯爵冷冷说:“他们带走的只是一个娼妓。好了,不要去想她了。该见见我们的女儿了。”
浴帷掀开,露出一只精致的小床。许多年前,黛蕾丝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睡在这张床上,由母亲摇着,朦胧入睡。
洁贝儿盖着一张小小的毯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金发,弯长的睫毛,就像她手里的娃娃一样,睡得正熟。
虽然黛蕾丝宁愿舍弃女儿的生命,但女儿的身影一出现,就立刻占据了她整个心田,她审视着洁贝儿身上每一处细节,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连上装被父亲脱下也未曾留意。
49
少妇攀着小床,像每一个母亲那样怜爱地望着女儿,在她身后,父亲正扯开她的衣服。由于害怕惊动熟睡的女儿,黛蕾丝没有反抗,任由亲生父亲剥去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玉般的肉体。
“你长大了,我的女儿。”伯爵从背后托起她丰腻的乳房,冰冷的手指捻住殷红的乳头。每一个父亲都会有同样的感慨,彷彿昨天还是牙牙学语,抱着自己膝盖嬉闹的小女孩,转眼就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有着成熟的肉体。
黛蕾丝的肌肤有着西方女子少有的晶莹粉嫩,丝绸般细腻而又光滑。那对柔腻的乳房在伯爵手中不住变形,柔滑得彷彿油脂,但手指略微一松,乳球便立刻回复原来优美的形状,显示出与柔软度相媲美的弹性。
伯爵拥着女儿的腰身,一手拉开衣裙的系带,将与上衣相连的长裙从腰间褪下。黛蕾丝腰身很细,她并没有象贵妇们流行的那样束腰,做出公爵夫人一样细小惊人的腰身,她的腰肢是自然的纤巧,搂在怀里柔软得彷彿没有骨头。
夜已经深了,位于城堡中最隐秘的地方,这里宁静得彷彿另外一个世界。一截光滑的玉体从腰间凌乱的衣裙中袒露出来,雪白的肌肤令周围白色的大理石也黯然失色。少妇痴痴望着自己的孩子,浑然不觉一双冰冷的手掌正在她娇美的肉体上游走。
伯爵抚弄着女儿成熟的肉体,眼神渐渐热烈,忽然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娇艷的唇瓣。
视线被阻断的黛蕾丝紧紧咬住牙关,阻止父亲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伯爵强行吸吮着女儿的唇瓣,一边托起她的纤手,朝床上伸去。当指尖触到洁贝儿柔软的发丝,黛蕾丝象被火烧一样收回手指。她慢慢松开牙齿,任由父亲冰冷的舌头进入温润的口腔。
不需要呼吸的伯爵在接吻中显示出他的强势,近乎窒息的深吻使黛蕾丝耗尽了肺里的空气,几乎被父亲吻得眩晕。伯爵托起她的腰臀,将长裙褪到臀下。
唇舌分开,黛蕾丝立刻伏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起来。她的衣裙被褪到腿上,白嫩的雪臀裸露在外,一条薄薄的丝织内裤挡在腹下,掩住了少妇最后的秘密。
“这么大了,还让爸爸给你脱内裤吗?起来,在爸爸面前自己脱下内裤。”
让已经成年的女儿在父亲面前裸露身体,伯爵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彷彿为之震颤。作为一名背叛上帝的吸血鬼,他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空前的自由,乱伦的罪恶感,对伯爵而言,是一种颠覆禁忌的无比喜悦。
黛蕾丝感觉到的只有羞耻和愤怒。她最后看了女儿一眼,缓缓起身。松脱的衣裙从她腿上滑下,少妇轻轻提起脚踝,走出衣裙,面对着父亲炽热的目光,慢慢褪下内裤。
充满弹性的丝织物沿着臀部优美的曲线轻轻一弹,柔滑地掠过肌肤。女儿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美,平坦的小腹丝毫看不出生育过的迹象,小腹末端一层细软的毛发乌黑油亮,紧贴着白嫩的阴阜消失在紧紧的大腿之间。她的肤色很白,但并非大多数欧洲人那种干涩的苍白,而是有着半透明的质感,饱含水分的白嫩,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与大多数贵族一样,伯爵也拥有初夜权,但肌肤如此吹弹可破的娇嫩感,他只在两个女人身上见过,一个是黛蕾丝,另一个是她的母亲。她继承了母亲的姣丽的容貌,光洁的肌肤,柔美的体形,如云的黑发……如果不是黑眸中那抹无法掩饰的倔强,她简直是智慧的化身。
洁贝儿还在熟睡,距离午夜的钟声响起还有三个小时,他有足够的时间与女儿交流。
伯爵轻抚着女儿柔滑的小腹,柔声说:“你的子宫让爸爸很满意,看到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被你精心照料,变成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爸爸真的很高兴。”
黛蕾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怀孕,看着父亲播下的自己体内生长,那段时间她彷彿在地狱里煎熬。她变得沉默不语,害怕与人接触,因为每一道不经意的目光都在加重她的羞耻。此时掩藏在心底的耻辱被父亲生生撕开,使她丧失了自己仅有的尊严。
但黛蕾丝没有反抗,因为她需要时间。亲王沉重的一击,给她造成的伤害比预期中更严重。她一边承受屈辱,一边默默积蓄力量。她需要的力量并不多,只要能杀死女儿就够了。女儿是她心中唯一的挂碍,也是她恐惧的根源。
但伯爵下一句话,使她愤怒了。
“亮出你的阴部,让爸爸看看它是否因为生育而变形。”
“啪。”黛蕾丝的手掌重重落在伯爵脸上。
伯爵昂起头,阳光般的金发依然高贵,很难想象那句无耻的话语居然出自这位优雅的贵族口中。
“亮出你的阴部。”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羞耻感是不必要。当然,如果你感到羞耻,那将是我的快乐之源。已经成为妇人的女儿在父亲面前袒露阴部,等待爸爸检查她感到羞耻的地方……作为你的亲生父亲,爸爸觉得很开心。”
伯爵坐在靠椅上,平静地理好衣角,他的动作已经不再年轻,那种上了年纪的沉稳,显得非常从容。
“鲜血已经要冷了啊。”伯爵淡淡说。
黛蕾丝抬起雪白的大腿,脚尖踩在靠在扶手上,敞露出下体的秘境。
她的阴户依然保持着少女时的红嫩,优美的形状彷彿妙手雕成,柔嫩的阴唇娇艷欲滴,衬着大腿间雪嫩的肌肤,完美得令人难以置信。伯爵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没入阴唇,朝女儿柔腻的肉穴内钻去。
“这么紧……为爸爸生孩子的时候一定吃了许多苦吧。”
黛蕾丝抬起了腿,一边忍受父亲在自己下体的掏弄,一边忍受父亲语言的凌辱,玉颊渐渐涨红。
“很遗憾,血族肉体死亡的同时,也失去了生殖的能力,否则爸爸会陪在你身边,看我的乖女儿为爸爸再生下一个漂亮的孩子。像你一样漂亮。”
伯爵瞟了洁贝儿一眼,起身挽住黛蕾丝的腰肢,“来吧,我的女儿。对于血族来说,性交是一种纯粹的乐趣,你会喜欢上它的。”
温热的鲜血包围着肌肤,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血液的浮力比水大了许多,那种浓滑而又黏稠的感觉,彷彿将肉体融入其中。黛蕾丝闭上眼,忍住心里的呕吐感。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更不像有些女人见到血就要昏厥,但这样多的鲜血聚在一起,仍然使她战栗。
鲜血浸到黛蕾丝乳下,一泓触目的腥红中,少妇裸露的香躯彷彿白玉雕成。
那对光润的雪乳浮在血面上,红嫩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在血泊中时隐时现。
静止的鲜血突然翻滚起来,伯爵猛然挺直身体,举起双手,怒勃的阳具挺在身前,血珠雨点般滚落。
“生命就在这里……”伯爵掬起鲜血,洒在黛蕾丝肩头。
鲜红的血珠滑过洁白的肌肤,一滴滴掉在池中,没有丝毫停留。
“张开你的腿,用你的身体让爸爸快乐吧。”
“爸爸,你是否只对我的肉体有兴趣?”黛蕾丝突然问。
“不。爸爸要占有你的一切。”
沉默片刻,一双白嫩的纤足缓缓浮出,然后是雪白的小腿。黛蕾丝两腿斜斜张开,下体仍浸在血中。血珠纷纷掉落,没有一滴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停留,少女洁白的肢体柔柔翘起,犹如血池中盛开的莲花。
伯爵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大笑着说:“听话的好孩子,爸爸要插进去了!”
黛蕾丝冷冷说:“我会听话的。但请你小声一些。”
“怕惊醒我们的孩子吗?那么伸出你的手,引导爸爸进入你的身体。”
一双柔软的手掌挽住阴茎,抵在腹下温润的入口。
“你在发抖,我的女儿。你感到羞耻,因为是你亲手握住爸爸的阳具,放在你的阴道里.你知道吗?亲爱的女儿,你害羞的样子非常迷人……”
黛蕾丝咬紧牙关,把父亲冰冷的龟头纳入体内。伯爵扬起头,发出赞叹的声音,感受着女儿肉体的美妙滋味。
“很温暖……爸爸是说你的阴道很温暖,而且很紧。”伯爵微笑说:“告诉爸爸,你的丈夫享受过它吗?”
“我们天天都做。”黛蕾丝平静地说:“在床上,他比你强得多。”
冰柱般坚硬的肉棒挤入体内,紧窄的阴道被迫分开,柔嫩的肉壁被顶得阵阵痛楚。但黛蕾丝宁愿受痛,也不愿挪动臀部,作出迎合的姿势。
女儿的反应自然瞒不过伯爵的眼睛,“是吗?你们喜欢用哪种姿势呢?”
“不用你管!”
伯爵脸色一沉,“跟爸爸说话要用敬语!还有,爸爸这样疼你,你应该高兴一点。向爸爸表示感谢!”
黛蕾丝咬紧红唇,泪水充满了眼眶,小时候她做错了事,爸爸也曾经这样训斥过她,这样熟悉的语调,使她意识到,插在自己体内的确实是爸爸。半晌她才说:“谢谢您,爸爸。”
“笑着说。”
黛蕾丝露出凄美的笑容,“谢谢您,爸爸,谢谢您像野兽一样奸淫您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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