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夜宴】(全)作者:狂紫 第五節 妖獸(1)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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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妖獸
41
城堡的玻璃大部分已經被撞碎,但狼人還沒有開始進攻,陽光已經被烏雲遮蔽。隨著第一滴雨點落下,城堡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親王第一次攻擊就消滅了半數蝙蝠,餘下的倉皇逃開。有幾隻飛進峽谷,襲擊了姬娜,並帶走了帕尼西婭.
薩普勾著粗壯的狼頸出現在大廳,鋒利的狼鬃一根根豎在頸後,那雙尖長的耳朵向上挑起。他提著一柄巨大的斧頭,昂起頭,發出一聲咆哮。
“嗷——”
“嗷——”狼人們同時咆哮起來,巨大的聲浪幾乎掀動了城堡的基石。
與此同時,遠山上也傳來狼群的嚎叫,那是他們的近親,也是他們最忠實的朋友。
堅固的橡木樓板在薩普腳下斷裂般吱吱作響。樓道對於他的體型來說,顯得過於狹窄,壁上的油畫被他的肩膀擦掉,一幅幅掉在地毯上。
在這樣侷促的環境裡戰鬥,對狼人非常不利,但薩普毫無畏懼。這是三十年來最好的一個機會。狼人的壽命並不很長,三十年對他來說已經太久了。此刻血族的佛羅倫薩親王就在這裡,他要做只是戰鬥。並且取得勝利。
房門被一扇扇的劈開,狼人在每一個角落裡尋找親王。但號稱暗夜王者的吸血鬼很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蹤跡.它們已經搜遍三層以下所有的房間,卻一無所獲。
狼人滿是茸毛的臉上露出一絲急燥,狼人是天生的戰士,而不是陰謀家,它不喜歡這種捉迷藏的遊戲。
再往上是佔據了樓層的大廳,薩普沒理會積滿灰塵的門鎖,逕直走上高處的碉樓。
碉樓非常低矮,薩普的頭顱幾乎擦到樓板,牆壁上密佈著射擊孔,能看到外面迷濛的雨幕。狼人陸續進入碉樓,空氣中充滿它們濃冽的體味和沉重的呼吸。
塔樓筆直出現在面前,錐狀的塔尖一直延伸到雲層下方。
薩普握緊巨斧,登上臺階。
親王在城堡的最高處已經等了很久。
他背對著薩普,饒有興致地說:“你猜我遇到了什麼?”
“一群沒有毛的盲鳥,居然把我的獵物當成了點心。”親王自言自語說。
帕尼西婭彷彿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托住,緩緩飄浮起來。她手腳的樹皮已被除下,卻無法動作,只望著親王瑟瑟發抖。
格林特親王戴上單片眼鏡,仔細審視她身上的齒痕。
“這種罕見的蝙蝠不是人人都能培育的,很明顯,它們受到人為的變異,正在成為一種危險的新品種。”
親王轉過身,取下鏡片,放進胸口的口袋裡.
“德萊奧先生就是被它們抓起來,從這裡扔下去的吧。告訴我,是誰下的命令?”
腳下突然響起狼人的吼叫,追隨薩普的狼人們在狹窄的樓梯內被薇諾拉和佐治截住。塔樓上只剩下血族親王和狼人的王者。
親王摘下手套,露出慘白的右手。新生的手指象幼芽一樣稚嫩,但它蘊藏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忽視。
“比我想象更快。”親王有些遺憾,公爵夫人體內源自美第奇家族的血液非常珍貴,也許他不該太早吸乾她的血液。
薩普的肌肉膨脹起來,骨骼發出劇烈的聲響。格林特面容漸漸冷峻,這次拜爾城堡之行,他確實有些大意。透過聯姻獲得狼人的樣本之後,血族開發了許多針對狼人的武器,在戰鬥中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很可惜,他一種都沒有帶來。
但至少他們現在對狼人體質的瞭解空前豐富。
狼人有著驚人的力量、速度、彈跳以及忍耐力,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任何一個成熟的狼人都是極端危險的。卡瑪利拉得出的結論是:如果狼人沒有壽命和繁殖能力的限止,血族早已不復存在。
一道閃電劃破雨幕,薩普的巨斧與閃電同時劈來。親王冷笑一聲,挽住帕尼西婭的腳踝,迎向巨斧。
帕尼西婭的慘叫聲中,一條手臂從巨斧邊緣飛了起來,斷肢濺出大量鮮血。
薩普眼睛始終盯著親王,對女獵手光溜溜的身體視若無睹。
親王一次次把手裡的女體送到了狼王斧下。轉眼帕尼西婭的兩條手臂就被斬落,一隻乳房也被剖開大半,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肋骨。奇怪的是,經過無數次失血之後,她的血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外面暴雨如織,塔樓內同樣也下著一場血雨。
當巨斧又一次迎頭劈下,親王握住帕尼西婭的膝彎,朝兩邊分開,託著女獵手飽受摧殘的陰戶迎向斧刃。薩普面無表情,巨斧加速落下。
閃著寒光的斧刃劈開陰阜,斬斷恥骨,沿著陰道將女獵手的腹腔劈成兩半。
帕尼西婭鼓脹的子宮被斧刃剖開,滿積的淡黃色液體猛然噴出,遮蔽了薩普的視線。
親王兩手一合,帕尼西婭張開的雙腿猛然合攏,踢在薩普耳側。薩普一陣眩暈,巨斧停在了帕尼西婭的腹腔內。
風雨聲彷彿遠去,帕尼西婭的雙腿揚起,一柄巨斧嵌在她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半圓的金屬斧輪從臀部中間露出,沿著臀溝一直抵住尾椎,將她渾圓的屁股完全切開。鮮血浸滿臀縫,然後順著閃亮的斧刃一串串掉在地上。
耳部是狼人的弱點,當年的屠殺當中,百份之七十的狼人勇士,都是因此喪生。血族甚至正在研製一種武器,用聲音來捕殺狼人。
親王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能感覺到薩普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假如他再用一些力……
薩普巨大的狼吻突然張開,一口咬住帕尼西婭變冷的小腿。格的一聲,那條修長的玉腿在它口中斷開,濺出最後一點鮮血。
親王立即轉動帕尼西婭的屍體,趁薩普的力量還未恢復奪下巨斧,然後一腳蹬在薩普胸口。
薩普挺起胸膛,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就在胸骨被蹬碎的同時,它空出的雙手也擰住了親王的肩膀,把他摔在地上。
岩石在親王肩下粉碎,接著薩普一拳砸在親王臉上,幾乎打碎了他的顱骨。
親王慘白的面孔泛起一抹紅色,他掙脫薩普的利爪,貼著地面飛開,然後鬼魅般出現在薩普身後,兩手抱住它的頭顱用力一扭。
薩普的頭顱被扭得反轉過來,但它絲毫沒有露出痛楚的神情,反而用鋒利的狼牙咬住了親王的手腕,接著舉起利爪,刺穿了親王的身體。
親王臉上第一次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他他沒有理會透體而過的利爪,而是勾下頭,咬向薩普的喉嚨。
離薩普的咽喉還有一釐米,親王突然停止了進玫。薩普收回利爪,卻沒有拔出,而是在他體內朝胸腔刺去。即使他咬斷薩普的喉嚨,也無法避免心臟受創。
對於吸血鬼來說,失去心臟就意味著死亡。
親王當即在薩普耳側擂了一拳,拔出被咬碎的左手,返身鑽入雨幕。同時發出一聲尖利的呼嘯,提醒薇諾拉撤退。
聽到嘯聲,薇諾拉立刻越過窗洞,與急速下墮的親王逃往洞穴,把佐治拋在身後。
灑滿鮮血的塔樓沉寂下來。薩普喘著粗氣,龐大的體形漸漸收縮。戰鬥雖然短暫,卻慘烈之極,它的胸骨整個被踹碎,尖利的骨茬刺穿了肺部,每次呼吸都象刀絞一樣劇痛。
帕尼西婭的屍身趴在石板上,她彎著腰,兩瓣屁股緊緊夾著冰冷的巨斧,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雨點打在她逐漸冷去的身體上,沖淡了濃濃的鮮血,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膚。
*** *** *** ***
親王的傷勢比薩普更嚴重。除了左手粉碎以外,他的腹部也被薩普掏出一個大洞,內臟幾乎全部受創。但最棘手的是,他無法離開城堡。這裡到處都是裸露著岩石的曠野,長途跋涉對吸血鬼來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即使他能避開狼群和狼人的襲擊,也無法躲避日出。於是憑藉大雨的掩護,親王與薇諾拉潛入洞穴,隱藏在黑暗中,等待機會。
但在穿過一個洞口時,他們意外地遇到了一個人。
呂希婭正舉著火把朝這邊走來,出乎親王的意料,這位僅存的狩魔獵手並沒有逃走,反而擺出格鬥的架勢。
親王很奇怪呂希婭為何敢一個人擋住他們,而且還信心十足的樣子?雖然她的格鬥技藝很出色,但終久無法與兩個吸血鬼相比。
“愚蠢的人類,”親王慢慢走上前來,“究竟什麼給了你勇氣?無知還是自大?”
“也許都有。”呂希婭赤手空拳,卻毫無懼色,莫測高深的眼神讓親王也捉摸不透。難道她真有取勝的把握?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金屬清越的鳴響,親王臉色陡變,與薇諾拉轉身就走。
在這個時候遇上黛蕾絲的長劍,是非常不智的。
42
黛蕾絲潔白的臉龐漸漸變得清晰,她的睡裙短了許多,晶瑩的玉足和優美的小腿都裸露在外。
“格蕾茜拉呢?”
“我們失散了,我也在找她。”
“怎麼會這樣?”姬娜嚷道:“你不是一直揹著她嗎?”
“我摔了一跤。”呂希婭亮出手臂上大片的擦傷。
“可你……”
“好了。”黛蕾絲打斷姬娜的話,事情已經發生了,爭執與事無補,“我們一同去找她們,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再分開了。”
呂希婭走到姬娜身邊,“你的衣服……”她聳了聳肩,“很別緻.”
姬娜胸乳和下身包著兩塊紅布,除此之外身無寸縷。她天生的好身材,再加上一些小小的修飾技巧,兩塊破布也擺弄得似模似樣,幾乎象是量身定做的。只是作風未免太大膽了。
姬娜對自己半裸的身體毫不在意,她甚至還穿著那雙高跟拖鞋,展露出動人的曲線。不過姬娜的實際情況可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好,她不禁又累又餓,而且下體被磨破的地方還不時作痛。如果可能,她真想躺下睡上一覺。
三人仔細尋找每一個蛛絲馬跡,但經過羅伊絲變成石像的洞穴時,誰都沒有發現,她們尋找的同伴正在洞穴頂部。
不知道過了多久,格蕾茜拉從昏迷中漸漸醒來,她並沒有覺得很痛,充滿黏性的蛛絲裹住傷口,毒素破壞了痛覺,她只覺得身體很輕,好像在不停地向上升騰。與此同時,一股異樣的快感正刺激著她的下體,那是種很美妙的感覺。
也許,天國已經近了。格蕾茜拉疲倦地想。
蜘蛛戀戀不捨地把玩著她的軀體,鉤爪不時探入少女股間,似乎對她嬌美的女陰很感興趣。
半昏半醒中,格蕾茜拉可愛的臉蛋漸漸發紅,秘處細嫩的肉片也變得溼潤。
當第一滴體液淌出,蜘蛛突然退到一邊,然後有節奏地撥弄起蛛絲。蛛絲的波動越傳越遠,幾乎波及了所有蛛網。過了片刻,一隻蜘蛛從石隙裡鑽出,順著複雜的網路迅速爬來。
它的體型只有剛才蜘蛛的三分之一,頭胸部呈三角狀,透過腹柄與圓滾滾的腹部相連,體表顏色極深,無論甲殼還是彎足都黑得發亮。它同樣有著一對鉗狀的前足,以及三對鐮形的輔足。它熟練地繞著格蕾茜拉爬行一週,然後停在少女腿間,昂起頭。
格蕾茜拉不知道的是:在蜘蛛的世界中,佔據支配地位的是雌性。它們體型較大,反應敏捷,而且性情兇殘,截斷她手腳的就是一隻雌蛛。雄蛛除了交配之外,沒有任何用處。以至於交配完畢後,雌蛛會吞噬雄蛛,以吸取它的蛋白質,用來撫養後代。
被蛛後召喚來的雄蛛緩緩爬上修女潔白的身體。沉浸在肉體快感中的格蕾茜拉睜開眼睛,正看到它抬起醜陋的頭胸,腹球下沉,正試圖與自己赤裸的腹部相接。
“不要!”格蕾茜拉的驚叫聲響徹洞穴,她極力擺動身體,但失去四肢的軀幹只能做出細微的彎曲動作,雄蛛就像粘在她腹上一樣,紋絲不動。
雄蛛的前足攀住格蕾茜拉縴細的腰肢,二、三兩對足張開,摟住她粉嫩的臀部,最後一對足探進修女的腹股溝,將她鮮美的陰戶朝兩邊剝開。
做完這一切之後,雄蛛轉動腹柄,圓滾滾的腹部向前勾起,末端伸出一根黑亮的腹針。腹針長若手指,粗細只有手指的一半,但腹針之後還連著一根恐怖的棒狀物,無論是直徑還是長度都超過了腹針兩倍以上,表面點綴著不規則的顆粒狀突起,金屬般閃動著黑亮的光澤。
蜘蛛的生殖器官在腹部上方,但這隻明顯屬於不同的品種,用來吐絲的紡績器、注射毒素的針狀物,以及生殖器官合為一體,都併入了腹針。
格蕾茜拉的陰戶被完全剝開,大陰唇擴成一個渾圓的O型,外側白膩,內中紅嫩,猶如一張嬌艷的小嘴張在腹下。裡面橄欖狀的小陰唇尤為可愛,雖然只微微翻起一圈嫩肉,卻層次分明,泛著溼淋淋的水光,誘人之極。
相比之下,卡在少女陰唇外側的兩條蜘蛛腿,醜陋得令人作嘔。長著黑毛的節肢嵌入腿根白嫩的皮膚,將修女無毛的小嫩屄擠得鼓起外翻,直到露出紅膩的陰道口。
格蕾茜拉已經被恐懼擊潰,她只是本能地尖叫著,拼命扭動她唯一可以活動的腰部。
雄蛛腹部前伸,黑亮的腹針緩緩遞出,頂在了格蕾茜拉白嫩的陰阜上。少女顫抖的身體一僵,暴露在空氣中的下體一陣抽動,突然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雄蛛慢條斯理地擺動腹針,在少女下體來回戳弄。幾次腹針都插進了失禁的尿道口,擺弄出更多的尿液。
格蕾茜拉閉著眼,無力地喘著氣,陽光般燦爛的金髮黯淡下來。如果這也是上帝的懲罰,未免太殘酷了。
蛛後不耐煩地舉起前足,卡卡撥弄著雄蛛的腹針。疼痛又一次從秘處傳來,這一次腹針刺在前庭下方緊鄰,針尖一滑,鑽進了陰道口。
格蕾茜拉已經放棄反抗,可牙關卻忍不住格格作響。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失去貞潔,更想不到奪去她處子之身的,居然是一隻蜘蛛。
雄蛛貼在修女腹上,調整好腹部的位置,然後緩緩遞出。
黑亮的腹針鑽進紅嫩的穴口,腹球離少女鮮美的陰戶越來越近。
“呀——”格蕾茜拉昂起柔頸,嬌小的軀幹在血紅的蛛網上戰慄起來。
下體傳來針刺般的痛意,接著一個粗大而堅硬的物體頂住陰道口,以無法抗拒的力道挺入緊窄的嫩穴。
被腹針刺穿的處女膜又一次迎來了異物。位於腹針後的棒狀物撕開密合的肉壁,緊緊頂住那層薄膜。隨著格蕾茜拉一聲尖叫,聖潔的處女標誌已經被可怖的巨棒徹底粉碎。
雄蛛攀著格蕾茜拉的身體,佈滿突起的粗棒筆直插在少女光潔的陰戶,越進越深,直到格蕾茜拉柔軟的陰阜被它的腹球末端完全壓扁。
殷紅的血跡緩緩淌出,染了雄蛛的圓腹。格蕾茜拉大口喘著氣,紅嫩的乳頭在胸口不住顫動。她覺得下體象被人咬穿,劇烈的疼痛從陰戶一直延伸到腹腔深處,整條陰道彷彿都被撕成碎片。
甲殼質的粗棒在少女體內抽動起來,緊窄的肉穴被突起的顆粒帶得翻出,滴血的肉壁纏繞在妖異的棒身上,嬌嫩得令人心疼。格蕾茜拉淚水奪眶而出,她側過臉,不敢看蜘蛛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情形。可肉體的痛楚卻清晰地告訴她,自己正在被一隻可怕的蜘蛛蹂躪.
巨大的蜘蛛網在空中輕輕搖晃著,一個少女黏在網中央,僅剩軀幹的肉體上伏著一隻黑亮的蜘蛛,雪白的小腹與蜘蛛末端相連,以一種腹部相接的奇特姿態交構在一起。
蛛腹末端一根粗大的棒身在少女未經人事的嫩穴中時出時沒,插入時貫穿了整個陰道,將滑膩的肉穴磨出條條血痕,棒端細長的腹針更是鑽入子宮口,在宮頸內來回抽送。
隨著蜘蛛腹部的掀動,少女陰戶時鼓時縮,不住變形,柔膩得彷彿與巨棒連為一體。處女的鮮血滴在蜘蛛的長腿上,打溼了上面的茸毛。
很明顯,雄蛛並不理解少女肉穴的美妙,它一味掀動圓腹,就像完成一件工作一樣,不停動作,機械而又麻木。
而對於格蕾茜拉來說,這不啻於世間最可怕、最殘酷、最痛苦的折磨。
失貞、獸交,還有無休止的疼痛,讓這個上帝的新娘喪失了所有意志。被上帝拋棄的她不知道該向誰祈禱,她只想就此死去,即使墮入地獄最深處。
蜘蛛的動作漸漸加快,忽然一股黏液從腹針噴出,穿過宮頸,直接噴射在少女純潔的子宮裡.
它噴出的黏液如此之多,不一會兒格蕾茜拉狹小的子宮便被充滿,小腹也為之脹起。與此同時,蜘蛛圓滾滾的腹球卻迅速縮小。
黏液從子宮溢位,蜘蛛堅硬的腹針和粗棒迅速軟化。正當格蕾茜拉以為一切都結束時,卻出現了更為駭人的一幕。
蜘蛛並沒有拔出腹針,反而彎曲腹柄,縮小的腹部慢慢擠入肉穴,就像一隻寄居蟹般朝少女體內鑽去。少女嬌嫩的陰道口張到極限,周圍一圈滑膩的紅肉緊繃如線,中間卻像海葵一樣,嵌著一隻形狀猙獰的蜘蛛,正不停蠕動。
被蟲體撐滿的肉穴傳來一種難忍的漲痛感,格蕾茜拉擰起眉頭,喉頭唉唉作響。假如她睜開眼睛,看出那隻蜘蛛正在鑽入自己的體內,也許她會瘋掉。
雄蛛八條長腿在格蕾茜拉股間張牙舞爪地扭動著,一根根收進肉穴。當最後一根鉗狀的前足滑入陰戶,雄蛛整個身體都鑽進陰道深處,與修女聖潔的肉體融為一體。
少女翻開的陰戶漸漸收攏,遮蔽了仍滴著鮮血和黏液的陰道口。被截去四肢的軀幹不時抽動,下方渾圓的小腹高高鼓起,又白又亮。
在旁邊等候良久的雌蛛爬了過來,它攀過格蕾茜拉仍在蠕動的小腹,一直爬到少女頸部,然後伸出腹下的針狀物,對準修女紅嫩的乳頭用力刺入。
格蕾茜拉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雌蛛拔出腹針,對準另一側乳頭再次刺入,一直刺到乳房根部,將足以融解肉體的毒素注入其中。
43
姬娜一陣眩暈,扶住石壁。
“喂,你怎麼了?”呂希婭的聲音彷彿隔著一層玻璃,飄忽不定。
血管在額角跳動,姬娜能聽到體內鮮血流動的聲音,就像潮水一樣洶湧。身體暖融融的,讓她覺得非常怯意。
“我想睡一會兒……”
姬娜星眸半閉,倚著巖壁慢慢坐倒。
她看到許多影子在山林裡奔跑。山林盡頭橫亙著一條望不到底的深淵,那些影子象被吞噬般墮入懸崖,卻不曾停止,直到完全消失。
忽然間,一片黑色的狂飆從峽谷捲起,無數肉翼從眼前掠過,膜狀的皮膚包裹著輕巧的骨骼,猶如揚起的輕帆,一直延伸到天邊滾動的烏雲。姬娜看到它們的眼睛變成紅色,胸口突起鳥骨,翼上逐漸生出妖異的利爪。
無數的聲音同時響起,嘈雜而尖銳的聲響充滿耳膜,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喚醒,流動得越來越快。
姬娜猛然驚醒,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
真是個可怕的夢。她喘了口氣,想抹去頭的汗水,身體突然一僵。
她的手腳都被人縛住。而且背後有一個人,正把手放在她臀縫裡,磨擦著她的秘處。
姬娜忍住恐懼,慢慢向下看去。
束胸的紅布被人扯開,一隻豐滿的乳球露了出來,乳頭又紅又腫,像被人狠狠揪過一樣隱隱作痛。下體完全赤裸,陰部火辣辣的痛著,大腿內側溼淋淋滿是淫液。
這種感覺姬娜並不陌生。一個人在外面,總是會吃很虧,尤其是像她這樣漂亮的女人。事實上她第一次失身,就是被人灌醉後強行施暴。
但姬娜想不出,在這裡究竟會是誰強暴了她。
那隻手拿著一塊布,正在陰唇內抹拭。也許他以為自己還在沉睡,做得從容不迫。
姬娜猛然扭頭,正看到呂希婭冰冷的目光。
“你醒了。”呂希婭絲毫沒有驚慌失措,冷靜地從姬娜臀縫裡抽出手。
姬娜喉嚨有些發乾,“告訴我,你把格蕾茜拉怎麼樣了?”
“已經告訴過你,我們失散了。”
“告訴我實話。她在你背上,難道摔一跤就會摔丟嗎?洞穴這樣狹窄,難道摔一跤你就會找不到她嗎?她不是一隻耳環,呂希婭.”
“你在懷疑我嗎?”呂希婭表情依然沉著。
“你為什麼要執意離開?為什麼要平白指責黛蕾絲?你說河流前方有斷層,可我去看了,根本沒有!”
姬娜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只是一個妓女,可格蕾茜拉是一個修女!你怎麼能夠……”她無法再說下去。
“你說完了嗎?”
呂希婭把砍刀推到她夠不到的遠處,“斷層離這裡很遠,我相信你再往前一些就會看到。至於你的其他指責,我不想辯解。”
“你無法辯解!你剛才在做什麼?你的行為令我噁心!”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呂希婭望著她的眼睛說道:“姬娜,你發瘋了。”
“你躺下不久就扯掉衣服,開始揉搓乳房。我們以為你不舒服,但很快我們就發現自己錯了。你在我們面前自慰,姬娜。你甚至在鋒利的岩石上磨擦身體。
我們怕你受傷才捆住了你的手腳。你還打了我一掌。“
“你說了許多話,也許你都不記得了。你說自己在飛,在飛行中做愛。你還在呼喚一位主人,讓他盡情地佔有你。”呂希婭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你的陰毛很漂亮,但我想,你的主人不見得喜歡。因為你把它們都拔掉了……”
姬娜杏眼圓瞪,吃驚地張著嘴巴,半晌才說:“我不信……你騙我,你在撒謊!”
“黛蕾絲呢?”姬娜突然想了起來,“黛蕾絲小姐呢?”
看到黛蕾絲的表情,姬娜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說的是真的嗎?”
黛蕾絲沒有回答,只是問:“姬娜,你回憶一下,是不是接觸過什麼奇怪的生物。”
姬娜幾乎暈倒,這怎麼可能?她遇到過什麼?狼人、吸血鬼,可它們連她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
帕尼西婭!姬娜咬住紅唇,身子不住戰慄。她的症狀與帕尼西婭一模一樣,失去意識,陷入瘋狂,無力發情。
姬娜無力地呻吟一聲,閉上眼睛。
是那隻蝙蝠,它咬了她。
黛蕾絲解開了她的手腳,“姬娜,如果你願意,我們先送你出去。等找到他們,我們一起離開。”
姬娜默默坐了起來。看到股間滿溢的淫液,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內褲已經被她自己撕爛,姬娜只好用睡衣把溼淋淋的屁股包起來。
“不。我不下去。”剛走兩步,姬娜改變了主意,“我在這裡等你們。”她害怕那些蝙蝠再來找她。
黛蕾絲同意了。姬娜的情況很不穩定,但她們沒有更好的選擇。她還要尋找女兒和格蕾茜拉。
呂希婭帶走了砍刀,但把火把給她留下了。等兩人離開,姬娜抱著肩膀,偎依著石壁坐在地上。
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接著是肋腹。她呼了口氣,連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的戰慄漸漸加劇,最後變成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
“天啊,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瘋掉。”姬娜勉強撐起身體,拿起火把。端火光在她手裡瑟瑟發抖,幾乎照不清路面。姬娜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不願意坐以待斃。股間令她羞愧的黏液一直流到膝彎,在皮膚上逐漸冷去,帶走了身體的熱量。她扶著洞壁,一步一步挪動著,那雙靈巧有力的美腿,此時連身體都無法支撐。
與此同時,她的聽覺越來越敏銳,任何一點輕微的聲響,都被無限放大。鞋跟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又從石壁上反彈回來,一層一層,猶如連綿不斷的漣漪,反覆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以至於腳下被一個東西絆到,她也未曾發覺。
火把在地上滾動著,漸漸停止。姬娜勉強撐起身體,朝那個絆倒她的物體看去。
那是一條生著黑毛的腿,筋骨裸露,末端長著尖利的爪子。姬娜腦中嗡的一聲,幾乎暈倒。她遇到了一個狼人。
僵持了片刻後,狼人慢慢爬了起來,在火光裡露出畸形的身體。
相比於狼人普遍超過兩米的高度,這隻狼人就像一隻侏儒。它的肩膀歪斜,整個右肩象被人咬掉一樣,殘缺不全。可能是為了填補不足,它身體左側格外發達,胳膊粗壯,肌肉纍纍,結果整個身體都向乾癟的右側彎曲。走動時右腿拖在身後,身體一歪一歪,就像殭屍與妖魔一個失敗的結合體。
姬娜躺在地上,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那具半裸的香軀呈現出誘人的曲線,高聳的雪乳顫微微地懸在胸前,下體被淫液弄溼的皮膚,在火光下散發著白膩的肉光。
狼人的頭部出現在火光裡,先是突起的狼吻,然後是生著茸毛的面部……
“男爵!”姬娜驚叫起來。
雖然它臉上長滿鬃毛,完全變成狼人的模樣,但姬娜還是一眼認出了巴爾夫的面孔。看樣子,它似乎並不好受。
狼人吃了一驚,幾乎要逃開。但姬娜的肉體使他猶豫起來。
薩普履行了約定,但並非男爵所希望的那樣,把他變成吸血鬼,而是成為一名狼人。噬咬中薩普有意加重了力道,將巴爾夫右側的鎖骨、臂骨一併咬碎。
在經歷了一次不成功的變身之後,男爵變成了現在的模樣。透過噬咬被感染的人類雖然也能變成狼人,但力量遠不及純血狼人強大,在狼人的部落裡,通常是被當作奴隸使用。男爵沒有在變身中死亡,或者喪失神智,已經非常幸運了。
巴爾夫身上散發著野獸的臭味,它盯著姬娜雪白的大腿,胯下那條變形的肉棒膨脹得如同木槌。被狼人感染不僅會像狂犬病人一樣,出現怕光怕聲的症狀,而且還伴有強烈的性慾。
“嗤”紅布被巴爾夫撕開一條大縫,露出白生生的臀肉。姬娜爬起來,剛想跑,腳踝卻被巴爾夫拉住,接著用力分開。
巴爾夫雖然身體殘疾,動作笨拙,但力量卻不容忽視。它壓住姬娜一條腿,將另一條腿用力抬起。姬娜光溜溜的下體立刻暴露出來,她的陰毛與髮色一樣,都是漂亮的紅色,但現在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陰阜上滲出血珠。
她的陰阜極其柔軟,圓潤而且鼓起,被繩索磨破的傷痕從正中穿過,將白膩的軟肉分為兩半。未乾的淫水仍留在陰唇內,紅白相間的陰戶猶如一朵水靈靈的鮮花,誘人之極。
姬娜下體的氣息使巴爾夫慾望愈發高漲,它不顧姬娜的掙扎,伸出長長的舌頭,在陰唇內用力舔過。
姬娜身體突然軟了下來,一股熱流從兩腿之間升起,她禁不住戰慄起來。看著狼人怒勃的陽具,姬娜突然有一種渴望,希望它狠狠插入自己體內。
狼人抓住絨布,向上一提,那隻肥白翹挺的美臀立刻滑了出來。姬娜沒有反抗,她臉上泛起紅霞,眼波也變得迷離。
她抖著手指,慢慢地伸向狼人的陽具。當手掌接觸到火熱的肉棒,姬娜手一顫,下體淫液頓時湧出。
見姬娜如此主動,巴爾夫僅有的猶疑立刻被慾望驅散,它抱住舞女白美的雙腿,急匆匆壓了上去。
“啊……”
巴爾夫的慘叫聲響徹洞窟。
就在它挺身而入的一剎那,姬娜清醒過來,抓起地上的火把,插在了它的眼眶裡.
火光驟然熄滅,巴爾夫哀嚎著撲在地上,以四肢著地的爬行動作拼命跑開。
空氣中留下一股焦糊的味道,姬娜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呼吸短促而又紛亂。
她戰慄著,手指一點一點伸向滾燙的秘處。
44
房間內一片凌亂,雨滴從失去玻璃的窗戶飄入,打溼了地毯和散落的衣物。
黛蕾絲坐在床頭,挽著一條粉紅的絲帶怔怔出神。每天早晨,女兒都會坐在她腿上,讓自己幫她梳理那頭漂亮的金髮,然後再繫上這條髮帶。
有了女兒,她才知道母親當年的心情。每當女兒撲進懷裡,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黛蕾絲就覺得心頭無比安寧和幸福。那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呂希婭謹慎地檢視著每個房間。
德萊奧。自殺。這個花花公子的死並不十分令人悲痛,但他是維斯孔蒂家族最後一名男子,他的死,標誌著這個顯赫家族的終結。
格蕾茜拉。失蹤。即使被狼人的粗爪翻過,她的房間也顯得非常整潔。她幾乎沒有攜帶隨身物品,只有那身顧不上穿上的修女服還放在原處。
姬娜。這個紅頭髮的舞女只能算半個倖存者。誰都不知道她的症狀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
格林特夫婦。房間裡所有的物品都很正常,與平常夫妻沒有區別。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的不死之身,沒有人會相信這對風度翩翩的夫婦居然會是吸血鬼。
佐治。來到城堡的一共有五名狩魔獵人,現在只剩下她一個倖存者。剛剛成為吸血鬼的佐治仍然顯得猶疑,在人與魔之間進行著痛苦的抉擇。佐治是一個有趣的夥伴,與他相處非常愉快。但呂希婭知道,一旦他適應了現在的身體,將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
隔壁是黛蕾絲的房間,呂希婭徑直走過,沒有朝那個美好的背影看上一眼。
嘉汀納。吸血鬼第一個犧牲品。現在是狼人囚禁的玩物。
公爵夫人……
呂希婭停住腳步。從前天抵達城堡,呂希婭就一直沒有見到過這位貴婦。
所有的房間都空著,來到城堡的一共十七個人,現在只剩下她和黛蕾絲兩名倖存者,還有半個是姬娜。
就在她們腳下,隔著兩層樓板,巴爾夫變身的狼人正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本來就身體殘缺的它又少了一隻眼睛,眼眶周圍都被燒焦,看上去愈發可憎。
大廳被陰暗籠罩著,破碎的傢俱殘片堆積滿地,夾雜著大片大片暗黑色的血跡.忽然一抹白色跳入視野,吸引了巴爾夫散弱的目光。
那是一截雪白的肢體,被翻倒的沙發牢牢地壓住,依稀能看出腿部圓潤的曲線。巴爾夫小心的碰了碰,雖然肌膚冰涼,已經死去多時,但肉體依然保持著彈性。
變身時產生的性慾依然很強烈,巴爾夫暫時忘記了恐懼和疼痛,用力翻開沙發。只要是個女人,即使是屍體也是好的。
巴爾夫驚訝地張大嘴巴,露出殘缺的獸齒。他怎麼也想不到,赤身裸體倒在沙發下的居然是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的肉體保養極好,雖然肢體已經冰冷,但她的美艷依然讓人眩目。
她趴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條緊束腰部的緊身衣,赤裸的粉背光滑如玉,曲線動人。到了腰部猛然收緊,纖細得可以用兩隻手握住,下面一隻肥圓白碩的大白臀高高翹起,就像一隻細腰肥臀的蜂后。
巴爾夫骨節突出的胸部發出風箱一樣的喘息聲,他抓住公爵夫人柔膩的豐臀用力分開,俯下頭,尖長的狼嘴伸進臀內,在冰冷的美肉間大力舔弄。
公爵夫人一動不動,失去血液的肢體象雪一樣又白又滑。被親王吸乾血液之後,她就一直躺在這裡.狼人的嗅覺雖然敏銳,卻無法發現這具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屍體。假如不是被巴爾夫發現,她會一直躺在這裡,直到肉體朽壞。
肥美的大屁股被掰得敞開,原本紅嫩的秘處褪去艷色,晶瑩剔透,宛如半透明的水晶,在狼人黑的指爪下不住變形。確定這只是具不會動作的艷屍之後,巴爾夫勇氣徒生,他抱住公爵夫人的纖腰,肉棒狠狠插進肥美的雪臀。
沒有體溫的肉體雖然冰冷,卻依然柔軟,尤其是她的陰道,就像一個柔膩的雪洞緊緊夾著肉棒,涼滑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從龜頭一直延伸到陽根,抽動間滑嫩無比。
巴爾夫越動越快,不多時獸化的精液就狂湧而出,深深射進艷屍體內。他喘著氣把屍體翻轉過來,以正面交構的姿勢再次進入。
公爵夫人美艷的肉體足以令每一個男人心動,但在平時,被她高傲的眼神一掃,多半男人都會汕汕地轉開眼睛。現在她直挺挺躺在這裡,肉體的美艷一如往日,但臉上的傲慢卻蕩然無存,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具,可以被任何一個雄性生物任意佔有。
狼人毛茸茸的軀體在公爵夫人身上不住起伏,像野獸一樣狠幹著她高貴的陰道。艷屍雙腿張開,用柔軟的肉穴容納著狼人猙獰的獸根。無論那隻半身殘疾,面目醜陋的狼人動作如何粗暴,她都靜靜承受,毫不反抗。在她臉上,依然凝固著恐懼和驚駭的表情。
巴爾夫不知幹了多久,直到把精液全部射在艷屍冰冷的體腔裡,才鬆開手。
公爵夫人仰面朝天,四肢攤開,白亮的下體被搗出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裡面灌滿骯髒的濁精。
巴爾夫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樣令人滿意的肉體,不僅美艷,而且順從。無論擺成什麼姿勢,都能如願以償,更不會提出要求,甚至嘲笑他的效能力。
巴爾夫張開狼嘴,在公爵夫人美艷的臉龐上諮意親吻,鮮血從眼眶的傷口湧出,一滴滴掉在貴婦發白的唇角。
巴爾夫突然想起,要把她藏好,作為自己專用的玩具。它拖著殘缺的身體,把艷屍拉進洞穴,放在岩石後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掩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巴爾夫爬離洞穴,小心地窺伺外面的情景。忽然,一隻利爪落在背上,幾乎踩斷了它的背脊。
*** *** *** ***
“找到線索了嗎?”呂希婭靠在門框上問。
黛蕾絲換了一條簡單的長裙,黑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用一條珠串略微一束,除此之外再無裝飾。她手裡提著一個包裹,聽到呂希婭的問話,只搖了搖頭。
呂希婭聳了聳,對這意料中的答案毫不奇怪,“現在怎麼辦?城堡這麼大,我們兩個這樣找下去,說不定要找到下個月圓之夜。”
黛蕾絲剛想說話,劍柄上的裸女突然在手裡一動,提醒她有危險接近。
走廊上方傳來一陣沙石掉落的聲音,接著一個人篷的掉在地上。
佐治慢慢爬了起來,他的左臂只剩下半截,整個身體像在釘板上滾過一樣,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狼人的目標都放在親王身上,給了他逃脫的機會。憑著生前的經驗,佐治躲過了狼人的追殺,但以他的傷勢能活到現在,實在是個奇蹟.
“佐治!?”
“海,呂希婭,你好。”也許是適應了轉化,佐治的傷勢雖重,談吐卻比當初更趨正常。如果再有一段時間的練習,他看起來會和從前一樣。
“不。我不好。你看起來也很不好,佐治。”呂希婭認真地看著他,“你現在還叫佐治嗎?”
“當然,我還是佐治。但是很遺憾,我可能要退出狩魔公會了。”佐治笑了笑,“你認為他們還會發薪水給我嗎?”
從他故作鎮靜的表情背後,呂希婭看出了他的害怕。雖然明知他是吸血鬼,但他的玩笑讓呂希婭感到一絲親切。
“佐治,你為什麼會被他們襲擊?”
“噢,那是一個意外。不,不要把我當成惡魔,我還和以前一樣。只是身體有一點小小的變化。”
佐治沉默下來,過了會兒說:“對不起,我想我要先告辭了。”
他搖搖晃晃地朝樓梯走去,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他扶著欄干,低聲說:“離開吧,呂希婭.離開這裡……”
“等等!”
一道白光從佐治背後射入,透胸而出。佐治看著釘在牆壁上兀自不住輕顫的神兵,又低頭看著胸口不斷潰爛的血洞,慢慢坐倒。
“你為什麼殺了他!”呂希婭尖聲叫道,揮拳朝黛蕾絲打去。
“冷靜點,呂希婭,他是吸血鬼。”
但呂希婭充耳不聞,甚至在黛蕾絲側身避讓的時候,突然拔出匕首,朝她腹下扎去。
黛蕾絲動了怒氣,她握住呂希婭持刀的手腕,厲聲喝道:“你瘋了!?呂希婭!”
黛蕾絲的纖指雖然猶如象牙雕成一樣精緻,但呂希婭用盡力氣也未能掙脫。
她怒視著黛蕾絲,雙目象噴出火一樣。
“呂希婭,我知道佐治是你的好朋友,但他已經變成了吸血鬼,即使他不傷害你,也會傷害別人。”
呂希婭略微冷靜了一些,但憤怒依然寫在臉上,“你為什麼不殺死嘉汀納?
她死而復生,肯定也是吸血鬼。“
“……但她沒有力量傷害別人。”這個理由連黛蕾絲也無法相信,但面對嘉汀納驚惶的表情,還有她脫衣受淫的恥態,黛蕾絲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吸血鬼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我會解決掉她的。”
“那麼姬娜呢?”
“姬娜?”黛蕾絲有些意外。
“你不覺得她的症狀很奇怪嗎?也許她接受了吸血鬼的血,只是瞞著你。”
“不。不會的。”黛蕾絲回憶了一遍,確定姬娜沒有受到吸血鬼的襲擊。
“假如她是呢?”
“如果你喜歡聽,那麼我告訴你:我會殺了她。”
“黛蕾絲小姐,如果你變成了吸血鬼呢?我可以殺掉你嗎?”呂希婭揚起下巴,挑釁地望著黛蕾絲。
“你不會有機會的。”黛蕾絲淡淡說:“我會先殺了自己。”
呂希婭冷笑一聲,收起匕首,當她走下樓梯時,頭也不回地突然問道:“如果你女兒變成了吸血鬼呢?”
黛蕾絲身子一僵。
45
回到原處,姬娜卻不見了。她們在不遠處發現了撕碎的布片,還有一片溼黏的水痕,但那個紅髮的舞女卻杳無蹤影。
“媽媽……”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耳內。
黛蕾絲霍然扭頭。
“你怎麼了?”呂希婭奇怪地問。
“媽媽……救我,媽媽……”那個聲音愈發清晰,就像一個女孩兒在恐懼和痛苦中發出的悽婉叫聲。
黛蕾絲一言不發地追了過去。呂希婭怔了一下,連忙跟在後面。
聲音雖然輕微,卻始終沒有斷絕,每當面前出現歧路,都會適時響起,彷彿在為她指引方向。
當聲音終於消失,黛蕾絲髮現自己置身於一個陰暗的房間裡,四周安靜得猶如墳墓。
“你怎麼了?姬娜在這裡嗎?”呂希婭打量著房間的陳設,忽然驚叫起來,“這是伯爵的臥室!”
黛蕾絲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目光完全被床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隻穿著睡衣的玩偶,它坐在伯爵華麗的大床上,用一種奇怪的目光靜靜望著黛蕾絲。
呂希婭也注意到那隻玩偶,“這不是潔貝兒的娃娃,她的娃娃是金髮的,這一個是黑髮黑眼,就像……”呂希婭沒有再說下去,她認出來,這個玩偶……有些像黛蕾絲。
黛蕾絲輕輕拿起玩偶,在它下面雪白的床單上,赫然是一片殷紅的血跡.
黛蕾絲手指一顫,玩偶掉在床上,翻了個身,露出身下同樣的殷紅,與七年前那個晚上一模一樣。
*** *** *** ***
哭到半夜,黛蕾絲擦乾眼淚,秉燭朝父親的臥室走去。她要知道母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泣血的號哭聲已經停止,房間籠罩在一片不祥的沉寂裡.黛蕾絲推開門,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印滿血跡的白木棺材仍放在臥室中央,卻沒有看到父親的身影。
“爸爸!”黛蕾絲驚叫一聲。
良久,伯爵的聲音從床幃裡傳來,“過來吧,我的女兒……”他好像大病一場,聲音疲憊之極。
黛蕾絲掀開床帷,看到父親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掩到頸下,他閉著眼,蒼白的臉上滿是未乾的血跡.
“坐下吧,我的女兒……”
黛蕾絲坐在床邊,一股寒意掠過心頭,禁不住微微戰慄。
“你的母親不在了,我的女兒。我的心已經死去……”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黛蕾絲抽泣著問,“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伯爵睜開眼睛,一滴血珠從他眼角滑落,“不要再問了,她已經離去……”
血淚在伯爵眼中盪漾著,將藍色的眼睛染得血紅,黛蕾絲看到他額角的血管時而清晰,時而消隱,彷彿身體里正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
“你不舒服嗎?爸爸。”
“把你的手給我,我的女兒……”伯爵虛弱地說。
黛蕾絲把手放入被中,握住父親的手。伯爵的手很涼,像冰塊一樣吸收著她的熱度。
“人的力量真是渺小啊……”伯爵望著女兒的眼睛,低聲說:“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護。現在我只有你了,我的女兒……”
黛蕾絲手腕一緊,被一個冰涼的物體扣住,接著整個人都被拉入被中,眼前一片黑暗。
“爸爸!”黛蕾絲驚叫道:“放開我!”
黛蕾絲手腕彷彿被一副鐵枷鎖住,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掙扎中,一個冷硬的物體打在臉側,從鼻尖劃過,停在她嘴唇上方。眼前忽然一亮,被子被掀開。
黛蕾絲黑髮散亂,急促地喘著氣,俏臉時紅時白。在她嫣紅的嘴唇旁,豎著一根怒勃的陽具。她趴在父親胯間,雙手被伯爵擰住,睡衣滑下肩頭,露出一抹圓潤乳房。
伯爵沒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上傷痕遍佈,有一道銳器劃出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右側,傷口內肌肉翻卷,鮮血彷彿流乾般,一片蒼白。
伯爵力氣大得異乎尋常,輕輕一拉,就把女兒拖到身上,雙手送過床欄,用繩子牢牢捆住。
“爸爸……”黛蕾絲的聲音在顫抖。
隔著薄薄的睡衣,她感覺到父親的身體冰冷而僵硬,就像一具屍體。
“乖女兒,幫助爸爸好嗎?”伯爵面部表情僵硬,眼神卻亢奮得猶如發狂,“……把你的力量給我。”
黛蕾絲的睡衣被伯爵從胸口撕開,潔白的玉體袒露出來。當伯爵抓住她的腳踝,黛蕾絲驚醒過來,“不要!”她並緊雙腿,拼命掙扎。伯爵無法分開女兒的雙腿,於是握住她的腳踝向上抬起,一手拉住她的內褲,拽到腿上。
少女嬌嫩的肌膚有著絲綢般光滑的觸感,她雙腿揚起,臀部被迫暴露出來,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中間一條滑膩的裂縫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當伯爵冰冷的手指撥開密閉的陰唇,一股處女的芬芳透體而出。
黛蕾絲手腕被繩索磨破,恐懼壓在心頭,使她幾乎無法呼吸。父親彷彿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冰冷的身體,沒有癒合,也不再流血的傷口,還有那雙非人的眼睛……
“爸爸,放開我……”
“不。我的女兒。”伯爵抱住黛蕾絲雪白的雙腿,身體慢慢壓上她圓潤的臀部。
黛蕾絲緊張地吐著氣,腕上的鮮血染了繩索,順著白淨的手臂緩緩淌下。伯爵眼睛亮了起來,他張口含住女兒的手腕,在傷口內貪婪地吸吮著。
黛蕾絲身體摺疊了過來,被父親緊緊壓住,只有一雙雪嫩的纖足從他肩頭露出,不住輕顫。
冰冷的陽具硬硬頂在下體,擠開柔膩的嫩肉,朝少女溫潤的體內擠去。
“媽媽!”黛蕾絲哭叫起來。
伯爵動作僵了一下,接著用力壓下。
雪白的玉足猛然繃緊,下體劇痛傳來,彷彿一支冰錐破開身體,狠狠捅入腹內,黛蕾絲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身上的重壓消失了,但下體清晰的痛楚,使她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夢。
她睜開眼,只見自己雙腿被掰得分開,一個有著金黃頭髮的男人正伏在自己兩腿之間,舔舐著什麼.
“呀!”黛蕾絲尖叫一聲,拼命合腿。
伯爵抬起頭,平靜地說:“你已經是個女人了,我的女兒。”
“滾開!你這個魔鬼!媽媽!媽媽!”黛蕾絲焦急地叫著,四處張望,卻只看到母親白色的棺木。
“媽媽不會回來了!”伯爵厲吼道,然後按住女兒的膝蓋,兩指併攏,捅入女兒下體。
黛蕾絲痛苦地弓起腰肢,泣聲叫道:“救我,媽媽……”
伯爵在女兒柔嫩的秘處用力摳弄,然後拔出血淋淋的手指,舔舐著上面殷紅的處女之血。
“喔——”伯爵昂起頭,身體戰慄著平靜下來。
“不要害怕,我的女兒,爸爸不會傷害你的。”
伯爵將女兒粉嫩的下體託到面前,像品嚐美味一樣,吮吸著她的鮮血,甚至還將舌頭伸入陰道,將肉穴的血跡一一舔舐乾淨。
黛蕾絲痴痴看著母親的棺木,眼淚象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伯爵把黛蕾絲放在床上,抱住她的雙腿,再次進入女兒體內。黛蕾絲痛得擰緊眉頭。父親的陽具冰冷而又堅硬,就像一根冰柱在腹內挺弄。肉穴再次淌出鮮血,一滴一滴掉在潔白的床單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伯爵僵硬的身體猛然一緊,一股冰冷的液體從肉棒頂端射出,帶著令人戰慄的寒意,深深射入女兒純潔的子宮內。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伯爵撫摸她光潔的身體,“你會喜歡上這些的。”
黛蕾絲靜靜躺在床上,黑色的眼眸空洞得彷彿一具玩偶。
第二天,黛蕾絲答應了一個陌生男爵的求婚,當天就離開了米蘭。
*** *** *** ***
“這是誰的血?很新鮮啊。”呂希婭審視著血跡的形狀,“誰會在伯爵的床上流血?”
黛蕾絲嬌軀輕顫,忽然揚手將火把扔在上面。火光吞噬了血跡,但傷痕仍留在心底。
洞穴裡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
呂希婭彈起身來,“姬娜!”
渾身赤裸的姬娜出現在洞穴拐角處,她嚇得面無人色,雪白的胴體被突起的岩石劃出道道血痕。
看到黛蕾絲,她立刻撲了過來,顫聲叫道:“妖怪妖怪……”
似乎是害怕黛蕾絲手裡的火把,怪物沒有追過來,只從石壁後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彎足。
“蜘蛛?”呂希婭揚起了眉毛,那分明是一隻蜘蛛的前足,可這條足長得出奇,伸開來幾乎比人類的腿更長,難道有比人還大的蜘蛛?
姬娜拼命搖頭,“不,不,不是蜘蛛。”
黛蕾絲慢慢朝那隻怪物走去,漆黑的蛛足緩緩蜷起,退到石壁後面。當黛蕾絲走到洞口,只看到八條長足一閃,沒入黑暗。但那一瞬間,她看到八條可怖的彎足之間,那隻蜘蛛有著一具白色的身體。
46
穿上黛蕾絲帶來的衣服,姬娜神情慢慢鎮靜下來。
“我遇到了男爵。”姬娜看了黛蕾絲一眼,“他已經變成了狼人。”
“啊?潔貝兒呢?”呂希婭問。
“我沒有見到她。”
呂希婭攤開手,“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格蕾茜拉她們究竟會在哪兒呢?”
“不。至少還有一個地方。”黛蕾絲抿緊紅唇,半響才說:“墓室。”
大雨終於停歇,時間已臨近傍晚。三位倖存者繞過沉寂的城堡,走進墓室。
伯爵的棺木平放在墓室中央,上面鑲嵌著維斯孔蒂家族的徽章。黛蕾絲掀開棺蓋,只見裡面躺著一具蒙著臉的男屍。
“這不是伯爵!”姬娜從屍體的身高和體型認出他的身份,“這是德萊奧先生!”
德萊奧從高處墮下,摔得面目全非,此時誰也沒有勇氣掀開他臉上的白布一辨真偽。三人從壁穴裡抽出德萊奧的棺木,不必開啟就知道里面的空的。
伯爵的屍體呢?
她們的目光同時投向那具僅剩的棺材。
姬娜突然直起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墓道,彷彿在傾聽冥冥中的聲音。
“姬娜?”黛蕾絲低聲喚道。
“你聽到了嗎?”姬娜怔怔說。
天地一片寂靜,連風吹葉落的聲音都沒有。黛蕾絲背上掠過一陣寒意,“你聽到了什麼?”
“它們在叫我……”姬娜眼神漸漸變得空洞。
姬娜忽然朝外面跑去,攀著光滑的大理石,靈巧地爬到墓室上方,站在拱頂上揚起頭。
她分明是在叫喊,但是黛蕾絲卻聽不到絲毫聲音,只能呆呆看著姬娜扯住衣領,向兩邊一分,將剛剛穿上的衣服從中撕成兩半,赤裸著美艷的肉體,用人耳無聲聽到的頻率縱聲尖叫。
烏雲破開一線,明淨的月華水銀般洩出。與月光同時飛下的還有一隻蝙蝠,它伸出利爪,抓住姬娜的肩膀,盤旋著飛向雲霄。
姬娜絲毫沒有掙扎,反而無限怯意地抱住蝙蝠的利爪,將臉貼在上面。破碎的衣裙滑過腰肢,在圓臀上停留片刻後,輕盈地滑褪下來。月光下,舞女紅亮的秀髮隨風飄揚,雪白的身體就像新生一樣,散發著冷冷的光輝。
一支黑色的短弩從暗處飛出,洞穿了蝙蝠的鳥骨。蝙蝠那寬大的肉翼軟垂下來,帶著姬娜流星般墮入山澗。
短弩再次射出,這次卻兩支,分別射向呂希婭和黛蕾絲。呂希婭向前一撲,短弩緊貼著背部劃過,穿透了皮衣。黛蕾絲仰身翻開,避過短弩,但也回到了墓室。
呂希婭跳起來,逕直朝暗處掠去。薇諾拉出現在敞廊的羅馬式圓柱旁,她冷笑一聲,舉起短弩,瞄準女獵手的大腿。
黛蕾絲沒有想到呂希婭會這麼奮不顧身,薇諾拉既然出現,親王肯定就在附近,以她的力量,貿然出擊只能是以卵擊石,只怕連他們聯手一擊都抵擋不住。
黛蕾絲剛要起身,背後突然湧來一股寒意,她駭然回首,只見德萊奧的屍體正從棺材中躥出,以令人無法看清的高速,一拳擊在她腰側。
黛蕾絲身體一輕,重重撞在石壁上。德萊奧鬼魅般移到她身側,再度出手。
黛蕾絲猝然受襲,驚痛之下,只能勉力舉起長劍擋住身體。這樣的動作稱不上防禦,只是一種本能,襲擊者只要避開長劍的鋒芒,就能輕易給她致命一擊。
但黛蕾絲手裡的神兵顯然令他十分忌憚,他冷冷哼了一聲,閃身鑽出墓道。
從最後的那聲冷哼裡,黛蕾絲聽出襲擊者並不是德萊奧,而是親王。他偽裝成德萊奧的樣子躲在棺材中,治療他不輕的傷勢。由於另外兩具棺材都置於壁穴中,必須依靠外人的力量才能移動,薇諾拉沒有藏在裡面。她多半是看到墓室的情景,以為親王暴露了身份,才出手射殺姬娜。
黛蕾絲幾乎沒有臨敵的經驗,而吸血鬼恰恰最擅長偷襲,親王集中全力的一拳,將她打得內臟劇痛欲裂,忍耐片刻。黛蕾絲還是吐出一口鮮血。
呂希婭!黛蕾絲意識到女獵手面臨的危險,連忙撐起身體。
“啊!”遠處傳來一聲慘叫,竟然是薇諾拉。
“去死吧!”呂希婭厲喝聲中,又響起親王受創的慘叫。
黛蕾絲沒想到呂希婭竟能一個人擊敗兩名吸血鬼,她勉強從墓室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白光漸漸消失。
呂希婭毫髮無傷地回到墓室,若無其事地說:“還有一具棺材,要看嗎?”
潔白的棺木一塵不染,只是封口處多了一串怪異的圖符,色澤暗紅,彷彿是用鮮血畫成。
“這是什麼?”呂希婭皺起眉頭。
“大明咒。”
“守衛死者的嗎?”
黛蕾絲遲疑了一下,“不。是鎮壓惡靈的封印。”
“封印?是誰在伯爵的棺材上留下封印?”
黛蕾絲撫摸著那些暗紅的符文,“是我。”
*** *** *** ***
火光透過玻璃,在他身上留下暗紅的斑紋。他的面部被陰影籠罩,只能從那身價值不菲的禮服和保養得當的雙手,看出他的貴族身份。
在他面前,是一副完整的玻璃幕牆。與他這邊考究的紅木傢俱和銀質餐具不同,對面是一堆突兀的岩石和一小塊空地。透明的玻璃牆就像一道界限,將相連的兩個空間,隔成文明與野蠻,精緻與原始兩個世界。
岩石上伏著一隻蜘蛛,巨大的體型表明了它是蛛群的王者,神秘而可怖的蛛後。它抱著岩石,比身體還長一倍的節肢一動不動,彷彿與與岩石融為一體。
一隻兔子被投入囚籠。它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豎起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蛛後前足一動,它立刻彈起,在岩石上飛快跳躍,試圖尋找一個藏身的空隙。
蛛後伸開長長的節足,在陡峭的岩石上迅速移動身體,就像在平地爬行一樣自如。兔子很快就被逼入絕境,它回過頭來,朝蛛後猛衝過去,試圖從蛛足之間的空隙逃脫。
蛛後腹部抬起,一束銀絲從紡績器裡飛出,將兔子緊緊纏住。它用兩對足抓住兔身,一邊吐出蛛絲,一邊快捷無倫地轉動著,直到兔子被蛛絲完全裹住,就像一隻銀亮的蠶蛹。
蛛後伸出腹針,刺入不住蠕動的蛹團,將消化液注入其中。等蛹內的掙扎完全停止,這才咬開蛹團,吸取汁液。不一會兒,蛹團就被吸乾,就像一個乾癟的木乃伊,輕飄飄失去了原有的重量。
他拿起紅葡萄酒,淺淺飲了一口,似乎對面前的屠殺非常滿意。
正在進食的蛛後突然抬起頭,節足挪動著,慢慢向後退去。
一條彎長的蜘蛛節肢從岩石後緩緩伸出,堅硬的外殼帶著金屬般的光澤,表面長著一叢叢尖利的黑毛,長度更是超過了蛛後,赫然正是追擊姬娜的那隻巨型蜘蛛。
蛛後退到岩石頂端,兩條前足不斷在空中揮舞交擊,顯然也感到了同類的威脅。
巨蛛鉗狀的前足攀住岩石,首先露出的並非與胸部相連的醜陋頭部,而是一叢花蕊般的金髮。
他放下酒杯,十指交叉,神情專注地盯著玻璃幕。隨著巨蛛現出軀幹,男人被陰影遮擋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非常完美。”
一隻妖異的蜘蛛出現在玻璃幕後。它與蛛後一樣,有著四對毛茸茸的節肢,前肢呈鉗狀,另外三對末端尖長而彎曲,猶如帶齒的鐮刀。但這些可怖的節肢中間,卻是一具潔白的軀幹,纖腰美臀有著近乎完美的曲線,就像女性身體與蜘蛛節肢拼湊成的怪物。
它面部被那頭漂亮的金髮遮住,裸露的柔頸彷彿象牙雕成般細白,光滑的粉背瑩白如玉,肌膚嬌嫩得猶如牛奶洗過,甚至還帶著幾分少女的稚氣。拋去蛛肢不談,她的軀幹是完美的沙漏型,圓乳雪臀豐滿柔膩,腰肢卻細軟之極,纖巧得彷彿可以握在手中把玩。
那具軀幹原本長著手臂的部位被蜘蛛前肢所代替,分節的蛛足從肩頭伸出,黑亮的堅殼深嵌在雪嫩的肌膚之中。臀後少女圓潤而雪白的大腿消失了,代替她們的是一對猙獰的蜘蛛後肢。在她背部和腰臀連線處,生長著另外兩對節肢。少女白嫩的軀幹被這八條蛛肢撐起,與地面平行,看上去詭異無比。
由於節肢前短後長,那具軀幹也呈現出前低後高的姿勢。白膩的臀部向上翹起,猶如一隻渾圓的雪球懸在半空。隨著節肢的移動,豐膩的雪臀左右輕擺,深狹的臀溝不住開合,不僅下方艷紅的陰戶一覽無餘,連密藏的菊肛也時隱時現。
長滿黑毛的蛛腿間,懸垂著一對肥白圓碩的乳球。她的乳房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豐滿,彷彿一對灌滿汁液的白膩肉球,沉甸甸垂在胸前鼓脹欲裂。
她前傾的身體使殷紅的乳頭幾乎碰到地面,隨著蛛腿的邁動,那對白光光的肉球一抖一顫,閃動出妖媚的肉光。
這是惡魔的產物,女性美麗的軀體與蜘蛛醜陋的節肢結合,形成的妖獸。
47
有著女性軀幹的蜘蛛在蛛後不遠處停了下來,即使隔著金黃的髮絲,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怨毒和仇恨。
僵持片刻後,蛛後舉起前足,猛撲過來。卡塔一聲,那只有著少女軀幹的蜘蛛架住它的前足,在空中角力。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蛛後此時都落在了下風。
女體蜘蛛鉗狀的節肢慢慢逼近,最後夾住蛛後的前足,把那隻堅逾鋼鐵的鉗肢硬生生折成兩段。
蛛後迅速退去,後肢勾住粗糙的岩石,在垂直的巖壁上凌空爬行。女體蜘蛛纖細的鉤狀節肢刺入岩石,在臀後留下一串發白的痕跡.
兩隻蜘蛛同時爬到石壁頂部,倒懸著彼此攻擊。蛛後被逼得節節後退,到了巖洞中央時,它突然鬆開節肢,依靠蛛絲的牽引,流星般墮向地面。
一個影子以更快的速度掉落下來,在半空張開彎長的節足,緊緊抓住蛛後。
那具雪白的軀幹頭部朝下,靜止般懸在空中,一道銀亮的蛛絲從她豐美的雪臀中央伸出,猶如繃緊的琴絃筆直黏在洞頂。
蛛後的八條長足被一一制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個少女沒使用蜘蛛慣用的手段,把消化液注入獵物體內,而是直接把蛛後送到嘴邊,張開嫣紅的小嘴,用雪白的牙齒咬住蛛後的前足,將那根獰厲的節肢活生生撕咬下來。
蛛後的身體不住痙攣,等女體蜘蛛鬆開彎足,它的八條節肢都已經被她用牙齒咬斷,只剩下一截醜陋的軀幹掉在地上。
女體蜘蛛慢慢滑下,落到地面時臀部一扭,甩開蛛絲。然後搖晃著那對豐碩的乳球,在蛛後周圍慢慢爬動,似乎在欣賞蛛後掙扎的慘狀。
蛛後殘缺的肢體在地上不住扭動,不時從紡績器裡噴出蛛絲,無意識地四處亂射。女體蜘蛛慢慢舉起彎足,用尖利的肢端刺穿了蛛後的紡績器,一直捅進它圓滾滾的腹球,將蛛後最重要的器官完全毀壞。
還未變成蛛絲的黏液從腹球的裂口淌出,在地上留下一片發亮的溼痕。蛛後的蠕動越來越微弱,最後完全停止。
“做得好。”男人起身鼓掌,讚賞地說:“現在你就是新的蛛後了,格蕾茜拉。”
蜘蛛雪白的軀幹緩緩揚起,金色的髮絲披散下來,露出修女純美的面孔。
*** *** *** ***
呂希婭目光變得鋒利,“為什麼?”
“因為你知道伯爵還沒有死,”呂希婭替她回答,“你在掩蓋這個秘密。”
不是這樣的。黛蕾絲知道父親死了,但不是上個星期。
德蒙特伯爵七年前就已經死去。在城堡接待她們的,只是一名畏懼陽光的吸血鬼。
七年來,她無數次回憶起那個夜晚,她無法相信父親會那樣傷害她。在母親的棺材裡見到父親的屍體之後,黛蕾絲更確定了他的身份。她用自己的鮮血在棺木上留下封印,依靠大明咒的無上法力將變為吸血鬼的父親永遠封存在棺材裡.
但現在,封印已經解開。
“潔貝兒是你和伯爵的女兒吧?”呂希婭嘲諷地挑起唇角。“一個血親亂倫的孽種。”
黛蕾絲蒼白的臉色證實了她的猜測,“我早該想到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小妖精與你和巴爾夫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可憐的男爵,自己的妻子不僅與岳父亂倫,還生下了孩子。”
呂希婭打量著失神的少婦,毫不留情地說:“我猜,是伯爵行使了他的初夜權,或者……是你勾引了伯爵,就像你當娼妓的母親一樣。”
“你說夠了嗎?”
“難道你也知道羞恥嗎?可鄙的異教徒,與生父亂倫是不是你們習俗呢?”
就在黛蕾絲眼淚奪眶而出的一剎那,呂希婭突然一步跨到她身側的死角,揮拳打在黛蕾絲小腹上。
長劍嗆啷掉落,黛蕾絲的臉色慘白,捂著小腹慢慢坐倒。呂希婭會突施偷襲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受傷在先,呂希婭這一拳又使出全力,黛蕾絲痛得眼前發黑,連站也站不起來。
當呂希婭亮出匕首,黛蕾絲才意識到,她真的是想要殺死自己。
“為什麼?”
“因為我討厭你。”
呂希婭托起黛蕾絲的下巴,手中匕首冰涼的鋒刃在她粉頰上慢慢拖動。那一刻,女獵手眼裡的寒光是如此……惡毒。
呂希婭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迷惑人心的娼妓。看到你,我就有說不出的厭憎……”
俯身時,女獵手衣領中露出一條銀鏈。黛蕾絲心漸漸沉了下去,那是格蕾茜拉一直帶在身上的銀十字架,聖母之淚。
“你不是狩魔人。”
“我沒有那麼傻,去為教會服務。我父親就是因為太相信教會了,才會被吸血鬼殺害。”
“但你現在卻成了吸血鬼的僕人。”
呂希婭眼睛露出一抹訝異,旋即又鎮定下來,她格格一笑,“我不會永遠是僕人的。”
“格蕾茜拉呢?”
“誰知道呢?也許被妖魔吃了,也許還待在黑暗裡.上帝保佑,她最害怕蜘蛛了。”
“為自己祈禱吧,黛蕾絲。”
呂希婭挑開黛蕾絲的衣襟,匕首滑過雪嫩的乳房,抵在乳根下方。
“對於不信主的異教徒母狗,我會割下她兩隻乳房,再剖開她的身體。希望伯爵會喜歡你以後的模樣,黛蕾絲。”
黛蕾絲兩指相扣,美眸中異彩連現。呂希婭疾刺的匕首忽然一輕,鋒刃像一片羽毛般飛起。
黛蕾絲揚手在虛空中一按,斬斷匕首的神兵旋轉著落入手中。這記反擊幾乎耗盡了她的力量,即使咬緊朱唇,鮮血仍不斷從唇角溢位。
呂希婭急忙後躍,退出長劍的殺傷範圍。黛蕾絲斜依著棺木,羅衫半褪,胸前一隻雪滑脂膩的美乳袒露出來,乳尖一點嫣紅隨著喘息不住輕顫。她沒有親王那樣神奇的復原能力,也沒有狼人耐力十足的體魄,肉體承受力甚至比不上呂希婭,強撐傷勢已經是黛蕾絲的極限,此刻身體彷彿被洶湧的波濤卷裹,腦中陣陣眩暈。
呂希婭小心地一步步走近,只要踢掉黛蕾絲的長劍,她就再也沒有可以依仗的防護……維斯孔蒂家族的墓室,非常適合屠宰這個女人。
“夠了,呂希婭.”
身上的壓力驀然消失,一雙有力的手臂伸過來,抱住她的身體。那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小時候父親的懷抱,但刺骨的寒意,卻使黛蕾絲禁不住戰慄起來。
*** *** *** ***
“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做……”
伯爵穿著一套得體的黑色禮服,胸口插著一朵鮮紅的石竹花,他的腰背還像年輕時一樣挺得筆直,但已經衰老的臉和雙手卻極端蒼白,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站在臥室中央。
“因為你媽媽死了,我的孩子。”平靜的口吻無法掩蓋伯爵眼中的傷感,“我以為擁有爵位、財富、權力就擁有了力量,可以保護我心愛的一切。但你媽媽死了。”
“親王說,我媽媽仍……”
“你媽媽死了。”伯爵打斷了她的話,臉色陰沉下去,“她已經被吸血鬼殺害。”
黛蕾絲倚在床上,黑眸流露出靜止的哀傷,“爸爸,您也是吸血鬼。”
伯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我要為你的母親復仇,我的女兒。血族並不是一個整體,最強大的是七個氏族結成的秘黨聯盟,卡瑪利拉。而你媽媽就死在他們手上。所以我選擇了血族另外一個組織:魔宴。”
“魔宴?”
“是的。魔鬼的宴席,比卡瑪利拉更黑暗的存在。我飲下惡魔的血,與惡魔簽下契約,希望獲得他們的力量。”
黛蕾絲悽然一笑,“媽媽不會同意您這麼做的。”
伯爵聲音柔和下來,“成為吸血鬼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糟糕。除了無法欣賞日出,享受陽光,我們完全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甚至有更多樂趣。”
“是嗎?”黛蕾絲疲倦地垂下了眼瞼,“吸食別人的鮮血?成為黑暗中的魔鬼?”
“是黑暗中的王者。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享受一切。你會知道,黑夜有多麼甘美……”
伯爵充滿誘惑力的話語並沒有引起黛蕾絲的興趣,她轉移了話題,“您為什麼要欺騙我們?”
“一個人如果永遠不死,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猜測。我邀請所有的親人來到城堡,是為了宣佈維斯孔蒂家族的滅亡。”
“所以你殺了所有的人?”
伯爵謂嘆說:“我並不想傷害你,但我需要你的鮮血,我的女兒,我需要力量,需要許多的鮮血。活物的生命是在血裡,吸血鬼要想生存,就離不開鮮血。
我們有許多吸食的途徑,比如動物。一個體面的吸血鬼,他的選單上少不了人類的鮮血。但如果要獲得力量,他還需要另外的來源。“
“值得欣慰的是,維斯孔蒂家族的女人不僅美貌,而且擁有最優質的血。”
伯爵微微一笑,“我不會殺害她們。她們是我珍貴的豢養物。”
“豢養物?”
“是的,嘉汀納、公爵夫人、羅伊絲小姐……都是吸血鬼,同也是我豢養的奴隸。或者你可以象通常稱呼的那樣,把她們稱為牲畜。豢養吸血鬼,採食她們的血液,會使我更快獲得力量。”
伯爵食指按著嘴唇,兩眼望著沒有光線的黑暗角落,喃喃說:“這樣我就可以儘早為你媽媽復仇。”他甚至不惜以吸血鬼的身份與狼人族合作,一同對付吸血鬼。這是血族中的大忌,但為了復仇,伯爵顧不得那麼多了。
“爸爸,你拋棄一切,犧牲這麼多無辜的人,就是為了給媽媽報仇嗎?”
伯爵目光移到黛蕾絲身上,“不要哭,我的孩子。如果說無辜,你媽媽是最無辜的,她甚至連螞蟻也捨不得踩死,除了我們,她甚至不認識亞平寧半島任何一個人,然而她卻死了。就在我面前,一點一滴的死去……”
“爸爸……”黛蕾絲坐起來摟住伯爵的脖頸,痛哭說:“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還是我的爸爸嗎?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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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淚水灑在伯爵冰涼的臉頰上,使他僵硬的表情漸漸變得柔和。
“你的變化令我驚訝,我沒想到,你可以與格林特那樣危險的對手抗衡,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媽媽教我的時候,只是想讓我瞭解那個世界,並不是希望我練習裡面的法術。”黛蕾絲哭泣著說:“當我練了之後才發現,媽媽……媽媽把她練習的都給了我,不然媽媽不會被他們……爸爸,媽媽是想跟你一起生活……”
伯爵額角青色的血管猛然浮現。智慧捨棄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寧願做一個平凡的人與自己度過一生,結果自己卻無力給她一點起碼的保護。
但無論如何,她在自己心裡已經死去。維斯孔蒂是一個驕傲的家族。
伯爵扶起女兒的肩膀,端詳著那張無瑕的面孔。
“你長大了,我的女兒。”
黛蕾絲柔弱的肩膀剎那間變得僵硬。
“你已經是個美麗的女人了……”
黛蕾絲身子顫抖起來,忽然揚起手,重重給了他一個耳光。
“脾氣還和小時候一樣……”伯爵柔聲說著,輕輕撫摸她粉嫩的面頰。
“不要碰我!”黛蕾絲用力推開伯爵,劇烈的動作牽動了她的傷勢,鮮血再次從唇角溢位。
“你是我爸爸啊……”少婦顫抖的聲音就像一個傷心的小女孩兒。
“所以,我會好好疼你的……”伯爵漫不經心地答著,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兒唇角殷紅的血跡上。
“爸爸,您已經毀了我的一生,甚至還給我留下一個孩子,你知道巴爾夫看我的目光有多麼鄙視嗎?”
“是嗎?放心吧,我的女兒,他以後再也不會了。不僅是他,再不會有任何人敢投以你鄙視的目光……”
伯爵猛然抱住黛蕾絲,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角。鮮血剛一入口,伯爵就興奮地戰慄起來,“多麼神奇的味道……我的女兒,你有著天使一樣的鮮血……”
黛蕾絲拼命掙扎,但虛弱的身體使不出一絲力氣。父親蛇一樣冰涼的舌頭在唇角舔舐、吮吸,甚至伸進唇瓣,諮意挑弄。黛蕾絲緊緊咬著牙關,無聲地硬嚥著。
良久,伯爵鬆開嘴唇。黛蕾絲割裂的衣襟被揉得翻開,袒露出雪嫩的乳房。
她一手掩著胸口,一手掩著面孔,慟哭失聲。
對鮮血的飢渴會讓最優雅的吸血鬼也為之失態。伯爵冷靜下來,拂起女兒的髮絲,用呵哄的口氣說:“不要哭了,爸爸弄痛你了嗎?好孩子不要哭了……”
可黛蕾絲已經不是六歲的孩子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對的既是熟悉的父親,又是陌生的吸血鬼。
伯爵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道:“和爸爸在一起吧,我的女兒。我們擁有亞平寧四分之一的財富,相當於兩個郡的領土,還有這麼多優質牲畜,在這座城堡裡,你將享有王后也羨慕不已的尊榮。”
黛蕾絲抽出手,露出羞怒而厭憎的表情。
“而我,將給你永恆的生命,讓你享受這一切。我親愛的女兒,你還想要什麼呢?”
“我想死。”黛蕾絲的口氣很平淡。
伯爵怔了一會兒,突然優雅地一笑,和藹地說:“還記得我們的孩子嗎?她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髮色和眼睛……”
潔貝兒。黛蕾絲心揪了起來,“她在哪裡?”
“不用擔心,她很安全。當然只是現在。”伯爵淡淡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呢?”
伯爵耐人尋味地沉吟不答。
“爸爸,你變了。”黛蕾絲臉上露出一絲悽婉,“您以前是個勇敢的騎士,擁有無數榮譽,還有與榮譽相稱的美德,小時候我崇拜您,想嫁一個和爸爸一樣的男人。但是爸爸,您現在竟然在威脅您的女兒……”
伯爵默然不語,即使沒有仇恨扭曲他的心理,成為吸血鬼也會使人的個性也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畢竟他已經不再是馳騁戰場的勇士,而是無法接觸陽光的魔鬼。
黛蕾絲眼圈因流淚而紅腫,但精巧如刻的五官依然散發著動人的麗色,“我不會答應你的,即使您殺了潔貝兒,我也不會做爸爸的情婦。”
伯爵對女兒的倔強早有準備,但沒想到她居然會不顧及潔貝兒的生命。
“用她的生命也無法使你聽話嗎?……她可是你的女兒啊。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黛蕾絲抹去眼角的淚水,低聲說:“您知道您給我帶來的痛苦嗎?被親生父親強暴……每次想到我都想死。許多夜晚,我都是哭著醒來。那時候潔貝兒總會抱著我說,媽媽別哭。那是她會說的第一句話,甚至沒有人教過她。”
“……爸爸很抱歉。”
黛蕾絲輕聲說:“潔貝兒是我的生命。如果我成為吸血鬼,就再也沒有人能照顧她。爸爸,她也是您的女兒,不用拿她威脅我了。我寧願和她一起死。”
“如果你執意這麼做,”伯爵不動聲色地說:“我不介意用她來取代你。”
黛蕾絲喉嚨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扼住,為之窒息,寒意從身下升起,輕易就浸透了肌體。
“把我們的小天使變成吸血鬼,作為爸爸的情人,你覺得怎麼樣?”伯爵微笑著說:“一個六歲的小吸血鬼情人,一邊跟爸爸性交,一邊從她小小的身體裡吸血……那樣也很有趣吧……”
…………
長久的沉默之後,黛蕾絲輕聲說:“我明白了。爸爸,我會聽你話的。”
“爸爸就知道你會答應的,親愛的,你一直都是個聽話的乖女兒。”伯爵張開手臂,把黛蕾絲擁在懷中,“這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爸爸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切。”
伯爵兩對尖齒迅速抽長,咬向女兒雪白的柔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