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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絵——肛淫の冬
伊代——聖母肛虐
晴美——教え娘の菊花
裕子——悦虐の親娘
雪帆——妖色の柔襞
左絵——肛淫の冬
(1)
进入冬天的季节,小贸易商社的公司倒闭,中原左絵离职了。
左絵以妖艳的姿态告诉了德国人社长furittsu。Lenz既然决定返回西德,就不要再回日本。左絵是furittsu。Lenz的专属秘书,也是丢失了工作的同时又丢失情人的。对左絵来说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
左绘,今年二十五岁。
左絵很少去逛街,大部分时间是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无聊的过着日子。时常,幻想着furittsu。Lenz的大型阳具糊里胡涂地在椅子上坐着。摇动用椅子,让椅字很小地摇摆不定,长期间一个人处于静止状态。好象表示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孤独的感受。并且黄昏的黑暗蒙上了房间。在哪个寒冷的冬天里,左絵的下体有很热地疼。
(想被做那个)左绘在心里嘟哝。
每天,被做想那个的感情煎熬着。
这一天,熟识的洗衣店的店员像平时一样地来送洗好的衣服,「喂,有事想拜托。」左絵说话的同时好象又在考虑着什么。
这个洗衣店的店员好象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脸是少年的脸,不过,穿红色短袜的脚很大。脊背并不那么高,不过,适应了劳动的身体显得很粗壮,手也大。
「是这样的,我,便秘感到为难。想灌肠。」左絵说了。
「哎?灌肠?」店员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美妙的脸红了。
「拜托!请帮助!」左絵肯定的回答后,店员点头,脸更红了。
社长furittsu。Lenz爱用的医生用灌肠器被左絵珍藏在卧室。
有很多种类,从30cc的小型到500cc的大型的,有十数个。
左絵进入卧室后,从那些珍藏品中选出了100cc的,不过,重新考虑后又换成了50cc的。准备到厕所去灌肠,当返回到生活间时,洗衣店的店员正不安的吸着香烟。香烟的灰都溢出到烟灰缸外边。左絵用眼对店员发了个信号。
于是店员从椅子上起来了。
「非常棒的体格!」左絵调笑着。于是对方被消除了紧张,稍微的笑了笑。
「我身体单薄。」
「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左絵说出这样的言词,店员的的确确看起来高兴了,莞尔的笑了。虽然左絵在心里偷笑,不过了,表面上却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这边哟。」
「是!」店员追随在左絵后边。
在干净,豪华的厕所里左絵卸下裤子,卸下内裤,反坐在西式便器上伸出裸体的屁股,在菊花孔上涂抹了凡士林。
「那么,请求开始。」左絵拿起灌肠器在后面插入了。
「抱歉,请求这样的事。」灌肠器转移到店员的手上。
他稍微试着玩弄,弯下去的玻璃外闪耀着蓝色,那个注射器是灌肠器的泵身体。
左絵抬起屁股。「我要开始做了。」店员发出了这个声音。
女人的柔褶在抬起的,丰满艳丽的屁股山冈的中间,油光闪亮的显露展示。
拥有才智和美丽的女性竟然做这样大胆的事,年轻的店员感到相当吃惊,感到吃惊得变成了「喔」这个声音。
「你,镇定些!」左絵发现店员的脸颊通红,像着火一样。
「镇定!很软地推进左絵身体,不要乱叫!」
「是!」店员用手愤重的,慢慢地插入L字型的嘴管。
「很软地进入了是不是?」左絵在询问。
「是,进入了。」店员的声音很僵硬。
「那么,请推泵放入药水。」
药水是什么?店员开始询问。
「用水稀释了甘油之类的东西哟。很好用哟。要一点点放入。」按我说的那样,店员慢慢地推泵一点点注入。
「哎呀……」左絵大口的喘了。然后发出左絵象很痛苦的声音,美丽的白屁股很紧紧地聚缩了。加上玻璃筒也紧紧地被吸住,「哎呀,好的……」出神地贪图着药液。像感到喜悦的婴儿嘴唇一样吸着店员手里的灌肠器。由于是慢慢地放入的,左絵发出象哭一样的声音,转动手到后面来回抚摩屁股,「哎呀,心情舒畅的厉害。」说完,左絵真的开始啜泣啦。
「功效来啦……哎呀,好舒服!好舒服!」来回抚摩屁股的手紧紧地猛抓臀部的软肉,「放入了!」
「是!」店员切断了泵。左絵发出象要死了一样的呻吟声音,臀部软肉紧紧握着。指甲深入柔软的白屁股,皮肤快渗出血来。紧紧握着,左絵身体僵直了。
「已经好了,谢谢!」左絵说完不久,开始低低地啜泣,声音断断续续的。
灌肠后女人的花褶潮湿着。透明的液体滴落着。这个人真的便秘吗?店员心里有了疑问。可是,那是微弱的疑惑。这个年轻的店员至今还保留着童贞,因此性对他来说是无知的东西。
强烈的便意,袭击了左絵,左絵改变姿势,用正常的坐姿坐在西式便器上。
「请你,出去,即使你想看我排泄也没用,我也不想显示出来。请在客厅等候。
不要过来,等我过去。」
于是他出去了,左絵成为一人,转动手到后面掌握了灌肠器。对冲出的便意一边忍耐,一边暂且一动不动地握住管筒。不久,管嘴抽出了。用汹涌的气势,左絵激烈地排泄了。返回生活间的时候,店员坐在椅子上嘴唇上叼着没弄上火的香烟。脸上带着笑容。是看起来害羞的微笑。脸颊很红,还留下兴奋的脸色。
「请别胡思乱想!」左絵的声音发出后,店员点头了。左絵伸出了一万日元的纸币。店员阻挡了,不想领取那个,不过,左絵压上了。「已经好了,你回去吧。」用冷淡的语调说着那样的话。
(2)
四,五日后,在家近的道旁,左絵与洗衣店的店员相遇了。天下着小雨,不过,车道对面的泽胡桃街道是晴朗的,这边是雨,对面是晴气。左絵穿着羊毛的大衣,撑着青色的雨伞俯首看向对面的街道。因为在前面有人挡住了,左絵转过来眼睛。
店员说他今天是休假日,其实到过左絵的家,不过,因为左絵不在,失望地正要返回。他老实地说了那个事。并说在门口站着按蜂鸣器很长时间。是由于就业的事才出门的。
左絵清澈的瞳孔来回转动,「有趣!那边是好天气,这边是雨。在这样的雨天中……」在说的时候,对面的人行道表面的颜色也消失了,成为了雨景。雨下得激烈了。
「在这里能遇见夫人很高兴!」是店员的声音。左絵沉默地看着他那个变红的脸,微弱地笑了。象苦笑一样的。没什么多余的语言,开始走开了。店员跟了上来。
「那件事,对谁都没说?」左絵突然发问。
「没说哟!」店员发怒的回答了。
「啊,你的名字叫什么?」
「山田次郎!」
「山田,有女朋友吗?」山田次郎说没有,滴溜溜地转动着伞。他愉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像神引导一样地考虑在道旁与左絵遇见的事。
青色的女人伞和黑色的男用伞,在左絵的房间门口关系很好地排列着,吐出了雨水。左絵是从黑伞里,不知不觉思念起tafurittsu。Lenz。
也是在下雨的日子,Lenz的黑伞也这样在伞架里放着。是cucci制(古奇)高级伞。是不管什么都喜欢高档的男人。有着一头金发,浓浓的蓝眼睛,看容貌更是美男子。左絵爱的那个德国人社长破产了,已经永久不能来日本了吧。
左絵在生活间一边倒咖啡,一边眼角湿热了。furittsu离开日本之后,左絵好象体会了恋爱的感觉。根据furittsu,把自己二十五岁年轻的肉体满足的时候,精神的憧憬淡薄了。也没有考虑关于爱情,左絵只知道被播弄身体。是暴虐性的性爱。furittsu爱左絵的小穴很少。
「喂,想灌肠?」伸出咖啡的左絵询问着。看穿了对方的心理,这是想使坏的提问。山田次郎脸红了。
「那么,可以做的。」左絵没有继续使坏。
「你要保守秘密!」左絵这次是真心话。
「保守!」山田次郎,很肯定地说。
左絵想即兴捉弄一下,冒出一个想发就是看这个年轻男人的裸体。开始劝他洗澡,并说她也一起进入。
(3)
「啊,看见啦!」正在浴缸里的左絵笑了,用手指弹着开水。山田的脸被沾湿了。二人相对着蹲下。山田看着左絵丰富的白胸。
「别看!」左絵又放上了开水。
山田起来了。突然,膨胀的阴茎出现在蹲着的左絵眼前。那东西很硬地很粗地立起,长度怕是和雄性动物的那个差不多。
左絵感到喘不上气来,「sugoi。」(念成汉语就是-嗖嘎日本语就是「原来如此」的意思日本人惊讶是就会说这个词)做了那样的叹息。那是粉红色在闪亮的水灵灵巨根。左絵握着那个,用脸颊滑动。是热热的肉块,在脸颊那样的热着。
「想做?今天就要做。」左絵频繁地重复脸颊滑动。
「啊,你是,处男?」山田点头了。被美丽女性的脸颊滑动使他发抖。是象喘息一样的粗暴呼吸。
「你的东西真的厉害。我做为女人,我的男人是外国人,不过,比起他的东西一点也不逊色的!」左絵张开象花瓣一样的口含住了那个。刹那,年轻人发出「哦……」的声音,激烈地颤动了。左絵用双手握住根源,下巴要脱落的那样竭尽全力张开嘴很深地含住了。像水蛭一样的舌头蠕动起来。
「哎呀……」山田发出了象哭一样的声音,「左絵太太……哎呀……左絵太太……」
「已经停止了哟……」左絵从口中吐出唾液,「不行哟,忍耐住!」那样说着,再次叼住肉棒,用美丽的嘴唇开始贪图肉棒。发出使劲吮吸的声音。美丽的嘴唇好象淫靡的妖魔,很残忍。山田挣扎了,却无法隔开,左絵用口继续贪图肉棒。对于美丽嘴唇残忍的责备,山田无法忍耐的放出了,终了。瞬间,在左絵的口腔肉炮脉动了,在左絵的舌头上震响了。并且,腥的东西从左絵的口腔溢出。
暂且在左絵的口里积蓄,最后变成慢慢地吐出了。
「次郎先生,你年轻马上就会恢复。」左絵像挑衅似的嘲笑着。「怎样,用我的屁股,好吗?」明灯被点上,在充满热气的浴室的澡塘冲洗处,赤裸着两个肢体,充满曲线美的屁股在奶颜色中闪耀,正在注视的次郎被新的景色袭击。
「次郎,可以,灌肠!」因为上次使用了50cc灌肠器。今天左絵带过来了300cc灌肠器到浴室。甘油液的大瓶也准备好了。出了浴缸,次郎在后面蹲下了。拔掉瓶栓,在脸盆里注入甘油液。
「明白啦!」次郎打了雪白的屁股,「要用水稀释!」左絵补充的说着。在左絵后仰的喉咙上很蓝地血管飘浮着,左絵看起来相当迫切得需要。次郎为灌肠器吸入了适当用水稀释了的药液。是容量300cc的大型灌肠器,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泵也很沉重。并且,完全地装满药液。
「这样的,是所谓的SM吧。」次郎也是刚知道那样的用语。SM是知道,不过,那样的世界象是优美现实感,就像地球外的闪亮星星一样的。对他来说,SM性爱是遥远的行星。他现在陷入在那个妖艳的行星。
「左絵太太,这个真是SM?」
「是那样的。」左絵回答了。「是普通性爱不能感到满足的中原左絵哟。小穴是排第二号的哟。哎呀,这样的事说出来会害羞的。」左絵看起来害羞地笑了笑,不过,高高地把全部屁股山冈打开了。
「清楚地说。由于肠责备,左絵被打乱了哟。灌肠的前戏哟。极好的前戏。
所谓便秘都是谎言哟。刚才说过的外国男人……德国人社长把我做为性颠倒的女人哟。做哟,快点,扎放入药水。」
「嗨……」次郎插入粗的嘴管。和善地缩窄的菊花,很软地打开肉门迎入玻璃筒口,「哎呀……」很快左絵也哭了,扭动了屁股。左絵发出低低的呻吟的声音,女人的粘膜沾湿了,薄薄的白色液体流动着滑出了玻璃筒。
「要去了,呜……」
「还要继续灌肠?」次郎开始询问。左絵颤抖的点着头,「去了!」
(4)
德国的混声合唱歌曲音频很低地传出卧室。发暗的枝形吊灯上是橘子型的灯罩。德国产的葡萄酒发出暗暗的红色。
左絵的头发,像丝一样地闪耀。解开的头发很长地在脊背上垂下,上半身是裸体的,腰上有黑色的紧身短裤,穿着黑色的长筒袜。紧身短裤用带子系着,后面白屁股的圆感露了出来,前阴毛的草木繁茂处开始显露,是智慧和美貌并存的中原左絵特有的娼妇风格。
furittsu喜欢左絵很好地装扮成这样。好让furittsu联想汉堡的boruderu(妓女铺)从窗户向外看的娼妇说着,「好男人!请买我。请烹调我的屁股。今夜,我的屁股是等着尊贵的男人。命运哟,让你来到我这里!」左絵吐出了那样的对白。「啊,用鞭子,打我的屁股!」那样的对白也吐出了。也说了娼妇那样露骨的话语,等等……
隔了好久,左絵成为娼妇的风格,仿佛当时的气氛复苏了,不过,被比做那个美男子的人是furittsu,这个年轻的洗衣店的店员,只是悲哀的替代品。可是,那个泥土气的地方,又是那么的美妙可爱。
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神魂颠倒的外国人娼妇左絵的身姿。
「这样的样子,是不是喜欢?」左絵探寻的看次郎的眼,递给他玻璃酒杯。
次郎大口地喝了。
「啊,你脱去了衣服!」
「在卧室里furittsu经常是赤裸。三面镜子照映我们的裸体。」左絵不以为然的回答。看着左絵,悲哀地笑着把葡萄酒放入了喉咙中。
「为何要这样?」山田次郎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忘记了的东西有想起来了。」左絵喝光了酒,再次把葡萄酒注入到玻璃酒杯中。次郎从沙发起来,脱去了肥大的上衣。左絵借给的那个上等上衣让你那个外国人的情夫使用吧。次郎脱下放到了地板上。由于里面没穿内衣,转瞬间变成赤裸。
在嘴角挂起了葡萄酒杯,左絵看向三面镜子。在镜子里,看泥土气的年轻男人粉红的阴茎。那个正在发怒,直立着。
次郎用阴茎举起了在桌子上面的台灯。雄浑的肉的起重机舒服的举着台灯,「如果是有水的水桶,我也能举起给你看看!」
「厉害……」左絵美丽的眼亮闪闪地闪耀,在那个肉的起重机上注入了葡萄酒。次郎越加发奋起来了,终于台灯被顶翻掉到地板上。左絵呼喊着,用膝跪坐在次郎前,满满地张开美丽的嘴唇含住了肉棒。左絵的那个动作非常快速。
次郎吓了一跳,「那个已经。哎呀,停止,左絵太太。我想做正式表演!」
「哎呀,停止!正式表演……」左絵隔开了嘴唇。让他上床,左絵在菊花孔上涂了凡士林,在床上弄倒了身体。旋转一周,成为了脸朝下俯卧。把脸埋在羽毛枕头里,左絵略微高地举起了屁股。弄碎的黑色紧身短裤缠绕着白白的丰满的屁股山冈打开了,与次郎说了想要插入的念头。次郎不回答,只是发出很低地象呻吟一样的声音。
左絵说了,「在那上面刺入!」
次郎说,「可以的!」
「真的能。我的菊花想被开发,次郎,下决心残酷的进入!」按说的那样,次郎残酷的插入了。突破带有凡士林油的紧窄肉门,陷入了肠腔。虽说被开发,刹那,疼痛穿过了身体,「啊,呜……」左絵呻吟了。可是,其次左絵发出了感到吃惊的声音。
「怎样的哟,次郎?」次郎射了。是数秒之内。真的太简单地他就放出了,萎了。
「很好哟,左絵太太!」
「笨蛋……」左絵击打了枕头。
(5)
「感觉很中意你哟。左絵的就业OK了,柑橘商事的女人社长立花英子那样说,只有才智和美貌不行。还要有眼。无论脸蛋怎么好,眼没有光还是不行。象你的瞳孔里就有睿智的光芒。」立花英子赞扬着。
立花英子自己,看起来是整洁地的美貌,眼睛很活泼,时常闪耀着光。是遗孀,不过又有了新男朋友,个人的事也稍微向左絵做了介绍,因为是对左絵印象不错吧。左絵是作为事务员进公司的。并不是熟人的介绍和引线的,山田次郎为左絵拿来的就业新闻的招人广告,一半以上都是在嘲弄中接受的面试。可是在这里,即刻就被录用了。
柑橘商事虽说是株式会社,办公室只是借后街的大楼一层营业着。在法国制高级化妆品的销售公司,使用着五,六个女性销售员。她们早上九点上班,到了十点就会带着塞满了化妆品的绿色皮革包散落向街头推销。
那个以后,社长立花英子和新人事务员中原左絵二人,变成这个小公司的上层。在社长下不是科长和股长等的管理人员的人,而是内勤公司职员左絵一人。
左絵,工作快。因此,就用从家拿来的小说等对付时间,不过,立花英子承认了那样的自由。无论怎样,工作完成的没有漏洞。
英子,热忠于股票投资,几乎呆在里头的房间中读股评杂志,用电话与证券公司的男人洽商。高兴的时候就自己唱歌。隔着门,谣曲的声音就能传出来。喜欢股票是以为赚钱,不过,谣曲是英子的爱好之一,从开始学习到现在已经有十一年多的经历。
左絵看到那个女人社长的男朋友,是进公司已经半月多过去了的时候,是以傲慢无礼的态度进入了事务所的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短外罩和服裙子,白色日本式短布袜,日本式的礼服,像仙鹤一样瘦的的老人,说不定和谣曲有关系的人物。左絵那样的估计。左絵开始认为,是不是社长的父亲,不过,随意地进入了社长室的那个老人怎么看都不对劲,悄悄走到门后偷见,左絵察觉了那个人真是立花英子男朋友。
「是,我脱,请你……」英子的声音也进入了左絵的耳朵。是好胜的三十代美人社长孱弱地说话声音。
「赶快让我看你的裸体!」老人粗暴的声音,然后发出了一种象打脸一样的声音。
左絵靠近了门。刚刚所听见的声音诱惑着左絵。是难以反抗的诱惑。古式的木制门有个钥匙孔。左絵弯下去身体,眼睛放到了钥匙孔。
(6)
把赤裸的肢体示众的立花英子,从橱柜开始拉旅行箱,放在桌子上。老人打开那个的盖儿,取出了一些黑色的衣物。四黑的胸罩,黑的紧身短裤,黑的长筒袜。在皮肤白,瘦胖程度好的丰盈而艳丽的裸体上立花英子穿着那些黑的布类。
艳丽色情的外国人娼妇的身姿,正在社长室出现。
屏住呼吸从钥匙孔中向里着的左絵,偶然尖快要陷入到错觉了。那个娼妇风格,认为是自己的身姿。(一模一样地)左絵沉开始重的呼吸,潮湿地粘膜象沾湿一样的。
短外罩和服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吸着香烟,立花英子的胸罩滑下了。
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老人笑着对英子说着什么话,然后黑色长筒袜装饰的脚被张开,到老人眼前伸出白白的小腹和黑的草木繁茂处,向下的手指爬了上去。分开柔软的肉门,手指开始嘲弄。
「嗯……」英子的手淫逐渐变得激烈。虽然是在女人肉内侧铺上手指使用,在上面向后仰的脸很红地感觉发烧了,力起了腰,输送屁股。并且很低地发出呼声。
老人打了一下坐着的椅子。于是,英子到椅子边抬起一个脚坐了上去。光泽美白的胯股之间很大地敞开。在老人的眼前显现象桃子一样的神秘皇宫,英子一边刺激那个突起的部分,「要,去了……」
「笨蛋!」老人责备着,同时拿出了一个张形振动器。刚刚领取到张型,英子就快速地就埋入了那个巨形的张形。左絵的眼睛捉住那个象咽下一样的感觉深深地安定了,左絵考虑英子的那个部分的尺寸的大小。
老人的手淫全部接触到女人的最里头。于是,英子捆紧胯,让那个不变动。
「已经,我……哟……」英子合起了手掌。
「是不是想去了哟……」老人抬起了腰,从旅行箱里取出了皮革鞭子。老人把分成了六股的树枝鞭子空抡着,然后转到英子后面,「是很好的屁股,你的屁股与鞭子很相配!」来回抚摩着英子的屁股。
英子用害怕的脸看着后面,「别打,你可以……继续玩弄……」英子再次调动张型开始进行抽送。老人摇起鞭子,横砍着,打向白白丰满的屁股。柔软的脂肪肉立时发出响声,「呜……」英子呻吟了。六尾的鞭子深入细嫩的皮肤。
「哎呀……」
「呜……」
娼妇风格的女人社长在椅子的脊背上用双手紧握张型,屁股承受着鞭子,每次发出声音,都像蛇一样地翻滚。玫瑰色染上起伏的屁股,洋溢了挑衅的老人,象吹动嗜虐一样的妖艳的色情。
像无法忍耐一样地,老人把红红的臀部软肉猛抓,让会阴部滑进一只手,英子的爱液流了出来。老人像骨头的手被女人的蜜汁沾湿了。老人说着,「年轻的身体是令人羡慕的!」再次猛然开始打屁股。英子发出哀鸣声,翻滚着屁股。
在钥匙孔那里偷看的,身体芯沸腾,皮肤微微出着汗。
持续挥舞鞭子的老人力量变弱,连呼哧带喘的开始喘息。老人扔掉鞭子然后解开了领子,像塌折一样地坐在椅子上。英子在前面跪下,敞开老人的和服的下摆,低下了脸。
英子做着什么?左絵的眼被老人的背挡着根本看不见,不过,察觉到是使用口刺激老人的事。
老人,不久,嘟哝起不行了之类的话……左絵看见寂寞的影子渗入了老人的背。那是比呈现在脸上的表情更可怜的,是老哀的表情。
「已经好了,英子。住手。你的努力我很高兴,不过,可是,我不行!」对英子尽力的唇服务,老人说了怜恤的言词。因此二人的性戏结束了。
(7)
黄昏。女人社长在高层宾馆的餐馆对中原左絵请客吃饭。正在一边吃饭一边说着工作,不过,甜品上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那个边龄,是性无能了哟。欺负女人的身体只是自己享受是吧。」红起来脸的立花英子那样说着。
「或者是内勤的人在的情况下,在社长室让我裸体,用鞭子打哟。那个人也喜欢。把打裸体屁股的肉的响声和我的哀鸣声给别人听,他会感到高兴哟。前面的事务员先生就是对那个气氛讨厌,退职的哟。左絵太太,你是不是也讨厌?」
左絵很小地遥头,「我想和社长永远在一起工作!」左絵漂亮的瞳孔带有湿润,用象撒娇一样的口气说着。
「永远在一起工作!」英子的双眸也充满了感动。
「我被以前公司的德国人社长欺负过菊花。」
「菊花?」英子陷入沉思,不过,马上平静地说出了:「灌肠?」
「是!」左絵的脸颊染上粉红色,可怜而美丽。
「是秘书又是情人……喜欢……他……他的爱好。」
「左絵太太,稍等……」立花英子漂亮地叼着长尺寸的香烟点上了火,慢慢地吐出烟,「在知道的情况下做的?」
「是,别那样注视我的脸……」左絵回答着。
吃完饭二人去取车准备回去,到了车里才发现外面下雪了,宾馆后面有的停车场已经被白雪堆积。人过不去,车也不能动。英子的车在室内被放置,而且是大的混凝土柱子挡着。纵使众人的眼睛那里也是死角地方。
英子说:「放心脱哟……」左絵还在犹豫,英子说:「不露出屁股是不行的哟!」
暴露出屁股的左絵在后部座位变成脸朝下俯卧,立花英子用手电筒的光照着菊花,插入苗条的长手指,和善,巧妙地,开始挖弄。和善内也有征服的强度,左絵在愉快的喘息,不久屁股翻滚着开始啜泣。蠕动的女性柔软的手指像妖魔一样地,让左絵有种说不出的愉快。
左絵的汗水沾湿了身体,迎接两次三次和顶点,快要丢失意识了。
「社长太太,停止!」已经充分舒服,左絵恳求的说着,已经筋疲力尽了。
从沸腾的肛门里手指脱掉了。那个感觉还有愉快的余震。
左絵被抱起了。已经从腰成为下是裸体的立花英子接替成为脸朝下俯卧,漂亮的白屁股打开,「我不知道一会儿是什么感觉。左絵太太,你是前辈哟。请告诉我!」
「拜托了!」
左絵把脸颊埋在被弄倒身体的屁股里。突然,感觉接受了舌头的爱抚的立花英子,先是感到吃惊接下来感到喜悦,发出混杂了的呻吟声音,「做那样的事,很美妙的……」左絵说着,继续像猫一样地舔着。英子发抖了。左絵竖起了脸,很浅地插入些许手指,英子喘不上气,屁股聚缩阻挡手指的侵入。
「为何,我会颤动?」
「很软地张开屁股哟,社长太太。呼气,放松……」英子很大地呼了气。左絵的手指深深地闯入了。
「可怕!」英子说着,又颤动了。
左絵细细的手指极为和善地开始进行抽送。英子喘息着开始颤抖停了。
「哎呀,奇怪的心情。」
「我也好愉快!」愉快的责备者左絵也有同样的感受。热热的肉花裂开,象咬住一样在收缩。自己在这个美人社长肉体的处女地开拓,收缩越发激昂。
「已经好了。」立花英子表示害羞,「好。已经停止。」左絵抽出了手指。
英子一边打扮,一边说:「刚才真是有点担心被别人看到。但是,现在稍微好点了。」
「那么,回去吧。送你回家!」英子迁来到驾驶座位开动了引擎。
(8)
车在门面前掉头离开的,左絵和英子离开后,山田次郎从树后动作迟钝的出现了。近来,这个年轻的洗衣店店员变得像个暴君,喜欢打左絵的屁股。
抽打了二,三下之后,「是不是……」后边的话男人没说出来。「哎,说什么?」左絵又重问了一遍,不过,明白了其中的含意。
「是车里的东西。」次郎怀疑是哪个男人送的。左絵会不会与那个男人有不正当的关系?次郎心里起了猜疑。
「是女人哟。社长立花英子女士哟。只是一起去吃饭哟。啊,次郎,别那么打屁股!」
「左絵是我的东西!」次郎吼叫着:「那样哟。我是你的东西。」
「次郎,我想你今夜也责备我知道吗?」一边笑,左絵插入钥匙一边取下了锁。次郎拉开了门。
灯被打开了,左絵浮出害羞的笑容,「我变得,简直象真的娼妇一样,是那么的淫乱……是离开……大学的女人,不过确实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次郎笑了,「原来是知识分子家的小姐,不可思议的缘分哦。」
「成为了进退两难的关系,洗衣店的店员先生。」
次郎的眼令人毛骨悚然的闪耀了。他进入卧室,取下了在腰上缠着的锁链。
洗衣店的主人是为了防偷盗又怕狗伤人,所以用坚固的铁锁链锁住家犬的脖子。
「我想用这个杀了你!」说完,向左絵白白的脖子缠上了锁链。他绷紧了。
左絵憋得喘不上气。害怕左絵妖真的被勒死。锁链松懈了。被脱落下来,锁链发出铁的声音掉到地板。
左絵开始脱去衣服,「最好是成为次郎先生的娼妇是不是?」左絵询问着。
于是,次郎发怒给了她一耳光。左絵的那个娼妇姿态富有魅力,不过,也有对以前那个男人的惜别。有德国人的气味儿。次郎洗里嫉妒着。
左絵在后面暴露出了一丝不裹的裸体,展示妖艳的白屁股,从餐具橱取出了灌肠器。「次郎,这次是500cc的!」。左絵柔软的手指抓住大的玻璃筒,倒进葡萄酒。
「不要德国的。让你的肛门喝日本的葡萄酒。」次郎这样说着。在左絵的桌子上就放着国产的红葡萄酒,二郎举起锁链,打了左絵的屁股。
「啊!」左絵翻滚了。那是像骨头破碎一样的冲击。继续用铁锁链打屁股,赤裸的女身向前摔倒,在地板上用双手顶着双膝,变成了像狗一样的四肢着地。
「如果想打屁股,请用皮带打。用那样的东西打,肉和骨快要都变得七零八落哟。拜托,用皮带打!」左絵恳求了。
「左絵,我是不会仁慈的……」次郎笑了,用锁链打。铁的鞭子深入柔美的屁股肉。
「啊……」被打的屁股渗出了血,哀鸣声震响华丽的卧室。锁链持续着不停地鞭策。左絵的哀鸣声更加变得尖锐。
「抬起屁股!」次郎恶狠狠地说,然后左絵更加竖起了屁股,流血的屁股。
次郎的抽打总算结束了,金属声,呻吟声和血的飞沫,一起消失了,现在,只有左絵不正常的哭声。女身蜜汁的香味儿开始漂浮。
次郎在后面蹲下把左絵朱红色的屁股山冈打开了。在被血沾湿的菊花孔上,冰冷的玻璃嘴管陷入进去。
「啊,呜……」左絵在喘息,心里真的屈服了次郎。
「我们的做爱使我的肉体感到喜悦。你就像个恶魔,这是恶魔才有的肉的典礼!」左絵在后面一边倒葡萄酒,用象颤动一样的声音一边嘟哝着。随着葡萄酒的注入加深,兴奋扩展到左絵的肉体。
「哎呀,次郎,左絵忘记了和furittsu。Lenz的事。」次郎都很想听左絵说出这句话。终于左絵说出了那个言词。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仿佛看见德国人骄傲的幻影消失,胜利感占满了次郎的心。
「今夜的菊花最美丽!」次郎高兴的说着。红色的酒一边摇动一边发出了声响。
「这样倒葡萄酒可是恶魔的构思哟……醉了……」左絵急剧地醉了,开始出现异样的苦闷。次郎粗壮地手臂抱着左絵的腰,切断了泵,500cc的酒已经全部注入。刚拔掉嘴管,红酒就喷洒出来。
「让我去厕所!」左絵一边哭一边抱紧身体。次郎拿起锁链抽打了左絵的脊背。单薄的脊背皮肤裂开,血渗了出来。左絵一边呻吟一边调整姿势,在适合的位置从后面高高地抬起屁股。「快!」排泄的冲动逼近着。左絵的脸显得苍白,流着粘汗。
次郎马上让加热的巨炮陷入。左絵呼喊着,达到了愉快的顶点。快感像箭一样地跑出,媚肉溢出了象洪水一样的爱液。
发热的巨炮激烈的做着活塞运动。左絵感觉粘膜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左絵第二次的快感像爆发海啸一样。左絵哭着,呼喊着,仿佛化做了野兽。
次郎发射的时候,头像被袭击了那样眩晕,快感是那么深深地,强烈。情欲终止后,他涌出残酷的心理,在椅子上用锁链捆结实左絵的身体,把自己还残留精液濡湿的巨炮让左絵叼住舔干净,之后离开了。因为次郎的店还有工作等着他做。
左絵自己用力解开了锁链。从椅子上下来,然后爬去厕所排泄了。返回卧室后,左絵给立花英子打了电话。说是被强盗侵犯了。立花英子听后很吃惊,马上跑去左絵家,当她发现左絵时,左絵赤裸的身体被铁锁链在椅子上捆结实。正在转动屁股挣扎。只是绑的方法不自然,应该是自己绑的,英子马上识破,不过,无论如何,中原左絵被虐的美,让英子感到夺人魂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沉默的注视着。左絵也不再说话,接受着英子贪婪的视线。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