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将+续(精排版)】(完) 作者:石砚 第一百三十五回——花荣兴政养民,徐氏举兵剿山 ~ 第一百四十回——曹云龙调兵困诸亭,小花荣派将出四 (23/37)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一百三十五回——花荣兴政养民,徐氏举兵剿山
却说花荣得下耀亭州,把知州与知县两个狗官捉了,升堂审问,两个狗官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此时再无话可话,只求速死。
花荣第三日升堂,命提两个狗官司到堂,将惊堂木一拍,喝道:“冯文辉、祁广文,你两个为官不仁,贪得无厌,令一州百姓受苦,我若饶你,天地也不能容我。刀斧手何在?”
“在!”
“将这两个狗官,给我杖责四十,打在木笼之中,枷号三日,众位百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三日不死,剥了他两个狗皮!”
“得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两个狗官一阵哀号,被刀斧手拖出门外,就于督府门,剥了衣裳,重重打了四十,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再打于木笼之中,众苦主各拿着锥子、竹签之类,你一锥,我一锥,扎得两个狗官司鬼哭狼嚎,不消三日,已经然气绝,仍剥了人皮,张于城门示众不提。
杀了两个狗官,真正是大快人心。花荣又命仿查地方恶霸,但有仗势欺人,为富不仁者,依罪恶轻重制罪。
花荣制裁了狗官,又诚心聘徐直和郑一礼为参军,并听从两人建议,又发下文书告示,兴农利商,均田减赋,令百姓休养生息,一时百姓归心,一片兴旺之相。
过几日,花荣派梅子良领兵,逐一取下耀亭所属四县,诛杀了两个贪婪县令,另两个未有大恶,没收不义之财,具结悔过,赶出州界。
这边花荣夺城杀官之事,早传到周围四州,这些地方的官员吓得寝食难安,一面派人报告曹云龙,请求发兵来剿,一面自己纠集了四州之兵,共合八千余人,来夺耀亭。
花荣此时正要继续扩大地盘,倒不曾想他们会送上门来,乃将计就计,这边亲自率领一千人马,同对方交战,另一边派梅子良率主力分袭四州。
那些领兵将官都是酒囊饭袋之属,如何同花荣相比,只一战,花荣便连斩了两个提调,一个守备,其余军兵吓得弃械投降,花荣反平白得了八千人马。
那边梅子良也迅速得手。只因这花荣在耀亭推行了一系列富民养民之政,百姓欢心,此事传扬开去,邻近各州的百姓都盼着花荣兵到,因此不等梅子良攻城,那些百姓便夺了城门,献关来投,只七、八日的时间,四州都姓了花。
梅子良每到一处,便开仓放粮,赈济饥民,又抚慰良民,诛除恶霸,深得民心。
花荣又发文告,招兵买马,招贤纳士,不出一月,便又扩充到了两万人马,又以徐直为号召,有许多才能之士来投。
再说曹云龙,得此消息,越发坐卧不安,严命徐家姐妹,务必剿灭花荣。
那徐家姐妹究竟何许人也?
原来她们分别叫着徐小阳,徐小姚,徐小月,徐小菁,又是两对双胞胎,大姐二姐都是二十二岁,三妹四妹都是十九岁。
她们都是梁山好汉金枪将徐宁的后代,祖传的武艺,都骑白马,使钩镰枪,有万夫不当之勇。
那何其武死后,所部人马撤出诸亭山,曹云龙便命徐小阳、徐小姚挂正副帅印,徐小月、徐小菁挂正副先锋印,接收了何其武的十万大军,进山围剿。
徐家四姐妹进山之时,花荣藏身山林,四姐妹转了许久,粮草难继,因此退出山外,补充粮秣,方才出山,花荣便夺了耀亭,还未容四姐妹再次进山,其余四州便都归了花荣。
接了曹云龙将令,徐家四姐妹急忙点起五万人马,向山里开来。
她们有十万之众,为何只带五万,只因山里道路狭窄,人多了施展不开,而且山里贫穷之地,难以就地取粮,因此大军粮道便成了问题,再说,兵在精不在多,考虑到这些,徐小阳决定自己同徐小姚率大队作战,却安排两个妹妹率五千余人一齐押粮运草。四员大将分出两个去押粮草,足见徐小阳对粮秣问题的重视。
进诸亭山区的道路有几十条,但大都是崎岖难行的羊肠小道,大军难以通过,或者是有根本无法攻克的险关险隘,已被花荣派人牢牢守住。只有两条路能够容大军通行,两条均在西边,徐家姐妹自然选择了这两条路,而且由于两路平行排列,相距最远处也不过三里,便用不着分兵,只一路便可,她们准备等进了山,到了耀亭州城附近的衢地再行分兵。
哪知这条路看似好走,其实寸步难行。难道是徐家姐妹道路不熟悉么?不是,徐家姐妹就生在诸亭附近,不久前还进过山,走的就是这条路,怎能说不熟悉,那又为什么寸步难行了呢?都只为曹云龙派出的官吏贪婪暴戾,弄得民不聊生,而花荣一到,便开仓赈民,又推行一系列养民政策,百姓们看到了希望,又有哪个愿意重新落入曹云龙统治之下,因此沿途的百姓不须人教导,便趁夜自发地跑到路上,将路边树木砍倒,横在路上,将桥梁挖断,以阻大军。
徐家姐妹遇上这样道路,哪里走得快,一天走不出五里,急得团团转。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徐小阳恼羞成怒,命部队暂且驻扎,派人去两侧山上搜查,凡发现参与了伐树掘路者,一律斩首,提头报功,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此令一出,那些军卒但见家有斧锯镐锄者,不问情由,便就地斩了,割了人头来报功,更有甚者,把人全家不分老幼男妇,尽数杀了充数,斩前更将有姿色妇人尽情轮奸。
连杀两日,斩得无辜百姓人头千余级,其中耳上穿孔者计三分之一,显为女流,徐小阳也不细问,照常记功。
过得这两日,徐小阳命拔营起寨,向山里进发,果然道路畅通无阻,徐小阳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此举越发激起民怨沸腾。
花荣得知此事,乃借机游说部分有名望之人,联名上书于总督府,情愿增赋养兵,以保家园,这样一来,花荣正好利用民意,充实仓廪,积草屯粮,增兵备战。
再说徐小阳,杀了上千百姓,换得个道路畅通,一路无话,不一日兵至耀亭州城下,命人前去挑战。
不一时,城中号炮连天,冲出两千人马列阵,马上一员将,骑一匹白玉雕,提一口金背砍山刀,高声喝道:“来将通名!”
徐小阳提马上前道:“本帅徐小阳是也,你是何人?”
“诸亭总督,兵马大元帅帐前正印先锋官梅子良是也。不知徐元帅到此,有何见教?”
“奉我家曹千岁之命,特来擒拿尔等,收复诸亭五州。我来问你,你们不在自己的大雄关,跑到青龙,杀人夺地,所为何来?”
“哈哈哈哈,俗话说得好,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你家曹千岁,任人唯亲,部下搜刮百姓、草菅人命,已经天怒人怨。我家冯千岁大生慈悲之心,命花总督率兵前来,诛除贪官,养民生息,使诸亭百姓重见天日,万民称颂。徐元帅难道不知么?”
“诸亭乃是我曹家之地,所居官员是善是恶,皆是曹家自己的事,与你何干,要你们多管闲事?如今我也不要追究你等擅入之罪,只要你等乖乖让出诸亭,让我将你们押解出境,便饶过你等性命,如若不然,你来看!我这五万大军所过之处,必当风卷残云,把你们压作齑粉!”
“元帅差矣,你要我等退出诸亭,把此地交给你等,你可问问诸亭百姓愿是不愿!”
“俗话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百姓不过是曹千岁家中牛羊,曹千岁要他们怎样,便要怎样,他们不愿又待如何?休说废话,你等让是不让?”
“梅某想让,只是我的兄弟不肯答应。”
“你家兄弟是谁?”
“便是掩手中这口刀,你要诸亭山,只问他愿与不愿!”
“如此说来,这是要讲打了?好,本帅奉陪,只是你不过小小先锋官,本帅不屑与你交手,去叫花荣前来。”
“我家元帅乃是一代名将,你两个野鸡没鸣(名)儿,便是同我这小小先锋官同你交手,尚觉大才小用,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这话说得好生气人,徐小阳背后副元帅徐小姚恼了,打马过来道:“元帅,与这等小角色动手,哪里用得着元帅,末将代劳了。”
梅子良看时,见是一个与徐小阳生得一般无二一个女将,只是装扮略有些不同,徐小阳戴的是三叉帅字金盔,徐小姚戴的是银盔。
梅子良道:“早听说徐氏姐妹乃是两对孪生,果然难分彼此,想必你便是徐小姚了。”
“正是你家副帅。”
“你与你姐姐相比,武艺如何?”
“自然姐姐强些。”其实是一般无二。
“如此,还是叫你姐姐来吧。”
“只我便将你捅个透明窟窿。”
“怕不容易,梅某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这一刀下去,将你劈为两半,把一肚子大粪都剁出来,却不损了这等花容月貌?”
“好哇,你敢言出无礼,看本姑娘不撕烂你臭嘴!”
徐小姚恼得玉面通红,挺钩镰枪便刺,梅子良舞动大刀,接架相还,两个在城下在场大战,打了三十几合,不分胜负。
那徐小阳见梅子良果然厉害,便也把枪一挺,纵马过来,要双战梅子良,若把梅子良杀了,不怕那花荣不出来见仗。徐小阳尚未到跟前,忽然四下号炮连珠般响起,杀声震天,仿佛山崩地裂一般,把个徐小阳吓得脸色发青。
不知哪里来的千军万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六回——众百姓布疑兵阵,美花荣使劫粮兵
原来根据探得的情报,花荣手下不过三万人马,又要把守四方要路,实际能用的机动兵力不过八千余人,如今一听四围喊杀之声,恐不下十万之众,叫徐小阳如何不心惊胆战,不敢再斗梅子良,忙传令结成八门阵,并招回徐小姚进阵防守。
徐小阳回到阵心,命人竖起一根旗竿,拉起一个刁斗,自己亲上刁斗,四下望去,果然见四周刀枪如林,旌旗似海,在自己的东、南、西、北四方山上各结了一座大阵,把自己的军队和大营一齐围在当中,有兵丁在那里高声呐喊,看那大阵的规模,果然十万也不止。
徐小阳这一惊非同小可,不敢再动攻城的念头,趁着敌人尚未来攻,命速速退回大营,严加防守,一面派人趁夜混过敌营西去,传令给自己的两个妹妹,要把余下的那五万人马也调到耀亭,同自己里应外合,突破围困,然后再与敌周旋。
至晚,大营四围火把的光照红了半边天,更鼓不绝,徐小阳营中众将士心惊胆战,长夜难眠。
深夜,徐小阳派出探马,细细打探,看花荣哪里来的许多军队。
少时,有探马捉了一个村中百姓来,徐小阳细问之时,说道花荣自到诸亭,便行招兵买马,如今已有二十万之众,这围在耀亭四周的,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
徐小阳听罢,暗暗叫苦,不知这花荣是何等样人,竟能令这样多人甘心投军。
天刚放亮,有军卒来报,说那梅子良同十几员战将率一千人在营外讨战。
徐小阳寡不敌众,不敢出战,恐怕大营有失,命人高悬免战,严防敌人偷营,只等两个妹妹调援军进来。
再说徐小月和徐小菁,押着粮草,与大军一同启程,由于粮车行进缓慢,所以渐渐的同徐小阳拉开了五、六日的路程。徐小月两个领着两千护粮兵,小心翼翼往耀亭而来。
这一日天明,粮队启程赶路,本来好端端的大路上却布满大大小小的土坑,浅的半尺,深的两三尺,虽然并非断路,但所有粮车都只能绕着那些坑走“之”字,慢得如蚂蚁一样。
徐小月知道,这又是姐姐们先时遇见的百姓的破坏活动。但她担负着押粮的重要责任,所以虽然心里很想把那些可恶的乡民斩上几个,却怕粮草有失,不敢造次,只得时刻谨慎小心,尽可能快地赶路。
走了半日,只走出十几里,忽然背后一声炮响,冲出来两支伏兵,约有一千多人,刀枪闪亮,盔甲鲜明,旗上写的是:“诸亭总督兼兵马大元帅”,正中一个斗大的“花”字。
小月一看见“花”字旗,吓得魂飞魄散,倒是小菁道:“三姐莫被他吓住,如今大姐他们应该已到耀亭,这花荣不守耀亭,在此作甚,我想这不过是小股游骑,特来搔扰我等,莫被他骗了。”
小月想来在理,于是命大军速行,自己提马向后面而来。
只见那些兵冲到近前,当先一员女将,高顶帅字金盔,身穿宝铠,胯下桃花马,手中一赶蟠龙金枪,不是花荣却是哪个?
见来的果是花荣,徐小月真个惊得浑身发冷。只因花荣是对方的主将,她不在耀亭坐阵,却在这里出现,说明对方是派了主力前来劫粮,背后还不知有多少军队,再者,两位姐姐也怕是凶多吉少了。
花荣一见徐小月,把手中金枪一指:“徐小月,见了本帅,还不下马投降。”
“我徐家代代忠良,不知投降何意。”
“不投降也罢,只把粮草留下,本帅便放你回去。”
“花荣,莫要若大口气,我徐家祖传的金枪,还不知谁胜谁败!”
“也罢!你我战上三百合便了。”说着话,一抖蟠龙金枪,分心便刺。
徐小月接架相还,两个战了有十七、八个回合,花荣果然厉害,徐小月有些抵敌不住,徐小菁恰恰赶到,赶过来双战花荣。
花荣以一敌二,面无惧色,一杆枪使起来,如风车儿相仿,犹自游刃有余。
徐小月姐妹同花荣斗着,慢慢同自己的粮车拉开了距离,两个突然省悟,放弃了打斗,回马便追,花荣接着那一千人在后面紧追而上,将两姐妹死死缠住,不使她们脱身。
双方斗了足足一个时辰,只听前面三支响箭飞上半空,花荣把枪压住,哈哈笑道:“两位将军果然好武艺,只是如今你们军粮被劫,只怕难向徐小阳交令,不若投降了本帅,我保你两个性命无忧。”
徐小月心知不妙,见花荣住手不打,便顾不得回嘴,转身便走。
急急忙忙追出了七、八里,只见自己的粮车一辆不少地停在那里,只是有大约五分之一的粮车是空的,四、五百个押车的军卒坐在那里唉声唉气。
徐小月赶过来一问,方知趁着自己姐妹同花荣交手的时候,有两个花荣的偏将,领了一千多人马突然杀出,把押粮的军卒杀散,然后又从道边冲出数千百姓,都牵着毛驴,驴背上架着驮架,将车上的粮草搬上驴背便走。
这路上挖了许多土坑,车辆难以通行,毛驴却不怕坑洼,更善爬山,军卒们眼睁睁看着“得儿得儿”地从山上走了,想阻止,却无可奈何。
徐小月看看还剩了七、八成粮草,暗自庆幸,心想,若花荣再来挑战,自己可决不能再离开粮车了。
当晚,车队寻个合适的地方扎营,尚未睡下,便听四下里金鼓大作,喊杀嘹亮,吓得徐小月一夜不敢合眼,好容易到了天亮,急忙命令拔营起程,再一看自己的部下,全都熬了个眼睛通红。
上路不久,花荣又从后面杀来,徐小月害怕上当,只紧紧跟在自己的粮车后面,且战且走,果然前面又响起人喊马嘶之声。徐小月弃了花荣,径往前面跑来,见徐小菁正与两个人在那里打斗,数百名百姓则在士兵的掩护下抢着把粮草从车上搬到毛驴背上。
徐小月急忙提马向那些百姓冲过去,那些百姓一见,拉了毛驴便向两边山上跑。
徐小月纵马追赶,那马在山道上却没有毛驴快,追到半坡,回头一看,原来花荣所率的军队后面也有数百名牵驴的百姓,此时正在那里抢粮。
徐小月又冲杀回来,人家又走了。
晚上,大军依然被四周的金鼓声吵得无法入睡。
就这样,花荣每天都掩护着老百姓用毛驴抢粮食,她们并不贪多,抢上一阵便走,可禁不住天天来抢,徐小月眼看着那些粮车一辆辆都变成了空的,急得直搓手,却毫无办法。
三天一过,徐小月遇上偷偷溜过连营前来传令的小校,知道徐小阳等人被困,越发着急起来,两姐妹一商议,现在粮草已不重要了,要紧的是把大姐和二姐救出来,于是,徐小月让传令小校继续西行出山去调增军,命徐小菁继续押粮东行,以吸引花荣的注意力,自己则率领五百押粮兵,趁夜悄悄向东而来。
不一日,到了大路的出口,前面便是山间盆地,果然看见耀亭四周连营成片,把徐小阳的大军围困在当中。
小月急忙派人混过连营,去向徐小阳报信,约定明日一早,接应徐小阳向西退兵。
徐小阳的突围十分成功,把守西边道路的花家军队还没有准备好应战,便被徐小阳冲了过去,与徐小月会合了,三姐妹如丧家之犬,向西急走,背后花荣的大军紧紧追赶,一路上到处是金鼓之声,到处是喊杀之声,吵得人心慌意乱。
正走间,忽然两边山上一声炮响,冲出一千精精骑,把徐小阳的人马拦腰截作两段。
此时徐家军兵已成惊弓之鸟,虽然人数占着优势,却没有勇气交手,见了伏兵,立刻四散奔逃,徐小阳顾不得那些士卒,只同手下将官从混乱中冲过来,领了八成人马向西急奔,剩下一个大尾巴被人家割了去。
入夜,忽然从两边山上射下无数火箭,又把营帐烧了三成,混乱之中,一支一马冲入左军营,连砍带杀,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日,又有伏兵杀出,同样是拦腰把队伍截断,割去尾巴。
又走半日,遇上徐小菁,此时徐小菁的粮车已经一辆不剩,只领着七、八百押粮兵,也都是疲惫不堪,徐小菁还受了伤,原来交手的时候被花荣一枪刺在屁股上,扎了两寸深一个血窟窿。
就这样,一路撤来,一路被人搔扰,等到花荣亲自出马拦截时,徐小阳身边只剩了一万多人。
徐小阳连日吃亏,心中先生了惧意,本来四个姐妹一齐出马,便不能杀了花荣,至少还能战着些赢面,但她们现在毫无斗志,只想着尽快撤出去,所以便集齐了全部力量,一齐冲过去。
花荣见四姐妹拚了命,也知道自己一人斗不过四个,所以只虚晃了一招,让过她们,反而冲向她手下的其他将官和士卒,一阵斩杀,连挑了三员偏将,又留下四、五千人马,这才鸣金收兵。
徐小阳姐妹逃得性命出去,五万人马只剩了七千,粮草锱重一粒不剩。
当她们最后知道了真相的时候,更是又羞又气,原来这一次输得实在窝囊,花荣满打满算只有三万人马,徐家姐妹竟然连一场正经八百的仗都没打,就被人家给赶出了山,还损失了那么多的兵员和粮草,你说她们怎么能不生气?
若知花荣怎样用三万人马赢了徐小阳的五万大军,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七回——徐家将诸亭山三败,俏花荣方亭郡连胜
上文书说到,徐家四姐妹进攻诸亭山,一仗未打便败下阵来,损了四万多人,丢了许多粮草,而花荣却不过只区区三万多人。
那花荣是怎么赢的呢?
原来花荣早就注意着山外曹云龙的动静,一听说徐家四姐妹要进山,便马上进行了布置。
她把梅子良留在耀亭镇守,只给了他五千人马,并授之以计,自己则领着剩下的几千人悄悄溜到了徐小阳进兵的道路附近待机。
梅子良领了计策,便行动起来,将四乡的老弱十几万人组织起来,悄悄在四周山坡上筑成篱笆,用各色破布,甚至烂纸麻袋挂在竹竿上缝成旌旗,再穿上蓑衣,拿着竹竿,高声喊杀,以为疑兵。
梅子良把这些人都安排在各营盘的后面,而在前营则布置下少量真正的军卒。徐小阳只见对方人山人海,哪里知道其实都是老弱妇孺,见自己兵力处于劣势,不敢进攻,反被对方觑着机会,利用极少的兵力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那花荣为什么不设法取了徐家姐妹的性命呢?不是不想,是没有把握,而她更主要的目标,是要夺取对方的粮草,俘获对方的兵丁,因为山里土地贫瘠,短期内难以征集到如此多的补给,也就难以养下足够多的兵员。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花荣只消在粮草车上放一把火,却不省了许多的事情?
却说花荣赢了这一仗,心中仍存着隐忧,因为徐氏姐妹早晚会再进诸亭,自己虽然俘获了许多人马,但仍然难以养下如此多的兵员。
花荣思虑再三,忽然计上心来,乃颁政令,效仿当年曹孟德,命全军就地屯垦以自养。花荣更传喻各州县,鼓励他们组建团练,自保家园。
过得一月,徐氏姐妹果然卷土重来,这一回花荣把自己的主力带离耀亭州城,隐入大山,组织各地团练在徐氏所到之处进行搔扰,寻机破敌,果然寻得个机会,又把她粮草劫了。
没了粮草,无法打仗,徐氏姐妹只得放弃已经战领的耀亭州城,主动退出诸亭山。
又过一月,徐氏姐妹再犯诸亭山,花荣再用老办法,使团练进行搔扰,寻机破敌,而此时花荣的兵员数量已经同徐氏姐妹不相上下,终于设下埋伏,把徐氏姐妹围在一处山谷之中,一场大战,几乎将徐氏的五万大军全歼,残兵败将退出诸亭山,再无力进剿了。
花荣自知眼下以诸亭的武力不足与曹云龙一战,唯有以政补武,求得百姓的支持,所以一打退徐氏姐妹的进攻,便继续在诸亭大行养颐之策,勤政养民,富民强兵。
那花荣五鼓既起,校场练兵,过午则升堂问案,不拘官司大小,必要审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把陈年积案都拿出来,对其中有疑问者,都重新审过,平反昭雪了许多冤案,威望越高。
这一日,有探马来报,说曹云龙取下玉县,杀了葛氏兄妹,国亭州与石头县笈笈可危。
花荣早知刘黑岭等人占据国亭州暴动之事,想同他们联手,只苦于自己手下兵将不足,无力出山,如今听说葛氏兄妹被杀,国亭危在旦夕,便坐不住了。只因现在国亭吸引着曹云龙的大量兵马,而且还把曹云龙本人拴在国亭,倘若曹云龙夺了国亭,便可把精力全都放在进剿诸亭,所以不能坐视不理,便把梅子良、徐直和郑一礼请来商议对策。
三个人也都认为国亭不可不救,只是目下众寡悬殊,须得巧妙用兵,方能成功。
于是,花荣留徐直和郑一礼在诸亭主持大事,自己和梅子良兵分两路,各带一万骑兵,兵出诸亭山。
第一路,由花荣亲率,自西路出诸亭,直取方亭郡,搔扰诸郡县,以调动曹云龙兵力。
第二路,由梅子良率领,视机会出神桥关,救应国亭。
花荣未曾出山,先使人四处散布谣言,说花荣要领十万大军来取方亭郡。
此时徐家姐妹正在方亭郡,听说花荣来攻,一面派人去给曹云龙送信,一面率领仅剩下的几万人马加紧准备,谨守城防,又传讯周围各县,严加守备。
那花荣出了山,却不取方亭郡,反向北沿山脚穿过方亭,直袭北岭州,只一战,取下北岭州,斩守备和知州,大开府库,赈济百姓。
徐家姐妹听探马报说花荣只有一万人,方知上当,急忙引军出城,向北而来,方看见北岭城门,又听探报,说花荣已经取下了方亭州的鲁县,杀了知县。
原来花荣在诸亭实行养民之政,此事传遍四乡,众百姓心中都盼望花荣大军前来,乃自发替花荣打探消息,徐氏姐妹大军才动,花荣已经得着消息,于是引兵自小路同徐氏姐妹擦身而过,返回方亭,轻而易举攻下了城墙低矮的鲁县。
徐氏姐妹恼羞成怒,大军又扑向鲁县,到鲁县时,这里已是空城,探报说花荣取了于克县,原来花荣事先得着于克县百姓暗中支持,大军到时,偷开城门,献了城池,花军还收了数百自愿从军之人。
徐氏姐妹赶到于克县,花荣又没了踪影,正恼间,有探马报说,花荣大军正赶往方亭。
此时方亭兵不足五千,徐氏姐妹害怕有失,急忙探军赶往方亭,前面横溪拦路。
徐氏姐妹救方亭心切,急忙命大军涉水渡河,渡了才有四分之一,忽然一声炮响,花荣领兵自河对岸杀出,同率先过河的徐小菁动起手来,只三、五合,又将徐小菁杀败,落荒而走,花荣也不追赶,指挥部下将已渡河的兵将杀回河中,被斩被淹者三千之众。
徐小阳一见,急忙同其余两姐妹乘马过河,等她们过得河来,花荣已经率所部骑兵走得不知去向。
徐小阳大军过得河来,派探马打探,方知花荣已经向诸亭山方向去了,气得她暴跳如雷,引兵追到山脚,想到三次进山围剿,三次中计,损兵折将之事,不敢再轻易进山,只得在山口扎下营盘,以阻止花荣复来。
连续三日,进山打探的探报都说花荣驻扎在离山口十五里的凤子峡内,徐氏姐妹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轻易涉险,不然凤子峡中只怕又要中伏。
正在高兴,后面急报说花荣正在攻打方亭郡。
徐小阳惊得杏眼圆睁,连骂报事的谎报军情,直到看到郡守于禄的求救信,这才相信,却想不出花荣是从哪里出的山。
她哪知道,花荣根本就没有回山,蜇伏于方亭附近待机,返回诸亭的只是女兵假扮的花荣和一千多兵丁,其余都是新收的兵丁充数。
花荣见徐小阳去至诸亭山边拦路,便返身来攻方亭。
于禄是个文官,哪懂守城之道,城中兵力又少,被花荣一攻,心中害怕,急忙派人前去求救,却也不及。求救的人刚刚出去,当晚城中便有人献了城门。
花荣挥马入城,于禄倒是个忠臣,在衙中自尽,花荣命人厚葬了,大开大军粮库,取足所需,其余尽散予城中居民,又杀了四、五个恶霸立威。
花荣于城中又招了四、五千人从军,原来徐氏的兵马愿降的也都留下,听探马说徐氏回援,留了五千新收兵丁,使一名偏将领着守城,自己率骑兵悄悄离了城池,绕道徐氏姐妹的身后。
徐小阳引兵来到城下,见城上已是花荣旗号,急忙命部下攻城。
攻了半日,死伤一千多人,未能取得进展,下午正要继续进攻,忽然后营一阵大乱,花荣率骑兵突入徐小阳阵中,如狂风般刮过,杀死了数百人,徐小阳返身来战,城中人马冲出,与花荣里应外合,一阵乱战,徐小阳兵无斗志,被杀得溃不成军,向东撤出二十余里。花荣遂将守城兵马撤出城来,将劫来的粮草装在车上,由骑兵保护着,向诸亭返回。
徐小阳回到方亭郡,这里又是空城,屯积的粮草一粒不剩。
徐小阳这一次探得切实,说花荣果然回了诸亭山,方才派徐小月、徐小菁领了一半人马去诸亭山山口外扎营,堵住山口,一面派人四乡征粮,以应大军之需。
这一征粮,又扰得百姓不安,民怨愈深。
才过不足五日,花荣复从西北小路杀出,兵分三路,一路再取北岭州,另两路分取北岭州所属兴县和旺县,同样兵不血刃,被百姓献了城关。
花荣扫荡四乡,斩除恶霸,招兵买马,不几日又收了数千人马。
徐小阳让两个妹妹守住诸亭山口不许动,自己领两万人马去最近的旺县,进了城时,花荣之兵已走。
徐小阳知道几个县城都是百姓所献,心中生恨,便暗暗仿得数百个随花荣从军的百姓家眷来,剥净衣服,五花大绑,自城头推将下去,摔死在城门下,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徐小阳连收兴县和北岭,都如此大开杀戒。
哪知百姓们本来就是因没了活路方才跟随花荣,这一杀,更激起百姓怒火来。
徐小阳在北岭不足三天,忽然城外人喊马嘶,徐小阳上城一看,只见城下数万百姓,各执犁锄,高声喊杀,不由害怕。至夜,城中却又喊杀四起,徐小阳知道不妙,听得城西门外一阵大乱,都说花荣攻进城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同妹妹徐小姚率部下兵丁自城南门出来,从百姓人群里杀出一条血路,被花荣在后面追杀一阵,跑出三十里,原来的人马又损了四、五千,犹有百姓自路旁掷石搔扰。
徐小阳回到方亭地界,方才放心,查点人马,连诸亭山口的驻军,也不过三万多人,再探花荣,出山数日,却发展到了四、五万人,自知不是花荣对手,急忙派人去国亭州向曹云龙救援。
不提花荣攻取耀亭州,单说曹云龙,闻报徐氏姐妹三战三负,几乎全军覆没,大吃一惊。本想寻四姐妹个晦气,但寻遍青龙,再无武艺能及这四姐妹,今后仰仗之处尚多,只得派传令使去,好言安慰,自己则加急围攻国亭三城,准备等取下三城,再亲自率军进剿诸亭山。
此时围困国亭三城已达数月,城中饥寒交迫,民不聊生。
曹云龙早发过告示,叫义军绑了首领来降。告示称:凡有擒了刘黑岭来降者,赏银千两;擒刘月娥、王大鹏、葛得龙、方天化、吕成、葛仙草来降者,各赏银五百两;擒伪“将军”以上首领者,赏百两;擒伪“将军”以下首领者,赏五十两;斩首来降者半赏;空手来降者,但非首犯,一律免究,拨给田产,各安生息。告示写罢,多多复制,使人以强弩射入三城之内。
城中军民见得告示,人心不稳,便有密谋出降者。
此时三城分割三地,各个不通信息,自然是各自为政,结果也自不同。
刘黑岭兄妹和王大鹏以仁为本,刚柔并举,恩威并施,以身作则,与全城军民同甘共苦,兼之州城富足,仓廪充实,因此人心尚稳;守住石头县的方天化与吕成小心翼翼,仔细安抚,免生民变,又成功地组织了一次出城突袭,抢得粮食若干,也使人心稍安。
只有玉县的葛得龙与葛仙草兄妹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之中。
不知玉县如何失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八回——葛得龙怒打兵卒,曹云龙凌辱仙草
只因那葛得龙为人粗旷,生性耿直,却言出随心,极易伤人,葛仙草心智过人,但毕竟女流,加之年纪又轻,难以服众,却又生性多疑。
那告示一射入城中,葛得龙见了,生恐城中民变,命人将拾得告示的百姓杀了,哪知射进城中的告示非此一张,此人拾得,难道别人拾不得,反而因此使百姓中传出怨言。这些怨言被葛得龙得知,越发恐惧,命军卒于满城之中,查找怨言根源,又杀了不少人,怨言表面上止住了,却藏在人们心中。
葛仙草知道人口难防,给葛得龙献策,严禁低声耳语,违令者斩。
那些义军,本已饥肠辘辘,却又不让低声说话,自然心中忿闷。
这一日,几个兵丁闲极无聊,心里便只放在女人身上。
而这玉县城中,除了葛仙草,又有哪个女子值得一想,所以私下里,只把那葛仙草当成梦中情人,胡思乱想之余,不免说出口来。一个说,便个个说,十几个人在城上,只管胡言乱语起来。
几个人说得高兴,怎知隔墙有耳,恰有那好事的便向葛仙草告密。葛仙草听得有人编排她,心中气恼,便去告诉她哥哥,只说这些兵丁交头结耳,有意投降。
葛得龙要替他妹子出气,不问青红皂白,便命人把那十几个兵丁拿了,要开刀问斩。
这些人都是邻近的丰县人,是将军霍晋手下。
那霍晋听得此事,急忙到帅帐替属下求情。
霍晋道:“大将军,这将兵丁不过说些荤言,倘若得罪了令妹,便每人责打二十军棍罢了,罪不致死。如今大敌当前,正在用人之际,只为了几句淫辞,便自绝手足,诚为不智也。”
那葛得龙怕的便是被人知道自己的妹子遭人口舌,一听此言大怒,铁了心要杀那些兵丁,只说他们密谋投降,霍晋再三劝阻,葛得龙恼起来,命把霍晋拿了,绑在外面,打了八十军棍,依旧把那十几个兵丁斩了。
霍晋挨了责打,心中不忿,其余将军听说,也心存不满,借着探伤之由,都到霍晋帐中,说起葛氏兄妹不念同道之情,肆行杀戳之过,越说越恼,言语中便有夺权之意。
那葛得龙听说众将去霍晋帐中探视,心中怀疑,恰有那好事人又来报告,说众人有篡权之心。
葛得龙也不问好歹,把那几个口出异言的抓来,都叫斩了。
其余众将听说,人人自危,口里不说,各存异念,葛得龙却不知道。
这日一早,葛得龙兄妹登上城头,退营料哨,来至在城西门处,早有将军胡为迎住。
这胡为为人油滑,专一善于奉承,葛得龙最是信任的。
“胡将军,这边敌情如何?”
“大将军,看来有些不妙。”
“怎讲?”
“夜来常听地下有斧凿之声,恐那曹云龙要凿遂道攻城。”
“果然?”葛得龙心下一惊。
“我方才看那城下,仿佛有新土露出,十分可疑。”
“在哪里?”
“就在城门之下。”
“待我看来。”
葛得龙随着胡为,站在城边,扒着城垛向下看去。
那胡为站在身边,假意指点,忽然自背后一推,葛得龙不曾防备,被那胡为推出城外,倒撞下来,摔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后面葛仙草看见,吃了一惊,正要拔刀,背后早有十数个兵丁一拥齐上,使绳索绊倒在地,死死按住,将绳索捆作一团。
葛得龙与葛仙草身边尚有十数个男女亲兵,卒不及防,也被对方擒住捆了。
葛仙草大骂道:“胡为,你好大胆,敢暗算本将军,大王知道,定不饶你?”
胡为笑道:“葛仙草,你兄妹肆行杀戳,早已众叛亲离,我等顺应天意民心,要把你送与曹千岁,求个荣华富贵,那刘黑岭自身难保,如今还说什么大王?”
葛仙草环视四周义军,昔日一呼百应,此时以目他视,情知人心不再,仰天惨笑道:“罢了罢了,不想大事坏在你们手里。”
胡为率所部押了葛仙草并那十几个亲兵,大开城门,派人去请曹云龙。
曹云龙闻听大喜,急忙率众现到城下,一齐入城。
城中义军本来大部分不愿投降,此时却也无奈,一齐缴械。
曹云龙遂得了玉县,重赏胡为,又将投降的义军首领各个封了官位,叫他们各率本部,编在营中。只把葛得龙兄妹手下千余人捆在城外,刀刀斩圪,又将因不愿投降而藏匿起来的数千兵丁搜出来,重的当街斩首,轻的剁了手足。
其中又有女亲兵二十余人,俱赏与有功将士。可怜这些女义兵,被那些丘八剥了衣裳,捆在营中肆意奸淫,彻夜不休。直弄了数日,都叫奸死了,方才将尸体拖在城下,挖乳开膛,戳尸示众。
曹云龙命把葛仙草押上帐来,曹云龙看时,果然貌赛天仙,冷艳如霜,却又被那绳子一捆,小小酥胸一挺,尖尖美臀一翘,别有一番美艳。
那葛仙草见了曹云龙,昂然而立。
曹云龙道:“大胆葛仙草,见了本王因何不跪?”
“我乃公平王麾下大将,不知你算哪一家的王爷。”
“好大胆贱人,你不知死么?”
“哼!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今既被擒,有死而已。”
“好,本王喜欢你这样无畏之士!我看在你年幼无知,受了他们挑唆的面上,或可饶你不死,只要你具结悔过,在我帐下听用,从前之事一概揭过,你看如何?”
“曹云龙,你休打错了算盘。我葛仙草不过寻常家女儿,却也知忠臣不事二主之理,岂能象你一样,作那朝秦暮楚小人?”
曹云龙本有心要饶她一命,收在帐下作个将军,但俗话说得好,“打人休打脸,骂人不揭短”。象曹云龙这样的小人,最怕别人揭他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老疮,被她一骂,便恼了,口中骂道:“我把你这个大胆的贱人,怎敢骂我?!”便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一头长发,用力摇晃起来。
葛仙草头发被人一扯,痛彻心肺,却不甘屈服,口中乱骂,尽捡着曹云龙的短处说。
曹云龙越发恼了,把手抓住她前襟,只一扯,便把上衫里外三层尽数扯烂了,现出白生生,嫩酥酥两颗小乳来。
葛仙草见露了身体,又羞又气,满眼垂泪,越发骂得凶了,曹云龙越听越恼,又将她提起来,一把扯了裤带,哗啦啦将下裳剥下,再出玉臀似满月,黑毛如墨草,再去了鞋袜,粉雕玉琢般身子尽现出来,只剩了后半边上衣。
那葛仙草被剥了衣裳,羞愤异常,眼中垂泪,越发骂得凶了。
又几把把她背后衣服从绳子下面扯出撕烂,拖到帅案边,只一按,便把她上身仰面按在帅案上。
那葛仙草不住乱挣,力气却不如曹云龙,头发又被抓牢,再挣不出曹云龙手心。
曹云龙用手捉住她胸前双乳,乱揉了一回,复一拖,将她翻得身过,把一只手抓住她臀儿,用手在裆里乱抠。
葛仙草挣得累了,动作渐慢,好个曹云龙,竟不屏退左右,就帐中自己解了下裳,亮出巨杵来,自那粉臀后面杵进去,往那玉门上乱刮了几刮,然后只一顶,齐根而没,不管好歹,乱撞起来。
葛仙草被破了身子,急火攻心,昏蹶过去。曹云龙也不在意,依然插个不住,直捣了五、七百,方才射在她阴户里。
又叫兵丁把冷水来喷醒了,交在中军官手中道:“这等谋逆贱人,猪狗不如,你等把了去,尽情行乐,只不要坏了她性命,我自有用。”
葛仙草被那些兵丁拖了去,捆在帐中,尽由着他们乱奸。
曹云龙安排了一名副将把守玉县,择日起兵奔国亭州而来。
到得城下,曹云龙命胡为等降兵降将去城下劝降,见刘黑岭不为所动,又叫胡为把葛仙草拖至城下凌迟处死。
那胡为既为二臣,少不得受人摆布,只得带着降卒自中军营中把四马躜蹄捆住的葛仙草赤条条抬至城下。
那刘黑岭在城上,见自己未婚妻子被人赤裸裸捆了来,不由大骂起来。
不知那葛仙草有命也无,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九回——曹云龙猛攻国亭州,花荣女计救刘黑岭
上回说到,曹云龙利用叛将胡为暗算了葛得龙,擒了葛仙草,取下玉县县城,然后挥大军来到国亭州城下。
先使降卒劝降,劝降不成,便叫胡为将葛仙草城下凌迟。
那胡为既为二臣,不敢不从,只得把葛仙草自中军营中抬出,直抬到护城河边,解了双足,然后使四名降卒仰面按作“人”字形,亲自拿了一把尖刀,望那葛仙草胸前一刀,削下玉盏般一颗玉乳来。
那葛仙草痛极惨嚎,复大骂叛贼,又被割了一乳,然后分开阴唇,现出美妙牝户来,只一刀直捅至柄,破开肚腹,将肠胃掏出来,上下两刀,自身上割落,然后把葛仙草装在一只大竹筐中,命人抬到城下,让城上放下绳子,拴住竹筐,把葛仙划拉上城去。
可怜那葛仙草,肚腹中没了肠胃,却还不死,又说不出话来,只把一双泪眼看着那刘黑岭,直熬至半夜,方才断气。
刘黑岭一腔怒火,发誓捉住胡为,定要刀刀碎剐。
过了一夜,曹云龙命胡为率降卒攻城。
玉县本有一万义军,被斩了一千余人,藏匿被杀或被残者两千余人,成功逃脱的也有千余,最终投降的只得四千七、八百,曹云龙不愿自己的部下受损失,于是把强攻城池的事情交给投降的义军去作。
那些义军背叛了自己的弟兄还不算,还要同自己的昔日手足火并,这真是人间的悲剧,但现在自己捏在人家的手心儿里,若不奋勇上前,便要被曹云龙挥军屠杀,所以只得硬着头皮拚死攻城。
这样一来,城里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刘黑岭兄妹和王大鹏一齐上城督战,各种守城器械一齐丢将下去,只一天的时间,城下投降的义军便死伤过半,守城的义军也损失了近三百人,而曹云龙仍强迫那些降兵在前面打头阵,一拨一拨强攻城池,国亭州的防卫开始出现危情。
双方正在酣斗,忽然接到方亭郡的急报,说花荣出山,已经占领了北岭州,当地百姓投花荣者无数,徐家姐妹损失巨大,如今已经无力支持。
曹云龙最怕的就是花荣,这个女子一支孤军,长途奔袭,在自己的地盘上钉下一颗钉子不算,如今又开始蚕食自己的地盘,如果让她在山外找到一片立足之地,那今后的形势只怕不可收拾。想到此,曹云龙只得给乌德和黄琦各留下两万五千人马分别围攻国亭和石头县,自己亲率其余人马十余万,沿诸亭山簏向西,直奔方亭郡而来。
不一日到了方亭郡,徐小阳自缚双臂,跪到曹云龙马前请罪。
曹云龙道:“胜负乃兵家常事,那花荣诡计多端,你败在她手里也算不得丢人。你且起来,随我去剿花荣,戴罪立功。”
“末将谢千岁不杀之恩。”
“罢了!本王命你为左路都统,领两万五千人马,自方亭城西渡过横溪,直取北岭州,徐小姚为右路都统,领两万五千人马,沿诸亭山脚大路向北,开赴北岭州。徐小月、徐小菁仍率方亭原有人马,守住诸亭山口,不使花荣自此进山。”
“末将得令。”
徐小阳等得了将令,各自引兵去了。
曹云龙则领了余下的七、八万人马,自方亭城东渡口渡过横溪,向北岭州杀来。
一路探报,都说花荣把新收来的四、五万人马连原来带出的一万骑兵都收缩到了北岭州城内,曹云龙挥兵急进,不过两三日,便赶到了北岭,其时正是傍晚,见城上旗幡招展,灯球火把照如白昼,知道人家已经严阵以待,于是命大军离城十里扎营,等候左右两路都统到达,只因这两路要绕行邻县,所以需晚一天才能赶到。
第二日,左路的徐小阳到了,说是一路上被花荣留下的民团搔扰,损失了百十号人,但自己不敢因小失大,命所部不去理会民团,所以按时赶到。曹云龙听了十分高兴,称赞徐小阳懂得轻重缓急,不愧将才。
然而,等到下午,本该比徐小阳先到的徐小姚却派人来报,说自己在诸亭山下的花家岭边受到了花荣五万人马的围攻,难以前进。
曹云龙大惑,难道花荣真能变出兵来不成?
正在不解,兵丁来报,说北岭城中有人献关,曹云龙大喜,急忙询问,方知北岭根本就是空城,城上旗号都是当地民团所为,这些人已经于半夜时分溜出城外,不知踪影。
曹云龙明白,这是人家使的疑兵计,骗自己大军来到北岭,人家却集中兵力去打徐小姚。
如今徐小姚兵力不足,只怕吃亏,曹云龙一面派人飞马给徐小月姐妹传讯,让她们北上救援,一面同徐小阳率大队直扑花家岭。
等曹云龙赶到花家岭的时候,花荣大军已经不知去向,只见徐小姚的营盘扎在花家岭北边,徐小姚听见曹云龙到了,急忙出营迎接。
进到大帐,问及花荣情况,徐小姚余悸未消。
原来这花家岭是徐小姚自南向北必经之路,这里一面是山,另一面是横溪河,长约五里,平均只有半里多宽,最窄的地方甚至不足十丈。徐小姚渡过横溪河,必须要从这里经过,所以,这里虽然看上去是开阔之地,其实道路狭窄,又有横溪河挡路,两万余人挤在这段路上,其实动弹不得。
花荣把自己的兵力分成三队,一队由新收的民团万余人组成,埋伏于花家岭上,居高临下,准备下大小石头,由岭上滚下,往徐小姚大军的头上乱砸,第二队由新收的横溪河边的渔夫两千余人组成,驾着小船和木排,由河上以弓箭进攻,并封锁渡口,第三队才是花荣的一万骑兵,堵在花家岭北边的出口处,凡有冲出花家岭的,便掩杀一阵。
攻击是由水军先开始的,徐小姚人马刚刚过河,便遭到了对方的进攻。
渡船被用火箭烧了八、九成,想退回河南是不行了,只好前进,却被两边山上的石头一阵乱砸,死伤了数百人,全队只得向河边逃避,却又遭到花荣水军的乱箭齐射,又折了几百人,无可奈何的士兵只得在两边火力的夹击中在不足两丈宽的一条小胡同中向北走,因此行进的速度很慢,好不容易才来到北边的出口,又遇上花荣的骑兵,这些骑兵都是极富战斗力的精兵,由花荣亲自率领,一阵冲杀,斩杀了几百人,其余的只得退回去。
虽然兵力上的差距并不明显,而且花荣的部下也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民团,但利用了地形上的优势,却让徐小姚无可奈何。
徐小姚连派了十几批人马,才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去给曹云龙送信求救。支撑了一整天,死伤了七、八千人,仍然无法突出。
至夜半时分,花荣的人马停止了攻击,徐小姚这才稍稍喘了口气,引军冲出险地,又不敢趁夜前进,只得在开阔处扎下营盘,派出探马打探消息。
第二天一早,探马回报说花荣已经不知去向,徐小姚正要收拾起兵,便听说曹云龙的大军到了。
曹云龙道:“花荣四、五万人,能到哪里去呢?再派探马,一定要探个明白。”
傍晚时分,有过河的探马报说徐小月的援兵离河五里扎营,曹云龙忽然猛省道:“中了计了。”
徐小阳忙问:“中了什么计?”
“那花荣一定是利用围攻徐小姚,让我把守诸亭的人马调来救援,她自己却渡河往诸亭大路上去了。”
“花荣数万人马,哪里渡得河去?”
“莫忘了,花荣有两千多水军,况且她早有准备,一定早就准备下了船只渡河。”
“千岁所料有理,只是渡口的船都烧了,我等大军急切间过不得河,是不是派人传令,让小月姐妹率一只骑兵连夜返回诸亭山口,花荣手下有数万步卒,无法速行。”
“正是,你等速领兵丁砍伐树木,扎成木排,明日午时,一定要渡过河去。”
第二天一早,曹云龙率大军过河,十多万人马,直过了一个上午。
曹云龙知道兵贵神速,所以步兵都交给一位副将率领,自己领着徐氏两姐妹率两万骑兵先行过河,急急忙忙向诸亭山口赶来。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
徐小月和徐小菁先于曹云龙到了一半日,却见山外大营一片狼藉,中间被人冲出一条四、五丈宽的通道,留在这里的五千兵丁挡不住花荣手下的虎狼之兵,被人家冲出一条血路,已经冲进山去了。
曹云龙忙问,冲进去的有多少人?报说一万骑兵。
曹云龙奇道:“余下的人马哪里去了?难不成花荣把他们丢下不管了不成?”
曹云龙亲自守住山口,一面派人四处打听,过了两天,才知道花荣只是把骑兵渡过了横溪河,把曹云龙闪了一闪,争取时间把其余数万民团从山上小路撤回了山里。
曹云龙气得连日不语。
稍稍平息了愤怒,派人进山打探消息,又传令周围各州县筹集粮草,要亲自进山一剿。
这边等了七、八日,粮草才到了一拨,忽又听得急报,说梅子良一万铁骑兵出神桥关,正在国亭城下与乌德、黄琦交战,要救刘黑岭。
曹云龙又吃一惊,留下五万人马守诸亭山口,自己率领其余大军向南而来。
离国亭有两日路程,已听说国亭州两城之围已解,刘黑岭等人会合了梅子良,往神桥关去了。
曹云龙知道神桥关之险,若让刘黑岭逃入神桥,自己人马再多也无济于事,于是命徐小阳、徐小姚作先锋,引两万骑兵速往国亭至神桥关的大路上阻劫刘黑岭,自己则率大队随后赶来。
行了一日,来到一处河滩叫黄金滩,这里的地形与花家岭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见徐小阳姐妹正在同人鏖战。
曹云龙急忙赶上前来,只徐小阳的人马都挤在一边山一边河的狭窄通道上,想向前增援,却无法前进。曹云龙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只见徐小阳姐妹正在同一个女将交手,曹云龙看时,对面女将正是花荣。
你看她以一敌二,仍不落下风,果然是一员好将才。
曹云龙心中赞叹良久,这才想起什么,忙摘下三股钢叉,大喝一声:“花荣休走,本王来也!”纵马冲了出来。
花荣一见曹云龙,喊一声“来得好!”仍无惧色。
曹云龙才刚要冲入战团,对面又闪出一员年轻将官,曹云龙并不认识,听下面的兵丁议论,才知道是梅子良。
曹云龙要试试梅子良的斤两,于是同梅子良斗在一处。
双方这一场好杀,直斗了半日,哪一对都超过了五十合,仍未分出高低,曹云龙正要挥动大军群殴,那花荣忽然向梅子良使个眼色道:“梅将军,敌众我寡,不宜久战,撤!”梅子良会意,两个人一齐使个虚招,趁机拨马便跑。
曹云龙三个在后紧追,追出数里,见道路愈窄。
那徐小姚是吃过亏的,急忙叫道:“千岁,切莫上当!”
不知曹云龙怎过此关,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回——曹云龙调兵困诸亭,小花荣派将出四关
曹云龙正要追赶花荣,徐小姚提醒他不要中计,曹云龙勒住战马,见那道路果然除恶,若有埋伏,定然损兵折将,便不敢再追,叫过向导,问有没有其他道路可行?
向导道,是有一条好走的大路,只是绕些远,需多走半个时辰。
曹云龙道:“绕便绕吧,改道!”
一声令下,队伍向后退回五里,然后取大道而行。
直至追到神桥关下,才知道又上了当,花荣根本就没设埋伏,早算准了曹云龙不敢在那条近道上穷追,因此轻松逃过追杀,率领着手下骑兵返回了神桥关。
由于花荣这一阻,追兵未能及时赶到,所以刘黑岭等五人以及手下两万多义军趁机逃进了诸亭山。
花荣为何能够把曹云龙调得团团转,主要原因在于她在诸亭所实行的一系列政策。
曹云龙任人唯亲,又对属下的贪婪不加制止,使得民怨沸腾。
而花荣一到诸亭,便斩贪官,除恶霸,并实行了一系列利农利商的政策,使得百姓安居乐业。
此事传到山外,百姓们都盼着花荣大军能把这些好政策带给他们,所以花荣走到哪里,便得到了百姓的一致支持,投军便不必说了,那些胆小怕事,不敢当兵的,也以自己的方式帮助花荣,什么方式?替花荣通风报信,替花荣保密秘密。所以曹云龙到了哪里,在干什么,花荣知道得一清二楚,而花荣到了哪里,曹云龙却都要很晚才知道。
有道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曹云龙只知已不知彼,又怎能得胜呢?
可惜的是,直到曹云龙被赶出青龙关,他也没明白自己失败的根本原因。
曹云龙连连失利,气愤难平,发誓要亲率大军,进剿诸亭山。
这一回,曹云龙可动了血本,从青龙各地调了总共四十万大军,副将十五员,各地守备七十员,粮草无数,源源不断开往诸亭周围的集结地。
若说花荣不怕,那是假的,花荣虽然能征惯战,可地盘不过小小诸亭数州,加上民团,兵力也不过十几万,怎能敌得过曹云龙大军呢?
俗话说,未雨绸缪,早在花荣取下诸亭诸州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曹云龙会倾青龙之兵来剿,早就在想办法,此时有了徐直有才能的谋士,几个人一筹划,计策早出,只是少了得力之人去实施。
这一日,花荣请了众将至衙中密室,商议军情。
花荣道:“我等占据诸亭山,曹云龙必视我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只怕不久来攻。论人手,我等寡不敌众,论粮草,诸亭山贫瘠之乡,也养不起十万大军。我与参军等商义,必须出兵关外,那里良田万顷,又有数处关口可资防御,得了关外,便是得了青龙。只是单以兵取,不足以与曹云龙争夺关外之地,我等思关外贪官横行,民不聊生,若鼓舞饥民造反,便有数十万大军可用,又可缓解诸亭山之困,不知各位将军以为如何?”
花荣所说的关外,可不是现在的山海关外,要知道石砚写此文,所用人名地名均是虚构,当不得真的。
此处所说关外,其实是指白龙关外,也就是东部沿海一带,这里都是平原,沃野千里,河道纵横,物产颇丰,足以支持百万大军之用。
梅子良道:“元帅所言极是,只是我等远道而来,俱是生面孔,如何行事?”
刘黑岭道:“这倒不难,我等兄弟久居此地,最知百姓饥苦,若得我等前去,定可召呼千万之众。”
花荣道:“我也想到了诸位,只是千万之众,若无人为首,难以成事,这便如何是好?”
一边王大鹏站起身来:“元帅,我有一姨父,名叫单七,乃是盐帮总舵主,往夕盐民造反,他便是首领,后被胡太师与陶龙擒获凌迟。盐民被官府欺压,早有造反之心,只是苦于群龙无首。我那姨父有一子名单飙,武艺高强,倘得请他出面,必可拉起数万盐民。”
刘黑岭道:“大鹏一说,我倒想起一人,乃是我的同宗兄弟,名叫刘武扬,乃是漕帮长老,他的手下也曾数次与官府对峙,如今可请他率漕帮数万之众起事。”
“大好大好,还有吗?”花荣道。
“有。”郑一礼接过来道:“我还知道几位英雄,一个叫黄玉坤,一个叫孟庆海,一个叫邹彬,一个叫王方玉,也都有过人武艺,又有威望,都可以号召过万人。”
“如此甚妙,不久曹云龙便会调关外大军来攻诸亭,彼时关外空虚,正好起事。只是要何人前去联络?此人又要有胆识,又要有人缘,又要有名望,又要能言善辩,方能游说得诸多英雄联合起事。”
“元帅,我保举一人,堪当此任。”徐直道。
“何人?”
“便是郑一礼郑贤弟。他早年住在关外,同那里的英雄早就熟识,便于行事。”
郑一礼一听,急忙站起道:“一礼万死不辞。”
花荣道:“郑先生若去,再好不过,只是路途艰难,郑先生一个文士,怕不方便。”
“元帅,末将愿保郑先生一行。”刘黑岭急忙站起来。
“刘将军,以你的武艺,果然去得,只是曹云龙不久将攻诸亭,这里山多林多,骑兵行动不便,需步下将统领,你乃是国亭义军之首,这里离不得你。”
“那我再保举两位。”徐直又道。
“哪两位?”
“就是王大鹏王将军和刘月娥刘将军,王将军不光武艺了得,更是善辩之士,又与单飙是表兄弟,行事方便,月娥将军也可代其兄去说服刘武扬。”
“王将军若去,果然再好不过。”花荣道。
“大鹏愿往。”王大鹏一听点到他,十分兴奋。
“末将万死不辞。”刘月娥也站起来。
花荣道:“曹云龙如今正画影图形,捉命国亭义军首领,王将军与刘将军都榜上有名,只怕被人认出。”
“这却无妨,末将可以女扮男装。”刘月娥忙道。
“甚好甚好。我可扮作云游学子,刘将军可扮个书童,王将军扮作脚夫。”
“刘将军是女子却好改扮,王将军怕难讨巧。”
“这个末将自有区处。”大鹏想了一阵道。
“尚有一层不便,刘将军乃是女子,途中投宿却不方便。”花荣又说。
“这也不妨。”徐直道:“我闻刘将军同王将军早有婚约,何不趁此拜堂成亲,路途之中,可以叫郑先生自住一处,他夫妻两个住一处,主仆分室,定不会惹人生疑。”
刘月娥听说,就把脸红得公鸡一般,转身逃出屋外去了。
有道是事不宜迟,又道是选日不如撞日,当下众将商议已毕,便在原耀亭县府准备洞房给王大鹏完婚。
拜天拜地已毕,送入洞房。
那刘月娥虽然与王大鹏早有婚约,又是情投意合,此时坐在洞房之中,却羞得玉面泛起红潮,把眼一闭,只不敢看那王大鹏。
王大鹏正当壮年,初登锦帐,自然乐在心中,坐在床上,把娇娇美妻揽在怀中,软语温存,又把她朱唇紧吻,弄得那刘月娥浑身乱颤,娇喘吁吁,方才把手轻轻解了她吉服,探入衣内,把她胸前羊脂玉盏握在手中,轻轻揉捻。
那刘月娥越发羞了,把臻首钻在他怀中,就如受了惊的小兔儿一般。
王大鹏见刘月娥如此,欲火愈炽,把她上衫褪了,搂住香肩,然后轻轻扯开裙带,任下裳滑下,用手搂住雪也似玉臀,轻轻揉搓,然后打横抱起,平放于床上。
那刘月娥玉体横陈榻上,杏眼轻合,胸前红潮初泛,腹下墨草如茵,王大鹏打开她两条粉腿看时,只见蜜桃微湿,粉尻玉润,不由兴之所致,自解衣带,伏于玉体之上,把一条巨杵顶住玉门,慢慢滑入。
那月娥娇哼一声,破了嫩瓜,却不甚疼,只觉浑身舒爽,香汗渗出玉体。
你看那王大鹏左一枪,右一枪,把月娥羞处乱捣起来,直弄到半夜,方才泄了,直把个月娥爽得低声娇啼,香汗如雨,连泄阴精数度,就如害了一场大病一般,由此愈爱乃郎。
那王大鹏早有算计,至第三夜,同月娥纠缠已毕,将自己意思说出。月娥虽然十分不情愿,但知男子汉志存高远,又见他主意已定,也无可奈何。
四日一早,花荣等前来贺喜,却见王大鹏以布遮面,似有血出,忙问何故?月娥满眼含泪,说出一切。原来王大鹏知自己被画影图形,一路上关卡重重,恐难保万一,于是引刃自伤,在脸上割了两条刀伤,又用火烫,便是熟识者也难认出了。
众人听罢,不由唏嘘,忙取上好金疮病来,让王大鹏在家静养数日,待揭去布巾,果然面目全非,月娥不由又哭了一回。
不数日,冯庆派密使前来,封花荣为诸亭侯,又封为青龙总兵,总领青龙诸郡兵马大元帅,并送来印信,青龙大小官员,准其全权委派,众将一齐道贺。
正逢此时,王大鹏脸上血痂几乎脱尽,可以起行,花荣遂发下委任状,任郑一鸣为全权特使,王大鹏夫妻为大将军。又任单飙为东路步军都统制,刘武扬为东路水军都统制,黄玉坤封为东路骑军都统制,孟庆海、邹彬、王方玉俱任统制,将委任状交郑一鸣随身带去,并使过印信的空白委任状若干,将军以下官职,准郑一鸣自行任命。
交待已毕,郑一礼仍作文士打扮,月娥扮作一个俊俏书童,大鹏则扮作脚力模样,挑着箱笼,护着郑一礼启程。
月娥背后斜插一口宝剑,那时节文人雅士舞文弄剑,也是常事,所以不会起疑,而大鹏的扁担是硬木制成,内中还暗嵌了一条铁棒。
三个告别了花荣与众将,一齐望关外而来。
【段家女将+续(精排版)】(完) 作者:石砚 第一百三十五回——花荣兴政养民,徐氏举兵剿山 ~ 第一百四十回——曹云龙调兵困诸亭,小花荣派将出四 (23/37)
上一篇 ·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