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11 ~ 14 (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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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被子一點點滑落下來,露出一黑一白兩具糾纏著的身體。上面的男子身體又粗又壯,黑黝黝象野獸一樣生滿了體毛。而下面的女子身形則纖美之極,看上去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身子白白嫩嫩,彷彿嬌柔的花瓣。她粉腿高舉,細軟的腰肢不住挺動,迎合著那壯漢的進出。
從後看來,只見兩人四腿交叉,一根粗黑的陽具在腿間時起時落,宛如一根鐵棒狠狠插弄著下邊粉嫩的雪臀,讓人禁不住心疼起來。那隻雪臀高高翹起,雪白的臀緣勾勒一個完美的圓形。滑嫩的臀肉其軟如綿,在肉棒的搗弄下時圓時扁,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這種壯漢與少女的交媾在這座城市每個角落中都可以見到,但這一對卻有些異樣。這異樣並不是因為那少女的美貌,而是那壯漢所插入的部位。
肉棒進出間,一團紅紅的嫩肉也隨之翻進翻出,然而肉穴周圍看不到花瓣的影子,只有雪白的臀肉。再看仔細些,就能發現:那是一隻深藏在臀縫之間的嫩肛。
被慾火衝昏頭腦的大漢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插弄的是哪個肉穴,他只知道那些火熱的嫩肉此時正傳來陣陣律動,就像一張熱情的小嘴,帶著銷魂噬骨的快感,從陽具根部一直吸吮到龜頭,同時肉穴深處隱隱傳來一股吸力,像一根細軟的羽毛,在他體內溫柔地撩撥著。
片刻後,那大漢驀地大吼一聲,陽精奔湧而出。那種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肉棒的每一次跳動,都帶來無比的暢快。
他精疲力盡地趴在少女身上,一邊喘氣一邊想:這婊子的屄幹起來可真他媽的過癮,一會兒老子養足精神,非要再狠狠幹這個小騷貨一回……
還沒想完,那大漢就發現了異樣——肉棒不僅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愈加堅挺。同時,精液還在不停地奔發,源源不絕地流向那個銷魂洞內,他大駭起身,才發現自己四肢痠軟,似乎渾身的力氣都隨著精液流了出去。
靜顏的浪叫聲早已停住,她望著身上的壯漢,冷冷一笑,翻身坐了起來,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
“大爺,”靜顏嘴角兀自掛著媚笑,聲音卻其冷徹骨,“小婊子幹起來很爽吧?”
那大漢喘著氣道:“我,我給過錢了……”
“喲,小婊子其實不值錢的。”靜顏嘲諷地說著,一邊理了理紛亂的髮絲,一邊跪坐在他腰間,雪團般的圓臀一起一落,套弄著那根堅挺的陽具。
那大漢這才注意到自己插入的根本不是她的陰戶,他驚駭欲絕地瞪著這個妖豔的少女,啞著嗓子說:“你,你究竟是誰?”
“我是個小婊子啊,被人幹一次只要五十文錢,好便宜呢。”她緩緩說著,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忽然間,那個柔軟迷人的嫩肛猛的一緊,像要夾斷肉棒般用力,接著腸道內吸力大增。那大漢悶哼一聲,飽含真元的精血轟然洩出。
靜顏慢條斯理地挪動著雪臀,屁眼兒靈巧地收縮吞吐,將精管內的精血吸吮得點滴無存。
“這是第幾個了?五十?還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具失去生命的身體上,慢慢結好秀髮。燈火下,她雪玉般的嬌軀散發出妖媚而又淫邪的豔光。
忽然間,少女玉指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沒有回頭,卻清晰地感應身後那個熟悉的氣息。她呆坐良久,輕輕喚了聲,“娘。”
昏暗的燈火映出一床零亂的被褥,一具男屍直挺挺躺在其中,身體正在逐漸冷去。
龍靜顏靜靜跨坐在那具屍體上,鮮紅的抹胸貼在雪玉般的嬌軀上,血一樣奪目。
靜默中,一股細微的啜泣聲漸漸響起。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梵雪芍已經淚流滿面,“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為什麼要害別人的性命?”
龍靜顏靜靜凝視著空處,嬌豔的玉靨上露出一絲悽然的笑意。
“你說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梵雪芍柔美的紅唇難以控制地顫抖著,珠淚滾滾而落。她從宛陵一路跟來,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怎麼能不傷心欲絕?
難以言喻的痛苦充塞心頭,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優雅與從容,就像一個被災難擊潰的母親那樣,面對無法接受的真相,還一遍遍追問著。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梵雪芍無力地扶在床邊,一邊流淚,一邊傷心地說道:“我救你性命,送你到九華山……把你當成兒子看待。可……”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的兒子卻暗地裡做著妓女……朔兒啊朔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為了報仇。”龍朔聲音平靜異常,眼中卻幽幽閃動著火一樣的光亮。
“我爹被他們砍掉頭顱;我娘被他們玩夠了,穿在木樁上;我被他們廢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器官——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做同一個噩夢,夢見我爹孃在哭,在流血,在對我說:報仇,報仇,報仇……”龍朔秀美的臉龐扭曲起來,聲音漸漸變得淒厲。
“你救了我性命,卻把我一個人扔在廣宏幫——我暗地裡做妓女?你知不知道,柳鳴歧把我當成女人來玩!讓我穿著女人的衣服招搖過市,別人都叫我小婊子!那年我才九歲!”
梵雪芍怔怔望著兒子,她知道龍朔受了很多苦,卻不知道他那些年會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過來。
“你不願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華山。沒錯,我師父是很厲害,我師孃也很厲害,可你們卻說我練不成內功……”
龍朔俊目噴火地叫道:“我辛苦練功,沒有偷過一次懶,可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欺負我!我要報仇,可沒有武功我怎麼報仇!我的性命就是為報仇而活,你救我性命,卻不給我希望,我還要這下賤的性命幹什麼?難道就為了一輩子不男不女地讓人幹屁股嗎!”龍朔滿臉熱淚,瘋狂地叫道:“你殺了我吧!我不要你給我的性命!”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龍朔光潔的小腿,痛哭著說道:“孩子,孩子,娘對不起你!”
龍朔仰起臉,緊緊閉著眼睛,任由熱淚縱橫流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身來,一邊急急扯過衣服披在龍朔肩上,一邊說道:“娘帶你回去,無論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兒,讓你能練好武功……”
龍朔面無表情,只冷冷說道:“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道,龍朔的丹田是被世間最神秘叵測的武功之一:太一經所傷。下手那人內功已至化境,將龍朔八脈盡數震斷,卻未傷及性命,手法妖邪之極。她花了五年才讓龍朔能修煉內功,但想徹底治癒龍朔的丹田氣府,梵雪芍也不知道要花多長時問。
“我已經等了八年,沒有時間再等下去。”未乾的淚水襯著紅白動人的玉頰,在臉上閃動著妖邪的豔光。龍朔垂下眼睛,淡淡說道:“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了可用的真氣。”
梵雪芍望著他身下那具冰冷的屍體,突然間明白過來,“你竟然用了採補?這怎麼可能!”
龍朔淡淡一笑,“這是上蒼見我可憐,才給了我這條報仇的路徑。”
梵雪芍玉臉變色,“什麼路徑?這樣的妖功邪法只會害了你的!”她醫術精湛,只看龍朔以男兒之身採補男人的真元,就知道這必是種妖邪之極的魔功。
“朔兒,不要練這種損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口婆心地說道:“採補之術靠陰陽相濟已經其弊無窮,你這樣逆天而行,終究會害了自己!”
她撫住兒子的手臂,苦苦說道:“孩子,聽孃的話,不要練了!不能再練下去了。”
“已經太晚了。”龍朔挺直嬌軀,身前鮮豔的大紅抹胸貼在光滑的肌膚上,隱隱現出兩團異樣的突起。他臉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裡喃喃說道:“太晚了啊。”
細白的玉指繞到身後,緩緩解開繫帶。薄薄的紅綢象水一樣滑過玉體,只見一片雪白的膚光閃動。只見那具屬於男兒的身體上,赫然挺立著一對小巧晶瑩的酥乳。它們只有盈盈一握,堅鋌而又圓潤,就像一對精緻的玉碗,肌膚中帶著初生的粉嫩,充滿了迷人的彈性。
龍朔厭憎地抓住自己的乳房,像要把它們捏碎般用力,低聲說道:“已經太晚了,娘。孩兒已經走上了這條不歸路,無法回頭了。”
梵雪芍目瞪口呆,究竟是什麼功法,竟然會把人的身體完全改變?
龍朔怕冷似的掩住雙乳,顫聲說道:“娘,孩兒這樣子還怎麼配當您的兒子?娘,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讓我和這個淫賤的身體一起自生自滅好了。”
他合上眼睛,夢囈般小聲說道:“如果死了多好……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管……可我怎麼有臉去見我的爹孃呢?他們給我的身體,讓我弄成這副恥辱的模樣……他們的仇我還沒有報。娘,不要再管我了,讓我一個人不男不女的活著,做一個最下賤的娼妓……”
如泣如訴的低語使梵雪芍柔腸寸斷,一瞬間,她似乎與這個可憐的孩子血脈相連,他心底淒冷的無助和悲哀象潮水一般湧來,將這個纖塵不染的仙子徹底擊潰。她緊緊抱著龍朔冰冷的身體,痛哭著說道:“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獄,娘也會陪著朔兒……”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顛倒錯亂的塵世,已經不再有是非的界限。既然天地如此絕情,還有哪一片潔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美婦姣麗的玉臉上綻起聖潔的光輝,毅然道:“無論你做什麼,娘都陪著你!”就在那一瞬間,梵雪芍下定了決心,縱然和兒子一起沉淪,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她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龍朔俊美的秀目亮了起來,“娘,兒子要做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我要進入星月湖!”
望著那雙熱切的眼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應你!”
龍朔撲在梵雪芍懷中,顫聲說道:“娘,謝謝你。”他從來沒想過能得到義母的寬恕,更沒想到義母會答應幫助自己。也許這就是母親對孩子的深愛,甘願付出一切,卻不需要任何回報。
*** *** *** ***
雪白的小屁股輕輕抬起,“嘰嚀”一聲微響,粗黑的陽具從臀縫中掉落出來。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開目光。要把這樣醜陋的物體納入體內,那需要多大的勇氣的啊?她抱起龍朔,拉住被子,蓋住那具不知名的屍體,然後兒子身體放平,剝開滑嫩的臀肉。
光潤的臀縫內溼淋淋沾滿了體液,那個紅嫩的小孔敞著渾圓的入口,經過剛才一番劇烈地抽插,洞口邊緣微微有些腫脹。滿溢的陽精從肛洞下方垂落下來,越來越長。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紅唇,拿起絲巾,朝遍佈汙漬的臀縫擦去。絲巾剛剛拂上臀肉,卻見那隻菊肛一縮,像一隻鮮嫩的小嘴將那縷低垂的精液吸入肛洞,接著閉緊肛洞,像一朵收緊的紅菊般蠕蠕而動。片刻後,肛洞鬆開,剛才滿溢的陽精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這……”
龍朔靜靜伏在被上,撅著渾圓的小屁股,若無其事地說道:“這是《房心星鑑》上的採補之術。”
“《房心星鑑》!”梵雪芍失聲叫道。
傳說此秘卷源於上古彭、鹹十巫,可謂久遠之極,但練成這門功夫的卻寥寥無幾,而且無不是聲名狼藉之輩。
《房心星鑑》以二十八宿中房、心二宿為名。這兩個星宿同屬東方蒼龍,都兼有男女兩者之形。心宿三星,相為日兔,房宿四星,相為月狐。兔者雌雄合體,狐者不僅變幻無形,而且其性至淫。此秘卷奧妙難測,雖說是上應天象,走的卻是妖邪一路,因此練成這門功夫的不僅妖淫詭邪,而且都是同時擁有男女性器的陰陽人!可是朔兒既沒有男陽,又沒有女陰,如何能修煉這門功夫?
良久,梵雪芍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她在心底嘆了口氣,一邊抹拭龍朔的臀縫,一邊緩緩道:“這門功夫太過詭異,練功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些,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對娘說。”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要答應娘兩件事:第一,除非是奸惡之徒,絕不能妄用採補;第二,採補之後絕不能傷人性命!”
龍朔淡淡笑道:“孩兒知道了。”
*** *** *** ***
時光流逝,轉眼間,龍朔在九華山已經待了十年。兩年前,師父周子江接任了掌門之位,九華劍派愈見興旺,已經超過了清涼山的大孚靈鷲寺,成為武林中眾望所歸的第一大派。
當上了掌門夫人的凌雅琴一如既往,仍住在試劍峰的凌風堂內。這些年來,最讓她的欣慰的,不是丈夫當上了天下第一派的掌門,而是朔兒的武功突飛猛進,已經成為一個英姿勃發的少年英俠。
與那些一心揚名江湖的師兄弟們不同,龍朔只是埋頭練劍,對名聲毫不在意。四年前,在周子江的要求下,龍朔參加了九華劍派三年一屆的比劍大會。他只贏了一場,贏的卻是一位劍法超群的師叔。正當眾人都以為他要象周子江當年那樣,連闖數關,成為本派又一顆耀目的新星時,龍朔卻放棄了剩下的比賽,說是第一場中受了內傷,無法繼續上場。
周子江沒有勉強愛徒,他知道龍朔的劍法比當年的自己已相差無幾,但朔兒念念不忘的,唯有“報仇”二字。凌雅琴對龍朔寵溺萬分,連他的武功高低也不放在心上,參不參加劍會更是無足輕重。但看到龍朔練武的拚命,凌雅琴不由暗自嗟嘆:“這孩子真是太痴了。十餘來從未聽到過星月湖半點訊息,即使想報仇,又能找誰呢?”
在她眼裡,朔兒人品俊雅,性子溫良,既聽話又認真,做事穩重,對自己體貼親近,真比親生兒子還要貼心。如果說有哪點不滿,那就是朔兒每年都要有四個月離開九華山,不能在自己身邊。
“這次朔兒下山又有半月了呢。”凌雅琴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琴絃,只覺得沒有了朔兒,九華山就變得空落落,寂寞而又冷清。
*** *** *** ***
花園盡頭僻靜的角落裡,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正焦急地踱著步。他一身華服,頭扎武士巾,旁邊的太湖石上倚著一杆長槍,步履矯健,一看便是位意氣風發的俠少。
月上中天,遠處微微一聲響動,接著一個翠衫女子分花拂柳地盈盈走來。她身材修長婀娜,翠綠的綢衫貼在玲瓏有致的玉體上,顯得嬌軀曼妙如畫。那張俏臉豔若桃花,一雙脈脈含情的美目波光流轉,顧盼生姿。淡淡的月光下,輕盈的倩影如同仙子般飄逸。
那少俠大喜過望,連忙迎上去一把摟住,張口就朝那女子臉上吻去。那女子微微一掙,見他情動如火,便不再掙扎,只嬌羞地垂下臉,任他在自己頸中臉上一通飽吻。
懷中的嬌軀香軟而又光滑,鼻中盡是芬芳的女兒氣息,那少俠心底的慾火越燒越旺,禁不住拉開那女子粉頸中的衣釦,火熱的手掌朝玉人懷中摸去。
那女子低叫一聲,連忙推開少俠,含羞帶怨地瞥了他一眼,嗔怪地說道:“元哥哥,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元英喘著氣道:“靜顏,有兩個月沒有見你了,你就讓我摸摸吧。”
靜顏紅著臉道:“那怎麼行?人家一個女兒家,傳出去還怎麼做人呢?”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靜顏,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上次讓我打聽的事,我已經給你打聽到了。”元英住了口,卻不說打聽到了什麼。
靜顏等了半晌,見他不再開口,心裡恨得咬牙,臉上卻愈發紅了。她垂下柔頸,一邊無奈地主動解開衣襟,一邊小聲說道:“只能摸一次啊。”
衣襟分開,露出一條蔥綠的抹胸。薄綢下,兩團圓潤的美乳高高聳起,似乎要將薄薄的抹胸撐破一般。少女羞澀地一一解開鈕釦,然後將羅衫輕輕褪下香肩。
元英按捺不住心底的慾火,摟住她的腰肢一屁股坐在石上,手掌從抹胸邊緣滑入,蓋在一團豐滿滑膩的軟肉上,用力揉搓起來。
靜顏兩手被衣衫纏在背後,無法阻擋,只能在他膝上扭動粉軀,低叫道:“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脫下來,讓哥哥好好摸……”
蔥綠的錦兜一陣亂動,那雙大手在香軟的乳球上狠捏幾把,才戀戀不捨地滑到腰上。靜顏挺起酥胸,兩隻被翠衫纏的玉手勉強伸到背後,解開胸衣。頸中的繫帶鬆開,抹胸向下一滑,卻停在高聳的玉乳上,宛如一片綠葉貼在雪嫩的乳峰上。靜顏瞥了那個雙目發直的少俠一眼,嬌媚地一扭腰肢,那對豐乳一陣迷人的微顫,將失去束縛的抹胸輕輕抖落下來。
元英只見眼前一片雪白的膚光閃動,露出一對豐美白嫩的乳房。細膩的肌膚皎如霜雪,那種光潔無瑕的美態,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渾圓的乳球頂端,兩粒紅豔豔的乳頭硬硬翹起,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裸露的乳峰間,一股溫熱馥郁的氣息蒸騰而出,香噴噴令人意醉神迷。少俠愣愣看了半天,兩手顫抖著攀到乳峰上,猛然收緊。靜顏嚶嚀一聲,嬌軀軟軟倒在少俠懷中。
12
月夜的花園中,一對男女摟抱著纏綿不已。那女子玉體半裸,羅衫褪到腰間,嬌柔地倚在那男子胸口,挺著雪玉般的美乳任他恣意把玩。
兩團白膩的肉球在那男子手中時圓時扁,彷彿兩團柔軟之極的油脂,滑膩無比。那男子一邊揉搓,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靜顏,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些呢。”
靜顏玉頰紅霞遍佈,嬌羞地說道:“還不是壞哥哥把人家的奶子玩大的……呀……”
少女一聲嬌呼,卻是兩隻乳頭被男子揪住,向前拉起。豐腴的乳球被拽成長長的錐狀,顯示出驚人的彈性。待手指鬆開,乳球立即彈回原狀,在胸前一蕩一蕩,顫微微抖個不停。
元英還待再玩,靜顏已經抬手掩住香乳,羞惱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壞死了,弄得人家好疼……快說,你打聽了什麼?”
元英低低笑了兩聲,說道:“我問過家師,當年星月湖一役,他只到了山腳,便負了傷,沒能攻入星月湖總壇。也幸好如此,當日攻進總壇的二百多名好手,雖然全殲了星月湖妖人,但也只有兩人活著回來。”
“是誰?”靜顏連忙問道。她知道其中一個是圓相方丈,此役中他身負重傷,剛下山便圓寂了,而另一個進入過星月湖總壇的,會是誰呢?
果然,元英說道:“一個是圓相大師,另一個……我得再問問家師了。”
靜顏膩聲道:“你可要記得問哦,再問問你師父他現在在哪裡,好不好?”
“好好好。”元英一口應諾,又道:“還有一件,廣宏幫的柳幫主……”
靜顏怕冷似的嬌軀微微一顫,旋即穩住心神,凝神聽著那少俠說道:“我依著你的交待,到寧都登門拜訪,但柳幫主卻去了南豐。我趕到南豐,他卻避不見客……”
靜顏靜靜聽著,忽然臀下一熱,一個硬硬的物體頂在了大腿內側,卻是不知何時,元英已經撩開她的裙子,掏出肉棒隔著絹褲在她腿上磨擦。
靜顏連忙伸手擋在股間,“不要。”
元英情熱如火,顫聲道:“靜顏,我,我……我明天就去告訴師父,娶你過門。”
靜顏黯然道:“人家怎麼配得上你呢……”
“怎麼配不上?我告訴師父是關中的龍女俠,師父高興還不及呢。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看到靜顏的神色,元英不禁著急起來,“你不信?我若是負了心,就讓我天打雷劈,被人亂刀分屍……”
一隻柔軟的纖手擋在嘴上,不讓他再說下去。靜顏輕聲說道:“好哥哥,只要你對人家好,人家……什麼都給你……”說著銀牙咬住鮮花般的紅唇,神情嬌羞無限。
元英激動得渾身亂顫,“我……我……”
靜顏掩住他的嘴巴,“不要說話,也不許偷看哦。”
元英連忙住了口,緊緊閉上眼睛。靜顏等了片刻,悉悉索索褪下絹褲,露出雪白的美臀,接著往手上悄悄吐了口香唾,抹在臀縫內。然後一手把裙子拉在腰間,一手握住那根青筋畢露的肉棒,緩緩沉下雪臀。
元英只覺得龜頭在一片肥嫩的軟肉間一滑,便鑽進了一個溫暖緊密的肉穴中。那種暢美的快感直入腦髓,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都為之收緊。
靜顏絹褲褪到膝下,翠衫和羅裙都堆在腰間,裸露著白嫩的香軀粉腿,嫵媚地坐在元英懷中。她扭過柔頸,仔細審視著他的神情。待確定他沒有覺察出自己的破綻後,靜顏雪臀一沉,將肉棒盡數吞入體內,同時紅唇中逸出一縷醉人的呻吟。
“好哥哥,可要記得給人家打聽那個人是誰啊……”靜顏在那男子耳邊呢噥著,雪白的圓臀一起一落,著力套弄著那根堅挺的肉棒。她一手攬著腰間的衣裙,一手按在元英腿上,粉頸枕在他肩頭,白生生的美臀帶著迷人的韻律輕提緩落。肉棒在滑嫩的臀縫中時進時出,不住發出溼膩的肉響。隨著玉體的動作,少女胸前那對豐乳也沉甸甸上下跳動不已,一蕩一蕩泛起波浪般的白亮肉光。
無英雙目緊閉,脖頸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呼吸聲又粗又重,顯然已經被這具迷人的肉體徹底征服。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會如此美妙,那種滑膩緊密的感覺,就像要把陽具融化一般……
假如他睜開眼睛,會看到少女臉上與動作完全不同的表情。靜顏玉臉冷冰冰沒有一絲表情。枉他還是名門正派的少年英俠,說什麼行俠仗義,不也是個貪圖自己美色的卑鄙小人!就為了打聽幾句話,就要自己以身相許,如此齷齪下流!
她暗暗咬緊牙關,正在套弄陽具的菊肛猛然收緊,腸壁貼在龜頭上一陣研磨。
元英足足射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戰抖著停了下來,他呼呼喘著氣,只覺渾身痠軟,沒有一絲力氣。
靜顏將一角絲巾包在溼黏的臀間,提上褲子,然後放下羅裙,將抹胸、上衣一一穿好扣緊,然後拿出一隻小小的玉梳,坐在石上,緩緩梳理著烏亮的長髮。
元英痴痴望著月下梳妝的玉人,心神就像在雲端飄來蕩去,沒有片刻安寧。
靜顏將散亂的秀髮梳理整齊,然後轉過頭嫣然一笑,“我先走啦,記得我的事啊。”
玉人芳蹤已逝,那少俠還呆呆躺在地上,眼前盡是那張如花的笑臉。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走到了地獄邊緣。若非還要打聽那個人的下落,靜顏只取了他的真陽,他此刻已經精盡人亡,做了《房心星鑑》的祭品。
*** *** *** ***
數日後,義興城外。
“就是這裡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勁裝女子推開院門,說道:“顏妹妹,快進來吧。”
靜顏水靈靈的妙目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說道:“方姐姐,這裡離城那麼遠,你一個人住不害怕嗎?”
方潔笑道:“顏妹妹一個人行走江湖還不害怕,姐姐住在家裡有什麼害怕的?”
“多虧碰到了姐姐,不然靜顏今天只好在野地過夜了。”靜顏說著,親暱地挽著方潔的手臂,又問道:“靳姐姐呢?”
“師妹不知道搞什麼鬼,前些天自己去了建康,說是要到什麼庵上香。”方潔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和師妹靳如煙都是太湖飛鳳門的弟子,並稱為太湖雙鳳。兩年前,她在廣陵遇見了來自關中的龍靜顏,當時對這個美貌的少女就頗有好感。今天又在城外碰到,得知她正準備返鄉,遂邀來暫住幾日。
方潔道:“師妹的房子上了鎖,今晚只好委屈妹妹和我住在一起了。”
靜顏笑道:“能和姐姐一起睡,小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吃過晚飯,兩人在房裡聊了會兒天,靜顏說起這些年的見聞,倒也廣博得很。後來聊到武功,方潔一時性起,從壁上摘下柳葉刀,在室內演練起來。她的武功的確不凡,室內雖然狹小,但她的刀風時急時緩,每一招都含而未吐,內力精純悠長。
靜顏坐在床頭,笑盈盈看了半晌,拍著手道:“方姐姐功夫真好。”
方潔收了刀,笑道:“顏妹妹見多識廣,姐姐這點兒微末功夫不過是現醜了。”
靜顏起身一邊走過來拉她的手,一邊道:“姐姐太謙了,你的功夫……”
說著腳下一滑,險些摔倒。方潔連忙伸手去扶,手指剛剛觸到靜顏的手臂,只見那隻凝霜般的皓腕一轉,幾指纖美的玉指搭在了她的脈門上,接著一股陰寒的真氣透體而入,頃刻間便封了她數處大穴。
“……真的很不錯呢。”靜顏悠然說著,展臂抱住方潔搖搖欲墜的玉體。
靜顏將失去反抗能力的太湖飛鳳放在床上,又體貼地幫她除去鞋襪,然後伏在床邊,兩手支著玉頜,笑靨如花地打量著她。
“顏妹妹,不要開玩笑,快放了姐姐。”
靜顏甜甜一笑,“我本來想跟你比試一番,但看了姐姐的功夫,要勝也得到百招開外,小妹只好偷一下懶了。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那張甜甜的笑臉,方潔心頭突然掠過一陣寒意,“你……你想幹什麼?”
“小妹是想向姐姐借兩樣東西……”靜顏撫摸著方潔的玉頰,突然問道:“姐姐還是處子嗎?”
方潔臉上一紅,氣惱地說:“想借什麼,我給你好了,快些放了我。”
“只怕那會兒姐姐就不捨得了呢。”靜顏嬌俏地笑了笑,“姐姐既然不肯說,小妹就自己看好了。”
她沒有脫去方潔的衣褲,而是將她大腿分開,纖手直接抓住她的褲襠一扯,輕易便撕開了堅韌的布料。
下體一涼,羞處頓時暴露他人眼前。方潔又羞又急,拚命提氣衝擊被封的穴道。但靜顏的點穴手法極為古怪,不但被封的穴道凝滯不通,連丹田也似乎被一團寒意裹住,不讓真氣有半分外洩。
靜顏拿來燈火,抱起方潔的腰肢放在腿上,像玩賞一件名貨般,饒有興味地翻檢著她的秘處。
方潔上身軟綿綿倒在床上,黑色的勁裝依然完整。她的下體斜斜抬起,褲子卻被人從襠中撕開,一直裂到膝下,兩條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攤在兩側,光潤的玉股在燈火照映下纖毫畢露。
肥軟的陰阜上,覆著一叢細軟的毛髮,白皙的肌膚在腿根連為一體,中間的玉戶被扯得微微分開,變成狹長的橢圓形狀。外層的花瓣向內收斂,露在外面的部分光滑而又白嫩。內層的花瓣卻翻卷出來,又紅又嫩,柔美動人。
靜顏低笑道:“姐姐的陰戶生得好美,小妹想借來用用好不好?”
方潔憤然道:“拿開手,別碰我!”
“這可怎麼行?小妹還要看看裡面的貨色呢。”靜顏說著拈住裡面的兩片嫩肉,小心剝開。
嬌嫩的美肉緩緩張成杏狀,露出玉戶內紅潤的秘境。上邊兩片花瓣結合的部位,有一粒小小的突起,紅豔豔迷人之極。中間滑膩的嫩肉上一個細細的小孔,往下挨著花瓣邊緣,一個指尖粗細的肉穴正在微微蠕動。
靜顏端詳片刻,然後從髮際拔下一支銀釵,按上面的刻度仔細比量著陰戶的位置、大小、形狀……除了形狀略有差異,其他尺寸都不差毫釐。少女美目中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妙物。
還有一項……靜顏俯下俏臉,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剝開肉穴,朝內望去。
她的動作又輕又柔,像是怕弄疼了方潔一般,但這並沒有減輕方潔心底的怒火。女人最隱秘的部位竟然這樣被人翻檢,方潔又氣又恨,咬著牙暗暗想到,等自己脫身之後,非要好好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通。
忽然“啪”的一聲脆響,一股鑽心的痛意從秘處升起,方潔頓時花容失色,痛叫著擰緊眉頭。
靜顏怒衝衝站起身來,把她往床上一丟,罵道:“裝得冰清玉潔,原來也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什麼太湖飛鳳,不過是個讓人操過的野雞!”
方潔羞憤交加,她剛出道曾失手被人擒住,破了身子。雖然手刃了仇人,但這奇恥大辱卻再也洗刷不掉,因此她將此事埋在心底,連師妹也不知道。沒想到此時卻被人當面辱罵。
靜顏滿心希翼化為烏有,氣惱之下,將方潔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後掰開她的玉腿,對著那隻嬌嫩的玉戶闢辟啪啪一番痛打,罵道:“就這麼個爛騷洞還夾這麼緊,裝得處女似的,讓我費盡力氣找到你的住處。說,你的賤屄被多少男人操過?”
方潔痛叫連聲,不多時秘處便腫了起來。但更讓她痛苦的,卻是那些無端的辱罵。方潔流淚叫道:“龍靜顏!你放開我!我和你決一生死!”
“決一生死?”靜顏輕蔑地撇了撇小嘴,然後揪住她陰阜上的毛髮一扯,“我這會兒想給你這個野雞拔毛就能拔毛,你憑什麼跟我決一生死?”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放開我!”
靜顏淡淡一笑,“你說錯了呢。”
方潔還待再叫,忽然下體一緊,接著一陣劇痛。她吃力地抬起頭,卻見是一隻手掌朝自己秘處插去。
“想看嗎?那就仔細看好了。”靜顏說著托起方潔的脖頸,讓她眼睜睜著那隻手如何插入她的體內。
那隻雪白的小手五指併攏,俏生生纖美之極,然而她的動作卻沒有半分溫存,只狠狠一送便插到了指根部位。密閉的花瓣被擠得變形,嬌嫩的穴口被指根撐成豎長形狀,嫩肉顫抖著幾乎裂開。事隔多年,方潔的下體已經恢復得緊若處子,此時乾澀的肉穴被一隻手掌生生插入,那種撕裂的痛苦比當年更為劇烈。
方潔尖叫道:“你殺了我吧!”
“那,還要再等一會兒呢……”靜顏悠然說著,慢條理斯地折磨著那隻她所沒有的器官。
斗室內,一個身無寸縷的女子玉體裸裎,被人託著腦後,眼睛直直對著自己下體。那兩條白皙的大腿被人掰成一字,順著床沿筆直伸開,陰戶像要翻開般,整個暴露出來。那隻肥白的玉阜上毛髮凌亂,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在她玉腿間紅腫的秘處內,赫然插著一截雪白的皓腕。
“連手都能插進來,賤屄果然是被人幹得鬆了呢。”那隻皓腔的主人微笑著抬起手,將白皙的小腹撐得鼓起。
被一隻手生生搗入腹腔,方潔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艱難地吐著氣,神情悽慘。她的肉穴其實已經被撕裂,穴口綻開幾道深深的傷痕,殷紅的鮮血正不斷湧出,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這會兒真成了爛屄呢。”靜顏撥弄著嫩肉上的傷口,教訓道:“好端端一個女人,卻不知道自重自愛,暗地裡跟人媾和,這樣的淫婦,活該被人操爛她的賤屄!”說著手腕又向裡送了數分。
方潔玉腿痙攣,渾身肌膚繃緊,冷汗直流,整個人就像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玉雕般悽美。
戰慄的嫩肉在指間滑來滑去,從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膚都被充滿彈性的肉壁緊緊裹住,感覺既滑膩又溫暖。“女人的屄裡面總是這麼美……”靜顏暗暗想著,手指在溫潤的腔道內四處遊移,尋找著那個物體。
方潔眼睜睜望著自己溢血的玉戶,被那隻手腕擠得不住變形,心頭滿是痛悔。她怎麼也想不到,這麼漂亮文雅的女孩,為何會在一瞬間變成惡魔。彼此間無怨無仇,她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忽然體內一緊,一個敏感之極的器官被一隻小手緊緊抓住,接著向外一拖。
方潔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只覺體內一連串的都被拽得離開了原位。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離開肉穴,接著是掌緣、指根……最後那幾根纖美的手指。方潔的慘叫愈發慘烈,似乎內臟的一部分也被同時拉出。
嘰嘰肉響中,那隻殘忍而又優美的玉手終於脫體而出,在她指間赫然抓著一團溼滑的嫩肉。那團嫩肉色澤豔紅,表面溫淋淋柔軟而又光亮,嫩肉中間,嵌著一個紅生生的入口。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宮頸的入口。
從溫潤的體內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團溼熱的嫩肉立即顫抖起來,靜顏翹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捅了捅收縮地子宮口,笑道:“姐姐還沒見過自己這件東西吧?”
方潔陰門大開,一團錐狀的紅肉從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宮被這樣生生拽出,剛強的太湖飛鳳終於崩潰了,她放聲哭叫,淚水一滴滴濺在脫出的宮頸上。
靜顏心頭湧起莫大的快意,手一鬆,將方潔扔在床上,然後從腰間的皮囊裡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黃色藥丸。
“賤貨,你的屄用不成,就把這身功力給我好了。”靜顏說著,把那粒藥丸塞進拽出的宮口內。
方潔臻首拚命搖擺,被淚水打溼的髮絲沾在臉上,泣聲道:“求求你饒了我吧……呃……”她喉頭一緊,只覺那個從未被觸控過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藥丸粗糙的表面磨擦在宮頸細嫩的肉壁上,像被磚石磨過般霍霍作疼。
靜顏鄙夷地看著這個哀求的女俠,冷冷道:“虧你還在江湖上闖蕩這麼多年,哀求有什麼用呢?該奸該殺一樣都少不了,何苦作出這可憐樣子讓人恥笑。”
她一邊說,一邊利落的取出一個藥瓶,將裡面黏稠的液體塗抹在宮頸和敞露的陰道內。接著將拽出的宮頸送回原處,再細細塗抹外陰。
那黏稠的藥液似乎是種療傷聖藥,頃刻間,下體的劇痛便消失了,連撕裂的創口也不再溢血,秘處暖洋洋彷彿浸泡在溫水中,舒適極了。
方潔低聲呻吟著挺起柔頸,享受著這難得的愉悅。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體,會發現秘處的流血雖然止住,但嫩肉不僅沒有消腫,反而脹得愈發駭人。尤其是那個細小的花蒂,此刻已膨脹數倍,紅通通挺在花瓣間,像一根伸直的小指頭。
片刻後,那層藥液漸漸乾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層柔韌的薄膜,慢慢收緊。
這會兒方潔也覺出了異樣,玉戶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腫脹起來,又被藥液形成的薄膜緊緊裹住,秘處頓時一片火熱,從外陰到體內最深處,都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同時噬咬。方潔玉頰潮紅,紅腫的肉穴象喘息著蠕動著,吐出大量淫液。
靜顏摸弄著她的陰戶,嘲諷道:“堂堂名門俠女,竟然流了這麼多水,比朱衣妖狐那個騷貨還浪呢……”
方潔芳心一震,朱衣靈狐朱小腰是江湖中有名的浪女,半年前突然死在江州城外。據知情人講,她死狀奇慘,整個陰戶幾乎完全翻出,竟是被人奸弄得脫陰而死。而且死前還被人割乳截舌,連肛洞也被捅得稀爛。方潔當時還以為她是被仇家虐殺洩憤,卻不料是被眼前這個貌似溫婉的少女所殺。想到自己即將遭受的殘虐,方潔禁不住渾身顫抖,牙關格格作響。
13
靜顏戲謔地揪住方潔的兩隻乳頭,玉指時急時緩地捻動起來。雖然心中恐懼無比,方潔的肉體卻春情大發,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體使力,玉戶每一個細微的部位都像活過來一般不住跳動鼓脹。
乾涸的藥液像一隻無微不至的小手,撫弄著陰戶每一處隱秘的褶皺,甚至透過秘處表層,在嫩肉內撩撥起陣陣愉感。此時,方潔的陰戶已經腫得發亮,溼黏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幾乎超出了陰阜。
沉浸在肉慾中的方潔沒有注意到,她丹田內那團被封閉的真元正沿著血脈的流動向陰戶沉去,更不知道那粒卡在宮頸內的藥丸堵住了陰精流淌的通道,一邊吸收著飽含精氣的體液,一邊不斷膨脹,將大量體液堵在子宮內。
靜顏伸手按在方潔臍下,探了探她的丹田,發現真氣凝集的比想像中要慢,於是托起方潔的腰肢,玉指靈巧地鑽入臀縫,按住那個緊收的嫩洞用力一揉。
方潔嬌軀劇顫,小嘴猛然張開,發出一聲溼淋淋的尖叫。與此同時,肉穴一陣緊縮,接著淫液大增。
“姐姐好淫哦,摸摸屁眼兒就浪成這個樣子……”因為怕淫液濺到衣上,靜顏的翠袖高高捲起,露著雪藕似的玉臂,言笑間時而風情萬種,時而純美雅潔,時而又妖媚淫邪,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她的真實面目。
被一個女人玩弄得淫態畢露,方潔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她體軟如綿,即使解開穴道也無力掙扎,只能望著那個變幻無定的美貌少女,目光中充滿了乞憐的意味。
靜顏嫣然一笑,玉手看也不看就向後抹去。格的一聲輕響,手中已多了一條桌腿,那張放著燭臺的木桌微微一晃,仍穩穩立在原地,斷口整齊如切。
方潔看得目瞪口呆,她一直恨這個女子卑鄙無恥,藉著自己的好心偷襲得手,此時才知道她所言不虛,即使當真動手,自己她非是她百招之敵。她這一招的手法……
“你……你是九華山弟子?”方潔武功雖非一流,見識卻是不凡,她這一招化劍為掌,可方位姿勢分明是九華劍派掌門夫人凌女俠的得意之作:飄紅劍法。
靜顏一愕,旋即笑道:“姐姐真是好眼力呢,不知道見沒見過第一招:紫陌花開……”說著玉腕一抖,手中的桌腿劃了個圈子,筆直插進方潔菊肛中。
方潔足尖挺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個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嫩肛被堅硬的桌腿擠成四方形狀,頓時血流如注。她柔頸支在床上,下體高舉,桌腿豎直插在渾圓的雪臀中,就像一個玩偶裝上了把柄。
靜顏握著深陷臀間的桌腿,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柄,然後又向內一送。四稜分明的桌腿一下將腸道捅得筆直,鮮血飛濺而出。
她一下下捅弄著眼前緊窄的屁眼兒,心裡卻在想著一個胡服男子,和他身旁的兩名美婦。慕容龍,到時我要你面前好好玩弄這兩個你心愛的女人,讓她們嚐盡世間所有的殘虐!還有你的母親、妻子、女兒……
飛濺的鮮血落在緊鄰的陰戶上,又被飛濺的淫水衝出,雨點般灑落在身子周圍。方潔氣若游絲,肉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劇烈,低垂的雙腿玉柱般斜斜分開,中間的陰戶色澤赤紅,花瓣腫脹得似乎快要裂開。
靜顏見藥效已到,抬指拈住方潔的花蒂,用力一捻。啪嘰一聲,彷彿一個水泡破裂開來,方潔渾身劇震,子宮猛然收緊。噗嘰一聲,彷彿一個瓶塞被人拔掉,那個卡在宮頸的中的藥丸脫體而出,接著子宮內洶湧的體液噴泉般直射而出。
靜顏攤開玉掌,輕輕接住藥丸。只見那粒淡黃色的藥丸已經變成硃紅,體積漲大一倍有餘。此時太湖飛鳳的全身功力都已被她用獨門手法逼出,除流失耗損以外,有半數都融入這粒小小的藥丸之內。
融在藥丸中的真元極易流失,靜顏不敢怠慢,連忙解開衣帶,指尖挾著藥丸伸到臀間,挺起雪臀,將藥丸納入肛洞。然後提肛運氣,將藥丸收入丹田附近,再運功慢慢化開。這樣吸收到的真元還不足三成,但對於沒有陽具也沒有陰道的靜顏來說,這是唯一的選擇。
想將吸收的真元化為己有,還需數日運功。靜顏放下心來,望著癱軟如泥的方潔冷冷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將她那對高聳的乳房齊根割下。
*** *** *** ***
梵雪芍的風姿猶勝從前,她左手提著袖子,右手白若蘭花的玉指搭在龍靜顏腕上,神情就像她雪白的衣裙一樣溫婉而又從容。
良久,梵雪芍收回玉指,“真氣剛中帶柔,含而不露,這是太湖飛鳳門的女子吧。”
龍靜顏笑了起來,“娘,你看得真準。”
梵雪芍低嘆一聲,“飛鳳門是名門正派,你採了她的真元實在太不該了。拿玉還丹給她吃了嗎?”她屢次告誡靜顏不要妄採正派弟子的真元,更不可害人性命,因此特意配製了玉還丹,以給失去真元女子培根固元。梵雪芍配製此藥比配製靜顏當時用來催情的天女春更為用心,不僅可滋養陰氣,連脫陰喪元的女子也可一藥而癒。
“當然用了。孩兒還幫她行功運氣了呢。”靜顏說著撅起小嘴,“唉,她的陰戶生得不差毫離,可惜娘說過不能傷好人性命,孩兒只好再找了。”
梵雪芍卻怔怔道:“那天女春用了一味淫羊藿,藥效未免太烈,如何能換了此味,也可讓她們少些苦楚……”
“沒關係的,娘,孩兒用了幾次,那些女子都沒事呢。”靜顏解開頭髮,對著几上的小鏡子慢慢梳理。
梵雪芍跪起身子,撥了撥油燈,緩緩道:“前些天淳于瑤來這裡,說起朱衣靈狐……朔兒,是你做的嗎?”
龍朔若無其事地摘下耳環,淡淡應道:“是啊。她怎麼了?難道她知道是我做的了嗎?”
梵雪芍望著親同骨肉的義子,說道:“她死了。聽說死得很慘。”
“啊?”龍朔手一顫,耳環掉在几上,心裡暗罵淳于瑤多事,嘴裡卻道:“怎麼會這樣……當時有一夥人正追殺她,孩兒救她出了險境,又因為那女子不是個好人,才採了她的真元。但我是等她回覆了之後才走的……”
她仰起純美如玉的俏臉,思索著說道:“也許那夥人又追了上來,她武功盡失……”
梵雪芍良久沒有開口,心裡已經信了他的言語。最後嘆道:“朱衣靈狐雖非你所殺,卻是因你而死……朔兒,下次千萬小心……”說著雙手合什,低低唸誦著往生咒。
龍朔臉上不動聲色,只默默梳理著秀髮。等義母唸完,才道:“娘,我要殺一個人。”
“誰?”
“柳鳴歧。”
朔兒受此奇恥大辱,根源正在於這個人面獸心的柳鳴歧,而這份仇恨的根源,還是因自己而起……梵雪芍慢慢垂下臻首,又低聲唸誦起往生咒來。
*** *** *** ***
三月初七,龍朔孤身一人來到南豐。
南豐街市依舊,龍朔的心情卻有了天壤之別。那時他是一個陪酒侍寢的粉頭,是在街上被人調戲的小婊子;而現在,他是來索命的死神。
龍朔來到上次所住的客棧,早有人迎上來牽過馬匹,恭敬地說道:“少爺,您住店嗎?”
龍朔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勁裝,面如冠玉,點漆般的俊目顧盼間神采飛揚,氣度瀟灑不凡,一路上引來無數稱羨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說了當日住過的房間,按著長劍昂然上了樓梯。
房間的陳設與當年一無二致,腳下傳來的歌聲,彷彿還是當年的同一個歌妓。這十幾年似乎一切沒改變,然而那個淒涼的孩子已經一去不返。
龍朔靜靜站了良久,然後解下長劍,盤膝坐在床上,默默調息運功。
他離開時,柳鳴歧已經開始修習大孚靈鷲寺的絕技參禪掌。他功力深厚,在武林中成名多年,比起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高下不可裡計。自己採補雖多,但採補女性時是靠藥物傳遞,吸收的功力不過三成;對男人雖可直接採補真陽,但也不過五成。等再把這些異種真陰真陽化為己有,中間又有半數損耗,如此算來,採補一人,所得不過一成有餘,他六年間採補數十人,也不見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的柳鳴歧之上。
但這次他不會再用色誘。若不能堂堂正正擊敗柳鳴歧,他就不會來到南豐。
暮色降臨,龍朔緩緩收功,站起身來。
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銀白色的勁裝下露出潔白如雪的肌膚和貼身的大紅抹胸。她手指伸進抹胸內,解開束胸的布帶。兩隻充滿彈性的豐乳應手彈出,在鮮紅的抹胸下顫微微抖個不停。她托起兩隻豐潤的玉乳,輕輕揉捏著脹痛的乳肉。
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女裝,反而是在九華山身著男裝頗感不便,尤其是這對不斷生長的乳房,讓她費盡心思遮蓋掩飾。
雪白的乳溝在抹胸下晃來晃去,抖出動人的乳波。良久,她停下手,纖腰輕扭坐在桌前,然後攤開包裹,拿出一面鏤花的銅鏡。接著取出一隻精緻的脂粉盒,在鏡前仔細妝扮起來。
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嬌靨上塗了一層香粉,用掌心細細抹勻;然後拿起黛筆,勾描出新月般的彎眉;接著翹起小指,挑了些紅藍花胭脂,仔細塗在唇瓣上;又用花露調勻,輕輕拍在粉嫩的玉頰上。她左右端詳片刻,取出象牙小梳,將烏亮的秀髮梳理整齊,盤成一個精緻的小髻;又將一對珍珠耳環帶在耳上;最後把一根珠釵插在鬢上。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只見鏡中是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白裡透紅的玉頰嬌美絕倫,眉眼盈盈如畫,花瓣似的紅唇嬌豔欲滴,光亮的髮髻一絲不亂,兩粒碩大的明珠在耳後搖來搖去,珠光膚色相映成輝,整個人就像清水洗過的明玉,鮮妍奪目,豔光四射。
她款款起身,舒展著柔美的玉體,披上一件墨綠色的羅衫,然後推開窗戶,宛如一株搖曳的花枝般,輕盈地掠向遠方。
*** *** *** ***
廣宏幫並沒有實現獨霸南豐的夢想,總部仍在城西,規模也不甚大。龍朔曾多次來過這裡,那時她就是和現在一樣的打扮,作為賣笑的粉頭,被柳幫主帶來過夜。
她熟門熟路地掠到後院,騰身躍上一座兩層小樓,輕輕推開窗戶,潛入室內。
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無數個夜晚,她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趴在床上,撅著粉嫩的小屁股,用自己幼稚的肉體去討好柳叔叔。每次那根骯髒的物體進入體內,她都要強忍著嘔吐的感覺。有時柳鳴歧喝醉了,還會把她吊起來,一邊痛哭流涕地罵她是個妖精,一邊把精液射在她腸道深處。而她只能忍受著手腕的劇痛,等待黎明的到來。那些腥臭的液體從肛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足尖,就像一條毒蛇遊過,又溼又冷。
一陣劇咳從黑暗中傳來,打斷了龍朔的回憶。那咳聲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聲聲將生命咳將出來,嘶啞的呼吸聲,就像一個破舊的風箱,帶著令人心顫的絲絲聲。
良久,咳聲漸漸停歇,最後象吐出全身精力般長長吁了口氣,一切重歸寂靜。
黑暗中,亮起一點熒熒的火光。火光輕輕劃了個弧線,準確在落在案頭的油燈上。
柳鳴歧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一個姣麗如霞的玉臉。那精緻的五官,彎彎的眉毛,晶瑩的美目,鮮豔的紅唇……
“阿顏……”柳鳴歧低低叫了一聲,接著眼睛嚮往一鼓,脖頸猛然漲得通紅,發出一陣嘶心裂肺地劇咳,彷彿要將已經衰朽的內臟從喉中盡數咳出來。
龍朔冷冷打量著這個曾經豪氣干雲的廣宏幫主。十年未見,他整個人似乎老了三十年,滿頭白髮蕭索,雄壯的身體瘦得只剩下一把朽骨,臉上佈滿深深的皺紋,那雙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僂下去,彷彿兩眼乾枯的深井。
龍朔心頭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覺,她苦苦等了十年,才來找他報仇,卻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曾將她幹得死去活來的壯漢,會變成這個燈枯油盡的樣子。
柳鳴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著這個如花少女,忽然身體一顫,幾根枯瘦如柴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褥,嘶聲叫道:“是你!你這個妖精!”
“是我。柳叔叔,您養的小婊子來看您來了。”
柳鳴歧的喘息聲忽高忽低,似乎隨時都可能斷氣。自從龍朔走後,他就生活在無盡的恐懼中。他怕自己的醜事轉揚出去而身敗名裂;更怕龍朔從九華回來找他報仇。至於自責,在他心中從來就沒有止歇過。
在內心無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鳴歧的身體衰敗下去。他不再處理幫務,不再過問江湖中事,不到五十歲的他,已經是重病纏身,奄奄一息了。
龍朔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惘,這個人其實並不是那麼壞的,起初他是真心對自己好,把自己當成兒子來看待……可那個晚上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您不想知道小婊子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嗎?”她笑吟吟解開衣帶,一件件除去外衫、抹胸、褻衣、繡鞋、羅襪……
這是一具欺霜賽雪的玉體,她的身材比一般的女子更為修長。潔白的柔頸,飽滿的雪乳,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玉腿……每一寸肌膚都洋溢著嫵媚的風情,每一條曲線都充滿了誘惑。十年不見,那個稚嫩的孩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豔麗的……
“妖精,你這個妖精……”柳鳴歧深陷的眼窩裡迸出渾濁的淚水,喉頭絲作響,“你這個上天詛咒過的怪物,你害了你爹,害了你娘,害了我……你害了所有的人……你滾,我不要再看到你!”
“是嗎?”少女柔柔一笑,轉過身子,“這個呢?”
柳鳴歧老淚還在縱橫,嘴巴卻僵住了。
那是他曾經數次把玩過,享用過,蹂躪過,又無數次在夢中重溫的事物,一隻晶瑩粉嫩的美臀。
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地彎折下去,那隻豐美的圓臀彷彿憑空出現的雪球,白生生翹在半空。臀肉白皙細膩,油脂般滑嫩。渾圓的雪臀間,一條光潤的臀溝將臀球整齊地分成兩半。雪肉緊緊並在一起,掩藏著臀縫深處的秘密。
“大爺還是小婊子的第一個客人呢,您還記得這裡面的滋味嗎?”少女柔媚地說著,玉指伸到臀後,按住雪滑的臀肉,輕輕剝開。
柔膩的美肉軟軟滑開,露出臀溝底部一隻紅嫩的肉孔。那是一種令人心蕩的豔紅,上面佈滿細小褶皺,圓圓的擠成一團,宛如一朵未開的雛菊。白玉般的纖指俏生生按住肛蕾,微一用力,指尖便陷入那團紅嫩中。
柳鳴歧死死盯著那隻媚豔的雪臀,一股熱流從心底升起,流遍衰朽的身體,那根多年沒有勃起的肉棒竟然奇蹟般堅挺起來。他還記得,那隻深陷在雪肉中的嫩肛是如何的柔軟,如何的緊密,就像一個絕美的夢境,令人一旦陷入就難以自拔……
“想仔細看看嗎?”隨著少女的輕笑,那隻雪臀筆直朝他眼上伸來,同時帶來一股暖融融的肉香。
鼻尖已經埋入臀縫,只差一線就可以碰到臀肉,那隻香豔的雪臀卻停住了,接著遠遠飄開。
“給我……”老人吃力地伸出手指,嘶聲叫道。
被子猛然掀開,黑暗中寒光一閃,一柄匕首流星般揮過。柳鳴歧雙眼陡然瞪圓,喉中發出荷荷的低叫。
少女臉上的媚態一掃而空,她舉起滴血的短匕,寒聲道:“我孃的東西呢?”
柳鳴歧下體血流如注,那根無數次在她體內肆虐的陽物被利刃斬成兩段。可他似乎不知道疼痛,只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朝龍朔赤裸的肉體伸去,彷彿還想再親手摸一摸那隻粉臀,感受它的香滑和溫暖。剛伸出一半,柳鳴歧的手臂便永遠的僵住了。
那個青布包裹靜靜躺在枕下,布角的玫瑰花蕾仍像當年那樣鮮豔。龍朔輕輕開啟包裹,眼眶頓時溼了。
等顫抖的手指漸漸平復,龍朔拿起一隻柔軟而又白皙的皮囊,慢慢套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薄薄的皮膚緊緊貼在乳肉上,與雪乳的曲線不差分毫,那兩隻突翹的乳頭彷彿還活著般,挑起兩粒奪目的殷紅。
“娘……”龍朔淚眼朦朧地叫了一聲,手掌象怕驚擾了它們一般,在乳囊上輕輕撫摸著。
雪白的肌膚上,兩行墨黑的紋身份外醒目: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14
九華山喜氣洋洋,今天是周掌門四十五歲大壽,幾天前,登山拜壽的江湖人士便絡繹不絕,各大門派或是掌門親臨,或是特譴弟子相賀,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不過是四十五歲,何必弄出這樣的排場?”周子江一邊更衣,一邊苦笑著搖頭。
“當年因為星月湖,武林元氣大傷,這兩年才漸漸有個樣子。他們前來祝壽,也是一番好意,你是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門,江湖中人都看著你呢。”凌雅琴說著抿嘴一笑,嬌靨宛如綻放的春花。她今年剛滿三十六歲,夫妻倆的聲望在江湖中如日中天,一切都是那麼美滿,難怪她滿心歡喜。
給丈夫帶好儒冠,凌雅琴退後一步,端詳著氣宇軒昂神采非凡的夫君,眼中滿滿都是笑意。
“時候差不多了,跟我一起去吧。”
“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和朔兒一塊兒過去。”
周子江點了點頭,對著旁邊那個玉樹臨風的英俊少年道:“朔兒,今天就不必再練劍了,陪你師孃開開心。”
龍朔躬身道:“是,師父。”
周子江緩步出了凌風堂,外面近百人齊聲叫道:“周掌門幫比南山。”那是在堂外守候的九華弟子,來接掌門人到總堂赴會的。
等眾人去遠,凌雅琴坐在梳妝檯前,幽幽嘆了口氣。
龍朔輕輕揉著凌雅琴的肩膀,問道:“師孃,為何嘆氣呢?”
“唉,師父師孃都老了,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哪兒有啊?”龍朔找了半天,才看到一條極細的皺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於是笑道:“師孃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又年輕又漂亮,好迷人呢。”
凌雅琴玉頰生暈,在龍朔手上打了一記,“油嘴滑舌的,怎麼下山一趟就學成這個樣子。看我不告訴你娘。”
“真的呢。”龍朔捱過頭去,“師孃你看,這樣子好像是我姐姐呢。”
凌雅琴剛要開口,卻望著鏡中那兩張俏臉怔住了。朔兒秀眉櫻口跟自己的相比也毫不遜色,宛然是一個嬌美如花的少女模樣。即使他努力展現出陽剛之氣,終究無法化解眉宇間那份與生俱來的媚妍。
她轉過頭,溫柔地撥開龍朔臉上的髮絲,憐愛地說道:“朔兒,真是委屈你了……”
龍朔唇角動了動,想笑,卻沒笑出來。他知道師孃的意思,小時候大家都未在意,等過了十六歲,他不僅遲遲未長鬍子,連聲音也是清麗的女聲,沒有半分男性特徵。為此龍朔想盡辦法掩飾身體的異狀,除了與師父師孃獨處的時候,都是捏著嗓子與人交談,其中的辛苦一言難盡。
龍朔心裡百味雜陳,他現在的身體非男非女,他說自己要當個女人,那只是為了復仇。在他內心深處,始終忘不了自己是個堂堂正正的鬚眉男子。可這份心思他對誰也無法傾訴,只能深深埋在心底,獨自品嚐那份苦澀。
龍朔忍了許久,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撲到凌雅琴懷裡,喊了聲:“娘。”說著淚如雨下。
凌雅琴心頭一陣酸楚,摟住他抽動的肩頭,叫道:“孩子……”註定無子的她,多麼想看到自己的愛徒娶妻生子,幸福美滿地度過一生。她還有這樣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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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劍派享譽江湖多年,整個南方武林有五成都直接出自九華門下,或與九華劍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此番掌門大壽,不僅宋境群賢畢至,連北方的燕秦涼夏諸國都有人趕來祝賀,數千賓客把偌大的劍院擠得水洩不通。
九華門下也著實有些人才,賓客雖多,卻安排得井井有條,絲毫不亂。每有貴賓光臨,除了陪客的弟子,周子江、凌雅琴夫婦還在門外親自迎候。一向不喜拋頭露面的龍朔也跟在師父師孃身後,不時與賓客們客套幾句。
周氏夫婦青衣黃衫,一個謙和從容,一派大家風範,一個明豔雍容,風華絕代,猶如人中龍鳳,引得眾人無不嘖嘖稱羨。而兩人身後的俊雅少年,更讓人暗暗稱奇。
未到午時,劍院已經人滿為患,單是有名號的幫主、掌門就有數十位之多。
此刻又有一行人匆匆趕來,當先一名老者滿面紅光,遠遠就笑道:“周掌門,恭喜恭喜。”
周子江下階拱手道:“在下未能遠迎,失禮失禮。華老英雄,快請進。”
聽到這個名字,龍朔心頭頓時一緊,連忙抬眼朝他身後望去。
人群中,一個少俠也正朝這邊看來,兩人目光一碰,立刻激起一縷火花。
“華大俠,您好。”龍朔彎腰抱拳,恭敬地說道。
“喔,”華老英雄對他的俊秀也大感驚異,怔了一下才道:“這就是令徒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呵呵,周掌門教得好徒弟啊。”
周子江笑道:“還要靠前輩多多指點。朔兒,來見過各位師兄。”
眾人互相通了姓名,龍朔一一行禮,“徐師兄。”
“穆師兄。”
“沈師兄。”
走到那人面前,龍朔含笑施禮道:“元師兄好。”聲音又清又亮,卻是標準的男音。
元英愣愣望著他,被同門暗地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他慌忙還了禮,心裡不禁疑惑起來。
第一眼看到他,元英真以為是見到了靜顏。那臉型、相貌,活脫脫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可一個是九華劍派掌門的愛徒,一個是江湖中可以隨意狎玩的流鶯,況且又是一男一女,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呢?……他們兩個長得未免太像了吧?
元英忍不住回過頭去,正看到龍朔笑著抬起頭來,那隻白玉雕成般的耳垂上,依稀有一個細小的耳洞。
正在這時,院外一聲鐘響,有人高聲說道:“大孚靈鷲寺沮渠方丈到。”
大孚靈鷲寺數百年來掌天下武林牛耳,近年來雖略不如前,但威名猶在。沮渠大師年輕時為奸人所害,損了一臂,後來投入靈鷲寺門下,數年間便由弟子晉為方丈,稱得上是武林異數。他英風俠義素為江湖中人敬仰,歷年來化解了無數糾紛,雖然自有法號,但人們都習慣用姓氏稱呼他為沮渠大師。此刻聽到方丈親來賀壽,院內頓時靜了下來,暗道周掌門這次的面子可大得緊了。
周子江與凌雅琴與沮渠大師相識多年,聽到他千里迢迢從清涼山趕來,不由喜動於色,聯袂降階相迎。
人還未到,一個溫和的聲音便轉入劍院,“貧僧姍姍來遲,還望諸位恕罪。”聲音雖然不高,但院中數千人聽得清清楚楚,不慍不火,從容之極。
龍朔抬眼望著,只見一位披著袈裟的高僧緩步入內,他身長玉立,頜下的長鬚黑如點漆,比起當年的瀟灑又多了一分穩重祥和。
忽然間,一張雪玉般的小臉在心頭閃過。晴雪呢?他是否知道晴雪的下落?
龍朔跨前一步,施禮道:“沮渠大師,您好。”
沮渠大師欣賞地望著他,說道:“令徒風骨不俗,將來必可光大貴派門楣。”
周子江笑道:“大師過獎了,請進。”
沮渠大師呵呵一笑,轉過頭來,“周掌門大壽,敝寺無以為敬,帶來些區區薄禮,還請笑納。”
說著四名僧人抬著一件巨物走了進來,大孚靈鷲寺高手如雲,這四名僧人自然是武功精強,但抬著這件巨物,腳步都沉重異常,顯然這份薄禮份量不輕。
等揭開綢布,眾人眼睛均是一亮,只見面前是一尊白玉觀音,雕像足有真人大小,由整塊羊脂細玉雕成。觀音身上披著一襲潔白的絲袍,一手支在腮下,一手放在腰間,拇指食指掐著法印,雙目似閉非閉,側躺在紫檀木雕就的佛榻上。
玉像曲線曼妙柔美,神情栩栩如生,妙相莊嚴,通體光華流動,看上去猶如真人。此時天下戰亂不定,佛法卻大為昌盛,這臥佛單是那塊整玉便是萬金難求,雕工又精緻之極,堪稱無價之寶。
“這,這禮物太貴重了。”凌雅琴也被眼前的稀世奇珍所震驚,仔細看去,她驚訝地發現,這觀音的面貌體態,竟與自己頗有幾分相似。
龍朔正在奇怪為何要送一尊佛像來,忽然心生警兆。旁邊一道目光毫不掩飾地直盯過來,帶著火辣辣的慾望,在他身上貪婪地掃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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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前見過。”
龍朔正要避到後堂,卻被元英截住。
元英涎著臉道:“那時你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龍朔從沒見過這麼蠢的人,他究竟想做什麼呢?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想來要脅自己?
“你問的事我已經給你打聽出來了。”元英得寸進尺,貼過來,在他耳邊說道:“他叫東方慶。”
龍朔面無表情,但他的沉默已經證實了元英的猜測,“想知道他的下落嗎?”元英曖昧地握住他的手掌,手指在他柔軟的掌心輕輕划著,“今晚告訴你,好不好?”
旁邊幾道目光射來,似乎在奇怪兩人為何貼得這樣近,就是兩個男子,這樣也太親密了吧。
“你為什麼扮作男裝呢?”想到她肉體的滋味,元英不禁色迷心竅,一手撫住她的腰肢,小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嗎?靜……”
龍朔不等他叫出自己另一個身份,翻手從席上抄起一雙筷子,閃電般刺穿了他的喉嚨。
元英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隻雪白的小手,喉頭格格一陣輕響,吐出一串血沫。他的一隻手還僵在龍朔腰後,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眾人都驚呆了。片刻後,元英的同門才跳起來,華老英雄眼見徒弟橫死,不由急怒攻心,大吼一聲,拔刀朝龍朔手上砍去。
龍朔不閃不避,對那柄長刀視若無睹,俊臉象受了莫大的羞辱般,時紅時白。
“住手!”隨著一聲嬌吒響起,一條淡黃的身影飛掠而來,抬掌拍在刀背上。
華老英雄只覺手上一輕,長刀呯的斷為數截,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刀柄,頓時臉色大變。他對自己的武功頗為自負,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震碎成名兵刃,這究竟是何方高人。
他驚疑不定地抬起眼來,只見一個美好的背影擋在身前,卻是琴聲花影凌雅琴。華老英雄握住痠麻的手腕,暗道:久聞琴劍雙俠武功卓絕,沒想到竟是這般了得。
“朔兒!”凌雅琴扳住龍朔的肩頭,惶急地說道:“你怎麼了?說話啊。”
一條血線從皓腕上淌下,那是斷落的刀頭掉在手上,劃破了皮膚。龍朔臉色雪白,手一鬆,扔開那具屍體,身影一閃,已掠出大廳。
他露了這手輕功,眾人又是一陣駭異,看不出這個女孩似的少年身法竟如此快捷,九華門下果然不凡。
凌雅琴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周子江卻面沉如水,自己的弟子在壽宴之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行兇殺人……朔兒,你難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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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他……已經在門外跪了三天。”
“讓他滾!我沒有這樣的徒弟!”周子江餘怒未消,乒的一聲,將茶杯摜得粉碎。
凌雅琴眼睛紅紅的,夫妻倆就這一個弟子,對他愛逾性命,為了將他逐出門牆,早不知流過多少眼淚。
“師哥,”等丈夫怒氣漸平,凌雅琴柔聲道:“朔兒殺人固然不是,可……
那元英竟然……“
凌雅琴說著流下淚來,當時的情景如何龍朔雖然不說,但周圍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元英攔著他說話,一邊說一邊還動手動腳……
“師哥,你知道朔兒的身子……最恨的就是別人那樣看他,為這朔兒連劍試都不比……元英剛見著朔兒,眼神就那個樣子,後來又……”凌雅琴流淚道:“朔兒一向溫和有禮,若不是那元英太過分了,他怎麼會……”
“你還替那孽種說話!”周子江重重一拍桌子。
凌雅琴心如刀絞,伏案痛哭起來。
良久,周子江長嘆一聲,“無論如何,元英也罪不至死。朔兒內功日強,卻這麼沉不住氣。人命關天,我不讓他以命抵命已經是縱容了……”
“那也不能把他逐出師門啊,我們就朔兒這一個徒弟,將來又怎麼給梵仙子交待呢?”
周子江沉默移時,緩緩道:“要把他留下也可以。”
“師哥!”凌雅琴又驚又喜。
“待我廢掉他的武功,交由華老英雄處置。如果華老英雄不取他性命,就讓他在這凌風堂度此一生吧。”
周子江拂袖而去,只留下凌雅琴和那尊剛剛移到堂中的玉觀音。冷月下,觀音慈祥的神情中,帶著一絲難言的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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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朔直直跪在堂前,身邊的飯菜一口也沒有動。
凌雅琴丈夫的意思慢慢說完,又拉著龍朔的手道:“星月湖早已煙消雲散,冥冥中你已經報了大仇,即使沒有武功也沒有什麼大緊。師孃,還有你師父,會好好照顧你的……”
龍朔出神地望著天際。新月如眉,繁星滿天,它們離得那麼近,彷彿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假如世上的人都像師父一樣迂腐認真,人間也沒有那麼多的不平了。可惜不是這樣的,永遠都不會這樣。
“師孃,即使廢了武功我也要留在九華。”
“你答應了?”凌雅琴眼睛一亮,又心疼起來。朔兒千辛萬苦才練成一身武功,就這樣被廢了。
“不過徒兒要先去報仇。”他平靜地說著,認真磕了三個頭,“等徒兒報完仇,到時要殺要剮,都由師父。”
龍朔拖著僵硬的手腳站了起來,朝滿臉憂色的師孃深深望了一眼,轉身朝山下掠去。片刻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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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雪芍衣袖挽在肘間,用絲帶紮好,裸著兩條雪臂,手裡拿著一方潔白的毛巾,輕輕抹著龍朔的額頭,“準備好了嗎?”
龍朔赤裸裸躺在榻上,臀下墊著一塊白布,曼妙的玉體曲線玲瓏。他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三天前,他來到流音溪,推門就要求義母先給自己植入陽具。問起緣由,龍朔說:“有了陽具,孩兒就可以直接採補真陰,吸收的功力可達五成,這樣可以少傷害一些女子。而且,”龍朔強調道:“我是個男人。”
於情於理,梵雪芍都無法拒絕兒子這個要求。而更重要的是:龍朔修習《房心星鑑》已有六年,陽根陰火都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房心星鑑》本身詭邪無比,無論男女,修煉之後都會生出陰陽兩套性器。據她推測,這個過程相當漫長,而且充滿危險。朔兒兩者俱無,單靠練功生長,在陽根陰戶未生之前,藏在體內的邪功隨時都可能爆發,輕則功力盡散,重則性命難保。此時先植入相應的器官不失為上策。
當初為了將朔兒改造為女兒之身,她曾與龍朔約定,絕不可害人性命,只能在新喪而屍體未損的女屍上取下。因為陰戶的尺寸大小要求極為嚴格,六年來始終未能如願以償。相比之下,陽具的植入要方便得多,甚至不需採自人體。
只是……想到自己親手植入的陽具竟是為吸取女子真元所用,梵雪芍心裡就不由一陣戰慄。這樣逆天而行,終究是要遭報應的。只希望一切由施術的自己承擔吧。
梵雪芍抬起雙手,修長如玉的十指輕風般拂過龍朔的身體。這些年來,她親眼看著朔兒的身體越來越女性化。沒有喉結,沒有鬍鬚,連體毛都一絲未長,有的只是那對不斷髮育的乳房。也許是為了補償這本不該存在的事物,隨著《房心星鑑》的功力不斷增強,這雙乳房也越來越高聳堅挺,數年間膨脹數倍,已經從一對小巧的鴿乳長成一對豐滿的圓乳,而且還在繼續生長中。梵雪芍暗道:這樣下去,她只會越來越辛苦,有一對碩大的乳房,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梵雪芍吸了口氣,摒開腦海中紛紜的雜想,玉指輕彈,眨眼間便點過龍朔周身三十六處穴道。她並沒有完全封住穴道,而是隻注入一半真氣,讓血流變得緩慢。
接著她挑起銀針,沿帶脈依次刺入,她的手法快捷無倫,認穴奇準,只一晃眼,七根銀針便穩穩刺在龍朔腹下,只露出寸許長短。她極少展露武功,但只此末技,已經顯示出卓爾不群的宗師風範。
當最後一根銀針刺入,龍朔從腰間到腿根,整個下腹像是被完全隔開,再沒有半分知覺。接著一陣睏意襲來,龍朔打了個呵欠,沉沉睡去。
這是因為梵雪芍點了他的睡穴,這不僅可以讓他少受些痛苦,也是因為睡眠可以使他心跳減緩,減少出血量。
梵雪芍用沸水煮過的毛巾,將朔兒白膩光滑的小腹仔細抹淨。只見那隻雪白的陰阜愈發高聳,又肥又軟,下面光溜溜沒有任何異物。
擦淨下腹,梵雪芍抬起右手無名指,按在腹股溝上,緩緩注入真氣,分辨著血脈執行的狀況。她手邊並沒有擺出成排的藥瓶、器械,只有一柄放在銀盤裡的銅刀,幾枚銀針和一隻狹長的木匣。
開啟匣蓋,裡面放著一條形狀細長,色澤血紅的物體。這本是一頭雄鹿的陽具,成年雄鹿勃起時都在一尺以上,這頭雄鹿雖然剛長成不久,陽具長度也超過了七寸。好在鹿陽並不甚粗,不必費很大力氣就能鑽入宮頸吸取真元。
行醫最忌感情用事,此時的梵雪芍已經恢復了神醫本色,她心頭憂喜盡去,素手往銀盤中一點,已將手指寬窄其薄如紙的醫刀沾在指尖,接著纖指一轉,雪亮的刀鋒落在龍朔光潔如玉的下腹上,將白嫩的陰阜一分為二。
龍朔身體微微一動,接著呼吸又變得平穩而又悠長。那些錯綜複雜的血脈經絡,在梵雪芍手下一絲不亂地對應整齊,融為一體。睡夢中,那團久鬱體內的陽火,一絲一縷地釋放出來,灌入新植的血肉,又帶著異樣的新血,緩緩流回腹內。
紅日從軒窗東側升起,漸漸沉入西方的密林。夜幕降臨前,梵雪芍終於接好最後一根血脈。在她的迦邏真氣之下,血流緩慢得幾乎凝固,因此出血量出奇得少,用絲帕一抹,陰阜就變得瑩白如玉。她將一顆白色的藥丸研碎,敷在龍朔下體,然後疲憊地放下手,倚在几上休息片刻。
黑暗彷彿如有實體的野獸,咆哮著湧入靜舍,兇猛地吞噬著一切。梵雪芍身子顫了一下,低低唸誦道:“我於往昔節節肢解時,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嗔恨……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提應離一切相……”濃重的黑暗中,那柔美的聲音彷彿一盞孤寂的燈火,在夜色的衝擊下飄搖不定。
當龍朔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几上一盞油燈映著一個白衣如雪的美婦,義母斜斜倚在几上,妙目低垂,一手掐著法訣,默默唸誦著《金剛經》……
“娘。”
梵雪芍抬起眼,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龍朔撐起手臂,朝腹下看去,眼睛頓時瞪得渾圓,一口哽在喉頭,半晌作聲不得。
除了光禿禿的陰阜,那裡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