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08 ~ 14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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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慕容紫玫在紀府住了一夜,第二天與紀眉嫵並騎南下。兩女一路上晝行夜伏,風餐露宿,受盡奔波之苦。乍然從將軍府的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嬌怯怯的紀眉嫵固然沒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說過謝字,兩人都把此事視為理所當然。好在兩女內功不弱,盡抗得住風寒。
進入陝南後,路上頗為不靖。今年天氣嚴寒,塞外牧民馬畜多死,因此南下掠奪定居農戶的食物財產。佔據關中的秦軍連戰連敗,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牧族。官府自顧不暇,那還有工夫賑濟災民?陝南多山之地,本就貧瘠,這一番侵擾之後,頓時流民四起。
路上有幾起亦民亦匪的盜賊見是兩個漂亮女孩孤身行路,想撈些便宜,但這些拿慣鋤頭、釘耙的烏合之眾怎是雪峰神尼兩位高徒的對手。紀眉嫵和慕容紫玫略施小技,波瀾不驚的穿州過府,二月二十九,兩人抵達清化。
進入蜀地,兩人都鬆了口氣。相比於中原爭戰不休,川蜀的平靜無異於天府。
到清化後,不但紀眉嫵身上所帶的大筆銀兩花個乾淨,連慕容紫玫當日在絛縣官庫盜出的金銀也被這個三師姐用得差不多了。這倒不是紀眉嫵自己享用,而是她見不得災民的慘狀,一路施捨。
在客店慕容紫玫數了數銀子,嘆了口氣,“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咱們帶了有近千兩銀子吧,有我一半重呢。你還說帶得多了,夠咱們走到八萬裡外的崑崙山。瞧,這會兒還剩十二兩……”
其實不只紀眉嫵從來不問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為銀子只是用來打銀器、首飾的。若非經此大變,她還不知道自己當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夠平常人家半年的開銷,現在想想就覺得後悔。
紀眉嫵湊過來睜著比慕容紫玫更天真無邪的大眼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問:“省著些,夠咱們到飄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嘆了口氣,收起銀子:“咱們兩個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夠了吧。”
銀兩多少紀眉嫵並不在意,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說練功時覺得有些異樣,是怎麼回事?這會兒呢?”
紫玫眉頭微皺,“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聚氣時變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下似的向外溢。”
紀眉嫵並未練過鳳凰寶典,不知其中的訣要,聞言細想片刻,“是不是過於求成,練得太勤,出了岔子?穴道上有沒有感覺?”
紫玫搖了搖頭,“鳳凰寶典不走穴道的。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就像……就像揀了一大堆銀子,背不動!”
紀眉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呀……”
紫玫也笑了起來。
過了片刻,紫玫臉上的笑意漸退。想起父親的慘死,母親落入敵手,不由柔腸百轉。
“別擔心,回山問問師父好了。”
紫玫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但沒有說話。
紀眉嫵柔聲說:“去外面散散步好嗎?”
紫玫點點頭,長了長吐了口氣,纖手在桌上輕輕一拍,叉著小蠻腰說道:“大丈夫生在天地間,自當快意恩仇,氣衝北斗,何必做小兒女之嘆!”
聲音剛勁有力,老氣橫秋,把紀眉嫵嚇了一跳。
紫玫說完,格格笑了起來,“小鶯小鸝那天的口氣就是這樣。”
接著把那日白氏姐妹的豪言壯語告訴師姐。
說完後她望著窗外,沉默片刻,低聲道:“我聽了之後好感動……”
紀眉嫵道:“她們說的不錯,你笑什麼呢?”
“太可愛了,她們比我還小半歲呢。”
紀眉嫵怕紫玫又想起傷心事,連忙拉著她出門。
天色已晚,街道空落落沒有什麼人影。她們只是隨便走走,也不在乎市面冷清。兩女拉著手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閒話,彼此有種親情般的溫馨。
路邊有家酒肆還亮著燈火,慕容紫玫眼睛一亮,“師姐,咱們去喝酒吧!”
兩個女孩子學人家喝酒……紀眉嫵啞然失笑,但還是溫婉地隨師妹走入酒肆。
老闆見是兩個美貌女子,不由愣了一下,迎上來小心地問:“兩位要用些什麼?”
慕容紫玫指了指旁邊桌上,“跟他們一樣。”
紀眉嫵拿出絲巾把桌椅抹了一遍,然後將絲巾一團扔到牆角。慕容紫玫笑道:“這一路你都扔了百十條手絹了吧,哪有這麼幹淨的。”
紀眉嫵臉上一紅,只說了句,“這裡倒還乾淨。”
旁邊那張桌子坐了四、五個人,已經喝得半醉,看到兩女的豔色都是目瞪口呆。
紀眉嫵很少在外面拋頭露面,在路上為了遮塵,一直帶著面紗。此時被幾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不由面紅過耳。她把頭扭到一邊,不敢接觸他們的目光。
慕容紫玫秀眉一揚,小手朝桌上重重一拍,嬌喝道:“看什麼看!滾出去!”
那幾個人已經有了八分醉意,見這個花瓣似的美人兒大發雌威,美態十足,都是心癢難搔。當先一個搖搖晃晃站起來,伸手就朝紫玫臉上摸去,醉熏熏地說:“小美人兒,你叫……”
話沒說完,整個人忽然凌空飛起,投到店外的黑暗裡,半晌才“呯”的一聲落在地上,然後再無聲息。
剩下的幾個人愣愣看著紫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不滾!”
這群人都是當地痞子,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其中一條壯漢怒吼一聲——他沒敢對紫玫下手,而是朝背對著他的紀眉嫵白玉般的柔頸中打去。
大漢粗壯的身體也立刻飛起,投到門外。那個公主般尊貴的女子靜靜坐在那裡,好像什麼都沒做,只是手裡多了塊潔白的絲巾。
紀眉嫵拿著裹手的絲巾猶豫著要不要扔。還有三個人,或者等一下再扔好了。她心慈手軟,並未像紫玫一樣把人甩到十幾丈外,也不管那裡是牆是地,會不會把人摔死。那個大漢落在門外眾人能看到的地方,趴在地上哎唷哎唷叫個不停。
店主人看的瞠目結舌,不知道今天店裡來的這兩位是仙女還是妖精。
剩下的三個人還沒明白過來,壓著嗓子喊道:“大牛,大牛……怎麼回事?”
大牛一邊叫痛,一邊說:“……妖……妖精……她們會妖術……”
三個人倒抽一口涼氣,傻傻看著這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沒想到喝酒會喝出妖精來,這可怎麼是好?
紫玫又重重一拍,嬌喝道:“還不快滾!”
那三個人抱頭鼠竄,紀眉嫵連忙扔掉綢巾,看見紫玫抓起跑的最慢的一個又要扔出,連忙說:“輕一些。”
紫玫一笑,抖手把那人甩了出去。
眼看那人就要落到地上,忽然身子一頓,定在半空。
兩女一愕,只見那人像昏了般四肢軟綿綿垂下,身體卻緩緩凌空飛了回來。
那具身體腳不點地的移到門旁,這才掉在地上,身後露出一個面容古雅的老人。
他身材瘦長,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綠袍。枯瘦的手指像樹根一樣有力,臉上像乾硬的樹皮般佈滿皺紋,沒有一絲表情。只有兩隻眼睛精光閃閃,看上去還像個活人。頜下銀鬚飄揚中,那人緩步入室。
09
慕容紫玫和紀眉嫵對望一眼,看出彼此的驚訝。
那老者一撩袍角,緩緩坐下,離兩人隔了張桌子。
店老闆驚疑不定的走過去,躬腰賠著小心說道:“您老要些什麼?”
老者一言不發,只從頭到腳打量著兩女。被他的目光掃過,紫玫和紀眉嫵都有種被人脫光衣服的感覺。紀媚嫵羞的手足無措,垂下頭,心裡一陣緊張。
紫玫模仿著父親的舉止,抱拳沉聲道:“敢問老丈尊姓大名?”
老者輕咳了一聲,“沐,沐聲傳。”
紫玫見他並無惡意,解釋說:“這幾個人對我們姐妹無禮,因此略加懲治,沒想到驚動了沐老丈,抱歉。”
沐聲傳蕭瑟的白髮微微一搖,乾巴巴的說:“你錯了。”
紫玫一愕,問道:“錯了?什麼錯了?”
沐聲傳眼中精光一閃即收,蒼老的聲音毫無感情:“既然生為女子,便要以男人為尊。莫說被他們看幾眼,就是人家要奸你們的身子,你們也該乖乖把腿張開。”
他看上去古雅拙樸,沒想說話卻這麼下流,慕容紫玫和紀眉嫵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紫玫握住片玉,厲喝道:“你是什麼人!”
“星月湖木堂長老,沐聲傳。”
兩女相顧失聲。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必有驚人藝業。紀眉嫵聽紫玫說過霍狂焰和屠懷沉的功力,心裡倒也不是十分恐慌。心想,如果單他一人也不難對付。
紫玫想的也是一般,三師姐的功力較之霍狂焰相差無幾,同是長老,沐聲傳也強不到哪裡,合姐妹兩人之力,絕不會輸給他。
慕容紫玫退後一步,與紀眉嫵並肩而立,喝道:“星月湖的妖孽,都出來吧!”
店外黑沉沉毫無動靜。沐聲傳低嘆一聲,“對付你們兩個小女娃,老夫還要什麼幫手。”
紫玫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說著飛身而起,片玉直刺沐聲傳頭頂。有師姐在旁掠陣,她拋開顧慮,搶先出手。
沐聲傳一動不動,待寶刀離腦門不足兩寸才身子一彈,躍到半空一指點向紫玫腰間。紫玫應指飄飛,回手斬向沐聲傳的手臂。紀眉嫵玉手一揚,長達到七尺的絲帶逼向老者胸口。
沐聲傳不動聲色,指尖在帶端一點,絲帶立刻倒捲回來。紀眉嫵固然是心下大驚,沐聲傳也是出乎意料。這一指他已用上十成功力,原想一招就讓她受傷吐血。但紀眉嫵纖手一抖絲帶便又掠了過來,力道反而更強。看她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這門牽絲手的功夫可著實了得。
慕容紫玫足尖在樑上輕輕一點,箭矢般激射過來,明晃晃的鋒刃帶著哨響直劈沐聲傳頸中。紀眉嫵同時躍起身來,雙手絲帶圍成一個圓形將這個木堂長老圈在中間。
片玉迫近面門忽爾向下一沉,划向左肋,沐聲傳手掌一翻,竟然赤手奪刀。
紫玫心下一喜,這把寶刀削鐵如泥,你功力再厲害,這一下也要把你五根指頭都切下來。
紀眉嫵看出沐聲傳手指箕張,拇指、食指、中指對準刀背扣去,同時無名指和尾指微微翹起,一旦沾上寶刀,立刻便會封了紫玫手上谷口諸穴,連忙叫道:“小心!”
“啪”的一聲輕響,像是木塊擊在刀背上。紫玫萬難之中拉住紀眉嫵的絲帶旋身飛出,沐聲傳的手指彈中片玉,立刻傳來一陣渾厚無匹的真氣。紫玫丹田中氣輪急轉,將真氣阻住。
沐聲傳看出紫玫功力較紀眉嫵相差許多,有把握一指就可震落寶刀,可真氣剛入經絡便被一股旋轉的氣輪震散,竟然出手無功。他臉上一如古井無波,平掌拍開絲帶,兩指如鉤直插紫玫腹下,手法陰毒。
紫玫惱得俏臉通紅,回手還了一招。沐聲傳或指或掌,只不離紫玫乳陰兩處,出手下流卑鄙。紫玫左支右絀,堪堪避過幾招,心頭氣極,當沐聲傳乾瘦的手指再次伸來,她揮刀朝那根可惡手指狠狠劈去。沐聲傳兩指一合,夾住刀身,接著手掌一轉。
真氣順著刀身直入手臂,紫玫只覺得手中像握著一個猛然炸開的破空雷,震得手指發麻。幸好紀眉嫵的絲帶及時趕到,逼得沐聲傳回手抵擋。
紫玫一連退了三步才停住,轉念一想明白剛才沐聲傳的招術正是為了激起自己的怒意,以致真氣不純。於是先調息片刻穩住心神,才重新加入戰團。
兩個燦如朝霞的明豔少女圍著一個乾瘦的白髮老頭在酒肆內惡鬥不已。昏暗的燈光下,兩女衣袂飄揚,宛如仙子翩翩起舞。老者像乾枯的樹幹般面無表情,兩手或拍或彈,並無花巧,卻招招直抵要害。
慕容紫玫和紀眉嫵越鬥越是心驚,這個沐聲傳功夫可要比霍狂焰和屠懷沉強多了。兩人不知道沐聲傳二十年前便是星月湖長老,而霍、屠兩人剛當長老才兩個月。
三人翻翻滾滾鬥了半個時辰,紫玫和紀眉嫵都是香汗淋漓。兩人內力不足與沐聲傳硬拚,便握著一根絲帶,互相借力遊鬥。她們同門學藝,合擊之術甚精,一時間與沐聲傳鬥了個旗鼓相當。
紫玫瞧準時機,扳動藏在衣內的小弩。兩點寒光“撲”的一聲沒入綠袍,直直釘入沐聲傳的胸口,沐聲傳乾瘦的身子向後便倒。
紫玫喜形於色,趁勢揮出片玉。沐聲傳雙目微閉,恍若未覺,待刀風及體,突然一腿支地,身子車輪般旋轉過來,腳跟踢在紫玫背心。紫玫被踢的橫飛出去,櫻唇一張,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紀眉嫵搶身擋在紫玫身前,絲帶分襲沐聲傳雙目,急道:“快走!”
紫玫心念電轉,沐聲傳功力驚人,連強弩也敢硬擋,自己貪功急進,中計受傷,這次是一敗塗地,如果自己留下來絕擋不了沐聲傳三招,只會拖累師姐。一咬牙,從店門飄身飛出。
紀眉嫵沉下心來,牽絲手絕技盡展,絲帶如急雨般向沐聲傳攻去。她功力遠過慕容紫玫,沐聲傳也不敢大意。
拆了四五十招,沐聲傳查覺出紀眉嫵真氣略有不濟,突然雙臂一分,將絲帶纏在臂中。紀眉嫵玉手一抬,絲帶劃出一個圓圈,套向沐聲傳的脖子。
沐聲傳眼中精光大盛,那個圓圈只進了寸許便快捷無倫的倒捲過來,正扣在紀眉嫵腕中。
紀眉嫵大驚失色,連忙回手。沐聲傳手臂一緊,硬生生把紀眉嫵扯到懷中,接著便封了她的穴道。
慕容紫玫路上又吐了兩口血,勉力奔回客棧,好在沐聲傳果然是孤身一人,若再有一個武功一般的幫眾,她此時也抵擋不了。紫玫徑直越牆掠至馬廊,落在小白背上,揮刀斬斷韁繩,拉著師姐的坐騎朝城門馳去。
沐聲傳那一腳勁力十足,紫玫真氣此刻還無法凝聚,胸口煩悶欲死。她深吸緩吐,調息丹田散亂的真氣,再送到背心的傷處。
清脆的馬蹄突然變得沉悶,已經過了石砌的大路,踏上泥土。接著紫玫聽到耳邊一連串“格格”輕響,片刻後,她才意識到是自己牙齒相擊的聲音。
紫玫是在擔心師姐。略一想起沐聲傳當初所說的話,她就心如刀絞,手腳也為之冰冷。禁不住伏在馬背上,伸手摟住小白的脖子,把臉埋在它長長的鬢毛間。
“紀師姐……”
此刻已近亥時,這個冷清的酒肆裡卻坐滿了人,每個人都坐的筆直,仰臉看著空中。
空中懸掛著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羊脂般的右手和右腳被一根絲帶縛住,絲帶的另一端纏在樑上,嬌軀橫放。挽成雲髻的秀髮因為打鬥而散亂開來,如煙如霧。精緻的面容雖然滿臉飛紅,仍掩不住豪門千金的華貴氣息。她左手、左腳軟軟垂下。翠綠色的衣衫在空中微微抖動。
沐聲傳仰天默想片刻。自己確實大意了,因為求生心切,一接到訊息不等枯枝、新葉等手下來到便單騎出馬。這次雖然擒住紀眉嫵,但終究讓慕容紫玫逃走。這位宮主喜怒無定,數月間火、土兩堂的長老都因小錯而被處死,自己……
他暗歎一聲,伸手挽起紀眉嫵的秀髮,手指在她嬌美的臉蛋細細摸挲,猶豫著是不是把她完璧送至宮中。
紀眉嫵又羞又急,珠淚順著明玉般的面容滾滾而落。
沐聲傳計較已定,蒼聲嘆道:“你身為女子,何必學那些武功?”
他似乎想起一些久遠的往事,眼神黯淡起來,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說:“即使練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也擺脫不了身為女子的宿命……”
乾枯的手掌順著滑膩的肌膚滑入衣領,紀眉嫵動彈不得,只能任他輕薄,不禁羞憤欲死。
10
“好,好。又細又滑,又香又軟,果然是大家閨秀,養的一身好皮肉。”
沐聲傳淡淡說著,佈滿皺紋的瘦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紀眉嫵胸前的衣襟在他手上緩緩起伏,閃出一片潮水般的翠光。紀眉嫵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她生性害羞,被陌生人看上一眼就會臉紅半天。母親逝世時紀眉嫵才九歲,從那時起她就沒讓人見過自己的身子,更衣沐浴的時候,連貼身的小婢也不讓進屋。
此時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懸在空中被一個陌生的老頭在身上亂摸,這番羞辱對她來說比死還要痛苦。晶瑩的珠淚從微紅的眼眶裡一連串的落在地上。
沐聲傳在紀眉嫵胸乳上摸弄多時,然後順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向下朝腰腹摸去。紀眉嫵腰間束著一條華麗的緞帶,擋住了他的手指。沐聲傳木然回手捻住紀眉嫵嬌嫩的乳尖,手臂微微一撐。只見紀眉嫵胸前的衣服一震,腰間的緞帶立刻斷開。
紀眉嫵心下大駭,一半是因為外衣敞露,另一半則是因為沐聲傳這手功夫。
布料本來就軟不受力,他只碰著胸口一片,內力到處,居然將腰帶都震斷了。這般精純的內力,只怕大師姐也有所不及。
腰帶翻卷著落在地上,翠綠色的外衣立刻垂下一幅,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皮衣。沐聲傳手臂插在衣領內,怔了一下,“這般水紅色的獸皮著實罕見。莫非是東海的鮫衣?紀重是從何處弄來的?”
紀眉嫵窘迫之極,雖然穴道被封,櫻唇還是止不住顫抖起來,充滿淚水的雙眼中寫滿驚恐。
沐聲傳對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呲”的一聲撕去外衣,然後一粒粒解開白玉雕成的衣釦,撩起皮衣一角細細審視。半晌後才鬆了口氣,緊皺的眉頭緩緩展開。
水紅色的皮衣下是一件白色的繡花抹胸,裹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像一抹流動的月光。
沐聲傳俯在紀眉嫵柔白細長的脖頸中嗅了嗅,枯瘦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不錯不錯,果然是個愛乾淨的姑娘,趕路還擦著芙蓉露。呵呵,這樣絕色處子,倒是便宜老夫了。”
他直起佝僂的腰背,在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肩上一推,香軟的嬌軀應手搖動,敞開的衣衫迎風飄揚。
輕盈的身體不能自主地在空中旋轉起來,紀眉嫵緊緊閉著眼睛,但還能感覺周圍那十幾道色迷迷的目光。臉上頸上像燃燒般泛起一層豔紅,連抹胸下不停晃動的玉乳也隱隱透出紅色。
沐聲傳從她身上扯掉外衣的碎片,然後慢吞吞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皮衣脫下半幅,接著除去弓鞋。握著小巧晶瑩的腳掌撫摸片刻,才慢慢放下。破碎的褻衣失去束縛順著光潤的大腿一直滑到腳踝,頓了一下,緩緩掉落。
抹胸輕垂,露出股間迷人的肉色,紀眉嫵臉紅的幾乎滲出血來,渾身戰慄。
沐聲傳乾咳一聲,揮手撩起綠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與他外貌一般枯乾瘦長的陽具,走到紀眉嫵大張的兩腿間,嘆息道:“想當年,像你這般功夫容貌的女子,老夫操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今年紀大了,興致也淡了許多,可惜可惜……”
這般任人交媾的羞人模樣,使紀眉嫵幾乎吐血。若非穴道被制,她即刻便咬舌自盡。胸前忽的一涼,帶著她體溫的抹胸掉在地上,被沐聲傳一腳踩住。
枯瘦的老人神情蕭索,渾然不似正要進入這具嬌豔欲滴的內體模樣。他在紀眉嫵胸前揉捏多時,靠著那兩團柔韌的美肉刺激,陽具才漸漸勃起。
她兩腿一上一下,豎成一條雪亮的直線,腿縫間處子的花瓣被扯得微微張開,殷紅奪目。懸在空中的半邊身子還蓋著那件沒有撕碎的皮衣,白嫩的右乳大半掩在水紅色的皮衣下,在乾瘦的手掌間時隱時現。柔頸軟軟垂在身側,因羞澀而漲紅的肌膚顯得愈加嬌豔。
當佈滿青筋的手指摸到腹下的嫩肉,紀眉嫵臉上的血色猛然退去,白得彷佛透明。
沐聲傳閱女無數,雖然紀眉嫵出身豪門,又是雪峰神尼門下高徒,而且天生麗色,他也未放在心上。兩指插入嬌嫩的花瓣一分,不用看中指便按在花蒂上。
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從指尖送出,片刻間花瓣內便香露暗滴。
他握住半硬的陽具苦笑一下,將龜頭擠入紀眉嫵下體顫抖的嫩肉內,兩手扶在腰後緩緩進入。
鬆手後即刻合緊的兩片紅肉漸漸鼓成圓形,紀眉嫵渾身的血液都凝住了,口鼻間呼吸停頓,全部心神都放在被異物不斷進入的秘處。
正在緊窄滑膩的肉穴內穿行的龜頭一頓,觸到一片柔韌的薄膜。沐聲傳一挺身,陽具居然沒能刺穿薄膜。他冷哼一聲,默運玄功,肉棒頓時堅硬似鐵。再往內一送,立刻整根沒入。
紀眉嫵疼得秀眉擰成一團,淚水連珠價滾落。幸好沐聲傳並沒有在她體內停留太長時間,只抽送片刻,蒼老的陽具抖動著射出幾滴精液便退了出來。
饒是如此,紀眉嫵柔美的花瓣間也是落紅無數。她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她輕易也不願去碰。此刻竟然被人在體內射精,這幾乎比失去貞潔更讓她心碎。
“老了,不中用了……”
沐聲傳興致索然的低嘆一聲,裹緊破舊的綠袍。然後緩步走到紀眉嫵面前,手指輕拂,已解開她頰上的穴道。
紀眉嫵毫不猶豫地咬向舌頭。可牙齒剛剛碰到舌肉,嘴中就多了一個硬如鐵石的物體。
沐聲傳伸指擋住她自盡的企圖,目中一寒,又封了她的穴道。兩眼在紀眉嫵身體上冷冷掃視片刻,挑起她的耳環,淡淡道:“紀大將軍果然豪富,這兩粒明珠起碼也得三千兩銀子。可惜可惜,這個明珠般的女兒卻不值錢……”
他淡淡說著,彈指解開大牛的穴道。
沐聲傳對紀眉嫵毫不憐惜,居然像對待一個下賤妓女般,讓在座的五個波皮一一姦淫這個雪峰神尼高徒,紀府千金。
紀眉嫵平生連男子的手都沒碰過,被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姦淫已經痛不欲生,此時又被街頭波皮蹂躪,喉中鮮血一口接一口溢位,不多時便昏了過去。
沐聲傳見紀眉嫵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便出手把她救醒,好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輪番進入自己體內。每一人幹完,沐聲傳立即放人,待五人走盡後,最後連店老闆也分了一杯羹。
天色漸亮,紀眉嫵下體紅肉翻卷,腫成一團,鮮血把垂下的大腿染得通紅,一直流到白嫩的腳尖下。肉穴內灌滿七個男人的精液,正點點滴滴滾落出來。當沐聲傳解開她的穴道,紀眉嫵像死了般披著半幅皮衣,軟綿綿伏在地上,柔美光潤的身體微微抽搐。
兩個綠衣人推門而入,見到沐聲傳和地上的紀眉嫵都是喜形於色,抱拳道:“恭喜長老立得大功!”
沐聲傳嘆了口氣,“什麼大功?不死就算走運了。這是那個小丫頭的師姐……走吧,先回宮覆命。把她帶上,路上也好有個消遣。”
紀眉嫵恍若未聞,只伏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看著眼前那條抹胸。揉成一團的月白色絲綢布滿腳印,上面嫩黃的小花已被眾人踐踏得看不出本來面目……
11
慕容紫玫一口氣縱馬狂奔六十餘里,實在堅持不住才停下來覓地療傷。一邊調息一邊思索:如果一路換馬,四天之後能趕到臨邛。雖然不清楚星月湖在什麼地方,但看沐聲傳連不及召喚幫手,巴蜀應該不是魔宮的勢力範圍,到時與哥哥慕容勝、嫂嫂林香遠一起出手,定可救出三師姐。
沐聲傳孤身一人,即使木堂幫屬齊至,最不濟三人也可脫身。待救回紀師姐後,再一同回飄梅峰。請師父和大師姐下山,把這些畜牲斬盡殺絕,報仇雪恨!
她恨恨的在石上拍了一掌,傷處又是一陣劇痛。
已被折磨多日的貴婦昏迷般沉沉入睡,連身邊兩個人的交合、掙扎都沒有把她驚醒。
宮主都緊緊壓在輕塵身上,那根妖異的肉棒在觸手的動作下不斷進出著吸取丹田內的真氣。將近兩個時辰之後,他才抬起身來,微微一笑。
星月湖十二香主之一的輕塵臉色雪白,被吸乾了精元的身體像失去水份的花朵般憔悴。
宮主盤膝將吸取來的精元化歸己有,良久才睜開眼睛,伸指隔空朝石壁上嵌著的銀鈴一彈。
“叮”的一聲清響之後,一個臉色青黃的老者出現在玉門旁。
宮主起身抱拳,恭敬地叫了聲:“葉護法。”
葉行南一言不發地走到床前,一指按住輕塵脈門上探了片刻,只說了句:“此女武功已廢。”
宮主道:“還勞葉護法處理。”
葉行南點了點頭,正待取過那個垂死的女子,宮主又說道:“請葉護法看看她的情形。”
葉行南切了蕭佛奴的脈象,從懷中取出兩個藥瓶,“黃色外敷,紅色和牛乳服用,明日即可痊癒。”
宮主把百花觀音血跡斑斑的下體擦洗乾淨,然後敷上藥,又取來牛乳調好藥汁,小心地喂到她嘴裡。
百花觀音睡了近四個時辰,此時悠悠醒轉。看清宮主蒼白的面孔,香豔成熟的身體立刻蜷縮起來,驚恐地睜大美目,不知他又要怎麼折磨自己。
宮主輕輕放下玉碗,剛想露出個溫柔的笑容,又記起自己的畢生恨事,便冷哼一聲,淡淡說:“你醒了。”
百花觀音眼眶一紅,含淚說道:“你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宮主俯身把她抱在懷中,饒是他玩弄過無數女人,此時手臂觸到蕭佛奴柔軟的乳肉,還是心頭激盪。他暗暗吸了口氣,穩住情緒,淡淡說:“我帶你見一個人。”
百花觀音驚叫道:“玫兒?你們抓到她了?”
轉念一想,又問道:“難道是勝兒?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宮主頜下一緊,沒有說話,逕直抱著她走到室角。
室角放著一個四四方方木箱般的東西,上面蓋著一塊黑綢。當宮主拉下黑綢,百花觀音不由失聲驚呼。
黑綢下是一個高及腰身的木臺,臺上伏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兩腳並在一起,疊放在豐滿的大腿下,手臂左右伸展,就像一隻做成標本的蝴蝶,被金箍牢牢固定。
香嫩的肌膚襯在烏黑的木臺上,顯得其白如雪,渾圓的玉臀朝上抬起,臀縫中分,粉紅的肛洞和豔紅的肉穴盡露在外。單是背影,便看得出這個被恥辱囚禁的女子定是絕色佳人。
宮主把百花觀音放在臺旁的高椅上,然後一挺巨陽,插進豔女滑嫩的肉穴。
他似乎對她懷有深仇大恨,原本就尺寸驚人的肉棒在他刻意施展下粗如兒臂,遍佈的顆粒、肉刺完全豎起,幾乎要把粉嫩的雪臀捅成兩半。
根部的觸手輪狀張起,將本來就快被扯裂的陰戶完全撐開,柔美的花瓣層層綻放,就像一朵圍著巨陽開放的肉花。
百花觀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形狀的陽具,見他狂猛的動作,直嚇得手腳發顫。如果換作自己,這等粗細的陽具只進入一半,就會把陰道撕碎,何況捅到根部呢。
伏在臺上的豔女卻像是不知疼痛,只乖乖擺著姿勢任他抽送,細白的手指靜玉般紋絲不動。
宮主似乎只是為了讓她痛苦,在肉穴內折磨片刻便把龜頭抵在菊肛上。
百花觀音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她怎麼都不相信這麼粗大的肉棒能進入那麼窄小的後庭。可龜頭在她的注視下緩慢但毫不遲疑的擠入肛洞,白生生的臀肉向兩邊分開,巨陽似乎直接刺入臀肉,沒有一絲縫隙。蕭佛奴像是被那根陽具插入自己體內般戰慄起來,菊肛陣陣發緊。
此時她不會知道,有一天自己會乞求這根陽具塞滿自己的菊肛。
肉棒艱難的塞入一半,中間的肉瘤被擋在肛洞外。宮主略一收功,粗大的肉棒立刻變細,腰腹一挺,肉瘤上的倒刺順利地滑入後庭。接著肉棒又恢復了原來的粗細,緊緊地卡住菊門,沒有一絲縫隙。
宮主伸手從豔女胸前扯出一團油嫩的乳肉,指尖掐著乳頭用力向外扯動。乳球被扯成尖錐狀,紅色的乳尖幾乎快要被揪下來。
“拿著。”
宮主把那粒乳頭遞到百花觀音手邊。
百花觀音連忙把兩手藏到背後,拚命搖著頭。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被這樣玩弄,那女人肯定會痛得受不了。
宮主冷笑一下,手指一鬆,乳頭立刻彈了回去,肥白的肉球在身下劇烈地跳動。他抬身退出陽具,粉紅色的肛肉被肉刺勾的翻卷出來,露出一截鮮紅的腸道。等龜頭離開,彈性十足的肛肉立刻收緊,恢復了原來的迷人模樣。
宮主手指在花蒂上輕輕一碰,肉穴一陣急顫,噴出一股濃白的陰精。他拍了拍手,微笑著抱起椅上的美婦。
百花觀音根本無力反抗,但那根肉棒實在太令人恐懼了。她顫聲乞求道:“你讓我死吧……”
宮主臉色一沉,抖手把她丟在床上,冷冷道:“不想變成那樣就自己張開腿。”
百花觀音兩手捂著臉放聲大哭,兩腿認命的慢慢張開,綻露出傷勢未愈的下體。宮主伸手撐在百花觀音臉側,將威猛無儔的陽具伸到她兩腿之間,對準肉穴,冷喝道:“看著我!”
百花觀音兩手哆嗦一下,緩緩分開,露出滿是淚光的美豔面容。她淚眼婆娑地看了宮主一眼,連忙向旁避開。當目光掃到宮主腋下時,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腦中充滿了懷疑和恐懼。
失去了紀眉嫵,慕容紫玫孤身一人亡命天涯。她不敢稍做停留,苦忍傷勢,一路急行,終於提前一日,在三月初七傍晚趕到臨邛。
一身少婦打扮的林香遠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豔光迫人,鳳目顧盼生姿。她性格豪爽,嫉惡如仇,出道不及三年,寒月刀的名聲已威震江湖。她與夫君慕容勝一路柔情密意,昨天才剛剛到家,此刻聽到一輕一重兩匹馬朝大門直奔而來,不由心下訝然。
“嗖”的一聲輕響,一道寒光從門縫中劃入,斬斷門閂。事出突然,林香遠身上並無兵刃,但她看出來騎內力平平,赤手立在階前,暗道:“來的是誰?”
寒光“叮”的一聲紮在地上,林香遠目光一跳,認出這是紫玫的佩刀片玉。
接著大門被猛然撞開,一人一馬衝了進來。林香遠飛身而起,將氣息奄奄的小姑抱下馬來。
那匹渾身沾滿泥土的白馬前腿跪倒,發出一聲嘶鳴,口鼻間的白沫四下飛濺,顯然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接著一匹空馬隨後奔入,立在白馬旁呼呼的喘著氣。
慕容勝聞聲趕至,見妻子抱著妹妹進來不由大吃一驚,連忙掠到牆頭四下了望,看是否還有追兵。
待他回到臥房,林香遠正面色凝重的坐在紫玫背後運氣療傷。慕容勝不敢打擾,便立在一旁守護。
半個時辰後,林香遠放開手,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慕容勝問道:“誰?”
林香遠搖了搖頭:“這人功力比大師姐還勝上一籌,紫玫背上經脈受了重傷,她能撐到現在,多虧了鳳凰寶典。”
紫玫苦忍三天,已經心力憔悴,雖得林香遠救治,還是昏迷不醒。慕容勝看著妹妹沾滿塵土的玉臉,不由一陣心疼。
“在哪裡受的傷?為什麼奔波數千裡來到臨邛?難道是伏龍澗出了事?敵人是誰?”
這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夫妻兩人心頭。
那匹空馬口鼻間噴出大團大團的白霧,林香遠美目中憂心忡忡,低聲道:“這是眉嫵的坐騎。”
12
當夜夫妻倆輪流給慕容紫玫輸氣療傷。慕容勝雖然年紀不過二十餘歲,但天資極高,武功出類拔萃,在江湖中的名聲遠過於深藏不露的父親慕容衛。他與雪峰神尼弟子林香遠聯姻的訊息一傳出,立刻引起轟動,因此伏龍澗才有那麼多賓客。夫妻倆歡歡喜喜的並騎南下,沒想到剛到林家,妹妹就追了過來,而且身負重傷。
一路顛簸,紫玫的傷勢愈發沉重,直到黎明時分,她才睜開眼睛,微弱的叫了聲:“二師姐……”
林香遠點了點頭,小聲道:“別說話,你哥哥正在給你療傷。”
慕容勝兩手按在紫玫背心,頭頂冒出縷縷白氣。不多時窗外傳來一聲雞鳴,他緩緩收功,溫言道:“哥哥、嫂嫂都在這裡,你放心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晚些再說。”
紫玫睏倦欲死,可這些天所受的委屈、痛苦梗在心頭,不由眼圈發紅,撲到慕容勝懷中放聲大哭,“爹……爹被他們殺死了……娘也被擄走了……”
慕容勝虎軀一震,目中精光大盛,喝道:“怎麼回事?誰下的手?”
林香遠把他發顫的大手合在自己溫軟的掌心裡握緊,待紫玫說完,她立即起身整理行裝。
自己過門不及一月,公公身死,婆婆被擄,小姑也身負重傷,這個聞所未聞的星月湖是究竟何方妖孽,竟然這麼厲害?還有三師妹紀眉嫵。她武功雖然不及自己,但飄梅峰弟子豈是易與之輩?她的牽絲手是師門一絕,等閒江湖中人根本不是對手。兩位師妹聯手,卻被一個糟老頭子赤手空拳打成重傷……
慕容勝恨不得立刻回到伏龍澗,查詢敵人的線索,給父親報仇。林香遠也是憂心如焚,可紫玫傷勢未愈,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既不安全又不放心。如果兩人分路而行,一方面夫妻倆正如膠似漆,捨不得分開,另一方面即使追上了沐聲傳,一人之力難有做為。
商議片刻,兩人決定先把紫玫送到飄梅峰,然後再聯袂北上,雖然一來一回要耽誤半個月的時間,但要安全許多。
紫玫心急著要見師父,執意立刻啟程。經過一夜救治,她的傷勢已大有好轉,林香遠也沒有相勸,三人匆匆離開臨邛。
飄梅峰座落於十萬大山之中,峰上常年積雪,生有萬株紅梅。自百餘年前開山師祖在此立派,到雪峰神尼已經傳了四代。
四代中飄梅峰一脈單傳,門下弟子都落髮為尼。雪峰神尼昔年雲遊四海,眼見天下紛攘,生靈荼炭,心生不忍。因此她接掌門戶後打破規矩,收了四名俗家弟子。希望她們能以武功扶危濟困。她的弟子也不負師望,風晚華與林香遠都是名震江湖的俠女。
四天後三人進入川南。此時正值三月,連綿不斷的群山綠意初萌,薰風拂衣溫潤如醉。
一路上哥嫂不惜耗費真元竭力相助,慕容紫玫的傷勢輕了許多,但沐聲傳數十年的功力非同小可,背上時不時還隱隱作痛。這還是沐聲傳腳下留情,因為宮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須活捉,才沒有踢斷她的脊椎。
中午時分,三人來到鷹嘴峽。峽谷長約一里,入口只容一人進入,裡面卻甚是寬暢,正像一隻鷹嘴。紫玫背上又疼了起來。她伏在馬背上暗自調息,臉上卻帶著笑容,“瞧,桃花都開了。”
林香遠看出端倪,心下暗歎,順著她的小手看了過去。峭壁上果然生著一棵虯屈的桃樹,嫩綠的枝椏間一朵桃花耐不住性子搶先一步悄然吐露芬芳。
“江北淮南間有個桃莊,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樣,又香又深。紫玫,到時咱們一同去看。”
慕容紫玫眼光從那朵將開未開的桃花上收了回來,悠然神往地說道:“像雪一樣啊……”
林香遠正待開口,突然心生警兆。
山路旁的崖上立著一個勢若猛虎的大漢。他滿面虯髯,額纏銀帶,披散的長髮在風中獵獵飛舞。銀白色的長袍挽在腰間,衣袖高高捋起,腕上帶著金燦燦的護腕,長度直到肘上,手中握著一柄銅輪般的兩面巨斧。高大的身軀充滿威武的氣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狀如天神。
三人立刻勒馬停步,手按兵刃。
“在下金開甲,星月湖金堂長老。”
那條漢子的聲音並不響亮,紫玫兩耳卻被震得隱隱發麻。
慕容勝緩緩拿出斬馬刀,他對這名聲勢驚人的大敵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林香遠握著自己的寒月刀,心神卻放在身後。
峽谷入口處冒出幾十名白衣幫眾,當先的白銀香主揮手打出一枚銀梭。林香遠看也不看,反手挑落。
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銅舉起狼牙棒騰身而起,朝林香遠背上猛擊過去。林香遠鳳目生寒,也是騰身而起,凌空交了一招。金鐵交鳴聲響徹峽谷,青銅勢大招猛的一擊居然被硬生生擋了回來。白銀連忙搶上,揮舞銀槍與林香遠戰成一團。
金堂是五行門實力最強的一門,除了白銀、青銅,還有黑鐵、明錫兩名香主,此刻兩人正帶著十餘名幫眾在前攔住去路。
金開甲率領本堂傾巢而出,志在必得。眼見林香遠以一敵二猶佔上風,不由心下暗驚,一掄巨斧,從崖上飛身而下。慕容勝靈巧的翻了個斤斗,避開巨斧,斬馬刀閃電般斬向黑鐵香主腰間。金開甲不待雙腿踏地,巨斧一轉,由直劈變為橫掃,仍朝慕容勝肩上劈去。
慕容紫玫長劍出鞘,策馬向直奔金開甲,同時射出兩枚小弩。金開甲銅斧一翻,像面盾牌般擋開弩矢,接著張開大手,抓向紫玫的長劍。
若在以往,紫玫肯定會試試他的外功究竟有多厲害,竟敢赤手來自己的長劍。但她幾日前剛在沐聲傳手下吃了大虧,此時便小心起來。一招鳳凰展翅挽出幾朵劍花,虛虛實實點向金開甲胸前大穴。
金開甲不閃不避,反而挺胸迎向劍鋒。“叮”的一聲脆響,劍鋒刺在金堂長老的膻中穴上果然如中鐵石。紫玫這一劍只是探探虛實,見狀立即抖腕刺向金開甲的雙目。金開甲眼睛一眨不眨,手中巨斧狂風般掠起,直劈劍身。
紫玫怎敢與他硬拚?身形一晃,殺入攔路的人群中。金開甲正待追擊,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刀風及體。
林香遠在江湖上闖蕩已久,雖然與白銀、青銅鬥成一團,卻時刻留意著另一邊的情況。她與慕容勝心意相通,都想先儘量除掉其餘高手,再合力與金開甲這個強敵鬥上一鬥。
可白銀、青銅都是身經百戰的魔宮高手,只是與她遊鬥,企圖把林香遠纏住,讓長老先收拾慕容勝。林香遠幾招一過,已經明白他們的用意,眼看無法速戰速決,只好斬殺一名幫眾,突身偷襲金開甲。
金開甲旋身揚起巨斧,快捷無倫的劈在林香遠彎刀上。林香遠手上一震,連忙運功抵住。巨斧在金開甲手中宛如一根輕盈的羽毛,金光左右翻飛,每一下都落在刀鋒上。到第十七招,林香遠手上一鬆,彎刀已被巨斧擊飛。
金開甲斜身搶上,正待封住她的穴道,卻不料林香遠只是詐做不敵,纖手一揚丟擲數枚鋼針。打在膻中穴上的兩根飛針被護心銅鏡擋住。另兩枚飛針直射眼中。
金開甲連忙揚頭,堪堪避過一枚,卻被另一枚飛針斜斜射進左目。他生性悍勇,不顧眼中劇痛,一拳擊在林香遠胸口。少婦應手拋飛,還未落地已被白銀、青銅牢牢抓住。
慕容勝眼見妻子被擒,暴喝一聲,斬馬刀寒光大盛,劈斷明錫香主的三節棍,一刀斬下他的頭顱。接著刀交左手,格開黑鐵的短戟,右手挽住妹妹的腰肢,將她拋了出去,喝道:“快走!”
慕容紫玫銀牙一咬,提氣輕身,腳尖點在崖上,輕煙般逸出重圍。
白銀帶著十餘名輕功高超的幫眾銜尾猛追,餘下五十餘人的則圍成一團,猛攻慕容勝。慕容勝背靠絕壁,斬馬刀見招拆招,沉心應戰。
金開甲一把拎起林香遠,厲喝道:“放下刀!”
慕容勝勢若猛虎,揮刀又傷了一人。金開甲失了左目,心頭火起,摸出飛針抵在林香遠眼上,“賤婊子!敢刺瞎老子一隻眼睛,老子把你兩個招子都廢了!”
林香遠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寒光似水,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金開甲冷哼一聲,銳利的針尖對準瞳孔,毫不留情地刺進秋水般的秀目。
眼珠一陣刺痛,針尖升起一團紅雲,接著便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林香遠一聲不吭,嘴角卻不由抽搐起來。從今往後,色彩繽紛的世界就與自己絕緣,剩下的只有黑暗……她不知道自己面臨的不僅僅只是黑暗,而是比黑暗更可怕的地獄生活。
針尖在眼球中攪了攪,再拔出時,寒月刀明媚靈動的大眼已經成了兩汪血泊。兩枚飛針分別刺在林香遠眼中,細小的血珠從針尾滴滴落下,像一串鮮紅的血淚。
金開甲躍上巨石,叫道:“慕容勝!瞧瞧咱家怎麼操你瞎眼的老婆!”
慕容勝面沉似水,刀鋒一轉,砍中一人的大腿。那人慘叫聲中,金開甲扯碎林香遠的衣衫,將她嬌嫩的身體平攤在巨石上,然後托起雪臀,挺身而入。
13
三月的群山草萌花綻,一派欣欣向榮。暖洋洋的陽光穿過山林,落在狹谷中的一塊巨石上。
一個威猛的大漢伏在石上,金黃色的背脊佈滿汗珠,在肩頭,露出一截白淨優美的小腿,秀麗的腳趾隨著大漢的動作微微搖晃。
金開甲大吼一聲,把精液射進少婦體內。然後赤身立在石上,看著下面的惡鬥。
慕容勝身上已帶了七處傷痕,猶自苦戰不退。周圍的白衣人圍成扇形,刀槍齊施,輪番進擊。旁邊倒伏著十餘具屍體,或胸或腰或頸,被斬馬刀砍中的傷口血肉模糊。
“青銅退下,黑鐵上。”
金開甲冷聲喝道。
圈外的數十人中躍出一人,加入戰團。青銅提著狼牙棒恨恨退出。
“大夥輪著上,嚐嚐寒月刀的滋味。慕容勝!出一招,就操你老婆一下;傷一人,你老婆就多了個幹老公。仔細看著,大夥怎麼操你下賤的老婆!”
青銅騰身而起,托起林香遠的膝彎,在她秘處掏了一把,桀桀怪笑道:“姓慕容的,你老婆的屄可真緊。”
慕容勝面無表情,刷刷刷連出三刀,又傷了一人。
獰笑聲遠遠傳來,“林婊子這身肉可真白,嫩得掐得出水兒,慕容勝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斬馬刀劃了個圓弧,擋開一把鬼頭刀。
“啪啪”幾聲脆響,“這對奶子又肥又大,摸著真舒服……喂,慕容勝,咂過你老婆的奶頭沒有,甜著呢!”
刀光一閃,砍中一名漢子的小腿。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三千!三千招,哈哈,好功夫!能撐這麼長時候。再多撐一會兒,讓爺仔細操操你老婆。”
剛剛趕回的白銀解著衣服高聲說道。
他踢了踢高聳的乳房,“他媽的,怎麼這麼髒?”
黑鐵笑道:“你去追那個丫頭,咱們可沒閒著,這都幹了十來回了。”
“操,啥雞巴寒月刀、神仙俠侶,還不是讓人隨便操的爛貨。慕容勝,看看你老婆的騷屄……”
慕容勝斬馬刀狠命一掄,迫開圍攻的眾人,抬頭朝石上看去。
新婚妻子白嫩的身體懸在半空,豐滿的大腿被幾個男人狠狠拗到身後,嬌美的玉戶纖毫畢露。白銀捏著細嫩的花瓣用力向兩邊拉開,原本細窄的秘處被扯成桃形,連最隱密的肉穴也完全暴露出來。
白銀並起手指捅入妻子迷人的肉穴,粗暴地攪弄起來。紅豔豔的嫩肉扭動著,流出股股白濃的液體……
慕容勝胸口炸裂般劇痛,握著長刀的大手顫抖起來。圍攻的幫眾散在一旁,滿臉冷笑地看著他。
白銀掏摸片刻,揀起銀槍,將槍尾對準肉穴狠狠一捅,沒入半尺有餘。林香遠下體一陣劇烈地收縮,十幾個男人的精液從中飛濺出來。
慕容勝少年得志,縱橫江湖無往不利,與林香遠成婚後更被視為神仙俠侶,卻不料這光天化日之下眼睜睜看著妻子被人輪姦凌辱。
“老黑,把林婊子的屄翻開,讓慕容大俠看清楚。”
黑鐵淫笑著扯開兩片陰唇,讓眾人看清銀槍在滑膩的紅穴內進出的情景。
慕容勝回刀橫拖,頭顱帶著一串血淚飛上半空。
金開甲一把接過頭顱,冷笑道:“可惜可惜,見不到你瞎眼的老婆像狗一樣被人操的俏模樣了。”
白銀抖手拔出銀槍,捅入林香遠肛中,然後將她按在石上,狠命操弄。銀槍磨擦著岩石,急促響動著,林香遠秀髮黑瀑般披散開來,插著鋼針的美目中,細細的血淚從沾滿精液的臉頰上不住淌下。
“你……你……你是…龍兒……”
百花觀音顫聲道。
宮主盯著她的雙眼,一言不發,但冰冷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百花觀音看著他怪異的陽具痛哭失聲。
“這都是拜你所賜……”
宮主聲音像生鏽般嘶啞。
百花觀音臉上掛著透明的淚珠,怔怔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
蕭佛奴本是大燕皇帝慕容祁的寵妃。十六年前燕國大將姚興突然叛亂,攻入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間國破家亡。當夜來襲的有星月湖數十名高手,混亂中宮中親侍慕容衛臨危受命,接過寶藏地圖,拚死救出有孕在身的蕭皇妃,卻失落了太子慕容龍。
他本想等皇妃生下孩子後,起出寶藏,圖謀復國,卻不料是個女兒。灰心之餘,慕容衛隱居伏龍澗,只圖個平安罷了。
星月湖陰宮主的目的只在燕帝慕容祁,結果慕容祁自殺身死,蕭佛奴逃得無影無蹤,只抓到年方五歲的大燕太子,便把火氣都撒在這個孩子身上,施以諸般酷刑。
十餘年來的折磨,慕容龍非但沒死,反而長得身長玉立俊雅非凡,與慕容祁當年一般無二。陰姬乾脆把他留在密室,作為孌童收為己用。慕容龍天份極高,他裝作渾忘了小時候事情的樣子,盡心竭力伺候妖婦。
陰姬本來只把他當成寵物,不曾傳他武功。後來慕容龍陽具改造的越來越厲害,連她也吃不消,於是便把慕容當成一件刑具,專門用來折磨擄入宮中的女子。
其中有一個女子本是江湖中令人聞名喪膽的豔女,擅長採補之術,因為受不過折磨,便把功法都傳給了慕容龍,想求他放過自己。結果反被慕容龍先吸乾功力。
慕容龍奇功在身,藉機不動聲色地取吸了十餘名女子的功力。這些女子武功高低不一,門派各異,他來者不拒,盡得其長。而後又得人暗中指點,進境一日千里。
數月前他趁星月宮主練功時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婦,然後立即假傳旨意,登上宮主之位。眾位長老雖然心有餘慮,但慕容龍得到葉行南與朱邪青樹兩位護法的支援,本身盡得陰姬功力,又殺伐決斷,接連處死兩位長老,餘下的都凜然相從,不敢稍有違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還未坐穩,想盡辦法提拔新人,清除舊有勢力。如今土、火兩堂已經都換成他的心腹。
陰宮主一直告訴慕容龍,是他母親把他丟下不管,與他人私奔,宮主見他可憐才收回來撫養。慕容龍雖然不信,但對拋棄了自己的母親卻恨之入骨。待手頭有了勢力,他立即派人尋找母親的下落,一個月前,終於得知母親是在伏龍澗。
不但嫁了人,還生下了兩個孩子。
慕容龍氣恨填膺,當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懷沉滅掉伏龍澗,把百花觀音和慕容紫玫擄至宮中。他以為母親失貞,因此製作了石驢等物,用來懲罰這個背夫拋子的淫婦。此時得知慕容衛本是太監,不禁怒氣盡去。
多年未得母愛的慕容龍,對母親的肉體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他放緩聲音,慢慢道:“那個妖婦已經被孩兒制住。娘,與孩兒歡好後,咱們一起去收拾她。”
百花觀音連忙合緊雙腿,驚叫道:“龍兒,我是你親孃,怎麼可以……”
“親孃又如何?我聽說南朝劉宋的皇帝還與親孃交歡呢——娘,你放心,孩兒會溫柔一些……”
蕭佛奴掙扎著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團,哭叫道:“龍兒……你怎麼可以做這種禽獸行徑呢?”
慕容龍冷哼一聲,抱住母親香軟的肉體,陽具從臀側滑向秘處。
百花觀音拚命用手擋住下體,珠淚飛濺。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掰開母親的大腿,用膝蓋壓緊,勃起的陽具立刻抵在微綻的花瓣上。
百花觀音哭的喘不過氣來,抽咽著捂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
嗅到母親芬芳的體香,慕容龍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慾火,一挺腰,立刻插入滑膩的花徑。
百花觀音面色變得慘白,悲鳴一聲,死死捂住面孔。
“娘、娘……”
十六年來慕容龍終於重新回到母親懷抱,甚至進入親母體內,他興奮地渾身顫抖,如疑如醉地在母親香軟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宮主仍安詳地伏在臺上,像一隻蝴蝶凝固了她的美麗。
慕容紫玫倚仗輕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幫眾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飄梅峰。待看到峰頂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皚皚的雪地中。梅樹一陣輕搖,落花旋轉著掉在玫瑰仙子的紅衣上。
“來,喝點水。”
一隻柔軟的手掌扶在腦後,將她託了起來。紫玫沒有睜眼便撲身抱住那個溫暖的身子,叫道:“大師姐……”
風晚華連忙放下湯藥,柔聲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歲,雙眉修長入鬢,目如寒星。雖然未曾剃度,但她長年追隨師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長袍,迥異於幾位師妹的豔色。但她頎長的身材和脫俗的氣質與眾女相比,毫不遜色。
雪峰神尼卻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雲遊,飄梅峰只剩風晚華一人。聽完師妹的哭訴,風晚華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劍,“你在這裡等師父,我下山去尋林師妹。”
紫玫急道:“師姐,你一個人怎麼行?”
風晚華拍拍她的肩頭,“放心吧。我在暗處,不會與他們硬拚。”
慕容紫玫囁嚅道:“……我也去……”
“你傷勢還未痊癒,在這裡也好稟報師父。”
紫玫眼圈又紅了起來,“林師姐、紀師姐都是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們……”
把小師妹一人留在山上也不是辦法,風晚華嘆了口氣,“我先助你療傷,明天一起下山好了。”
14
鷹嘴峽風光如昔,空蕩蕩了無人影,只有遍地血跡,訴說著三天前的惡戰。
風晚華遊目四顧,突然躍上那塊巨石。當日散落的衣物已經被山風吹走,只留下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液體。
慕容紫玫跟著躍了上來,只看了一眼,胸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汙漬印在青黑色的石頭上分外醒目,隱隱顯出一個女人上半身的形狀。身形下面積了厚厚一層黃白相間的汙漬,令人見之慾嘔,上面略稀薄了些,卻夾著兩灘發黑的血跡。
鳳晚華不願讓小師妹多看,連忙拉著她躍下巨石。
姐妹倆一路無言,腦中卻都記著石上的白色人形。雖然沒有紀眉嫵的訊息,但落到星月湖惡徒手中,嬌怯怯的紀師妹可怎麼承受得了?
沐聲傳卻不管紀眉嫵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僅星月湖幫眾隨時都可以侵入她的身體,沐聲傳興致來時甚至把她扔到街頭村中任人玩弄。
他與霍狂焰不同,對暴虐手段興趣不大,卻最喜歡看女子屈辱的模樣。對方越高貴,沐聲傳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這個溫婉和順的豪門千金已經被姦淫無數次。
慕容龍翻開紀眉嫵的眼皮看了看,眉頭微皺,寒聲道:“慕容紫玫呢?”
沐聲傳彎下佝僂的身子,“屬下無能,讓慕容紫玫負傷逃走,請宮主治罪。”
慕容龍早就想除掉這個老傢伙,但沐聲傳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長老之位已有二十餘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輕易下手,於是呵呵一笑,溫言道:“沐長老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門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
沐聲傳神聲木然,躬身道:“多謝宮主恕罪。”
慕容龍盯著沐聲傳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拖著紀眉嫵的腳踝走入石宮。紀眉嫵秀髮拖在石板上,兩眼無神,被扯開的雙腿間又紅又腫,幸好沐聲傳送來時還把她洗了洗,才沒有當時精液四溢的樣子。
慕容龍推開玉門,笑道:“娘,孩兒來看你了。”
百花觀音倒在床上,呆呆看著室頂,恍若未聞。
慕容龍把紀眉嫵扔到床上,一邊姦淫取樂,一邊吸取她的功力,微笑道:“雪峰神尼門下果然不俗,年紀輕輕功力可不淺。”
百花觀音眼珠呆滯地轉了一下,慢慢說道:“……她是玫兒的師姐,你就放過她吧……”
慕容龍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兒自然聽從,我絕對不會弄死她。”
百花觀音艱難地喘了口氣,頭輕輕側到一邊。
紀眉嫵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屍般毫無反應。
千嬌百媚的嬌小姐被搞成這般模樣,慕容龍也沒太大興趣,吸取完紀眉嫵的功力,便精神抖擻的站起身來,走到豔女身後。
他兩手拎起陰姬的花瓣向兩旁用力扯開,直到肉穴內的嫩肉翻出體外,綻成一朵大如手掌的肉花才笑嘻嘻地說:“娘,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慕容龍扶起百花觀音,挾著軟綿綿的星月宮主,走入右首第一個甬道的第二間石室。石室門楣上鏤著一個小小的“醜”字。
推開門,裡面便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
沉悶悠長的聲音回湯在石室內,雖不凌厲,卻充滿狂暴的意味,蕭佛奴頓時一陣心悸。
慕容龍拿出一顆明珠放在壁側的燈臺上,珠輝漸放光明,映出一頭壯碩無比的巨牛。角如彎刀,蹄似銅碗,周身遍被尺許長短的鬃毛,氈毯般垂在地上。
陰姬被慕容龍擺成跪伏的姿勢,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肉間嬌豔的嫩肉半開半閉,媚態橫生。慕容龍分開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隻粗如手臂的陽具,將拳頭大的龜頭送到星月宮主秘處,然後朝豔婦花蒂上輕輕彈了一下。
他閱女極多,深知女性的敏感所在,這一彈雖輕,勁力卻分了數層,直入經脈。豔女下體一陣抖顫,暖融融的陰精應手噴出,正射在龜頭上。
巨牛揚頭吼了一聲,巨陽一挺,碩大的龜頭像鐵柱頂住星月宮主臀間。但它的陽具實在太過粗壯,饒是陰姬半年來倍受折磨,也無法輕易容納。被巨牛在臀間一頂,她光潤的身體順著桌面向前滑動,頂在石壁上,柔頸軟軟一側,露出一張豔麗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滿刻骨的恨意,顯然身體雖不能動,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銅鈴般的巨眼中佈滿血絲,向前踏了一步,長鬃遮住豔女雪白的身體。
陰姬美目猛然睜大,喉頭“呃呃”連聲。
慕容龍含笑撩開鬃毛,觀賞仇人被巨牛姦淫的豔景。手臂粗的巨陽大半已刺入豔婦體內,進入時紅豔豔的嫩肉一絲不剩盡被擠入肉穴,只見一支青筋暴露的粗黑肉棒直直沒入雪臀正中,幾乎將渾圓的玉臀撐碎;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肉花時收時放,透明的淫液點點滴滴從肉棒上濺落下來。
陰姬頂著石壁一動不動,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顯示著巨陽進出模樣。
慕容龍按在星月宮主滑膩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賤人,你不是喜歡被大傢伙操嗎?這下爽了嗎?”
陰姬內功盡失,被手臂般的巨陽一陣猛捅,下體劇痛欲裂,幾乎暈了過去。
慕容龍把百花觀音抱到巨牛身後,讓她看清巨牛兩腿間那個變形的雪臀和不斷翻卷的嫩肉,得意地說:“娘,這個賤人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今天孩兒終於報仇了。”
百花觀音並未見過陰姬,此時看到這樣一個美豔的婦人被兒子如此凌辱,心頭不但了無恨意,反而暗生憐惜。她低聲說:“殺了她吧。”
慕容龍一怔,“何必殺了她?讓她活著讓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比殺了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頂,粗大的陽具整隻捅入肉穴,連陰阜上的毛髮也被帶入體內。百花觀音不忍再看,閉著眼說:“殺了她!”
慕容龍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我殺了她。”
雙臂一緊,擁緊蕭佛奴的身體,熱情如火地說:“娘,來和孩兒歡好一次……”
百花觀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龍臉上,痛心疾首地說:“你怎麼變成這樣的禽獸?連親孃也不放過?”
慕容眼角一跳,獰聲道:“娘,你也寂寞這麼多年了,就讓孩兒好好安慰你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兒操得欲仙欲死嗎?”
百花觀音玉臉漲得通紅。那天她確實被兒子奸得高潮迭起,那根怪異的肉棒似乎每一下都頂到體內最痠麻的地方,洶湧的淫水幾乎浸溼了整條被褥。
此刻被兒子當面說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纖手掙扎著拚命打在兒子肩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抱著母親旋風般掠進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輝中,映出一頭巨牛尖利的長角,和它身下一具嬌豔欲滴的美體。
紀眉嫵仍躺在地毯上,嬌美的身體大半被雪白的長絨遮掩,只有胸前高聳的圓乳挺著兩粒殷紅的乳頭,彷佛雪野中櫻桃,紅豔奪目。
慕容龍振鈴喚來侍從,“把紀婊子送到親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別把她弄死了。”
百花觀音仍在徒勞地掙扎,聽到這句話不由一呆,“你不是答應放過她嗎?”
慕容龍淫笑著在母親臉上摸了一把,“孩兒只答應不弄死她,娘剛才也聽見了。以前宮裡擄來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
“她是你妹妹的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
慕容龍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娘,慕容紫玫是我的親妹妹嗎?”
百花觀音哭著點了點頭,“玫兒是你爹的遺腹子,你的親妹妹。孩子,娘收養勝兒,就是把他當成你……”
慕容龍目光一寒,半晌才又問道:“妹妹人稱玫瑰仙子,是不是長得很美?”
百花觀音聽出他聲音裡的淫邪意味,顫聲道:“你……你想怎麼樣……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慕容龍舔了舔嘴唇,“親妹妹才是正好——那樣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證我們家族血統的純正……”
百花觀音驚叫著捧住兒子惡魔般的俊臉,厲聲道:“那是亂倫!佛祖菩薩不會放過你的!生下的孩子只會是白痴!你會被雷劈的!”
慕容龍噗哧一笑,“娘,你還信什麼菩薩呢。說亂倫,這才是呢!”
說著重重壓在母親身上,肉棒長驅直入,挺進肉穴。百花觀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淚水從指縫間不住湧出。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悠然神往地想像著妹妹的美貌身體。百年來數十國家旋起旋滅,亡國的原因如出一轍,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無能的兒子輕易丟棄,這都是血統的緣故。
陰姬的話他還記得:極西之處有一國度,歷代皇室都是親兄妹互相婚配,雖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痴,但間或會有天才……
“再多的白痴我也不怕,只要有一個天才的兒子能繼承我的寶座,再留一群女兒與他婚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