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110 ~ 116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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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石門像被風吹般悄然開啟,慕容龍閃身入內,毫不在意地看了正在自行掌嘴的白氏姐妹一眼,目光又在紫玫腹上打了個轉,接著冷冰冰移開。
他臉色本就蒼白,兩個月來潛心修煉還天訣,皮膚又蒙上一層奇異地寒光,彷佛在冰下生活多年一般。
紫玫沒有聽到聲音,但母親嬌軀一熱,她便知道是誰來了。她在心裡低訴道:“娘,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他是你兒子啊……”
蕭佛奴的羞態使慕容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柔聲道:“娘,今天身子怎麼樣?好不好?”
“好……”
蕭佛奴小聲說:“她們剛給娘換過……尿布。玫……姐姐又幫我擦身子。”
紫玫纖手一頓,娘竟然又叫自己姐姐……
她悽然一笑,接著擦去滴在蕭佛奴腹上的乳汁。
慕容龍也不理會白氏姐妹受罰的緣由,只昂然挺起腰身。白氏姐妹見狀連忙膝行過來,揚著紅腫的玉頰,幫宮主解開衣衫。
“脫。”
冷冰冰的話語無頭無尾,但每個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紫玫挺著小腹,艱難地屈起小腿,除下繡鞋,然後撩起衣衫,褪下寬鬆的褻褲。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微小的舉動都會使身上的三個肉球滾動不已,盪漾出一片淫靡地肉波。
月白色的褻褲滑到腳踝,一隻圓滾滾的腹球出現在眾人面前。股間細軟的毛髮被腹球遮掩,只隱約露出一絲烏亮。妊娠使秘處始終處於潮溼的環境,沒有做任何前戲,慕容龍便捅進紫玫微腫的下體內。
“通知沐護法,大孤山送來的女子未經調教,已被本宮處死。責其幫主入宮,另選十名處子進獻。”
白氏姐妹脆聲應是,自去處理屍體,傳送宮主諭旨。
懷孕的少女肉穴緊密溼熱,襯著渾圓的腹球,別有一番風味,但慕容龍卻顯得十分冷淡,只機械地抽送著,不住轟擊花心。痠麻的感覺越來越緊,紫玫堅忍片刻,陰精便一洩如注。
慕容龍沒有絲毫留戀地拔出陽具,抬手將紫玫丟到一邊,抱起蕭佛奴,笑道:“娘,想我了嗎?”
“想……”
蕭佛奴小聲說。
“想孩兒什麼呢?”
蕭佛奴暈生雙頰,膩聲道:“想哥哥的……大雞巴……”
“嘿嘿,想它幹嘛啊?”
“……想它操孃的屁眼兒……”
“好淫蕩哦。”
蕭佛奴羞澀地把臉埋在慕容龍肩頭,“娘只在哥哥面前淫蕩嘛……”
慕容龍哈哈大笑,託著母親的下巴吻了一口,“我先嚐嘗孃的奶水,再狠狠操你!”
“嗯。”
蕭佛奴閉上美目,柔順地挺起乳房。
紫玫面色蒼白地捧著小腹,讓悸動的胎兒安定下來。心下萬念俱灰地想:娘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由她去吧。
慕容龍吸了兩口,奇道:“今天怎麼這麼少?”
“剛才流出來了。”
蕭佛奴慌忙解釋道:“換尿布的時候娘壓著它了……”
慕容龍不悅地皺起眉頭,“這麼大的肚子幹嘛趴著?傷著你怎麼辦?”
蕭佛奴心下一酸,龍哥哥果然不喜歡這個孩子。她垂首道:“娘……喜歡趴著……能擦乾淨……”
慕容龍點點頭,沉吟片刻,然後把肉棒放在蕭佛奴面前,笑道:“來親親,兒子馬上要操你了。”
蕭佛奴乖乖張開小嘴,把粗大的龜頭吞到口內。
紫玫撐起身體,扶著石壁,搖搖晃晃地離開房間。沉浸在肉慾中的母子倆,都沒有瞧她一眼。
“父親絕不會騙我。”
紫玫倚在床頭,抱著小腹暗暗思索,“究竟是哪裡錯了呢?那四間石室都有云狀的紋飾,其餘房間花紋種類雖然繁多,卻沒有一個類似的。絕對不會是巧合。”
她一遍遍回憶自己尋找的過程:天字甲室,自己忘了丟下銀釵,險些被他看出端倪;水柔仙喪命的地字寅室,白嫩的肉體被那頭斑斕猛虎撕成碎片;朱邪青樹的師字癸室,一高興,偷來的藥掉在地上,葉老頭的臉都綠了;還有親字丁室,風晚華在自己面前翹起腿,狗一樣撒尿……
紫玫打了個寒噤,連忙摒開那段記憶,回想慕容衛當時說話的語氣。
“寶庫……在……終南……彎島……天地君親師……賈銀思……丁貴……忠……”
父親重傷之餘,連聲音都變得尖細,最後兩句話說得萬分艱難,幾乎聽不清楚。
紫玫腦中靈光一閃,會不會是自己聽錯了?“思”、“巳”……難道是“申”父親要說的是君字申室?
紫玫越想越是,巳室明顯還沒有完工,怎麼也不可能會在裡面設定機關,父親當時氣力已竭,舌頭僵硬,申字的音只發了前半截,而且還不清楚……肯定就是這樣她一拍玉榻,喜孜孜地坐了起來。
剛一彎腰,紫玫頓時擰緊眉頭痛叫失聲,碩大的乳房壓住小腹,剛剛平靜下來的胎兒又開始掙扎動彈。她喘著氣慢慢躺平,氣苦地捧住腹部。這樣子走路都困難,即使能找到寶藏,又有什麼用呢?難道用寶藏把那個無情無義的禽獸砸死?
那個混蛋,我都要生孩子了,他還……紫玫咬緊銀牙,慢慢合上眼睛。明天,明天再去一趟。
“哥哥……”
美婦欲言又止。
“嗯?”
慕容龍懶懶應了一聲。兩個月來,他已經汲取了數十名處子的元紅。滿一百人時,還天訣便可初見成效。至於功法所講的千、萬兩級,他並不多想。畢竟還天訣只是道家旁門,與太一經相比,不過是珠光之比日月。
但朱邪護法曾說過,還天訣的好處是可速成,而且可培根固元,對以採補為內功基礎的慕容龍來說好處極大。他暗暗道:再有五個月時間,出關第一件事就是滅掉大孚靈鷲寺!
那個小子叫什麼?……沮渠展揚,哼!霍狂焰這個蠢貨,活該被開膛破肚!
慕容龍腮幫咬筋突起:小丫頭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兇殺人,為一個出賣自己的男人報仇……到時我要一邊操你,一邊把他撕成碎片!
“哎呀!”
懷裡的美人婉聲低叫。
慕容龍驚醒過來,原來是自己想的入神,捏痛了母親。他連忙摟著蕭佛奴柔聲呵哄,輕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蕭佛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龍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人家肚裡的孩子?”
“怎麼會呢?”
慕容龍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她肯定會和你長得一樣美,如果你願意,我把她收為侍妾……”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會這樣“愛”兩人的孩子,不禁淚如雨下。
慕容龍卻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何錯處,還以為她是想為孩子要個名份,於是安慰道:“不要哭了。你也知道我立誓保持慕容氏血統的純正。咱們的孩子只有一半慕容氏血統,當不了皇帝皇后——但可以是慕容氏的公主啊……”
蕭佛奴點點頭,揚臉悽婉地一笑,那種驚豔的美態,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疑迷。
第二天葉行南為母女倆診脈調氣,足足忙了半日,紫玫沒有機會再到甬道探密,老老實實在榻上躺了一天,養精蓄銳。
十一月十九清晨,紫玫認真梳妝打扮整齊,然後吩咐白氏姐妹,“本夫人要休息一日,午飯不必叫我。小心伺候夫人,敢有半點差池,小心你們的皮!”
白氏姐妹並肩跪在門前,深深磕下頭去。待玉門“格”的一聲合緊,又從內鎖緊,兩女才慢慢抬起頭來。姐妹倆四目交投,眼中都閃過一股惡毒的恨意。
一刻鐘後,算來白氏姐妹該去幫母親梳洗,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石室,紫玫便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從外面撥上鎖鑰,悄悄來君字甬道。
這條甬道深入地底,大概是懷月峰原本就有的溶洞,不知何故至今還未修葺完畢。長近七里的甬道只有二里用青石鋪過,略為平整,其餘部份崎嶇不平。紫玫深一腳淺一腳,走到“申”室已是香汗淋漓。
她煩燥地解開領口,然後摸出銀釵探入塵封的鎖孔。
良久,佈滿銅綠的鎖孔“卡”的一聲,石門微微一晃。
紫玫心裡打鼓,摸索著插回銀釵,取出夜明珠。
石門輒輒洞開,入目的情景使慕容紫玫大驚失色。
111
申室的石門與其他石室相同,但紫玫怎麼也沒想到平常的石門下會有如此大的空間。石室高不見頂,比巳室大了十倍有餘,與其說是石室,不如說是一處天然的石窟。
地上遍生石筍,粗者比紫玫懷孕的腰身還要粗,細者不過手指大小,密若森林。凸凹不平的洞壁上刻著連綿不斷的花紋,從門旁一直延伸到……一團黑影背後。
紫玫膽子極大,所以敢一個人跑到石洞內,可當她看到黑影中伸出幾根尖利的枯枝時,手裡的夜明珠一下子便掉到地上。
紫玫覺得自己頭髮都一根根直豎起來,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俏臉雪白,腦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這究竟是什麼妖怪?
剛轉過身子,背後突然傳來一股龐然的吸力。紫玫雖驚不亂,掙扎著想抓住門框。手指剛剛碰到冰涼石壁,整個人便倒飛入內。
“呯”紫玫掉在一個硬梆梆毛茸茸的物體上,她嚇得嬌軀劇顫,一口氣噎在喉頭,怎麼也叫不出來。
那枯枝原來是妖怪的爪子,輕輕一劃便撕開了她的夾襖,接著一個冰涼的物體從裂縫探入,抓住玫瑰仙子白嫩的肉體。
“呀!”
當那個粗糙的爪子從股間鑽到腹下,重重勾住秘處時,紫玫喉頭一鬆,驚叫聲隨之響起。
那妖怪似乎摸出她腹部的異常,於是停住動作。
落在地上的明珠滴溜溜滾過起伏的地面,離身體還有丈許時,突然一躍而起,落在一隻枯瘦的手掌中。
那個手掌只剩皮包骨頭,佈滿黑泥,但分明是一隻人的手掌。精瘦的手腕上,掛著一根細細的鐵鏈。
紫玫顫抖著扭臉看去,只見背後是一叢結成氈毯的毛髮,密密麻麻垂到地上,活像一個龐大的蠶繭。
那人似乎受不了珠輝的光明,等了片刻才撥開毛髮,露出一張滿是汙垢的面孔,密生的鬍鬚幾乎掩沒了他的五官,只有一雙眼睛分外明亮。
紫玫覺得心臟在喉嚨跳個不停,只傻傻看著那個怪人,腦子裡一片混亂。
“你、是、何、人?”
那怪人聲音沙啞而又怪異,像是多年沒有說過話般遲緩。
“我……我是宮裡的奴婢……”
“奴、婢?”
那怪人突然桀桀怪笑起來,“宮裡、美的、都、被她殺了,哪裡、還有你、這樣的奴婢。”
他笑聲忽止,鬚髮飛揚,剎那間雄威迫人。
紫玫面無人色,這個怪物不知道在石窟內鎖了多久,連星月湖這等妖邪畢聚的地方都容不下他,肯定是妖得不能再妖了……
說了幾句話後,那人語氣雖然還有些怪異,但流利了一些。他看看紫玫的小腹,鄙夷地說道:“居然能容忍孕婦存在,星月湖竟墮落到如此地步……”
他大手一緊,厲喝道:“你究竟是誰?”
紫玫的眼淚一向說來就來,況且真是害怕,被他一喝頓時熱淚盈眶,抽噎道:“我是宮主的奴婢……懷了孩子,被罰到這裡清掃……”
那人眼神凌厲地盯著紫玫,惡狠狠地說:“葉行南屁本事沒有,打胎倒是在行,怎麼會放過你?”
紫玫心道:他保這孩子還來不及呢,嘴裡卻說:“宮主不許……”
那人奇道:“孩子是誰的?朱邪青樹?屈苦藤?”
紫玫泣道:“奴婢也不知道……”
那人哈哈大笑,“星月湖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騎萬人壓,想找爹那是難了。”他忽然抬指一劃,尖利的指甲切開胸衣,小西瓜般地渾圓巨乳立即跳躍而出。
他一把擰住肥乳,“好奶好奶,若不是奴婢也不會被改造成這等模樣——陰姬竟然沒殺了你?你是蕭佛奴嗎?”
紫玫腦中一震,連忙矢口否認。
“這麼大的奶子……葉行南的手藝有長進啊。”
那人一邊玩弄紫玫的乳房,一邊自言自語道:“蕭佛奴要能活到現在,也有三十六七了,怎麼會這般年輕。”
他提高聲音:“是陰姬讓你開得這扇門嗎?”
紫玫忍住被人玩弄的羞意,懵懵忡忡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誰是陰姬……”
那人一愕,目中露出複雜之極的神色,片刻後厲聲道:“現在的宮主是誰?”
紫玫見他知道母親的名字,生怕是自己的仇家,連慕容的姓氏也不敢提,只說自己是年前被擄入宮裡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懷了孩子後宮主本來殺她,但沒捨得等等。
那人看到紫玫孕中仍然嬌豔欲滴的美態,倒有幾分相信,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難道陰姬死了?”
半晌後又冷笑道:“天道迴圈,報應不爽,她也早該死了……”
紫玫屏住呼吸,悄悄檢視壁上的圖形,只見花紋與其他石室一般無二,顯是一人所刻,最後延伸到那人背後。正看得出神,忽然身子一沉,跌在地上。
那人一手抓著她的半隻右乳,一手插到滑膩的股間恣意掏摸,淫笑道:“老子在這裡困了近幾十年,難得能碰上個婆娘,雖然是大肚子,也將就了……”
紫玫驚駭欲絕,雖然被慕容龍淫辱多日,但從沒有第二個男人敢玩弄自己的身體,這一下只怕貞節不保……
她拚命推掇著他的手臂,吃力地問道:“你是誰?”
那人仰天大笑,聲音在石宮中遠遠傳開,“老子是星月湖右使陰長野!”
紫玫被他的笑聲震得頭暈目眩,待下體疼痛傳來才靈臺暫明。
星月湖宮主以下分為二使者、三護法、四神將、五長老和六供奉,此刻眼前的怪人竟是數十年下落不明的二使者之一,那剛才的吸力不是妖法,而是內功了。怪不得他會對星月湖上代人物如數家珍。可他怎麼會被人囚在自己教內的聖宮底層?為什麼不殺他?
紫玫仔細看去,只見他身形高大,坐在地上幾乎有自己胸乳那麼高。衣衫盡碎,乾瘦的肩腰纏著重重鐵鏈,鎖在石壁之上。再往下看,卻看不到他的雙腿……
枯瘦的手指已經鑽進體內抽送起來,紫玫痛得花容失色,她纖手繞過腹側,痛叫道:“別抓……痛啊……”
陰長野獰笑道:“老子最喜歡看女人哭,長得越美,哭起來越好看!”
說著指甲刺入肉壁。
紫玫攀住鐵鑄般的手腕哭道:“我還懷著孩子……”
話未說完,就被陰長野一口腥臭的吐沫吐到臉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大肚子婆娘,見一個踩一個!分開腿!看老子怎麼把胎兒給扯出來!”
紫玫從未遇到這種危險,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下體的痛楚幾乎比破體更甚。她又哭又求,那隻手反而越來越狠。
掙扎半晌,紫玫突然顫聲道:“老前輩,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軟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陰長野果然停住手,雙目中恨意湧現,咬牙切齒地說:“還不都是那個賤人!”
他牙齒格格作響,“早知如此,老子趁她還在娘肚子裡就該把她弄死!”
紫玫贏得片刻喘息,一邊挪動身體,一邊問道:“她是誰?為什麼這樣對你?”
“誰!我的乖女兒!”
陰長野吼道:“那個死婊子跟她娘是一路貨色!為了當宮主連老爹都敢下毒手!讓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
他揮舞著雙手,身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狀如瘋魔。
紫玫看準時機,奮力一掙,躲到一株石筍之後。
陰長野回過神來,怒喝著環臂抱胸,接著手臂一揚,倏忽長出尺許,正抓住紫玫的腳踝。
“叮”金制的小弩連著斷裂的衣帶掉在鐘乳石旁。接著“呲呲”聲不絕於耳,紫玫的綿襖繡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條條橫陳地上。
陰長野色心大動,顧不得扯出嬰兒,便抱著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壓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雙腿早已被人砍斷,紛亂毛髮中只有上身。
她一手撐著地面,一手伸到腹下,阻擋陰長野的插入。如果被這個半人半妖的怪物姦淫,不用別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活了。
遠遠看去,裹著一團亂髮的怪人就像一個粗黑髒亂的蠶繭,貼在少女晶瑩渾圓的雪臀上不住挺弄。陰長野騎在紫玫臀上蹭了半天,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一團冷冰冰的軟肉在臀縫間碰來碰去,卻始終沒有插入,紫玫也覺得奇怪。
“啪”使了半天勁也沒能勃起的陰長野揮手朝紫玫臀上重擊一掌,雖然沒有用上內力,雪臀也被打得一片烏青。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媽的,碰上大肚子婆娘真是晦氣!讓老子先把你肚子裡的賤種掏出來!”
紫玫哭道:“前輩饒了我吧,那樣奴婢會死的……奴婢死了誰還來伺候你呢……”
陰長野怪笑道:“你還想活著出去嗎?老子好久沒吃鮮肉了,這對大奶吃起來一定不錯!他媽的,老子省點兒吃,一天只吃一隻,吃完之前絕不會讓你死。哈哈,胎兒也是大補之物。一屍兩吃,真是便宜老子了!”
幽暗的石窟中,紫玫白嫩的肉體愈發鮮美,顫抖的巨乳和渾圓的小腹,無不閃動著明豔的肉光。她蜷起嬌軀,兩手掩著胸乳和小腹,泣聲道:“求求你不要吃我……從明天起奴婢每天給你帶吃的,雞鴨魚肉什麼都有……我……我每天還來伺候您老人家,好不好?”
陰長野咕嘟嚥了口吐沫,目光閃閃地說:“你每天都打掃這裡嗎?”
紫玫連連點頭。
“那好,先來給老子舔舔雞巴!”
112
清晨起來,兩女就開始了今天的遊戲,她們先把錦被掀起都蓋在蕭佛奴臉上,又把她衣衫解盡。榻上只剩一段無首的雪白女體,圓腹香乳盡數暴露在外。美婦玉腿平分,尿布被解開大半,光潤的雪股纖毫畢露。
白氏姐妹悄悄走到榻旁,按兩人的計劃要先抓住她的腿,倒劈著拎起來。先嚇她個半死,然後再狠狠折磨她一番。手剛剛伸出,美婦身子忽然一動,白膩的腹球一鼓一鼓,像是用力憋氣的樣子。就在兩女眼前,鮮紅的菊肛宛如一張蠕動的小嘴,緩緩吐出一截黃濁色的汙物。
蕭佛奴似乎十分用力,隔著錦被還能聽到她的悶哼。雪白的臀肉不住收縮,穢物從鬆弛的肛洞裡越伸越長,她的呻吟也越來越響,穢物透過菊肛的快感,使她每一寸肌膚都幸福地戰慄起來,連無人觸控的秘處也變得充血腫脹,一股股湧出蜜液。
當汙物掉在床褥上,蕭佛奴下體一陣收合,被中發出一聲柔媚的低叫,宛然是當日與慕容龍交合時極端歡愉的媚聲。
白氏姐妹相顧訝然,待看到蕭佛奴一邊嗯嗯唔唔的低喘,一邊再次排出汙物時,兩女才明白過來——這個貌似端莊的美婦,竟然在排便中獲得快感。
兩女對視一眼,刷地揭開錦被。
蕭佛奴豔麗的玉臉頓時血色全無,她呆呆看著冷笑的兩女,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麼不叫了?”
白玉鶯斜眼睨視著冷冷道。
蕭佛奴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焚情膏不僅使她的菊肛敏感萬分,而且肉體總在飢渴之中。兒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需要,自己又無法自慰,只好靠排便時用糞便磨擦肛肉來獲得快感。
這等羞事莫說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難堪得要死。可肉體的飢渴一旦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觀音便沉溺於肉慾之中,再顧不得羞恥和罪惡。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種恥辱就像在萬人面前被迫與人交合一般。她紅唇顫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龍哥哥……還有我女兒……”
“什麼龍哥哥!不要臉的東西!是宮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宮主和少夫人。”
白玉鶯揚起臉,用鼻孔哼了一聲,“這麼大的事,關乎主子的臉面,奴婢可不敢隱瞞。”
蕭佛奴泣涕連連,若非手腳癱軟,此刻便要跪在兩女面前討饒,“好姐姐……我以後一定聽話……姐姐不是喜歡弄我的屁股嗎?我讓你們弄……好不好…”
白玉鶯不屑地撇撇嘴,“又髒又臭,被人玩爛的賤屁股,你以為姑奶奶喜歡玩嗎?”
“好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
蕭佛奴哭得說不出話來。
美婦屈辱的神態給了兩女極大的滿足,但白玉鶯仍不依不饒:“你這個廢物還能做什麼?”
“我……我……”
“哼哼,你以後就當我們姐妹的玩物,我們想怎麼玩你就玩你,讓你哭就哭,讓你笑就笑。”
“好好。”
蕭佛奴連忙點頭,“從今以後我就是鶯姐姐和鸝姐姐的玩物,姐姐們說什麼我都答應……”
“先笑一個。”
蕭佛奴連忙擠出一絲笑容,玉頰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膚光麗色,悽婉動人。
“姐姐讓你笑得再開心一些……”
白玉鸝笑嘻嘻說著,從褥下摸出那根髒兮兮地木棍,將蕭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汙物捅了回去。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強笑著任木棍筆直捅入體內。待木棍抽送起來,她還要依兩女的吩咐浪叫連聲,心裡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顏開,搗得愈發用力。紅嫩的肛肉彷佛一朵盛開的鮮花,綻開嬌豔的花瓣,將骯髒的木棍盡數吞下。不多時,沾滿汙物的菊肛漸漸溼潤,熾熱的肛肉彷佛一張熱情的小嘴,緊緊裹住棒身。而蕭佛奴柔媚的叫聲裡,也多了一分溼溼的水意。
就在美婦在肉慾中迷失的同時,慕容紫玫面臨著終生無法忘懷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著將臻首慢慢探入陰右使髒亂的毛髮之中。
陰長野被鎖在壁間,行動不離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髮內迫人的惡臭幾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著拿住陰冷汙穢的陽具,往唇間送去。
紅唇剛剛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頭作響,止不住陣陣作嘔。她臉色蒼白地鑽出亂髮,急促地喘著氣。
難得能碰上個送上門來的女人,數十年不知肉味的陰長野早已慾火焚身。但事與願違,長年席地而坐,溼冷的寒氣侵蝕之下,陽具欲振無力。
“他媽的!你一個賤奴還敢嫌老子髒!給我舔!”
陰長野一把擰住紫玫乳根,把個西瓜般的圓乳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乳球立即充血發紅,小巧的乳頭更是殷紅奪目。
劇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強。紫玫咬緊牙關,寧願乳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討饒。
“啪”的一聲脆響,陰長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乳上。
乳球一側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跡,高高腫起。
乳房像被利刃切開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腳也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變了一個人般強硬,任憑圓乳被捏得腫漲欲裂,色澤由紅到紫,搖搖欲墜。只閉著美目,一言不發。陰長野心下大怒,一手揪起乳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勢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從鐘乳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蒼白的額頭。她突然睜開眼,平靜地說:“放開我。我舔。”
陰長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筍,抖手鬆開紫玫的乳球。
潮溼而又陰冷的石窟內,赤裸的孕婦搖晃著青腫的乳房和渾圓的小腹,嬌豔的俏臉湊向汙穢的怪物身下。猶如地獄中的花間仙子,正在把肉體獻給猙獰的惡魔。
撩起鬢角散亂的髮絲,紫玫張開紅唇,玉容無波的含住冰冷的肉棒。她的動作略顯生疏,但十分盡力,香舌不僅劃過龜頭,還將包皮內的汙垢一一舔盡。
方才乳房無法抗拒的劇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對她來說,死亡本身也許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親人。少女將淚水和垢物一併吞入腹內,暗暗道:無論遇到什麼境況,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們全都解救出來。
舔了半個時辰,陽具仍然毫無動靜。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樣用力,陰長野卻不耐煩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時間太長,忘了女人的模樣吧。
陰長野擰住紫玫的秀髮,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厲聲道:“掰開你的屄,玩給老子看看!”
紫玫嬌軀一顫,旋即平靜下來。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殘液,然後靠在一根石筍上,曲膝分開雙腿。
圓滾滾的小腹阻礙了紫玫的視線,她不知道自己下體已經告別了少女羞澀的粉紅。精緻的玉戶宛如一朵芬芳的鮮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狀飽滿,色澤鮮豔,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變得圓潤,充滿成熟的韻味。此時,嬌嫩的花瓣間還沾著一縷刺目的殷紅,那是肉穴深處的傷口所淌出的鮮血。
陰長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標緻,比老子的賤女人還強些。被多少人操過?”
“……不知道。”
“朱邪青樹那王八蛋也不會讓你閒著,每天少說也要被操個四五十回吧。摸起來還緊湊湊的——過來讓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來,站在陰長野面前,托起腹球,將秘處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陰長野舉起夜明珠,嘟囔著說:“他孃的,要有蕩星鞭裡裡外外都能看個清楚……”
藉著珠輝看了片刻,陰長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幫兔崽子了。”
他把鴿蛋大小的明珠淺淺塞在肉穴內,喝道:“快摸!讓老子看看陰精的成色!”
紫玫股間大放光明,珠輝映照下,玉戶愈發紅嫩。她嚥了口吐沫,纖手繞到腹下,剝開花瓣,細細揉搓。
細白的手指彷佛明玉雕就,在滑膩的花瓣間柔柔穿梭,美豔無比。陰長野貼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動作,喉結上下亂滾。
半個時辰後,紫玫嬌軀一顫,紅嘟嘟的肉穴像一張頑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出濁白的陰精。
“其白如乳,其濃如脂,果然是萬里無一的名器……”
陰長野閱女無數,一見便知紫玫不僅天賦異稟,而且有奇功在身。
姍姍來遲的高潮耗盡了紫玫的體力,她雙腿一軟,在高潮中昏迷過去。
113
蕭佛奴下體一片狼藉。她已經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個時辰,在這四個時辰之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輪番進入她的兩個肉穴,就連午飯時,也一直插在體內。頻繁的高潮使美婦精疲力盡,當木棒又一次進入菊肛,蕭佛奴嗚咽道:“好姐姐,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白玉鶯手腕也有些發酸,她重重一推,將腸道內滿溢的蜜汁和汙物擠得四下飛濺,這才冷笑道:“還有三次,湊夠十次今天就放過你。”
蕭佛奴含淚道:“奴家的賤屄已經被榨乾了……”
“喲……”
白玉鶯拖長聲音,手腕一擰,木棍在菊洞內旋轉一週,不等蕭佛奴叫痛,便拔了出來。接著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蕭佛奴腹球一陣晃盪,紅唇顫抖。
沾滿汙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時,已變得乾乾淨淨。吸飽了淫液、蜜汁的棒身又光又滑,幾乎能映出豔紅的肉色。
開始蕭佛奴曾乞求兩女將木棒擦淨再插進自己陰中,結果是她用香舌把汙物舔淨。當髒臭的木棒再一次伸進下體,她一句話都不敢說。那一刻,美婦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從裡到外,再沒有半分潔淨。
秘處的悸動中,蕭佛奴恍然想起一個故事:有一個人買了雙新鞋,第一次穿就碰上雨天。開始他很小心地避開泥濘。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開髒了鞋子。後來泥水越來越多,顧忌越來越少……美婦疲倦地笑了一下,放鬆緊張的肌肉。
木棒在肉穴嘰嘰作響,正在擠奶的白玉鸝笑道:“賤人,裡面還有好多水兒呢。”
“姐姐說的是……”
白玉鶯一邊搗,一邊在美婦花蒂上一掐,厲聲道:“又忘了?”
蕭佛奴低低喘了口氣,“啊……啊……”
媚叫起來。
木棒在陰阜下飛舞著直進直出,白膩的玉腿間,濺落著形形色色的淫水、蜜汁、尿液、陰精、糞便……
下體的疼痛波浪般湧來,紫玫悠悠醒轉,發現自己頭下腳上,垂在半空。一團毛茸茸的物體正在自己股間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動,才發現自己兩腿被那人彎曲著搭在肩上,一張貪婪地大口在秘處又吸又咬。她呻吟一聲,輕輕扭動腰肢,想擺脫那張滿是鬍鬚的嘴巴。
下體一痛,陰長野把花瓣咬在齒間,口齒不清地說:“再動,老子就把你的屄咬掉!”
紫玫捂住面孔,無聲的抽泣著。相比之下,她寧願被慕容龍那個混蛋強姦十次,也不願被這麼個怪物看一眼。可現在自己竟然送上門來,被他肆意淫辱……怎麼會這樣?
半晌,陰長野收回舌頭,問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極門。”
紫玫洩身時陰長野發覺有異,探究之下,才發現此女並未被廢掉武功,而是被教中極少用的重樓氣鎖制住內息。
八極門崛起是近十幾年之事,陰長野被囚時還算不上名門大派。即非教下所屬掌門,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區區一個奴婢,只憑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覺心下奇怪:這婆娘只長得標緻些,又生得一個好屄,就被當成寶貝,可不像是神教的作風。
陰長野對重樓氣鎖知之甚深,透過帶脈與紫玫凝聚的真氣略一接觸,赫然發現此女真氣之強與自己相差無幾,比當日的陰姬還要強上幾分。他聽說過八極門的六合功別具一格,卻不知其底細。如果她真是八極門弟子,這個安定的小幫為何寂寂無名?
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敞露身體,被人下流地品咂羞處,那種遭到強暴的恥辱使紫玫羞憤欲絕。白膩的乳球垂在臉側,不住晃動著打在桃腮上。她羞憤地抱住圓乳,思索著如何脫身。
角落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輕響,陰長野兩眼一翻,五指彎曲作勢,一股勁氣直逼過去。
“吱吱”幾聲響動,一團黑影凌空落入陰長野手中。攤開手掌,卻是一隻灰撲撲的老鼠。
陰長野一口將老鼠咬下半隻,一邊嘴嚼,一邊罵罵咧咧:“他媽的,這死耗子又瘦又小,沒滋沒味……”
說話間,鼠毛鼠血從齒縫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隻鼠身還在他掌中蠕蠕而動。看到種噁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險些又暈了過去。
片刻間一隻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陰長野皮骨無存的吞入肚內,他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剛吃過老鼠的嘴巴,紫玫渾身頓時泛起一層肉粒,她連忙說道:“前輩,前輩,稍等一下。”
陰長野抬起頭,目光越過高聳的小腹,落在她臉上。
紫玫擺出一張笑臉,輕聲道:“奴婢在這裡待得太久了,怕宮裡有人起疑……我明天再來陪您好嗎?”
陰長野擰住她的膝彎用力一分,將紫玫兩腿掰成一字,寒聲道:“老子還沒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嬌媚地眨著眼睛,柔聲道:“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到陰右使這樣的英雄人物,恨不能陪在前輩身邊,好好伺候前輩。可奴婢只是宮裡的下人,如果被人發現,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輩,罪孽可就大了……”
陰長野一臉冷笑,他橫行江湖的時候,紫玫還在孃胎裡,區區幾句話怎麼能打動他。
溼漉漉的下體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戰慄,細聲道:“陰右使是英雄好漢,斷然不會為難奴婢。奴婢回去後給您準備一些食物,明天給您送來好不好?”
陰長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乳尖,將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靈靈白嫩嫩,吃起來肯定夠味。”
紫玫看著他鋒利的牙齒,心底懼意升起。她吃力的嫵媚一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說道:“前輩在這裡困了這麼久,外界一無所知,奴婢這就去稟報宮主,請陰右使回宮好不好?”
“哼哼……”
陰長野冷笑連連,“想找人殺我?”
“奴婢不敢!”
紫玫一臉惶然,“奴婢只是想幫前輩離開此處……前輩有沒有什麼好友?奴婢可以幫您……”
陰長野神色一動,半晌道:“老沐還活著嗎?”
紫玫喜道:“您是說沐護法嗎?還在。”
“護法?幾十年才混到護法,老沐真是白活了。”
陰長野凝神思索半晌,又搖了搖頭。當初因為陰姬之事,兩人雖然沒有破臉,但也不相往來。若非他的壓制,沐聲傳二十年前就該當上護法……
朱邪青樹跟自己關係一向平常,教裡其他故舊好友基本都被陰姬殺了個淨光……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說:“您是說屈護法?”
“你只告訴他一個人。”
紫玫一迭聲的應是,只要能離開這裡,今生今世都不用回來了。
陰長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運玄功。不多時,掌心漸漸聚起一團黑氣。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內回到這裡。如果超過三日,黑煞掌功力發作,先從你這對大奶子爛起,一直爛到全身……嘿嘿,像你這麼嬌滴滴的美人,不出一個月就會爛成一團狗都不會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強笑道:“能為陰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氣……”
陰長野把她朝地上一丟,冷冷道:“再浪一次給老子看看!”
寒意迫人的甬道內偉來一陣輕微的聲息。一個赤裸的少女抱著腹內悸動的胎兒,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無論是伏龍澗的小公主,還是飄梅峰的小師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是江湖中驚鴻一現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眾人矚目關愛的天之嬌女。
但在這個幽暗的地穴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還可能淪落為被人任意狎玩的女人。
紫玫一邊艱難的邁步,一邊落淚。她並非是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為師父、師姐以至衛秀紋、薛欣妍、唐顏這些橫遭強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許她可以不在乎貞潔,但在暴力下被迫獻出肉體,不再有智慧、武功、身份地位的區別,只能用女人最本質的性器來取悅他人而苟活……這才是女人最深的悲哀。
紫玫從切膚之痛認識到,與星月湖倍受淫虐的性奴相比,自己有多麼幸福。
而她也終於明白,為何嫂嫂聽到自己的聲音會垂下頭,為何紀師姐閃爍的眼睛會有一絲異樣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樣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個怪物強暴,像師姐們一樣萬劫不復的話,她會嫉妒每個完璧的處子,嫉妒每個貞潔的婦人,嫉妒每一個不必擔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著石壁坐在地上,無聲無息地慟哭著。
114
冰冷的身體被溫暖的泉水漸漸融化。紫玫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像憔悴的花瓣在溫泉中舒展肢體,讓清澈而溫潤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骯髒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長長的睫毛下,還帶著一絲溼溼的水痕。仍是十六歲少女的嬌靨,一肌一膚無不精緻動人。甚至那對小西瓜般的巨乳也像新生的嬰兒,帶著幾分天真的稚嫩。
但豐腴右乳下,一塊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跡,卻潛藏著無比的殺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驚的水滴從嬌軀上串串滾落,彷佛無數晶瑩的水晶濺在池中。
“娘。”
紫玫笑盈盈坐在榻邊,“今天好些了嗎?”
蕭佛奴勉強一笑,沒有說話。
“我扶你坐一會兒吧。”
紫玫托起母親的後頸。
蕭佛奴連忙搖頭,低聲道:“不用……讓娘躺一會兒……”
下體兩個肉穴都痠疼腫脹,坐起來只會更難受。
剛才白玉鸝鬼鬼祟祟地跑進來與白玉鶯咬了半天耳朵。然後白玉鶯放下木棍,給她擦洗了身體,塗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齊齊,她便知道:女兒要來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頤側躺在蕭佛奴身邊,輕輕撫摸著母親小腹,“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吧……”
蕭佛奴臉上一紅,旋即變得雪白。龍哥哥根本不喜歡這個孩子,生下來又有什麼用?況且……她們下手那麼重,胎兒……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柔聲道:“你也快要臨產了,起居當心些,不要累著。”
紫玫嘆了口氣,不情願地說:“我才十六歲……”
蕭佛奴淺笑道:“我生龍……”
她頓住了,不知道該說龍兒還是按現在的稱呼叫龍哥哥,“……第一胎,比你還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
紫玫最怕痛。
蕭佛奴看出她的擔憂,安慰道:“沒事的,每個孩子都是這麼生下來的。”
她將產育的經驗一一傳授給女兒,忽然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劃破心頭,蕭佛奴朱唇不由抽動起來。好久都沒有這種做母親的感覺了,此時看著女兒皎潔無瑕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母親是多麼髒濁。
紫玫以為是自己憂心忡忡的模樣使母親擔心,連忙展顏一笑,“女兒不怕,到時讓葉老頭熬一盆那種湯,就是開膛破肚也不會覺得疼呢。”
親手殺掉霍狂焰,是紫玫近一年來僅有的開心事,為此臥床五天也心甘情願。唯一遺憾的就是霍狂焰當時沒有知覺。
蕭佛奴心中激盪,顫聲道:“玫兒……”
“什麼玫兒!”
慕容龍寒聲喝道,大步入室。
蕭佛奴嬌軀一抖,瑟縮著改口道:“姐姐……”
慕容龍剛剛散功,強健的身體冒著縷縷白氣,卻不見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準備吮盡肉棒上的血跡。
“我來。”
經歷了陰右使的蹂躪之後,紫玫對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許多,對自己以往的喝罵隱約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奮勇,要替姐妹倆做這件齷齪之事。
慕容龍眼中露出一絲訝色,兩人冰冷的關係已有數月,小丫頭每次直著身子,屍體一樣獻出陰精便算了事,從來沒有主動伺候過他。今天是怎麼了?
特製的夾襖依然顯得緊繃,肥碩的圓乳將衣襟撐起兩團渾圓。紫玫拖著笨重的身體,跪在慕容龍身前,竭力張開嬌豔的小嘴,含住龜頭。相比於陰長野的汙濁腥臭,慕容龍的陽具雖然猙獰,卻有種健康而又強壯的氣息。
剛舔了兩下,慕容龍“啵”的拔出龜頭,淡淡道:“雞巴都不會舔,滾一邊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緋衣間玉臉蒼白。
慕容龍徑直從紫玫身邊走過,用毛巾擦去血跡,然後溫柔地拉起蕭佛奴身上的錦被。
華麗的寢具內,雪膚香肌豔光四射。如此美豔的身體,卻包裹著一塊粗棉尿布,可笑之餘,則是令人心寒的殘忍和淒涼。
美婦怯怯看著兒子,想媚笑卻又不敢。
慕容龍掰開蕭佛奴癱軟的雙腿,一邊解開尿布,一邊道:“孃親乖乖,今天又拉屎了嗎?……呃?這麼多?”
美婦像嬰兒般叉著雙腿,粉臀間滿是穢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細若蚊蚋地說:“娘一整天都沒換……”
慕容龍盯著白氏姐妹,寒聲道:“怎麼不換?”
蕭佛奴連忙說道:“是娘不讓她們換的……娘想讓哥哥親手給人家換尿布……”
白玉鶯給她擦完身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堆穢物包在她股間,又教她這番說辭。
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卻愈發寒冷。
紫玫安詳地坐在榻側,右手低垂。
身前,一個裸身麗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寶藏的線索定然是在陰長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無論如何也不願再見那個無腿怪物。一想他亂蓬蓬的毛髮,身上令人作嘔的氣味,紫玫就像做了一個可恥的噩夢。噩夢裡,自己居然當著那個怪物的面兩次手淫……
她不願承認,但無法欺騙自己——與冒著凌辱的危險接近那個怪物相比,她寧願去取悅仇敵慕容龍。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風晚華嘴中。
香軟的小舌快捷無倫地劃過手指,那種滑膩的感覺,舒服得讓人想呻吟。紫玫閉上眼,微微喘著氣,細心體會師姐舌頭的動作。
自己連一條狗都殺不了,何況是陰長野那個妖怪。親友瘋的瘋,殘的殘,連個幫手都沒有,只好與他乾耗。可他已經在地窟活了十幾年,看樣子還能活上幾十年……
紫玫苦澀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悅慕容龍,消除他的戒心,想辦法殺掉他報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讓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為所欲為了。
能不能把葉老頭給迷倒呢?紫玫仰著臉胡思亂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緊要關頭大聲哭叫出來,讓慕容龍一掌結果了這個老匹夫。計策雖然老套,但對慕容龍這種性機能亢奮的男人來說,應該有效呢。
她手指一動,關節碰在風晚華牙齒上。風晚華立即伏下身子,恐懼地輕顫。
紫玫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別怕,大師姐……”
她用絲帕擦去風晚華唇角的口水,大師姐雖然口不能言,卻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老師。從地窟歸來後,心境轉變的紫玫不敢再見嫂嫂。她終於明白,自己的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試想,原本親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卻一主一奴,即使自己無意以垂憐的眼光去看待嫂嫂,嫂嫂也不會願意讓人旁觀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師姐面前,她才不必擔心身份懸殊的尷尬。
“大師姐,我該怎麼辦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劍痴痴的笑容。
彤雲密佈,最後一絲陽光也消沒在群峰之後。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遠望山色。
飄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紛飛。偶然放睛,師姐妹們便聯袂在山間遊玩。自己那時候好淘氣啊,學著劫路毛賊的手段,用了整個晚上挖了一個陷阱。記得自己很小心地掃去痕跡,結果還是被大師姐看出端倪。大師姐當時抿嘴一笑,好像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樣子美極了。
她一笑,嫂嫂——那時還是二師姐,也看了出來。二師姐當日的折枝手已經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擰住了自己的小辮子,還威脅說要把小壞蛋埋在雪坑裡。
最倒黴的是三師姐,她急匆匆趕來救自己,一不小心滑進陷阱,大師姐、二師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憶間,忽然頰上一涼。少女臉上的微笑漸漸褪去。她伸出手掌,將一朵輕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慕容龍走進石室,紫玫便扶著肚子,蹣跚地走到他身前,溫柔款款地為他寬衣解帶。
小丫頭真是轉性了。挺著這麼大個肚子,交合起來一定辛苦萬分吧。可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而且技術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賣力……
慕容龍雙手枕在腦後,在沒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傷感和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龍腰上,身子後仰,騰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狀的香乳佈滿汗水,白亮亮,像一對跳躍的雪球,又圓又大。
良久,她顫抖著停住動作,等肉棒的震顫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盡陽具。
慕容龍冷冷一笑,抬腳將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賤貨。只有不把她當人,才會學乖。”
殘精梗在喉頭,又苦又澀。
115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後山是庖廚所在,自從豬圈多了一頭母獸之後,教眾便蜂湧而至。但昨夜一場小雪,使這裡冷清了許多。
一個五短身材的雜役提著一桶豬食,隔著木欄用長柄鏟舀到木槽中。十幾頭肥豬哼哼嘰嘰擠成一團,長嘴在槽裡拱來拱去。
“趕緊吃!還有月把就過年了……”
飼者磕了磕木鏟,朝圈中一揮。
豬圈中間被踩成一個尺許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著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裡,又髒又臭。
一段輪廓模糊的物體半浸在泥濘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長髮依稀能看出是個女人。
木鏟“啪”的打在肉段上,豬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佛零星的雪花。
“他孃的,你這個賤貨一來,害得老子的豬一個勁兒地掉膘。過年沒肉吃難道吃你?”
雪峰神尼艱難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裡蠕動了一下。她的肥乳和軀幹都泡在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飄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渾圓的曲線。
那雜役摸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後趴在欄上,用木鍬戳弄著泥水中的肉體嘲笑道:“什麼天下第一高手?在我們星月湖連頭母豬都不如!老母豬還不是天天挨操,你他孃的除了挨操還是挨操……”
鳳凰真氣顯示出它的威力,縱然散亂難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力支撐。
她被扔到這裡已經整整兩個月,每一天,這個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門就像蛆蟲一樣苟活在骯髒的泥濘中。兩個月與豬群為伍的日子,留給她的只有無休止的姦淫和凌辱。
令人驚奇的是,她居然還活著,不僅活著,她還……
“吃一口。”
雜役從吃剩的豬食中鏟了一鍬遞在雪峰神尼面前。
臉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鍬中,酸臭的豬食混著群豬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雪峰神尼支起滿是泥垢的臉龐,趴在鍬中將豬食一口一口吞嚥下去。
雜役呲著黃牙一樂,拿起木鍬,將豬食盡數抹在雪峰神尼臉上。神尼拖著折斷的手臂,將豬食一一舔淨,雖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凜然的氣質。
“他孃的,毛都拔光了,還裝什麼八哥……”
飼者咧咧嘴,將神尼的臉孔壓到泥坑裡。
一頭肥豬吃了個半飽,便淌著泥湯唏哩光蕩地竄了過來。它也是熟門熟路,豬嘴伸到神尼股間,將她臀部略微拱起,接著就騎到神尼身上。
被肥豬在臀後猛然一頂,泡在泥濘中的兩條大腿頓時揚起,稀稀瀝瀝濺起一片泥點。
“日你娘哎,有點兒勁幹什麼不好?”
飼者罵罵咧咧揮鍬朝肥豬肩上一通狠打,“她會給你生豬崽兒嗎?”
那肥豬少說也有五百多斤,木鍬打在肩上只當搔癢。細長的陽具一伸一頂,立刻鑽進肉花中,擠出一灘泥濘。
肥豬弓著腰一拱一拱,女體漸漸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頸,然後是一對輕蓬蓬的肥乳,接著是腰肢、大腿。
螺旋狀的豬鞭專為插入子宮而生。進入體內後便直直伸進子宮頸,略帶彎弧的莖端直接在宮頸內抽送起來。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頂得向上彎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翹起,破碎的膝關節卻不自然的彎折下來。兩條不受控制的小腿懸在腿下搖搖晃晃,泥水淌乾的地方,隱約露出觸目驚心的蒼白。
無論是人是獸,對雪峰神尼來說幾乎都沒有區別。也許區別在於:這些真正的禽獸不會有意弄痛她。
不知過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頭突然一動,劇烈地嘔吐起來。剛剛吞下的豬食混著泥水和胃液一古腦全吐了出來。喘息還未停止,肥豬又是一拱,神尼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嘔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揚起汙穢的臉龐,睜開眼睛。
遠處的梅樹下,一個紅衣少女擁緊斗篷,只剩一對秀目在外。她遠遠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也沒有挪步。
兩人默默對視半晌,最後少女遲緩地轉過身,慢慢離開。
“娘。”
“嗯?”
紫玫將按摩過的手臂塞到被下,輕聲道:“他對你很好——你要好好活著……”
蕭佛奴玉臉一紅,害羞地說:“他娶的是你……”
紫玫悽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樣,都只是他的玩物。不過……這樣的日子我再也過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蕭佛奴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豔紅。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撐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還沒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著,才沒讓女兒看出異樣。
紫玫愁緒滿腹,還要強顏歡笑,她暗自嚥下淚水,聲音略帶發顫地說:“娘,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蕭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飲食便溺都需要別人幫忙,還能如何照料自己?但肛內的脹痛使她無法多想,當下點頭答應。
紫玫見母親精神不振,滿心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只好抱住母親緊緊一擁,笑著去了。
蕭佛奴被女兒不尋常的舉動弄得一愣,旋即又被肉體慾望所征服。美婦低低呻吟一聲,肛肉一鬆一緊,像一張靈活的小嘴吞吐著木棍,淫猥地自得其樂著。
她不知道剛才那番話其實是女兒的遺言。
被慕容龍的冷酷所擊潰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這個禽獸。而師父的慘狀則激發了她的勇氣。
師父不僅還活著,而且還再次懷孕。紫玫很清楚師父的嘔吐意味著什麼。剛剛清空的子宮又懷上不知身份的胎兒,這對師父這樣的方外人士是多麼大的打擊……
可師父始終沒有放棄。即使是四肢關節被廢,琵琶骨被穿,豬狗般扔在泥濘中等待死亡,師父仍然掙扎著要活下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她彷佛聽到師父剛厲的聲音:飄梅峰弟子絕不會軟弱的想要自殺!
紫玫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面對陰長野。無論會受到什麼樣凌辱,無論心裡多麼噁心恐懼,她都要再次去面對那個怪物。
她知道,即使寶藏存在,會給自己帶來生路的機率也極其渺茫。但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希望,她寧願用貞潔、肉體,甚至生命去換。或者什麼都沒有,只為了那個反抗的姿勢,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後一個線索在那個怪物背後,卻因為種種理由而不去尋找,她會死不瞑目。
“是。我會死不瞑目。”
紫玫對自己輕聲說。
她仔細洗淨自己每一寸肌膚,然後擦乾秀髮,盤了一個精緻的髮髻。
銅鏡中的青絲烏黑亮澤,纖指彷佛白色的蝶翅,在髮間翩翩飛舞。
斜斜插了一支玉簪,一支鳳釵,再將鳳口的垂珠一一理順,紫玫翻開案上從未開啟過的羊脂玉盒,沾了一點胭脂,均勻地塗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蒼白,散發著迷人的玫瑰紅。彷佛仙指一點,鏡裡的少女頓時鮮活起來。
光潔的玉頰遠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膩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彎眉,讓自己的美目愈發動人。
最後,她拿出茉莉花油,細緻地塗遍全身,讓周身每一寸肌膚都晶瑩潤澤,帶著馥郁的香甜。
當抹到乳房時,紫玫托起右乳,乳下那個黑點已經大了一倍。她微微一笑,如果還沒能找到寶藏,就讓它爛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乳球在手裡一陣輕顫,待拿開手掌,嫩紅的乳頭已微微翹起,像一個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來。鏡裡的少女圓腹高挺,肥乳並舉。周身肌膚如脂如玉,芳香四溢。身懷六甲的紫玫不僅僅沒有稍減嬌豔,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韻。
她先帶上水紅色的輕緞抹胸,然後套上一件雪白的雲綢褻衣。紫玫精心繫好衣帶,挽了一個相思結,接著披上長過腰腹的中衣,繫上及膝的內裙和垂到腳面的外裙。輕輕一展,裙上鮮紅的桃花彷佛滿衣繽紛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紛紛揚揚飄到衣襟袖底。花瓣越來越碎,最後層層疊疊積成一片淡淡的粉紅。
束好衣物,少女將一件鑲黑滾邊的織錦夾襖套在外面。衣襟無法扣上,只能敞開,披在腹側。最後她拿出一根絲絛將玉佩結在腰下,再掛上黃金小弩。
紫玫扶著小腹,淺笑著望向鏡裡千嬌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後可能連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會留下。
畢生第一次用心妝扮,卻是要將這具鮮嫩的肉體獻給一個骯髒的怪物。自己真是好賤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將一隻翡翠手鐲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116
靜室內,慕容龍無由地一陣心悸。
他鬆開了手訣,緩緩散了功。
是因為娘?妹妹?還是因為從前的日子?慕容龍其實沒有太多奢求,只是血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復國成為慕容氏每一個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能乖乖待在身邊。他甚至不奢望能獲得兩人的柔情,只要她們人在此處,在自己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屈伏在他強健的羽翼之下——這樣就好。至於女人的心靈,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陽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裡撫過那張暗泣的嬌靨。卻找不到話對她說。
良久,慕容龍低嘆一聲,收斂心神,盤膝坐在太極圖上,兩手分按陰陽魚的雙眼。
幽暗的地窟內,淡淡的珠輝彷佛指尖的一點靈光。慕容紫玫提著裙裾,玫瑰色的俏臉無憂無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運。
石門仍像自己離開時一樣洞開著。紫玫倚在門旁嫣然一笑,“陰右使,你好……”
話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飆捲入洞窟。
怪人將紫玫柔軟的身子扔在地上,兩手抓取住領口一分,像剝筍一樣,一把將少女層層衣物剝了個乾淨。輕紗紅綃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結、同心結被粗暴地拽成兩段,零零碎碎的飾物掉了滿地。
陰長野抓住紫玫的肥乳,不理會她的痛楚,逕直大力揉捏起來,“臭婊子,話給老屈捎到沒有?”
雖然早有準備,但甫一見面便橫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產生出抗拒和厭惡感。她驚慌地擰住斷袖,壓住心底的恥辱和恨意,低聲道:“屈護法……不在宮裡……”
陰長野勃然大怒,“臭婊子,你敢騙老子?”
紫玫輕叫一聲,顰緊眉頭,啼聲道:“屈護法真不在宮中……奴婢是怕前輩受苦,帶來些食物……”
她臉現羞色,嚶聲道:“還有奴婢自己,來伺候前輩……”
陰長野眼中精光閃爍,最後丟開瘀腫的乳房,揀起地上的包裹。先撕開嗅了嗅,這才放進嘴裡。他一邊大吃大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臭婊子,你玩起屄來又騷又浪,老子喜歡得緊。再玩一次讓老子樂樂!”
紫玫知道這是必有的羞辱,當下含笑除去鞋襪,褪下衣裙。纖指探入嬌美的花瓣,媚態橫生地挑弄起來。
在陰長野的喝令下,紫玫時而仰臥,兩腿高舉,扳起玉股;時而跪伏,挺著雪臀搓捏花蒂;時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將秘處湊到妖邪眼前,讓他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紫玫漸漸情動,白嫩的肢體上,一隻鳳凰隱隱浮現。
陰長野大是奇怪,將紫玫拉到身前細細端詳。紫玫腆著小腹,指點說:“這是鳳足,呶,在奴婢這裡……”
愛液溼潤了微腫的花瓣,嫩肉彷佛洇溼的胭脂,飽含著欲滴的豔紅。肉縫在白皙的玉指下時開時合,隱約露出嬌美的穴口。即使與慕容龍最投入的交合中,紫玫也沒有如此不遺餘力地釋放過自己。
“這是鳳翼,奴婢這邊奶子還有……”
“臭婊子這對奶子真大,是不是那葉行南弄來什麼新藥?”
陰長野伸出油光光的黑手,夾住少女紅嫩的乳頭。
紫玫膩聲道:“陰右使果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奴婢的……賤奶是改造過的。”
她挺起胸膛,讓那對油手肆意把玩自己的乳球,嬌滴滴地說:“前輩喜歡奴婢的奶子嗎?”
陰長野反手一掌,乳球遠遠湯開,又彈到胸前,顫微微搖晃著慢慢顯出五道指痕,“球!人不人鬼不鬼的,還這麼得意。真他媽的不要臉!”
紫玫心頭像被人刺了一刀,滴出血來。她眨眨眼睛,嚥下淚水,輕聲道:“前輩教訓的是……”
“咬住。”
陰長野忽然說。
紫玫愣了一下,張口將滿是油漬的乳尖咬在嘴中。
“那個。”
紫玫兩手捧起肥乳,託到嘴旁,將兩隻乳頭一併咬在唇間。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乳頭的滋味。滑嫩中還帶著柔韌的彈性,美得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下。肥膩的乳肉像柔軟的波濤,一蕩一蕩輕輕碰觸著嘴唇。
兩隻渾圓的乳球被扯成錐形,向上揚起,乳尖消失在丹唇皓齒之間。紫玫噙著自己的乳頭,顫抖著迎來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這一個時辰比一百年還長。
紫玫仰跪在陰長野身前,兩膝平分,用一截吃剩的雞腿骨在秘處捅弄。這是陰長野的吩咐,不許她碰觸其它部位,只用這根短小的骨頭把自己捅到發浪。
被陰長野吮淨的雞骨很光滑,插在體內並不疼痛。但那種羞辱卻比疼痛更甚。
陰長野被鎖在壁上,僅有寸許的活動空間。紫玫原本準備在交合中用手指摸索石壁的紋飾,數月來的開鎖經驗,她對自己指上的觸覺極有信心。但陰長野卻太不爭氣,無論她如何努力,那根陽具都像死蛇般毫無動作。
思索多時,紫玫美目一亮,恭敬地說道:“前輩,奴婢幫您洗洗身子,好嗎?”
這麼一說,陰長野身上頓時癢了起來。二十多年沒洗澡,真不是人過的日子。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許用手。”
紫玫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房,頓時明白過來。她咬著牙關,晃了晃圓乳,“前輩若不嫌棄,奴婢就用這對不要臉的賤奶伺候您……”
她說著下賤的話語,心裡的恨意比片玉的鋒芒還要銳利。
撩開亂蓬蓬糾纏的毛髮,陰長野魁梧的身體瘦骨嶙峋,活像一把乾柴。輕輕一碰,遍體的泥垢便紛然而落。
紫玫把棉襖的碎片放在石穴的積水中浸溼,然後毅然起身,巧笑著將雪白的嬌軀貼在陰長野乾枯的身體。
肌膚磨擦的彷佛是堅硬的樹皮,隱隱作痛。紫玫纖手一擰,晶瑩的水滴彷佛酸楚的淚水落在圓潤的嫩乳上。她像一個深情的少女,心甘情願地獻出芬芳的肉體,然而她的“情郎”卻是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溫潤的肉體上下起伏,小巧的乳頭眨眼便染得烏黑。乳球前端彷佛墨塗般,後面卻依然白嫩。
這樣是不是淫蕩呢?為了逃生就如此作踐自己,與那些用肉體換取衣食的娼妓又有什麼區別呢?
恍惚間,懷裡腥臭的汙垢彷佛透過鳳凰紋身,一點點侵入純潔的肉體之內。
“我是一個婊子……”
紫玫輕聲對自己說。
“廢話!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
陰長野唾了一口,摟住紫玫的腰臀,撥開溼淋淋的花瓣,拚命把陽具送入肉穴。
受到壓迫的胎兒掙扎起來,在圓滾滾的小腹內又踢又蹬。肚皮滑膩的動作激起了陰長野的慾火,他緊緊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著她的小腹。
紫玫子宮劇痛,耳邊似乎聽到胎兒骨折的聲音。她額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氣,少女突然一笑,神態嫵媚之極。接著展開柔臂,以更大的力氣抱緊怪物殭屍般骯髒發臭的身體。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氣摟緊陰長野,垂頭朝他背後看去,同時拔下鳳釵。
如水的美目眨了幾眨,每眨一次,都變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後,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突然湧出一層淚水。
鳳釵“叮”的落在地上,接著少女悽痛的哭聲,響徹石窟。
石壁上什麼都沒有。沒有紋飾,也沒有圖形。
所有的犧牲,都白費了。
陰長野對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這哭聲反而喚起了他久遠的記憶,沉睡的陽具漸漸甦醒過來。
無邊的失望和刻骨的傷痛將紫玫的堅強擊得粉碎。潔白優美的手臂軟綿綿垂在身後,再沒有一絲力氣。膝彎被陰長野架在臂間,下體紅豔豔的花瓣翕張著,朝漸漸發硬的肉棒套去。
此時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著懷孕的身體任人蹂躪,付出尊嚴、肉體、貞潔……結果落入一個騙局,這對滿懷希望的少女而言,殘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堅守的信念彷佛崩潰的七寶樓閣,片片飄舞著灰飛煙滅。悸動的胎兒彷佛在應合母親的痛哭,在腹內一墜一墜朝子宮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復活的陽具筆直豎起,龜頭幾乎觸到溼潤的嫩肉。只屬一人專享的肉穴,即將迎來第二支陽具。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嬌美孕婦和骯髒的殘疾怪客,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悽豔的畫面,永遠留在某個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殺意剎那間充滿石窟,連萬古長滴的水珠也被凍結在石筍尖上。
陰長野抬頭一看,失聲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劃破黑暗,世間的一切都靜止下來,只剩下這一抹淒冷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