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16部分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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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前一條山路蜿蜒繞過山樑,在山樑另一側,之字形攀上一座滿是亂石的山坡。傳說遠處的山嶺曾有神仙降臨世間,搭救眾生,被人稱為神仙嶺。那道山坡則是因為往年有豺狼出沒,叫做豺狼坡。
昏黃的太陽也似乎耐不得清寒,剛過酉時就早早沉入西山,彷佛一瞬間,天地就被黑暗籠罩。寒冽的山風拂過,山石表面稀薄的溫度迅速冷卻,最後一點餘溫也被冰冷代替。
山坡下,一片黑沉沉的房宇掩在松林中,被夜色塗抹得模糊起來,沒有任何光線透出,也聽不到聲音,高牆與屋簷融為一體,看不清哪裡是有,哪裡是無。
風聲乍響,滿樹的枯枝猛然捲起,狂風夾雜著沙石,撲打在大牢的牆壁上,發出嗚咽般的悽響。
一牆之隔,高大的牢房內卻是火光通明,兩隻一人粗的火爐擺在廳中,赤紅的木炭燒得吱吱作響。笑聲、哭泣聲、淫叫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汗氣、脂粉的香氣,還有淫液與精液的氣味,熱氣蒸騰,彷佛另外一個世界。
大牢四周是木柵隔開的牢房,中間一群漢子圍成一圈,一個個渾身精赤,露出慓悍的體型。比起原來的獄卒,他們明顯多了分兇狠的殺氣。人群裡唯一一個穿著衣服的,是個陰柔俊美的年輕人,他斯文得甚至有些女性化,與那群粗野而又殘忍的漢子格格不入,他卻恬然坐在一張太師椅中,神情自若,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幾具雪白的女體被人擺成種種形狀,每一具都至少正承受著一名大漢的淫辱。那些身無寸縷的女子裡,至少有兩人腹部明顯隆起,其中一名婦人肚子比腰身還粗了一倍,白膩的肚皮形如圓球,撐得又光又亮,似乎已經接近臨盆。
她跪坐在地上,一手託著沉甸甸的腹球,一手扶著一根粗黑的陽具,白皙的柔頸微微揚起,正用她柔豔的芳唇吞吐著陽具。
在她身後,一個同樣懷著身孕的少女啜泣著抬起粉腿,將一隻柔白的纖足架在一名大漢肩上,露出腹下柔膩紅嫩的玉戶,讓大漢粗糙的手指插在裡面,肆意把玩。
旁邊一個女子側身躺在地上,一手抱著大腿,白美的玉腿高高揚起,已經幾乎拉長直線,那條腿仍顯得軟綿綿的,似乎使不上一點力氣。一名漢子掰開她的腿縫,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那女子媚眼如絲,一邊迎合著肉棒的抽送,一邊嬌聲呻吟著。
叫聲最響的是一個少婦。她兩手高舉,被一條鐵鏈吊在頭頂。膝彎套著兩隻大鐵環,兩腿平著張開,腳尖低垂,就如同騎馬一樣懸在半空。她身子極白,細滑的肌膚彷佛吸飽了汁液,透出一層妖豔的淫靡光澤。兩名漢子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兩根肉棒一齊插進她下體,在她前陰後庭裡戳弄。少婦尖聲浪叫著,白嫩的屁股淫水四溢。
同樣被兩人姦淫的還有一名女子,她仰面躺在一張窄窄的板凳上,一邊張著腿被人操屄,另一邊張著嘴被人狠插,兩隻乳房被人揉捏得變形。
最後一具女體是殘缺的。她四肢都只剩了半截,本來該是肘膝的肢端被鐵器代替。她大字形躺在地上,四隻嵌在石板上的鐵環扣住肢端的鐵鉤,一段圓木塞在她臀下,使她下體挺起,秘處敞露。
她閉著眼,被拉緊的軀幹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膚上刺著幾朵盛開的蓮花,其中一朵佔據了她半隻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鮮紅的花瓣在雪乳上輕輕顫動。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像要揉碎那朵蓮花般用力揉捏,一邊把手插進她的陰部。
那陰柔的年輕人等口交的孕婦吞下精液,細聲喚道:“裴犯。”
丹娘赤身裸體,連弓鞋也被脫去,裸足難以行走,只好手膝並用,爬到那太監身前,“內使大人。”
韓全搖著摺扇,笑吟吟吩咐左右,“拿過來吧。”
一隻瓦盆遞到丹娘身前,那是囚犯們用過的便盆,積著一層厚厚的汙垢,氣味難聞。丹娘跪坐著,微微地俯下身,然後側過臉,兩手托起一隻漲滿奶水的乳房。
丹娘乳房本就豐滿,此時漲滿乳汁更顯肥碩,沉甸甸份量十足。她抱住白滑的乳肉,用力一擠,潔白的乳汁立即從鮮紅的乳頭中射出,落在瓦盆中,發出一陣輕微的水聲。她的手指沒入肥軟的乳肉,拚命擠弄自己的乳房,等兩隻乳房擠空,便盆裡已經有了半盆奶水。
韓全悠然道:“擠幹。”
旁邊的漢子獰笑著伸出雙手,抓住丹孃的雪乳,使勁擠壓。丹娘咬住唇,直到兩乳的奶水被擠得一滴不剩,才扶著肚子爬到便盆上,用帶著自己體溫的奶水洗淨下體。這時牢裡的淫戲已經告一段落,玉蓮、薛霜靈依次過來洗過身子。等她們洗完,獄漢們提起白雪蓮,由丹娘把女兒下體洗淨。
第一次見到女兒的慘狀,丹娘頓時暈死過去。那一個月裡,她日夜哭泣,幾乎哭瞎了眼睛。直到現在,看到女兒的殘肢,她仍然心頭戰慄。
白雪蓮洗過,奶水裡面混雜了各人的淫水、陽精,已經變得混濁。獄漢們放下懸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牽到瓦盆邊。聞到奶香,玉娘像狗一樣趴下來,伸出舌頭,舔舐著便盆裡的奶水。
丹娘和玉蓮都側過臉,不忍也不敢去看。數月來殘酷的淫虐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幾乎喪失神智,獄裡的軍漢們把她當成母狗來戲弄,連吃飯都逼著她只用舌頭去舔。
丹娘入獄時已經開始沁乳,玉娘因此多了姐姐的奶水可以喝,相比之下,這比獄裡任何食物都要好,因此雖然已經髒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玉娘喝完,便盆裡還剩了一小半奶水,最後一個女子爬過來,把剩下的舔得乾乾淨淨。她不像丹娘一樣神智不清,但在這監獄裡,她是最卑賤的母狗,甚至沒有名字。
韓全道:“孫大人還沒來麼?”
一名獄漢道:“孫大人有事,晚間就不過來了。孫大人說文書催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讓咱們玩得開心。”
韓全微笑道:“孫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身邊自然要人伺候。”他轉了口氣,說道:“今兒是大雪節氣,這南邊雖然沒下雪,這節還得過。山裡頭沒什麼好玩樂的,咱們又守著監獄,大夥兒說說,怎麼熱鬧一番?”
那群獄漢七嘴八舌,“這些婊子都在這兒,大夥兒一塊兒上,痛痛快快乾一回。”
“一塊兒幹有個什麼意思?不如把這些婊子擺好,一邊幹一邊比比,看哪個婊子更浪。”
“依我說,咱們三十來個弟兄,婊子有六個,五六個人弄一個,看誰先把這婊子幹得尿身子。”
“那有什麼比的?肯定是小裴婊子。不如反過來,比比咱們誰幹久。”
“這麼著幹也沒意思。我倒有個想頭,大裴、小裴、大白、小白,正好是兩對姐妹,讓她們姐妹們對著幹,咱們在旁邊看著。”
“不光是姐妹,這不還有母女嘛,裴婊子跟小白婊子都是大肚子,讓她們孃兒倆先弄上一場。”
男人的淫笑聲響成一片,丹娘跟玉蓮各自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木偶一樣跪坐在地上。她們已經記不清入獄有多少日子。自從進入這暗無天日的大牢,迎接她們的就是無休止的姦淫。
相比之下,她們還是幸運的,孫天羽時常讓她們過去伺候,能有一天半日休息的時候。但有韓全在旁監看,孫天羽也無法獨佔她們母女,歇上一天就要回到獄裡,繼續接受姦淫。
在這裡,她們所有的人格尊嚴,貞節廉恥都被剝奪得乾乾淨淨,連玉蓮這樣見著生人就臉紅的少女,也學會了在男人胯下搖動屁股。
也許是她們懷著身孕,獄漢們並沒有給她們用刑,有時母女倆承受不住,也可以改用嘴巴和後庭來服侍。
其它女囚就沒這麼好運了,牢裡的獄卒越來越多,丹孃的妹子玉娘成了他們最喜歡的玩物,每天至少都要接受十幾次姦淫,不止一次被幹得暈死過去。雪蓮殘缺的身體,也成了一些人的喜好,他們把她扔在地上,一邊淫戲,一邊看著她殘缺的肉體在腳下蠕動,以此取樂。
薛霜靈跛了雙腿,略累一些就難以支撐,她罪名最重,但她嘴巴甚甜,吃的苦頭反而少些。受刑最多的是那個沒有名字的女人。監獄裡有裴母狗、薛母狗、大白狗、小白狗,她的名字只有一個“母狗”。
丹娘只知道她是個啞巴,長相還算俏麗,但她身上始終有幾處未曾癒合的傷痕。獄卒們無聊的時候,常常拿她拷打取樂,除了鞭打,最常見的是拿針穿過她的肉體,既痛苦又不會在肉體上留下傷痕。丹娘就見過獄卒們用長針把她兩隻乳房穿在一起,來聽她啞啞的叫聲。
無論是逆匪、曾經的女捕,還是小家碧玉,在這裡都如同進了地獄,像一種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任人玩弄。這會兒那些大漢當著她們的面,興致高漲地談論怎麼拿她們取樂,而她們只能默默聽著。
“忽喇”,韓全開啟扇子,“既然是過節,蓬頭垢面成何體統,先帶下去梳洗妝扮了再來過堂。”
孫天羽確實是有事,他桌上攤著圖卷,擰眉思索。
劉辨機抱著手爐在旁看著,良久道:“千歲的意思這獄裡要能一次關押二百名囚犯,而且要分成至少四處,彼此不能知聞,還不能建得太大,以免被人看出馬腳。”
“只能建地牢了。”孫天羽說道:“這是石山,下面都是石頭,就是諸物齊備,人手足夠,至少也得兩年。”
“兩年也是緊打緊的。”劉辨機傾過了身體,壓低聲音道:“我看千歲的意思,未必讓大人在這裡這麼久。”
“喔?”
“我私下揣度,千歲身邊都是太監,不好掩飾身份。至於外邊的人,千歲也未必信得過。大人出身清白,又沒在官場裡走動過,放在這窮山僻壤豈不是明珠暗投?”
孫天羽笑道:“我算什麼明珠。倒是劉夫子見事明白,不管往後是在這裡,還是去京師,都要多多倚仗的。”
正說著,卓天雄進來,“有幾個人剛下了坡,這天色看不大清,瞧裝束像是龍源來的。”
來的果然是名太監,接進內廳,那太監客套兩句便道:“千歲爺已經接旨,三日後返回京師。千歲命小的稟知大人,那案子大理寺頂得太緊,不妨重擬,裴丹杏身為白逆正妻,知情不報,判為斬首。白雪蓮免死,改為流放。”
雖是冬季,孫天羽額上仍滲出一層汗水。沒想到連封總管都頂不住了,要依著何清河的意思,殺掉丹娘頂罪。半晌他慢慢說道:“裴氏如今正懷著身孕,依律需生子後再行刑。還請回稟千歲。”
太監點了點頭,“千歲已經知道了。另外白雪蓮不宜流放,千歲也知道,由大人斟情處置。”
封總管原話遠沒這麼和氣,孫天羽悍然鍘斷白雪蓮的手腳,把最後一點轉圜的餘地也堵了個徹底。以東廠的手段,要廢去白雪蓮的武功,甚至毀掉她的神智絕非難事,孫天羽自作主張,把白雪蓮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讓封總管大為不滿。
孫天羽是有苦自己知,他動手時就想過這後果,他怕的是封總管一旦退讓,交出白雪蓮,就算私下商量她,不定哪天就翻出岔子來。所以他拼著被封總管氣惱,也要走這著狠棋。白雪蓮這幅模樣,無論如何是交不出去了。封總管的意思也很明白,交給刑部只是個幌子,叫他找機會弄死白雪蓮才是真。
看得出封總管還真是在意何清河,不願意跟那老傢伙翻臉。否則搬出東廠的招牌,強行結案也就結了。孫天羽想著道:“請尊駕回上爹爹大人,孩兒都明白了。一定不負父親大人所託。”
太監詭秘地笑了笑,“還有一事,千歲吩咐要勞煩大人……”
劉辨機知道來人要與孫天羽密談,便引席迴避,回到住處。剛裝了袋煙,準備點上,房門忽然一響,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英蓮穿了身寶藍色織錦小襖,頭上梳了個小髻,沒有戴巾,打扮得小大人一般。他原本就生得俊美,這些日子錦衣玉食,更顯得面如雪琢,唇如朱塗,精緻得猶如一塊美玉。
孩子用童稚氣的聲音說道:“劉叔叔。”
劉辨機一聽之下,骨頭都幾乎酥了。當日送走了英蓮,如同割掉了他的心頭肉,這些天孤衾獨枕,連著對女人也沒了興趣。
英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唇角那粒小痣也變得嬌豔起來,他興高采烈地說:“劉叔叔幫英憐寫的狀子,英憐給了公公。公公替英蓮打贏了官司,洗脫了爹爹的冤枉,再過幾天,我娘,還有姐姐們就可以出獄了。”
這事劉辨機的心裡原本有鬼,見英蓮這麼高興,心想不知封公公使了什麼手段,他還被矇在鼓裡,順著他的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英蓮,你怎麼回來了?”
“英蓮要跟公公去京師,過幾天就走,想回來看看劉叔叔。”
劉辨機越看越是心癢,把他摟在懷裡,“英蓮還記著叔叔呢。這些日子過得好不好?”
英蓮坐在他腿上,乖乖地點頭說:“公公待英蓮很好,只不過……”
摟著英蓮小巧軟滑的身子,劉辨機心頭火一陣一陣往外拱,強忍著道:“怎麼了?”
英蓮忸怩地小聲說道:“公公下邊……沒有東西給英蓮吃……”
劉辨機這下渾身都酥了,結結巴巴說道:“你想……你想……”
英蓮用一根小手指按著鮮紅的唇角,“英蓮好久沒吃了……想吃叔叔的大雞巴。”
劉辨機心花怒放,手忙腳亂地扯開褲子,英蓮從他膝上爬下來,滿臉期待地趴在他腿間。劉辨機三月不知肉味,這會兒被這妖媚童子勾起慾火,陽具直挺挺翹起老高。英蓮兩手握著肉棒,朝他開心地笑了笑,然後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房中傳來一聲痛徹心肺的慘呼。
61 群奸
火爐上兩根大管子從窗戶通出,將炭氣排到牢外。
那些大漢左右各站了兩排,挺胸叉腰,若不是一個個都光著身子,倒像是在公堂審案一般。韓全坐在太師椅中,笑吟吟尖聲道:“帶犯人!”
鐵鏈聲響,一個女子從牢房裡被帶了出來。若論起妝扮,就是畫中的美人也遜了丹娘一籌。她頭髮梳了個揪髻,在腦後盤了,插了枝帶墜的簪子,修長的雙眉也用眉筆勾了,唇上塗了胭脂,紅潤的唇瓣柔豔動人,面上淡淡敷了層粉,一張臉如花似玉,打扮如同歸寧的新婦般豔麗。
往下卻與新婦大相徑庭。丹娘細白的柔頸中帶著面沉甸甸的木枷,兩手卡在枷中,握著頸中黝黑的鐵鏈。除了刑具,她身上再沒有任何遮掩,豐腴的肉體在火光下纖毫畢露。豐滿的雙乳聳在胸前,擠空了奶水的乳頭又軟又大。
她腹部隆起,肚皮被撐得又光又亮。肥白的屁股向後翹著,臀溝顯得又深又緊。她大腿並在一起,白軟的纖足貼在冰涼的石板上,每走一步都痛苦萬分。
丹娘雙足纏得小巧,赤著足平常走路都頗為艱難,何況懷著孕又帶著木枷,勉強走來,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她吃力地在韓全身前跪了,輕聲道:“犯婦裴氏,聽大人發落。”
“先跪了吧。把女犯們都帶來。”
接著被帶來的是玉娘,她神智雖然不清,但打扮起來也是個美豔的尤物,尤其是她腰身極細,行走起來雪臀一搖一擺,白膩的臀肉顫微微,底部不住往下滴水,淫態十足。也許是剛才洩過身,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赤條條帶著刑具從不懷好意的男人們面前走過,玉娘臉上露出幾分羞懼,但神色仍是茫然而戰慄的。
然後上來的是玉蓮,她眼睛、鼻尖都紅紅的,低著頭泫然欲滴。她肚子比丹娘略小,但由於是初次懷胎,看上去肚皮比丹娘繃得還緊。她扶著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柔嫩的腳上,搖搖晃晃走幾步,就痠痛得難以支撐。
但比起姐姐,玉蓮已經幸運得太多。白雪蓮是被人架到堂上的。她軀幹依然曲線動人,纖腰圓臀修短合度,晶瑩的肌膚上紅蓮的紋身鮮豔奪目。但她殘缺的四肢卻破壞了這份完美。
六具赤裸的胴體跪成了一排,頸中帶著清一色的二十五斤重枷,枷長五尺五寸,寬一尺五,厚三寸,筍頭合緊,就像一整塊木板。
韓全搖著扇子笑道:“裴犯,你可知罪麼?”
丹娘低聲道:“賤囚知罪。”
“可願受罰麼?”
“願意。”
韓全笑道:“這麼聽話,你說受什麼刑呢?”
這都是調教多次的,丹娘咬了咬牙道:“棒刑。”這棒不是木棒,而是男人們隨身帶的肉棒,敲打的是她們身上最柔嫩最羞恥的部位。
韓全低低笑了起來,“你說走旱路,還是走水路?”
“旱路。”
韓全朝左右笑道:“裴犯已招認,甘願受罰,那今晚就來個盤腸大戰罷。”
獄漢們轟然應諾,擁上來拉起了六女,七手八腳扳起木枷,卡在石板鑿好的縫隙中。六面枷一般的寬厚長短,並在一起卡好,彷佛一道五尺高、九尺寬的木牆。依次是丹娘、玉娘、玉蓮、雪蓮,還有薛霜靈和鮑娘子。
正面看來,六女只露出了頭臉和雙手,丹孃的熟豔、玉孃的嬌美、玉蓮的羞怯、雪蓮的悽痛各具美態,她們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年紀長幼不一,看上去猶如四朵迷人的姐妹花。旁邊薛霜靈已經將生死拋在腦後,無所謂地翹著下巴,而那個鮑娘子又怕又懼,還勉強作出風騷模樣。
由於剛妝扮過,諸女頭髮鬢腳收拾得整齊精緻,黛眉朱唇粉面桃腮,宛如盛裝出行的仕女。繞過木枷,後面卻是一絲不掛的六具肉體,頸部以下完全赤裸,一眼看去,滿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光。
木枷垂直卡在地上,六女都只能採取跪伏的姿勢,軀幹與地面平行,抬手翹臀,像母狗一樣趴著。六對乳房垂在身下,有的豐滿,有的堅挺,有的肥碩,有的圓潤,琳琅滿目,形態不一而足。
從後看來,六隻光溜溜的屁股一字排開,聳翹著將秘處展示出來。獄漢們將那些屁股掰開,露出女陰和後庭,用他們粗硬的大手肆意摸弄把玩。丹孃的屁股最為豐滿肥嫩,臀肉雪白綿軟,摸弄的人也最多。他們剝開丹孃的性器,把手指插進去,讓她用力夾緊,然後一邊浪叫,一邊扭動屁股,作出交媾的姿態。
玉娘下身淫水淋漓,獄漢們將她溼濘的陰戶翻開,手指勾住肉穴用力扯開,玉娘失神地淫叫著,白嫩的屁股間被拉開一個水唧唧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肉壁在體內蠕動的淫豔光景。獄漢把手指插進玉娘大張的肉穴,在她陰道內摳動著。不多時,玉娘便尖叫著弓起身體,大張的肉穴哆嗦著,在眾目睽睽下洩了身子。
玉蓮是未久人事的少女,性器比娘和孃姨更為小巧嬌嫩,獄漢們粗暴的玩弄下,帶給她的更多的是痛楚。她擰眉苦苦忍受著,期望這一夜能快些過去。模模糊糊中,她聽到一個陰柔的聲音笑吟吟說:“天兒不早了,行刑吧。”
六隻屁眼兒被依次翻出,幾乎同時杵入一根火熱的陽具。一片鶯聲響起,有的高亢,有的柔媚,有的騷淫,有的痛楚,只有白雪蓮閉著眼,一聲不響。
六根陽具在圓翹的臀間進出著,她們無法看到臀後的情形,但從同伴的神情間,能看出彼此都承受著相同的姦淫。獄漢們一邊插弄,一邊嬉笑著品評六隻屁眼兒的高下。
論起鬆緊,要數白雪蓮、白玉蓮姐妹。玉蓮不但陰部生得小巧,屁眼兒也纖巧可愛,肉棒插在裡面,被肛肉緊緊箍著,彷佛插在一隻狹緊的肉套裡。玉蓮蹙著眉頭,不時發出低低的痛呼。
白雪蓮的屁眼兒屢受摧殘,比妹妹鬆了許多,但是她腸道內生著一圈圈的肉箍,當日被麻繩磨破後重新長好,反而比以前增生了許多新肉,外松裡緊,腸道狹長,就像一隻外大里小的肉喇叭。
尤其是她臀間也刺了朵紅蓮,以屁眼兒為蓮心,蓮瓣舒張,猶如從雪滑的臀溝間開出。肛交時肉棒直直插進蓮心,抽送間蓮瓣隨著屁眼兒的翻卷時綻時收,豔態橫生。雖然她肢體殘缺,神情悽痛,但絲毫不妨礙獄漢們淫玩的樂趣。
若論媚豔,要數丹娘和玉娘這對姐妹。姐妹倆都是嫁過人,風姿正盛時被孫天羽開的肛,兩女身子豐腴,都有一隻柔軟而充滿彈性,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後庭也各具媚態。
玉娘屁股裡都是淫水,屁眼兒又溼又滑,插弄中紅膩的肛洞唧唧作響,淫豔之極。身後的獄漢按住她雪滑的臀肉,將屁眼兒翻出來,像要攪爛她柔嫩的屁眼兒般兇狠地搗弄著。玉娘一邊浪叫,一邊腰肢下彎,竭力挺起豐膩的大屁股,陰戶外鼓,淫水淌得兩腿都是。
丹孃的屁眼兒最為柔媚多姿,肉棒無論粗細,插在裡面都被肛肉綿綿密密地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由於懷著身孕,她體內的溫度比旁人要高,屁眼兒又軟又膩,腸道內熱融融的暖爽。捧著那隻錦團般白光光的大屁股,姦淫紅豔綿軟的後庭,就像在一團溫熱將融的油脂中抽送,舒服得讓人魂銷。
丹娘勉力承受著臀後的衝撞,不時小心的扭動著屁股,避免那些男人插得太深,震到子宮中的胎兒。
薛霜靈又是一副模樣,諸女當中,她受的淫辱最多,這樣的姦淫已經司空見慣,她懶洋洋挺著臀,心神早已不知飛到何方。而她旁邊那條無名無姓的母狗則是竭力巴結,惟恐那漢子對她的屁眼兒不滿意。若論姿色,她是最末一等,但那份騷態,比之玉娘也不遜色。
爐中炭火更盛,那些大漢的影子像龐然的怪獸,籠罩著身下的女體,只有一隻只渾圓雪臀從他們胯下露出,在他們的撞擊下時扁時圓。汗水與淫液在肉體間磨擦著,升騰起淫靡的氣息,獰笑與騷媚的浪叫交織在一起,彷佛是一座淫虐地獄。
誰也沒有注意,大門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身影。他有些不解,有些訝異,又有些懷疑地望著這一切。
每一隻屁股都是赤裸的,每一隻屁眼兒都插著一根肉棒。粗大的肉棒在白圓的屁股中進出,肉棒下是六隻形狀各異的性器。那些性器大小高低各不相同,卻有著同樣的嬌豔。他看到那些男人把手伸進女子的性器,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撥弄著。那些女人屈辱地扭動身體,像母獸一樣被他們翻檢玩弄。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隻最豐滿的屁股上。那個女人不僅有一隻肥嫩香豔的大白屁股,還有一隻膨脹如圓球般沉甸甸的大肚子。隨著臀後的插弄,沉重的腹球在身下滾動著,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裂開。
男人吼叫著抱緊那隻雪臀,在她腸道內噴射起來。當他拔出陽具,女人白膩的臀間留下一個渾圓而鮮紅的肉洞,隱隱能看到腸壁上淋漓掛著的精液,緩緩朝腸道深處滑去。
孫天羽沉著臉一言不發。丹娘哭也哭過了,仍摟著兒子不願鬆手。英蓮揚著臉,唇角還留著一抹血跡。
劉辨機被他咬了這一口,幾乎喪命,如今躺在床上,沒有一個月時間別想下地。就算他命大死不了,下面的物件被咬斷三分之二,也接不回來了。
孫天羽恨不得一腳踢死那小兔崽子,但丹娘哭得悽惶,又死摟著英蓮,讓他也下不去腳。丹娘是在姦淫中被帶出來的,只披了件單衣遮體,衣下便是淫跡斑斑的身體。她擁著英蓮,一遍又一遍在兒子身上摸索著,泣聲叫著,“英蓮,英蓮……”
隨來的太監尖著嗓子道:“千歲爺吩咐過的,耽誤不得,還不快去?”說著伸手來拉。
英蓮從孃親懷裡掙脫,跟著太監進了後堂。
丹娘側身坐在地上,這時才覺出寒冷,白著臉,身子顫抖起來。孫天羽撥了撥爐中的炭火,讓它燒得更旺些,然後脫下棉袍,蓋在丹娘肩上。
丹娘拉著袍角,勉強掩住腰腹,怔怔望著門口的棉門簾。
“別擔心,他明天才走。”孫天羽把她冰涼的雙手握在掌中,慢慢道:“哭什麼?他不是好端端的麼?英蓮要留在你身邊,這荒山野嶺能有什麼出息?就是讀書又有什麼用?他爹爹讀了一輩子書,到了也就是個童生。封總管是朝廷要緊的人物,有權有勢。英蓮跟著封總管,要不了幾年就能飛黃騰達,不比在你身邊強?”
“我知道你捨不得兒子,但眼下有這麼好的機緣,也是前生修來的福分。你若真心為英蓮好,就讓他安心服侍封總管,將來英蓮出人頭地,你就明白了。”
丹娘捂著肚子,眼睛看著虛空中的一點,怔怔道:“我不知道什麼福分不福分的……你說,英蓮將來會不會變成他那樣子?”
“誰?”
“那個人。”
孫天羽意識到她說的是剛才那個尖聲說話的太監,於是訥訥地閉上嘴。他原也知道,這事終瞞不過丹娘。唯一的兒子被人閹割,成為不男不女的太監……
房內沉默下來,丹娘披著棉袍,依在孫天羽腿上,兩隻纖巧的蓮足裸露著,白白的,又冰又涼,彷佛白玉雕成。
不知坐了多久,爐中的炭火突然輕輕一爆,厚厚的門簾掀開一角。人未至,一股媚人的香氣便撲面而來。待看清進來的身影,丹娘張開口,驚叫聲到了喉頭又僵住了。
那是個嬌小的身影。上身是件銀紅緞面的夾襖,領口袖口鑲著一圈蓬鬆的白羊皮毛邊,做工精緻,腰身收得極窄,雖然是件夾袍,看上去卻絲毫不覺臃腫,反而顯得玲瓏可愛。下身是條碧藍的湖綢褶裙,行走時,裙襬漣漣而動,彷佛一泓碧水。
丹娘有些不相信地閉上眼睛,再睜眼時,那芳香的小身影已經走到面前。羊毛間是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細彎的雙眉被精心修飾過,秀美的雙目顧盼生姿。小巧的唇瓣點了鮮紅的胭脂,像花瓣一樣柔美。秀髮梳成雙鬟,細白的耳垂繫了兩隻小小的銀鈴,在臉側輕輕搖晃,發出悅耳的輕響。
那女孩靜靜站在那兒,眉枝如畫,秀美得猶如一朵出水菡萏。接著她嫣然一笑,小嘴彎彎翹了起來,“娘,不認得我了麼?”
女孩唇角一粒鮮紅的小痣像針一樣紮在丹娘心頭,痛得她心尖抽搐起來。
換上女裝的英蓮,就跟她兩個女兒小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出色。但她生的是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而不是三個女兒。無論“她”生得多美,都是一個虛假的幻影。
丹娘儘量抑制住聲音的震顫,低聲說道:“誰讓你扮成這個樣子的?快換了去。”
女孩抬起手轉了一圈,“這衣服不好看麼?”
“英蓮!你是個男孩。”
旁邊的太監用尖細的聲音說道:“她是鶯憐,鶯歌的鶯,憐惜的憐,莫認錯了。”
丹娘迸出淚花,“他是我兒子,你們不能這樣害他!”
太監尖聲道:“你一個問了死罪的女囚算什麼東西!”
丹娘渾身顫抖,忽然閉上眼睛,軟綿綿倒了下去。
孫天羽忙扶著丹孃的背,一手在她胸口揉著,等順了氣血,才掐住她的人中將她救醒,又取了盞熱茶喂她喝了。
丹娘彷佛被人抽乾了鮮血,茫然望著面前的女孩,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孩用香噴噴的小手抹去她的淚痕,“娘,有件事你要幫我。”
她拉起裙子,露出一雙紅鞋,“幫我纏足。”
“什麼!”
太監咭咭格格笑道:“封公公見你們母女小腳裹得周正,說你教女有方,讓你把鶯憐的腳也裹了。畢竟是母女連心,不用勞煩外人。”
丹娘悲鳴一聲,將手裡的茶盞奮力扔了過去。
那太監揚手抓住,連杯裡的殘茶也未潑出一滴,他眼中兇光一閃,孫天羽連忙攬住丹孃的手臂,道:“原來是給鶯憐纏足,不過小事一樁,動什麼肝火。”
太監冷哼道:“你若不纏倒也好辦,待我回去稟上公公,將鶯憐雙腳砍了也就罷了。”
丹娘慟哭道:“你們殺了我吧!”
太監怪笑道:“殺了你容易的緊。不過鶯憐這雙腳若是不纏,早晚要保不住的。鶯憐,你想留一雙大腳片子嗎?”
“不想。公公不喜歡大腳。”
那太監笑得更加開心,“公公要不喜歡,乾脆連你兩腿一併砍了,再裝上一雙假腿,那時候再想裹就晚了。”
鶯憐纖細的聲音說道:“娘,我想裹,你就幫我裹吧。”
丹娘收了淚,慢慢道:“我裹。”
62 纏足
女孩坐在床邊,兩腳在熱水裡泡著。丹娘將一幅白布攤在桌上,裁成一條條寸許寬的布條。
“本來該是漿過的,纏出來才好看。”丹娘將布條一條一條搭在桌旁,然後挽起袖子,揉搓著女孩的小腳。
“娘,我的腳麻了。”女孩膝彎下壓了塊木板,長時間壓迫下,兩腳漸漸變得麻木。
“再多壓會兒。”
丹娘又添了些熱水,然後拿起一塊切開的生薑,在女孩腳上來回擦拭。
“擦這個幹嘛?”
丹娘柔聲道:“擦了姜,腳就軟得像年糕一樣,想纏成什麼樣就就纏成什麼樣。”
那年給玉蓮纏足的時候,母女倆也是這樣說著話。但那時她心頭是喜樂的。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她還要給自己的骨肉纏足。
“英蓮……娘對不起你……”丹娘哭泣著,淚水一滴滴掉進盆裡。
鶯憐歪著頭看著她的大肚子,“娘,你肚子裡是個什麼娃娃?”見娘沒有回答,又問:“它有爹爹嗎?”
“我知道了,娘也不知道它的爹爹是哪個。對嗎?”
“英蓮,你恨娘麼?”
鶯憐笑嘻嘻說:“公公說,等我長大,就學會殺人了。我想殺的人有好多好多,後面才輪到娘呢。”
丹娘輕柔地擦著她的腳說:“英蓮想怎麼殺娘呢?”
“孃的身子本來是爹爹的,爹爹死了,娘又給了別的男人。我想把娘身上被別人用過的地方都切下來,還給爹爹。”
丹娘柔聲道:“好啊。娘就好好活著,等著英蓮來殺。娘知道,你打小就性硬,跟你爹爹一樣。只是你沒有你爹爹那樣心實。這好還是不好,娘見識淺,也說不準。你年紀小,對事情還懵懂,只憑著一口氣做了,往後可要留意,好好活著……把木棍咬上,忍著些。”
丹娘一邊把鶯憐的腳擦乾,一邊道:“纏了腳,頭兩個月最要緊,每次都要纏緊才不會走樣。娘跟不了你那麼久,你要記清,往後就得自己纏了。”
丹娘將四根小巧白嫩的腳趾握在了手裡,“玉蓮腳軟,六歲才裹,英蓮腳也軟,但年紀又大了一歲,免不了要吃苦……”
丹娘手往下一拗,那腳骨頭果然還是軟的,趾骨幾聲脆響,四根腳趾便齊齊拗下,貼在腳掌下,唯有分開的拇趾仍翹著。
鶯憐的腳也麻了,一時沒覺出痛來,只覺得腳上陣陣發脹。丹娘扯下一根布條,貼著拇趾繞到腳心,將彎折的四根腳趾緊緊纏住,一直到布條纏完,又取了一根,打橫纏了兩道。拗斷腳趾還不算痛,最痛的是將小趾相連的腳骨拗斷,這樣纏出的腳才尖尖的小巧細翹。
鶯憐這會兒也覺出腳上鈍鈍的痛意,等娘一手按住了腳背外側,一手拉緊布條,用力一緊,她清楚聽到骨頭折斷的脆響。鶯憐身上瞬時冒出一層熱汗,牙齒不由自主地咬住木棍。
丹娘在拗斷腳骨的同時,布條也束緊了。她用的是蓮狀的纏法,腳背彎成弓形,腳心中空,拇趾上翹,本來就小的腳掌頓時又小了一半,形成一朵尖尖的蓮瓣形狀。
丹娘來不及再做新鞋,等腳帶纏完綁好,就拿了玉蓮留在這兒的一隻舊鞋,給英蓮穿上。趁著痛苦還沒傳開,丹娘拿起另一隻腳,依樣纏住。
第二根腳骨斷折時,鶯憐已經痛徹心肺,她把木棍咬得格格作響,兩手拚命拽住衣襟。等丹娘纏完,她把兩腳提在半空,一點力也不敢使,哆嗦著一口一口抽著氣。由於腳背弓著,那腳看上去只有三寸大小,纖巧玲瓏,白布裹得整整齊齊,比丹孃的腳似乎還小些。
既然纏了就得纏好,丹娘扶著她起來,讓她站住。鶯憐雙腳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往地上一站,身體頓時前傾後仰,接著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腳上傳來刀切般的痛意,折斷的骨頭戳在肉裡,痛得她面孔雪白,汗珠一顆一顆直往下掉。
丹娘胸口像塞了團棉絮般堵得難受,喉頭陣陣噁心。勉強又把英蓮拉起來,讓她再走,忽然眼前一暈。兩手捧著肚子,閉著眼嘔吐起來。
丹娘吐出的除了清水,就是一些白白的精液沫子。孫天羽聽見聲音,過來把她抱到自己房裡,放在床上,取過被褥蓋了,又往被裡塞了兩隻床上用的暖爐,沉著臉坐在一旁。
隔壁那個女裝打扮的孩子半趴半跪地伏在地上,兩隻腳斜著拖在身後,不敢沾地,臉色慘白,像小狗一樣嗚嗚痛叫著,渾身不停顫抖。
次日是個大霧天氣,濃濃的白霧罩在山林間,隔開幾步就看不清人影。韓全一口一口喝著濃茶,然後掏出帕子抹了抹臉,舒展了筋骨,格格一笑,“哥哥,你心腸還不夠硬呢。”
孫天羽淡淡道:“讓兄弟見笑了。”
“小弟怎麼敢笑哥哥?哥哥多半想著小弟是個連雞巴都沒有的閹人,不懂得男女之情。”韓全靠在椅上,悠然道:“孫兄可能不知道,宮裡也是有菜戶的。莫看是太監宮女,有些比平常夫妻還親密著些。京師的八寶山是太監們湊錢買下的墳地,那裡有間大屋,供的都是菜戶跟對食的牌位。一年到頭香火不斷。”
“兄弟說這些,是想說太監也有七情六慾。我這會兒靠著,就比直腰坐著舒服——”韓全挺身坐了起來,腰背挺得筆直,精氣凝然,“哥哥也見過封公公,你見他什麼時候松過?公公講的就是這忍字訣,能忍下心來。”
“公公要回京師,已經來了信,讓我隨行。看公公話裡的意思,快則半年,多則一年,哥哥將這裡安頓停當,也要去京師任職。京中人事最是詭譎,哥哥若不能忍心,此行可是險之又險。”
韓全看了看天色,“這霧一散,小弟就要告辭。臨行前還有一言,哥哥不妨聽了——那兩母女肚裡不管是不是哥哥的骨肉,最好別留。小弟言盡於此,請哥哥三思。”
一直默不作聲的孫天羽拍了拍手,讓人把丹娘母子叫來。
鶯憐一夜沒睡,她兩腳痛得不敢碰,支著腿懸了一夜,斷骨處腫起來,又被腳帶緊束著,痛得鑽心。這會兒有人來叫,她只好用手膝撐著身體,像還不會走路的嬰兒一樣,一點一點爬到廳內。
她爬得很慢,因為兩腳不敢著地,只能向上翹著,那雙玉蓮穿過的繡花鞋,像纖軟的月牙一樣彎彎勾起,又像一對紅豔的蓮瓣,彎翹著在身後搖動。
韓全拿起鶯憐的腳,翻來覆去看著,連連道:“裹得好,裹得好。好一雙嬌俏的小腳,真跟蓮瓣一樣。”
見到丹娘出來,鶯憐就哭道:“娘,我的腳好痛。”
“頭兩個月都要痛的,往後就好了。”丹娘勸慰著脫下她的鞋子,將略松的腳帶重新系緊,然後用針線細細縫住,“等骨頭長住了再解開。平時要多走才長得正,不然長好就走不得路了。”
丹娘說著扶了鶯憐起來,鶯憐扶著牆,纖巧的小腳一用力,立時痛得渾身打顫,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來。
良久,她試著邁出第一步。小巧的腳掌落在地上,彷佛一瓣輕柔的白蓮,但四根拗折的腳趾踩在腳底,腳內折斷的骨頭卻同時刺進肉裡,痛得鑽心。鶯憐咬住唇角的小痣,勉強站著。要不了太久,這雙腳就會重新長好,變成嶄新的美麗動人的形狀,用來支撐她的身體。
天氣越來越冷,臘月裡,神仙嶺下了第一場雪。雪下得並不大,只是房頂樹上白了一層,院裡的不久便化了。
丹娘已經臨盆待產,孫天羽命人收拾了一間乾淨的牢房,屋裡生了炭火,但牢裡仍然沒有設床,只在牆角鋪了層稻草。丹娘就躺在草堆裡,扶著搖搖欲墜的大肚子,等待著產期的臨近。
她穿了上衣,卻沒有穿褲子,身上只蓋了條薄薄的布單。不時有獄漢進來,掀開布單,讓她張開腿,捫弄她的產門。獄裡日子無聊,獄漢拿她肚子裡的胎兒打賭,猜是男是女,連孫獄正也湊趣賭了一份。倒有八成人賭她懷的是個女兒,懷著胎就被奸了這麼多次,一生下來,指定就是個淫材兒。
那獄漢笑罵道:“眼看到了月份,還夾這麼緊。告訴你,我可是押了五兩銀子的小婊子,你要敢生個小兔崽子,我非把他塞回去,讓你再生一個!”
丹娘裸著下體任他撥弄,側過臉不言語。獄漢悻悻然收回手,出了牢門。
過了會兒,牢門響了一聲,孫天羽邁步進來。
“案子判了下來。”
“斬罪麼?”丹娘似乎渾身的精血都給了腹中的胎兒,那張粉臉白得幾乎透明。
“不是。”
“那是流放?”
“也不是。”
丹娘疑惑地抬起雙目。
孫天羽吁了口氣,緩緩道:“你們按逆匪眷屬處置,一律這官賣為妓,遇赦不赦,不許贖買。”
封總管返京後,不僅搬動宮內勢力,坐定了白孝儒謀逆的罪名,並且面見何清河商榷案情。依著他的意思,反正白孝儒已死,翻不翻案也活不過來。畢竟是邸報明發的案子,為著朝廷臉面,索性冤枉了死人。涉案的獄卒一口氣殺了十幾個,也能交待過去。
至於丹娘惹得何清河氣惱,不妨順水推舟判丹娘個斬罪,賣何清河一個人情;薛霜靈是逆匪,剮罪是逃不了的;白雪蓮身為公門中人,理當斬首,為著刑部的體面,可移交刑部處置,不過封總管特意講明,白雪蓮在牢裡受了風寒,只怕到不了京師。其它白玉蓮、裴青玉等犯,判為流刑從輕發落。
沒想到何清河絲毫不承他這份情,板著臉道:案子既然已經由內廷定了,坐實了白孝儒謀逆,那他只能依律行事。白孝儒身為主犯,應剖棺戮屍,其家中女眷由官府造冊,一律賣入青樓為妓。奇怪的是,何清河居然糊裡胡塗把薛霜靈也一併歸入另檔,不但擬好的凌遲作不得數,連死罪也免了。
這案子來回扯了將近一年,封總管巴不得他放過不再追究,雖然心裡納罕,也當即答應下來。卻不知是吳大彪暗中向何清河知會了薛霜靈的身份。
白蓮教雖滅,紅陽真人卻隱蹤匿跡,保清河不願輕殺了薛霜靈,又擔心東廠藉機生事,乾脆裝胡塗,先留住薛霜靈的性命,再借機行事。這樣一來,算是經大理寺點頭,明明白白把案子結了。一場大案到此雲收雨散。
丹娘聽著輕聲笑起來,“官賣?作一輩子娼妓麼?那可是太便宜奴家了。”
孫天羽看著遠處,沒有答話。
丹娘用手捂住眼睛,半晌低聲道:“把我們賣到哪兒呢?縣裡還是府裡?還是外省的青樓?”
孫天羽慢慢說道:“杏花村是逆匪產業,依律沒入官府。我已經把它贖買下來。”他拿出一封文書,“你只需畫個押。”
杏花村不過是家小小的酒店,又地處深山,值不了多少銀子,而這些銀子,還是當日丹娘託他照顧女兒而交給他的。
自己的身子都成了官賣的物品,何況這些已經不屬於她的身外之物。丹娘問也不問,接過筆,在上面圈了。從此刻起,杏花村就是孫天羽的產業了。
孫天羽收了文書,淡淡道:“這間店往後就是妓院了。”
丹娘手一抖,筆掉在地上。
“你們沒賣到別處,都讓我買了。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蓮、白玉蓮、薛霜靈五位官妓,一共六十五兩。”
“還值這麼些銀子呢。”丹娘笑著眼睛溼了,過了會道:“不是六個嗎?”
孫天羽哼了一聲,“那個不是。她只是條狗,你別管。”
丹娘垂下眼聽孫天羽說道:“往後官府會定期派人檢視,一個看是否逃逸,一個看接客的數量,還有就是收取賣身的金花錢。”
“金花錢?”
“官妓都要繳的賣身錢,逢二抽一,逐月繳入內廷,充作後宮脂粉錢。”
丹娘第一次聽說這樣荒唐的稅錢,拿婊子們的賣身錢給宮裡的娘娘買脂粉。
孫天羽說道:“這是按人收的,過些日子官府會來人,給你們定下賣身的價錢。這裡偏僻,過往客人也不多,身價不會定得太高。”
一股寒意襲來,丹娘顫抖著抱住身體,良久道:“還有嗎?”
孫天羽默然坐了許久,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快立春了。”
63 官妓
山風涼了又暖,拂面帶來微微溼潮的水意。山林黃了又綠,枝間葉上雲霞般綴滿白的黃的粉的紅的花。
遠遠能看到一杆旗在林間飄搖,旗面換成了旖旎的淡紅,上面寫的仍是“杏花村”。
院裡一樹杏花開得正豔,風一吹,滿眼的夭紅亂舞。樹下圓石鋪成的小徑被水衝得乾乾淨淨,發白的鵝卵石一直伸到階下。
酒店依然是原樣,只是門旁多了塊搭著綠巾的木牌,上面寫著:官娼乙上丹杏五錢夜八錢玉蓮五錢夜一兩丙上霜奴三錢夜五錢丙下青玉二錢夜三錢丁下雪蓮一錢已經日上三丈,店裡仍寂無聲息。娼家的慣例是過了酉時才開門接客,但不過杏花村是在山裡,來往的多是打尖的客商,因此早了兩三個時辰。過了午時,一個女子出來,揭了牌上的綠巾,拿帕子將木牌擦了擦,然後回到屋裡。
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間,往往到午時才起身,因此把午時當成一日之初。廳堂西側放著一張香案,上面擺著一個小小的木龕。丹娘點了三柱香,插在龕前的香爐裡,然後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雙手合什,紅唇微啟,默默唸誦。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們設祭,是讓她們記住,自己成為官妓,都是因為這個人。店裡每日起來第一樁事,先要祭過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後他的妻女親眷才開門接客。
按著官府的規矩,娼妓不能用正色,因此丹娘穿著一件水紅的衫子,腰身細軟,回覆了往日纖柔而又豐腴的體態。後面穿著淺綠衫子,鬢角簪著朵白花的是玉蓮,再往後是玉娘和薛霜靈。
丹娘容顏一如往日,只是眉眼間的風情愈發媚豔。當日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幾日,讓她伺候得舒服,於是把她們母女壓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為杏花村地方偏陋,定為最低等的妓院,這樣按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個月只需繳二十兩金花錢。
玉蓮年少客多,包夜價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兩,每月要比丹娘多繳五兩,但她如今還懷孕,倒是免了,待產後開始接客再繳。
薛霜靈跛了腿,定到丙等,已經是娼妓裡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論姿色該定到甲等,但她有個迷神的症候,跟殘了形體的白雪蓮一樣放在了丙下。永樂年間像她們這樣犯案被賣為官妓的女眷,要將上唇連同鼻子一同割掉,作為標記,如今皇恩浩蕩,已經免了,但這山間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繳上半數。
許是晨間有喜鵲叫枝,幾個女子剛拜完起身,就有客登門。
來的是兩名行商,帶著一個年輕夥計。丹娘含笑迎過去,柔聲道:“客官一路辛苦。”
一名肥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著丹娘道:“我說的吧,你還不信。不信你當面問——丹娘,你不是賣花了?”
旁邊那客人瞪眼看著她,直看得丹娘紅了臉,小聲應道:“是。”
行商衝著同來的人嘿嘿笑道:“老胡,還記得不,那年咱們來,丹娘還三貞九烈的,連調笑一句就跟我甩臉子。”
那行商姓趙,上月已經來嫖過她一次,算是回頭客,旁邊姓胡的客商看著也有幾分眼熟,聽口氣都是原來住過的客人。丹娘沏了茶水,雙手奉上來,柔聲道:“當初都是奴家的不是,奴給兩位賠罪了。”
胡客商進來一直沒開口,兩眼不錯眼珠地上下瞄著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粗著嗓子道:“嫖你一次多少銀子?”
丹娘道:“奴是官妓,外面寫著價。”
“五錢!”趙客商道:“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子嫖一次就得上百兩,這個才五錢。你瞧這長相,這身段……”
胡客商二話不說,摸出一隻銀錁子,往桌上一扔,丹娘拿過銀子,謝道:“謝爺的賞。姑娘們都在這兒,不知道兩位要挑哪一個?”
趙客商捏著她的臀,淫笑道:“做買賣總要先看貨再說。讓咱們先看看你的貨。”
丹娘含笑拉開了裙子,她長裙側面開著縫,輕輕一掀,就露出兩條雪白的粉腿,竟然連褻褲都未穿。趙客商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她腿縫中,在她腹下摸弄起來。丹娘玉臉飛起兩朵紅雲,一手掀著裙,微微戰慄。
趙客商一邊摸弄一邊笑道:“好個軟膩膩銷魂的妙物,上面還有字呢——去讓胡爺看看。”
丹娘含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開裙,露出光溜溜的下體,然後翹起柔美的纖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兩邊,將白嫩的玉阜向上撥起,露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跡。
姓胡的客商幾乎把眼珠擠到了丹娘腹下,後面那個年輕夥計更是漲得脖子通紅,呼呼喘著粗氣。丹娘紅裙垂地,中間掀得敞開,白美的雙腿並在一起,含笑展示著自己的羞處。直盯了一盞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口氣,啞著嗓子道:“就你了!”
趙客商招過玉蓮,對丹娘道:“這是你女兒吧,長得真夠水靈的。這大肚子怕有八九個月了……過來啊!”
玉蓮捧著肚子道:“奴婢要臨產了,接不得客。”
“幹不得還摸不得?一個婊子,哪兒來這麼講究?”
玉蓮無奈,只好走過去。趙客商一手伸進裙裡,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聲,“什麼東西!”
玉蓮紅著臉拉開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在她滾圓白膩的大肚子下面,赫然插著一根粗圓的物體。拔出來看時,卻是一截臘肉似的陽具,上面沾滿淫水,溼漉漉活像一條大肉蟲。
趙客商看看玉蓮的陰戶,又看看那條臘陽具,“怎麼塞個這玩意兒?”
玉蓮小聲道:“這是爹爹的遺物……每天讓爹爹插過才好接客……”
這妓院的規矩客商聽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臘肉道:“當爹的雞巴在女兒屄裡塞著……”
話未說完,有個聲音急切地說道:“幹我……快來幹我……”
玉娘一直低頭跪在地上,見到那根陽具,她立刻爬過來,搖著屁股急切地叫道:“好大的雞巴,來插母狗的大屁股……”
那客商駭笑道:“這婊子莫不是失心瘋了?模樣長得還不錯,不知道下邊浪不浪……”
他一彎腰,掀開玉孃的裙子,朝她屁股摸去。嘰嚀一聲,好像摸進一隻灌滿水的肉窩,淫液順著手指直流下來。玉娘大腿上,屁股上都溼透了,秘處更是淫液四溢。她淫叫著大屁股一掀一掀,用力套弄著他的手指。
趙客商嚇了一跳,忙收回手,唾了口吐沫,“原來真是個瘋子,晦氣!”
見惹惱了客人,玉蓮忙攙起孃姨,勸哄著把她帶到後院。最後的薛霜靈扶著桌子走了過來,媚聲道:“大爺一路辛苦,不如讓奴婢來服侍您吧。”
趙客商讓她拉開裙子,亮出陰部,不禁失笑道:“瞧這婊子,屄上還穿著環呢。”
薛霜靈陰唇兩邊一邊穿了一隻沉甸甸的鋼環,撥弄時發出叮叮的輕響,她扯著環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紅潤的蜜肉,“奴腿上沒力氣,作不得倒澆蠟燭,其它客官想怎麼弄,奴都盡心伺候。”
趙客商對著同伴笑道:“這窯子門面不怎麼樣,幾個婊子倒是真不錯。要不咱們留一日,把這幾個婊子都嫖一遍,左右不過二三兩銀子,光丹孃的屁股就值這個價。”
姓胡的客人“唔唔”應了兩聲,手上卻沒閒著。丹娘被他摸得難受,嬌喘著道:“客官,跟奴到房裡吧。”
“好好!”胡客商擁著丹娘,趙客商擁著薛霜靈一同上樓,一邊吩咐隨來的夥計,“小二,把貨搬到後院,好生看著。”
樓道狹窄,兩名客人擁著兩個粉頭跌跌撞撞上來,丹娘衣衫被解開半邊,露出一隻雪乳,在胸前抖動。樓上的臥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間間掛著門簾,旁邊是諸妓的名字。
姓胡的客人著急,不等進門,就在樓裡扒掉丹孃的裙子,將她一條白光光的玉腿扛在肩上,頂在牆上奸弄起來。丹娘一腳站立不穩,只好擁著客人的脖子,將下體迎了過去。那邊趙客商看得火起,也來扯薛霜靈的衣衫。
薛霜靈半推半就,一邊似是無意地問道:“客人從哪兒來?可是南邊麼……那邊剛過了兵,生意不好做吧……”
玉蓮安頓了孃姨,上樓看見,抿嘴笑著幫她們開了門。
忽然旁邊掛著“雪蓮”名字的房間,門簾一動,出來個漂亮女孩,她穿著淺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頰上眉枝精緻如畫,下邊兩隻小腳也是纏過的,纖巧可愛。
她左右看了看,拍著手銀鈴般笑道:“一下接了兩名客人呢。我教你們一個法子,”女孩指著丹娘道:“兩個人一起玩這個婊子,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見她生得玉雪可愛,又是從娼妓房裡出來,不禁心頭髮癢,淫笑道:“小婊子,下邊長毛沒有?”
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露出白白的小腿,笑嘻嘻道:“人家沒穿褲子呢,你摸摸就知道了。”
胡客商沒想到她年紀雖小,卻這般騷浪,心癢難搔地衝丹娘道:“這個多少錢?我把你們孃兒倆全包了,一塊兒嫖!”
丹娘道:“她是店裡的客人,住幾日就走的。”
正說著,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這幾個婊子下陰各有花樣,丹娘烙著字,玉蓮塞著東西,玉娘滿屁股淫水,薛霜靈陰上穿著環,可這小婊子下面的東西他作夢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一把,滿臉的淫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點兒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還是不信,他又是驚訝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開,頓時倒抽了口涼氣。那女孩模樣生得標緻,腹下卻長著根軟綿綿、滑溜溜的小肉棒,下面沒有睪丸,竟是個閹過的童子。
女孩翹起殷紅的唇角,帶著幾分譏笑看顧著瞠目結舌的胡客商,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插緊些,要掉下來了呢。”
姓胡的客人陽具從丹孃的穴中滑出半截,丹娘一腳站立不住,這會兒幾乎跌倒,胡客商看著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忽然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忙抱著丹娘進房。
女孩若無其事地提著裙子,搖著小肉棒走到玉蓮面前,歪頭看著她,“拿的什麼?”
玉蓮怔了一下,忙用絲巾裹著的臘陽具遞過來。女孩小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尖著聲音道:“你怎麼敢拿出來!”說著奪過陽具。
玉蓮比她大著八九歲,這時卻像做錯事一樣乖乖掀開裙子,張開雙腿,抱起圓滾滾的肚子,露出蜜穴。女孩冷著臉把臘陽具塞了進去,又狠狠推了兩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來就把你下面縫住!”
白玉蓮放下裙子,並著腳尖道:“知道了。”
女孩閃身回了房間。
白雪蓮的房間很暗,作為這裡最賤的婊子,她殘缺的肢體反而吸引了一些獵奇的客人。在她房間正中,擺著一張簡陋的木臺,上下分為三層,四周掛了許多鐵環,嫖客們將她肢端的鐵鉤掛在不同的鐵環上,就能任意擺出各種姿勢來玩弄她的肉體。
這會兒白雪蓮沒有客人,閉著眼靜靜躺在床上。她身上蓋著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軀幹凸凹的曲線,圓聳的雙峰,柔軟的腰肢,渾圓的大腿,但到膝下卻戛然而止。
陰影中,那張脂粉不染的玉臉蒼白得如同一朵睡蓮。她容顏依然俏麗,卻看不到絲毫生氣,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人偶,擺在床上。
女孩不言聲地坐在床邊,漸漸收斂了臉上譏諷與訕笑的神情,露出一絲與她年齡不相稱地落寞。
“她們都當了婊子。”
“她們都把爹爹忘了。”
“阿姊,你不能說話,但我知道你沒忘。”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蓮短短的軀幹,將臉貼在她冰涼的頰上,小聲抽泣著,在她耳邊喃喃說:“姊,你要活著……”
一滴淚水從白雪蓮緊閉的眼角滑落,打溼了女孩滿是香粉的小臉。她雖然沒了手腳,又被灌了啞藥,但內功尚存,若想活下去並非難事。但這樣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阿姊……總有一天,我會救你出去。姊,你一定要活著……”
夥計把貨搬到後院,坐下來呼呼地喘氣。他正是血氣方剛年紀,這會兒一閉眼,方才那幾個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打轉。他擦了把汗,一抬眼,臉頓時紅了。
玉蓮捧著藥碗過來,看見那夥計,猶豫一下放下碗,柔聲道:“客官不歇歇麼?”她知道那夥計連一錢銀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們這裡還有便宜的。”
“多少?”
玉蓮招了招手,“來。”
柴房的角落裡放著一隻簡陋的籠子,半人高,用劈開來的竹子搭成,形狀扁長,類似鄉里的雞籠。籠內鋪著木板,裡面關的不是禽畜,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籠子又小又窄,釐峭以抬頭,也不能轉身,只能蜷著身體趴在裡面,脖子上拴著條鏈子,渾似被人豢養的母狗。
玉蓮捧著肚子道:“這個只要二十文,前後都可以用的。”
聽到聲音,那女子艱難地抬起屁股,頂在竹篾上,口中發出呵呵的聲音。她看上去形容悽慘,身子卻還白淨,那隻屁股也還有模有樣。
夥計數了二十個銅錢,遞給玉蓮。玉蓮開啟籠子後面一扇小窗,讓那女子把屁股露出來,陰部正對著視窗,然後道:“她是個啞巴,但很聽話的。你做完把籠子關好就行了。”
玉蓮交待完,出來掩了房門,就聽到那女子一聲低啞的嘶叫。她微微嘆了口氣,捧起碗給孃姨送去。
客人來了又走,丹娘一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體,讓客人們一一光顧。直到天色微明,才朦朧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朦朧睜開眼睛,孫天羽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床邊。兩人四目交投,良久沒有開口。丹娘撐起身子,將弄髒的被褥捲起,換了孫天羽用的,用微腫的喉嚨低聲說:“你先睡會兒吧。”
孫天羽站起來,拉開簾子,刺目的陽光頓時灑入房內。
“別……”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天色已經大亮,在她蒼白的肉體上,昨夜歡淫的痕跡清晰地暴露在陽光下。唇角的陽精、腿間的淫水、乳尖的唾液;抓痕、捏痕、被人拍打齧咬的痕跡零星沾在她身上。沾滿汙漬的白嫩肌膚像缺水的果實般略顯枯萎。這並不要緊,沐浴之後依然是豐腴滑嫩的潔淨軀體。但有些汙漬是無法洗去的。
孫天羽望著窗外那樹杏花。一年前,他就是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丹娘。那時的她就像這株杏花,開得正豔,雖然寂寞,卻乾淨如新。如今這花枝卻被無數人手攀折,顏色雖豔,卻再沒有了往日的明媚。
丹娘一邊避開刺目的陽光,一邊披了件單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汙漬。她將長髮挽到胸前,取出一隻匣子,道:“這月的銀子已經夠了。還節餘了些。都在這裡了。”
孫天羽沒有回頭,“是你掙的,留著吧。”
丹娘輕聲笑道:“你是店主,自然都是你的。”
隔壁傳來一聲兒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內放了只搖籃,裡面的嬰兒只有幾個月大,手腳舞動著,正委屈的大哭。
“寶寶莫哭………”丹娘口中呵哄著,從旁邊瓶裡倒了些水,洗去兩乳的汙漬,又用一條新絲帕將乳頭仔細擦淨,然後抱起嬰兒。
嬰兒已經餓得緊了,巴手巴腳抱住丹孃的乳房,口鼻都貼在上面,咬住乳頭用力吮吸起來。丹娘輕輕拍打著嬰兒的背部,免得嬰兒喝得太急嗆奶,一邊柔聲呵哄。
孫天羽道:“不如把房間打通了,省得來回跑。”
“不了。還是隔開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歡孩子。”
孫天羽突然惱恨了起來,一把拽過丹娘,就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小心護著嬰兒,眼也不抬地說道:“奴後面沒人用過,你先用著。等喂完孩子,奴再認真陪你。”
孫天羽奮力挺進丹娘體內,像野獸一樣姦淫著她的後庭。等射完精,他扔下五錢銀子。
丹娘怔了一下,隨即淺淺而笑,“謝大爺的賞。”
孫天羽剛奸過她,臉上卻殊無歡意,冷冷道:“客氣。你做著皮肉生意,怎麼好白嫖不給錢?”
他結好衣服,走到門邊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師。往後就不再來了。”
丹娘嬌軀一震,身體彷佛化為輕煙。
“我知道你為雪蓮、英蓮的事記恨著我。恨我把你跟玉蓮扔到獄裡,由著人糟蹋。”孫天羽頭也不回地說。
“但當婊子是你自己選的。丹娘,你是個天生的婊子,命中註定的娼妓。就像門外那杏花,生來就是要被人折的,你誰也怨不得……”
“丹娘,有客來了。”
呆坐的丹娘緩緩起身,在案前梳妝,鏡中那張俏臉一點點變得美豔,就像一張仕女圖,在脂粉的點綴下漸漸有了生氣,當最後一點胭脂沁上朱唇,鏡中那婦人也變得鮮活起來。
丹娘倩笑著,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著玉體,讓客人狎弄著;敞露出羞處,柔順地與客人調笑;頻繁換著種種體位姿勢,殷勤地伺候客人。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體舒泰,雲收雨散後,讚歎著逐寸撫摸著她的肌膚,最後分開她白美修長的雙腿,倒轉折扇,用扇柄挑弄著她媚豔的玉戶,笑道:“果然是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好個天生的尤物……”
丹娘嫣然笑著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聲道:“奴是天生的婊子呢。”
一滴淚水從她明玉般的頰上滾落,晶瑩的淚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彷佛世間任何一個男人。
【全文完】
【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16部分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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