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十章 高潮 ~ 第三章 贖身 (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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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高潮
月過中天,四周一片寂靜。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程宗揚最不習慣的就是失去了清晰的時間。在以往世界裡時間隨處可見,在這裡卻無從知曉,只能靠太陽和月亮的位置,大致區別白晝與夜晚,上午與下午。看月亮的角度,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吧。程宗揚不確定地想著。他把頭枕在手上,眼中毫無睡意。
回憶起這些天的經歷,就像夢一樣不真實。原本應該飛往上海的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個世界。看到了半人半獸的巨人,目睹了羅馬軍團與六朝軍隊的大戰,經歷了好友的意外死亡,又撞到兩場豔遇。
這樣算來,這次狼狽的穿越並不是特別難以接受──單是月霜和阿姬曼這兩個美女,就值回票價了。
最初發現自己穿越時的惶恐已經平淡了許多,程宗揚現在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問題:自己要靠什麼生活?
第二個問題:往後要做什麼?
穿越的前輩很多,但相當一部分穿越時直接附體在某個貴人身上,什麼帝王將相、王妃公主,最差也是個富家少爺,生活根本不成問題,只要混個痛快。這些前輩的經驗對程宗揚全無用處。
另外一些情況和自己相似,屬於整個人原封不動穿越的型別。在段強的轉述中,這些人依靠自己的知識和智慧白手起家,不僅解決了吃飯的問題,還創造了屬於他們的光輝歷史。聽段強欽羨的口氣,顯然是把這些前輩當成了穿越者的楷模。
但那些人不是具備某方面的專長,就是運氣好到逆天。想造玻璃就造玻璃,想高爐鍊鋼就高爐鍊鋼。那恢弘磅碼的氣勢和《聖經》開頭有一拼──他說要有炸藥,於是就有了炸藥;他說要有盤尼西林,就有了聲尼西林;他說天下的美女要聚在一處,充實他的後宮,事就這樣成了。
程宗揚考慮了一下,自己可能還沒有這樣逆天的力量。別說玻璃,他連一枚釦子都不知道怎麼造。
的確,程宗揚生活在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自己所接觸過的文明技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就像神蹟一樣炫人耳目。他可以坐在家裡,與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人交流,瞭解對方的想法,聽到對方的聲音,甚至看到對方的相貌。
人們可以不費一點力氣地周遊整個世界,從天空飛過高山與大海。醫生們能把斷掉的肢體重新接回,甚至可以從一個細胞複製出一個完整的生物體;技師們開發出一分鐘射擊三十萬顆子彈的槍枝,可以讓一個王國的軍隊灰飛煙滅,更不用提可以抹掉一個國家的核子武器。
科技的發達,讓種種神話變成現實。程宗揚就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裡。
可是程宗揚僅僅是這些產品與技術的使用者。知道用槍枝會比弓弩更容易地殺死敵人,但不知道怎麼做出一把手槍,更不用說適合槍枝用的彈藥。身邊電能的應用無處不在,卻不懂得怎麼發電,更不知道怎麼製造那些電器。
他學過化學的元素週期表,知道這個世界是由原子構成的,卻不知道那些元素出自哪裡,由原子組成的種種物體都有什麼用途。他會求二元二次方程式、填字謎,知道地球是圓的,化石是遠古遺蹟,樹木在地下變成煤,石油中能夠提煉瀝青,塑膠的出現改變世界……但程宗揚一種製作方法都不會。比如最簡單的火柴,他知道火柴頭外面包的是紅磷,但火柴盒上面塗的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在這個異時空的夜晚,程宗揚終於認識到,自己長期以來所接觸到的各類資訊,僅僅是一些膚淺的常識,而不是能夠改變世界的知識。
好吧,至少我可以當一個科技上的先知,告訴工匠們什麼可以實現,而什麼技術完全是錯誤,沒有出路的。程宗揚這樣安慰自己。
但程宗揚很懷疑,有沒有哪家作坊會聘請一個只會說空話的傢伙,畢竟他所具備的常識和這個時代至少相差了一千年。沒有知識的積累,這個時代的工匠不可能在他一句話的空洞說明下,憑空就造出鈦錳合金。
比如那根按摩棒,自己還帶有樣品,但那些矽膠、電池、電線外面的絕緣體,就不可能被模仿出來。
程宗揚嘆了口氣,死了這條用技術吃飯的心。畢竟自己是文科生,與那些傳說有著豐富理科知識的超能穿越者專業不同。
文科呢?是否有機會?
在程宗揚所處的時代,文化的發展同時驚人,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歷史學家會比李白更瞭解他所處的唐代,比蘇東坡更瞭解宋代;人類所有的文字典籍都被轉化為數字,用一顆硬碟就可以全部裝下;歷史上最博學的智者,也不會比強大的搜尋引擎更淵博。
出於個人愛好,程宗揚對歷史略有了解。據說曾經有一位穿越者,就是文科的高材生,利用自己的文科知識,由文化宗師一躍成為權臣,改寫了歷史。
預言更是穿越者的酷愛,這就好比預先知道號碼再買樂透,看了第二年的股市表現再去選股,先開槍,再往牆上畫靶子,想不中都難。
不幸的是,程宗揚面對的這個世界,和他所瞭解的歷史只能說似是而非。
這個世界用著他所知道的語言和文字,有他聽說過的歷史人物。可參加特洛伊之戰的阿伽門儂成了凱撒的兒子,紂王妖豔的寵妃變成了一間商館的老闆;連羅馬與漢軍的戰爭,這種歷史上完全沒有發生過的橋段都出現了。
用程宗揚所瞭解的那點歷史知識,想掌握這個顛倒錯亂的時空,就像是拿一把汽車鑰匙去開保險箱,完全不對路。直到現在,程宗揚也不知道六朝是哪六朝,更不懂秦國為什麼能和唐、宋並存於一個時空,在同一片大陸相安無事。
這是一片神奇的大陸,程宗揚只好這樣告訴自己。
面對這樣一片神奇的大陸,雄心勃勃的穿越者都會把征服當作自己的夢想。他們會積蓄實力,用科學方法訓練出一支現代化的軍隊,然後橫掃天下,江山美人、權柄聲望一網打盡。
假如說最開始程宗揚還有類似的雄心壯志,現在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程宗揚見到了王哲,更目睹他麾下的天武、天策、天霽軍團。程宗揚不相信自己會是一個比王哲更出色的統帥,更不相信如果讓自己帶領一支軍隊,能比那些堅如磐石的軍隊更強悍──即使面對坦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迎上前去,把它踩平吧。
尤其是見識過那場與羅馬軍團的血戰之後,程宗揚對戰爭有著深深的恐懼和厭惡。他不想再看到那些鋼鐵般的漢子勇敢地相互廝殺,用鮮血染紅原野上的青草和黃沙。
即使自己能夠像一個強者那樣去征服,去實現自己的野心,程宗揚也不願意因為自己個人的慾望把這些勇士們變成青草下的枯骨。他們本來應該是強壯的丈夫,可親的父親。
也許,我終究只是個平凡的小人物吧。程宗揚苦笑著想到。
不過有哪個小人物會像自己一樣,剛簽過賣身契,睡在柴房的乾草堆上,還在思考是否要征服天下的大問題呢?
程宗揚拍了拍額頭,還是考慮一下明天怎麼應付那個妖婦吧。
想到姐己妖豔的媚態,程宗揚就禁不住胯下發緊。不愧是華夏五千年第一妖姬,那豔婦一顰一笑都媚態橫生,有著勾人心魄的誘惑力。看她對男性的態度,這妖婦肯定是個控制慾極強的女人。她不相信男人,對身邊的女侍衛長也未必有幾分信任──她居然毫不在意地拿凝羽打賭,讓自己演示按摩棒的神蹟。
程宗揚想起凝羽頒長白滑的肉體,有些後悔當時沒有多摸幾把,想必蘇姐己也不會反對。
還有阿姬曼……程宗揚心頭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隱隱抽痛起來。
現在程宗揚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孫疤臉和戈龍等人一起,專盯著那些走投無路,到當鋪典當的異鄉人,暗中把他們擄為奴隸,然後藉著商館的名義私下販。
很不幸,自己也成為了這些人的獵物。
大概在自己被囚在商館別院地牢的時候,蘇姐己發現當鋪收到的貨物,派人追查典當者。戈龍等人聽到訊息,以為販奴的事情敗露,於是叫來阿姬曼,讓她騙自己逃跑,好以逃奴的名義殺掉自己。
阿姬曼正是這樣做的。自己毫無戒心地聽信了她的話,逃出地牢,隨即被戈龍等人圍住。若不是凝羽正好趕到,自己的屍體這會兒都已經冷了。
程宗揚不明白的是,阿姬曼既然要殺自己,為什麼要主動跟自己做愛?僅僅是因為憐憫?認為自己是一個快要被殺死的人?
還有她的血跡和紅褐色的頭髮……程宗揚腦際一閃,捕捉到一處關鍵所在。他終於明白阿姬曼為什麼會這樣做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彷佛是從地下傳來,帶著無比的壓抑感,在夜風中忽隱忽現。若不是此時夜深人靜,程宗揚又有了粗淺的修為,也無法聽到。
程宗揚屏住呼吸,心頭慢慢繃緊。當他的心神集中在聽覺上時,那聲音彷佛又近了幾分,越發真切起來,隱隱還聽到水滴的輕響。
程宗揚好奇心起,悄悄從草堆上爬起來。
柴房一側,有座廢棄的假山,嶼絢的怪石聚在一起,在月色下投出濃黑的剪影,彷佛一群兇獰的怪獸。那聲音就是從假山下傳出。
程宗揚小心翼翼地朝假山走去。走近時才發現那假山規模竟然不小,因為沒有人打理,一些岩石頹圯下來,石縫間雜草叢生,面積顯得更大。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程宗揚爬過假山,在岩石間找到一個狹窄的入口。這裡本來是一個山洞,但一塊巨石滾落下來,將洞口堵住一半,只留下一個狹窄的縫隙。
那聲音愈發清晰,斷斷續續從洞中飄出。程宗揚壯起膽子,彎腰鑽進山洞。
繞過一塊折斷的屏風石後,程宗揚看到一片雪白的月光。
幾塊巨大的岩石斜指天際,組成一個三角形的穹頂。一縷月光從岩石縫隙間透入,潮溼的岩石上泛起淡淡的水光。那些細微的細跡凝聚在低垂的石尖上,漸漸變大,最後凝成一滴水珠墜落下來,濺在洞內一座方形的水池內。
輕微的水聲在洞內迴盪,引出一聲壓抑的低叫。一個女子伏在水池邊,兩手抓著池側的條石,長髮散亂。水珠不斷滴下,她潔白的脖頸也隨之左右搖擺。
月光從三角形的石隙中照射下來,映出那女子雪白的屁股。她衣物零亂扔在地上,雙膝跪地,大腿間緊緊夾著一根石柱,又圓又翹的屁股高高聳起,白滑的臀肉上溼淋滿是汗水,在月光照射下白花花一片。
她一邊拼命搖頭,一邊用恥骨頂住石柱邊緣,獗著屁股用力磨擦,喉中不時發出含混的叫聲。
程宗揚瞪大眼睛。他這才想起來,凝羽服下搖頭丸,到她離開,只有十五分鐘。而通常情況下搖頭丸的藥效這時才開始發作,一直持續六個小時以上。也許是那種紅色藥丸的原因,凝羽服藥後症狀出現得更早,那一次高潮顯然沒有緩解藥物的壓力。
關於搖頭丸的效力,程宗揚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有個倒黴的傢伙剛服過搖頭丸,準備好好嗨一把,不幸遇到停電,只好擰開水龍頭,聽著水滴聲搖了一夜的頭。
凝羽的狀況與他差不多。何況還服了麻古──那是已知藥物中催情效果最強的一種,據說在一塊鮮肉上放兩顆麻古,兩小時之後鮮肉就被烤熟。在藥效驅使下,這個冷若冰霜的侍衛長几乎是下意識地來到這個廢棄的假山岩洞裡,對著水滴,光著屁股,一邊搖頭,一邊自慰,臀下那根石柱已經被淫水溼透。
程宗揚正睡不著,這會兒看到凝羽兩腿夾著石柱,高翹著雪白的屁股,充血的性器在石柱光滑的頂端來回磨擦,性慾頓時高漲起來。
剛才拿按摩棒插她的肉洞時,程宗揚已經充滿綺想,有心把她搞上手,當下也不客氣,直接走過去,在她白生生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肉響在巖洞內震盪著散開,失神的凝羽沒有回頭,而是低叫一聲,本能地翹起屁股,溼膩的蜜穴中淌出一串液體。
程宗揚抓住凝羽緊湊的臀肉,對著她滴水的淫穴深深幹了進去。
陽具剛插進蜜肉,程宗揚就燙得渾身一抖。凝羽體溫高到誇張的地步,就像一隻燃燒的火爐,難怪會出了這麼多汗。
被肉棒突如其來地一插,凝羽也是渾身顫慄。她無意識地搖著頭,滾熱的肉穴猛然收緊,擠壓著程宗揚的陽具,像一張柔滑的小嘴,在他肉棒上拼命吸吮。
程宗揚把陽具深深插到凝羽體內,直到頂住陰道盡頭那團滑膩的軟肉。他屏住氣,在凝羽花心上狠狠搗了幾下。凝羽立刻被幹得渾身亂顫,蜜穴嘰嘰嚀嚀往外冒水。
程宗揚用力挺動幾下,然後按住凝羽的屁股,“剝”的一聲,把陽具拔了出來。凝羽喉中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頭頸搖擺著,烏亮的髮絲在頸後飄舞,在她肩頭,有一個淡紅的月牙狀痕跡。
程宗揚一手伸到她身下,抓住她堅挺的雪乳擰了一把,一邊摸到她乳尖,把那顆發硬的乳頭挾在指間,用力揉搓。凝羽肉體的反應愈發激烈,渾身的雪肉都彷佛在顫抖。
程宗揚也不管她是否能夠聽到,在她耳邊說:“凝羽侍衛長,你的奶頭我也摸過了,你是不是要把它們也擦乾淨?還有你的小肉洞,剛插過還挺緊……記得把最裡面也洗乾淨,免得有讓你噁心的男人味道。”
凝羽似乎產生了一點微弱的意識,她一面搖著頭,一面抬起手,想推開程宗揚正在她乳頭上捏弄的手指。但凝羽力氣小得出奇,顫抖的手指扳住程宗揚的手掌,卻怎麼也推不動。
程宗揚想起來,這丫頭經脈什麼的都被封住,這會兒多半還沒有解開,渾身都沒有力氣,膽子頓時又大了幾倍。他分開凝羽的雙腿,迫使她陰部向後挺出,然後壓住凝羽圓潤的屁股,在她體內大力抽送,一邊雙手各抓住她一隻乳房,像揉著粉滑的雪團一樣來回凝羽一邊搖頭,一邊小聲哭泣著低叫道:“爹爹……”
程宗揚沒有多想,心裡嘲笑道:這就幹得哭爹喊娘了?
“冰美女,你又該高潮了。”
程宗揚覺察到凝羽體內的異狀,他這次沒有拔出,而是深深插在凝羽震顫的蜜穴裡,挺著陽具,在她喂內來回攪動著,頂弄她的花心。
肉穴中火熱的蜜肉開始痙攣著收緊,陽具插在裡面,能感覺到她體內一波一波潮水般的快感。程宗揚扒開凝羽緊湊的臀肉和收緊的陰唇,將陽具插得更深,直直頂在她肉穴更深處。
凝羽白滑的臀肉敞分著,陰道間歇性地抽動起來。不多時,一股暖熱的黏液從體內噴濺出來,澆在程宗揚鼓漲的龜頭上。陰道內的蜜肉同時擠壓過來,從陽具根部一直掠到龜頭,然後又是一波。
那種超乎尋常的快感,讓程宗揚陰囊也為之緊縮,陽具不安地挺翹起來。他連忙吸了幾口氣,然後按住凝羽的屁股,在她高潮的穴內一陣猛幹。
凝羽這次高潮更加強烈,直到程宗揚忍不住射精,她白嫩的屁股還在抽播。程宗揚將精液全部射入凝羽的花心,等射精的律動平息,才吃力地拔出肉棒。凝羽下體發出一聲溼濘的膩響,一股黏液隨之湧出,淫水夾著陽精,洩得滿腿都是。
程宗揚喘著氣,放開凝羽的身體。
已經高潮的凝羽不再磨擦陰阜,頭頸卻還在搖擺。看她的樣子,只怕真要搖到天亮了。
程宗揚陽具溼淋淋沾滿淫液,乾脆脫下凝羽的鞋子,捧起她白嫩的腳掌,夾住自己的肉棒,把精液、淫水都抹在她腳上。
凝羽沒有掙扎,即使想掙扎,也沒有力氣。她雪白的屁股已經被程宗揚幹得發紅,臀間一片狼籍。程宗揚想了想,拿過她的衣衫,幫她把下體抹拭乾淨。然後把外衣披在她赤裸的胴體上。
“別搖了,早點睡吧。”
“爹爹……”
凝羽發出細微的抽泣聲,尖石上的水珠滴下,在池中濺出一圈漣漪。凝羽月光似的俏臉映在水中,神情間充滿了羞恥的哀傷。
第三集
【簡介】蘇妲己奪走程宗揚的“神具”卻意外給程宗揚製造了機會,程宗揚又會如何替蘇妲己解決目前的窘境呢?再次與蘇妲己交手,程宗揚能夠擺脫奴隸身分嗎?
程宗揚用重金買下了阿姬曼,卻撕掉她的賣身契,究竟程宗揚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程宗揚到採石場挑選前往南荒的奴隸,沒想到竟遇見了水滸英雄武松,面對這小說中的打虎英雄,程宗揚忍不住想拉攏這個超級保鏢?
醉月樓裡巧遇西門慶,把酒狂歡之下,西門慶說的盡是讓程宗揚摸不著頭緒的故事,到底金瓶梅中的多角戀到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的情況?
第一章 戲弄
“現在我傳你一篇口訣,然後有三事相托──你可記得麼?”
“讓我想想……”
“一件是錦囊……清江玄真觀……一件是蒼瀾太泉古陣……”
“還有一件……”
程宗揚想起來了──守護好嶽帥後人。可月霜多半隻想殺死我吧?
不過那丫頭吃過搖頭丸,趴在地上搖頭擺臀的樣子還真騷……陽具插進去,不用動,她就自己扭著屁股把它套弄出來。那滴水的小穴又滑又緊……
咦,好像有些不對。這個光屁股的女人,不是月霜……
“公子!公子!”
天還沒亮,香蔻兒的叫聲就打破了程宗揚的美夢。
程宗揚從夢中被吵醒,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用衣袖蓋住耳朵。
“公子!公子!”
小婢用力搖著程宗揚的肩膀。
程宗揚閉著眼,不耐煩地說道:“我是商館的奴隸,不是什麼公子!”
香蔻兒不由分說地扯起他的耳朵,大聲道:“夫人叫你!”
這一聲終於把程宗揚吵醒,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來,“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時候來叫我?去南荒還差這點時間?”
“快點吧!”
香蔻兒用力推著他。
程宗揚一肚子的不樂意,昨晚他可是辛辛苦苦忙了半宿,剛躺下沒兩個時辰就被拽起來,難免心裡有氣。
在香蔻兒的催促下,程宗揚終於爬起來,來到蘇妲己居住的畫樓。商館的女主人此時還沒有起身,只讓他在外面等著。
這一等又等了半個時辰。小婢香蔻兒給他遞了杯香茶,就掩門退了出去,想找個人說話也沒有。程宗揚靠在椅子上,一手支著下巴,腦袋一勾一勾地又睡了過去。
朦朧中,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公子……”
程宗揚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睜開眼睛,只見一名媚豔的婦人正倚在臥房門外的花架上,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蘇妲己烏亮的長髮盤成雲髻,身著盛裝。她上衣是用硃紅色的絲綢精心裁製而成,寬大的襟領像百合花瓣一樣高聳著翻開,上面繡滿雲絲狀的花紋。精美絕倫的襟口間,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下身是一條豔麗的紅裙,長長的裙襬拖在絲絨地毯上,迤邐生姿。
程宗揚打著呵欠道:“夫人起得好早,真是辛苦了。”
蘇妲己用纖指攀著一枝芍藥在鼻下輕輕嗅著,漫不經心地說道:“公子睡得可好?”
急急忙忙把自己找來,盡說些廢話。程宗揚道:“托夫人的福,本來睡得好好的,還沒醒就被人叫起來。”
蘇妲己嫣然一笑,耳下兩枚翡翠墜子垂在腮側,一蕩一蕩,在她雪白的臉頰上映出兩片翠綠的光澤,那張白滑如玉的瓜子臉更顯得妖媚無比。
“妾身請公子來,是想知道公子往南荒去,可要準備什麼東西?”
程宗揚打起精神,“要幾個押貨的人。不需太多,三四個就足夠了。”
鬼知道霓龍絲在什麼地方,人少一些,自己要逃走也方便些。
可蘇妲己似乎早料到他的心思,“三四個人未免太少。商館裡有幾個長年走南荒的,讓他們隨你一同去。再則南荒部族眾多,難免含有衡突,凝羽在我身邊也沒有事做,叫她也同去好了。另外你再去挑些力氣大,能走路的奴隸,路上好辦事。”
其他的倒也罷了,讓凝羽跟自己一同走,程宗揚又是高興,又是擔心。那丫頭被自己搞上手,路上說不定還有便宜可佔。不遇有她跟著,自己想逃走就沒那麼容易了。
“全聽夫人吩咐。”
這本來是句平常話,蘇妲己聽到,身子卻忽然一顫,攀著花枝的撇指猛然擰繁,指間花莖折斷,那朵盛開的芍藥低垂下來。她扶著花架,紅裙輕顫,似乎裡面的雙腿在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程宗揚聽到一個隱約的聲音,彷彿是馬達震勤的嗡嗡聲。程宗揚恍然大悟,明白這妖婦為什麼一大早把自己叫來,卻只是聊天打屁。
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程宗揚皺起眉頭,思索著道:“如果人多的話,這一路花費可不少。要有焉匹、運貨的車輛,還要有帳篷、糧食、衣物……”
蘇妲己打斷他,“這些自然是要配備的。公子不必多慮。只是……”
蘇妲己鬆開花枝,“公子擅長南荒的巫術,可知道那支神具的來歷?”
程宗揚胡謅道:“那神具是我從南荒深林中的一個部族得到的,傳說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只要依術唸咒,南荒魔神就會附身在神具上。幸好我學過咒語,才花費重金把它買來。”
蘇妲己道:“不知公子的咒語是從哪裡學來的?”
程宗揚咳嗽一聲,“那是很多年以前了,有天我在路上走……”
程宗揚正拿著燒餅,蹦蹦跳跳地穿過馬路。一名揹著九個麻袋的乞丐突然出現,擋在年少無知的程宗揚面前。
“靚仔!我看你骨格清奇,相貌不凡,有一道靈光從天靈蓋衝出,乃是萬中無一的咒術天才!這裡有一本《南荒秘咒》記載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神秘、最恐怖的禁咒!只要一點錢就賣給你!”
蘇妲己道:“他要多少錢?”
“十個銅銖。”
“十個銅銖?”
蘇妲己有些失神。
“哦,我身上只帶三個銅銖,所以他把我的燒餅也要走了,交給我一本《南荒秘咒》”
蘇妲己呆了一會兒,“你就是這樣學會南荒的巫術?”
程宗揚謙虛地說道:“一點皮毛而已。”
蘇妲己這會兒沒有心情探究他話裡有幾分真假,急忙道:“那你可知道如何破解咒語?”
看著蘇妲己著急的樣子,程宗揚幾乎笑破肚皮,他靠在椅背上,笑咪咪道:“那要看夫人想破解的是什麼巫術了。”
蘇妲己頰上升起兩片紅雲,水汪汪的媚眼中露出一絲妖淫的媚意,玉齒咬著唇角,膩聲道:“知道了還問。”
程宗揚愕然道:“夫人不說,我怎麼知道?”
蘇妲己躊躇半晌,含羞道:“那支神具……妾身放進去……取不出來……”
程宗揚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放在什麼地方了?”
蘇妲己身子輕顫起來,“就是那裡……”
程宗揚搓了搓手掌,“讓我看看!想個法子!”
蘇妲己欲言又止,她羞眉微顰,滿臉紅暈,那枝折斷的芍藥花在她鬢側搖曳著,灑下溼媚的香氣。
程宗揚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袖,“既然夫人沒有什麼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說著作勢要走。
“等等!”
蘇妲己叫住他。
程宗揚轉過身,看著這個幾乎站立不穩的豔婦。“死奴才……”
蘇妲己唇角翹起,飛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拉開腰間的狐皮。
狐皮下是一條鵝黃的絲絛,上面還繫著一角白巾。妖豔的美婦解開裙帶,兩手挽住裙腰,將華麗的紅裙褪到臀下,顫聲道:“就是這裡了。”
一條潔白的絲巾纏在美婦腹下,絲巾底部已經被淫水溼透,正不斷滲著水。她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楚看到她兩腿中間,一個粗大的圓柱體頂起絲巾,正在她腿縫間不停旋轉。失去絲巾的束縛,按摩棒旋轉的力度立刻強了幾段,蘇妲己嬌喘道:“快……快讓它……停下來……”
程宗揚一點都不著急,他翹起腿,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口裡道:“我說夫人怎麼總站著,原來是坐不下來。站那麼遠,我怎麼能看得到?請夫人走近一些,讓奴才仔細看看。”
蘇妲己無奈之下,只好臉色緋紅地雙手提起長裙,大腿緊緊並著,夾住腿間轉動的物體,一步一顫地走過去,立在程宗揚面前。短短几米的距離,她卻走得千辛萬苦,兩腳軟得似乎隨時都會跌倒。
程宗揚歪著頭看了半天,然後道:“解開吧。”
蘇妲己氣得變了臉色:既然要解開,你還看那麼久幹嘛?但程宗揚接下來的話,讓她忘了生氣。
程宗揚一臉鄭重地說道:“神具被東西包著,戾氣沒辦法發散,只會越來越盛。”
蘇妲己連忙鬆開長裙,解下腰間鵝黃的絲絛,將溼透的絲巾扯了下來。
電機的震動聲頓時變得清晰,一支溼淋的黑色膠棒從豔婦下體猛然躍出,嗡嗡作響轉動著滴下清亮的液體。豔婦的絲綢紅裙滑落在地,赤裸著兩條白玉般的美腿立在程宗揚面前。她下體已經溼得一塌糊塗,肥白的陰阜沾滿淫水,溼透的陰毛一縷縷貼在白嫩的雪肉上,柔滑又烏亮,嗡嗡作響地在她小穴裡震顫不已。
看到蘇妲己狼狽的樣子,程宗揚心裡得意萬分,他拍了拍座椅,“把腿抬起來。”
蘇妲己臉色緋紅地晬了一口,然後乖乖抬起腿,白滑的纖足踩在椅面上,將下體挺到一臉壞笑的程宗揚面前。
雖然已經被按摩棒搞得淫水直流、狼狽不堪,蘇妲己仍努力擺出女主人的架子,恨聲道:“儘管看……看好了……若不想出……辦法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奴才……”
口氣雖然很兇,但她那副腿軟身顫的嬌態,顯然沒有多少說服力。程宗揚也不理會,只埋頭研究她的下體。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幾乎完全鑽入蘇妲己體內,只露出短短一截。豔婦豐美的性器不知被按摩棒插了多久,滑膩的陰唇被粗圓的棒身撐成圓形,像一張嬌媚的小嘴,緊緊含著那根佈滿顆粒的膠棒。汁液淋漓的淫肉紅豔豔朝外鼓起,隨著膠棒的轉動微微蠕動著。
程宗揚摸著下巴道:“這神具在夫人身體裡面插了多久?”
“三……四個時辰……”
那就是六七個小時。被這根按摩棒用最大功率幹了整整一夜,難怪這妖婦會著急。不過這妖婦的小穴還真強,被幹了一夜也沒有發腫,只微微有些充血。但看她兩腿發軟的樣子,只怕整個陰道都被按摩棒震得酥麻。
這妖婦下體被淫水溼透,白膩的肌膚沾滿水光,顯得晶瑩而又滑嫩。那片淫肉更是紅膩如脂,豔光奪目。
程宗揚好不容易強忍下想去觸控的衝動,問道:“夫人高潮了嗎?”
“什……麼高潮……”
“就是洩了身子。”
“洩……洩過……”
“洩了幾次?”
“四……四次……”
“什麼時候?怎麼洩的?”
蘇妲己嬌媚的俏臉露出一絲羞怒,“這……也要……問麼……”
程宗揚板起臉,看著這名羞惱的豔婦。蘇妲己咬緊牙關,那膠棒仍在不停轉動,佈滿顆粒的棒身在她蜜腔內敏感的肉壁上無休止地刮磨著。掙扎片刻,最後蘇妲己只好屈服。
“公子走後……妾身就……就把它放進去……只……只半個時辰……便洩了身子……”
蘇妲己羞媚地敘說道:“妾身想取它……取它出來……它……卻在裡面生了根……怎……怎麼也拔不出來……每……每拔一下……反而又深了幾分……妾身一急之下……就……就又洩了身子……”
“妾身……不敢再拔……就留它在裡面……誰知它卻……停……停……停不下來……妾身禁不住……又……又丟了一次……”
“公子來……的時候……妾身勉強起來……剛走到門口……便洩了……連小衣也……溼……溼透……只好重新換過……”
豔婦咬著鮮紅欲滴的唇角,伴隨著體內連續不斷的嗡嗡聲,一臉羞媚地歷數自己如何被按摩棒搞到高潮洩身的丟臉經過,那種媚豔的羞態,讓程宗揚胯下禁不住一團火熱,陽具硬邦邦地挺了起來。
程宗揚清了清喉嚨,“夫人洩了三次身……”
蘇妲己羞答答地糾正道:“是……是四次……”
“哦,我在這裡等的時候,還有一次。我說怎麼讓我等了這麼久,坐得腰痠背痛。原來夫人在裡面快活地洩了身子。”
程宗揚轉口問道:“不知道夫人洩了多少?”
蘇妲己半是惱怒半是羞澀地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後道:“小……小衣溼透了……兩腿都……都是軟的……你快……快些!妾身……”
蘇妲己的表情幾乎快要哭出來。
程宗揚手指敲著桌子,鄭重其事地說道:“夫人既然洩了四次身,不知道這支神具射過幾次?”
蘇妲己妖媚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櫻唇張成圓形,顯然沒想到這支令她吃盡苦頭的神具居然也要射出來。
程宗揚大嘆一聲,“夫人只記得自己快活!一連洩了四次,卻不記得讓神具快活!難怪它不願出來!”
蘇妲己咬緊牙齒,胸口起伏片刻,硬生生地忍住下體一波波想要洩身的衝動,寒聲道:“死奴才!這神具也會出精嗎!”
能模擬射精的按摩棒也有,但不是這一支。程宗揚煞有其事地說道:“夫人有所不知。這神具是以南荒巫術製成,本體是南荒赫赫有名的魔神。夫人洩了四次身,卻沒有讓魔神發洩出來,魔神自然發怒,不願從夫人體內出來。”
下體那支嗡嗡作響的神具不知震動到哪個敏感點,使蘇妲己腿一軟,幾乎跪在地上。她放下女主人的架子,拉住程宗揚的手臂,軟語央求道:“公子……給妾身……想……想個辦法好嗎……”
程宗揚揉了揉耳朵,又摸了摸耳朵,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沉默不語。蘇妲己眼圈發紅,泫然欲泣地顫聲道:“再……再不拔出來……立女身的性命都……都難保了……”
程宗揚沉思著,緩緩伸出手指。
“六十個金銖。”
“什麼?”
程宗揚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可不是敲詐啊。算是給我預支的工錢吧。每個月十個金銖,我先預支六個月好了。”
蘇妲己咬牙切齒地說道:“商館當鋪的朝奉……每個月工錢是六個銀銖!”
程宗揚並不擔心蘇妲己會翻臉,六十金銖雖然不少,但比起霓龍絲可能帶來的利潤,並不算高。況且眼前的狀況也不容蘇妲己不允。
程宗揚往椅背上一靠,“夫人再考慮一下,不合適的話那就算了。”
“就六十個金銖!”
昨天籤賣身契的筆墨還擺動在案上,程宗揚把筆塞到蘇妲己手中,“夫人寫個條子,一會兒我好去支錢。”
蘇妲己手指發顫地寫完,咬牙切齒地說道:“快些……快拔出來……”
程宗揚收起紙條,然後道:“拔不出來。”
看著蘇妲己要抓狂的樣子,程宗揚連忙道:“除非神具先射出來。”
“那就快……快讓它射出來!”
程宗揚兩手一張,“它又不會射精。”
一串淚珠從蘇妲己眼中淌出,掛在豔婦又尖又媚的下巴上,她梨花帶雨地泣聲道:“你若不……把它取出來……妾身……妾身……”
這會兒這妖婦真是著急了,也難怪,現在她已經被按摩棒幹了四個時辰,差不多是八個小時,就算她天賦異稟,被這支大號按摩棒幹這麼久也承受不了。
程宗揚道:“現在還剩一個法子。”
蘇妲己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那按摩棒已經在她體內攪弄了一夜,這一晚自己使盡媚功,就是鐵人也化了,可這神具卻絲毫沒有疲軟之態。蘇妲己萬不得已,才找來程宗揚,只要能把這神具取出,就是三萬金銖也給了他。
程宗揚道:“神具雖然不會射精,但只要有人在夫人身子裡射了精,再把精液抹到它上面,神具會以為它已經射過精,就會息怒了。”
終於知道了破解巫術的方法,蘇妲己不禁破涕為笑,神情又變得騷媚起來,“死奴才……想佔妾身……便宜……”
程宗揚拍了拍手,站起身,邊走邊道:“夫人要找別的男人也行,奴才告辭了。”
剛跨出一步,程宗揚衣角就被人拽住。
“公子……”
蘇妲己柔聲說著,纖美的玉手伸到程宗揚腰間,輕輕挽住他的腰帶。
空氣中還飄浮著昨晚的餘香,華麗的客廳內,四周垂著重重帷幕,形成一個隱密的空間。一名穿著奴僕青衣的年輕人靠在座椅上,滿臉壞笑地喝著茶。在他旁邊,一名姣麗的妖豔美婦赤裸著下體,跪在鮮紅的長絨地毯上,她嬌俏的瓜子臉上滿是醉人的紅暈,雙腿輕顫著,腿間不時發出奇怪的嗡嗡聲。
昨晚程宗揚用這支“神具”把冷若冰霜的凝羽搞到洩身,讓蘇妲己看得臉熱心跳。她擺出主人的架式強行留下神具,等程宗揚走後便拿來一試。
這神具果然有趣,蘇妲己把它納入體內,按著程宗揚說的法子,在底部連按三下,便在體內轉動起來。
這神具不需人力抽送,更不需如平常交媾般挺身奉迎,只要將它納入體內,佈滿顆粒的棒身便在淫肉上恣意研磨,無處不至,那快感竟是蘇妲己平生未遇。
蘇妲己又驚又喜,不多時便丟了一次。正當她心滿意足,待要取出神具時,卻發現它彷佛在體內生了根,怎麼也拔不出來,往外一扯,便撐得小穴生痛。
驚慌中,蘇妲己又洩了一次身。她不知道這是程宗揚暗地使壞,連按三下,讓她開啟了按摩棒帶有防滑脫功能的強制開關,若不關掉開關,就算電力耗盡,這按摩棒也拔不出來,只道是這神具上附的巫術使然。
蘇妲己百般設法,那按摩棒非但沒有取出,反而越進越深。情急之下,她一連洩了幾次身,心裡不由更加驚慌。若這神具在體內一味轉動,再洩下去不免要損及元陰,不但平生修為付之東流,只怕還會傷及性命。
無奈之下,蘇妲己顧不得羞恥,讓小婢找來程宗揚,想探出破解神具巫術的辦法。
程宗揚說的方法蘇妲己半信半疑,不過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讓這豔婦安心不少。
只要能解開巫術,取出神具,便讓他在自己身子裡出了精也是無妨的。
第二章 豔遇
解開程宗揚的褲子,一根火熱的陽具立刻跳了出來,那濃郁的雄性氣息,讓蘇姐己不由微微一驚。這奴才的陽具雖然粗壯,但也不算得出奇,只是它散發出來的氣息頗不尋常,就像是陽光下茂盛的草原,充滿了勃勃生機。蘇妲己微微一怔,然後嫵媚地瞥了程宗揚一眼,雙手像撫簫一樣扶住肉棒,彎下雪白的頸子,張開紅豔的唇瓣,把龜頭含在口中。
程宗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蘇妲己唇舌柔滑之極,陽具彷佛被納入一個溼膩的蜜腔中,被膩脂般的軟肉緊緊包裹住。當她柔軟的香舌從龜頭滑過,在龜頭下方的肉溝一挑,程宗揚舒服得渾身毛孔都彷佛張開,酥爽之極。程宗揚正靠在椅上,享受商館女主人唇舌的服侍,廳外忽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夫人。塞外的訊息。”
蘇妲己剛吮了幾口,連忙吐出肉棒,擦了擦唇角,勉強剋制住聲一首的顫抖,“晚些……再說。”
凝羽頓了一下,“是左武軍第一軍團。”
蘇妲己立刻改變了主意,“說。”
凝羽的聲音像冰冷的泉水,不帶任何感情地從門外傳來,“王大將軍出塞之後,每隔五日必遣人回塞上報訊。到前日已經失約兩次。館內得來訊息,十日前大將軍帳下曾有人以水鏡傳訊,說在草原中遇到拜火教祭司,此後便再無音信。如今城中已經傳出流言,說左武軍第一軍團在塞外遇伏,全軍覆沒,王大將軍身死。”
蘇妲己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王紫陽死了?”
程宗揚心裡也是驚濤翻滾。他親眼目睹了王哲之死,看到他麾下的軍團血戰至最後一刻,但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程宗揚,很難理解王哲的死意味著什麼。現在他隱約認識到,想必有很多人等待著這一刻、等待著王哲的死亡。
蘇妲己欣喜的表情讓程宗揚本能地生出一陣反感。與王哲相識的時間雖然很短,自己卻受惠良多。無形中,程宗揚已經把王哲看作自己的良師益友,一個可以信任並且尊敬的人。
蘇妲己道:“立即去探聽……哎呀!”
蘇妲己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
房門格的一聲低響,凝羽道:“夫人?”
蘇妲己臉色時紅時白,戰慄地說不話來。程宗揚道:“夫人現在有要事,命令你們都退下,離開院子。”
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凝羽冷漠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蘇妲己咬住豔紅的唇瓣,唇角不住發抖。她兩手掩在腹下,細長的蛾眉顰在一起,楚楚可憐地看著程宗揚。體內按摩棒的旋轉方向突然反了過來,分成兩截的棒身在陰道內左右轉動,帶來強烈的震撼。
程宗揚道:“這神具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夫人既然用了神具,就該盡心盡意服侍魔神,為外事分心,難怪魔神會生氣。”
蘇妲己顫聲道:“妾……身知錯……了……求魔神……息怒……”
程宗揚一手伸在揹包裡,握住一個小小的物體輕輕一按。按摩棒重新沿著原來的方向轉動起來,豔婦顰緊的眉頭慢慢鬆開。程宗揚道:“把衣服脫了。”
蘇妲己下身赤裸,只穿著那件上衣,她捏住衣角,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程宗揚道:“夫人現在是在和神具的靈體交媾,難道夫人交媾的時候,還穿著衣服嗎?”
蘇妲己只好分開衣襟,將那條華美的衣裳褪到肘後,卸脫在地,然後解下胸衣。
她白美的玉體曲線玲瓏,羊脂般的肌膚晶瑩白膩,通體沒有絲毫瑕疵,猶如一件精美的瓷器,在鮮紅的毯絨間散發出迷人的光澤。
她豐挺的雙乳程宗揚已經是見過的,雪膩的豐臀還是初見。她臀形渾圓,肥滑的臀肉白膩如脂,高翹著又圓又大,肉感十足。不過在衣內,她還貼身束了一條潔白的狐皮,白絨絨的毛皮一直垂到臀溝邊緣,無法一睹雪臀全貌。
程宗揚猜測那條狐皮掩蓋的肯定是她最後的秘密,如果揭穿,八成會被她滅口,當下只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夫人穿這麼厚,不怕熱嗎?”
蘇妲己道:“妾身……少時受過風寒……習慣了……”
這妖婦應該是師帥的仇家吧?躲在五原城裡,仗著白湖商館女主人的身分隱藏起來。程宗揚暗暗想道。他不客氣地佔據了那張錦榻,然後道:“把春凳搬過來。”
蘇妲己不好叫小婢進來,只得赤裸著白玉般的身子,一步一顫地走過去。由於腿間還插著按摩棒,她只能並緊大腿,走起路來腰肢一扭一扭,那張渾圓的雪臀顫微微抖動著,臀溝下不停滴著水,看上去淫豔無比。
好不容易把春凳拖到錦榻前,蘇妲己兩腿內側已經淌滿淫水,肌膚溼淋淋又白又亮。她嬌喘著,那雙白嫩的纖足帶著淫靡的水跡,沒在地毯的鮮紅長絨間,不住地輕顫。
“怎麼服侍偉大的南荒魔神,讓魔神滿意,夫人應該知道吧。”
蘇妲己妖媚地瞥了程宗揚一眼,然後赤裸著身子仰面躺在窄窄的春凳上,分開雙膝,露出被假陽具撐滿的陰戶,一邊柔媚地向上挺起,一邊富有韻律地聳動著雪臀,乖乖做出與人交媾的樣子。她腰肢纖軟,屁股卻肥滑圓翹,豐膩之極,與纖細的腰身形成強烈的反差。那條狐皮緊緊裹在臀上,銀亮的狐毛蓬鬆而又厚密,此時被淫水打溼一片,從臀後低垂下來。
“啊……啊……”
蘇妲己張開小嘴,淫浪地叫了起來。
剛叫了兩聲,一根陽具便狠狠捅入蘇妲己柔豔的紅唇內,堵住了她淫浪的媚叫。
那春凳有半人長短,蘇妲己是仰身躺在上面,頭頸從春凳邊緣低垂下來。程宗揚坐在榻上,陽具與她張開的小嘴正好是一條直線,這會兒往前一挺,陽具便直直插入豔婦唇間,龜頭幾乎捅進她喉嚨裡。喉嚨中猛然多了一個又粗又硬的龜頭,頓時噎得蘇妲己一陣逆咳。她羞怒地擺動頭部,想把這個奴才的陽具吐出來。只動了兩下,下體忽然一陣抖動,那支在她體內整整轉動一夜,沒有絲毫疲倦的神具竟然放緩下來,不再以那種無法忍受的高速旋轉著。
蘇妲己心頭一喜,便放棄掙扎,一邊伸出香舌,在肉棒上殷勤地舔舐起來。
程宗揚把按摩棒強制的高速調為中速,一邊道:“魔神對夫人的服侍還算滿意,怒氣降了幾分。不過,夫人還要對它表現得更尊重一些──夫人用手小心捧起神具,讓它在你穴裡進出一下。”
蘇妲己這會兒果然聽話,她兩手伸到腹下,用指尖捏住膠棒底部,在自己紅膩的蜜穴中輕輕拖動起來。粗大的棒身撐滿了肉穴,隨著膠棒的進出,豔婦下體那兩片柔軟的陰唇翕動著,一圈紅豔的蜜肉在穴口時隱時現。蘇妲己上身貼著凳面,柔軟的腰肢向上挺起,白美的雙腿朝兩邊張開,就像和身上一個看不到的巨人交媾般挺動著紅嫩的美穴。她妖豔的瓜子臉被程宗揚擋在腹下,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溼潤的紅唇。
眼前這具曼妙的肉體在春凳上賣力地挺動著,兩團豐滿的乳房高高聳起,白光光的乳肉在胸前來回抖動。程宗揚一手一個毫不客氣地抓住兩團雪乳,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翹的乳頭,在指間來回揉捏。
出乎程宗揚的意料,此時正值盛夏,同樣是在這間客廳中,昨晚冷若冰霜的凝羽身體熾熱無比,而此刻手中的兩團乳肉卻一片滑涼,讓程宗揚不由得想起月霜。但月霜是被人用陰寒的掌力打傷,身體涼一些也不奇怪,這妖婦被按摩棒搞得高潮迭起,應該是通體火熱,香汗淋漓才對。
程宗揚揉捏著手中兩團軟肉,除了體溫低一些,其他並沒有什麼異狀。那兩團乳肉滑膩如脂,乳頭硬硬的,充滿柔韌的質感,紅嫩的乳暈微微鼓起。程宗揚用力一按,殷紅的乳頭陷入雪滑的乳肉,手指一鬆,便又從乳肉中彈出。
蘇妲己身體平躺著,伸直喉嚨為程宗揚口交。程宗揚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口交體位,如果是自己的女友,程宗揚還有些擔心她不願接受,但對於這個淫媚的妖婦,自己就沒有太多心理負擔了。
程宗揚以近乎凌辱的方式幹著蘇妲己的小嘴,陽具輕易就捅進她伸直的喉嚨裡,重重頂在她咽喉的軟肉上。
蘇妲己唇舌的技巧極為嫻熟,雖然是伸直喉嚨,被程宗揚像幹穴一樣幹著自己的小嘴,那條軟膩的舌頭卻總能找到陽具上最令人興奮的部位。不多時,程宗揚就被她舌尖挑弄得陽具暴漲,精關傳來一陣酥麻。
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幾下就被這妖婦吸出來。程宗揚吸了口氣,從蘇妲己唇間拔出陽具,兩手拇指緊緊壓住龜頭的海綿體,用力按動,採用阿拉伯擠奶法,強行解除掉射精的衝動。
怒漲的陽具終於安分下來,沒有讓程宗揚陷入一分鐘射精的尷尬境地。他拍了拍蘇妲己的臉頰,“來,換個姿勢,把屁股扭過來!”
蘇妲己捂住喉頭,低低咳嗽著,顯然剛才程宗揚那一輪猛幹,讓她也頗不好受。
對程宗揚說的南荒魔神,蘇妲己仍是半信半疑。各種用巫術製成的法器都免不了會有靈力波動,製作越精細,靈力的波動就越精密複雜。但這支所謂的“神具”卻絲毫沒有靈力波動的痕跡。如果不是親身“體會”到它的神妙之處,蘇妲己會毫不猶豫地認定它只是一支外觀製作精巧,卻毫無用處的死物。
當按摩棒在體內轉動一夜,自己用盡手段,它卻一無所動,既停不下來,也拔不出來,蘇妲己的信心終於開始動搖。也許這真是一支神具,是以一種連她也未曾聽說過的巫術製成。而那個年輕人口中的南荒魔神,說不定也真的存在。
猶疑間,已經減緩的神具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突然又高速轉動起來。
程宗揚的聲音傳來,“夫人,尊敬的魔神要從後面幹你。”
蘇妲己雖然已經洩得渾身痠軟,但她清楚知道,這年輕人既沒有碰觸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唸誦咒語,更沒有施展任何法術,而神具自己就轉動起來。
蘇妲己不敢怠慢,連忙爬起身,並起雙膝,跪在春凳上,撅起屁股。當那渾圓的雪臀出現在眼前,連閱片無數的程宗揚也禁不住在肚子裡發出一聲讚歎。這婦人竟然連屁股都生得這麼妖豔,肥碩的臀部又圓又大,足足比凝羽的屁股大了兩號。脂玉般白膩的臀肉又肥又嫩,就像一顆充滿汁液的水蜜桃,熟豔得彷佛要滴下水來。豐滿的臀肉緊緊並在一起,使她臀溝顯得非常深,只能看到一條光潤的肉溝被豐膩的臀肉夾在中間,裡面水汪汪地浸滿清亮的液體。
在程宗揚的指點下,蘇妲己兩手伸到臀後,抱住臀肉朝兩邊分開。肥滑的雪肉油脂般滑開,臀溝內滿溢的淫水流淌下來,露出一個水光光紅豔欲滴的性器。豔婦整條臀溝敞露出來,白膩的臀溝底部,嵌著一朵紅嫩的肛蕾。比起她肥圓的屁股,那朵肛蕾顯得很小,溼淋淋緊縮著,像朵柔嫩的雛菊。
和每個男人一樣,程宗揚對肛交有著濃厚的興趣。但也和大多數男人一樣,程宗揚的女友也很堅決地拒絕了他。因此他的肛交經歷還是一片空白。
如果……
嗯,也許就該輪到自己埋在牡丹花下當肥料了。
蘇妲己抱著白嫩的屁股,像做愛一樣向後挺動著。那支按摩棒幾乎完全進入她體內,只露出底部短短一截。程宗揚握住按摩棒底部,往裡一按,那張妖豔的大屁股頓時一陣亂顫。
按摩棒在蘇妲己體內確實卡得很緊,往外拔出時,紅豔的陰唇向外翻開,一圈紅膩的蜜肉被帶得翻到體外,棒身被蜜穴緊緊吸住。程宗揚握住棒身,把蘇妲己柔美的性器拽得往外突出,然後手一鬆,粗大的膠棒被重新吸進蜜穴,只露出黑色的短短一截,在她穴中振顫著滴下一串淫液。
程宗揚不停拔出、鬆手,用按摩棒玩弄著豔婦的美穴,那感覺就像是在拿那充滿彈性的美穴作射箭遊戲,充當箭矢的按摩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幹得蘇妲己一邊渾身亂顫,一邊浪叫連聲。
此時按摩棒的轉速已經調到中速,蘇妲己勉強還能承受。棒體不住在穴內進出,那感覺就彷佛一個猙獰可怖的蠻荒魔神,正挺起它粗大的陽具,在她翹起的臀間狠狠肏弄,幹得她小穴幾乎脹破。
程宗揚忽然停下手,“要不要換個姿勢?”
蘇妲己連忙點頭。再這樣下去,只怕她又洩身了。
程宗揚以一個十分舒適的姿勢躺在錦榻上,腦後枕著軟墊。蘇妲己伏在他身上,兩手扶著他的陽具賣力地吸吮著,一邊把滴水的大白屁股翹到程宗揚面前,讓他觀賞神具在自己穴內轉動的豔態。蘇妲己嫣紅的小嘴被陽具塞滿,唾液混著陽具的分泌物不時從唇角溢位,又被她細緻地舔舐乾淨。程宗揚捧著那張肉感十足的圓臀,一邊在心裡嘖嘖讚歎,一邊把玩著豐膩的臀肉。
這妖婦的屁股不僅綿軟柔滑,充滿迷人的彈性,而且還有股奇怪的味道,似蘭似麝,一聞到就令人性慾勃發。這就是狐狸精的騷味吧?程宗揚想著,忍不住將蘇妲己臀後包裹的狐皮,悄悄褐開一線。
狐皮下露出一線白色的光芒,忽然蘇妲己圓潤的臀部扭了一下,程宗揚連忙放手,心頭“怦怦”直跳。
如果程宗揚能看到蘇妲己的面孔,會發現她根本沒有留意自己的小動作。這媚豔的妖婦含住他的陽具,眼眸中散發出奇異的光澤。她滑膩的舌尖在龜頭上捲動、吮吸,花瓣般柔軟的紅唇裹住陽具根部,來回吞吐,還不時挺起鼻尖,去嗅他陰囊的氣息。
程宗揚陽具越來越硬,粗大的肉棒將豔婦溫潤的口腔塞得滿滿的。比起肉體的滑涼,她口腔還有些溫度。蘇妲己把龜頭吞入喉嚨,用喉頭的軟肉裹住龜頭,快速作出吞嚥的動作。
從龜頭到陽具全部沒入豔婦香滑的小嘴中,兩顆光滑的乳球在胸腹磨擦著,柔韌的乳尖不時滑過。程宗揚抱著蘇妲己肥翹的屁股,陽具越漲越大。
忽然程宗揚十指收緊,緊抓住蘇妲己豐膩的臀肉,陽具在她口中跳動著,精液狂湧而出。
這次射精讓程宗揚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暢快,精管在會陰處高高鼓起,快速律動,精液從龜頭激射出來,陽具在那張媚豔的小嘴中不住振動,傳來令人眩暈的快感。
射精的時間比平常長了一倍,當程宗揚終於覺得情形不對時,蘇妲己舌尖在他龜頭一轉,激射的精液終於停止。
程宗揚彷佛是狂奔到懸崖邊上突然止步,他呼呼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打溼。
蘇妲己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細心鼓動唇舌,將陽具舔舐得乾乾淨淨,然後伸直喉嚨,將他射進喉中的精液輕咳出來,吐在手心裡。妖婦媚豔的低笑道:“公子身體真好,射了好多呢。”
說著她伸出舌尖,將唇上殘留的黏液一一舔淨。程宗揚勉強動了動唇角,在十二個小時內跟三個女人做了三次愛,上次這麼威猛,還是三年前剛認識紫玫,擺脫處男身分時候的事了,這樣看來,自己的身體還真不錯。不過把阿姬曼和凝羽兩次加起來,他也沒有這麼累,身體就像虛脫一樣,所有的力氣似乎都隨著精液淌出。
看著蘇妲己笑吟吟的嬌豔,程宗揚一陣害怕。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一點價值,這妖婦很可能把自己一直吸到全身脫力,變成人幹。
蘇妲己雙手捧著精液,挺起身子,雙目異彩連現,“你說只需把這些陽精塗在上面?”
程宗揚連忙點頭,機關樞紐早已被他偷偷解除了。
蘇妲己分開腿,將掌心的精液傾在下體,用指尖塗抹在蜜穴和膠棒結合的部位。
果然,旋轉的膠棒靜止下來,蘇妲己發出一聲媚叫,接著穴中一鬆,粗大的棒體滑出半截,只剩下膠制的龜頭還卡在穴內。蘇妲己用沾滿精液的手掌握住按摩棒,勉強拔了出來。蜜穴內滿溢的淫液頓時像開閘的泉水流淌出來,流得滿榻都是。
蘇妲己嬌喘著,發紅的臉頰慢慢轉白。她下體被膠棒幹出一個渾圓的肉洞,紅豔的蜜肉暴露在空氣中,那支按摩棒掉在腿間,棒身被淫液浸透,溼淋淋地散發著黑亮的光澤。
蘇妲己纖手在下體一撫,當她指尖抹過,圓張的性器緊閉起來,白嫩的大陰唇軟軟合在一起,已經恢復如初,若非她下體還是溼淋淋地沾著淫水精液,完全看不出交媾過的痕跡。蘇妲己嬌媚地攤開手掌,用香舌在掌上輕舔著,一面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宗揚。程宗揚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蘇妲己的眼神讓他想起小紅帽的故事──她是大灰狼,自己是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紅帽。
“很好的味道……”
蘇妲己柔媚的聲音響起,她挑起唇角,輕笑道:“莫非公子還是童男?”
童男?難道我射的是童子精?還是我表現得像個雛兒?
不過和這妖婦比,自己真的只能算個雛兒了。程宗揚只好尷尬地點了點頭,安慰自己道:就讓她把自己當童男好了。說不定她還會給自己發一個大大的紅包呢。
蘇妲己瞥了他一眼,眼中嬌滴滴流露出萬種風情,那眼神足以讓男人渾身的骨頭都為之酥軟。
如果再來一次,自己就真被掏空了。程宗揚手足痠軟地爬起來,“夫人既然無事,我就告辭了。”
面前媚豔的婦人給他一種不安的預感,這間華麗的客廳彷佛一瞬間充滿了危險,令人頭皮禁不住發麻。
蘇妲己嫣然一笑,柔聲道:“公子慢走。”
第三章 贖身
密集的鼓聲越來越急,臺上舞蹈的阿姬曼伴著飛快的鼓聲扭動腰肢,雪白而纖軟的腰身彷佛一條靈巧的雪蛇。鮮豔的纓絡及金黃的飾片在赤裸的腰腹下飛舞著,眩人眼目。
面紗下,舞姬含笑的唇瓣仍和從前一樣柔軟嫣紅,但仔細看去,卻多了一分冷漠。
臺上的女奴陸續被人買走,祁老四樂得幾乎合不攏嘴。如果不是越過大雪山往東天竺這條路風險太大,每年只有兩個月時間可以通行,單這條線的販奴生意就夠商館經營了。
與往常一樣,也有不少人對阿姬曼青眼有加,問價聲此起彼伏。祁老四滿臉堆笑,口風卻咬得極緊,一千銀銖,一個子都不少。
說實話,祁老四覺得這個價錢開得還是低了,像阿姬曼這樣的美女,如果販賣到晉國和唐國,莫說一千銀銖,就是再多上幾倍,那些一擲千金的豪門鉅富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夫人雖然眼光超群、手腕高明,可不知為何只困守這五原城,從不涉足內陸。五原雖然商旅雲集,畢竟是邊陲之地,怎麼能和臨安、建康、長安那樣的名都大邑相比。一千銀銖這個價錢,問過的不少,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掏錢。阿姬曼一曲舞罷,正待離開,忽然“嘩啦”一聲,一隻沉甸甸的錢袋扔到她腳下。
“這個舞姬──我買了!”
臺下靜默片刻,然後發出一陣轟笑。祁老四拱了拱手,半是客氣半是揶掄地說道:“尊駕聽仔細了,這舞姬售價是一千銀銖。”
祁老四把“一千銀銖”咬得極重,那錢袋雖然分量不輕,大小卻是平常,裝滿也不會超過二百枚銀銖。只是那付帳的小子身著青衣,多半是哪個富商的小廝奴僕,祁老四面上也不敢怠慢。
“二十銀銖兌一枚金銖,一千銀銖折五十枚金銖──這個價格沒錯吧。”
祁老四伸手撈起錢袋,入手一沉,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他開啟錢袋,呼吸頓時一窒。袋裡滿滿的都是黃金製成的銖錢。由於黃金沉重,金銖形制比銀銖略小,厚度也略薄一些,但製作精緻卻非銀銖、銅銖所能比較。金燦燦的錢幣一如平常的銖錢外圓內方,四周稜線分明,打磨光亮,中間是略暗的金砂,正面是四個凸起的隸字,“六朝金寶”背面鏤刻著“麟龍龜鳳”四神圖案。
眼看著這小廝付帳的都是金銖,臺下都安靜下來。六朝錢幣通用,最多的是銅銖,其次為銀銖,金銖雖然也流通天下,但由於貨值貴重,尋常交易中極少使用,臺下這些看客,倒有一多半未曾用過金銖。這五十枚金銖,按官方比價相當於一百貫,十萬枚銅銖,實際交易中價格還要再高一些。
昨天阿姬曼丟擲乳紗的時候祁老四也在臺上,這會兒看著程宗揚頗有幾分面熟,只是程宗揚換了一身奴僕裝束,裝扮一新,與昨日那個乞丐模樣的傢伙怎麼也聯想不到一處。
祁老四一枚一枚數過金銖,最後束好錢袋,陪笑道:“五十枚金銖,一枚不少。請尊駕到敝館一坐,待小的奉上茶水,把這舞奴的身契簽好。”
程宗揚最不想去的就是白湖商館,他被蘇妲己狠擺一道,陽精大出,走起路來兩條腿都是軟的,這會兒太陽一曬才有了些力氣。別人不知道他的金銖是哪裡來的,蘇姐己卻是一清二楚。如果回去,蘇妲己肯定是一手收了金銖,一手留下阿姬曼。
程宗揚臉一板,“該給的錢一分沒少,這會兒推三阻四,難道想反悔嗎?”
說著他轉過身,高聲道:“各位!白湖商館收了錢,卻不願給人,天下還有這種道理嗎?”
臺下的看客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情,聞言立刻鼓譟起來。
祁老四在臺上滿臉陪笑,想要解釋,卻哪裡開得了口。正一籌莫展之際,忽然看到遠處一名披著黑色披風的女子。
程宗揚身上帶著霓龍絲的大秘密,蘇妲己豈會容他輕易離開。程宗揚一出商館,凝羽就尾隨著跟了出來。
看到凝羽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祁老四頓時放下心事,笑道:“客官息怒。既然尊駕付過錢,這舞奴就是尊駕所有。待小的取來身契,大夥便錢貨兩清。先請到後面用茶。”
這邊有人鬆開繩索,把程宗揚請到臺後的帳篷內。阿姬曼看了他片刻,然後從臺上下來,默默跟在程宗揚身後。
祁老四拿了身契出來,一邊嘆道:“阿姬曼可是敝館最出色的舞姬,像她這種姿色在東天竺也不多見。敝館花重金買來,又用了一年多的時間調教,使在她身上的錢足夠再買一名這樣的舞姬……”
這不過是商家賣貨時的慣用伎倆,程宗揚也不理會,一手接過身契,說道:“還有一個女奴呢?年紀大了些,沒有舌頭的那個。我也一併買了。”
祁老四愕然道:“那個啞奴?”
他搓了搓手,陪笑道:“真是不巧,上午剛剛被人買走。”
程宗揚一驚,“什麼?”
祁老四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啞奴賣了半年也沒賣出去,今日調了價格,被人用十個銀銖買走。”
程宗揚站起來一把拉開門簾,只見外面那架木籠空蕩蕩,剩下一堆零亂的乾草。
“誰買走了?”
“聽口音,應該是個晉國的商人。”
愣了片刻,程宗揚扔給祁老四兩枚金銖,“幫我換成銀銖,再叫輛馬車。”
按市面價格,兩枚金銖換成銀銖至少能多掙一枚的賺頭。這種豪客祁老四自然打點起精神應承,一面讓人去叫馬車,一面取了四十枚銀銖遞了過來。
不一會兒叫好了馬車,程宗揚拿起身契,對阿姬曼道:“走吧。”
祁老四叫來的馬車頗為豪華,程宗揚驚奇地發現,馬車的窗戶上居然鑲了玻璃,雖然色澤發綠,質地不佳,但絕對是玻璃製品。
敲了敲車窗玻璃,程宗揚有些失望地想道:“又少了一條發財的路啊。”
東方世界的瓷器與西方世界的玻璃在很長一段歷史時期內,都被彼此認為是珍品,西方人認為瓷器是用珍珠、瑪瑙、各種寶石為原料燒製成的,東方人則認為玻璃是用水晶、美玉再加上未知的精砂燒煉而成。對於穿越者來說,玻璃幾乎是所有人的最愛,連程宗揚說到穿越,想到的也是拿一袋玻璃珠騙錢。嘆了口氣,程宗揚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自己不知道玻璃是怎麼燒出來的,想靠這發財也不可能。
阿姬曼跟著他上了馬車,卻只垂著頭,臉色冷冷的,一言不發,倒像是多了一個冷若冰霜的凝羽,讓程宗揚渾身不自在。
看著一臉木然的阿姬曼,程宗揚笑了笑,“沒想到吧?”
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紙張,“這是你的身契。”
阿姬曼慢慢抬起臉,碧綠的眸子落在程宗揚臉上,目光閃爍著,似乎想看透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忽然她嫣然一笑,挺起身體,一手解開腰間的繫帶,纖軟的腰肢輕輕一扭,舞裙旋轉著落在腳下。
少女兩手繞到身後,輕輕一扯,鮮紅的胸衣鬆開,圓碩的乳球立刻彈出,帶著與她年齡不相襯的豐滿,顫微微聳在胸前。
車廂裡的空間很窄,一伸手就可以碰觸到少女赤裸著雪白的胴體。她微微俯下身,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在程宗揚眼前抖動著,呵氣如蘭地說道:“主人要怎麼使用曼兒?是用曼兒的嘴巴?還是曼兒的屁股?”
說著她嫵媚地轉過身,將雪嫩的屁股送到程宗揚面前,一邊回過頭,綠色的眸子中充滿了誘人的媚意。陽光透過玻璃窗,斑駁地灑在少女身上。那具光潔的胴體彷佛浸在淡綠的水中,散發出朦朧的光澤。程宗揚拿著那紙身契,笑容僵在臉上。
阿姬曼回過身,在程宗揚面前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柔聲道:“曼兒是主人花重金買來的奴婢,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說著她分開雙腿,柔媚地挺起下體,將嬌嫩的玉戶放在程宗揚手上,柔軟的陰唇夾住他的手指,然後輕輕扭動腰肢,用少女最柔膩的部位在他指上磨擦。
舞姬花朵般鮮嫩的性器裹在指上,帶來軟膩的觸感。阿姬曼微笑著俯下身,解聞程宗揚的腰帶。
阿姬曼嫵媚的笑容漸漸消失了。那個年輕人的陽具軟垂著,絲毫沒有勃起。
身為舞姬的這些日子裡,她已經見過太多男人醜陋的一面。每當自己站在木臺上,扭動白滑的腰肢,就能聽到下面數不盡的口水聲,看到那些男人色授魂予的下流目光。他們就像是一些可僧的畜牲,有的只是動物的本能。而面前這個年輕的男子,竟然對她充滿魅惑的引誘無動於衷。
假如不是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幕,阿姬曼會懷疑他不是個正常的男人。而現在阿姬曼心裡生出一絲懼意!她很清楚,一個失去對主人吸引力的女奴意味著什麼。程宗揚抽出手指,把那紙身契一撕兩半。
“你自由了。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隸。”
程宗揚把撕碎的身契放到少女手中。
阿姬曼握著零亂的碎紙,身體僵硬著。她不明白這個昨天還是奴隸的年輕人為什麼能突然拿出一筆鉅款,更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把這筆鉅款輕易拋棄掉。
阿姬曼忽然抬起頭,生硬地答道:“是的。我是和他們勾結起來,想殺你。你準備怎麼懲罰我?”
程宗揚道:“我曾答應過,要救你出來。”
阿姬曼紅潤的唇角嘲諷地挑起,“主人怎麼虐待自己的女奴,我見多了。你是會打斷我的手腳,還是會把我放在木籠裡,為你掙錢?”
望著阿姬曼的眼睛,程宗揚忽然發現,這名看似柔媚如水的舞姬,其實有著倔強的一面。
程宗揚輕咳地一聲,說道:“那血是真的吧?”
阿姬曼唇角嘲諷地挑起,程宗揚止住了她,“我不是傻子。雖然你的表現超乎我的想像,但你肯定還是個處女──你的身體不會騙我。”
阿姬曼臉色沉了下來,“是處女又怎麼樣?”
程宗揚看著她的眼睛,忽然道:“你有紅褐色的頭髮。”
阿姬曼的頭髮是富有光澤的紅褐色,宛如耀眼的赤金。
“還有一個女人,頭髮也是紅褐色的。”
程宗揚停頓了一下,然後道:“其實,你們母女長得很像。你們的眼睛、鼻子還有嘴巴……”
阿姬曼突然喝道:“不要再說了!”
“昨晚,他們叫你出去,是用她來威脅你吧?”
阿姬曼彷佛受到莫大的羞辱,玉臉一瞬間漲得通紅,“我不認得她!”
程宗揚有十足的把握那個被割掉舌頭的女奴與阿姬曼是一對母女,雖然一個已經過早的一哀老,一個正值豆蔻年華,但她們容貌間有太多相似之處。
阿姬曼臉頰慢慢恢復白皙,“為什麼不要我?是因為我長得不夠美,無法讓你動心嗎?”
這樣一個漂亮的舞姬脫光了放在面前,說不動心那是假的。問題是:程宗揚這會兒只有動心的力氣。那妖婦用嘴巴將自己整個人幾乎都吸空了,面對著阿姬曼這樣嬌豔的裸女,作為一個男人,程宗揚很尷尬地處於有心無力的可恥境地──哪怕她留給自己一點也好啊。
程宗揚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是因為想得到你的身體才要買你。”
這並不是假話。程宗揚自認為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對於自己的女人──即使她別有用心,也應當承擔起責任。如果阿姬曼留在這裡,要不了太久,她鮮花般的容顏就會凋零、衰老,和她母親一樣,被塵埃埋沒。但阿姬曼並不相信他的話,她唇角翹起,滿含諷刺地說道:“我只是一個跳舞的女奴,除了身體什麼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體,又是為了什麼?”
看著這名對男人充滿戒心的少女,程宗揚有一絲心痛的感覺。他認真說道:“沒有人面對你的美麗會不動心,這世上的男人很多,有好有壞,但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認為的那樣卑鄙。我買下你,不是要當你的主人,而是因為我答應過,要救你出來。”
這是程宗揚第二次說到這句話,阿姬曼譏諷的笑容僵在臉上。車廂內沉默下來,只有馬蹄踏在青石上的聲音不住響起。
這一趟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如果蘇妲己發現自己拿了她的錢,買走了她最值錢的女奴,用腳後跟也可以想像她的憤怒。程宗揚不準備冒這個險。“把衣服穿上吧。”
阿姬曼默默穿上胸衣和舞裙,最後用一件長長的斗篷裹住身體,連腳踝也遮掩起來,沒有露出一絲肌膚。程宗揚把剩餘的金銖和銀銖都取出來,遞給阿姬曼,“我的錢都在這裡了,如果省著用,足夠你回到東天竺。小心些,不要再被他們抓到。”
阿姬曼沒有去接,她一手捏著襟口的斗篷,望著程宗揚,然後目光又一次垂了下來。
“是因為我出賣了你嗎?”
“嗯?”
程宗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是因為我出賣過你,你才不願意要我,把我扔掉嗎?”
程宗揚倒是很想帶上阿姬曼一起走,但阿姬曼要往西回東天竺,自己是向東去清江,只能分道揚鑣。程宗揚苦笑道:“就算是吧。”
“我不走。”
“什麼?”
“我不走!”
阿姬曼固執地說。“再往前就該出城了,”
車伕的聲音傳來,“客官要往哪邊去?”
程宗揚探出頭,剛看了一眼,然後猛地縮回頭,“砰”的關上車窗,險些把上面的玻璃震碎:前面是一條三岔路口,路上行人往來,也不出奇,但路口幾個人披的黑色斗篷程宗揚分外眼熟──那是蘇妲己身邊的女侍衛。她們大半面孔都被斗篷遮住,只露出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手握劍柄,從行人臉上一一看過。程宗揚壓低聲音,急道:“掉頭回去!”
車伕不樂意地嘟嚷道:“這是趕路呢?還是拉磨呢?”
程宗揚道:“少羅嗦,一個錢也少不了你的。趕緊找間僻靜些的客棧,越安靜越好!到地方我重重賞你!”
聽說有賞錢可拿,車伕立刻打起精神來,一面兜轉車頭,一面嚷道:“客官就放心吧,尋的地方包你滿意!”
程宗揚小心掀開車簾,看到那些女侍衛沒有留意這輛馬車,才鬆了口氣,對阿姬曼說道:“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這些女人多半是衝著自己來的,這會兒各個路口都少不了有人把守,只能在五原城裡躲避一時了。
阿姬曼用斗篷遮住面孔,沒有作聲。
程宗揚留意著街道兩邊的景物。不多時馬車在一處客棧停下,程宗揚給了車伕一枚銀銖,樂得他滿口道謝。程宗揚含糊幾句,領著阿姬曼進門,卻只在裡面兜了一圈,等馬車離開,然後轉身出來,另換了一家路上看到的客棧。
那馬車是祁老四叫來的,商館的人如果追查,很容易就知道他們在哪家客棧落腳。五原城是她們的地頭,小心些總沒壞處。
對於住慣了星級賓館的程宗揚來說,這個世界的客棧條件未免簡陋了一些,但好處是面積闊大,整個偏院只有三間客房。講好了一枚銀銖一天的價格包下整個院子,程宗揚閂上院門,緊吊的心這才放下。
蘇妲己還指望著自己給她尋找霓龍絲,絕對不會輕易殺掉自己,但好端端的商業精英,跑到這個世界給人當奴隸,絕不是程宗揚的理想。離開白湖商館,程宗揚就沒有打算再回去,如果不趁這個機會跑掉,那才是傻瓜。
現在出城的道路都有那妖婦的侍衛看守,自己一個異鄉人,帶著一個異族女奴,想從她們眼皮下溜走無異於痴人說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五原城躲一陣,等風聲過了,再設法離開。阿姬曼坐在床角,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程宗揚取了幾枚銀銖,把剩下錢幣交給阿姬曼,“把這些錢收好,我去買些衣服食物,你待在這裡,不要亂走。”
阿姬曼沉默著,讓程宗揚禁不住懷疑斗篷裡面包裹的是一具木偶。他不安地伸出手,小心地掀開斗篷,只見阿姬曼眼圈發紅,精緻的面頰上滿是淚水。
“你怎麼哭了?”
阿姬曼扭過頭,避開他的目光。
“別哭,你現在不是奴隸,應該高興才對。”
程宗揚小心翼翼地安慰道。阿姬曼的淚水讓他滿心不安,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讓這個少女如此傷心。
阿姬曼抹去頰上的淚珠,淚水仍不斷流出。
程宗揚連忙道:“我去打水給你洗臉。”
難道這丫頭不喜歡自己給她贖身,想留在商館當奴隸嗎?帶著一肚子納悶,程宗揚拉開房門,臉頓時垮了下來。
屋外,凝羽冷冰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蠢材。”
凝羽冷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