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亦芃日前曾被八卦雜誌拍攝到與男性友人親密出遊的照片,有媒體報導,
該男性友人為演員羅凱擎,也有參予「神」劇的拍攝,兩人可能是因為拍戲結緣
而進一步交往,但「神」劇其它劇組人員聽到此傳言都直呼不可思議,羅凱擎在
劇中僅扮演出場兩回的反派角色,實在很難將兩人聯想在一起。
但在緋聞曝光一段時間後,演藝事業如日中天的吳亦芃便不再出席任何公開
活動,此舉實在令人費解,無論如何,影迷們現在最期望的,就是能在熒光幕上
再次看到她的演出。
【催眠異想集】6-1
之六:我的失憶姊姊
(上)
該從何說起呢?
我的名字是胡育瑋,今年十九歲,我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姊姊,但是我們並
不是親姊弟,十年前,媽媽帶著九歲的我嫁到這個家裡,沒多久後,媽媽就因
為意外過世了,我成了這個家裡唯一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繼父是個好人,雖然因為工作的關係長期不在國內,可是他給我的東西從
沒少過,完全沒有因為媽媽的離開而有任何改變,不過說起來,這個家給我的
也僅止於此。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這個家庭內的一份子,儘管偶爾回國的繼父對我再親
切,我還是覺得自己像寄生蟲一樣,仗著已經過世的母親,吸附著這個家庭的
血。
不幸的是,姊姊似乎也這麼認為,從小到大,她都很會支使我去做事情,
一付‘不做事你就沒有資格在這裡住下去’的模樣,只要我做錯了一點事,她
就會極盡所能的對我冷嘲熱諷,我討厭她,卻又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我希望自己能發生用處,但是天不從人願,從小到大,我什麼都比不上姊
姊,姊姊考上了一流的大學,畢業後,立刻就在一流的外貿公司工作,而我高
工畢業就去當兵,從軍中退伍了半年,還是隻能零散的打工而已,這樣的情況
讓我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的立場更形薄弱。
諸如此類的原因,形成了我十分抑鬱的性格。
不過這一切,卻在那一天過後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晚上八點多,姊姊才剛從公司回來,我在房間打著電動,姊姊沒有敲門就
開啟了房門。
“小瑋,你在家啊?”姊姊不太開心的口氣,“還沒找到工作嗎?”
“嗯。”我按了暫停鍵,含糊的應著。
“我說你啊,不如考慮再考大學吧?”
“不行的,我沒有那個腦袋,”我為自己找著藉口,“再說,如果考個爛
大學也沒什麼管用。”
“都沒努力過就會說不行,”姊姊嘀咕著,看了看我,“算了,你自己決
定吧。”接著走回了客廳。
幾分鐘後,我把電動關了起來,走到了客廳看到姊姊放在桌上的票券,順
手拿起來看了看,是最近來臺灣表演的國際催眠大師的催眠秀,對於催眠,我
有一種異常的狂熱,之前我就很關注這個訊息,只是考慮到票價不便宜,現在
這種時候也不好再亂花錢,沒想到姊姊會有票。
姊姊看到了我,隨口問著,“怎麼樣,要一起去嗎?”
“好啊。”我儘量表現的平常,有這樣的機會,我當然是求之不得,我不
確定姊姊怎麼會找我,但想來一定是她哪個朋友突然爽約之類的原因。
到了開演的那天,姊姊開車帶我到了會場,會場大約有二十幾排的座位,
我們坐在第十排的位置。
姊姊的臉上化著淡妝,穿著正式的套裝,設計感很重的波浪長髮,看起來
十足的社交名媛,相較之下,我穿著普通到極點的T恤和牛仔褲,一頭不修邊
幅的亂髮,不知道旁人眼中的我們看起來像是什麼關係。
我們沒有說太多話,很快的,到了表演開始的時候。
催眠師邀請想被催眠的自願者上臺,姊姊當然沒有上臺,她不是那種好奇
心旺盛的人,我也沒有上臺,我是想來看錶演,而不是來被表演的。
在冗長的催眠測試後,有一半以上的觀眾被請了回去,留在臺上的只剩十
來個人,接著催眠師讓他們面對著觀眾坐成了一排,開始進行催眠誘導。
“輕鬆的坐著,仔細的聽著我的聲音。”催眠師用著不是很標準的中文,
但十分低沉而有力的聲音說著,“我要你們看著燈,不要讓你們的眼睛離開這
個紅燈。”
舞臺的上方降下了一盞紅燈,紅燈的位置相當巧妙,不只對著臺上的自願
者,我們坐著的位置也能很清楚的看到紅燈。
“仔細的看著紅燈,我希望你現在開始做一個深呼吸,來呼……將空氣吸
進來,好,停住”催眠師的語調相當的有誘惑性,戲劇張力十足的說著,“吐
出來……”
重複了幾次之後,臺上的自願者似乎都露出了倦意,“好,現在把眼睛閉
起來,這個感覺好好、好舒服,我不想張開眼睛,好舒服……就把眼睛緊緊的
閉著吧。”
“當我數到三,你就會放掉所有的力氣,深深的睡去……”
“一,愈來愈放鬆、愈來愈放鬆,將所有的力量釋放出來……”
“二,什麼都不要想,好舒服……”
“三,深深的睡去……”
在我專心的看著臺上的自願者紛紛垂下了頭,進入催眠狀態的時候,我突
然感到左肩一股壓力,轉頭一看,竟然是姊姊靠在我的肩膀睡著了。
姊姊被催眠了?我感到心臟劇烈的加速跳動著,怎麼可能,催眠師還在那
麼遠的位置,平常這樣強勢的姊姊,怎麼可能這樣就被催眠?或者是……表演
太過無趣,她只是單純的睡著了而已?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催眠師轉過頭面對著觀眾。
“看來有一些感受度很好的人,在觀眾席也進入了催眠狀態了呢。”
觀眾開始鼓譟的左右張望著,姊姊很快就形成了焦點,我也覺得身體十分
的僵硬,生怕一個動作就會影響姊姊的催眠狀態。
“在觀眾席上的你聽好,如果你已經進入了很舒服的催眠狀態的話,請你
站起來。”
不知怎麼的,在我心裡其實有一絲希望姊姊並沒有被催眠,但就在催眠師
話一講完的時候,我肩上的重量立刻消失不見,姊姊抬起了頭,緩緩的站了起
來。
我四處看了一下,在觀眾席上站起了三個人,幾個工作人員立刻走到了他
們身邊。
“好的,你們真是太棒了,”催眠師說著,“請跟著旁邊的人的引導到舞
臺上來。”
工作人員握著姊姊的手,將她帶上了舞臺,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種
進展,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在尋找舞臺上有幾位美女,想像著她們被操縱的模
樣,但現在,我所有的目光焦點都集中在姊姊的身上。
催眠師又做了一些引導之後,讓自願者清醒了過來,姊姊張開了眼睛,一
臉十分茫然的模樣,我原本只想這是她發現自己跑到了舞臺上的關係,但之後
才知道不只是如此。
催眠師一個一個的問著大家的名字,然後用各種有趣的方式讓自願者回到
催眠狀態,如果是一般的時候,這是我最喜歡的部分,看著自以為清醒的自願
者在催眠師的命令下毫無預警的回到催眠狀態,總讓我感到莫名的興奮。
但現在,我只是不斷注意著姊姊,她四處張望著,我從來沒有看過她如此
不安的模樣。
終於,催眠師來到了姊姊的面前。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姊姊一臉困惑的看著催眠師,沒有回答。
催眠師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姊姊的視線開始遊移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還是沒有回答。
催眠師轉過頭看著觀眾聳了聳肩,然後伸手推了一下姊姊的額頭,姊姊立
刻閉上眼睛,整個身體軟了下去,枕在隔壁男人的大腿上。
觀眾爆出了驚呼與掌聲,但我只想過去揮那個男人一拳。
接下來將近一個小時的表演,催眠師讓自願者做出各種表演,讓他們模仿
各種角色,姊姊無疑是最合作的自願者之一,尤其是當催眠師讓臺上的女孩都
變成脫衣舞娘的時候,姊姊的肢體動作絕對是最耀眼的一個,我不確定她有沒
有受過什麼舞蹈的訓練,反正她做什麼都那麼有天分。
表演結束後,催眠師讓自願者回到自己的坐位。
“非常感謝你們,大家表現得很好,很棒的表演,給了我們一個愉快的夜
晚,”催眠師說著,“當我數到三之後,你們會完全清醒過來,今晚的催眠暗
示不會再對你們有任何影響,除了一點之外,當你們清醒過來之後,會覺得非
常的舒服,會比以前更有自信,一、二、三……醒來。”
我看著姊姊張開了眼睛,“姊,還好吧?”我問。
姊姊看著我,完全不是平常的眼神,表情幾乎跟在舞臺上看著催眠師的感
覺差不多。
“你沒事吧?”我又問了一次。
姊姊一直盯著我看,好不容易才開口說了一句話,“你是誰?”
我倒抽了一口氣,這他媽的怎麼回事?“姊,你在開玩笑吧!?”
姊姊微微的搖了搖頭,往四處看了看,“這是什麼地方?”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看著我,我是你弟弟啊,”我叫著,“你真的不認
得我?”
姊姊一臉茫茫然的搖了搖頭,我現在才確定事情真的不對勁,我從沒看過
姊姊這麼沒有自信的表情,她也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這麼說,她是被催眠
後就忘了一切?媽的,我說過我對催眠一直很有興趣,但看遍了各國的催眠表
演,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事情!
“跟我來!”我拉著姊姊的手,往會場的後臺衝。
人群都在陸陸續續的離場,我們和大家相反方向前進,到了舞臺旁邊的時
候被警衛給擋住,“對不起,這邊非工作人員不能入場。”
“我要找剛才的催眠師!”我大吼著。
“不好意思,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我不知該從何說起,繼續吼著,“很緊急的事,如果你不給我進去,去把
他給叫出來!”
大概是我的激動讓警衛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他們讓一個人到舞臺後面去
通知,兩三分鐘過後,他跑了回來。
“不好意思,催眠師已經坐車離開了。”
什麼鬼?溜這麼快!“不是吧,你們要怎麼負責?”
“我們只是負責這裡的保安……”警衛似乎很無辜的說著,然後好像突然
想到了什麼,遞給了我一張名片,“這是那位催眠師的名片,可以的話,請你
自己再連絡他。”
“你們就這樣……”我還想開罵,卻發現姊姊輕輕的拉著我的衣角。
我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以前姊姊支使我做什麼事情,是絕對不會用這樣
小女人的動作的。
“可以了啦……”姊姊低著頭輕聲的說著。
我想再糾纏下去的確也沒有什麼用,只好帶著姊姊到會場外面,照著名片
上的電話打給催眠師,卻一直都是佔線中,怎麼也連絡不到,然後我帶著她到
停車場,打算先回家去。
姊姊站在車子的旁邊,好像在等著我開門。
“車鑰匙在你那裡。”我說。
“啊,是嗎?”姊姊說著,攤開了雙手,當然什麼也找不到。
“包包裡吧。”我說。
“包包?”姊姊看著自己掛在肩上的手提包,好像遲疑了一會,才開啟翻
了一下,“是這個嗎?”她很自然的將鑰匙交給了我。
我呆了一下,我前幾個月才考上駕照,好幾次想跟她借車,但她說什麼也
不肯讓我開,沒想到她竟然是在這種情況把鑰匙給我。
“謝謝你。”上了車之後,姊姊突然說著。
“呃……為什麼?”我有點訝異。
“我也不知道,你好像為了我的事很拚命似的。”
“當然啦,”我一邊發動著車子,“我是你弟弟嘛。”
姊姊似乎很幸福的笑著,說真的,我很少看到她這樣放鬆的神情。
她又翻了下包包,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身分證,拿起來盯著好一段時間,“
簡……翊……凌,這是我的名字嗎?”
“嗯。”我簡短回答她。
說真的,我幾乎沒什麼道路駕駛的經驗,有點緊張,不過姊姊似乎一點也
沒發現。
“弟弟,雖然這麼問似乎有點奇怪,”姊姊笑著,轉過頭看著我,“你叫
什麼名字?”
“胡育瑋。”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路況,只能簡單的回答。
“胡……?我們不是姊弟嗎?”
“這……說來話長,”我想了想,“我跟媽媽姓。”嗯,簡單講就是這麼
回事,雖然我其實是跟著媽媽的前夫姓。
回到了家裡,姊姊就好像到朋友家作客的小朋友一樣,十分好奇的到處看
著,“就我們兩個人住嗎?”
“算是吧。”
“爸爸媽媽呢?”
“爸爸在大陸工作,媽媽……”我遲疑了一下,“很早就過世了。”
“這樣啊……”她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憂傷。
我看著她,心裡有十分複雜的感覺,傍晚出門前,姊姊還對我的穿著指指
點點的,只是幾個小時後,卻有這麼大的轉變。
“怎麼了?”姊姊看著我。
“沒有……我在想,你怎麼好像不太在乎自己失憶的事?”
姊姊被我一問,好像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剛才在那裡的時候,我覺
得好害怕、好慌張,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可是我現在
覺得很安心,”姊姊看著我很甜的笑著,“因為你在我身邊嘛,看你那麼努力
的保護我,我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天啊,我竟然突然有了心動的感覺。
說起來,姊姊是個十分標準的美女,細緻而輪廓分明的五官,玲瓏有致的
身材,但是我們之前的相處,讓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可是現在……我發現自
己的雙頰熱了起來,趕緊偏過頭去,“你要先去洗澡嗎?”我趕緊隨便想了個
話題。
“好啊,”她回答著,又四處看了看,“我的房間在哪裡?”
我帶著她到房間,讓她進去以後,我就打算回到客廳,姊姊從來不讓我進
她的房門。
“怎麼啦,你不進來?”姊姊問我。
“嗯。”我應著。
姊姊站在衣櫥前面,好像在遲疑著什麼,“你進來啦。”
“怎麼了?”
“我覺得一個人的話,感覺好像在偷翻別人的東西一樣。”她嘟著嘴。
“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啊。”
“我知道,可是……就是有這種感覺嘛,你進來啦,不然我會害怕。”姊
姊的聲音有點撒嬌。
我苦笑了一下,走進了這個家裡我從來沒有進入過的禁地,看著姊姊開啟
了衣櫥,她的眼睛一亮,好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一樣,然後拿了一件紅色的晚
禮服出來擺在身體前面,“漂亮嗎?”
“你是要找洗完澡睡覺要穿的衣服吧。”我說。
“也是喔。”她吐了吐舌頭。
姊姊去洗澡以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反而覺得腦袋更糾成了一團。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接下來該怎麼做?明天天亮再去找催眠師嗎?話說
回來,姊姊這付模樣,是那位催眠師造成的‘意外’嗎?又或者是他開了一個
玩笑?
無論答案是什麼,我覺得我都不能再信任這個催眠師,還是應該直接帶姊
姊去找醫生?我又突然想到,如果姊姊的模樣確定是催眠造成的,以我對催眠
的瞭解,催眠建議的效果應該是有時效性的,說不定明天一早姊姊就恢復正常
了。
到那時候,姊姊會不會罵我開她的車……
啊!好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我回到房間開啟了電動,心情煩躁的時候大殺一場是最有效的,我將玩到
快爛掉的遊戲片放了進去,用呂布去打最低階的黃巾之戰,這種時候只適合這
樣無腦的亂打一通。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才注意到姊姊已經洗好澡,站在我身邊看著,我
趕緊將遊戲暫停起來。
“這是什麼?”她問著,很有興趣的樣子。
“PS3。”我回答著,姊姊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熱褲,露出一大截雪
白修長的大腿,以前即使在家裡,姊姊也從不會讓我看到她這樣隨便的模樣,
我趕緊轉移目光,卻發現她只是盯著螢光幕看。
“你玩啊。”她說。
我將搖桿拿給了她,“你想玩玩看嗎?”
“可以嗎?”她露出了十分躍躍欲試的模樣。
“當然可以。”我笑著,每次姊姊看到我在打電動總是一付嗤之以鼻的模
樣,她連遊戲畫面都沒正眼看過,更別說試試看了。
姊姊接過了搖桿,我在旁邊指導著她怎麼遊戲,我終於發現姊姊也有不擅
長的事情,她很拚命的拿著搖桿左搖右晃,但畫面上的人物似乎一點也不聽她
的話,搞到最後,呂布竟然也能被一個據點兵長幹掉。
“可惡,”姊姊嘟著嘴,“我是本來就不會玩,還是失憶才變這樣?”
我苦笑了一下,“你從來沒有玩過。”
姊姊張大了眼睛,“是嗎?那換個我玩過的。”
‘這裡沒有那種東西。’我原本想這樣回答,但又不想打破她對自己的幻
想,我沒有說什麼,挑了一個比較適合女生的遊戲,以前是想說哪天交女朋友
派得上用場才去買來的,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也沒交到女朋友,第一次派上用場
竟然會是給姊姊玩。
我們就這樣打遊戲機打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三更半夜,我已經完全撐不
住了,才把姊姊趕去睡覺。
我躺在床上,覺得好像快虛脫了一樣,也許明天一早,姊姊就會恢復正常
了,我這樣盼望著,卻發現自己又有一點希望姊姊一直維持現在的樣子……
早上意識還朦朦朧朧的時候,一直聽到不知道是鬧鐘還是電話還是什麼的
噪音,我蒙著頭不想理它,想說沒找到工作前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時間也不會太
長了……
“育瑋,快起床啦。”
聽到女生溫柔的嗓音,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叫我,之前睡到太誇張的話,姊
姊都是直接把我踢下床的,我微微睜開了眼睛。
是姊姊,怎麼不像平常的姊姊?
對了,昨天去參加催眠秀之後,姊姊就失憶了,這個時候我的腦袋才慢慢
的恢復運轉,姊姊果然還沒恢復嗎?
我整個人驚醒了過來,抬起了頭,姊姊由於俯身叫我,領口往下垂著,我
坐起身後視線剛好可以從她的領口看進去,誘人的乳溝和粉紅色的胸罩映入眼
簾,天啊,我發現自己的褲襠搭起了比往常都還要高的帳篷。
“你終於醒了,電話一直在響,我不敢接。”姊姊說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更清醒一點,然後走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喂?”
“謝天謝地,總算有人接電話了,”電話那端像在自言自語似的,“不好
意思,你好,我是翊凌公司的經理。”
“是的,你好。”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像剛睡醒的感覺。
“你是她弟弟嗎?翊凌今天沒有來上班耶。”
“喔,不好意思……”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多了,腦袋快速的轉著,“今
天早上發生了一點意外,我才剛從醫院回來整理一些東西。”
“天啊,怎麼樣的意外,翊凌還好嗎?”
“請放心,並沒有很嚴重,不過……可能要請幾天假。”我看著姊姊這個
當事人就站在電話旁看著我,有一點心虛的感覺。
“這樣啊,是在哪間醫院,我們下班後去探望她。”
“不……現在情況還不是很穩定,會轉到哪家醫院也說不定,我要趕快趕
回去了,確定的話我會再通知你。”
“我知道了,真抱歉,那請她一定要好好休養。”
“謝謝,再見。”我結束通話電話以後,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找我的?”姊姊問著。
我點了點頭。
姊姊突然咧開嘴笑著,很開心的模樣。
“你笑什麼?”我苦笑的看著姊姊,感到不明所以。
“你還真會說謊。”
“還不是你害的。”我有點惱火,這輩子真的沒有說過這樣不著邊際的謊
話。
“嘻…”姊姊吐了吐舌頭,很可愛的笑著,將我一點點的怒火澆的一干二
淨,“我準備了早餐,盥洗一下快點來吃吧。”
吃完早餐後,我回到房間穿衣服,想著是不是該帶姊姊到哪家醫院去,姊
姊跟著我走進了房間,在我的房間裡四處看著,然後她盯著我的書架看著。
“你會催眠嗎?”
我的書架上大多高工時機械的相關書籍、電玩雜誌,只有幾本心理學和催
眠術的相關書籍,不知道姊姊為什麼會特別注意到那些書。
“學過一陣子。”我回答,我曾經花了好幾萬塊去參加了一個月的課程,
書架上那些書也是那個時候老師推銷的,不過我覺得自己好像被騙錢了一樣,
每次分組練習都和一些糟老頭配對,而且我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哇……”姊姊很佩服似的,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有催眠過我
嗎?”姊姊斜著頭問著。
我突然感到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理解我現在的感覺,從青春期開始,我就對催眠一直
有著異常的執迷,不只是催眠,而是任何有關心靈控制的東西都令我著迷,甚
至在看電視劇的時候,只要看到美麗的女孩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執行著命
令,清醒之後,對自己所做的事一無所知的模樣,就會讓我異常的興奮。
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美女站在面前問我‘你有催眠過我嗎?’,天啊,這
對我而言簡直是無上的刺激。
正確答案當然是沒有,以前的姊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我催眠她的,而且
我也壓根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我故意不正面回答她,想讓她繼續維持著懷
疑,“怎麼突然這樣問?”
“有沒有嘛?”姊姊撒嬌的問著。
我擺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你說呢?”
姊姊走到我的前面,就貼在我的面前十幾公分的地方盯著我的眼睛看,我
雖然內心十分的激動,但仍保持著表情的冷靜,不讓她看出破綻。
看到姊姊這樣的模樣,我心中充滿著想催眠她的慾望,自從學了催眠,我
就無數次的幻想著有女孩願意讓我催眠的畫面,可是我不但沒有女朋友,連熟
識的女性朋友都沒有,當然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說真的,我沒有想到要侵犯她什麼的,我也沒有自信自己半調子的催眠術
能有什麼效果,我就只是想試試,想看著姊姊試著被我催眠的模樣,即使結果
是失敗的,我也不想放掉這個第一次催眠女孩的經驗。
可是……姊姊是昨天被催眠才變成這樣子的,我怎麼有立場去說服她讓我
催眠?
剛才還想著要帶她去治療失憶的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樣,你試試催眠我。”姊姊說著,很認真的表情。
說什麼啊,難道她不記得自己是被催眠才變成這副模樣的嗎?
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自己開口,但我絕不能露出見獵心喜的模樣,“為
什麼這麼想?”
“沒什麼啊,”姊姊斜著頭,“我想如果你能催眠我的話,以前一定就試
過了吧,那就再做一次啊,說不定我能想到以前的事情。”
姊姊也在想辦法找回自己,但方向似乎完全錯誤了。
【催眠異想集】4
之四:A片拍攝現場
「要不要拍A片?」從背後靠近的男人,冷不防的這麼問我。
我嚇了一跳,詫異的看著他,要是在兩年前,我大概只會白他一眼,然後就
頭也不回的離開,可是這一刻,我卻有那麼一絲絲的猶豫。
自從父親的公司倒閉之後,經濟上的重擔就一直壓的我喘不過氣,只有高中
畢業的我,根本找不到理想的工作,只能過著四處打零工,被銀行剝削的日子,
「去拍A片算了」,這樣的念頭我也曾經想過。
我並不是什麼純情的女孩,高中還沒畢業,我就把第一次給了男朋友,我喜
歡性,我認為那是上帝的恩賜,我對那種假道學的衛道人士十分感冒,人類總是
喜歡把美好的事物說的很骯髒似的,像是性啊、金錢啊,我真的不想要否認,我
十分的喜歡這兩樣東西。
如果需要的話,和陌生的男人做愛也沒什麼不好。
但這樣的念頭終究只是想想而已,如果延伸到現實面來,我還是沒有這樣的
勇氣,家裡再怎麼缺錢,父母也不可能會接受這種事情,我也不敢想象,周遭的
人會用什麼眼光看我。
我對他搖了搖頭,趕緊繼續往前走去,但我想他一定看到了我那一瞬間的猶
豫,他在背後繼續追著我。
「小姐,妳很需要錢吧?」
我不理他,加快了腳步。
「一百萬元,只要妳來一天,就可以賺到一百萬元。」
我想要甩開他,但卻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他繞到我的面前,看著
我。
「騙人,哪有那麼多錢。」我對他說。
他笑了笑,遞給我一張名片,「妳好,我叫黑川敏哲,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
的,我認為妳有這個本錢,我們公司是合法而且很有規模的,我想妳應該也聽過
我們公司的名字。」
說實話,我沒聽過,不過標誌有點眼熟倒是真的,「一般……酬勞沒有這麼
高吧。」
「嗯,沒錯,不過這是因為我們公司有一個特殊的企劃。」
「什麼企劃?」
「哈哈,」他神秘兮兮的笑著,「抱歉,這個我現在不方便透露,如果妳有
意願的話,請妳先到我們公司來看看,我們會對妳詳細的解說,當然,到時妳還
是隨時有拒絕的權利。」
雖然有點害怕,不過我的確蠻心動的。
「方便留下妳的大名和手機嗎?」
「我叫神田亞希,電話是……」我竟然就這樣把電話給了他,即便我根本不
敢想象自己成為AV女優的模樣。
不過,我真的很想要那一百萬。
我站在那家成人映像製作公司的門口,心裡仍然十分的忐忑。
如果不是討債公司又找到家裡來,我可能也不會下定這樣的決心,不管家人
會怎麼想,我真的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走進門口,接待的是一位很親切的小姐,「神田小姐嗎?請稍等一下。」
她向裡面通報著,而我坐在外面等待,這讓我想到先前應徵工作的情形,我
四處張望了一下,整個環境的擺設顯得幹凈明亮的,感覺就像是一般的公司,這
讓我覺得安心了不少。
「神田小姐,請跟我來,黑川先生正在等妳。」接待小姐的臉上掛著十分親
切的笑容,我也響應著微笑。
繞過一段走廊,走進辦公室裡,等著我的就是那天夜裡見到的黑川敏哲。
「神田小姐,真高興見到妳過來。」他表現的十分熱情,而我卻覺得有點困
窘,畢竟我來這裡做的不是什麼高尚的工作。
他在稍微介紹了公司之後,才終於讓我提問。
「我可以先了解,妳想讓我拍什麼樣的內容嗎?」我問。
「當然沒問題,」他說著從抽屜中拿出一迭資料,「妳先看看這份合約。」
合約中寫的很明白,拍片結束後,我可以立刻領到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還
寫了很多零碎的事項,包括拍片過程中,如果遇到我無法忍受的超越一般性交或
是會傷害身體的行為,我隨時可以單方面終止合約,在我領到支票之前,該公司
都沒有販賣影片的權利。
我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不過看起來真的很有保障。
「我們這次的新企劃是催眠術。」黑川先生說著。
「催眠?」
「嗯,用催眠探索快感的極限,很吸引人吧?」
「我不知道,我有點害怕……」
「妳用不著害怕,其實拍攝這樣的片是非常輕鬆的,妳完全不用刻意去表現
什麼,只要自然的演出就好,我說的明白一點,如果妳不願意,妳甚至可以連衣
服都不用脫。」
「什麼?」
「就是這麼回事,」他侃侃的談著,「之前我們也有出過這樣的片子,女優
在催眠誘導下,無論如何也不肯脫去衣服,雖然催眠師不斷的誘導,但一直到片
子結束,她還是連胸罩都沒動過一下。」
「這種東西有人要看嗎?」我有點不相信。
「哈哈哈……」他笑著,「這不是妳需要擔心的事情,不過如果妳想知道的
話,我可以告訴妳,答案是有的,什麼影片都有他的市場,我們這個系列想追求
的是完全真實的催眠,所以我唯一要妳做的,就是放鬆心情。」
我猶豫了一下,他又繼續說著,「只要妳簽下去,我們就可以開始了,今天
晚上之前,妳就可以拿到這一百萬。」
「今天?」我吃了一驚,「馬上就要開始嗎?」
「當然。」
「可是我今天……」我抓了下自己的領口,今天出門前我也沒特別考慮裡面
該穿些什麼。
「哈哈……這妳不用擔心!」他好像看得穿我的心思似的,「衣服我們會幫
妳準備,如果妳願意的話,簽好合約,然後先去洗個澡,等妳出來我們就準備好
了。」
這些條件實在太吸引我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合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
字。
我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這裡的浴室相當豪華,我回想到小時候家裡經濟還可以的時候,全家人一起
住飯店的情景,好久沒用過這樣的浴室了,浴缸旁邊有一面略嫌誇張的全身鏡,
我脫光了衣服,看著自己的模樣。
「我認為妳有這個本錢。」黑川先生的話在我腦中迴響著。
真的嗎?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好的條件,這兩年來,我唯一還能關心的只
有自己的體重,每天為了錢四處奔波,什麼美白、防曬之類的,對我而言都太過
奢侈了。
我的身材還算苗條,看起來就是很嬌小的那種體型,從底部看上來,我認為
我的雙腳還是蠻性感的,雖然身高不高,比例看起來卻還顯得勻稱且修長,但我
最不滿意的是胸部,雖然前男友常常跟我說他就喜歡小胸部,但我想他只是在安
慰我,沒有男人會不喜歡豐滿的胸部的。
我摸了下自己剪到耳稍的短髮,我一直認為,長髮才能襯托出一個女人的美
麗,但是為了生活的壓力,我剪斷了留了好多年的長髮,做為切斷過去那種優渥
生活的一種象徵,儘管是自己做的決定,我還是流了好多的淚水。
為什麼黑川先生會找上這樣的我呢?
說實話,能這樣看著全裸的自己的機會並不多,不,說起來,這似乎是我這
輩子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全身,而等一下,我就要讓大家把我
這樣的模樣拍攝下來,成為男人們手淫的物件嗎?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不能回頭了……黑川先生說過,我只要放鬆心情,也許
結果不會有我想象的這麼嚴重。
我穿上了公司幫我準備的衣服,我原本以為會是兔女郎之類的暴露服裝,但
卻是十分家常的T恤、短外套和窄裙,裡面也只是一套素色的內褲和胸罩。
工作人員將我帶到拍攝現場,是一間十分可愛的房間,如果不是有幾臺攝影
機對著這裡拍攝,這完全就只是一間女孩子的閨房。
穿著西裝、留著小鬍子的男人讓我坐到床上,對我說著,「等一下開始拍攝
後,妳就保持輕鬆,和他自然的對話就好,儘量裝做沒有攝影機的存在,可以了
嗎?」
「嗯,可以。」我對他點了點頭,感到十分的緊張。
沒多久後,一個穿著紅色襯衫,一頭亂髮、身材臃腫的男人走到我的面前,
「妳好。」
「妳好。」我對他點了點頭,原本還以為他只是路過的工作人員,沒想到他
就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接著拍攝就立刻開始了。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我。
「亞希。」
「很好聽的名字,亞希,我可以直接這麼叫妳嗎?」
「嗯。」我點了點頭。
「亞希,妳今年幾歲。」
「二十一歲。」
「妳長的很可愛呢,我剛才還在想妳真的滿十八歲了嗎。」
我笑了笑,他說的也許是事實,即使到現在,我還常因為被誤會剛成年而多
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恭維,因為除了長相之外,我發育
不全的胸部應該也是讓別人有這種錯覺的一個很大因素。
「亞希,妳有過催眠的經驗嗎?」
「沒有。」切入主題了嗎?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不會就是催眠師吧?
「妳相信催眠嗎?」
我笑了一下,不太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知道耶。」前一陣子催眠秀正流行
的時候,我也看了不少,雖然覺得有趣,但我一直是半信半疑的。
「嗯,我瞭解妳的想法,」他對我說著,「其實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催眠
的,現在讓我們來做個小測試。」
「測試?」要考試嗎?
「跟著我這樣做。」他將兩手緊握著平舉向前,兩根食指向前伸出,分開大
約四、五公分的距離。
「這樣?」我也跟他這樣做著。
「沒錯,現在我要妳將注意力放在妳的食指上。」
我現在的心情其實很矛盾,表面上我要照著他的話做,但實際上我並不想被
催眠,雖然黑川先生說這支影片追求的是真實的催眠,但如果我只是裝個樣子,
假裝自己被催眠了,其實也沒有人看得出來吧,就像之前的舞臺催眠,那些人究
竟是自我表演還是真的進入了催眠狀態,也沒有人能說明白。
就算得接受命令做一些奇怪的動作,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況下演
戲,而不是真的任人操縱。
「將注意力放在妳的食指上,想象妳的指尖有兩塊強力的磁鐵,妳想維持一
樣的動作,但那兩塊磁鐵卻將妳的手指不斷的拉近。」
我並沒有很認真的聽著他的話,我的雙眼盯著自己的食指,腦子裡卻天馬行
空的亂想著。
他從下面撐起我的手肘,繼續說著,「將手伸直,想象那塊磁鐵的磁力愈來
愈強大。」
儘管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專心,但是我的手指卻竟然不由自主的慢慢靠攏,然
後貼在了一起,我想我的臉上一定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可以了,放鬆下來。」他將我的手往下壓。
由於剛才雙手一直保持著緊繃的狀態,突然這麼一放鬆,我重重的吐了一口
氣,發現連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看來妳有非常不錯的催眠感受度喔。」
「真的嗎?」胡說八道,我只是手痠了而已。
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它放在我的面前,打火機的火
焰十分的特殊,閃耀著一種藍色偏粉紅的特殊光芒,由於房間內的空氣流動相當
緩慢,火苗平穩的向上竄升著。
「仔細的看著,將妳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火焰上。」
他重複的說著,像是在朗誦什麼咒語一般,我不想認真去聽,我的眼睛看著
火焰,腦子裡又開始想著其它的東西,我不要停止思考。
這個男人真的是催眠師嗎?話說回來,他一直問我的事情,我卻連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他完全沒有跟我自我介紹,不過其實也是啦,A片裡誰會對男優有興
趣,當然是將焦點放在我的身上。
可是拍攝前應該可以先打聲招呼吧,說起來,我連那個小鬍子的男人是誰也
不知道,一進到這個房間立刻就開始拍攝了,有必要這麼急嗎?這些人的工作真
的有這麼緊湊嗎?
我眨了眨眼,覺得好累,脖子也好酸,我才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的打火機不
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舉到了我頭頂的高度,而我也變成仰著頭凝視著火焰。
突然他讓打火機的火滅了下來,用手指在我額頭點了一下,接著往下一推,
我的上半身就順勢的躺到了床上。
「閉上眼睛,深深的放鬆,什麼都不要想,隨著每次的呼吸,更加、更加的
放鬆……」他不斷的在我耳邊反覆著要我放鬆的字句。
我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怎麼回事?我被催眠了嗎?
不,絕對沒有,我的意識還十分清楚,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張開眼睛站起
來,只不過我現在必須配合他,裝做睡得很熟的樣子。
沒多久後,我聽到門開啟的聲音。
「怎麼樣,她表現的不錯吧?」聽起來好像是黑川先生的聲音。
「沒錯,她的催眠感受度非常優異,」這是剛才那位催眠師的聲音,「敏哲
兄,妳看人還真是犀利啊。」
敏哲?!那的確是黑川先生沒錯了,不過他們在說什麼?催眠師誇說他會看
人,指的是我嗎?那麼,讓黑川先生找上我的原因,並不是我的外表,而是我容
不容易接受催眠嗎?
「哈哈,」我聽到黑川先生那獨特的笑聲,「我早就說過,妳找我合作準沒
錯,她現在已經準備好了嗎?」
「還沒有,她現在還只是在淺層催眠,再幾分鐘我就能讓她進入最深層的催
眠狀態。」
胡說!這兩個笨蛋,我根本沒有被催眠,他們還自以為的好像自己多厲害一
樣,我幾乎快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不過我還是一動也不動的躺著,我難得這麼佩
服自己的定力。
「嗯,好好做吧,那張合約別忘記了。」
「沒問題。」
接著我又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應該是黑川先生離開了,催眠師回到了我的身
邊,他在我的耳邊說著,離我非常的近,我幾乎能感到他的溫度,「亞希,妳做
的很好,放輕鬆,聽著我的指示……」
他一邊說,一邊按摩著我的肩膀,他的雙手十分溫暖而有力,聲音也非常的
有磁性,我閉著眼睛,實在很難想象他的外貌其實是那麼不堪入目。
「我要妳想象,妳的兩個手腕都綁著氣球,輕輕的、輕輕的,將妳的雙手往
上拉,妳感受到了嗎?」
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在我的手上綁了什麼東西,那種感覺好像是真實
的,卻又十分的虛幻,我握緊了拳頭,不想被氣球所牽引。
「不要抗拒,放鬆妳全身的肌肉,很輕鬆的、很自然的,讓氣球拉起妳的雙
手,妳感到氣球的數量愈來愈多,向上拉的力量也愈來愈大。」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甚至無法想象要多少氣球才能拉動我的雙手,
但我卻很實在的感受到那股力量,不斷的拉動我的手臂,沒多久後,我的雙手都
朝天花板伸直著。
「亞希,妳做的很好,就是這樣,氣球數量仍然不斷的增加,那股力量愈來
愈大,妳已無法繼續躺在床上了,妳覺得那股力量好像要把妳拉到空中似的。」
我的手不斷向上舉著,開始牽動著我的身體,然後我的背慢慢離開了床,我
很難去理解這種感覺,我感到不太舒服,但卻又不像是手腕真的被綁住向上拉那
樣不適。
我感到他輕輕推了我的背,讓我坐起身來,我緊閉著雙眼,雙手仍然高舉在
頭頂。
「妳手腕上的氣球數量不斷的增加,氣球的力量愈來愈大,好像要把妳拉到
空中似的,放輕鬆,不要去抗拒這股力量,讓氣球慢慢的拉著妳。」
我的手臂不斷的被拉扯著,我的臀部離開了床沿,站了起來,我將雙手高舉
著,站直了身體,但是那股力量卻仍然在不斷的加強,我惦起了腳尖,全身的肌
肉都緊繃著,用盡所有的力量想讓自己再往上伸大一點,但是這些氣球卻似乎無
法真的讓我飛上空中。
沒過多久,我感到全身十分的疲累,我的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滴落,但我卻無
法讓自己休息,我期待著催眠師給我新的指令,但他卻好像消失一樣的好久沒有
聲音。
好不容易,我感到他在幫我撫去額頭上的汗水,在我耳邊說著,「亞希,妳
做的很好,我知道妳很累了,妳很想好好的休息,當我再度碰到妳額頭的時候,
妳會感到綁在手腕上的氣球消失了,妳會放鬆全身的力量,妳很想好好的休息,
一點力量都不想再出了,所以,當我碰到妳額頭的時候,妳會放鬆全身所有的肌
肉,妳將什麼都不再思考,只要聽著我的聲音,讓我引導妳,進入深沉的、舒適
的催眠世界……」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感到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著,手腳都慢慢的發麻起來,
我現在只希望他能快點碰我的額頭,不要再說那麼多廢話了。
終於等到了那一刻,在他碰到我額頭的一瞬間,我感到自己像是掉入了另一
個世界,我好像倘佯在雲朵之中一樣,全身都自在的飄浮著,完全不用擔心自己
在哪裡、要做些什麼,這一生我從未有過如此自在的感覺,我什麼都不再思考,
安心的讓這種感覺佔領我的身心。
張開眼睛後,我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熟的一覺,我第一個反應就是看看時間
過了多久了,拍攝是不是結束啦。然後我吃驚的發現,從開始拍攝到現在,竟然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
「怎麼啦,亞希,還好嗎?」催眠師在我身邊說著。
我轉過頭去看著他,很神奇的是,明明就是一樣的人,一樣那樣不修邊幅的
裝扮,中年發福的體型,但我現在卻感到他十分的有魅力,他的談吐、他的每個
動作都讓我深深的著迷。
「被催眠的感覺如何?」他問我。
「嗯,很舒服,好像在作夢一樣。」真的,之前那種緊張的情緒突然一掃而
空,我很自然的笑著,雖然我仍然看得到很多攝影機對我拍攝,但我現在一點也
不在意了。
突然他伸手到我的後腦杓,一開始我嚇了一跳,但在他將我往他身上攬去的
時候,我一下子又失去了力量,全身輕飄飄的,又回到之前那種好像夢幻一般的
感覺。
當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很迷人的氣
味,我感到心跳加速,臉紅了起來。
「亞希,妳好,感覺怎麼樣?」
我傻笑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又伸出手在我面前揮了兩下,然後我又閉
上了眼睛,深深的睡了過去。
我不確定這段時間我這樣失神了多少次,只要他做一點小動作,我就會立刻
不醒人事,每次他叫醒我,都沒有讓我有超過一分鐘的清醒時間,就再度讓我進
入失神狀態,這麼不斷恍恍惚惚的,我覺得好像過了好幾天一樣,但當我再看到
時鐘,我才發現這段時間沒有超過二十分鐘。
「嗨,亞希,醒來囉。」他又一次喚醒了我,這次他終於沒有再立刻讓我昏
睡過去,我發現自己的嘴角流滿了口水,大概是因為剛才睡得太熟,我一邊擦著
口水,一邊不好意思的對他傻笑著。
「被催眠的感覺很愉快吧?」
「嗯。」我笑著點了點頭,現在的我完全沒有那種不想被催眠的念頭了。
「亞希,請脫掉妳的衣服。」他說著。
突然間,我好像又掉進了另一個世界,這跟之前的那種感覺又不太一樣,我
並沒有閉上眼睛,只是有一股聲音不斷的從腦海中湧出。
「脫掉衣服、脫掉衣服」腦海裡的聲音淹沒了我其它的思想,我開始解開身
上那件短外套的鈕釦,我並不覺得自己是在服從任何人的命令,我只是順從自己
的慾望,我必須脫掉衣服,這是我現在能想到最急迫也最重要的事情了。
當腦海裡那股聲音慢慢退去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手上拿著T恤,上半身只剩
一件胸罩了。
「咦?」我懷疑的叫著,趕緊拿T恤擋住自己的身體。
「放輕鬆一點,光著身體很舒服不是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便不再覺得自己需要掩飾身體,將衣服丟到了床上。
「亞希,請脫掉裙子。」
那種感覺又來了,我想要脫去裙子,任何人、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止我,我站
了起來,拉開側面的拉煉,讓裙子落了下來,然後我又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
上只有內衣褲,站在房間的中央。
「亞希,妳怎麼了,幹嘛突然把衣服脫掉?」
「我不知道……」我覺得茫茫然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催眠師似乎別有深意的笑著,然後又命令著我,「亞希,請向兩側伸直妳的
雙手,不要動。」
突然間,我又覺得自己必須這麼做,我像模仿飛機一樣的伸直了手臂,但是
和之前不同的是,當我感到腦海中那股催促的力量消失了之後,我還是維持一樣
的動作,除了轉動脖子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亞希,怎麼了?」
「我不能動……」我疑惑的說著。
「真的嗎?努力的試試看,試著將手臂放下來。」
我很努力的試了,我皺著眉頭,用盡了力量,但身體卻好像不是自己的,一
點也不聽使喚,「沒有用,我不能動。」
「真是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讓他們來幫助妳試試看。」他的表情很
明顯的說明,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並不是認真的,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他揮了揮手,然後來了兩個很壯碩的男人。
「做什麼……?」我問著,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這真的很奇怪,現在的我
動彈不得又衣不蔽體,兩個男人朝我走近,我的心裡只有訝異與疑惑,卻一點也
沒有恐懼的感覺。
他們什麼話也沒說,走到了我的身邊,一個扯下了我的胸罩,另一個蹲下來
拉下我的內褲,然後他們一起玩弄我的身體,在我面前的男人彎下了腰輕咬著我
的乳頭,而另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努力的用舌頭舔弄著我的陰唇。
「啊,啊,不要……」只那麼一下子,我便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湧入了
身體,我的身體像是遭到電擊般的痙攣著,我承認,當我喊著不要的時候我並不
是真的希望他們停下來,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可以配合他們,而不是這
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任人玩弄。
「嗯……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在
男人接觸到我的陰核之後我便達到了高潮,我有過不少的性經驗,但這樣快速而
且強烈的高潮我一次也沒有試過,為什麼眼前的男人會有這樣的魔力呢?
催眠師讓那兩個男人退下,我仍然平舉著雙手站在原地,身體因為高潮的餘
韻仍些微的顫抖著。
「亞希?」
我抬起頭,有氣無力的看著他。
「先休息一下吧。」他碰了下我的額頭,我又進入了那個夢幻般的世界。
再醒過來時,我覺得自己又充滿了活力。我躺在床上,催眠師先讓我坐了起
來,我發現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但我現在覺得十分的自在,一點也沒有羞恥的
感覺。
「亞希,準備好進行下一個試驗了嗎?」催眠師說著,手裡玩弄著不知道什
麼時候掛在脖子上的哨子。
「那是什麼?」我好奇的問著。
「這是停止時間的哨子。」
「停止時間?」
「不如這麼說吧,當我一吹這個哨子,就會發生神奇的事情。」
「真的嗎?」
「當然,我們來試試看,妳先閉上眼睛。」
我閉上了眼睛,然後聽到哨子吹出來的聲音,我並不覺得有任何變化,但催
眠師立刻對我說著,「好了,亞希,張開眼睛。」
我張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從床上變到了地板上。
「咦,怎麼會這樣?」我張大眼睛望著他,只那麼一瞬間,這到底是怎麼辦
到的?
「很神奇吧?」催眠師很得意的笑著,「我們再請之前那兩位朋友來玩點小
遊戲。」
我看著剛才那兩位猛男又走了過來,這次他們裝扮的很可笑,分別帶著誇張
的黑帽與白帽。
「看著他。」催眠師指著戴黑帽的男人,我聽話的看著他,然後我聽到了哨
音,突然我發現,他的帽子竟然換成了白色。
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過頭看著另一個男人,發現他的帽子竟然變成了黑色,
「咦?」我傻笑著,真的覺得十分的神奇。
突然男人朝我靠了過來,像是想親吻我似的,我很直覺的避了開來,但這個
時候我又聽到了哨音,然後發現他的舌頭竟然已經伸進了我的嘴巴,我很快推開
了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在我還來不及細想的時候,我又聽到了哨音,然後發現自己跪在地上,嘴裡
含著一條火熱且竄動著的東西,我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但是一隻手卻緊緊的壓住
了我的頭,很快的,一股熱流往我的喉嚨深處射了出來。
我並不會很排斥口交,但這實在太突然了,我作嘔的想吐掉嘴裡的精液,但
是哨音一響,我發現自己的嘴裡仍含著精液,但我卻顧不得這件事了,因為另一
條肉棒現在正在我的陰道抽插著。
「啊……」我躺在地上呻吟著,本能的想推開他,但男人坐在我的身上不斷
扭動著身軀,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沒多久後,一股快感好像火山爆發似的炸
裂出來。
男人抽出了肉棒,將精液射到我的臉上,我原本想避開,但當我的舌頭一接
觸到滴落的精液時,我突然發覺那像是甘泉一般的美味,我貪婪的張大了嘴巴迎
接他的精液,並不斷用手指把嘴角四處的精液送進嘴裡,那不但美味,而且當精
液吞下喉嚨的瞬間,有一股快感的電流竄上了脊髓。
我跪在地上,舔著他的肉棒,只希望能多嚐到一點那殘留的精液,催眠師在
身後撫摸著我的頭髮,「亞希,想要多一點精液嗎?」
「嗯,想要。」我渴望的點著頭。
「那些人都願意幫妳喔。」催眠師指著現場的工作人員,我覺得好像發現了
綠洲一樣,一個箭步先跑到了那個小鬍子的男人面前跪下,拉開他的拉煉,將他
的肉棒放進了嘴裡。
「真看不出來是第一次拍A片呢,竟然能表現的這麼淫蕩。」
「還不是因為催眠的力量,真是神奇。」
「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進入這麼深層的催眠,這還要感謝敏哲兄幫我們物色
到這麼完美的物件。」這是催眠師的聲音。
我努力的品嚐著精液,並沒有太認真的聽著他們的話,我不知道這天我到底
幫了多少男人口交,每吞下一口精液,我感受到的那股快感就愈加強烈,一直到
我承受不了昏厥了過去。
「亞希,辛苦了。」
我再度醒了過來,感到充滿了活力而且十分的愉快,催眠師看著我笑著,我
也對著他笑著,然後我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穿上了衣服,工作人員也似乎都在收拾
東西準備離開了。
「結束了嗎?」我問著。
「嗯,沒錯,謝謝妳的合作,片子拍的十分成功。」
「是嗎?」我說著,「我原本以為自己不會被催眠的呢。」
催眠師對我笑了一笑,然後說著,「黑川先生在隔壁的房間等妳,趕快去找
他領酬勞吧。」
「嗯,謝謝。」我說著,然後在小姐的帶領下到了黑川先生的辦公室。
黑川先生拿出了合約,照著合約上的約定拿了一張五萬元的支票給我,五萬
元?一瞬間我覺得有些胡塗,我是被這五萬元引誘來拍A片的嗎?這五萬元能讓
我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雖說五萬元對我的生活其實也不無小補,而且這次拍片的過程還蠻愉快的,
我也記得自己的確是在簽下了這份合約之後而拍攝的,不過,我當初到底是抱著
什麼樣的心情來的,現在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催眠異想集】5-1
之五:爸爸的小女兒
「伊琳,你男朋友好像出差去了是吧?」美玲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問
著。
伊琳也正在收拾著桌上的檔案,她抬頭看了看時鐘,已經超過五點半了,
她加快了動作,然後點了點頭。
「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找個地方狂歡?」
伊琳似乎有些訝異的抬起頭看著她,然後有點愧窘的笑著,搖了搖頭,「
不了,我要回家。」
「不是吧!」美玲誇張的叫著,「這麼難得的聖誕節,你竟然要孤單的窩
在家裡?」
「才不是呢,」伊玲嘟著嘴,「我要和我爸去約會。」
「約會?」
「去吃一頓聖誕大餐,然後看場電影。」伊琳說著,很幸福的笑著。
「天啊,伊琳,我真的覺得你有問題耶,」美玲張大了嘴,「哪有人這個
年紀還那麼黏爸爸的。」
「嗯,就是說嘛,」一邊的小婷也搭著腔,「我也覺得你怪怪的。」
「什麼啊,」伊琳有點惱火,「和家人親近有什麼不對的!」
「我以前看過一本心理學的書啊,」小婷說著,「裡面寫說人在童年的時
候會很黏父母,這是為了要尋求保護,是一種生存的本能,然後到了成長期的
時後,就會開始討厭父母,這是為了要獨立。」
伊琳用著詫異的眼神看著她。
「還有更重要的,」小婷繼續說著,「通常兒子都會特別討厭媽媽,女兒
會特別討厭爸爸,這是為了要預防亂倫的發生。」
「你說到哪去啦!」
「真的啊,難道你從來沒有過叛逆期?」
伊琳毫不猶豫的搖著頭,美玲和小婷張大著眼睛看著她。
「啊~我知道我為什麼和你們不一樣了。」伊琳突然這麼說著,帶著點挑
釁的語氣。
「什麼?」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問。
「因為你們不像我,有個世界上最好的父親。」伊琳吐了吐舌頭做著鬼臉
然後拎著揹包轉身就走。
留下兩個同事面面相覷著。
其實她是有點在意。
在回程的捷運上,她不斷的想著小婷的話,她對父親的感覺,其實她想不
到該用怎麼樣的言語去形容,那是一種參雜著崇拜、信賴且愛慕的情緒,從她
開始有記憶起就不曾改變過。
尤其是在她母親離開了之後。
她很想見見母親的新丈夫,她想不通,是怎麼樣的男人能讓她放棄這麼好
的父親。
可是不管她對父親再怎麼的依戀,小婷說到亂倫實在太誇張了,她和父親
才不可能發生那種事。
雖然她曾經夢到過……
想到這裡,伊琳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