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玉蝴蝶
“玉蝴蝶”真的出事了吗?是的,美娜刚刚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辛晓琪就被偷袭了。敌人的轻功实在太高了,一直到了她的背后三尺她都没有发现,还能不着道儿?
她只感到背后的几个大穴突然一麻,全身的经络便都被封死了,整个人象一只空口袋一样瘫软下去,被偷袭她的人一把接住,往腋下一挟,便朝城北飞奔而去。
“玉蝴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对于一个武林女子来说,过的就是刀头舐血的生活,生死之事根本不算什么,但一想到那人袭击自己的目的,辛晓琪感到下身的肌肉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还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尿意。
她想到了死,自己被人家捉住,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而对方将自己极尽凌辱后杀死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死是唯一摆脱女人最大不幸的办法,但现在,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她的所有经络都被人家封住,就连嘴也被制住,不单是说不出话来,连嘴唇都动不了,就象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只能任人宰割。
美娜把姐妹们带到客栈的时候,偷袭者已经把“玉蝴蝶”挟持到了北郊离城十几里处的一座破庙里。这一路奔跑,偷袭者竟然脸不变色气不喘,可见武功之高。“玉蝴蝶”被挟在腋下,脸正好微微侧朝左上方,从余光中看到那人黑巾蒙面,但显然是个男性,而不是她们追赶的女子。
“这大概是那个‘阳无常’的弟子吧?”晓琪这样猜想,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要完了。
那人进了大殿,左袖一挥,带起的风声便把供桌上的灰尘连同烛台之类通通拂到桌下去了。将辛晓琪仰面朝天放在供桌上,在周围点起十几支大蜡,然后近前来仔细端详躺在面前的这位女侠。
“华山八美”决不是浪得虚名,虽不能说是美若天仙,但也个个都是艳如桃李。这“玉蝴蝶”的成名武艺是“白蝴蝶手”,她的绰号便因此得名,而绰号中的一个“玉”字,便可知辛晓琪是个白如雪,润如玉的美艳少女。因为是夜间埋伏,所以她脱了平时喜穿的白衣白裙,而是换上了黑色短打,一条黑丝绦把上衣束紧,越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软。
那人看着,手便不安分起来,先是捧住姑娘的臻首,把一张大嘴往她的樱唇上一猥,用劲儿把那姑娘的小嘴亲了亲,而后把手摸着她细长的脖子,隔着衣裳向下滑去。
他揉了揉姑娘胸前怒挺的双峰,然后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不多时便深入到女侠的腿裆里,隔着裤子一抠,找到前后两处软软的凹陷,用手指使劲儿捅将起来。
弄了许久,觉得兴致上来,便脱了姑娘的鞋袜,露出那一双绝妙玉弓,细细地把玩。尔后便发起狂来,疯了一般解开“玉蝴蝶”的丝绦,又双手抓住胸襟,一扯两半,再一把拉掉红肚兜儿,便露出两颗新剥鸡头般的小奶子,最后扯去裤带,三两把便将她的裤子扯作几块破布片,现出那两条丰腴的秀腿和黑茸茸的私处来。
将“玉蝴蝶”脱得干净,那人又从衣服里掏出一盘绳子来,爬上供桌,将辛晓琪拖起来,自己也盘坐在她后面让她背靠自己坐着,将那绳子往女侠粉颈儿上一搭,胸前一绕,两个粉腋下面一掏,三缠两绕,便将女侠五花大绑捆个结实。
然后又点了她几个穴道,这才解开先前制住的穴道,单只留下制住头部的穴道不解。
先被制住的穴道一解,“玉蝴蝶”便觉得自己的胳膊腿儿都能动弹了,急忙挣扎起来。不过,这一挣扎才发现,对方后点的这几个穴道虽非制人之穴,却可以在短时间内阻止气血运行,这样,姑娘的功力便恢复不了,肢体虽然能动,却只能象普通人一样靠着蛮力挣扎。
原来,这凶徒并不喜欢被害人象死人一样由他摆布,而更希望在玩儿这些武林女子的时候,她们能象普通女人一样反抗。此时便是这样,“玉蝴蝶”虽然能动了,却无法逃脱被污辱的命运,她扭动的身子反倒让对方兴致更高。
“玉蝴蝶”被那人从背后搂着,一双大手从下向上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先是整个儿握着,揉着,然后用手指捏住了尖尖的奶头,慢慢捻动,无论怎么反抗也无法摆脱。她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接着,那人的一只手再次伸进了“玉蝴蝶”的两腿之间,先越过界,中指的指尖项住了她的屁眼儿,慢慢抠弄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向回拉,滑过会阴,切入了两片阴唇之间。
越是武艺高强的女子,其实越是对被强暴感到恐惧,大概因为她们从未把自己当着弱者的缘故吧。“玉蝴蝶”此时已被巨大的恐惧俘虏了,随着那男人的手指触到那从未被人动过的玉门口儿,她的心狂跳着,下体一阵强似一阵地痉挛起来,然后,一股热流便控制不住地从小腹下冲了出来。羞耻笼罩在她的心头,有失身的羞耻,也有当着敌人放尿的那种耻辱,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那人可是从不会邻香惜玉的,摸了半晌,不见“玉蝴蝶”下面发湿,她还是处女呢,又是在被强暴的时候,当然不会有那种在快美感觉下的分泌物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玉蝴蝶”鼻子前面薰了薰,很快,辛晓琪就感到自己的玉峰开始发胀,下面也流起淫水来,心里产生了一种希望被人摸的感觉。这正是对方所希望的,他自己起了身,把“玉蝴蝶”仰着身往供桌上一按按倒,然后自己紧紧压了上去。
“玉蝴蝶”知道下来该是什么,她决不肯放弃反抗,但一个无法运用内功的女侠,对付一个普通男人都已经很困难,何况对方还是个武林高手呢。他把“玉蝴蝶”两条玉腿隔在自己身体两侧,把一条粗大得象小棒槌般一条玉杵顶在了姑娘的私处。他用力向里顶着,她想逃但逃不掉,只感到一根那么粗,那么硬的肉家伙毫不妥协地撕开了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
微风吹着殿外的树叶哗哗地作响,那男人则伏在“玉蝴蝶”的身上疯狂。一条洁白如玉的身子在男人的狂插下颤抖,两只弓足绝望地在供桌上蹬动。“玉蝴蝶”不想活了,但在对方想把她解决掉之前,她就只有挨肏的份儿。
“玉蝴蝶”不想就这么死了,她得找这淫棍作垫背的。所以她停止了挣扎,暗中尝试利用内功冲开被阻经络,准备蓄势一击。她自己本来有着很高的武功,如果经络通了,完全可能制伏正在她身上发泄的妖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玉蝴蝶”的经络还真的通了,她运起全部功力,准备一击得手。
那人仿佛没有注意到“玉蝴蝶”身体的变化,仍然发疯一样在“玉蝴蝶”狭窄的阴户中抽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这正是男人最容易失去警惕的时候,“玉蝴蝶”看准了时机,突然蓄起全身的功力,开始向对方发起反击。
“玉蝴蝶”的内功积蓄在丹田并开始释放的一瞬间,那条男人的肉棒正好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这时,龟头突然发难,象一支唧筒一样产生了强大的吸力,生生地开始从姑娘的丹田吸收她的功力。
“玉蝴蝶”发现有异已经晚了,她根本就无力回天,内功和她的生命就那样象决堤的洪水一样被人家吸了过去。
六遭遇破庙
不提这边“玉蝴蝶”辛晓琪被人吸去功力和阴精,再说华山众女侠分头搜寻失踪的姐妹。北边这一路却是大姐“清莲玉女”潘婕和八妹“急如火”周冰。两个人蹿房越脊,一更的时间,将北城一带几乎走了个遍。未见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事,便掉头向南走,打算回到悦来客栈那儿同其他三路碰过头后再说。
刚刚回到客栈,便见其他姐妹也从不同方向赶来,还没顾上打招呼,静空道姑突然使个眼色,将手一挥,径自向潘婕和周冰这边纵来。其他六个姑娘不明所以,看她神秘兮兮的,又不敢问,只得向静空所去的北边一看,这回看明白了,夜色之中,一条黑影正在向正北方飘去,看身影是个男的,肩上还扛着一个大口袋。
不用说,这黑影即使不是那个什么“无常”,多数也是个偷东西的飞贼,想到这儿,六个人齐齐追去。
前面的黑影跑得飞快,尽管扛着一大口袋东西,却始终同静空道姑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追到城边,那黑影望树林中一钻就不见了,七个女侠气得直跳脚。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她们抽出各自的兵器便向小树林中冲了进去。
这片树林从外面看不算大,进来一看,却是大得看不到边。这里曾经是过火林,全部原有的树都被烧成了光杆,于灰烬中长出的,是胳膊粗的小树,这些小树就是构成这片树林的主体。七个人一字横排,相互间保持着七八丈的距离,搜索着往前走。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七个人走出了树林,来到一个山坡上。四下看看,不过是山、是树而已。
“凶徒不会绕到咱们后面跑掉了吧?”静空问,但谁也无法回答。
七个人正在这里束手无策,却见对面山上亮光闪了一下。
“有人,快!”七个人生怕区徒跑了,急忙忙又往前赶。
等到了对面山上大约是那亮火闪过的地方一看,是一条空空荡荡的小路,什么人也没有,四下一张望,借着月光,见离此半里左右的半山腰里有一处建筑,七个人又急忙往那里赶。到了近前,原来是一座破庙,大门已经坏了,庙里黑洞洞的,没有生气。
“唉。”七个人有些气馁,却听见有脚步声,两个人影从庙后出来,七个人一下子围了上去:“什么人?”对方喊了一声,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问道。
“无量寿佛,华山派静空并众位师妹。”
“哦?原来是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静空反问道。
“我们乃是成州正副总捕头赵紫琼和赵子婴,从城里追了一条人影到这儿来的,怎么?”其中一个人打着了一只火褶子,众人一看,却是两个中年富商,虽说声音很象,却同她们来时见过的紫琼和子婴根本找不出什么共同之处。
“你们胆敢冒充州衙的总捕头,真是胆子不小哇?”
“谁冒充了,我们只不过是化化妆,让人认不出来了而已,因为我们要暗中查案子,不希望别人认出来。”说着,两人扯下面具,果然正是紫琼姐弟。
“你们追的人呢?”
“往这庙里一钻就没了影儿。”
“你们没在庙里找找?”
“我们是从后墙进来的,已经把后院翻了个底儿朝天,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正要到前院来找,就遇上了你们。”
“那好,趁人多眼多,咱们先四处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姐妹们都点燃火褶子,然后向最近的大臀走去。离着八丈远,一股血腥味儿扑鼻而来。众人急忙来到大殿门口,往里面一看,惨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躺着一个非常壮实的小伙子,自然是一丝不挂,软瘫着的阳具前面还在向外渗着鲜血。
“啊!”两姐弟大吃一惊,急忙过去一看:“是胡家二少爷。”
七个女侠都是头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羞得别过头去,却看见了供桌上仰着的裸体少女。
七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呼地一下子聚拢上去,不是“玉蝴蝶”还能是谁?
美娜和周冰哇地一声就扑到辛晓琪尸体上先哭起来,细心的静空道姑比较冷静,仔细看了看“玉蝴蝶”那还在冒着血的阴户,用手摸了一把依然温热的腋窝儿,然后回过头来:“总捕头,你们看见的人影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怎么了?”
“两位施主,别装蒜了,你们就是害人的淫贼,姐妹们,围上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话音未落,七个女侠便成一圈儿把赵家姐弟围了起来。
“静空道长,你此话怎讲?”
“我们就是追踪黑影而来,而两位施主也是追踪同一个人,我们却没有看到你,这恐怕不可能吧。看这两具尸体,分明是刚刚被害死的,如果你们是刚刚跟着凶犯到这儿,那么凶犯哪里有时间吸尽他们的精血。再有,这胡二少爷显是死于女子之手,你我追的都是男人,那女人哪里去了?请问你们如何解释?”
两个人一听,嘿,还真说不清楚。
“道长,这确实是十分难解之事,不过请相信我们,我们是知州大人请来破案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施主,嘴上说没有用,还是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知州衙门,你们最好解释给知州大人听。”
“去就去,这事正要向张大人禀报。我们姐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张大人会相信我们的。”
七七美齐落难
静空留下两位最小的妹妹保护现场,自己则带着其他四美围着赵家姐弟回到了州衙。
张知州听到报案,请两位老镖头和胡老太爷来同至现场验看了。回到衙门,华山七女一直请张知州严办凶徒,张知州倒是十分明白,马上把赵家姐弟给保了下来:“众位女侠,切莫冲动,赵家两位姐弟是受本官之托查勘此案之人,发现了可疑线索,自当及时追踪,比列位先到一步也是正常的。两位高手人品如何,成州上下人人尽知,断不会行此天怒人怨之事。”
“禀张大人,出事时赵家姐弟正在现场,我家二师妹尸骨尚暖,若是他人行凶,凭我们姐妹的本领,就算捉不住,也不会让他无声无息地逃走,如此证据,赵家姐弟须脱不了干系。”
“诸位女侠,赵家姐弟断不会是那阴阳淫贼。再说诸位并未亲见他们姐弟行凶,怎能把如此大事硬安在他们身上,本官只是据情理而言,决无袒护之意。”
“那好,知州大人,我们姐妹决不会放过那贼人,若是有朝一日,我们查到这他们姐弟参与此案的证据,张大人怎么说?”
“本官自然会秉公而断,决不偏袒。”
“好,姐妹们,我们走。”
华人众女气愤而去。
赵紫琼姐弟对张知州心存感激,急忙跪倒相谢,张知州急忙搀起:“两位不必如此,天地间自有公道,本官不过据情理判断而已,若是两位真有劣迹,本官又怎会姑息呢。两位对此事不必在意,快去忙你们的吧,等抓到凶徒,两位的清白自明。”
赵家姐弟两个听了,千恩万谢,发誓定要早日捉住淫贼,洗血身上的冤屈。
却说两姐弟回至客栈,暂且歇息了,至晚仍去城南伏虎寺舍利塔上守夜。这舍利塔高有十三层,是全城的制高点,站在项层,整个成州尽收眼底。本来那女子的黑影他们也看见了,更看到“玉蝴蝶”两姐妹在后面跟踪,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便远远辍着,后来看到周冰回来,正好走个对面,两人急忙藏于一座宅院的屋檐之下。
等他们从下面出来,却已不见了“玉蝴蝶”的身影,只是远远地见黑影急速远逸,肩上仿佛扛着一个女子,两姐弟急忙随后追赶,因为距离太远,追到那片小树林,便失去了目标。两姐弟在树林中转了好几个弯,比华山众女更早地发现了凶犯进入破庙,便追踪而去,发现目标从庙后跃入,两人怕跟丢了,也从后院进入,却同从前面赶到的华山众女发出了误会。
两人在塔上蹲了一宿,未见一个用轻功飞檐走壁之人,早晨刚刚回到客栈,便听人说连升客栈又出了事。
却说华山派七位女侠从州衙出来,恼张知州袒护赵家姐弟,心中十分不快,回到客栈,商议了一天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心里不免有些怨气,出现了一些小小争吵,都不快活,所以天刚黑,便早早回自己房间睡了。
这连升客栈距离赵家姐弟住的悦来客栈在同一条街上,相距也不过两百步,“玉面罗刹”寒月就是在这连升客栈被害,华山众美此次来到成州,由张知州出面包下了后面套院给众女侠居住。这个季节没什么客人,除了几个长期住在店里的商人,就只有一个山西老客傍晚时住进来,天一黑,掌柜的不想浪废灯油,便叫伙计关了店门,早早睡了。
一更天,那山西老客到了前面柜台,看了看睡得死死的伙计,叫了两声不见动静,便自己在柜上取了十几只牛油大烛,径向后面套院而来。
后套院有正房三间,东西配房各一间。静空地位最高,自然是住正房;大姐潘婕一向喜欢照顾小妹妹,便同周冰住东边正房;二姐辛晓琪同三姐王雅贞是同年,比较谈得来,便住西侧正房;四姐云秀卿同五妹张素素住东厢房;只有七妹王美娜自己住在西厢房。二姐“玉蝴蝶”辛晓琪一遇害,三姐王雅贞觉得有些孤单,便叫美娜来一同住在正房西间。
山西老客似乎轻车熟路,先到正房,用匕首把门开了,走进去,点上蜡烛,见静空戴着道冠,穿着道袍,倚着墙壁歪坐在床上,拂尘搭在左肘处,似是在打坐时睡倒的。老客过去,小心地推了她一把,静空象被人抽了筋似地,慢慢从墙上滑下去,倒在床上。
老客满意地走出来,又拨开正房东屋的门,点上蜡烛举着来到床边,一手举蜡,一手撩开帐子挂好,见两个姑娘同盖一床大被,脚对脚睡得正香。老客一把掀了被子,露出两个女侠美妙躯体来。见两人都穿着窄小的红肚兜儿和短短的亵裤,露着雪白的肩膀和光脊梁,还有圆润的小腿和纤柔的弓足。
老客看得有些兴起,不由自主地把两个女人胸前各摸了一把,见两人毫无反应,老客弯下腰去,左一拖右一拖,把两个沉睡中的半裸女侠拖过来,一边一个挟在腋下,径自出屋来到正房,往静空的床上一放,又回头出来。
不多时,华山七女侠便一个挨一个挤在大床上,除了静空道姑,六个人都是肚兜儿亵裤,香艳之极。
老客又回身去,把其他几个屋中的蜡烛都息了拿过来,回身关上门,在静空屋里一连点上十来只大蜡,把整个屋子照得通亮,这才踱到床前,得意地笑了:“华山八美,好,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有幸之至,哈哈哈哈。”他又来回看了看:“好,个个儿都好,老子今晚要大小通吃,来个一勺烩。”
八华山之劫
他把最后挟过来的、离床边最近的五妹“玫瑰仙子”张素素拖起来扛在肩头上,左手揽着她的膝弯,右手却把她两条光裸的小腿和脚丫摸了半晌,还抓起她的一只脚腕,反折起来,将那一只玉足放在自己脸前,半迷起眼睛嗅了很久,仿佛十分香甜似的。
然后,他隔着亵裤慢慢抚摸着扛在肩头的女侠的屁股,摸够了,又把手指伸进她两腿中间,仔细感觉着她前后孔窍的位置。这一切都享受够了,老客就肩膀头上把张素素肚兜儿的带子解了,再一把拉断她亵裤的带子,然后把亵裤褪了下来……。
不过顿饭时间,华山六美连同出家的静空,都已经精赤条条,作一排横陈床上,任那老客猥亵狎玩。
看着那七位美貌女侠生机勃勃的香乳,和大腿间七个鲜嫩的蜜桃,老客玩得兴起,先把最小的周冰拖起来,一手抓住她两只细腕,另一手拿住她一只脚踝,将她面朝天拎起来,移至旁边的竹榻之上。先取了绳子捆了,然后制住需要的穴道,这才取两只小瓷瓶给她闻了,一只手抓住她冬笋一般尖尖的小乳,一边把手伸在她两条稚嫩的玉腿之间,亵玩着她处子的阴户。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周冰便悠悠醒转,先是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便突然明白了,她绰号“急如火”,即使是反抗也显示出她如火的性格,她拚命挣扎,惊恐地大张着樱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细软的腰肢蛇一样地扭动,两条秀腿拚命蹬踢着,试图摆脱淫贼的魔掌。
然而,无法运用内功的她却只能象一个平常女子一样用蛮力抵抗恶魔,那就象是螳臂挡车一般,无论她怎样挣扎,那两只大手都象是用胶粘在她身上一样,丝毫也不能摆脱。周冰的挣扎进行了不长的时间,疲劳使她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绝望地停了下来,一股清流自她两腿间那软软的茸毛中间涌了出来,滴在床上。
老客知道,这是另一种药起作用了,“玉蝴蝶”辛晓琪也尝过这药的厉害。
他抓住她两条玉腿,一下子把她拖到榻边,让她的两腿呈极限分着,稚嫩的阴部拖向自己身前。
周冰看着那粗大的巨杵慢慢靠近自己的下身儿,美丽的大眼睛中涌出一汪耻辱的泪水,她最后又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便被那大东西顶在了肥嫩的蜜桃缝里。老客两手抓着周冰的大腿,下身一挺,把一条大肉棒塞进了少女处子的阴户中。
老客的目的并不全在奸淫之上,才插了不足五十下,便好象无意间用手碰了一下周冰的某处,将她的经脉解开了。
姑娘发现自己恢复了武功,就算不想自卫,也总是想报被辱之仇,所以周冰装着没事一样,趁对方偶而失神之机,突然发作,企图置对手于死地,可是,她才聚集起来的内力在发作的一瞬间突然冲破了闸门,直向阴户泄去。周冰此时才明白二师姐“玉蝴蝶”是怎样死的,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那内力根本就不听使唤,眼睛看看自己十几年的苦练全给人家作了嫁衣裳,她心里这个恨哪!
但恨并不能改变命运,从发功到被吸尽精血总共不过是踱上三步的时间,周冰那明亮的大眼睛就已经失去了光华,那两条白嫩的玉腿在老客的手中颤抖了一会儿,便彻底停止了运动。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女侠,就象她的二师姐一样断送在淫贼之手。
老客十分满意地抽出肉棒,一股鲜血从姑娘的阴户中涌了出来。老客随手取了一根未用的蜡烛,塞进周冰的阴道,把血堵住。然后把她从榻上拖下来,放在地上,抓着脚让她脸朝外倒挂着,然后紧靠榻边放下去,让她窝着脑袋用肩膀和后颈着地,脊背顶在榻上,再将她两条玉腿分开放下,让她的躯干直直地朝天倒立着,分开的玉腿间展露着肛门和少女的一切秘密。
老客见周冰的阴道里插着一根蜡烛,突发奇想地把那蜡烛点着,把个美妙少女变成了一个特殊的烛台。
接下来是“芙蓉仙子”王美娜。只听这绰号,便知美娜属于那种莲出淤泥的素雅淑女,却又有如仙女般美艳照人。
老客喜欢她那尖尖的酥乳和圆滑的臀部曲线,哪一边也割舍不下,于是便把美娜侧身放着,弯起两腿,一手抓着她的奶房,一手摸着她的美臀,自己依然站在床边,把个人中仙品插了几十下,然后照样解开穴道,利用她反抗的一瞬吸干了阴精。照周冰的样子把美娜在榻边制成烛台,却来关照张素素。
张素素绰号“玫瑰仙子”,于美艳之中又透出一分热情,老客思来想去,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的气质,于是把她直挺挺压在床上,象新郎玩儿害羞的新娘一样用最简单的办法把她奸杀了。
“腊梅花”云秀卿是个冷峻的女子,这使她的美给人一种不敢仰视的感觉,不过,老客可并不怕这个,他仔细玩儿遍了她的全身,发现她的屁股最是细腻润滑,于是,他把她面朝下按在床边,将自己的肉桩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蹭了足有一刻钟,这才双手抓着她的髋部,一着隔山打牛式要了秀卿的贞节,接着又把她送去了阴间。
“妙手玉贞”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使她看上去更显成熟,老客迎面把她抱住,一手揽背,一手抱臀,站着就把她给弄了,也吸了她的元阴。
“青莲玉女”也是个长着美妙玉臀的女子,老客让她俯卧在榻上分开腿,自己合身压上,从屁股后面插进去,连阴户带屁股顶了个够。
最后来到静空面前。道姑同尼姑不同,都是带发修行的,一但去了道袍、道冠,便与常人无异。年龄上,静空只比潘婕大几个月,一样的美丽容貌,一样的香艳玉体,不过武功可就比“华山八美”强多了,别忘了,人家是入室弟子。
“无量寿佛”老客调侃道:“道长果然好玉体,既得玄妙道法,何不与在下同铸鼎炉。”说完,也照着奸其他女侠的样子把静空捆好制穴,然后解了迷药。
静空醒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却没有象其他女侠那样挣扎,只是闭上两只秀目,任泪水从眼角流出。老客把她玩儿了半晌,虽然借着春药的力量把她阴户弄得湿了,却没有了制止她反抗时的那种趣味。
老客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上得床去,坐在静空背后,搂着她的酥胸,让她坐下来,自己套上他的阳具。他托着她的美妙臀部让她上下套弄了几十次,也象对付其他女侠那样假装无意间解了她的穴,谁知这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
原来静空的功力远高于其他女侠,也在这老客之上。如果这老客功力深些,或者是一来就直接奸玩静空也许无妨,但他先前已经吸了六个女侠的元阴功力,未及消化便奸静空,结果等吸她元阴的时候,大量的内力一下子冲入身体,差一点儿把他的经脉冲爆,好在他发现得早,及时停止了吸功的行动,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静空却没那么便宜,当她发现自己内功狂涌的时候就竭力控制自己想将功力收回来,没有想到对方突然撤功,强大的回冲之力一下子从阴道涌入丹田,将静空的经脉根根寸断。晃了晃,也断了气。
老客从床上下来,自己穿好了衣服,将静空拖下床,照其他女侠的样子插上蜡烛,才要走,又停下来:“这么多美女,若不让更多的人欣赏,却不可惜。”
于是,他把七个女侠全都去了蜡烛,搬到前面的餐厅里,解开绑绳,各放在一张饭桌上,呈对角方向仰面朝天躺着,四肢分跨在四条桌边,将刚被淫过的阴户对着客栈的大门。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武者死于刀剑,才算死得其所。”
于是回去寻了她们各自的兵器来,那是七把宝剑,还有静空的拂尘。
先拿了一口剑,来到周冰跟前,伸手拨了她阴道里的蜡烛,把那剑从鞘里抽出,然后用左手的剑鞘拨开这少年女侠白嫩嫩的屁股蛋儿,从她那小小的菊花门里硬捅进去,就把个小姑娘的粪门儿撑裂了,再用那剑分开姑娘的阴唇自水门儿一捅到底,只露剑柄。
又按样画葫芦,把每个女侠的肛门和阴户都使剑插了,单把一柄拂尘自静空檀口里插进去,直没至拂尘的头,迫使这妙龄道姑的头只能使劲儿仰着,这才吹熄了所有蜡烛,悄悄开了店门,循着墙边的黑影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