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凌雨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修長的身段,豐滿的身材,讓人血脈賁張。但是作為地下幫會的老大,她身上那種刀頭舔血的經歷培養出來的彪悍氣質,又給人強迫的壓迫感。但現在的她,卻毫無壓迫感可言。她的手和腳都被砍掉了,手腕和腳腕處被圓形的鐵罩包住,鐵罩的頂端又焊接了一個圓環,是方便懸掛的。
她現在就被吊著,在玩盪鞦韆的遊戲。這遊戲對凌雨來說絕對不好玩,但是誰在意她的想法呢,小羅嘍們玩的高興就行了。
所謂的盪鞦韆就是用鉤子掛住她的雙手雙腳,然後把四條鏈子繞過房頂的滑輪,把凌雨吊在空中。四個滑輪固定在房頂,但是是可以移動的,鐵鏈的長度也是可以調節的,所以凌雨可以被吊成各種姿勢。她現在被吊成兩腿稍微分開,雙腿與身體也成夾角的姿勢,連著四條鏈子看,像是一個以屁股為頂點的倒錐形。
而讓她蕩起來的動力是一杆槍,不是能射出子彈的槍,而是一杆像是冷兵器的長槍,不同的是,槍頭是一個陽具的形狀。每一次她盪到玩遊戲的人的這邊的時候,他就用長槍猛地刺向凌雨的陰道,再用力推出去把她推向遠端。等她蕩回來的時候,再用力的把槍頭刺進她的陰道。由於蕩回來的時候凌雨本身就有一定的速度,所以每一次槍頭刺進凌雨的陰道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
“賤人,爽不爽?”正在愉快的玩遊戲的是一個臉色很白,看上去接近三十歲的男子。
凌雨對他的奚落並不理睬,只是任由自己的軀體被一次次的穿刺,盪開。
見凌雨並不答話,白臉男子嘴角揚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在凌雨蕩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再刺她的陰道,而是在凌雨剛盪到最低點的時候,用力地刺向凌雨的會陰。槍頭重重的戳在凌雨的會陰穴上,把她的身體猛地停了下來。巨大的動能撞擊,使凌雨的臉扭曲起來,並無法抑制的發出一聲慘叫。
白臉男子臉上的笑容變成獰笑,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他用槍頂著凌雨的會陰,把她推起來,然後在她蕩回來的時候,再猛戳會陰把她停下來。有時候刺得力量太大,會讓凌雨從向迴盪直接變成向外蕩。這時候是他會把凌雨輕輕的停下,再用力的頂出去。凌雨的慘叫一直沒有停過,一會兒功夫,她的會陰已經被撞擊的發紫了,這時候她幾乎已經叫不出來了。嘴巴翕張著,像脫水的魚。
“賤人,爽不爽?”白臉男子的笑容又變成揶揄的笑。“是不是還是想讓我插你的逼?”
凌雨無力的垂著頭,白臉男子用陽具似的的槍頭挑起凌雨的下巴,“賤人,說,是不是想讓我插你的逼?不說的話,我可要換個槍頭了,嘿嘿”。見凌雨還是不說話。白臉男子轉過身去,走向旁邊的一個臺子。他把槍頭上的假陽具卸了下來,放到一邊,可以看出假陽具的材料應該是塑膠的。然後他拿起了一個烏黑的金屬槍頭,安了上去。槍頭是渾圓的,但是看上去很沉重,也許是鉛做的,像是一隻烏黑的眼睛。
白臉男子再次走到凌雨跟前,用烏黑的槍頭頂著凌雨的會陰,再次把她推了起來,然後沉重的槍頭帶著翁聲,猛地撞在凌雨的會陰。凌雨感覺好像自己的骨盆都被撞裂了,痛像潮水一般彷彿要將她淹沒。淚水不能控制的從眼角滑落。白臉男子又把她推飛起來裝了兩次,第三次的撞擊,她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在暈過去的時候,她想到的是,暫時終於解脫了。
三個月前“大姐,不好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小夥子從外面跑進來,一隻手捂著胳膊一邊喊,“大姐,不好了,咱們的據點被人挑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凌雨一手按在小夥子的肩膀上。
“剛才一夥人扛著棍子到咱們酒吧把人都趕跑了,然後看見兄弟們就打,我和小李見機得快,跑了出來,其他兄弟都被堵在裡面了。”
“認得出來是誰幹的嗎?”
“好像是灰熊幫的人。”
“哼,連老孃也敢惹,走,叫兄弟們一起過去!”
“小李已經去叫兄弟們了,咱們先趕過去吧?”
“走!”凌雨說完就向外走去,但她卻沒看到報信人眼底的狡獪。
來到他們的酒吧不遠處,凌雨就看到門口被二三十個人堵住,“大姐,前門被他們堵住了,咱從後門進去吧?”凌雨點點頭,向後門繞了過去。就在進門的瞬間,她覺得不太對勁,屋裡好像太安靜了。但還沒來的及多想,剛走進後門,門就被從外面關死了。
屋裡沒人。“小魏,你在幹什麼?”凌雨意識到自己被手下出賣了。“你知道,出賣兄弟,以下犯上是什麼後果嗎?!”“哈哈,你以為你還能出來?”門外傳來手下的笑聲。這時,灰熊幫的幫眾從,前門衝了進來。灰熊幫的幫主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看上去確實像是一隻兇猛的灰熊。而且這也這正是他的外號。
“灰熊,想不到你竟然勾結叛徒算計我。不過別以為老孃是好惹的,有本事咱倆先打一場!”凌雨見對方人多勢眾,便想擒賊先擒王。“別聽她的,這婊子厲害著呢,大家一起上!”
一個國字臉的男人從灰熊身後說。
“二虎,竟然是你背叛我!!”凌雨見到國字臉以後,立馬憤怒的盯著他,彷彿要用目光把他點燃。“哼,你當老大也夠久了,我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一直騎在我頭上。”“我待你也不薄,你做二當家我也從來沒打壓過你,為什麼非要背叛我?!你就不怕兄弟們心寒麼?”“哼,只要我能帶著兄弟們吃香喝辣,有誰會不服?一個女人的任務,就是張開腿挨操,哈哈哈!”
凌雨眼中火光一閃,右手突然一甩,一隻飛刀朝虎哥射去。虎哥似乎早有預料,低頭一躲,飛刀射中了後面一個小羅嘍的眼睛。“啊!”一聲淒厲的慘叫拉開了打鬥的序幕。雖然凌雨是個女人,但是身手卻比一般人厲害的多。沒幾把刷子也不可能在底下幫會中做到老大的位置。她那性感的身軀中同樣蘊含了驚人的力量。率先衝上來的小羅嘍被凌雨的飛腿踢中下巴,倒地不起。但是後面衝上來的另一個人拉近了和凌雨的距離,一拳向凌雨的頭部揮去。凌雨低頭閃過用肘部猛擊對方的胸口,把他打的倒跌出去。但是下一個敵人已經衝了上來。“身手確實不錯嘛!”灰熊搖著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然後他走到一邊,拿過一跟棍子,但是沒有揮,而是從其他人身後貼著他們身體間的縫隙捅向凌雨。人群中突然鑽出的棍子,讓凌雨猝不及防。在閃過棍子的時候,被一腳踹倒在地。隨後所有的弟兄一擁而上,把她死死的壓在下面。
凌雨被抓回灰熊幫的據點,雙手被繩子綁住,吊在半空。
“我該怎麼處置你呢?”灰熊摸著下巴,看著凌雨,“殺了吧,有點可惜,不如給我們幫會的兄弟們做慰安婦怎麼樣?”哈哈哈哈,下邊的幫眾鬨堂大笑。
“呸!”凌雨向二虎吐去一口吐沫。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二虎你不得好死!!”
“哈哈,恐吧不得好死的是你吧,不過被操死對你這婊子來說,也是種不錯的死法哦,哈哈哈哈”。下面有爆發了一陣鬨笑。“來吧,要不二虎哥先請?”灰熊問二虎道。“我就不參加了,你們代我好好招待,可別冷落了凌大小姐。”“不會,不會,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的,你放心吧,哈哈!”
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談論自己,凌雨感覺一種難言的屈辱讓她胸口發堵。同時對自己未來的命運,她也充滿的恐懼。但是她還是咬牙挺住,就算被他們強姦,她也不願表現出軟弱。然而等待她的,卻是她難以想象的殘酷。
三個月後
“哦~ 大爺您槍法太準了,插得的我的賤逼好爽啊!”
凌雨仍然被吊在空中玩盪鞦韆,這是灰熊幫的幫眾最愛玩的遊戲。而現在凌雨吊成一個倒金字塔型,兩手並在一起,而兩腿向兩側呈60度拉開,這使得每次槍頭都能更深的刺入她的陰道。兩個幫眾正在輪流玩遊戲,一個插她的逼,一個插她的屁眼。每被插一次,凌雨都會大聲的叫爽,這應該是他們教給她的規矩。
兩個人輪流的捅著凌雨的逼和屁眼取樂,而凌雨則不斷的大叫屁眼好爽,賤逼好爽,至於爽不爽,看她被插的表情就知道了,有時候她都是咬著牙喊爽的。
兩個人插了一會兒,又換了一種玩法。他們把凌雨眼睛蒙了起來,然後臉朝下身體平吊。兩個人站在凌雨身後輪流插,讓凌雨猜是誰插的,要是猜錯了,就在她乳房上夾一個小鉛球,小鉛球有掛鉤可以不斷的掛上去。
兩個故意每一次出手的力度都不一樣,有時候用盡力氣猛捅,有時候稍微留點力氣,凌雨只能靠運氣猜,不一會兒乳房上就掛了兩串鉛球,把乳頭拉的老長。
兩個人捅了半天終於累了,最後將兩根長槍用力的捅到凌雨的逼和屁眼裡,然後說“婊子,夾住了,要是敢掉出來,今天晚上半吊著你睡覺,哈哈”。凌雨只好用力的夾緊屁眼和陰道。因為他們說的半吊是指把她兩腿倒掉在天花板上,然後用一根魚線勒住她的陰蒂繞過房梁往上拉,她就不得不用力彎腿往上收。收到一半的時候把魚線固定在地板上,她就只能維持半蜷著腿的姿勢。這還不是最痛苦的,因為他們還曾經又在她的手上和乳房上加鉛球,她的雙腿必須一直用力往上收,因為一鬆勁,魚線就會扯到陰蒂。別說吊一晚上,就是一個小時都是煎熬。
所以凌雨只有夾緊兩杆長槍,但是兩杆槍的分量不輕,而且相較外面的部分,插入她體內的部分只是很小一段,並不好夾,凌雨甚至期盼最好再來個人玩她,這樣她就不用一直夾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