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日記 第二十一章:中秋遇險 ~ 第二十二章:兩個太妹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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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中秋遇險
又一年的中秋節又要到了,這麼多年一直在家鄉之外的城市裡生活,每當到了這種舉家團圓的節日便倍感孤單。中秋佳節裡自然不能去打擾莉莉和格格夫妻,而同樣是孤身在外地的「袖眉」,也因上大學的兒子趕過來看她不能陪著我過節。
可能是已到了而立之年,想著這個中秋還是一個人過覺得心裡很彆扭,可一時間又找不到別人來陪我過節,心情鬱悶間猛然想起了一個好長時間都沒見到的人——娜娜。
偶然中認識娜娜後,只和她玩過一次的,不過此後就突然和她沒有了聯絡,QQ上即不見她上線,電話還停機欠費,她這個人幾乎就是消失了似的。前邊的章節提到過,娜娜因為找我幫忙看她剛租住的房子裡剩下的一些疑似古董類的是否是真古董,才偶然中和我認識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去過她家,知道她租住房子的確切位置,也知道她和別人合夥開的那個服裝店的確切位置。不過事後聯絡不上娜娜後,我並沒有去她租住的房子那裡找過她,畢竟和她之間只是SM方式下性玩伴的關係。
在我的印象裡娜娜是個爽朗直接的人,即使是對我不滿意不喜歡和我玩,以她的個性也是應該會跟我直說的,就這麼突然地人家蒸發地連網都不上了,讓我覺得很是意外。覺得娜娜也是孤身在外地,想著這次中秋了能不能找她出來一起吃飯過節,同時也是有些擔心她真的出了什麼事,便決定去她和別人合夥開的那個服裝店實地找下她。
不過等我開車到了那個服裝店的門口,卻發現捲簾門大白天就落著鎖,而且捲簾門的正中央還貼著一張影印紙,上邊清晰地寫著四個字「急事出兌」。按著影印紙上留的電話打了過去,接電話的也是個女孩,我說我是娜娜的朋友有事想找她,結果對方告訴電話裡告訴了我娜娜確實出事了。
「她回老家時和人打了一架,把人打傷了現在被關在那邊的看守所了,那邊關係很硬,讓她賠了錢,不賠錢就一直把她放看守所裡關著!她急等著錢用,我這不著急忙著兌店呢嘛!哎!你說這店開得好好也挺掙錢,這她出事了只能往外兌,這不是把我給坑了嗎……」
和娜娜合夥的這個女孩邊說著事情原委,邊絮絮叨叨地和我訴著苦,我只好在電話裡寬慰了她幾句,然後又仔細地問了下事情的經過。不過這個女孩知道的也不是太詳細,只把娜娜老家所在地以及關押她的具體看守所告訴了我。雖然電話裡聽著這個女孩對娜娜打架犯事影響了合夥開店充滿了怨氣,但總的感覺這個女孩心腸還是很好的,說她時候去看守所看過娜娜兩次,並曾經找過關係想把娜娜弄出來。
聽完女孩的敘述,我覺得自己也應該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娜娜從看守所先保出來,雖然此前只是和她接觸過兩次,但總體上覺得娜娜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可我連娜娜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直接問又怕這個女孩懷疑多想,便撒了個謊說作為朋友會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娜娜從看守所保出來,但只知道她叫啥沒她身份證號找公安系統朋友打聽她的事不方便,問這個女孩有沒有娜娜的身份證號。對方女孩聽了果然也沒多想,很痛快地就把娜娜的身份證號告訴了我。
和娜娜合夥的女孩只知道娜娜現在被關在了看守所,至於娜娜把對方打得受傷多嚴重、現在有沒有被判刑這些情況都說不清,想找人把娜娜弄出來就必須把這些情況瞭解清楚,而要想了解清楚這些情況,也只能直接去看守所裡找她本人問了。
娜娜老家所在地離我所在的城市並不算遠,是和這裡挨著的一個人口不及百萬的小城市,我並不認識司法口的人,而且還得去外地辦這種事,沒辦法只好又去找到了秦,覺得他做生意多年人脈很廣,應該會能幫我找到那邊的關係。秦對我還是很夠意思的,聽我的請求後當即便撥電話幫我聯絡了那邊的司法口朋友。
對方是個派出所所長,看來和秦的關係不錯,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幫我把人弄出來,但還是痛快地應承下了來,給我留了他的電話,讓我過去後直接找他就行。
偏偏這年中秋和十一就相隔著幾天,單位在這段時間事特別多,放了中秋假後八月十五當天才抽出身來。我此前沒有去過那個城市,覺得開車去怕認不好路,便決定坐城際大巴去那邊看她,結果沒意料到的是哪個城市在這邊打工上班的人很多,中秋節放假都要回家過節,等著坐大巴的人特別多,早上出來等到了快中午了才坐上車。
到了那邊下車時已經下午三點了,雖然秦幫我聯絡好了關係,可大過節的當天不好去打擾人家,只好先找了個賓館先住了下來。洗了個澡躺在了床上,合計著怎麼才能把娜娜從看守所裡撈出來,想著想著覺得有些倦意,忍不住便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無抬頭看了看窗外,發現月亮應經升了起來,十五的月亮又圓又大,想起來自己這次不但不能找人陪著過中秋,反而還得去看守所裡跑一趟,心裡不禁覺得有些暗自嘲諷。賓館房間裡並沒電腦,心裡覺得有些煩滿,便確定去外邊找個網咖上會網,此前曾聽別人不止一次說過這個小城市治安很混亂,出門前特意帶上了裝著所有隨身物品的包,把銀行卡和錢都揣進了內衣的口袋裡。
所住的賓館就在汽車站附近,賓館的傍邊就有一家網咖,這是一個四層的商鋪大樓,網咖的招牌雖然掛在一樓的入口處,但網咖實際上卻在四樓。而且看樣子這裡一到三層正在從新搞裝修,從上到網咖的樓梯口看進去下三層的大廳裡拆得亂七八糟,空曠的大廳裡最多亮著兩三個燈泡,裡邊堆滿了拆下來還沒來得及運走的碎磚石、破木板等雜物。可能因為商場不營業了,進這個網咖所在樓的樓梯燈光也不是很亮,樓梯上還掉滿了碎磚石這樣的雜物,走起來很是費勁不方便。
晚上在陌生的城裡走在這麼個環境裡,心裡便忍不住地緊張了起來。
不過這家網咖倒是很大很豪華,整個四層都是這家網咖的,不過因為是中秋節的緣故網咖里人很少。進去後交了錢找個地方坐下,暫時把從看守所撈出娜娜的事放到了一邊,開啟體育網頁專心研究起了這個週末要進行的足球比賽。剛上了不到十分鐘的往,突然覺得後背被人猛拍了一掌,我被拍得心裡一驚,差點把剛點著夾在手裡的煙掉到地上。
「哥!怎麼大過節得跑網咖來上網了啊?啥時候來的啊,我怎麼沒看見你進來啊?」扭頭一看,拍完我對我說話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個頭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看著很標準,穿著短裙黑絲襪高跟鞋,打扮得很是性感暴露。又仔細看了看,發現女孩長得也很漂亮,可惜我使勁想了想,還是覺得並不認識她。
「哎呦!對不起,大哥!我認錯人了,對不起…對不起…」等我扭過頭有點遲愣地看著她時,女孩又一個勁地道歉了起來。
「沒事…沒事…」發現對方原來是認錯了人,我的心情一下子鬆弛下來了,和她客氣了幾句,扭回頭來接著上網。
「大哥!給根菸抽唄!」女孩發現認錯人後並沒走,轉身坐在了旁邊緊挨著我的空座上,按開電腦後,在登陸介面上輸入了她上網絡卡的卡號,坐在我身邊上起了網。有個黑絲美女坐在自己身邊,雖然不認識但給人的感覺還是很好的,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上了不到五分鐘網,便嗲聲嗲調地對我說:「大哥!給根菸抽唄!」
我把煙盒和打火機一起遞了過去,女孩接過後熟練地點上了一根菸,還回煙盒和打火機時,似乎是帶著挑逗意味地衝我吐了口煙,隨後又主動地找著話題和我攀談了起來。
「大哥!看你不是我們這的吧?聽你說話的口音像是外地來的!」
「…啊…啊…是…我從外地來的!」
「你看我沒看錯吧!怎麼大哥看你就一個人啊?是來辦事的?應該不是過來串親戚的,看你這大過節的還拎著個包在外邊上網呢!」
「是的!我是過來辦點事的,就一個人!」
「呵呵!大哥剛來的吧…要來這邊多久啊……」
有個黑絲美女主動搭訕,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很愜意,不過隨著女孩話越來越多,我逐漸地發現有點不對勁了。發現她不但是在套我的話,而且雖然隨套我話的言辭來回變化著,但實際就是在問著兩個重複的問題,我是不是外地來的以及我是不是自己來的這邊。
為了儘可能不找麻煩,我本來想站起來馬上就離開,但想了想還覺得也有可能是自己過於加小心了。又上了一會網,我起身去了衛生間,不過想著看看這個黑絲美女到底是否居心不良,我方便完並沒馬上出衛生間的門,而是躲在衛生間門口向她和我坐的位置這邊偷看著。果然,此時這個女孩的身邊又多了兩個男孩,三個人看樣子是在竊竊私語著什麼,說完後那兩個男孩又快步走到了較遠位置的其他電腦前繼續上著網。
隱隱地感覺到自己這次可能是被人給盯上了,為了能避開可能會遭遇的一場搶劫,我並沒再回到座位上繼續上網,而是趕緊去吧檯結了帳,然後快步下了樓,急急忙忙地想趕回往所住的賓館。不過等我走上了回賓館的路,我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住的哪個賓館離上網的網咖只有幾百米的距離,站在賓館門口正好能看到網咖的招牌,但從賓館到網咖的這段路確實條本地人晚上絕對不會走的路,因為這是條最多隻有兩三盞路燈亮著的背街,而且街兩邊都是高層建築的後身,街邊的牆壁上連個窗戶都沒有。
我這才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看來我從賓館出來上網的時候可能就已經被他們盯上了,那個女孩假裝認錯人和我搭訕,就是為了進一步套出我的是否是獨自來這邊的外地人。不過現在即使我反應了過來,再想跑出這條背街已經不可能了,前邊十多米遠處已經站著一個男孩堵住了我的去路,而後便那個和我搭訕的黑絲美女,也已經和另一個男孩堵住了我的退路。
不過真得可能馬上要遭遇一場搶劫了,我反而又平靜了下來,這四五年的時間裡,我一直都在練習和人打架的本事,看起來那兩個男孩最多也不到二十歲的樣子,估計加到一起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我練打架的功夫倒不是為了和人打架,主要是在剛開始落魄的時候受了一件事的刺激才開始這麼做的。四年多以前,我賴住還屬於親戚的那個房子裡,一天晚上去附近的一個地攤上買指甲刀,擺地攤賣東西的是個最多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當時和我一起擠在地攤前買東西的還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我買完指甲刀給完錢想走的時候,擺地攤的小姑娘突然站起來衝著一個年輕人大喊了一聲「小偷」。
我當時還以為是那人偷了她地攤上的東西,怕惹事地躲到了一邊,沒想到小姑娘喊的卻是那人偷了我的錢。結果擺地攤的小姑娘為了幫我遭到了那群人的毆打,擺著各種小商品的地攤布也被那群人掀了,各種小商品撒了一地。我當時表現得很懦弱,雖然後來上去和那群人理論撕扯,但去沒敢放開了手腳和他們對打,結果自己也被人給打了一頓,為數不多的錢也被搶走了。
鼻青臉腫地幫著擺地攤的小姑娘撿著散落滿地的小商品,覺得很對不起這個小姑娘,想給她賠點錢可當時也沒錢了。小姑娘被打的嘴角和鼻子都出了血,不過並沒有哭,收拾完東西后拎著包也沒說話就走了,第二天我取了點錢去哪裡找她想陪給她,可小姑娘並沒有出來擺攤,而且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她出來擺個地攤。這件事讓我對自己很生氣,覺得自己這個五尺高的大男人連個女生都不如,從那後便發瘋地鍛鍊身體練打沙袋想去找那群人報復。不過以後的四年多里再也沒遇到過那群人,也再沒見過那個因為我捱過打的小姑娘,但卻把練拳求防身的習慣堅持了下來,並從那件事上開始覺得,男人不管境遇如何一定要活得有血性。
之後境遇好了後,因為善於賭球也認識的人多了,在博球圈子裡認識了個練過拳腳功夫的朋友,這個朋友曾在社會上混過,後來不再社會上混了專門開了個武館。我幫他推薦博球場次,他讓我去他的武館練習過,並教我了些實用的拳腳功夫同時也告訴了我些打架的訣竅。他告訴我,打架中想不吃虧,打出去一拳要力爭把對方先打懵,隨後不要等他還擊就要馬上再把他打得不敢還手了。不過稀裡糊塗地賣力練了四五年拳,既沒想過和人打架,更沒機會和人打架,結果沒想到這次在這裡不得不地要和人打一架了。
身前身後的兩男一女已經逼近了我,給我兩個男孩的手裡每人拿著一把甩棍,看起來網咖裡和我搭訕的那個女孩居然是這三人中的頭,圍住我後慢條斯理地對我說:「哥!你是外地人我們也不想打你,痛快點把包給我們,把錢和手機掏出來,我們就放你過去!」
讓我自己都感覺意外的是,我當時居然沒有緊張害怕,而且還莫名其妙地湧上來了一股子想打架的衝動。想著那個朋友告訴我的打架一定下手要快要狠,我假裝著伸手進上衣口袋裡掏錢,突然猛地抬起來一腳踹到了站的離我最近的一個男孩肚子上。我從上中學那陣就開始踢球,這些年也一直都在踢,因為是右撇子踢球時基本上都用右腳,把右腿上的力量練得很足,而且也正是因為這樣,和那個朋友學拳腳功夫時,專門和他學過練彈腿踢沙袋的功夫。被我體重的男孩個子不矮,但是長得很瘦,竟然一腳就被我踢出去了兩三米遠,重重地磕在了街邊的水泥牆上。
又想起那個朋友告訴過我,先下手後要馬上再把對方打得不敢還手,我踢完這個男孩的後順勢拽住了離我較近的那個黑絲美女的胳膊,猛地掄起了她甩向了另一側的水泥牆。女孩畢竟沒多大力氣身子也輕,腳上還穿的是高跟鞋,她一下被我甩出來四五米遠,磕到水泥牆上後反彈回來摔倒在地,把腳上的一隻高跟鞋都摔掉了。另外的那個男孩看得有些發愣,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我又伸出右腳狠狠踢在了他的迎面骨上,把他踢得摔了一個狗啃屎,臉貼地重重第摔倒了瀝青路面上。
轉眼間打到了搶劫我的這兩男一女,我怕他們起來後繼續還手,迅速撿起了一個男孩的甩棍,趁這兩個男孩還沒爬起來,掄起棍子在他們的身上挨個地狠抽了一頓。按那個朋友告訴我的,打人一定要大頭,這樣幾下就能把對方打得不能還手了,否則他們反過來一定會還手打你。可我覺得甩棍是鋼製的,要打在頭上怕把他們打壞了,並沒沒下得去手打他們的頭,而且也沒去再打那個被我甩倒在地上的黑絲美女。感覺這兩個男孩屬於嚇唬人居多的型別,被我用棍子在身上打了一頓就疼得嗷嗷求著饒,蜷縮身體抱著頭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了。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本來躺倒在我身後那個黑絲美女居然撿起了另一根甩棍,只穿著一隻高跟鞋拐著腳從後邊朝我衝了過來,掄起棍子從後邊惡狠狠地砸向了我的頭。我發覺後已經有些晚了,雖然全力扭身避開了頭,但還是被棍子重重地砸在了左肩上。見她又掄起棍子衝我砸了過來,我趕緊飛快地往前跑出了十來步,回手把自己手裡的那條甩棍扔出去砸向了她,可能是燈光很暗再加上她只穿著一隻鞋行動不便,並沒躲開我扔向她的棍子,被甩棍的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前胸上。趁這個黑絲美女忍不住疼捂胸口的時候,我快步搶到她身前,抓住她拿著甩棍那隻手的腕子狠勁一擰,把她手裡的甩棍擰得掉到了地上,緊著著我又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腕子,推著她往後退了幾步,緊緊把她壓靠了在路邊的水泥牆上。
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被這個黑絲美女用甩棍重重砸了一下的左肩頭火辣辣得疼,整個左臂趕緊像掉了環似的使不出勁來。見她已經把右手腕從我使不出勁來左手裡掙脫了出來,再加上左肩火辣辣的疼痛感,我忍不住湧起一股惱火,抬起左膝蓋在她的小肚子上狠狠頂了一下。因為是在劇痛和惱火中把膝蓋頂向了她,我這一下使得力氣很大,被我壓在牆上的這個黑絲美女被頂得直翻白眼,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
沒想到這個看著性感漂亮的黑絲美女居然強硬之極,瞪著眼睛惡狠狠地對我說:「…有…有種你弄死我,你今天不敢弄死我,下回再讓我看見你至少弄殘你一條腿!」
聽她這麼一說,我的心裡真的有些沒底了,不過在這個當口卻也不可能被她這幾句話就給鎮住,只能是硬著頭皮不狠裝狠了。我抓著她的頭髮狠狠扇了她幾個耳光,把她嘴角打得都出了血,隨後用自己的身體使勁把她的身體壓靠在牆上,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流著血嘴唇上狠狠親了一下。
強橫的黑絲美女放狠話沒鎮住我,反而被我羞辱性的親了一口,眼睛瞪得更圓了,在我的嘴剛從她的嘴唇上拿開時,便含了一口帶著血的塗抹吐了過來。我一閃身躲了過去,見她還這麼強橫,便突然冒壞水想更進一步羞辱下她。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反身臉對牆壓住,左手被她一棍子砸的使不上勁,便用左胳膊肘壓住她的後背,把她的長頭髮繞了幾道抓在左手裡。右手從下邊伸到了她的裙子裡,從後邊扯下了她的內褲,接著把右手從她的兩腿之間伸過去抓住了她的陰部,在上邊揉捏了幾下後,握緊拳頭抓住了她的一大把陰毛。
左手儘量使著勁拉緊她的頭髮,把這個黑絲美女的頭拉的不由得向後仰著,右手則抓住她的一大把陰毛使勁向後拉。兩隻手同時抓住了她的頭髮和陰毛後,我伏在她耳邊輕輕地對她說:「好啊!那下回我等著你,不過下回見到你就不會只是摸摸你的小騷逼了,到時候看我不操得你嗷嗷叫才怪呢!」
犯壞羞辱了下這個本想搶劫我的黑絲美女,我一把將她推出去老遠,然後拎起包飛快地跑回了不遠處的賓館。怕他們有更多同夥隨後會來找我報復,我連房間都沒回,直接到賓館吧檯說臨時有急事退了房,然後打了輛計程車對司機說第二天要去公安局辦事,讓他把我送到了一家市公安局對面的賓館又開了間房間住了下來。
遭遇了一次搶劫,不過沒有什麼財產損失,而且覺得對那個黑絲美女做得有些過分,我事後並沒有報案。在這家市公安局對面的賓館踏踏實實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去找了秦幫我介紹的那個派出所所長。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這個派出所所長對我很客氣,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個子不高腦門鋥亮,自我介紹說姓張,很隨和地讓我叫他張大哥。本來想請他吃頓飯,張所長說辦正事要緊很客氣地謝絕了,陪我直接來了看守所這邊,安排我和娜娜先見了次面,當然我也很明白事理地把兩條中華煙和兩瓶茅臺酒偷偷塞給了他。
娜娜見我去看她很是意外,不過我見到她也有些意外,已經在看守所蹲了三個多月的她居然一點沒有憔悴感,而且看起來似乎比我當初見她的時候還胖了。
簡單聊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娜娜進看守所已經不是一次了,現在她在號子裡不但是老大,整天號子裡有人在裡邊端茶倒水地伺候著,而且還常外邊的小姐妹帶著東西來看她。
進一步問她被關進看守所的前因後果,我才知道這次娜娜被抓進看守所來還真不怨她。三個多月前娜娜回老家照二代身份證,打車時所坐計程車和一輛私家車發生了刮蹭,對方開車的是個女的,下車後便對計程車司機大肆謾罵。因為當時的肇事責任完全在私家車那方,娜娜出於公道替計程車司機說了幾句話,結果也招致了開車女子的謾罵,以娜娜的脾氣自然不會吃這個虧,一來二去便和對方謾罵撕扯了起來。衝突中娜娜並沒有打那個女的,只在推了對方一把將其推了個跟頭,可沒想到對方的丈夫居然是當地城管局的局長,事後以娜娜打傷人為由讓她賠十萬塊錢。娜娜自然不會拿這筆錢,更何況她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對方便透過公安系統的關係把她關進了看守所,告訴她什麼時候拿出這筆錢來就才把她放出去。
見完娜娜出了看守所,張所長正在會客室邊等著我,邊和他在看守所上班的一個朋友聊天,想著還得讓他進一步幫忙把娜娜弄出去,便請他去這邊最好的一個酒樓吃飯,同時也讓他叫上了在看守所上班的朋友。不過席間他們二人都表示,想讓他們把娜娜弄出去很難,因為把娜娜送進來的那個城管局的局長級別比他們高,而且在這邊的關係很硬。看起來他們確實為難,我也沒法強求,只好請求他們在看守所裡儘可能地多關照下娜娜。
這條門路走不通了,我只好想別的辦法,想來想去覺得只能去找一個人幫忙了,那就是曾和我玩小鳥啄陰蒂遊戲的那個雅茹姐。因為她的老公是省級高官,如果雅茹姐肯幫這個忙弄出來娜娜應該不成問題,萬幸地是雅茹姐真的就給了我這個面子幫了這個忙。都沒用她老公出面,雅茹姐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這邊的司法局局長,娜娜第二天便被從看守所裡放了出來。
把娜娜接出來後,先領著她找了家洗浴中心洗澡去去晦氣,我洗完澡到休息大廳裡休息時娜娜還沒出來。精神徹底鬆弛了下來,我這才感覺左膀子依然是掉了環是的那麼疼,便找了個按摩技師幫我揉一揉。正在揉的時候娜娜出來了,見我左膀子有一條很大的紅腫,連忙關切地問我怎麼搞的,當著按摩技師的面我也沒對她說遭遇搶劫的事。
我按摩的時候娜娜對我說,剛才用洗浴中心的公話電話給這邊的幾個姐妹打電話報了信,她們知道她出來了一會就都陸續過來看她,然後讓她們安排去個好一點的飯店請我吃頓飯。娜娜的話剛說完,她這些姐妹中的第一個就到了,不過等我看到她這個姐妹時,我和她那個姐妹都愣住了,來人正是中秋節晚上在回賓館路上想劫我的那個黑絲美女。
第二十二章:兩個太妹
娜娜今年26歲,她小時候的家境還是不錯的,不過她十三四歲時媽媽因病去世了,之後她爸爸不但給她娶了個後媽,而且這個後媽還給她帶來一個弟弟。後媽進門後娜娜在家裡的地位急轉直下,而這種缺乏關愛的家庭環境,也讓她在學校裡失去了對學習的興趣,從開始的逃學曠課發展到了後來的打架鬥毆,逐漸成了學校裡出了名的野蠻太妹。初中畢業後娜娜開始在社會上混,隨後在社會上又認識了一批的問題女孩,二十歲左右時拉起了一個專門在車站一帶騙搶外地人的小團伙。
她的這個團伙是以女孩為骨幹的,看準某個剛下車的外地人後,便由某個姿色好的女孩去以介紹旅店或裝成小姐等方式將對方騙至僻靜處,然後再讓一些年紀較小的男孩去偷甚至搶這些外地人的隨身財物。一年多時間裡她們連續這麼幹了多次,最後娜娜終於在一次嚴打中被抓了進去,不過由於她們犯案的金額較少,而且被搶者幾乎也都沒報過案,娜娜當時只是被勞教了半年就出來了。年紀大了懂了是非善惡,又有了這次教訓,娜娜出來後沒再重操舊業,而是選擇了去鄰近的大城市裡打工,她拉起來的那個專門騙搶外地人的小團伙也就因此解散了。
劫我的女孩叫薇薇,今年二十二歲,當時也是娜娜那個小團伙裡的一員,而她們這些「薇薇娜娜」之類的名字也都不是真名,只是為了那個小團伙裡叫著響亮記著容易而特意這麼起的。
薇薇的身世比娜娜還不好,七八歲時父母離了婚,母親改嫁時並沒要她,而父親隨後去了南方打工便沒了音訊,她只能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微微年輕時,靠蹬三輪養活全家的爺爺因病去世,奶奶年邁多病沒有勞動能力,薇薇只好輟學到離家不遠車站附近的一家小飯館裡打工。薇薇從小長得就漂亮,年輕時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但也因此在飯館打工時免不了被吃飯的人騷擾。有一次薇薇在飯館裡又遭到騷擾時被娜娜撞見了,結果社會氣十足又迫講公道的娜娜叫來了一群人把對方打了一頓,她們倆也就因此認識了,而薇薇之後也就成了那個專門騙搶外地人小團伙裡的一員。
家境遭遇類似身世相近,娜娜對薇薇很同情,在那個小團伙時便很關照她,經常多給她些錢讓她拿回家給奶奶買好吃的。娜娜被勞教後解散了騙搶團伙,去鄰近的大城市裡打工,當時只有十六七的薇薇因為還得照顧奶奶只好留在了這邊,雖然大部分時間靠正常打工掙錢,但一旦急需錢用時便還會操起了騙搶外地人的老本行。這幾年娜娜去了別的城市,和薇薇之間聯絡並不多,不過因為之前關係很好,每當娜娜回老家時薇薇都會專門找她聚一下。
年初的時候薇薇的奶奶去世了,她和奶奶當初住著的房子產權歸她叔叔所有,但她叔叔只是賣掉了房子之後並沒管她,薇薇只能是孑然一身地流落到了社會上。她本想著也像娜娜似的去開個小店,可她手裡不但沒錢,甚至連住的地方都不能保證,沒錢時晚上去車站候車室睡覺過夜,稍微有點錢就去網咖包宿過夜,手裡錢多時才能找個旅店踏踏實實地睡一覺。為了生計,薇薇只能又糾結了兩個男孩幹起了騙人搶人的勾當,而我則不幸地在中秋節那天成了她的目標之一。
聽娜娜介紹完她和薇薇的特殊經歷,我又給她倆講了一遍我遭遇娜娜搶劫的整個過程。看了看娜娜又回頭看看薇薇,見薇薇紅著臉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為了緩和下氣氛,便開玩笑地對微微說:「你那天怎麼盯上我了啊?看我像大款,還是覺得我像色狼啊?」
薇薇聽了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那個小弟在賓館門口守著來著,看你拎個包去網咖,覺得你一定是外地來的,我們也就跟著你去網咖了……」
「哈哈!看來你們挺有經驗啊!我是你們近期的第幾個下手目標啊?」
「……記不太清了…前邊我們幹了好多次都成了,有的是我在車站候車廳和他們套近乎,讓那兩小弟去偷的他們東西,有的是在劫你的那個背街上劫的網咖上網的。…沒…沒想到最後碰上你了,沒搶成你,還讓你把我們給打了一頓……」
「你還說呢,幸好你沒劫成我,要不你娜娜姐現在還出不來呢!不過,你這小丫頭下手可夠狠的,你看我肩膀後背腫的,現在我這條胳膊還使不上勁呢!」
「…哪…哪…哪你也夠壞的了,…把…把人家那的毛…都…給…拽掉了…」
「哈哈…好了好了…咱倆這就算扯平了吧…不過以後可千萬別幹這事了,當年你小抓到了不嚴重,現在要再把你抓到了,你估計得判幾年,你說你這麼年輕,真那樣這輩子可就完了……」
「不行!哪能就這麼饒了她了!」這時娜娜突然大聲地插言近來,指著薇薇的鼻子說:「這個小騷逼兒,劫人劫到咱自己人頭上了,不能饒了她!」然後娜娜又轉頭過來壞笑著對我說:「主人,你剛才你不說再碰上她就操得她嗷嗷叫嗎?這就讓她去開個房,待會您用大雞巴好好教訓下她這個小騷逼!」
「啊?啊?別這樣好不娜娜姐?我以後不敢了還不行嗎?」
「別墨跡,做錯事你還有理了啊?我是你姐,他是你姐我的主人,你劫了你姐的主人,教訓你下還不應該啊?別墨跡了,快點去找個賓館開個房去,一會我帶我主人上去收拾你!」
薇薇執拗了一會,還是撅著嘴扭身身子去開房了,我掐了下娜娜問她這麼做是否有些不好,娜娜回過頭壞笑著對我說:「你當她是純情小玉女兒啊?跟我一樣,雖然沒當過小姐,也是小騷逼兒一個,一會盡管使勁操她,沒事的!」
娜娜先帶著我去了附近的一個成人用品商店,在那裡買了兩個假雞巴和兩個肛塞,一瓶後庭潤滑油,還買了兩圈專門玩SM的捆綁繩。打了個電話給薇薇,問她看好了房間沒有,薇薇電話裡說已經開完了,把所在賓館的具體房間號告訴了我們。眼看走到賓館的時候,娜娜突然對我說忘了買鞭子了,說薇薇這丫頭不聽話,想著拿鞭子好好教訓她一頓。
我聽了左右看了看,隨後從路邊的垂柳上折下來兩節小手指粗的青柳條,拿在手裡揮了揮掄在空氣中呼呼做聲。不過在折樹枝時不小心把誰仍在上邊的一個塑膠袋弄了下來,裡邊裝的是吃剩下的麻辣燙,被已經帶著黴味的麻辣燙弄了一頭,娜娜見了趕緊過來幫我擦抹,同時對我說:「主人可夠壞的,這東西打身上估計得比鞭子還疼呢!」
進了賓館房間,見薇薇正坐在床頭邊吃零食邊看電視,身邊放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塑膠袋,裡邊裝著幾瓶不同種類的飲料和一些袋裝零食,看來她應該是來賓館前還去過超市。這是一間快捷賓館的大床式房間,屋裡很整潔也很寬敞,不但有電視還有可上網的電腦,中間擺著一張寬大舒適的雙人床。
「小騷逼兒,就知道吃!除了買吃的,知道買套了嗎?」娜娜進屋後先甩掉了高跟鞋,坐上床撕開了一袋薯片,然後對薇薇問道。
「買了!來幹啥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哪能忘了買那個!」薇薇說完從一個塑膠袋的最底部摸出了兩盒避孕套。
「靠!你個小騷逼幹嘛一下買兩盒,真浪費,你嫌錢花不完啊!」
「幹一回能完事啊!再說了,那盒是給你買的,我哥待會只幹我啊?指定還得幹你!嘻嘻……」
「靠!你個小騷逼還敢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個女孩互不相讓地鬥著嘴,隨即便在床上連打帶鬧地扭成了一團。娜娜沒有薇薇個子高,看著也比薇薇瘦,但力氣卻是比薇薇大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薇薇壓到了身下,隨即又把她下身的七分打底褲連同內褲一起脫到了膝蓋處。
「主人!過來幫忙啊!幫我把這個小騷逼兒全脫了!」娜娜繼續脫著薇薇的衣服,同時喊站在床下的我過去幫她。我並沒參與到糾纏在一起的她們中間,兩手一攤對她倆說:「你們倆先鬧吧!我的先去洗個澡,剛才撅樹枝時弄了一身麻辣燙,現在還覺得有味兒呢!」
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娜娜已經把薇薇給脫了一絲不掛,並用繩子把她的雙手反綁到了後背,把的兩腿併攏著也用繩子綁了起來,強制著她撅屁股跪趴在了床上。不過娜娜的衣服也基本上都被微微給扯開了,上衣釦都解開了,奶罩被拉到了下邊,兩隻白皙挺拔奶子裸露在外邊。
看我赤身走了出來,娜娜鬆開了被她壓著的薇薇,往前爬了幾步跪趴在床沿,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大雞巴。
「主人!主人!好想您的大雞巴啊!上次被您操的好舒服,後來一直想在被您操,這次你得好好再操操我!」
「嘻嘻……姐你好騷啊!說這麼不要臉的話!」
娜娜伸手擼弄了幾下我的雞巴,隨即便迫不及待地張嘴給我口交了起來,而被綁著手和腳的薇薇掙扎著趴下身扭過了臉,嬉笑著嘲笑起了給我口交的娜娜。
「靠!你個小騷逼還敢笑我,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娜娜說完並沒有吐出嘴裡的雞巴,含著我的雞巴抄起了一根青柳條,趴在床上掄起柳條,狠狠在身旁薇薇的屁股上抽打了起來。娜娜打得力度很大,而且青柳條分量重韌性強,打在薇薇的屁股上,很快就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抽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啊…啊…啊…娜娜姐…別…別打了,好疼啊…別打了,以後我不敢再笑你了…別…別打了…別…別打了……」
「靠!你個小騷逼…打你不是因為這個,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讓你去幹搶人的事了,你就是不聽,這次幸好你在載我主人手裡了,這要別人,估計你又得進去了!我都學好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學好呢!看我不打死你……」
「…啊…啊…啊…娜娜姐…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學好,再不敢做搶人的事了!現在我奶奶也不在了,這回你走了,我也跟著你去那邊打工去,以後老老實實地掙錢!」
「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還敢劫我主人那去了,你要把他搶了,我現在還得關著呢!快點過來,趴這來給我主人舔雞巴,算是給我主人賠不是了!」
娜娜吐出我的雞巴,把被綁著手和腳的薇薇拽了過來,解開綁著她兩腿的繩子,讓薇薇叉著腿跪爬在床頭,接替她的位置繼續給我口交。不過薇薇口交的技術遠不及娜娜,口交中牙齒不時地會碰到我的龜頭,弄得我很不舒服,於是我便抓著她的頭髮命令她張大嘴保持不動,然後前後移動下身用大雞巴操起了她的嘴。
把大雞巴在薇薇的嘴裡操幹了一會,我又用手狠狠抓緊她的頭髮,把整根大雞巴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將龜頭直抵在了她的喉嚨口處。我就這麼把大雞巴深深頂在她嘴裡了好一會,薇薇的小嘴被整根大雞巴塞得滿滿的,一下子連呼吸都不通暢了,極力扭動著頭想把大雞巴從嘴裡吐出來,不過因為手被反綁在後背頭髮還被我抓著,不但沒能把嘴裡的雞巴甩出來,反而被我頂入得更深了。
在我強制著操薇薇嘴的時候,娜娜在她身後給一個假雞巴套上了避孕套,然後把這個套了避孕套的假雞巴塞進了薇薇的逼裡。娜娜拿著那根假雞巴在薇薇逼裡抽插了幾下後,一隻手保持把假雞巴頂在薇薇逼裡不掉出來,另一隻手拿起了那瓶後庭潤滑油,在薇薇的肛門口附近塗抹了起來。
「…姐…姐…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弄我的後邊,我受不了的…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的…我哥的雞巴太粗了,弄後邊會整死我的……」
「少廢話!少廢話!」娜娜拿起柳條又在薇薇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幾下,把薇薇打得不敢再掙扎了,繼續拿著那瓶後庭潤滑油塗抹著,隨後便把一根中指塞進了薇薇的屁眼裡。
「主人!您先操會她的小騷逼,你操她時我幫您開發著她的屁眼,這小騷逼的屁眼很緊的,等一會給您弄好了,保準您操得夠爽!」
根據娜娜的提議,我把薇薇拉到了床邊,讓她屁股懸空在床沿外後背躺在床上,我站在床下,抱著她的兩條腿以推車式把雞巴操進了她的逼裡。娜娜則蹲在了我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在薇薇的屁股下繼續用手指扣弄著她塗了潤滑劑的屁眼。隨著我操幹薇薇的頻率節奏越來越快,娜娜開發薇薇屁眼的程度也在加重,從只用一個手指摳弄在到把兩個手指都伸進了她的屁眼裡,最後直到把一根假雞巴捅進了她的屁眼裡抽插了起來。
逼和屁眼被真假兩根雞巴不停地抽插著,薇薇被幹得來回地搖晃著上身,張著大嘴嗷嗷地浪叫著。而娜娜也在這種淫蕩的氛圍裡有了感覺,在她的屁眼處也塗了些後庭潤滑油,把剩下的一根假雞巴捅進了自己的屁眼裡,蹲在床下的地板上,一隻手拿一根假雞巴抽插著薇薇的屁眼,另一隻手拿著另一根假雞巴抽插著她自己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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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把薇薇的屁眼擴充套件的差不多了,娜娜從我的兩腿間爬了出來,先讓我把雞巴從薇薇的逼裡抽出來,接著讓薇薇跪在了床沿上。怕薇薇在被我操屁眼時掙扎太激烈,娜娜又騎在了她的後背上,用腳踩住她的頭,把薇薇壓的一動也動不了了。
我一手握著騎在薇薇後背上娜娜的一隻奶子,一手扶著薇薇的屁股,下身猛地一使勁,把大雞巴操進了薇薇的屁眼裡。薇薇的屁眼塗滿了潤滑劑,而且還已經被娜娜用假雞巴捅了很長時間,肛門口的嫩菊花已經被捅的綻開了,我把大雞巴使勁往裡一操,一下子就操進去了大半根。
不過薇薇的屁眼此前並沒被插入過,現在生生地被我的雞巴猛地操了進去,疼得她撕心裂肺地一聲慘叫,全身一下就冒出了一層白毛汗。娜娜怕她叫聲太大被隔壁房間聽見,用腳使勁地把她的頭踩進了床面裡,娜娜的嘴被踩得埋在了床面下,只能是發出著嗚嗚地呻吟聲。被娜娜騎在後背上死死壓著,薇薇想掙扎也動不了了,死死地被壓跪在床沿上,承受著我對她屁眼的姦淫。
如果換成一般女孩,可能在被強幹後門的劇痛早就受不了了,可薇薇是個在社會上混了許久,敢搶劫、敢拿鐵棍往別人頭上砸的主兒,在這種其他人難以忍受的性交方式中,她居然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姐…姐…你下來吧!沒事的,今天我陪我哥操屁眼,只要我哥操舒服了,今天操死我,我也認了!」
說完薇薇讓娜娜從她後背上下來,讓我先從她的屁眼裡拔出雞巴,然後下了床趴到了沙發上,兩手緊緊地拔住沙發靠背,扭過頭來對我說:「哥,來接著操我屁眼吧!使勁操,別怕我疼!」
我一條腿站在沙發上,側跨著薇薇的屁股,把大雞巴再次操進了她的屁眼裡。這次薇薇不但不再慘叫著喊疼了,反而當我每次把雞巴往她屁眼裡插時,她都會大幅地後移屁股來迎合我抽插。這麼一來我每次前挺下身時都會和她的屁股猛撞在一起,發出著啪啪地肉體相撞的聲音之外,更使得我的大雞巴幾乎每次都能整根地深深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稚嫩的小屁眼經歷著如此強烈的抽插,薇薇居然不慘叫喊疼了,每次我的大雞巴深深插進她的屁眼裡時,她雖然疼得全身都在打顫,卻是咬緊牙關絲毫沒發出動靜來。而且在我猛烈姦淫她屁眼的過程中,薇薇還在一字一頓清晰地說著話。
「幹我!幹我!操死我吧!讓我不聽姐的話,還去幹壞事!操爛了我的屁眼,讓我以後記住了,再也不去搶東西了!」
連續操幹了十多分鐘,薇薇前後移動屁股的幅度和節奏都減弱了,在劇痛中身上已經出滿了冷汗,繃緊著的身體也逐漸地軟了下來。畢竟薇薇是第一次被肛交,我怕真的會把她給幹壞了,便從她的屁眼裡拔出了雞巴,而薇薇一下子便癱軟地栽倒沙發上。
我操微微屁眼的同時,娜娜正下賤地跪爬在我身後的地板上,雙手拿著那兩個假雞巴,在上邊又從新套了兩個避孕套,拿著兩個假雞巴瘋狂地同時抽插著她的屁眼和逼。
放開薇薇後,我抓起跪爬在身後的地板上娜娜,把她也按趴在沙發上,拔掉她屁眼裡的假雞巴扔到一邊,從後邊操進了她的屁眼裡。娜娜此前肛交過多次了,她的屁眼比薇薇的鬆弛很多,更關鍵的她被操屁眼時已經沒有什麼痛苦感了,更多感覺到得還是興奮的感覺。
為了能把娜娜操得更爽,我沒有拔出她逼裡的那根假雞巴,站在後邊狠狠操著她屁眼,把手從她的胯下伸了過去,捏著那根假雞巴同時捅插著她的陰道。沒多久,娜娜就被我幹到了高潮,達到高潮時晃著頭甩著頭髮極其下賤地嗷嗷浪叫著。而我覺得自己離射精也不遠了,在她高潮過後抱著她的屁眼又狠狠操了一陣她的屁眼,最後在射精前拔出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在她的嘴裡射出了精液。
完事後我們三個人都累壞了,東倒西歪地分別躺倒在床上沙發上休息著。緩了一個多小時,挨個洗了個澡一起喝了點水吃了點東西,便全都是一絲不掛地擠在床上商量起了下一步該怎麼辦。商量的差不多了已是凌晨一兩點鐘了,這幾天事太多大家的精神上都很疲乏,也沒再做,便相互依偎著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吃了早飯退了房,按照頭天商量好的,我先領著薇薇去那邊的城市,娜娜則暫時留在這邊把後續要處理的事情處理完,同時把沒來得及補照的二代身份證照完了。薇薇沒家沒業馬上就能走,只是去朋友那取了個裝著平時衣服的大包,當天跟著我上了回去的大巴。昨天被我操屁眼操得太狠了,薇薇因屁股疼只能是側著身坐在了大巴座位上,我怕她累,便讓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大巴開動了半個多小時後,發現靠著我肩膀上的薇薇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怕她著涼我拿出外衣蓋在了她身上,車又開了半個多小時,我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得越來越沉時,我猛地被一陣女人的大喊大叫聲驚醒了,睜開眼一看,發現喊叫的人居然是薇薇。有人趁我倆睡著之際,從她身上想拽走我的上衣時被她發現了,而且對方不只是一個人,在暗偷不成的情況下,已經變成了明搶。
【續文跟帖】
在我很難稱得上成功的這三十年人生經歷中,這次中秋節期間的臨城之旅絕對是最具傳奇色彩的一次。總共三天的時間裡,中間去了一趟看守所,前後遭遇了兩次搶劫,臨去時劫我的人跟我上了床,回來時劫我等人衝我亮出了刀。
這才想起來這邊前曾在報紙上不止一次看到過,因為有段高速路正在翻修施工,通向這個臨近小城市的長途車只能繞行幾十公里長的一段國道。在這段不封閉的路段上,私人長途車為了多拉客掙錢常隨意停車上下人,再加上這帶的治安不來本來就不好,造成了在這一路段的長途車上時有盜搶案件發生。
給薇薇蓋上我的外套時,並沒把揣在外套內兜的手機和錢包拿出來,結果被坐在離我們不遠座位上的一個小偷給發現了,趁我倆都睡著了之際,把我的外套從薇薇身上拽了出去。小偷剛把外套拽離薇薇身體時,薇薇被驚醒了,伸手把外套從小偷手裡奪了回來,可沒想到這個小偷同車上還有兩個同夥,趁薇薇不備從後邊衝了過來合力又搶走了外套。當我也被驚醒時,其中的一個小偷已經拔出了一把刀子,威脅我和薇薇的同時,呵斥司機停車讓他們下去。
同車的幾十人居然沒一個站出來的,膽大的坐在座位上看戲似的瞧熱鬧,膽小的繼續裝睡或者把臉扭向了窗外。更可氣的是開車的司機,我和薇薇正跟小偷對峙,他竟然極其配合地馬上便停車了開了門,把搶走我外套的三個小偷給放下了車。
薇薇當然不能吃這個虧,見司機停車放走了小偷,罵了司機一句沒和我打招呼便下車追了上去。怕她自己下車吃虧,我趕緊囑咐了司機一句停車等著我們,也趕緊下車跟著追了上去。怕這麼追下去手裡沒傢伙會吃虧,可著急間又找不到什麼應手的傢伙,想起來臨上車前怕口渴買了幾瓶易拉罐可樂,便拎著裝著這幾瓶易拉罐可樂的塑膠袋追下了車。
停車的這段路附近很荒涼,國道外是一大片雜草叢生的野地,三個小偷下了車便飛快地跑進了野地裡,我和薇薇也緊跟著跳出馬路追進了野地。跑的最快在最前邊的是個五短身材的小個,跑在中間的是個瘦高個,最後一個跑得最慢的是個胖子,而我的外套正拿在那個跑在最前邊的小偷手裡。薇薇跑得很快,沒跑出一百米就攆上後邊的胖子,不過她並沒管這個胖子仍是繼續追著前邊拿我外套的人,而這個胖子也沒管她,見在後邊跟過來的我是個男的,停住腳轉回頭攔著了我。 胖子身上並沒帶刀,從地下撿起來半塊磚衝我撲了過來,我趁他還沒到身前,從塑膠袋裡掏出一瓶易拉罐扔出去砸向了他。易拉罐不偏不倚正中胖子面門,胖子哎呦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我趁勢衝過去踢飛了他手裡的磚頭,隨即和他扭打在了一起。滾來滾去我倆都摔倒在了地上,胖子從後邊死死連胳膊一起抱住了我,其實這個胖子看著很壯但力氣並不太大,可我的左胳膊被薇薇砸得還是使不上勁,一時間很難把兩隻胳膊從他的夾抱中掙脫出來。
不過雖然被他從後邊死死得抱住了胳膊,我的兩隻手還是能動的,靈機一動摸過來散落在一邊的一瓶易拉罐,放在手裡使勁地搖晃了幾下,從前邊方向對準他的眼睛猛地拽開了拉環。易拉罐裡的可樂噴射在了胖子臉上,同時也迷住了他的眼睛,趁這個機會我掙脫開他的纏抱,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臉上,骨碌起身後又在他頭上踢了幾腳,踢得他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把胖子打得暫時沒有還手能力後,怕追在前邊的薇薇出危險,我趕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易拉罐裝進塑膠袋裡,拎著塑膠袋又往前追了上去。
前邊的矮個子和瘦高個已經跑得拉開了一段距離,薇薇緊緊地追在瘦高個的後邊,同時手裡多了根不知道從那撿來的粗樹枝。我這年一直都在踢足球,跑動能力還是不錯的,使出全勁飛快地往前跑,很快就超過了薇薇追到了離這個瘦高個不到十米遠的距離。又緊跑幾步追到了離瘦高個五六米遠的距離,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易拉罐使勁衝他的頭上砸了過去,由於離瘦高在跑動中,我扔出去的易拉罐沒砸到他的頭,不過卻正好砸在了他的後腿窩處。離瘦高被砸的一個踉蹌前搶了幾步摔倒在地,這個時候薇薇也趕了上來,二話沒說掄起手裡的粗樹枝對著離瘦高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女孩打架見過,可像薇薇這麼下手打人敢如此狠的卻沒見過,胳膊粗的樹幹掄在瘦高個頭上打成了兩截,瘦高個被打得大聲慘叫,血頓時就從頭上流了下來。見薇薇撿起地上的石頭還想往瘦高個頭上砸,我趕緊伸手拉住了她,瘦高個的慘叫聲也驚動跑在前邊的小個子,他忍不住停下腳朝後邊張望著。我的外套還拿著這個矮個小偷手裡,見他停下來不跑了,我和薇薇撇下瘦高個趕緊又衝他追了上去。
不知不覺間已經追出來了五六百米遠,但回頭看了看,我和薇薇都傻了,那輛長途大巴車竟然在我倆追賊的時候偷偷開走了。這下我倆真著急了,我的錢和手機都在被小偷偷走的外套裡,而薇薇下車追賊時並沒有拿裝著她所帶錢和手機的挎包,還有她那個裝著平時衣服的大包也在車上。
再回頭看了看,發現此前已被打趴下的瘦高個和胖子都不見了,不過那個拿著我衣服的小個子卻倒是正在離我倆大約兩百米遠的地方哈腰喘著氣。想著長途大巴已經開得沒了蹤跡,而我倆身上又是手機和錢都沒有了,只能是追上這個小個搶回我的錢包和錢後再去返回國道攔車了,於是我和薇薇又玩了命地追起了這個小個子。
我倆追小個子就跑,我倆跑不動了哈下腰休息,小個子也哈下腰休息,我倆直起身再追他還是跑,這麼一連追出去了五六里遠,還是沒能追上他。好在這一帶都是大荒地沒什麼莊稼樹木遮攔,小個子始終都沒能跑出我倆的視線之外。不過追到最後前邊出現了一個鎮店,小個子三晃兩晃進了鎮店,我倆也追到了時不見了他的蹤影。
回來前薇薇去朋友那收拾她的衣物耽誤了大半天,我和她上長途大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下車追賊前車已經開出來了一個多小時,而現在又追出來這麼遠,才發現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尋找了一陣也沒找到那個小個子,我和薇薇跑得口乾舌燥兩腿發酸,只好是坐在鎮外的一座小橋上休息。追小個子時我倒是還拎著那個裝著易拉罐的塑膠袋,不過現在跑丟得僅剩下了兩瓶,先開啟一瓶遞給了薇薇,然後我也開啟一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喝完可樂又休息了好一陣,我和薇薇才緩過來這口氣,不過再看看天已經是大黑了。商量了一番,我和薇薇決定找個地方借電話打給娜娜,問清楚這到底是哪後叫她找個車來接我倆。拿定主意我倆走進了鎮子,在離鎮子口不遠看到有家小賣店亮著燈,感覺終於看到希望似的趕緊走了過去。
看小賣店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沒想到的是她一聽我倆沒錢想打電話,馬上就把臉掉了下來,咣噹一聲關了店門,不容我倆央求便把我倆給攆了出來。正在這時候小賣店門口又回來箇中年男人,看樣子應該是這家的男主人,開著一輛裝滿了雞籠子的三輪車,車上還有稱和殺雞褪雞毛的工具。感覺男人可能會大度一些,摸摸了褲兜裡還有半盒煙,趕緊掏出來遞給他一根,和他說明了被搶後追賊的過程,懇請他能把家裡電話借我們打一下。中年男子倒是聽我說完了情況,也抽完了我遞給他的那根菸,不過還是沒答應借電話給我們打的事。
沒辦法我倆只好繼續往鎮裡走,想著即使裡邊沒有可打公用電話的地方,遇到誰能把手機借我倆打一下也行。不過馬上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娜娜的手機號碼我倒是存在了手機裡,可卻並不記得她的手機號碼到底是多少。想起這個問題我又轉頭問薇薇記不記得娜娜的具體手機號,果然她也不記得,又問她除娜娜手機號碼外能不能記得這邊別人的手機號,結果她說沒不看手機裡的電話薄誰的號碼也說不上來。
站在路邊又使勁想了會,我不看電話本僅能記得老家父親的手機號,而薇薇則連一個號碼都想不起來。打電話求助的方式被否定了,我和薇薇隨即又感覺到了一個新的難題,我倆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沒辦法只能是走回國道攔車求助了,我和微微低著頭有氣無力往鎮外走,路過剛才求助過得那個小賣店前,裡邊傳出了那對中年男女吃著晚飯說笑的聲音。那輛裝滿了雞籠子的三輪車還停在小賣店門口,上邊還放著幾包大瓶裝的可樂,看樣子是中年男子去賣雞的時候順便給小賣店上回來的貨,不過可能是著急吃完飯他們還沒來得及卸車,雞籠子和可樂還都在車上。想起他們剛才的冷漠樣,我的心裡很是氣憤,不過看到他們還沒來得及卸的車,我腦子一轉冒上來了壞水。
讓薇薇躲到了牆根附近的一個劈柴跺後,我見四外無人悄悄地來到了三輪車前,擰開了車上的兩個雞籠子,把裡邊的幾隻雞都給轟了出來,隨即也迅速地躲到了那個劈柴跺後。正在吃晚飯的中年男女聽到有雞跑了,趕緊從小賣店裡跑出來追雞,雖然那個中年男子很熟練地抓住了幾隻,但其中一隻卻被我暗地裡用小石頭砸得跑出去了老遠。農村沒有路燈街上很黑,他們忙著抓雞並沒發現躲在劈柴跺後的我和薇薇,放好抓回的幾隻雞,鎖上小賣店的門,又跑出去抓那隻跑遠了的雞。
趁這個機會,我拉著薇薇彎著腰從劈柴跺後轉了出來,讓她拎起一個僅裝著兩隻雞的小雞籠先往鎮外跑,我緊跟著拎起了兩包大瓶裝可樂也跑向了鎮外。一口氣跑出鎮子又在大野地裡跑出來老遠,確定小賣店的中年男女並沒發現後追過來,我和薇薇找了個僻靜的窪地停住了腳,坐在那兩包大瓶裝可樂上歇了好一陣。讓薇薇去撿些柴火來,我從褲帶上取下鑰匙,用鑰匙環上帶著的一把小刀宰了那兩隻雞。
把兩隻雞開了膛掏出去內臟,又簡單地拔了拔毛,從旁邊的樹上折來兩根樹杈,將兩隻雞分別串在了樹杈上。打著打火機點燃薇薇撿回來的柴火,我和薇薇一人坐著包大瓶裝可樂,在火上燒烤起了這兩隻雞。
「哥!你可真厲害,這麼容易就偷回來兩隻雞,這下不用餓肚子了,還能來頓燒烤吃!哈哈……」
「行了!偷東西這事你就別誇我了,快烤快吃,一會咱倆還得琢磨晚上怎麼回去呢!要不就得睡大野地了!」
沒鹽沒料幹烤出來的雞並不好吃,不過確實餓了也沒辦法了,薇薇啃了三個雞翅,我則把剩下的雞翅和雞腿都吃了。其餘的部位實在吃不下去了,感覺肚子稍微也飽了點,捧土壓滅了火,和薇薇一人抱起一包大瓶裝可樂,走離了生火烤雞的地方。
「哥!要這玩意幹啥啊!死沉死沉的,要喝拿出一兩瓶來就得了,把剩下的都扔了吧!」
「哪能扔了啊!把這兩包可樂抱鎮裡邊去,看哪有超市啥的沒有,把它們賣了多少換點錢啊!要不咱倆不能身上一分錢可也沒有啊!」
「也對啊!哥,還是你聰明!」
繞了個大彎避開了那個小賣店,從鎮子的一端進了鎮。走進了鎮子的中心地帶,這才發現這個鎮子並不小,鎮中央有一條瀝青路面的大街,街上算不上熱鬧,有幾家小飯館,和兩個小超市。
讓薇薇整理好衣服,我抱著那兩包可樂走在她後邊,進了鎮中大街上的一家超市裡。
「大爺!這我老公單位分的兩包子可樂,我們兩人都不愛喝這東西,您看能和給你們不?比批發價便宜賣你都行,要不我們也不喝,能給我老公還兩盒煙錢就行!」
超市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著副花鏡,樣子看著很實在,看了看我抱著的可樂,又仔細檢查了下生產日期,最後以二十五塊錢一包的價格買下了這兩包可樂。我不知道這種大瓶裝可樂批發價多少錢,但看超市裡基本上都是賣六塊多錢一瓶,而我倆偷來的這兩包可樂是六瓶一包,看來老頭即使佔了些便宜,但給我倆的價格還算的上是公道。
用偷來的可樂賣來了五十塊錢,我和娜娜心裡多少有了些底。從超市出來時,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天這麼黑了我倆路也不熟,想走回國道上看來是很不容易。在大街上走了兩圈想找個車也沒找到,卻無意間發現在鎮中大街的衚衕裡有家網咖,可能是無照的黑網咖位置比較隱蔽招牌也不亮,外來人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這家網咖。看到這家網咖我眼前一亮,想著如能上網便可以在網上聯絡下人幫忙了,而且即使在網上找不到人幫忙,能在網咖裡包宿上網對付一夜,等第二天天亮時再返回國道邊攔車求助,也比摸著黑走回國道強的多。
鎮中大街算不上熱鬧,可這個網咖倒是很不小,很寬敞的大廳裡差不多能擺了上百臺天鬧,而且網咖的生意非常好,在裡邊上網的大人孩子坐得滿滿騰騰,連一個空座都沒有。網咖的網管告訴我倆想包宿得十點以後,而且還得等有了空位置後才行,我和薇薇只好先站在網咖門口等著。
感覺肚子不舒服想上廁所,便讓薇薇站在門口繼續等著,我走進網咖裡找衛生間想方便一下。上完廁所出來時,猛然間發現網咖角落的位置上坐著個人,正是一直被我和薇薇追的那個小個子小偷,我的那件外套被他掖放在了椅子邊上。
網咖裡站著看上網等包宿的人很多,小個子低著頭上網並沒發現我。趁他不備我趕緊飛快地跑出了網咖,拉著薇薇出了網咖門口,告訴她那個小偷就在這。仔細分析下感覺這個小偷很可能也不是當地的,應該是被我們給追得跑到這來的,否則他不可能還拿著偷來的外套就來網咖上網,而且據我觀察他和周邊上網的人也不認識。感覺他隨時可能會有同夥過來接他,我和薇薇都認為應該趕緊從他手裡把錢包和手機搶回來,可網咖里人很多我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動手,正在合計尋思間,這個小偷居然拿著手機自己從網咖裡走出來了。
可能是怕打電話的內容被別人聽見,小個子從網咖門口走出來很遠,找了個僻靜處見四外無人才撥通了電話。
「喂!我說你們倆還能行不啊?我他媽跑這走不回去了,都他媽給你兩打三遍電話了,你倆怎麼還不過來接我啊……」
小個子出來打電話時,我和薇薇一直都悄悄跟在了他的後邊。見他站定了開始打電話,薇薇抄起了一塊磚頭就想衝過去,我趕緊拉住她躲到了一個材火垛後邊,示意她等小個子打完電話,聽清楚具體情況後再動手。
「……什麼…什麼…找不著車來著讓我自己回去?我他媽被那倆人追到這在柴火垛裡貓了半天,天黑了我才趕出來,現在這點在這破地方我那他媽找車去,你倆別廢話了,趕緊過來吧……他媽的,沒想遇上這麼兩個主兒!那丫頭下手都那麼狠,老二那頭沒事吧……對了,再多叫幾個人一起來,他媽的碰上這倆人非好好收拾他們一下不可……」
確定他只有自己在這同夥們還沒過來,我和薇薇等小個子掛了電話後,便轉出柴火垛攬住了他的去路。薇薇的手裡拿著那半截磚,我的從柴火垛拽出了一截劈柴棒子,小個子見我倆拿著傢伙突然出線在他面前猛地一驚,但隨即便咬著牙面目猙獰地從腰裡拔出了一把刀子。
「…告…告訴…你…你倆啊…別他媽沒完沒了…我…我兄弟們馬上…就…就過來了…別…別說我沒告訴你們…到…到時候看不弄死你倆……」
「你別嚇唬人了!你剛才打電話我們都聽見了,你兄弟們過來還早呢!等他們到這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哥!別跟這王八蛋廢話,去她奶奶個孫子的吧!今天不整死他,我就白在社會上混這麼多年了,敢偷到我頭上來了!」
薇薇衝小個子罵了一句,猛地手裡的磚頭扔出去砸了過去,小個子很靈活,一彎腰躲過了飛出去的磚頭。我往前跟進兩步,掄起手裡的劈柴棒子打向了他,小個子往後退了幾步,又躲了過去。不過他並沒揮刀撲向我倆,躲過我倆的攻擊後,轉過身去撒腿繼續想跑。
這次距離很近,小個子並沒跑成,跑了不遠便被我和薇薇堵到了一道牆前。見薇薇手裡拿著個又不知道從哪劃拉來的空酒瓶子,我衝她使個眼色示意她同時動手,薇薇掄起酒瓶砸向了小個子的頭,我同時揮起劈柴棒子打向了他拿刀手的胳膊。這次小個子躲過了薇薇手裡的酒瓶子,但沒能躲過我手裡的劈柴棒子,被打得身體一晃險些跌倒,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下。
「…哥…姐…哥…姐…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錯了…求你們放了我吧…這…是你們的東西…衣服…錢…手機…一樣都沒少…還有…這是我的錢和手機…也給你們…求你們放了我吧……」
還沒等我和薇薇再動手,小個子便服軟了。
我接過自己錢包,查了下發現裡邊的錢和卡都在,接過手機按了按發現也正常。薇薇則一把將小個子的手機和錢都拽了過來揣進了她的兜,隨即又搶過去我手裡的劈柴棒子,掄起來狠狠打在了小個子的右腿上。小個子被打得一聲慘叫,捂著腿坐到了地上,嘴裡倒是還在更殷切地求著饒。
怕有人過來看我們打架不好解釋,也怕小個子的其他同夥隨時趕來引起更大麻煩,我趕緊拉著薇薇快步離開走回了大街上。想起那家網咖門口停著幾輛摩托車,我拉著薇薇小跑地進了網咖,掏出一百塊錢站網咖中央晃了晃,說有著急事要去國道上一趟,誰能騎摩托馬上把我倆送過去就一人給五十塊錢。網咖裡有摩托的人聽了站起來三四位,有兩個坐靠門的搶著讓我和薇薇上了他們的摩托,快速地把我倆送到了國道上。
上了國道又讓他們開了一段,把我倆送了一個有店鋪的相對繁華地段,謝過這兩人一人給了他們五十塊錢,我帶著薇薇進了路邊上一家還開著門的飯店。進飯店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幾樣菜,等著上菜的功夫,趕緊給秦介紹我認識的那個張所長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裡和張所長說了被搶的過程,勞煩他幫忙把薇薇的東西找回來,張所長很夠意思,接完電話後讓我們在飯店等他,一個多小時後便親自帶人開車過來了。見面後安慰了我一番,張所長開車把我和薇薇送到了我所在的城市,並按我根據車票提供出的車牌號,連夜把薇薇的挎包和裝衣服的包找了回來。
這段日誌和SM調教關係不但,也沒什麼情色內容,不過也算是個人和SM相關的一段特殊經歷吧。從那以後,我發現自己變得有血性有膽量了,而在SM調教上,卻也變得更敢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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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日記 第二十一章:中秋遇險 ~ 第二十二章:兩個太妹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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