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面前跪著一可人的姑娘。鏡頭拉近一點你可能會說,這那裡是可人,簡直是驚為天人。是啊,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下那麼刺眼,修長圓潤的腿子曲跪著,不大卻渾圓的屁股連著如柳的楚腰,壓在可愛的小腳丫上,圓鼓鼓的奶子示威一般怒放在胸前,長長的黑髮簡單的挽在一側。你又迫不及待要拉近鏡頭了吧。她嫩如蔥白的細長雙手揉搓著什麼;她粉嫩如花的雙唇親吻著什麼;滿是妖媚眼神的大眼睛注視著什麼,是了,一直巨大黝黑的肉棒,棒體突然膨大的龜頭腫脹的像雞蛋般大小。姑娘彷彿陶醉在這醜陋的棒下,讓人想不到她剛過及笄。還要再拉近鏡頭?好吧,你最關心的地方。她兩隻峭立起來的小奶頭上鑲著子彈殼製成的乳環,無毛的胯間滲出了亮晶晶的汁液,映的小屁眼更加粉嫩,流過小豆豆後竟然一縷連著滴在地毯上的確沒有斷開。喂,痴了的看客,你沒想到吧,她真的還不到二十一歲。
「主人,母狗要,主人……」聲音甜美卻妖嬈。「啪、啪、啪…」清脆的掌聲在她的臀兒上四散開來回蕩在屋裡。我已經站了起來,瞥了一眼她白嫩屁股上發紅的掌印。「賤貨,今天爺要肏你,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姑娘惶恐的抬起頭「啊,嬌奴錯了,嬌奴今天不是小母狗,嬌奴受罰,爺,給奴兒……給奴兒裝上雙頭寶貝吧」咬著牙說完的嬌奴彷彿竟然有些顫抖了,這雙頭寶貝是什麼?
是了,聽到這我竟然神遊天外了……
七年前,做成人用品生意的我因貨輪翻船落海,趴在一隻大箱子上竟然命大飄到這荒島。箱子裡是萬般無用的情趣內衣和自慰用品。彷徨無助艱難困苦過後還是生存了下來,島上林木茂盛還有條小溪使我能靠獵捕為生。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山洞裡竟然還有一座廢棄的戰時電臺基地,洞口的石頭上用紅漆寫著』大丘島剿匪電臺基地』,驚喜過後又是深深的失望,沒有求救裝置,電臺發射器全部被撤退的國軍破壞,只有一臺發電機還勉強能工作,休息室裡有床有炊具,聊勝有無。無聊的生活無奈的生存,幸好我還有愛好。曾經靠著自己發明的放電自慰器發了橫財,做了老闆。在這方面我的確天賦秉異,現在也算是重操舊業。上面說到的雙頭寶貝是我的得意之作。用直徑5釐米的軟木條折成u形,兩端裝入大木箱裡自慰器上拆下來偏心電機和放電裝置,外面蒙上一種蛇皮。(這蛇皮著實古怪,晾乾後表面竟然滑而不硬,而且突出一些不規則的園疙瘩,彷彿入了珠的雞巴)就在我重新沉迷於發明創造之時、也就是兩年之前,老天給我送來了禮物:被海水衝到岸邊的姑娘沈蘿嬌。看著她嬌小可愛的樣子,久未粘腥的我獸慾重燃,用各件得意之作將她調教為乖巧可愛的小女奴。三毛曾說:「人生的聚散本來在乎一念之間,死只是進入另一層次的生命,聚散無常也是自然的現象,實在不需太過悲傷。」這實在是放屁,還是活著好啊,哈哈哈哈哈,死了我不得悲傷壞了。
「爺,你怎麼啦」光著屁股的嬌奴撅著小嘴,竟是有些不滿的神態,這小騷貨又有些放肆了。「啪」又是一聲脆響,「啊,爺,奴奴疼」這些卻是扇的挺翹的奶子。「小賤貨,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惡狠狠的等著她「啪、啪、啪、啪……」美妙的聲音迴盪在休息室裡,蘿嬌的一對奶子隨著我的手掌搖曳起來,像舞動的精靈。「爺!啊!爺……奴家知錯了,奴家的賤奶子快要被抽爆了…爺…饒命啊!」蘿嬌甜甜的聲音分明是在鼓勵我啊,這小騷貨叫的淒厲,卻分明享受的很,腿上水光一片。
「自己去拿雙頭寶貝,自己放進去」蘿嬌剛要起身,我一巴掌扇她臉上「賤貨,忘了怎麼走路了?」「啊,對不起,爺,請看賤狗爬的好不好看」說著,蘿嬌扭著小屁股爬向桌子,淫水在暗黃的燈下竟然如金線一般均勻的流淌在地毯上。
「主人,請看小母狗怎麼用雙頭寶貝懲罰自己。」說著,蘿嬌慢慢轉過身子,卻未轉頭仍是直勾勾的看著我。然後慢慢俯下身子一手拿著雙頭寶貝,一手分開臀瓣。一輪美麗的菊花在我面前綻放開來,同時綻放的還有淫水橫流的小騷屄,緊接著蘿嬌拿起雙頭寶貝,竟然將大的一頭插進了屁眼,小的一頭插進了小騷屄,這丫頭。「主人,小母狗的小屁眼太賤了,它想要吃大的呢。」
可愛的表情從來掩蓋不住女人淫賤的內心。
「主人,通電吧,求你了,雙頭寶貝想肏我了呢,主人,麼啊!麼麼」這小賤貨竟然開始舔我的腳趾頭。我按開變壓器(破損電臺上拆的)上的開關。「啊,主人,爺,大雞巴主人……開小一點……這樣會……會肏死賤母狗的,噢,汪汪汪…主人,雙頭肏……肏狗太厲害了……狗狗受不了啊,汪……汪」我調小了電壓,小母狗湊了上來想吃我的雞巴,卻只是鼻子一抽一抽的聞著,不敢真的吃,她還是怕我的。「好聞嗎,小婊子」我注視著這淫賤的丫頭「嗯,主人的大雞巴最香了,騷香騷香的,小婊子…最喜歡聞了,啊!啊…主人別調電壓…汪…汪,主人饒命,肏死了賤逼就沒人聞…聞主人的香臭屌了…喔!」
我聽著這小丫頭的淫話,若非親手調教,真是難以置信她還沒二十一歲。「那我想賞你點喝的怎樣」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把她的一對小奶頭塞進彈殼裡,那不是什麼乳環,是真的彈殼而已,但是她嬌小的乳頭竟然把彈殼撐起來了。「好啊好啊…汪汪…小母狗要和主人的聖水…主人的聖水最甜了…」「賤狗,那是尿,想讓我得糖尿病麼,還最甜了。」「主人,就是甜嘛,就是甜,主人賜給的東西都是甜的,淌到小母狗的心裡都是甜的」這小丫頭竟然撒起嬌來。
「嘩啦啦啦啦」沒有任何徵兆的我向她臉上尿了,她反應也夠快,立刻張開了嘴,全都嚥了下去,喝完還不忘舔流到身上地上的那部分。就在她低頭舔的同時,我突然將電壓開到最大,同時開啟了放電開關。「啊…肏死了…噢…汪汪,小母狗被…被電肏死了…小母狗開花了…屁眼和賤逼都…開花了…爛了…肏爛了,唔,要來了,奴奴要來了,日我啊肏我啊插我啊,電,電把我肏了…唔,哦」蘿嬌一邊淫叫著,一邊癱倒在地,我關電拔出了雙頭寶貝,放在她嘴邊,雞巴已經硬的發顫,她累了,只是伸出舌頭舔著雙頭寶貝上突起的疙瘩,樣子與狗無異。
「起來,我要用我的寶貝肏你」我語氣冷冷的,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立刻精神起來「主人,我要你和爆頭哥一起操我。好不好嘛,讓爆頭哥爆爛我的賤屁眼,你操爛我的賤騷屄,好不好嘛主人」爆頭哥是我用子彈殼中的火藥發明的一種自慰器,觸發裝置連同少量火藥裝在彈性韌性極好的跳蛋形特製密封獸皮中,觸發是火藥爆炸卻只是膨脹一下不會真的爆開,但是會發熱以及突然膨大會產生很大的刺激,小蘿嬌最愛最怕的就是它了。「主人,主人,你最好了,你和爆頭哥是世界上最好的,雙頭寶貝是第三好。」
看我拿出爆頭哥,小妮子開心起來。連忙用雙手掰開屁股蛋,幾乎將小逼和屁眼拉平。「來吧主人,先讓爆頭哥進去!」我拿著爆頭哥沾了點黏黏滑滑的淫水,塞進了這賤貨的肛門。然後挺起早已腫脹的大雞巴慢慢的磨著小蘿嬌的陰唇、淫豆。「唔…爺,進了嘛,外面冷,別凍壞了寶貝,進了暖和一下嘛,爆頭哥都進去隔壁了,你也來嘛,…啊啊…壞…主人,每次都那麼突然,一下,一下插到底…哦…肏我」對付婊子,就得大開大合,尤其是這種年齡不大的小婊子。每次我都將雞巴快拉出騷屄,然後猛地肏到底,再拉出來,龜頭卡在屄口的時候,屄口的皮膚彷彿被撐成了透明一邊鮮嫩紅潤。「啊…肏…賤逼最欠操…我是小婊子…肏婊子屄屄!搗碎小賤貨的…肏壞小騷貨…汪…汪…又把人家肏成母狗啦…哦……」這樣幹了十幾分鍾,小蘿嬌已經承受不住,漂亮的眼睛越發迷離,每每回頭看我都帶著不堪鞭撻的可憐樣,我可不會同情她,突然運起手掌,一邊肏一邊扇打她的屁股。「主人,打死我吧,我的屁股太淫蕩,我…我是壞屁股婊子…打壞它,打爛它,啊…哦!」
我翻過她的身子,要做最後的衝刺,她已經意識到了,「主人,別忘了爆頭哥,你們一起讓我高潮,來吧。」小丫頭滿臉的大義凜然,彷彿抗戰時的英烈一般,嚴肅的表情差點沒逗笑我。「唔…小婊子,你這麼淫賤吶,今天爺讓你爽透了,賤貨、婊子、騷屄、母狗、騷屁眼嬌奴!」「啊…」我猛地刺進去,拔出來,快速的往復著,彷彿上了發條的機器,一通猛操。小蘿嬌流光溢彩的眼睛又一次迷離起來,「我要來了,爸爸,我要來了,我是…最騷的最賤的…母狗…啊…爸爸…我要死了…被爸爸」從未聽過她這樣叫我,雞巴竟然要忍不住了,我伸出一隻手掌準備觸發爆頭哥,一隻手掌噼裡啪啦的開始扇打這賤貨的奶子。「噗」的一聲悶響,我感受到她的陰道突然收縮了一下,然後不可遏制般猛烈收縮起來,我的雞巴脹到了極點。「啊,我要射了,賤女兒,婊子女兒。」「被爸爸…肏死了,女兒,死了,唔…飛了…」「叮、叮」奶頭上的彈殼落地。爆頭哥火藥爆開。
精液如子彈一樣進入子宮。
我趴在她身上。「爸爸,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噓…」我還在享受那片刻的寧靜。「爸爸、燈繩上的戒指,媽媽也有一個,我剛剛才看到,媽媽說那是獨一無二的。媽媽叫姬雨紅。她說你死了,說……」我猛地起身,不可思議望著這個婊子,不,我的親女兒,卻說不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