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知道的。」勒内接着又说,「你还有五天时间,而且只有五天时间了,因为从斯蒂芬先生把你送到安妮。玛丽那里去的前五天开始,他就准备恢复对你每天的例行鞭打,你将没有办法再藏起那些鞭痕,你准备怎麽向杰克琳解释这些鞭痕呢?」
O没有回答。勒内还不知道,在同O的关系中,杰克琳完全是自我中心的,她之所以对O感兴趣,仅仅是因为O对她表示出来的热情和兴趣,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O,如果O身上有鞭痕,她只要避免当着杰克琳的面洗澡,再穿上一件睡袍就可以了。杰克琳绝不会注意到任何事,她从来没注意到O不穿衬裤,也绝不会注意到其他事情∶其实O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
「听我说,」勒内继续说,「有一件事我想让你转告她,马上就去告诉她,那就是我爱上她了。」
「这是真的?」O说。
「我需要她,」勒内说,「因为你不能、或不愿做这件事,我要亲自来做这件事,做一切不得不做的事情。」
「你永远做不到让她同意去罗西,」O说。
「我做不到吗?要是那样的话,」勒内反驳道,「我们会强迫她去。」
那天晚上,在天黑透以後,杰克琳已经上床睡了,O拉开她的被子在灯光中凝视着她,她已经告诉她∶「勒内爱上你了,你知道吗?」她传达了这个信息,而且并没有拖延在一个月之前,O只要在想象中看到这雅致的苗条身体印满鞭痕,那窄小的器官被塞满,那纯洁的嘴唇发出哭喊,泪水在她脸颊那层美丽的绒毛上流淌,就会感到万分恐怖;可是现在不同了,O对自己不断重覆着勒内的最後一句话,内心充满快乐。
由于杰克琳出去拍电影要到八月份才能回来,没有甚麽事情使O必须羁留在巴黎了。七月马上就到了,巴黎所有的花园中都盛开着紫红色的天竺葵。
正午时分,城里所有的百叶窗都合上了,勒内在抱怨他不得不去一趟苏格兰。
有一刹那,O希望他也能带她一起去,可是,不用说他还从没带她去拜访过他的家庭,她深知,只要斯蒂芬先生提出要她,勒内会立即把她交给他的。
斯蒂芬先生宣布,他会在勒内飞往伦敦的当天来接她,那时她正在休假。
「我们要上安妮。玛丽那儿去了,」他说,「她正等着你呢!不必收拾箱子,你甚麽也不用带。」
他们这次去的地方并不是O第一次见到安妮。玛丽时那坐靠近天文台的大楼,而是一座低矮的两层小楼,它坐落在一个大花园的尽头,在枫丹白露的边缘。
从见到她的头一天起,O就一直穿着那件鲸骨撑的紧身衣,安妮。玛丽认为这时必不可少的。每天她都把它束得更紧一点,到目前为止,她的腰已经细到盈盈上握的程度了,安妮。玛丽应当满意了。
他们是在下午两点钟到达的,整幢房子都在沉睡中。他们按铃时,狗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牧羊犬,它钻到O的裙子下面,嗅着她的腿。
安妮。玛丽正坐在一株红铜色的山毛榉树下,那树立在花园一角的草地边缘,正对着她的卧室,她并没有站起来迎接他们。
「O来了,」斯蒂芬先生说,「你知道应当对她做些甚麽。她甚麽时候可以被搞好?」
安妮。玛丽瞥了O一眼,「这麽说,你还没告诉她?好吧,我马上开始,十天差不多。我想你是要铁环和你名字的缩写?两个星期以後来,从那以後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全部完工。」
O想发问。
「等一下,O,」安妮。玛丽说,「到前面那间卧室去,把衣服脱光,但是不必脱掉高跟鞋,然後回来。」
那个房间是一间涂成白色的大卧室,挂着深紫色的印花窗,屋里显得空空荡荡。O把她的皮包、手套和衣服放在靠近门边的一把椅子上,屋里没有镜子,她走出房间,明亮的阳光令她感到晃眼,她缓步走回山毛榉的阴影之中。斯蒂芬先生仍旧站在安妮。玛丽面前,那只狗伏在他的脚边。安妮。玛丽的黑发夹着几缕灰色,头发闪着光泽,好像她在上面涂了某种发乳,她的蓝眼睛看上去接近黑色。她身着一袭白衣,腰间扎着一条亮闪闪的皮带,涂着鲜红寇丹的趾甲从皮凉鞋中露出,跟手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O,」她说,「在斯蒂芬先生面前跪下。」
O乖乖地跪下来,她的手臂背在身後,乳头在微微颤抖。那只狗全身紧张,好像随时准备跳到她身上来似的。
「躺下,特克,」安妮。玛丽喝斥那狗,然後说∶「O,你同意采用一切必要的方法佩戴铁环,并且按照斯蒂芬先生的愿望,把他的名字印在你身上吗?」
「我同意。」O说。
「那麽好吧,我要去送斯蒂芬先生上车,你呆在这儿不要动。」
当安妮。玛丽把脚从蹬脚凳上放下来时,斯蒂芬先生弯下腰,用手抓住O的乳房,他吻了她的嘴唇,口中喃喃着∶「你是我的吗?O,你真是我的吗?」
说完这话,他转过身去跟着安妮。玛丽走了,把O留在那里,大门砰然关闭。
安妮。玛丽回来了,O仍旧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她的手臂放在膝头,就像一尊埃及雕像。
这座房子中还有另外叁个姑娘,每人在二层有一间卧室。O被安置在一楼的一间小卧室里,和安妮。玛丽的房间相联。安妮。玛丽叫她们全体下楼,到花园轩里去,和O一样,那叁个姑娘也都是赤裸裸的这个小小的女儿国掩蔽在严密的高墙之中,几扇俯瞰高墙外那条狭窄土路的百叶窗全关得严严的。在整个女儿国里,只有安妮。玛丽和叁位仆人是穿着衣服的,她们叁个里有一位是厨娘,另外两位是女仆。她们叁个看上去都比安妮。玛丽岁数还大,她们穿着黑色羊驼毛长裙,围着浆得很硬的围裙,表情阴郁而肃穆。
「她的名字叫O,」安妮。玛丽重新落座,对大家说,「把她给我带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她。」
两个姑娘扶着O站起来∶她们俩都属浅黑型的人,头发和阴毛都是深色的,她们的乳头硕大,颜色很深,几乎是紫色的。另一位姑娘是个小个子,有着一头蓬松的红头发,她胸脯雪白的皮肤上布满可怕的绿痕。那两个姑娘把O推到安妮。玛丽身边,她指着她身上那叁条从大腿延伸到臀部的黑色鞭痕∶「是谁鞭打了你?」她问道,「是斯蒂芬先生?」
「是的。」O答道。
「甚麽时候?用马鞭。」
「叁天前,用马鞭。」
「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之内你不会受到任何鞭打,但是今天你要受到鞭打,是为了纪念你来到此地,我为你检查完之後马上进行。斯蒂芬先生有没有把你两腿分开,鞭打过你的大腿内侧?没有过?的确是这样,男人们不知道该怎麽做。好,我们很快就会看到。让我看看你的腰,是了,比原来好多了!」
安妮。玛丽按紧O的腰,使它显得更细一些,然後她派那个红发女孩去拿来另一件紧身衣给她穿上。这件也是黑色尼龙质地,但是浆得特别硬,而且特别窄,看上去简直像一条宽皮带。紧身衣上面没有吊带,一个女孩帮助O尽力把它系紧,安妮。玛丽一再要求她要系得尽可能的紧。
「这样太难受了,」O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全部问题就在这里,」安妮。玛丽说。「你看上去比过去可爱多了,问题就在于你过去系得不够紧。你以後要每天这样穿着它,但是现在告诉我,斯蒂芬先生喜欢怎样使用你?我需要知道这一点。」
她用整个手掌握住了O的下部,O答不出话来。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第叁个姑娘,那个肤色浅黑的姑娘坐在安妮。玛丽的蹬脚凳旁边。
「帮她转过身,姑娘们,让我看看她的後边。」安妮。玛丽说。
那两个姑娘帮她转过身去,弯下腰,用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当然,」安妮。玛丽继续说,「你用不着告诉我,标记必须印在你的臀部。
现在你可以站直了,我们要给你戴上手镯。柯丽特,去把盒子拿来,我们要抽签决定由谁来鞭打你。拿来筹码,柯丽特,然後我们去音乐室。「柯丽特是那两个深发姑娘中的一个,另一个叫克拉丽;那个红发的小个子姑娘叫伊沃妮。直到这时O才注意到,她们全都像在罗西那样戴着项圈,手腕上戴着手镯,她们的脚腕上也戴着同一式样的镯子。
O挑了适合自己尺寸的手镯,由伊活妮给她戴好之後,安妮。玛丽递给O四枚筹码,让她分给每个姑娘,不要看上面的数字。O发给了她们,那叁个姑娘各自看了发给自己的筹码,没有作声,等着安妮。玛丽发话。
「我得了二号,」安妮。玛丽说,「谁得了一号?」
柯丽特得了一号。
「好,把O带走吧!她是你的了。」
柯丽特抓住了O的手臂,把她的双手背在背後,用手镯锁在一起,然後她推着O在前边走。她们穿过一座法式大门,走进一间小侧房,它和正房成直角构成了一个L型。伊沃妮脱掉了她的高跟鞋,在前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