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名難
「那麼我們就約定好了呢。」
「嗯,一言為定!」
手與手交織著許下了約定,笑容也終於在這一刻於兩位少女青澀的臉龐上綻開。
是啊,我們約好了呢……
*
「唔嗯~ 」
莉蓮公主……不,應該說是莉蓮將軍突然醒了過來。
「這還真是個久遠的夢呢……」
這裡是軍營,時間是下午。正是強烈的陽光透過了帳篷撒了進來,將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只不過這偌大的帳篷現在卻是十分的空空蕩蕩,使得這盛大的陽光都有些變得單調。
「說起來好久都沒看到海倫了啊,自從她嫁到格蘭維爾後就連信都收不到幾封……說起來在這種破地方怎麼才能收到信啊!」
莉蓮將軍雖然醒了,但還依然趴在書案前,一個人也不知道在抱怨些什麼。
「打完這場仗就跟陛下請一個月假吧,然後寫信叫她回國?或許去格蘭維爾找她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這已經是朝卡爾維亞進軍的第三天了。在經過了漫長的長途跋涉後,終於迎來了極短時間的戰前小憩。
這樣難得的安逸,讓即便是常年習武、作息異常之規律的莉蓮也打破了常規在此時趴著小睡了一會兒。
「不對不對,我現在想這些事幹嘛啊!馬上就要正式開戰了,不行不行,我要冷靜下來!」
莉蓮突然起身坐直了起來,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輕微的疼痛感讓她更加的冷靜了一點。
「而且算下來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副官!」
摺好領口,收緊腰帶,扶正帽簷。在對著鏡子整理好了衣著後,莉蓮立刻傳呼起了副官。
彷彿變了個人樣,削瘦貼身的深綠色軍裝為這位剛成年不久的女性增添了一份英氣,誰都不能想象她與剛才趴在桌子上的頹廢少女是一個人。
「在!請問將軍有什麼指示?」
不出十秒,副官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帳篷外,就連軍靴併攏以及敬禮的聲音也赫然可見。
「很好。傳我軍令,排好列隊,準備征戰!」
揮手走出帳篷,用與少女截然不同的雄渾聲音下達了軍令。凜冽的氣場瞬間籠罩住了整個軍營。
「那麼帝國……」
嘴角微微上揚。
「就讓我們好好的打一場吧!」
…………
假期被如願以償的批准了。
畢竟這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重大戰役。
王國初出茅廬的年輕女將領,率領著3000兵士,從無人料想的奇詭要道,以悄無聲息而又快速的方式,拿下了帝國重要的貿易都市卡爾維亞。
與其說是戰役,倒不如說這是奇蹟。
而且這也是日漸消亡的王國在50年內打得最漂亮的一仗。
當然,首次統帥的莉蓮公主……不,莉蓮將軍也成為了王國上下所讚美的物件。
人民們歡呼著、雀躍著,好像這場勝仗能夠洗去王國這幾十年來的屈辱歷史。
人們也歌頌著、讚揚著莉蓮,就如同她是傳說中的女武神,能永遠的將勝利帶給王國。
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
*
「副官,海倫的回信還沒有來麼?」
莉蓮懶洋洋的坐在自己房裡的書案前,反覆的把玩著桌上的羽毛筆。與軍營裡的帳篷如出一轍,偌大的房間裡十分的空空蕩蕩,看不見半點的裝飾品。
「那個……還沒來呢。這已經是您今天第24次問了,我想要是海倫小姐的回信來了,士兵肯定會第一時間送過來的吧。」
回話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正一絲不苟的站在桌旁。雖說穿的與莉蓮是同一套軍裝,但清秀的面孔和遮住了半張臉的圓框眼鏡始終讓人難以相信他也是從軍營裡出來的,反倒是一股書卷氣質不斷的朝人撲來。
「可是這樣等著也好無聊啊。父皇他也是的,說什麼也不讓我去格蘭維爾找海倫。」
「這也是陛下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再怎麼說只帶上兩三個侍衛的秘密出行也太危險了啊。」
「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嗎?說起來現在單挑我還沒怕過什麼人。」
似乎是對副官的話有些不滿,莉蓮立刻站了起來,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想要來試試麼?」
「話雖這麼說,但是……」
「那你的意思是不介意和我打咯!」
「不不不……」
即便副官已經是連連擺手表示拒絕,但莉蓮還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前,迅速的擺開了決斗的架勢。
但就在這時——
「報告!」
一名普通計程車兵跑了過來,他在到達門口的時候跪了下來,將手上的東西朝著莉蓮呈遞了過去。那是一封僅用膠水封口通體雪白的信件。
「有一封莉蓮大人的信件」
「太……太好了呢,海倫小姐的回信終於到了呢。」
場面得以緩解,副官也似乎鬆了一口氣,不斷的用手擦拭著臉上的汗。
「嘁,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咂了咂舌,莉蓮好像對於沒能教訓一下副官表示出了嚴重的失望。
「看在信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吧……」
伸手接過了信,又轉身把信放在了桌子上。
「行了,那邊的下士,你先下去吧。」
「是!」
望著那門邊的下士迅速的離開後,副官又轉身面向了莉蓮。
「那……那我就先對將軍您的原諒表示感謝吧。」
面帶苦笑,微微的向著莉蓮鞠了一躬,樣子十分的誠懇。
「你就算了吧,跟我這麼多年,你是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麼,這一套就收起來吧。」
莉蓮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書案前,從一旁的抽屜中掏出了一把小刀,以不傷害信的程度將信封挑開。
「而且,你就算和我過兩招也不會怎麼樣,又不會死……」
「這個……我們還是看看海倫小姐信裡說了些什麼吧。」
「算了,我來看看啊……這是什麼啊?」
與意料之中的紙章不同,莉蓮從信中取出的是一張藍色的卡片,繁複曲折的刻痕佈滿了整個卡片表面。
「難道是魔法道具?」
刻痕的中心是一個圓形的圖案,上面填滿了各種讓人看不懂的符號,看起來就跟一般的魔法陣沒什麼區別。
「啊啊,沒錯,這是最新型的魔法道具哦,好像是可以記載一段影象和聲音來著,應該是叫影片。不過這玩意的製作技術被壟斷了,價格實在是不菲呢。」
副官在一旁適時的解釋到。
「價格不菲?既然你知道這是魔法道具那還愣著幹什麼啊!趕快過來開啟啊!」
眉頭微皺,莉蓮手上小刀的寒芒也朝著副官偏了偏。
「你以為我留你當副官是幹嘛的啊!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王國內魔法師稀缺,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
「別別別,我馬上過來開啟,還麻煩您先把刀收起來。」
副官一臉惶恐,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搭上了藍色的小卡片。
伴隨著魔力的注入,瞬間光芒大綻。同樣為深藍色的光芒慢慢上升,然後在半空中結成了一個不算小的長方形方塊,完全不能看出來裡面是什麼內容。
「那……那我就開始播放了。」
「快點!」
「是是是是……」
副官繼續注入著魔力,藍光再一次的加深,漂浮在半空中的方塊上終於有了畫面顯示出來。
只是沒有人想到竟會是這番光景。
畫面的大半被一臺奇怪的機器所填滿,那是一臺如同椅子的機器。與被送過來的藍色卡片一樣,這臺椅子上也佈滿了類似於魔法陣的花紋。
但更令人驚奇的是,在椅子的四周,有著大量粗細長短不一的棍子,以及各種造型怪異的東西。雖說不如椅子上的花紋複雜,但這些奇怪的物品上也都有著屬於自己的花紋。看樣子也同樣是魔法道具了。
這並不是全部。如果只是單單存在這個椅子的話,估計也就只會被人認為是新研發的刑具吧。真正可怕的是,上面還綁縛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畫面十分的清晰,少女粉紅的乳頭與微開的陰戶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不斷的顫抖著。
而且雖然輕微,但女人的掙扎與嗚咽聲從來沒有停止過。彷彿這段視屏就是在向人展示著這臺刑具的威力一樣。
「海倫!」
最先驚訝的喊出來的是莉蓮。
雖然臉被椅子自帶的類似於頭罩一樣的玩意兒給擋住了,不過從露出的身體的體型、膚色等等因素來看,雖不能保證100%跟莉蓮一樣,但是95%絕對是戳戳有餘了。
這位悲慘的少女毫無疑問就是莉蓮的雙胞胎妹妹——海倫。
「哎呀,視屏錄製已經開始了啊!還真是沒注意到呢……」
沒人聽過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說話的是在視屏一角的一個人。他全身被潔白的長袍所籠罩,臉上也帶著詭異樣式的面具,就連聲音也如同是被魔法改變過的不陰不陽的聲音。
並不是之前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的海倫過於吸引注意力,才讓所有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那麼就先讓我對莉蓮將軍行個禮,以示我對將軍您的敬意。那場仗打的可真是漂亮啊!」
男子將雙手背在了背後彎了下腰,朝著影片外鞠了一躬。這是正統的王國貴族禮,只不過此時由這個男子做來卻是顯得格外的不倫不類。
「只不過閒話休提,我們就趕緊進入正題吧。」
鞠完躬後的神秘男子揮了揮手,那奇怪的椅子就又向前進了進,此時幾乎佔滿了整個螢幕。
「不用我說,想必將軍您肯定一眼就能看出這名少女的身份吧。沒錯哦,她就是海倫公主。」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可真是具完美的肉體啊,光是看看我就已經按耐不住慾望了。」
帶著手套的手輕佻的從雙乳間順著腹部滑下,一路劃過陰蒂,劃過陰唇。然後又極為隨便的往上滑動,再一次的挑過了陰蒂。
明明只是簡單的挑逗,但意外的是少女竟然對此十分的有感覺。不僅僅是原本被緊縛著的身體開始了劇烈而又不自然的抖動,嘴裡吐出的嬌喘也變的越來越強烈,陰戶中更是流出了大量的體液。即便是隔著螢幕都彷彿能感受到視屏中少女的感受。
「雖然很想現在就吃掉她,不過可惜的是調教還沒有完成,可還需要再好好等幾天呢。」
「對了,我好像還沒說吧,這可是我最偉大的發明哦!其中……」
男子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看來魔法研究的成功讓他很是得意。
「……不過估計你們也聽不懂吧,不過簡單地說這就是洗腦哦。」
「洗腦,洗腦您總該知道吧,就是那種隨意擺弄人的魔法哦。而且不光是身體,就連內心也都可以隨意的操控。」
「對對!就是那種把人變成狗的魔法。我啊,可是超喜歡既可愛又聽話的小母狗啦!」
說著,男子就突然用兩個手指插入了少女的小穴,使得原本剛剛平息下來的酮體便又開始抽搐著浪叫起來。
「你說是不是啊,我最親愛的母狗海倫。」
伴隨著男子手指進出速度的加快,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點點滴滴的濺射在了螢幕上,讓一切都變的模糊起來。只有少女的淫叫聲仍在不斷的傳遞著資訊,透人心扉的淫靡之音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混蛋……!」
簡單的兩個字像是從莉蓮的嘴裡擠出來的,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氣讓一旁的副官都不覺的顫抖了起來。
不過影片裡的那人自然是不會知道這點,依然自顧自的說到。
「嘁,洗腦的進度雖然不高,不過身體感度的開發倒是挺好的啊。要不是現在還在洗腦過程中不方便,老子早就狠狠的肏死你了!」
粗魯的言行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不過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拍攝,在下一秒男子立刻就從海倫那裡脫了身,態度也瞬間改了回來。
「啊啦啦,我忘了莉蓮將軍你還在看著呢,這還真是失禮了。不過沒關係,這次的說明也快結束了,還請莉蓮將軍您繼續看下去。」
也不知到是用了什麼魔法,原本螢幕上的水滴竟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下也讓海倫也重新的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其粉嫩的小穴就處於螢幕的正中央,正一張一合的規律的運動著,大量的淫液也順著這閉合不斷的流出,在椅子下面匯成了一灘不小的積水。
顯然,海倫在剛剛經歷了一次不小的高潮。
「好像剛剛我也提到了吧。是的喲,這儀器不光是能洗腦,就連肉體改造這種禁忌的東西也是能完成的。」
「當然啦,比起那種在戰場廝殺的野蠻身軀,還是這樣只是為了和我性愛而生的肉體更加美麗。啊,這樣完美的軀體簡直就是藝術品!」
「不過關於這一點,我想還是直接演示會來的快一點。那麼,還請莉蓮將軍容許我先行退場。」
說完,男子便打了個響指,從螢幕的邊緣消失了。
伴隨著男子的離開,原本只是停在邊上的奇怪柱狀體在一瞬間就全部都動了起來。
如同戰馬的嘶吼,魔法器具高速旋轉發出的滋滋聲只會讓人心生恐懼。同時,它們還揮舞著,就如同神話中傳說的惡魔的舞蹈,象徵著災厄的降臨。
象徵著海倫身上的災厄的降臨。
它們自然不是善茬。這些奇怪的柱狀魔法器唯一的目標就是海倫的身體。它們奸笑著,爭先恐後的侵犯著海倫,將她身上所有的洞都填的滿滿當當。
陰戶、肛門、嘴、肚臍、腋下,甚至是乳頭上小小的輸乳孔都無一例外的被插滿了。
「唔!……唔!唔!……唔!」
由於嘴被堵住,海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身體也是拼了命的向前弓著,似乎是想減輕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感。但受限於被捆綁著的四肢,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徒勞無功。
機器的轟鳴聲還沒有停止,這也意味著海倫的凌辱也還沒有停止。
大量的愛液從蜜穴湧出,或者是說這裡從一開始就不曾乾涸過,本來剛剛褪去的潮紅也再一次的泛了上來。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挑逗著這個女孩最敏感的地方,給予她最頂級的快感,再拉著她墮入無邊的慾望深淵。
現在的海倫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高貴王國公主的樣子,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處於發情期的母狗,被無情的機器摧殘著,只能無力的哼唧著迎接高潮。
忽的一下,莉蓮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把手拿下來……」
是副官用手遮住了她的視線。
「……」
「我命令你把手拿下來!」
「……我做不到。」
莉蓮渾身激烈的顫抖著,憤怒的顫抖著,就如同自己經歷著跟海倫同樣的事情。也像是在怨恨著自己的無力,無法將海倫從這樣的處境中給救出來。
影片的播放不能停下來,海倫的呻吟也從未停止。悲慘的場景正在摧毀著兩個身處不同時空的女人。
「勞倫斯副官,我以王國將軍的身份命令你,把手從我眼前拿開!」
「……是的將軍。」
迫於身份,副官只能將手放了下來,淫靡的場景再一次的暴露在了莉蓮的眼前。
但或許是因為上天的最後一絲悲憫,在副官手放下來的時候,影片也走到了盡頭。
海倫無力的躺在椅子上,那些充滿罪惡的魔法道具也已經盡數離開了海倫的身體,只不過藍色的光芒依舊閃爍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下一次的侵犯。
稍稍的,海倫的嘴似乎動了一下。
「救……救救我,莉蓮……姐……」
這是影片的最後一句話,是海倫說出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個無力的少女能說的唯一一句話。
嘭!
握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向了書案,無數的信件和書籍紛紛散落在地上。
莫名的,一股異樣的情感出現在了莉蓮的胸口。或是悲哀?或是心痛?她不知道,也無力抗拒。她想宣洩,也無力宣洩。
似是帶著千萬種情緒,莉蓮的嘴也突然動了一下。
「會的哦……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哦。」
她笑著,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等一下……就再等一下哦,我馬上就會救你出來的。就再堅持一下……堅持一下,海倫!」
即便是眼睛裡閃著淚光。
…………
「神明的……祝福?」
漂亮的眼睛撲閃撲閃著,妹妹似乎沒能理解姐姐說的話。
「如果這樣做,我們真的會得到祝福嗎?」
姐姐笑了笑,肯定的對妹妹說道。
「一定會哦……」
「我們一定會得到祝福的。」
說罷,姐姐就把妹妹的同一根手指牽了起來,與自己緊緊的相扣在了一起。
「那麼我們這樣就約定好了呢。」
「嗯,一言為定!」
手與手交織著許下了約定,笑容也終於在這一刻於兩位少女青澀的臉龐上綻開。
是啊,我們約好了呢……
*
「喂喂母狗,我們可沒有時間給你發呆還是睡覺,後面還有這麼多兄弟們等著呢!」
冰冷的井水順著莉蓮赤裸的身體衝下。在衝盡了她身上汙穢的精液的同時,也將她從夢境中衝醒。
「果然是夢麼……」
被冷水激醒的莉蓮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老子還以為傳說中的將軍會是什麼厲害的人呢,結果沒想到還是會被我們這群糙漢給肏昏。」
說話的漢子在莉蓮的面前像揮舞著武器一樣揮舞著自己的陽具。雖然他在前半夜裡已經射過好幾次了,但下體的陽物此時依然堅挺如初,烏黑巨大的外形更是讓人望而生懼。
「不過說起來你也很爽吧,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你自己看看吧,你下面噴出的水可是濺了我一身啊。」
漢子蹲了下來,用五大三粗的手掌捏著莉蓮的俊俏臉龐朝向自己,無不嘲弄的看著她。
「不過既然爽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叫出來啊!媽的幹了半天像個死人一樣沒有半點反應,他媽老子又不是為了讓你爽才來幹你的。」
「媽的外面妓女都玩的比你爽!」
銳利的目光彷彿要殺掉面前的漢子。雖然沒有說話,但莉蓮直接用神情回答了他。
「喲,這小妞還挺犟!」
被無視的漢子並沒有生氣,他隨手將莉蓮一扔,起身站了起來。
「不過沒關係。既然肏昏你一次不夠,那老子就肏昏你兩次,三次……」
揮了揮手,將一旁的人都聚集了起來。
「兄弟們,把她吊起來,咱們換個體位繼續幹!」
「我還就不信了!就算你是木頭老子今天都要把你肏的叫出聲來。」
「這夜還長,好好等著吧,婊子……」
漢子最後看了一眼莉蓮,帶著滿臉的淫笑。
*
「你確定是這裡麼,副官?」
莉蓮陌生的看著眼前的建築物。由於常年的軍隊學習,她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這裡了。而與兒時記憶中差別最大的,無疑就是眼前這坐巨大而又豪華的酒館了。
「是的將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影片中出現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家酒館對外出租的倉庫了。」
副官在一旁恭敬的回答道。
「不過影片中出現的真的是海倫小姐麼?難道就不可能是別人假扮的嗎……」
假扮?怎麼可能會是假扮!即便她自己也很希望這就是真相,但那個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的、印在雙方胸口的心形胎記,毫無懸念的證實了影片中的那個悲慘女子就是她的雙胞胎妹妹——海倫。
不過莉蓮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她只是嘆了一口氣。
「行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吧,我一個人進去找找線索。」
說罷,她就在身上披了一件足以遮住臉和體型的斗篷,一個人朝著街對面的酒館走了過去。
「……好的將軍。」
副官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走進了酒館,莉蓮瞬間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同。由於現在還是白天,店內只是零零星星坐著幾個客人,但區別於一般的酒館,這裡的所有人無一不是衣著華麗,完全沒有喝著廉價麥酒的平民的感覺。
「這可還真是稀客啊,沒想到我這裡竟然也會有女性客人光顧!」
說話的是吧檯後面的酒保。在目光瞟向莉蓮的同時,他手上擦拭水晶杯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止。
嘖,被發現了麼。
暗自咂了一下舌,莉蓮又伸手將遮住臉的斗篷往下拉了點。
「別那麼擔心,這裡出現誰都是有可能的。而且經營一家酒館最好的訣竅就是口風要牢。」
將水晶杯放在燈光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在確定沒有灰塵後酒保就將它平放在了桌子上,背過身去,在盯著酒架有一會兒後,從中選了一種倒入了杯子裡。
「比起這個,不先坐下來喝一杯麼?我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
出於各方面的考慮,莉蓮還是接受了酒保的邀請。她穿過大廳,在吧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哦,我親愛的女士,帶著帽子可不方便飲酒。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向別人描述您尊貴的面容的。」
「嘖。」
話說到這個份上,莉蓮也再沒有了理由遮擋自己的面容,便將斗篷取了下來。
「哦呀,這不是尊敬的將軍大人麼,您能來還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想想之前您……」
「噓!」
聽到這番話的莉蓮眉頭一皺,趕緊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
「我向你表露身份可不是聽你吹噓我的英勇事蹟的……這件事我比你瞭解太多了。」
儘可能的壓低了聲音,莉蓮繼續說到。
「我是來找你打聽情報的……」
「打聽情報?」
酒保嚇了一跳。
「但是您知道我們不能……」
「我以將軍的名義發誓。我是不會把這裡聽到的一句一詞告訴第二個人的。」
「但就算您這麼說……要不您先說說您想要知道什麼事吧,指不定我自己就能幫上忙呢。」
「那好吧,其實……」
莉蓮將事情說了個大概,只不過在描述中將海倫的身份換成了一個無名的少女。
「身為王國的將軍,我覺不能允許這樣的惡徒逍遙法外!」
酒保聽完後沉默了一下,隨即說到。
「先容我為那位無辜的少女送上祈禱……願她能平安。」
「但很抱歉的是這家酒館的倉庫不歸我管……不過我能幫你找到它的管理人。唔……他應該是個好說話的人。」
說著,酒保用手做了一個錢的標誌。
「這是什麼,要錢?」
莉蓮不解的問道。
「沒錯,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酒保肯定的答覆了莉蓮。
「要是你非要找他,從我身後的門過去,如果您看到一個呼呼大睡的壯漢,那麼就應該是他了。」
「……好的,我知道了,這次你對我的幫助我會永遠記得的……以我個人的名義。」
在得到了想要的訊息後,莉蓮立刻就佔了起來。重新披好斗篷後,轉身就朝著酒保背後的門走去。
「哎,等等!」
酒保攔住了莉蓮。
「還有什麼事麼?」
「酒,這杯酒您還沒喝呢。」
「……」
莉蓮看了看酒保又看了看酒杯。漂亮的水晶杯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連同裡面透明的液體也一併變得閃耀奪目。
最終還是敗於了酒保的熱情。莉蓮伸手拿過了酒杯,將裡面的液體一飲而盡。在向酒保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水晶杯後,她又重新將其放在了吧檯上。
「唔嗯,這酒還真不錯。」
「那是,我可從來不請女人喝廉價貨。」
酒保笑了笑,又朝著莉蓮鞠了一躬。
「那麼,祝您一路順風。」
*
「你想要什麼?」
在對剛睡醒的大漢說明了來意後,莉蓮率先開了口。
這次雖然是私自出訪,不過身上帶著的錢還不算少,差不多有7000多一點的吧。雖然買不了什麼貴重物品,但從這種人身上買點情報應該還不是問題。
「錢的話我這裡還有……」
「7500」
「……不少。」
大漢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報出了價格。
「……就不能便宜點麼。」
「不行。公道價格,童嫂無欺。」
「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去……」
「抱歉,過期不候。」
微微皺眉,莉蓮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我以王國將軍的身份命令你……」
「哦,什麼時候將軍能這麼隨便的要挾平民了?」
大漢嗤笑著,冷漠的回絕著莉蓮。
「你!」
縱然現在一肚子的火,但她此時卻沒有任何發洩的物件,只能又把這火給壓下去。
「算了。」
姣好的面容板著臉,莉蓮直接就轉身向外面走去。
「哎,你先別急啊,我又不是說沒有其他方法。」
一個躍步,大漢就從之前坐著的床上跳了下來,攔在了莉蓮的面前。
「嗯?你想說什麼?」
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人,此時莉蓮對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只想能快點離開這個令人生厭的地方。
「一個晚上,你讓我玩一個晚上怎麼樣。而且不光是這件事,之後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怎麼樣?」
大漢一臉奸笑,鹹溼的目光像是要將莉蓮渾身舔遍般的上下游走。從腿到胸,再從胸到臉,又從臉到陰部,灼熱的視線妄圖著穿透莉蓮的衣服,窺探到更深層的地方。
「嘖。」
「你還真是個噁心的人呢。」
這回輪到莉蓮冷笑了。雖然面對著的大漢的視線讓她倍感噁心,但她卻並沒有直接拒絕掉這個提案。
或許對她來說,自己一夜的貞潔與妹妹的安危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吧。
「雖然我好像吃了不少虧……不過這次我就答應你吧。」
「這可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就在這裡等著你晚上來吧。」
大漢興奮的說道。
「不用了,馬上就開始吧。」
莉蓮繼續冷笑著。
「只不過我倒是希望你也是個聰明人……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
*
「唔……啊!」
怎……怎麼會這麼有感覺?!
雖然強行忍住了,但巨大的肉棒在一瞬間插入小穴的強烈刺激還是讓她忍不住的哼叫出了聲。
這並不是莉蓮的初體驗。雖不及官場的黑暗,但軍營中也有著自己的潛規則。即便是身為公主,莉蓮也不能完全脫身於這團爛泥。
但意外的是,這一次性愛的快感甚至超出了之前所有做愛時快感之和,身體敏感的簡直不像是自己的,猛烈的衝擊就像是直接在大腦中攪拌,根本沒有給莉蓮緩和的機會。
「喂喂,這就受不了了麼?我這還只是剛剛插進去呢。」
大漢嘿嘿的笑著,黃黑色的爛牙毫無隱藏的暴露在了外面,不過他本人卻對此毫無知覺,依舊淫蕩的看著莉蓮。
「還什麼將軍,我看你他媽就是一條母狗吧!」
他將莉蓮狠狠的抱了起來,雙手不斷的在莉蓮的乳房上揉捏著,原本嬌嫩的乳房在他粗暴的玩弄下不斷的變換著形狀,其力量之大讓原本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了一條條不規則的紅印。
當然他下身的動作也不會停止。黝黑粗壯的肉棒在莉蓮蜜液的潤滑下不斷的進出著,帶動著汁液飛濺的同時,象徵著肉體交合的啪啪聲也從未停止過。
「嗯~ 嗯~ 啊……嗯~ 啊!」
即便是想要強行忍耐住快感,但來源自身體最本質的興奮與快樂又怎是這樣就能簡單的忍住。
受限於被捆綁住的四肢,莉蓮能做的只是小範圍中做著掙扎,儘可能的讓大漢的肉棒離開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但她殊不知,著樣似逃非逃的動作不僅更加快了摩擦內壁的頻率,也在無意識中挑起了男人的性慾,使其抽插的速度更加快了一步。
「啊~ 啊……啊!」
終於,不知是敗於大漢出色的技巧,還是敗於早就高潮過無數次的愈發敏感的身體,莉蓮在這一次的攻守中極快速的敗下了陣來。
伴隨著桃粉色的吐息,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粉紅色的蚌肉中流了出來,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
「呼~ 哈……呼~ 哈~ 」
淡粉的嫩唇一張一合,莉蓮的眼神中帶著迷離,額頭上香汗密佈。如同火燒雲般的潮紅從白嫩的臉上燒起,又從臉上開始向全身蔓延,直至燃遍了全身。
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的東西流過臉頰,在流經嘴角的時候和口水混成一團,再順著下巴流下,於半空中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細線,最後卻又在半空中截斷,啪嗒的滴落在地上。
帶著酸澀的淫靡氣味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雖不至於昏厥,這次高潮的強烈快感也是讓莉蓮不得不好好緩一下。
「啪!」「噫!」
好痛!
突如其來的,大漢狠抽了莉蓮屁股一下。
「喂,母狗,別停下來啊!你是爽夠了,可我他媽還沒射出來呢!」
完全不顧正在喘息的莉蓮,大漢強行將她的兩腿掰開,以後入式的體位繼續進行著猛烈抽插。
「等!……等等……別!」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禁不住這般蹂躪,莉蓮終於忍不住叫出聲想要阻止他。
「你這母狗不是能說出這麼好聽的話麼……不過啊!」
「……唔!」
說著,大漢強行吻上了莉蓮,粗魯的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再輕巧的將她的舌頭用牙齒叼出來,用自己的舌頭捲上,來回往復的用力的吸允,吞吐著香津。
「唔……唔~ 唔!」
本來從下體傳來的刺激已是十分的強烈,再加上此時舌頭被人肆意的玩弄,以及大漢嘴裡那令人噁心的味道,現在的莉蓮又已經是雙眼翻白,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
「媽的,這小屄可真緊……老子要射了!」
再又猛烈的抽插了幾下後,大漢終於是也是無法忍耐了,這才從莉蓮的唇上離開,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這可是老子最寶貴的精液,母狗你就好好用你的子宮接著吧!」
「啊……啊!……不要……啊!」
反抗是無力的,隨著大漢身體的一陣抖動,大量的精液就這麼的噴湧而出,一瞬間就填滿了莉蓮的子宮。
「嗯~ ……不要……嗯~ ……啊~ ……啊!」
莉蓮再一次的高潮了,淫液繼續的瘋狂湧出,攜帶著殘餘的精液,從小穴和肉棒的縫隙中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灘不小的水窪。
精液沖刷著子宮的同時,也沖刷著莉蓮的大腦。灼熱的精液撞擊著子宮壁的強烈感覺再一次的讓她衝上了雲霄,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意識。
「嘖,這他媽的就暈過去了,老子還沒拿出全力呢。」
隨口將一口痰吐在了莉蓮的身上。深黃色的濃痰在微帶緋色的潔白身體上是那麼的刺眼。
「行了,你們也等不及了吧。繼續拿水把她衝醒,剩下的時間你們就隨便玩吧。」
似乎是累了,大漢隨便在邊上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去,將莉蓮交付給了一旁早以忍耐不住的下手們了。
「全部人都不許客氣,我倒是要看看這傳說中的將軍到底還會有什麼有趣的反應。」
…………
從清晨開始下的雨總是如此的少見,不過這場雨卻是顯得恰逢其時。
莉蓮無力的靠著牆角坐在地上,任憑這淅淅瀝瀝的小雨去洗刷著她那沾滿精液的身體。
本來光潔的軀體已經不見原樣,她的身上盡是繩子綁縛留下的痕跡,和不知道手下留情為何物的男人殘虐時留下的傷痕。
陰戶已經暫時的無法閉合了,大量的白色精液從其中流出,順著莉蓮身上的雨水一同離開身體,從井蓋流進了下水道。
毫無察覺的,一把傘出現在了她的頭上,擋住了雨水對她的沖洗。莉蓮抬頭看了看來的人,是副官。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眼鏡正反射著太陽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還真是難看的樣子呢。」
並沒有嘲諷的意味,副官只是平靜的說到。他將懷裡疊好的大衣拿了出來,遞到了莉蓮的面前。
「先把衣服穿上吧。」
「嘖。」
莉蓮咂了咂舌,伸手將衣服接了過來,再隨手把衣服往後一揮,用手臂穿過袖筒。十分快速的就將大衣穿上了。
「我可不想你這麼說我。」
橫了副官一眼,莉蓮的語氣十分的不友善。但是副官他卻並不在意,反倒是向莉蓮伸出了一隻手。
「需要我拉你起來麼?」
「嘁,我還沒那麼弱。」
將面前副官的手揮開,莉蓮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行了,先回去再說吧。」
「是的,將軍。」
副官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他將傘下一大半的空間讓到了莉蓮身上。兩個人並著肩走出了酒館。
「嘖,你就不會帶兩把傘麼。」
「……是我失職了。」
「算了,不過你看到我這樣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問的麼?」
莉蓮向副官問道。
「我從一開始就用魔法看著在,不過將軍您為什麼不直接用強的呢?」
「我就知道是這樣……你還真是個人渣呢。」
莉蓮白了副官一眼,冷漠的解釋道。
「雖然我確實是十分擔心海倫,但我畢竟還是王國的將軍,有必要對王國公民負責。而且強迫拷問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也不能確保情報真實性。這樣和他做做交易也許才是最快獲得情報的方法。」
話鋒突然一轉,莉蓮的眼中開始出現鋒芒。
「只不過我都那樣提醒他了,他還這麼不自覺。對這樣的人我也沒有繼續負責的必要了……你之後安排幾個人,去把相關人等清理一下。」
「好的將軍。」副官再一次的點了點頭
「不過相對的,情報倒是著實的拿到手了。」
「可惡,要是我能早點……」
莉蓮將頭低了下去,似乎是在自責。
「遲了三天……三天前海倫就被送了出去。他們說是被送到了塔伯公爵那兒。」
「塔伯公爵!」
副官大吃了一驚。
「怎麼會是塔伯公爵……他可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以他的勢力,我們也沒辦法拿他怎麼樣。況且他還有著那樣的怪癖,要是海倫小姐在他那,肯定……」
「喵——」
突然,一聲淒厲的貓叫打斷了副官的話。
轉頭望去,只見兩隻體型相似、通體漆黑的小貓正在雨中瑟瑟發抖。體型稍小的那隻像是染上了什麼病,趴在雨中絲毫不能動彈,只能無力的叫喚著,那淒厲的叫聲就是從它嘴裡發出的。
而稍大的那隻也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用自己同樣單薄的身體儘可能的擋著雨,不斷地用小小的舌頭輕舐著它仍被雨水打溼的地方,一遍又一遍。
「嘖,這還真是諸事不順。」
莉蓮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副官,把傘給我。」
「可是將軍……」
似乎是察覺到了莉蓮的意圖,副官把拿傘的手往後縮了縮。
「你哪那麼多廢話啊!把傘給我就行了。」
莉蓮一把手就將傘搶了過來。
「……」
萬般無奈,副官只能看著莉蓮拿著傘走到了那兩隻小貓的面前。她以十分輕柔的動作將傘支在了地面上,小小的傘剛好能遮住它們頭上的雨。
做完了這事後的莉蓮並沒有停留,她在雨中繼續向前走著,任憑細小的雨在大衣上濺起水花。
「行了,走吧。」
「可是將軍,您這樣身體會……」
副官似乎還是有些擔心。
「夠了……」
莉蓮打了個哈欠,一邊走一邊說。
「我已經很累了,這種事就沒必要再說了。等我回去洗個澡再趴一下,下午我就去找塔伯公爵看看。」
「相信我,我絕對會把海倫給奪回來的!」
以最肯定的語氣。
…………
「真的……莉蓮姐你真的會保護我麼?」
因為還在抽泣,妹妹的聲音仍然在止不住的顫抖。
「一定會的哦。」
姐姐溫柔的看著妹妹,手掌不斷在她柔順的長髮上來回撫摸。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來啊。」
將右手的小指伸了出來,莉蓮輕聲的對海倫說道。
「莉蓮姐……這是幹什麼啊?」
年幼的妹妹不解的看著姐姐伸出的小指。
「這是傳說中締結約定的方式,據說這樣許下的約定是會得到神明的祝福的哦……」
「神明的……祝福?」
漂亮的眼睛撲閃撲閃著,妹妹似乎沒能理解姐姐說的話。
「如果這樣做,我們真的會得到祝福嗎?」
姐姐笑了笑,肯定的對妹妹說道。
「一定會哦……」
「我們一定會得到祝福的。」
說完,姐姐就把妹妹的同一根手指牽了起來,與自己緊緊的相扣在了一起。
「那麼我們這樣就約定好了呢。」
「嗯,一言為定!」
手與手交織著許下了約定,笑容也終於在這一刻於兩位少女青澀的臉龐上綻開。
是啊,我們約好了呢……
*
「喂,在發什麼呆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莉蓮的思考。
「衣服穿好了就趕快過來。我可沒時間陪你玩遊戲。」
塔伯公爵高高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撐著腦袋,左手規律的敲打著扶手,英俊的面容上夾雜著絲絲的不耐煩。
「你妹妹可比你聽話多了。」
「海倫……」
剛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的莉蓮底又下了頭,眼神也暗淡了幾分,默默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海倫她真的沒事麼?」
忽然,她又抬起了頭,迫切的看向了塔伯公爵。
「嗯?不是說了等你陪完我後我才告訴你麼。」
「……」
「你放心吧,我可從來是說話算話。」
「前提是你得讓我好好滿足。」
左手繼續敲打著扶手,塔伯公爵臉上的開始出現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過你也別藏著了,出來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吧。」
莉蓮皺了皺眉,無奈的從遠處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強烈的陽光透過彩色的琉璃窗照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形完全的印照了出來。
胸罩與內褲上面都被開了縫,完全不能做到傳統的保護作用。反而是將女人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若隱若現的暴露了出來。那似有似無的一抹嫣紅更使莉蓮原本勻稱的身體多出了一絲淫靡。
粉色半透明的蕾絲花邊內衣完全不能遮住什麼,始終有大片大片的雪白色肌膚被暴露在了塔伯公爵的視線裡,灼熱的視線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嗯嗯嗯,這可真不愧是我設計的衣服。果然優秀的衣服還是要給優秀的人穿。」
塔伯公爵反覆打量著莉蓮,一邊點頭一邊發出感慨。
「嘖,你要做什麼就趕緊做,我也沒有時間可以耗在你這裡了。」
似乎是為了躲避塔伯公爵的視線,莉蓮將頭扭到了一邊。
「你可還真是不懂情趣呢。」
「不過既然你想這麼早開始那我也不會拒絕。侍女,把東西搬上來。」
塔伯公爵伸手打了個響指,站在一旁的侍女就立刻開始了行動。還沒過一分鐘,大大小小的道具就將兩個人面前的空間佔滿了。
其中主要是一個裝滿了未知液體的大桶,而在其四周則散落著各種大小不一的東西,其奇怪的形狀更是讓人猜不出它們的用途。
「那麼請吧。」
塔伯公爵對著莉蓮伸了伸手。
「果然……就沒有其他的方式了麼?」
十分少見的,莉蓮雙手抱胸往後退了半步,似乎之後要做的事讓她十分的恐懼。
「嗯?我還以為你敢接受我的邀請肯定是有所準備的。看來是我高看將軍你了啊。」
「既然這樣那還麻煩將軍您請回吧。我會安排人送你的。」
塔伯公爵嘆了口氣,對著莉蓮揮了揮手,毫不留情的對她下了逐客令。
「當然,海倫公主的事也就放到日後……」
「等……等等。」
「嗯?」
「我會做的。」
「你剛剛說了什麼?抱歉我沒聽清。」
「我說我會按你的喜好做的!」
極小範圍的彳亍了兩步,莉蓮終於下定了決心,大聲的回答了塔伯公爵。
「我說我會做的……」
抱在胸前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也再一次的撇到了一邊,從側臉露出的表情叫人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這麼麻煩。」
塔伯公爵搖了搖頭,繼續用手撐著腦袋,怪笑著看著莉蓮。
「那就趕緊開始吧,我可是十分的期待將軍您的灌腸表演秀啊。」
「混蛋……!」
*
「啊!……啊!」
伴隨著第五管灌腸液的注入,莉蓮終於叫出了聲。
她正無力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右手攤開著,已經連注射器都無法好好的握住了。
桶裡的液體比最開始少了一半,即便不用說也能知道它們都到那裡去了。
這早已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程度了,此時她的腹部就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高高的隆起,本來標緻的身材早已走了樣。
「別停下來啊,海倫她可是到第七管才不行的啊。」
塔伯公爵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莉蓮進行灌腸。
「你……混蛋,你對海倫做了什……啊!」
似乎是不滿於莉蓮自己磨磨蹭蹭的動作,塔伯公爵直接從一旁拿了串後庭珠,塞入了她的肛門。
雖然只是把最小的第一節塞了進去,不過在之前的灌腸中莉蓮的身體早以到了極限,所以現在即便是一點微小的刺激都會讓她痛苦萬分。
「我對海倫做了什麼?你自己來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笑著的同時,塔伯公爵又將第二顆珠子塞了進去。
「啊!等等……別!」
突如其來的插入不僅將原本灌腸產生的脹痛感加劇了幾分,更是把肛腸撕裂的痛感狠狠的刻在了莉蓮的腦內,不由的發出了慘叫。
不過這樣似叫非叫的呻吟並不能阻止什麼。塔伯公爵繼續進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不斷的將手中剩餘的珠子向著她的肛門按了進去。每按進一顆都伴隨著莉蓮身體強烈的顫抖和痛苦的呻吟。
三顆,四顆……
粉嫩的雛菊一次次的被撐開,又一次次的收縮,莉蓮那柔弱的菊門只能無奈的把一顆顆渾圓的珠子給吞下。
塔伯公爵的動作異常之緩慢,他興奮的看著莉蓮菊部細密的紋理每一次被拉平和每一次摺疊。配合著手上起起伏伏的動作,他的呼吸也逐漸加重了幾分,好像這就是他最大的享受。
「停……啊~ ……停下!」
只不過對於莉蓮來說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她的身體早就處於飽和的狀態了,現在珠子每一次的塞入都是在挑戰極限。劇烈而又痛苦的腫脹感讓她覺得自己肚子什麼時候炸開都不是意外。
終於,在一個漫長的過程後,塔伯公爵將所有的後庭珠都塞了進去,只剩下一個精巧的三角形把手留在了外面,與原本就穿在身上的半透明蕾絲花邊內褲相映成趣,刺激著男人的性慾。
「結……結束了麼?」
將大半的精神力用來對抗身體的不適,現在的莉蓮將軍已經無力進行對話了。
「結束?怎麼可能結束,這可才剛剛開始呢……」
淫笑著搖了搖頭,塔伯公爵起身站了起來,以俯視的視角看著莉蓮,就好像在欣賞一副藝術品。一副由自己完成的藝術品。
「說起來那個差不多該起效果了吧。」
話音剛落,原本只是癱在地上的莉蓮突然劇烈的翻滾了起來,捂著肚子不住的掙扎著。
「喂喂,不至於吧,我只不過是在灌腸液里加了一小瓶瀉藥而已。唔……我好像還倒了點酒精。」
不同於之前的脹痛感只是讓人難受,這次翻湧而來的排洩慾讓她幾近崩潰。腹部咕嚕翻騰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本已被後庭珠堵住的肛門也是愈發的收緊,死死的將它卡在了裡面。
「不行……我實在是不行了。」
費盡周折將身子翻了過來,本來被脹大的肚子正被她壓在身下,更進一步的增加了脹痛感。但此時的莉蓮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將手拼了命的向後摸,十分努力的想將那串珠子拉出來。
然而正當她摸到把手的時候,塔伯公爵卻一把把她的手給拉開了。
「你現在把它拉出來的話可就前功盡棄了哦。」
「不過嘛,你要是求我倒也不是不行……」
隨意的將手搭上了三角形的把手,輕輕的抽了一小節出來。
「就像這樣。」
「啊~ !」
倒吸了一口氣,這突然的感覺在一瞬間填滿了她的渴求,一種異常的快感從尾椎升起,衝上大腦。
但簡短的快感結束後,她全身的感覺又被腹痛和排洩慾佔滿了,這樣如同毒品般淺嘗輒止的快感反而讓痛苦更加清晰。
「快,快點把它拉出來……」
「嗯?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如調戲一般,塔伯公爵拉著手上的把手反覆的顫動著。
「啊~ ……不……不要動了,我……我求你……快點讓……讓我……」
「讓你什麼?」
繼續抖動著手上的把手,明明沒有多大的動作,卻讓莉蓮感受到了異常的刺激。
「把它……把它拉出來……」
莫名的,就像是有什麼開關被開啟似的,一絲淫虐的快感突然從她的心裡升起。
「把它全部拉出來!」
「嘁,這樣才算是有點該有的樣子嘛……那我就好好滿足你吧!」
塔伯公爵大聲的淫笑著,用力的將後庭珠在一瞬間全被的抽了出來,一併帶出來的大量腸液撒的四周滿地都是。
「啊~ !」
拘束在剎那間被解放,異樣而猛烈的快感也在剎那間侵蝕了她的大腦和身心。
「出來了……」
菊門暫是已是無法閉攏,透明而又粘稠的液體不斷的從深幽的洞穴中流出,順著光滑潔白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咕嚕。
腹中又抽搐了一下,似是已經瀕臨極限。
「……要出來了!」
像是在笑也不像是在笑,莉蓮的嘴角誇張的揚起,瞳仁如同缺氧般的高高向上翻起,淚水汗水口水混成了一團,糊在了整個臉上。
「喂喂,這地毯可是很貴的啊,我可沒說允許你在這裡排洩啊!」
「嘶!」
就在莉蓮即將排洩的前一刻,塔伯公爵將他早以挺起的陽具從肛門中插了進去。
「不……不行,那裡要裂開了……啊~ 」
肛門重新被堵上,便意再次翻湧而上,混合著撕痛以及快感,徹底的以女人的身份擊潰了莉蓮。
「不要……不要在裡面動啊,肚子……肚子好奇怪啊~ 」
塔伯公爵反覆進行著猛烈的抽動,大量的腸液從交合的縫隙中漏出。
漸漸的,莉蓮的聲音也開始變的越來越大,聲線也開始變的嬌媚起來,就好像已然沉浸於其中。
「喂,你怎麼叫的這麼歡啊,果然你才是變態吧。」
塔伯公爵叫囂著,換了個體位繼續進行著猛烈的抽插。
「不……不是的,我,不是……」
莉蓮想要否認,但塔伯公爵並沒有給她機會,進攻的速度又猛烈了幾分。
終於,再又抽插了幾下後,他率先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盡數射出出,與灌腸液混在一起,激盪著莉蓮的肛腸。
而這一下也終是臨門一腳,莉蓮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噫~ 不要啊……不要~ ……什麼進來了……好燙……啊~ !」
「啊嗯啊嗯~ ……不行了~ 我也……也要高潮了~ 不行~ ……好奇怪~ ……啊啊~ 啊啊~ 啊啊~ !」
塔伯公爵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在確認到莉蓮絕頂後,他一鼓作氣的將陽具抽了出來。
「不行~ ……大便……大便要出來了~ ……不要……不要看啊~ ……出來了出來了出來了~ ……大便出來了~ ……!」
海量的灌腸液混合著糞便和精液從莉蓮的肛門中翻湧而出,撒發著惡臭的液體更是噴的到處都是。
「好爽~ ……大便拉出來……好爽~ ……不行……又要去了~ ……啊~ 啊~啊~ ……去了去了~ ……啊~ !」
似乎是排洩的快感過於強烈,莉蓮失禁了。
金黃色的尿液在這一次和淫水混成一團,將整個地毯全部打溼了。
「好爽~ ……」
這次盛大的排洩足足持續了兩分鐘,而在這之後,莉蓮也是徹底的暈厥了過去。
「喂喂,你可別就這樣暈過去啊,我可是才剛剛感到興奮啊……」
*
「之後我會把我調教海倫的視屏寄給你的。嗯……我想想啊,就用你的菊紋做印章,腸液做火漆好了。當然,塔伯沃克的大名我也會署上的。」
從兜中掏出了手帕,塔伯公爵仔仔細細的將手上的汙穢擦了乾淨,仍然以俯視的視角看著自己的作品。
「……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再給你一條資訊好了。」
「就在你身邊哦。」
冷漠的看著早以不省人事的莉蓮,他將手上已經出現濡痕的手帕輕輕拋下。
「不過,這也太無聊了。」
「不管是他們……」
手帕緩緩飄下,不偏不倚的蓋住了莉蓮的臉。
「……還是你。」
…………
「將軍,海倫小姐的信又來了。」
副官的話打斷了正在思考著的莉蓮。他將潔白的信封放在了莉蓮桌案上後,就退到一旁了,恭敬的站在邊上。
被驚擾到的莉蓮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向副官問道。
「又來了!誰送的?」
「不知道,剛剛下士說是一個披著斗篷的人給他的,說是一定要交給將軍。」
「我就知道是這樣。對方肯定不會傻到暴露自己的身份。」
莉蓮看了眼信封,與之前一樣是一片雪白,完全看不出任何資訊。
「嘖。」
這樣刺眼的雪白讓她十分的心煩,甚至使她沒有開啟的想法。
「算了,估計也還是跟之前差不多的東西吧。」
「比起這個,還是塔伯公爵說的話比較關鍵。」
莉蓮這般想著。
「就在你身邊哦。」
就在我身邊?
說是在我的身邊,可誰他媽知道到底是在哪兒啊!
雙手託在額頭上,莉蓮費勁心力的想著之前塔伯公爵說的話,只不過這樣毫無頭緒的資訊實在是讓她毫無辦法。
身邊。嗯?
忽然的,在視線飄過後,莉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勞倫斯副官,請過來一下。」
片刻後,她低沉著頭,傳呼起了副官。
「在!請問將軍有什麼指示,是要我播放影片麼?」
副官快步的走到了莉蓮的面前。
「不,不用了,以後也都不用了。」
莉蓮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將右手搭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
就在副官錯愕之際,莉蓮一個猛衝就將他壓在了身下,手中的佩劍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腦袋半公分旁的地上。
「海倫在哪?」
聲音十分的陰沉,深低著的頭也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個……將軍您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海倫小姐在哪啊。」
副官尷尬的笑著,身體也朝著遠離劍的方向縮了縮。
「您可千萬不要拿我出氣啊,我可是真的消受不起。」
「非要讓我說出來麼?再問你一遍,海倫在哪?」
聲音依舊十分低沉,莉蓮手中的利刃切割著地板向著副官的頭前進。
「您您您您不說我哪知道啊!而且有什麼也先把劍收起來再說好嗎?」
「信。」
「信?」
沒有理會副官的提議,佩劍始終插在距離副官腦袋半公分的地方。
「你是怎麼知道這信是海倫的信?」
「那是因為這封信和之前是一樣的啊!你看上面不是一片空白麼。」
「那麼第一次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那次,那次不是……」
「還有,你明明從在學校起就一直跟著我,你是怎麼看出背景是在那家酒吧的?」
「這個,其實我曾碰巧去……」
「那裡一眼就能看出是最近才修建的,可我這半年來卻沒放過你一次假……」
劍又向左移了一點,眼看就要割到耳朵了。
「還請編個靠譜的理由。」
「這……」
「最後,7500這個數字也太巧了吧。」
「7500……?」
「當時看到我身上帶了多少錢的就只有你了……我還真是失算了啊!」
莉蓮拿著劍的手顫抖著,聲音也連同著一併在顫抖。
「失算到竟然會相信你!」
「嘖,都說了叫他機靈點了……」
十分難得的,副官皺了皺眉頭。
「行了,把劍拿開吧。」
「你說什麼?」
莉蓮驚愕的看著副官。
「我說,讓你把劍拿開。」
副官一手將眼鏡取了下來,一手捏著劍往邊上推了推,起身坐了起來正視著莉蓮。漂亮的深藍色眼眸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要是我死了你就永遠不能知道海倫在哪了。」
「這話應該由我來說!」
沒有猶豫,莉蓮立刻又將劍架在了副官的脖子上。
「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快告訴我海倫在哪!」
「喂喂,我跟著你這麼多年難道真的就連一點感情都沒有麼?」
副官仍在笑著,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以往,他現在的笑容十分的自信,就好像脖子上的劍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
「嘛,算了,雖然計劃有些提前,但他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那麼,還請將軍您先睡一覺吧。」
霎時間,強烈的藍色光芒從副官的眼裡閃出,將莉蓮的視野侵蝕殆盡。
「什麼?!」
無緣由的,不可抗拒的強烈睡意一瞬間席捲而來。如果不是手上還有把劍可以撐著,莉蓮估計立刻就會暈倒。
「你對我做了什麼!」
強頂著睡意,莉蓮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嚯,還挺能撐的。」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副官無所謂的笑了笑,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輕輕的將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他直接貼著面在莉蓮耳邊說了什麼,手中的藍色光芒也再次盛開。只不過這一次莉蓮終究是抵擋不住,終於昏沉的倒在了一旁。
「那麼,晚安。」
這是莉蓮昏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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