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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w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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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 -9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9章  我们向汉人发出的最后通牒的期限到了,军区大院和拉萨城里所有汉人的机构早被我们的各路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总攻的准备也都一切就绪,就等上边一声令下了。我们四水六岗的队伍参加攻打军区大院的北大门。恩珠司令几次把我叫去,让我给各马吉的指挥官们介绍军区大院里的地形。各队的弟兄们都兴奋异常,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拉旺特意向我详细询问了军区文工团驻地的位置和到达的最近路线,他手下的弟兄甚至每人都准备了一条粗牛毛绳,说是给文工团里那些漂亮女兵预备的。三月二十日早上天刚蒙蒙亮,拉萨各处就枪声四起,我们对汉人的总攻开始了。  我带的弟兄被留在了罗布林卡,留守大本营。外面枪声一响,我就让弟兄们把地下室的十几间房子都腾出来打扫干净。有弟兄问我,收拾那么多房间干什么。我说:军区文工团可还有二三十个如花似玉的小妮子等我们享用呢。弟兄们一听,立刻情绪高涨,欢天喜地地干起来了。我心里暗笑,岂止是文工团那二三十个小妮子!据我所知,军区医院、机关和通讯营也有不少女兵,加起来恐怕有上百吧。这点房子到时候说不定还不够呢。我让弟兄们把小谢医生、小周姑娘和小肖护士都集中到我的房子里。我们钉了一个大木架子,摆在地下室进口的地方,把三个女俘虏和陶岚一起都拉出来,赤条条地并排吊了上去。我要给后面来的女俘虏们一个下马威,让她们一进门就看到,给她们树个样子,让她们知道,到了这里应该怎么伺候男人,免得我们还要多费手脚。四个女俘虏从外面密集的枪炮声和我们兴高采烈的的交谈中都已经知道我们开始攻打军区大院了,她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紧咬嘴唇一声不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们往架子上吊她们的时候,四个女人谁都没有反抗,老老实实地任我们摆弄,甚至连哭出声的都没有。想必她们都已经彻底绝望了。扎西把陶岚吊起来的时候,看见她嘴角、下巴、胸前、胯下和两条大腿上都是白花花的粘液,再看看另外几个女俘虏,下身也都脏的一塌糊涂。他问我要不要给她们清理清理。我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不用!就让她们这副鬼样子,给后边来的人作个样子。到我们这儿,她们命中注定就是挨肏的,哪有那么娇气!”  扎西一边挨个紧着几个女人身上的牛毛绳一边问我:你说把拉萨的汉人赶走了以后我们去干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说干什么?我们还要打回康巴去,打回家乡去!把穷骨头从我们手里抢走的土地、庄园、驮队都抢回来!把那些跟着汉人跑、抢走我们产业的穷骨头杀个鸡犬不留!”  这时一个叫朗吉的弟兄凑过来,贼眉鼠眼地瞟着吊在木架上的几个光屁股女俘虏,悄悄地问我:咱们打回去,这几个女人带不带走?我哈哈一笑,故意大声说:“到时候有的是漂亮女人,这几个残花败柳白送给你你都不稀罕了!”  谁知这家伙不依不饶地问我,汉人滚蛋后扔下的女人能不能分给他一个作老婆,他要让她生一大堆孩子。在场的弟兄们听的哄堂大笑,只是架子上吊着的几个赤条条的女人大概都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一个个都浑身哆嗦,低垂着头,让头发遮住脸,大气都不敢出。  日上三竿的时候,房间全部都腾空、收拾好,就等接收前方的战利品了。我松了口气,带了几个弟兄走出地下室,到院子里透口气。一出楼门,就听见外面的枪声响的像爆豆一样,里面还夹杂着炮弹爆炸的巨响。弟兄们听到枪声就像听到美妙的音乐,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像已经看到一队队穿着黄军装的漂亮女人被绳捆索绑押了过来。可我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枪声最激烈的地方并不是被包围的军区大院和那些被分割的汉人驻地,反倒都在附近,在红山和罗布林卡周围,而且越来越密、越来越近。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正在疑惑中发愣,外面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和跑步声。我心中一惊,忙转出大门去看。这一看不要紧,让我大吃一惊:居然是拉旺带了一队弟兄丢盔卸甲地跑了回来。拉旺一进院就破口大骂,骂汉人诡道、骂藏军废物。我一看,拉旺他们别说带回女俘虏,连他自己那一个马吉一百多号弟兄都只剩了三四十人,而且跑回来的弟兄几乎人人带彩,个个挂花。很多人连枪都跑丢了。我心知不好,暗暗叫苦,忙问拉旺到底是怎么回事。拉旺跺跺脚,心有余悸地告诉我:前几天汉人表面上没有动静,其实对我们的进攻早有准备。他们的部队不知什么时候早都运动到军区大院外面埋伏了起来。我们清晨开始进攻的时候他们按兵不动,只是在大院里坚守不出。等太阳升起来以后,我们拼全力攻打,全部弟兄都压了上去。这时候他们埋伏在我们背后的队伍兜着我们的屁股朝我们开了火。和我们卫教军一起攻打军区大院北门的还有藏军的两个代本。后面的枪声一响,号称藏军精锐的二代本马上就溃不成军了,见了穿黄军装的就举手缴枪。结果害的冲在前面的我们卫教军的队伍陷入了汉人的包围。拉旺见势不妙,带着弟兄们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弟兄折损了大半。  听他这一说,我心里吓的一哆嗦,当初幸亏听了帕拉的话,及早撤离了丹增的官邸,否则晚一步都可能被摸出军区大院的汉人端了老窝。那可就真是成了为一个漂亮女人蚀掉老本的风流鬼了。就我这一愣神的功夫,留守在院子里的弟兄们也都炸了窝,一个个没头苍蝇似的东跑西窜,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不知所措。我定下神来,转出大门往外面的街道上一看,果然路上到处是三三两两丢盔卸甲浑身血污的藏军在四处乱窜。忽然远处街道上传来了隆隆的声响,震的地面都在颤动。我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远处居然出现两辆装甲车,气势汹汹地开了过来,一边轰隆隆的向前冲,车上的王八壳上还不停地吐出火舌。我一看就知道真的大事不好了。虽然大施主给我们运来了不少枪支弹药,但装甲车肯定是汉人的。看来军区大院那边我们已经彻底败了。果然,装甲车开近了,停止了射击,隐约能听到车里有人在朝外面喊话。喊的是藏话,是让我们停止抵抗、缴枪投降。街道上已经有人三三两两扔下武器偷偷溜走了。一群我们的弟兄不知从那里冲出来,朝装甲车胡乱放枪,打到铁板上火花四溅。装甲车稍停了一下,喊话的声音停止了,车上的王八壳转了半圈,猛地喷出密集的火舌,开枪的弟兄被扫倒了一大片,其余的都立刻作鸟兽散了。装甲车停止了射击,转身喊着话朝药王山方向开去了。  我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转身回到了大门里面。看着满院垂头丧气的败兵,我明白我们刚才是高兴的太早了。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原先的满心欢喜现在已经被彻底的失落完全代替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外面的形势,想办法自救。我赶紧命令那些手足无措的弟兄们集合起来,在院门口警戒,以防不测。正在这时,帕拉带了十几个弟兄牵着牲口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他见了我不停地叹气,气急败坏的对我说:噶厦弄的这些藏军简直都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但没围住军区,反倒让人家打的抱头鼠窜。一二代本没一个时辰就全被人家缴了械,其余挂着藏军名号的队伍也都被打的死的死散的散。现在汉人已经全面出击,转入攻势。只有我们卫教军守的几个要点还在我们手里。他正说着,外面轰轰两声巨响,居然有两颗炮弹落在了离我们不远的罗布林卡北门外面。紧接着,不远处红山的半山腰也升起了爆炸的烟雾。循着炮弹的爆炸声望过去,只见红山脚下出现了密密麻麻土黄色的人群,冒着密集的火力向红山和对面的药王山上慢慢移动。帕拉咬着牙,眼露绝望,急匆匆地对我说:汉人的部队正在全力围攻药王山,我们在那里有两个马吉,顶不了多久。我心里一惊:药王山是拉萨的制高点,一旦被汉人拿下来,整个拉萨就都在他们控制下了。罗布林卡马上就要变成人家嘴边的肉,到时候我们想跑都来不及了。我心里发慌,忙问帕拉:“恩珠司令在哪里,我们怎么办?”  帕拉说:“大法王已经离开拉萨了,恩珠司令已下令大队撤出拉萨。我就是来通知你并撤收电台的,你也赶紧收拾收拾马上撤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一听心里就发了毛,刚才还在准备接收俘虏,现在弄不好自己要作俘虏了!谁知道形势会如此急转直下。  帕拉带着人急匆匆地上楼去撤收总部电台去了,拉旺的人也稀稀落落地开始往外溜。眼前是一副树倒猢狲散的场面,我哪里还敢怠慢,赶紧招呼眼前的十几个弟兄,一阵风似的冲下地下室。地下室的弟兄还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围着那几个光屁股的女俘虏动手动脚,闹哄哄地寻开心。我大声告诉他们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马匹,准备立即撤离。地下室立刻就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人都慌了手脚。有的弟兄还不知死活地东问西问,我顾不上再和他们废话,带着几个贴身的弟兄冲到整整齐齐吊着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俘虏的木架下。翻出一堆绳索、牛皮袋,扔在地上。在几个女人惊恐的目光下,我们先七手八脚地把陶岚卸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捆了个四马攒蹄,勒住嘴,装进牛皮袋。接着弟兄们又手忙脚乱地把架子上其他三个女俘虏都从架子上卸了下来。我们几个人按住一个,把几个赤条条的女人的手脚都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用破布塞住嘴,装进牛皮袋。  等我们收拾完毕,把四个塞的鼓鼓囊囊的牛皮袋抬到院子里,药王山那边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稀落落,土黄色的人群簇拥着一面红旗已经接近了山顶。帕拉的人已经把电台装好驮,陆续出发了,帕拉本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已经有子弹从药王山方向向罗布林卡射过来,噗噗地钻到土地里。拉旺还在焦急地等着我,他手下的弟兄已经四散奔逃所剩无几,连我的弟兄也散去了大半。我听见大门外吵吵嚷嚷,乱成一团。伸头朝外面一看,只见大批狼狈不堪的藏军正在慌不择路地往罗布林卡败退,有的人忙着在四门堆沙包、修工事。我一看知道大事不好,汉人下一个进攻目标肯定就是罗布林卡了。我赶紧跑回楼前,招呼弟兄们把我们的枪支弹药和那四个沉甸甸的大牛皮袋捆上驮马。这时远处密集的枪声逐渐向罗布林卡移动,炮弹也三三两两落了下来,显然汉人的部队在向罗布林卡运动。好在北门近在咫尺,出去不远就是出城的大路。在乱哄哄东突西奔的人群中,我们这只十几驮人马的小队伍,人不知鬼不觉的趁乱溜了出去。在汉人的大部队对罗布林卡形成包围之前,幸运地逃出了拉萨。    第四部完第五部 木斯塘 内容简介:    叛匪在拉萨发动的武装叛乱遭到惨败,仓皇逃出国境。在境外他们被迫缴械,沦为国际弃儿,四处流浪,饥寒交迫。被叛匪挟持到境外的女兵成了他们泄欲的玩物和苟延残喘的交换筹码。走投无路之下,叛匪卖身投靠某邪恶帝国,成为其豢养与祖国作对的走狗。邪恶帝国为叛匪提供安身之所并对其中骨干进行海外特种培训,驱使他们对境内进行袭扰破坏和情报活动。随着中国的日益强大和西藏民主改革的全面胜利,残匪穷途末路,最终逃脱不了被新老主子抛弃并遭受天谴的命运。第五部 木斯塘 第1章  我躺在高山营地舒适的床铺上发呆。可惜这里不是我的家乡雪域高原,而是大施主的科罗拉高山训练营地。这里离我们的家乡万里之遥,我们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和我一起在这里受训的还有拉旺等十几个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弟兄。  前年的那个深冬,我们侥幸从拉萨冒死逃出了活命,带着四个汉人女俘虏一路连滚带爬逃回了山南。一路上,我们听说大法王也已经逃了出来,并在山南隆子宗建立了临时政府。我们当时一下就觉得看见了希望。我们快马加鞭往竹古塘赶,想尽快与恩珠司令率领的卫教军大队汇合。路上我们遇到了刚从泽当、乃东撤下来的卫教军队伍。从他们那里我们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就没去竹古塘,他已经带领大队南下隆子宗去追大法王和噶厦了。我们也跟着逃难的人流一路向南面追下去。可等我们到了隆子宗才发现,城里空空如也,大法王和噶厦以及卫教军大队都已经离开了这里。这一下我们晕了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正在我们茫然无措的时候,帕拉突然出现了,他是奉恩珠司令之命专门在这里等我们的。他告诉我们,眼下的情况非常不妙。目前在藏地的汉人军队已经不只是拉萨的那几千人了。当我们在拉萨闹的最热火的时候,汉人明里按兵不动,其实已经暗中调来了一支号称常胜的生力军,足有好几万人。趁我们的注意力全在拉萨,他们悄悄的把这支生力军向山南运动,企图抄我们的后路。大法王正是从大施主那里得到了警报才连夜逃出了拉萨。现在,汉人这支绝对优势的军队已经全部压到了山南,并且正在分东西两路快速包抄我们的后路。为避免当年昌都惨败的那一幕重演,我们别无选择,只有继续向南面撤退。帕拉告诉我们一路向南,到错那与恩珠司令和大队会合。  我们急忙上了路,一路向南。路上越走越乱,除了拿枪的藏军和卫教军,还有不少携家带口的老百姓。可才走了不到半天情况就开始不对劲。原先急匆匆向南赶的人流忽然开始回流,东奔西逃。路上逃难的人群中各种传言满天飞,有的说二法王已经到错那劝大法王回拉萨了,有的说噶厦要回隆子宗和汉人讲和了,甚至还有的说大法王已经被汉人捉去了。总之是五花八门,不一而足。我们被这些自相矛盾的传言弄的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既然帕拉告诉我们向南,况且汉人就跟在屁股后面,我们只好咬牙逆着人流,继续艰难的向南继续挺进。  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一座大山的脚下。在乱哄哄的人流当中,我突然发现大道旁有一支队伍停在那里,足有两三百人马,静静的停在路旁。他们装备精良、队形整齐,围着不远处一座小帐篷或坐或立,在混乱不堪的逃难人流中显得格外扎眼。我顿时眼睛一亮,因为我认出了这是我们卫教军的队伍。我赶紧招呼弟兄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和对面带队的弟兄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小帐篷而去。我一面急匆匆的走,一面满腹狐疑。我认出了这支队伍是恩珠司令的直属队。按帕拉所说,恩珠司令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错那了,怎么会在这里碰上?在帐篷门口我果然看见了帕拉。他看见我,赶忙把我拉进帐篷。里面,恩珠司令、朗杰副司令、洛桑参谋长等都在,人人都是一脸焦虑。一问之下我大吃一惊:错那已经被汉人从西路抢占了。而且根据大施主发来的飞机侦察报告,东路三噶丘林方向,发现另外一只汉人的军队,正快速的朝大雪山包抄而来,一两天内就能和西路汉人会合。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傻了眼。抄后路是汉人最厉害的一招。当年在昌都,七个代本的藏军就是因为被汉人抄了后路全军覆没的。现在这一幕又重演了,他们已经把我们落脚的地方连锅端了。东路的汉人再包抄上来,包围圈一合拢,我们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我一下懵了,傻呆呆的看着恩珠司令,不知该如何是好。恩珠司令见我紧张的脸都白了,拍拍我的肩膀镇定的对我说:没有办法,大法王已经决定带领噶厦和三大寺堪布暂时退入天竺国。错那丢了,大路和山口都已经封死,唯一的出路是翻越巨拉大雪山。我们是最后断后的队伍,你们赶紧跟着前面的队伍上山!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当年老爹的话言犹在耳。打打杀杀闹了几年,最后还是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给我的路:逃亡天竺国。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垂头丧气的回到队伍里,告诉他们不去错那了,要改道翻山撤往天竺国。弟兄们一下就炸了窝,吵吵嚷嚷闹翻了天,谁也不愿意逃到国外去。拉旺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我们面临的险恶局面和恩珠司令的命令告诉了他,大家一下都沉默了。这一下大家都清楚了:除了逃出国外,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拉旺看了看前面的高耸的大雪山,咬了咬牙下令:彻底轻装,除了牲口枪弹和银元,其他一切不必要的东西全部扔掉。弟兄们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这时拉旺朝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努努嘴问我:她们怎么办?我一看,大树下面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跪着挤成一团。原来队伍停下来以后,拉旺让人把四个女俘虏都解了下来,让她们拉屎撒尿。我走过去一看,四个女人赤条条的跪在一起,默默地等候我们的发落。那天虽然天气很好,又是中午,太阳当头,但毕竟是三月份,依然寒风凛冽。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冻的哆哆嗦嗦,拼命的挤在一起,用体温互相取暖。我看了看挤在中间的陶岚,昔日的骄傲公主现在成了落架的母鸡。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秀发乱糟糟的遮住了脸庞,靠在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肩头瑟瑟发抖,雪白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的耀眼。这时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人说把她们杀掉算了,省的累赘;有的说可以卖给当地的山民,换几个钱花。我坚决主张要带着她们走。拉旺看看远处的雪山,面有难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上山就没有路了,牲口能不能过都不知道。这几个光屁股女人肯定不能让她们自己走,带着确实是累赘。可我不知怎么搞的,凭直觉感到这几个女人是我们手中最后的宝贝了,比枪支马匹还要值钱的多。所以我坚决的表示,一定要带她们走。拉旺看看我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好吧,听你的。  我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朝树下瞥了一眼,不禁吃了一惊。只见原先挤在一起的几个女俘虏都挺直了身子,她们全都浑身发抖、面面相觑,一个个面露惊恐和绝望。陶岚半抬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悄悄地向大树黑黝黝的树身瞟了一眼。我大喊一声,带着几个弟兄冲了上去,把四个赤条条的女人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几个女俘虏光着身子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默默的听任我们摆布,一个个都泪流满面。我们指挥弟兄们用粗绳子把四个女人重新捆好,用毡子包起来,捆到马上。为保险起见,四匹驮马都指定了专人牵着。捆着陶岚的驮马我亲自牵在手里。收拾停当,我们这只三十多人十几匹驮马的队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山上其实没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出来的乱糟糟的足迹。山越走越陡,越走越难走。山风凛冽,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天也越来越黑。拉旺说的没错,这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不要说人,连牲口都望而却步,走的气喘咻咻。我们小心翼翼,一步一滑,艰难的向前跋涉。我们的四周到处都是和我们一样艰难跋涉的人群。人流过处,不断有人倒下。倒卧的死人、被丢弃的被褥、箱奁、甚至枪支沿途随处可见。我们走过的悬崖下,不时可以看见失足掉下去的牲口,有的还在哀哀的呻吟,看的人心惊肉跳。摸黑走了大半天,直到半夜时分,我们跌跌撞撞终于爬到了山顶。刚要歇一口气,却突然发现山顶狂风阵阵,风大的可以把牲口吹翻,根本无法久留。尽管人困马乏,但我们还是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山下挪去。  谁想到下山的路比上山还要难走。巨拉雪山是南陡北缓,下山根本就是在悬崖边上一步步的挪。特别是牲口,走了半夜,走的腿脚发软,口吐白沫。加上没有草料,牲口饿的直打晃,也只能胡乱的啃两口地上的脏雪。离开山顶不远,我们就遇到了一道高耸的悬崖,一面是直立的陡壁,一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沿着岩壁只有一道前面的人踩出来的不到一尺宽的羊肠小道,一块石头掉下去,半天都听不到声音。牲口在这陡峭的悬崖前四腿打颤,怎么打也不肯往前走了。后面的人不停的催促,我们只好狠狠心,一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生拉硬拽着牲口硬着头皮上了路。大家都在呼啸的寒风中小心翼翼的默默走着,只是不时能听见吆喝牲口的声音。忽然,前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接着是牲口绝望的嘶鸣和人们惊慌的喊叫。黑暗中我只来得及看见前面的一大团黑影摇晃了几下,随着呼啦啦一阵惊心动魄的响声,前面的牲口裹着大量的滚石消失在了山涧里。我紧紧抓住了手中的马缰,听到前面响起了愤怒而绝望的哭叫声。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奔到了我的跟前,抓住我手里的马缰就抢。他一边抢一边哭叫:他妈的臭婊子,都他妈扔到沟里去!……带着她们翻山……我哥哥都搭进去了!他手里的劲头大的惊人,我眼看就顶不住了。拉旺从前面返了回来,抓住那弟兄的肩头,把他拉过去,啪地一个耳光,扇的他立刻噤了声。他拉起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弟兄往前走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拉起牲口,一步一蹭的贴着岩壁向前挪去。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落山,我们才精疲力竭地到达了巨拉雪山南坡脚下。清点队伍,损失了两个弟兄,一个倒在了路上,另一个被失足的驮马带下了悬崖。坠崖的驮马上驮的是我们在甘登捉到的工作队的小周姑娘,她糊里糊涂的去见了阎王,还带走了我们一个弟兄。  不远处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天竺兵,大家一下都紧张起来。想到马上就要背井离乡,弟兄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我们没有马上随下山的人群跑到对面去,而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山崖,大家都围拢在一起。剩下的三个女俘虏都被我们放了下来,解开毛毡排成一排光着屁股跪在人圈里。拉旺找来几蓬干枯的蒿草,插在土地上点燃,弟兄们都朝着我们刚刚翻越的大雪山痛哭失声。我们是为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乡痛哭,为我们那些失去了的兄弟痛哭。忽然,一个哭声突然高了起来,压倒了所有别的声音。是那个叫仁钦的兄弟,他哥哥因为牵着那匹驮着小周姑娘的驮马被裹下了山崖。仁钦冲到人圈的中间,随便抓住一个跪在那里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的头发,抬手就是两个耳光。被打的是小谢军医,她的脸上立刻起了几个通红的手印。仁钦一边打还一边骂:臭婊子,给我哥哥偿命!说着拔出了刀子。大家一看不好,三四个弟兄一拥而上,把仁钦拉到了一边。仁钦在弟兄们的夹持下仍然暴跳如雷,不肯罢休。拉旺走上前来,一把下掉了他手里的刀子,然后走到三个惊魂未定的女俘虏面前,厉声命令她们朝大雪山跪好。三个光赤条条的女人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拉旺抬脚朝她们的光溜溜屁股上各踹了一脚,喝令道:臭婊子,掉崖还带上我们的弟兄。都给我磕头,给仁钦兄弟磕头。三个女俘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们中间已经少了一个人。三个人顿时都泪流满面,忙不迭地弯腰低头,撅起白花花的屁股,头在地上碰的砰砰响。拉旺拉过仁钦,指着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三个女俘虏说:你自己挑一个肏,算是给你哥哥的祭礼!  仁钦晃晃肩膀甩开了抓住他的几只手,走到圈子中间,一把就抓起了陶岚。陶岚吓的脸色惨白,赤裸的身体在呼啸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仁钦一把将陶岚仰面摔在地上,解开裤子扑了上去。仁钦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上去,哼唷哼唷地大力抽插。一边插还一边骂骂咧咧:肏死你这个臭婊子!肏死你这个臭婊子!陶岚脸歪到一边,泪流满面地忍受着,一声不吭。拉旺指挥几个弟兄把另外两个女俘虏重新捆起来裹好,栓到马上。其余闲着的弟兄都抱着膀子看着地上那残忍的一幕。这时后面的山头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逃难的人群也都加快了脚步,慌慌忙忙地往前面跑。我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心里恨恨地想:肏!狠狠的肏!你们让我们无家可归,我们就狠狠肏你们的女人!这个昔日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离开国境前最后的一件事就是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挨肏。这让我背井离乡的悲惨心情多少好受了一点。第五部 木斯塘 第2章  我们在背后此起彼伏的枪声中牵着牲口跨过了大胡子天竺兵守卫的国境线。没想到迎接我们的是兜头一盆冷水。成群的天竺兵荷枪实弹、如临大敌,把我们包围在中间。一个讲藏话的土人跟在大胡子兵后面指手画脚地命令我们把手中的武器都交出来。弟兄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枪,谁也不愿意交出去。可听听背后一阵紧似一阵的枪声,再看看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和旁边丢弃的堆积如山的枪支,我们明白大势已去,别无选择,只好按他们的命令把手里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一个天竺军官还不肯罢休,让士兵搜我们的身,连短刀匕首都要收去。几个天竺兵还围住我们的驮马伸手到毡卷里面去摸。弟兄们火了,一个个怒气冲天,推推搡搡地和天竺兵动起手来。对方看我们不要命的样子也怵了几分,正好这时旁边的小道上又涌来了大群逃难的人群,那个军官扔下我们,指挥着士兵朝那边奔去了。  我们赶着牲口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们一路打听,听说大法王和噶厦暂时在达旺驻锡,跑过来的藏军和其他各路武装的残部和大部分难民也都聚集在那里。想想刚才那令人寒心的一幕,我们不打算去那里凑热闹,就在达旺附近找了个小村庄暂时住了下来。住下不久,我们设法陆续和恩珠司令以及其他卫教军的队伍取得了联系。他们大多都住在达旺,少数和我们一样住在城外。所有的人连恩珠司令在内无一例外都被缴了械,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难民。  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围的土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我们所有的生活来源都断绝了,几十人的给养立刻成了问题。噶厦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我们。天竺国按难民的身份每天每人给我们配给一点点粮食,饿不死但也吃不饱。我们比别的队伍更难过,不到三十人的队伍带着三个女俘虏。难民的配给是按人头分的,每个人都要报名造册登记并由当地官员验明正身才有份。我们当然不会傻到给这三个女俘虏到天竺国当局去登记造册。于是她们就要吃我们的配给。开始,我们还用带来的银元向当地老百姓买一点粮食,但由于这一带聚集的难民太多,粮价很快就给哄抬了几倍。我们的那一点银元没几天就见底了。我们找过恩珠司令几次,他也是一筹莫展。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着,弟兄们天天闲的无聊,气闷难平,就拿那三个女俘虏作出气筒。每天三个女人光着屁股被弟兄们吆来喝去,轮流肏着解闷。其中最惨的要属陶岚,她原先一直是众星捧月的骄傲公主,现在却要整天光着屁股给男人肏来肏去。而且因为她在三个女俘虏当中长的最漂亮、身份也最尊贵,于是成为弟兄们泻火的首选对象。我自己前途渺茫,养着她做腊皮人的事早就顾不上了,阿旺当初定下的规矩也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弟兄们高兴起来,一天十个八个人上她的身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靠肏女人到底是填不饱肚子。弟兄们有时候饿的实在受不了,就到附近村里去偷。偷庄稼、偷牲口,只要是能吃的,什么都偷。虽然偷来的东西是杯水车薪,但好歹也能打打牙祭。有一天傍晚,我正在破板房里闷坐,百无聊赖地看着拉旺跨在陶岚赤条条的身子上做着活塞运动。忽然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吵嚷。我懒洋洋地开门一看,原来是几个弟兄不知从哪里偷来两只羊,几个人按住四蹄正在宰杀。一只羊已经被开了膛,血流满地。另一只羊浑身哆嗦,咩咩地叫的十分凄惨。一个弟兄举起刀子正要戳下去,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慢着!我回头一看,拉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他一边提裤子一边走到那只叫的让人心烦的小羊跟前,蹲下身拉开它的蹄子看了看说:“这只先不要杀,留它两天。”  我有点纳闷,不知拉旺今天发的什么善心。拉旺伏在我耳边悄悄说:“这畜生正带崽,有奶!”  我好奇地跑过去一看,真是只正出奶的母羊,肚子上那一排赤红的奶子鼓鼓囊囊的。当天晚上,我们真喝到了新鲜的羊奶。我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喝到这东西了,羊奶喝起来真是又香又甜。可惜这只母羊太瘦太小,挤出来奶还不到两碗。弟兄们的馋虫给勾出来了,但每天把那小母羊按在地上挤的咩咩乱叫,小小的奶子都挤出了血,挤出来的奶却还不够每人分一口。弟兄们气的嗷嗷叫,却也干着急,没有办法。  一天早上,起床后我们照例把三个女俘虏拉到空地上。三个女人都让弟兄们肏了一整夜,软的站都站不住。可一拉到外面,都急急忙忙地岔开腿撅着屁股,哗哗啦啦地拉屎撒尿。这是她们一天中唯一一次被我们允许的排泄时间,其余时间就要看我们的心情了。所以,虽然周围围了不少男人,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三个女人也丝毫不敢懈怠。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都已经彻底地抛弃了羞耻心,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做任何事情都不再躲躲闪闪了。另外一边,拉旺照例带着两个弟兄在给小母羊挤奶,挤的吱哇乱叫,挤出的奶里都带出了血丝,却连两个碗都没装满。旁边一个弟兄气哼哼地说:“就这点东西,还不如把这小畜生杀了吃肉呢!”  拉旺气的直跺脚,蹲下身子抢过小母羊,自己下死力挤了起来。小羊咩咩地惨叫不止,从那瘪瘪的奶头里挤出来的已经是红的比白的多了。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挤了进来,看看拉旺,嘿嘿笑了。我认出来,这家伙名字叫巴卓,是在山南的时候加入我们队伍的,他家里是开牲口行的,一路上牲口有什么不好都是他负责收拾的。巴卓拍拍拉旺的肩膀说:“头儿,这么点个小东西,你就是把它挤干了,也没有多少东西!”  拉旺停下了手,站起来气哼哼地给了可怜的小母羊一脚,恨恨地说:“真丧气,那就把它杀了吃肉?”  巴卓诡秘地一笑,朝旁边正脸憋的通红吭哧吭哧拼命排泄腹中秽物的三个赤条条的女俘虏努努嘴,故弄玄虚地说:“这儿不是还有三个母的吗?又正当岁口,弟兄们加把劲,把她们肚子搞大,转眼就是三条小奶牛。弄的好,弟兄们天天都有的喝。大补啊!”  拉旺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了下去。他丧气地摇摇头说:“把她们肚子搞大?说的容易!这些日子她们挨的肏还少吗?要怀早怀上了。”  巴卓抿着嘴嘿嘿一笑道:“要把女人的肚子弄大可不是这么个肏法。这么胡捅乱肏,肏死她们肚子也大不起来。”  我见他话里有话,插进去问:“那你说怎么个肏法?你有办法?”  巴卓胸脯一挺,肥胖的大脸胀的通红:“当然,我们巴卓家多少辈子都是摆弄牲口的。竹古塘方圆百里你打听打听,哪家的大牛大马不是我们巴卓家给配出来的?不瞒你说,要不是跟着你们跑到了这里,现在正是忙着给牲口配种的季节。”  他这么一说,弟兄们都来了精神。拉旺拍拍巴卓的肩膀说:“来,兄弟,过来看看,这几个妮子你能不能给她们配上!”  巴卓跟着拉旺朝三个女俘虏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拍胸脯:“你放心,我这是祖传的手艺,只要是个母的,我就能给她配上!”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样子,在场的弟兄哄地围了上来,把三个精赤条条战战兢兢的女俘虏和我们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三个女人肯定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一个个吓的面色惨白,浑身哆嗦,早已停止了排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好像出口大气肚子马上就会大起来似的。拉旺招呼几个弟兄把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拖到旁边干净一点的地方,指着她们对巴卓道:“好,你来看看!”  巴卓一把抓住陶岚的胳膊,陶岚吓的魂飞魄散,勾着头死命地打着坠,嘴里喃喃地哭道:“不……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  巴卓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哭闹,粗壮的手腕猛地一翻,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就歪在了地上。巴卓顺势按住她,把她捆在背后的双手压在身下。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向外一掰,就把她的下身露了出来。陶岚的私处又红又肿,两片肿胀的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尿液,肉缝中间残留着浓白的粘液,中间混杂着小股殷红的液体。巴卓楞了一下,顺手捡起一块石头,一面擦着陶岚屁眼上残留的黄乎乎的秽物,一面转头问拉旺:“这娘们来红了?”  我嘿嘿一笑插上去说:“丹增夫人一个多月前刚被我们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到现在红还没有断呢!”  巴卓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陶岚皱了皱眉头,朝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努努嘴说:“那这两个呢?什么时候来的红?”  弟兄们都被他问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回答了他。我指着小谢军医说:“这个嘛,大概是去年秋天在甘登的时候我好像见她来过一次。自打在拉萨再见到她到现在有两个月了吧,她天天伺候弟兄们,我还真没在她身上见过红。”  我转身问围在旁边的弟兄们:“你们谁见过?啊?”  大家都木然地摇头,小谢军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指指旁边哭的几乎吓昏过去的小肖护士对巴卓说:“这小妮子自打我认识她就见过一次红,就是那次恩珠司令给她破身。她有没有红你还是问她自己吧!”  小护士这时早已哭昏了过去,哪里还回答的了问题。巴卓翻过她软绵绵的身子,扒开红肿的私处仔细看了看,又扒开小谢医生的大腿,把她湿漉漉的下身也拨弄了半天。眉头皱的老高,不停的摇头。拉旺关心地问:“怎么样,能配的上吗?”  巴卓愁眉不展地嘟囔道:“干的太狠了,下面都快给肏烂了。牲口这个么干法屄也给肏烂了。”  看到拉旺和弟兄们满脸失望,巴卓搓搓手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拿祖传的秘方试试,说不定她们哪一个肚子就能大起来呢!”  他话音未落,弟兄们嗡地欢呼起来。而跪在一边的陶岚和小谢军医却哭的死去活来了。  巴卓吃完早饭就一个人出去了,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他带回了一种不知名的草茎。说是草,其实只是两片小小的绛紫色的叶片,带着一尺多长的根须,根须的下面吊着一个小指肚大小的紫红色根茎。那根茎显然是长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在这刚刚开冻的大地上,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这奇怪的东西。巴卓找来一个石臼,一直捣了半夜,把那一大堆奇怪的根茎捣成了两大碗乳白色粘稠的浆汁。第二天一起床,三个女俘虏刚被拉到外面,巴卓就把这两大碗白浆端了出来。三个光屁股女人哗啦啦地把肚子里鼓鼓囊囊憋了一夜的秽物排了个痛快,照例有一大帮闲的无聊的弟兄围在近前津津有味地指手画脚。巴卓见陶岚长长地出了口气,白花花的屁股抬了抬。他朝我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揽住陶岚的细腰把她搂在了怀里。陶岚一惊,不知他要干什么,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一个粗瓷大碗已经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陶岚看着碗里泛着怪味的白花花的浆液,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死也不肯张嘴。巴卓试了几次,弄的陶岚的嘴唇、下巴都蘸满了白浆,可就是没弄到她嘴里。我见状忙上前帮忙掐住了陶岚的两颊,又用力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小嘴。巴卓赶紧把碗里的白浆倒进陶岚的嘴里。谁知我们刚一松手,陶岚就噗的一下把嘴里的白浆吐了出来。巴卓气的抓住陶岚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两个嘴巴,然后捏住她的脸再灌。陶岚肯定明白给她灌这白浆是为了把她的肚子搞大,所以抵死不从。我们试了几次,碗里的白浆下去了不少,却一点也没有灌进她肚子里去。巴卓气急败坏地推开陶岚,抓过看似最柔弱的小肖护士。谁知她也像着了魔,反抗的力气大的惊人,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给她灌进去一滴。  巴卓看着死也不肯就范的三个光屁股女人,气喘咻咻地说:“好,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们知道厉害!”  说着回屋把昨天摘下来扔在一边的绛紫色的草叶都捧了出来,放在石臼里捣碎,一股脑地倒在了大碗里,和白色的浆汁混在了一起。我凑过去,悄声问他在搞什么名堂。巴卓气哼哼地说:“我这是祖传的秘方,给配种的牲口灌下去百发百中。要是碰上调皮的牲口,不肯吃的,也可以灌到下面去。不过要加上叶子才能管用。这叶子里面有剧毒,吃下去要死人的。”  听他这么一说这我急忙打断他,紧张地问:“你说会死人?”  巴卓摇摇头说:“用在下面死不了人,而且能让药效强上几倍,不过那滋味可是连牲口都受不了的。既然这几个小娘们都不肯喝,那就只好让她们尝尝厉害了!”  我不放心地盯着他:“你肯定死不了人?”  巴卓拼命地点着头:“你放心,死一个我给你偿命!”  巴卓说完,回头招呼了几个弟兄,先奔陶岚去了。陶岚像疯了一样拼命喊叫、挣扎。可在几个彪形大汉面前,她的抵抗显得那么虚弱无力。巴卓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陶岚放倒在地,劈开大腿,露出红肿的私处。巴卓一手扒开肉穴,一手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把混着绿色麻点的白浆一点点地倒进了大敞着口的深邃的洞穴。陶岚哭的死去活来,但巴卓根本不为所动。倒进去小半碗白浆之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粘乎乎的肉洞,咕唧咕唧地插了起来。他足足插了一支烟的功夫,把倒进去的白浆都弄进了肉洞的深处,这才罢手。他们放开陶岚,转身奔向了小谢医生。随着一阵高似一阵的哭叫、挣扎、哀求,剩下的大半碗白浆全都灌进了小谢医生和小肖护士的肉洞。当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俘虏被拖回屋里的时候,她们像受了惊吓的小羊一样,缩在墙角,默默地瑟瑟发抖,垂泪不止。  巴卓还真没吹牛,他的祖传秘方当天就开始见效了。那天白天我就发现三个女人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开始是脸色变得潮红,呼吸粗重。每次见我们的人进屋,三个人都神情紧张、身体僵硬。到下午的时候,三个人都变了样。我进到屋里,见三个赤条条的女人都蜷缩在潮湿的地上,像猫叫春一样高一声低一声地哼着。见到我们,也不再躲闪。她们已经顾不得羞耻,白花花的大腿绞在一起,拼命地摩擦。我扒开小护士的大腿一看,那光秃秃的肉洞里面春潮泛滥,亮晶晶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另外那两个比她还要厉害,胯下简直像尿了一样,湿的一塌糊涂。这下弟兄们都有福了,想要干她们的时候,肉棒只须靠近她们的大腿内侧,她们就会主动凑上来,忙不迭地把粗大的肉棒套进自己的肉穴,然后卖力的套弄,直到累的筋疲力尽,倒地不起。好像只有这样,她们才能舒服一点。没过几天,三个女人的身体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陶岚和小谢医生因为被我们玩的过度而开始下垂的奶子重新挺了起来,而且变得又白又肥。小肖护士的变化最大,不但小小的奶子越挺越高,连光秃秃的胯下也悄悄地长出了细细的绒毛。  弟兄们对巴卓开始另眼相看,不过他却没有松劲。他每天还是出去采草药,几天就积了一大堆。我悄悄问他是否还要给她们加药?巴卓笑笑说,平常牲口配种用一次就可以了。不过这几个女人以前给我们弄的太狠了,必须下猛药才能扳过来,所以十天之后还要再给她们用一次药。当两大碗浓白的浆汁再次摆在三个女人面前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战栗了起来。三个人争先恐后地哭求让她们喝下去。这时候,会不会被我们肏大肚子对她们已经是次要的了。面对三个女人可怜巴巴的眼泪,巴卓趾高气扬的摇摇头说:“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说完,招呼几个弟兄把陶岚、小谢医生和小肖护士挨个放倒,再次把恐怖的药浆灌满了她们红肿的肉穴。这次用药之后,三个女人的变化更加明显了,尤其是那个小肖护士,好像一夜之间就从一颗青涩的嫩果变成了成熟的蜜桃。她的胯下居然一下子长出了茂密的芳草地,奶子也高高地挺了起来,下面永远都是湿漉漉的,男人一插她就会嗷嗷地浪叫,实在令人销魂。最重要的是,一天夜里她居然真的来红了。几天以后,小谢军医下面也见了红。只有陶岚,依然是天天落红不断。  见红之后,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整天忧心忡忡。巴卓则是喜滋滋地,看来这几个女人的肚子大起来已经是指日可待。有一天,他偷偷和我说,他还有祖传秘药,只要女人的肚子显了怀,他就有办法让她们下奶。而且不管是否生孩子,他都可以让她们的奶水三年不绝。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我们饥寒交迫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善,只是三个女人变的越来越水灵、越来越听话了。一个月提心吊胆地过去了,小肖护士那红信真的没有如期而至。她天天哭的死去活来。巴卓却美坏了,天天给她把脉,算计着什么时候可以让她出奶。谁知又过了半个多月,她下面居然又见了红,而且流的一塌糊涂,把巴卓弄了个灰头土脸。陶岚的肚子也始终没有动静。大概是把她孩子弄掉那次干的太狠了,她的下面始终就淋淋漓漓,没有干净。真正给了我们一个惊喜的倒是小谢军医。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我们把分到的青稞匀出一点给三个女俘虏吃。她们一个月只能有两三次机会吃到真正的粮食。三个人都吃的狼吞虎咽。不过我偶然发现小谢军医咽的很吃力。我以为是太干了,就给了她点水喝。谁知她喝了半口水就开始连连做呕,居然把刚刚吃进去的宝贝粮食都呕了出来。我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她。这时有人出来拦住了我,是巴卓。他眼睛死盯着小谢军医,眼色怪异。小谢军医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突然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巴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脉。我突然醒悟:这几个月来,这娘们下面来红就像日头出来那么准,可从上次见红,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没见那玩艺了。难道是……我抬头看着巴卓,他笑眯眯地对我点点头。院子里哄地欢声一片: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一个女俘虏的肚子被我们弄大了第五部 木斯塘 第3章  虽说有三个女俘虏偶尔给我们解解闷,但我们半饥半饱的日子一直没有什么改观。为了节省粮食,弟兄们一天只吃一顿煮青稞。三个女俘虏就要看我们的心情了,也许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真正的粮食。没过多长时间,三个原本娇嫩漂亮的女人都变得面带菜色,越来越憔悴。我有一天忽然想起了当年葛朗在甘登调理那个小女电话兵的往事,忽发奇想,招呼弟兄们把他们每天肏这几个女人射进她们下边的浓浆白液都收集起来,到了晚上再轮流灌回她们的肚子里。她们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我们手里由不得她们不听话。没费什么手脚,我们就让她们乖乖地把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再从上面吞下去。到了后来,有的弟兄在抽插完毕之后,干脆直接把蓄势待发的大肉屌强行插进女俘虏的嘴里,把大股腥浓的黏液直接射进她们的喉咙,再强迫她们全部吞下肚去。这么一来,那宝贝浆液一滴都不会糟蹋。几天下来,居然真有效果,几个女人的面色还真的都逐渐滋润起来。  不过,这么半死不活的混日子总不是个办法。再说,再过几个月又将是更加难熬的冬天。这样下去我们能否活下去都不好说。拉旺和我商量了几次,我们不能这么等着饿死,必须给这几十号弟兄找到活路。可在这异国他乡,哪里才有我们的活路呢?我们绞尽了脑汁,却始终是一筹莫展。  入夏后的一天,帕拉带着一个名叫才仁的噶厦官员到我们这里。他说恩珠司令正在为卫教军的弟兄们向噶厦申请救济,这次噶厦派才仁到各营地实地考察。才仁装模作样的问了几个问题,就在营地里四处察看了起来。趁拉旺和他交谈,帕拉悄悄朝我使个眼色,并做了个暧昧的手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有意引着他朝那间简陋的木板房走去。我们来到木板房门口,那里有个弟兄站岗,虽然手里没有枪,但腰插短刀,也是一副雄赳赳的样子。才仁看到这副架式,对这间房门紧闭的小屋顿时产生了兴趣。我挥手让站岗的弟兄让开,打开房间的木门,把才仁让了进去。他一进门就愣在了门口。昏暗的屋里,靠墙角跪坐着三个赤身裸体蓬头垢面的女人,手脚都钉着锁链。她们每人手里捧着一把半生不熟的马料,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见我们进来,三个女人都垂下眼帘,马上停止了咀嚼,乖乖的把手放在膝盖上,岔开脚,把自己的大腿掰开,把下身赤裸裸地亮了出来。看来我们这几个月的调教还是很见效果的,现在不管是曾经贵为副司令夫人的陶岚,还是曾被叫作白衣天使的小谢小肖,只要见到男人,马上就会摆出这个挨肏的姿势,随时听候男人的使唤。  才仁大概没有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眼睛盯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大口的咽着吐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赶紧上前打圆场。我命令三个女人都起来,并排跪在屋子的中央,然后对才仁说:这是我们从拉萨带出来的三个汉人女俘虏。说着我指着她们三人挨个介绍说:“这位是山南甘登工作队的小谢军医,这位是军区医院的小肖护士,这位嘛……”  介绍到陶岚我故意沉吟了一下才说:“这位可是名人,您说不定认识……”  才仁显然被我的话吊起了胃口,盯着陶岚瞪大了眼睛。陶岚却深深地垂下了头,让散乱的头发遮住胀的通红的脸,浑身微微发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才仁急不可耐的问我:“她到底是谁?”  我微微一笑揭开了谜底:“您原先的同僚达娃丹增副司令的夫人……”  才仁惊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她就是那个有名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陶……”  我得意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指,勾起陶岚的下巴,让她扬起脸给才仁看。才仁瞪大了眼睛,慢慢的,他眼睛里的惊讶变成了火热的欲望。肮脏落魄的外表掩盖不住陶岚的天生丽质。大概才仁已经从这张灰头土脸的面孔上认出了昔日舞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骄傲公主、后来的尊贵的副司令夫人。才仁满眼的欲火简直要把陶岚烤化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从上到下抚摸着陶岚光溜溜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大把抓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贪婪地揉捏起来。直到不久前,陶岚这个貌美位尊的副司令夫人对他这种噶厦的小官员来说都还像是天上的仙女,只能远远的看着流口水。不要说碰,就是接近她搭个腔都是天大的奢望。现在居然能够光着屁股让他随心所欲的把玩,他心里肯定乐疯了。看到陶岚唯唯诺诺的样子,才仁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手也更加不老实了。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顺着柔软的小腹滑向了她的胯下。陶岚胀红了脸,但不敢有如何反抗的表示。在我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她乖乖地岔开了大腿。才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两根长着长指甲的干枯的手指颤抖着剥开了那略显红肿的肉缝。我听见他急速地咽下两口吐沫,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我心里暗笑,我们玩剩下的残花败柳就把他迷的如此神魂颠倒,看来天上要掉馅饼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给旁边的弟兄使个眼色,给三个女人打开锁链,把陶岚的双手扳到身后捆好,大家架着小谢和小肖撤了出去。  那天才仁在我们那里玩到天黑才走。他走的时候,陶岚岔开着大腿瘫在地上,下身湿的一塌糊涂,连哭的劲都没有了。才仁走后不久,我们就收到了噶厦接济的粮食。过了几天,才仁又来了,还带来了大法王手下的另外两个亲信僧官。我把三个女俘虏都交给他们玩了半天,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眉开眼笑、腿脚发软。从那以后,他们成了我们这个小小难民营的常客。随着他们的常来常往,难民署救济的粮食、药品和各种生活用品也随之源源不断而来。  一传十、十传百,我们这个偏僻简陋的营地开始在方圆几十里出了名。时常有噶厦的官员、藏军的高级军官、各路人马的首领前来造访。来的人都直言不讳,要开开眼,亲眼见见军区文工团最漂亮的娘们光屁股的模样,然后还要一亲芳泽。开始时大家都是带些值钱的礼物,宝贵的食品,甚至还有偷藏下来的枪支弹药。噶厦还专门拨下来一笔钱,让我们把小木屋好好修了修。陶岚自己有了一间房,房里有了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简陋的床铺。另外两个女人也分配到一间。这样大家玩起女人来就更加方便、更加舒适了。后来,来的人多了,很多人干脆就拍下银元,二话不说拉着女俘虏进屋就肏。于是我们索性明码标价,陶岚十个银元玩一次,另外两个女俘虏三个银元一次。结果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弟兄们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美滋滋地看着三个女人卖屄,乐颠颠地数着大把大把进来的银元、藏元和叫不上名字来的外国钱。  有了钱、有了粮,不断有弟兄过来投奔我们。我们严格挑选,很快就有了五六十个弟兄。营地里的弟兄们一个个眉开眼笑,人人见了我都夸我当初有远见,坚持把这几个女人带出来,现在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弟兄们的给养问题。我心里暗笑,当初这些人不定心里怎么骂我重色轻友,为几个漂亮婊子搭上了弟兄的性命。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几个婊子值多大价钱。让她们卖屄换点吃喝不过是个余兴。到时候说不定这几个娘们就是我们翻身的本钱。  为了让她们给我们多赚些钱,我们开始按汉人的习惯给她们梳洗妆扮,把她们打扮得骚情妖娆,好吸引更多的男人把钱送到我们的口袋里。有兴致的时候我会亲自给陶岚清洗下身。从河里弄来清水,让她跪在地上岔开腿,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把她肉穴里积攒的男人的龌龊东西弄干净,同时感受一下那热乎乎湿漉漉的肉缝的魅力。懒起来,我们就让几个女人互相洗。命她们四肢着地撅起屁股跪成一圈,后面的人头顶着前面的人的屁股。我们则坐在一边,悠闲地欣赏她们用那纤纤玉手卖力地掏弄前面前的人湿漉漉的肉穴和脏兮兮的屁眼。这也成了我们枯燥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乐子,每次都会吸引大批的弟兄来围观。小谢医生真的怀上了我们的种,不过暂时还没有显形。我们还是照样给她安排卖屄。巴卓一边喜滋滋地开始筹划给她下奶,一边琢磨着再接再厉把陶岚和小肖护士的肚子也搞大起来。  几个月当婊子的生活把陶岚变成了一个狐媚的小狐狸精。一路被男人肏下来,大概是受了大量男人精水的滋润,再加上巴卓药浆的作用,她竟然一扫刚出国境时憔悴灰暗的样子,开始重新变得齿白唇红,风姿绰约,甚至有些窈窕风骚起来。不过,光有姿色还不行,要想让这些九死一生的男人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带出来的救命钱掏出来,她们还必须骚起来。有一次,一个僧官走出陶岚的小屋的时候,一边系着裤子掏钱一边嘬着牙花子道:臭皮囊,还不如头母猪,母猪还会哼哼两声!他的抱怨一下点醒了我。  那僧官走后,我马上带人把三个女人都拉了出来,光着屁股跪在院子里。我指着她们训斥道:让你们在这里卖屄,就要有个卖屄的样子!知道什么是叫床吗?男人一沾你们的身子,就得给老子叫!三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那里,垂着头哆哆嗦嗦地一言不发。我拉起陶岚的头发呵斥道:叫一个给老子听听!这个昔日的副司令夫人满眼含泪、满脸茫然,不停地摇头。我气的大骂:蠢货!叫床都不会?听到过猫叫春吗?她还是一个劲地摇头。我气的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回手拉起小谢军医,命令她:你……给她们做个样子!说着把她推倒在地,一个弟兄随着我的手势褪掉裤子骑了上去。到底是恩珠司令调教出来的女人,那个弟兄的肉棒刚一进入她的胯下,小谢军医就啊……啊……地叫了起来。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的叫声时高时低,叫的人心里痒痒。前面有了样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陶岚和小肖也被我们放倒,每人身上骑上了一个挺着大肉棒的弟兄。我喝令她们学着小谢军医的样子,随着肉棒的插入骚起来。那天一直弄到天黑,终于把三个女人都调教好了,只要男人一上身,马上就会像猫叫春一样骚叫个不停。  这几个女人那些日子真的成了我们的摇钱树。尤其是陶岚,哪天都要有几个甚至十几个男人上身。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天天上床给男人插来肏去,她的肚子仍然毫无动静。大概真是在罗布林卡那次挨排子枪小产落下的根。这倒让我少了不少麻烦。这个昔日在拉萨城里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尊贵的副司令夫人现在已经变成了我们手里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不过,好日子总是过的太快。这种乐不思蜀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就隐隐地开始生出了一丝担心。因为钱袋子膨胀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方面我们人多了,消耗就跟着多了起来。另一方面达旺一带的吃食价钱由于大批难民的聚集而不停的疯涨。几个月之间已经翻了几个跟头。我们虽然有三个女俘虏日夜不停地卖屄挣钱,可也开始感觉吃不消了。我明显地感觉到来寻欢的人掏钱没有原先那么痛快了。我明白达旺不是久留之地。原想在这里多盘桓一段时间,一方面看看风向,另一方面也多攒点钱,给今后的行动准备点本钱。现在看来这里的油水已经不多,要早做打算了。不过,在另做打算之前,我还要狠狠地捞一把。我特地去找拉旺,和他商量怎么加一把火,把那些官员、富人口袋里的银子都掏出来。我刚说明来意,拉旺立刻冲口而出:给你那宝贝一枝花来个水旱并进,看那些家伙不抢着掏钱!一句话提醒了我: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陶岚被我弄到手之后虽然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肏熟透了,可旱路还真是谁也没走过,那可爱的小屁眼还是块没有开垦的处女地,小肖也是如此。那可是值大钱的东西啊!真不明白我怎么会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记了。现在我可不能轻易地放过她们,我要用这两块骚肉好好的赚上一笔。事不宜迟,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邀了几个在噶厦和周围各路人马中吃得开的人物,并且事先给他们透风,今天有好戏给他们看。  几位老兄兴冲冲地来到我们的营地,我径直把他们带进了关小谢和小肖的房间。不过,屋里只有小谢军医一个人,这是我特意安排的。一丝不挂的小谢军医见我们进来,诚惶诚恐地跪在墙角,等候我们发落。我笑吟吟地命令她跪伏在地上。她大概以为还是每天习以为常的淫乐寻欢,乖乖地脸贴地、岔开双腿、高高地撅起了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把下身全亮给了我们。我朝兴致勃勃围在近前的客人们挤了挤眼,亮出我的大肉屌就凑了上去。当我那硬梆梆的大龟头顶住小谢军医的后庭的时候,她才觉出了不对劲。因为我的大家伙并没有顶在她已经春水泛滥的骚穴口上,而是沾了点滴滴嗒嗒的黏水,紧顶着她窄小的菊门硬挤了进去。她立刻浑身哆嗦,哀哀地叫了起来。围观的客人们也都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大概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女人这地方居然也可以肏。我立刻就让他们开了眼,随着我的大肉棒一点点的挤入,早已对男人的插入习以为常的小谢军医这一次反应异常强烈,她浑身哆嗦,悲戚的呻吟叫的每个在场的人都心里发颤。当我的大肉屌全根没入,在她的小屁眼里反复抽插的时候,小谢军医那嫩白的身子全身酥软,浪叫连天。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个娘们是三个女俘虏中唯一被我们走过旱路的,又是被调教的最听话的。我就是要用她作个样子,给这些客人们一点甜头,让他们明白我手里那只金凤凰和小云雀还没有开发过的小屁眼到底有多好玩、多值钱,然后再给我传扬出去。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种闻所未闻的新奇玩法立刻引起了所有在场的客人的兴趣。他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纷纷解开裤带,掏出自己裤裆里的家伙,在小谢军医的后庭上比比划划操弄了起来,把个小娘们插的鬼哭狼嚎。这帮家伙果然被我吊起了胃口,人人插过后都赞不绝口,当下就有人掏出银元来向我打听,另外两个女人是不是也可以弄来给他们照这个法子玩。我马上神秘地笑笑说:那两个小宝贝的后花园可都是原封的哦!在场的人个个心领神会,一个个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第五部 木斯塘 第4章  我放下去的鱼饵很快就有鱼儿咬钩了。送走那批客人的第二天,噶厦的一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就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来到了我们的营地。我恭恭敬敬地把这位大人物让到屋里,他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他是冲着陶岚那个原封未动的后花园来的。说完他盯着我的眼睛毫不隐晦地问:你敢保证那个丹增夫人的屁眼是原封的吗?我拍着胸脯对天发誓打了包票。大人物点点头,他的随从立刻把一个沉甸甸的小羊皮口袋扔在桌上对我说:这是你的了。我打开口袋一看,里面居然全是黄灿灿的金币。我笑着揣起了口袋,把他们领进了关陶岚的小屋。  一进屋我就命人把陶岚赤条条的跪吊在了房间的中央,两条腿岔开捆死在地上的两个粗大的木橛子上。陶岚立刻紧张的浑身哆嗦起来。虽然每天都有男人到这个小屋里来寻欢,每天都有男人的大肉屌在她的胯下进进出出,但她向来都是双手给反绑在身后仰在床上或趴在床上挨肏。我们今天这样大动干戈,肯定让她感觉到了不寻常。她很快就明白了今天的不寻常在哪里。当她被我们捆好之后,脸被按在了地上,岔开双腿高高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双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巡梭,捏捏肥实的奶子、翻开红肿的肉穴。最后,两根白皙粗肥的手指轻轻地按住了她尚未被开垦过的精致的菊门。大人物把脸凑了过去,一面用手指肆意地拨弄一面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还抽着鼻子嗅了起来。经过几个月无数男人的开垦,这位曾经的拉萨第一大美人的私处和奶头都已经呈现出紫黑色,像熟透了的野果,唯有小小的屁眼还保留着原先粉嫩紧致的样子。品味良久,大人物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我说:不错,果然还是原封未动,真是天意啊!我早就留心了这位国色天香的丹增夫人,看来这是上天留给我来给她开封的!他话音未落,陶岚被绑吊着的身子一震,拼命地扭动肥白的屁股哭叫起来:不行啊……不要啊……不要…那里不行啊……求求你们……肏我吧……快肏我吧……我乖啊……呜呜……那大人物对陶岚的哭叫丝毫无动于衷,一根粗肥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紧窄的小屁眼。他在陶岚的哭闹中抠弄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了手指,一边兴致勃勃地盯着拼命收缩蠕动的漂亮的菊穴,一边用粗大的手指在下面湿漉漉敞开的秘穴里面沾满了粘乎乎的骚水,仔细地涂抹在菊门的里里外外。陶岚不甘心地扭动屁股,拼命扭头向后面看,一个随从过来,双手按住她的头死死地按在地上。  大人物这时已经松开了裤带,掏出了黑乎乎的肉棒。别看他体型矮胖、大腹便便,胯下的家伙却是黑粗坚硬,雄赳赳的挺了老高。他先把粗硬的肉屌探进陶岚敞开的胯下,嵌在两片水淋淋的肉唇中间反复摩擦了几个来回,让黑硬的大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然后他略一抬身挺腰,湿润的龟头就顶住了圆圆的菊门。陶岚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但她光赤条条的身子被几道绳索和一双大手死死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只有小小的屁眼无助地张合,好像是在无声的哭泣。那大人物显然有点急不可耐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硬梆梆的大龟头上,抵住小小的菊门,势如破竹般地向里面顶了进去。哎呀……陶岚的哭叫突然高了起来,浑身的肌肉也随着一阵紧似一阵地抖个不停。老家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揽着陶岚抽搐不止的大腿,提臀挺腰,咬牙切齿地把硕大的龟头往紧窄的屁眼里面顶。真是不可思议,在陶岚止不住的战栗和老家伙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中,那擀面杖般粗细的龟头竟真的一点点地挤进了看似只有筷子头般粗细的小屁眼。我们亲眼看着菊门周围细密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扯平,在陶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那看似紧窄的小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真的把老家伙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了进去。插进半截之后,老家伙稍稍直了下腰,悄悄深吸了口气,接着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打桩般噗地全根插进了陶岚的后庭。陶岚哇地哭出了声。老家伙直了下腰,心满意足地出了口长气,稍稍抬了抬屁股,把肉屌抽出了大半,只见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沾上了丝丝血迹,看来这大美人稚嫩的屁眼给粗硬的大肉棒撕裂了。老家伙喘息了一下,接着大肉棒就像上了弦一样在小屁眼里开始了活塞运动。此时陶岚浑身已经瘫软下来,只是声嘶力竭的哭叫不减。她漂亮的脸蛋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把土地都湮湿了一大片。要说这几个月婊子的日子她也没白过,当初在官邸我只轻轻一插她就昏死了过去,现在这么一条大肉棒在她小小的屁眼里这么进进出出,她居然就这么挺住了。大人物呼哧呼哧插的起劲,他的那些随从们一个个看的直流口水。我看看这里已经搞妥帖了,就揣着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来到屋外我才发现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围了二三十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争什么。我走过去一看,见是别的营地的两拨人在互相对峙。其中的一拨我很熟悉,领头的是恩珠司令手下的大红人大管家彭错。另一拨人我大多不认识,但我认出其中有一个人是我昨天请来消遣的客人。看到他们我立刻明白了几分。这又是一群闻着了腥味的饿狼。果然昨天来过的那个家伙看见我马上跑过来悄声对我嘀咕。原来跟他一起来的是原先山南隆子宗的大头人索朗多吉。此人我有过耳闻,他在大法王和噶厦出走和建立临时政府的一路上出了大力,深得大法王的赏识,在噶厦那里也很吃得开。我不禁暗暗吃惊:我抛出了两块小小的臭肉作鱼饵,没想到引来了这么一群大鱼。  双方还在不停地吵吵嚷嚷,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原来他们是在争谁先到的,丹增夫人的处女屁眼应该归谁来开苞。我听了只得苦笑。他们边争边往关陶岚的小木屋挪,可到了门口却被几个横眉立目的粗壮汉子拦住了去路。两边的人刚要发作,可等他们看清了挡在门口的保镖的面孔,都吐了吐舌头,悄悄地溜到一边去了。我把他们都拉到小谢和小肖的屋门口,摆出一副无奈的面孔对他们说:各位晚来一步,大老爷已经捷足先登了。说着,我打开屋门,让院子里的人都看见里面光着身子缩在屋角的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我指指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小肖笑呵呵地对院子里的弟兄们说:错过了金凤凰,咱还有小云雀嘛!两边的人一听轰地炸了窝,接着立刻就又吵吵了起来。眼看他们要动手,我赶紧伸手把他们拦住说:各位别动火,到这来都是找乐子的,犯不着为个女人屁眼子伤了自家弟兄的和气。既然到了我这儿,大家就都听我的。我这里的女人人人都肏得。不过得讲个规矩,我的规矩就是在银子上见分晓。咱们来个掷钱分胜负怎么样?两边气哼哼的汉子互相看了看,都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我掏出两个小羊皮口袋,分别交给彭错和索朗。他们两拨人分头商量了一会儿,接着砰砰两声,两袋鼓鼓囊囊的银元就扔在了地上。我走上前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索朗脚下的银元倒在了地上,当面一数,整装一百个。彭错那边的人立刻就变了脸色。把他们的银元倒出来一数,是八十。索朗吐出舌头打个嘟噜,带着他的十几个人兴高采烈地闯进小屋去了。  小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小肖护士像待宰的羔羊般稚嫩凄惨的哭叫声。彭错带来的弟兄气鼓鼓的涨红了脸,可听到女人的哭闹,又忍不住都围在小屋的门口,瞪大了眼睛朝拼命里面张望。我悄悄退出了人圈,因为我发现陶岚的小屋那边有了动静。大人物的随从都围在了门口,我过去一看,老家伙从里面挺胸叠肚地踱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带,红通通的脸上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老家伙草草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乐颠颠地离开了营地。我赶紧冲进小屋一看,里面一片狼籍。陶岚仍然跪吊在屋子的中央,但白花花的身子已经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浑身汗津津的仍然喘息不止。她大大岔开的两腿中间白花花一片泥泞,中间还夹杂着殷红的血丝。原先紧密精致的菊门现在像小嘴一样敞着口,里面还在默默地向外流淌着白浆。看到这番凄惨的情景,我心里不免有点愤愤不平。这个号称军区一枝花的拉萨第一大美人明明是我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可秘穴没轮上我开苞,连这屁眼的第一次也卖给了别人。真是不公平啊。我正独自感叹不已,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惋惜的唏嘘之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彭错。想必那边的屋子里,索朗的大肉屌已经破了小肖护士的小屁眼。他大概实在受不了到嘴的肥肉归了别人,就跟着我到了这边。彭错盯着陶岚惨不忍睹的胯下涨红着脸嘟囔道:奶奶的,咱卫教军的弟兄流血拼命抢到手的宝贝,都便宜了这帮有钱有势的老家伙,全让他们抢了头香。  我回过神来,朝彭错诡秘地一笑安慰道:咱也不是没给女人开过苞,要论玩女人,他们还差的远呢!我这就让他们抢着来吃咱的剩饭!彭错不解地看着我,我嘿嘿一笑,让他把他的弟兄们都招呼过来。彭错的七八个弟兄都被叫了过来,有人进门前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观望那边小屋里闹哄哄的淫戏。可当他们看到跪吊在屋子中间那个软塌塌白嫩嫩的光屁股女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挪不动步子了。彭错蹲下身子,一手握住陶岚一个软绵绵的奶子一边捏一边对他的弟兄们说:知道吗,这可是副司令夫人、拉萨第一大美人啊!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看着这个楚楚动人弱不禁风的光屁股女人,一个个眼睛里都像要冒火。我不失时机地拍拍那高高翘起在众人面前的大白屁股说:弟兄们别光看着别人眼热,马上咱们玩出点花样,也让他们看着眼红。随着弟兄们的一片欢呼声,我指指陶岚四敞大开的胯下朝傻楞在一边的彭错努努嘴问道:老兄中意那条道?彭错略微一怔,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涨红着脸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指着仍淌着白浆的小屁眼嘿嘿地傻笑。我会意地点点头,回手扒开那陶岚胯下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问:谁想尝尝副司令夫人骚屄的滋味?屋里哄地一下像炸了营,粗壮的胳膊举的像小树林子一样。  我寻摸了一圈,挑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红脸膛弟兄。他按我的吩咐在众目睽睽之下红着脸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出我的所料,他胯下那条大肉屌早已胀的坚硬如铁,而且出奇的长,简直赛过驴鞭。这形似出洞的怪蛇一样的家伙立刻引来一片哄笑。我抓住陶岚散乱的秀发,拉起她瘫在地上的上身,示意那个脱光了的弟兄仰面钻进去。所有在场的弟兄都羡艳地看着他光溜溜的身子穿过两条岔开的大腿钻进了陶岚赤裸的肉体下面,那长长的大肉屌正顶住她敞开的穴口。陶岚迷迷糊糊,汗津津的身子仍然软塌塌的,丰满的奶子不时扫过那弟兄赤裸的胸膛,那家伙激动的浑身发抖,不等我发话,粗大的肉棒就像条出洞的巨蟒蛇一样顶进了湿漉漉张着小口的秘穴。围观的弟兄们都眼红的直流口水,彭错看的发呆,我悄悄碰碰他的手,朝淌着白浆的可怜的小屁眼努努嘴。彭错如梦初醒,解开腰带,掏出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棒就顶了上去。我后退一步,悄悄地打开了小屋的木门。  硬梆梆的大龟头一顶住红肿凸出的小屁眼,昏昏沉沉的陶岚好像一下被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扭动屁股。可她一动,顶在穴口的大肉屌就顺着湿滑的肉穴顶进去一截。陶岚吓的赤裸身体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彭错这时不失时机地手握粗硬的肉棒顶住她的屁眼拼命往里挤,可不知为什么适得其反,已经顶进去的大龟头居然滑了出来,试了几次都滑到了一边。我看彭错手忙脚乱的样子,示意旁边观战的弟兄们抓住吊着陶岚双手的绳索,缓缓地拉起来。陶岚显然明白要我们要干什么,拼命的抵抗,但她无论如何也抵不住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的力量。她背吊的双手被越拉越高,高高撅起的屁股渐渐向下沉下去。不管她多么不情愿,抵在下面的大肉棒渐渐没入了她的秘穴,与此同时,彭错也借着屁股下沉的机会终于找准了位置,大龟头一点点挤进了淌着血的小屁眼。陶岚绝望地摇着头,泪流满面,嘶哑着嗓子拼命哭叫:不要啊……不行……哎呀……你们放开我……呜呜……你们杀死我吧……杀了我吧……不行啊。可不管她怎么哭叫,彭错和那个弟兄已经停不下来了。两条粗大的肉棒同时向这个昔日高贵的夫人的身体深处挺进。陶岚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赤条条的身子不一会儿就重新变得汗津津的。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被捆在木桩上的两只赤脚拼命地抠住地面,竟然把湿漉漉的地面抠出了两个小坑。我亲自在女人身上试过这个好玩的游戏,知道它对男人有多么销魂,而对女人有多么恐怖。我真有点担心她挺不住昏死过去,那可就太煞风景了。我偷偷在兜里准备了一小块麝香,这也是拿这几个女俘虏的骚屄换来的。这东西能保证这个小美人一直睁着眼陪我们玩完这个销魂游戏。  两条大肉棒齐头并进,同时插到了底。然后两人无师自通地你进我退地抽插了起来。这是玩这个游戏最重要的秘诀,只有这样的玩法才最刺激、最销魂。果然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粗重起来,两条肉棒进进出出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而此时陶岚的哭叫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呻吟,嘶哑的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来。随着两条肉棒一次次的轮番突进,她的呼吸时高时低,不时拼命张开小嘴,大口的吸气,俊俏的脸庞上滴滴嗒嗒挂满了泪水和汗水。  我真有点佩服这个漂亮女人了。她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曾经是军区的掌上明珠,还当过地位尊贵的副司令夫人,不久前又刚刚被生生肏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她当初是多么的娇贵,看来这几个月的婊子生活真的让她变皮实了。这套号称水旱并进的销魂游戏我知道有多么厉害。当年粗苯的下人卓玛在它面前都被弄的鬼哭狼嚎,现在这个曾经高贵的大美人居然挺过来了。我松开手里的麝香,瞟了一眼四周,见屋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彭错的那几个弟兄之外还有我们自己的弟兄和几个索朗带来的人。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大概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女人可以这样玩吧!我回头看看开着的木门,那里也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脑袋互不相让地挤来挤去。对面高高的小窗户上都挤满了人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我在那里面居然看到了索朗那张大圆脸。我暗暗得意,这老家伙这会儿大概后悔了吧。  彭错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两条粗大的肉棒在陶岚的胯下你来我往地出出进进,都沾满了粘乎乎的白浆和丝丝血痕。他们粗重的呼吸简直像刮风一样,吹的人心里发痒。陶岚这时无力地垂着头,散乱的秀发盖住了惨白的脸庞,随着两条大肉棒的轮番冲击不停的起伏。她浑身软的像块死肉,好像随时都会瘫掉,只是由于捆吊的绳索拉着才勉强跪在那里。她嘶哑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垂死般的哀鸣,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两步走到跟前,一把抓住陶岚的头发,把她漂亮的小脸拉了起来。只见她脸色白的吓人,张着小嘴像出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地喘息不止。我得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指着陶岚的胯下大声地朝屋里屋外的看的眼睛冒火的人群道:好玩吧,这叫水旱并进!说完,我单手松开裤带,掏出自己早已按奈不住暴胀如铁的大肉屌,顺手塞进陶岚拼命张开的小嘴,一下顶到底。我再次转过头大声说:这个叫三管齐下!  屋里屋外轰地炸了窝,有人拼命地往里挤,想看个究竟,有人却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奔关小谢和小肖的小屋而去。我急忙想拔出肉棒,谁知那张温热的小嘴却像遇到了救星,紧紧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松,而且还拼命的吸吮,柔弱的舌头也缠住肉棒用力地舔。我被这张小嘴吃定了,浑身发热,情不自禁地在里面抽插了起来。我们三条肉棒插了个昏天黑地,最后几乎是同时射出了滚烫的精水。当我们的三条肉棒从陶岚的身体不同的洞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脱力,前后的几个洞洞都在不停地向外淌着浓浆,白花花的裸体像个水里捞出来的死人一样吊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从那天以后,我们的营地又重新门庭若市了。这回来的全是仨一群俩一伙的。我全部按人头收费,而且价钱翻了一个跟头。这一下我们的钱袋又快速地鼓胀了起来。可我还是暗暗地控制了支出,我要尽可能多留些本钱,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第五部 木斯塘 第5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飞快地过去。虽然靠着三个女俘虏卖屄,我们暂时衣食无忧。但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在不停的念叨: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还要打回去,我们要夺回失去的家园。渐渐的,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营地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焦躁,弟兄们想家想的快要发疯了。就在这时,达旺一带的逃亡藏人中间开始风言风语地流传消息,说天竺国马上要迁地安置越境藏民了。  其实此事早有预兆。听说大法王到达旺不久就和天竺国商议,想在这一带择地长久安置随他跑过来的几万僧众。但天竺国方面坚决不肯,反而要求大法王带着我们安置到天竺国南部去。这也难怪。达旺一带原本就是噶厦的管辖之地,人民都讲藏话,信大法王。只是汉人进驻拉萨以后,天竺国趁乱派兵进占了这里。现在要是让大法王带着噶厦常驻这里,他们肯定是一百个不放心。天竺国方面以达旺距离边境太近,大法王的安全难以保证为由,要求我们向南迁移。他们的理由也不是空穴来风。达旺往北不远就是国境,晴天经常能看到穿黄军装的汉人持枪在那边巡逻。听说我们翻越过的大雪山上他们已经开始修路,看样子要在这里长期驻扎下来。虽然狮子现在收敛了利爪,但一旦它亮出爪子到这边捞一把,恐怕那几百个大胡子天竺兵什么事也顶不了。我们又都是赤手空拳,到时候大概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其实早听人风传,大法王两个月前就已经移尊提斯普尔。一是那里要安全的多,二是便于和天竺国的官员商谈逃难藏人安置之事。现在传出这样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果然,很快有了新的消息。天竺国允许大法王本人带噶厦到西北方一个叫达兰的地方建立流亡政府。那里离藏地并不遥远,但隔着几乎不可能翻越的喜马拉雅大雪山。大部分的藏人还是要到南天竺安置,只有噶厦的官员、家属、三大寺的堪布及随从人员可以随大法王去达兰。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立刻就收拾行装,悄悄地拔营弃寨,向西北方向移动了。我们死也不会不去南天竺。那里不但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而且去了那里,将永无回家之日。既然达旺无法继续停留,我们只好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被天竺兵强制迁移时一勺烩了。我们走走停停,并没有确定的目的地,只是要躲开这是非之地。我们往西北走,只是因为那是大法王要去的方向。但我们很清楚,达兰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就是有,我们也不会去,因为那里没有回家的路。我们漫无目标地只能且退且走,自寻出路。其实我们一路都在打听各种消息,试图找到回家的路。早有零星的消息说,从西面的金佛国有山口通往藏地,而且那边不像天竺国这边,汉人和天竺兵两军对垒,剑拔弩张。这也是我们决定向西移动的原因之一。我们一边缓缓地向西北移动,一边派出了一些弟兄四处打听消息,同时也不停地联络卫教军其他部分的弟兄,以便协同行动。这一走就走了几个月,一路上我们打听到,朝西边来的卫教军的弟兄还有好几路,恩珠司令也在其中。  一直走到大雪封山,终于与到前面探路的弟兄会合了。据他们说,问了不少马帮,金佛国那边通往藏地的大路只有一条。但那边山不高,也不陡,很多地方都可以翻过去。而且我们已经接近了天竺国和金佛国的边境了。得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兴奋。决定立即穿越边界,进入金佛国。伺机潜回藏地。  我们转向北面走了两天,果然看到了边界的界碑。在天竺国境内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打点行装,带上我们的三个女俘虏出发了。这时候小谢军医的肚子已经显了形,无法按老办法捆起来装驮。我们只好给她套上一件宽大的藏袍,捆上双手,由一个弟兄搂着骑在马上,夹在队伍的中间。两国的边界设在一个不大的山口,两边都有岗亭。大概由于是冬天,来往的客商并不多。我们一行六十多人赶着马匹穿过了天竺兵守卫的岗亭,大胡子天竺兵还笑呵呵地向我们招手。离开天竺国,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紧赶马匹沿着大路朝北面走去。前面没有半里地就看见了金佛国的岗亭,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们大吃一惊。与天竺国笑脸相送的情形完全不同,金佛国这边岗亭外站了二十多个彪悍的士兵,个个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他们的身后,还堆起了沙包,修了工事,一挺挺轻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我们。一个军官走过来,要我们出示证件。我们千辛万苦逃出来,连命都差点丢了,哪有什么证件!见我们拿不出证件,那军官示意不能通过,喝命我们回去。弟兄们气愤填膺,但我们赤手空拳,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忍住气灰溜溜的转回了天竺国。  后来几天,我们又转到其他过境点闯了几次,发现到处都是戒备森严,而且专门堵截我们逃亡藏人,对过往的客商却是大路畅通。弟兄们气的七窍生烟,可又束手无策。这一带山高坡陡,又是大雪封山,除了几个山口,根本无法翻越。陶岚她们三个女俘虏卖屄挣来的钱这时也花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离开了逃亡藏人聚居区,就是想让她们卖也没处去卖了,我们被困在了边界上,真是一筹莫展。没办法,我们只好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暂时住了下来,打算找机会设法越境。住下不久我们就发现,附近出现了多支四水六岗卫教军的队伍。和他们联络后发现,聚集在这一带的卫教军弟兄已经有了好几百人,但除了个别弟兄装扮成马帮客商蒙混过关外,大多数队伍和我们一样都被金佛国的士兵无情地挡了回来。我们的武器早已被收缴,虽然我和拉旺靠女俘虏卖屄一人弄了支短枪,但那只能防身,面对边境那边的长短家伙根本就没有用处。其他几支队伍的给养比我们还要差,有的弟兄断顿都好几天了。面对这样的窘境,大家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走投无路之际,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恩珠司令在哪儿?他一直是我们的主心骨,现在也许只有他,才有办法把我们带出绝境。拉旺派出人到处打听恩珠司令的消息。焦急地等待了十来天以后,我们终于和恩珠司令联系上了。得知了恩珠司令的行踪,我们心里踏实了一点。我和拉旺不敢怠慢,星夜启程,快马加鞭,去见恩珠司令。  恩珠司令驻在离边境不远的一个偏僻的小山坳里,他身边只带了二十几个随从。我们还是先见到了帕拉。从他那里我们知道,恩珠司令前几天在离此不远的一个秘密地点刚刚和噶厦负责外交的嘉乐大噶伦以及大施主的特使秘密会晤。他们整整谈了三天,昨天刚刚转移到这里扎营。简单寒暄了几句,帕拉就带我们去见了恩珠司令。见到了恩珠司令,我们高兴的都落了泪。我意外地发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瘦高个子、黄头发蓝眼珠的洋人。恩珠司令拍拍我们的肩膀说:弟兄们吃苦了!不要灰心,我带出来的弟兄我会负责到底。大家都咬咬牙,马上就会苦尽甜来。说着他给我们介绍了那个黄头发的洋人。原来他就是大施主的特使山姆。恩珠司令对我们说:山姆特使是来帮我们的,他这几天要到各路弟兄的驻地去视察。告诉弟兄们放心,恩珠不会忘记弟兄们,我一定把弟兄们从这里带出去。  果然,没过几天,帕拉就陪着山姆特使来到了我们的营地。趁着翻译陪着山姆和弟兄们交谈的功夫,帕拉悄悄对我说:山姆特使权力非常大,是我们的救命菩萨。他隶属于大施主的一个秘密机构。这个机构有个奇怪的名字,叫作“家”这个“家”神通极为广大,它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头,像金佛国这样的小国立刻就得完蛋。所以,只要这位山姆特使点头,我们所有的问题都不成问题。  听了他的话我灵机一动,立刻吩咐两个心腹弟兄去做准备,我要好好款待一下这位救命菩萨。山姆特使把我们的营地和弟兄们看了个遍,对我们这两年的经历也问的很仔细。一直到吃午饭的饭桌上他还在兴致勃勃的听我们的讲述。吃过午饭,山姆还是谈兴未尽。我有意拉着他来到一间特意腾出来的小木屋旁,神秘地告诉他,有稀罕物给他看。打开屋门,山姆一步跨进屋里,马上就愣在了门口,两只蓝色的眼珠差点跳出眼眶。只见昏暗的屋子里,并排跪着三个精赤条条的女人。三个女人的手都用绳子捆在背后,其中一个小腹高高隆起,甚是扎眼。她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岔开腿,胯下的黑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山姆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只愣了一下,脸上马上恢复了镇静。他走进屋里,随便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拉起了她的脸。这女人正是陶岚。他仔细看了看陶岚惨白的脸,又伸手捏了捏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奶子。接着他又拉起旁边挺着小肚子的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脸仔细端详了半天。他转过脸,满有把玩的对我说:“她们是汉人!”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得意地告诉他:这三个女人都是军人,我们的俘虏。我特别指着陶岚对山姆说:“这是全拉萨有名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拉萨最漂亮的女人。汉人用她给丹增副司令使美人计,作了几个月的副司令夫人。”  说着我作了个暧昧的手势,告诉他:这几个女人他可以随便肏。说完我就打算带着弟兄们退出去。谁知山姆听了我的介绍神情大变。他招呼两个弟兄把陶岚架到门口,借着屋外的光线把她赤条条的身子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然后不相信地问我:“她就是丹增夫人?就是那个军区文工团的陶岚?”  说着从皮包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回轮到我吃惊了。这个“家”确实不是一般的神通广大,他们居然知道陶岚,而且有她的照片!那张照片是陶岚和丹增结婚时的合影,上面的陶岚穿着军装、佩着少尉的肩章,勃勃英气中透出女性的妩媚。见我傻呆呆地连连点头,山姆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说:“这几个俘虏你要看管好,给她们穿上衣服,不许再让任何人碰她们。更不许再强迫她们和男人性交!”  交待完毕,他再也没有了继续视察的兴趣,带着帕拉和他的随从急匆匆的走了。  山姆特使走了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否闯了什么祸。我心里很清楚这三个女俘虏的价值,但我拿不准的是,这一向我们对她们都是毫不怜香惜玉,肏起来绝不留情。陶岚还曾被我们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家”既然知道她,不知是否会怪罪我们的所作所为。山姆走后的第三天,帕拉又回来了,这次跟他一起来的居然有三个洋人,还带来了几个沉甸甸的铁箱子。帕拉告诉我,“家”发来了指示,要给陶岚她们检查身体。  还是在那间特意腾出来的小屋里,三个套着宽大藏袍的女俘虏依然跪成一排。几个洋人打开了他们带来的铁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折叠的铁架子打开,装起来,居然是个简易的床架,架子的一头像燕子的尾巴一样岔开。三个女俘虏重新被剥的一丝不挂。陶岚头一个被架上了床架,两条腿岔开绑在分开的燕尾上。床架中间有个摇把,哗哗一摇,那燕尾就慢慢分开,升起。陶岚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高高的举起,把女人下身的秘密都亮了出来。那几个洋人穿上白大褂,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些闪闪发亮的器械,插到陶岚那被我们不知多少次抽插过的红肿的肉穴里面,撑开来左看右看。看完还用小铁签子从里面刮出一些粘乎乎的东西装到小玻璃瓶里,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小小的屁眼也被他们撑开看了,奶子当然也没有放过。连嘴、鼻子、眼睛都看了个遍。他们一边看一边记,整整记了几大张纸。还给陶岚的脸、私处、奶子都拍了不少照片。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他们才给陶岚检查完。另外两个女人他们也照样检查了一遍。临走时,帕拉拉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洋人介绍给我:这位是戴维先生,也是“家”的人。从现在起,这几个女人交给他看管。戴维从箱子里拿出三副锃亮的手铐,让我们把三个女人的手上捆着的绳子都解开,换上了他的手铐。安排停当后,帕拉留下戴维,带着另外两个洋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们不知道帕拉和这些洋人在搞什么名堂,心神不定地焦急熬过了三天。第三天的傍晚,我们接到了恩珠司令的命令,要我和拉旺去总部向他当面领受命令。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恩珠司令的驻地。恩珠司令正在等着我们。他看见我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捉住的那个丹增夫人值大价钱了。“家”对她非常感兴趣。要把她马上弄回去,他们有大用。还有那个姓肖的小妮子,也一起带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从他们留下戴维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这一刻早晚要发生了。其实我拼着命把她们带过大雪山不就是等着卖个大价钱吗?不过我脸上还是显出了不舍的神情。毕竟千辛万苦把她弄到手不容易,在床上她又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绝色尤物。恩珠司令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说:“有什么舍不得,不就是一个漂亮女人吗?再说早被你们不知肏过不知有几百遍了。残花败柳,该放手了。你知道吗,这个女人你可卖了个大价钱哦!”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压抑着声音告诉我,“家”本来只答应帮我们越过边界。自从见到了陶岚,态度大变,同意和我们全面合作。他们不但答应帮我们越境,而且还答应帮我们在金佛国找一块地方建立基地,供应我们武器和给养,帮我们打回家乡去。而且安排我手下的弟兄第一批过境、优先供应给养和武器。我的心里砰砰地猛跳了起来,我的眼力果然没错。不过我也没想到,陶岚这个小娘们居然值这么大的价钱。能交换到这么好的条件,让我们回家有望,把她交出去也算物有所值了。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他们要小肖这个小妮子有什么用,难道“家”也开窑子不成?  不过我已经没心思想这么多了,我们急匆匆的带着恩珠司令派去提陶岚和小肖的几个弟兄和一个洋人上了路。回到营地,恩珠司令的几个人在那个洋人的指挥下忙不迭地冲进小屋,把陶岚拉了出来。除了手铐之外,两脚也上了特制的铐子。嘴里塞上一个滑溜溜的皮球,紧紧系在脑后,眼睛也用黑色的眼罩死死蒙上。在她的眼睛被最后蒙上前的一霎那,我看到这双妩媚的大眼睛蒙着一层绝望的阴霾,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我的心居然像被刀割一样感到了一丝锥心的疼痛。是我处心积虑的改变了这个有着沉鱼落雁美丽容貌的绝色女人的人生轨迹,不过我并不因此后悔。因为她是汉人,我全部的人生都毁在了他们手里。当他们把这具玲珑有致的赤裸酮体用特制的戒具捆的丝毫动弹不得,拿出一条专用的鸭绒袋子把她往里面装的时候,我心中又涌出了一丝不舍。因为我看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那两粒漂亮的菩提子。我本来是准备拿它们给我的佛珠来作完美收尾的。现在也只好忍痛割爱了。和我一样失落的还有巴卓。这几个月他不停地灌药,本来已经把小肖护士养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美人,月月来红,日子准的像天上月亮的圆缺。他曾经悄悄地告诉我,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保证这小妮子的肚子也大起来。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小肖也被恩珠司令的人一丝不苟地捆的结结实实。两个女人都装上了特制的驮子,架上了驮马。恩珠司令的人和两个洋人一起押着他们的战利品上路了。我们也该收拾行装启程了。我兜里装着恩珠司令给我的地图,下面标着我们下一步的目的地:木斯塘。第五部 木斯塘 第6章  “家”的神通广大确实名不虚传。我们按照恩珠司令给的地图从一个不大的山口顺利地越过了边界。这个山口我们以前曾经闯过,照例被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挡了回来。这次,关卡上居然连个人毛都看不见,连天竺国的关卡都空无一人。我们按”家”指定的路线又朝北走了几天,在一个晴朗的下午,终于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木斯塘。“家”给我选择的这个新“家”可以说非常适合我们。木斯塘四面环山,是一块相对封闭的山地,东北面隔着一道并不太高的山脉紧接藏地。这里的头人也和我们一样是大法王的信徒,这里的人和我们一样讲藏话。最重要的是,金佛国的国王管不到这里,所以这里通往藏地没有关卡,对面也见不到汉人的军队。确实像恩珠司令许诺的那样,我们是第一支到达的队伍。更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家”已经在这里给我准备了充足的过冬给养,甚至连修建栖身木屋的木料都准备好了。我们很快住进了避风挡雪的木屋,吃上了香喷喷的糌粑,甚至还有香甜可口的青稞酒喝。唯一让我感到郁闷的是,那个最让人销魂的绝色尤物陶岚没有了。只剩了一个姓谢的女军医供弟兄们发泄淤积的邪火,而且还大着肚子。  弟兄们这次彻底服了我,夸我当初的决定救了大家的命。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大家的精神一下都高涨了起来。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没过几天就又有好事从天而降了。那是一个晴朗的上午,天上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我们跑出去一看,天上飞来一只大铁鸟,飞到我们的木屋区的时候,它歪了歪翅膀,吐出了一大串白色的大莲花。大批的木箱铁箱从天而降。我们把这些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拖回来打开一看,居然全都是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那天弟兄们像是过年,所有的木屋里都摆满了长枪、短枪、炸药、子弹,还有两台黑乎乎的电台。过了几天,帕拉带了几个弟兄来到我们的营地。他们都在大施主那里受过训,教我们使用空投的武器,还帮我们和恩珠司令的总部建立了电台联系。不久,其他各路卫教军的兄弟也陆续进入了木斯塘,方圆几十里,星星点点布满了我们的小木屋。到天气开始转暖的时候,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里已经聚集了上千卫教军的弟兄了。  积雪在融化,枯草在发芽,我们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们现在是兵精粮足,后面站着神通广大的“家”前面是无人守卫的边境线。离家日久的弟兄们早已急不可耐,杀回去的时候到了。  可怜的小谢医生这些日子已经被弟兄们肏的直不起腰来了。自从陶岚和小肖被“家”弄走之后,小谢军医成了我们几十个弟兄发泄的唯一对象,而且时不时还有其他营地的弟兄过来拿她打牙祭。到木斯塘不久,弟兄们嫌她挺着个大肚子肏起来碍事,就逼着巴卓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把孩子弄掉的时候,她居然哭的死去活来,像只失魂落魄的小母狼。巴卓倒没有食言,孩子虽然还没生出来就给弄掉了,但小谢军医那两只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的出了奶,而且一出就不少,每天一早一晚都能挤出满满的两小盆。虽然我们现在用不着这东西充饥了,但这热乎乎甜丝丝的人奶还是成了营地里的抢手货,大家要喝居然要排队。有的弟兄还别出心裁,挤出来的奶不喝,偏要叼着黑紫的奶头往外嘬,经常把可怜的小谢军医嘬的嗷嗷惨叫。  孩子打掉后没几天,弟兄们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小谢军医的身。尽管我们一再告诫弟兄们,新的女人一时半会儿没处去弄,手里这唯一的宝贝一定要省着点用。但毕竟大家都是二十多岁精壮的男人,没有女人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但手头就有一个,整天光着屁股在大伙眼前晃荡,那些欲火中烧的弟兄们怎么也拦不住。加上其他队伍中的大小头目也常来打打牙祭,小谢军医每天少说也要被五六个弟兄弄上床。几个月下来,她下身就一直肿着,有时还流黄水、发出恶臭的气味。就是她来红的时候也有弟兄实在忍不住肏她,结果后来她干脆连月事都搞的时有时无了。尽管如此,这唯一的女人还是成了营地里的宝贝,让周围其他营地的弟兄羡慕不已。她不但是几十个男人泻火的唯一对象,而且还能顶条小奶牛,不时给弟兄们枯燥的异乡生活带来点乐子。  现在我们筹划着要杀回去,怎么处置小谢军医就成了个问题。带着她显然是个累赘,遇到紧急情况搞不好还会坏事。但我们商量了几次,还是舍不得把她杀掉。后来还是拉旺提议,在回到藏地真正站住脚之前,木斯塘的营地不能放弃。一年来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弟兄们心里都怕了,大家都赞成拉旺的意见。这样,小谢医生暂时也就留了下来。我们选了十来个弟兄留守,其余的人全部带足武器弹药,朝着东北我们的土地出发了。  我们雄心万丈的仗剑出征,谁知不到一个月就灰溜溜地铩羽而归,灰头土脸的逃回了木斯塘。  越过无人守卫的边界确实是轻而易举,但过去后我们才发现,虽然我们离开了才一年时间,但藏地已经变的让我们不认识了。我们越界进入的是仲巴县境,那里人口非常稀少。好不容易碰上一家游牧的藏人,上前说明身份后发现他们对我们并不友好。问他们汉人的情况什么也不说,想让他们帮忙弄点吃的,他们头摇的像拨浪鼓。后来一不留神他们就溜了。接连几天受到这样的对待,弄的我们莫名其妙。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了一点端倪。原来大法王一出走,汉人就在藏地也搞起了民主改革,还成立了什么自治区,让二法王顶了大法王的位子。这民主改革简直就是一副迷魂药,穷骨头们一吃下这副药马上就变脸。我们遇到的那些放牧的藏人原先都是大小头人的家奴,现在他们放牧的牛羊都是从原先的主人那里分来的,现在都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当然不愿意我们回来。我们本来计划先找个地方站住脚,看看情况后再决定向哪里去。谁知一连半个多月一筹莫展,最后搞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弟兄们渐渐失去了耐心,一怒之下杀了几个不肯跟我们合作的穷骨头,本想杀人立威,没想到却惹来了大祸。  一天黄昏,我们发现远处有大群的羊群,就赶了过去。当时我们饥一顿饱一顿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们想至少弄几只羊填填肚子。谁知我们还没靠近,对面就响起了枪,一个弟兄膀子上中了枪。弟兄们一看大怒,亮出枪噼噼啪啪就打了起来。对面只有两三个人,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全给打死了。我们扑上去抢羊,几人弄一只开了膛架起火就烤。可羊还没有烤熟,四面就响起了枪声。弟兄们赶紧抄起枪,远处围上来足有上百人,冲到近前弟兄们一看气的半死。围上来的都是藏人,手里拿着火枪、鸟铳,有的还举着长刀。我们当然不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架起我们的快枪就一通乱放。对面冲过来的人倒下一片。我们正在得意之时,忽听头顶上一声尖厉的呼啸,轰地一声,一颗炮弹落在我们中间,当场就炸死了几个弟兄。这时我们恐怖地发现,远处出现了黄军装的影子,汉人来了。我们赶紧匆忙的撤退。但那些躲在四周的穷骨头们却不放过我们,密集的子弹雨点般朝我们泼来。我们硬着头皮一边放枪一边拼死往外冲,好歹算是冲了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查点,折了十来个弟兄,羊肉却谁也没能吃上一口。  这次的遭遇战让弟兄们沮丧到了家,照这样下去别说打回老家,恐怕饿也给饿死了。弟兄们气不过,决定去摸汉人的老窝。出口闷气不说,说不定还能弄到个把女人解解馋。我们按以往的经验,找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摸清了汉人乡政府的驻地,趁黑夜摸了进去。谁知汉人早有准备。乡政府院子里空无一人,可四周却埋伏了上百人的军队。枪一响我们就给围在了中间,弹如雨下。我们拼了老命才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却把一多半弟兄扔在了那里。我们气简直要吐血了。以前都是我们打汉人的埋伏,劫车杀人。现在我们却让汉人打了埋伏,居然还有藏人帮忙。我们在那边转了个把月,别说站住脚,连吃都混不上。七八十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了不到一半。大家一看这样下去不行,用不了几天我们全得报销在这里。我和拉旺一商量,带着大家垂头丧气地潜回了木斯塘。  多亏当初决定保留在这里的营地,现在我们好歹还有一个栖身之处。回到木斯塘以后,弟兄们一肚子火没处发,不分青红皂白,狂暴地把可怜的小谢医生连肏了好几天,肏得她下身流血不止,出气多进气少,爬都爬不起来了,大家肚子里的邪火这才下去了一些。谁知等我们平静下来,才发现这边的情况也不妙。原“家”在木斯塘的空投已经日渐稀少了,而且偶尔来架飞机,投下来的也都是武器弹药,吃喝给养根本没有。这一下大家真的着了急。这里聚集了差不多两千弟兄,噶厦对我们早就断了给养,大施主如果再不管我们,没吃没喝怎么活下去?但一个陶岚再加一个小肖,想想换来的东西也真够本了,我们还能指望什么?情急之下,我只好再去找恩珠司令。谁知到了司令部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不在木斯塘。我气急败坏地找到了帕拉,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帕拉也是一脸憔悴,摇摇头告诉我,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恩珠司令前两天只带了两个随从到加德满都去找山姆了。他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先想办法坚持下去。  垂头丧气地回到营地,我把情况一说,大家都傻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了陶岚小肖,只剩了一个骚屄给我们肏的稀烂的小谢军医,除了每天源源不断的奶水之外,想像以前那样靠女人卖屄换饭吃都没门了。无奈之下,只好再向藏地想办法。这次我们换了个地方,改到萨噶方向,而且不敢深入太远。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弄吃的。我们派小股队伍过去,人少目标小,专找牛群羊群。把放牧人干掉,抢了牛羊就跑回金佛国地界。汉人就是发现了,追到这里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这样居然得了几次手,抢到了几十只牛羊,弟兄们好歹不至于饿死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说汉人和穷骨头们越来越警觉,能抢到的牛羊越来越少,就是天气也一天天冷起来,只要一封冻,草原上就根本看不到牛羊了。到那时我们难道就要坐以待毙吗?看着渐渐枯黄的草原,弟兄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心灰意冷。BDSM / Kink Novels...

雪域往事 -8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8章  第二天我随着丹增夫妻俩一同去了磉觉寺。这天大殿按曼陀仪式布置的格外庄严,一应香案、法器摆放整齐。一尊欢喜佛被请到了大殿的中央,佛案前除了一排坐墩外,还搭起了一座紫色的幔帐。我们到了不久,毕瓦巴大师就由葛朗陪着出来了。他在佛案前的坐墩上打坐,闭目垂首,手捻念珠,嘴里念念有词。葛朗服侍师傅坐定后,招呼丹增和陶岚在佛座一侧的两个坐墩上盘腿坐下。自己退到对面,面朝师傅跪下。这时诵经声四起,我照例悄悄退到殿外,从窗户偷偷向里面窥测。  随着此起彼伏的诵经声,一个身披白绫的女人在两个喇嘛的搀扶下款款走了出来,仔细看去,这女人正是央金。到了活佛跟前,两个喇嘛退下,央金香肩一抖,身上的白绫飘然落地,露出了一丝不挂凹凸有致的赤裸酮体。我有意朝陶岚那边瞟了一眼,她看到赤身裸体的央金,惊的目瞪口呆。央金却似全然不知,飘然下跪,双手合十入定,口中念念有词。毕瓦巴活佛从一个喇嘛手里接过圣瓶,倒少许圣水,洒到央金头顶。另一个喇嘛持一条黑布上前,遮住她的双目。央金只顾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大师布洒圣水完毕,把圣瓶交给旁边守候的喇嘛,又接过一个用头骨做成的酒器,一手抚央金的头顶,一手将盛着酒的法器放到她的唇边。央金微张嘴唇,缓缓地将法器中清亮亮的酒全部喝了下去。撤去法器,活佛仍以手抚央金的头顶,朗声问道:吾将与汝行大瑜伽怛特罗和合大定之法,汝受否?央金口中诵经不停,只轻轻点一下头。大师执起央金的玉手,她缓缓起身,由大师牵着同入幔帐里面去了。  片刻之间,幔帐里面响起一阵细碎的声音,接着,幔帐开始轻轻的晃动,同时可以听到男人和女人混杂在一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我偷眼望去,陶岚这时脸憋的通红,紧贴着丹增,低着头一声不吭。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是在竭力的压抑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幔帐内传出一声男人舒长而平缓的喘息,里面的动静慢慢停了下来。又过了一阵,幔帐轻轻一抖,大师手牵央金走了出来。大师已是衣冠齐整,而央金则仍是全身赤裸。陶岚垂着头,好像不敢正眼看这边的情形,但又忍不住快速的偷眼瞥了一下。看到央金赤身裸体、紧夹双腿迈不开步子似的向葛朗挪动时,她的脸立刻红的像块红布,急速的垂下了眼帘。毕瓦巴活佛领着央金走到葛朗的跟前,手里端着那天用过的骨盅,盅里仍然是小半盅白糊糊的液体,显然是刚刚取出来的新鲜东西。他用二指蘸了一下,葛朗忙抬头道:谢师傅赐摩尼宝。说着张口将大师手指上白色的东西吃下,并开始念稀有大安乐咒。丹增这时眼睛放光,兴奋异常,充满期待;而紧靠在他身边的陶岚则全身紧张的似乎在发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好像生怕大师会转过来也把摩尼宝赐给他们夫妇。大师并没有看他们这边,而是把骨盅交给跟随的一个喇嘛,随后牵起央金的手,递到葛朗的手上。活佛口中念了句什么,葛朗和央金同时应了一声,牵着手进入了幔帐。  活佛在小喇嘛的搀扶下退出了大殿。幔帐里重新出现了和刚才一样的动静,只是比刚才要急促和剧烈了很多。陶岚的脸此时已经由红转白,呼吸急促,几次想起身离开。丹增紧紧抓住她的手,把她紧紧按在了坐墩上。过了好一会儿,大殿里的人逐次散尽,只剩了幔帐里的一对男女还在行和合大定之法,享受引生大乐。陶岚终于找了个机会,趁丹增不备,抽出手来,悄无声息地跑出了大殿。  丹增无奈,只好也站了起来,跟着陶岚来到了院里。只见陶岚浑身无力地靠在墙根,脸色煞白,两手仍紧张的绞在一起,低着头做深呼吸。见了丹增也一言不发。丹增拉住她的手,领着她在寺院里漫步,想帮她尽快平复下来。  寺院的另一边熙熙攘攘满是人声,丹增好奇的领着陶岚走了过去。那是挨着寺院侧门的一个偏殿。有不少人站在门旁高大的院墙下,诚惶诚恐地等候着什么。等候的人中有不少女孩,大的十七八岁,小的也就只有十来岁的样子。跟她们一起的显然是领她们来的父兄。丹增悄悄问一个在殿前伺候的小喇嘛,这是在干什么。小喇嘛说:过些日子活佛要给大师兄萨噶做无上瑜伽灌顶。这是密宗最高的灌顶,须选无染莲花,供萨噶师兄做双身修法之用。方圆百里的信众听说此信,都将家中智慧女送来,希望能够中选。师傅正在亲自过目,挑选合用明妃。陶岚一听,拉起丹增的手就要走。丹增不干,反拉住陶岚往殿里去。喇嘛们都认识丹增,所以也不拦,让他拉着陶岚来到殿侧,从旁观看。果然殿内毕瓦巴活佛正襟危坐,面前一张卧榻,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端坐卧榻之上,全身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活佛正一手托着她一对小小的奶子,手指捻动她红豆似的奶头,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过了一会儿,活佛吩咐了一声,女孩仰下身子,岔开双腿。活佛伸出手指剥开粉嫩的肉芽,朝红红的肉洞里面端详了一阵,微微点点头。  女孩站起身,战战兢兢地穿起衣服,由喇嘛领了出去。活佛向守在一边的一个喇嘛交待了几句,那喇嘛认真的记录了下来。另一边,一个喇嘛领着一个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陶岚实在忍不住了,甩开丹增的手,匆匆的跑出了寺院。  当天晚上,夫妇俩在饭桌上就争了起来。陶岚一改往日的温柔娴静,盯着丹增大声问他:密宗修行就要用女人做工具是吗?丹增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答复她。陶岚却不放过他,连珠炮似的问:灌顶就要拿女人作牺牲品是吗?丹增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祖师早有训喻:姊妹或自女,或妻奉师长。不经上师金刚加持之女,不得双身修行。陶岚气的脸色发白,紧追不舍的问:那上师让你把我献出来,你也会献了?丹增被他问的张口结舌,脸憋的通红。陶岚摔下筷子,回卧房去了。那天晚上,夫妻二人在卧房里又争吵了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现家里的空气明显变得剑拔弩张了。两天以后,沉闷而紧张的空气终于爆发了。  那天早上,丹增夫妇刚起床不久就爆发了争吵,而且吵的比以往哪一次都凶。我凑过去听了半天才听出点眉目。原来是陶岚的一条月经带不见了。那几天她正来月经,早上换下一条月经带,顺手塞在了枕头底下就出去洗漱了。待她洗漱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去军区大院上班,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条沾着污血的小布带了。陶岚结婚后所有的衣物都带到军区大院的宿舍自己洗,像月经带这类女人私密的小玩艺儿当然更要带走。谁知刚刚换下来的东西,转眼就遍寻不着,又是这么贴身的物件。她当时就急了。问丹增,丹增推说不知。她一气之下到丹增的包里去翻,果然翻了出来。陶岚又羞又气,追问他藏她这脏东西干什么。丹增不说,陶岚就和他大吵。一再逼问之下,他才说出原委。原来磉觉寺正在为下个月的无上灌顶准备五香等物。其中为行依物降智之法,须备熏物一炉。所熏之物,需用有具象之女下体血污的物品一件,拌以五肉五甘露及猫粪,覆黑香,于颅杯中以尸炭火烧化。现其他物品均已齐备,唯具象女血污物一项没有着落。有人贡献过几件,但活佛验看后都没有点头,原因是血污物所出之女均非具象之女。丹增想起毕瓦巴大师曾亲自验证过,陶岚乃具象之女,她刚刚换下来的月经带又是新鲜血污之物,所以偷偷藏了起来,准备把它献给大师。陶岚听了这番解释气的脸色发白,但又顿生疑窦:自己与毕瓦巴虽见过数面,但从未有过密切接触,他是如何验证自己是具象之女的呢。在她的追问下,丹增面露尴尬,犹豫了半天才说出来:原来他先将陶岚的大香小香贡献给活佛,活佛验证后才同意收她入门的。他的坦白把陶岚气的浑身发抖,几乎晕厥过去。她掉着眼泪质问丹增:你还有什么事背着我?是不是打算把我也贡献出去?说完,抓起自己的东西就跑出了家门。  陶岚这一跑就没有回来。晚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没有回家,第三天还没有回家。丹增到军区大院去找,才知道她住在了宿舍里。但丹增一去,她就避而不见。丹增去了几次,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他去了群工部、组织部,找了她的上级,但都没能把她找回家。过了几天,军区大院传出消息,陶岚给组织部门打了报告,要求到内地院校去进修。看来这回是下了决心,真的很难劝她回心转意了。这一下轮到丹增脸色发白了。其实还有一个人比他还着急,那就是我。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我心里其实比丹增还要火大。  就在丹增和陶岚夫妇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拉萨的局势也是一日紧似一日。街上到处都是舞枪弄棒的藏人,汉人三五个人都不敢上街。有人已经公开喊出了独立的口号,提出把汉人赶出拉萨、赶出藏区,并且酝酿成立人民议事会,开始筹划国旗、国歌等等。大法王虽然一直没有表态,但噶厦已经悄悄把经过补充加强的藏军一代本调入了拉萨,同时开始对拉萨城里的各路藏人武装进行整编,给他们藏军的番号,编入藏军的序列。所以身为藏军副总司令的丹增名义上就是拉萨城里所有藏军部队的总指挥。这些天他明显的忙了起来,但主要是到噶厦去开会,偶尔去趟军区也是为了陶岚的事情。丹增自那天早上和陶岚大吵一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的面,他为此去找过唐政委,但唐政委一直在开会,没能见他。对此他非常不甘心。在多次努力都没有结果后,丹增一气之下,写了一封信,交唐政委的秘书转给他。同时扬言见不到陶岚就不再踏进军区的大门。果然军区几次通知他去开会他都没有去。他的信送出后没几天,事情居然真的有了转机。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9章  那天早上丹增本来准备去视察新编的藏军九代本,还在吃早饭,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我跑出去一看,是安沛副司令的车。安沛从车里下来,径直走到饭堂对丹增副司令说:老兄,唐政委有请。唐政委下请帖,安沛副司令亲自出面,丹增是无法拒绝了。丹增怏怏地随安沛出了门,他们两人一起上了车去了军区。  他是下午回来的,还是安沛副司令亲自送回来的。下车的时候多了一个人,居然是陶岚。  让人吃惊的是,陶岚穿了一身没有领章的半新军装,一副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悻悻的跟在丹增的身后。丹增倒是满面春风,和安沛副司令有说有笑。安沛把他们夫妇送到家,又嘱咐了几句,要丹增好好照顾陶岚,就告辞了。丹增招呼佣人把从车上卸下来的东西搬进屋,我一看,陶岚存在军区大院宿舍的东西全都搬回来了。我悄悄问丹增怎么回事。丹增得意的说:唐政委亲自找陶岚谈了,批评了她。她承认了错误,答应回来和我全心全意的过日子。他拿出一张纸晃了晃笑眯眯的说:军区已经下了命令,陶岚退出现役。只保留团籍,每周去过一次组织生活。军区大院里的宿舍也给她收了。这回她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给我作老婆了。这个结局出乎我的意料,简直让我欣喜若狂。真是天意啊,这小妮子看来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陶岚回来后的第二天,就一身藏人装束陪丹增去布达拉宫参加了藏历年的破九跳神大会。  回来后她的神情更加黯淡,默默无言,目光空洞。后来我还是从丹增嘴里听说了原委。原来那天的活动军区唐政委和董副司令也去了。他们去见大法王的时候,谈起了军区文工团。听说文工团刚从内地回来,排演了不少新节目,大法王提出要看军区文工团的演出。唐政委满口答应,并说随时可以派文工团来罗布林卡给大法王专场演出。但大法王说,罗布林卡没有舞台,他还是到军区大礼堂去看演出。唐政委和董副司令答应马上给他安排。大概是这件事勾起了陶岚的心事。按汉人的说法,她现在只能算家属,算是家庭妇女,这样的活动她也只能以丹增夫人的身份作观众了。不过我心里替她不值。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作文工团员也逃不过给男人肏,哪有作夫人给副司令肏来头大。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我能够上手这个号称拉萨第一美人的漂亮的妮子。  陶岚这次回来后就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就坐在佛堂里发愣,看的我都有点心里发酸。由于拉萨城里越来越乱,藏军也越来越杂,丹增忙的不可开交,磉觉寺也去的少了。不过每次去他都要带上陶岚,陶岚也再没有为密宗修行的事和他发生过口角。磉觉寺无上瑜伽密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丹增开始明显的兴奋起来,毕瓦巴大师答应他带陶岚参礼密灌仪式,并说会有珍贵圣物赐予他们。仪式的当天,丹增早早就起来了。匆匆吃过早饭,仍由我随扈,丹增带着陶岚就出了门。  磉觉寺大殿里布置的比上次给央金灌顶时还要庄严繁琐。这次的主角是毕瓦巴活佛的大弟子萨噶,他一身盛装跪在佛案前。葛朗、央金、丹增和陶岚坐在一侧陪礼。授圣水、赐酒仪式过后,殿外的法号声响起,四个喇嘛抬进一乘无顶小轿,上面盘腿端坐一个小女孩,看样子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喇嘛把小轿放在地上,萨噶起身拉住小女孩的手站了起来。女孩身上的白纱飘然落地,露出来一丝不挂的纤弱的身子。萨噶把赤身裸体的女孩领到正闭目诵经的毕瓦巴活佛面前跪下。女孩跪在那里,高高地撅起瘦削的小屁股,以头触地,等候活佛的吩咐。萨噶高声口颂:此乃具象之女,献与上师,赐其加持金刚莲花。献毕他退回原位跪候,有喇嘛上来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这边上师携具象女之手进入了幔帐。四周香烟缭绕,法号威严,诵经声四起。在这一片庄严的声响中,忽然幔帐里面传出“啊”的一声女孩的惊叫,声音中充满了撕裂的凄厉。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陶岚,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震,头低低的垂着,但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心情的不平静。我想起刚才葛朗对我说的,这次选的是一个十二岁的未染莲花,也就是说是个未开苞的处女。所以会有甘露滴赐福。  诵经的声音响彻大殿,但仔细听,能够分辨出幔帐里时断时续的传出小女孩“哎哟……哎呀……”  的纤弱而痛苦的呻吟,完全不像上次那样,只有央金低低的充满享受的娇喘。半个多时辰以后,幔帐里面没有了动静。不大功夫,大师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手端握骨盅,一手领着那个经过加持已成为明妃的惊魂未定的小女孩。让人心惊肉跳的是,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小女孩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大师走到萨噶面前,按礼授予他摩尼宝。他咽下之后,大师又令明妃打开腿,于莲花心处取甘露滴,照样置萨噶口中,萨噶一边咽下,一边开始颂《金刚曼经》萨噶诵经之际,大师领着明妃转向了端坐一旁的丹增等人。刚经过加持的明妃在他们面前盘腿坐下,露出满是血渍的幼嫩莲花。那血渍就是密宗所说的甘露滴了。大师伸出手指蘸了甘露滴顺    序放到葛朗和央金嘴里,接着就轮到了丹增。丹增兴奋的脸色通红,张嘴吞下了甘露滴,津津  有味的边咂边咽了下去。最后,大师蘸着甘露滴的手指伸到了陶岚的面前。陶岚似乎不经意的瞟了坐在对面的小女孩一眼,面对同样赤身裸体的大师和明妃,她看似麻木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恐。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把大师手指上的处女血吞了下去。大师刚刚转身,我就听见她的嗓子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咕噜声。仔细一看,她双眉紧皱,显然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接着,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惊惧。顺着她战兢兢的目光,我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大师领着稚嫩虚弱的明妃磕磕绊绊地走到萨噶面前,亲手解开了他的遮眼布,将明妃的幼嫩的小手交到萨噶的手中,然后左手执他们拉在一起的手,右手持自己的金刚杵,放在萨噶的头顶,口中念念有词:诸佛为此证,吾以伊授汝。陶岚实在忍不住,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这边,萨噶已经牵着瘦小的明妃的手,缓缓的走入了幔帐。不一会儿,里面开始有了动静,小女孩啊……啊……的呻吟又一阵阵冲进了人们的鼓膜。  那天从磉觉寺回来,陶岚就精神萎靡不振,呕吐不止,连续两天几乎水米不进。开始丹增还训斥了她几句,说她敬佛不诚。陶岚也不反驳,只是整天呆呆的半躺半卧,目光空洞麻木,不吃不喝,一个劲的呕个不停。一连两天,丹增也害怕了,忙叫车亲自送她去了军区门诊部。  谁知检查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陶岚怀孕了。丹增的反应是大喜过望,陶岚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偷偷哭的两眼通红。我听到消息心里暗暗失望,看来我还真没有福气原汁原味的肏这个小美人。等她生过孩子,意思就差的多了。我是经手过无数女人的人,女人生过孩子就完全变了味道。女人的屄给男人的肉棒肏多少回都赶不上生一回孩子,一次就给撑变了形,肏起来味道要差太多了。不管怎么说,陶岚这次回家加上怀孕把丹增和汉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他不但频繁出席军区的会议,而且在很多公开的场合又开始为汉人讲话了。  藏历年将近,拉萨的形势越来越乱。各路人马在拉萨越聚越多,我们卫教军也开始有所动作。恩珠司令从围攻泽当和乃东的队伍中抽出了两个马吉,由拉旺带队悄悄潜入拉萨,加强了我们在拉萨的力量,准备一旦有变,可以迅速抢占要点。这个时候,帕拉又频繁的在丹增官邸里出现了。丹增对帕拉仍然奉为上宾,但明显有了点敬而远之的味道。  新年那天帕拉来给丹增拜年。寒暄过后,丹增、陶岚夫妇忙着招待其他拜年的客人,把帕拉忘在了一边。帕拉闲的无聊,就跑到我房里和我聊天。帕拉朝热热闹闹迎来送往的正房撇撇嘴,不屑地说:“为个漂亮女人就忘了祖宗,和汉人打的火热。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快活几天!”  我悄悄问帕拉:汉人在拉萨驻了这么多的兵,我们真能把他们赶走吗?帕拉笑笑,神情笃定地对我说:“你是走南闯北的康巴汉子,也算是见多识广。我和你说过,汉人这不是第一次进藏。光最近这几十年,我们藏人就曾经两次把外族人赶出藏地。这两次都是汉人大军打打杀杀强势进藏,占据拉萨。但结果怎么样呢?在藏人的反抗下,深入藏地的汉人军队变成强弩之末,最后的下场就是被解除武装,递解处境。”  帕拉诡秘地对我说:“别看汉人这次也是气势汹汹,打败了藏军,进占了拉萨。他们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据大施主的情报,最近这一年汉人在藏地的军队已经减少了一半多。现在拉萨聚集了这么多藏人武装,我们一声喊,他们恐怕就要吓破胆了。我看他们也撑不了几天,马上也要面临解除武装、递解处境的命运了。”  我听了他的话兴奋的心砰砰地跳,嬉皮笑脸地和他开玩笑说:“解除武装没错,递解处境也可以,但那个军区文工团要留下。那么多漂亮妮子,放走可惜了!”  帕拉听了,忘形的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他郑重其事地悄悄告诉我,根据大施主提供的可靠情报,汉人现在拉萨的部队其实还不到一个团,比我们藏人的武装少的多。我们完全有能力立刻让他们滚蛋。不过近来汉人正在周围的地区频繁调动兵力,而且通过天竺国运进了大批物资,囤积在军区。看样子他们也在做准备。因此我们必须及早动手,以免夜长梦多、贻误战机。恩珠司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时机,制造事端。现在就是须要有人找个由头去点火。一旦有人揭竿而起,观望的各路力量都会跟着起事的。他问我,能不能在丹增这里找到什么机会?我想了想告诉他,丹增现在只能利用,不能依靠。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丹增说起过的大法王要去军区看文工团的演出的事。我把这事对帕拉说了,并告诉他,昨天丹增还提起,军区已经和噶厦商量好时间,三月十号文工团在军区礼堂给大法王演专场。我问帕拉,能否借此事做点文章?帕拉想了想点点头,仔细问了一些详情,然后嘱咐我注意汉人的动静,有机会不要犹豫。说完就走了。  帕拉走后不久,拉萨街头就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是和大法王去军区看演出有关的。有的说汉人要利用看演出的机会毒死大法王,有的说军区大院里修了飞机场,大法王和噶厦的人一去,就要把他们扣起来,押到北京去。街上的传言闹的沸沸扬扬,连拉萨墨本都专门跑到府里都对丹增说:汉人要害大法王,机枪都架到了大昭寺旁边的楼顶上。你这个副总司令一定不能袖手旁观啊。与此同时,我从帕拉处秘密得到消息:大法王去看演出的日子会出大事。  我们卫教军在拉萨的部队已经全部运动到了罗布林卡周围,随时准备行动。拉萨已经像个火药桶,一触即发。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0章  这几天丹增的烦恼远不止这些,他和陶岚的关系又一次处在剑拔弩张之中。起因是丹增想要师傅给陶岚加持金刚莲花,作自己的明妃。其实这件事的源头还是在我。我见陶岚这些日子心灰意冷,萎靡不振,有空就到佛堂呆坐,觉得这是个机会。要是以修身的名义让毕瓦巴活佛给她加持了金刚莲花,她就是明妃了,那说不定我就有可乘之机了。我通过葛朗给活佛吹了耳边风,果然活佛就在一次给丹增讲经的时候对他说:夫人天资聪颖,潜质极高,可以加持她作丹增的明妃,让他们夫妻同修,修为可以突飞猛进。活佛这一说,丹增真动了心。谁知回家和陶岚一说,她当时就气白了脸,毫不客气的说:你就这么急着把我献出去?丹增急赤白脸的向她解释,谁知越解释她气越大,最后一边哆嗦一边哭着说:我还有孕在身,你就忍心让他们……陶岚的眼泪让丹增不知所措了。但有师傅的话在先,他又不肯让步,两人就这么僵在那里了。  谁知他们僵持了没两天,这点小小的不快就被天边席卷而来的一股滔天巨浪淹没了。  那天晚上丹增从噶厦回来,对陶岚说:大法王下了口谕,明天去军区看文工团演出,全体噶伦都要陪同出席。他要陶岚也同去。陶岚对此一百个不愿意,以有孕在身身体不适为由百般推辞。丹增劝的口干舌燥,最后几乎动怒。他说:连大法王都知道我娶了军区文工团的一枝花。  明天去看文工团的演出,你倒缺席,大法王要是问起来让我如何回答?陶岚委屈的掉了眼泪,但最后还是答应了陪他去看演出。其实我那时已经得到了帕拉的通知,第二天噶厦要借大法王去军区这件事组织各路人马上街,和汉人彻底摊牌。他让我注意丹增的动静,配合大队的行动。  我暗地里通知手下的弟兄都警醒一点,听我的号令见机行事。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当夜副司令官邸就出了事。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起床,我们就听到正房丹增和陶岚的卧室里面有异常的响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对劲。夫妇两人的声音由低到高,而且透着惊慌。后来丹增干脆大声喊女仆进去。女仆过了一会儿跑出来,满脸惊慌,话都说不成句了:夫人……血……拿了药品药棉就又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就端出来一小篓血糊糊的药棉。我一看不用猜就明白了几分,大概不知是由于陶岚怀了孩子后不让丹增上身,憋了太长的时间,还是因为她回心转意答应陪丹增去看演出让他过度兴奋,当天夜里他肯定是用强与陶岚行房,结果弄的她下面出血。卧室里一片手忙脚乱,忙活到大天亮,两个女仆扶着脸色煞白的陶岚歪歪斜斜的走出了正房。丹增披着衣服急吼吼的叫我通知司机备车,送陶岚去军区门诊部。车来了,他也穿好了衣服,亲自扶着陶岚上了车。可车还没有开,他又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他拍拍脑袋说:我真是晕了头了,等会儿要去罗布林卡,陪大法王去看演出,我不能去军区门诊部。他叫我带一个女仆跟车把陶岚送到门诊部,然后再带车回来接他。没容我多想,刚上了车,车就冲出了院门。  经过罗布林卡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高声喊着口号,吵吵嚷嚷地要求大法王不要去军区。有人还打出了西藏独立的标语和雪山狮子旗。看这个架势,今天真要闹起来了。想想我都得到了预警而丹增却还懵然无知,显然噶厦已经把他当了外人,看来他今天出去肯定凶多吉少。不过在这个紧急关头,我却要送一个怀孕的漂亮女人去医院看下身出血,真让我哭笑不得。到了军区大门口,那里也有人在游行,门口的岗哨戒备森严。哨兵拦下我们盘问了一番,见是丹增的车,又看到病恹恹的陶岚,就放我们进了大院。等我把陶岚送到门诊部,看着女仆陪她进了诊室,赶紧回头想往官邸赶。谁知在大门口被拦了下来。我好说歹说也不让我出门。我这一下可急了眼了,放开嗓门就和哨兵吵了起来。吵了半天,把军区保卫部长吵了出来。他问过情况坚决地对我说:现在外面非常混乱,可能发生武装叛乱。军区下了紧急通知,各单位的人员车辆一律不得外出。我急赤白脸地对他说:我要去接丹增副司令,他还在家里等我。保卫部长一听也愣了,忙跑到值班室打电话请示。过了好一会儿他跑回来对我说:丹增副参谋长那里军区会安排,你和车就在军区待命。我一听立刻傻了眼,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日子,终于要起事了,我却阴差阳错地给隔在了汉人堆里。莫非要等他们攻打军区大院,让我里应外合不成?可看看门口荷枪实弹的门岗,我也不敢造次,只好回到车上,悻悻的回了门诊部。  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门诊部,医生已经给陶岚处理完毕,送她到观察室休息了。我问了陪她的女仆,她悄悄对我说,其实不过是行房比较急躁,出血比较多。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很严重。陶岚只是精神太紧张,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我到观察室看了看,见她已经趟在病床上和门诊部的值班医生轻松的聊天了,在家里那种压抑麻木的神情竟不见了踪影。陶岚见我转回来,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她现在军区大院不让出去了,她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这时门诊部上班的人陆续都来了,也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消息。说是外面闹翻了天,已经听见枪声了。这一下陶岚的轻松神情马上跑的无影无踪,立刻变的神经质起来。她急着爬起来吵吵着要回家。  医生和护士们都劝她,告诉她现在出不去大院。不一会儿,军区值班室知道了陶岚在门诊部,派来了一个女上尉来安慰她,陪她。告诉她军区正在想办法把丹增副参谋长和其他几个在外面的首长接到大院来。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陶岚刚刚安生了一点,外面就隐隐约约传来杂乱的枪声,接着陆陆续续传来了各种恐怕的消息。一会儿有消息说有干部被暴乱的人活活打死了,一会儿又有消息说一位军区首长被暴民劫走了,下落不明。陶岚再也躺不住了,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死活闹着要回家。但那个女上尉和几个医生护士好说歹说,死死的拉着她就是不让她动地方。心急火燎的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来了一个佩上校军衔的中年人。陶岚见了他叫了一声赵部长,话音未落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这是她的老上级群工部赵部长。赵部长把陶岚带到一边,小声的对她说:丹增副参谋长有消息了。陶岚眼睛一亮赶忙问:他在哪儿?赵部长摇摇头说:目前的具体位置不能确定。  只知道他上午乘安沛副司令的车去噶厦,准备陪大法王来军区,结果在罗布林卡门口被坏人把车砸了,人受了伤。陶岚表情紧张地忙问:那他在罗布林卡?赵部长摇摇头:我们的侦察员只看到司机开车冲了出去,去了哪里不清楚。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寻找。陶岚的脸一下变得白的怕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噙着泪花坚决地对赵部长说:我要回家。赵部长听了连连摇头说:不行。现在拉萨发生了武装叛乱,这个时候你不能出去,太危险。刚才有侦察员报告,反对暴乱的昌都堪穷索朗加错在罗布林卡门前被叛乱分子活活打死了。军区下了死命令,没有任务任何人不许出军区大院。群工部给你安排了宿舍,你先休息一下。丹增副参谋长有了消息我们马上会通知你。谁知一向柔弱的陶岚却出人意料的坚决地摇摇头。她胸脯一挺,咬着牙坚决的说:我现在不是你的干部,谢谢你们的安排。我是丹增的老婆,他现在生死不明,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回家。话没说完就呜呜地哭出了声。赵部长一下愣了,他着急的说:小陶你不要赌气,你要服从大局……陶岚哭着打断了他叫道:我一直服从组织、服从大局,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我就是丹增的老婆,是家属!我要回家等他……说着委屈地大哭了起来。赵部长有点慌了,让那个女上尉看住陶岚,自己跑进门诊部办公室去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赵部长跑了回来,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陶岚说:好了小陶,不要哭了。我请示了上级,同意你回家。保卫部了解过了,他们给副参谋长官邸打过电话,那边也暂时还没有副参谋长的消息。不过根据军区掌握的情况,你们那边的情况目前还不是很严重,没有出现烧杀情况。军区派两个人送你回去,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他们的对话我在旁边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我心里暗暗一阵狂喜,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落到我头上。官邸那边局势平静我知道为什么,因为那里在我们卫教军的控制之下。外边是我们的天下,只要出了这个大门,我就算逃出生天了。而且这个小美人也就攥在我的手心里了。我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乐出声来。这时赵部长叫过了一男一女两个军人,男的是军区保卫部的干事小刘,女的是门诊部的护士小肖。他认真的嘱咐陶岚和小刘小肖:丹增副参谋长一回家,你们就马上和他一起返回军区大院。如果我们有了副参谋长的消息,也会马上通知你们回来。他一边说话眼睛一边在四处寻找。我知道他在找谁,马上凑上前去。陶岚看见了我,马上告诉赵部长,这是副参谋长的随扈。陪我们来的女仆这时却一个劲的往人后闪,说什么也不愿意上车回家。我见状急忙上前说:副司令派我出来,我必须要回去向他交差。赵部长看了我一眼说:外面很危险,难得你这么忠诚。夫人身体不好,你们要一起照顾好她,接到副参谋长即刻返回。我心里笑开了花:什么狗屁忠诚,我现在要远走高飞了。什么夫人,这个小美人马上就要被我收入胯下了。  不过我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忠诚老实的样子,像模像样的连连点头。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1章  我服侍陶岚上了车,拿着赵部长的亲笔条子顺利的出了军区大院。一离开军区大院,我的心就飞了。路上到处是乱哄哄的人群,连我们的车上都挨了几块石头。在离军区大院不远的一条大道上,我们看见一大群人,打着标语喊着口号吵吵嚷嚷的走了过去。走到近前,坐在后座上的陶岚突然惊叫了一声。我仔细一看,乱糟糟的人群当中走着一匹壮硕的驮马,马后面拖着一个人。那人被拖在地上,浑身衣衫褴褛、血肉模糊,跟在旁边的人还用鞭子不停的抽打他血淋淋的身体。陶岚捂住嘴差点哭出声。我仔细看看,地上拖着的那人骨骼粗大,皮肤黝黑,衣服破旧的看不出颜色,显然不是个养尊处优的人。陶岚大概也看出来这不会是丹增,这才平静了一点,但仍是心有余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可不想这时候出什么意外,让到手的鸭子再飞了。于是我告诉司机找僻静的小路,避开罗布林卡附近的混乱地带,七拐八拐,好不容易回到了官邸。  一进门,陶岚就大声呼叫丹增,但找遍全家没有他的影子,她满眼失望,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发呆。我进门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我的人已经把这个家完全控制起来了,这里的主人现在是我了。我暗中吩咐手下的人,家里的人一个也不许出去。特别是要看住那个小刘,一有风吹草动就把他干掉。丹增要是真的回来,就把他扣起来,交给噶厦,说不定我们还能立个大功。至于陶岚和那个小肖嘛,她们已经是羊入虎口,插翅难逃了。我现在不急,等天色再晚一点、外面情况再明朗一些再慢慢消遣她们也不迟。陶岚坐了一会儿,好像又哪里不舒服,小肖忙搀着她到卧房去了。我让人盯住她们,不要让她们玩什么花样。然后我亲自请小刘到门房坐,请他喝茶。小刘乖乖的进了门房,我吩咐人把他看起来,听我的号令下手。  安顿好了不久,周围就稀稀落落响起了枪声。丹增一点消息都没有,陶岚出来几次,神情越来越焦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小刘倒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手握着抢,守在门房里面一动不动。黄昏的时候,帕拉派来了联络员,通知我大法王已经点头,准备正式宣布和汉人决裂。我们的人马已经在罗布林卡占据了要害位置。他要我占住丹增官邸这个据点,等上面的指令,配合大队行动。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等了几年的日子终于来了,把汉人赶出藏区指日可待。而且在我手里还有一个曾经让我朝思暮想、垂涎欲滴的小美人。虽说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但毕竟还没显形,肏起来应该还能品尝到原汁原味。这回终于轮到我痛快的销魂一番了。  夜幕一点点降临,我开始处于兴奋的躁动之中,我准备行动了。我派人掐断了官邸的电话线,又差了两个人上房警戒,告诉他们如果看见汉人就开枪。一切安排妥当,我大摇大摆的朝正房走去。卧房里已经点起了灯,隔着窗户就能听见一阵阵焦急的摇电话的声音。我心里暗中好笑,这两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军区那里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顾的过来她们。  我竭力压抑住兴奋的心情,大步来到卧房门口,满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两下门。屋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陶岚亲自过来开门,满眼期待。见是我忙不迭地问:“有消息吗?”  我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并不答话,迈步进了屋。陶岚显然对我的无礼非常生气,跟在我身后追问:“到底有消息没有?”  我转过头,欣赏地打量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蛋,戏谀地说:“什么消息?夫人还想等什么消息?从现在起该我照顾你们孤儿寡母了。”  陶岚被我轻佻的戏弄激怒了,涨红着脸厉声道:“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我并不着急,我喜欢看这个小美人生气的样子。我绷起脸慢悠悠的说:“别跟我瞪眼,到这时候了还摆夫人的架子?从今天晚上起,你可要靠我照顾了哦!”  陶岚急的面红耳赤,大声朝门外喊:“小刘……小刘……”  门房里的小刘应声而出,手握在腰间的枪把上,随时准备抽出来。可他的脚刚刚跨出门房,身后的房上啪的响起一声震耳的枪声。身材矮壮的小刘立刻扑倒在地上,鲜血从脑后流出来,他粗壮的身子抽动了两下就不动了。陶岚从卧房的窗户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院子里发生的情况,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腰里去摸枪。我笑嘻嘻的看着她没有动。她原先在文工团的时候是不佩枪的,后来调到群工部,又作了副司令夫人,倒是配了一支精致的小手枪,整天别在腰里。那玩艺儿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玩具,不过碰巧了也许真能打死人。可惜她现在已经给解除了军籍,自然是手无寸铁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又不甘心的大叫其他警卫:“顿珠……扎西……洛桑……”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她呼叫的四五个警卫应声而到,一个个挤进门里,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和那个小肖护士。这时陶岚才真的慌了神,她终于明白,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她了。她顺手抓过小肖的药箱,忽地朝我砸过来,嘴里大声叫着:“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  我侧身躲过迎面飞来的药箱,轻描淡写地朝拥进屋里的弟兄们说:“夫人都生气了,你们还愣着干嘛?”  屋里那几个弟兄早就等不及了,听我下了令,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陶岚和小肖扭了起来。要说女人急了真是不要命,我们六个大男人居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小妮子制服。她们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踢打、叫喊。我回身到门外,拿来两条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扔给了那几个弟兄,他们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女人都五花大绑了起来。  两个女人反剪双臂靠着墙角坐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我慢慢逼近她们,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肚子向下冲。这个时刻我等的太久了。为眼前这个绝色的小美人,我真是费尽了心机,还让丹增占了头筹,连种都给她种到肚子里了。连磉觉寺那个老和尚都差点上了手。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我蹲下身,一手抚着陶岚细嫩的脸蛋,一手去摸她喘息不定的高耸的胸脯,嘴里还没忘了调侃她:“夫人,副司令下落不明,没人疼你。今天就给我当回老婆吧!”  说着,伸手扒开了她的领口,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陶岚呸了一声,扭身想躲开我的手。我用力抓住撕开的领口,一只大手顺着那柔滑的后脖颈就摸了下去。美人就是美人,那细腻温润的皮肤真让人陶醉。我的手顺着直直的脊骨一节节的往下摸去。陶岚气的浑身发抖,厌恶地大喊大叫,绝望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我的抚摸。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美人,岂能让她溜了?我一手按住陶岚剧烈起伏的柔软的胸脯,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锲而不舍地向下摸索。那凹凸有致细腻柔软的身子被我一寸一寸摸了过去。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摸过了细细的柳腰,顺着脊梁骨已经要触到厚实的肉丘了。陶岚急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猛地扭过脸,朝着我的脸呸地啐了一口,接着就又踢又咬,大声叫骂:“畜生……混蛋……”  我的手本来马上就要进入那两个软乎乎的肉丘夹着的迷人的肉沟了,被她这一闹挣脱开来。我被她扫了雅兴,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瞪牙一咬,从她脖颈后面抽出手“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漂亮女人就是不经打,只两个耳光她就抽一口气头一歪昏过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上去解开陶岚身上的绳子,唰地撕开了她的上衣襟。雪白的脖子和半截白嫩的胸脯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热血沸腾。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的上衣,露出浑圆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身子。被捆住双手缩在一边的小护士拼命的喊叫:“混蛋……你住手……陶姐你醒醒……你醒醒啊……呜呜……”  我朝她嘿嘿一笑,抓住陶岚上身最后一件小衣服,嚓地一声撕的稀烂,扔到地上。两只白嫩结实的奶子忽地跳了出来。见到这两只诱人的大奶子,我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以往都是隔着衣服看这对宝贝,每每看的我欲火中烧,下面发硬。这回见到了真佛,我的大肉屌猛地硬挺了起来,胀的生疼。我迫不及待地俯身上去,一手一只紧紧握住那两个肉团。那温热柔软的感觉立刻传遍我的全身。小护士还在旁边声嘶力竭的哭喊:“陶姐你醒醒啊……你们这群畜生……”  大概是我手上的劲道大了一点,陶岚肩头抽动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我一看不对,立刻抓住陶岚的一只手,旁边的弟兄们也马上拥上来,七手八脚把半裸的陶岚拖上了床。我抓过绳子,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双手紧紧捆在了床头上。这时她长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当她看见我们一大群贪婪的眼睛时似乎吃了一惊,女人真是健忘,刚才发生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哇地大叫起来,手脚拼命的挣扎。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给捆的丝毫不能动弹了。她好像才想起发生了什么,大声朝我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军区马上就会来人……丹增马上就回来……你们不得好死!”  我拍拍她胀的通红的脸蛋邪恶的笑道:“别做你的夫人梦了!听听外面的枪声,军区早被我们的人围成了铁桶一样。明天攻进去就杀他个鸡犬不留。你那个丹增副司令现在大概早到佛爷那里销号去了。你还是省省吧,今天就老老实实作一回婊子,好好陪陪我们弟兄吧!说不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明天就收了你作填房,也省的给送到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跨!”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带。陶岚气的浑身哆嗦,满眼绝望,两条长腿连踢带蹬。不过这对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弟兄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两个弟兄按住她的脚,我一把扯掉她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扒,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露了出来。陶岚仰在床上拼命挣扎,护士小肖靠在墙边大声哭叫。我可管不了这么多,绝色的美人就在眼前,我是有进无退。我抓住陶岚的小裤衩,那是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故意慢慢的剥了下来。陶岚呜呜地哭的泪流满面,这个拉萨城里第一大美人,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现在一丝不挂精赤条条的躺在我的面前了。  衣服一被剥光,陶岚的反抗就明显的减弱了,好像浑身的力气一下都被抽光了。大概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知道无论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了。她一丝不挂的光洁身体伸展在床上,头歪向一边,浓密的秀发散乱的遮住了脸,她呜呜的哭着,浑身发抖,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紧紧缠在一起,试图把那神秘的芳草地隐藏起来。我嘿嘿的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是我嘴边的肥羊,想跑也跑不了。我跪伏在床上,一手抓住陶岚的一只脚踝,用力向两边拉开。陶岚两条大腿拼命向里面夹,可她哪里是我的对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很容易就被我大大的劈开了,我向前一进身,跪坐在她岔开的大腿中间。她下身全部女人最隐秘的东西都在我面前一目了然了。我竭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好不容易到手的天生尤物,我要好好地消遣。  我禁不住全身燥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扒开浓密的黑毛。给男人肏熟了的女人就是别有韵味,只见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尽头丘壑纵横,两道浑圆的肉丘夹着两片红嫩的肉唇。嫩生生的肉唇中间是那道让我想起来就神魂颠倒的神秘细缝。那就是让我朝思暮想了多少天的小骚屄!我感觉到身后一片急促的喘息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好几双饿狼一样贪婪的眼睛正紧盯着这块诱人的三角地。我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片热乎乎的肉唇,陶岚浑身一震,大声哭叫:“畜生……放手……你放手啊……呜呜……”  我心里说:“把你弄到手我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哪能放手?”  我故意用手指剥开两片肉唇,仔细的端详深邃的肉缝里面粉嫩晶亮的肉壁和复杂的皱褶,大口吸气,品味着肉洞里散发出的诱人肉香。这女人脸蛋漂亮,身材诱人,骚屄也算的上是上品。圆润厚实的肉丘,细细窄窄的肉缝,红嫩柔软的肉唇,鲜嫩水灵的肉洞。按道上的说法,这是一副上品凤屄,人见人爱啊,几个月前还没被男人开发的时候不定是什么迷死人的样子。真是便宜了那个个老梆子丹增。自打陶岚嫁给丹增这几个月,这小骚屄被那老家伙肏了少说也有上百回了,居然还是那么紧窄细嫩、鲜嫩欲滴,让人看了忍不住流口水。看这条细小的肉缝,实在让人想象不出里面居然已经有了孩子,更看不出刚刚还被干的出血。  陶岚仍在死去活来的哭泣,我明显感觉到,那两条大腿反抗的力量已经渐渐减弱。品着眼前的美味,我下面已经坚硬如铁,我的忍耐力到了极限,我要动手了。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2章  我抬起身开始脱衣服,弟兄们见状都知趣的退了出去。这个小美人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不仅姿色称的上国色天香,而且身份尊贵,加上为把她弄到手费尽周折、来之不易,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消受她。虽然如此,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陶岚这时身子软软地躺在床上,双臂伸开死死捆在床头,绝望的目光窥见了我浑身结实的肌肉,当然也看见了我胯下早已怒胀如铁的大肉屌。她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大声哭叫怒骂着,但光溜溜的身体却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抄起她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头,让她把诱人的小骚屄完全亮出来。陶岚柔软的腰臀无助的扭动了几下,泣不成声的哀泣:“不要啊……求求你放开我……呜呜……”  她求饶了。她终于明白了,她已经不是可以对我颐指气使的副司令夫人,而是落在我手里任我予取予求的俘虏。这让我心花怒放,不过我不可能饶过她。我等这天好久了,我胯下这条大家伙也想她好久了。为了这一天,我动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功夫,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现在我要连本带利全捞回来!在陶岚死去活来的哭泣声中,我硕大坚硬的龟头顶住了她白嫩的大腿中间那条芳草掩盖的小小的肉缝。陶岚浑身哆嗦,声嘶力竭地哀嚎着:“不行……不行啊……不……啊!”  哪有什么不行?我运足一口气,腰一挺,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屌撑开窄小的肉缝,噗的一声一往无前的插了进去。这漂亮娘们真不经肏,陶岚啊的一声惨叫,头一歪,竟背过气去。  我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肉棒停在半路上,正寻思就这么干下去还是把她弄醒了肏个痛快,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躺在地上的小护士声嘶力竭的大叫:“不行啊……你放开她,她肚子里有孩子啊……求求你放开她……”  我心里暗笑:“有什么不行?女人我见的多了,肚子里有孩子又怎么样?别说还没有显形,就是显了形也挡不住我肏她!”  我可不管那么多!让我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就光着屁股躺在我的胯下,我还要等什么!我不再犹豫,挺身直腰,一口气把胀的生疼的大肉屌一插到底。  我以前干过的女人多数是未经人事的小妮子,这被人肏熟了的女人插起来就是不一样。那细细的肉缝虽是一样的紧窄,但丝毫没有干涩之感,柔韧而温润。肉棒在里面穿行,象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与细密的皱褶摩擦,让人不由得心跳加快。我一插到底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屁股开始不紧不慢的抽送起来。陶岚在我的抽插中苏醒了过来,她没有再哭闹,漂亮而苍白的脸无力地歪向一边,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空洞的目光望着屋顶,精致光润的小嘴微张着,随着我的抽送高一阵低一阵痛苦地呻吟不止,不大一会儿热乎乎的肉穴里面就见了水。我抽插的浑身燥热,忽然瞥见一丝不挂的陶岚白嫩丰满的胸前那一对结实的大白奶子。大概是怀了孩子的缘故,这一对宝贝显得格外丰满,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来摆去,晃的我眼都花了。我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软软的奶子,下面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量,哼唷哼唷抽插的越来越起劲。两胯相撞,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陶岚完全放弃了抵抗,两条腿软软的搭在我的肩上,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温热的身体里畅快的进进出出。我插的浑身冒汗,全身热的像要着火。现在骑在我胯下的赤条条的女人是人人眼热的军区一枝花、副司令夫人。我肏过的女人无数,但肏的这么过瘾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我正插的起劲,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后面拱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漂亮的小护士小肖。她双臂被绳子紧紧的反绑着,不知怎么挣扎着爬了起来,竟然爬到了床上。刚才拱了我一下没有拱动,现在正卯足了劲用头朝我撞过来。我的肉棒刚好正抽出半截,顺势抬起右腿,砰的一脚踹到小姑娘软绵绵的胸脯上。她啊的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摔到了床下。我回过神,弓腰提臀,嗨的一声把肉棒重新插进了身下那个软绵绵的女人热乎乎水唧唧的肉洞。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每抽插一次就像往里面添了一把柴。我被烧的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全身的热流都在向肚脐下面涌去。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只觉得身子下面的身体越来越软,和我一样变得汗津津的,并不停的发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娇喘呻吟。忽然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精关一松,嗨的一声巨吼,把全部的热流痛快淋漓地倾入了那个已经热的发烫的肉洞。  身下的女人突然没有了动静,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的瘫在那里,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了。我久久的趴在那热乎乎软绵绵的光身子上,让正在软缩的肉棒仍插在洪水泛滥的肉穴里,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销魂时刻。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胸膛下面那两团厚实的肉团微微起伏了两下,接着压我身下的赤条条的肉体发出了低低的抽泣。我低头一看,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俏脸半掩在散乱的秀发中,满是泪痕。陶岚低低地抽泣着,两眼无神的呆呆望着墙角,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忽然觉的浑身脱力,翻身滚到了床上,和同样赤条条的陶岚并排躺在一起,大口的喘息。这是我有生以来肏女人肏的最酣畅淋漓、心满意足的一次。我第一次在肏过女人后感觉全身发软,好像浑身的精力都被这个勾人魂魄的小美人吸光了。默默的躺了一会儿,再次回味了这次终身难忘的销魂经历之后,我慢慢的爬起来穿上衣服,敲了敲窗户。早在外面等不及了的几个弟兄呼啦一下都拥了进来,在床边围了一圈,一个个恶狼般的盯着被赤条条捆在床上的陶岚。几个人都满眼冒火,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陶岚泪流满面,光溜溜的身子一动不动,任人摆弄,一副失魂落魄、心死如灰的样子。我赶紧喝住了弟兄们,给他们排了队,告诉他们一个一个慢慢来,不许把这个小娘们给我弄残了,留着她我还有大用。我的话音刚落,排在前面的扎西就扑了上去,裤子扔在了地上。他肥硕健壮的身体压在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上,大肉屌噗哧一声一插到底,肥大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吭哧吭哧的耸动起来。  我的手脚还是有点发软,一边系裤带一边慢慢的往外走,忽然听到一阵悲戚的抽泣声。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小肖护士。刚才被我一脚踹昏了过去,现在苏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屋里一帮饿狼般的弟兄围着陶岚上下其手,吓的哭了起来。我忽然来了兴趣,上前托起她嫩生生的小脸仔细端详。这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肯定还没有见识过男人。现在遇上这么邪恶暴虐的一幕,这小妮子肯定给吓坏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撕她的衣领,谁知绳子绑的横七竖八,撕也撕不动。于是我就去解她的裤腰带。她顿时吓的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大声呼叫:“陶姐……陶姐救救我……”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陶姐这时候正在和我的弟兄真刀真枪的干的起劲,那里顾的上她?我扯开她的裤带,把黄军裤扒到腿弯处。小姑娘吓的死命叫喊,身子乱扭。两个弟兄闻声扑上来按住了她。我瞄了一眼,看见她平平的小肚子下面光溜溜的,居然连一根毛都没有。忽然我心里一动,呼地掀起她的双腿向她头顶按下去。小姑娘柔弱的身子被我对折了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两条腿死命的拧在一起。不过,两条夹紧的大腿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已经一览无余。我抓紧她的脚,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剥开那条细长的肉缝。小姑娘浑身战栗,哇地大哭起来。我对此根本无动于衷,我关心的是这粉嫩的肉穴里面的一件东西。我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入紧窄湿热的肉洞,把那无毛的肉缝撑开。终于,我看到了一块完整的乳白色薄膜。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小姑娘还是个雏儿,没有破身。我直起腰,松开手,对屋里的弟兄们说:“这个小妮子我留着有用,谁也不许动她!”  弟兄们都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眼睛都紧紧盯在床上那个光溜溜的大美人身上。扎西这时候正在发动最后的冲刺,床都被他撞的吱吱乱响,好像随时都要散架。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吼,他气喘咻咻地趴在了陶岚赤条条软绵绵的身子上。在弟兄们的连声催促下,扎西不情愿地抬起身,恋恋不舍地退了下来,洛桑随后就褪掉裤子扑了上去……  整整一夜,副司令官邸的卧房里面淫声不断,弟兄们在屋里屋外挤挤搡搡,心急火燎地鱼贯而入,然后心满意足地又鱼贯而出,直到外面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突然房顶上的哨兵大声叫了起来,没事的弟兄都抄起了枪。一小队人马出现在大门外,一面拍打大门一面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听出是帕拉的声音,忙去开了门。帕拉急匆匆的进了院子,扫了一眼倒卧在血泊中的汉人警卫,眼睛盯着卧房的窗户问我:怎么样?我得意的朝他攥了攥拳头,点头道:“搞掂了。”  帕拉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眼睛四处瞟着对我说:罗布林卡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恩珠司令马上就到拉萨。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赶紧带你的弟兄到罗布林卡去和大队汇合。说完他就带人匆匆走了。  帕拉一走,我忽然打了个冷战。想起他匆匆的留言和刚才心神不定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后脊梁发凉。这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军区知道陶岚在这里,他们还在四处寻找丹增。从昨天陶岚回来到现在快一整天了,电话断了也一整夜了。虽然满街都是我们的人,但我知道军区有个神通广大的情报部,下面有支神出鬼没的侦察连,万一他们派人到这里来找……我这十几个弟兄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想到这儿我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忙招呼弟兄们赶紧收拾东西去会合大队。屋里的一个弟兄骑在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上正干到一半,怎么也不愿意下来。我跑进去,气冲冲的把他从死人一样瘫仰在床上的陶岚白花花水淋淋的身上拉下来。只见她死人一样赤条条地仰在床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岔开着,已经合不上了。她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全是脏兮兮的白浆,连床单褥子都湿透了一大片。眼前这幅景象让我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昨晚丹增一下就把她肏的下身出血,可今天我们十几个精壮的汉子肏了她整整一夜,居然只见白的,不见红的。真不知这个丹增使的什么法术。一边想着,我指挥几个弟兄把陶岚从床上解下来,把手拧到背后重新捆好。陶岚光溜溜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死人一样丝毫没有反抗。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被抽去了骨头,无力的耷拉着,上面糊满了粘乎乎的腥臭液体。  我让他们拿来两个牛皮口袋,把两个女人装了进去。想一想怕路上出意外,又找来几块破布,塞住两个女人的嘴,再用绳子勒紧在脑后捆死。最后扎住袋口,把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抬到了院里。司机把丹增的车开了过来,打开后盖,两个女人怎么也塞不进去。我想了想,让他们把小肖护士塞进后面,陶岚就塞到后排座位的脚下。我坐在后排,手持短枪、脚踩着软乎乎的牛皮袋。心想反正这军区一枝花我也肏过了,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我就开枪把这娘们干掉,绝不能让汉人再把她抢回去。扎西坐到了司机旁边,手握一只长枪严阵以待。四个弟兄持枪扒在车门外,其余弟兄跟在车后,手里举着长枪和早就准备好的雪山狮子旗。车子发动起来,前面有弟兄七手八脚地打开大门,车子轰地冲了出去。车驶过大门时,我刚好瞥见被扔在一边的小刘的血糊糊的尸体,心里不禁一动。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就是这辆汽车,拉着两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回到这所院子。如今,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冷冰冰的尸体。两个女人倒是还在这辆车上,不过已经是两世为人,成了我们的胯下玩物。如今是精赤条条绳捆索绑地被塞在车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坐的位子正是陶岚每次乘这辆车时的固定位置,不过如今已经坐到了我的屁股底下。而她,昔日尊贵的夫人,现在只好委屈地被我踩在脚下了。我们一行十几个弟兄在升起的阳光中穿过响着稀稀落落枪声的拉萨街道,向罗布林卡疾驶而去。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3章  到了罗布林卡西大门,弟兄们都跑的呼哧带喘。门口站了一群持枪的汉子,看到我们的车都紧张地端起了抢。我小心翼翼地下车一看,惊喜地发现这群汉子果然都是我们卫教军的弟兄,而且带班的正是拉旺,真让我喜出望外。拉旺见了我也高兴的手舞足蹈,忙让我们的车进了大门。他一边走一边告诉我,现在这里全由我们卫教军负责警卫,恩珠总司令今天就到。明天就要在这里召开人民会议,正式宣布独立。他要我们先安顿下来,等候恩珠司令的到来。我招呼弟兄们卸车,他们打开车的后门和后盖,七手八脚地拖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牛皮袋。拉旺见了好奇地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朝他诡秘地一笑,小声说:“宝贝!”  他听了立刻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拉旺关上车门,伸手到牛皮袋上摸了一下,里面立刻传出了女人低低的呻吟。他马上心领神会,脸上笑开了花。拉旺招呼弟兄们抬起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牛皮口袋,带我们朝院里走。经过北门附近的时候,他指着一排高大的房子说:这就是噶厦办公的地方,现在三大寺的堪布差不多也每天过来。拉萨的事情都在这里决定。噶厦办公处旁边,紧靠北门的地方,有一排不起眼的灰色二层楼房。他把我们带进楼房后面的一个小院。原来这里就是四水六岗卫教军现在拉萨的指挥部。这里原先是大法王贴身卫队的驻地和贵客等待觐见的地方,所以房子虽然不起眼,但设施很好,而且楼房下面有个很大很宽敞的地下室。拉旺招呼弟兄们把两个大牛皮袋往地下室扛。他悄悄告诉我,恩珠司令来了就住这里,听说这回把那两个调教好的汉人小妮子也带过来。  吃过午饭不久恩珠司令就到了。一到就忙着见人开会,一直忙到天黑才回来。他一见面就对我赞不绝口,夸我办事牢靠,让卫教军在大法王身边占到了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神秘的对恩珠司令说,今天是大功告成的大喜日子,我这里还有意外的礼物给他。他见我故作神秘的样子哈哈的笑了,拍拍我的肩膀道:怎么样,这回不怨我把你派到拉萨来了吧?说着笑呵呵地跟着我下了地下室。  关上地下室厚重的大木门,我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一股热烘烘的潮湿气息冲了出来。我回头朝恩珠司令笑了笑,带着他走了进去。这是间不大的房间,屋里点了四根牛油蜡烛,灯光昏暗。恩珠司令一进门就瞪大了眼睛:门对面的墙壁上,钉着一排粗大的铁环,其中两个铁环上面,赫然吊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窈窕,赤身裸体,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丝不挂,另一个女人个子小一点的,穿着汉人的黄军装,看不出身材。两人都低垂着头,披散着头发,双手高举过头,捆死在黑粗的铁环上,吊在那里一动不动。恩珠司令看看吊着的女人又看看我问:“这就是你说的礼物?看样子货色不错啊!她们是什么人?”  我得意的一笑,故意问他:“恩珠司令可记得丹增?”  恩珠想了下问我:“哪个丹增?”  我说:“达娃丹增。”  恩珠好奇的问:“就是你们来拉萨时投奔的那个丹增副司令?”  我点点头。恩珠自言自语的说:“我去年在白朗会过他,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开步的老家伙。听说他和汉人打的火热,一直是脚踏两只船啊!”  我插进来说:“岂止是脚踏两只船,老婆都娶了两个。”  恩珠眼睛一亮,似有所悟,目光在眼前吊着的两个女人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若有所思的问:“难道她们……”  我得意地坏笑着,用手指着赤条条的吊在那里的苗条女人说:“这位就是全拉萨第一大美人、副司令夫人陶岚。”  恩珠大吃一惊,一把抓住陶岚散乱的头发,把她低垂着的头拉了起来,一边仔细端详着一边问:“这就是那位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  我笑嘻嘻的点点头:“正是正是,恩珠司令消息灵通啊!”  恩珠双眼放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陶岚俊俏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赤裸身体,眉开眼笑地点点头:“果然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真是便宜了丹增这个老家伙。”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忙上前附在他耳旁说:“司令一路劳顿,何不让这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替您解解乏?”  恩珠听了大笑,兴奋地打了个响舌,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这个礼物着实不错,我就不客气了。”  见他眼睛定定地盯着陶岚,我忙问:“给您送到卧房?”  恩珠眼睛像是马上要冒出火来,不错眼珠的盯着陶岚赤条条的裸体说:“不用了,就在这儿。”  说完回头吩咐随从:“去!把谢医生和小周叫来。”  不一会儿两个穿藏袍的女人怯生生的跟在随从的后面进了屋。我仔细一看,可不正是我在甘登亲手抓到的那两个小冤家小谢医生和小周姑娘。她们两人瞟了一眼吊在一边的两个女人,慌慌张张的垂下了眼帘,低眉顺眼的站在恩珠司令面前。  恩珠司令的随从从外面搬来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放在了屋子一角。我赶紧招呼人把陶岚解了下来,架过去按在了屋角一张椅子上。陶岚低垂着头,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就绝望地放弃了,任恩珠的手下把她的双臂拧到身后捆了个结实。我走过去托起她的下巴笑吟吟的调侃她:“夫人,今天卖点力气!哈哈,这回你官也升一级,作司令夫人了!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恩珠司令。”  陶岚抬起眼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畜生……”  话说到半截,她那小巧的嘴巴张在那里合不上了,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我回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谢医生和小周已经一前一后服侍恩珠司令脱光了衣服,他舒服地坐在那张大太师椅上。两个女人也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边一个精赤条条的跪在了恩珠司令的身边。恩珠司令惬意的岔开了腿,露出了胯下黑乎乎的大肉屌。他微微点了下头,只见谢医生俯下身去,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含住了恩珠司令的大家伙,哧哧的吮了起来。她的一对丰满的奶子压在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腿上,随着她卖力吸吮的动作,一会儿圆一会儿扁,煞是让人心动。恩珠司令半闭着眼,一边舒服的哼哼,一边拍了拍另一边跪着的小周的头。小周姑娘得到指令,默默地一低头,竟钻进了恩珠司令的胯下,仰起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过去:她竟然在舔恩珠的屁眼!那一对小小的奶子晃来晃去,晃的人心里痒痒。这一幕让陶岚看傻了,她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浑身哆嗦,绝望地挣扎了几下就无力的垂下了头。她肯定已经看见,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在谢医生的嘴里暴胀了起来,那女人的小嘴已经含不住,露出了大半截黑乎乎青筋暴露的肉棒。她也肯定猜到了这可怕的大肉屌下一个去处会是哪里。  恩珠司令的情绪显然已经高涨起来了,他从谢医生的嘴了拔出又粗又硬的大肉屌,也撇开了小周粉嫩灵巧的香舌,缓缓的站起身,雄赳赳的挺着大炮朝陶岚走来。陶岚吓的花容失色,浑身哆嗦,拼命把赤条条的身子缩成一团。恩珠司令气宇轩昂的走到被一丝不挂的按在椅子上的陶岚面前,随手托起她的下巴,有滋有味的欣赏着这张曾经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俏脸,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意。忽然他伸手捞起陶岚搭在地上的双腿向上一撩,把她两条大腿掰开扳起来,这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胯下所有隐秘的东西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盯着她有些红肿的私处端详了起来。陶岚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无助地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这时忽然墙边响起了一个有些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们住手……不要啊……陶姐有身孕啊……”  听到这哭叫声,屋里的几个人都楞了,我注意到小谢医生和小周姑娘的脸一下变的煞白。恩珠司令也愣了一下,接着伸出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不相信的摩挲着陶岚柔软而平坦的嫩白肚皮,又叉起两根手指抠进了她不情愿地张着小嘴的肉洞搅动起来。我赶紧凑上去对他悄声耳语了一句,他哈哈一笑,大叫:“他妈的,老家伙真行啊,这么快就给她种上了!好极了,带崽的娘们肏起来才叫过瘾!”  说着抽出手指,挺起粗长的大肉棒,顶住红肿潮湿的洞口,噗地一声全部插进了敞着小嘴的肉穴。  陶岚头一仰,眼睛一闭,死人一样瘫在椅子上。恩珠司令腰一躬,把粗大的肉屌撤出大半截,青筋暴露的肉棒上已经沾上了丝丝血迹。他猛地一直腰,嗨地一声,粗硬的肉棒怪蟒入洞般再次全部钻入了深邃的肉穴。瘫仰在椅子上的陶岚赤裸的身体随着一震。她脸色惨白,两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她痛不欲生地闭上眼睛,艰难地从紧闭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畜生……”  说完仰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恩珠司令却好像受到了这两个字的鼓舞,抬腰提臀,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动,一次次痛快淋漓地把大肉棒送入陶岚湿漉漉的肉洞,发出有节奏的噗噗的声音。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堪称巨炮,比我的还要粗一圈长一截。巨大的肉屌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把红肿的肉穴撑到变形,甚至在陶岚白嫩平坦的肚皮上都能看到一条肉龙时隐时现。我忽然生出一丝担心:这条特号的大肉棒会不会把这个让我费尽心机、得来不易的宝贝小骚屄撑破?会不会把这个绝色小美人肚子里面的孽种捅掉?我正胡思乱想,却见死人一样仰在椅子上的陶岚好像被胯下那剧烈的抽插和肉体撞击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唤醒了。随着恩珠司令粗大的肉屌时快时慢的活塞运动,她居然有了一丝活气,忍不住哀哀地呻吟起来。我悄悄地松了口气。  陶岚的呻吟似乎变成了美妙的伴奏音乐,让恩珠司令越插越起劲,脸上一副陶醉的样子。插着插着,他两只大手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陶岚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握住她那两只肥白的奶子,边插边揉,边揉边快活地哼哼起来。随着肉棒翻飞,陶岚四门大敞的胯下湿的一塌糊涂,肉棒每抽插一次,都会噗哧噗哧地带出大量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弄的两人的下身都湿漉漉的。恩珠司令插的兴起,伴着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陶岚仰在椅背上的散乱的秀发,把她的头拉了起来。他瞪着因为过度兴奋而充满血丝的牛眼,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陶岚那张因忍受着巨大的肉体和精神痛苦而变得苍白失血的俏脸。这是一张曾经让全拉萨的男人都神魂颠倒的漂亮脸蛋,现在却挂满了泪水。一排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住干裂暴皮的嘴唇。深深的牙印下面都渗出了血,可仍然挡不住凄惨的呻吟从牙缝中一阵紧似一阵地挤出来。恩珠司令笑吟吟地盯着陶岚,下面毫不松懈地一拱一拱,不紧不慢地做着活塞运动,手上有节奏地揉弄着她肥嫩的奶子,嘴里也不闲着。他调侃道:“怎么样夫人,我这个司令比你那个司令强多了吧?你跟着我,老子天天让你这么快活!哈哈……”  说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见陶岚只顾惨兮兮地呻吟,听了他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抬,生气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晃着,粗声大气地说:“小婊子,装什么正经?你自己看看你有多骚?”  说着把陶岚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陶岚的头被按到了自己的胸前,鼻尖几乎碰到自己的奶子。粗大的肉棒仍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带出的粘液居然溅到了陶岚那苍白的脸蛋上。只见她双肩抖动了一下,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4章  恩珠司令从陶岚身上下来的时候,我还浑然不知。因为我正坐在恩珠司令的太师椅上忘情的享受着小谢医生令人神魂颠倒的口舌服侍。在恩珠司令的大肉屌插进陶岚肉穴的同时,我也不失时机地一屁股坐到他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并顺手把呆呆地跪在一边的小谢医生揽了过来。几个月不见,她那丰满的肉体简直让我想疯了。尤其是她的口舌功夫,真是让人终身难忘。小谢医生好像也早已习惯了在男人胯下周旋,我一拉就老老实实地跪伏在了我的胯下。看见我暴胀的大肉屌,没等我吩咐,就乖乖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卖力地给我连吮带舔起来。不大一会儿,我就沉浸在温润湿滑的小嘴和咕唧咕唧的水声所构建的温柔乡里,不知身在何处了。  恩珠司令放下陶岚两条软绵绵的大腿,捧着湿漉漉软缩的肉屌转过身来时候,喘着粗气大呼过瘾。我一下惊醒了,赶紧从小谢医生温热的小嘴里抽出我的大肉棒,急急忙忙的提起了裤子。恩珠筋疲力尽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没等人吩咐,小周马上抢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到他两腿中间,含住那已经软缩的大黑家伙,仔仔细细的把上面的白浆舔了个干干净净,一声不响地通通吞到了肚子里。恩珠司令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不停的咂着嘴,似乎还在咂摸刚才的销魂滋味。他随手招呼着他的几个随从,指着瘫在墙角椅子上的陶岚回味无穷地说:“不错不错,这军区一枝花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一枝鲜花!不但脸蛋漂亮,下面也不含糊,你们都尝尝鲜。虽说是个破瓜,不过这身子、这脸蛋、这小骚屄在拉萨城里能挂头牌。”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几个随从个个都跃跃欲试,解扣子松腰带,朝陶岚围了过去。恩珠司令笑眯眯的咂着嘴,回头悄悄问我:“这娘们肚子里真的有货?”  我点点头肯定的说:“没错,前天早上我还陪她还上过医院。”  恩珠咽了口吐沫,意犹未尽地说:“不错,有味道……”  忽然他一眼瞥见了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看看她还在低声抽泣着,奇怪的问我:“这小妮子是怎么回事?”  我开玩笑地对他说:“司令,这叫卖一送一。”  见他露出不解的目光,我赶忙解释:“这小妮子是陶岚从军区医院带出来的护士,我验过了,是个整装货,还没有动过。一块儿送给司令解闷儿。司令一路辛苦,这是个大补啊。”  恩珠司令一听,眼睛立刻又放出了光。他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小肖护士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嚓地撕开她的黄军装。不顾她的哭叫,一双大手伸进衣服里面,从她的胸脯一直摸到胯下。小护士娇小的身子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躲闪着那双毛烘烘的大手。恩珠司令一瞪眼,两手一抓,像拎小鸡子一样把小姑娘拎了起来,砰地又扔在地上。不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三下两下扯开了小护士的军裤,扯烂里面的裤衩,露出了她光秃秃的私处。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手伸到里面,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一下嵌入那条窄窄的肉缝,兴致勃勃地来回摩挲。小肖护士顿时吓的浑身哆嗦,连哭带叫,身子一拱一拱地拼命挣扎。旁边两个恩珠的随从早一边一个死死按住了她。恩珠司令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那两条岔开的大腿光秃秃的尽头,一边摸一边乐的合不拢嘴:“真是个雏儿,毛都没长齐!”  说着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有点乏了。他指指被按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肖护士吩咐道:“黄花姑娘,倒是个大补,我得慢慢地消遣。来啊,给我弄到房里去!今天让她陪老子睡!”  说完摇摇晃晃的朝屋外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指着谢军医和小周说:“你小子会办事,这两个你挑一个过夜!”  小肖姑娘听见恩珠的话,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起来。她死命缩紧身体,来回翻滚,嘴里不停地哀求:“不要啊……你们放开我……不要送我……啊呀……”  那两个按住小肖护士的汉子一人抓住她一只柔弱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拉了起来。他们一边把衣衫褴褛的小护士往外拉,一边嬉皮笑脸地调侃她:“别哭啊小东西,你好福气啊!司令给你开苞,给司令侍寝啊……你把司令伺候舒服了明天你就是司令夫人了……连我们都得听你的,你可就比那个军区一枝花都强了……哈哈!”  随着他们淫荡的笑声,柔弱的小肖姑娘被连拖带拽地弄进了隔壁恩珠司令的寝室。  我陪其他几个弟兄回到屋里,他们几个迫不及待地都脱光了膀子,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把一丝不挂瘫坐在椅子上的陶岚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刚才在小谢医生那里还没有尽兴就被恩珠司令打断了。这会儿我招招手把她叫到跟前。她光着身子跪在我两腿之间,默默地解开我的裤带,熟练地掏出我的热烘烘的大肉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伸出柔软的香舌,细细地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柔声哼哼不止。我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销魂时刻,一边不时扫一眼另一边乱哄哄的场面。恩珠司令那十几个随从围着陶岚动手动脚,吵吵嚷嚷地争相向前。几个人同时掏出暴胀的肉棒,争的不亦乐乎。陶岚双臂反剪缩在椅子里,面对一根根暴怒的大肉屌,像只待宰的羔羊,光溜溜的身子不停的发抖,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哀哀地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平。这军区文工团美女成群确实是名声在外,看来这些家伙也对陶岚这军区一枝花早有耳闻。他们跟着恩珠司令沾光,轻而易举地就把这拉萨第一大美人骑到胯下了。谁知道我为把这个大美人弄到手只身弄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我正在寻思,却忽然听到自己胯下一凉,接着听到一声惊呼。低头一看,小谢军医已经把我的肉棒吐了出来,眼睛转向屋子另一边,满脸惊恐,不顾一切地大叫:“不行啊!你们不能……她有身孕……求求你们不要……”  我不等她说完,抄起大肉棒不由分说又捅进了小娘们的嘴里。到底是恩珠司令调教出来的女人,男人的肉棒一进嘴,虽然仍是满眼焦急惊恐,但小谢军医的嘴里马上用力吸吮了起来。另一边,一个抢在头里的弟兄已经噗哧一声将坚硬如铁的大肉屌插进了陶岚湿漉漉的肉穴。我顾不得别人,提起精神,把我的肉棒用力捅进小谢医生的小嘴里,一直捅到嗓子眼,捅的她直翻白眼。可她的舌头一刻都没有停歇,吱吱地把我舔的浑身舒泰。我被那香舌撩拨的兴致大涨,情不自禁地伸手捞起小谢军医一个肥实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这小谢军医到底是大了几岁,奶子比怀了孩子的陶岚的还要丰满,抓在手里揉弄起来又柔软又热乎,真是舒服无比。我弄着弄着就忍不住了。我忘乎所以地踢掉一只鞋子,把一只光着的脚丫子伸到小谢军医两腿中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挤进了她的胯下。小谢军医感觉到我的脚伸了进去,她善解人意地岔开双腿,给我让出了地方。我把脚竖在她的胯下,大脚趾拼命张开,向上探索。小谢军医到底是驯熟了的女人,马上明白了我要干什么。她一面趴在我的大腿上卖力地舔着我的大肉棒,一面悄悄地长了长腰,屁股向下坐。温润的肉穴不声不响地套住了我的大脚趾。我被这无声的游戏弄的有点神魂颠倒,翘起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热乎乎的小肉穴。我嘴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手里握着一只大奶子在大力地揉弄,脚趾插在小穴里不停地搅动,眼睛看着墙角弟兄们放肆地抽插陶岚的淫戏,下面还要强忍着柔韧的香舌带给我的一阵阵销魂的热浪。我快要勒不住了,我已经感觉到大脚趾被肉穴里淌出来的粘液弄的湿乎乎的了,这个大奶子医生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实在受不了了,不经意间一股洪流顺流而下,根本没有抽插精关就失守了。我正担心要出丑了,那个骚货小谢医生居然心有灵犀地张开小嘴,一口把我的大肉屌全吞进了嘴里。我胀的生疼的大肉屌在那张热乎乎的小嘴里欢快地跳动着,把积蓄了多时的粘稠液体一股脑都射了出来。小谢医生拼命把我的肉棒往里吞,一直吞到喉咙口,让我喷涌而出的洪水直冲她的喉管。她被我呛的直翻白眼,但居然丝毫没有退缩,硬是把我射出来的精水全部咽下了肚里。  我浑身酸软地瘫坐在那里,手脚都不会动了。小谢军医干脆坐在了我的脚上,让我的脚趾深深地插在肉穴里。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代替我的脚趾的搅动,一边忙着用嘴唇和舌头为我收拾残局。我浑身脱力,软的一动都不想动,只有耳朵还竖着,聆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刚才我和小谢军医纠缠的时候,就听见隔壁屋里扑腾扑腾响了一阵,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护士可怜的哀求和歇斯底里地哭叫。这会儿,屋里倒安静了下来。我正纳闷,隔壁门开了,刚才把小肖护士架进屋的那两个弟兄悄悄地退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团破破烂烂的黄白布条。他们看见我询问的目光,把破烂的布团扔在地上,诡秘地一笑,悄悄对我说:“搞妥啦!人已经光溜溜的给司令塞到被窝里了。”  说完,两个人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墙角去了。  小周姑娘也被他们拉到墙角去了,这边只剩了我和小谢医生。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发粘。不过我还在拼命地强打精神,因为我想知道一墙之隔正在发生什么。我拼命竖起耳朵,在满屋嘈杂的噪声中想分辨出隔壁的响动。我终于捕捉到隔壁的一点动静,但那动静让我大失所望:居然是恩珠司令时高时低的粗重鼾声。我悄悄从小谢医生胯下收回了脚丫子,趿拉上鞋子,偷偷溜到隔壁的门口,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细细的门缝。借着黯淡的光线,我隐约看到恩珠司令躺在被窝里正呼呼大睡。地上杂乱地扔着他的衣服。在恩珠司令硕大的头颅旁边,露出一张掩盖在凌乱秀发下的惨白的小脸。那张小脸在拼命躲闪着恩珠司令呼出的气息,两只圆睁的大眼睛里满是绝望惊恐。我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妮子一定是精赤条条的捆着被恩珠司令紧紧搂在怀里,说不定腿也被他死死夹住。别看恩珠司令睡的像死猪一样,这小妮子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看样子,恩珠司令还没有给她破瓜,否则,她这时候恐怕早就哭死过去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悻悻地退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把小谢军医拽起来搂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起来。正当我摸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声嘶力竭、撕心裂肺。我一下惊醒了。屋里的弟兄们也被这叫声吓了一跳。我们一听,声音来自隔壁。大家马上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窝蜂地凑到隔壁门前,借着门缝往里面偷窥。只见床上的被窝似波涛翻滚,只能看到恩珠司令粗重的身子和硕大的头颅在不停的晃动,那个可怜的小肖护士几乎见不到踪影。但她绝望的哭叫声却让人听的心里发慌。好像她在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着,每挨一刀她就杀猪般的惨叫一声。我知道,对她这样一个黄花姑娘来说,此刻正在一下下戳到她稚嫩的身体里的家伙比比任何利刃都难以忍受。没过多会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低了下去,慢慢就变成了悲戚的呻吟。弟兄们都悄悄地缩了头。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早一天晚一天,哪个也逃不过这一关。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5章  第二天清晨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慌乱的惊叫声惊醒。当时我正搂着小谢军医光溜溜的身子呼呼大睡,软缩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我一听声音有异,急忙跳下床冲出房去。慌乱的喊叫声是从隔壁关陶岚的那间房里传出来的。我撞开门冲进去一看,六七个大男人乱作一团,有人慌慌张张的胡叫乱喊、有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两眼发直地瞪着墙角。墙角的椅子上,陶岚仍一丝不挂绳捆索绑的仰在那里,瘫软的像滩泥。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两条大腿搭在地上,大大的岔开。大腿中间触目惊心地殷红一片,而且还有粘乎乎的液体在往外淌。我心里一紧,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一时慌的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恩珠司令这时也闻声而至,他看了一眼就说:“快去,把谢医生叫来。”  我赶紧跑回屋把小谢军医光着身子从床上拉起来。她下了床差点摔在地上,走起路好像迈不开腿,两腿之间湿乎乎一片,黑油油的阴毛都纠成一缕一缕的。我把她拽到隔壁,她进屋一眼看见椅子上的陶岚,先是一愣,接着不顾自己也是一丝不挂,一下就扑到了陶岚的身下。她观察了一下陶岚血糊糊的下身,眼色一下黯淡了下来,神色紧张地说:“是小产。”  她这话一出,屋里的男人都傻了,一个个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慌乱中我一下想起了什么,赶紧回身到门后给小谢军医拎过来一个涂着红十字的药箱。这是小肖护士陪陶岚回家时随身带的。小谢军医急忙打开药箱,在里面翻了一下,利索地拿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一手扶着陶岚的大腿,一手把那东西探进她的肉洞里面拨弄起来。陶岚昏沉沉地哼了一声,双眉紧蹙,脸疼的扭曲变了形。拨弄一阵之后,小谢医生从药箱里翻出不知是什么药,又在陶岚血糊糊的私处摆弄起来。她一边紧急的处置着,一边摇着头嘴里小声嘟囔:“她是孕妇……早孕……怀着孩子的女人……不能这么弄她啊……”  陶岚这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看见了小谢医生。她厌恶的扭过头,用低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吃力地说:“无耻……别碰我……你滚!让我死……”  小谢军医浑身一震,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在众目睽睽之下紧张地清理着陶岚血淋淋的下身,忙的满头大汗。过了好一阵儿,她终于直起了腰,长出了一口气说:“血止住了。”  恩珠司令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挤进来问:“怎么样?”  小谢军医神色黯然地摇摇头,用镊子从地上夹起一团粘乎乎的血团,垂下眼帘说:“孩子掉了……弄的太狠了…她一个孕妇…怎么受的了这样的轮奸……”  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几乎哭出声来。恩珠司令眉目一拧,有意朝着气息微弱的陶岚道:“怎么这么娇气,不能肏还是女人吗?丹增那老小子的种不行,正好让弟兄们替她换换种。”  这时,两个随从带着小周把小肖护士也赤条条的架了进来。小护士脸色苍白,精神萎顿,两条大腿上也满是血污。显然恩珠司令已经让她做了真正的女人。看到满身血污的陶岚,小护士放声大哭。我招呼人把陶岚从椅子上解了下来,几个弟兄把她和小肖护士的手扳到身后捆了起来。恩珠司令指着小谢军医和小周姑娘吩咐:你们两个也留在这儿,给我好好看着丹增夫人,不许出事。要是有个好歹,看我扒你们的皮。说完带着他的随从出门扬长而去。我匆匆忙忙安排好看守,也赶紧追恩珠司令去了。  这一去就忙了个四脚朝天,整整两天两夜。当天在布达拉宫前召开了国民大会,组织了人民议会,任命了新的藏军总司令,向全藏各宗溪发布命令,命所有18岁以上藏人都必须自带武器,来拉萨保卫大法王。恩珠司令被任命为藏军副总司令。我们跟着他先是把噶厦的全藏动员令派人送往各地,接着领着队伍分别向驻拉萨的各外国领事馆递交西藏独立声明,要求承认。同时,我们还给军区送去了最后通牒,命他们在10天之内交出武器,离开拉萨和所有藏区。另外我们还在拉萨遍贴布告,命令所有给汉人干过事的藏人立即来罗布林卡登记悔过,否则严惩不贷。这两天,我们都忙的晕头转向。一切都在按我们的意志发展着,各地起事的队伍陆续赶来了拉萨,恩珠司令指挥我们的人把汉人在拉萨的贸易公司、邮局、银行等所有机构连同军区大院一个个都分割包围起来。这一下汉人已经无路快走,只有像以前一样缴械出藏、滚出拉萨这一条路了。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带着终于要重见天日的兴奋精疲力竭的回到罗布林卡的驻地,我才想起,这里还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小冤家等着我料理。我兴冲冲的跑下地下室,却看到关押几个女人的房间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顺着小小的门缝在向里面窥测。我一看,这些人多数是我留下的看守,还有一些是其他队伍的人。我急忙走过去问:怎么回事?众人回头看见是我,哄地散了,只剩了扎西留在那里。他朝屋里努努嘴对我说:“夫人下面已经不流血了,不过这两天一直寻死觅活,脾气大的吓人,把那个什么医生骂的狗血喷头。那个小娘们医生真是不简单,手艺不错,脾气还好的出奇。伺候男人脾气好,伺候女人脾气也好。”  我顺门缝往里面一看,只有一个看守顿珠正坐在墙角打瞌睡。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小肖护士仍反剪双手缩在墙角,小周姑娘挨着她坐着。陶岚却又给绑在了那张太师椅上,连脚都分开绑在了椅子腿上。大概是不肯老老实实让小谢医生给她治疗。小谢医生这时正用一只镊子夹了一团药棉在陶岚的私处红肿的肉唇里侧擦着。陶岚的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大声骂着:“叛徒…败类…无耻!你不要碰我……你滚……小谢军医像没听到一样,仍然默默地继续着她手里的动作。陶岚眼圈红红的,吃力地喘息了一阵,又开始骂:你这个叛徒……干嘛不去死……谢医生赤条条的身子抖了一下,垂下了头,没有吭声。陶岚又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这个怕死鬼……你怕死……我不怕!你让我死……让我死!你有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我要死……你这个无耻的叛徒……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谢医生丰满光洁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她悄悄朝顿珠坐的方向瞟了一眼,带着哭音悄声哄着陶岚说:“小陶你安静一点,我比你还想死……”  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可他们不让我们死的……你没有看见……你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比死难过一百倍……我们死不了的……顺着他们也许……呜呜……呜呜……”  随着她的话音,屋里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哭成了一团。屋里这场面我正看的起劲,忽然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帕拉笑眯眯的站在我的身后。我直起腰,拉着他的手坏笑着问:“怎么,来看望老朋友?”  帕拉哈哈一笑,我们俩推开门并排走进了屋里。  听见开门的声音,屋里几个女人悲戚的哭声嘎然而止,小谢医生看见我们,急忙收拾起药箱,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帕拉大剌剌地走到陶岚跟前,一手握住她一只肥白的奶子用力捏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得意地说:夫人别来无恙啊?陶岚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止住抽泣抬眼一看,顿时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帕拉曾是丹增家的座上贵客,陶岚曾经多次以女主人的尊贵身份招待过他。现在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她又是这样一丝不挂、绳捆索绑,连腿都给岔开捆住,露出女人全部见不得人的地方,陶岚简直羞的无地自容。帕拉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退后一步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对我说:“把夫人请下来吧。”  我朝旁边使个眼色,扎西和顿珠赶忙上去把陶岚从太师椅上解了下来,软塌塌地架到帕拉跟前。陶岚双臂仍反绑在背后,被按着跪在了他的脚下。帕拉勾起陶岚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接着又托起她那一对饱满白皙的奶子摸了摸,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夫人真是名不虚传,拉萨城里第一大美人,国色天香、羞花闭月啊。”  陶岚扭转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帕拉一边揉捏着陶岚柔软的奶子一边用关心的口吻对她说:“听说夫人不大肯合作,这可不好哦。我们是老朋友了,我奉劝夫人一句,天下大事,顺之者昌,逆之者忘。丹增不智,想脚踏两只船,现在遭了报应,藏人不容,已经流亡国外。可惜夫人一介女流,想要蹈他的覆辙而不可得。夫人是知书达理之人,想必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吧?我劝你还是顺了弟兄们的心意吧。夫人这么年轻,以你的天姿国色,说不定能得个善终。”  陶岚猛的抬起头,呸了一声:“你妄想!”  帕拉宽容的摇摇头道:“夫人这些天闭门不出,闭目塞听,大概还不知道,拉萨现在已经重回大法王的天下。我们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你们的军区被我们重重包围,粮尽援绝,缴械出藏指日可待。”  陶岚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气愤的说:“你胡说,你痴心妄想!”  帕拉嘿嘿一笑道:“夫人且慢动怒,你可知道,现在的局面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  他见陶岚愣了一下,顺手得意的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充满恐慌的眼睛侃侃而谈起来:“你可知,宣统三年,你们汉人的辛亥年,我们的铁猪年,宣统帝遣川军入藏,也是气势汹汹,进占拉萨,杀人抢物,闹的不可开交。可大法王一声令下,藏人揭竿而起,最后他们被断了归路,只好向大法王讨饶。大法王法外施恩,准他们缴械弃资,从天竺国递解出境;民国三十八年,你们的己丑年,我们的土牛年,汉人国民政府的驻藏代表处在拉萨支持叛逆、作威作福,结果被大法王一声令下,解除武装,递解出境。你知道这两次汉人离藏留下了什么吗?除了枪械物资,还有他们的女人。这些女人不乏颇有姿色者,可那时她们只能或做娼,或为奴。能给藏人收作小妾,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和前两次一样,现在你们的军区也已经山穷水尽了,我们会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要缴械出境了。不过你们那个文工团我们不会放她们走的。过几天,夫人就可以和你那些原先的同事见面了。不过,到那时候,这里到处都是黄花大姑娘,你一个残花败柳,可就不值钱了。”  陶岚被他的话气的脸色发白,不顾按住她的四只大手,拼命扭过脸来朝他叫道:“你这个畜生,你做梦!你不得好死。”  帕拉嘿嘿一笑:“好了,历史课上完了。你们不是说汉藏一家吗?我们马上就来实行……不过,是汉藏一体哦!哈哈……”  他说完,两个大汉拉起连哭带骂拼命挣扎的陶岚,跟着帕拉,架到套间里面去了。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6章  帕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个时辰以后了。他一面提着裤子一面连声赞叹:“绝品,真是绝品,这军区一枝花绝非浪得虚名……”  这时里面传出一阵阵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声。这可是新鲜事。这几天陶岚不知给男人肏了多少回了,骂也骂过,叫也叫过,但就是没哭过。就连被恩珠的随从们把孩子都肏掉了,她都没有哭。这回却哭出了声,看来是帕拉那一番劝诫还真管用了,这一回她大概已经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彻底绝望了。  听到陶岚悲戚的哭声,小谢医生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跑了进去。转眼她又跑了出来,提起药箱转身进了屋。这时帕拉的几个随从已经按奈不住,呼啦啦闯进了里屋。我一看不对,就跟了进去。只见陶岚精赤条条双手反剪岔开双腿仰在床上,脸歪向一边哭的死去活来。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流淌的浓白粘液中带着丝丝红色的血迹。谢军医正在小心的给她擦拭上药。帕拉的一个随从拉住小谢军医的一只胳膊,想把她拉开,小谢军医一面挣扎一面气愤的说:“你们就这么不拿女人当人?她刚刚小产,伤口还没有愈合……”  帕拉的弟兄们哄的笑了起来,打着哈哈说:“女人就是给男人肏的,哪个女人下面不见点红?你快滚开,别搅了老子的好事……”  说着两个人抓起小谢军医把她拖到了一边。一个大汉脱掉裤子就抓起了陶岚的大腿。小谢军医不顾一切地猛的扑了回来,抱住那个弟兄的大腿哭着央求:“求求你放过她,她下面有伤,这样干要死人的……”  原先缩在外屋墙角的小周姑娘闻声也凑了过来,连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小肖护士也摇摇晃晃的挤过来,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齐齐的跪在床前,哭喊着:“你们放过她吧……要干就干我们吧……呜呜。”  那个本来已经亮出了家伙的兄弟欲火难耐、火冒三丈,脸一拉正要发作,却见帕拉转了回来。他看了一眼瘫仰在床上的陶岚,对自己的弟兄说:“算了,今天饶过她,改日再说吧!”  他一发话,几个大汉只好悻悻的退了下去。他们拉起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分头拖到外面屋子里,气鼓鼓的按在地上,哼唷嗨呦的干了起来。帕拉俯下身,扒开陶岚的大腿仔细看了看,又看看她死灰的脸色,确实非常难看。就对我说:这娘们留着有用。这两天告诉弟兄们悠着点,别给弄废了。顿了一下他好像想起什么来,认真地对我说:“这么漂亮又有身份的女人,不能谁来都随便肏。你把着点,一天不许超过五个人,谁要想肏她让他们先来来找我。”  谁知帕拉这个限制令一出,我们这里却更加门庭若市了。虽然赶来拉萨的各路人马都在忙着抢地盘、争位置,但恩珠司令这里扣住了如花似玉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和几个漂亮女兵的消息在拉萨不胫而走。不停的有大大小小的各色人物闯进来,要一睹为快并尝尝这难得的美色。好在有帕拉挡驾,陶岚每天只放五个最有身份的男人进来肏。其余上门猎色的人,面子大的把小谢医生等另外三个女俘虏赏给他们过瘾,面子小的就让他们隔着门缝饱饱眼福。就是这样,他们出去也吹上了天,把军区一枝花、副司令夫人如何羞花闭月、如何楚楚可怜、如何光着身子挨肏描绘的栩栩如生。这样一来,我们这里每天简直就成了人来人往的集市,搞的我们头晕脑胀。  一天下午,刚刚送走了一拨寻欢的客人,我正懒洋洋的看着小谢军医领着小周和小肖打扫战场。这几天下来,小肖护士也学乖了。看来也是认清了大势,认了命,不再要死要活。可以不捆,老老实实给男人肏了。就是陶岚,男人上身也不再哭闹挣扎,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挨肏。只是她下身的血一直流不干净,干一次流一次,身子越来越虚。她如今是名声在外,加上她的身份太特殊,人长的又太漂亮,惦记她的人太多。所以我们不敢马虎,手还是捆着,以免发生意外。这时门外的走廊上又传来一阵大声喧哗,吵吵嚷嚷地越来越近。我一听,心里就有点烦。按这几天的惯例,下午这个时间是不接客的,要让这几个女人喘口气,让她们的小骚屄也歇歇气,晚饭后才会再放人进来。不知是谁这么大的面子,听声音还是由帕拉亲自陪着。  我正纳闷,门开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喇嘛。我眼睛一亮,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是葛朗!”  自起事之后,整天忙的四脚朝天,我几乎把他给忘了。谁知他居然找上门来了。我忙起身和他打招呼:“老兄可好?难得还记得来看我!”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心里惦记的恐怕也是那个绝世美女陶岚。前些日子他们师徒翻手云覆手雨,几乎得手。要不是陶岚意外怀孕,恐怕早已经被他们师徒收入胯下不知多少回了。这次肯定是拉萨城里那些满天飞的传言把他引来的。果然他打过招呼就直奔主题:“听说丹增夫人现在老弟这里?”  我悄悄看了眼帕拉,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好点点头,吩咐人把陶岚带来。当葛朗看见陶岚反剪双臂被两个弟兄架着,精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两只眼睛瞪的像牛铃铛一样。他贪婪的目光把陶岚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哭干了眼泪的眼睛摇头道:“孽障啊,当初夫人如一意归入我密门,何来这无妄之灾啊。”  陶岚傻呆呆地跪着,一言不发,眼神麻木而空洞,两行清泪又扑簌簌淌了出来。我看葛郎还在兜圈子觉得好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夫人不是外人,前缘未了,孽障难消,老兄何不代尊师度她一度?”  我话音未落,葛朗笑的嘴都合不上了,立刻顺着我的杆爬了上来:“那是那是,兄弟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伸手拉起赤身裸体的陶岚,独自一人架到里屋去了。  不大一会儿,屋里面就开始有了动静。先是陶岚一声闷叫,接着响起了木床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弟兄们相视会心地一笑,知道里面好戏开场了。果然没过多会儿,屋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悲戚的呻吟就交织成了一片,听的我们在外屋的几个弟兄心里直痒痒。奇怪的是,里面那暧昧淫荡的声音响了不到半个时辰,并没有像我们期待地走向高峰,忽然就停歇了下来。接着就响起了一种怪异的咕唧咕唧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倒是越来越粗重,而女人刚才痛彻心肺的呻吟却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好像她的嘴被谁捂住了似的。弟兄们不禁纳闷了起来,不知这个胖大喇嘛又在搞什么别出心裁的名堂。我想偷偷过去窥测一下,被帕拉用眼神阻止了。大家只好耐着性子在外屋等着葛郎尽兴。  待葛朗摇摇晃晃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招呼两个弟兄进去把陶岚也架了出来。只见她浑身瘫软,不但下面粘乎乎湿的一塌糊涂,连嘴上都沾满浓白的浆液,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流淌到她高耸的胸脯上。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葛朗这回真是彻底遂了愿,不但给陶岚做了金刚加持,而且授了摩尼宝,连他师傅那一份,大概他都代授了。不知这么一来,陶岚是不是也算是他的明妃了。刚刚被灌了一肚子摩尼宝的陶岚脸色灰白,目光呆滞,光溜溜的身子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我忙让人从房梁上放下一条绳子,捆住她绑在背后的双手,吊住她跪在外屋的地上。葛郎在屋里巡视了一圈,看到几个光屁股的女俘虏,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小谢军医和小周姑娘他都认识,只有小肖护士他没见过。他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兴奋异常。新人旧人聚在一起,弟兄们都感慨万千,七嘴八舌闲扯了起来。三个没有上绑的女人被我们喝令跪在陶岚的两旁,她们不知我们要干什么,低垂着头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大家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我忽然想起,葛朗的宝贝弄成了以后帕拉大概还没有见过,就撺掇他拿出来给帕拉看。  一说起他的宝贝,葛朗立刻两眼发光。他小心翼翼的从腰里把两个肉莲都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我拿过一只大蜡烛,把桌上的物件照的明晃晃的。帕拉把两只肉莲都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摆弄着。葛朗告诉他,其中一只就是用那个女电话兵的莲材新炮制成功的,让他认一认。帕拉拿着两个肉莲比来看去,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他仔细地观赏着,羡艳之情溢于言表。看着葛郎的宝贝,我也来了兴趣,掏出我的佛珠,拿到灯光下,指指最外边的两颗肉珠又指指帕拉手里那个新鲜的肉莲对帕拉显摆道:这两个可是一套!帕拉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过劲来。他把两样东西都要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啧啧称奇。这个时候,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肉莲和菩提子的主人—那个稚嫩可爱的小女电话兵,谁知我们手里传看欣赏的这两样东西看在小谢军医和小周姑娘眼里,两人立刻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陶岚肯定也想起了这是什么,拼命咬住嘴唇,脸憋的通红,满眼惊恐。这时我忽发奇想,指着帕拉手里的肉莲问葛朗:“老兄,这宝贝你能不能也给我弄一个?”  葛朗一愣,问我什么意思。我朝吊跪在一边的陶岚努努嘴:“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绝色肉坯,你也给我照样弄她一个?”  我的话一出口,陶岚脸色大变,立刻由红转白,吓得浑身哆嗦。小谢和小周也吓傻了,双双泣不成声。只有小肖护士懵懵懂懂,满脸通红,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不过葛朗对我的话颇不以为然,他伏下身扒开陶岚的大腿,两根粗大的手指拨弄着她红肿黏湿的肉唇摇摇头说:“不是脸蛋长的天姿国色就可以做肉莲的。莲坯可遇而不可求。丹增夫人论姿色确是绝色,不过论其牧户,却是薄而欠丰。若修双身、行和合大定之法,可算上品;若制肉莲,恐难以炮制成材。”  我听的泄气,心里暗道:“看来这个漂亮娘们命里注定只能给人肏了。”  葛朗意犹未尽,岔开陶岚的双腿,指着她红肿不堪还淌着血渍的下身摇摇头说:“再说,炮制肉莲须用无染莲花,你看夫人的上品牧户已经给糟蹋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暴殄天物,不成器,不成器了!”  我心里好笑,那个女电话兵你弄去不也是找了一百多个男人一个劲的猛肏,怎么我们肏的就不算数?不过我还是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连连摇头。葛朗忽然好像想起什么,端详着跪成一排的四个光屁股女人,若有所思地对我和帕拉说:“老弟的意思我明白。这丹增夫人的牧户虽说作莲材略逊一筹,不过这么个大美人荒废了倒也确实可惜。还有这几位,我看也都是可塑之材。我认识一个人,手艺精绝,想来也许对你们有用。”  他这一说我倒真来了兴趣。密宗经常会弄出一些惊人的东西,非常人可以想像。陶岚到他们手上,说不定真能在这个大美人身上弄出点什么新鲜花样来。第四部 拉萨风云...

雪域往事 -7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7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睁眼,就听到隔壁葛郎他们那边有动静。我急急穿上衣服跑过去,悄悄推开门,一阵呛鼻的烟气扑面而来。葛朗发现是我,一把将我拽进屋里,又把门紧紧地关上了。我仔细一看,只见屋子的一角摆着香案,上面香烟缭绕,两旁贴墙各跪着三个白帽喇嘛,正在滔滔不绝地闭目诵经。我仔细找了找,发现这屋里的主角、那个可怜的女电话兵就供在香案前,赤身裸体地给捆在一张太师椅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被横七竖八的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小女兵的下身张开到最大限度,原先那条狭窄稚嫩的肉缝经过九天上百根肉棒抽插,已经变成了一个油亮红润的肉洞,两片厚实的肉唇硬生生地向外张开,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不过,昨晚我亲眼看见洗的清清爽爽的下身,现在又湿的一塌糊涂了。从暗红色深邃的肉洞里,有白色的液体在不停地向外流淌。看样子这小妮子又是刚被人肏过。葛朗一脸疲惫、一脸兴奋,正不紧不慢的系着腰带。我猜,小女兵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就是他的杰作。站在充满腥淫气息的屋子里,我隐隐约约感到一种低沉的嗡嗡声若隐若现,显得十分神秘。  葛朗这时转到屋子的另一个墙角,那里摆了一个铜盆,盆里装着不知是什么草药,捣的烂烂的,绿里带黑,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怪味儿。葛朗抓过铜盆,端到小女兵面前放在地上,伸手抓起一把,扒开女兵红肿的肉洞就往里塞。女电话兵面露惊恐,下意识地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却被绳子捆的丝毫动弹不得,就只好放弃了。她咬紧了嘴唇,头一歪闭上了眼睛,任凭葛朗把那烂糊糊的东西塞进自己的私处。葛郎专心致志地忙着他手里的活,一丝不苟地把那些散发着怪味的烂糊塞进原本就湿乎乎的肉洞,然后用一根特制的拇指粗的骨棒伸进张着小嘴的肉洞,把塞进去的东西捅进肉穴的深处。让我吃惊的是,女电话兵看似娇小的身子,居然把大半盆药糊都吞了进去。葛朗把药糊差不多塞满了肉穴,就朝那几个喇嘛打了个招呼。他们一齐停止了诵经,七手八脚把小女兵解了下来,架到旁边另外一张粗大的椅子上。这椅子样子很怪异,显然是特制的。它极为粗重,椅背就是一根大腿粗的原木,椅子面不是一整块木头,上面有一个面盆大小的大洞,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小女兵坐在椅子上,胳膊被拉到背后,紧紧地捆在了原木上。这时我才发现,女电话兵半个光溜溜的屁股深深陷在椅子里面。她的两条腿也给牢牢地捆在了椅子腿上。一看这个架式,我就知道这小女兵又要有的受了。我好奇地凑到近前,看葛朗到底要怎么炮制她。  只见葛朗伸手从椅子前面抽出一块板,我这才发现了这椅子的秘密。从这个打开的洞口,可以看见里面是个密封的空腔,空腔的另一头有个拳头大的圆洞,严严实实堵住圆洞口的赫然竟是小女兵那饱经蹂躏的牧户。那僵挺的阴唇和洞口里面暗绿色的药泥还隐约可见。难怪女兵的半个屁股要陷在椅子里面!我正看的出神,不知葛朗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只见他从旁边拿出个小木盒。木盒拿在他手里,居然嗡嗡作响。原来这就是刚才我隐约听到的声音的来源。他把那个神秘的小木盒往刚才打开的洞口一插,严丝合缝,正好塞了进去。接着他扳动了木盒上的一个什么机关,隐隐听到一片嗡嗡的响声。与此同时小女兵浑身一震,哇地一声惊叫,眼睛里顿时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接着她突然全身绷紧,哎呀哎呀地连声惨叫。这女娃这几天本来已经给肏的稀软了,不管你怎么折腾,她都没有什么反应。现在突然嚎哭起来,把人吓了一跳。  只见她呼吸急促、攥紧拳头、脚趾内抠,拼命地摇晃身体。但她那柔弱的手脚都被粗大的牛毛绳捆的死死的,除了脑袋可以来回摇晃之外,轻飘飘的身子纹丝不动。她挣扎了几下身子就软了下来,气喘咻咻地放弃了挣扎。这时她眼露绝望,拳头攥的紧紧的,高一声低一声哀哀地呻吟起来。我凑近葛朗,好奇地问他这是搞的什么名堂。葛朗朝我一笑,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表情。几个喇嘛包括葛朗在内都退到了一边,跪成两排重新闭目诵经。女兵的惨叫声和喇嘛的诵经声交织成一片,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我忽然感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渗入骨髓,浑身打了个冷战。小屋里男女夹杂的声音突然好像放大了几倍,我觉得头都大了,悄悄地赶紧溜了出来。  那天一整天,我又跑去看了几次,每次看到的都是那可怜的女电话兵被绑在椅子上哀哀地呻吟,忍受着对她下身那奇特的炮制。葛郎那个嗡嗡作响的神秘盒子让我心痒难挠。想想小女兵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我实在猜不透那里面究竟有什么鬼名堂。那天晚上刚好轮上那个小谢军医归我肏,吃过晚饭,弟兄们就把她洗刷干净,捆好摆在她房间的铺上等我了。我走进屋里,看着蜷在床铺上那个微微起伏的精赤条条的白皙身体,不知为什么提不起兴趣。我坐到铺上,满脑子都是女电话兵那张痛不欲生的脸。我扳过那个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谁知这小娘们居然把头歪向了另一边。看到她那副死硬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忽然一个念头涌了出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呢!  我兴冲冲地站起身来,拉开房门,急匆匆地走到葛郎的房门口,悄悄把他叫了出来。他见我满腹心事的样子,忙问我有什么事。我诡秘地笑笑对他说:“我想借你这里演出戏。”  他马上警觉了起来,紧张地问:“借我这演戏?演什么戏?”  我微微一笑道:“演什么戏由你,我就给你增加两个观众。”  葛郎的眼一下瞪的比牛铃铛还大,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给你看已经破例了,别的人绝对不能再带进来!”  我嬉皮笑脸地对他说:“我说的这两个人不同寻常。你肯定也想见的。”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好奇地问我:“什么人,这么神秘。”  我朝楼上楼下努努嘴说:“工作队的小谢军医和小周同志。”  我见他咽了口口水,脸上却现出为难的表情,知道事情有门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两个小娘们这辈子注定再也见不到天日了,给她们看见等于谁也没看见。这一点我可以给你打包票,你绝对不用担心。况且,你也见过她们的身子了,难道不想……”  葛郎的喉结咕噜动了一下,脸涨的通红,喃喃地说:“你小子想好的事谁也拦不住。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轻轻吐出四个字:“杀鸡儆猴!”  葛郎舒了口气,咬咬牙,犹豫了半天才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就依你!”  葛郎这边安排妥当,我赶紧去找贡布,今天晚上轮到他享用小周同志。我告诉他借他的小妮子用一个时辰,保证睡觉时给他送回来,保证不动她一根毫毛。贡布好奇地看看我说:“你动了她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黄花姑娘了。送回来时给我弄干净点就行了”我顾不上和他废话,带人跑到楼上把那个一丝不挂的小妮子拖出来,推推搡搡地弄到了楼下,又去把小谢军医赤条条地拽了出来。当我亲手把两个战战兢兢的女俘虏推进女电话兵的屋子时,两个人的腿都软的几乎站不住了。没等我吩咐,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低低地垂下了头。我这时才想起,这间屋子原来就是工作队的通信班。她们看到这间屋子,肯定马上就意识到在这里面能看到谁了。  我期待已久的场面终于出现了,三个一丝不挂的女兵都被绳捆索绑,几乎是面对面的聚在一起了。在这之前,其实她们已经见过面了,不过那都是在院子里。每次她们三人同时出现,院子里都挤的水泄不通,她们每个人身边都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动手动脚的男人。其实她们互相之间几乎谁也看不见谁。现在,三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小妮子在这狭小的封闭空间里重逢,三个人近在咫尺,互相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而且都是精赤条条赤裸相见,这样的见面实在是难得啊。虽然三个女俘虏都没有抬头,但她们都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三个女人都哭成了泪人。我让她们哭了一会儿,见她们一个个哭的浑身哆嗦,几乎昏厥过去,觉得不能再等了。我一手一个抓住小谢军医和小周同志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掀了起来。当她们亲眼看见近在眼前的她们的小战友的时候,两个人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个女电话兵仍被一丝不挂地捆在椅子上,面色惨白,瞪着无神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有一声没一声的干嚎,眼泪都流干了。我提着两个女俘虏的头发把她们拽了起来,让她们一边一个站在木椅两边。我一边按着她们的头让她们仔细看看她们的小战友,一边调侃道:“认识吧,你们的同伴。快好好看看,看一眼少一眼了!以后见不着了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两个女兵哭的死去活来,身子软的往地上出溜,我都提不住了,忙招呼葛郎的手下把她们架起来跪在一边。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8章  葛郎一直在旁边盯着两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的裸体看的出神的。我咳嗽一声,暗示他继续干他的活。葛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招呼他手下的喇嘛上前,重新围住了被绑在木椅上的女电话兵。这妮子这时还在不知死活的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哀嚎,身子不停地打着冷战。我这时才注意到一个奇怪的景象,女电话兵那白的几乎透明的肚子出奇的大,好像怀了孩子一样。我一眼看见屋角有个水桶,女兵的前胸也湿漉漉的。显然和葛朗他们刚给她灌了一肚子水,不知他又有什么新名堂。我正纳闷,只见葛朗和几个喇嘛一齐动手,把女电话兵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女电话兵这时已经软的像一滩泥,只能任人摆布了。几个喇嘛按着女电话兵脸贴地趴在地上,蜷起她的双腿劈开,露出私处。我惊讶地发现,那里密密麻麻爬了一层黑黄相间的小东西。  葛朗拿根棍一拨,地上掉了一片。我定睛一看,大吃一惊,那竟是一堆死蜜蜂。再看女兵的下身,已经是紫红肿胀,肿的像个小馒头。葛朗伸出两根手指扒开肿的亮晶晶的肉唇,小女兵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浑身抖的像筛子。黑糊糊的药渣子从敞开口的肉穴里面掉出来,纷纷落在地上。葛朗把手指伸进女兵胯下的肉洞小心翼翼地拨来弄去,药渣子在地上堆起一座小丘,让那些毛茸茸的蜜蜂尸体显得更加触目惊心。看着这幅怪异恐怖的景象,我的心猛地一紧,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个惊人的念头把我自己惊呆了:葛郎那个神秘的盒子里嗡嗡作响的难道就是这些毛茸茸的小蜜蜂?在那个密封的盒子里,它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那个圆洞,而堵住那个圆洞口的就是那张着小嘴的肉穴!蜜蜂蛰人后就会死亡,难道说,这整整一天,这些小蜜蜂就是在用它们锋利的针刺前赴后继地冲击那难得一见的莲花屄?难怪这小妮子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不过我也纳闷:葛郎这么宝贝这极品牧户,难道就不怕这些小虫子蛰来蛰去把它毁了?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制作肉莲的第二关?跪在两边的小谢医生和小周同志也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她们已经明白她们的这个小姐妹在葛郎手里遭遇了什么。两个人都呜呜地哭的死去活来。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葛郎把女电话兵的肉穴掏干净,就指挥他的手下把那小妮子架起来又拖回椅子上重新捆好。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仍然岔开搭在粗大的扶手上,在摇曳的烛光下,可以看到,原先红润的肉洞现在变得紫黑肿胀。葛朗上前一步,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按住女兵圆滚滚白嫩嫩的肚子用力压了下去。女兵一声哀嚎,全身肌肉绷紧,晶亮紫红的肉唇无力地张了两张,一股粘乎乎混浊的液体从肉洞里喷涌而出。那股液体带着腥臊之气,断断续续喷了半天,最后流出来的成了滴滴答答的清流。葛朗看了看女兵的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两下支棱着的肉唇,满意地点点头。女电话兵岔开双腿仰在椅子,面色惨白,呻吟不止。女电话兵被无数的蜜蜂蛰了一天,下身肿成那个样子,我猜她这时候大概一定下身奇痒难忍。她两条腿虽被人按住,但仍下意识地向里面夹,嗓子里欲生欲死地哼个不停。她这时候真是生不如死。不过她的功课还没有做完。葛朗看看这小妮子痛不欲生的样子,招呼两个喇嘛死死按住了女兵不停抖动的大腿,又朝旁边的一个喇嘛使了个眼色。那喇嘛走上前,解开袍子,挺起了肉棒。跪在一边的小谢医生这时惊呼了起来:“不行啊……不要……你们会把她弄死的……呜呜……”  葛郎微微一笑,轻轻摆摆头。粗硬的肉屌抵住了肿胀的肉洞,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时,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感觉到硬梆梆的龟头顶在洞口,女电话兵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腰迎了上去。  葛郎示意那两个按腿的喇嘛松开手。那两条白皙的大腿竟迫不及待地夹住了喇嘛的腰,拼命把粗硬的肉棒往自己胯下拉。女电话兵似乎等不及了,猛然抬起屁股,粗大的肉棒噗地没入了肿的像个小馒头的肉洞。女兵先是不由自主啊地惨叫一声,接着竟下身一耸一耸地配合喇嘛的肉棒的抽插。女兵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死死缠在一起,好像生怕那喇嘛跑掉。两条小腿缠在他的腰间,吭哧吭哧地耸动身体,帮助又粗又硬的肉棒粗暴地插入自己的下身。她得到解脱似的,嗓子里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砸的粗重的椅子砰砰作响,仿佛这样才能减少一点痛苦。那喇嘛见状乐的眉开眼笑,操着大肉棒不紧不慢的抽送起来。而跪在一边的两个女俘虏这时看的目瞪口呆,泪流满面,身子渐渐发软,连跪都跪不住了。  看看时间不早,我走到小谢医生跟前,抓住她的胳膊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提起来对她说:“今天是葛郎大喇嘛开恩,让你们姐妹见面。你不想谢谢他?”  小谢军医两眼哭的通红,恐惧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只剩下连连点头的份。我朝早就欲火中烧的葛郎点点头说:“老兄,你好福气啊,谢军医从来没有这么痛快答应过别人哦!”  葛郎早就按奈不住了,我的话音未落,他就冲过来,把一丝不挂的小谢军医拖到一边,按在地上。他三下五除二褪下裤子,挺起又粗又长的大肉屌,压在了小谢军医白皙丰腴的裸体之上。我转身又拖起了瘫在地上的小周同志,她吓的浑身发抖、泣不成声。我知道我今晚这出戏没白演。其实我并没有打算怎么样她。我招呼两个喇嘛把她架上了楼,交还给了贡布。  葛郎从小谢军医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抽插女电话兵的喇嘛已经换了人,这小妮子的情绪这时似乎已经平静了很多,不再哭闹,软塌塌地仰在椅子上,岔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老老实实地让喇嘛抽插。嗓子里还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那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那晚的结果很圆满,两个女俘虏亲眼见到了葛郎的手段,相信我不是吓唬她们。从那以后,两个小妮子明显听话了不少。一向倔强的小谢医生从那天起完全变了个人,乖的让人难以置信。  见了我们的弟兄,让躺就躺,让趴就趴。不管摆成什么姿势,不用吩咐就岔开大腿,任人摆弄、任人抽插,乖的像只小母猫似的。弟兄们都感觉到了两个女俘虏的明显变化,拉旺和贡布都曾问我用了什么手段把她们驯服的如此服服帖帖。我只是哈哈一笑,这是葛郎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  尽管有枪打有女人肏,但我们人在甘登其实其实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弟兄们投奔卫教军是为了报仇,现在天天放空枪、肏女人,除此之外无所事事。渐渐的,甘登镇里到处可见扛着枪四处游荡的卫教军弟兄。我也整天闲的无聊,连两个女俘虏光溜溜的身子搂在被窝里也渐渐觉得没什么味道了。唯一能提起我兴趣的事就是葛郎的那间小屋。  从那天窥破葛郎的秘密以后,我对他炮制女电话兵的怪异手段充满了好奇。我注意到,楼下的那间原先是工作队电话班的小屋,白天和晚上简直就是冰炭两重天。白天整天都是鬼哭狼嚎,惨叫声绵绵不绝,闹的像个地狱。可到了天黑以后,那里面又是淫声阵阵,让人听的浑身酥麻,那小屋简直就变成了青楼。开始也有不少弟兄对这个整天关门闭窗的神秘小屋和进进出出的喇嘛感兴趣,无奈葛郎看的紧,谁也不许靠近。弟兄们弄不清喇嘛们搞的什么名堂,对那里面传出来的怪异动静渐渐习以为常,慢慢也就不去关心了。只有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看到葛郎手下的喇嘛每天早上都会送来新的木盒。那就意味着每天都会有新的小虫子尝到那极品莲花的美味。我还留意了喇嘛们每天倒出来的垃圾,发现不但他们倒出来的药渣子五花八门,每天都不一样,而且每天小虫子的尸体也是各不相同,简直千奇百怪。我实在不敢想像,那个柔弱的女电话兵怎么能经受住如此花样百出的折腾。可眼前的事实却让我不得不服气:黑夜里,那小妮子的叫声越来越淫荡了。我心里暗暗佩服起那个看起来柔弱清纯的女电话兵,她简直就是一只小母猫,有九条命。其实最让我佩服的还是密宗的博大精深和葛朗执着,一个青春稚气的小女兵在他手里给摆弄成了一块会喘气的灵肉。我在心底里相信,葛郎真的会如愿以偿、大功告成。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9章  十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天傍晚,帕拉拿着刚刚收到的电报来找我和贡布。他告诉我们,恩珠司令来电,魔教军的主力已经被他们引走,都集中到藏北对付卫教军的大队去了。  山南一带已经没有大股魔教军,从日喀则到拉萨公路沿线也已经清净了很多。我们可以回山南竹古塘总部了。消息传开,已经无所事事多日的弟兄们立刻来了精神。第二天,贡布下令各分队开始打包装箱,准备出发。分剩的武器加上在甘登筹集的物资一共装了一百多驮子,在小院里外摆了一大片。贡布问我如何处置小谢军医和小周,我坚决主张把她们带走。虽然这些天弟兄们已经把她们肏了个够,但竹古塘没有女人,把她们带过去可以添个长久的乐子。大家一商量,觉得这两个女俘虏已经被我们驯服,俩人都乖的像驯熟的小猫,路上不会闹出事情,带在身边还能给弟兄们解闷。所以大家也就同意把她们两人也一起带到竹古塘总部去。我们把原先准备好的牛毛绳、牛毛毡和牛皮袋都找出来。两个光屁股的女俘虏用绳子捆结实,刚好装一个驮子,可以和武器物资一起上路。  葛郎对我们的行动似乎无动于衷。虽然同在一座小楼里面,但他和他的手下对我们吵吵嚷嚷收拾行装好像完全视而不见,依然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专心致志地炮制他的宝贝。其实,我这些天虽然是大开眼界,看的眼花缭乱,见识了密宗的手段。但一深谈,葛郎总是吞吞吐吐。  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这葛郎说的第二关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看要分手,我想弄清究竟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第三天的早上,我们百多人集合在一起。弟兄们饱餐一顿,开始装驮,整装待发。我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决定去向葛朗道别,顺便也最后看一眼仍被炮制中的可怜的女电话兵。  正要出门,拉旺带着几个弟兄把小谢军医和小周送到了我这里。两个人都已赤条条的捆好,一声不吭地跪在屋角,等候我们发落。拉旺把两条牛毛毡和两条牛皮口袋扔到地上,冲我眨眨眼说:“兄弟,这两个宝贝就交给你了。到了家我可朝你要人啊!”  我打着哈哈把拉旺送出门,忽然灵机一动,决定带这两个妮子去和葛郎道别。好歹她们和那女电话兵也是战友一场,这一别也就两世为人了,让她们见上最后一面也不算过份。  我们招呼几个弟兄架着两个五花大绑的光屁股女人来到葛郎的屋外。我轻轻敲开屋门,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熏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开门的正是葛郎,他两眼通红,见是我,而且还带着两个光屁股女人,不由得一愣,但还是开门把我让进了门。我朝门外的弟兄使个眼色,把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俘虏也推了进来,他们候在门外。屋里充斥着一股熏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腥淫气味,两个女俘虏不敢抬头,脸憋的通红,忍不住咳了起来。葛郎走过来,奇怪地看看披挂整齐的我,又打量一下两个五花大绑的女人,满脸不解的看着我的脸,好像在问我来干什么。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要开拔了,我来和你道别。”  说完我指指两个战战兢兢的女俘虏说:“她们也是来道别的。”  葛郎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一边和我寒暄,一边把我们带到了屋角那粗重的椅子旁边。椅子上仰着那个软绵绵的女人裸体,几个喇嘛正围着她忙个不停。  葛郎好像和我心有灵犀,有意把两个女俘虏推到前面,和她们的女战友咫尺相对。  两个女俘虏看到精赤条条岔开双腿仰坐在太师椅上的女电话兵时,马上就哭的死去活来了。  葛朗对女人的哭泣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若无其事地指挥喇嘛们继续忙活。一个喇嘛端来一个小瓷盆,女电话兵虽然闭着眼睛,但显然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我没想到的是,没等葛郎吩咐,小妮子就自动乖乖地张开了小嘴。那喇嘛用小勺把瓷盆里面白糊糊的粘液一点点灌到女兵的小嘴里。我知道,这大概就是她今天的菩提供养了。女电话兵表现的非常顺从,大张着嘴,呼噜呼噜地把灌到嘴里的白浆都咽到了肚子里,还不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一下沾在干裂的嘴唇上的浆液。而她的两个女战友这时却看呆了。她们从那不同寻常的气味中,肯定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们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这个曾经和她们朝夕相处的姐妹,怎么会把这龌龊的东西如此香甜的吃下去。  我一边和葛郎搭讪一边瞟了一眼墙角,见敞着盖的木盒子里躺了厚厚一层大花蚊子的尸体,旁边堆着小山一样黑里透红的药渣。再看女兵大敞四开的胯下,茂密的阴毛下面,掩盖着一个紫红油亮的肉丘,肉丘的中间,赫然是一条深邃的裂痕。裂痕的边缘还湿漉漉的,还有点点滴滴乳白色的液体在不停的流淌,显然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抽插。这几天我闲来无事不时来这里看热闹,亲眼见了这小妮子的私处肿了又消,消了又肿。现在显然又肿了起来,想来昨天是那成群的蚊子大饱了口福。我悄悄瞟了可怜的女电话兵一眼。只见她目光呆滞迷离,对喇嘛们的摆弄百依百顺。看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归宿,彻底认命了。我注意到小女兵光溜溜的身子虽然明显消瘦了下来,但因手臂被捆在背后而挺起来的胸脯却显然比前些天在秘洞里第一次被我们剥光的时候丰满了不少。也许是白菩提滋养的结果,两个白白的奶子高高挺起,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微微颤动。尤其是那两个樱桃般的奶头,丰润饱满,纹路细腻,煞是诱人。我悄悄的咽了口口水,忍住了没有吭声。说话间,喇嘛手里的瓷盆已经空了。他们拉开她的大腿,扒开红肿的肉缝,开始往里面塞草药了。女兵的身子突然绷紧了,呜呜的呻吟着想要扭动身体,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恐惧。喇嘛们根本不为所动,一把把的药草塞进了似乎深不见底的肉洞。不一会儿草药就从肉穴口冒出了头。  眼前的情景看的小谢军医和小周同志花容失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葛朗志得意满地地踱了过来,幸灾乐祸地观赏着这两个精赤条条五花大绑的漂亮女人。我趁机凑了过去对他说:“我们马上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你老兄的宝贝能否再给兄弟瞻仰瞻仰?”  葛郎倒是痛快,伸手从腰里掏出了他的宝贝肉莲,就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接过肉莲,故意拿到两个女俘虏面前晃。其实我向葛郎要,就是要给她们俩看的。上次她们可能没看仔细,这次我要她们好好记住,她们那曾经青春活泼的女战友,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相信,看过这个之后,她们永远也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果不出我所料,两个女俘虏见到那紫幽幽的肉莲就像见到了魔鬼,浑身哆嗦、面色惨白、连哭都不敢出声了。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但我还要给她们加上一码,我要把她们从精神上彻底击垮,让她们一辈子都服服帖帖。我故意把葛郎的肉莲放到女电话兵两条大腿中间,和她那正经受着炮制的莲花屄并在一起。我指指女兵那塞满草药的肉穴,故作随意地问:“你这是什么名堂?又是草又是虫。什么都往这宝贝肉屄里面塞,多结实的洞洞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  葛朗神秘的朝我笑笑并不答话。他越这么藏头露尾我越想让他说出实情。于是我故意激他说:“你看也给我看了,可死也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  葛郎一脸无奈,瞟了一眼旁边的小谢军医和小周同志,叹了口气说:“你真是我的冤家啊。好吧,既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我就送佛送到西。给你说个明白。”  说着话喇嘛们上来七手八脚把女电话兵架到那张特制的椅子上捆好。一个喇嘛从墙角拿出那个早准备好的小木盒,塞进椅子下面的空洞。我似乎能听见里面还在嗡嗡作响。不知今天轮到哪路神仙来消受那个人见人爱的小肉屄。我随葛郎的眼神跟着那一群人转向墙角,只见可怜的女电话兵瞪着仍然呆滞却充满恐惧的大眼睛。看到她雪白的屁股被强按进椅子上那个恐怖的洞口,我脑海里想像着那紫黑的肉穴堵在洞口的情形。葛郎见我看的出神,指着地上那一堆怪异的残渣虫尸对我娓娓道来。  葛朗说,我上次跟你说过,现在是炮制肉莲的第二关。这一关叫作百毒不侵,是炮制肉莲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时间最长的一步,前后要九九八十一天。肉莲是密宗法器中最难得的珍器之一,要千年不坏、百毒不侵,靠的就是这八十一天的炮制。这八十一天当中,要用三十六种毒虫、七十二种药草,内外夹攻,让它们在女人的牧户上正邪交锋,彻底去除其内的邪气。八十一天到期时,正气战胜,牧户就会肉缩皮紧,形如玉壶,杵之无应,再无淫邪之气,则肉莲雏形已具。我忍不住问:“要是邪气占优呢?”  葛朗摇摇头说:那就要皮溃肉烂,腥臭冲天,莲败人息了。我忙问:“那怎么办?”  葛朗很干脆地回答:没有办法。我反问:“那这小妮子就废了?”  他点点头说:所以肉莲才这么难得。不但莲材难觅,而且炮制起来百不成一啊!我听了不禁心中一紧:难怪葛朗把他那肉莲宝贝成那样!原来这东西这么难弄。这时回头再看我的那两个宝贝女俘虏,早已吓的面如死灰,腿软的连站也站不住了。  我看看效果已经达到,时候也不早了,院子里外熙熙攘攘,驮队已经开始动身了。就让人把小谢医生和小周都架到了椅子跟前,让她们小姐妹最后告个别。面对绑在椅子上的女电话兵,两个女人都哭的昏天黑地,浑身软的像面条,扶都扶不住了。那女电话兵端坐在椅子上,秘穴里塞满了草药,屁股已经沉入了椅子上那个令人恐惧的深洞。喇嘛们忙着最后固定她的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面对昔日朝夕相处的战友,她麻木地一言不发,但空无一物的眼睛里默默地流出了两行清泪。我和葛朗打着哈哈,拍拍他的肩膀,祝他的宝贝修成正果。嘴里和他道别,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女电话兵胸前那两颗紫红诱人的奶头,心里遗憾的想: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两个宝贝。  窗外弟兄们的吆喝声和牲口的嘶鸣已经响成一片,大队人马动身了。我和葛朗互道珍重,依依惜别。我打开门,招呼门口我的弟兄把哭的几乎昏厥过去的小谢军医和小周同志架出来,拖回了我的房间。在那里,我们用事先准备好的破布塞住两个女俘虏的嘴,把她们用毡子裹好、捆紧,装进牛皮袋,抬到了小楼的外面。驮着物资的马队已经差不多走空,帕拉等在院门口,催我们赶紧上路。我们急忙牵过早已准备好的驮马,把装着两个女俘虏的牛皮袋捆在驮架上抬上了马背。镇内外路上烟尘滚滚,满载的驮队急匆匆地走过,我们急忙赶着牲口出了院门,加入了大队,满载着战利品踏上了返回山南竹古塘大本营的行程。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20章  回到山南竹古塘已经是十几天以后了。一路上虽然也发生了一些零星的战斗,但并没有遇到汉人的大部队。我们是满载而归,带回了上百驮的武器,外带两个漂亮的女俘虏。回到竹古塘营地,就像回到家里一样,弟兄们一下就彻底放松了,纷纷倒头大睡。足足睡了几天,精神和体力才都彻底恢复过来。几天之后,恩珠司令带领卫教军大队甩掉了魔教军主力的追踪,也回到了山南。大家兴奋异常。我们向恩珠司令移交了夺来的武器,整个卫教军大队都鸟枪换炮了。当天晚上,我和拉旺来到恩珠司令的司令部,一来是向他交差,二来是把我们的特殊礼物送给他。见面寒暄之后,恩珠司令对我们大加赞赏,并摆酒为我们庆功。酒酣耳热之际,拉旺打个手势,三个弟兄抬来了两个塞的圆滚滚的牛皮袋。恩珠司令面露好奇,问我们是什么东西。  拉旺神秘地笑着说,是送给恩珠司令的礼物,可以帮他松筋活骨,解闷销魂。恩珠司令好奇地命人解开牛皮袋,露出来的竟是两个捆的结结实实穿土黄军服的女兵。他当时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当听说是我们俘虏的汉人工作队的女兵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我们说:“这份礼物我领了。这竹古塘有几百弟兄,最缺的就是女人。这两个女人真是太有用了。”  说着就命人把两个女俘虏剥了个一丝不挂,拉过来一手一个搂在了怀里。  不久以后,山南营地里就传遍了:恩珠司令那里有汉人女俘虏,光着屁股给弟兄们肏. 那是给营地里立了功的弟兄们最高的赏赐。  卫教军会师并换装之后,弟兄们士气旺盛。恩珠司令连续派出几只队伍到昌都、林芝等方向去骚扰魔教军的后方。这期间也有不少友军来到山南,在我们附近建立了好几个营地。连昌都藏军硕果仅存忠于噶厦的一代本也辗转撤到了山南,在通往拉萨的大道旁扎下了营地。一时间,山南成了反抗汉人武装的大本营。不过汉人也没有闲着,他们也忙着调兵遣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并没有集中重兵进攻山南,而是重点打击我们在拉萨以东公路沿线的活动。  同时,他们在贡嘎设立了一个山南工委,并在江孜、乃东、泽当等地设立了县委,建立了据点。  这几天,营地里大家都在传,说恩珠司令已经调回了好几只队伍,准备集中兵力攻打汉人在山南的据点,把山南变成我们的天下。闲了个把月的弟兄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和汉人决一死战。  这天傍晚,恩珠司令的传令兵忽然来到我的帐篷,说恩珠司令召我去。我立刻兴奋起来,看来真的要轮到我们大显身手了。跟着传令兵进到总司令的房子里面,我一下愣住了。房间里除了坐着恩珠司令之外,居然还有两个穿汉人黄军装的女人。一个梳着小辫的跪在恩珠司令面前,在给他斟茶,另一个留短发的背朝着我们,在卖力地擦拭一个精致的铜壶。我立刻认出来,这正是我们当礼物送给恩珠司令的那两个汉人女俘虏:小谢军医和小周。不过,她们从落到我们手里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穿过一天衣服,一向都是一丝不挂,而且至少双手是一直给捆起来的,有时四肢都要上绑。没想到在恩珠司令这里才这么几天,居然都不用绑了,而且给她们穿起了衣服。我不得不佩服恩珠司令的胆识和手段。  恩珠司令看出了我的惊异,轻轻吆喝一声。两个女人立刻吐吐舌头退到一旁,俯首贴耳地跪在那里,低下头听候吩咐。恩珠司令把我招呼到跟前,亲切地对我说:“这几个月你们功劳不小,是卫教军里战绩最好的队伍。听帕拉说,甘登夺枪你的功劳最大……”  我迫不及待地接过他的话问:“是不是要打乃东、泽当?”  他点点头说:对!接着他却话头一转说:不过,我另有更重要的任务派你去。我心头一震,不知比打乃东、泽当更重要的任务会是什么。这时我忽然意识到还有两个汉人跪在近前,下意识地朝那边瞟了一眼。我这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恩珠司令的眼睛,他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我准备派你去拉萨。他的话让我大出意外,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恩珠司令提高了声音对我说:山南是我们的大本营,汉人既然来了我们当然不会客气。不过,真正决定胜负的战场在拉萨。现在各方面都在争着往大法王身边凑,不但汉人在争,各路的藏人也在争。现在噶厦在拉萨的武装只有一个二代本,不过各路的藏人武装倒有十好几支。只是没有我们卫教军的队伍。现在,拉萨的各路人马正在酝酿成立人民会议。我们四水六岗卫教军是和汉人交手最多、战果最大的队伍,所以我们也不能落后,也要在那里占一席之地。前些日子,我们通过捐献黄金宝座已经在大法王那里挂上了号,现在要趁热打铁,到拉萨去站住脚。恩珠司令告诉我,他准备派帕拉回拉萨去做联络工作。  同时要带上一支队伍。由于我在甘登夺枪中表现出的心计,加之他知道我对拉萨比较熟悉,而且这几个月来我们一直独立作战,有独当一面的经验。所以,他准备给我一个马吉的人马,随帕拉到拉萨去闯天下。恩珠司令对我如此器重,我当然感激不尽。我当即表示,一定不辜负恩珠司令的信任,在拉萨替四水六岗打出一片天地来。  恩珠司令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满意地笑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也站起来准备告辞。谁知恩珠司令神秘地朝我笑笑说:马上要去出生入死,不想过个销魂之夜吗?我的心立刻通通地跳了起来。确实已经很多天没有沾女人了。恩珠司令指着跪在一旁的两个女人说:我来个借花献佛,两个女人随你挑。我立刻脸红耳热,竟有些不知所措。恩珠司令亲切地拉着我的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女人说:别客气,这两个女人怎么样你最清楚。喜欢哪个?随便你挑!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好像要燃烧起来,指着梳小辫的小周说:“就是她吧!”  恩珠司令哈哈大笑,高声说:有眼力,喜欢嫩的啊!小周同志,起来吧!好好伺候我们的然巴少爷。让我大出意外的是,小周居然按藏人的规矩吐了两下舌头,然后以额头轻触恩珠司令的脚面,驯顺地答道:哦呀。  接着就抬起身子,垂首肃立在我的身后,听候我的吩咐了。恩珠司令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到一个紧闭的门旁,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推开房门,见里面有一条大炕,炕上铺着毛毡。这时小周已经悄无声息地溜进屋里,轻轻关上门,默默地跪在炕下的一条毡子上,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这情景让我依稀记起了当年然巴庄园碉楼里的卓玛。看着小周同志雪白的胸脯从解开的衣领中一点一点露出来,我倒有点不适应了。这个女人我也不知肏过多少次了。可没有一次不是捆着绑着,她还一次次地挣扎。  个把月不见,没想到她竟变了个人,不用吩咐,自己就知道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了。看她脱衣服时熟练麻利的样子,简直可以说是训练有素。她解开上衣后马上露出了白嫩的胸脯和结实的奶子。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抓住一只热乎乎的奶子用力握住。她轻轻哼了一声,顺势站起身来,解开腰带,褪下肥大的军裤。这时我才发现,其实她就穿了一身外衣,里面是光溜溜的,随时都可以很方便的脱下来供男人肏. 我真的佩服恩珠司令,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把这两个曾经桀骜不驯的汉人女兵调教的如此驯服。不待我多想,小周已经把自己脱的精赤条条,露出玲珑有致的身体,熟门熟路地转身上炕,仰面躺下,岔开了两条大腿。  我一眼看到她白花花大腿尽头那被我插过不知多少次的肉穴,茂密的黑毛遮不住又红又肿的肉丘。一条肿胀的肉缝巴巴地张着小嘴。看来这小妮子这些天没少给男人肏. 再看肉缝尽头,原先紧缩精致的菊门也咧开了小嘴,四周还残留着白色的污渍。看样子旱路也被人走过了,而且还不只一遭。想想也难怪,几百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只有两个女人,又是仇人,她们肯定少受不了苦。我想着,突然发现小周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幕让我又想起了几年前的卓玛,她当初也曾这样赤条条的躺在炕上,用同样的目光看过我。卓玛被汉人蛊惑的变了心,没想到今天汉人的女兵被我们调教成了一个新的卓玛。我不得不承认恩珠司令的手段确实高明。  尽管在甘登我借着葛郎的肉莲把这两个女俘虏唬的服服帖帖,任玩任肏. 但她们当时只是由于恐惧,不敢反抗罢了。现在她们可是没捆没绑,心甘情愿把自己脱光了送上门来。当一个穿黄军装的汉人女兵在你面前自己脱光衣服,岔开大腿,自己送给你来肏的时候,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无动于衷。  我立刻血脉贲张,胯下的大家伙一瞬间就暴涨起来,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朝炕上那个白花花赤条条的肉体扑了上去。这个女人确实给调教的非常到位。我刚一趴到她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上,两条热乎乎的胳膊就搂住了我的腰。两个肉乎乎的肉团贴在我的胸前揉来揉去,同时岔开的大腿朝我硬挺的肉棒迎了上来。没等我回过神来,我的肉棒已经被吞进了温润潮热的肉穴。接着,两条颀长的大腿像两条大蟒,紧紧缠住了我的腰身。我身下的女人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我的肉棒在潮热的肉穴里面不停的进进出出,随着咕唧咕唧的响声,一次一次把我送上欲望的高峰。我玩过不少女人,就是现在胯下的这个女人也被我肏过不知多少次。但我从来没有被女人伺候的如此舒服过,就连当年茶马古道小脚店里见多识广的女老板也没有这么勾魂。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销魂蚀骨。随着不停的抽插,我身子下面的女人累的气喘咻咻,但身体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减弱。当她发现我似乎有些疲倦的时候,把我推起来,自己转过身来,跪在炕上,撅起屁股岔开腿,把湿漉漉的私处露给了我。我此时如梦初醒,抄起热的发烫的大肉棒,捧住小女兵光溜溜的屁股,朝着大敞着口的肉穴插了进去。我像发疯一样不停的抽送,小女兵的屁股也一拱一拱的配合我的动作,还随着我的抽送像叫春的小母猫一样哎哟哎哟叫个不停。我真被这小妮子弄的神魂颠倒了,抽插了不一会儿就忍不住一泄如注。泄过之后,我两腿发软,倒在炕上直喘粗气。小女兵也娇叱一声,瘫软在炕上动弹不得了。  (第三部完,第四部「拉萨风云」待续)第四部 拉萨风云 内容简介    邪恶的康巴叛匪潜入拉萨,利用中央政府对宗教上层的宽容忍耐兴风作浪。神秘的雪域圣城暗潮涌动、波谲云诡。在这决定西藏前途的历史关头,雪域高原的圣城里鱼龙混杂,既有宽厚忍让、苦心孤诣的中央代表、美丽坚忍、委曲求全的女文工团员,也有矛盾摇摆的藏军上层和凶残诡诈的叛乱分子。雪域逐鹿,且看鹿死谁手。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章  在恩珠司令那里领受任务后的第三天,我带着精挑细选的百十个弟兄随帕拉出发了。打乃东、泽当的队伍两天前就出发了,所以我们一路上连个汉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路过乃东的时候,听到那边爆豆般的枪声,我心里直痒痒,真想冲过去打个痛快。不过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只在泽当附近的一个小庄子住了一夜,就日夜兼程,直奔拉萨而去。  到了拉萨,弟兄们在南郊的一个寺院的庄园里暂时安顿了下来,帕拉带着我和另外两个贴身的弟兄进了城。这时候我才知道恩珠司令为什么派帕拉来拉萨。原来他原先就在噶厦当差,负责和大法王的联络。我们四水六岗向大法王捐献黄金宝座就是他牵的线。他在拉萨的熟人极多,对这里的情况也非常熟悉。我们进了城,才发现拉萨城里乱的简直就像一锅粥。汉人在城里有工委、军区,驻了几千兵,还开设了不少银行、邮局、贸易公司的机构。但大街上很难见到汉人的影子。倒是有不少舞枪弄棒的藏人招摇过市,而且听口音都不是拉萨本地人。帕拉带我们来到罗布林卡附近,敲开了一个高墙大院的大门。进门后他才告诉我们,这是藏军副司令达娃丹增的官邸。丹增副司令正好在家,见到帕拉非常高兴,显然他们是老熟人了。寒暄几句后,拉萨把我介绍给了丹增司令,并告诉他,我们带来了百十个弟兄,可以听他的调遣。丹增司令听了大为高兴,仔仔细细问了许多关于队伍的情况。最后,约定丹增司令隔天去视察我们的队伍,然后由他负责在拉萨城里给我们安排驻地。  从丹增副司令官邸出来后,帕拉悄悄的告诉我,丹增副司令原先是藏军代本,五零年藏军在昌都大败时,他千辛万苦把二代本完整带了出来,跑回了拉萨,得到大法王青睐。这几年他青云直上。为了和投靠了汉人的昌都总管安沛抗衡,大法王任命他作了噶伦,藏军副总司令。  汉人进拉萨后要拉拢藏人,给了他一个西藏军区副参谋长的职位,比安沛只差一点点。不过他属下真正能指挥的动的,还是只有一个二代本。这两年,康巴和卫藏各地有不少各种名头的人马都来拉萨抢风头,城里藏人的武装号称上万,而真正名正言顺的藏军却成了势力最小的一支。  由于各路人马各怀鬼胎,都想在大法王面前争一席之地,所以,达娃丹增虽然名头不小,却一直苦于拉不到人马。他早就通过帕拉和恩珠司令暗通款曲,希望能和四水六岗联手。我们这支百十人的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但后面有整个四水六岗卫教军撑腰,对达娃丹增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过了一天,达娃丹增副司令果然来视察了我们的部队,他对我们兵强马壮的队伍大加赞赏。他走后不久,传令调我们进城。我们全部成了他的司令部卫队,我被任命为副司令的警卫副官,带十个弟兄住到副司令官邸,加强副司令的贴身卫队,其余的弟兄都住进了布达拉宫山脚下的藏军军营。  拉萨的生活我们很快就适应了。帕拉整天在外面跑关系,而且很快就大有收获。他为四水六岗卫教军在人民会议中争取到了四个席位。大法王还特意赐了一条哈达给恩珠司令,对他特加表彰。不过我们驻在这里却闲的直发慌。这里没有仗打,整天呆在官邸里无所事事。唯一能出去透透气的机会是随丹增副司令参加一些官方的活动。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解闷的好去处。军区有个文工团,在拉萨非常出名,经常在各种场合有演出。我陪副司令去看过两场演出后就被那满台的美女迷住了。我也算见过不少汉人的漂亮女人,不过和军区文工团的那些演员相比,我见过的那些实在只能算是村姑。唯一不爽的是,以前打交道的女人我多数都能上下其手,有的甚至能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而现在面对满台蹦蹦跳跳的大美女,我只要咽口水的份。  我没多久就注意到,丹增副司令对文工团也是异乎寻常的感兴趣。他不但逢文工团的演出必看,而且还经常到她们的排练场地去视察。  丹增是军区副参谋长,但对军区的部队其实没什么实权,倒是对文工团可以发号施令。所以他和文工团的频繁接触也是名正言顺。不过,凭着一个男人的本能,我感觉到丹增副司令对文工团的关心并非出于职责,而是由于男人对女人天生的欲望。而且,我发现丹增的关心有特定的对象,这就是一个叫陶岚的女文工团员。陶岚是文工团的报幕员,即使在一群天仙般的美女中,她仍然显得鹤立鸡群。每次到文工团,丹增副司令几乎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看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如果台上的节目里没有她,丹增立刻就会变的魂不守舍,而只要陶岚一出现,他马上就会眉开眼笑。丹增有时还会请文工团来官邸吃饭,而且每次都会把陶岚安排在自己的身边,滔滔不绝地和她聊个不停。陶岚天生一张招人喜爱的鹅蛋脸,笑起来一边一个可爱的小酒窝,一张口那声音甜的让人像吃了蜜。大家都喜欢和她搭讪,不过只要有丹增副司令在场,别人都插不上嘴。虽然丹增对陶岚的关心明显超出了常情,但陶岚从来不急不恼,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温柔可人。由于有丹增的方便,我也成了文工团的常客。解闷之余,我心里开始打开了小九九。我这些年也算见过不少女人,文工团这群女兵算的上是人尖子了。我的性格从来就是宁尝鲜桃一口,不吃烂梨半筐。现在面对这么一大群美女,难道就没有一点机会吗?  再说,即使我无缘一亲芳泽,凭丹增藏军副司令的身份,难道就尝不到一口鲜儿吗?我开始晚上睡不着觉。几天脑子动下来,我开始有了一个邪恶的主意。  几天以后,丹增副司令准备回白朗老家省亲,帕拉按我们事先商定的计划已提前回竹古塘进行安排。恩珠司令要趁这个机会到白朗去和丹增副司令秘密见面。帕拉出发前,我到他那里和他嘀咕了半夜,他答应按我的主意给丹增安排一个小插曲。由于白朗离卫教军正在围攻的江孜不远,丹增副司令特意带上了我的全部队伍作为护卫部队。我们是傍晚时分到达白朗的,丹增副司令回到自家庄园安顿下来,卫队的弟兄除了我们少数贴身卫士外,都安排在与丹增庄园一墙之隔的穷措庄园。丹增和穷措两家都是白朗的大户,世代通家之好。丹增副司令和家里人见过面后,就带着我们几个贴身卫士穿过两家院墙上的一个秘密小门,悄悄的来到了穷措庄园。  其实,这个时候,穷措庄园里除了一个管家之外,穷措家的人一个都不在,里面驻满了卫教军的弟兄。按照事先的安排,这里是丹增副司令和恩珠司令见面的地方。  两位大人物一见如故,寒暄几句后进入一间密室开始密谈。他们谈完出来已经是半夜了。  丹增副司令正要告辞回家,恩珠司令却笑吟吟地邀他闲坐喝酒。丹增副司令踌躇了一下,也就点头答应了。他们来到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一个小厅,里面已经摆好了酒菜。两人对面盘腿而坐,随着一阵酒香,一个的身材窈窕的姑娘端着酒壶出来,跪在酒案的一头给他们斟酒。丹增不经意地扫了姑娘一眼,立刻就被她吸引住了。这姑娘虽然一身藏袍,但皮肤白皙,隆鼻大眼,明显是个汉人。丹增情不自禁地摸了下她的手,姑娘并不躲闪,只管款款地给他们斟酒。然后默默地跪在那里,垂首伺候。丹增立刻变得心不在焉,不时地瞟那姑娘一眼。不一会儿功夫就自己灌下了好几杯酒。恩珠司令对他的失态好像视而不见,关心的问:丹增兄旅途劳顿,我这里有个极好的按摩医生,要不要试试?没等丹增副司令点头,恩珠司令一招手,身后一阵香风,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跪在了丹增副司令的身后,十只颀长的手指爬上他的肩头,轻柔地抚弄起来。  丹增意识到那是个女人,忍不住向身后瞟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这女人竟穿了一身汉人的土黄色军装。丹增副司令的面露尴尬,身体也硬挺了起来。不过,后面的女人好像毫不介意,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两只纤纤玉手在他的脖颈上左按右摸。丹增感到浑身发热,就像背后有一个小火炉。因为他感觉到了女人那弹性十足的胸脯正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有意无意地蹭来蹭去。恩珠司令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伸过头来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耳语了两句。丹增副司令立刻脸色大变,接着就浑身放松了下来。  恩珠司令朝他身后使个眼色,那女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到丹增的身边,红着脸低下了头。丹增放眼望去,见那女人留汉人女兵常见的短发,中等个头,穿着一身合体的黄军装,愈发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惊奇的发现,女人军装上的领章是一杠二星,居然是个女中尉。  最让他奇怪的是,虽是隆冬岁月,那女中尉下身却穿了一条夏服的制式裙子。他还是夏天在军区文工团见过女团员们穿过。恩珠司令见气氛有些僵,指着女中尉口气暧昧地对丹增说:这位是小谢医生,医术高超哦!然后就催促大家喝酒。穿藏袍的姑娘赶紧斟酒,女中尉也抬起头,端起酒杯。丹增溜眼发现她裙摆下面露出的一对雪白的膝盖煞是好看,就借着酒劲伸手去摸。  谁知恩珠司令从对面伸过手来,一把掀起了小谢医生的群摆,丹增赫然发现,她裙子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是光着屁股,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更让他吃惊的是,女中尉对他贪婪的目光不仅毫不躲闪,而且竟轻轻地岔开了腿,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展露给他。酒桌上立刻爆发出男人放肆的大笑,丹增这下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再也不拘谨了。一只大手毫无顾忌地伸进小谢军医的大腿中间,放肆地摸索起来。恩珠司令也把正在斟酒的小周搂在怀里,两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揉弄着怀里的姑娘,一边还惬意地哼起了小调。几壶酒下肚,两个男人都有点醉醺醺的了。恩珠司令对正在如醉如痴地抚弄小谢军医下身的丹增说:“天这么晚了,丹增司令就在这边宿了吧。”  丹增两眼发红,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恩珠司令做了个手势,小谢军医挺起了身子,吃力地扶起醉醺醺的丹增,搀着他摇摇晃晃的进了旁边的睡房。跪在一边的小周也黯然起身,扶着恩珠司令朝另一边的睡房走去。  第二天,丹增司令起的很晚。他心满意足地从睡房里出来的时候,小谢军医正一丝不挂的跪在门口,连连以头触地,恭恭敬敬地送他出门。丹增满面红光,挺胸叠肚,显然是十二分的满意。当天天还没黑,他就又跑到穷措庄园来和恩珠司令喝酒。这次两个姑娘对换了装束,小谢军医一身藏袍,而小周姑娘换上了黄军装,梳起了小辫。丹增副司令大喜,在两个女人的伺候下和恩珠司令推杯换盏,他们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喝了不一会儿,在丹增的要求下,两个姑娘就都脱的一丝不挂,精赤条条地伺候两个男人喝酒。当天晚上,丹增还是宿在了穷措庄园,不过,陪他睡觉的换成了小周姑娘。一连十天,丹增副司令日日笙歌,夜夜洞房。连我都蒙恩珠司令的照顾,插空享受了一下两个女俘虏的温柔。我发现,在恩珠司令的调教下,她们愈发懂得怎么伺候男人,让男人享受作帝王的感觉了。军区给丹增副司令的假期只有七天,他已经大大超期了。帕拉和我苦苦劝了好几次,连恩珠司令都出了面,他才恋恋不舍地整理行装,准备返回拉萨。临走前的最后一夜,是小谢军医和小周两个女人一起陪他过的夜。第二天在路上,他一路都在打盹。我们日夜兼程,回到了拉萨。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2章  回到拉萨之后,我们是喜事连连。先是恩珠司令被推选为人民会议的副主席,接着传来消息,噶厦传下密令,以山南竹古塘为藏人复兴基地,大施主的布施优先供给四水六岗。听帕拉说,大施主又从天竺国给卫教军运来了二百多驮枪支弹药,还不停地派飞机给我们空投。我们的队伍在山南已经遍地开花,到处围攻汉人的据点。可我发现丹增副司令却整天闷闷不乐,连文工团都去的少了。我当然知道他的心病,不过要实现我的计划,我们还要耐心的等机会。  终于机会来了。一天晚上,帕拉来副司令官邸和丹增议事,卫士只有我在场。帕拉转达恩珠司令的意思,希望把我们的队伍驻到罗布林卡,以便随时可以保护大法王。丹增哼哼哈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帕拉说的正起劲,丹增忽然冒出一句:能否请恩珠司令把小谢医生或小周姑娘送来住几天?帕拉一听立刻大摇其头:这里是什么地方?军区大院近在咫尺,副司令府里又常有汉人光顾,万一走漏风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我们怎么能拿副司令的锦绣前程开玩笑!丹增还不死心:那我再回趟白朗。帕拉还是摇头:江孜这会儿正打的热火朝天,白朗也被波及。副司令这时候要去那里,军区怎么能批准?再说,上次为安排会面,就因为带了那两个女人,恩珠司令出动了三个马吉。现在我们四水六岗对汉人的攻势四面开花,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队伍可派了。帕拉的话让丹增顿时蔫了下来。帕拉见状暗中朝我使眼色。我看时机已到,就凑上去对丹增说:“副司令,你放着眼前仙女成群,何必要舍近求远去屈就那两个村姑呢?”  丹增抬起头,瞪着两只茫然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我说:“恩珠司令手里那两个女人都是我亲手抓来的,虽然有些姿色,不过也就算个中等。副司令管着军区文工团,那里面可是美女成群,都是头等的姿色,有的可以说是绝色,比如那个叫陶岚的姑娘。”  我的话显然触到了他的痛处,他叹口气说:唉,你以为我不惦记她?确实是天姿国色,可那是天上的仙女,看的见,摸不着啊!哪里像小谢小周,脱光了屁股全亮给你,让你随便摸、随便玩、随便肏. 我看着他放肆地说:“那有什么难的。女人再怎么金贵还不是生来给男人肏的?娶回家来,还不是爱怎么肏就怎么肏吗?”  听了我的话,丹增的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他奇怪的看看我说:娶回家?你说的轻巧,那是司令政委的掌上明珠,听说唐政委的爱将政治部徐副主任在打她的主意,只是因为她年龄太小,所以一直拖着。再说,汉藏不同俗,他们讲究一夫一妻,我的年岁可以当她老爹,又是老婆孩子一大堆。她怎么可能答应嫁给我?我撇撇嘴说:“你堂堂藏军副司令,娶她作老婆难道委屈了她?现在拉萨形势这么紧张,你丹增副司令在藏人中间举足轻重,汉人拉拢你都来不及。他一个徐副主任怎么比的了你副司令的份量?以唐政委的英明,不会掂不出谁轻谁重。一夫一妻,更是笑话。汉人高级干部这些年有多少人娶了小老婆?原先的老婆不过做个样子,打个离婚就行了。可有多少是离婚不离家的?这还不是公开的秘密,我来了这么几天就都知道了。就说那个徐副主任,他不是也是老婆孩子一大堆,听说他老婆还是个比他军龄还长的老革命。徐副主任要离婚,他老婆一直都没有松口。他不在乎你丹增副司令为什么在乎?至于陶岚会不会答应,我看副司令你也不必担心,汉人讲究个组织纪律性,陶岚是在组织的人,组织出面还由的了她。只要进了这个门,还不是你副司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的一番话说的丹增顿时云开雾散,眉开眼笑。可他笑着笑着又为难的说:我是副司令,这要娶文工团女团员的话怎么说出口啊?  我和帕拉交换了个眼色,为这事,我们事先商量过好几次,早就想好了词。帕拉接过话头说:这个事副司令不用去找别人。现在章司令在北京开会没回来,你就直接找唐政委。只有他能做的了陶岚的主。至于说辞吗,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共产党那套词不是现成的嘛。你就说参加革命以来,深感以前罪孽深重,跟不上同志们进步步伐。现在决心洗心革面,不但与自己的剥削阶级出身一刀两断,而且和剥削阶级的家庭一刀两断。就说小陶同志革命思想坚定,你对她爱慕已久。希望能和她结成革命夫妻,以便时时接受她的革命思想熏陶,早日成为合格的革命战士,不负组织的重托。只要说服了唐政委,这事就算成了。人娶回家,难道还怕她不乖?  帕拉的一番话说的丹增心花怒放。当即就找出纸笔,和帕拉商量着按刚才的说辞拟就了给军区的报告。丹增拿着写好的报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好像那就是陶岚本人。最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  第二天正好军区开会,丹增怀揣那份沉甸甸的报告惴惴不安的去了军区。开完会,别人都走了,唯独丹增和唐政委留在了会议室。半个小时之后,他出来了,一点也没有要迎娶美人回家的兴奋,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回到家里,我忙问他怎么样,他不安地说,会后他特意请唐政委留下,郑重其事地把报告交给了他。唐政委看了他的报告吃了一惊,半天没有吭声。  搞的他好紧张。后来唐政委问了他一些情况,比如什么时候喜欢上陶岚的,为什么一定要娶陶岚。他按我们商量好的说辞,讲了一通决心跟共产党干,希望能有个革命伴侣之类的话。最后唐政委只是说,这是件大事,他们要研究一下。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说完他心神不定地问我:你说我是不是闯祸了?这时丹增对我已经不是对一个卫士的态度,而是当心腹来对待了。我安慰他不必担心,英雄迎娶美女是人之常情。军区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不可能为此而降罪于他,说不定正中他们下怀呢。我的话显然让丹增释然的不少。  随后的几天丹增一直紧张兮兮地等候军区的消息。五天后唐政委派车来接他去军区,他兴冲冲地去了,却又灰溜溜的回来了。据他说,唐政委只是详细地问了他家里的情况,包括老婆、孩子,还有老家父母等。关于陶岚却一个字也没有提。我听了安慰他说:这是好消息,如果他们不同意,今天就会通知你了。问你家庭的情况,说明他们是在认真考虑这事,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谁知,第二天军区大礼堂文工团演出慰问换防的部队,台上的报幕员却换了人,整个一台节目也没见到陶岚的影子。丹增一下就沉不住气了。我通过在军区大院的眼线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打听出一点消息。据说陶岚前天和政治部徐副主任大吵了一场,吵过就病了,躺在床上发高烧,见到人就哭,眼睛都哭肿了。听到这个消息,丹增一时也没了主意,六神无主地问我怎么办。我笑呵呵地给他出主意: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陶岚为什么会和徐副主任吵起来?显然和你的报告有关系。你是她的上级,她病了你去看她不是名正言顺吗。见到了本人,什么事就都好说了。丹增被我说的开了窍,带上水果鲜花就让我陪着去了军区医院。谁知到了病房医生不让我们进去,说是唐政委亲自下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我们隔着窗子,只远远地看到陶岚躺在床上静静地睡了。医生告诉我们,陶岚的烧已经退了,很快就会康复。我们只好把水果鲜花留下,怏怏地回了官邸。两天以后,军区大院里就传出了徐副主任要调走的消息。那天丹增听说陶岚出院了,独自一人赶去文工团宿舍看她,谁知吃了个闭门羹。回来时怏怏不乐。我见到他却向他道喜,告诉他好事将近了。  丹增对我的话还是将信将疑,不过,两天以后,他就接到了司令部的通知,唐政委第二天要到副司令官邸来登门拜访。我听说了就向他道喜,对他说,明天就是他的好日子。丹增这回信了,高兴的手舞足蹈。他赶紧把老婆孩子都打发回白朗老家,只剩他自己和我们一班卫士,等候唐政委的到来。第四部...

雪域往事 -6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6章  弟兄们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恩珠司令的队伍,拉旺叫着我来到了贡布的帐篷。  帕拉也在这里,恩珠司令把他留下作我们和大队之间的联络官。  贡布让人端来了热腾腾的奶茶招待我们。我心中郁闷,实在没有心思品尝他的奶茶,刚一坐下就直通通地问他:" 既然军火库就在眼前,又有大法王的默许,为什么不先端了它,大家一起走?" 贡布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拉旺,自顾自地把一杯奶茶递到我的手上。  帕拉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道:" 兄弟别急,让贡布讲给你听。" 贡布啜了口奶茶,叹了口气说:" 说来话长啊。甘登地方不大,但背山面水,藏龙卧虎。  这里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情况非常复杂,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不但拿不到武器,还可能惹出大麻烦。" 听他细细的讲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青柯寺原本是二法王的地盘。  三十年前,前世大法王为英人所逼出走蒙疆。国民政府趁机撺掇二法王接掌卫藏大权,造成大法王与二法王不睦。后来大法王回藏后逼二法王出走汉地,乘机把青柯寺收到了自己的治下。  不过,这青柯寺距日喀则二法王的主寺仅两大站行程,寺里有二千多僧众,还有素以勇悍著称三百多僧兵。他们世代受二法王恩泽,私底里还是心向二法王。  所以大法王收编青柯寺后并没有把它划归噶厦管辖,而交给了三法王管理。  据说,寺里的堪布和多数僧官都已经是三法王派来的人了。  噶厦的这批武器存在青柯寺也是很偶然。当时,噶厦从天竺国买了这批英式武器,本来是要运到拉萨的。谁知驮队刚走到南林木,藏军就在昌都打了大败仗,几乎全军尽墨。随后汉人就大举进藏,驻军拉萨。  当时噶厦匆忙决定把这批武器临时存在青柯寺,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没有更合适的地方。  青柯寺依山而建,寺后有一个巨大的岩洞,刚好适合存放这一大批武器。当时以为只是暂存一时,待形势稍微缓和就可以转运别处。  谁知汉人进了拉萨就不打算走了。藏军现在已经是有名无实,大家都明白这批武器对大法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所以大法王和噶厦答应我们来取这批武器,其实也是个顺水人情。  况且寺里偏心二法王的喇嘛们守着这么一大批武器,岂肯轻易放手?所以噶厦和大法王也有一点让我们火中取栗的意思。  这样一来,我们现在要来取这批武器,虽然说起来有大法王和噶厦的默许,但二法王和三法王的态度不明,除非硬抢,否则东西是取不走的。  特别是二法王,近来和汉人打的火热,大有和大法王别苗头的架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真的动手硬抢,难免引起寺内不明就里的僧众的误会,说不定还会弄出公开的冲突,引来汉人。  所以恩珠司令带了七八百人在这里盘桓了半个多月也没能下手。现在要想大摇大摆的把武器弄出来,凭我们这百十人根本就无济于事。  雪上加霜的是,汉人这两年对青柯寺也没少下功夫。他们在南林木设了个什么工委,驻了一连兵,在甘登派驻了武装工作队,男男女女三十多人。在地方上广结人缘,还三天两头有人往寺里跑,拉拢三法王的僧官和下面的僧人。听说汉人在寺里口碑不错。  听了贡布的一番介绍,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恩珠司令一直没有下手,这青柯寺简直就是个马蜂窝啊。  帕拉说:" 恩珠司令临走时留下了话,取这批货不能来硬的,须要下慢功夫,关键是要设法让青柯寺松口。" 大家听了,面面相觑,都有点犯难。  我们正说着,贡布手下的几个小头领也都来了。大家开始商量如何完成恩珠司令交给我们的任务。  大家七嘴八舌,出什么主意的都有。有人提出调虎离山,瞅空子硬抢,有人主张可以和寺里堪布串通好把武器偷运出来,有人说先要把汉人工作队打跑或干脆消灭掉,震唬住寺里的僧众……主意想了不少,但没有一个能保证万无一失地把武器弄到手。  一直吵吵到下午,大家仍是一筹莫展。看到天色渐晚,我悄悄对贡布说,我想到寺里去看个究竟。贡布和帕拉商量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当时他们就让我换了衣服,把我带到寺里,作为游方僧介绍给了青柯寺堪布杰欣活佛。  贡布是本地人,听他自己说,他还在青柯寺里修行过。看来他和杰欣活佛很熟,而且显然他们俩有很深的默契,活佛对我的身份也完全心知肚明。  杰欣活佛先带我在寺里转了一圈。青柯寺很大,我去的时候僧人们正准备开饭,寺院里人来人往,香火鼎盛,很是热闹。在前面看了一圈,无非是殿宇佛龛,高墙大院。看完前院,杰欣活佛带我朝后面走去。  青柯寺依山而建,后面的几排建筑就是直接凿建在山岩上。与前面相比,后面的寺院显得有些冷清。走近山根下的一排僧舍,我一下愣住了,我看到里面出来几个白帽喇嘛,仔细看看屋里屋外,竟有二三十人之多。  白教素以密宗修行著称,在康区比较盛行,在卫藏属于小宗。白教喇嘛寄居别宗寺院修行也很常见,但像这样成群结队大摇大摆出现在黄教大寺,还是叫人吃惊。  杰欣活佛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他若无其事地对我说:" 这些兄弟是三法王请来在敝寺修行的,顺便负责保护寺内的财物。" 说完,他把我介绍给一个叫葛朗的喇嘛。此人膀大腰圆,目光如炬,声如洪钟。看起来是这些白帽喇嘛的头目。  葛朗陪我和杰欣活佛来到靠山根的僧房里面。住在这里的白帽喇嘛显然比前面的黄帽喇嘛要随便的多,或坐或卧,有的在舞枪弄棒,桌子上摆着吃剩的酒肉,隔壁的僧房里居然还隐隐有女人的声音。  葛朗对我好奇的东张西望毫不在意,他对我是干什么的好像也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他把我们领到僧舍尽头一间无人住的小屋,掀开挂在后山墙上的一块破旧的挂毡,露出了一把硕大的铁锁。他打开铁锁,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把我们带进了一个深邃而黑暗的山洞。  借着摇曳不定的烛光,我看清山洞沿一条狭窄的通道被分成了许多的小间,每一间都有厚实沉重的木门。  在活佛的示意下,葛朗依次打开一排洞穴,我看见一堆堆结实的木箱,上面写满了弯弯曲曲的外国字,足有几百箱,都贴着噶厦的封条。  这就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军火。看来即使单单把它运走,我们这百十人也要好好动点脑筋,更不要提还有这么多人对它虎视眈眈。  洞里还有不少很多房间都上着锁,贴着封条,看来就是杰欣活佛说的寺里的财物。  我忽然明白了,这几十个白帽喇嘛其实就是杰欣活佛的私人卫队。确实,在这样一个带有几分敌意的环境中,如果没有一支可靠的自己人队伍,他这个堪布恐怕根本就作不下去。看来想单凭杰欣活佛点头就把军火弄走是不现实的。  看来今后要和这个葛朗打交道了,我要想办法拉住他,在青柯寺埋下一棵暗桩,也许能找到机会。我试探性地提出在这洞里要两间房暂住几日,他们竟爽快地答应了。  边走边聊,我和葛朗很快就无话不谈了。杰欣活佛看我们已经熟络起来,就把我留下,自己回了前面。  我对白教很感兴趣。白帽喇嘛很少见,而且关于他们有很多传说,让人感到很神秘。葛朗拉着我坐在僧房里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我见他身上带了很多奇形怪状的法器,就好奇地凑过去观看。他毫不避讳地一一给我讲解。  在他众多的随身法器当中,有一件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个桃形的器物,用手一摸软中带韧,紫红油亮,中间有窄洞,洞口层层叠叠,表面还布满棕色的绒毛。我看这东西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  葛朗见我好奇的表情,神秘地一笑,告诉我,这叫肉莲,是祖传的法器,说着还朝我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立刻恍然大悟,却也马上目瞪口呆:原来这是一个经过炮制的完整的女人的屄!见我大惊失色,葛朗淡淡的一笑。经他解释我才知道,这是他最宝贝的珍藏法器。  葛朗是个修密宗的喇嘛,这个肉莲是他的师傅传下来的。他遗憾地告诉我,这法器应该是一对才完整,可惜他手里只有一只。他一直想补上另一只,炮制的方法他通过师傅的口传心授和通读典籍也早已烂熟于心,可惜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所以他的宝贝到现在仍然是形只影单。  我灵机一动想起了我的宝贝,就把我珍藏的佛珠拿出来给他看。  果然是行家看门道。葛朗一见我的佛珠,立刻眼睛发光,接过去看了一眼就脱口而出:" 菩提子佛珠!" 说完就一颗颗地捏在手里仔细端详,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我见他如醉如痴的样子,就得意地告诉他,这是我这两年辛苦收集的,现在刚刚开始。我发了宏愿,要收集到一百零八颗,制成一串佛珠作传家之宝。  葛朗听了一惊,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羡艳的神色对我说:菩提子佛珠也是密宗的一大法器。只是得来极端不易,说起来比他的肉莲还难得。  因为菩提子必须用三十岁以下没有生育过的女子的乳头。要在人活着的时候把乳头割下来,人断了气就不能用了。而且菩提子必须成双成对。乳头割下来后要用几种珍贵的药材进行熏制,才能串起来做佛珠。一串三十六颗佛珠的菩提子佛珠就已经是稀世之宝了。  他听说,有史以来最珍贵的一串菩提子佛珠是七十二颗的,是大法王的珍藏。  据说是从二世大法王时传下来的,前后经过了一百多年才集成。  他捻着我的佛珠说,他仔细看了,我收集的菩提子成色都相当不错,个个细嫩结实,饱满圆润,割制手法纯熟,熏制的手艺也很地道。他对我在短短两年时间就收集到二十颗菩提子感到不可思议,好奇地问我从哪里得来的。我嘿嘿一笑说:" 我也得过高人指点哦!" 我们同时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葛朗小心地把佛珠还给我,祝我早日完成宏愿。我们都看到了对方最私密的宝贝,互相之间已经没有了秘密。就这样,我们在短短的时间里竟成了莫逆之交。  见聊的投机,我有意无意地提起驻在镇里的汉人工作队,话题立刻就转移到了这些汉人身上。谈起汉人,葛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聊了几句,我就明白他对汉人并无好感,而且充满戒心。看来葛朗非常明白我的心思,说了没一会儿,他就建议带我到汉人的驻地附近走走。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们并肩出了寺院的后门。出门的时候,葛朗悄悄交给我一把后门的钥匙,并告诉我这是杰欣活佛吩咐的。有了这把钥匙,我就可以避开前面的僧人和信众,人不知鬼不觉地自由出入寺院了。  一路走葛朗一路给我介绍他所知道的汉人的情况。  据他说,这支汉人工作队有三十来人,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他们中间分了几个小组,有什么群工组、宣传组、医护组,警卫班、通信班、后勤组等。大概有二十几只长枪,还有几只短枪和一挺机关枪。  汉人工作队的驻地在镇子中间一座小楼上,他们这一年多主要是走乡串户,宣传共产党的好处,宣传他们是来保护藏人的。但他们除了搞搞宣传、送送医药、偶尔到寺院来联络一下感情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所以和镇子里的藏人倒也相安无事。  不过葛朗认为,他们在这里主要是冲寺里的军火来的。看来葛朗他们确实也没有闲着,对汉人工作队的情况算的上了如指掌。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汉人工作队的驻地。这是一幢二层的小土楼,外面有个小院子。院门口人来人往,不断有穿着黄军装的男女汉人进进出出,见到藏人总是很热情的打招呼,间或还站在街上的货摊前聊上几句,一片和睦相处的景象。  我仔细看了看这幢小楼,一共只有两层,每层五个窗户,看样子楼里房子不多。葛朗显然明白我的心思,悄悄对我说,根据他们的观察,汉人白天在这里办公,晚上住在这里的只有工作队长和其他两三个人,其他人都分散住在工作队附近的一些藏民家里。  说着他又带我到周围看了看,汉人寄宿的都是很穷的藏人家,确实住的很分散,看样子每处就是住个三四个人。  往回走的路上,看着工作队小楼门口那些忙忙碌碌的穿黄军装的年轻汉人的身影,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心中悄然升起。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7章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发白,青柯寺几进大殿静悄悄的了无声息,大部分的僧人还在睡梦中。几个轮值的小喇嘛迷迷糊糊地踱出僧房,懒洋洋地开始做晨扫,为当天的早课作准备。  一个小喇嘛手持拂尘,开始清扫主殿的佛座。  他认真地拂去燃烧了一夜的香炉边上散落的香灰。当他扫到大殿供奉的主佛的时候,佛像须弥座下一个白花花的小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里是寺里最重要的殿宇里最要紧的所在,住持一向非常在意,从来都收拾的干干净净,除了香炉和跪垫之外没有任何与拜佛无关的东西。  小喇嘛弯腰捡起那个白色的东西,脸上立刻就变了色。  那是一条奇怪的白色布带子,带子有一寸多宽,尺把长。布带柔软厚实,是双层,用软布缝制的一面散布着殷红的斑点,看起来像是血迹。  小喇嘛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但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出现在寺里,而且是在佛祖的面前,让他立刻产生了不祥的感觉。他不敢怠慢,赶忙报告了寺里的主管。  主管只看了一眼,就急急忙忙去敲住持的房门,把这一大清早就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的东西交给了堪布杰欣活佛。  活佛接过这软绵绵的布带子只看了一眼,立刻神色大变,急忙把带子扔在地上,就像是见了毒蛇。他急忙把战战兢兢等在房门外的小喇嘛叫进房来,厉声逼问小喇嘛这不祥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当小喇嘛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由来叙述了一遍之后,杰欣活佛已经气的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命人传来了葛朗。  葛朗急急来见活佛,当看到活佛铁青的脸色和死蛇一样躺在地上的斑驳的布带后,脸上也立刻变了颜色。  没容他开口,杰欣活佛就指着地上的布带子阴沉沉地问他:" 这是不是你的人带进来的东西?"葛朗闻言愣了一下,马上坚决地摇摇头说:"...

雪域往事 -5

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6章  六月十六一早,天还没亮,一帮性急的弟兄就睡不着了。他们从棚子里搬出了祭礼的一应物品,聚在空场上忙活了起来。  空场的中间支起一张条案作为祭台,上面摆满了众人贡献的各色祭品。祭台的中间是个大瓦盆,按老规矩是用来装祭牲肚子里掏出来的热肠的。  空场一侧那粗大的门架前方,用早已准备好的木墩和粗树干搭起了一个木案。  木案的两侧各支起一口大锅,锅里装满了冰冷的河水。两口大锅之间的空地上还乱七八糟地堆着不少木柴和干牛粪。  天刚蒙蒙亮,一群光着上身露着胸毛的弟兄就从土坯房和地窖里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拖了出来。她们今天就要上祭台了。  两个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像给抽了筋,软绵绵的被弟兄们架着,两脚岔着拖在地上,昏昏沉沉披头散发的给架到了空场上。  其实,最后这一夜,弟兄们也没让她们闲着,尤其是那个女县长,被他们整整折腾了一宿。  那天吃过晚饭,我和拉旺等几个人猫在屋子里,商量祭旗后出发与恩珠司令的大队汇合的事。外面广场上却是一片人声鼎沸。  我从窗子里朝外面一看,只见场子上黑压压围满了人,中间点了一大堆篝火,一大群弟兄手挽手在篝火边跳锅庄。而我的注意力却马上被另一边的景象吸引了。  在篝火的另一侧,那个粗大的门架下面,赫然显现出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裸体。那个依然撅着圆滚滚的大白屁股捆吊在木架下的显然是姓田的女县长,而沈医生则反剪双臂跪在地上,脸贴着地,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女俘虏的身后站了一大排弟兄,一个个手都拢在胯下。  我借着火光仔细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那一大排弟兄全都亮出了自己的家伙,一人手捧一条硬梆梆的大肉棒。  那一排大肉棒排的整整齐齐,在熊熊火光的映衬下煞是壮观。  我正在好奇,不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却见排在队伍前面的两个弟兄冲了出去,两个女俘虏身后各站了一个,挺起雄赳赳的大肉棒对准了自己面前四门大敞的大白屁股。  忽然,这两个弟兄好像同时得到了命令,各自俯下身子,挺起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面前女人胯下的肉洞。  我离的远听不见声音,只见那两个弟兄一手握住肉棒、一手弯腰抓住女人的大白奶子,屁股猛烈的起伏。  两个女俘虏的脸被散乱的头发遮的严严实实,我只能看见她们光溜溜的身子给戳的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我忽然发现,两个女人身子晃动的节奏居然与篝火另一侧弟兄们锅庄的舞步合着拍。仔细一看,原来是她们身后那两个兄弟合着场子上锅庄的节奏在抽插。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喷了。正要收回目光,却看见了让我更加惊讶的另一幕:只见那两个插的正起劲的弟兄好像又同时得到了命令,忽然一起拔出肉棒,闪到一旁。后面早有另外两个挺着肉棒的弟兄冲了上来,接替了他们的位置,麻利地把肉棒插进女人岔开的胯下,有板有眼的抽插起来。  我这时才隐约听到,后面站着的那一大排弟兄在齐声高喊:一、二、三、四……他们周围围观的弟兄们也都跟着大声起哄,吼声震天。  人们数到三十,正在抽插的弟兄马上抽出肉棒下场,后面的立刻人冲上前去填补了空白。我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拿这两个女人做游戏。看看后面那排成一排的大肉棒和不时增加到队尾的身影,我真有点可怜这两个女人了。  拉旺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他朝我笑笑,显然外面的事他早有数了。  那天我们足足商量了两个多时辰,走出土屋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篝火旁的狂欢还没有结束,两个女人已经给狂躁的弟兄们肏的身子稀软、目光散乱、意识模糊了。  拉旺拉着我走了过去,招呼弟兄们停了下来。拉旺告诉他们,明天的事情重大,今天到此为止,让大家都回去睡觉。他让两个弟兄把女县长架回了小土屋。  那里已经给她腾出了地方,拉旺特意给她安排了十个弟兄,都是刚从河东过来的精壮汉子,一个个生龙活虎。他们早把小土屋挤了个满满当当,人人眼里冒火、跃跃欲试。  看着女县长被赤条条地架进屋去,立刻被仰面朝天按倒在地上,被一群脱光了膀子的弟兄围在了中间,拉旺满意地笑了。  我和拉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小屋,不经意间却发现桑吉站在小屋门口,眼睛盯着屋里,皱着眉一边摇头一边嘬牙花子。  我把他拉过来奇怪地问:" 老兄,怎么你好像不高兴?怜香惜玉啊?" 桑吉摇摇头说:" 你们不是不知道,这祭牲剖膛取肠不但是祭神灵,也是卜凶吉。按老规矩,开膛破腹取出祭牲的新鲜热肠后要马上剖肠验凶吉。只有肠子里干干净净,绝无杂物,才算上上大吉。" " 对啊!" 这些大家都知道。我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桑吉为什么提起这个。可顺着桑吉的目光网屋里一看,立刻明白了三分。  原来屋里的弟兄大概是嫌女县长胯下的肉屄这些天来给肏的次数太多,又刚刚被几十个弟兄折腾了大半夜,已经变的松松垮垮,于是按着赤条条的女县长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大白屁股,一条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已经毫不客气地全根插进了她紧绷的小屁眼,正噗哧噗哧插的起劲,已经插的浆液横飞。  拉旺这时也看出了所以然,他笑呵呵地拍拍桑吉的肩膀,轻松地说:" 老兄别担心,明天保证弄个上上大吉来祭我们的鬼头旗。" 桑吉半信半疑地看看拉旺,又看看我。见我们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长长地出了口气,跟着我们转身走了、在我们身后,那座小小的土坯房一夜都没有消停。一浪高过一浪的哄闹声甚至压过了大江的涛声。  第二天早上女县长给拉出来的时候,她脸色惨白、腰塌背驼,两个肥白的大奶子布满了青紫的於痕。她给肏的两条腿都合不上、腰都直不起来了。下身不仅湿的一塌糊涂,而且前后肉洞都染着斑斑血迹。  这一夜拉旺、桑吉和我都睡在了地窖里,我们把沈医生弄了下来。她虽然在广场上被肏的神情恍惚,两眼发直,但一看见我们,马上就老老实实地跪到了我们的跟前。她用那销魂的香舌最后伺候了我们一夜。  她那一晚非常的卖力,给我们挨个舔完了肉棒舔屁眼。我都睡着了她还在我的胯下拱来拱去,舔遍我的下身。大概生怕我们不满意,像女县长一样把她活剐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软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但嘴里还含着桑吉的肉棒吮个不停。弟兄们往外架她的时候,还不肯松嘴。  弟兄们架着这两个软塌塌的光屁股女人一出现在空场上,马上引来了一阵骚动。所有的弟兄都围了过来," 哦嗬嗬……" 地高声叫喊着,看着我们把这两团被牛皮绳捆的横七竖八的大白肉扔进了大锅。  大锅里的水哗的溢了出来,但谁也没有在意,几十双手争先恐后地伸出来,扯开大腿,抓住奶子,咯吱咯吱地揉搓起来。  旺堆抱了一大堆东西走到木案旁。他把一团绳索扔在地上,拿出四根手指粗的大钉子深深地钉进木案的四角,外面只留了寸把长。然后他拿出一把磨的飞快的牛耳尖刀递给了我。  昨天大家就一致公推,我是今天的操刀手。  太阳升过房顶的时候,营地里所有的弟兄都在广场上聚齐了,空场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我们早就商量好,祭礼正式开始前,要搞一个小小的游街仪式,以壮声威,同时也让弟兄们尽情的乐一乐。  拉旺看看日头,和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就招呼大家开始准备。  一声令下,围在两口大锅旁边的弟兄纷纷散去,八个事先选好的彪形大汉赤着上身,四人一组,分别抓住两个女人的四肢把她们从冷水中提了出来。  两个女人湿漉漉地出了水,浑身都像没了骨头。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身子早给几十双大手搓的干干净净,细嫩的皮肤恢复了本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刺眼。  不过,捆在身上的横七竖八的粗牛皮绳和她们身上青紫的於痕让人看着触目惊心。尤其是两人的胯下,前后两个窟窿都张着大嘴,肿起老高,呈现出紫黑的颜色。  女县长刚给洗净的骚穴里还在漓漓拉拉地淌出少许晶亮的粘液,也不知这一夜里弟兄们给她灌了多少进去。  八条大汉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抬到门架下面,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牛皮绳,放开了反剪在身后的双臂。  大概是给捆的时间太长,两个女人的四条胳膊像骨头被折断了一样耷拉下来,软塌塌的动弹不得。她们两人的腿都发软打颤,站都站不住了,必须依靠弟兄们的扶持,否则马上就会瘫到在地上。  拉旺和我亲自上去,把她们的手拉到胸前,重新并在一起捆好。粗大的牛皮绳搭上了门架的横梁,呼地一声,两个赤条条白花花的女人裸体软塌塌的脚渐渐离了地,并排吊了起来。  两个女人都低垂着头,让湿漉漉的黑发盖住脸,像死人一样无声无息地垂吊在门架下。  初夏的阳光下,两具白花花的裸体显得格外刺眼。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岔开着大腿,高高耸起的奶子,滚圆的屁股,凹凸有致的身体让人看的直流口水。  弟兄们围在四周,不错眼珠地盯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指指戳戳,七嘴八舌地互相炫耀着自己在她们身上的战绩。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随着拉旺的吆喝,弟兄们让开了一条路,二十几个参加祭礼的法师到了。他们抬着又粗又长的法号入了场,按拉旺的安排排列在门架的一侧。  拉旺见一切齐备,向大家摆摆手,大声宣布:弟兄们,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  我们要祭旗起事,参加卫教军去了。弟兄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人,我们落到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汉人带着穷骨头们闹的。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的女县长如今也落到我们手里了。现在我们就让她先现现眼,让她光屁股游街!给弟兄们解气!  来,咱们先乐起来!  说完一挥手,那八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两个光溜溜的女人从架子上卸了下来,脸朝下按在木案上,手脚撅到身后,用细牛皮绳结结实实地捆了个四马倒攒蹄。然后抬来两条大杠子把她们分别穿上,四个人一根杠子上肩,嗨地一声抬了起来。  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就像两头去了毛的大白猪穿在了杠子上。头垂向了地面,长长的头发几乎垂到了地,四只肥白的大奶子晃晃悠悠,让人看的直想流口水。  法号呜呜地响起,震的人心头发麻。抬杠子的八个弟兄嗨地一声喊,齐齐地迈开了步子。女县长在前,沈医生在后,顺着人群让开的小道向前走去。两副杠子都走的很慢,边走还边连摇带颤,摇的两个白生生的裸体像要飞起来一样。  挤在小道两边的人纷纷伸出手,在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上摸一把,或抓住晃晃荡荡的大奶子捏一把,不时引起一片淫邪的笑声。  有人甚至冲上去,伸手扒开女人肥嫩的大腿,去摸索咧开小嘴红肿的肉穴,引来女人身体一阵阵战栗。两个死到临头的女人就这样赤条条四马倒攒蹄地穿在杠子上,围着营地足足绕了三圈。给所有的人都摸了个遍、看了个够,这才回到了门架前。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7章  八个弟兄抽出了杠子。两个弟兄拖起沈医生把她又重新赤条条地吊上了门架。  另外六个弟兄三下五除二地把女县长就势给按在了木案上。他们解开了女县长的手脚,七手八脚地连拽带按强迫她跪在了木案上。  旁边,几个弟兄早在两口大锅下面点着了火。牛粪和柴火熊熊燃烧,黑烟在空中翻腾,火苗在乌黑的锅底下乱窜。法号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空场上一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燃烧的木柴噼啪作响。  拉旺大摇大摆地走到木案前,一把抓住女县长的头发,拉起她惨白的脸,面朝大家朗声道:" 各位,从今天起大家就都是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弟兄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用仇人来祭旗。" 说着他摆摆手,两个弟兄把早已绑在一根长竿上的鬼头旗在场子中央竖了起来。  拉旺抬头看看随风飘摆的旗帜,指着跪在木案上的赤条条的女县长说:" 这位田副县长大家都认识了,她带着穷骨头抢我们的产业、分我们的庄园,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仇人。今天我们就按老规矩,用她肚子里的肠子来祭我们的神明!"他话音未落,那一直死人般毫无声息的女县长突然昂起了头,瞪着一双仍不失漂亮的大眼睛嘶哑着嗓子高喊:" 你们与人民为敌,绝没有好下场……" 她的话没有喊完,场子里已经轰地炸了锅,吼声震天,一下就把女县长的喊声淹没了。拉旺一把甩开女县长拧着不肯就范的头,大声叫道:"...

雪域往事 -4

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9章  大家垂头丧气地另找了个客栈住下。想想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我们却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令人垂涎三尺的目标,天天在我们眼前晃荡,竟然无从下手。  大家都闷在屋子里唉声叹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中,加仓忽然冒出一句:" 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娘们半夜轰起来?" 旺堆立刻抢白说:" 你把她轰起来,那几个保镖能闲着?" 加仓被旺堆说的闭了嘴,沮丧地摇摇头坐在一边发愣。可我却被加仓的话提醒了:我们可以让她悄悄的起来啊!  我一拍大腿冲口而出:" 他妈的给这娘们下点泻药,看她起来不起来?而且肯定不会惊动那几个保镖。" 加仓和旺堆先是一愣,接着都站起身来齐声叫好。  不过旺堆马上又皱起了眉:"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这药得下的准,只能下给她一个人,还必须在她上床前。早了晚了或者惊动了别人,都还是白废。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咱的好事也根本不用想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胸有成竹地笑了:这个我有办法,不过那泻药不能露出马脚,要让她看不出来也吃不出来。  旺堆马上拍胸脯说:" 这个包在我身上。" 说着他跑了出去。中午回来时带回几小包白色的药粉。他告诉我这是西药,用一点点水化开,立刻踪影皆无,既闻不到也尝不出,吃下去一个时辰发作。  这药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灵,我半信半疑,我可不希望再出什么岔子。  于是我决定试一下。  晚饭前,我到客栈的伙房偷出一个大碗,按旺堆说的,把药粉化开,放到碗里,果然既看不出来也闻不出味道。我又偷偷把沾了药粉的碗放回去,暗中盯着谁用了这个碗吃饭。  倒霉蛋是个马尔康跑马帮过来的红脸汉子,长的五大三粗。他用那个碗吃了三大碗面条,吃完就回房睡觉了。  我们在房子里耐心等着,刚抽了两袋烟,后面房里就闹了起来。那红脸大汉捧着肚子脸色煞白,大叫闹肚子,直冲茅房。我们几个在屋里看了笑的心花怒放。  第二天我们收拾好行装再次行动了。  我还是趁白天混进了大院,天一擦黑,我就在伙房附近藏了下来。晚饭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女县长,不禁有些担心,搞不好今天的行动又要扑空。  天黑透以后,我听到女县长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院门,直接去了她的办公室。  我的一颗心这才放到肚子里。  我敢在旺堆他们面前拍胸脯是有原因的。  前几天在院里蹲夜时我就发现,女县长每天都要在办公室呆到很晚,所以每天睡觉前都要吃夜宵。这是我下药的最好的机会。  另外,前些天我给那个贪心的伙夫送菜到伙房,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这几个县长、副县长在伙房单吃小灶,每人都有自己专用的碗筷,放在一个柜子里,每人一格,还写着名字,绝不会错。  我看到女县长进了办公室,马上就开始行动了。晚饭已过,夜宵时间还没到,伙房里空无一人。我从早就看好的路线潜入了伙房,摸黑找到标着女县长名字的碗筷,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药粉化在她的碗里。把碗原样放好,仔细看看没有什么破绽,我蹑手蹑脚地退出了伙房。  回到院里,我趁着天黑,瞅没人的空子,摸到小门把旺堆他们两人接了进来。  旺堆带另一个弟兄到茅房那边去埋伏。我还是不放心,为保险起见,我决定冒点险,就在女县长宿舍附近找了个暗处藏了下来,不错眼珠地盯着从伙房过来的小路,焦急地观察着动静。  我心急火燎地等到午夜,前院隐隐传来人声,果然是他们去吃夜宵了。我心跳开始加速。  等了好一会儿,才盼星星盼月亮地望见一群人从伙房出来,各回宿舍。我屏住呼吸,眼看着女县长窈窕的身影从咫尺之遥的地方走过,心里止不住砰砰直跳。  我盯着她解过手、进了屋、熄了灯。刚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我做的手脚能否起作用。  夜静的瘆人,不一会儿,各个房间里陆续传出或高或低的鼾声,但女县长的屋里还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禁开始烦躁起来:难道又要失手?  正想着,那屋里出现了一点响动,是人在床上翻身把床板压的咯吱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有门儿!那响声又断断续续地出现了几次,小心翼翼中透着几分烦躁。接着,我惊喜地发现,窗户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她果真起身了!  屋里的灯没有亮,显然女县长不想惊动别人。我估计的一点都没错。  不容我多想,门悄悄的开了。女县长草草地披着上衣出现在门口,脚下趿拉着鞋,门都没关严,急匆匆蹑手蹑脚地奔远处黑暗中的茅房而去。  我心中一阵狂喜。不过我也没忘过去帮女县长把门带好。这样,天亮时她的同事见不到她上班,也许以为她还在呼呼大睡呢。  关好门,我蹑足潜踪跟在女县长的后面,准备和旺堆前后呼应,干净利落地把这个娘们拿下。女县长双手捂着肚子,脚下的步子很急,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免弄出动静。  眼看到了茅房的门口,她刚抬脚往里迈,却突然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我心里一紧,知道是旺堆出手了。  就在女县长晃着身子向前扑倒的同时,她下意识的惊叫在嗓子眼里还没有出口,黑暗中已经窜出一个黑影,抬手猛向下一劈,硬邦邦的手掌敲在女县长的后脖颈上。  那件草灰色的列宁装无声地飘落在地上,女县长的叫声被硬生生地掐断在嗓子眼里,人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成了!我心中狂喜。只见另一个弟兄也蹿了出来,帮旺堆麻利地把失去知觉的女人瘫软的身子拖到暗处。  女人的两只手被拧到身后,旺堆从腰里抽出绳子把毫无知觉的女县长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然后他又掏出一团破布,掐着女县长的两颊把她的嘴弄开,把布塞进去,再用绳子勒到脑后捆死。  我捡起女县长掉在地上的上衣和鞋子跟了过来,见旺堆正把上身已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女县长的两条腿向她胸前折过来。  我打了个手势让他停一下,摸到女人的腰间把她的腰带解开,顺手把裤子拉下一截,露出雪白的屁股。  旺堆不知我要干什么,急的面红耳赤,不停的朝我瞪眼、摆手,意思是赶紧把她捆好撤离。  我没理他,伸手摸到女县长光溜溜的屁股两团结实的肉丘之间,摸索到那个正在不停地收缩的热乎乎的小洞洞。我快速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软木撅,手上一使劲,把这个二寸多长比拇指还粗的木橛子生生塞进了女人的屁眼。  待我抽出手,旺堆早等不及了,连女县长的裤子都没有提,他们二人一人抓住一只脚折到她自己的肩头,用粗牛皮绳把露着大半个白生生屁股的女人横七竖八的捆了个结结实实。  跟班的弟兄拿出早准备好的麻袋,把捆的像个粽子似的女县长塞了进去,然后扛起麻袋直奔小门而去。  出了小门,我们借着台子的掩护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附近没有巡逻的流动哨,扛起麻袋在黑暗中一阵狂奔。  冲进小树林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累的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加仓看见我们急切地问:" 弄到手了?" 我喘的说不出话,朝他点点头,指指地上的麻袋。  加仓立刻笑的合不上嘴,马上牵过马,和旺堆抬起麻袋,牢牢捆在马背驮架上。我们四人全体纵身上马,沿着早就看好的小路狂奔而去。  我们拼命地打马狂奔,半夜时分在这山间小路上不会有人看见我们。但是,我们在天亮前必须越过德格的地界。  我估计汉人会在天亮时发现他们的女县长失踪了。到时候虽然他们弄不清这女人的下落,但肯定会通知附近方圆几十里他们的人寻找。白玉和德格他们都可以动员大批的穷骨头漫山遍野的撒网,那样我们就很难脱身。但过了德格,人烟越来越稀少,我们基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们拼命的跑了一阵儿,几匹马都跑的口吐白沫,打着响鼻,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我们停下来,换上备份的马匹,又继续狂奔。  当初我让加仓带十匹马出来,就是考虑到一旦得手,要有足够的脚力。现在到底派上了用场。我们又换了几次马,终于把德格县城远远地甩到了身后。  天大亮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雅砻江边,十匹马都跑的浑身是汗、嘴边泛着白沫。我们不敢大意,牵着马半涉半渡地过了江,就近钻进了一条小山沟,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回,就是猎狗都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了。我招呼大家找了块平地,卸下麻袋放开马,几个人躺在地上都喘的动弹不得了。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0章  气刚刚喘匀,我忽然发现扔在一边草地上的麻袋在微微的蠕动,里面还传出微弱的喘息呻吟。加仓也发现了那边的动静,抬起身喘着粗气说:" 你们弄来的宝贝什么模样,我还没见哩!" 说着站起身就把麻袋拉了起来。  这一拉,麻袋像活了一样扭动起来,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也激烈了许多,声音里透着急不可耐的焦躁。加仓急切地解开麻袋,马上就愣住了。  首先露出来的竟是半截雪白的屁股,连两片臀肉之间深深的股沟都看的清清楚楚。在股沟中间,夹着一小截暗褐色的木橛。  加仓看清那木橛是塞在女人屁眼里的,纳闷地看了我们一眼。旺堆这时凑过来指着我说:" 是这家伙搞的鬼名堂。"...

雪域往事 -3

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简介  康巴叛匪发动的叛乱遭到了可耻的失败。少数残匪不甘心灭亡,逃往偏僻的藏北无人区苟延残喘。一路上烧杀奸淫、无恶不作。在噶厦的暗中支持下,叛匪们组织了四水六岗卫教军,准备发动新的叛乱。他们凶残地劫持了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惨无人道地为他们发动叛乱祭旗……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章  我是康藏草原上四处游荡的一只饥饿的狼。  德格之战我们康巴人一败涂地。  汉人的德格五一大会其实就是一个阴谋。他们早已得悉了我们要起事的消息,调动了整整一个师的正规军对付我们两千多人的队伍。我们的人刚一起事就被预先埋伏在德格四周的汉人魔教军包围了。  仗打得很惨烈,我们圣教军的弟兄们在魔教军地狱火一般的弹雨下一批批的倒下,冲出来的寥寥无几。  我们这支小小的队伍是在渡口附近和拉旺的队伍汇合的,他原本两百多人的队伍只剩了不到五十人。但这已经是圣教军突围出来的最大的一只队伍了。  拉旺能带出这么多弟兄完全是由于我们攻打松卡乡牵制了渡口兵站的魔教军,使他们的包围圈在渡口附近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实际上,我们打下松卡乡政府是这次起事中唯一的胜仗。由于我那条秘道的小秘密,让我们完全出乎汉人的意料拿下了碉楼,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但这小小的胜利无法改变整个的战场形势,我们的圣教军被汉人打的七零八落,四处逃散。  我和拉旺带着剩下的六十多个弟兄本想渡河西去,但汉人把渡口把守的铜墙铁壁一般。我们渡河不成,只好退回康巴草原打游击。  一年多里,我们近到理塘、打箭炉,远到丹巴、马尔康、阿坝,到处和汉人作对。我们到处打乡政府、杀工作队,还收留了不少被打散的圣教军弟兄,又拉起了百多人的队伍。结果这招来了大批魔教军的围剿。  更糟糕的是,随着他们所谓的民主改革的蔓延,越来越多的穷骨头着了他们的魔,跟着汉人与我们圣教军作对。我们在康巴草原的活动越来越困难了。  我们的人越打越少,可以藏身的地方也越来越难找。受伤的弟兄无处安置,消耗的弹药给养无法补充。很快我们就没有力量再去攻打汉人的政府机构。我们只好把目标转向了在乡下活动的汉人工作队、医疗队和运输队。即使是这样,我们的队伍也是越来越小,弟兄们越来越少。  到了第二年下雪的时候,我们这支队伍就只剩了二三十人,而且被挤压到了康北一带人烟稀少的边缘区域。这里北面是藏北无人区,西面是咆哮的金沙江,我们几乎无路可退了。  在这里有我们一个隐秘的营地。  我们能有这么一小块得以喘息的地盘,还要感谢拉旺的先见之明。早在德格起事之初,他就派他的一个忠实的老家奴加仓来到这里,利用一处废弃的寺院隐居了下来。我们陆陆续续转移了一部分物资和多余的马匹到这里。  更重要的是,加仓经过长时间的勘察,在金沙江边一处悬崖峭壁上找到了一个可以渡河的地点。  这里两岸都是高耸的峭壁,两山中间夹着咆哮的江水,江面只有十来丈宽,两岸直立的峭壁之间有一条不知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留下的藤索,人攀着藤索可以渡过河西。  我们隐藏在这块小小的安身之地,虽然暂时躲过了被魔教军追杀的危险,但在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人影的地方,我们的命运只有无声无息的自生自灭。  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决定西渡。卫藏毕竟是噶厦的辖区,在那里我们也许还可以有所作为。不过西渡前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要解决:我们这只队伍虽然只剩了二十多人,不过我们手里还有两个汉人女俘虏。  其中一个是个二十多岁姓沈的女医生,是几个月前在金川落到我们手里的。  当时我们已经无力和汉人的大部队正面交锋,只好转而袭击在乡下活动的汉人。那次我们摸到了一支汉人医疗队的行踪,经过将近一天的跟踪,终于在傍晚时分把他们堵在了一户穷骨头破败的土坯院子里。  医疗队一共有五人,三男两女。我们本想悄悄摸上去,全部活捉。不料那家的狗在我们接近时突然叫了起来,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于是双方交起火来。  我们一直打到天黑,我们仗着人多、火力猛,终于冲进了院子。当时我们对抓到活口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因为汉人知道我们对付他们的手段,所以如果打不过我们又等不到援军,他们,尤其是其中的女兵会全部自戕。  果然,当我们冲进院子里的时候,看到两个男的已经死在了门口,另外一个躺在后院的地上,肚子上和胸口都中了抢,伤的很重,奄奄一息。门里的灶台旁,一个十七八岁护士模样的女子大腿中枪,昏倒在地上。  当我们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冲进昏暗的屋里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这家的女人裸着下身仰在床上,岔开着两条腿,吭哧吭哧地在用力,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在她岔开的大腿中间,露出半截血糊糊的东西。  一个身材苗条穿白大褂的的女人跪在炕上,背对着我们,手托着那血糊糊的东西,对我们的闯入似乎无动于衷。原来她在为这家的女人接生。  我的两个弟兄喜出望外,冲上去抓住了她单薄的肩头。她浑身一震,却不为所动,依然全神贯注于手里那个血糊糊的小东西。  我们的弟兄都被她的镇定震住了,默默地松开了手,端着枪站在炕下虎视眈眈地围住了她。  我转回外屋,翻过门口那个小护士软绵绵的身子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除了大腿上的一处枪伤之外并无大碍,大概只是连疼带吓昏了过去。我不禁心中大喜,那时我们已经很难抓到汉人俘虏,尤其是女俘虏了,今天看来是有意外收获。  我从女护士身上的白大褂上撕下一条布,扯开她的裤管,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正在流血的伤口扎紧。然后从后面一个弟兄手里接过一条绳子,把她的手拧到身后捆了起来。  这时屋里哇地响起了婴儿的哭声,接着是一片手忙脚乱的嘈杂响动和女人反抗挣扎的愤怒叫骂声。我冲进屋里,见里面的弟兄已经把那个女医生五花大绑了起来。  我们拖起两个女俘虏往外拖。这家夫妻俩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连哭带喊地央求我们饶了这两个女汉人。  我当时真想一枪毙了这两个蠢货。但念他们是藏人,只让弟兄们赏了他们一顿枪托和马鞭,连拖带架把两个女俘虏强拖了出去。  那个地方离县城只有几十里地,为防夜长梦多,我们没有再耽搁,把两个女俘虏捆在马上,迅速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我们连夜跑了上百里,天亮前在地处偏僻的一处寺院落了脚。这里的喇嘛同情我们,他们的寺院也就成了我们常来常往的落脚点。  我们在寺院的地窖里躲了三天,这三天除了吃喝拉撒,弟兄们唯一的事情就是轮流肏那两个女俘虏。当时弟兄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荤腥了。这次一下弄到两个,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妮子,一下把弟兄们的馋瘾都勾了上来。  我们把两个女俘虏都弄到地窖里,剥了个精赤条条。扒开腿子一看,两个女子居然都是还没开苞的雏儿,简直把弟兄们都乐疯了。  那个女护士性子很烈,来的路上她被捆在马上,被冷风一吹,一醒过来就开始大喊大叫。弄弟兄们只好把她的嘴死死堵上,以免给我们惹来麻烦。  那个女医生姓沈,这是我们从她随身的包包里搜出的一封信里知道的。她是个雅安女子。她倒一直很乖,自从被我们捆上,既不挣扎也不再喊叫,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不过等被弟兄们剥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跪在地窖的地毡上,周围围上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两个女人都不住地哭闹起来。  不过在这种地方哭死也没用,没人可怜她们,几十个弟兄等着拿她们消火呢。  再说她们是我们的敌人,这里几乎所有弟兄的万贯家财都是毁在汉人的手上。现在她们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们当然不会客气。  弟兄们公推我和拉旺给两个小妮子开苞,我们俩抓阄,我抓到了小护士。  这小妮子还真不好对付,虽然腿上有伤,但光溜溜的挣扎起来像条离了水的大鱼,我弄了几次都无法入港。没办法,只好找了根木杠把她的手拉开捆起来,再把两条腿打开也捆在木杠上。她身子动不了,嘴里却仍然哭闹怒骂不止。  我也不管她怎么闹,脱掉衣服,挺起大枪,干净利落地给她捅了个透心凉。  当我心满意足地从她汗津津热烘烘的身子上爬起来的时候,后面早已按奈不住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的冲了上去。  旁边的沈医生倒没怎么闹,虽然也哭的死去活来,但拉旺只是把她的手捆在背后推到在地上就把她办了。  我干过女护士后第二个肏了沈医生,她紧绷绷的小穴和软绵绵的奶子真是让人销魂。尤其是她楚楚可怜的哭声让人生出无限的怜惜。  我们足不出户一连干了三天,所有弟兄都不止干了一遍,最后干的弟兄们都筋疲力尽。那个女护士虽然一直闹的很厉害,但弟兄们也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  只要一捅她大腿上的伤口,她就会疼的浑身发抖,身子也就会很快地软下来。  后来弟兄们肏她已经不需要再把她捆在木杠上了。不过,三天过去,她不知流了多少血,脸色惨白,奄奄一息了。  到了这个时候,按我们的老规矩,该把这两个用完了的女俘虏杀掉了。在这种强敌环伺的险恶环境中,带着俘虏行动是很危险的。不过这时候弟兄们发生了分歧。  多数弟兄主张把女护士杀掉,而把沈医生留下。理由是现在搞到女人越来越不易,下一次再抓到女俘虏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几十个像恶狼一样的弟兄长期没有女人用,后果实在难以想象。况且这个女医生本来就很乖,现在又被弟兄们肏的服服帖帖,应该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拉旺本来坚持要按老规矩把两个女人都杀掉,但在大家的坚持下让了步,同意只杀掉那个已经明显没有什么用处了的女护士,暂时留下沈医生给弟兄们享用。  但他也有话在先,一旦发现这个女医生有任何威胁弟兄们安全的迹象,马上就毫不犹豫地把她杀掉。  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我们把两个女人都捆了起来,用厚毡子裹的严严实实,趁着夜暗用马驮着回到了金川附近。我们找了一条交通大道,在一棵歪脖树下把两个女人都卸了下来,解开了裹在外面的毡子。  我们把奄奄一息的女护士拖起来,赤条条的吊在了歪脖树上,把她的两条腿拉开,用树枝捆住固定好。  寒风中这可怜的女子只剩了微弱的呻吟,岔开的大腿中间白糊糊的粘液从红肿的肉穴中淌出来,被冷风一吹竟在白花花的大腿上冻成了冰溜子。  拉旺抽出一把长刀,一手拉起小护士的头发,盯着她痛不欲生的脸。一手操起长刀,噗地一声捅进了她的肉穴。  小护士嗷地一声惨叫,热乎乎的鲜血从下身流了出来。我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招呼拉旺等一下。  我抽出匕首,捏住女人在冷风中坚挺起来的奶头,一刀一个割了下来。血从小小的奶子顶端流了出来,很快就糊满了白花花的胸脯。  女人浑身打颤,啊地出了口长气,吓了大家一跳。  拉旺看了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的沈医生一眼,牙一咬、手腕一抖,二尺多长的利刀呼地全部捅进了小护士的肚子。  这个可怜的小妮子呃地一声惨叫,鲜血从嘴角和大腿中间同时淌了出来。接着她柔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混黄腥骚的液体从插着长刀的穴口和着鲜血喷涌而出,打起地上一片尘土。忽然,她热乎乎的身子就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了下来,痛苦的呻吟嘎然而止。  这时候的沈医生已经哭的几乎昏死过去。  从那以后,我们东突西杀就一直带着这个漂亮的女医生。行军时我们把她光着身子捆起来,裹在毛毡里装进一个篓子驮在马背上,住下来就把她解下来给弟兄们轮流肏. 她给弟兄们解决了不少问题,而且从来没有给我们找过什么麻烦。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2章  我们手里的另一个女俘虏是个姓罗的女教师。她落到我们手里多少有点偶然。  封冻前魔教军对我们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清剿,各县都驻了重兵,还不停地出来追着我们的屁股打。我们的好几个落脚点都被他们端掉了,队伍里的弟兄们也急剧减员。  拉旺和我看看这样下去这只队伍就要完蛋了,只好决定向地处边远的加仓营地退却。  但拉旺多了个心眼儿,为了不让汉人摸清我们退却的方向,我们先到白玉、德格一带活动了几天。不过那里大概由于靠近渡口,魔教军更加戒备森严。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向汉人下手,只好杀了几个替汉人卖命的藏人解气。  开拔北撤的那天,由于要赶在半夜通过魔教军严密封锁的一条公路,所以那天我们没有按以往的习惯等到天完全黑透,而是天刚一擦黑就出发了。我们路过村边的一个小树林时,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嘈杂的人声,大家全都吓了一跳。  我们事先打探过,村子的这一边没有什么住户,只有一所原先的私塾、现在是小学校。而每天这个时候,学校里的人应该早已经都走光了,所以我们才敢冒险抄这条近路。现在突然冒出人来,而且听动静人数还不少,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这里是一马平川,我们躲都没处躲。大家都下意识地操起刀枪,拉旺甚至拉过驮着沈医生的马,将一把长刀从毛毡卷上预先留好的缝隙中伸了进去。  那个位置正对着被光着身子对折捆起来的沈医生的下身。他已经比划过多次,必要的时候从这个地方捅进去,可以叫这个女人一刀毙命。  我们正慌乱间,树林里的人忽地涌了出来。双方打了个照面,一下就都愣住了。  树林里出来的是一群孩子,从七八岁到十几岁,有二十多个。我们的人一拥而上,把这群孩子赶回了树林。弟兄们举着刀枪把这群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看着拉旺,问他怎么办。  这显然是学校里的学生,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学晚了。如果放过他们,肯定我们的行踪就要暴露了。况且,这群小杂种都是穷骨头们的孩子,现在汉人一来就都跑来上他们的学校,将来还要给他们卖命。  看到他们每人挎一个汉人统一发的绣着红五星的书包,我们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拉旺牙一咬,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干掉!一个都不剩!" 我们刀枪并举,正要动手,却听后面响起了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 住手!" 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窈窕、面目清秀、身穿浅灰色列宁服的女子站在我们身后,手里居然举着一只小手枪。  大家一时都有些慌乱,两个弟兄举刀就要冲上去。那女子把枪往上一举,厉声道:" 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村里就驻着解放军,我的枪一响你们谁也跑不了!" 我们都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拉旺眼珠一转,猛地抓过一个孩子,用刀顶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完蛋就完蛋,我先把这群小杂种和你一起杀了,然后再和汉人比试比试脚力。" 抓在拉旺手里的孩子带着哭音大声叫道:" 罗老师,快叫大军叔叔救我们!" 那女教师听了拉旺的话愣了一下,大概是看到我们都有马,而驻村的魔教军都是步兵,想一想,我们杀掉他们还有时间跑掉。她脸上的表情明显焦虑了起来。  其实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拉旺是虚张声势,欺负这个女教师年纪小,没有经验。  我们确实有马,比村里的魔教军跑的快,可他们有电话,还有无线电。只须一个电话,周围几十里的魔教军马上都会围上来。在这一马平川的大草原上,我们逃掉的机会其实微乎其微。  可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妮子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多。看到天色渐渐黑上来,她有点乱了方寸。  拉旺不失时机地步步紧逼:" 怎么样罗老师,我们做个买卖。你把手里那个小玩具给我,我把这些孩子交给你。" 罗老师警惕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条件明显是个陷阱。她突然咬了下嘴唇用清晰的声音坚定地说:"...

雪域往事 -2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9章  有了事情做,日子就过的快了,不知不觉之间,大地开了冻,草原开始显出绿色。每当我看到三三两两出现在田地里耕作的人们,心里就恨的痒痒的。  我的旧情人卓玛当了副乡长,倒也没忘了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看我,每次来都带着一两个汉人,来了就劝我参加劳动,自食其力。  有一次她来的时候,拉旺寄存在我这里的那个女工作队员正在我的地窖里关着,弄的我好生紧张。我真怕她从我满脸的疲惫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当她说起要我自食其力的老生常谈的时候,我诈着胆子请她和那两个汉人看了我装满粮食的仓房,满不在乎的对他们说,先让我把存货吃完,我再自食其力。卓玛对我的冥顽不化似乎很失望,摇摇头带着她的人走了。  她没有发现我的秘密,不过,我却在她身上发现了明显的变化。她不但满面红光、神清气爽,而且人也胖了。  不过她来过几次以后,我渐渐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卓玛的胖不仅是脸盘圆润了,身材丰满了,而且腰也粗了,胸脯也高起来了,走路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按说她现在当了官,用他们的话说是当家作主了,又有了下人跟着,发点福也不奇怪。但我毕竟是第一个进入她的身体又和她在被窝里摸爬滚打了无数次因而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的男人,所以我对她身体的变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头。  于是我特意嘱咐安殊,到集市和庄院里的时候注意有关卓玛的消息。  几天以后,安殊真的给我带来了惊人的消息:卓玛大肚子了!  听了这个消息我真是五味杂陈。我的药失灵了,我在这个女人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痕迹消失了。  那以后的几天,在我脑海里总是不停的盘旋着一个念头:她肚子里的孽种究竟是谁的?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夏巴,还是某个汉人?  我只要一闲下来这个念头就会出现,赶也赶不走,以致我怀疑自己的脑子出了毛病。  后来,我脑子里又开始出现另一个念头:虽然街上经常可以看到大肚子的女人,但大肚子女人不穿衣服是什么样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既然卓玛是我懂事以来所看见的第一个光屁股的女人,那我还要在这个女副乡长身上第一次见识光屁股的大肚子女人。  这个念头不知怎的在我脑子里越来越强烈,以致我不得不为如何抑制它而烦恼,因为它让我寝食不安。这个曾经战战兢兢地匍匐在我的胯下任我摆弄的女人真是我天生的冤家。  其实我对她现在近乎于主子般的态度并不太介怀。但这种时时能见到她,却又无法再占有她,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把肚子肏的一天天大起来的情形实在让我受不了,我快被她逼疯了。  不久后的一个晚上,拉旺从我这里过路,我和他一边喝酒,一边对他大倒苦水,缠着他不放:要么给我送个像上次的女工作队员那样的女人过来,借一个给我用十天半个月也行,好让我也有个地方出出满肚子的邪火;要么就带我走,让我骑马挎枪,刀口舔血,美女醇酒,痛痛快快的干一场。我再也不想这样窝窝囔囔的混下去了。  拉旺和我对饮了一杯,又给两人都满上,凑近我低声说:" 老弟不要着急,马上就要有大行动,到时候你想再赖在这里都不行了。"他的话让我精神一振,立即兴奋起来。  原来,再过不到一个月,汉人要在德格召开全康区的五一庆祝大会,到时候各县汉人的县乡长和工作队头头都要去参加。  圣教军得到了这个消息,准备到时候集中主力孤注一掷,即使不把这些可恶的汉人和藏人奸细一网打尽,也要让他们伤筋动骨。  拉旺所带的二百多枪马将全部参加这次行动。他这次到我这里,就是要和我商量,利用我这里的有利位置和地形,到时候同时攻打松卡乡政府,给汉人闹个四处起火,让他们顾头不顾腚。  这个计划让我听的心花怒放,我日思夜想的事就要实现了。不过我马上想到了一件事:卓玛好歹也是副乡长了,说不定会到德格去开会。  于是我向拉旺提出,卓玛要是留在松卡,我就带人去攻打乡政府,如果她去开会,我就要和他们一切去打德格。  拉旺朝我暧昧的笑笑说:" 老弟,你现在是圣教军的勇士,不能再那么任性。  你是然巴溪卡的主人,你的任务就是打乡政府,不但要打下来,而且要拖住汉人尽可能多的军队。  我知道你那点小心眼。如果卓玛去开会,我保证把她活着绑来交给你任意处置。" 拉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拉旺走后,我心里像着了火,整天坐立不安,脑子里不停的转着的,都是抓到卓玛后该怎么处置她的各种各样的念头。  这样过了几天,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我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把乡政府打下来,否则,把卓玛重新弄到我的胯下就无从谈起。于是我开始让安殊留心乡政府那些汉人和卓玛他们的动静。  安殊陆陆续续带回了一些有用的消息。根据他告诉我的情况,汉人大概觉得松卡的民主改革已经大功告成了,所以武装工作队已经撤走,只剩了乡政府的工作人员。  乡政府一共有七男一女八个汉人,加上卓玛,九个人都有枪,平时全部住在我家碉楼里,白天一般在碉楼里办公或出去走家串户。他们出门时都带枪,至少两个人以上同行,多数是卓玛带路。  有了这些消息,我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完成拉旺交给我的任务。  两天后,拉旺又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叫旺堆的红脸汉子。我们关在地窖里商量了半夜行动计划。  拉旺告诉我,德格那边会在五一早上太阳一杆高的时候发动。所以,松卡这边要在天亮前打响。  他给我的任务是把三十里外汉人兵站的魔教军吸引过来,并拖住至少一个时辰。这样就可以给德格那边争取到四五个时辰的时间。  因此,我这边打响后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占领碉楼,否则被乡政府里的汉人和赶来增援的魔教军夹在碉楼外面的野地里就全完了。  他把旺堆介绍给我,告诉我,五一那天夜里,旺堆带他的小队三十多人跟我打乡政府。给我交代完任务,拉旺连夜就走了。  我在家里足不出户憋了两天,躺在地窖里冥思苦想。第三天我让旺堆去找拉旺,告诉他,我用不着三十个人,一半就够了,但要提前一天到我这里待命。  旺堆看看远处高大的碉楼,不相信地看着我。我故作神秘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轻松地对他说:" 放心吧兄弟,拉旺派我打松卡乡是太英明了,只有我能漂漂亮亮地完成这个任务。那是我家的碉楼,我要兵不血刃把它拿下来。"旺堆把我的话转告了拉旺,带回拉旺的回话说,一切由我定夺。我出了口长气,我扬眉吐气、报仇雪恨的时候就要来了。  我告诉安殊出门时带着旺堆,让他开始熟悉庄院和周围的情况,我自己则在家里开始细细的筹划五一的行动计划。  我敢在拉旺面前夸下海口是有原因的:我有一件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武器。这就是在北小院和庄院碉楼之间有一条地下秘道。  这条地下秘道是当年修碉楼时就秘密修好的,为的是防备土匪,作为紧急时刻最后的逃命通道。  这条地下秘道祖祖辈辈只有然巴家的当家人和长子知道,所以本来我是不知道有这么一条秘道的。  是大哥在去河西前偷偷告诉了我,让我有个万一时作逃生之处,谁知让我在这里用上了。有了它我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在碉楼里来个中心开花,踏踏实实的实现我的计划。  我心里的计划和拉旺的任务其实并不完全一样,我有自己的小算盘。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次如果打下松卡乡政府,卓玛或姓田的女乡长我肯定能抓到其中的一个。我要给自己留下充分的时间消受我的猎物,我可不想急匆匆的敷衍了事。  能抓到卓玛当然最好,不过要是能把姓田的女乡长弄到手也能解解馋。  这女人我虽只见过有限的几面,但印像很深。她是个文化人,二十几岁,身材苗条,皮肤又白又嫩,一副文静贤淑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干起来应该另有一番味道。而且听说她男人是魔教军的大官,管着全康区的粮秣。  嫁过人的年轻女人我干过几个,其实比未经人事的黄花姑娘更令人销魂。能干上魔教军大官的年轻漂亮的老婆,还是卓玛的上级,肯定会回味无穷的。  天气一天天转暖,起事的时间一天天临近,我也悄悄的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停当了。  拉旺派人陆续运来了几支连珠快抢和两箱炸药雷管和手榴弹。我让旺堆教会了安殊和津巴使用这些新式武器,又让津巴把所有人应用的长刀匕首都磨的飞快。  万事俱备,只等起事了。  五一前的几天,旺堆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到我的北小院聚齐。所有外来的弟兄都睡在我的地窖里,白天不许出来。马匹散放到山包上的树林里,以免引起外人注意。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0章  五一头一天的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带着安殊和旺堆上了小山包,用拉旺给我送来的望远镜瞭望庄院的大门。这望远镜真是好东西,两三里外的东西就像在眼前一样。  太阳升起到碉楼顶上的时候,我看到碉楼的大门打开了,出来了一队人马。  我数了数,一共五人五马,我的心立刻怦怦的跳了起来。我压抑着激动仔细的辨认着骑在马上的人脸。  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我看到了女乡长那张白净秀气的脸和飘在两颊的短发,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丝的遗撼。  忽然我发现,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藏人,仔细辨认,居然是夏巴,看来是他们的响导。我恨恨的想:这夫妻俩把自己都卖给了汉人,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我把望远镜交给安殊,让他又确认了一遍。  目送这一小队人马渐渐远去,我心里狂喜的几乎要叫出声来:卓玛,我们又要见面了!  我们急匆匆的返回小院,把所有的弟兄都集中到地窖,一边喝酒一边给他们分派了任务:旺堆派出六个弟兄,两人一组向南、北、东三个方向警戒。  安殊带旺堆和三个弟兄到庄院周围去查看,遇到乡政府的人要严密监视,尽量不要惊动他们,尤其是卓玛。  我带一个弟兄继续在小山包上监视乡政府的动静,其余弟兄在地窖里待命。  天黑后动手!  白天的时间过的很慢,太阳似乎钉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四野的田地里到处是忙碌耕作的人们,碉楼里也是人来人往,但我始终未见卓玛的身影。我恨恨的想:卓玛副乡长现在一定很忙。忙吧忙吧,到了晚上就更忙不过来了。  刚过中午,忽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看到几个人影急急地跑进北小院,好像还拖着个什么东西。我心中一惊,忙跑了回去。  原来是安殊他们回来了,旺堆和他的三个弟兄都气喘嘘嘘的,手上还都满是血迹。我心中一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安殊看了旺堆一眼,心有余悸地告诉我,他们在庄院北面发现乡政府的两个人在帮穷骨头耕田,他们监视了半天。在他们收工往回返的时候,在一个山脚下发现了旺堆他们在跟踪。  旺堆他们发现情况紧急,又一看那地方挺僻静,就一拥而上把这两个汉人用匕首给解决了。当时和两个汉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给他们带路藏人小女娃,被他们打昏弄回来了。  我听了他们的话大吃一惊,忙问有没有被人发现。安殊摇摇头说,那里鬼都没有一个,尸首也都藏好了。  我赶紧去看他们抓回来的女娃。那女娃手脚都被捆的死死的,嘴堵的严严实实,扔在屋里的炕上。这时候她已经苏醒了过来,像条离了水的鱼在炕上不住的打挺,还呜呜地闷哼。  我拉起那女娃一看,认出是拉珠家的桑琼。  安舒看见她憋的紫红的小脸忽然想起什么说:" 这娃子天天跟在汉人屁股后面跑,听说汉人要送她去成都学习,这两天就走呢。"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们全家祖祖辈辈都是我家的朗生,桑琼更是家生家养的小朗生。现在汉人一来,她小小的年纪居然就死心塌地的帮汉人办事了。去趟成都,回来就是第二个卓玛。  旺堆这时凑过来说:" 问问她碉楼里怎么样。" 这句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招呼几个弟兄把桑琼拖下了地窖。  地窖里十几个弟兄或坐或卧,烟气酒气熏的人喘不过气来。他们看见我们拖下来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小女娃,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我掏出桑琼嘴里堵的一个破帽子,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问:" 现在乡政府里都有什么人?卓玛在哪儿?" 小妮子一张嘴就给满屋子的烟气呛的咳嗽起来,她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气,又紧紧闭上了嘴,一声不吭。  我一看她那副死硬的样子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啪啪狠打了她几个大耳光,打的她鼻孔流血,脸肿起了半边。  住她的腮帮子厉声问:" 说,卓玛在哪儿?"她恨恨的望着我吐出了三个字:" 不知道!"我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妮子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我回头去找家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东西。忽然想起一个主意。我对旺堆说:" 把她扒光!"桑琼一听就急了,踹着脚大骂:" 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可她骂了没两句,就已经被弟兄们七手八脚剥了个精赤条条。小妮子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  我拉开她细弱的双腿一看,一条细小的肉缝,连毛都没长。我狞笑着威胁她说:" 快说,卓玛在哪儿?不说我马上叫他们肏死你!"小妮子又哭又骂,就是不肯屈服。我气的七窍生烟,对旺堆使个眼色道:"...

雪域往事 -1

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内容简介    全国解放之后,中央政府开始在与藏卫接壤的康巴地区进行民主改革。    康巴地区的奴隶主们不满于失去了骑在农奴头上作威作福的天堂,发动了武装叛乱,对改革工作队和翻身农奴进行疯狂血腥的报复。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1章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1950年夏天开始的。那年是藏历铁虎年,我10岁。  我们然巴家是白玉一带最大的康巴头人,我们家有三支大马帮,有几百户差巴和堆穷,光是“溪卡”里面的朗生就有几十个。然巴家的碉楼是方圆几十里最高、最漂亮的,站在碉楼上可以看到远处大江的滔滔江水。  那年春天二哥从甘孜跑马帮带回消息说,红汉人和白汉人在成都大战,听说白汉人打败了,很多败兵退入康巴地区,外面的局势很乱。  对这个消息老爹好像并不在意,毕竟这些年到处都在打仗。好在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  我忽然想起,去年夏天,我在不远处的岗托渡口见过大队的汉人从河西渡过来,听说是噶厦把藏中的汉人赶回了内地。也许就是和红白汉人的这场大战有关吧。  我当时关心并不是这些。那些天老爹正用鞭子赶着我去上私塾,而我则用我能想的出来的一切办法―撒谎、耍赖、逃跑……来逃避。我想我的游击天赋就是在那时第一次显露出来的。  那年青稞成熟的季节,传闻变成了现实。先是红汉人的军队进了甘孜,接着,白玉、德格、巴塘、里塘都来了大批穿黄军装的汉军。不过这些汉军和以前的其他汉军都不一样,不派差、不征粮,和康巴藏人相安无事。  老爹说,他十几年前跑马帮的时候,在金川就遇到过红汉军。那是一支很奇怪的军队,衣衫褴褛却武器精良,对人和蔼、买卖公平,买粮全都付银元、金条。他说,现在这些汉军看来和当年的红汉军是一路的。不过,他对红汉军不时派人帮差巴干活、送堆穷粮食的做法大为不满,认为这样下人们会越来越懒,越来越不听话。  深秋的一天,由于连续十几天逃学,老爹抽了我两鞭子,并发狠说要送我到对岸的乃东寺去让大喇嘛管教。我情急之下从家里溜了出来,跟了一支驮队从渡口过了江,跑到对岸舅舅家去了。  舅舅达玛是桑耶寺却溪的主管,他家的溪卡比我家小的多。他家也有一支马帮,我的两个哥哥到拉萨贩货总是带上他们,所以舅舅全家对我家一直很感激,几个表哥也都对我很好。  舅舅见了我,先是把我训了一顿,然后说要把我送回去。但我连哭带闹,威胁说要独自跑到拉萨去,他这才罢休。  在舅舅家住了几天,我发现这边比江东还要紧张,到处是背枪的藏兵,渡口也修了工事,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大表哥安舒在藏军十代本当军官,平时住在家里。听他说,汉军打算入藏,驻扎拉萨,噶厦坚决不同意,把藏军主力九个代本集中在昌都,誓死阻挡汉军入藏。  我听了不觉好笑,不知这些汉人中了什么邪,一定要去拉萨。  记得听大哥给我讲古,说前些年大法王和二法王闹不和,二法王跑到汉区,后来要回藏区,噶厦和大法王就是不允,结果客死安多。现在汉人要入藏,而且带枪带炮,噶厦肯定要和他们拼命的。  不过我并不觉的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老爹和哥哥们都和我说过,多少年来汉人们都说要入藏,也多次派兵入藏,结果一次次给赶了出来。他们在康巴都呆不住,更不要提卫藏。他们只不过是拿入藏做幌子,要噶厦破财消灾罢了。  那时对我来说最烦心的是回家。我答应了舅舅住一段就回去,他才让我留下的。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越发烦躁起来。  忽然一天深夜,我们被激烈的枪炮声惊醒。  大家担惊受怕的跑到院子里一听,全都糊涂了。枪炮声并不是从东面两军对峙的河防前线传来的,而是来在西面的昌都方向。那里是藏军的后方,驻扎着大批的藏军。  大家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河东的大炮响了,接着渡口方向也传来铺天盖地的枪炮声。  所有的人都慌了神,明白一定是河东的汉人军打过来了。舅舅急忙把女人孩子都赶进碉楼地窖,命家丁上碉楼严加防守,自己匆匆的去了桑耶寺。  那天,枪炮声整整响了一天。  到第二天太阳落山的时候,大表哥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大家忙问外面的情况,大表哥失魂落魄的说:“完了完了,汉人打过来了。十代本全完了!”  后来的几天,全家闭门不出,只派管家出去打探情况。一直到十几天后我们才知道,藏军被汉军抄了后路,九个代本几乎全军覆灭,昌都已经被汉军占领了。  一时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又过了几天,舅舅看外面的枪声已经完全停息,汉军对藏人也没有为难的意思,赶紧派人把我送回了河东家里。  这些天发生的大变故好像把我震醒了。我不再耍赖逃学,打算乖乖的去念书了。可这时我才发现,原先我念的私塾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汉人在白玉建立的小学校。虽然一百个不愿意,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了。  我断断续续的上了两年学,这段时间不断听到各种消息,先说是大法王亲政了,接着又有消息说大法王跑到外国去了,后来忽然又传说大法王和二法王和好了,二法王归藏了。再后来又传来消息,大法王和汉人签了和平协议,汉军真的进了拉萨。  世事走马灯一样变化,大家都知道以前的日子不会回来了。  我也没有心思真的上学,上了两年多,除了写自己的名字别的什么也没有学会。老爹最后对我死了心,十三岁那年,我最后离开了学校,跟两个哥哥跑马帮去了。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先的轨道。跑马帮是我喜欢的生活,我跟着马帮上青海、下四川,还到过一次拉萨,结识了很多的朋友。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可以代替哥哥单独带马帮了。  十五岁那年,老爹正式让大哥把他带的马帮交给了我,大哥留在了家里代替老爹照管自家的溪卡。  那年的夏天,江水正大的时候,我从昌都跑马帮回来,把钱、货都交代清楚,正准备到白玉镇去和朋友喝酒,老爹忽然把我叫住了。  我跟他来到后厅,发现那里摆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却只有两副碗筷,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看今天的架势,老爹要和我单独喝酒,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虽然现在家里的生意都由我们兄弟几个分头打理,但大事还都是老爹作主,所以我对他的威严还是敬而远之。我在外面虽然和朋友们烟酒不分家,但在老爹面前却是滴酒不沾,就是全家一起吃饭也不例外。  今天老爹摆出这么一副架势,看来是把我当大人了,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正胡思乱想,老爹一边倒酒一边没头没脑的突然冒出一句话:“我打算把卓玛配给夏巴。”  老爹和我提起这么一件事多少让我有点意外。在我们那里,看一个头人的势力,不但要看他的马帮和溪卡,而且要看他家养的朗生,他们也是头人财产的重要的一部分。  因此,各个头人家生家养的女娃,一旦到了差不多的年岁,都会尽早配给自己院子里的朗生,为的是让他们多生小朗生,求个人丁兴旺。  卓玛是我家家养的朗生,圆脸盘、大眼睛、高鼻梁,细腰长腿,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白玉最漂亮的女娃。  听大哥说卓玛是我出生的那年用一条马缰买来的,买来的时候3岁。打我记事起她就伺候我,背着我跑来跑去。现在虽然我跑马帮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但只要在家,伺候我的还是她。  在我家,也许整个白玉,大概也就是夏巴配的起她,因为他是我家最好的朗生,能干、听话,一向忠心耿耿。  其实,在我们这样的家里,给一对朗生配婚,还不如给圈里的母牛配种事大,不过是老爹一句话的事。所以,我还是不明白老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而且如此郑重其事。  老爹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出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来给她验红。”  验红是一条辈辈相传的古老规矩。家养女娃配男人的时候,第一夜要留在主人屋里查验,见过红才能和配给她的男人圆房。  如果见不了红,那她就会很惨。最平常的去处是被剥光衣服捆起来扔到野外喂野狗,或绑上石头沉大江。  如果她的长象实在很出众、运气又确实好的出奇,也可能被远道而来的汉人用高价―整整一头羊的身价―悄悄买去,送进甘孜或打箭炉的窑子,给所有来来往往的男人作女人。  正是由于有这样一条古老的规矩,康巴各溪卡里的女娃都很纯洁,而卓玛就是她们当中最纯的一个。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听到老爹的话,我不禁怦然心动。  卓玛那时比我个子还高,高挑的身子、红润的脸膛、结实的屁股、鼓胀的胸脯,无论那个男人见到她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其实那时我对女人可以说还一无所知。  虽然在茶马古道上不少的脚店里都可以找到一个风骚的老板娘,花不了几个钱就可以得到一夜的热被窝,但直到那时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女人那时在我看来不过是将来生儿育女的工具,只不过是我在马背上和同伴消磨时光的谈资。  对于验红,我也是懵懵懂懂,只隐约知道涉及男女之事,但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是不甚了了。现在这件事突然摆在了我的面前,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老爹对我的窘态显然早有准备,他让我自己斟上一杯酒,看着我把酒喝掉说:“趁这几天闲,给他们办了。你今晚就给卓玛验红。”  说着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本发黄的薄薄的小书。  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我脸红了,有点无所适从,因为我一个字也不认识。  老爹并不在意,翻到后面一页,那是一幅奇怪的图画,是一门小炮样的东西戳到一个蚌壳的缝隙里。  我先是觉得那小炮状的东西眼熟,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了,它和我裤裆里的家伙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它后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毛,而我的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那幅图画名字叫做“金刚杵捣玉莲”老爹指着图告诉我,那蚌壳状的东西叫做屄,就是女人裆里和男人交合的地方。验红就是用我的男根插到那条缝缝里,捅到底,捅到见红,这叫肏。如果不见红,就把男根抽出来再肏。如果捅到男根软了还不见红,这女娃就得喂野狗了。  后来他又给我看了另一幅图画,是两个仙桃的样子,他告诉我这叫淑乳图,画的是女人的奶子,并教给了我如何鉴别优劣。  最后他拿出一条白绢,告诉我验红的时候铺在卓玛的屁股下面,见不见红要在这上面见分晓。  交代完这些之后,老爹又和我喝了几杯酒,然后对我说:“时候不早了,后天还有一票货要跑趟丁青。我已经都交代好了,这件事今天就办掉。”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2章  和老爹喝过酒,我拿着那条白绢晕头晕脑的走回我自己的睡房。  外面的天色刚刚擦黑,我坐在炕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两幅图画,这时门外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进来的是大管家,他笑嘻嘻的对我说:“少爷,卓玛过来伺候您来了。”  我抬眼一看,卓玛怯生生的跟在大管家的身后,在昏暗的光线下显的楚楚动人。大管家暧昧的笑笑,把手里的汽灯留在了桌子上,转身关上门走了。  随着远去的脚步声,卓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卓玛伺候少爷,请少爷吩咐。”  其实这时候我也很慌,不知该干什么。虽然我长这么大卓玛差不多天天在我屋里出出进进,但今天她对我却完全是另一个人。以前她是干活的下人,今天她对我来说,是个我从来没经历过的女人。  我定定神,朝她招招手让她到近前来。卓玛膝行几步,乖乖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虽然她低着头,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紧张的呼吸。一股清新的皂角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我暗想,他们肯定已经给她净过身子了。  我用手勾起卓玛的下巴,看到一张涨红的脸。其实我这时也很紧张,从小都是她背着我到处跑,现在她站起来还比我高。而我今天要给她验红,决定明天把她喂野狗,还是配给夏巴生娃。  我发现她浑身在发抖,这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强大和威严。我开始放松了。我开始注意她单袍下面凹凸有致的身体,忽然想起了那幅淑乳图。  于是我伸手拉开了她袍子的大襟,把手伸了进去。卓玛下意识地向后闪了一下,马上又挺直了身子,任我摸索。  我的手一伸进里面,立刻感觉到一片温香软玉。原来卓玛袍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看来老爹真的是什么都给我准备好了。  我的手立刻握住了卓玛胸前那一对仙桃,暖暖的、软软的,让人浮想联翩。我把两只手都伸进去,用力捏啊揉啊,脑子里想着卓玛平时走起路来那挺实的胸脯,原来就是这么一对宝贝。  揉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宝贝就在自己手里,我居然还没有见到它们的真面目。我抽出了手,指着凌乱的袍子尽力用威严的口吻吩咐:“脱掉!”  我可以明显的感到卓玛浑身一震,默默地低下头,手颤抖着解开自己身上的袍子。  宽大的袍子渐渐褪去,果然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圆润细腻的酮体一下就全部显露了出来。我坐在炕沿没有动地方,抬起脚把落在地上的单袍踢到一边,定睛打量跪在我面前一丝不挂的女子。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裸体,浓密的秀发遮掩下最抢眼的就是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仙桃。  我伸手拨开散乱的秀发,托起这对结实的肉团,温暖而柔软的感觉立刻从手里传遍全身。只见富有弹性的肉峰顶着两颗小小的紫葡萄,在我的拨弄下慢慢地直立起来。  我仔细端详奶子的形状,再用力捏捏,脑子里尽力回想老爹给我看过的淑乳图。按老爹所说,我断定我手里这一对可以算的上是上品。  随着卓玛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我的目光掠过圆圆的肚脐,看到平坦的小腹尽头一丛若隐若现的油黑的秀丝。  我胸中一股热流猛往上撞,一把抓住卓玛结实的手臂,指着炕上的毡子命令她:“躺上去!”  卓玛下意识地抱起了双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了一声“是”低着头抬起身子,机械地抬腿上炕,身子一歪,玉体横陈,仰卧在毡子上。  我几乎马上就要扑上去了,但我想起了我的主人身份,立刻低声命令她双手抱住头顶,两腿蜷起岔开,然后才俯身到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最隐秘也最令男人神往的禁地。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我并没有看到老爹图画上那只神秘的蚌壳,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交汇的地方,只有一条窄窄的细缝,细缝的两侧微微隆起,周围稀稀落落地散布着一丛丛油黑的秀丝。  那细长的肉缝紧紧闭合,显出无限的神秘。  我转身拿过大管家留在桌上的汽灯,放到近前,女人的秘处立刻被白亮的灯光照的一览无遗。  那窄窄的肉缝在柔软卷曲的秀丝的映照下显的魅力无穷。我试着用手指拨开肉缝,卓玛轻轻哼了一声,身子抖了抖但没有动。  肉缝里面显现出粉红的嫩肉,精致而复杂的皱褶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我用力把肉缝撑开一些,见肉缝的上端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圆孔,而肉缝似乎看不见底的深邃又增加了它的神秘。  我胸中的热流在全身涌动,呼吸止不住地加快,下面不由自主地膨胀、膨胀。  我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卓玛虽然双手抱头侧着脸、双目微闭,任我摆弄,但立刻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翻身坐起,光着身子跪在炕上,涨红着脸给我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我迫不及待地脱光了上衣,卓玛帮我解开了裤带。裤子一脱,立刻看见我裤裆里的家伙不老实的挺立着,把内裤顶起来,支起了小帐篷。  她害羞的闭着眼,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准确,轻轻地帮我脱掉内裤,然后乖乖的重新仰面躺下,僵硬地岔开双腿。  我虽然已经一丝不挂,但全身燥热,急不可耐地朝身子下面那具温暖而富有弹性的女人酮体压了上去。  火热的肉体的接触让我浑身燃烧起来。我抓住卓玛胸前两个弹性十足的肉团狠狠的揉搓,胯下硬的像根铁杵的宝贝挤到她两条大腿中间疯狂的摩擦。我的身体在摩擦中燃烧,下面还在不停的膨胀,涨的我生疼。  我低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我的宝贝紫红涨大、昂首挺立、坚硬如铁,真的像一门小钢炮。  相比之下,卓玛岔开的大腿中间那条窄窄的肉缝简直小的可怜,就像一个不起眼的蚯蚓洞。  我无论如何无法把眼前的现实情景和老爹手里那幅金刚杵捣玉莲图联系起来,实在想像不出我雄壮的巨炮如何捣进这个窄小的蚯蚓洞。尤其是那个青筋毕露坚硬如铁的大龟头,我真怕它会把这个粉红鲜嫩的肉缝捣个稀烂。  不过那又关我何事?我的任务就是捣破这个小洞,然后拿着被染红的白绢向老爹交差。  至于我身下这个明天要配男人的小女娃,捣烂也好,捣不烂也好,不过像我家圈里的一只小羊,一条小狗,自有她的去处,不需要我来操心。  脑子天马行空的转动,我的手可没闲着,放开手里抓着的奶子,我一手操起怒挺的小炮,顶住了火热的花心。  被我压在身下的卓玛忽然哼了一声。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已经伸出一只手抓过我忘在一边的白绢,展开铺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然后重新伸展开身体,双手捂脸头扭向一边。  我明显感觉到身下的肉体紧张僵硬,还在微微战栗,屁股在白绢上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两条结实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我双腿紧绷,腰臀发力,屁股猛向下压。谁知嗤的一下,硬挺的大棒顺着肉缝滑向上方,带着千钧冲力扑了个空,只在柔软的小腹上狠狠地犁过。  我好生沮丧,提臀操枪重新来过,谁知仍是扑空。我连试几次,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我开始乱了章法,脑子里嗡的响成一片。  忽然一只柔软的小手扶住了乱冲乱撞的大棒,另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  我暴怒的身体明显感觉到卓玛的富有弹性的肉体开始放松了下来,两条大腿用力向外撇开。虽然她始终紧闭着双眼,但那只温热的小手像长了眼睛一样,温柔地引导着火热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微张的肉缝。  我迫不及待地向下猛戳,压在下面的卓玛也挺腰相迎,同时小手轻握,始终把握住肉棒前冲的方向。  一阵刺痛立刻传遍全身。我硕大的龟头好像被一根绳子紧紧勒住。我疼的几乎要放弃,腰上缓了缓劲。可下面的肉体却如影随形般的跟了上来,不让我放弃。  我一咬牙,猛的向下一压,卓玛浑身一震,低低的哼了一声,我感到肉棒戳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洞穴,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我松了一口气,定定神,再用力往里捅,肉棒缓缓的挤入了紧窄的穴口。涨大的肉棒感觉到四周肉璧有力的挤压,开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的感觉。  握住肉棒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两只结实的手臂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腰,配合着下面有节奏的上挺动作,在默默的帮助我用力。  肉棒在紧窄的肉洞里挺进了不长的一段距离,好像碰到了一堵柔韧的墙壁,走不动了。我明显的感到龟头的前面顶住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老爹说的插到头了?我的任务就这么完成了?我忍不住抬起腰向下面看了一眼,雪白的绫子虽已褶皱,但仍是一尘不染。  这时缠在我腰上的双臂把我搂的更紧了,好像在暗示我继续用力。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略抬了下身子,猛一挺腰,大棒全力前冲。果然噗地穿透了那堵柔韧的墙壁,前面豁然开朗。  压在我身下的卓玛突然浑身颤抖,胸腔里低低的传出“啊”的一声闷叫,抱住我的双手死死的抠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我已全然顾不上这些,粗大的肉棒已经插进半截,在紧窄湿热的肉璧的夹持下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直冲脑门。那感觉就像把一杯醇酒一饮而尽。  这感觉让我终生难忘,我挺腰压臀,追着这醉人的感觉继续向前冲去,噗地一下全根没入。我被畅快无比的快感淹没了。  身子下面的肉体瘫软了下来,搂在我腰上的手也松松的圈在那里,好像还在微微发抖。  我把肉棒紧紧顶在不停抽搐的肉洞里,享受着阵阵袭来的快感。我悄悄的问自己:这是捅到底了吗?好像没有,前面好像还是空的。我还没有像老爹说的那样捅到底。我还要再试试。  于是我躬起腰,将肉棒抽出大半截,又猛地插进去,直捣洞底,在怒涨的肉棒和布满皱褶的肉璧的摩擦中,刚才那如饮醇酒般的感觉又来了。  我被这种美妙的感觉摄住了,浑身充满了力量,如醉如痴,不停地抽出、插入,一次次把自己推向了快乐的高峰。  不知不觉当中,瘫软在下面的卓玛也有了反应,开始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呻吟,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着我。  不知抽插了多少个回合,终于一股热流集中到下腹,狂暴地喷涌而出。我大叫一声,死死压住下面的肉体,让自己畅快地攀上快乐的顶峰。  我明白,我现在是真正的男人了。我也把我下面的这个女娃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忽然全身的力气好像一下都溜走了。我趴在卓玛温暖柔软的裸体上喘息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抬起了汗渍渍的身子。  我喘着粗气拉起她一条腿,立刻看见屁股下面那洁白的绫子上一片殷红的血迹。再看大腿中间的肉缝,像吃饱的小嘴一样咧开着,周围也醒目的沾上了斑斑血迹。一股浓白的液体在肉缝的边缘露了头,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卓玛双手捂脸,肩头一抽一抽的,大滴的眼泪从指缝淌了出来,但她一声也没有出。她察觉了我的动作,想翻身坐起来。  我一把将她按住,我还要再好好观赏一下这个令我如此销魂的美妙身体。可我忽然觉得全身发软,忽地倒在炕上。  这时我没有忘记一手把卓玛滚烫的身体揽到身边,一手伸进她有意无意夹紧的大腿中间,也不管那里已是一片泥泞,手指抠住湿乎乎的肉洞,把头埋进柔软的乳峰中间,呼呼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甜蜜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是睡在柔软的肉峰之中,一种从未闻到过的香甜的肉香充满了鼻息。我竟一时懵了,不知我睡在哪里。  我抬起惺忪的睡眼,模糊中看到一张圆圆的俏脸,定睛一看,托住我的头的,竟是图画中见过的那对仙桃。我恍惚想起,我昨天好像给一个女娃验红,验的好畅快好舒服。  这时我才逐渐清醒过来,弄清楚我一直躺在卓玛的怀里。我看看她的脸,看到了一脸的惊恐,委屈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  她见我醒了,忙要起身。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还抠在那个令我无限销魂的肉缝缝里。我忍不住又抠了两下,感觉着肉璧上曲折的褶皱,回味起大肉棒在里面摩擦的畅快感觉。  卓玛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躺着,任我摸索。  我一口叼住在我眼前晃荡的殷红的奶头,卓玛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闪了一下身,但她马上就不动了。  我含住那硬挺的乳头好玩的嘬起来,同时插在她下身的手指也不老实的在肉缝的周围摩挲。忽然手指摸到一个浅浅的小坑,周围有细细的皱纹。我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卓玛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捅她的屁眼,低低的惊呼一声,身子也立刻僵硬起来。  我可不管这么多,这三管齐下的感觉简直太好了!玩女人原来是这么惬意的一件事。难怪马帮里那帮伙计到了脚店宁可多花钱也要往老板娘的屋里钻!今天我算大开了眼界。  我的手和嘴玩的起劲,下面却不干了,不知不觉已经竖起了大炮。我知道该干什么了。我坐起来,拍拍卓玛的屁股,命令她躺平,张开两条腿向上蜷起,自己两手紧紧揽住腿弯。  朝天敞开的胯间,赫然露出那条我已经熟悉的肉缝和一个圆圆的小洞。小圆洞不知是由于刚被我的手指插入过还是由于紧张,似乎在有节奏的张合。而那条肉缝已不是我验红前见到的那样玉门紧闭,而是微微敞开,里外都还能看到红白污渍。  我已经急不可耐了,双手按住那两条高高举起的大腿,操起大棒,噗地插了进去。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3章  待我再次从温热乡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乏力,也从未有过的舒坦。  我记得昨晚我做了件大事,可看看被窝,和往常完全一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意识到的第一个异样是我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接着我看到了枕边整整齐齐叠放的一方隐约透着血污的白绫。  这时我想起这炕上好像还应该有个女人,昨天夜里在这里我第一次肏了一个女人。  放眼望去,我这才发现在炕梢跪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是从小就跑前跑后伺候我的卓玛,昨天夜里我给她验了红,我把她给肏了,而且还不只一次。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裸体、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第一次体验到肏女人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这是我终身难忘的经历,也是我一辈子狂热寻猎女人的开端。  这一切都源自这个赤条条跪在我脚下的女人,一个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女人-卓玛。  卓玛这时还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见我醒了马上头触炕毡给我请安。看见卓玛光着屁股叩头请安的样子,我觉得又滑稽又好玩,噗哧笑了出来。  卓玛浑身抖的更厉害了,还偷偷抬眼朝这边看。我想起她的衣服是我昨天命令她脱光的,我不让她穿她是不敢穿的。  卓玛不时偷眼朝我看,我忽然意识到她其实不是看我,而是在看我枕边的白绫。这是她的护身符。我故意不理她的目光,也不让她穿衣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果然卓玛跪不住了,她是伺候我的下人,我要起床,她必须伺候我穿衣服。她低着头红着脸,精赤条条的身子哆哆嗦嗦,膝行到我面前,诚惶诚恐地拿过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替我穿上。  我惬意地打量着她结实漂亮的裸体,还不时伸手捏捏她的奶子,甚至抠抠昨夜被我插的面目全非的肉缝。  卓玛一声不吭,似乎对我的摆弄毫无知觉,默默的替我穿好衣服,翻身下地,老老实实地光着身子跪在了地上,等我的吩咐。  我故意什么都不说,坐在炕沿,任卓玛给我穿上鞋袜,拿起枕边的白绫,打开门扬长而去。  我到楼下的时候,老爹正在后厅,坐在桌前喝酒。显然他是在等我。他接过我手里的白绫,展开,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光线仔细打量了一下上面的血渍,满意的笑了。  他亲手给我斟了杯酒,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长这么大这是头一次,我诚惶诚恐地端起酒喝了。  老爹若无其事地对我说:“跑丁青的货备的差不多了,你去查一下,明天一定要出发。”  我点头答应了一下赶紧起身走了。让我失望的是,他对卓玛只字未提,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转到后院去检查货物,经过管家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似乎还有女人奇怪的呻吟。  我好奇地推门进去,赫然看见卓玛赤条条的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大大的张开腿。在她两腿中间放着一个木盆,盆里装着褐色的液体,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管家女人正看着卓玛用盆里的黑水自己洗屁股。她还放肆地用她那干柴似的手指插进卓玛胯下的肉缝,往外抠着什么。卓玛漂亮的大眼睛里含满了委屈的眼泪,还不时痛苦地小声呻吟。  见我进去,管家女人忙站起来,张着湿漉漉的手,满脸陪笑地对我说:“老爷吩咐,这娃儿今晚就和夏巴圆房。我给她弄干净,老规矩,不能让她带着主人的喜走……老爷说了,他们生的娃都给三少爷作朗生。”  不知为什么,我一股无名火往头上撞,厌恶地转身,甩上门去看货了。  第二天上路,骑在马上,不知为什么我脑子里老是出现炕上那具赤条条的女人酮体,赶也赶不走。我不停地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扭动,最后大了肚子。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卓玛将会被别的男人肏大肚子,而这好像恰恰是老爹安排的。而且说,生下的孩子将来就是我的朗生,这简直就是诚心恶心我。  我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好气,在脚店住宿的时候,那个风骚的老板娘又出来揽客,我拍出两个银元就进了她的房,同行的伙计们都惊的合不上嘴。  脚店的老板娘确实是风情万种,花样繁多,让我大开眼界,知道了女人可以有这么多的玩法。不过,出了脚店,跨上马,我心里想的还是卓玛。  事情办的很顺利,但我的心情却始终轻松不起来。走在回程的路上,快到昌都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让卓玛的肚子大不起来。  去年跑这趟线的时候,有个朋友闲聊说起昌都有个老藏医,专门调理女人的病症,尤其对女人生孩子的事是神手,收放自如,很多大户人家的大太太都是他老人家的回头客。  想到这儿,我决定在昌都多停一天。  到了昌都,我给伙计们放了一天假,自己骑着马火急火燎的找到了那个朋友,拉着他陪我去见那位传奇中的老藏医。  见到老人,果然仙风道骨,相貌非常。  我说明来意,老人上下打量了我半天,问我是哪个溪卡来的,我推说是马帮客。他摇摇头又问我多大岁数,我笑而不答。他最后问我要治病的女人是我什么人,多大岁数。我嬉皮笑脸的说,反正会生孩子了。  老人一脸愠怒,说这是断人子孙的损事,他不干。  我赖着不走,死缠烂打,非要他下药。一直缠到天黑,我情急之中,从怀里掏出一个又大又重的金戒指拍在桌上发狠道:“要么你收下这个戒指给我方子,要么我回去拿这戒指让那女娃了断,你自己看着办。”  老人闻言大摇其头,忽然要我伸手给他看。他把我的手端详了半天后叹了口气说:“你和这个女人有一段孽缘。我可以给你开药,但帮的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你们怕是最终还是不得善了。”  我立刻给他作揖打千,恨不得给他磕头。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只要他把药给我,叫卓玛的肚子大不起来,什么善了恶了,我可管不了。  老人深深叹口气,转身下地窖,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了一大包药。他把药递给我说:“这不是什么善品,你要保管好。用时在行房前取一勺之量,让那女子放到嘴里嚼至稀烂,全部吞下。然后再取一勺之量,仍由女子嚼至稀烂,吐出后汁水挤入女子阴道,渣子塞入女子肛门,保留四个时辰以上,即可保一月无孕。如交合时一面行事,一面用手指在女子肛门里摩擦,效果尤佳。”  我得了这包药,欢天喜地的谢过老人,扔下戒指,第二天急匆匆地赶回白玉去了。  一到家,交代完钱款货物,我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里。按惯例,下人这时要过来帮我料理更衣等一应琐事。这些事从我记事起一向都是卓玛料理的。  我刚把那包宝贝药收好,就有人敲门,叫进来一看,竟不是卓玛,而是看门人旺介的女人。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勃然大怒,大呼小叫地把旺介女人赶走,并让她把管家喊来。  大管家小跑着赶过来,我气极败坏地质问他为什么伺候我的人换了人。管家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卓玛正在给老爷的奶牛挤奶。  我马上大叫:让那个老女人去挤奶,叫卓玛到这里来。管家犹豫了片刻,答应了一声转身跑了。我心急火燎的等着,好像过了一年,才听见轻轻的脚步走近我的房门,接着是怯生生的敲门声。  我故作镇定的答应了一声,进来的真的是卓玛。她袍子上沾了零星的草叶,身上散发着奶味,看来真的是在挤奶。  我故意坐着不动,卓玛低着头给我请了安,放下手中的东西,默默地跪在地上,开始脱我的鞋袜。  我突然抓住卓玛的肩头,把她拉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连珠炮式地问:“你和夏巴睡过了?他把你肏了?你要大肚子了?”  卓玛的脸腾地红了,垂下眼睑,并不答话。  一股邪火在我胸中升腾,我抓住她的袍襟,猛地扯开,粗暴地伸手进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凸起的肉峰。我用力揉搓,品位着肉峰的温热和弹性。突然我觉得这对肉峰比上次要更丰满、更柔软。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问:“他天天都肏你吗?昨天晚上肏过吗?”  卓玛扭过脸、低下头,回答我的仍是沉默。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在我手里的奶子也一涨一涨的。我实在按奈不住,疯狂地抓住她的裤带,猛地扯开,一把搂住她发抖的身子,另一只手狂暴地插进了热烘烘的裤裆。  卓玛几乎要哭了,一边拼命摇头一面小声哀求:“少爷……不要……放开我,我脏……”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我的手还是不可阻挡地钻进了她的裆下,摸到了那条熟悉的肉缝。  忽然我觉得有些异样,在肉缝里面我感到了湿滑。我勃然大怒。上次给她验红的时候,虽然我先后把她肏了几次,但每次开始时那肉缝里面始终都没什么水。  这次在脚店和老板娘翻云覆雨,我见识了还没上马就淫水四流的骚屄,这才知道那是骚女人的标志。现在卓玛居然也开始骚的流水!我愤怒的抽出手来,刚要发作,却楞住了。我手指上沾的是暗红色的血迹。  卓玛扑通跪倒在地,头触地面连连抽泣:“卓玛脏,卓玛该死……”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从马帮的伙伴和脚店的老板娘嘴里,我已经知道女人会来月事,来月事的女人就没有怀孕。我一下释怀了,心情大好。我腾地站起身,攥住卓玛袍子的大襟扯向两边,猛向下拉,哗啦一下,袍子褪到了腰际。卓玛慌了,抱起裸露的肩头不知如何是好。  我一把将她拉起来,三下五除二褪掉松垮跨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把已经一丝不挂的卓玛仰面按在了炕毡上。我粗暴地拉开她的大腿,见那熟悉的肉缝的边缘果然挂着血渍。我嘿嘿笑了,握住她热乎乎的肉峰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肏你!”  卓玛吓的脸色惨白,连连摇头哭道:“少爷不行啊……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贱……我脏……你不要……”  我哪里还管她哭叫,解开裤带,抄起早已暴涨的大肉棒就顶在了血迹斑斑的肉缝上。卓玛疯狂的扭动身体,不让我插进去。我费了很大劲才按住她,大龟头也分开肉缝,顶住了洞口。卓玛仍在近乎疯狂地哭闹、挣扎。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强忍着冲动收起肉棒,按住卓玛光滑的肩头恶狠狠地对她说:“我绝不让你肚子大起来!”  卓玛楞住了,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因为没有我的大肉棒顶在肉洞口,她不再疯狂的挣扎了,双手抱在鼓胀的胸前,夹紧双腿,嘤嘤地哭泣。  我拿出从昌都弄来的药包,打开一看,是一种不知名的药草,显然经过炮制,黑油油的。我抓出一撮,命令卓玛张开嘴,把药草塞进她的嘴里,命令她使劲嚼。  卓玛不知我要干什么,但又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哆嗦着听天由命地嚼了起来。刚嚼了两口,她就呕了起来,但她不敢吐,闭着眼痛苦万分地嚼着。  嚼着嚼着,从她的嘴叫淌出了绿水。我一面逼着她继续嚼,不许咽,一面按奈不住的把手伸到她的胸前和大腿中间摸索起来。我一边摸一边看着她嚼,直到她的嘴唇都变成了绿色,我才让她张开嘴。我看到她嘴里是一滩墨绿色的稀泥,于是点点头命令她咽下去。  卓玛犹豫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但她好像马上就下了决心,眼一闭就把嘴里的药泥咽了下去。  她闭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除了她肚子里咕咕叫了两声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吃惊地发现又一撮药草已经放在了她的嘴边。  她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名堂,但总归没有肉棒顶在胯下挨肏的威胁,她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一点,认命地张开嘴,让我把药草塞进去。  我闻到一股冲鼻的苦味,不过我没有丝毫犹豫,示意卓玛继续嚼。卓玛表情痛苦,但没有反抗,乖乖的嚼起来,同时忍受着我两只大手在她美妙的身体上的探索,直到像上次一样嚼的满嘴泛绿。  这次我没有让她咽进去,而是让她把嚼烂的药泥吐在了我的手上。她似乎不大情愿,但还是乖乖的照办了。  我捧着这滩散发出辛辣苦涩味道的药泥,扒开卓玛的大腿。卓玛立刻又紧张起来。但由于我并没有掏出肉棒,所以她还算老实,并没有挣扎。  我一手按住那条细长的肉缝,用手指轻轻分开,另一只手攥住药泥,对准张开的洞口用力一挤。绿色的汁液一滴滴滴进像小嘴一样张开的肉洞,绿色的液体顺着暗红色的肉壁流淌,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  卓玛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紧张的浑身发抖,小小的屁眼一紧一紧的。我心里暗笑:别急,过会儿就喂你。  片刻之后,我觉得掌心里的药泥已经挤干,就趴下身,用手指抠住肉缝后面小巧精致的屁眼。  卓玛立刻大惊,屁股在炕毡上扭来扭去,低声哀求:“少爷……不要……”  我可不管她的反应,抠开紧缩的屁眼把一点药渣捅了进去。  我用手指向里面捅了捅,感到里面的空间很大,就放心的把手心里的黑褐色的药渣一点点全捅进了可爱的屁眼里面。卓玛赤条条的躺在炕上,捂着脸呜呜的哭泣。  我的心情却好极了,我拉开她的手恶狠狠地警告她,天黑之前不许把屁股里面的东西屙出来。然后就心情舒畅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当卓玛泪眼朦胧中发现我和她已经赤裸相见,我的大肉棒又已气势汹汹地再次兵临她的胯下的时候,她连哭的劲都没有了。大概刚才她以为我是在恶作剧,把她玩够了以后就会没事了。  现在她才明白,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开始,她躲不过被我肏的命运。她认命了,软软的瘫在炕上,任我抄起双褪,把热的发烫的大肉棒恶狠狠地捣进被绿水滋润的肉洞。  几天后再次上路的时候,我已是心情舒畅,春风得意了。卓玛已经被我收服,成了我的胯下宠物。  出发前我找到大管家,让他把夏巴派去打石头。我敢保证,每天太阳下山收工的时候,他肯定累的连拿筷子的劲都没有了。  我无法容忍我中意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我也让卓玛明白了,如果她不乖乖的听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老爹,他像盼望坡上的牛羊不断增加一样盼着卓玛的肚子大起来,可他这回恐怕要失望了。而且我不会说,卓玛不敢说,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第一部 血色康巴1956 第4章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我春风得意地带着马帮到达目的地丹巴的时候,等着我的是一个坏消息:我们的生意伙伴多吉家的货栈被官家充公了。  多吉家和我们然巴家世代通好,他家的货栈是我家马帮生意最大的上下家。  多吉家的老三拉旺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玩女人的高手。他曾经多次笑我玩女人是个生瓜旦子,这次本来想和他好好切磋一下玩女人的招数,甚至请他到我家溪卡,帮我调理调理卓玛。没想到多吉家的货栈里已经见不到多吉家的人了。  我郁闷无比地找一家家小货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出光了带来的货,新货却上的七零八落。  回家前一天的晚上,正当我在小脚店的房间里闷闷不乐地盘算何时启程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我开门一看,正是拉旺。我赶紧把他拉进屋里,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拉旺叹口气说:" 汉人动手了,说是民主改革。大户的产业都充公了,下人们也都翻了天。" 他的话让我目瞪口呆。早就听说汉区有土改,大户的产业充公,还杀了不少人。但藏区和汉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像这样藏区行汉区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这伙汉人真的和以前的汉人不一样。  我和拉旺聊了大半夜,我除了安慰他人没事比什么都强之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临走时,拉旺咬着牙说:" 我要让抄我家的人不得好死!" 拉旺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神情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子里。  回家的路上,我早没有了来时的心情,唯有不断的庆幸我们然巴家和汉区离的远。  到了家就又是我的天下了。当我在自己的炕上痛快淋漓的肏着卓玛的时候,多吉家的事早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  后来的几个月,我照常带着马帮四处跑,回到家就闷在屋里肏卓玛消遣。  不过,那时五花八门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有的说汉人真的要在整个藏区搞民主改革了,有的说大法王和汉人大头领有约在先,汉藏有别,藏区一切照旧。  不过在我家溪卡外面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一条汉人修的公路就从不远处的岗托渡口经过,听说这条路往东修过了小金,西面直到拉萨。汉人沿路修了很多兵站,驻了兵,汉人的汽车日夜不停的在路上跑,连我们马帮的生意也因为他们越来越淡了。  老爹的情绪也越来越糟,开始时还是因为卓玛的肚子一直大不起来发火,后来就顾不上她了,开始变得愁眉苦脸,看起来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也听到了。  草原开始封冻的时候,不祥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先是白玉第一次来了汉人县长,接着,听说他们在我们然巴家溪卡所在的地方设了松卡乡,任命了乡长,听说还是个女的,但他们却驻在白玉办公。  不久,开始有汉人的医疗队在庄子附近出没,走家串户。他们特别爱往差巴和堆穷家里钻,于是开始有人说他们的好话。尽管汉人对头人们都是客客气气,但看的出来,老爹越来越忧心忡忡了。  终于,在入冬前的一天,我也真切的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那是下头场雪前,我带马帮从打箭炉回来。按以往的习惯,这是封冻前最后一趟生意了。回来后就要准备过年,然后人要歇冬,马要养膘,要在家里猫几个月。  我在打箭炉的时候,特意在一个很有名的脚店和那里风骚无比的老板娘混了几夜,学了不少新花样,准备在卓玛身上好好玩玩。  谁知到家之后,卓玛却没有来见我。我把管家叫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 卓玛在汉人医疗队那里。" 我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汉人居然把手伸到我的炕头上来了!谁让卓玛去找他们的?  管家见我眼冒凶光,杀人的心都有了,这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说,前些天起大风,太太见风喘的老毛病犯了,连吃了郎中开的几副药却毫不见起色。太太喘的连气都不上来,难受的要寻死。老爷想起这些天老在附近转悠的汉人医疗队,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把他们叫了来。谁知他们来后给太太打了一针,立刻就见了效。后来每天来给太太打针,连打了五天,现在太太已经完全没事了。  老爷要重礼谢他们,他们却说,看到院里的下人们不少带伤带病,要求给他们治治。老爷一向不喜欢外人给溪卡的下人好处,但又不便驳医疗队的面子,于是就想到了卓玛。  老爷对他们说,我这里有个下人,配人快半年了,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你们要有办法,就给她看看。谁知医疗队一口就答应下来了,当时就给卓玛作了检查,给她吃了药,后来隔三差五就过来给她检查。今天他们又来了,卓玛已经过去半天了。  管家的话听的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我吼着命管家立刻把卓玛给我叫来。  管家应了一声赶紧跑了。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乱转,没想到是老爹把卓玛交给了汉人,我想发火都不知道该朝谁发。  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有犹犹豫豫的脚步来到我的门前。  门开处,管家推着卓玛站在门口。他把卓玛推进屋,赶紧关上门走了。  卓玛勉强的给我行了礼,却不往我跟前来。我一股火往头上撞,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吼道:" 你和他们说什么了?说……" 卓玛脸胀的通红,紧咬着嘴唇,却一言不发。  我恶狠狠地朝她狂吼:" 你要敢和他们说什么,小心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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