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BDSM wild

肛虐俱乐部(一)

第一章 追猎的淫影!                (1)  在天晴的日子,带由美到附近公园的草地上游玩,是有理子日常的行程。  完全进入了春季的日光,带来舒爽的暖意。将便当摊开来野餐的母子和追着蝴蝶的孩子们,素描公园里景色的老人,还有在阳光下睡着的年轻人们……这是午后安静的时刻。  由美看到白色的蝴蝶时,兴奋的自己一人追逐着游玩。有理子看着那样子快乐的由美,也不由得的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从最近刚建好的网球场方向传来了击球的声音,有理子的目光也不经意的往那方向转去。年轻人们正流着汗水在球场上奔跑。真是令人目眩的光景。  「真令人怀念啊。」  有理子低语的站了起来,不自觉的模仿着挥拍的动作。那吹起的风使的裙裾飘动了起来。  为了照顾孩子而时间变得紧迫的有理子放弃了网球,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吧。  虽然一直想要重新开始,可是也一直因为孩子而无法实现. 现在对有理子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也没有可以放手离开的时候。  「偶尔去打打网球也没关系,由美可以交给我来照顾啊。」  虽然丈夫也这么体贴的说,但偶尔也希望在周日能与丈夫相处。即使不这么做,在春天的人事异动时才刚被升为宣传部次长的丈夫,每天也都很晚才回来,也经常需要出差。  「如果有哪间托儿所有附属的网球场就好了……看来最近也是没时间去打网球了啊。」  有理子往网球场的方向看着,低声的说.  在转开目光的那空隙,追逐着白色蝴蝶的由美,一不小心被绊倒哭了出来。  有理子惊慌失措的赶到了孩子的身边。将洋装上的草拍掉后温柔的抱住。  「没关系的喔。你看,痛痛飞走了喔。」  被贴着脸颊的抱着逗弄,孩子很快的就不哭了。  「真是个乖小孩啊,小由美。」  有理子正这么的说时,突然在大腿周围感受到了黏附般的视线。  不知何时一名看起来像是推销员的男人来到了身边,嘻嘻作笑很明显的盯着有理子看。因为那样的视线,这才使的有理子发现到自己的裙裾卷了起来,暴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那应该是蹲下将跌倒的孩子抱起来时,裙子也同时被往上的拉了起来了吧。  「啊……」  有理子惊慌失措的将裙裾拉直。  男人又再次的嘻嘻作笑,但是那却没有使有理子感到动摇. 只是不悦的瞪了男人一眼,  「差不多该回家了吧,小由美?」  然后抱着孩子,就这么的转头往回走了。可是在双臀的周围还是持续的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一起喝杯茶啊?」  从后面传来了声音。  有理子虽然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可是却无视的继续走着。下一瞬间,男人的手突然的摸上了有理子的双臀。  「你在做什么!」  有理子反射性的往男人的脸上挥了一掌。  吓了一跳的男人,惊慌失措的逃跑而去。  「小由美被吓了一跳了吧。春天来了,奇怪的人也变多了呢,真是讨厌啊。」  对孩子这么说的同时,有理子开始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途中,先到超级市场买了菜之后才回家。在公寓的信箱领回了一个小型的包裹。  虽然是标名给有理子的,可是上面并没有寄信人的名字。  「又来了啊……」  有理子为了确认内容以防万一,将包裹拿回了家里,很快的打了开来。  里面是浣肠用的胶囊。这已经是第十次了。最近每天都会寄来标名给有理子,里面装着浣肠用胶囊的包裹。  有理子惊慌失措的将包裹丢到了垃圾桶里.  (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情…到底在想什么啊)  无论再怎么的思考,也无法理解。  而且这么的想的话,在公园里的男人也是一样,不断的试图搭讪美丽的有理子,以往也曾经接过恶作剧的电话,在人群里也被假装若无其事的触碰身体. 可是那些男人们也都不曾给过有理子这样的阴险感。  虽然也有想过跟丈夫说,可是每次一看到回家已经疲惫不堪的丈夫,就忘记提起这件事。  「就不用太在意了。如果不去理会的话,很快的就会停止吧,小由美。可是,真的很令人讨厌啊。」  有理子一边跟孩子说话,一边再次温柔的与孩子磨蹭着脸颊  完全无法理解的由美,因为被妈妈磨蹭着脸颊而开心的笑着。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有理子也放松了心情。  正在考虑下午茶要吃些什么点心的时候,丈夫就打电话来了。  「有理子,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大概也要十一点才能回家了。另外……」  丈夫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只讲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什么啊,亲爱的?」  「今晚,能不能让濑岛部长来家里睡一晚。」  「不,不要啊,亲爱的。」  有理子不由得的对着电话筒这样的叫喊了。  自从在公司的派对上见过几次面之后,有理子就对濑岛感到讨厌了。其实对方并没有特别做了什么事,只是一靠近到身边,有理子就会不知为何的感受到一种打从生理上产生的厌恶感。  「亲爱的,你也知道我很讨厌那个人的,为什么还要让他来住呢?」  「我也知道啊,有理子。可是明天一早要到横滨开会,所以部长说如果能来家里过夜的话会比较方便,我也没办法拒绝啊。」  「亲爱的……」  虽然心里想说绝对不行,可是丈夫这么的说的话,就没办法继续的反对下去了。  濑岛身为宣传部长,不光只是丈夫的直属上司,祖父还是公司的社长,父亲也是个重要的政治家。也因为如此,濑岛才会在二十六岁这样年轻的年龄就当上了宣传部长.  才刚当让了次长的丈夫的心里也背负了很大的重担,这样的苦劳有理子是很能够理解的。当考虑到了在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部长下工作的丈夫的心情时,有理子也只好勉强的与丈夫约束了。  「下不为例喔。」  「对不起,有理子。虽然可能算不上什么补偿,可是有件好事情要告诉你。我很期待回家后再跟你说喔。」  这么的说后丈夫就挂上了电话。  想到今天濑岛要借住一晚的事,心里就感到了一阵郁闷。为什么会这么的讨厌濑岛呢,有理子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想起濑岛那虚伪的脸孔就令人感到不愉快。  不光只是如此,今天在公园里被奇怪的男人盯着大腿,触碰了双臀,而且又收到了奇怪的包裹,今天讨厌的事情还真多啊。  连孩子的脸上都失去了笑容,看起来心情有点低落。  「妈妈……」  由美的小手紧握着还站在电话旁发呆的有理子的裙子。  「对不起喔,小由美。让你担心了。」  有理子抱起了孩子。  「妈妈现在要帮小由美来做布丁了喔。」  有理子整理好心情后走向了厨房。  因为说要做最喜欢吃的东西,由美兴奋的在厨房里活蹦乱跳着。虽然只有两岁,却吵着要帮有理子的忙。  「哎呀,要帮妈妈的忙吗,小由美。谢谢啰。」  笑容又回到了有理子美丽的容貌上。  时间过的很快,做完布丁后以经过了下午点心的时间. 吃完晚餐,帮孩子洗完澡之后,转眼已经晚上九点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因为一起做布丁没有睡午觉,所以看起来已经很睏了啊,小由美。」  有理子赶紧将已经昏昏欲睡的孩子抱到床垫上安顿好。孩子很快的就深深的睡着了。  接着有理子将客房里的床垫铺上床单,为濑岛今晚的过夜做好了准备。无论心里有多讨厌濑岛,也不能过於冷淡的对待丈夫的上司。  有理子补好妆,换上了米白色的连身裙后,像以往一样简单的准备了些威士忌。  (真是讨厌啊…可是,即使讨厌也没办法啊……)  有理子自言自语的说.  丈夫会在公司同期员工里最早当上次长,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濑岛的强力推荐. 不知为何,濑岛对丈夫特别的欣赏.  而丈夫这方面,并没有特别喜欢濑岛这一类型的人,看起来应该真的只是为了公事而已吧。  「我也像你一样,变得这么的公事公办了啊。」  有理子在厨房准备着下酒的小菜,自己一个人嘟哝着。  ***********************************                (2)  玄关的门铃响了。比丈夫预期回来的时间,还稍微的早了一点.  「送快递的。」  被指定了要在晚上十点三十分的时候送达.  那是个像小型糕饼盒般大小的包裹。和以往一样是着名给有理子,却没有写下寄信人的名字。体积比下午收到的包裹还要大,收据上记载了里面装的是录影带。  到底是什么的录影带呢?难不成和中午的包裹一样是同一个人所寄来的……。  有理子一边思考,一边将包裹打了开来。里面没有纸条,只有一个连内容标籤都没有贴上的录影带。  当有理子手拿着录影带,走到电视机前时,玄关的电铃又响了起来。有理子只好暂时的把录影带摆在电视的旁边,走向了玄关.  这次是丈夫了。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而且看来也喝了不少的酒。丈夫和濑岛两人都通红了脸。  「您好,欢迎请进. 」  有理子勉强的露出了笑容迎接濑岛. 好久不见的濑岛,嘴上长了一撮给人虚伪感觉的小鬍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令人感到讨厌。  「这不是有理子吗?还是这么的耀眼美丽啊。简直就像是在黑暗里遇到了夏天的太阳一样。」  嘴里油腔滑调的说着完全不像是二十六岁的男子所该说的,令人感到不快的话,濑岛目不转睛的盯着有理子,一边用手指抚摸着感觉虚伪的鬍子,一边像是看到了耀眼的东西似的在金边眼镜的深处瞇着眼睛的细看。  「在美丽的有理子的面前,就连外面的樱花也变得相形失色了啊。」  「能被您这样的称讚实在是太高兴了。」  有理子避开了濑岛的眼神这么的说,在前面带领的来到了客厅. 桌上已经准备了威士忌,冰块还有矿泉水,一旁还摆了些简单的下酒小菜。  「你家里还蛮不错的嘛,北泽君。」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  「太太的品味很好啊。之前借住的营业部次长的家里就真是太糟糕了。」  濑岛欣赏着家具和摆饰这么的说,然后看着有理子。  「北泽君,那件事已经跟太太讲过了吗?」  「还没很详细的……」  「那就快说吧,太太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北泽君。」  有理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濑岛和丈夫的对谈,手里将加了矿泉水的威士忌倒入了酒杯。  濑岛对比较年长的丈夫,以「君」来称呼。即使是部长,濑岛这样傲慢的态度也让人感到吃惊.  「有理子,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喔。从明天开始随时都可以打网球了。」  有理子一下子还没办法理解丈夫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前阵子不是有跟你讲过,在这附近开了一间全新的会员制的运动俱乐部吗?部长是那边的特别会员喔。」  运动俱乐部里有附属的托儿所,有理子可以将孩子托给他们照顾,安心的去打网球,丈夫这么的说.  「虽然拜託朋友帮我办了张特别会员卡,可是因为工作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时间使用。如果有理子愿意的话,可以替我使用,我也已经跟俱乐部联络过了。」  濑岛得意的说.  丈夫也知道有理子一直对没有时间打网球这件事感到遗憾,所以把这当成自己的事一样的高兴.  有理子对丈夫和濑岛所说的话,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的回答才好。如果是讨厌的濑岛介绍的话,无论再怎么喜欢网球也无法感到愉快。但是,站在丈夫的立场考虑的话,也不能这么草率的拒绝.  有理子首先跟濑岛低头道了谢.  「也有孩子用的游泳池,请好好的利用喔,有理子。」  濑岛笑着这么的说.  藉口要再去准备些下酒的小菜,有理子回到了厨房。和濑岛继续相处在同一个房间的话,就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等到准备了些泡菜,沙拉和火腿拼盘的有理子回到了客厅时,在才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里,丈夫和濑岛就已经喝的更醉了。酒瓶里的威士忌已经减少了超过一半以上。  特别是丈夫,酒醉的程度似乎特别的严重。  「亲爱的,你还要招待部长的啊…振作点. 」  有理子虽然想把丈夫摇醒,可是丈夫却连打起精神坐起来的徵象都没有了。  「北泽君最近这阵子,太过於勉强自己努力工作了。不用担心我的事,就请让他先休息吧。」  濑岛这么的说,继续举杯啜饮着威士忌。  「好的,那么…亲爱的,请振作点. 」  「需要我来帮忙吗,有理子。」  「不要紧的。」  有理子踉踉跄跄的支撑着丈夫的身体,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心里并不希望让濑岛进来自己的卧室。  可是丈夫到底是怎么了呢?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喝的这么醉过.  简直就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丈夫一躺到床上,马上就开始打起呼来。  接下来为了带濑岛到客房,回到了客厅. 与丈夫比较起来濑岛虽然也醉了,但还可以维持着意识.  「有理子,愿不愿意陪我稍微喝一点酒呢?」  「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  「我没关系的喔。有美丽的有理子作伴,无论喝到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奉陪的。」  濑岛用手指捻着令人感到虚伪的鬍子,露出牙齿的笑了。  讲好只喝一杯掺了水的威士忌后,有理子才答应留下来陪濑岛喝酒。  虽然不愿意与濑岛独处,但是不这么做的话,也不知道濑岛什么时候才会去睡。  「有理子实在是太美丽了。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性感了啊?」  濑岛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正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有理子。  「好讨厌啊,说什么性感的……每天都在忙着照顾孩子。」  虽然很轻松的回答,可是有理子的背脊却上冒起了一股厌恶的寒意,实在是无法忍受濑岛那凝视般的视线。  那简直就像是黏附的缠绕着身体,舔舐每一吋肌肤般的视线。  「如果有理子没有结婚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机会的。不对,就连现在我也一直对有理子的事……」  「请不要说了,那种事情。」  有理子颤抖了起来。濑岛继续殷勤的说.  「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有理子的年纪比我还大,我所说的只是像对大姊姊般的憧憬而已。」  濑岛虚伪的笑了。  但是,濑岛看着有理子的目光里所透漏的,并不是对大姊姊般的憧憬。从刚刚有理子就很强烈的意识到,濑岛下流的眼光在胸口的隆起上爬走着。  另外,那视线也从腰肢沿着被裙子包着的大腿往下,黏附的爬行般的来到了从裙裾下露出的小腿和脚踝。陷入了正在被往裙子里面窥视的错觉,有理子不自觉的用两手压住了裙裾。  (请不要用那样下流的眼神看我!)  有理子差点不自觉的这样叫了出来,全身因为濑岛下流的眼神而感到不舒服。  「……客房那里,已经铺好了床垫了……」  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有理子假装若无其事的暗示濑岛该去睡了。已经不想再继续的两人独处。  濑岛将玻璃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将空的杯子朝着有理子递出。  「能不能再一杯就好了,有理子。」  「不是约定好就一杯而已的吗?」  「哈哈哈,与有理子一起的确是约定好了只喝一杯而已啊。不过再给我一杯睡前酒应该也不会违反约定吧。」  有理子没有办法的接下了玻璃杯,倒入了威士忌。  但是,已经没有冰块了。为了取冰块走向厨房的有理子,在双臀的周围感觉到了濑岛强烈的视线。那是种从裙子上偷窥着有理子双臀和肉体的下流视线。  背脊上冒起了一股噁心的寒意,有理子加快脚步离开了客厅. 濑岛虽然年轻,但是却带有一种奇怪不对劲的语气,视线也强烈露骨的释放出淫乱的欲情。  (实在是好讨厌啊。怎么会用这么下流的眼神看人呢。那种人居然还是部长. )  有理子生气了。如果不是丈夫的上司的话,早就毫不客气的说了出来。希望他能够喝完最后一杯酒后,就赶快去睡觉吧。  ***********************************                (3)  当有理子拿着冰块回来时,濑岛已经站在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正将录影带放进录影机里.  「因为把录影带放在这种地方,有理子,所以我才在想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啊,那是……」  有理子一时感到不知所措。  有理子完全忘了,快递送来给有理子的录影带就摆在电视的旁边。  很快的电视就开始播放出影像。  蓝天绿海还有白色的沙滩,是夏天里不知何处的海水浴场。然后紧跟着出现的影像,是穿着连身泳装的有理子。  「啊!」  有理子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每当海浪一波波的打到脚上时就会咯咯笑的由美,才刚开始学步,还东倒西歪的走着。去年夏天,有理子与孩子两人一共去了海水浴场两次,所以很快就认了出来是那时候的事。  到底是谁偷拍的呢,有理子已经完全记不得了。看来应该是每天寄来浣肠胶囊的人,去年夏天在海水浴场不知道躲在哪里一直观察着有理子,并且还用摄影机偷拍了下来。  「哎呀哎呀,呵呵呵,真的是很美妙的身材呢,有理子。」  濑岛高兴的笑着,细细的瞇着眼睛,像是看到了耀眼的东西。  在盛夏太阳下明亮照耀的白皙肌肤,完全没有任何的瑕疵。在泳装上清楚的浮起了从丰满的乳房,到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紧绷的双臀的恼人曲线,有理子的大腿也满溢出了充满丰润弹性的官能美。  艳丽的黑发随着海风飘逸着,那无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回头的美貌,加上了人妻的成熟美和那散发着浓郁女性色香的肢体,实在是令人感到目眩眼花。  那样子的有理子,在影片里从前面和后面被很仔细详尽的拍摄了下来。  「请,请停下来啊!」  有理子惊慌失措的想要将录影机的电源关掉,可是手却被濑岛给捉住了。  「有什么关系呢,有理子。只不过是这样子的影片有什么好感到惊慌的呢?」  「什么惊慌,我才没有啊。」  「那么再稍微看一下也没关系吧。还是说,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才,才没有!」  有理子如果不强迫的将濑岛推到一边的话,是无法关掉录影机的电源的。  被寄来浣肠胶囊的人偷拍的这件事,并不希望让濑岛知道。  一直用远镜头拍摄穿着泳装的有理子全身的影片,很快的就变成了有理子美丽容貌的特写镜头. 看上去十分的意志坚强,却又拥有热情的美貌,光只是这样就已经刺激起了男人的欲情。  然后镜头慢慢的从有理子的头部转向了胸部,画面里完全的播映出胸部隆起的部份,可以清楚的看出那几乎要撑破泳衣的乳房的外型。  连有理子移动时乳房的摇晃,都被丝毫不漏的捕捉到了。  「喔,有理子的胸部,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来的丰满呢。」  「怎么会……已经,可以关掉了吧。」  「怎么会那样做呢?有机会可以看到有理子这样子的影片,如果现在就关掉的话不是太傻了吗,呵呵呵。」  濑岛下流的笑着。  在这之间,影像已经慢慢的经过有理子平滑的腹部往下降,播映出了大腿根部的特写镜头.  泳装被食入了有理子的股间,耻丘的部份胀鼓鼓的微微隆起。接着是有着白皙粉嫩肌肤,充满了丰满肉感的大腿。随着有理子的动作,被食入股间的泳装微妙的改变着形状,特别强调的凸显了耻丘的的鼓起,大腿的美肉也一同的摇晃着。  对有理子来说,濑岛那就像是要将电视里自己吞食般注视的目光,感觉起来简直就像是正在直接的凝视着自己的肌肤,背脊上浮起了一片厌恶的寒意,不自觉的用手在裙子上遮住了大腿的根部。  「这太厉害了……比起色情片,这更令人忍不住的打起冷颤了啊。」  濑岛嘻嘻的笑着,伸出舌头下流的舔着嘴唇。  「不要啊!请赶快关掉!」  有理子不自觉的喊叫着。  无论是谁被不知名的人,偷拍了这样子的影片,都会受到惊吓。可是现在,那影片被濑岛看到却更令人感到无法忍受。  「请赶快关掉!」  「呵呵呵,这不是什么需要感到羞耻的事啊,有理子。有这么令人讚叹的身体,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请不要说了。就算你是部长,我真的也会生气的喔!」  有理子严肃的瞪着濑岛这么的说. 虽然想要将录影机的电源关掉,可是又因为必须先到濑岛的身边而不想过去。  「喔喔,这次轮到屁股了吗,有理子。」  濑岛好像没有察觉到有理子正在瞪着自己,高兴的说.  录影机来到了有理子的身后,以特写镜头拍摄着有理子双臀的画面。  泳装看起来随时都会被有理子的双臀撑破,动人的美肉看上去充满紧绷的弹性。  简直像是半球型的美好外型高高的隆起。往上翘起的臀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美国的美女明星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是有生过孩子的身材。  「原来有理子是穿了衣服会显瘦的类型啊。呵呵呵,真是动人的屁股啊。看起来臀围应该有九十公分吧?」  濑岛眼睛闪亮,露齿而笑的盯着有理子。  有理子虽然对那表情感到噁心,可是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已经够了吧!……我真的会生气的喔!」  用严厉的口吻高喊着,有理子愤怒的瞪着濑岛.  在这时───。正在以特写镜头播映有理子被泳装包着的双臀的画面,突然浮起了像是电影片名的字幕,同时响起了诡异的音乐。  「这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濑岛发出了吓了一跳的声音,有理子的注意力也被标题给吸引住了。  片名叫做「嘴管的祭品」。然后紧接着写着「实录?人妻?北泽有理子」的副标题也浮现了出来。  然后画面由下往上,就像是电影片尾一样,从有理子出生年月日开始,所有的经历,结婚还有生产的日期,户籍和现在的地址等,一个接一个的显示了出来。而且,所有的资料都是正确的。  「怎,怎么会……」  有理子一下子发不出声音来了。  寄来浣肠胶囊的人,是怎么查到这些事情的。另外,「嘴管的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底的不祥感笼罩着有理子。就在此时,画面又转回了有理子穿着泳装的双臀,萤幕上同时清晰的记载着有理子的身高,体重,还有三围的尺寸。  胸围八十九公分,腰围六十公分,臀围九十公分令人吃惊的正确. 这到底是到哪里调查出来的?  有理子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嘴唇哆嗦的发抖。接下来,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影像出现.  但是,影像到这里突然的结束,只剩下空白带像是雨点般的黑白杂讯和沙沙的声音。刚刚的影像,感觉起来就像是要预告从现在起要拍摄的题材一样。  「什么嘛,就在越来越期待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内容的时候…结果是怎么样的呢,有理子?」  濑岛突然的在有理子的耳旁低语.  有理子吓了一跳。因为注意力一直在影片上,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濑岛什么时候已经靠的这么近了。  濑岛的手抱着有理子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在裙子上慢慢环绕的抚摸着双臀。  「啊啊!你在做什么!」  有理子惊慌失措的推开了濑岛. 可是濑岛的力量强大,抱着腰肢的手完全没有被动摇.  「有『嘴管的祭品』这样的片名,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有理子?」  「那,那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啊啊,请赶快放手!」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那不是有理子的录影带吗?」  濑岛在有理子的耳边,吹着带着酒气的气息说. 然后又更进一步的在有理子的双臀上画圆的抚摸着。  「放手!……啊啊,就算是部长也不能原谅你!」  「这都是有理子的错喔,让我看见了那么性感的录影带。」  「住,住手!……不要!」  因为从裙子上被濑岛攫住臀丘,有理子的腰肢扭动的挣扎了起来。  濑岛将下腹推到了那腰肢上。有理子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在濑岛裤子里那坚硬屹立的东西。  「啊啊!不要!」  「有理子……你应该知道我的感觉. 从以前我就一直对太太的事……」  「不要说这种蠢话!……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的吗!」  有理子和濑岛蹒跚的摇晃,当场纠缠在一起的倒下。  就在此时,有理子的裙子高高的卷了起来,暴露出了充满了丰满性感美的大腿。  白色的内裤也隐隐约约的从裤袜下浮现了出来。  「啊啊,不要!……」  在有理子这么的叫的时候,濑岛的手正拉起了内裤,企图揪住内裤和裤袜一起拉扯下来。  「住手啊!」  下一瞬间,有理子灵活的脚,朝着濑岛使劲的踢了过去。  濑岛被踢开的躺倒在地上。  有理子急忙的站了起来抚平皱乱的裙子,然后握住了在身旁的威士忌酒瓶。  「你,你在搞什么!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愤怒的有理子的声音颤抖着。如果濑岛再靠近过来的话……。  爬了起来的濑岛,像是对没有预期到有理子会这么激烈的反抗而感到惊讶。一开始的苦笑很快的就变成了粗声的大笑。  「真是糟糕啊。那只不过是酒后开的玩笑而已,太太。」  「那怎么会是个玩笑!…身为一个部长,多少也要有点羞耻心吧!」  有理子愤怒的瞪着濑岛.  「无论有理子想要指控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我都不可能会做出让我失去未来说好要交给我的社长位置的愚蠢事情喔。」  说完后,濑岛又像是想要掩饰难堪的笑了一笑。然后向有理子短捷的低下了头.  「无论如何,刚刚的无礼让你吃惊了。玩笑稍微有点开过头了。」  「如果你再做出这种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这次我就当做是忘了这回事。」  如果不是丈夫的上司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的。虽然并没有完全的解除戒心,有理子还是将握着的瓶子放回了桌上。  已经不想看到濑岛的脸了。虽然内心是想赶他出门,可是也不能不考虑到丈夫的立场。  「那么有理子,我就先去休息了喔。」  濑岛厚着脸皮的走向了客房。  有理子还愤怒的紧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4)  自从那天起已经过了五天了。  让濑岛看到穿着泳装的影片,还有被伸手到裙子里画圆般的抚摸着双臀的事,即使到现在回想起还是会在背脊感到一阵厌恶的寒意。  已经不想再见到濑岛了。此外,从以前开始,有理子就对濑岛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真是个下流的人。最讨厌了。」  有理子不自觉的,像是要将髒东西吐出来般的说.  但是令有理子感到忧郁的并不只有濑岛的事而已。穿着泳装的录影带的事,更是唤起了内心里不祥的不安感。  嘴管的生?…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件事一直在有理子的脑里徘徊着。在这五天里,虽然还是每天定时的收到一个装着浣肠胶囊包裹,可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  (这种事到底是谁……)  寄来浣肠胶囊的事也好,偷拍自己穿着泳装的录影带也好,都是不寻常的事。  濑岛的事和录影带的事,有理子都还没有对丈夫提起。丈夫最近也一直在为了公事忙碌。  虽然也有想过要跟警察报案,可是首先也要跟丈夫讨论过才行。  (真是讨厌啊……这样子如果不振作点的话……)  有理子内心里自言自语的说.  如果能去打打自己所喜欢的网球,挥洒些汗水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重新提起精神了。有理子取出了已经很久没用过的网球拍。在屋子里练习的挥了几下,但是并没有感到满足。  「果然还是等到小由美再大一点之后,再开始打网球吧。」  有理子把孩子抱了起来,这么的说.  附有托儿所的网球场,除了濑岛所说的会员制运动俱乐部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但因为是濑岛所介绍的所以并不是很想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网球拍拿在手里的关系,有理子的内心突然又涌起了一股想去看看的意愿。反正濑岛应该也不会去俱乐部的才对。  「就不要想这么多,去那边看看吧,去打打网球也好。」  今天早上出门上班前,丈夫这么的对有理子说.  「小由美,今天我们不去公园,到运动俱乐部看看怎么样啊?」  有理子一边跟孩子说,一边把网球服放到背包里,球拍拿在手上。  反正也不是要跟濑岛一起打网球。那件事即使回想起来还是很令人感到生气,可是如果只是稍微打一下网球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有理子抱着孩子,往运动俱乐部的方向走。  运动俱乐部就在公园的旁边,走路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不愧是採取会员制的,出入口的检查十分的严格。  有理子很顺利的进去了,看来濑岛已经通知过俱乐部的事是真的。  「是北泽有理子小姐吗?从濑岛先生那里有听说过是位美丽的女性,果然是真的啊……啊,真是失礼了,我是这里的网球教练,长山。」  迎接有理子的运动型青年是这么的说.  在长山的带领下,首先来到了托儿所。还是孩子的由美自己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虽然一开始稍微有点不安,可是当发现到其他的小孩和玩具时,很快的就兴奋的开始活蹦乱跳了。  「不用担心。要当个乖宝宝在这边跟其他小朋友玩喔,小由美。两个小时候就会回来接你的。」  有理子与孩子的脸颊磨蹭的说.  「无论几个小时都可以的。这是专门为了有孩子的会员们成立的二十四小时托儿中心,是我们俱乐部引以为傲的服务喔。」  长山这么自夸的说.  由美已经和其他的孩子们,手里抱着大型的填充玩具动物玩在一起。放了心的有理子,随着长山的带领走向了网球场。  经过了自然的树林之后,就到了网球场。一共有十个场地,有许多的男女正在追逐击球的奔跑着。  已经好久没有打网球了。有理子的内心跳跃着。很快就到更衣室换上网球服,踏上了球场。  「这套网球服很适合你啊,太太。真是太美丽了。」  长山已经在球场上等着。  「你还真会说客套话呢。」  有理子莞尔一笑。  「那可不是客套话喔。」  盯着有理子看的长山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耀眼的东西一样。  艳丽的黑发和雪白细嫩的肌肤,充满了弹性肉感的大腿和纤细小巧的脚踝,搭配上白色的网球服微妙的散发出妖性的吸引力。还年轻的长山会这么忍不住的盯着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首先请先来这里....

SVND-069 志摩紫光調教シリーズ 針文字貫通 浅田笑子

SVND-069 志摩紫光調教シリーズ 針文字貫通 浅田笑子

究極のハードプレイを魅せる事のできる稀代のM女・浅田笑子の最新作!豊満な肉体を裂くように振り下ろされる一本鞭!野外雪中全裸の尻に注入される大量の川水浣腸!凍夜の連続する責め…痛みと冷え切ったカラダへの固縛火炎放射責め!そして開脚逆さ吊りでの“針文字貫通”!!

天国女殇别传——邱二娘

天国女殇别传——邱二娘作者:石砚                (一)  泉州城百年来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是什么?是这里曾经凌迟处死了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女匪首,她叫邱二娘。  邱二娘是惠安人,被捉时还是处女,但她仍坚持自己已为人妻。其实,她未过门的丈夫是太平天国的人,因为组织起义早在天国刚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就中伏被杀了。  为了给丈夫报仇,她自己扯起旗帜,利用当地人对满清朝廷的不满和迷信心理,当上了圣母娘娘。她的队伍曾经达到过五万之众,同官军周旋了近三年,毕竟她本人没有文化,又不懂军事,加上太平天国灭亡后清军得以抽调更多的人马集中围剿,义军很快就损失怠尽。她只得下令手下化整为零,分散埋伏以图东山再起,本人也只带着十几个女亲兵在过去的眼线家里东躲西藏。  没捉到邱二娘,官军如芒刺在背。他们四处通辑,又收买义军中的变节者。  终于,他们利用投降的义军设下了圈套,将邱二娘诱至刺桐悬郊一处大宅子里围歼。邱二娘果然上当,带着手下亲兵骑马前来,但她警惕性非常高,没见她当年的部下在门外迎接便掉转马头想走。  官军将领早有准备,道路两旁也设了埋伏,见她们要走,便一声令下,路旁草中伸出无数把挠钩,钩住马腿将邱二娘从马上摔下来,绑缚手一拥齐上,便将邱二娘按倒在地上,然后四马倒躜蹄地捆了个结实。亲兵们见捉了邱二娘,抵死来救,怎耐众寡悬殊,十二个女亲兵当场有五个被长矛刺死,其余七个也被失手被擒。  带队的清军把总早已得到上峰的许诺,只要邱二娘。于是,他们便找到了对自己的最大奖赏。他们把绑好的邱二娘和七个活捉的女亲兵挂在了院子里的廊柱上。  邱二娘的女亲兵是从义军的数千女兵中选出的,不仅武艺出众,而且个个容貌秀丽,身段窈窕。五个战死的女亲兵首先被拖到邱二娘的脚下,让她看着脱光了她们全身的衣裳,用水洗去身上的血迹,然后他们用长枪从她们的阴户捅将进去,一直插到颅腔中,然后抬出宅门外。  接下来是七个被活捉的女亲兵。清兵们用匕首一个个把她们的衣裳从领口割开到裤裆,七手八脚地把她们也都剥成一只只大白羊,然后,她们一个个被从柱子上摘下来,仍然反绑着被分别架进几间屋子里。很快,邱二娘就听见了她们被强奸时的哭叫声。当她们再次被从室内架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玩儿得站不住了。  清军照例用长枪把她们从已经被奸得红肿的阴户活活穿死后抬出了院外。  当邱二娘被从院中抬到院外的时候,那看见那串着十二个女亲兵的长枪被插在插旗杆用的石礅子里在路边排了一大溜,十二具赤条条的女裸尸毫无生气地插在那兵器上面,他们还用木棍把她们的双脚撑开捆住,使她们的生殖器完全暴露着。院外停着一辆马车,车上立着一根一人高,碗口粗的木桩子,邱二娘被两个男人架着上了车,然后被举到木桩的顶上。  「是不是要把我活活插死在这上面?」邱二娘想着,吓得尖叫起来,但手脚都被绑在背后,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原来他们让那木桩从她的身体和捆住的手脚中间穿过,并将她半挂在那桩子上。  才要走,一个清兵问那把总:「总爷,那几个小娘们算不算咱们的功劳?」  「废话,当然算!」  「可她们挂在这儿,咱们拿什么去报功?」  「也是,你说怎么办?」  「总得从她们身上卸点什么东西下来带回去。」  「对!你们说带什么好?」他扭头问周围的手下。  「割了脑袋。」  「那不好,还得留着她们的漂亮脸蛋儿给人看呢。」  「割耳朵?」  「破了相,那跟割脑袋有什么不一样?」  「总爷,我看咱把她们的屁眼儿挖下来,用木棍儿穿着带回去,又不妨碍示众,又可以证明咱们确实杀了这么多女匪,您看呢?」  「嗯,他妈的,小子有你的。对!女匪就是得挖屁眼儿。快,弟兄们,赶紧动手。」  话还没说完,众清兵已经冲向那十二具女裸尸,不多时,女尸就都没了屁眼儿,失去阻碍的肠子从屁股后面流出来一直拖到地上。这一切都让邱二娘心惊胆战,但又无法不看。  清兵们把割下来的女人肛门交到出主意的清兵手中,他用一根四尺多长,比手指略粗的柳条把十二个女屁眼儿逐一穿起来,然后爬上马车将柳条一端捆在木桩的上部,穿着屁眼儿的另一端则向前弯成一个圆弧用小绳扎紧,使那些东西正好位于邱二娘的正前方,这样,她就更加无法不看自己多年患难姐妹的肉体了。  处决秋二娘是泉州人的大事,首先因为这里数年以来就极少杀人,更不用说女人,其二,也因为人们都清楚这邱二娘的身份,知道她一定会被凌迟处死的。  肢解一个女人的血腥也许不会给多数人带来多少快乐,但那需要把女犯人全身衣裳脱光,这才是真正令他们兴奋与激动的一件事。  邱二娘被押解到泉州的时候,衙门为了显示自己的功绩,有意大张旗鼓,加上邱二娘在这一带名声甚响,所以很多人都去城门口看热闹,他们纷纷惊异于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怎么能作下这样大的案子。自然,这等样美丽女子的裸体也就是非看不可的了。                (二)  城西的花柳巷中,名妓王美娟正在陪刺桐的强知县喝酒。她身在风尘,其实却是邱二姐埋在泉州城的一个眼线。强知县三杯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他一边摸着王美娟的胸脯,一边说:「惠安此地多出奇女,只你便是一个。」  「我有什么奇?」  「你这小奶子挺得奇,小屄紧得奇,让老爷我爽得奇,还有,这小脸蛋也美得奇呀。」  「我哪算什么美呀,老爷走南闯北,什么女人没见过。」  「女人倒是见过不少,可是哪比得上我的心肝宝贝你呀。」  「看您说的。」  「不过,那个女匪邱二娘,倒的确算个人物,不光能打能杀,人也生得十分标致。」  听到说邱二娘,王美娟便急切想知道她的景况:「知不知道怎么处置她?」  「还用问,聚众谋反是要满门抄斩的,她是一定要千刀万剐的。」  「真的?」  「当然,早就判了,刑部批文都下来了,就这几天,就要开刀碎剐了。」  王美娟一听,立时急昏了过去。强知县还以为她是吓的,嘴里嘟囔着:「到底是个女人,听见说剐就给吓晕了,要是真让你看割那女匪的肉,还不得把你吓死。」  美娟醒来的时候清醒了些,急忙用害怕两字遮掩自己,强知县也没怀疑。两人吃了一会儿酒,正要脱衣上床,一个衙役跑了进来:「强老爷,巡抚大人请您去斋戒。」  「知道了,回你们大人,就说我马上就到。」说便火急火燎地站起来穿戴。  「开什么斋呀?」王美娟假装不满。  「告诉你,杀人之前,凡去法场的官员都要斋戒一天。说是斋戒,其实就是吃一天素,第二天还有特别大荤吃呢。」他诡笑道。  「什么特别大荤?」王美娟有些不解。  「就是象邱二娘这样要凌迟的女犯人,如果是黄花闺女的,行刑前三天要给她破身,不然的话,一骑上木驴就出血,等不到挨刀就死了。这破身的人自然是老爷给指定,如果是丑女,老爷们才不会上她,找个老丑的衙役干就行了,再不然就找个老乞丐。这邱二娘可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所以这种美差就只能留给老爷们自己干了。」  美娟这才明白,她的心在流血,那个救过她全家的性命,在她心中无比敬仰的圣母娘娘就要被活活割死,而且,死前还要被这群道貌岸然的狗官给糟塌了。  她恨呐,但她毫无办法,只有眼睁睁看着强知县起身去享用用邱二娘的身体制成的特别大荤。                (三)  落马被擒的一刹那,邱二娘就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了。其实早在她扯旗造反的时候就知道,一但被捉住就要千刀万剐。所以,她早就对死有思想准备。  不过,她可并不想死在法场上,因为那种羞辱比起所要领受的酷刑来说要可怕多了,所以,她们都知道要在没有希望的时候自尽以防被俘受辱。然而,人的命运有时候真的无法自己掌握,就象她和手下的七个女亲兵一样,甚至来不及对所发生的一切作出反应,就已经被捆绑得无法动弹,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被押解到泉城之后,她便立即被过堂提审,他们并没有解开她的绳子,就那样捆着她审讯,因为一有机会她就一定会自尽。她并不是偷鸡摸狗的小贼,用不着等用刑再招供,她是个女中英雄,敢作敢当,立刻就将自己所作一切都承担下来。不过,当那狗巡抚又在她头上加了一条新罪状的时候,她却拒绝承认,因为那是一种极大的耻辱:「妖妇,你夜夜同男匪成群奸宿,可是有的?」  「狗官!士可杀,不可辱,休要诬陷于我!」她气得大骂起来。她知道,由于她在这一地区杀富济贫,深得人心,所以官府为了底毁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才要如此诬蔑她,她还有一点不知道,有了这项人人憎恶的淫罪,就可以在行刑前用木驴来折磨和羞辱她的身体。  「贼妖妇,证据确凿还敢不招!你可知道这官法如炉,由不得你抵赖。」  「狗官,姑奶奶既然造反,就不怕掉脑袋,又怎么怕你的小小刑法?不就是拶指、夹棍吗?最多了就是扒皮、抽筋。有什么都使出来吧,姑奶奶眨一眨眼就不是好汉。」  「你当然不是好汉,你是个小骚屄。本官不会用那些刑法把你弄伤,还要留着你那漂亮的身子去游街示众呢。那满大街的男人都会高兴看见你嫩嫩的屁股,我说得对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案后面踱到邱二娘的面前,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啊,别碰我!」因为羞耻,邱二娘吓得尖叫起来,她记得,自己那些女亲兵也曾经这样尖叫过。  「别碰你?嘿嘿,如果你不招供,那就不单单是碰碰你那么简单了。这里有的是男人,他们会帮你变成女人,反正法场上没有人看得出你的小屄竟是让谁给开的苞。所以,你招不招,都没有关系。」  「狗官,你们不得好死!」邱二娘又骂了起来。  「现在是你不得好死。你先好好想想吧,我那样弟兄们都是欢场上的好手,让他们肏保证你一点儿都不会疼,保证你爽得天天想要。怎么样?试试吧!」他回头看着两边的衙役:「来呀,侍候邱姑娘入洞房。」  「喳!」一声整齐的回应,衙役们兴奋极了,马上全都围了上来。  「啊!不要!不要!我招!」邱二娘吓得尖叫着,拚命把自己缩成一团。  「慢!放开她。让她画供。」话说晚了一步,还是有几只手触到了邱二娘的屁股上。  四个衙役过来把她的绳子解开,但仍捆着她的双脚,这样她就无法走动,也就不能撞柱自尽。画供的时候她哭了,因为她要背着一个所有正经女人都不愿意的淫秽罪名走上法场。                (四)  邱二娘在牢中享受的是最好的待遇,一天三顿都是好吃好喝,这些美食即使在义军最兴旺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不过,为了防止她自尽,她的人身自由却是受到了最大程度的限制。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戴着脚镣,不仅如此,脚镣上的细铁链还被锁在固定于牢房正中木制地板上的一个铁环上,那地板是特地为她铺设的,用的是四寸粗的方木一根根排成。  用这样的方法,她就没有办法接触墙壁,自然也就不可能撞墙自杀。每天的饭菜都由女狱卒一口口给她喂下去,因为他们不希望她利用打碎的碗碟自杀。大小便和沐浴也都由女狱卒侍候。  为了方便,男衙役们将她锁好离开后,女狱卒们就将她全身衣服都剥光了,然后用一块一尺宽,一丈多长的白绸子将她的身体裹起来。那是一种即使是现在的女人也会脸红的裹法,先将绸子的中间搭在她的腰部缠一圈,绕过身前向下在两腿间交叉后从屁股后面绕回身前,在体前再交叉后在颈后打个活结扎住。  这样,她的身体就大部分露在外面,只有乳房、下体和一部分臀部被白绸裹住。而且,那白色的绸子很薄,使得她乳头的红色也微微透出,更加性感。即使这里只有女狱卒活动,刚开始她也非常不适应,但很快她便想通了。  她知道一直到死,自己也不可能再穿上正常人的衣服,因为法场上凌迟的时候他们是会让她一丝不挂的。连自己的女亲兵都要赤裸裸地死去,作为首犯的她怎么可能逃脱羞辱呢。  她从未听说过任何一个女犯在凌迟时还是处女,她们是怎样破身的呢,有稳婆给她们弄破吗?可稳婆给自己验贞的时候并没有作什么呀?不会是由那些该死的男人给弄吧?那太可怕了,但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听天由命了。  邱二娘刑前的那些天过得十分平静,不仅没有象许多人一样哭闹,也没有唉声叹气,而且因为吃得好,本来在东躲西藏中变的疲惫削瘦的身体也重新丰满了起来,皮肤也更加光滑润泽。                (五)  这是临刑前的第四天。晚饭后,照例有女狱卒侍候她用鲜花和牛奶泡水洗了澡。然后,她们把她仰面放倒,用两根绳子分别捆住她的脚腕,绳子的另一端则分别绑在屋角上,这才解去了她的脚镣,并用那两根绳子把她的双脚拉紧到呈直角分开。她不知道她们要作什么,但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女狱卒走后,牢房中来了自她被关在这里以来第一个男人,他便是与自己多次交手的清廷巡抚。一个年轻的女人,裹着这样的绸条,大大地分开着双腿面对一个男性,那种羞耻感令她几乎要叫起来。  那男人淫邪地看着她的脸,迫使她羞辱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  「小骚货。知道本官来作什么吗?过几天你就要骑上木驴满城游街了,还是个大姑娘怎么行。今天,本官就替你破了瓜,不要到了阴曹地府还是个老姑娘,那样你的坟头天天会有赌棍用鞭子抽可不好。」  他说的是当时的一种风俗,一个大姑娘如果没有找到婆家就死了,她是不能埋到家族坟地中的,因为女人只属于婆家而不属娘家,所以没有婆家也就没有了家族。这样的女孩只能单独埋在野地里,就被叫作孤坟。  相传鬼能知道赌局的结果,所以赌徒如果能让鬼提供信息就能包赢不输,而一般的鬼他们又惹不起,所以只能去孤坟上找这些没人管的女鬼。办法就是用鞭子抽找打坟头,女鬼们熬打不过就会告诉他们怎样赢钱,这叫「打孤坟」。  邱二娘是本地人,当然知道这些故事,但她也同样知道,凌迟处死的犯人尸体会被丢在乱葬岗子上,那里有大量的野狗,会在眨眼之间将割碎的尸体吃得只剩下骨头,所以家人无法收尸,何况象她这样已经没有家人的孤女,那巡抚的话只不过是用来调侃她的。  她用沉默来回答,因为无论她怎作,都已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强知县并没有说错,邱二娘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漂亮女人。  长圆的小脸,细眉弯眼,直鼻小口,白白净净的十分美艳。她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肤白晰粉嫩,腰肢纤细柔软,均匀的一双粉臂,丰腴的两条长腿,弯弯的两只玉足,样样都称上品。  薄薄的白绸下微掩着一对肉峰,挺挺地耸立在胸前,两颗尖尖的乳头将白绸顶起,微透着一丝粉红。长年跨马冲杀,使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连小腹也是扁平的,不象一般女人那样圆鼓鼓的。由于白绸今天没有打结,所以下面比平时松得多,并没有紧裹在屁股上,使她臀部雪一样白嫩的肌肉半露着,更加诱人。  没有男人能抵抗邱二娘身体的诱惑,巡抚是男人,而且是欢场中的老手,自然更不可能不被诱惑。他慢慢地踱到邱二娘的旁边,然后坐下来,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她羞愤地扭过头去。  因为使她感到了羞辱,他快乐地笑了,然后他开始抓着她赤裸的肩膀一边翻动着她的身体,一边抚摸她的手臂,她的香肩,她从交错的白绸之间所暴露出来的脊背、腰肢和小腹,一边摸,他还一边用下流无比的语言羞辱她。  她身体不停颤抖着,扭动着企图躲避他的魔掌。他喜欢这样,他可不喜欢玩儿一个石头一般的女人,即使她是个仙女。  接着他便开始袭击她的下肢,他首先抓住她一只纤细的脚,把她每一个脚趾都捏遍,然后从脚向上一点点移动,仔细享用着她雪白的长腿。玩儿过一条腿,又玩儿另一条腿,他不着急,反正有得是时间。  当他的手移动到另一条大腿的根部时,她清楚女人最大的耻辱就要到了。  果然,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一手托起邱二娘的纤腰,把枕头塞进了她的身下,这样,她的屁股就被迫抬离了地面。  然后他重新坐在她身体的侧面,一点点地把那白绸条从她身上解了下来,直到一丝不挂为止。  邱二娘没有了遮挡的身体更加诱人,一对雪白的小乳象两座粉捏的小山挺在胸前,由于强烈的羞耻,使她的身体抖动着,也带着两颗尖尖的乳头瑟瑟颤抖,那男人没有去看下面更重要的地方,因为那里早晚是他的,他直接把两只大手按在了那两只肉峰上。  邱二娘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两乳就被那男人来回揉捏起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向邱二娘的神经袭来,使她重重地喘息起来,她想躲躲不开,想叫又不肯让那男人看轻了自己,只有强忍着任人羞辱。  巡抚觉得奶子玩儿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走到她两腿之间跪坐下来,分开的双腿使她下体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高高的阴阜上生着不疏不密的黑毛,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夹得紧紧的,只露着一条深深的肉缝,雪白的屁股蛋儿也紧夹着,使屁眼儿藏在肌肉中间。  他不是那种速战速决型的男人,他要充分领略这姑娘带给他的快感。他伸出手,但没有伸向生殖器,而是伸着她的身下,托住了她因为枕头而离开地面的软软的臀部,慢慢地捏着,感觉着那滑爽的肌肤,然后扒开两块臀肉,露出了邱二娘小小的肛门,然后他便用手指慢慢在她的屁眼上乱动,弄得她不停地扭动。  他不喜欢邱二娘一直不出声,于是便突然把手指从她的屁眼插了进去。姑娘倒抽一口冷气,赤裸的身体猛地挺离了地面,又重重地落下去,就再没有反应,以至于他差点儿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慢慢在她屁眼儿里抠挖着,想迫使她叫喊,但她一直控制着自己,一声不哼。  他最后放弃了努力,将手指拔出来,然后两手一左一右在她两条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来回抚弄着。她知道他早晚要侵犯自己的阴部,她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但他非常有耐心,总是在她的阴部若即若离地玩弄,直到他自己也觉得有然不耐烦了,才终于扒开了她的大小阴唇。  他看到那粉红的洞口只是微微有些潮,即使不去检查她的处女膜也知道她真是一个贞节的处女。他开始一只手玩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她的屁眼儿里鼓捣,受到前后两面夹击的邱二娘虽然仍不出声,但强烈的刺激却使她的身体无法不作出反应。  她摆动起自己的臀部企图躲开他,但作不到,慢慢地,她感到那种刺激不再象开始时那么痛苦,反应使自己感到一丝焦虑,仿佛希望那男人继续下去似的,她知道那是什么原因,也知道那会让对方找到羞辱自己的借口,但她就是无法控制。  巡抚从这姑娘深深的蜜洞中看到了一股清泉慢慢流出,知道是时候了,便自己脱了衣服,亮出那根小棒槌般的肉枪:「小骚屄,流水啦,想挨肏了吧,本官现在就成全你,来,看看老子的肉枪,一定让你爽个够。」  邱二娘睁眼一看,立刻吓得小脸腊黄:「这么粗的东西怎么放得进去?」她恐惧地挣扎起来,但两脚被捆着,那种挣扎一点儿也不起作用。那男人的身体伏了上来,一下子把她娇嫩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他仔细地伸展自己的躯干,好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多地接触到身子底下那个少女的肉体。他用自己的胸膛感觉她乳房的柔软,用自己的小腹感觉她阴阜那毛茸茸的美妙。那扭动着的肉体使这一切感觉都更强烈,更刺激,让他无法释怀。  她拼命挣扎着企图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儿尊严,但四肢被捆绑得劳劳地,那男人的力气也很大,她终于无法躲避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并且压力越来越大,开始有些疼痛。  「畜生!」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便不作声了。从这时起,一直到被推上木驴,她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挣扎也停止了,象具尸体一样等待着那男人的攻击。那男人一挺身,一根巨型肉炮便轰开了邱二娘紧闭的城门。  那巡抚先是慢慢地,深深地插进去,再慢慢地拔出来,这样抽动了二、三百下,觉得下体开始燥热便加快了速度,但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享用这女豪杰的身体,所以快到高潮前便停下来休息,等热度稍缓再继续进攻,便这样插一插停一停地反复了四、五次,直到真的感到心满意足了才射精而去。  接着强知县和张团练等七、八个多年的老对手都来凑热闹,把邱二娘整整干了一夜,尽管邱二娘是个三贞九烈的女子,这么长时间的强奸她也无法抗拒那强烈的性刺激,最终还是被推上了高潮,不过,她终究没有吭一声。  他们离开后,女狱卒们回来给邱二娘被干得红肿的阴户上了白药,重新洗过澡后再次用那白绸裹住。  邱二娘一天都没有睁开眼睛来,因为一个刚刚被那么多男人干过的女人是难以面对自己和他人的,好在她是一个女豪杰,加上知道自己早晚要死,所以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早一点儿脱离人生的苦海。                (六)  泉州城的人们很早就起了床,他们可不愿意错过一睹年轻美貌的女匪邱二娘赤裸身体的机会。关押邱二娘的大牢门前和将要用来作法场的小校场是人最多,最为拥挤的地方,因为对女匪的大部分刑罚都将在这里进行。人们翘首以待,希望那女人早一点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天还没完全亮,四名衙役就早早来到了邱二娘的牢房。看到他们,邱二娘没有作任何表示,甚至当他们拉她坐起来捆绑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  他们先将一个士兵夜间偷袭时用的枚给她衔在口中,因为他们并不想听她叫骂。他们用绳子搭过她的香肩,在胸前交叉后自腋下穿回,在两臂上缠了几圈,然后向背后交叉拉紧后横着缠了一圈,恰好兜在两乳下方,绳子在背心处打了一个结,又向上套住颈后的绳子后折回,这才打开邱二娘的手铐,而此时她的双臂已经没有了活动自由。然后他们将她的小臂水平交迭在一起捆住,她的上身便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牢门外的人们终看到了盼望已久的邱二娘。只见两名高大壮硕的衙役一左一右挟地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那女人半裸着,身上裹着那根绸条,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脚也用绳子在背后同手臂吊在一起,使她只能向后蜷着两条光裸的粉腿,因而无法自己行走,只能被人象抓小鸡儿一样拎着走。  她的背后插着一块招牌,没有几个人识字,所以也没有人认得上面写了些什么,不过,那是官府的例行文书,靠猜都知道应该是:「剐发匪首犯一名邱氏二娘」,其中的人名上画着红叉子,「剐」字单独写在最上方,已经由巡抚用红笔圈了表示已经验明正身,单等行刑了。  让女犯游街示众是十分下流的事情,老爷们是不便出马的,全都交给那些粗俗不堪的衙役们去干,而且对于如何把事情干得尽可能下流,这些衙役的经验和创造力也要比老爷们高明得多。  大门外用木头搭了一个一人多高,简单但非常结实的高台,两个衙役把邱二娘架上去,让她直直地跪在那里,那儿高高的,远处的人也能看清楚,接着又上去两个衙役,一个站在邱二娘的身后,另一个则站在台边高声喊起来:  「奉巡抚大人令,凌迟处死女发匪邱二娘。现在,示众开始。各位爷们儿,你们都来看看这个又骚又俏的女发匪,看这小脸蛋儿,水灵不水灵?」后面那个衙役便抓着已经挽成一个大髻盘在头顶的头发把邱二娘抬着的头拉起来。  「水灵!真水灵!」下面的哄叫倒是真心的夸奖。  「再看这一身小肉嫩是不嫩?」邱二娘又被背后男人的手抚摸着肚子上的肌肤。  「嫩!真嫩!」  「看这腿子白不白?」二娘又被拎起来,后面那个衙役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并开始从双脚到大腿根儿来回抚摸。  「白!真白!」  「想不想看看她的小奶子?」  「哪个不想就不是男人!」台下有人接了一句,立刻大家一齐哄笑起来。  背后的衙役扯着端头拉开了脖子后面白绸的活结,然后他用一只胳膊从肩后伸过来,锁住了她的脖子,使她只能抬着头,挺着胸。那男人的另一只手则从身体另一侧绕到她的身前,把那白绸从她肩头的绳子下面拽出来,但仍然让它们被乳下的绳子勒着,使她的一对小乳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  「噢!好爽!」奶子一露出来,台下立刻一阵惊叹之声。  「怎么样?要不要替你们摸几把?」  「要!」后面那只男人的手立刻便攀上了两只肉峰,接着,其他三个男人也围拢来,八只手轮流对邱二娘的乳房发动了进攻。一边玩儿还一边对她说:「知道吗?凡是凌迟的女人至少要让两个男人玩儿过,不过有些是让臭乞丐来摸的。算你生得美,老子们舍不得,不然也找几个臭要饭的来弄你可就不爽了。」  「官爷,能不能让我们摸两把呀?」台下又传来起哄的声音。  几个男人摸够了,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依然是那个大嗓门的衙役喊:「行啊,等把这小妖妇的奶割下来,就先扔给你玩儿玩儿。」  台下又一阵哄笑声。  「好啦,爷们儿们,奶玩儿过了,现在该干嘛啦?」  「看屁股。」台下是异口同声。  「好!现在就来看这女匪的屁股。」邱二娘被架着转过身去,然后白绸被从绳子底下彻底扯了出来。她拚命夹紧双腿,把那绸子夹在裆里不让它们掉下去,但屁股还是完全暴露出来。当着台下成百上千围观的男人们的面,邱二娘白白的屁股被衙役抓住了,他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将她挤出水来。接着,又是四个人齐上,把她的屁股捏了一遍又一遍。  「现在呢?」  「脱光了看屄。」  「好!脱光!」说声脱光,白绸被强行从邱二娘的两腿之间抽出来,然后便自动落在了台子上。  「哇!」一丛黑毛从小腹下露出,台下一片喝彩,二娘知道自己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他们把她按跪在台上,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将她的上身儿按到台面上,使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那嫩嫩的阴部便一览无余了。  「你们看,这是她的小屁眼儿。」  「夹得还挺紧呐!」  「咱们来把她的小屄翻出来。」她才刚刚破了瓜,阴部同处女相比还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阴唇仍然紧夹着,当然需要用手翻开阴唇才能见到阴户。  「喏!看清了吗?」  「看清了,为什么不插一下子?」  「好!那就插一下子。屁眼儿怎么样?」  「也插!」  「好!」  邱二娘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糟塌自己,但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的余地。四个衙役每人伸出一根中指,两个插在了邱二娘的肛门中,另两个则插进了她的阴户里。  他们就那样插呀,抠哇,足够折腾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一个兵卒过来提醒:「辰时三刻,该上路了。」他们这才停了下来。当她再次被挟持着站在台上的时候,她看见了那让所有女人都从心底里恐惧的刑——木驴。                (七)  那是一个柳木雕成的假驴子,钉牢在一辆两轮驴车上,木驴脊背正中竖立着两个前后相距只有一指的圆头木杵。那木杵粗一寸有余,随着木驴从牢中推出,只见两根木杵一上一下交替运动着,最高时可达七寸,最低时也有近三寸。  已经被轮奸过的邱二娘一看就知道那刑具怎么用,看着上面不断运动着的大木杵,她真是又羞又怕,腿肚子不由得转起筋来。但无论她如何害怕,木驴都被推到了台下。  喊话的大嗓门衙役和那个脱光邱二娘的衙役首先跳到驴车上那只木驴两旁,然后挟持着她的两名壮硕衙役则将她挟得双脚离了地,然后向木驴上放下去。  邱二娘拚命蜷起双腿,扭动着身子想躲到木驴一侧,但下面那两个衙役轻易地便捉住了她的两只脚,然后她的双腿重又被拉直并分跨在木驴的两侧。  她知道,这一次是完蛋了,只得仰起头,闭上一双秀目等着忍受那想像中的痛苦。木驴上的木杵是通过机关连在车轮上的,车如果不动,木杵就不会动。现在正好后面一根木杵略高些,所以他们先把邱二娘的屁眼儿套在那根木杵上,那根粗大的木棒子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菊门。  然后她的阴唇被人用手分开,阴户触到了第二根木杵,这回她的身体被猛地放到了底,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驴背上。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让那东西插这么深而没有被捅穿。木驴的高度正好使她的双脚在车板上踏实,然后他们把她的双脚捆在车板的铁环上。  当游街开始的时候,邱二娘发现木驴真是一种可怕的刑具。刚刚被推上木驴的时候,她发现那么粗的木杵插在身体里并没有象想象中的那样疼痛,只是给了她一种被轮奸时那种怪异的感觉,然而当木驴被小毛驴拉着开始运动的时候,她才发现前后两条木杵轮流插入的时候有多么刺激。  首先是她在骑上木驴时那两根木杵正好处于相互交错的时候,所以插入的深度只有大约五寸,而当运动起来的时候,每一根都要进入她的身体七寸多,那东西顶着她的子宫,顶着她的直肠底部,使她感到一种极度强烈的恐惧与刺激,迫使她不得不用力挺直了身体,欠起脚跟好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驴背。  但被木驴大大分开的双腿使这种努力受到极大的限制,每次她欠起脚根的时候,屁股也只能离开驴背一寸左右,丝毫不能缓解那种攻击的威力。  其次,那木杵是特别设计的,为了防止女犯因出血而死,大木杵是空心的,设计成类似唧筒的形式,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通过中间的小孔向女犯的阴道中注入香油,因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然而,木杵本身却镟上了圆滑的环形波纹,所以每一次抽动都会对女犯的阴户和肛门造成极为强烈的刺激。  邱二娘就是在这双重的刺激下被送到法场的,一路上,她的裸体插得一挺一挺的,那一对坚挺的奶子一随着身体的挺动一跳一跳地摆动着,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是一种因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造成的,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刑罚都无法办到的。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中进行的,成千上万的男人在道路两旁兴致勃勃地看着那赤条条的女人受折磨。  两个衙役自始至终站在木驴的车板上,一路走一路对着围观的人群用下流不堪的语言羞辱她的人格,把她说成一个淫荡无比的坏女人,她想反驳,但口中衔着木枚,什么也说不出来。  每当队伍走到大一些的路口时,都会放慢速度,好让人群看得更清楚些,而两个衙役则借机玩弄她的乳房和屁股给围观的人群看,引起一阵阵喝彩声。游街整整进行了一个上午,邱二娘就在木驴上受了半日的煎熬,当远远地看到小校场上的行刑架的时候,那种终于熬出头的想法几乎让她流下了眼泪,尽管她知道那最后的痛苦决不会比现在强多少。  在小校场的正中用木头搭了一个五尺高台作为行刑的场所,之所以在这么高的地方行刑,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能够看清行刑的每一个环节,看清邱二娘在上面痛苦挣扎的惨状。  不象凌迟男犯那样在台子早立一根粗木桩,将犯在桩子上直挺挺地一绑便可行刑,剐女犯用的一般是一个高高的龙门架或者是T形,女犯人要分开双腿绑成一个「火」字形或「人」字形,这样作的原因是可以让女犯赤裸的身体不被任何东西挡住,以方便观赏她们的阴部。  给邱二娘用的是一个跨度达一丈的龙门架,架子上方的横梁中间有一个滑轮和一根绳子拴在辘辘上的绳子,绳子正下方的台面上竖着一根近五尺高,最细处也有婴儿手臂粗的圆头木桩。  邱二娘一看就明白了,无论她作了怎样的心理准备,也无法对那东西无动于衷。但她骑在木驴上,浑身被绑的结结实实,又能怎样呢。  木驴终于停在了高台后面,那无休无止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他们知道那刑罚的痛苦与耻辱,仍然还是怕她设法自尽,所以直接从刑架的横梁上拉过那根绳子,把它拴在邱二娘背后的绑绳上,这才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然后,有衙役摇起辘辘拉动绳子,加上其他衙役架住邱二娘,将她从木杵上拔下来,移到了台子上。  他们让她在台子上分开腿跪下来。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后,她没再反抗,而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儿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其实现在就算把她放开也没有关系,因为半天的木驴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精疲力尽。围观的人们都很惊讶,因为他们从未想到一个即将被那样残酷处死的女子竟能那么平静,更没有想到骑了半天木驴她居然还象开始时那么漂亮。                (八)  行刑的炮响了一通,站在报二娘身边的两个衙役将她上身按倒,屁股高高撅了起来,第三个衙役拿过一根同木驴上一样形状,但短一些,粗一号的木杵,从后面插进了邱二娘清楚暴露出来的肛门中,外面只露着寸许长的一小截,那是为了防止她在行刑时大便失禁用的。  炮响两通,衙役架着邱二娘站起来,走到那根木桩前,衙役摇着辘辘,将邱二娘的身子提离地面,吊在了半空中一人来高,挟持邱二娘的衙役此时则抓住了她的两只玉足,分别将两根绳子绑住了她的两只脚腕,然后绳子的另一头被拉紧拴在刑架立柱的脚下,使邱二娘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重新露出了那少女的生殖器。  吊着她的绳子又被慢慢放下,邱二娘这时才开始感到无法控制的恐惧,漂亮的裸体在空中扭动,但什么也帮不了她。他们把她放下到适当的高度,让那木桩从她的阴户捅进去大约半尺深才停下来,然后重新将稍微有些松驰下来的脚上的绳子弄紧。这时,一名穿红衣的刽子手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巡抚的公案在高台对面二十几步远的地方,中间由围观者让出一条丈余宽的通道。  行刑的炮响了第三通,那巡抚从公案上将一支火签丢下来,由传令的衙役拾起来跑过去传给刽子手。  刽子手接过了火签,朝公案打了一个千儿,然后走向位于邱二娘侧后方的辘辘。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恐惧向邱二娘心头袭来,她开始拚命尖叫着,挣扎着,希望这一切不会发生。  但她终于还是感到阴户中的粗大木桩开始深深地顶了进来,起先是把阴道拉长,使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疼痛,然后她便感到阴道的底部被顶穿了,随着一阵更为剧烈的疼痛,被拉长的阴道重又缩了回来,然后,那疼痛也马上减轻了,代之而来的是那个硬硬的东西挤开肠子朝胸前顶进来的那种感觉。  亲眼看见过自己的女亲兵被长矛穿透的情景,她们都极痛苦地惨叫,而且很快就死了,她奇怪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这羞辱和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邱二娘不知道,那些女亲兵是被长矛插死的,长矛十分锋利,所到之处将内脏全部刺穿,所以疼痛,而且对内脏的破坏作用也使她们发生大出血,所以能够迅速死亡。而给邱二娘用的是圆头木桩,钝钝的头部除了阴道底部外什么都不会破坏,所以即没有那么强烈的痛苦,而且出血极少也不会那么快就死去。  官府当然不喜欢邱二娘那么快就死掉,他们把她插在木桩上是为了尽一切可能污辱她的身体,所以才用这种圆头木桩。  当邱二娘感到那木桩就要插进胸腔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快了,一到心就完了!」,这时木桩却停止了进一步的深入。  凌迟按犯人的罪行轻重是有差别的,最少的只有十二刀,分别挖去胸肌、两肩、两臀,斩去双手、双脚,然后一刀开膛,一刀割喉致死。此外还有十八刀、三十六刀和鱼鳞细剐的杀法。剐女人的时候,用刑的方法又会与男犯不同,比如十二刀的剐法是先割掉两颗奶头,再割掉乳房,以下则割掉两肩上的肉,第七、八刀剜掉她们的屁股蛋儿,第九刀捅进她们的肛门,第十刀则戳进她们的阴户,第十一刀从阴户将她们开膛,最后一刀割喉。  对邱二娘,既没有用最少的十二刀,也没有用最多的鱼鳞剐,因为十二刀就让她死掉实在不甘心,而同时他们也不愿意把她割成一堆分不清部位的烂肉。  他们知道,尽管人们都希望知道剐刑究竟有多么痛苦,但他们来观刑的真正原因却是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匪的身体,实际上,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一个十分诱惑的身体,而不是剁碎的肉泥。因此,他们宁愿让她的尸体完整一些,好满足人们的色情愿望。所以,他们干脆没有按律法上的办法去剐她。  当木桩停止继续深邱二娘身体的时候,她还以为刽子手都会来杀她。尽管知道剐女犯的时候会割奶头,用刀插肛门和捅屄,但毕竟不过是一时之苦而已,很快就熬到头了。没想到,那刽子手回来的时候,却只是把她背后的亡命招牌拔下来,倒着插进她肛门中的木杵孔里,他说那是给她安的尾巴。  然后,他居然跳下台子走了。紧接着,衙役们也纷纷下了高台,并且把台面上的木板都拆了下去。  她起初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加事,当看到那群官员们也鱼贯离开,并且衙役三班全部撤走,只留下十来个守法场的兵丁时,她才知道行刑已经结束了。比千刀万剐更大的痛苦降临到她的身上,那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死去,自己还要眼睁睁看着成群的男人在下面参观自己的私处多久。  她真希望人群中会飞出一把刀,一只箭,甚至那怕是一块石头,只要能打破自己的身体,血流尽了就能快些死。也许她甚至想向官府求饶,好让他们剁上她几刀,就算是用刀从阴户插进来也好,但口中衔着枚,除了可怜巴巴的表情和无法听清的喊叫外她什么也作不了。  拆去了木板,周观的人们可以直接站在行刑架下,从下向上欣赏她那插着亡命招牌的肛门,和被木桩充满的阴户,那木桩把她的大小阴唇都分开了,把一切都暴露在外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从下面走过,被人们参观自己的私处,而自己却无法脱身。  邱二娘在那上面被插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最后死去,致死的原因却不是阴户中的那根木桩,而是因为在这三天中她滴水未进,最终严重脱水而死。她的尸体在上面又继续悬挂展示了许多天,直到因腐败自己从上面掉下来。                (九)  邱二娘被处刑的当晚,大饱了眼福的强知县来到王美娟所在的妓院,一边痛饮一边向周围的人夸耀自己当年是如何差一点儿被邱二娘斩了首,自己怎样用金钱买通看管他的兵丁逃走,又怎样献计捉拿邱二娘,酒到酣处,也不自觉地说出邱二娘是怎样被他们几个官员夺去处子的贞操。听得周围的嫖客连连称羡,却让王美娟心如刀割。  好在她久在风尘,强颜欢笑是她的专长,没有让人看出破绽。半夜时分,强知县才醉醺醺地让王美娟扶他去歇息,美娟趁机哄他喝下掺了蒙汁药的茶水,然后用剪刀捅进了他的心窝,并割下他的人头连夜逃出了妓院。  王美娟来到小校场附近,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在被兵丁看守着的,还在刑架上痛苦哀叫和垂死挣扎着的邱二娘。王美娟取出强捷的人头低声祷告:「娘娘,你早点儿去吧。美娟已经替你杀了一个大仇人,你瞑目吧。」                (十)  王美娟杀死强知县的事情很快便查明了,官府开始画影图形捉拿她。本来她早一点逃到外地去也许就会没事了,但一件让她放心不下的事断送了她的生命,那就是替邱二娘收尸。替凌迟的犯人收尸是死罪,所以没有人敢出头。  「不能让娘娘那么惨地死了尸首还要被野狗糟塌。」这就是王美娟的想法。  于是,邱二娘的尸体从架子上掉下来那天夜里,在一个山洞中藏了好几天的王美娟便偷偷来到乱葬岗子上。  一个卖笑为生的女子能有多少机谋?她实在太天真了,看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邱二娘赤裸女尸的成群野狗不仅没有令美娟产生任何怀疑,反而认为那是邱二娘在天之灵在保佑自己的尸身,她就没有想到附近会埋伏得有人。  就在美娟跪在邱二娘赤裸的尸体旁开始祭奠的时候,两个黑呼呼的人影突然从身旁的草丛中蹿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紧接着,又有人点起火把围拢过来,把她捆绑了起来。原来,狡猾的巡抚猜到王美娟必定会试图为邱二娘收尸,所以暗中埋伏了人将她抓获。  三天以后,泉州的人们再一次走上街头,这一次他们看的是同样赤裸裸骑在木驴上的王美娟,尽管她没有邱二娘身上那种豪侠之气,但仍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由于王美娟在义军中只是小角色,所以他们没有象对邱二娘那样让她渴死在行刑的架子上,尽管他们仍然给她插上了屁眼儿塞子,也将那木桩捅进了她的阴户,但最后还是用了刀。  王美娟看着那刽子手走到自己跟前,用一只手搓弄着自己的乳房,然后他将自己的奶头捏住拉起来,用另一手中长长的尖刀,齐着乳头的根部割了下去。  行刑台的两侧水平拉了两条粗绳子。王美娟的乳头被割下后就交给旁边的两个刽子手助手,他们用针线将那两只小奶头穿起来,然后一边一个挂在绳子上展览。接下来是两只新剥鸡头肉一般的乳房被齐根切下后也用绳穿起来挂在绳子上,王美娟的胸前变成了两个大血窟窿。再下去他们把那年轻女人又白又软的屁股肉整个剜了下来,同样挂起来示众。  下面的几刀没有继续,一是因为她的阴户和肛门中本来就插着东西,二是因为他们希望她不要死得那么快。但大量的失血还是使王美娟在傍晚就断了气。  刺桐最着名的「匪患」随着首犯邱二娘被公开处决而被最终镇压下去,但它的影响一直到许多年后才完全消失。  在邱二娘和王美娟死后的两三年中,不时有分散隐藏下来的义军因被人告发而被捉被杀,其中也不乏被脱光衣服骑木驴后处死的女义兵,泉州的小校场为此一再成为居民们关注的焦点。不过,由于邱二娘本人的显赫声名和少有的美貌,人们对后来的女犯行刑均不再有邱二娘死时那样的评价,以至于以后人们就只谈论邱二娘的死刑,不再有人提起其他女犯了。                【完】 

Page 11334 of 11595 1 11,333 11,334 11,335 11,595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Add New Play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