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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絕望淫辱迷宮 · 第2部分

Despera-絕望淫辱迷宮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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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的媚叫、屈辱的悲鳴,還有男人們獸慾大發的粗重喘息,與此起彼伏的競價聲混雜在一起,使會場中一時間熱鬧非凡;而對於光著身子瑟縮在後臺的聖採兒和陳櫻兒而言,時間卻彷彿失去了意義,無論是那些嘈雜的聲響,還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會讓可憐的少女心中徒增恐懼;兩人像是等待著某種宣判一般,惴惴不安地吞嚥著口水,不敢猜測即將發生些什麼——拍下自己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人呢?如果是個變態的虐待狂…這樣的念頭在聖採兒和陳櫻兒的心中同時閃過;兩人羞怯地對視了一眼,彼此的雙唇毫無血色,連打破沉寂的勇氣都沒有——算了,聽從命運的安排吧——終於,輪到兩位少女登場了;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聖採兒和陳櫻兒一前一後地走到了臺前,緊張得幾乎喘不上氣來。

“大家請看,這就是本次拍賣的壓軸商品,兩位來自其他世界的美少女性奴,”主持人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設法點燃著會場的氣氛,“即使是在這裡工作了數年、經手過無數尤物的我,也不禁為她們的美豔所驚歎不已!要不是手頭拮据,我都想拍下其中一位,帶回家中好好享用了…哈哈,閒話到此為止,根據我們交易大廳的評定,兩人的品級分別為A級和B級,起拍價是500金幣和300金幣!首先,請展示一下自己的奴隸烙印!”

聽到這樣羞人的命令,聖採兒起初還本能地猶豫了片刻,可陳櫻兒卻已經毫不遲疑地照做了;見狀,採兒也只好輕嘆一聲、轉過身去,對著臺下的觀眾們展示自己的美臀——只見少女原本白皙光潔的臀肉上,泛著黑紅色、永遠無法磨滅的性奴字樣格外矚目;雖然昨天被烙印時留下的燙傷已經在藥物的幫助幾乎痊癒了,可難以忍受的屈辱感卻還是讓聖採兒感到傷處被臺下眾人注視得灼痛異常,極小聲地嘀咕著,“嗚、可惡…”

臺下,讚歎和淫穢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如主持人所說,像聖採兒和陳櫻兒這般姿色的“貨物”著實少見;坐在貴賓席的商人和貴族們幾乎無一例外在籌算著自己帶來的財產能否支撐接下來的競拍。

“如大家所見,她們是正規的性奴,可以在本交易廳中合法出售,”主人提高了音量,“接下來,從這位A級的商品開始,她們會為大家介紹自己的賣點!想要出價的朋友,可要聽仔細了!”

被稱為“商品”著實讓聖採兒感到相當不快;可是,事到如今無路可走的她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照做了。少女回憶著昨天在酒吧中進行過的練習,儘量自然地開口了,“我、我是昨天才成為性奴的聖採兒…”

上千道熾熱的視線從四面八方肆意視奸著少女的嬌軀,將她盯得有些膽怯;赤身裸體的採兒很清楚,正有不計其數的人將自己當成性幻想的物件,因此她下意識地想要用胳膊掩住私處和胸前;然而,當看到拴縛在自己手腕上的鐵鐐後,少女又心灰意冷地放棄了無謂的矜持,繼續說著淫猥的話語,“是隨時能夠擠出美味乳汁的母狗,最喜歡被人玩弄奶頭,請各位主人將採兒買回家吧!”

會場中的氣氛一下子炸裂到了極點;那些身材臃腫的商人和貴族被撩撥得獸慾高漲,爭先恐後地甩出價碼——“六百金幣!”“七百!”“ 我出七百五!”…然而,高處的某間包廂中,一位身披銀鎧的金髮女子卻驚愕地瞪大雙眸,連淚水溢位眼眶都毫不自知,“採兒…?怎麼會…”

“她是你的熟人嗎?”

在包廂正中端坐的騎士少女面容清秀、梳著天藍色的長髮,驚訝地看著身邊的同伴,“我記得,你是獨自一人被轉移到這個世界的吧?”

“那孩子是我義弟的未婚妻,”金髮女子連忙擦乾淚水,“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場拍賣會的商品,但肯定是她,我不會認錯的!”

“唔,我知道了,”少女面露嚴肅,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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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中,競拍已經到了高潮。

“一千四!”“一千五!”…

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高處響起,“三千金幣。”

突如其來的大幅度加價讓與會者一下子鴉雀無聲;惱羞成怒的商人和貴族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究竟是誰敢如此攪局。

“是那個伊露尼雅吧?看那個包廂外的徽記,應該沒錯…”

“伊露尼雅?那個侯爵家的女兒?怎麼會,這可是性奴的拍賣場啊!”

“你不知道嗎?一直都有流言稱,那個臭丫頭對男人毫無興趣,只親近與自己年齡相稱的美少女,看來是真的…”…三千金幣,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在這座迷宮鎮,三千金幣足以買下一間位於繁華地段的大型商鋪。儘管在場的眾人都對聖採兒的肉體頗為覬覦,可如此昂貴的代價還是讓他們忍不住有些退縮;畢竟,同等數目的金幣起碼能買來數個調教完成、唯命是從的B級性奴。因此,開出驚人高價的少女順利拍下了採兒的所有權。

“…哈哈,這位客人真是出手闊綽,”主持人擦去額頭驚出的冷汗,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工作人員很快就會將貨物送到您的包廂,請您提前準備好與競拍價相符的資金。那麼,接下來就輪到這位B級的…”

“不必浪費時間了,那姑娘被你們評為B級的商品嗎?好,那麼我出一千五百金幣,有人想和我競價嗎?”

在眾人意味繁多的視線中,少女自信而高傲的聲音從包廂中繼續傳出,“當然,無論你們開出怎樣的價格,只要你們有膽量承擔相應的後果,我伊露尼雅都會奉陪到底。”

即使不少人罵罵咧咧地小聲嘀咕著什麼,但即使主持人錘落三聲,最終也沒人敢出聲抬價——在場的商人和貴族都是些頭腦聰明的傢伙,誰會為了區區一個還未曾到手的性奴去與帝國侯爵的千金結怨呢?對他們而言,無論是聖採兒還是陳櫻兒,就算姿色再怎麼出眾,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

至於呆站在拍賣臺上的聖採兒和陳櫻兒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已經做好了種種最壞的打算,可兩人完全未曾想過,最後拍下自己將來人生的會是一位從聲音來看年齡與她們相仿的少女。

很快,難掩驚怯的兩人就被工作人員帶到了伊露尼雅所在的包廂;一路上,聖採兒和陳櫻兒幾乎不敢抬頭。

“採兒、採兒!”

熟悉的聲音彷彿從夢中傳來;聖採兒呆了好一會,才揉揉眼睛,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影,“馨…馨姐?我在做夢嗎?”

站在騎士少女伊露尼雅身邊、眼泛淚花的,正是採兒所熟識的李馨;對於這位未婚夫的義姐,少女平時已經見過多次,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相遇,“怎麼會…難道馨姐你也是被她買下的嗎?”

“不是啦,”李馨破涕為笑,“我是在被一道突然出現的奇怪亂流捲入其中後來到這個世界的,起初也遇到了許多麻煩,但多虧了青鳥互助會的幫助,不僅解決了住所的問題,還得到了如何才能返回原世界的情報,正想著過幾天就到那座迷宮中探索一番,就看到你和櫻兒被當做商品…”

說到這,面紅耳赤的李馨忽的扭過頭,“伊露尼雅,可以先給她們找件衣服嗎?”

騎士少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都是女孩子,還害羞什麼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伊露尼雅還是立即喚來侍者,讓她取來兩套衣衫,“不必客氣,請快點穿上吧!”

“誒…?可,我們不是奴隸…”

陳櫻兒傻傻地說著,被又憐又笑的李馨在頭上拍了一巴掌,“別說那種傻話啦!伊露尼雅她可不是因為缺奴隸,才幫我買下你們的!”

“沒錯,”騎士少女驕傲地挺起胸膛,“我之所以創立‘青鳥’,目的就是幫助那些在空間亂流下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人,在給她們提供住宿與飲食的同時,大家團結在一起,努力攻略迷宮‘Despera’!因為我最喜歡可愛的女孩子了!”

“但是,買下我們的費用如此高昂,”聖採兒抿著唇,不知要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我要如何才能報答您的恩情…”

“唔,這倒確實是個問題,四千五百金幣不算小數目,如果父親追問的話,我沒準又會捱罵…”伊露尼雅眉頭微蹙,卻很快便舒展開來,“沒關係,就當這筆錢是青鳥互助會借給你們的好了!在成功突破迷宮之前,兩位就用打工的方式來慢慢償還吧!”

見聖採兒和陳櫻兒還是一臉彷彿正在做夢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夠擺脫成為性奴的命運,伊露尼雅心中忍不住一陣憐惜,“李馨,先把她們帶回互助會好好休息吧,等這兩個孩子養好身體和精神,大家再商量探索迷宮的事。”

“我明白了,真的很感謝您的幫助!”李馨彎下腰,發自內心地深施一禮,“對於您高潔而善良的心,我由衷地感到敬佩,即使要為您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伊露尼雅被誇得有些臉紅,矜持地點了點頭;在目送三人互相攙扶著離開後,少女獨自在包廂中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只要能幫助可愛的女孩子逃離悲慘的人生,那麼無論花費多少錢財都是有意義的…如果母親知道我的想法,應該也會支援我吧?

緊接著,少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表情嚴肅下來,微不可聞地自言自語著,“好了,還剩七天,絕望之門就會再度開啟…這次的機關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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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絕望淫辱迷宮.2 天兒/小舞/可莉 獸姦-戰敗凌辱-人格墮落-飛機杯改造(H部分節選)——————————天兒帶著可莉與小舞踏入森林已經有些時候了;叫不上名的雜草、接近百米高的巨木、粗如巨蟒的藤蔓…露水的氣息瀰漫在空中,一切都充斥著蠻荒的生機;不時有可怖的吼叫聲從遠方傳來,彷彿隨時會有魔物從樹後撲出似的,讓三人難免有些忐忑不安;而且,這片森林中充斥著Despera特有的迷霧;天兒等人每前進一步,那些勾動慾望的霧氣就愈濃一分。隨著三位少女的深入,淡白色的煙霧此時已經濃郁到了幾乎影響視線的地步;儘管她們明白這些揮之不去的霧氣絕非善類,卻也對此無可奈何,只好硬著頭皮向前——實際上,即使少女們掩住口鼻,這些濃霧也會順著裸露在外的肌膚滲入三人的毛孔,在產生催情作用的同時進行麻醉,讓她們無法察覺身體的異常,甚至不知不覺間對其產生依賴感;當天兒等人踏入森林深處時,她們就已經再也無法回頭了。

“呼…呼嗚…❤好熱——”

在堪比媚藥的迷霧侵蝕下,仍為處子之身的天兒焦躁地嘟囔著,一邊擦拭著額角淋漓的香汗,一邊不顧矜持地寬鬆著裙帶,顯然無法理解這股燥熱的由來,“見鬼,明明霧濃成這樣,也沒有太陽,怎麼會熱到這種地步…”

“嗚、嗯嗚嗚嗚…❤”

相比之下,此時的小舞更是顯得不堪許多——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原先那個清純如水的少女了;在誤入法米艾爾酒吧、被百般凌辱後當成性奴出售後,小舞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極其淫亂敏感,一天不自慰都會感到私處與雙乳瘙癢難捱,哪怕是最最輕微的刺激,都能將她刺激至發情的狀態;憑藉著遠超常人的堅強意志,少女才能勉強忍受這一切、竭力壓抑身體中熊熊燃燒的慾火,儘量在同伴面前表現得安然無事;然而,在瀰漫四周的濃霧作用下,小舞的性慾被無止境地放大著,很快就到了她再也無法強作矜持的地步,讓她面色酡紅、眼含春意,身體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兩隻被穿了環的乳尖僅僅和襯衫稍作磨蹭、就硬挺到了極致,甚至有乳汁羞人的沁出;隔著被奶水洇溼的布料,少女乳頭和乳暈的形狀與顏色清晰地一覽無餘,裙底也在不知不覺間溼成了一片,幾乎完全勒入小舞肉縫之中、樣式下流的繫繩內褲更是讓她連走路都會感到穴口被刮蹭的快感,迫切地渴求著更多愛撫;足以燒壞常人理智的肉慾讓她恨不得想要當場脫光衣服,一邊拉扯乳環、一邊抽插淫穴,自慰到高潮迭起,好好爽個痛快。然而,殘存的理智與矜持卻又讓小舞礙於顏面,不想在兩位同伴面前表現得更為不堪,因此,她只好一邊緊咬著銀牙,用壓抑的呻吟聲來舒緩著慾望,一邊提出撤離,“嗚嗯..嗚,嗚嗯嗯嗯…❤這些霧,很危險,天兒…嗚❤我覺得,我們應該撤退…”

“說、說什麼胡話,不過是熱了一點,有什麼大不了的!”

天兒蹙著眉頭,忍受著小腹周圍升騰而起的焦躁感,努力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未經人事、也從來沒有嘗試過自慰的她顯然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迷霧的效果似乎因人而異,比起有過性奴經歷、身體淫蕩敏感的小舞,還是處子之身的天兒所受的影響要小上許多;至於可莉自然也是如此,這位天真懵懂到如同白紙的少女只是將手當成扇子,一個勁地扇著涼,“呼、嗚呼——天兒姐姐說得沒錯,好熱…要是琴團長在就好了,她可以控制很厲害的風哦!”

小舞剛想繼續說些什麼,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放肆的低沉笑聲,“咯哈哈哈…今天運氣不錯,竟然有三個自投羅網的雌性啊!”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快點滾出來!”

天兒嬌叱著,一邊擺出戰鬥的架勢,一邊在手中凝聚出閃爍著神聖光芒的光彈,對著樹叢中的陰影用力擲出;原本,這是足以輕鬆夷平一座小山的強大攻擊,然而樹後的影子卻毫不費力的將其化解了,“這個氣味有些熟悉啊…呵,難道是我的近親同族嗎?”

伴隨著枝葉搖晃的聲響,一隻體長足有三米以上、通體雪白的兇惡巨虎從樹後倏地跳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天兒,似乎完全沒將小舞和可莉放在眼中;看到這一幕,三位少女有些發呆,“會說話的魔獸…?”

這倒並非是她們少見多怪;天兒和小舞本來就是化形成人的靈獸,而可莉也親眼見過身為凜風之主的狼王口吐人言;只是,三位初次進入Despera少女沒想到,在這迷宮中會有高智慧的敵人存在——修煉到能夠與人交流的魔獸,往往都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想到這裡,她們不由得心裡一沉,“之前艾普莉說的那件事,難道是真的——?”

果不其然,巨虎接著開口了,“在附近區塊大肆破壞的傢伙就是你們吧?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重罪,準備用餘生好好懺悔吧!那兩個傢伙倒是無所謂,我很中意你哦?很不錯的身材,要不要和我生個孩子?”

“哼,就憑你這種下等種族,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大放厥詞…!”

在迷霧的作用下,任何情感都會被放大數倍;身為天靈虎皇族、相當在意自己純正血統的天兒哪能忍住這般羞辱?然而,憤怒的少女剛凝聚起大片神聖光輝、想要將巨虎燒做灰燼,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何時變得極為沉重,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甚至呼吸都有些吃力,“我要把你…嗚?!怎、怎麼可能?!你這混蛋,對我做了什麼——”

巨虎的瞳孔中閃動著駭人的金光,嘴角像人一般得意地揚起,“咯咯,剛剛不是還很狂妄嗎?我的能力是‘強制定身’,只要魔力弱於我的傢伙敢與我對視,就會被完全控制。至於持續時間…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讓你在這裡站到老死哦?當然,憐香惜玉的我不會那樣做就是了…”

“嗚、咕嗚——!!”

天兒拼命掙扎著身體,想要重新獲得自由;然而,無論這位常以實力自傲的少女怎樣努力,都無法在巨虎的定身術下移動分毫。察覺到事實的天兒只好放下尊嚴,向小舞與可莉投去求援的目光,“幫、幫幫我,嗚——!”

“呼、呼嗚…❤嗯,我,我會努力的…”

正被性慾不斷折磨的小舞倒還算冷靜,“條件是‘對視’嗎…?看來這傢伙的能力應該無法同時對多個目標生效,可莉,我們一起上的話,應該可以打敗它——”

小舞話音未落,樹叢中便又跳出幾個粗壯的身影,將少女與可莉團團圍住;為首的是個身高足有兩米有餘,滿身肌肉、遍體粗毛,頭頂牛角的壯碩獸人,而他身後的幾人從長相來看顯然也並非善類,“女人,往哪裡跑!”

“咿、咿呀——”受到驚嚇的可莉慌慌張張地倒退好幾步,忙不迭地從揹包中拿出剩餘的全部炸彈,“好多敵人,嗚——”

“喂喂,那是什麼玩具啊?”獸人俯視著還未及自己腰高的少女,猙獰地笑了起來,“人類?精靈?雖然是個小娃娃,身材一點貨沒有,不過長得倒挺可愛…嘎嘎,用來當飛機杯肯定很不錯吧!”

可莉抱著炸彈,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可莉是人類啦!飛、飛機杯是什麼?”

“不要理會它,呼、呼嗚…❤”

小舞面紅耳赤地將可莉擋在身後,鼓起勇氣,與一眾敵人對視著;儘管同樣心懷恐懼,可與生俱來的善良與正義感讓小舞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身後這個比自己還要嬌小許多的女孩棄之不顧,“我會保護你,不要怕…嗚嗯…❤”

“哈哈哈,區區一條發情母狗,口氣可真不小啊!”獸人身後青面獠牙的壯漢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小舞已經被奶水浸溼大片、乳頭乳暈形狀清晰可見的雙峰,笑得前仰後合,“媽的,好久沒見過這麼有趣的雌性了,簡直讓老子笑得胃疼…”

“閉嘴!”小舞的雙頰羞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難掩殺意地怒視著壯漢,卻又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在催情霧氣的作用下,這位戰鬥方式以體術為主、魅惑為輔的少女如今四肢痠軟,本就不善於正面搏擊、以速度與敏捷見長的她此時不僅動作遲緩,力量也十不存一,實在沒有把握擊敗如此健碩的對手,更別提要在如此險惡的環境下保護可莉,甚至對天兒施以援手了,“嗚…可惡,要怎麼辦…!”

壓抑著身體中躁動的慾火,又轉身看了看身後縮成一團的可莉,小舞心中一緊,暗暗下定決心——我已經是個被玷汙到無可救藥的淫蕩女人了,既然如此,起碼要把這孩子救出去才行啊…!

“可莉,聽我說,”想到這裡,少女便俯下身,靠近可莉耳邊,強作鎮定地露出笑容,“我會在這裡爭取時間,你什麼都不要想,朝著來時的路快逃,將情況告訴艾普莉她們,到時候,無論是願意來救我,還是直接撤離,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準備好了嗎?”

可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於是,小舞便深吸一口長氣,打起精神、強行暫時按捺住已經快要讓她失去理智的慾火,以捨生忘死的氣勢朝著無論是體型還是數量都遠強於自己的敵人攻去——剛一交手,小舞就使出了自己最為得意的招數,打算卸掉壯漢的關節;然而,此時渾身酥軟的她哪有那種力氣?沒過兩個照面,躲閃不及的少女就被一拳打在小腹上,悲鳴著倒飛出去數米,像蝦子似的蜷成一團;儘管小舞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被壯漢一腳踩住頭、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用虛弱地嬌叱連連,想要將壯漢們的注意吸引到自己身上,為可莉爭取更多逃跑的時間,“咳、咳嗚…你們這些畜生,要做什麼就衝我來啊!”

“小、小舞姐姐——!”

可莉像是被嚇傻了似的呆站在原地;愣了兩三秒,她才想起小舞告訴自己的事情,轉身飛也似地向著遠處逃去——要、要趕快去找艾普莉姐姐,讓她們來救天兒和小舞姐姐才行——然而,個子嬌小的少女怎麼可能跑得過身如鐵塔的壯碩獸人?僅僅過了幾秒,可莉就被獸人像抓雞似的揪著髮辮提在手中,疼得不住掙扎,“嗚、咿嗚,好痛…!”

另一邊,在目睹小舞與可莉先後被打倒後,動彈不得的天兒臉上已經盡是絕望,“該死,怎麼會這樣——”

巨虎咯咯地笑著,伸出爪子,用恍若鋼刀般鋒銳的指甲勾住天兒的白裙,胡亂地扯動著;伴隨著一陣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遮掩少女嬌軀的華美長裙很快就變成了一地破布,“人類的衣服…哼,真是麻煩且無法理解的東西。難道說,是認為自己的皮毛過於醜陋,才會用這種東西遮蓋嗎?”

“咿啊啊啊——!!”

大片春光外洩的天兒失聲驚叫著,眼中噙著淚水,語無倫次地呵罵著,“畜生,滾開,不要碰我…!”

巨虎彷彿譏諷似的撇了撇嘴,自顧自地將少女的胸衣與內褲全部撕碎,然後收起指甲,用肉掌將泣不成聲的天兒拍倒在地,又將她的赤裸嬌軀擺成撅起翹臀、四肢匍匐的屈辱姿勢,得意地展示著胯下足有成人手臂粗細、青筋暴起,表面甚至長有倒刺的粗碩肉棒,“打算用人類的形象和我做嗎?我可以允許你變回本體哦?”

“去死啊啊啊我才不要——”

彷彿隱約猜到了巨虎的目的,極度的恐懼與屈辱感讓天兒崩潰似的叫喊起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儘管天兒化形成人的樣子看起來像位風韻十足的成熟貴婦,可她的本體僅僅剛度過幼年期;如果以虎類魔獸的審美來看,那樣的天兒絕對算得上嬌小可愛至極的美少女;所以天兒心中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變回本體,只會讓這頭巨虎徒增獸慾罷了。

巨虎繞到天兒身後,有些好奇地窺視著少女光潔的肉縫,“人類的性器…嘖嘖,難道用這種形態做愛會讓你覺得更舒服麼?”

“怎麼可能啊!再說,我根本就沒做過那種事啊!”

察覺到脫身無望的天兒羞憤欲絕地怒罵著;身為皇族的尊嚴與高傲讓她無論如何也不想開口求饒,“要是你敢用那個骯髒的東西碰我,我絕對要…嗚、嗚啊啊啊啊——?!”

話說到一半,天兒的聲音就變成了不似人聲的慘叫與悲鳴;早已按捺不住性慾的巨虎騎跨在少女的背脊上、猛地一挺腰,那根堪比鐵棒的堅硬陽物便在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狀況下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嬌嫩肉穴;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幾乎有孩童拳頭大小,毫無憐惜地撐開天兒的穴口,生生將少女緊緻的狹窄陰道擴張至極限,又推開腔肉上層層堆疊、遍佈敏感神經的溫潤褶皺,一鼓作氣地貫入其中,幾乎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處;少女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脆弱薄膜哪裡禁得住這般蹂躪?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天兒的處女膜被捅得稀爛,殷紅的鮮血順著人與虎的交合處汩汩流出;嬌生慣養、向來錦衣玉食的少女何曾受過這等折磨?一生中僅此一次的劇痛差點讓雙目泛白的天兒當場痙攣著昏死過去——如果換做一般的女性冒險者,或許已經被撐裂下體、失血過多而死了;多虧天兒本體乃是靈獸化形,體質異於常人,肉體強度相當優秀,才能勉強在如此殘虐的折磨下保持清醒。一想到自己無比珍視的完璧之身就這樣被強行奪走,彷彿要燒壞大腦的屈辱就讓少女泣不成聲,“嗚嗚、咕嗚嗚啊…!!”

“哦哦,這小穴可真緊啊,太舒服了!”

巨虎眯起眼睛,享受著陽物被柔軟腔肉緊緊包裹時所得到的快感,忍不住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我決定了,要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我、嗚啊啊啊——我才不要、成為,咕嗚嗚嗚..你這種畜生的,妻子…!!”

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掙扎、卻出於傲氣還想逞強的天兒只能一邊竭力忍受著彷彿下體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一邊用混雜著慘叫的叱罵來掩蓋屈辱與恐懼,“混蛋,快點放開我,嗚嗯嗯啊…!”

巨虎彷彿充耳未聞似的伸出前爪、固定住天兒的腰肢,將少女的胴體壓在身下;獸性大發的它像打樁一般抽送起胯部,絲毫不顧及少女的悲鳴,進行著只能稱之為凌虐的單方面交合,“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啊!”

“嗚、嗚啊啊啊——!!”

起初,天兒還打算繼續咬緊牙關死撐下去,不願讓身為皇族的自己表現得更為不堪;可僅僅過了片刻,從陰道四周不斷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激烈痛楚便讓少女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與矜持,只能像只受傷的雌獸似的蜷縮在泥地中,用斷斷續續的悲鳴來宣洩著身心的痛苦;每當巨虎搖晃身體,那根表面佈滿肉刺的猙獰陽物都會猶如某種刑具一般在天兒嬌嫩的肉穴中肆意橫衝直撞,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折磨;被強行奪走貞潔又被如此奸奸,無論高傲的少女再怎麼堅強,也不可能繼續續保持鎮定;同時來自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蹂躪就讓原本傲氣凜然的天兒明白,此時的她正處於只能用絕望來形容的處境之中。幾乎要被姦淫得昏死過去、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少女像徹底崩潰了一般跪趴在地上泣不成聲,雖然還在徒勞地想要掙扎著反抗,可語氣已經比先前軟弱了許多,“停、停下..咕嗚——求、求求你…嗚哦哦嗚——”

徹底獸性大發的巨虎完全沒有在意少女的哀求,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將她蹂躪得死去活來;然而,明明正在經受如此屈辱而淫虐的折磨、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嬌嫩的陰道肉壁更是被擴張到極限、一刻不停地被姦淫著,彷彿隨時都會被那堅硬的巨根撕裂一般痛苦難捱,可那些不斷滲入天兒肌膚、催淫效果比媚藥強了不知多少的詭異煙霧卻又在無時無刻地開發著少女斂藏在天性之中還未覺醒的雌性本能,一邊麻痺著她的神經與理智,一邊讓她的身體將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痛楚誤認為快感、並會因此而興奮不已,開始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與巨虎交合時產生的刺激;在一切生物都具有的、此時被放大了無數倍的生殖本能作用下,天兒甚至生澀地扭動起自己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無意識地索求著更多愛撫;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兒的悲鳴與怒罵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斥著曖昧與渴求的呻吟,原本難以忍受的野獸體味與富有情慾色彩的雄性荷爾蒙摻雜著瀰漫在四周,讓肉體正在魔霧改造下趨於墮落淫亂的少女幾乎無暇思考,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叫聲來發洩已經有些旺盛過度的慾火;堅守尊嚴的理性與索求快感的求歡本能激烈地碰撞著,使如爛泥般癱在地上的天兒大腦中一片空白,不顧矜持地放聲叫喊著,“嗚、哦嗚嗚嗚——❤停、停下啊啊啊…❤”

“呼,呼嗚…雖然人類的性器尺寸太淺,沒法將整根都插進去,不過肏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啊,”巨虎稍稍放緩抽送胯部的速度,品味著陽物被少女溫潤腔肉包裹、吮吸時所產生的甘美歡愉,興奮得粗喘連連,彷彿要宣誓對天兒的所有權似的用力挺腰,粗暴地撞開少女敏感至極的嬌嫩花芯,將自己那根尺寸駭人的猙獰陽物一貫到底,龜頭甚至直直地頂進了天兒的子宮;儘管有大量混雜著處女鮮血的粘稠淫液在陰道中稍作潤滑,可在如此粗暴的蹂躪下,早已被姦淫到神智恍惚的少女還是疼得渾身顫抖、雙目泛白,“又軟又嫩的人類小穴…咯咯咯,這樣也不錯,從今往後,你就是專屬於我的肉玩具了!”

“誰、咕嗚嗚嗚…❤誰要成為那種東西,咿嗚嗚嗯——❤”

天兒擴張至的蜜穴被那根鐵棍塞得滿滿當當;從少女光潔白皙的小腹上,幾乎能清晰地窺見到野獸巨根的輪廓。每當天兒的子宮深處被那拳頭大小的堅硬龜頭撞擊時,少女都會被強烈到彷彿能將神經攪碎的鈍痛刺激得慘叫連連,可這份痛楚卻又會在四周迷霧的催淫作用下轉換成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的扭曲快感,反覆沖刷著少女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使她的腦海中只剩下單純而原始的肉慾,讓不久前才初嘗性事的天兒徹底沉淪其中,漸漸變成了迷醉於交合的雌獸;即使僅屬於處子的緊緻淫穴已經被撐得疼痛難捱,嬌嫩至極的腔肉也被堪比刑具的帶刺陽物抽插得充血紅腫、敏感度提高了不知幾倍,哪怕是輕微的磨蹭都會讓她發出一串不知是痛苦還是痴醉的媚絕悲鳴,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少女依舊在無意識地收緊肉穴、渴求著更多刺激,原本淚流滿面、寫滿不甘的俏臉已經變成了掛著迷離情慾的痴顏;雖然從未進行過自慰、也未曾體驗過高潮快感,幾乎對兩性知識一無所知的天兒無法理解自己小腹中難以忍受的空虛感源於何處,可身為雌獸的本能還是讓懵懂的她隱約明白了自己所渴求的究竟是什麼;燒灼般的慾火一點一滴的蠶食著少女的心智,儘管仍舊對正在經受的一切感到屈辱萬分、竭力想要維護自己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可天兒的身體卻還是在快感的反覆沖刷下抑制不住地失禁潮吹了,淫水混雜著大股清亮水流,從人與虎的交合處滋射而出,噴濺的滿地都是——身為聖地雪深山的公主、受無數臣民尊崇敬仰的皇族,天兒竟在不知名野虎的凌虐姦淫中淫叫著到達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不要尿出來啊啊啊——❤❤!!”

“天、天兒…!”

目睹著這一幕,被青面壯漢打倒在地、癱軟在不遠處動彈不得的小舞滿面緋紅,難掩擔憂地驚叫出聲,“你還好嗎——?”

“喂喂,騷婊子,還有閒心去關心別人嗎?”

壯漢極盡羞辱地用鞋底踐踏著小舞的頭,很快便將那對兔耳髮飾踩得扭曲變形、掉在地上,“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嗚、咕嗚嗚嗯…!”

痛楚與屈辱讓少女顫抖著發出一串悽慘的悲鳴,一邊掙扎著想要起身,一邊試圖用嬌叱掩蓋自己的恐懼,“你這人渣——!”

壯漢挪開腳,一把抓住小舞的長辮,粗暴地將她拽了起來,用絲毫不加掩飾的下流目光像打量砧板魚肉一般掃視著今天的戰利品,“身材不錯,奶子也挺大,似乎還受過不少調教…嗯,看來會是個不錯的肉玩物…”

“給我住口!!”

羞憤至極的少女想要抬起腿去踢踹壯漢的下體,以此來迫使他放開自己;然而,壯漢的同伴卻已經先行一步繞到了小舞身後,在固定少女雙臂的同時強行將雙腿插進她的股間、別住小舞的膝蓋,讓她只能維持著開腳站立的姿態動彈不得,“母狗,老實點!”

“嗚…!”

小舞緊咬著銀牙,拼命抑制著體內躁動的情慾——雖然少女不願承認,可曾經淪為性奴的屈辱經歷卻已經讓她會對諸如母狗之類的稱謂產生條件反射一般的生理反應;哪怕只是被人羞辱,小舞淫亂度極高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一想到自己正被架住手腳、即將淪為被人隨意姦淫的低賤玩物,此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吸入了大量催淫迷霧、無論是性衝動還是敏感度都被放大了幾十倍,早已徹底進入發情狀態的少女就快要無法維持殘存的理性,掙扎的幅度比先前也小了許多,“放、嗚啊——❤放開我…!”

“不過,這條母狗的身子倒是真夠軟的,摸起來真他媽舒服,”男人粗暴地攥著小舞柔若無骨的胳膊,將它們以近乎完全併攏的姿勢反扭到少女身後,使她被迫昂首挺胸、愈發凸顯出襯衫下傲人的雙峰,口中淫笑著嘖嘖稱奇,“今天撿到寶了,想必等到拿繩子把她捆起來,吊在樹上狠狠肏穴的時候一定能綁得很好看吧,哈哈哈…”

“你…!嗚——”

小舞徒勞地扭著嬌軀,想要掙脫男人那雙如鐵鉗般結實有力的大手,雙頰羞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本體為軟骨兔、又精通柔術的少女有著極佳的柔韌度,可她從沒想到這份自己引以為傲的體質有朝一日竟會被人當做用來凌辱自己的工具,“該死的,快放開我…!否則,我絕對不會輕饒你們!”

“哼,別虛張聲勢了,母狗,”先前的青面壯漢獰笑著走向小舞,打量著少女難掩驚怯的俏臉,然後猝不及防地伸出手,隔著早已被奶水浸溼大片的輕薄襯衫同時揪住少女那對被穿了環的嫣紅蓓蕾,隨意揉捏了幾下,一邊欣賞小舞竭力忍耐快感的痴顏,一邊肆意玩弄著少女敏感硬挺的可愛乳頭,“奶頭上掛著這種下流的東西,還裝什麼清純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職業一定是妓女吧?”

“才、咿嗚嗚嗚❤才不是啊…!”

想起曾經在法米艾爾酒吧的地牢中度過的那段悲慘時光,屈辱與羞憤差點讓小舞當場昏死過去,下意識地想要為自己的淫亂姿態辯解,“都是因為——”

沒等小舞開口說完,固定住少女身體的男人就抓住她的短裙,像撕紙似的毫不費力地扯成碎片,在她烙有黑紅色性奴字樣的翹臀上狠狠揉了一把,“哈哈,沒錯,不是妓女,是性奴才對啊!怎麼,是不是外面那些傢伙滿足不了你,所以才來這迷宮裡找樂子啊?還穿著這種勒在穴裡的騷內褲,都被你的淫水泡到溼透了啊!”

刻骨銘心的傷疤被當眾揭開;在那些或是譏諷、或是下流的目光中,小舞只覺得翹臀上的屈辱文字像是正在重新接受炮烙一般灼痛難捱,尊嚴踐踏到蕩然無存;少女的精神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不要、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們…!”

不、才不是這樣的…!如果不是一時大意喝下了那種飲料,我怎麼可能——少女心中嘶喊著,對自己曾經的愚蠢悔之不及;可她又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為什麼在被伊露尼雅從拍賣會上救出、擺脫性奴身份後,自己還會主動買來那種只有淫婦才會喜歡的情趣內褲,時刻不離的穿在身上。隨著那些滲入小舞體內、催淫效果極強的霧氣不斷髮揮作用,少女所剩無幾的理智很快就被沖刷得愈發稀薄,幾乎無暇思考任何事情,只想讓自己被肉慾折磨到焦渴萬分的淫亂身體得到滿足,面紅耳赤地不停喘息著,“呼,呼嗚嗚嗯…❤”

難道,我真的是個天性淫蕩的女人嗎?不對,怎麼可能是這樣——依靠著殘存的一線理性,不甘墮落的小舞還在做著最後的堅持;然而,壯漢接下來的動作如同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少女徹底向慾望屈服了——伴隨著一連串的刺耳撕裂聲,遮掩小舞嬌軀的襯衫三兩下就被壯漢扯成了碎布;少女那對挑不出半點瑕疵、宛如兩團羊脂般白皙的豐盈美乳隨即彈跳出來、暴露在幾個男人的視線之中,兩隻穿著乳環、奶水橫流的嫣紅蓓蕾顯得格外刺眼,“嘖嘖,母狗已經興奮得連奶頭都在噴乳了嗎?是不是很想高潮啊?只要你誠懇地說出來,我們就滿足你哦?”

“嗚、咿嗯嗯嗚…❤”

那種事,太羞人了嗚——

可是,好想要…乳頭硬得難受,想被繼續揉捏,小穴裡也又熱又癢,想被灌滿什麼東西、幹到神智不清…❤已經想了很久了,只要能高潮個痛快,哪怕是繼續當性奴也無所謂——嗚嗚,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明明好不容易才被那位少女救出來,還有重要的人在等著我回到故鄉,我怎麼在這種地方墮落成男人的玩物啊——!

小舞嚶嚀著猶豫了好一會,剛想開口拒絕,不遠處的天兒就在野獸的姦淫下再一次抽搐著到達了高潮;大股汙濁的精液從巨虎的陰莖中噴射而出,隱約能夠聽到咕滋咕滋的下流聲響,將少女被玷汙了純潔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混雜著體液與鮮血的穢物順著人與獸的交合處汩汩流出,顯得淫糜不堪,“哦嗚嗚嗚——❤去了、又去了嗚嗯嗯哦…❤小穴要被髒東西灌滿了啊啊啊——”

看著眼前充斥著野性與情慾的一幕,聽著同伴在姦淫中到達絕頂時的浪蕩叫聲,小舞忍不住滿臉豔羨地吞了吞口水;儘管萬分難以啟齒,但此時的少女真心希望被野獸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並不是天兒,而是她自己,“我…嗚,我好羨慕那個傢伙…既然大家都輸給了敵人、無處可逃的話,我也想像她那樣舒服的高潮啊…”

壯漢似乎看出了小舞的心思,嘿嘿地淫笑起來,“怎麼,發情母狗看得很眼饞嗎?那就跪下來求我們啊!”

壯漢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同伴放開少女;他很確信,正處於極度發情狀態、渾身酥軟無力的小舞絕無可能趁機逃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吧。是想帶著所謂的尊嚴繼續頑抗下去,直到被架在火堆上活活燒死,變成魔獸的食糧,還是願意現在就承認自己的淫賤天性,發誓成為隸屬於Despera的性奴母畜、任人玩弄,得到想要的高潮?十秒內讓我聽到答案!”

聽到男人的威脅,恐懼與驚惶讓小舞幾乎已經一絲不掛的赤裸嬌軀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她可不希望以變成一隻烤乳兔的悽慘結局死在這裡、再也無法回到自己原本的故鄉;只要能夠苟活下去、留存離開迷宮重見天日的機會,哪怕是被玷汙得骯髒至極、淪為比牲畜還要低賤的存在,她也願意忍受這份屈辱;在咬緊牙關猶疑片刻之後,儘管對命運感到萬分不甘,可欲火燒身、迫切渴望得到滿足的少女還是雙膝一軟,用曾經在法米艾爾酒吧學園到的奴隸禮節、以極為標準的姿勢跪伏下來,連雙乳都和地面緊貼在一起、被擠壓得有些變形,“我明白了,小舞是一條被主人們輕易打敗、無能又淫賤的母狗,嗚…從今往後,母狗願意成為主人們最最聽話的性奴,求求您賞賜給小舞母狗最喜歡的高潮吧❤!”

“小舞姐姐…?你為什麼要光著身子跪在地上?”

被獸人拽著頭髮提在手中的可莉呆呆地看著小舞,眼中盡是驚愕與不解;少女在有關兩性的知識方面純潔得宛如一張白紙,完全無法理解天兒與小舞此時正在遭遇的一切,“這些傢伙,為什麼要脫掉姐姐們的衣服呢?難道想幫她們洗澡嗎?”

“咯咯,想知道為什麼嗎?”打量著可莉如同孩童般稚嫩的身軀,獸人猙獰地笑了起來,“那你就親自體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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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淫辱迷宮.3-光輝觸手奸、榨乳&遠坂凜雌犬調教、肉便器化&艾普莉壁尻調教輪姦、性奴拍賣》距離六位進入Despera的少女決定分頭探索已經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儘管一直沒有收到天兒、小舞還有可莉三人的情報通訊,心中難免有些擔憂,不過,為了優先完成自己身為嚮導的職責,艾普莉還是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對周圍陷阱的探查與破解之中;多虧了她的法術掩護,走在隊伍前方的凜和光輝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實質性的危險。

似乎正如先前少女所判斷的那樣,路標上所記敘的內容完全屬實;不僅周圍陷阱與魔物的數量越來越少,瀰漫在空中、勾動情慾的迷霧也漸漸變得相當稀薄;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只要沿著這座破碎的遺蹟一直向前,就能抵達臨近迷宮出口附近的安全地帶——“不對,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可不知為何,凜的俏臉卻顯得有些愁眉不展;平和的氛圍並沒有讓少女產生半點鬆懈大意,“你們不覺得周圍實在太過…安靜了嗎?”

“誒——?因為,這邊應該是相對安全的方向,很少有魔物出沒,所以應該沒有問題吧…?”

艾普莉停住腳,稍稍愣了片刻,終於意識到了這樣的事實;隨著三人在遺蹟之中愈發深入,周圍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靜寂得有些異常,以至於幾乎能夠聽清彼此的呼吸聲;就連偶爾踢飛的石子摔落地面時都顯得有些刺耳。發現這點後,就算再怎麼用諸如“小隊正處於低危險度區域”之類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少女也無法壓住心中不斷瀰漫的不安——在這座埋伏著無數陷阱與危險的迷宮中,沒有任何地方是真正安全的;越是安靜平和的假象下,往往越是隱藏著越為致命的殺機,“希望,希望不是最壞的局面…”

“最壞的局面?”

看到艾普莉逐漸忐忑不安的神情,凜握住寶石的手指不經意間攥得更緊了,“是什麼?”

“強大的獵食者與魔獸往往會擁有與身份相稱的領地意識,我想,這是在Despera中也可以適用的常識,”艾普莉張望著四周,彷彿在搜尋著什麼,“而且,之前一路上遇到的那些魔物與其說是在主動襲擊我們,倒更像是在躲避某種可怕的存在…希望只是我多心了,否則的話——”

少女話音未落,地面就彷彿復甦的巨獸一般毫無徵兆地震顫起來;沒等艾普莉反應過來,數條觸手便從大地的裂隙之中激射而出,襲向她的身體。

“當心!”

見到這一幕,眼疾手快的凜顧不得肉痛,下意識地將手中寶石激射而出;伴隨著一陣絢爛的魔力波動,觸手的前端在爆炸中支離破碎,紛飛的血肉灑落一地,艾普莉也因此逃過一劫,“啊…謝、謝謝!”

“不要大意,還沒有結束!”

光輝嬌叱一聲,火力全開地發起了攻擊,打算在凜的幫助下徹底摧毀那些能夠從斷茬處快速重生的詭異觸手;數十團光球接踵而至的轟擊在魔物身上,每發都有著超越巡航導彈的威力,幾乎將附近徹底夷成了平地;同時,飛濺向三人的碎石也被光輝召喚出的護盾悉數擋下。然而,這位宛若貴婦人的少女神情卻顯得比剛才更為緊張了,“可惡,從那個恐怖的恢復速度來看,這種程度的攻擊似乎並不足以殺死它…那傢伙的本體應該還躲在深處,兩位一定要多加小心!”

“吼——!!”

藏身地下的魔物似乎被光輝的轟炸激怒了;隨著岩石的崩碎,一團體長接近二十米、表面佈滿扭曲觸鬚,形狀難以描述、宛如巨大肉壺的異形咆哮著攔在了三位少女面前;毫無疑問,凜和光輝好不容易才毀掉的那些細枝末節的觸手對它來說甚至連傷勢都算不上,“□□,□,□□□——!!”

儘管那是人類完全無法理解的語言,可三人還是深切地感受到了蘊藏其中的惡意與覬覦——要和這種遠超常識的東西戰鬥嗎?

艾普莉吞嚥著口水,不自覺地後退數步,與凜和光輝對視了一眼;三位少女能清晰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雖然她們都在各自的世界中經歷過不少冒險,可無論是對人類懷揣憎恨的魔物,還是潛藏於深海的巨獸,亦或是被汙染的聖盃,比起此時那團橫在不遠處、超乎三人理解範疇的異形而言都顯得有些不值一提;少女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要怎麼做才能打敗這種眨眼間便能完成肢體重生的怪物。

“這條路走不通了,我們快撤到別的地方吧!”

目睹著眼前對視覺極其衝擊的一幕,三人難免表現出或多或少的不知所措;過了片刻,還是凜最先恢復了鎮定,“和這種傢伙戰鬥是不可能的,即使把我的寶石全部砸出去,對它來說應該也只是撓癢癢吧?!只能想辦法逃跑了!”

“我認為凜的判斷非常正確,哪怕將我們三個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勝算也…幾乎為零,”光輝微皺著眉頭,一邊推演著戰鬥結果,一邊下意識地加固了護在三人周圍的光盾,“不過,它的體型如此臃腫且龐大,怎麼看也不像是行動迅捷的魔物,只要我們能透過攻擊暫時遲緩它的動作,應該就能找到逃離這裡的機會…”

“嗯,我也會努力的!”

為了鼓舞士氣,受到驚嚇後面色有些蒼白的艾普莉強打起精神、擠出笑容,“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有效…但如果能為我爭取十秒左右的時間,我就可以完成禁咒‘天墜之炎’的準備工作,那是火屬性魔法中威力能排進前三的術式,即使不能對這隻怪物造成有效殺傷,起碼也能多少拖延住它的步伐,可以拜託你們嗎?”

“這種事,放心交給我吧!”

遠坂凜摘下掛在玉頸上的寶石項鍊——那是少女最為依託的魔術媒介,也就是凜的殺手鐧,“只是撐住十秒而已,我會盡量想辦法的,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然而,彷彿是命運的玩笑一般,少女“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掉鏈子”的體質再次生效了;凜剛後退半步,打算用寶石構建出魔術,就在無意識間踩到了某塊不起眼的碎石;伴隨著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空間扭曲,方圓數百米內倏然萬籟俱寂,用於施法的以太全部消散殆盡——少女不小心觸發了具有大範圍禁魔效果的靜默陷阱;不僅凜手中的寶石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艾普莉凝結的咒文悉數破碎,連光輝先前構築好的防禦性護盾都在眨眼間失去了效果。

“誒,誒——?”

凜緊握著項墜,嘴角古怪地抽動著,“抱歉,我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

沒等呆愣的艾普莉和光輝有所反應,那團絲毫未受陷阱影響的異形就發出一陣雷鳴般的低吼,捲動觸手襲向先前讓自己感受到痛楚的光輝;在禁魔領域的影響下,身為魔術使的凜和身為魔法師的艾普莉幾乎與普通人無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來不及閃躲的光輝被數根觸手捆住手腳,卻無法施以任何援手,“光輝——!”

“嗚、嗚嗯…?!”

儘管光輝驚惶地扭著嬌軀試圖掙扎,可那觸手的力量遠遠超過少女的預期,無論她怎樣反抗都毫無效果,“不行、我擺脫不了這些該死的東西…!凜、艾普莉,不要管我了,你們快走,咕嗚嗚…願,願光護佑你們的前路…”

即使異形有意控制著力度、不想過早毀掉難得的玩物,可光輝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腕與腳踝像是要被勒斷似的疼痛難捱;沒一會,少女就開始忍不住發出悲鳴,“嗚、嗚啊——!快走啊、還愣著幹什麼,咕嗚嗚啊…!”

“不行,身為嚮導的我怎麼能將隊員獨自留在這裡不管啊…!”

艾普莉緊握著拳、集中精神,拼命地想要破解沉默陷阱的影響、用火燒掉那些纏繞在光輝身上的觸鬚,“再堅持一下,我會想辦法的!否則,我會沒臉去見伊露尼雅的——”

然而,肉團已經似乎察覺到了少女的存在;下一秒,更多的觸鬚翻卷著湧向艾普莉,彷彿要將她也淹沒其中。

“別犯傻了,快逃!”

凜嬌叱一聲,拽開還在徒勞嘗試的艾普莉,讓她堪堪躲過觸手的襲擊,然後便一把抓住這位天真嚮導的胳膊,強行帶著她向遠處逃去,“憑你和我是不可能打敗那個怪物的,繼續留在那裡只是送死而已!”

“我、我不想拋棄同伴,所以就讓我再嘗試一下吧!”由於過於用力,艾普莉連指甲刺破了自己的掌心都渾然未覺,“只要那個禁魔陷阱的效果結束,我就有機會救出光輝…拜託了!”

“呼、呼嗚…不行!”

雖然憑藉著相當出色的體術,凜能夠勉強閃躲那些不斷追擊自己的觸手,可艾普莉的體重實在給少女造成了不小負擔;僅僅過了片刻,凜就累得喘息起來,有些氣惱地提高了音量,“認清現實、減少損失可不等於拋棄同伴,快給我想通這件事啊!僅憑無謂的一腔熱血能做到什麼,陪她一起成為那個怪物的玩具甚至食物嗎?”

“我…”

艾普莉咬著下唇猶豫了好一會,才極其不忍心地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我會跟你一起逃的——”

“□?□□,□□□□——!!”

彷彿是被兩隻四處亂竄的蒼蠅激怒了一般,異形吼叫一聲,從背部伸出數十根管狀觸鬚,用其中沁出的粘液彈對著凜和艾普莉的方向一陣掃射;所幸的是,兩位疲於奔命的少女已經與肉團拉開了不少距離,因此並沒有中招。

“朝那邊跑!”

凜快速張望著四周的岔路,很快便在直覺的指引下選出自己認為相對安全的方向,拖著艾普莉拼命跑去,漸漸消失在了光輝的視野之中;雖然完全是誤打誤撞,但少女身後的怪物確實沒有追來——儘管那團氣惱得不住咆哮的異形並不想讓即將到手的獵物就這樣輕易逃脫,可受創造者在過去親自下達的命令影響,Despera中一切類似於NPC的存在都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無論是再怎麼強大的魔獸,也不可能違抗這種機制。因此,怨氣無處發洩的肉團便將怒火全部發洩在了光輝身上,“□□□□…!!”

“嗚?!你這畜生,想要對我做什麼…?”

被觸手緊緊纏住四肢關節,整個人都被舉在空中、拉成近乎大字型的光輝驚惶地叫喊著,因吃痛而不斷掙扎;儘管身為艦孃的少女有著遠超常人的肉體強度,可在魔物的粗暴蹂躪下,她還是覺得自己已經繃直到極限的雙臂與大腿像是要被生生扯斷似的痛苦難當,“放開、咕嗚…放開我——!”

下一秒,兩根相對於肉團那龐大身軀而言極為纖細、卻也足有手指寬窄的柔軟觸鬚就貼上光輝的耳廓,在少女驚怯至極的悲鳴中鑽進了她的耳洞、探至最深處;緊接著,光輝就聽到有某個雷鳴般的聲音響徹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人類的,雌性…外貌,很不錯,身材也令我相當滿意…”

“外貌,身材…?該死的畜生,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快點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憤怒與恐懼讓仍在不斷掙扎的光輝下意識地想要叱罵那個聲音;然而,少女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瞬間變得面紅耳赤,“等等,你這令人作嘔的粉色肉球混蛋該不會是想對我做那種事吧…?開什麼玩笑啊,嗚——”

“不要放肆,雌性,”異形的思維繼續順著觸鬚直接傳進光輝的大腦之中,“吾乃神明親手創造的存在,不過是區區人類罷了,怎敢對我無禮!”

“神?什麼神會創造你這種噁心的東西?”在過於絕望的處境之下,無論何時都秉持著貴族禮節、待人溫柔的光輝此時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失態,不知要如何表達心中難以言述的厭惡與恐懼,彷彿自暴自棄似的怒罵著,“要殺便殺,不要妄想玷汙我的身體啊,畜生!”

“那可不行,難得抓到了新的食糧,怎麼可能輕易讓你死去,”異形的語氣難以掩蓋興奮與得意,“你會活下去。我會維持你的生命,讓你像被纂養的牲畜一樣永遠活下去,為我提供養分。對此感到榮幸吧。”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光輝只感到沁入骨髓般的恐懼;儘管少女並不知道眼前異形的由來,可她本能地察覺到,這隻怪物所說的一切都是認真的,“你,到底是什麼?”

“在遙遠的過去,神明親手創造了我,”異形回憶著彷彿已是千百年前的過往,“當然,最開始的我並沒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剛剛獲得生命時,我的體型與眾多同類一樣渺小,是被神明命名為‘觸手型淫獸’、在Despera中隨處可見的普通存在。而我們誕生的意義與職責,則是襲擊一切膽敢踏入這座迷宮的生物,殺死雄性、擄獲雌性,用任何能夠想到的方式去玩弄她們的身體,將這些來自不同種族的女人全部變成除了高潮以外一無所知的淫肉雌畜…乳汁,淫液,汗水,在交歡中產生的一切都會成為我們美味的養分,讓我們得到成長甚至進化。許久以前,我幸運地在一批像你一樣自詡冒險者的人類手中苟活下來,又幸運地分到了幾個擁有強大魔力、卻奄奄一息著躺在我面前的雌性,將她們的體液作為食糧後,我便得到了遠超過去的力量,從那以後,儘管被部署在周圍的同族們漸漸被人類屠戮殆盡,可我卻一直活了下來,併成長為如今的樣子…十年?還是一百年?時間對我毫無意義,我也早已忘記自己究竟擊敗了多少雌性——她們大多數都被關在了我的體內,變成了在永無休止的高潮中為我長期供給養分的牲畜,就像人類喜歡纂養的奶牛那樣。很快,你也會成為其中之一。從乳房的大小來看,你應該會是一隻很好的母畜,咯咯…”

聽完異形的話語,光輝呆滯地微張著嘴,幾乎一個字也說不出——或許不能用“聽”來形容,畢竟,這些讓少女寒毛倒立的訊息全部順著連結兩者思維的觸鬚、直接傳進了她的大腦,“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神?會有那樣惡趣味的神嗎?”

“浪費了不少時間,就讓我好好品嚐一下你的身體吧。”

“不、不要!!放開我,嗚嗯嗯啊——!!”

回過神來的光輝拼命掙扎起來;然而,此時被觸手箍住四肢的少女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頭部,哪可能擺脫身體上的拘束?光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數條觸鬚纏上自己那對傲人的巨乳,以與外形完全不符的靈敏度順著身體與衣料的縫隙輕鬆鑽入其中,並釋放出某種粘滑液體,將與之接觸的布料全部飛速溶解至蕩然無存;沒一會,光輝身上的白色禮服就被開出了兩個大洞,而那兩團失去了遮掩與束縛的豐盈乳肉也隨之彈跳出來,搖搖晃晃地打著顫,“該死的,放開我…嗚?!嗚、嗚哦哦哦——!!”

“吵鬧至極。既然如此,就從嘴巴開始吧,對我而言,雌性的唾液也是不錯的養料,咯咯…”

隨著這樣的聲音響徹在光輝的腦海之中,一根粗細幾乎超過少女手臂的觸鬚強行撬開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少女的喉嚨;腥臭的味道瞬間在光輝的口腔裡擴散開來,使她幾欲作嘔。而且,更加讓少女感到屈辱萬分的是,那根觸鬚頂端的形狀幾乎與雄性胯下的陽具別無兩樣,龜頭形狀的擬態肉冠幾乎噎得她喘不上氣來,更別提想要開口說話了,“咕、咕嗚嗚嗚?!”

“喜歡這種東西嗎?”異形彷彿能夠透過觸鬚強行讀取少女的思維與回憶,“看來你和某個雄性經常做類似的事情,很好,這樣的話,後續就簡單多了。”

“嗚、嗚哦哦哦!!”

“某個雄性”——指的自然是與光輝兩情相悅、並締結了誓約的提督;一想到自己只屬於指揮官的身體即將被骯髒的魔物玷汙,羞憤欲絕的少女便拼命閉攏著下頜、想要將幾乎插進自己喉嚨深處的觸手咬斷。

我一定要抵達迷宮深處、回到指揮官身邊,怎麼能在這裡,被這種畜生…!

淫獸對少女的心思一清二楚;它陰沉地笑了笑,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直接分化出兩根外形纖長、表面佈滿微小凸起與吸盤的肉色觸鬚,一左一右地捲住了光輝那對富有成熟女人魅力的嫣紅乳頭,“顏色很漂亮,這個大小…看來是經常和雄性做愛,已經得到了相當程度的開發啊。倒是為我省了不少功夫。”

“嗚?!咕嗚、哦嗚嗚嗚…!”

停、停下,不要碰那裡,求求你…!

光輝噙著淚水的眸子瞪得滾圓,眼中卻黯淡無光;對淪為異形玩物的屈辱,對即將遭受折磨的恐懼,對昏暗未來的絕望,對止步於此的不甘,還有對指揮官的愧疚,諸多感情摻雜在一起,將完全無法掙扎的少女折磨得幾乎快要發瘋,恨不能咬舌自盡;然而,光輝的身體卻又完全抑制不住地對來自外界的刺激有了反應,不僅兩隻被觸鬚纏繞的乳頭快速充血硬挺、變得酥癢難耐,就連淫穴都不由自主地一陣緊縮——正如淫獸在光輝的記憶中所窺視到的那樣,為了更好的侍奉愛人,身為指揮官婚艦的少女平日裡接受過許多肉體方面的開發與調教;雖然締結誓約後的光輝依舊和往常那樣,會在外人與同事們的面前表現得溫柔且矜持,可背地裡的少女卻早已變成了渴求交合、願意為了滿足主人,跪在地上自稱母狗的淫婦;而那位指揮官又相當愛慕光輝這對挑不出半點瑕疵、尺寸傲人的渾圓美乳,不僅會時常將其抓在手中把玩,還會用諸如毛刷與乳夾之類的道具反覆調教少女的奶頭;因此,如今的光輝胸部早已變得相當敏感,這兩團羊脂般白皙、彈性十足的柔軟幾乎成了少女渾身上下最為嬌嫩的弱點,哪怕僅僅平時在無意間與衣物稍有摩擦,盪漾開來的酥麻刺激都會讓光輝忍不住面紅耳赤地一陣輕喘。這樣的她,又如何能在觸手的玩弄下強忍快感、保持鎮定呢?

毫無人性的淫獸顯然不會對少女的哀求產生半點憐憫或是同情;下一秒,那兩根表面佈滿數以千百計微小吸盤、還有粗糙顆粒的觸鬚就驟然緊縮,勒在光輝的乳頭根部用力擠壓起來——“嗚咿咿咿——❤!”

那對早已在挑逗中酥癢難耐的敏感乳尖哪裡禁得住如此玩弄?在如同炸裂般擴散開來的快感刺激下,少女忍不住仰起頭,懸在空中的嬌軀瞬間繃得筆直,從被觸手堵住的喉嚨深處發出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嬌媚叫聲,兩隻玉足胡亂地打著轉,沒兩下就將鞋子踢到了不知何處;而與此同時,極度的屈辱與對戀人的愧疚又讓光輝拼命攥緊拳,試圖用指甲刺破掌心時的痛楚來逼迫自己在逐漸升騰的肉慾之中保持清醒。

這,這具身體,是隻屬於指揮官大人的…怎麼,嗚——❤怎麼能因為被這種骯髒的傢伙玩弄而感到快感…光輝,光輝決不能成為那種不知廉恥的傢伙啊,咿嗚嗚嗚——❤“‘指揮官’,咯咯,原來是有主人的雌性啊,”淫獸譏諷的聲音在少女的大腦中迴響起來,“只對唯一的雄性展示自己淫蕩的樣子,我是不是應該誇獎你的忠誠呢?”

“嗚…嗚、嗚嗚!!”

閉嘴,你這令人作嘔的畜生——

Despera-絕望淫辱迷宮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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