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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绝望淫辱迷宫 · 第2部分

Despera-绝望淫辱迷宫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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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的媚叫、屈辱的悲鸣,还有男人们兽欲大发的粗重喘息,与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混杂在一起,使会场中一时间热闹非凡;而对于光着身子瑟缩在后台的圣采儿和陈樱儿而言,时间却仿佛失去了意义,无论是那些嘈杂的声响,还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只会让可怜的少女心中徒增恐惧;两人像是等待着某种宣判一般,惴惴不安地吞咽着口水,不敢猜测即将发生些什么——拍下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如果是个变态的虐待狂…这样的念头在圣采儿和陈樱儿的心中同时闪过;两人羞怯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双唇毫无血色,连打破沉寂的勇气都没有——算了,听从命运的安排吧——终于,轮到两位少女登场了;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圣采儿和陈樱儿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台前,紧张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大家请看,这就是本次拍卖的压轴商品,两位来自其他世界的美少女性奴,”主持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设法点燃着会场的气氛,“即使是在这里工作了数年、经手过无数尤物的我,也不禁为她们的美艳所惊叹不已!要不是手头拮据,我都想拍下其中一位,带回家中好好享用了…哈哈,闲话到此为止,根据我们交易大厅的评定,两人的品级分别为A级和B级,起拍价是500金币和300金币!首先,请展示一下自己的奴隶烙印!”

听到这样羞人的命令,圣采儿起初还本能地犹豫了片刻,可陈樱儿却已经毫不迟疑地照做了;见状,采儿也只好轻叹一声、转过身去,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展示自己的美臀——只见少女原本白皙光洁的臀肉上,泛着黑红色、永远无法磨灭的性奴字样格外瞩目;虽然昨天被烙印时留下的烫伤已经在药物的帮助几乎痊愈了,可难以忍受的屈辱感却还是让圣采儿感到伤处被台下众人注视得灼痛异常,极小声地嘀咕着,“呜、可恶…”

台下,赞叹和淫秽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主持人所说,像圣采儿和陈樱儿这般姿色的“货物”着实少见;坐在贵宾席的商人和贵族们几乎无一例外在筹算着自己带来的财产能否支撑接下来的竞拍。

“如大家所见,她们是正规的性奴,可以在本交易厅中合法出售,”主人提高了音量,“接下来,从这位A级的商品开始,她们会为大家介绍自己的卖点!想要出价的朋友,可要听仔细了!”

被称为“商品”着实让圣采儿感到相当不快;可是,事到如今无路可走的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做了。少女回忆着昨天在酒吧中进行过的练习,尽量自然地开口了,“我、我是昨天才成为性奴的圣采儿…”

上千道炽热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肆意视奸着少女的娇躯,将她盯得有些胆怯;赤身裸体的采儿很清楚,正有不计其数的人将自己当成性幻想的对象,因此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胳膊掩住私处和胸前;然而,当看到拴缚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镣后,少女又心灰意冷地放弃了无谓的矜持,继续说着淫猥的话语,“是随时能够挤出美味乳汁的母狗,最喜欢被人玩弄奶头,请各位主人将采儿买回家吧!”

会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炸裂到了极点;那些身材臃肿的商人和贵族被撩拨得兽欲高涨,争先恐后地甩出价码——“六百金币!”“七百!”“ 我出七百五!”…然而,高处的某间包厢中,一位身披银铠的金发女子却惊愕地瞪大双眸,连泪水溢出眼眶都毫不自知,“采儿…?怎么会…”

“她是你的熟人吗?”

在包厢正中端坐的骑士少女面容清秀、梳着天蓝色的长发,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同伴,“我记得,你是独自一人被转移到这个世界的吧?”

“那孩子是我义弟的未婚妻,”金发女子连忙擦干泪水,“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场拍卖会的商品,但肯定是她,我不会认错的!”

“唔,我知道了,”少女面露严肃,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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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中,竞拍已经到了高潮。

“一千四!”“一千五!”…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高处响起,“三千金币。”

突如其来的大幅度加价让与会者一下子鸦雀无声;恼羞成怒的商人和贵族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究竟是谁敢如此搅局。

“是那个伊露尼雅吧?看那个包厢外的徽记,应该没错…”

“伊露尼雅?那个侯爵家的女儿?怎么会,这可是性奴的拍卖场啊!”

“你不知道吗?一直都有流言称,那个臭丫头对男人毫无兴趣,只亲近与自己年龄相称的美少女,看来是真的…”…三千金币,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在这座迷宫镇,三千金币足以买下一间位于繁华地段的大型商铺。尽管在场的众人都对圣采儿的肉体颇为觊觎,可如此昂贵的代价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有些退缩;毕竟,同等数目的金币起码能买来数个调教完成、唯命是从的B级性奴。因此,开出惊人高价的少女顺利拍下了采儿的所有权。

“…哈哈,这位客人真是出手阔绰,”主持人擦去额头惊出的冷汗,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工作人员很快就会将货物送到您的包厢,请您提前准备好与竞拍价相符的资金。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这位B级的…”

“不必浪费时间了,那姑娘被你们评为B级的商品吗?好,那么我出一千五百金币,有人想和我竞价吗?”

在众人意味繁多的视线中,少女自信而高傲的声音从包厢中继续传出,“当然,无论你们开出怎样的价格,只要你们有胆量承担相应的后果,我伊露尼雅都会奉陪到底。”

即使不少人骂骂咧咧地小声嘀咕着什么,但即使主持人锤落三声,最终也没人敢出声抬价——在场的商人和贵族都是些头脑聪明的家伙,谁会为了区区一个还未曾到手的性奴去与帝国侯爵的千金结怨呢?对他们而言,无论是圣采儿还是陈樱儿,就算姿色再怎么出众,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

至于呆站在拍卖台上的圣采儿和陈樱儿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已经做好了种种最坏的打算,可两人完全未曾想过,最后拍下自己将来人生的会是一位从声音来看年龄与她们相仿的少女。

很快,难掩惊怯的两人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伊露尼雅所在的包厢;一路上,圣采儿和陈樱儿几乎不敢抬头。

“采儿、采儿!”

熟悉的声音仿佛从梦中传来;圣采儿呆了好一会,才揉揉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影,“馨…馨姐?我在做梦吗?”

站在骑士少女伊露尼雅身边、眼泛泪花的,正是采儿所熟识的李馨;对于这位未婚夫的义姐,少女平时已经见过多次,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怎么会…难道馨姐你也是被她买下的吗?”

“不是啦,”李馨破涕为笑,“我是在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奇怪乱流卷入其中后来到这个世界的,起初也遇到了许多麻烦,但多亏了青鸟互助会的帮助,不仅解决了住所的问题,还得到了如何才能返回原世界的情报,正想着过几天就到那座迷宫中探索一番,就看到你和樱儿被当做商品…”

说到这,面红耳赤的李馨忽的扭过头,“伊露尼雅,可以先给她们找件衣服吗?”

骑士少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都是女孩子,还害羞什么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伊露尼雅还是立即唤来侍者,让她取来两套衣衫,“不必客气,请快点穿上吧!”

“诶…?可,我们不是奴隶…”

陈樱儿傻傻地说着,被又怜又笑的李馨在头上拍了一巴掌,“别说那种傻话啦!伊露尼雅她可不是因为缺奴隶,才帮我买下你们的!”

“没错,”骑士少女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之所以创立‘青鸟’,目的就是帮助那些在空间乱流下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在给她们提供住宿与饮食的同时,大家团结在一起,努力攻略迷宫‘Despera’!因为我最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了!”

“但是,买下我们的费用如此高昂,”圣采儿抿着唇,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我要如何才能报答您的恩情…”

“唔,这倒确实是个问题,四千五百金币不算小数目,如果父亲追问的话,我没准又会挨骂…”伊露尼雅眉头微蹙,却很快便舒展开来,“没关系,就当这笔钱是青鸟互助会借给你们的好了!在成功突破迷宫之前,两位就用打工的方式来慢慢偿还吧!”

见圣采儿和陈樱儿还是一脸仿佛正在做梦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摆脱成为性奴的命运,伊露尼雅心中忍不住一阵怜惜,“李馨,先把她们带回互助会好好休息吧,等这两个孩子养好身体和精神,大家再商量探索迷宫的事。”

“我明白了,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李馨弯下腰,发自内心地深施一礼,“对于您高洁而善良的心,我由衷地感到敬佩,即使要为您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伊露尼雅被夸得有些脸红,矜持地点了点头;在目送三人互相搀扶着离开后,少女独自在包厢中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只要能帮助可爱的女孩子逃离悲惨的人生,那么无论花费多少钱财都是有意义的…如果母亲知道我的想法,应该也会支持我吧?

紧接着,少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严肃下来,微不可闻地自言自语着,“好了,还剩七天,绝望之门就会再度打开…这次的机关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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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绝望淫辱迷宫.2 天儿/小舞/可莉 兽奸-战败凌辱-人格堕落-飞机杯改造(H部分节选)——————————天儿带着可莉与小舞踏入森林已经有些时候了;叫不上名的杂草、接近百米高的巨木、粗如巨蟒的藤蔓…露水的气息弥漫在空中,一切都充斥着蛮荒的生机;不时有可怖的吼叫声从远方传来,仿佛随时会有魔物从树后扑出似的,让三人难免有些忐忑不安;而且,这片森林中充斥着Despera特有的迷雾;天儿等人每前进一步,那些勾动欲望的雾气就愈浓一分。随着三位少女的深入,淡白色的烟雾此时已经浓郁到了几乎影响视线的地步;尽管她们明白这些挥之不去的雾气绝非善类,却也对此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实际上,即使少女们掩住口鼻,这些浓雾也会顺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渗入三人的毛孔,在产生催情作用的同时进行麻醉,让她们无法察觉身体的异常,甚至不知不觉间对其产生依赖感;当天儿等人踏入森林深处时,她们就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了。

“呼…呼呜…❤好热——”

在堪比媚药的迷雾侵蚀下,仍为处子之身的天儿焦躁地嘟囔着,一边擦拭着额角淋漓的香汗,一边不顾矜持地宽松着裙带,显然无法理解这股燥热的由来,“见鬼,明明雾浓成这样,也没有太阳,怎么会热到这种地步…”

“呜、嗯呜呜呜…❤”

相比之下,此时的小舞更是显得不堪许多——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原先那个清纯如水的少女了;在误入法米艾尔酒吧、被百般凌辱后当成性奴出售后,小舞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淫乱敏感,一天不自慰都会感到私处与双乳瘙痒难挨,哪怕是最最轻微的刺激,都能将她刺激至发情的状态;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坚强意志,少女才能勉强忍受这一切、竭力压抑身体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尽量在同伴面前表现得安然无事;然而,在弥漫四周的浓雾作用下,小舞的性欲被无止境地放大着,很快就到了她再也无法强作矜持的地步,让她面色酡红、眼含春意,身体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两只被穿了环的乳尖仅仅和衬衫稍作磨蹭、就硬挺到了极致,甚至有乳汁羞人的沁出;隔着被奶水洇湿的布料,少女乳头和乳晕的形状与颜色清晰地一览无余,裙底也在不知不觉间湿成了一片,几乎完全勒入小舞肉缝之中、样式下流的系绳内裤更是让她连走路都会感到穴口被刮蹭的快感,迫切地渴求着更多爱抚;足以烧坏常人理智的肉欲让她恨不得想要当场脱光衣服,一边拉扯乳环、一边抽插淫穴,自慰到高潮迭起,好好爽个痛快。然而,残存的理智与矜持却又让小舞碍于颜面,不想在两位同伴面前表现得更为不堪,因此,她只好一边紧咬着银牙,用压抑的呻吟声来舒缓着欲望,一边提出撤离,“呜嗯..呜,呜嗯嗯嗯…❤这些雾,很危险,天儿…呜❤我觉得,我们应该撤退…”

“说、说什么胡话,不过是热了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儿蹙着眉头,忍受着小腹周围升腾而起的焦躁感,努力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未经人事、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自慰的她显然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迷雾的效果似乎因人而异,比起有过性奴经历、身体淫荡敏感的小舞,还是处子之身的天儿所受的影响要小上许多;至于可莉自然也是如此,这位天真懵懂到如同白纸的少女只是将手当成扇子,一个劲地扇着凉,“呼、呜呼——天儿姐姐说得没错,好热…要是琴团长在就好了,她可以控制很厉害的风哦!”

小舞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放肆的低沉笑声,“咯哈哈哈…今天运气不错,竟然有三个自投罗网的雌性啊!”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快点滚出来!”

天儿娇叱着,一边摆出战斗的架势,一边在手中凝聚出闪烁着神圣光芒的光弹,对着树丛中的阴影用力掷出;原本,这是足以轻松夷平一座小山的强大攻击,然而树后的影子却毫不费力的将其化解了,“这个气味有些熟悉啊…呵,难道是我的近亲同族吗?”

伴随着枝叶摇晃的声响,一只体长足有三米以上、通体雪白的凶恶巨虎从树后倏地跳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天儿,似乎完全没将小舞和可莉放在眼中;看到这一幕,三位少女有些发呆,“会说话的魔兽…?”

这倒并非是她们少见多怪;天儿和小舞本来就是化形成人的灵兽,而可莉也亲眼见过身为凛风之主的狼王口吐人言;只是,三位初次进入Despera少女没想到,在这迷宫中会有高智慧的敌人存在——修炼到能够与人交流的魔兽,往往都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想到这里,她们不由得心里一沉,“之前艾普莉说的那件事,难道是真的——?”

果不其然,巨虎接着开口了,“在附近区块大肆破坏的家伙就是你们吧?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重罪,准备用余生好好忏悔吧!那两个家伙倒是无所谓,我很中意你哦?很不错的身材,要不要和我生个孩子?”

“哼,就凭你这种下等种族,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大放厥词…!”

在迷雾的作用下,任何情感都会被放大数倍;身为天灵虎皇族、相当在意自己纯正血统的天儿哪能忍住这般羞辱?然而,愤怒的少女刚凝聚起大片神圣光辉、想要将巨虎烧做灰烬,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何时变得极为沉重,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甚至呼吸都有些吃力,“我要把你…呜?!怎、怎么可能?!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巨虎的瞳孔中闪动着骇人的金光,嘴角像人一般得意地扬起,“咯咯,刚刚不是还很狂妄吗?我的能力是‘强制定身’,只要魔力弱于我的家伙敢与我对视,就会被完全控制。至于持续时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让你在这里站到老死哦?当然,怜香惜玉的我不会那样做就是了…”

“呜、咕呜——!!”

天儿拼命挣扎着身体,想要重新获得自由;然而,无论这位常以实力自傲的少女怎样努力,都无法在巨虎的定身术下移动分毫。察觉到事实的天儿只好放下尊严,向小舞与可莉投去求援的目光,“帮、帮帮我,呜——!”

“呼、呼呜…❤嗯,我,我会努力的…”

正被性欲不断折磨的小舞倒还算冷静,“条件是‘对视’吗…?看来这家伙的能力应该无法同时对多个目标生效,可莉,我们一起上的话,应该可以打败它——”

小舞话音未落,树丛中便又跳出几个粗壮的身影,将少女与可莉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身高足有两米有余,满身肌肉、遍体粗毛,头顶牛角的壮硕兽人,而他身后的几人从长相来看显然也并非善类,“女人,往哪里跑!”

“咿、咿呀——”受到惊吓的可莉慌慌张张地倒退好几步,忙不迭地从背包中拿出剩余的全部炸弹,“好多敌人,呜——”

“喂喂,那是什么玩具啊?”兽人俯视着还未及自己腰高的少女,狰狞地笑了起来,“人类?精灵?虽然是个小娃娃,身材一点货没有,不过长得倒挺可爱…嘎嘎,用来当飞机杯肯定很不错吧!”

可莉抱着炸弹,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可莉是人类啦!飞、飞机杯是什么?”

“不要理会它,呼、呼呜…❤”

小舞面红耳赤地将可莉挡在身后,鼓起勇气,与一众敌人对视着;尽管同样心怀恐惧,可与生俱来的善良与正义感让小舞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身后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许多的女孩弃之不顾,“我会保护你,不要怕…呜嗯…❤”

“哈哈哈,区区一条发情母狗,口气可真不小啊!”兽人身后青面獠牙的壮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舞已经被奶水浸湿大片、乳头乳晕形状清晰可见的双峰,笑得前仰后合,“妈的,好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雌性了,简直让老子笑得胃疼…”

“闭嘴!”小舞的双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难掩杀意地怒视着壮汉,却又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在催情雾气的作用下,这位战斗方式以体术为主、魅惑为辅的少女如今四肢酸软,本就不善于正面搏击、以速度与敏捷见长的她此时不仅动作迟缓,力量也十不存一,实在没有把握击败如此健硕的对手,更别提要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保护可莉,甚至对天儿施以援手了,“呜…可恶,要怎么办…!”

压抑着身体中躁动的欲火,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缩成一团的可莉,小舞心中一紧,暗暗下定决心——我已经是个被玷污到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了,既然如此,起码要把这孩子救出去才行啊…!

“可莉,听我说,”想到这里,少女便俯下身,靠近可莉耳边,强作镇定地露出笑容,“我会在这里争取时间,你什么都不要想,朝着来时的路快逃,将情况告诉艾普莉她们,到时候,无论是愿意来救我,还是直接撤离,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准备好了吗?”

可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于是,小舞便深吸一口长气,打起精神、强行暂时按捺住已经快要让她失去理智的欲火,以舍生忘死的气势朝着无论是体型还是数量都远强于自己的敌人攻去——刚一交手,小舞就使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招数,打算卸掉壮汉的关节;然而,此时浑身酥软的她哪有那种力气?没过两个照面,躲闪不及的少女就被一拳打在小腹上,悲鸣着倒飞出去数米,像虾子似的蜷成一团;尽管小舞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壮汉一脚踩住头、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用虚弱地娇叱连连,想要将壮汉们的注意吸引到自己身上,为可莉争取更多逃跑的时间,“咳、咳呜…你们这些畜生,要做什么就冲我来啊!”

“小、小舞姐姐——!”

可莉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呆站在原地;愣了两三秒,她才想起小舞告诉自己的事情,转身飞也似地向着远处逃去——要、要赶快去找艾普莉姐姐,让她们来救天儿和小舞姐姐才行——然而,个子娇小的少女怎么可能跑得过身如铁塔的壮硕兽人?仅仅过了几秒,可莉就被兽人像抓鸡似的揪着发辫提在手中,疼得不住挣扎,“呜、咿呜,好痛…!”

另一边,在目睹小舞与可莉先后被打倒后,动弹不得的天儿脸上已经尽是绝望,“该死,怎么会这样——”

巨虎咯咯地笑着,伸出爪子,用恍若钢刀般锋锐的指甲勾住天儿的白裙,胡乱地扯动着;伴随着一阵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遮掩少女娇躯的华美长裙很快就变成了一地破布,“人类的衣服…哼,真是麻烦且无法理解的东西。难道说,是认为自己的皮毛过于丑陋,才会用这种东西遮盖吗?”

“咿啊啊啊——!!”

大片春光外泄的天儿失声惊叫着,眼中噙着泪水,语无伦次地呵骂着,“畜生,滚开,不要碰我…!”

巨虎仿佛讥讽似的撇了撇嘴,自顾自地将少女的胸衣与内裤全部撕碎,然后收起指甲,用肉掌将泣不成声的天儿拍倒在地,又将她的赤裸娇躯摆成撅起翘臀、四肢匍匐的屈辱姿势,得意地展示着胯下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青筋暴起,表面甚至长有倒刺的粗硕肉棒,“打算用人类的形象和我做吗?我可以允许你变回本体哦?”

“去死啊啊啊我才不要——”

仿佛隐约猜到了巨虎的目的,极度的恐惧与屈辱感让天儿崩溃似的叫喊起来,“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尽管天儿化形成人的样子看起来像位风韵十足的成熟贵妇,可她的本体仅仅刚度过幼年期;如果以虎类魔兽的审美来看,那样的天儿绝对算得上娇小可爱至极的美少女;所以天儿心中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变回本体,只会让这头巨虎徒增兽欲罢了。

巨虎绕到天儿身后,有些好奇地窥视着少女光洁的肉缝,“人类的性器…啧啧,难道用这种形态做爱会让你觉得更舒服么?”

“怎么可能啊!再说,我根本就没做过那种事啊!”

察觉到脱身无望的天儿羞愤欲绝地怒骂着;身为皇族的尊严与高傲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开口求饶,“要是你敢用那个肮脏的东西碰我,我绝对要…呜、呜啊啊啊啊——?!”

话说到一半,天儿的声音就变成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与悲鸣;早已按捺不住性欲的巨虎骑跨在少女的背脊上、猛地一挺腰,那根堪比铁棒的坚硬阳物便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状况下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娇嫩肉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几乎有孩童拳头大小,毫无怜惜地撑开天儿的穴口,生生将少女紧致的狭窄阴道扩张至极限,又推开腔肉上层层堆叠、遍布敏感神经的温润褶皱,一鼓作气地贯入其中,几乎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少女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脆弱薄膜哪里禁得住这般蹂躏?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天儿的处女膜被捅得稀烂,殷红的鲜血顺着人与虎的交合处汩汩流出;娇生惯养、向来锦衣玉食的少女何曾受过这等折磨?一生中仅此一次的剧痛差点让双目泛白的天儿当场痉挛着昏死过去——如果换做一般的女性冒险者,或许已经被撑裂下体、失血过多而死了;多亏天儿本体乃是灵兽化形,体质异于常人,肉体强度相当优秀,才能勉强在如此残虐的折磨下保持清醒。一想到自己无比珍视的完璧之身就这样被强行夺走,仿佛要烧坏大脑的屈辱就让少女泣不成声,“呜呜、咕呜呜啊…!!”

“哦哦,这小穴可真紧啊,太舒服了!”

巨虎眯起眼睛,享受着阳物被柔软腔肉紧紧包裹时所得到的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我决定了,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呜啊啊啊——我才不要、成为,咕呜呜呜..你这种畜生的,妻子…!!”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挣扎、却出于傲气还想逞强的天儿只能一边竭力忍受着仿佛下体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一边用混杂着惨叫的叱骂来掩盖屈辱与恐惧,“混蛋,快点放开我,呜嗯嗯啊…!”

巨虎仿佛充耳未闻似的伸出前爪、固定住天儿的腰肢,将少女的胴体压在身下;兽性大发的它像打桩一般抽送起胯部,丝毫不顾及少女的悲鸣,进行着只能称之为凌虐的单方面交合,“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啊!”

“呜、呜啊啊啊——!!”

起初,天儿还打算继续咬紧牙关死撑下去,不愿让身为皇族的自己表现得更为不堪;可仅仅过了片刻,从阴道四周不断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激烈痛楚便让少女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矜持,只能像只受伤的雌兽似的蜷缩在泥地中,用断断续续的悲鸣来宣泄着身心的痛苦;每当巨虎摇晃身体,那根表面布满肉刺的狰狞阳物都会犹如某种刑具一般在天儿娇嫩的肉穴中肆意横冲直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折磨;被强行夺走贞洁又被如此奸奸,无论高傲的少女再怎么坚强,也不可能继续续保持镇定;同时来自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蹂躏就让原本傲气凛然的天儿明白,此时的她正处于只能用绝望来形容的处境之中。几乎要被奸淫得昏死过去、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少女像彻底崩溃了一般跪趴在地上泣不成声,虽然还在徒劳地想要挣扎着反抗,可语气已经比先前软弱了许多,“停、停下..咕呜——求、求求你…呜哦哦呜——”

彻底兽性大发的巨虎完全没有在意少女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蹂躏得死去活来;然而,明明正在经受如此屈辱而淫虐的折磨、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娇嫩的阴道肉壁更是被扩张到极限、一刻不停地被奸淫着,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坚硬的巨根撕裂一般痛苦难挨,可那些不断渗入天儿肌肤、催淫效果比媚药强了不知多少的诡异烟雾却又在无时无刻地开发着少女敛藏在天性之中还未觉醒的雌性本能,一边麻痹着她的神经与理智,一边让她的身体将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痛楚误认为快感、并会因此而兴奋不已,开始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与巨虎交合时产生的刺激;在一切生物都具有的、此时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生殖本能作用下,天儿甚至生涩地扭动起自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无意识地索求着更多爱抚;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儿的悲鸣与怒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暧昧与渴求的呻吟,原本难以忍受的野兽体味与富有情欲色彩的雄性荷尔蒙掺杂着弥漫在四周,让肉体正在魔雾改造下趋于堕落淫乱的少女几乎无暇思考,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叫声来发泄已经有些旺盛过度的欲火;坚守尊严的理性与索求快感的求欢本能激烈地碰撞着,使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天儿大脑中一片空白,不顾矜持地放声叫喊着,“呜、哦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

“呼,呼呜…虽然人类的性器尺寸太浅,没法将整根都插进去,不过肏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啊,”巨虎稍稍放缓抽送胯部的速度,品味着阳物被少女温润腔肉包裹、吮吸时所产生的甘美欢愉,兴奋得粗喘连连,仿佛要宣誓对天儿的所有权似的用力挺腰,粗暴地撞开少女敏感至极的娇嫩花芯,将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狰狞阳物一贯到底,龟头甚至直直地顶进了天儿的子宫;尽管有大量混杂着处女鲜血的粘稠淫液在阴道中稍作润滑,可在如此粗暴的蹂躏下,早已被奸淫到神智恍惚的少女还是疼得浑身颤抖、双目泛白,“又软又嫩的人类小穴…咯咯咯,这样也不错,从今往后,你就是专属于我的肉玩具了!”

“谁、咕呜呜呜…❤谁要成为那种东西,咿呜呜嗯——❤”

天儿扩张至的蜜穴被那根铁棍塞得满满当当;从少女光洁白皙的小腹上,几乎能清晰地窥见到野兽巨根的轮廓。每当天儿的子宫深处被那拳头大小的坚硬龟头撞击时,少女都会被强烈到仿佛能将神经搅碎的钝痛刺激得惨叫连连,可这份痛楚却又会在四周迷雾的催淫作用下转换成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扭曲快感,反复冲刷着少女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使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单纯而原始的肉欲,让不久前才初尝性事的天儿彻底沉沦其中,渐渐变成了迷醉于交合的雌兽;即使仅属于处子的紧致淫穴已经被撑得疼痛难挨,娇嫩至极的腔肉也被堪比刑具的带刺阳物抽插得充血红肿、敏感度提高了不知几倍,哪怕是轻微的磨蹭都会让她发出一串不知是痛苦还是痴醉的媚绝悲鸣,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少女依旧在无意识地收紧肉穴、渴求着更多刺激,原本泪流满面、写满不甘的俏脸已经变成了挂着迷离情欲的痴颜;虽然从未进行过自慰、也未曾体验过高潮快感,几乎对两性知识一无所知的天儿无法理解自己小腹中难以忍受的空虚感源于何处,可身为雌兽的本能还是让懵懂的她隐约明白了自己所渴求的究竟是什么;烧灼般的欲火一点一滴的蚕食着少女的心智,尽管仍旧对正在经受的一切感到屈辱万分、竭力想要维护自己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可天儿的身体却还是在快感的反复冲刷下抑制不住地失禁潮吹了,淫水混杂着大股清亮水流,从人与虎的交合处滋射而出,喷溅的满地都是——身为圣地雪深山的公主、受无数臣民尊崇敬仰的皇族,天儿竟在不知名野虎的凌虐奸淫中淫叫着到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不要尿出来啊啊啊——❤❤!!”

“天、天儿…!”

目睹着这一幕,被青面壮汉打倒在地、瘫软在不远处动弹不得的小舞满面绯红,难掩担忧地惊叫出声,“你还好吗——?”

“喂喂,骚婊子,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吗?”

壮汉极尽羞辱地用鞋底践踏着小舞的头,很快便将那对兔耳发饰踩得扭曲变形、掉在地上,“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呜、咕呜呜嗯…!”

痛楚与屈辱让少女颤抖着发出一串凄惨的悲鸣,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一边试图用娇叱掩盖自己的恐惧,“你这人渣——!”

壮汉挪开脚,一把抓住小舞的长辫,粗暴地将她拽了起来,用丝毫不加掩饰的下流目光像打量砧板鱼肉一般扫视着今天的战利品,“身材不错,奶子也挺大,似乎还受过不少调教…嗯,看来会是个不错的肉玩物…”

“给我住口!!”

羞愤至极的少女想要抬起腿去踢踹壮汉的下体,以此来迫使他放开自己;然而,壮汉的同伴却已经先行一步绕到了小舞身后,在固定少女双臂的同时强行将双腿插进她的股间、别住小舞的膝盖,让她只能维持着开脚站立的姿态动弹不得,“母狗,老实点!”

“呜…!”

小舞紧咬着银牙,拼命抑制着体内躁动的情欲——虽然少女不愿承认,可曾经沦为性奴的屈辱经历却已经让她会对诸如母狗之类的称谓产生条件反射一般的生理反应;哪怕只是被人羞辱,小舞淫乱度极高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一想到自己正被架住手脚、即将沦为被人随意奸淫的低贱玩物,此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吸入了大量催淫迷雾、无论是性冲动还是敏感度都被放大了几十倍,早已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少女就快要无法维持残存的理性,挣扎的幅度比先前也小了许多,“放、呜啊——❤放开我…!”

“不过,这条母狗的身子倒是真够软的,摸起来真他妈舒服,”男人粗暴地攥着小舞柔若无骨的胳膊,将它们以近乎完全并拢的姿势反扭到少女身后,使她被迫昂首挺胸、愈发凸显出衬衫下傲人的双峰,口中淫笑着啧啧称奇,“今天捡到宝了,想必等到拿绳子把她捆起来,吊在树上狠狠肏穴的时候一定能绑得很好看吧,哈哈哈…”

“你…!呜——”

小舞徒劳地扭着娇躯,想要挣脱男人那双如铁钳般结实有力的大手,双颊羞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来;本体为软骨兔、又精通柔术的少女有着极佳的柔韧度,可她从没想到这份自己引以为傲的体质有朝一日竟会被人当做用来凌辱自己的工具,“该死的,快放开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哼,别虚张声势了,母狗,”先前的青面壮汉狞笑着走向小舞,打量着少女难掩惊怯的俏脸,然后猝不及防地伸出手,隔着早已被奶水浸湿大片的轻薄衬衫同时揪住少女那对被穿了环的嫣红蓓蕾,随意揉捏了几下,一边欣赏小舞竭力忍耐快感的痴颜,一边肆意玩弄着少女敏感硬挺的可爱乳头,“奶头上挂着这种下流的东西,还装什么清纯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职业一定是妓女吧?”

“才、咿呜呜呜❤才不是啊…!”

想起曾经在法米艾尔酒吧的地牢中度过的那段悲惨时光,屈辱与羞愤差点让小舞当场昏死过去,下意识地想要为自己的淫乱姿态辩解,“都是因为——”

没等小舞开口说完,固定住少女身体的男人就抓住她的短裙,像撕纸似的毫不费力地扯成碎片,在她烙有黑红色性奴字样的翘臀上狠狠揉了一把,“哈哈,没错,不是妓女,是性奴才对啊!怎么,是不是外面那些家伙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来这迷宫里找乐子啊?还穿着这种勒在穴里的骚内裤,都被你的淫水泡到湿透了啊!”

刻骨铭心的伤疤被当众揭开;在那些或是讥讽、或是下流的目光中,小舞只觉得翘臀上的屈辱文字像是正在重新接受炮烙一般灼痛难挨,尊严践踏到荡然无存;少女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不要、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

不、才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一时大意喝下了那种饮料,我怎么可能——少女心中嘶喊着,对自己曾经的愚蠢悔之不及;可她又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为什么在被伊露尼雅从拍卖会上救出、摆脱性奴身份后,自己还会主动买来那种只有淫妇才会喜欢的情趣内裤,时刻不离的穿在身上。随着那些渗入小舞体内、催淫效果极强的雾气不断发挥作用,少女所剩无几的理智很快就被冲刷得愈发稀薄,几乎无暇思考任何事情,只想让自己被肉欲折磨到焦渴万分的淫乱身体得到满足,面红耳赤地不停喘息着,“呼,呼呜呜嗯…❤”

难道,我真的是个天性淫荡的女人吗?不对,怎么可能是这样——依靠着残存的一线理性,不甘堕落的小舞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然而,壮汉接下来的动作如同压倒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少女彻底向欲望屈服了——伴随着一连串的刺耳撕裂声,遮掩小舞娇躯的衬衫三两下就被壮汉扯成了碎布;少女那对挑不出半点瑕疵、宛如两团羊脂般白皙的丰盈美乳随即弹跳出来、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之中,两只穿着乳环、奶水横流的嫣红蓓蕾显得格外刺眼,“啧啧,母狗已经兴奋得连奶头都在喷乳了吗?是不是很想高潮啊?只要你诚恳地说出来,我们就满足你哦?”

“呜、咿嗯嗯呜…❤”

那种事,太羞人了呜——

可是,好想要…乳头硬得难受,想被继续揉捏,小穴里也又热又痒,想被灌满什么东西、干到神智不清…❤已经想了很久了,只要能高潮个痛快,哪怕是继续当性奴也无所谓——呜呜,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好不容易才被那位少女救出来,还有重要的人在等着我回到故乡,我怎么在这种地方堕落成男人的玩物啊——!

小舞嘤咛着犹豫了好一会,刚想开口拒绝,不远处的天儿就在野兽的奸淫下再一次抽搐着到达了高潮;大股污浊的精液从巨虎的阴茎中喷射而出,隐约能够听到咕滋咕滋的下流声响,将少女被玷污了纯洁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混杂着体液与鲜血的秽物顺着人与兽的交合处汩汩流出,显得淫糜不堪,“哦呜呜呜——❤去了、又去了呜嗯嗯哦…❤小穴要被脏东西灌满了啊啊啊——”

看着眼前充斥着野性与情欲的一幕,听着同伴在奸淫中到达绝顶时的浪荡叫声,小舞忍不住满脸艳羡地吞了吞口水;尽管万分难以启齿,但此时的少女真心希望被野兽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并不是天儿,而是她自己,“我…呜,我好羡慕那个家伙…既然大家都输给了敌人、无处可逃的话,我也想像她那样舒服的高潮啊…”

壮汉似乎看出了小舞的心思,嘿嘿地淫笑起来,“怎么,发情母狗看得很眼馋吗?那就跪下来求我们啊!”

壮汉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同伴放开少女;他很确信,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浑身酥软无力的小舞绝无可能趁机逃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是想带着所谓的尊严继续顽抗下去,直到被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死,变成魔兽的食粮,还是愿意现在就承认自己的淫贱天性,发誓成为隶属于Despera的性奴母畜、任人玩弄,得到想要的高潮?十秒内让我听到答案!”

听到男人的威胁,恐惧与惊惶让小舞几乎已经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她可不希望以变成一只烤乳兔的凄惨结局死在这里、再也无法回到自己原本的故乡;只要能够苟活下去、留存离开迷宫重见天日的机会,哪怕是被玷污得肮脏至极、沦为比牲畜还要低贱的存在,她也愿意忍受这份屈辱;在咬紧牙关犹疑片刻之后,尽管对命运感到万分不甘,可欲火烧身、迫切渴望得到满足的少女还是双膝一软,用曾经在法米艾尔酒吧学园到的奴隶礼节、以极为标准的姿势跪伏下来,连双乳都和地面紧贴在一起、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我明白了,小舞是一条被主人们轻易打败、无能又淫贱的母狗,呜…从今往后,母狗愿意成为主人们最最听话的性奴,求求您赏赐给小舞母狗最喜欢的高潮吧❤!”

“小舞姐姐…?你为什么要光着身子跪在地上?”

被兽人拽着头发提在手中的可莉呆呆地看着小舞,眼中尽是惊愕与不解;少女在有关两性的知识方面纯洁得宛如一张白纸,完全无法理解天儿与小舞此时正在遭遇的一切,“这些家伙,为什么要脱掉姐姐们的衣服呢?难道想帮她们洗澡吗?”

“咯咯,想知道为什么吗?”打量着可莉如同孩童般稚嫩的身躯,兽人狰狞地笑了起来,“那你就亲自体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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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淫辱迷宫.3-光辉触手奸、榨乳&远坂凛雌犬调教、肉便器化&艾普莉壁尻调教轮奸、性奴拍卖》距离六位进入Despera的少女决定分头探索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尽管一直没有收到天儿、小舞还有可莉三人的情报通讯,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不过,为了优先完成自己身为向导的职责,艾普莉还是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对周围陷阱的探查与破解之中;多亏了她的法术掩护,走在队伍前方的凛和光辉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危险。

似乎正如先前少女所判断的那样,路标上所记叙的内容完全属实;不仅周围陷阱与魔物的数量越来越少,弥漫在空中、勾动情欲的迷雾也渐渐变得相当稀薄;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只要沿着这座破碎的遗迹一直向前,就能抵达临近迷宫出口附近的安全地带——“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不知为何,凛的俏脸却显得有些愁眉不展;平和的氛围并没有让少女产生半点松懈大意,“你们不觉得周围实在太过…安静了吗?”

“诶——?因为,这边应该是相对安全的方向,很少有魔物出没,所以应该没有问题吧…?”

艾普莉停住脚,稍稍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了这样的事实;随着三人在遗迹之中愈发深入,周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静寂得有些异常,以至于几乎能够听清彼此的呼吸声;就连偶尔踢飞的石子摔落地面时都显得有些刺耳。发现这点后,就算再怎么用诸如“小队正处于低危险度区域”之类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少女也无法压住心中不断弥漫的不安——在这座埋伏着无数陷阱与危险的迷宫中,没有任何地方是真正安全的;越是安静平和的假象下,往往越是隐藏着越为致命的杀机,“希望,希望不是最坏的局面…”

“最坏的局面?”

看到艾普莉逐渐忐忑不安的神情,凛握住宝石的手指不经意间攥得更紧了,“是什么?”

“强大的猎食者与魔兽往往会拥有与身份相称的领地意识,我想,这是在Despera中也可以适用的常识,”艾普莉张望着四周,仿佛在搜寻着什么,“而且,之前一路上遇到的那些魔物与其说是在主动袭击我们,倒更像是在躲避某种可怕的存在…希望只是我多心了,否则的话——”

少女话音未落,地面就仿佛复苏的巨兽一般毫无征兆地震颤起来;没等艾普莉反应过来,数条触手便从大地的裂隙之中激射而出,袭向她的身体。

“当心!”

见到这一幕,眼疾手快的凛顾不得肉痛,下意识地将手中宝石激射而出;伴随着一阵绚烂的魔力波动,触手的前端在爆炸中支离破碎,纷飞的血肉洒落一地,艾普莉也因此逃过一劫,“啊…谢、谢谢!”

“不要大意,还没有结束!”

光辉娇叱一声,火力全开地发起了攻击,打算在凛的帮助下彻底摧毁那些能够从断茬处快速重生的诡异触手;数十团光球接踵而至的轰击在魔物身上,每发都有着超越巡航导弹的威力,几乎将附近彻底夷成了平地;同时,飞溅向三人的碎石也被光辉召唤出的护盾悉数挡下。然而,这位宛若贵妇人的少女神情却显得比刚才更为紧张了,“可恶,从那个恐怖的恢复速度来看,这种程度的攻击似乎并不足以杀死它…那家伙的本体应该还躲在深处,两位一定要多加小心!”

“吼——!!”

藏身地下的魔物似乎被光辉的轰炸激怒了;随着岩石的崩碎,一团体长接近二十米、表面布满扭曲触须,形状难以描述、宛如巨大肉壶的异形咆哮着拦在了三位少女面前;毫无疑问,凛和光辉好不容易才毁掉的那些细枝末节的触手对它来说甚至连伤势都算不上,“□□,□,□□□——!!”

尽管那是人类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可三人还是深切地感受到了蕴藏其中的恶意与觊觎——要和这种远超常识的东西战斗吗?

艾普莉吞咽着口水,不自觉地后退数步,与凛和光辉对视了一眼;三位少女能清晰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惧。虽然她们都在各自的世界中经历过不少冒险,可无论是对人类怀揣憎恨的魔物,还是潜藏于深海的巨兽,亦或是被污染的圣杯,比起此时那团横在不远处、超乎三人理解范畴的异形而言都显得有些不值一提;少女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要怎么做才能打败这种眨眼间便能完成肢体重生的怪物。

“这条路走不通了,我们快撤到别的地方吧!”

目睹着眼前对视觉极其冲击的一幕,三人难免表现出或多或少的不知所措;过了片刻,还是凛最先恢复了镇定,“和这种家伙战斗是不可能的,即使把我的宝石全部砸出去,对它来说应该也只是挠痒痒吧?!只能想办法逃跑了!”

“我认为凛的判断非常正确,哪怕将我们三个的力量叠加在一起,胜算也…几乎为零,”光辉微皱着眉头,一边推演着战斗结果,一边下意识地加固了护在三人周围的光盾,“不过,它的体型如此臃肿且庞大,怎么看也不像是行动迅捷的魔物,只要我们能通过攻击暂时迟缓它的动作,应该就能找到逃离这里的机会…”

“嗯,我也会努力的!”

为了鼓舞士气,受到惊吓后面色有些苍白的艾普莉强打起精神、挤出笑容,“虽然不敢保证一定有效…但如果能为我争取十秒左右的时间,我就可以完成禁咒‘天坠之炎’的准备工作,那是火属性魔法中威力能排进前三的术式,即使不能对这只怪物造成有效杀伤,起码也能多少拖延住它的步伐,可以拜托你们吗?”

“这种事,放心交给我吧!”

远坂凛摘下挂在玉颈上的宝石项链——那是少女最为依托的魔术媒介,也就是凛的杀手锏,“只是撑住十秒而已,我会尽量想办法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然而,仿佛是命运的玩笑一般,少女“每到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的体质再次生效了;凛刚后退半步,打算用宝石构建出魔术,就在无意识间踩到了某块不起眼的碎石;伴随着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空间扭曲,方圆数百米内倏然万籁俱寂,用于施法的以太全部消散殆尽——少女不小心触发了具有大范围禁魔效果的静默陷阱;不仅凛手中的宝石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艾普莉凝结的咒文悉数破碎,连光辉先前构筑好的防御性护盾都在眨眼间失去了效果。

“诶,诶——?”

凛紧握着项坠,嘴角古怪地抽动着,“抱歉,我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

没等呆愣的艾普莉和光辉有所反应,那团丝毫未受陷阱影响的异形就发出一阵雷鸣般的低吼,卷动触手袭向先前让自己感受到痛楚的光辉;在禁魔领域的影响下,身为魔术使的凛和身为魔法师的艾普莉几乎与普通人无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来不及闪躲的光辉被数根触手捆住手脚,却无法施以任何援手,“光辉——!”

“呜、呜嗯…?!”

尽管光辉惊惶地扭着娇躯试图挣扎,可那触手的力量远远超过少女的预期,无论她怎样反抗都毫无效果,“不行、我摆脱不了这些该死的东西…!凛、艾普莉,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咕呜呜…愿,愿光护佑你们的前路…”

即使异形有意控制着力度、不想过早毁掉难得的玩物,可光辉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腕与脚踝像是要被勒断似的疼痛难挨;没一会,少女就开始忍不住发出悲鸣,“呜、呜啊——!快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咕呜呜啊…!”

“不行,身为向导的我怎么能将队员独自留在这里不管啊…!”

艾普莉紧握着拳、集中精神,拼命地想要破解沉默陷阱的影响、用火烧掉那些缠绕在光辉身上的触须,“再坚持一下,我会想办法的!否则,我会没脸去见伊露尼雅的——”

然而,肉团已经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存在;下一秒,更多的触须翻卷着涌向艾普莉,仿佛要将她也淹没其中。

“别犯傻了,快逃!”

凛娇叱一声,拽开还在徒劳尝试的艾普莉,让她堪堪躲过触手的袭击,然后便一把抓住这位天真向导的胳膊,强行带着她向远处逃去,“凭你和我是不可能打败那个怪物的,继续留在那里只是送死而已!”

“我、我不想抛弃同伴,所以就让我再尝试一下吧!”由于过于用力,艾普莉连指甲刺破了自己的掌心都浑然未觉,“只要那个禁魔陷阱的效果结束,我就有机会救出光辉…拜托了!”

“呼、呼呜…不行!”

虽然凭借着相当出色的体术,凛能够勉强闪躲那些不断追击自己的触手,可艾普莉的体重实在给少女造成了不小负担;仅仅过了片刻,凛就累得喘息起来,有些气恼地提高了音量,“认清现实、减少损失可不等于抛弃同伴,快给我想通这件事啊!仅凭无谓的一腔热血能做到什么,陪她一起成为那个怪物的玩具甚至食物吗?”

“我…”

艾普莉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才极其不忍心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我会跟你一起逃的——”

“□?□□,□□□□——!!”

仿佛是被两只四处乱窜的苍蝇激怒了一般,异形吼叫一声,从背部伸出数十根管状触须,用其中沁出的粘液弹对着凛和艾普莉的方向一阵扫射;所幸的是,两位疲于奔命的少女已经与肉团拉开了不少距离,因此并没有中招。

“朝那边跑!”

凛快速张望着四周的岔路,很快便在直觉的指引下选出自己认为相对安全的方向,拖着艾普莉拼命跑去,渐渐消失在了光辉的视野之中;虽然完全是误打误撞,但少女身后的怪物确实没有追来——尽管那团气恼得不住咆哮的异形并不想让即将到手的猎物就这样轻易逃脱,可受创造者在过去亲自下达的命令影响,Despera中一切类似于NPC的存在都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无论是再怎么强大的魔兽,也不可能违抗这种机制。因此,怨气无处发泄的肉团便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光辉身上,“□□□□…!!”

“呜?!你这畜生,想要对我做什么…?”

被触手紧紧缠住四肢关节,整个人都被举在空中、拉成近乎大字型的光辉惊惶地叫喊着,因吃痛而不断挣扎;尽管身为舰娘的少女有着远超常人的肉体强度,可在魔物的粗暴蹂躏下,她还是觉得自己已经绷直到极限的双臂与大腿像是要被生生扯断似的痛苦难当,“放开、咕呜…放开我——!”

下一秒,两根相对于肉团那庞大身躯而言极为纤细、却也足有手指宽窄的柔软触须就贴上光辉的耳廓,在少女惊怯至极的悲鸣中钻进了她的耳洞、探至最深处;紧接着,光辉就听到有某个雷鸣般的声音响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人类的,雌性…外貌,很不错,身材也令我相当满意…”

“外貌,身材…?该死的畜生,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快点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愤怒与恐惧让仍在不断挣扎的光辉下意识地想要叱骂那个声音;然而,少女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变得面红耳赤,“等等,你这令人作呕的粉色肉球混蛋该不会是想对我做那种事吧…?开什么玩笑啊,呜——”

“不要放肆,雌性,”异形的思维继续顺着触须直接传进光辉的大脑之中,“吾乃神明亲手创造的存在,不过是区区人类罢了,怎敢对我无礼!”

“神?什么神会创造你这种恶心的东西?”在过于绝望的处境之下,无论何时都秉持着贵族礼节、待人温柔的光辉此时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失态,不知要如何表达心中难以言述的厌恶与恐惧,仿佛自暴自弃似的怒骂着,“要杀便杀,不要妄想玷污我的身体啊,畜生!”

“那可不行,难得抓到了新的食粮,怎么可能轻易让你死去,”异形的语气难以掩盖兴奋与得意,“你会活下去。我会维持你的生命,让你像被纂养的牲畜一样永远活下去,为我提供养分。对此感到荣幸吧。”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光辉只感到沁入骨髓般的恐惧;尽管少女并不知道眼前异形的由来,可她本能地察觉到,这只怪物所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你,到底是什么?”

“在遥远的过去,神明亲手创造了我,”异形回忆着仿佛已是千百年前的过往,“当然,最开始的我并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刚刚获得生命时,我的体型与众多同类一样渺小,是被神明命名为‘触手型淫兽’、在Despera中随处可见的普通存在。而我们诞生的意义与职责,则是袭击一切胆敢踏入这座迷宫的生物,杀死雄性、掳获雌性,用任何能够想到的方式去玩弄她们的身体,将这些来自不同种族的女人全部变成除了高潮以外一无所知的淫肉雌畜…乳汁,淫液,汗水,在交欢中产生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们美味的养分,让我们得到成长甚至进化。许久以前,我幸运地在一批像你一样自诩冒险者的人类手中苟活下来,又幸运地分到了几个拥有强大魔力、却奄奄一息着躺在我面前的雌性,将她们的体液作为食粮后,我便得到了远超过去的力量,从那以后,尽管被部署在周围的同族们渐渐被人类屠戮殆尽,可我却一直活了下来,并成长为如今的样子…十年?还是一百年?时间对我毫无意义,我也早已忘记自己究竟击败了多少雌性——她们大多数都被关在了我的体内,变成了在永无休止的高潮中为我长期供给养分的牲畜,就像人类喜欢纂养的奶牛那样。很快,你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从乳房的大小来看,你应该会是一只很好的母畜,咯咯…”

听完异形的话语,光辉呆滞地微张着嘴,几乎一个字也说不出——或许不能用“听”来形容,毕竟,这些让少女寒毛倒立的讯息全部顺着链接两者思维的触须、直接传进了她的大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神?会有那样恶趣味的神吗?”

“浪费了不少时间,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的身体吧。”

“不、不要!!放开我,呜嗯嗯啊——!!”

回过神来的光辉拼命挣扎起来;然而,此时被触手箍住四肢的少女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头部,哪可能摆脱身体上的拘束?光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数条触须缠上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以与外形完全不符的灵敏度顺着身体与衣料的缝隙轻松钻入其中,并释放出某种粘滑液体,将与之接触的布料全部飞速溶解至荡然无存;没一会,光辉身上的白色礼服就被开出了两个大洞,而那两团失去了遮掩与束缚的丰盈乳肉也随之弹跳出来,摇摇晃晃地打着颤,“该死的,放开我…呜?!呜、呜哦哦哦——!!”

“吵闹至极。既然如此,就从嘴巴开始吧,对我而言,雌性的唾液也是不错的养料,咯咯…”

随着这样的声音响彻在光辉的脑海之中,一根粗细几乎超过少女手臂的触须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少女的喉咙;腥臭的味道瞬间在光辉的口腔里扩散开来,使她几欲作呕。而且,更加让少女感到屈辱万分的是,那根触须顶端的形状几乎与雄性胯下的阳具别无两样,龟头形状的拟态肉冠几乎噎得她喘不上气来,更别提想要开口说话了,“咕、咕呜呜呜?!”

“喜欢这种东西吗?”异形仿佛能够通过触须强行读取少女的思维与回忆,“看来你和某个雄性经常做类似的事情,很好,这样的话,后续就简单多了。”

“呜、呜哦哦哦!!”

“某个雄性”——指的自然是与光辉两情相悦、并缔结了誓约的提督;一想到自己只属于指挥官的身体即将被肮脏的魔物玷污,羞愤欲绝的少女便拼命闭拢着下颌、想要将几乎插进自己喉咙深处的触手咬断。

我一定要抵达迷宫深处、回到指挥官身边,怎么能在这里,被这种畜生…!

淫兽对少女的心思一清二楚;它阴沉地笑了笑,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直接分化出两根外形纤长、表面布满微小凸起与吸盘的肉色触须,一左一右地卷住了光辉那对富有成熟女人魅力的嫣红乳头,“颜色很漂亮,这个大小…看来是经常和雄性做爱,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开发啊。倒是为我省了不少功夫。”

“呜?!咕呜、哦呜呜呜…!”

停、停下,不要碰那里,求求你…!

光辉噙着泪水的眸子瞪得滚圆,眼中却黯淡无光;对沦为异形玩物的屈辱,对即将遭受折磨的恐惧,对昏暗未来的绝望,对止步于此的不甘,还有对指挥官的愧疚,诸多感情掺杂在一起,将完全无法挣扎的少女折磨得几乎快要发疯,恨不能咬舌自尽;然而,光辉的身体却又完全抑制不住地对来自外界的刺激有了反应,不仅两只被触须缠绕的乳头快速充血硬挺、变得酥痒难耐,就连淫穴都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正如淫兽在光辉的记忆中所窥视到的那样,为了更好的侍奉爱人,身为指挥官婚舰的少女平日里接受过许多肉体方面的开发与调教;虽然缔结誓约后的光辉依旧和往常那样,会在外人与同事们的面前表现得温柔且矜持,可背地里的少女却早已变成了渴求交合、愿意为了满足主人,跪在地上自称母狗的淫妇;而那位指挥官又相当爱慕光辉这对挑不出半点瑕疵、尺寸傲人的浑圆美乳,不仅会时常将其抓在手中把玩,还会用诸如毛刷与乳夹之类的道具反复调教少女的奶头;因此,如今的光辉胸部早已变得相当敏感,这两团羊脂般白皙、弹性十足的柔软几乎成了少女浑身上下最为娇嫩的弱点,哪怕仅仅平时在无意间与衣物稍有摩擦,荡漾开来的酥麻刺激都会让光辉忍不住面红耳赤地一阵轻喘。这样的她,又如何能在触手的玩弄下强忍快感、保持镇定呢?

毫无人性的淫兽显然不会对少女的哀求产生半点怜悯或是同情;下一秒,那两根表面布满数以千百计微小吸盘、还有粗糙颗粒的触须就骤然紧缩,勒在光辉的乳头根部用力挤压起来——“呜咿咿咿——❤!”

那对早已在挑逗中酥痒难耐的敏感乳尖哪里禁得住如此玩弄?在如同炸裂般扩散开来的快感刺激下,少女忍不住仰起头,悬在空中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从被触手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娇媚叫声,两只玉足胡乱地打着转,没两下就将鞋子踢到了不知何处;而与此同时,极度的屈辱与对恋人的愧疚又让光辉拼命攥紧拳,试图用指甲刺破掌心时的痛楚来逼迫自己在逐渐升腾的肉欲之中保持清醒。

这,这具身体,是只属于指挥官大人的…怎么,呜——❤怎么能因为被这种肮脏的家伙玩弄而感到快感…光辉,光辉决不能成为那种不知廉耻的家伙啊,咿呜呜呜——❤“‘指挥官’,咯咯,原来是有主人的雌性啊,”淫兽讥讽的声音在少女的大脑中回响起来,“只对唯一的雄性展示自己淫荡的样子,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的忠诚呢?”

“呜…呜、呜呜!!”

闭嘴,你这令人作呕的畜生——

Despera-绝望淫辱迷宫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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