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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國群芳錄 · 第3部分

唐國群芳錄 第3部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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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赤膊壯漢再次開口了,“這就難辦了啊。空口無憑,我們要如何相信你呢?而且,商人的底線是等價交換,如果你什麼都拿不出,再怎麼裝可憐,我們也不可能給你馬匹。”

沒等阮青青繼續哀求,另一個男人便嘿嘿地淫笑起來,“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哼,不是這樣吧?像你這種身材下流,臉又長得好看的女人,在南雲城的青樓裡可都是頭牌啊!要想共度一晚,起碼要花上十兩銀子呢…”

赤裸裸的暗示。

“也就是說,你們想要我的身體嗎?”阮青青漲紅了臉,羞惱得不住打顫,“那種事,怎麼可能…!”

“嘁,一點誠意都沒有。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咱們走!”壯漢譏諷地笑了笑,作勢要離開,“希望你的朋友能平安無事啊!”

“嗚——”阮青青死死地攥著拳,連指甲刺破了掌心都渾然未覺;雖然對這群傢伙趁火打劫的行為極度氣惱,可一想到紅袖還等著自己回到雲鶴派通風報信,她僅僅猶豫了片刻,便目光堅定地抬起頭,“請不要走!我…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只要我陪你們做那種事,就可以將馬匹借給我,對嗎?那麼,現在就開始吧!”

說完,阮青青便咬著下唇,用仍在發抖的手指解開了麻袍的繫帶;隨即,女子姣好的胴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商隊面前。

反正已經被那群混蛋山賊看過了,再多幾個人也無妨…而且,只要是為了紅袖,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麼啊!她所遭遇的痛苦,一定會比我多上許多吧…為了能夠儘早救出蘇紅袖,即使要付出貞潔與尊嚴作為代價,阮青青也毫無怨言。

“喔喔,這可真是,太美了啊!”商隊中的男人們看得眼睛都直了,過了好一會,才有人興奮地吶喊起來,“媽的,一匹馬算什麼,能和這女人幹上一次,讓我少活十年都行!”“咱今天豔福不淺啊!”…眾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紛紛用下流的視線打量著阮青青不著寸縷的胴體;儘管被那些火熱的目光注視得相當羞怯,然而阮青青卻依舊昂首挺胸地跪在那裡,眼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有的只是期待——想到自己只要獻出身體就能早日救出紅袖,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明明正赤裸著跪在路中間,可此時的阮青青卻顯得無比清純與聖潔。

“既然如此,那麼交易就此成立,”為首的商人也興奮地脫下了褲子,“只要讓我們所有人都得到滿足,那匹最好的馬就歸你了…不過,這可不簡單呢,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阮青青站起身子,然後稍稍別過頭去,羞得不敢去看男人們的陽物,同時小聲說著,“只是,我…我還是處女,所以,希望各位老爺能夠…嗚?!”

沒等阮青青說完,那個壯漢的大手就已經攀上了她那對挺翹的美乳,一邊肆意地揉捏著,一邊用食指撥弄著她的乳尖,讓它們在自己手下變得硬挺起來,“喂喂喂,說什麼胡話,你不會想讓我們溫柔一點吧?別忘了,你現在等於是賣身給我們了啊!一百兩銀子,不好好享受一番,豈不是虧了?”

另一個商人也湊到阮青青的身前,毫不客氣地將手伸到她的下體,粗暴地分開穴口的嫩肉,窺視著那層粉嫩的薄膜,嘿嘿地淫笑起來,“呵,還真是處女啊?開苞的事情,就讓我來幫你吧!”

“嗚,咿啊…”阮青青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本以為,只需要一個接一個地與這些男人交合即可,完全沒料到會被這麼多人同時玩弄,“能不能,一個個來…嗚啊啊啊!!”

男人堅硬而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破了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藉著處子的鮮血作為潤滑,直接捅到了花徑的最深處,“閉嘴,你這個賣身的婊子,哪有資格跟我們提要求!”

被破處的劇痛讓阮青青渾身顫抖著痙攣起來,仰起頭,雙目泛白地望著天空,斷斷續續地哀鳴著,“對、對不起,嗚啊…”

“哼,這對奶子倒真是不錯,”壯漢得意地玩弄著她的乳房,將那團如羊脂般的美肉揉捏得不斷變形,在上面留下道道指痕,擠眉弄眼地調笑著阮青青,“剛剛聽你說,你來自什麼雲鶴派?那雲鶴派裡不會都是些像你這麼下流的女人吧?為了一匹馬就出賣身體,淫蕩也要有個限度啊!”

“才不是那樣…咿嗚嗚嗚!!”阮青青剛想辯駁,壯漢就揪住她那兩隻硬挺的乳頭,一邊狠狠地擰動著,一邊在她耳邊呵著氣,“聽到你自己的淫叫聲後還想要嘴硬嗎?”

“疼,好痛啊!”阮青青在男人的懷中扭動著,本能地想要掙扎,卻又強行將心中的羞惱按捺下去,氣鼓鼓地別過頭,“雲鶴派的大家才不是那種人!我,我也只是迫不得已,才會…”

“好了好了,不要那麼在意她的私事嘛,反正那什麼雲鶴派也與你我無關,”壯漢身邊的商人挑了挑眉毛,“記住,對於咱們而言,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用這女人好好爽一次,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滿意以後把那匹馬給她,就這麼簡單。”

“哈哈,倒是能省一大筆在南雲城裡逛青樓的銀子啊,”商人的同伴淫笑著附和著他,轉過頭,打量著阮青青顫抖的嬌軀,“大家不要客氣,像這種尤物,只肏一次的話就太虧了啊!”

“嗚,咕嗚…”阮青青捂著嘴,不想讓自己的叫聲傳出來,羞惱地攥緊拳,斷斷續續地說著,“你,你們怎麼做都行,嗚…只,只要遵守約定,將那匹馬給我,哦嗚嗚嗚…”

沒等阮青青說完,正在姦淫她的男人便在她的陰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咧起嘴,“呼…怎麼做都行嗎?那你就在被肏的時候叫得大聲一點,最好讓城門那邊的人都能聽到,這樣才有趣嘛!”

阮青青的眼角噙著吃痛的淚水,臉上更是燒紅得像是熟透的蝦子一般,雖然羞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卻也只能答應他的無理要求,“那種事…好,我,我明白了,哦,哦嗚嗚嗚——”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中,南雲城外的這條小路上便一直迴響著淫靡之音;儘管剛剛被奪走貞潔的阮青青完全無法從這種交易性質的交合中感受到什麼快感,可她還是按照商人們的要求,儘可能地發出高聲淫叫與哀鳴,以此取悅著他們。目睹這一幕的來往行人不在少數,而他們大多對阮青青投以鄙夷的視線;雖然阮青青對此感到頗為委屈,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對那些目光視作無物,盡她所能地滿足著商團中的男人們…等到天色徹底黑下來,射精了不知多少次的男人們才滿足地停下了對阮青青的侵犯;在肆意發表了一番淫穢而下流的評價後,他們便如約定那般,留下一匹好馬,結伴離開了這裡。附近一下子安靜下來,能清楚得聽到風聲與蟲鳴,還有女人虛弱的喘息與哭泣聲。

此時的阮青青看上去比蘇紅袖的處境好不了多少;雖然商人們遵守約定完成了“交易”,可此時的她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交合中變得疲憊不堪,幾乎連維持清醒都成了難事,只能癱軟在男人們留下的一大灘精液中大口喘息著,設法恢復著體力;那些付出馬匹作為酬勞的商人在整個過程中心安理得地發洩著潛藏在人性深處的殘虐慾望,毫無憐惜地玩弄著阮青青的性器與乳房,女子原本白皙無暇的胴體此時佈滿了傷痕,挺翹的雙乳上隨處可見被掐出的淤青與血痕,而高強度的粗暴群交更是讓她那剛被破處不久的下體飽受折磨,穴口的嫩肉看起來紅腫不堪,羞人地外翻著;一眼望去,阮青青身上幾乎沒有一點乾淨或是無傷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阮青青才吃力地坐起身子,望向不遠處那匹自己用貞潔與尊嚴換來的駿馬;儘管渾身上下都在火辣辣地痛著,可她卻揚起嘴角,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笑容——啊啊,這樣就好…紅袖,一定要堅持住啊,我馬上就會帶人去救你的…!

對阮青青而言,這樣的結果並不壞;雖然那些下流的商人趁火打劫,光明正大地強佔了她的身子,可她也因此看到了解救紅袖的機會;就算這筆“交易”讓她飽受屈辱,然而,這也讓她免去了不得不違背律法、去偷盜或是搶劫的困擾,算是守住了自己在道德方面的底線。

“呼…要趕快離開才行…”阮青青撐著還在打顫的雙腿,相當勉強地撿起那件用以遮身的麻袍;一向有著潔癖的她此時連清理身體都顧不上,在將麻袍胡亂地套好後,便搖搖晃晃地走到駿馬身旁,吃力地翻跨上去,拉動韁繩,想要趕往雲鶴派所在的深山;然而,那匹駿馬剛一邁開蹄子,阮青青那毫無防護、在交合後仍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嬌嫩陰戶便與馬背上那些粗硬的鬃毛緊貼在一起,互相磨蹭起來——對女子來說,這無疑於一種堪比酷刑的折磨;儘管有著淫水與精液作為潤滑,可阮青青還是疼得慘叫出聲,差點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可惡,這種事,我才不會在意…!

阮青青咬緊牙關,死攥住手中的韁繩,一邊拼命暗示著自己不要去在意陰部傳來的痛楚,一邊強撐著趕往雲鶴派;然而,一想到兩地間有著足足數百里的路程,她的心中便像是落入了一塊大石般沉重,充滿了絕望與驚惶…經過了三天三夜的磨難,近乎力竭的阮青青終於來到了雲鶴派的山門前;在此期間,風餐露宿的她吃了不知多少苦頭,受盡路人的下流目光,就連那件用以遮身的麻袍都不知所蹤——為了在路上換取能夠飽腹的食物與清水,飢腸轆轆、又用盡盤纏的阮青青不得不以它作為交換,然後渾身赤裸地走完了剩下的路程;當她來到山門前時,擔任守衛的弟子竟然沒能認出這個騎著馬匹、風塵僕僕的裸女究竟是誰。在阮青青花了好大一番功夫,羞紅著臉解釋清前因後果後,那兩名守衛才目露同情地讓到一旁,答應讓她去見雲鶴派的掌門,也就是蘇紅袖的母親,蘇玉卿;滿心惦念著紅袖的阮青青連守衛遞來的衣服都來不及穿,就一扯韁繩,朝著山門內飛奔而去。

雲鶴派中女性佔多數——原因在於,蘇家一脈相承的功法特質頗為陰柔,極適合女子修習;雖然男人想要修煉也未嘗不可,但結果往往會事倍功半;所以,雲鶴派中的強者基本悉數為女子。儘管如此,山門中也並非沒有男人;容貌、武藝都相當出眾的阮青青在雲鶴派中不乏追求者,然而,無心糾結於男歡女愛的阮青青無一例外地婉拒了那些想要追求她的人;久而久之,山門中便也很少有人會自討沒趣地去招惹她。因此,當此時正在結伴習武的眾人看到騎在馬上飛奔、而且竟渾身赤裸的阮青青時,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不少人甚至驚慌失措地認為是自己練功出錯走火入魔,因此才會看到這種幻覺;向來平靜的雲鶴派一下子騷亂得像是炸開了鍋。

雖然阮青青對此心懷愧疚,感到無比羞恥與自責,可此時的她也無暇惦念這些,只是攥緊韁繩,以最快速度來到了蘇玉卿所居住的小屋前,然後便拴好馬匹,三步並作兩步地闖入屋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尚未開口,阮青青的臉上就已經掛滿了淚痕,“掌門大人,紅袖,紅袖她被黑風寨的山賊抓走了!請您立刻帶人去救她吧!”

“你說什麼?!”正在修習書法的蘇玉卿大吃一驚,出於驚惱,體內的磅礴內力竟在無意識間將手中筆桿震得粉碎;她扭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阮青青,眉頭緊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紅袖違背派規,偷跑下山的事情就不提了,我本以為,憑著你們小有所成的武藝,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才對,怎麼會被區區山賊擄走?而且,為何你要光著身子見我,甚至用這副模樣出入山門?你應該知道,這類傷風敗俗之事,在雲鶴派中是重罪中的重罪!”

“對不起!雖然是不得已才會變成這樣,可無論是怎樣的懲罰,我都甘願領受!”阮青青抬起頭,誠摯地與蘇玉卿對視著,滿臉焦急,“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救紅袖啊!每拖延一秒,她都可能遭受更多的折磨…”

“住口!不要用那種親暱的名字去稱呼我的女兒!”處於震怒之中的蘇玉卿情緒稍稍有些失控,“如果你真的將她當朋友,重視她的安危,在那貪玩的孩子當初想要偷跑下山的時候,就應該直接向我報告,或者拼命阻止她!而你卻只是一昧地放縱她,因此才會導致她身陷險境吧?!為什麼會和山賊扯上關係?現在,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點不落地告訴我!當然,也包括你的經歷。我很想搞清楚,究竟是出於怎樣的理由,才會讓你拋下紅袖獨自逃跑,還做出如此敗壞風俗的淫亂之事!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在山門外和不少男人交合過吧?”

阮青青的臉一下子漲紅起來,三天前的那筆“交易”浮現在眼前,讓她羞怯地低下頭,“那是因為,為了換取報信用的馬匹,早點請您去救紅…您的千金!至於事情的前因後果是這樣的…”

接著,阮青青便跪在地上,將她與紅袖在這兩個月中所經歷的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地向蘇玉卿複述了一遍。

“…我因為一時輕敵,被那賊首擊敗,小姐她為了保全我的性命主動投降,同時暗示我回到山門求援,”說到這裡,阮青青便解下自己的髮簪,泣不成聲——那正是蘇紅袖在訣別之時交給她的玉佩,“雖然,雖然我很想和小姐同生共死,可為了不辜負她的覺悟,留住這最後的希望,我還是按照山賊的要求,脫光衣物離開了那裡…在那之後,遇到了好心的農戶,他們贈給我可以遮身的麻袍,但是在回到山門的途中,我兩天兩夜水米未進,實在是堅持不住,只好從偶然路過的商人手中用那件袍子換取了一點糧食和水。至於那匹馬,嗚…是,是一筆‘交易’…”

“交易?”蘇玉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氣極反笑,“直截了當一些,就是賣淫嗎?”

“…您說的沒錯,最後的事實是這樣的,”阮青青沉默了片刻,並沒有反駁,“雖然我並不想做那種事,可憑藉正常的手段,無論我怎麼懇求,甚至說出自己來自雲鶴派,並許以極高的報酬,那些傢伙也不願意將馬匹借給我。所以,為了能趁早回到山門求援,我只能在南雲城外與那支商隊做了交易,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那匹腳力相當優秀的好馬…至於具體經過,我不想回憶,大概有十個左右的男人,輪流對我…可也正因此,您才能在此時此刻,得知紅袖被擄走的訊息…嗚——”

啪的一聲脆響,氣惱到極點的蘇玉卿忍不住抽了她一個耳光,“什麼‘最後的事實’啊!我只知道,結果就是,你在因為輕敵沒能保護紅袖後,便拋下她,獨自一人,連尊嚴與臉面都不要,苟且偷生地逃走!而且,你甚至在表明身份後,公然與山門外的男人通姦賣淫,敗壞門風,還不知廉恥地用如此不堪的模樣回到這裡,擾亂山中清淨!就算我能饒你,派規也不能!”

阮青青咬緊下唇,強忍住心中的委屈,沒有讓自己哭出來——明明為了紅袖,自己已經犧牲了能夠拿出的一切,卻還要被人誤解,甚至論罪,這未免也太不公了吧?

阮青青剛想辯解,卻又想通了什麼似的,先是頹然地撥出一口長氣,然後便苦笑著搖了搖頭,“掌門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個拋棄朋友,獨自逃跑的淫蕩女人,所以無論您打算如何處罰我,我都毫無怨言…只是在那之前,請您先帶人去援救紅袖吧!我真的…不想讓她遭受更多痛苦了…”

畢竟是因為自己被那個山賊頭目擊敗,紅袖才會淪為俘虜啊…明明,被擄走被折磨的應該是我才對。都是為了救我,紅袖那個笨蛋才會…嗚——而且,掌門說得對,如果當初自己能夠狠下心,阻止紅袖的胡鬧,不陪著她偷跑下山,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距離逃出黑風山已經過了三天,紅袖一定被那群畜生反覆玷汙、經受了無數痛苦吧?既然如此,身為罪魁禍首的自己怎麼能心安理得的認為“自己是無罪的”,想要狡辯呢?雖然派規的懲罰相當殘酷嚴厲,可比起紅袖所受的折磨,就顯得不值一提了。如果對自己的懲罰能讓身為紅袖母親的掌門大人稍稍發洩一下心中的痛苦,那就足夠了——雖然掌門大人平日裡對紅袖總是相當嚴厲,可她比任何人都愛著那個孩子啊!

看著阮青青那雙誠摯而飽含真情的淚眸,蘇玉卿的心中彷彿有什麼被隱隱觸動了一般;雖然還在氣頭上,可她能看出,阮青青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真心。冷靜下來的她轉而將怒火的矛頭轉向黑風寨的山賊,“南雲城附近的山賊嗎?哼,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那群膽大妄為的傢伙竟敢對紅袖下手,不知天高地厚!紅袖那孩子也真是的,貪玩也要有個限度啊…明明因為頑皮闖過那麼多禍事,一點都不長記性…”

阮青青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素雅的小屋中只能聽到蘇玉卿獨自一人的絮念。雖然身為掌門的矜持讓她竭力想要斂藏自己的感情,可那份母親對女兒的擔憂卻溢於言表。

過了一會,蘇玉卿拾起桌上的銅鈴,用力搖晃了幾下;很快,兩名親屬於掌門麾下的貼身女侍便走入屋中。兩人雖然對光著身子跪伏在地的阮青青感到詫異,卻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躬身行禮,“掌門大人,請問何事吩咐?”

“…我的女兒,紅袖,下山遊歷的時候被山賊所擄,此時想必正在遭受折磨。所以我想懇請山門中武藝出眾的佼佼者與我結伴,一同去救出紅袖,”愛女心切的蘇玉卿下意識地將“偷跑下山”改成了“下山遊歷”,“所以,麻煩你們將琬婷、琬萱,還有春夏秋冬四位亭主召集至此,我打算與她們商議此事。”

“明白!”兩名侍衛對視一眼,明白此事的重要性,連片刻都不敢耽誤,便轉身離開,到山門中的各處通告眾人;過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六位著裝各異,卻都姿色絕佳的女子紛然而至,本就不算寬敞的小屋一下子變得有些擁擠起來;看到跪在地上的阮青青,六人的神情或多或少地有些微妙。

“阿,阿青…?你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光著身子在這裡…?”

率先開口的是蘇琬婷;這位少女與站在她身後的蘇琬萱是與紅袖同枝旁系的姐妹,平時與紅袖關係相當要好;而琬婷與琬萱則是同父同母的姊妹,不僅在習武方面的天賦遠超常人,姿色與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出眾;雖然琬萱剛滿二二十一歲,身為姐姐的琬婷也只有不到二二十一歲,但兩人的武學修為在整個雲鶴派中都算得上名列前茅。或許是天性使然,又或許是她們的父母教導有方,儘管兩人性格迥異,卻都一向頗具俠義風骨,見不得不平之事;因此,當兩人聽說紅袖被山賊擄走之時,連任何猶豫都沒有,便火急火燎地趕來這裡,打算參與接下來的救援。

當然,她們並沒有聽說紅袖的摯友,一向矜持的阮青青正赤裸著跪在掌門的屋中。因此,雖然相當詫異與尷尬,可心直口快、性格開朗爽直的蘇琬婷還是忍不住第一個開口了,“掌門大人,這個訊息應該是阿青回報的吧?為什麼要讓她以這副模樣罰跪呢?”

“是,是啊,很奇怪,而且,光著身子,很差勁…”見到姐姐發問,蘇琬萱也扭捏著衣角,羞怯地說著,聲音相當軟懦可愛;雖然是親姐妹,就連高挑的身材,還有可人的容貌都如出一轍,可她的性格卻與琬婷截然不同,平日裡內向得幾乎讓人有些頭疼,總是跟在琬婷身後,傻笑著一言不發,像是個沒長大的小跟班;儘管如此,她卻對與男歡女愛相關的事情瞭解頗多,明明還是處子之身,閨中卻偷著收藏了不少春宮圖之類的東西,常常會用異樣的傾慕神情凝望琬婷,對姐姐或是親友以外的人則會冷淡許多。

至於另外四名女子,則是頗為默契地保持著沉默——春竹,夏月,秋雪,冬泉,這是雲鶴山中四座古亭的名字,也是四人平時的代號;她們原本都是因為戰事或天災而失去親人的遺孤,而在機緣巧合之下,雲鶴派的上一任掌門,也就是蘇玉卿的母親,出於憐憫與俠義之心收養了她們,並且將四人視作親生女兒一般撫養,還將畢生所學悉數授予她們;因此,四人雖然與蘇家並無任何血緣關係,也與紅袖不甚相熟,但出於想要報恩的感激之情,武藝已經頗為精純的她們還是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救出紅袖。至於在此之外的事情,她們並不想橫加干涉。

“誒?唔,不,並不是我要求她這樣做的,”聽到姐妹二人的提問,蘇玉卿不禁眉頭微蹙;她瞪了阮青青一眼,有些無奈地命令著,“你自己解釋吧!”

“好的…”阮青青沒有抗辯,只是羞紅著臉,將不久前說過的話完完整整地重新複述了一遍,“所以,我是嚴重違背了派規的罪人,正在這裡等待領罰…雖然這副樣子被大家看到實在是很羞恥,但也只能請大家原諒我了…”

聽完事情的原委,六人臉上無一例外地掛著同情。

“這完全不是你的錯嘛,阿青,明明你已經為了紅袖那麼努力了,”心直口快的琬婷撓了撓頭,主動替她向蘇玉卿求情,“玉卿姨,你也明白的吧?阿青沒有什麼大錯啊!要我說,就不要罰她了…”

“你這丫頭,和我套近乎也沒用,”蘇玉卿顯得有些哭笑不得;雖然按輩分來說,琬婷的稱呼完全沒錯,可身為掌門的她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種稱呼了,“不要多說了,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阮青青以這副模樣回到山門的時候,被許多正在習武的門徒看到了,不管原因為何,這都是極其傷風敗俗的事情,所以身為掌門的我必須要按照派規,在眾人面前對她做出應得的處置與論斷才行…如果這次我因個人私情寬恕了阮青青,那當其他門徒觸犯派規時,我有何資格去懲處她們?”

“這…”蘇琬婷一時語塞;她明白,蘇玉卿的話是正確的,“可是,阿青未免太可憐了啊!”

“不,我沒事的,琬婷,”阮青青感激地笑了笑,打斷了琬婷的話語,“雖然很感謝你,可這是我應得的結果,你就不必為我求情了…”

緊接著,她又望向蘇玉卿,泫然欲泣地哀求著,“掌門大人,請您不必憐憫我,毫無顧忌地加以懲罰吧!這樣,我心裡也能好受一些…如果不是我沒能保護好紅袖,她根本不會被山賊抓走,嗚——”

“好了,這件事到此打住,”聽到紅袖的名字,蘇玉卿剛剛平息不久的怒火再次被引動出來,“那孩子,現在可是在被幾百個山賊欺凌啊!雖然我知道你為了彌補自己的失職,已經犧牲做了許多,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當初你不僅沒有阻止紅袖偷跑下山,反而縱容著她一同離開…既然如此,數罪併罰,就讓你也體驗一下被凌辱的滋味吧!放心,派規再怎麼嚴厲,比起紅袖所遭受的苦難,都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說罷,蘇玉卿便再次搖動那隻銅鈴;很快,之前的兩名侍衛便出現在屋中,如剛才那般彎身行禮,“掌門有何吩咐?”

“去找懲戒堂的人,讓她們把這傢伙帶走,”蘇玉卿指了指仍然跪在地上的阮青青,“阮青青,罪名是私自下山,背棄同伴,在山門外與人通姦,敗壞門風,加上不知廉恥地裸奔,擾亂山中清淨…至於具體要做出怎樣的懲罰,就交給她們來決斷。從重從嚴,全程公開執行。再將這件事傳開,召集所有門徒到思過亭前,讓大家透過觀看對她的懲處,將類似的事情引以為戒!”

“明白!”兩名侍衛得令離開,而阮青青蜷成一團的身體則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出於恐懼,期待,還是終於能夠放下心理負擔的解脫;看到她這副可憐的模樣,六人雖然或多或少地有著惻隱之心,卻也無可奈何,只好設法活躍氛圍。

“那群可惡的山賊,到時候就算他們跪地求饒,我的飛刃也絕不會手下留情!”與紅袖最為要好的琬婷咬牙切齒地宣誓著,“尤其是他們的頭目,要是不把他千刀萬剮,都難解我和紅袖的心頭之恨!”

“嗯,姐姐真是幹勁十足呢,我也要努力才行…”琬萱柔弱地笑著,“只是,不要那麼暴力吧,殺掉就好了…”

蘇玉卿欣慰地看著她們,忽的想到什麼似的皺起眉頭,“有勞大家了,只不過,單憑我們七人會不會顯得有些託大?畢竟,按阮青青帶來的情報,山賊的人數足有四五百人…雖然大家的實力毋庸置疑,但那群山賊中或許也有棘手的傢伙。要不要再召集一些同伴呢?”

“玉卿姨,”琬婷調皮地笑了笑,“我想,既然是救援,那麼隊伍的人數應當越精簡越好,這樣才能在避免引人注目的前提下一擊得手嘛…而且,像您說的那樣,大家都很強,區區山賊而已,完全不值一提吧?雖然他們打敗了阿青和紅袖,但在我看來,她們只是因為被偷襲,一時慌亂才會大意地落入敵手…”

“臭丫頭,我才三十多歲,可別再這麼喊我了!”蘇玉卿半笑半惱地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隊伍就這樣決定了,等大家做好準備就立刻出發…”

“請您三思!”跪在地上的阮青青忍不住出言相勸,聲音顯得頗為急切,“那黑風寨不僅雜兵眾多,而且那寨主不僅武藝頗為高強,而且體力遠超常人,當時的我在一對一的戰鬥中,著實使盡招數地與他廝殺了一番,可即使是我拼盡全力的一擊,也沒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傷害。我這樣說或許有些託大,但無論是琬婷琬萱,還是春夏秋冬四位亭主,武藝並不會比我出色多少,所以,我判斷即使對她們而言,那傢伙也絕對是個強敵…至於他的手下,甚至完全沒有出手,因此那些看起來是雜兵的山賊裡也很可能潛伏著厲害的傢伙…”

雖然她還想繼續說下去,可伴隨著一串象徵著宣告的悠揚鐘聲,“懲戒堂”的人到了;只見四名身穿黑袍的懲戒官兩男兩女,分別拿著皮鞭與麻繩,正沉默地站在門外——“掌門大人,這位便是罪人,阮青青嗎?”為首的懲戒官指了指地上的阮青青,聲音冷冽地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感,“對阮青青進行懲處的公告已經傳達至各處,所以,如果您沒有其他命令,我們就立即著手將她押送到思過亭,免得讓大家等候過久。”

蘇玉卿猶豫了片刻,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於是,四名懲戒官便走到阮青青的身邊,熟稔地將她捆縛起來——不同的罪名有著不同的押送方式,而無論是犯了什麼過錯,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先將受罰者的雙手拉到身前,用數圈加固過的麻繩捆住手腕;而押送過程中,懲戒官會牽著綁在繩圈上的繩子,以此作為象徵性的押送。對大多數罪過較輕的門徒來說,這種捆綁方式既能防止他們逃跑,也不會過於損傷受罰者的尊嚴。

不過,五項重罪加身的阮青青自然不會落得如此輕鬆;在路上,四名懲戒官就已經商量好了押送方式:先在扒除全身衣物後,用特製的粗糙繩索對她進行三重的捆綁,並且每走一步,都會由兩位懲戒官輪流鞭打她的臀部與背脊,使其成為懲罰的一部分——首先是勒住上下乳,凸顯即將受刑的乳房;然後再用一根長繩,緊緊綁在她的腰上,再從前方穿過胯下,讓繩子緊貼在陰戶後向上用力拉直,使其深深地嵌入兩片陰唇之間,並將繩頭固定在後腰的繩圈上避免鬆動;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阮青青每走一步,都會被那無比粗糙的繩子蹂躪穴口,藉此來懲罰她在山門外與人通姦的罪行;最後又用三段繩子,在讓阮青青併攏雙腿後,分別相互連線的繩環捆縛住兩側大腿根部、膝蓋與腳踝,繩環與繩環間的連線處勉強與腳掌的長度持平;這樣一來,阮青青就不得不以極小的步子來行走,根本不可能走快,只能在被放緩的押送過程中忍受更多的鞭笞,以及四面八方傳來的鄙夷視線;而圍觀的門徒們也能借此機會,好好欣賞她的慘叫聲,以及那張註定會因為吃痛而扭曲的嬌美容顏。

在此過程中,阮青青沒有做任何抵抗,只是老老實實地配合著;哪怕是當麻繩深深勒入她那在經受群奸後,又被馬鬃磨蹭到紅腫不堪的敏感穴口時,她也只是咬緊牙,發出一串壓抑的悲鳴。儘管如此,整個捆綁過程還是花費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這也能夠看出,綁在阮青青胴體上的那些繩子在捆縛時到底有多麼認真,幾乎每道繩路都嵌進了皮膚之中,哪怕是些許最為細微的掙扎,都會回饋給她窒息般的絕望感;即使阮青青突然想要反抗,也根本不可能掙脫如此結實的束縛。

“算你老實。本來敗壞門風的賣淫通姦之罪要將受罰者的全身衣物剝光,可看你這副樣子,倒是為我們省了不少力氣,”當捆縛完成後,為首的懲戒官不著痕跡地在阮青青被麻繩勒得愈發挺翹的左乳上摸了一把,一邊回味著那份手感,一邊揚起嘴角,有些譏諷地笑著,“既然掌門說了,對你的處罰從重從嚴,那就別怪我們下手狠毒了!”

“咯咯,真沒想到連那個一向矜持的阮青青都有觸犯派規的一天,竟然還是這種淫亂重罪,”另一名女懲戒官咧了咧嘴,抻了下手中的皮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與陰毒,“我是不會客氣的,你就好好為自己的罪行懺悔吧!”

阮青青保持著沉默,沒有答話,嘴角卻無意識地流露出一抹苦笑;她早就對懲戒堂的傢伙們有所耳聞,雖然這些懲戒官表面上冷酷無私、毫無感情,公平執行著掌門傳達的一切命令,可背地裡不少都是心思狹隘之輩,專門在懲戒時刁難那些平時不去討好他們的人;而阮青青當然沒做過那種事。

“真希望以後你還能像現在一樣笑出來啊,”為首的那名懲戒官臉色陰沉下來,揮手示意著同伴,“帶走!”

琬婷和琬萱等人面面相覷,儘管內心對阮青青相當同情,卻也只能看著她被牽出屋門,在鞭子下顫抖著漸行漸遠…當那則公告傳達至各處後,沒過多久,通往思過亭的山路上便熙熙攘攘地擠滿了看熱鬧的門徒;雖然掌門要求所有人都要透過這次公開懲處引以為戒,可前來圍觀的卻大多數都是男人,與雲鶴派的男女比例恰恰相反;儘管身為習武之人,理應清心寡慾、淡忘情色之心,可聽到將要懲處的物件是阮青青時,這群對她百般追求而不得的傢伙便將那種事情拋諸腦後,如同下作的市井百姓一般,想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窺探一番阮青青的胴體;不少心思扭曲的傢伙更是想要趁機發洩心中堆積的憤恨——當一個姿色絕美、又傷害過你自尊的女人即將被當眾凌辱、懲罰,而你可以隨意欣賞這一幕時,又有幾個男人能忍住心中的躁動呢?

因此,當阮青青經過這段山路時,口哨聲與噓聲此起彼伏,無數道熾熱或是下流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的全身上下,如同浪潮一般,將她的尊嚴與矜持打得粉碎;儘管阮青青早就對自己將要面臨的懲處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當經受這一切時,她還是羞怯地邁不開腳,甚至想要轉身逃跑,“嗚,嗚——不要看,不要看啊…嗚啊啊啊!”

然而,阮青青剛有要放慢步伐的意思,身後那名曾經放過狠話的女懲戒官便高高揚起鞭子,彷彿在催趕不聽話的牲口一般毫無憐惜地揮了下去;伴隨著尖銳的破風聲,牛皮製成的堅韌鞭梢狠狠地抽打在阮青青已經掛著不少鞭痕的挺翹臀瓣上,留下一道幾欲見血的緋紅傷痕,“快走,你這淫蕩無恥、敗壞門風的罪人!”

這一鞭比之前痛上許多;儘管一路上阮青青都在被鞭笞,已經多少有些習慣了這份痛楚,可她還是疼得渾身打顫,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吃痛的阮青青為了避免被繼續這樣抽打,下意識地想要將腿大幅邁開,卻忘了自己的雙腿正被捆縛在一起,一下子被絆倒在地,重重地摔倒在毫無緩衝的石板路上;所幸的是,多虧了阮青青那對被繩子勒得凸出來、已經因為充血而有些紅腫的乳房率先著地,才讓她沒有被傷到其他要害。儘管如此,全身體重都壓在胸部上的劇痛還是讓阮青青慘叫出聲,“嗚,哦嗚嗚嗚…”

看到阮青青摔倒在地,周圍的看客們大多愈發興奮起來;儘管也有部分人發自內心地同情著她,並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要違背派規,可大多數人都是在幸災樂禍——那個裝腔作勢的臭女人,也有這一天啊!

摔得好,那對整天亂晃的下流奶子,絕對是在勾引男人!

抽狠一點,再抽狠一點,讓她像條母狗一樣叫個不停吧!

…

雖然沒有叫喊出聲,然而,僅僅從那些男人們扭曲而興奮的表情便能看出他們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心思敏銳的阮青青很清楚這一切,羞恥屈辱到極點的她忍不住趴在地上啜泣起來。

“哭?未免太早了吧,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啊,”那名拿著鞭子的女懲戒官表情與周圍的觀眾無異,甚至更為扭曲——這個女人在內心中深深嫉妒著阮青青的一切;無論是姿色,還是受歡迎度,甚至是武藝,她沒有一樣能夠比得上阮青青。因此,既然有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女懲戒官當然不會放過阮青青;她像剛才那樣再次揚起皮鞭,愈發用力地抽了下去,“快點爬起來!連路都走不好,真是廢物!”

“嗚嗚嗚啊!!”阮青青疼得一陣慘叫,卻根本無力站起身來;那記力度兇狠的鞭笞讓她那圓滾滾的挺翹臀瓣顫抖了好一會,晃得讓人有些眼暈。

見阮青青不服從自己的命令,女懲戒官忍不住愈發氣惱;如雨點般密集的鞭子迅疾而有力地落下,劈頭蓋臉地砸向阮青青,沒一會就讓她的臀瓣與大腿佈滿了鞭痕,幾乎看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爬起來!我讓你爬起來啊!”

然而,無論雙腿被束縛的阮青青再怎麼在地上扭動,她也不可能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身來;而且,每次她想要挪動雙腿,那根深深嵌在她嬌嫩穴口中的麻繩就會發揮作用,不帶任何情感地反覆欺凌著她的陰唇;就連那粒最為敏感的肉芽,都會時不時地被繩子狠狠剮蹭到。沒過多久,來自股間的持續刺激就讓阮青青的身體變得有些燥熱起來;已經初嘗性事滋味的她很清楚原因為何,極度的羞怯與恥辱心讓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將掙扎起身的動作繼續下去,“不,不要——我真的站不起來,嗚啊啊啊…”

“還敢頂嘴,”女懲戒官心中升起一陣扭曲的快感,她揉了揉已經有些痠痛的胳膊,然後便繼續抽打著阮青青,一邊收斂起自己病態的笑容,一邊大義凜然地說著,“你這淫蕩的罪人看來毫無悔改之意啊!身為懲戒官,我要讓你迷途知返才行…”

阮青青本能地想要扭動身子躲開那猶如暴雨般迅疾的鞭笞,雖然多少起到了一些效果,然而代價卻是讓來自股間的刺激變得愈發強烈了——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高潮的…!

察覺到身體變化的阮青青滿面驚惶,臉色羞紅得像是點染上了晚間的雲霞,竭力想讓身體保持靜止,以此減少陰部與股繩的摩擦,被抽得慘叫連連,“嗚,咕嗚嗚啊…!”

可是,無論她的意志力再怎麼堅強,也不可能在這種程度的鞭笞下維持靜止;很快,阮青青便瀕臨崩潰似的掙扎起來,徹底忘記了所謂的尊嚴,也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矜持,扭著身子哭叫不停,“不要,不要啊!”

對此經驗豐富的女懲戒官心中暗喜——她當然知道阮青青叫聲中的含義,畢竟,那根此時已經沾滿淫液的股繩可是她親手給阮青青綁上的;不過,她並沒有將此表現出來,反而藉機誘導著觀眾們的情緒,“真是可憐啊。不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犯下五條重罪的你,又有何資格說‘不’啊!區區鞭子而已,對你這賤人所犯的罪來說,只能算是前戲罷了!”

不,不——

阮青青瞪大眼睛,兩行清淚無聲滑落,黯淡的雙眸中充滿了絕望;雖然鞭子確實很痛,可她並不是在畏懼這種事;阮青青擔憂的,是自己即將在眾人面前被鞭打到高潮的事實——儘管是那根股繩在作祟,可如果那種事情真的發生,無論是誰都會將她判定成有受虐傾向的淫蕩女人。

想到這裡,阮青青拼盡全力地想要站起身;只要能站起來,這一切自然也能隨之結束。然而,這一動作卻成為了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兩隻乳頭早已在之前的刺激中變得硬挺起來,一直在和冰涼堅硬的石板地磨蹭著,而隨著阮青青的掙扎,那根麻繩再一次粗暴地刮過她那此時已然相當敏感的陰蒂,三點同時傳來的刺激一下子將到達忍耐極限的她送上了高潮。伴隨著一陣模糊不清的哀鳴與慘叫,女子被捆縛著、佈滿鞭痕的胴體如同篩子一般抽搐起來,晶瑩而粘稠的淫液從股間噴濺而出,甚至還有大股的清亮水流,一同將她的大腿內側染髒得一塌糊塗——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過於緊張的阮青青竟然在高潮的同時失禁了。

噓聲與嘲笑聲如潮水般接踵而來,儘管聽得不甚清晰,然而極度的羞恥還是讓阮青青差點昏厥過去;可與此同時,高潮後的快感又讓她恍若失神一般,呆呆地趴在地上,根本無心去理會那些無聊的聲音。

啊啊…難道自己真的像她所說,是個淫蕩的女人嗎?明明正被綁成這種羞人的樣子,在眾人面前受罰,卻會因為這種事而高潮,也太…這樣的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如夢境般難以置信的不真實感讓阮青青忍不住自嘲似的笑了笑——在過去的人生中,她從未設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也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場處罰中表現得如此不堪。

“嗚,嗚哈…”

阮青青大口喘息著,一邊恢復著體力,一邊竭力想讓自己燥熱的身體冷靜下來;雖然剛剛在眾人面前被鞭打到潮吹的醜態已經讓這位一向矜持自愛的女子被打上了難以磨滅的淫亂標籤,變得毫無尊嚴可言,可倔強的她並沒有因此而自暴自棄;在稍稍恢復了些許清醒後,她便繼續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然而,剛到達高潮、又被鞭笞了一路的阮青青此時相當虛弱,即使她已經累得香汗淋漓,也完全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身來;而且,那些捆縛在腳踝與膝蓋上的繩索仍在頑固地阻撓著阮青青的動作,讓她不住打顫的雙腿很難使出力氣。女子不甘地攥緊拳,拼命為自己打著氣,“可,可惡,爬起來,快些爬起來啊!”

“好了,到此為止吧,不必繼續為難她了,”站在隊伍最前方、負責牽行阮青青的懲戒官似乎有些於心不忍;他暫時鬆開手中的繩子,然後便轉過身,將癱軟在地的阮青青攙扶起來,“雖然這傢伙是嚴重觸犯派規的罪人,理應得到懲罰…但不是在這裡。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些把她帶到思過亭吧。”

暫時擺脫了窘境的阮青青忍不住感激地望向男人,他卻視若無睹地別過頭,拾起那根麻繩,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漠,“既然聽到了,就快走吧!”

隨之而來的還有從身後響起的斥責與鞭聲,“無能的罪人,難道你在故意拖延時間嗎?”

“嗚…好的…”

阮青青只好咬住下唇,強忍著背脊與臀瓣上那些鞭痕的灼痛,以及股間麻繩的折磨,再次邁著細碎的步子,在四面八方傳來的譏諷與嘲笑聲中艱難地走著;雖然從此處已經能夠隱約望見那座名為思過亭的建築,可這區區幾百米的距離對此時的阮青青而言卻猶如一道天塹般難以逾越。無論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是尊嚴上所受的屈辱,都讓她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儘管如此,她的心中卻只有愧疚與擔憂——紅袖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呢…?被山賊擄走的她,處境一定比自己還要痛苦上十倍百倍吧?而事情會變成這樣,都怪自己當初沒有好好阻止她啊…出於這種心境,愧疚至極的阮青青完全將很快便要開始的公開處刑當成了自己應得的懲罰;雖然花費了不少時間,可她還是在四名懲戒官的押送下老老實實地來到了思過亭。

不過,雖然以亭命名,可這附近並沒有什麼像亭子的建築,只搭建著一座方長十米的高臺;至於高臺上,則準備了各式各樣的刑具——而在這片足以容納千人的空地四周,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毫無遮攔地看到高臺上發生的一切。

儘管對這座專用於懲處的思過亭早有耳聞,也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當阮青青被押送著走上高臺的那一刻,恐懼與羞怯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子——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在這種地方,公開接受極其屈辱的處刑,忐忑不安的阮青青就無意識地顫抖起來,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呼,嗚…”

“害怕了嗎?”見阮青青停了下來,那名拿著皮鞭的女懲戒官忍不住譏諷地笑了起來,悄悄貼近她的耳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真是想不到,那個阮青青也有今天啊?放心,剛剛那些連前菜都算不上,有趣的事情在後面呢…”

“已經到了這裡,就算你求饒也不會有用哦?”她的同伴也開口了,“現在,到臺子的正中央跪好,準備聽我們宣讀你的罪狀。當然,等宣讀結束以後,我們會給你在所有門徒面前解釋或是懺悔的機會。而你的表現,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你即將受到的懲罰。”

阮青青沒有回話,沉默了片刻,還是老實地照做了;於是,這位姿色雙絕、重情重義,一向矜持自愛的冷豔女子,便揹負著冤名,渾身赤裸著跪在了近千名同門的面前。明明是極度羞恥的事情,可她卻泛生出一陣發自內心的興奮,甚至是滿足感,低垂著頭,不住地打著顫,就連被麻繩剮蹭到紅腫的下體都無意識地緊縮著——啊啊,這就是拋下紅袖的自己所應得的下場嗎?很般配呢…雖然像這樣在大家面前裸露身體果然會很難堪,可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紅袖的愧疚與惦念之情讓阮青青幾乎有些精神恍惚了;然而,無論她再怎麼希望當初被山賊抓走、現在無時無刻遭受著凌辱調教的人是自己,那種事也不可能成真。因此,儘管錯不在她,可過於沉重的心理負擔還是讓阮青青迫切地想要“贖罪”;藉著這個原因,正在進行的公開行刑便成了對她內心的救贖。雖然無法讓已經發生的事實產生任何改變,但阮青青想要透過承受這場凌辱性質的處罰來安慰自己——即使無法為紅袖分擔痛苦,可這樣一來,兩人的處境就或多或少的相同了。

既然事情變成這樣的原因全是我的錯,那我怎麼能將自己度身事外,眼看著紅袖一個人遭受那種折磨啊…!明明承受這一切的,本來就應該是被山賊擊倒在地,沒能保護紅袖的我啊!

阮青青彷彿想通了什麼似的,抬起頭,昂首挺胸地跪得筆直,一臉坦然地面對著臺下那近千名同門;雖然身為女子的本能讓她仍舊感到相當羞怯,可隱約放下心中重擔的她卻忍不住露出瞭解脫般的淡淡笑容——所以,無論是怎樣的懲罰與凌辱,都儘管來吧!就像那群山賊對紅袖所做的那樣,肆意摧殘我的身體與尊嚴吧!只要這樣,我就能原諒那個拋下紅袖獨自離開的自己了…——雖然阮青青做出了這樣的覺悟,可雲鶴派畢竟與黑風寨那些下流山賊大有不同;即使幾位懲戒官打算按照派規,對觸犯淫律的她進行凌辱性質的懲罰,也只會用到各式刑具,而不會真的讓在場的男性去姦淫她。

“…阮青青,罪名是在私自下山後背棄同伴,並在山門外為了換取財物,與十人以上的男性通姦,甚至不知廉恥地在山中當眾裸奔,誘惑同門,極度敗壞門風,”懲戒官的宣判也進行到了尾聲,“前三項罪名為本人自述,掌門通告,第四項罪名則有大量見證人,阮青青,你可有話要說?”

阮青青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不去在意那些潛藏在人群之中窺視自己胴體的下流視線,表情平淡地回答著,“沒有。雖然我想辯解自己並不是個淫蕩的女人,可您說的畢竟都是事實。對這一切,我深深地懺悔。所以,請根據派規懲罰我吧。”

聽到她的聲音,高臺下的人群一下子變得嘈雜起來——起初,出於平日裡對阮青青的印象,大多數門徒仍在對那一連串的罪名將信將疑;然而,當阮青青親口承認這一切時,難以置信的驚呼與鄙夷驚愕的譏諷謾罵便鋪天蓋地般席捲開來。雖然有些畏懼,但阮青青並沒有閃躲那些視線,只是跪在那裡,等待懲戒官宣佈要如何發落自己。

四名懲戒官交頭接耳地商量了片刻,便敲定主意,“鑑於罪人阮青青對以上罪責供認不諱,且悔過態度毫無誠意,因此,我等決定,遵循派規第三章,懲處條例第四,七,十二項的規定,在對這個淫亂的女人進行鞭笞、杖刑,以及性器懲罰後,命她在思過亭裸身罰跪三天三夜,並在其後的三十天內剝奪其穿戴衣物的權利。立即開始執行。”

雖然這在雲鶴派內已經是對於觸犯淫律之人所能施加的最為嚴厲的懲罰,足以讓大多數女門徒僅僅是聽聞其意,就在面紅耳赤的同時心生憐憫,可在聽到懲戒官對自己下達這樣的判決後,阮青青反而顯得有些失落;她甚至忍不住紅著臉出聲詢問,“只是這樣嗎?不會把我貶為妓女一類的存在,任人使用嗎?”

只有做到那種地步,才能讓我設身處地的感受到紅袖她所經受的痛苦啊!

阮青青並沒有將心聲說出來;她並不想讓更多的門徒知道紅袖所遭受的屈辱,因為那隻會給紅袖帶來更多麻煩。

“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啊?”之前攙扶過她的懲戒官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苦笑,“阮青青,難道你平時的表現都是偽裝,本質其實真如那傢伙所說,是個淫蕩女人嗎?竟然問出這種不知羞恥的問題,真是…”

“哼,不必憐憫這種賤人,”那個在押送途中百般刁難阮青青的女懲戒官皺起眉,原本還算姣好的面容因為怒火而扭曲起來,“想來這種程度的懲罰根本滿足不了這個敗壞門風的淫蕩婊子啊。所以,咱們要好好’招待‘她才行!把她綁到立柱上!”

其他三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點頭,便將無力起身的阮青青拉起,拖行著走到高臺的一側,在用短刀將她身上的繩子悉數剪斷後,便指了指豎立在一旁的木樁,不容分說地命令著,“看到那個木楞了嗎?站著騎跨上去!”

阮青青並沒有馬上照做,而是下意識地揉了揉已經在長時間的捆綁下被麻繩勒得有些腫脹的雙乳,以及紅腫不堪的下體,痛苦地呻吟著;而這一幕卻被臺下的觀眾們當成了自慰的行為,鄙夷的噓聲以及尖酸刻薄的詞句接二連三地飛來,“果然是個淫蕩女啊!”“明明在被處罰,還有閒心自慰,下流也要有個限度!”…“快點!”女懲戒官不耐煩地催促著,“難道這種小事也要我來幫忙嗎?”

阮青青只好不情不願地看向那根立柱;當看清其上的機關時,阮青青的臉上不禁露出有些畏縮的神情——粗略望去,那只是一根一人多高的圓木樁罷了,但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在圓木離地大約一米出頭的位置垂直地嵌入了一根被削成三角形的楔子,而那根楔子的底面則與地面保持著水平關係;也就是說,如果阮青青按照懲戒官的命令,跨坐到這根木楞上,她那嬌嫩的陰部便會與木楞上的鋒銳稜角緊緊貼合;不用想也能知道,那會是何等折磨。

“嘖嘖,剛剛不是還在說什麼’只是這樣‘嗎?怎麼現在就打了退堂鼓啊?”女懲戒官譏笑著,從腰間解下皮鞭,在阮青青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記,“現在,馬上,坐上去!”

無計可施的阮青青只好聽命照做;她挪到立柱旁邊,猶豫了片刻,還是貼在木樁上,抬起有些打顫的纖長右腿,一咬牙,放鬆身體坐了上去;下一秒,阮青青的全部體重便都壓在了那條鋒銳的稜角上;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下體傳來的劇痛還是讓她抑制不住地慘叫起來。女子的哀鳴響徹在空地上,被所有觀眾聽得一清二楚,“嗚,嗚啊啊啊——?!”

那根木楞所在的高度幾乎與阮青青的腰部持平;因此,當她跨坐其上時,連踩在地上都成了奢望,即使不顧痛楚地調整姿勢,最多也只能讓纖細的足尖勉強點地罷了,完全無法分擔身體的重量;她那在不久前剛被股繩折磨到高潮失禁過、比平時還要敏感許多的紅腫穴口則不偏不倚地正對著楔子,兩片陰唇被強行分開;而在整個身體的重壓下,那條稜角幾乎整根沒入了阮青青的肉縫之中。她只覺得自己彷彿正跨坐在一柄尖刀上一般難捱,股間源源不斷的撕裂感比幾天前被破處時的痛楚都不逞多讓。雖然阮青青本能地想要從木楞上逃下來,可雙腳近乎懸空的她無論如何也使不上力氣;而且,阮青青越是掙扎,楔子的稜角就在她那嬌嫩敏感的肉縫中嵌得越深;就算她竭力想要忍耐這份痛楚,卻還是抑制不住地哭叫出聲,“痛,好痛啊!”

“不痛的話怎麼能算懲罰呢?”另一名懲戒官彷彿對阮青青的痛苦不為所動,反而興奮地笑了起來,“這根模仿刑具木馬的特製立柱已經快十年沒被使用過了,沒想到,將要用淫液為它拭去塵埃的竟然你啊!”

“咕啊…”阮青青大口喘息著,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那對飽滿的胸脯也隨之一起一伏地顫動著;當她稍稍適應了這份痛楚後,便倔強地故作堅強,“也,也不過如此罷了!”

“不過如此?呵,懲罰才剛剛開始呢,”女懲戒官拿出一捆麻繩,先將其裁作三段,分別將阮青青的上下乳、還有腰部與木樁捆綁在一起,保證她徹底無法從立柱上掙脫,然後便伸出手,有些嫉妒地在阮青青被繩子勒得愈發挺翹的雙乳上狠狠抽了幾巴掌,沉悶的掌摑聲傳出老遠——她自己的身材雖然還說得過去,可比起阮青青還是要差上不少,因此,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能洩憤的絕好機會,“就先從你這對淫蕩的奶子開始吧?蘸了鹽水的皮鞭,每隻奶子各五十下…當然,那兩隻被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的乳頭我也會幫你好好照顧的。想必你沒少用它們勾引男人吧?不過,要是你當著大家的面,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是個喜歡賣春的下流女,或許我可以下手輕一點哦?”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阮青青只是輕蔑地笑了笑,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著,“如果你在嫉妒這兩團贅肉的話,直說就好了嘛。”

“你!!我,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氣急敗壞的女懲戒官提高音量,慌亂地替自己辯解著,“你這敗壞門風的淫蕩賤人,犯下如此重罪,不僅毫無悔改之意,甚至還敢汙衊身為懲戒官的我們,真是膽大包天!既然如此,剛剛說過的數目就翻倍好了!第一項處罰,每隻奶子各一百鞭!”

“…哼,隨你的便,反正我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吧?”雖然阮青青並不想向這種小人屈服,可聽到鞭打數目會因自己的失言而翻倍時,還是有些後悔;不過,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因此而露怯,乾脆破罐破摔似的繼續揭著女懲戒官的短處,“像你這種心思狹隘的傢伙,那兩團貧瘠的東西當然長不大啊!”

女懲戒官咬牙切齒地走到不遠處的木桶旁,將手中的皮鞭丟入其中,浸足了提前準備好的濃鹽水,然後便回到阮青青的身前,目露兇光,“我倒要看看你這賤人能嘴硬多久!”

說罷,她便退後半步,掄起胳膊,對準阮青青的左乳狠狠地抽了過去;伴隨著一串頗為刺耳的破風聲,沾滿鹽水的粗糙鞭梢一下子在那團如羊脂般白皙的美肉上留下一道有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巨大的力道讓阮青青的乳房顫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儘管疼得直冒冷汗,可心性要強的阮青青愣是緊咬住牙,沒讓自己叫出聲來,甚至有些挑釁似的瞪著女懲戒官,“呼,呼啊…就這樣嗎?”

“可惡,這個賤骨頭…”女懲戒官恨恨地嘀咕著,然後一甩鞭子,蠻橫地命令著,“罪人,自己報數!如果聲音讓我聽不清的話,那一下就不作數!”

“嘁…”氣惱的阮青青本想要拒絕,可一想到此時的懲罰正是自己心中所盼望的“救贖”,便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應答著,“好的…”

“很好,”見到阮青青不得不屈服於自己,女懲戒官便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得意,表情扭曲地笑了起來,“那麼,就給你個選擇的機會好了…是左右輪流著一隻一鞭呢,還是等到抽夠一百下再輪換?快點做決定!”

唐國群芳錄 第3部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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