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唐國群芳錄 · 第2部分

唐國群芳錄 第2部分 (2/8)
上一篇 · 下一篇

周圍的山賊們鬨然大笑,紛紛用色眯眯的貪婪視線緊盯著正被姦淫的紅袖;無論是那原本如羊脂般白皙無暇、此時卻已經被蹂躪到佈滿紅腫青紫的挺翹乳房,還是那對被抽打到滿是掌痕的肥碩美臀,亦或是纖長圓潤的雙腿間那片沾滿了鮮血與淫液的私處,無一不讓他們興奮不已,幾乎每個人都在幻想著將紅袖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的那一刻;而紅袖也很清楚已經成為俘虜的自己會落得何等下場——以從此地到雲鶴派的往返路程,就算阮青青馬不停蹄地趕回山門,一刻也不耽誤地找來救兵,最快也要花費足足一週以上;在此期間,等待她的毫無疑問是沒日沒夜的凌辱與姦淫。一想到這令人絕望的未來,蘇紅袖就忍不住懊惱得渾身打顫;可是,此時被牢牢捆縛起來、毫無反抗能力的她也只能用徒勞的叫罵聲來發洩心中的怒火與屈辱,“可惡,我,咿嗚——早晚要殺了你…!你們這些畜生!”

“雖然我很高興你能表現得如此精神,”高黑虎保持著笑容,語氣卻陰冷下來,“可是,你還沒有想清自己的處境嗎?現在的你不過是一條最最下賤的母狗,隨時準備張開腿讓人使用的性奴罷了,臭婊子!”

說著,他伸出右手,揪住紅袖的陰蒂,然後用指甲那粒無比嬌嫩敏感的肉芽上狠狠一掐,再將它拉伸到極限,毫無憐惜地擰動著,“從此以後,不僅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嗎,嗯?”

“哦啊啊啊——!!”極度的痛苦讓蘇紅袖的身子反弓起來,仰起頭,雙目泛白地慘叫著,“做,做夢!”

“嗯,很好。畢竟,像你這樣嘴硬的賤人才有調教的價值啊。”高黑虎撇了撇嘴,抬頭看著已經黯淡下來的天色,“時候也不早了,繼續在這種破地方浪費時間也沒什麼意思。等我把你帶回寨裡,你就用這副淫蕩的身體來為之前的所作所為好好贖罪吧!”

高黑虎一邊說著,一邊蠻橫地摟住紅袖的腰肢,愈發粗暴地抽插起來,彷彿身下的美人只是單純的洩慾工具般毫無憐惜之意;兩具肉體的結合處沉悶地碰撞著,男人的喘息聲,紅袖的慘叫與哀鳴,還有山賊們的鬨笑聲混雜在一起,在這已然淪為廢墟的紅袖寨中迴響著,久久未停。

過了好一會,高黑虎終於按捺不住射精的慾望,低吼一聲,猛地一挺腰,讓那根已經有些脹痛的陽物捅到最深處,然後便絲毫不顧及紅袖的掙扎,將積蓄已久的大股精液悉數灌入了她的子宮中;繼續感受了片刻肉棒被那不斷收縮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所帶來的強烈快感,高黑虎便露出滿足的笑意,一邊將沾滿了淫液與鮮血的巨根啵的一聲拔了出來,用紅袖的大腿擦拭乾淨,一邊得意洋洋地評論著,“呼…!處女肏起來果然很爽。加上還是個會武功的騷貨,更是緊得讓人回味無窮呢…和你比起來,那些鬆鬆垮垮的女奴簡直不值一提…”

蘇紅袖大口喘息著,啜泣般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已經被蹂躪得不住痙攣,原本如晨星般清澈的眸子此時早已黯淡無光,臉上盡是半乾未乾的淚痕,大股白濁而粘稠的汙物混著血絲,從她那還在抽動的肉穴中汩汩流淌出來;過了好一會,紅袖才恢復了些許體力,她恨恨地扭過頭去,不願理會高黑虎的汙言穢語。

所謂的交合就是這種事嗎…?可真是讓人作嘔…可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自己大概每時每刻都會被這樣對待吧…腦子簡直要亂成一團了。想也沒有用,只要忍耐就好了。阿青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回想著阮青青遠去的背影,紅袖微不可覺地露出些許笑意。

到時候,就是這些畜生的死期了!

見蘇紅袖保持著沉默,高黑虎也懶得與她多費口舌;他站起身來,隨手提上褲子,然後便揮手示意著自己的親信,“再找幾條繩子來,把這個賤人捆好,帶回寨裡!”

“頭兒,放跑那個女人,真的沒問題嗎?”忽的,一個小頭目靠過來,貼近他的耳邊竊竊私語著,聲音中不乏擔憂,“雖然不知道這兩個賤人什麼來歷,但看她們的身手,想必是有靠山的…萬一那個女人帶著援軍來救人,可就麻煩了啊!”

“哼,放心吧,她們那點小心思我早就察覺到了,”高黑虎自信地笑了笑,“這個叫紅袖的賤人肯定是盼望著那個女人帶人來救她,可那又如何?咱們的寨子連南雲城的常駐軍都打不下來,難道那個女人找來的救兵會比這唐國的邊境守軍還要厲害嗎?”

不過,高黑虎忽的眉頭緊蹙,似乎想到什麼似的停頓了片刻,“如果她們是來自某個武林門派的話,倒也不能大意。這樣,等回到山寨以後,先好好調教一下這個賤人,等兄弟們玩夠了,就想辦法加強守備,再多布一些陷阱。具體怎麼做,我會和副寨主們商量的。現在抓緊時間,把她帶回去!”

周圍的山賊們紛紛附和,然後便淫笑著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蘇紅袖捆綁起來——他們先是扒掉了紅袖的鞋襪和髮簪,讓她渾身上下徹底不留寸縷,然後便用那粗糙而堅韌的麻繩搭在她的脖頸上,順著前胸垂下,穿過紅袖還在淌著穢物的下體,故意讓繩子陷入嬌嫩的肉縫中,再沿著她的背脊將麻繩拉得筆直,在脖頸處的繩圈上繫結固定,最後將剩餘的繩子交錯著捆縛在紅袖的胴體上,形成了標準的菱字縛;這種綁法不僅能將紅袖那本就豐滿挺翹的雙乳勒得愈發凸顯出來,還能讓她每走一步都會受到股繩的折磨。當然,在此過程中,山賊們少不了對她進行揩油;乳房,乳頭,大腿,臀瓣…紅袖的全身上下幾乎被這些粗野的男人摸了個遍;儘管她哭叫著不斷掙扎,可手上沒有武器的紅袖比普通女子也強不了多少,只能任由山賊們擺佈。

做完這些,山賊們又找來一根繩子,簡易地在紅袖的脖頸上繫了個結,以此作為項圈,準備將她牽行著帶回黑風寨;還有好事之徒從紅袖寨的廢墟中拾來兩枚晾衣夾,淫笑著將它們張到最大,夾在了紅袖那兩隻早已被玩弄到紅腫的乳頭上,一邊撥弄著,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女人都很喜歡小飾品吧?這個怎麼樣?哈哈哈哈…”

蘇紅袖忍受著乳尖傳來的痛楚,高傲地扭過頭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賤人,現在還故作清高嗎?我看你就是皮癢,”旁邊的山賊罵罵咧咧地找來一把馬鞭,狠狠地抽打著她那已經傷痕累累的臀瓣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腫脹鞭痕,“快走!”

臀部傳來的灼痛讓紅袖忍不住發出一串慘呼;而牽住她項圈的山賊也粗暴地拉扯著那根長繩,勒得紅袖幾乎喘不上氣來;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只好以這種全身赤裸、還被捆縛起來的羞人姿態,不情不願地邁開腿,走在山賊們的隊伍前方;可沒走幾步,那雙嬌嫩的玉足便被山間細碎的石子劃出了不少血痕,鑽心的痛楚讓蘇紅袖下意識地想要放慢步子。然而,哪怕紅袖走得只是稍微慢了一點,山賊們毫不留情的鞭子便如雨點般抽了過來,“走個路都磨磨唧唧的,你這頭沒用的母畜!”

“嗚,嗚啊…!好痛…我、我知道了…”雖然紅袖的眼眶中已經噙滿了屈辱的淚水,可她也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邁開腿;畢竟,比起被鞭笞的痛苦,石子紮腳就算不得什麼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蘇紅袖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勒入她股間的粗糙麻繩都會如同刑具一般折磨著她那嬌嫩的陰唇與穴口,同時陷得更深;沒過多久,她的陰部就被磨蹭得紅腫起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就連自己最為敏感的陰蒂,都會時不時地被麻繩剮蹭著,燒灼般的鈍痛摻雜著某種從未有過的快感,讓紅袖根本走不動路,“嗚、嗚啊——不,不行,下面要壞掉了…!”

“別廢話,快點走!”山賊淫笑著揮起鞭子,惡狠狠地威嚇著紅袖;這一幕當然是他們所樂意見到的,“就這麼想讓你這淫蕩的屁股開花嗎,啊?”

“啪”的一聲,鞭梢狠狠地抽在了紅袖已然傷痕累累的臀瓣上,讓她疼得幾乎要跳起來,只好大口喘息著,淚眼婆娑地哀求著,“咿啊啊啊——不要抽…我,我會走的…”

紅袖做著深呼吸,讓自己快要被羞恥燒壞掉的大腦稍稍冷靜一些,然後便咬緊牙,邁開打顫的雙腿,沿著山路向前走去;每邁開一步,她都會如同自慰一般,被迫用股繩折磨著自己的陰唇與穴口,兩隻紅腫的乳頭也會隨著身體的抖動被那對夾子不斷蹂躪;起初,這一切帶給蘇紅袖的只有純粹的痛苦與屈辱,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股間傳來的痛楚似乎減弱了許多。雖然她反覆告誡著自己,這完全是因為身體在晚風中凍得有些麻木,可紅袖那已經被磨蹭到紅腫充血的陰唇與陰蒂卻不斷地傳來陣陣名為快感的酥麻,讓她的喘息聲都無意識地變得嬌媚起來,“哈、嗚哈…”

這裡離黑風寨還有足足數里,而且一路上盡是陡峭蜿蜒的小徑;也就是說,紅袖不會有任何休息的機會,她只能強忍住這份燒灼般的痛苦與羞人的歡愉,冒著傍晚摻雜寒意的山風,一邊在山賊們猥瑣目光的視奸下不斷重複邁步的動作,一邊忍受不知何時就會突然落下的鞭子…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紅袖竟然被股繩凌辱得到達了高潮的邊緣;然而,在此之前從未進行過自慰的她完全無法理解身體的變化究竟緣何而起。

不,不要…下面要磨壞掉了…嗚——好痛,好癢…可是,為什麼,明明在被這樣羞辱,竟然會酥酥麻麻的,彷彿很舒服…?而且,有,有什麼要出來了…?!

蘇紅袖本能地站住腳,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想要用短暫的休息來平復身體中高漲的慾望;然而,身後的山賊可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快點走啊,你這頭髮情的母畜!”

伴隨著呵罵聲,鞭梢再一次狠狠地抽在了紅袖幾乎已經看不到完好之處的臀瓣上;而這份鑽心的痛楚也成為了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將早已到達了忍耐極限的紅袖直接送上了高潮,“咿啊啊啊——❤!?”

一向端莊矜持的大小姐發出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淫蕩叫聲,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山路上,雙眸泛著春意,渾身抽搐著到達了高潮;大股晶瑩粘稠的淫水混雜著之前高黑虎灌入紅袖體內的精液,咕嘰咕嘰地從她的下體噴濺出來,將那條已經浸滿了愛液的麻繩徹底染髒得一塌糊塗。

早就在等待這一幕的山賊們鬨堂大笑起來,各種汙言穢語鋪天蓋地似的壓向紅袖。

“這個賤人,被鞭子抽到高潮了,哈哈哈哈…”“可真是個比妓女還要淫蕩的騷貨啊!”“我還在和那傢伙打賭,這個婊子能堅持多久,沒想到這麼快就洩身了…媽的,害我輸了二兩銀子,到時候要狠狠地肏她才行…”

然而,紅袖似乎對這一切充耳未聞;她只是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呆呆地回味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雙腿因為快感而不住打顫。

高潮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可是,自己明明在被這群混蛋虐待啊…難道說,女人被蹂躪反而會產生快感嗎?

對性事一無所知的蘇紅袖竟因此隱約覺醒了些許受虐傾向;當然,此時的她對此尚未有所察覺。

“好了,賤人,爽夠了嗎?剛走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已,給我抓緊時間啊!弟兄們還要好好疼愛你呢!”

紅袖身後的山賊用鞭子打斷了她的思緒。

被捆縛雙臂的蘇紅袖沒有一點遮擋或是躲避的機會,只能慘叫著連連點頭,費力地撐著仍在發抖的雙腿站起身來,然後沒等山賊催促,便主動邁開步子向前走去;雖然紅袖剛剛高潮過的穴口與陰唇變得愈發敏感,每次被麻繩磨蹭,都會傳來堪比上刑的痛楚與異樣快感,可為了少吃幾記鞭子,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至於到了黑風寨以後會被如何凌辱虐待…紅袖已經不在乎那種事了。對她而言,既然那是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避免的命運,那徒勞的掙扎與反抗只會讓敵人徒增笑料。

而且,“高潮”出乎意料的舒服呢…如果繼續走下去,就能再一次的…那自己也沒有理由拒絕吧?

這樣的念頭在紅袖心中一閃而過;她羞紅著臉,用力甩了甩頭,然後便深吸一口氣,將步子邁得更大了。女人的呻吟、喘息、哀鳴,摻雜著皮鞭與肉體親密接觸的悶響,以及山賊們雜亂的腳步,還有放肆的笑聲,迴盪在本應寂靜的傍晚山路上,久久未停——與此同時,數里之外的某條小路赤身裸體的阮青青遇到了幾位農戶;她羞紅著臉,磕磕絆絆地解釋自己遇到了山賊;儘管幾位農戶被阮青青的美色驚得呆了,不過這群天性質樸的農民還是一邊咒罵著黑風寨,一邊脫下自己的粗布衣裳送給了她;千恩萬謝以後,阮青青忙不迭地穿上那身勉強可以遮羞的衣物,朝著南雲城的方向飛奔而去,打算尋覓一匹快馬,連夜趕回雲鶴派報信求援。

等著我,紅袖…!我一定會來救你的…至於那些羞辱你的畜生,我絕對讓他們拿命償還…!

唐國群芳錄(二)

在經歷了將近一個時辰的鞭打與折磨後,蘇紅袖終於被山賊們如同趕馬一般,數步一抽地押送到了黑風寨的營地中;剛剛走進大門,紅袖身後負責執鞭押運的山賊便淫笑著招呼那些在寨中留守的同伴,炫耀著一行人的“戰利品”。儘管從四周傳來的淫邪目光讓紅袖氣惱不堪,可此時體力近乎耗盡、滿身傷痕的她連雙腿都在打顫,想站穩身子都有些困難,更別提試圖反抗了,只能咬著下唇,忍氣吞聲地任由那些色眯眯的視線在自己的胴體上游移,心中暗自留意四周,想要尋找可能用以脫身的小路;然而,黑風寨的佈局遠比紅袖寨要宏大許多,連結各處的通路與建築讓她沒一會就眼花繚亂,不得不放棄了靠自己逃脫的念頭。

又過了將近半炷香的時間,山賊們終於將紅袖押送到了目的地——整座山寨中最為寬敞的空地;空地周圍早已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山賊。紅袖的美貌讓些粗野的男人驚歎不已,而那被捆縛起來的全裸嬌軀更是讓此時的他們興奮異常,滿腦子都是淫穢的念頭,只想著一會要如何蹂躪這位敢於反抗黑風寨的美嬌娘。

沒等紅袖稍作喘息,站在隊首的山賊便牽著她的項圈,強行將她拖拽到了空地的正中央;雖然紅袖很清楚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然而她並沒有因此而露怯,只是倔強地別過頭,不想看山賊們那些令她作嘔的臉。

“那就是什麼紅袖寨的頭目嗎?長得可真標緻啊…”“哼,看樣子骨頭還挺硬,看來一會有她好受的!”“就是,敢和我們黑風寨為敵,還放跑了咱們花大力氣調教的性奴,頭兒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嘈雜的譏諷與叫罵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其中不乏充滿覬覦淫邪之意的大放厥詞;紅袖下意識地想要遮掩自己的胴體,然而她的雙臂卻被捆縛得動彈不得。而且,紅袖愈是掙扎,粗糙的繩路便愈是勒入她那白皙的藕臂,留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繩痕;同時,長時間的緊縛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了肢體的失血,此時的紅袖已經雙臂酥麻,使不出一點力氣了。

雖然沒有辦法阻止那些下流的視線,可天性高傲的紅袖並不想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軟弱;她只是羞紅著臉,故作不屑地嬌叱著,“哼,真是群丟人現眼的傢伙,所謂的山賊難道都是些沒見過女人身子的可憐傢伙嗎?想看的話,就讓你們看個夠吧!”

四周一片譁然,被激怒的山賊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如何懲治紅袖;正當他們打算一擁而上,將紅袖狠狠蹂躪一番時,卻被高黑虎出聲制止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我已經想好要如何處置這個賤人了。”

不得不說,黑風寨的紀律相當嚴明;雖然寨主的命令算不上大聲,可幾百號人還是倏地安靜下來,準備聽從他的安排行事。

高黑虎環顧四周,似乎對手下們的反應相當滿意;他清了清嗓子,便提高音量,將醞釀已久的處置方案全盤托出,“這個名為蘇紅袖的女人罪狀有三!第一條大罪,縱容手下殺害我們黑風寨的弟兄!第二,襲擊行宮,將大家辛苦調教的女奴擄走!第三,不知悔改,與我高黑虎作對!雖然每項罪名都足夠讓她拿命償還,就算凌遲處死都不為過…不過,正如大家所見,這賤人無論長相還是身段都相當標緻,要是殺掉,未免有些可惜。要讓她用這具淫蕩的身體好好彌補自己犯下的罪過才行。因此,三罪並罰,我決定將她調教成終身性奴!想必這也是大多數兄弟的願望,沒錯吧?”

山賊中響起一陣歡呼與口哨聲,而紅袖只是恨恨地別過頭,試圖用不屑來掩蓋內心的惶恐,“嘁,你真以為自己是這裡的土皇帝嗎?還妄圖對我判罪,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卑鄙小人!要不了幾天,阿青就會帶援兵至此,將你這淫賊的老巢連根剷除!如果識趣的話,就早些放了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咕嗚?!”

沒等紅袖說完,高黑虎就走到她面前,一掌拍在了她的丹田上——那是匯聚內力的重要所在,堪稱習武之人的命門,卻相當脆弱;一旦被敵人攻擊,輕則功力大減、渾身脫力,重則經絡逆流,當場斃命。而覬覦紅袖美色的高黑虎並不打算取她性命,因此,這一擊只是廢掉了紅袖八成以上的內力,讓她變得與普通女子無異罷了;儘管如此,巨大的痛楚還是讓嘴角溢血的紅袖渾身痙攣著慘叫起來,身子晃了幾番,好不容易才沒有摔倒在地,滿面怒容地瞪視著高黑虎,“嗚啊啊啊——咳、咳嗚…你這畜生,竟然!!”

“這只是對多嘴奴隸的小小懲罰罷了,”高黑虎冷笑著,抓住紅袖的右乳狠狠揉捏起來,將那團佈滿鞭痕的乳肉玩弄得不斷變形,同時目露兇光,“別以為我沒發現,你保護那個阮青青離開,是為了讓她通風報信…所以,既然我願意放她離開,難道你覺得我會懼怕你的威脅嗎?嗯?”

“嗚——放、放開我!”紅袖掩蓋不住內心的驚慌,本能地扭著身子掙扎起來,乾脆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我可是雲鶴派掌門的女兒!雖然我和阿青學藝不精,被你擊敗,可我的師姐和孃親都是能以一敵百的高手!像你們這種不成氣候的落魄山賊,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要是你敢傷害我的話…咿啊啊啊——!!”

“吵死了,我管你是什麼掌門的女兒,就算你是唐國的公主,在這黑風嶺,也得乖乖聽我的!”高黑虎狂妄地呵罵著,捏住夾在紅袖乳頭上的晾衣夾,相當粗暴地扯了下來,然後又用手指揪住她那紅腫的乳尖,變換著力度擰動起來,“叫她們來救你啊!叫啊!我倒很想看看,那些救兵看到被調教成母豬的你,會是什麼表情呢?”

“不要啊啊啊——”紅袖被夾子蹂躪了一個多時辰的乳頭極其敏感,即使是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疼得倒吸涼氣,何況是像高黑虎這樣無情的折磨?這位在過去十幾年間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曾遭受過這種苦難,乳尖如火燒火燎般的劇痛讓她哭泣著慘叫起來,“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嘖嘖,口氣倒是不小。雖然我很期待那一天,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兄弟們是不會放過你的…”高黑虎砸了咂嘴,將紅袖的乳頭拉長到極限,端詳了片刻她那竭力忍耐的痛苦神情,然後便失去興致似的一耳光將紅袖抽倒在地,提高音量宣佈著,“想幹這個女人的兄弟舉手!”

“我!”“頭兒,讓我先來!”“我我我!”…一呼百應般,幾百隻手狂亂地揮舞著;癱倒在地的紅袖呆呆地望著這一幕,眼角不禁滑落兩行清淚——自己的身體,要被這麼多禽獸玷汙嗎…?

“很好。那麼,幾位副寨主先來享用,接下來則會輪到那些在剛才的戰鬥中英勇殺敵、立了功的兄弟,至於其他人…只能委屈一下,先當個觀眾了。畢竟,要是一次性接待幾百人,會把這個婊子還沒開發過的淫穴肏壞的。放心,時間充裕得很,每個人都有機會!等她徹底被調教成性奴以後,大家隨時可以使用!這個女人是我們黑風寨公有的戰利品,雖然身為寨主,我也不會打算將她獨佔!”

老奸巨猾的高黑虎很瞭解要怎樣做才能俘獲部下的忠心——對那些滿腦子都是酒肉與女人的粗魯傢伙而言,這種看似真誠的話語足以讓他們心生感激;可對紅袖來說,高黑虎的話卻無異於地獄之音。她扭動雙腿,向後挪著身子,徒勞地想要遠離周圍的山賊,眼中盡是絕望與恐懼,“不要,不要…”

“喂喂,臭婊子,打算往哪裡跑啊?”身後的山賊攔住了紅袖的去路,男人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三兩下地解開腰帶,用胯下那根黝黑粗壯的陽物從側面抽打著紅袖的臉,“難道你沒有聽到頭兒的話嗎?你現在是大家的性奴啊!識趣一點,快點給老子把腿分開!”

肉棒特有的騷臭氣味讓紅袖忍不住一陣乾嘔,她慌不擇路地想要躲開,卻撞在了另一個山賊的大腿上。

“嘁,不識好歹的賤女人…明明聽話一些可以少吃很多苦頭,偏偏要擺出一副臭臉裝成硬骨頭,”山賊淫笑著咂咂嘴,學著同伴的樣子掏出自己的陽物,“如果你是想故意激怒我們,以此換取更刺激的虐待與調教,那大家可以滿足你哦?”

“才不是!”無處可逃的紅袖下意識地辯駁著,臉上掛著淚痕,放棄了無意義的掙扎;儘管聲音因為羞怯變得有些結巴,語氣卻相當堅定,“就算,就算被你們姦淫,我也絕不會成為你們的性,性奴!”

“那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山賊一把將紅袖推倒在地,面露譏諷地伸出手,強行掰開了她那想要夾緊的雙腿;紅袖被股繩磨蹭到紅腫不堪、還在淌著淫液與處子血的私處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端詳著她那明明初經人事,卻又傷痕累累的粉嫩肉穴,山賊愈發興奮起來,“好好用你的淫穴服侍老子啊!”

說著,男人便撥開那根礙事的股繩,將胯下的巨根對準紅袖的穴口,毫無憐惜地插了進去。

“咕嗚…!”

儘管已經被高黑虎奪走了處子之身,品嚐過被侵犯的滋味,心中也早就有所準備,可紅袖還是忍不住慘叫起來,拼命地夾緊陰道,想要阻止男人的插入,“停下啊啊啊——”

對性事懵懂無知的紅袖顯然想不到她的反應只會讓山賊倍感舒適。

“哦豁…這小穴可真是極品啊!明明剛插進去,就像吸盤一樣,夾得緊緊的,簡直爽死了!”男人眯著眼睛,一邊挺動著胯部,一邊一臉誇張地評論著,“果然,這騷貨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是淫蕩的很…”

“喂喂喂,不要一個人自顧自地爽個不停啊!快點完事吧,兄弟們都等著呢!”“就是就是,動作快點啊!”

周圍的山賊們看得眼睛都直了,紛紛不滿地催促著,有些心急的傢伙甚至脫下褲子,旁若無人地自慰起來。

“說什麼胡話,我可不像你們,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正在姦淫紅袖的山賊半笑半惱地罵著,不過還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動作毫無情趣與憐惜,單純是如野獸一般對性慾的宣洩。滾燙而堅硬的陽物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紅袖的花芯深處,儘管有不少淫水與高黑虎留下的精液作為潤滑,可她那剛被破處不久的陰道還是感到陣陣如撕裂般的劇痛;紅袖弓起身子,徒勞地扭著雙腿,兩隻沾染了塵土的白嫩足掌來回踢動著,圓潤的腳趾因為吃痛而蜷縮起來,嬌嫩的足底佈滿了被碎石與荊棘劃出的淡淡血痕,“嗚,嗚啊啊啊!”

“等等,頭兒好像沒說,一次只能上一個人吧?”忽然有山賊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巴掌,擠眉弄眼地指著紅袖的乳房與小嘴,“那對奶子看起來也不錯嘛?如果用來給肉棒按摩,應該會蠻舒服的…還有那張嘴巴,稍微調教一下,也能當成嘴穴啊!”

“對啊!”“有道理!”…

聽到山賊們興致沖沖的討論聲,紅袖無神的雙眸中愈發增添了幾分絕望——只是被一個人姦淫就已如此痛苦,如果被幾個人同時玩弄的話…?

“不、不要,你們這群畜生…咕嗚嗚嗚?!”

紅袖的叱罵聲被強行打斷了;已經有動作快的山賊搶先到了紅袖的身邊,脫掉褲子騎跨在她的臉上,然後便用手捏開她的下頜,將肉棒對準那可人的小嘴插了進去;碩大而腥臭的龜頭一下子頂到了紅袖的喉嚨處,讓她乾嘔連連,“給我用舌頭好好服侍啊!要是敢讓你的牙碰到老子的寶貝,我就把它們一顆顆地砸下來,聽明白了嗎?”

“嗚咕,嘔,嗚哦哦哦…”隨著那名山賊抽插的動作,那黝黑的肉袋也一上一下地拍打著紅袖的鼻端,讓她連氣都喘不上來,恨不得一口將嘴中的穢物咬做兩截;然而,出於自保的理智,紅袖還是忍住了那樣的念頭——畢竟,如果她真的那麼做了,等待她的一定是更為殘虐的懲罰與凌辱;因此,為了呼吸的紅袖只能被迫吞嚥著男人的陽物,生澀地用舌頭舔舐起來,“咕,咕啾…”

“這對奶子也很棒啊,”另一名山賊也湊到紅袖的身邊,抓住她那佈滿鞭痕與淤青的左乳,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磨蹭著,一臉享受的樣子,“光潔、溫暖,充滿彈性,和小穴比起來都毫不遜色呢…”

“是嗎是嗎?”他的兄弟聞聲而來,半信半疑地用陽物戳弄著紅袖的右乳,然後便嘿嘿地淫笑起來,“確實,別有一番滋味啊!想必這對下流的奶頭玩起來也會很舒服吧?”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然後便同時用龜頭撥弄起紅袖的左右乳尖;而紅袖在不久前剛被拔掉晾衣夾的乳頭此時敏感不堪,因此,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乳尖傳來的強烈灼痛與快感便讓她抖著身子慘叫起來;雖然想要乞求他們停下,可因為喉嚨被肉棒堵住的緣故,聲音全部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哀鳴,“咕嗚嗚嗚——”

“哼,真是頭母豬,被玩奶子和嘴巴也能爽成這樣嗎?”還在使用紅袖下體的山賊咂咂嘴,似乎有些不滿,“臭婊子,給我認真一點啊!剛剛夾得不是很緊嗎?”

說著,他便獰笑著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揪住紅袖的陰蒂,在上面狠狠一掐,“不聽話的性奴要好好懲罰才行啊!”

“嗚,哦嗚嗚嗚…!!”陰蒂是紅袖最為敏感的地方,隨著男人的動作,極度的痛楚摻雜著如針刺般銳利的快感從那粒充血挺立的小肉芽上飛快地瀰漫開來,竟讓雙目泛白的紅袖渾身抽搐著到達了高潮,“不嗚哦哦嗚…❤”

絕頂的紅袖本能地吮吸著嘴中的肉棒,小穴中隨之噴出大股淫液,陰道中的溫潤腔肉也緊緊地夾了起來,如同榨取著什麼似的包裹住那根肉棒;正在姦淫她的兩名山賊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當即不分先後地完成了射精,白濁腥臭的精液同時灌注進紅袖的喉嚨與子宮之中,嗆得她咳嗽連連,身體都隨之抽搐起來,“咳,咳哦哦嗚…”

周圍的旁觀者們不少都看得呆了;片刻的沉寂後,這群山賊猶如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野獸一般,一窩蜂地圍攏上來,“換我來吧!”“該是我了!”“讓我先來啊!”…剛剛享受完口交的山賊一臉滿足地站起身來,紅袖剛想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一根比剛才更加粗碩的陽物便強行塞到了她的嘴中;她的下體也不例外,第二位使用者似乎完全不嫌棄紅袖那淌著淫水與精液混合物的紅腫肉穴,自顧自地將肉棒插了進去,一邊抽打著她的臀瓣,一邊挺動腰胯抽插起來;而仍在進行乳房式肉棒按摩的山賊兄弟則變本加厲地挑逗起她那對紅腫的乳頭,時不時地用手捏上幾下,以她的叫聲取樂;紅袖悽慘的叫聲迴盪在空地上,那哀鳴足以讓任何心存善意之人產生憐惜。

然而,山賊們顯然不是那種存在;搶不到位置的其他山賊轉而將視線投向紅袖身體的其他地方,有人拿刀挑斷捆縛她雙臂的繩子,逼迫她用手幫自己發洩性慾,甚至有人抓住紅袖的腳丫,將肉棒對準她那嬌嫩如白玉的足心,享受著與眾不同的快感…紅袖全身各處的所有性感帶沒有一處被放過,同時被山賊們使用著。

在起初的一刻鐘裡,紅袖還在時不時地想要掙扎;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全身各處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與快感讓紅袖心中有什麼覺醒了一般,眼神漸漸迷離起來。下體的灼痛彷彿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愈發強烈的酥麻;乳頭被玩弄時也不再覺得厭惡,反而覺得很舒服;就連沾滿口腔的精液,似乎都變得沒有那麼讓人難以下嚥…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高潮了十幾次、意識都有些模糊的紅袖便開始憑著身為雌性的本能,主動迎合起男人們的動作——果然,高潮是很舒服的事啊…女人被虐待、被羞辱時,也會得到快感…如果這種生活維持下去,似乎也不錯呢…不,不是這樣——我是雲鶴派的掌門千金、蘇紅袖,我還要等阿青來救我,怎麼能沉浸在這種淫亂的事情中啊——整整兩個時辰,紅袖都處於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在慾望、本能與理性間反覆掙扎著,腦子彷彿要被快感燒壞似的一片空白,只是機械性地攪動舌頭、夾緊腔肉,迎合著那些肆意凌辱自己的男人;直到第一百名山賊將精液射在她的身上,一直津津有味地觀賞著這場淫虐表演的高黑虎才意猶未盡地出聲喊停,“好了,要是把這頭母豬肏到壞掉,那就可惜了啊!所以暫時到此為止吧…兄弟們也休息一下,當然,如果執意想上,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已經享用過紅袖身體的山賊們嘿嘿地淫笑起來,心滿意足地吹著口哨;而還沒排上隊的傢伙雖然有些不甘,卻也沒敢駁高黑虎的面子,只好紛紛退到一旁;偌大的空地一下子寬敞了許多,只剩下已經瀕臨昏厥的紅袖如同壞掉的布偶一般躺在一大灘精液之中,時不時地抽搐著。

高黑虎得意地走到紅袖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膽敢反抗自己的女人——原本故作氣質高冷的紅袖此時一臉快要壞掉的神情,黯淡無光的雙眸微微泛白,被迫為無數人口交過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著,沾滿汙穢精液的香舌伸出一截,像小狗似的喘息著,滿頭滿臉掛滿了乾涸與新鮮的精斑;那對如羊脂玉團般白皙挺翹的美乳上不僅鞭痕未褪,又增添了數不清的淤青與指印,兩隻乳頭更是被玩弄得腫大了近乎一倍,相當淫蕩地挺立著;兩條修長的美腿大開著,因為長時間的姦淫已經難以併攏,只是時不時地痙攣著;紅腫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陰唇向兩側開啟,就連穴口的兩片嫩肉都被肏得有些外翻,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粘稠白漿淌得到處都是,最為敏感的陰蒂更是被凌虐得能看到血痕;而且,似乎有人不打算使用如此骯髒的肉穴,轉而姦淫了紅袖的後庭;那本應緊縮在一起的菊穴被擴張了許多,正在淌著汙物。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是那個出身武俠名門的掌門千金。

“哼,已經被肏到連話都說不出了嗎?”高黑虎譏諷地撇撇嘴,“既然敢與我作對,想必你早就有這種覺悟了吧?紅袖,不,母豬小姐?”

“嗚,嗚哈…”紅袖吃力地睜開眼睛,呆呆地遙望著群星閃耀的夜空,彷彿對高黑虎的話置若罔聞,“星星…真美啊…”

高懸於天幕,無拘無束的星啊,我…還能重獲自由嗎?

身心俱疲、被摧殘到近乎崩潰的紅袖只能用這種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來為自己尋求些許慰藉;否則,她或許會真的瘋掉吧。

“裝瘋賣傻嗎?這種伎倆對我可沒用!”高黑虎啐了一口,顯得有些不耐煩,“好了,我給你兩條路。一,立下契約,發誓成為黑風寨的終身性奴,今天就讓你去休息。二,那就是拒絕我的好意,選擇繼續接待剩下的兄弟,直到被活活肏到壞掉後凌遲處死。選吧!”

紅袖沉默了好一會,才別過頭去,虛弱地開口,“我說過,我絕對不會當你們的性奴…!死了這條心吧!”

“很好,那就帶著你那無聊的尊嚴去死吧。我也很想看看,等你盼望的救兵趕來,她們看到你的人頭會作何表情呢?”

失望的高黑虎惡狠狠地罵著,便轉過身去,剛想示意手下們繼續,便聽到了紅袖求饒的聲音,“不…!對不起!我,我剛剛只是玩笑話而已,我願意…所以請您不要殺我!”

紅袖當然不是怕死。儘管她還只是個少女,不可避免的對死亡心存畏懼,可對一向以俠者自居的她而言,身為人的尊嚴絕對要比區區性命更為重要。

她只是不忍心去想,如果阿青看到自己的項上人頭,會痛苦到何等地步;而且,從被俘到現在,紅袖從始至終都在堅信著,逃出險境的阮青青一定會以最快速度趕回山門,再帶著雲鶴派的援兵來援救自己。

因此,哪怕是為了生命中最為重要的摯友,自己也不能因一時賭氣,便將性命了結於此啊!無論怎樣都要苟活下去,活到再次見到阿青的那一天才行!

…即使,那樣做的代價,是捨棄全部的尊嚴,甚至人格,屈辱淪為這群山賊們的性奴隸,自己也毫無怨言。

然而,紅袖卻實打實地落入了高黑虎的奸計——這位老奸巨猾的山賊頭目當然不可能將自己垂涎已久、又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抓來的女人輕易殺掉;無論是之前的輪姦凌辱,還是剛剛的恐嚇,都不過只是他的伎倆罷了,目的單純是為了讓紅袖心生恐懼,認為自己真的會殺她;而涉世未深的紅袖正如高黑虎所料,受感情所困的她顯然無法以性命做賭注,來驗證那句恐嚇的真假。這場暗藏玄機的心理較量,紅袖輸得徹徹底底。

聽到紅袖的求饒聲後,高黑虎竊笑了好一會,才擺出一副冷冰冰的神情轉過身來,尖酸刻薄地譏諷著她,“嘁,嘴上說的那麼大義凜然,本質果然是個貪生怕死的賤人啊。可是,你覺得我會這麼簡單的原諒你之前的話嗎?我已經對你沒有興趣了。所以,你就躺在那裡,等著被四百個男人肏到腦子壞掉吧!”

這當然也是他的計謀;為了用恐嚇徹底摧毀紅袖的心理防線,高黑虎可謂是花了不少功夫;然而,這個陰險毒辣的男人永遠也無法理解紅袖真正的心意。

“不要…不要!求求您,不,求求主人,只要讓我活下去,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出高黑虎所料,紅袖真的中計了;少女驚慌失措地哀求著,滿心只想著怎樣才能苟活下去——在紅袖的認知中,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完全是個將殺人喋血視作兒戲的惡魔;因此,她毫不懷疑高黑虎是真的被自己惹怒,想要殺掉自己。

“可是,從你的話裡,我聽不到一點誠意啊!”高黑虎撇撇嘴,將笑意斂藏起來,誘導著快要徹底陷落的紅袖,“性奴是用那種語氣說話的嗎,嗯?性奴要怎麼自稱呢?這種事難道還要我來教嗎?”

“對、對不起!我…奴婢知錯了,奴,不,母畜不該反抗主人,求求主人饒了母畜低賤的性命吧!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這具…淫、淫蕩的身體,無論您想怎麼使用都行!請讓母畜贖罪吧!”

紅袖掙扎著爬起來,然後以五體投地的跪姿跪倒在地,拼盡全力地回憶著山賊們的話語,用能想到的最為下賤淫亂的名字來稱呼自己,羞得面紅耳赤,連話都說不通暢,可態度卻極為誠懇——如果自己在這裡死掉,一定會讓阿青失望吧…?所以,只要能活到阿青帶人來救自己的那天,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麼啊…!

儘管名為蘇紅袖的少女此刻渾身赤裸地趴伏在一大灘精液與塵土的混合物中,表現得無比淫賤卑微,可她那顆牽掛摯友的純真心靈卻比夜空中最為耀眼的啟明星還要澄澈美麗。

高黑虎得意地笑了;他能看出,紅袖剛剛的話語充滿了真情實感——也就是說,這個與黑風寨作對的女人,已經在自己的威嚇與調教下徹底屈服,甘心成為一名比牲畜還要低賤的性奴。這讓他的心中升騰起一陣滿足的征服欲。為了完全俘獲紅袖的忠誠,高黑虎打算繼續軟硬兼施,卻無意識地將心聲說了出來,“哼…既然你這賤人怕死怕到這種程度,我就發發慈悲,饒你一命好了。畢竟我是個相當憐香惜玉的人,所以,像你這般長相身段都堪稱絕色的美人,我也不忍心真的殺掉啊…我保證,只要你老老實實地自認為黑風寨的性奴,我高黑虎就絕不會傷你性命,如何?”

“謝謝主人的恩賜,母,母畜一定會全心全意,用這副淫蕩的身體來取悅主人…”

紅袖趴伏在地上,精液與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腥澀味瀰漫在她的鼻腔中,讓她一陣反胃,卻絲毫不敢在高黑虎面前表現出來;為了遮掩自己泫然欲泣的厭惡神情,紅袖只好將頭埋得更低了。

“那麼,我就寬恕你之前狂妄的話語,並且認定你選擇了我給出的第一條路吧。過一會兒會有人來幫你穿戴性奴專用的服飾,等到完成以後,你就可以去地牢中暫時休息了,”高黑虎滿意地揮揮手,示意身旁的手下去取工具;那名山賊馬上淫笑著轉身離開了,“補充體力,明天才能更好地服侍大家,沒錯吧?”

“是、是的,讓主人費心了…”

紅袖不敢抬頭,心中卻多少有些疑惑與不安——所謂的“服飾”,會是什麼下流的東西呢?而且,為什麼要山賊來幫自己穿戴…只過了很短的時間,那名山賊便拎著一隻碩大的木箱回到了空地上;看到那隻箱子,周圍的山賊們紛紛淫笑起來,擠眉弄眼地談論著,“嘖嘖,有那個賤人好受的了!”“是啊,上一個奴隸似乎叫得很慘呢…”“開盤了開盤了,賭這頭新母畜會不會昏過去!”…紅袖無意識地吞嚥著口水,心中的恐懼與不安更強了。

“嘁,髒成這種樣子,讓我怎麼下手啊…”拎著箱子的山賊嘀咕著,將它放到一旁,轉而走到不遠處的水井處,打了滿滿兩桶冷水,然後便不耐煩地呵斥著紅袖,“喂,快點滾過來!今天老子心情好,順手幫你洗個澡!”

“是!謝謝主人!”紅袖顫抖了一下,不敢怠慢,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朝著山賊走去;男人沒有任何憐惜地舉起木桶,將裡面的冷水悉數澆在紅袖的身上,算是勉強沖掉了少女滿身的汙漬;做完以後,山賊便丟掉手中的空桶,用色眯眯的視線打量著紅袖雖然因寒冷而不住打顫,卻也清爽了許多的胴體,目光在她那挺翹的胸脯上反覆遊移,自顧自地評價著,“不錯,不錯…雖然我給幾十個性奴穿過環,可像你這種長相標緻,又如此淫蕩的母畜還真是罕見啊,哈哈哈哈…”

“穿、穿環…?”紅袖瞪大眼睛,聲音有些顫抖——儘管在幾天前還對性事懵懂無知的她一時半會沒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可聰慧的紅袖還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連聲音都有些走調,“要在哪裡…?難道?!”

紅袖對某些南蠻風俗有所耳聞;據說,那些地方的住民為了炫耀武力或是地位,會在醒目的耳垂處開孔,懸掛含義不同的金屬圓環;然而,男人口中的“穿環”含義想必並非如此。

山賊故弄玄虛地笑了一會,便得意地走到那隻木箱旁,將帶來的道具依次取出——一副能夠懸掛名牌的鑄鐵項圈;一根纖長的鋒銳細針,以及與其成套的金屬鑷子;一塊扎著數十枚鐵釘、上面分別掛著銀環的木板,以及兩副鏽跡斑斑的鐐銬;從那咣噹作響的沉悶碰撞聲就能聽出,它們的重量非同小可。

“站好了,不要亂動!”見紅袖看得呆了,男人忍不住出聲呵斥著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之意,“只要你老實一點,很快就能弄好…不過,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可沒法保證不會弄傷你那對漂亮的奶子啊!”

“誒?”紅袖用眼角餘光偷瞟著周圍,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拒絕的權利,只好難以察覺地嘆了口氣,然後裝作順從地連連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少女的預感完全沒錯,所謂的“性奴服飾”中不包括任何能夠遮掩身體的衣物;在這黑風寨中,有個不成文的淫虐風俗——山賊們會按照奴隸的姿色與調教進度,給她們戴上大小各異的乳環或是陰環,既能增加情趣,也能借此時刻提醒奴隸們銘記自己的低賤身份;而剛被抓來的女人則會不分日夜地受到鐐銬的拘束,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防止她們試圖逃跑,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徹底擊垮奴隸的自尊,讓她們明白自己只是毫無人權的性玩物;至於寫有名字的項圈,則是為了區別性奴們的身份;雖然山賊們並不會在意這些女人原來的名字,但偶爾也會在調教中藉此羞辱她們。

山賊一把抓住紅袖的左乳,淫笑著把玩了一番,便伸出手指,粗暴地將她那早已被凌虐到紅腫的乳頭拉長到極限,再用鑷子固定起來;吃痛的紅袖眉頭微蹙,儘管竭力想要掩蓋心中的羞惱與恐懼,可她的身子還是不住地打著顫,不敢去看自己的胸部,“嗚,嗚…”

“嘖嘖,真是下流的奶頭…既然如此,就給你穿個沉一些的吧!”山賊猥瑣地笑著,捏起那根長針,對準鑷子右側的圓孔,又快又狠地刺了下去;伴隨著噗地一聲悶響,紅袖的乳頭便被針尖橫著紮了個對穿。

“嗚啊啊啊——?!”儘管已經提前做好了心裡準備,可乳尖傳來的劇痛還是讓紅袖抽搐著慘叫出聲;她費了好大力氣才站穩身子,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前,痛苦地呻吟著,“嗚,嗚嗯…”

當山賊拔出長針,紅袖傷痕累累的乳頭上便多出了一個仍在淌著鮮血的通透圓孔;而男人看樣子對類似的場面早已習以為常,不僅沒有任何憐惜之意,反而得意地揚起嘴角,從那塊木板上挑了一枚尺寸中等偏上的銀環,熟練地將其開啟,再穿過紅袖的乳孔固定起來;整個過程僅僅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等紅袖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迫戴好了那隻代表了性奴身份、象徵著淫蕩低賤的乳環。

“倒是很適合你嘛。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男人用食指勾住這枚圓環,一邊拉扯玩弄著,一邊調笑著紅袖,“要好好感謝主人的恩賜哦?”

“嗚——!”乳尖傳來的灼痛讓紅袖忍不住慘撥出聲,可她為了表示自己的順從與屈服,只好連連點頭,“謝、謝謝主人!”

銀質的圓環對映著火把的光,殷紅的血珠順著弧度緩緩滴落,為淪為性奴的少女憑空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悽美。

山賊也不打算耽誤時間,他如法炮製地揪起紅袖的右乳頭,嫻熟地替她戴上了另一隻乳環,儘管動作和剛才一樣粗暴,卻還是出於心中殘存的些許人性,開口提醒著她,“雖然傷口用不了幾天就能癒合…不過還是好心提醒你一下,這幾天發情的時候可不要碰這對奶子哦?要是讓創口感染的話,只會給你的主人們增添麻煩,明白了嗎?”

“誒…?嗯嗯,明白了!”紅袖一邊乖巧地應答著,一邊低下頭,緊緊盯著那兩枚圓環,嘴角不知不覺地露出一抹苦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要是早知如此,自己當初會不會選擇聽從阿青的勸告,老老實實地呆在山上呢?

紅袖乳尖處的針孔火辣辣地疼著;頗為諷刺的是,只有乳環的冰涼質感能帶給她些許慰藉。

“表現還不錯,算你識趣,”山賊咧起嘴,從衣袋中掏出一小塊長方形的木板,先用炭筆在上面潦草地寫好“性奴蘇紅袖”,以此充作紅袖日後的名牌,然後便將它固定在項圈上,再將項圈的鎖釦開啟,不容分說地將項圈戴在了少女雪白的脖頸上,“把手伸出來!戴上鐐銬,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肩上沉重的鐵圈壓得紅袖有些氣悶;然而比起少女心中的悲傷,這種程度的痛苦便完全算不得什麼了——真是自食其果…如果不是自己當初執意要闖下山,哪至於會淪為這群山賊的性奴呢?而且,還連累了阿青…當她回到山門以後,孃親一定會責備她吧?啊啊,都是自己的錯…見紅袖還在發呆,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扯過她的胳膊,將那副沉重的鐵鐐鎖在她的手腕上,又如法炮製地用另一副更為堅固的鐐銬拘束住紅袖的腳踝,然後便牽著項圈上的繩子,拖拽著她走向今後的住處——女奴專用的地牢;那座地牢離空地並不遠,而這樣設計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方便隨時將關押在其中的性奴趕到空地上調教取樂。鐐銬上的鎖鏈相當短,因此,被拘束起來的紅袖根本邁不開腿,她只能用細碎的腳步勉強跟在男人身後。

在穿過一扇沉重的鐵門後,紅袖便看到了通往地下的樓梯;陰暗潮溼的氣味撲面而來,讓她本能地停下腳步,不願走到更深處,“這裡,好黑…”

“快走!”山賊呵罵著,粗暴地扯動繩子,逼迫紅袖跟上自己,然後便走下樓梯,一言不發地開啟牢門,一把將紅袖推了進去;被鐐銬束縛的少女站立不穩,驚叫著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咿啊?!”

“好好享受你難得的休息時間吧,母豬,”男人用充斥著淫慾與貪婪的視線打量著瑟縮成一團的紅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到了明天,還有幾百個兄弟等你服侍呢!哈哈哈哈…”

說完,山賊便將牢門重新鎖好,大笑著轉身離開;隨著咣鐺一聲巨響,那扇沉重的鐵門也再次嚴絲合縫地閉合起來。而歸於沉寂的地牢中除了紅袖看樣子空無一人。

近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能聽到自己呼吸的寂靜,陰寒到讓人打顫的欄杆、牆壁與石板,某些不知名穢物與青苔混合起來的刺鼻氣味…也就是說,不久前還養尊處優的雲鶴派千金、大小姐蘇紅袖,在被近百名山賊輪姦後,戴著乳環、項圈、鐐銬,不著寸縷地被關到了這種殘酷的地方。

紅袖挪到囚室的角落中,抱著身子蜷縮起來;經歷了無數折磨的她此時早已身心俱疲,只想不顧一切地進入夢鄉。然而,只要少女閉上眼睛,之前發生的種種慘劇便會浮現在她的面前,讓她根本無法入睡——同伴瀕死的慘叫聲。在山賊們面前被羞辱的阿青。男人們猙獰而殘虐的臉。被輪姦時的回憶…地牢中的沉寂並未保持許久;過了片刻,囚室的角落便斷斷續續地響起了少女的啜泣聲;很快,啜泣又變成了失聲痛哭——雖然紅袖始終盡她所能地擺出一副堅強的樣子,即使在被迫答應成為山賊們的性奴後內心也沒有真正屈服,可她畢竟還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女;因此,當在短短一天內經受了如此多的噩夢後,她已經近乎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在這寂靜無光的地牢中,紅袖終於放下偽裝,如同孩子一般,將心中早已堆積成山的委屈與恐懼用哭聲一股腦地宣洩出來。

過了好一會,少女的哭聲才停緩下來;紅袖吃力地抬起戴著鐐銬的雙臂,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然後便倚靠在牆壁上,一臉疲憊地陷入了昏睡之中。

在意識遁入黑暗的前一秒,紅袖喃喃自語著——

阿青…我一定會,堅持到你來救我的那一天…!

——————————

四個時辰前,黑風山與南雲城的交界處

獲得山中農戶搭救、勉強得以用麻袍遮身的阮青青正站在城門的不遠處,滿面愁容。

此時的她只想尋覓一匹快馬,以最快速度趕回雲鶴派,找來援軍救出紅袖;然而,一個相當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阮青青的面前——購買一匹好馬所需的銀兩當然不菲;可她的全部盤纏都已經隨著衣物遺落在了被夷為平地的紅袖寨中,雖然那些好心的農戶給了阮青青幾串銅錢充作路費,可那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對她來說,想要在短時間內籌集到足以購買一匹快馬的銀兩絕非易事。

“可惡,要怎麼辦才好…”阮青青氣得直跺腳,白皙纖長的裸足沾染得滿是泥漿;可一向喜好乾淨的她此時卻對此毫不在意,只是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對策,“如果將紅袖送給我的髮簪典當掉…不行,它的價值並沒有很高啊…啊啊啊,難道我只能去當盜賊,或者從客商手中強借了嗎?”

這樣的念頭在阮青青心中一閃而過,卻又很快被她拋諸腦後——出身雲鶴派的她和紅袖一樣,素來以俠義仁德四字作為自己的座右銘;即使是在如此緊急的關頭,她也不願觸犯律法,行那偷雞摸狗或是強盜之事;而且,雲鶴派中派規相當嚴厲,如果在山門之外做了有辱門風的行徑,一定會被嚴厲責罰。然而,一想到自己每耽誤一秒,紅袖就可能遭受更多的折磨,阮青青便痛苦得心如刀割,“要怎麼辦…要怎麼辦啊!”

躊躇了好一會,她還是下定決心,“不管了…為了紅袖,就算被抓被罰我也認了…!”

只能從客商手裡“借”一匹快馬了——

打定主意的阮青青站在大路中央,張望著可能會路過此處的行人,臉上掛滿了焦急與不安。

然而,或許是造化弄人;過了足足半個時辰,也沒有牽著馬匹的客商經過附近。

“該死,為什麼會這樣啊,,,!”阮青青頹然地跪倒在地,雙手狠命地捶打著身下的青草,藉此來宣洩心中的憋憤,咬緊下唇,彷彿在猶豫著什麼,“如果實在找不到馬匹,我就只能徒步趕回山門了…可那樣要耽誤起碼兩天的時間,紅袖怎麼辦啊…”

不過,就在她困擾的時候,遠處忽的傳來了一陣淅淅瀝瀝的銅鈴聲;阮青青連忙抬起頭,瞪大眼睛望向鈴聲的方向,“是馬鈴嗎…?”

不出阮青青所料;那是一支規模不到十人的小型商團,而且讓她興奮不已的是,那些商人趕著三匹駿馬,一眼就能看出它們腳力不凡。

阮青青絲毫沒有猶豫,三步並作兩步地奔到商團的隊伍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打算強“借”一匹快馬;然而,她的心下一秒就涼了半截——雖然這支商隊總共只有不到十人,可其中半數都是披堅執銳的武裝護衛;即使相隔尚遠,阮青青也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毫無疑問,這些男人都是手上沾過鮮血、功夫相當不錯的傭兵;即使他們的武藝不如阮青青,可一旦發生敵對,一定會以死相博;加上此時的阮青青傷勢未愈,手無寸鐵,如果想要用強,或許很難從這些護衛的手中討到什麼好處——也就是說,強“借”的方法應該是行不通了。

也難怪,要是不帶護衛,怎麼敢從黑風山經過呢…阮青青忍不住苦笑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路中間,低垂著頭,不知該說些什麼;還是為首的商人率先開口了,“這位小姐,為何要攔住我等去路?”

阮青青猛地抬起頭,眼中已經不知不覺地噙滿了淚水,相當誠懇地乞求著,“雖然我知道這樣說非常突兀,可是,能不能請您借給我一匹馬?因為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我的朋友被黑風寨的山賊抓走了,我要去找人救她!所以,我需要它來代步…”

“嚯?還有這種事情,那還真是可憐啊,”另一個商人半信半疑地開口,“不過,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想必用不了幾天,你那朋友就會被黑風寨的傢伙調教成死心塌地的奴隸了,即使你去救她,估計她也不會跟你走的…”

“不可能!”阮青青的情緒有些失控,“紅袖一定會等我去救她的!我們約好了啊!”

“好了好了,這位美女,你冷靜一下,”商隊中的一個赤膊壯漢色眯眯地打量著阮青青的身體,目光反覆在她裸露在外的大腿與乳溝上游移著,顯然是起了色心,“雖然我們都很同情你,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三匹好馬,每匹價值白銀百兩,不可能將它送給素不相識的人。而且,我們還要靠它駝送貨物…換句話說,我們是商人,商人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情。想要馬可以,拿銀子,或者別的東西來換。”

“我…我的盤纏全部被山賊搶走了,而且,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阮青青氣惱地攥緊拳,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在片刻的猶豫之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楚楚可憐地哀求著,“這只是借用而已,請大家相信我啊!我,我叫阮青青,來自西南方向數百里外的雲鶴派,等到解決了這件事,一定會親自將您的馬匹送回!而且,會再奉上黃金百兩作為酬謝!”

就算此時的阮青青已經心急如焚,可那壯漢的邏輯無懈可擊——這種事,借是情義,不借是本分;因此,做不到明搶的阮青青只能用這種近乎捨棄尊嚴的方式來苦苦哀求。

一行商人相互對視了片刻,交頭接耳地討論著什麼;而阮青青只好埋頭跪在地上,希冀著他們能對自己施以憐憫。

唐國群芳錄 第2部分 (2/8)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