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性奴的少女指揮官和她的雌犬誓約艦能代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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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看著四周的觥籌交錯、聽著那些互相吹捧的讚美之詞,少女低垂著頭、難掩自己的拘謹——在過去身為指揮官時,她便對類似的酒局相當厭煩;雖然如今的鈴音已經習慣了普通人的生活、明白這樣的應酬幾乎可以算是日常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她依舊無法學著那些同僚、沉浸在酒精和美言之中放縱自己。
鈴音完全沒有想到,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一場惡毒的陰謀正在有條不紊地實施著——“這位服務生,可以請你給那邊的少女送一杯甜酒嗎?”
侍者愣了一下,露出職業化的笑容,“當然,先生,我這就…”
“嗯,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件事要拜託你。”
經理環顧四周,見並沒有人注意自己,便不動聲色地將一厚沓鈔票塞進侍者的衣袋,“如果你願意幫我一個小忙的話,我可以立即將你的另一隻口袋也裝滿哦?”
侍者緊張地吞嚥著口水;儘管不知道具體數目,但侍者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些鈔票比他上個月的工資還要沉重,“先生,您的要求是…?”
“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經理拿出一個小紙包、將其放在侍者的托盤中,擠眉弄眼地低聲淫笑著,“你只需要把這些藥粉加到甜酒裡,在我打招呼的時候送過來就可以了…放心,絕對不會讓你承擔任何責任,嘿嘿,女人嘛,如果喝完酒之後忍不住想要和別人上個床什麼的,也很正常吧?”
侍者心領神會地笑了笑;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要求,“您說的對,當然,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很好,那麼,”經理滿意地點著頭,拿出許諾好的另一沓鈔票、將侍者的衣袋塞得滿滿當當,“看到我揮手的話就過來,表現得自然一點,去吧。”
確認侍者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後,經理便佯裝趁著酒興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向鈴音,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她的身邊,“鈴音小姐,雖然你入職的時間並不長,不過,你對待工作認真負責的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實在是讓人欽佩啊,哈哈…所以呢,身為人事部門的經理,我決定要敬你一杯——”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只是做了些很簡單的事情而已,不值得您如此誇讚,”少女儘量繃住表情、不讓自己表現出厭惡,“而且,我實在不擅長喝酒,希望您可以體諒一下…”
“說的是什麼話,今天這種大好日子,不喝一點怎麼行呢!”經理故意稍稍抬高音量、吸引著其他人的注意力,“要是鈴音小姐不擅長喝酒的話,給你點一杯甜酒怎麼樣?而且,既然有這麼多同事在場,鈴音小姐不必對我如此戒備吧?”
“就是嘛,鈴音妹妹別害羞啦!”
“這裡的酒很好喝哦?就算從來不喝酒的我都讚不絕口,想必鈴音你也一定會喜歡的!”
“難得經理他願意敬一次酒,別駁了他的面子嘛!”
…
半醉的員工們起鬨似的叫嚷著,周圍的目光幾乎全部投向了這邊;為了從尷尬的氣氛中儘快脫身,鈴音只好強顏歡笑地點了點頭,在十幾名同僚的注視中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嗯,我明白了,這樣就可以了嗎?”
“既然是一年一度的慶功宴,放縱一些也沒關係吧?來,我也敬鈴音小姐一杯!”
“我也來我也來!”
…
啊啊,饒了我吧——!
在經理和同事們熱情的輪番勸酒下,口舌發乾的鈴音一時間根本想不出要怎樣才能不失禮貌地推辭;迫於無奈之下,少女只好端著酒杯、一個接一個地回敬著他們,“謝,謝謝…”
雖然鈴音起初只想著應付眾人,不過,杯中泛著果香的甜辣液體似乎比她記憶中的酒水美味許多;沒一會,少女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將一整杯混攪著催淫藥物的甜酒喝得精光,面紅耳赤地喘息著,“嗚、嗚哈…❤味道還不賴…”
呼,呼嗚…❤身體好熱——❤雖然是果酒,但似乎酒精度數也很高呢…?啊啊,頭好暈…難道我醉了?不行,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昏睡過去,呼——“喜歡的話就多喝一些嘛!”
在酒精和強效春藥的雙重影響下,原本酒量就弱的鈴音很快便不勝酒力、有些神志不清地呻吟出聲;聽到那些起鬨的傢伙還想給自己灌酒,渾身酥軟的少女連忙驚慌地搖頭拒絕,“不、不行,真的已經是極限了,放過我吧,嗚哈——❤”
熱、好熱…❤小腹裡像被火燒一樣,嗚,我絕對再也不喝酒了…等等,誒,不是胃部,是子宮嗎…?嗚、嗚哈——❤奇怪,小穴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溼的…❤乳頭和陰蒂也像發情一樣自顧自地硬起來,癢得讓人受不了啊嗚…那個混蛋,究竟給我喝了什麼東西——?不對,明明只是服務生送來的普通酒水啊,難道是因為我自己的緣故嗎…?啊啊,好暈,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要是在這裡醉酒、昏睡過去的話,會,會被…不,呼啊…呼,呼…❤“糟了,鈴音小姐好像已經醉了,”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經理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義正言辭地環視著周圍的下屬們,“既然鈴音小姐不擅長喝酒的話,下次就不要強行勸她了,像她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睡到在酒店裡豈不是很危險嗎?”
見眾人面露尷尬與愧疚,經理強忍住笑意,“沒辦法,身為上司的我只能負起責任,送鈴音小姐回家了…算了,你們也不用太過在意,我保證會將她好好護送回去的,大家繼續玩個痛快吧!”
在一片歡呼聲中,經理悄悄對不遠處的侍者比了個稱讚的手勢,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將已經雙頰酡紅、意識模糊,幾乎使不出半點力氣的鈴音攔腰抱起,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嗚,嗚哈…❤這是哪裡…?不對,我究竟在做什麼…”
被經理抱在懷中的鈴音微微睜開雙眸、虛弱地打量著四周,意識已經被酒精與媚藥侵蝕得支離破碎,“我記得,酒…?讓我回家,咕嗚——❤能代、能代…哈啊…❤”
“能代?那是誰的名字嗎?”
經理不明所以地嘀咕著,奔走的雙腿健步如飛;雖然獸慾勃發的男人恨不得立刻將懷中散發著處子體香、嬌軀柔軟而輕盈的少女按在胯下狠狠蹂躪,不過,擔心被其他同事察覺罪行的他還是按捺住自己的衝動、決定先將鈴音帶到更為安全的地方,“不管了,還是趕緊把這騷貨帶到車裡、幹個痛快吧,哈哈哈…”
“呼、呼嗚…?”
過了好一會,大腦中昏昏沉沉的鈴音才透過附近景物判斷出自己正身處酒店地下的停車場、被什麼人抱在懷中,半夢半醒似的呢喃著,“放,啊——❤放開我,呼…”
“誰會放開你啊,臭婊子,”經理猙獰地笑著,完全卸去了平日裡那副紳士的偽裝,“哼,不知好歹的母狗,既然落在了我的手裡,那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
少女雖然在無力地扭動著四肢,可她其實並沒有聽清男人究竟說了些什麼;酒精與媚藥相混合的效果一加一遠大於二,不勝酒力的鈴音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只能依靠本能做出反應的雌肉。
“呼,終於到了啊。”
經理走到自己的座駕、一輛豪華版的SUV前,單手拉開車門,強行將鈴音塞進了寬敞的後座,然後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反手鎖好門;這樣一來,就算少女突然恢復清醒,手無寸鐵的她也絕無可能從這完全密閉的空間中逃脫。
“嗚,呼嗯——❤”
被丟在真皮長椅上擺成坐姿、雙腿向兩側開啟的鈴音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微仰著頭、靠在椅背上,雙眸迷離地喘息著——泛著潮紅的俏臉,沁著些許香汗的白皙玉頸,稍顯凌亂的襯衫領口,幾乎快要撐破制服的堅挺豪乳,裙襬下渾圓纖長的黑絲美腿…僅僅是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少女誘人的嬌軀,經理胯下的帳篷就忍不住地支起老高。自從數月前享受過鈴音進行的口交侍奉後,始終對少女心懷覬覦、卻沒找到任何下手機會的男人只能將她作為性幻想的物件、用其他情人的肉體不甘地發洩性慾;而此時此刻,被酒精和媚藥徹底迷醉的鈴音正毫不設防地坐在男人的車上、任由他姦淫玩弄——想到這裡,經理的喘息似乎愈發粗重了幾分;在慾望的驅使下,他一把抓住少女的制服、粗暴地將其向兩邊扒開,絲毫沒有理會崩飛的紐扣,貪婪地緊盯著鈴音那對曾經被他褻玩許久、隔著襯衫凸顯出輪廓的豐盈美乳,憤恨地啐了一口,“呸,長著一對這麼下流、生來就會勾引男人的大奶子,還他媽整天故作矜持地說那種話,真是個騷婊子…”
罵到興起,經理乾脆將手攀上鈴音的雙乳,像洩憤似的狠狠揉捏著、將那兩團堅挺柔軟的美肉蹂躪得不斷變形,“說啊,你是個騷婊子!”
“嗚、嗚嗯…❤呼、痛,哦嗚嗚——❤”
胸前傳來的鈍痛讓少女本能地掙扎起來;然而,那份痛楚很快便在媚藥的麻痺下被轉化成了扭曲而強烈的快感,使此時毫無理性可言、宛如一隻發情雌獸的鈴音顫抖著媚叫出聲,“嗚、哦嗚嗚嗚——❤”
“哼,不過是喝了點酒就原形畢露,你這喜歡被人玩弄奶子的賤貨!”
施虐欲躥升的經理一邊扯開鈴音貼身的白襯衫、一邊毫無忌憚地肆意羞辱著她;男人並不擔心會有人來妨礙自己的所作所為——即使停車場中有人經過,可又有誰會不識趣到去打攪一對在私家車中調情的“愛人”呢?
“嗚嗯,呼啊…❤”
滿面酡紅的鈴音繃緊嬌軀,動作與其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是在挺著胸部、迎合經理的褻玩;儘管從股間不斷傳來、愈發強烈的癢意讓少女忍不住地想要夾緊雙腿,可男人卻已經搶先一步、用自己的膝蓋分別壓住了她的大腿——這樣一來,被迫將雙腿開啟到將近一百八十度的鈴音就完全無法刺激自己發情的私處、更別提想要滿足熾烈升騰的性慾了。
我,嗚嗯…胸部被揉捏得好舒服——❤我到底在做什麼…?呼、呼哈…❤是能代在欺負我嗎?
呼、呼嗚——❤想要,想要做愛…❤乳房,奶頭,小穴,連屁眼也想要,嗚哈…❤支離破碎的理智不足以讓鈴音理清現狀;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微張著嘴、仰起頭,宛如真正的痴女一般用淫叫聲索求著更多歡愉,“呼、嗚嗯嗯嗚——❤”
“哼,臭婊子,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彷彿為了戲弄鈴音一般,經理故意停下了揉捏少女雙乳的動作,轉而將臉埋進她柔順如綢的亞麻長髮中、大口吸嗅著她的髮香,“竟然在外面擺出這麼一臉發情的母豬樣,難道你的丈夫在那方面是個廢物嗎?”
男人之所以極盡所能地羞辱著鈴音,也只是想報復少女數月以來對自己的冷淡態度罷了;親手將紙袋交給侍者的他其實很清楚那份催淫藥的效果究竟有多霸道——無論此時對發情的鈴音說些什麼,徹底被肉慾所支配的少女也不可能理解哪怕最為簡短的隻言片語,更別提想要反抗了。因此,在發洩完積存的忿怒過後,雖然肉棒已經興奮得有些脹痛,可經理並沒有急著褪下褲子、姦淫宛如砧板魚肉的鈴音;出於某種惡趣味,男人想要帶著如同勝券在握般的從容、好好享用眼前的尤物——單純而粗暴的姦淫雖然也是經理的喜好之一,可他其實更享受將女性從頭到腳完全侵犯玷汙,一點一滴地開發她們的淫蕩天性、將她們調教成忠誠玩物的過程;面對全身上下幾乎無可挑剔的鈴音,如果只是侵犯她的肉穴,那倒反而有些暴殄天物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經理按住鈴音的嬌軀,將半掛在少女身上的西裝與襯衫徹底脫下、丟到一旁,然後又淫笑著解開鈴音的胸衣釦子、用力扯掉少女的乳罩,讓那對早已被揉捏到遍佈指痕、頂著兩粒嫣紅蓓蕾的堅挺乳房顫抖著彈跳出來,和鈴音被扒得精光、巨乳細腰的姣好身材毫無遮掩地一同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在男人的粗暴玩弄以及媚藥的持續刺激下,少女充血硬挺的敏感乳頭已經從淺櫻色的可愛乳暈中完全凸了出來,彷彿在渴求著更多愛撫與快感一般、隨著鈴音胸口的起伏羞人地打著顫;可以說,用“藝術品”都無法形容少女這對溫軟如凝脂、膚色若白玉,點綴著兩隻嬌嫩花蕾的豐盈美乳。欣賞著眼前旖旎淫糜的景緻,第一次目睹如此曼妙女體的經理看得甚至有些呆了;雖然他親手玩弄、調教過的情人甚至女奴早已不計其數,可那些姿色平庸的傢伙與鈴音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打量著少女那張泛著迷離潮紅的痴顏,某種不真實感幾乎讓男人覺得此時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場美夢——這樣的美人,真的會為了得到月收入幾千元的工作就願意跪在地上為初次見面的傢伙口交,並且天真愚蠢到毫無防備地喝下媚藥、淪為在自己胯下呻吟著渴求歡愉的發情母狗嗎…?
然而,耳旁傳來的意亂情迷的嬌媚喘息,充斥在鼻腔、宛如幽蘭的甘美體香,手掌與膝蓋下汗涔涔白皙胴體的顫抖…男人的所有感官都在明確且清晰地告訴著他,眼前從頭到腳散發著淫亂的少女真真切切的觸手可及;強烈到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讓男人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衝動,一把摟住鈴音纖細的腰肢、將意亂神迷的少女攬入懷中,粗暴地吻了上去。
“嗚、唔姆…❤!”
被慾火燎燒許久、身體燥熱難耐的鈴音不僅沒有反抗,甚至主動張開小嘴,讓男人將舌頭探入更深處、肆意品嚐自己口腔中的甜津;如果此時車門外有人路過,一定會將他們當成滿懷著愛意進行接吻的熱戀情侶。
直到少女微翻著雙眸、已經快要呼吸不暢,經理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的雙唇、將飽含淫慾的視線移向其他地方——柔順的髮絲,泛著潮紅的可愛面頰,雪白無瑕的玉頸…男人肆意親吻著鈴音,又因此變得更加興奮,猛然將頭埋進少女豐盈堅挺的胸部,一邊舔舐著鈴音帶著淡淡甜香的白嫩乳肉、一邊揉捏著她的嫣紅乳頭,惹得少女繃緊身子、顫抖著嬌喘連連,“嗚、嗚嗯嗯嗚——❤”
“唔、唔姆…嘿嘿,竟然露出這種不知廉恥的母豬表情,你這賤貨果然很喜歡被人玩弄吧?”經理在換氣的間隙抬頭打量著鈴音的痴顏,愈發變本加厲地羞辱著她,“長著一對這麼敏感下流的騷奶子,真虧你能每天若無其事地挺著它到處閒逛啊!”
“呼、呼哈…❤喜歡,呼啊——沒錯、喜歡被玩弄❤”
理智模糊、羞恥心破碎的鈴音幾乎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完全是在隨著發情身體的本能、下意識地迎合著男人,“給我更多、更多…嗚,嗚嗯嗯哦——❤!!”、男人埋頭叼住鈴音右乳上的嫣紅蓓蕾,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將其刺激得愈發充血脹挺,一邊撥動著舌尖、來回挑逗少女極其敏感的乳頭頂端,肆意褻玩著鈴音引以為傲的酥胸——轉著圈地舔舐乳暈,換著花樣地玩弄乳尖,甚至用牙齒粗暴地咬住乳頭根部、來回碾動…少女挑不出半點瑕疵的堅挺美乳完全淪為了經理的性玩物。沒過多久,只見鈴音猛地仰起頭,被男人壓在身下的雙腿痙攣似的一陣顫抖——受到媚藥的影響,少女的敏感度已經被提高了起碼數倍;因此,在手指與唇舌的輪番刺激下,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快感竟讓媚眼如絲的她僅僅因雙乳被玩弄就淫叫著到達了極為不堪的高潮,“咕嗚、咕嗚嗚哦——❤”
“喂喂,這就去了嗎?我允許你這母豬高潮了嗎?”
經理故作惱怒地揚起巴掌,狠狠抽了沉浸在高潮餘韻中、雙眸泛白的鈴音兩個耳光,又在少女嬌嫩的櫻色乳暈周圍咬出一圈齒痕,一邊揉捏著她的酥胸、一邊譏諷地咧起嘴,“某個有夫之妻平時不是很高冷矜持嗎?怎麼只是被玩了玩奶子就把淫水噴得到處都是啊?”
即使遭受如此粗暴的對待,鈴音也沒有流露出半點掙扎或是反抗的意思;雖然少女原本白皙的酥胸已經被玩弄得遍佈紅痕、幾乎每寸乳肉都沾染著經理骯髒的口水,兩隻乳頭更是被蹂躪得充血脹挺、哪怕只是輕微的觸碰都能將她刺激得呻吟出聲,可鈴音卻掛著滿臉痴態、挺胸抬頭地坐得筆直,彷彿在渴求著更多的愛撫與欺凌一般凸顯著自己淫蕩的雙乳,“嗚、嗚嗯…❤”
“嘁,藥效是不是太強了,這頭髮情的母豬完全聽不進人話啊…”
經理自言自語地嘀咕著,眉頭微皺;儘管在酒精與藥物的雙重作用下、鈴音確實變成了一塊任他擺佈的雌肉,可男人更想一點一滴地踐踏少女的人格和尊嚴、讓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尤物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欣賞她被姦淫時雖然屈辱抗拒、卻又難掩興奮與期待的羞恥神情,最終將她調教成唯命是從的女奴;此時意識不清的鈴音簡直與大號的飛機杯沒什麼區別,雖然已經足夠淫蕩色氣,卻無法讓他享受到征服的樂趣。
沉吟了片刻,男人決定先將其他礙事的衣物全部脫掉;他彎身抓住鈴音纖細的腳踝,將少女渾圓修長的黑絲美腿抬起、一左一右地搭在兩側座椅上,很快便熟稔地扒掉了她的裙子;這樣一來,鈴音股間溼漉漉的羞人風景便被迫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隔著少女早已被愛液浸溼的白色內褲,能夠相當清晰地窺見兩片肥厚陰唇與穴口肉瓣一張一合的淫蕩輪廓、還有幾縷被打溼的亞麻色絨毛,就連那粒發情肉芽的顏色與形狀都一覽無餘;此時,鈴音淺櫻色的敏感陰蒂充血硬挺得足有指肚大小,正下流地勃起著、從包皮中羞人的凸顯而出。窺視著少女誘人至極的溼潤肉穴,經理的喘息愈發粗重了幾分;想要做足前戲、獲得最佳體驗的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立即脫下褲子的衝動,轉而將手伸向鈴音的腳踝、撫摸著少女被輕薄黑絲勾勒出姣好曲線的圓潤小腿,漸漸遊移著指尖、划向少女光潔的膝彎,再到白皙嬌嫩、遠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大腿內側,陶醉地褻玩著這具使他覬覦已久的曼妙肉體,恨不得玷汙鈴音的一切;儘管少女剛剛到達高潮不久,可在經理嫻熟的挑逗下,意亂神迷的鈴音很快便再次嚐到了慾火焚身的滋味;為了緩解那份難捱的燥熱與空虛,理智完全被媚藥所支配的鈴音一邊發出宛如發情雌獸的淫蕩呻吟,一邊扭著身子、主動迎合著男人手指的動作…過了不到一刻鐘,玩遍了鈴音從頭到腳幾乎所有地方的經理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躥升的獸慾;男人抓住少女浸潤著愛液的內褲、粗暴地將其拉到一旁,讓鈴音最為羞恥隱私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光潔如蚌肉的大陰唇,淫水氾濫、不住收縮的粉嫩穴口,打溼成綹的亞麻色陰毛,引人注目的硬挺陰蒂…經理直勾勾地看著少女彷彿每寸肌膚都在散發淫蕩氣息的私處,貪婪地思索著要如何才能將鈴音永遠佔為己有,“這個騷貨,嘖…真想每天都和她幹上幾發啊。算了,現在想那些也沒用,還是趕緊趁著藥效結束之前——”
經理淫笑著解開腰帶、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早已興奮勃起到極限的粗硬肉棒,將龜頭抵在鈴音溼漉漉的陰唇上來回磨蹭著、沾了些許淫液作為潤滑;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前戲,少女穴口軟嫩的觸感便讓男人滿意地眯起眼睛,“媽的,簡直是天生的榨精機器…”
“嗚,嗚…?我,我在哪裡,嗚哈…❤?”
讓經理有些意外的是,幾分鐘前還與發情蕩婦無異的少女竟然在這種時候恢復了意識——雖然媚藥的效果尚未消退,可在察覺到自己的私處正在被某種堅硬滾燙的棒狀物褻玩後,還是處女的鈴音本能地泛起一陣對貞潔的強烈危機感、忍不住渾身一顫,酒意也隨之消了大半;儘管四肢酥軟的少女仍舊感到渾身燥熱、每處敏感帶都瘙癢難耐,可她不久前只知道索求快感與歡愉的大腦卻已經清醒了許多。
“哼,就算你現在醒過來又有什麼用啊?”
擔憂鈴音恢復清醒後高聲呼救的經理稍稍皺起眉頭;不過,男人很快便重新流露出信心十足的得意笑容——經理很確定少女不可能憑自己的力量、從門窗緊閉的狹小車廂中逃脫;就算有人聽到鈴音的求救聲,他也可以打暈少女、開動引擎平安脫身,“臭婊子,老老實實當我的肉便器吧,我保證讓你爽上天哦?”
“誒,誒——?咿啊啊啊——?!你、你這人渣,究竟對我做了什麼啊?!”
聽到男人戲謔的聲音,鈴音的大腦似乎一時間有些宕機;緊接著,極度的羞惱與恐懼便讓少女瞪大眼睛、發出有些走音的尖叫聲——醉酒後睜開沉重的眼瞼、發現幾乎全裸的自己渾身上下只剩鞋襪,而熟悉且厭惡的男人正壓在自己身上、滿臉淫笑地發表著強姦宣言…對於任何愛惜貞潔的女孩而言,這都會是一場極度可怕的噩夢;即使鈴音再怎麼堅強冷靜,她也難以在這種遭遇下保持鎮定,“畜生,混蛋、放開我…咕嗚——?!”
經理不耐煩地用手扼住鈴音的喉嚨,面露兇相,“要是敢再叫的話,我就掐死你!不想死的話就閉嘴,聽見了嗎?”
雖然呼吸困難的少女雙瞳緊縮、拼命想要揮動四肢進行反抗,可已經被媚藥侵蝕許久的她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而且,就算鈴音處於萬全的狀態,空有指揮才能、身體素質與普通少女無異的她也不可能從男人手中掙脫。沒一會,嚴重缺氧的鈴音就變得意識模糊。
這個混蛋真的打算掐死我嗎…?不,不要,我還想見到能代,我還有許多話想和她說啊——儘管經理只是想對鈴音稍作威嚇,可少女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為了能夠苟活下去、與重要的人相見,噙著淚水的鈴音只好忍住屈辱、極其吃力地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位元組,“嗚,咕嗚…!我、嗚啊,我知道了,放開我,咕嗯…求、求你…”
“哼,算你識趣,”男人鬆開鈴音已經被掐出成片紅痕的玉頸、命令大口喘息的少女分開雙腿躺在長椅上,“自己把騷屄扒開,求我插進去!”
鈴音的胴體因羞怯顫抖著,憤恨地怒視著男人,“你——!”
“怎麼,臭婊子,不願意嗎?”
經理的臉色陰沉下來,毫無徵兆地揚起胳膊、一記耳光將慘叫出聲的鈴音抽倒在長椅上,然後又揪起少女充血硬挺的敏感乳頭,極其粗暴地拉扯擰捏,讓受媚藥影響的她哭泣著繃緊嬌軀、發出陣陣打著顫的淫亂呻吟,“看清楚這具發情的肉體有多麼下流淫賤了嗎?連被虐待奶頭都會爽得叫出聲來,你這母豬有什麼資格拒絕我啊?”
“才、咕嗚嗚嗯…❤才沒有覺得舒服,”察覺到自己痴態的鈴音羞慚得雙手掩面、口齒不清地辯解著,“我還是處女啊!”
“處女?你這賤人不是說自己早就結婚了嗎?”經理譏諷地咧起嘴,一把抓住鈴音的頭髮、逼迫她看著自己,“竟然用那種蹩腳的藉口來應付我,膽子不小啊,母豬?”
“嗚、痛——”
鈴音倔強地別過頭,抿著唇一言不發;一旦少女解釋她與能代的關係,就等於變相洩露了自己的身份——這會違背鈴音退役時與高層官員簽訂的合同,帶來更為嚴重的後果;最糟的情況下,能代甚至會遭到廢棄處置。
“哼,算了,”有些掃興的男人鬆開手、把鈴音丟在椅子上,一邊翻身騎跨在少女的腰間、用體重壓得她無法掙扎,一邊淫笑著強行掰開鈴音拼命緊並在一起的雙腿、將龜頭對準她的穴口,“我才不相信像你這樣的騷貨會是處女,所以呢,就讓我用雞巴來檢查一下吧,哈哈哈…”
“…無恥的畜生!”
滿面燒紅的鈴音咬牙切齒地低聲叱罵著,眼角悄然滑落兩行清淚;一想到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初夜即將被這種人渣強行奪走,少女就羞憤得想要掩面痛哭。
能代,對不起,我竟然愚蠢到會被這種男人…嗚、哦啊啊啊——?!
經理並沒有給鈴音太多自憐自艾的時間;男人粗暴地攥住少女那對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堅挺乳房、將它們當成扶手,猛地一挺腰,讓胯下粗硬滾燙的巨根強行撐開鈴音緊緻溫暖的處女小穴、擠壓著腔道中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一下子將少女花徑中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肉質薄膜頂得四分五裂、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雖然鈴音竭力想要維持殘存的尊嚴與矜持、不想流露出更多醜態,破處的過程中也有大量淫液作為潤滑,可處於極度緊張與恐懼之中的她還是疼得雙眸泛白、渾身痙攣著慘叫起來;一生中僅此一次、猶如嬌嫩下體被刑具生生撕裂般的劇痛差點讓她陷入昏厥,“啊、嗚啊啊啊——?!”
“哦…!好緊,簡直爽死了!”
男人抽出自己的陽物、端詳著肉棒上沾染的血漬,興奮地喘著粗氣,“嘁,還真是處女啊…我竟然真的是第一個肏這騷貨的人,那可真是賺到了,哈哈哈!”
“你、你這…咕哦哦嗚——!!”
鈴音忍著下體傳來的灼痛、瞪大眼睛怒視著經理,想要說些什麼,可少女的聲音很快就變成了帶著哭腔與淫媚的悽慘悲鳴——獸慾勃發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將肉棒重新插進了她的淫穴、用力挺動著腰胯,粗硬的莖身撐開少女原本插入兩根手指都頗為吃力的緊緻陰道,一邊強行將其直徑擴張至原先的數倍,一邊攪動著汙濁的鮮血與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糜聲響,碩大的龜頭隨之一次接一次地撞擊著鈴音正處於極度發情狀態、幾乎從未接受過開發,嬌嫩至極的子宮口,每次抽插時都會刮蹭到少女溫熱溼潤的敏感腔肉、甚至將其牽扯得微微外翻,在讓鈴音因痛楚慘叫出聲的同時帶給她從未有過的激烈快感,“咕嗚、嗯嗚嗚哦…❤?!”
為什麼、會舒服…?明明在被這種噁心的傢伙侵犯,可身體卻、哦嗚嗚嗚——❤難道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不對,一定是他用了什麼下流的手段,嗚、太深了嗚嗯嗯哦——❤!!
少女緊咬著銀牙、竭力忍耐著股間傳來的刺激,滿面通紅地想要控制小穴停止收縮,卻完全做不到如此簡單的事;在持續麻痺痛覺神經、催發淫慾的媚藥影響下,鈴音只覺得私處傳來的痛楚似乎逐漸減緩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某種似曾相識、卻又強上無數倍的歡愉與滿足——比起正在少女淫穴中反覆進出的粗壯陽物,能代的手指還有跳蛋之類的東西幾乎軟弱得不值一提;雖然面紅耳赤的鈴音極其不想承認,可她確實在此時此刻才第一次真正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幸福。
嗚、哦嗚嗚嗚——❤這就是男人的肉棒嗎、比我聽說過的還要厲害嗯嗚嗚哦…❤啊啊,我在想些什麼啊,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覺得舒服、咕咿咿咿再撞子宮口的話就要去了啊啊啊❤❤鈴音的雙手死死抓住座椅的靠墊、香汗淋漓的雪白胴體痙攣似的顫抖著,兩條被輕薄黑絲勾勒出纖美輪廓的渾圓長腿無意識地纏在了男人的腰上,滿臉都是快要絕頂前的淫蕩痴顏,“停、停下哦啊啊啊——❤”
“呼、呼嗚…”
經理一邊逗弄著鈴音已經充血硬挺到極限的乳頭、將那對嫣紅敏感的蓓蕾擠捏得不斷變形,一邊喘著粗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蹂躪著少女嬌嫩的花芯、進行著射精前的最後衝刺,“真是頭髮情的母豬,竟然把騷屄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我的精液嗎?放心,我會一滴不剩全部賞給你的,嘿嘿…”
“嗚哦哦嗯❤?!”
乳尖和淫穴深處同時傳來的甘美快感讓大腦被肉慾沖刷到一片空白的鈴音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翻著雙眸、在淫叫與顫抖中極其不堪地高潮了;儘管如此,少女還是緊咬著嘴唇、逼迫快要失神的自己保持清醒,羞惱驚慌地哀求著,“不、不要射在裡面啊啊啊——❤”
“那可不是你這個肉便器能決定的事情啊!”
男人獰笑著掐住鈴音高潮過後愈發敏感許多的下流陰蒂、以此作為對少女多嘴的懲罰,然後猛地一挺腰、讓自己的龜頭緊緊抵住鈴音溫熱柔軟、因興奮不住顫抖的嬌嫩花芯,將積蓄已久的粘稠濃精悉數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噗嗞、噗嗞…“咿嗚嗚嗚哦哦哦嗯——❤!!”
在大量滾燙精液的沖刷下,被同時高強度玩弄乳首和陰核的鈴音幾乎毫無間隙地到達了第二次高潮;雖然少女滿心都是對能代的思念與愧疚、拼命想要阻止經理的中出,可被男人死死壓在胯下的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進行反抗;鈴音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夾緊肉穴,希冀著讓對方早些得到滿足、儘快放過自己。
當經理終於滿臉愉悅地拔出肉棒時,積攢了無數委屈的鈴音忍不住帶著哭腔嬌叱起來,“該死的混蛋,這樣你就滿意了嗎?快點放了我吧!”
“滿意?哼,怎麼可能,”然而,男人的回答卻讓少女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這種程度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別把我和那些軟弱無能的秒射男相提並論啊。想讓我滿意的話,起碼再做個十次吧!”
“你,你…!”
鈴音瞪大眼睛,羞惱而驚懼地怒視著男人,“開什麼玩笑,我,我會壞掉的——”
“放心,這世上可從來都沒有犁壞的地啊。”
經理嘿嘿地淫笑著、用鈴音的絲襪胡亂擦去陰莖上的汙物,然後便再次將龜頭對準少女滴淌著淫水精液還有處子鮮血、微微紅腫外翻的緊緻肉穴,直接將其粗暴地插進了鈴音高潮過後敏感至極的花芯深處,“臭婊子,你就做好心理準備,乖乖當我的肉便器吧,哈哈哈…”
“咿嗚嗚嗚——❤!”
一貫而入的粗硬陽物將鈴音香汗淋漓的白皙胴體刺激得反弓著差點跳起來;少女噙著淚水,雙眸無神地仰望著車頂的天花板——啊啊,誰來救救我…能代,羅恩,光輝,天城,你們在哪,嗚…鈴音很清楚,徒勞的呼救除了給自己招來更為殘酷的虐待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被絕望和屈辱所包圍的少女只能閉上眼睛,用能代的笑顏、還有過去與其他艦娘相處時的幸福回憶來讓自己忘記現實。
這個畜生,禽獸,人渣…!竟敢對我做出這種事,法律一定會制裁——只要能脫身便立即報警,甚至找機會殺了男人,諸如此類的想法在鈴音心中一閃而過;然而,害怕惹來更多麻煩的她很快便冷靜下來、痛苦地將其拋諸腦後——報警或者謀殺就意味著警方會對雙方進行詳細調查,少女和能代的身份必然會洩露,甚至隨著新聞被公之於眾;那樣一來,鈴音就會違背退役合同中“保證隱姓埋名生活”的條款、遭到種種控訴,甚至會給心愛的能代和其他曾經隸屬自己的艦娘引禍上身。少女明白,如果她想和能代繼續享受平淡而幸福的二人生活,就必須對今晚的遭遇忍氣吞聲。
該死,該死的…嗚,嗚嗚——
鈴音緊咬著銀牙,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兩行清淚從少女的眼角悄然滑落,讓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顯得愈發悽美動人了幾分。
既然自己什麼都不敢做、做不到,那就老老實實地認命吧。雖然討厭被這種下流的傢伙觸碰身體,但…用肉棒做愛比想象中的還要舒服許多啊,呼嗚…❤啊啊,好像又要去了——❤或許是因為媚藥的催淫作用,又或許是鈴音最近忙於工作、許久未和能代親熱,積攢了過多的性慾和壓力,此時猶如自暴自棄般放棄了一切抵抗、仰躺在長椅上任由男人姦淫玩弄的少女竟然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與滿足;雖然滿臉痴態的鈴音反覆提醒著自己這只是一場強姦、是極度屈辱的事情,自己不應該產生哪怕半點享受其中的心態,可她還是被經理那根尺寸、硬度,包括技巧與持久力全部遠超常人的壯碩陽物肏弄得淫水紛飛、高潮迭起;肉體激烈碰撞時裹挾著水聲的悶響混雜著少女壓抑卻又浪蕩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與辱罵,宛如一曲在狹窄昏暗的車廂中幾乎不知疲倦地演奏著的淫糜交響樂;雖然附近偶爾會有路人經過,可他們頂多只是低聲唾罵一句不知廉恥,或是心照不宣的瞭然一笑,便識趣地遠離,因此,並沒有任何人出面阻止經理的齷齪行徑;無助的鈴音被姦淫得死去活來、徹底淪為了男人的洩慾工具,被不時頂撞著敏感花芯的粗硬龜頭抵住子宮、中出了不知幾次,幾乎毫不間斷地到達著激烈的高潮——明明正在經受如此粗暴的對待,可一浪高過一浪的甘美快感卻讓慾火焚身的鈴音完全無法抑制從自己喉嚨深處溢位的淫亂叫聲、本能地渴求著更多的愛撫與玩弄;屈辱,憤怒,不甘,甚至對愛人的愧疚,少女的感情漸漸被肉慾的色彩塗抹、染汙,曾經在經理面前那般高冷矜持的鈴音此時幾乎變成了一隻發情的雌獸、滿心只想著怎樣才能獲得更多快感;而男人似乎對胯下婉轉承歡的少女沒有半點憐惜之意,為了報復過去屢次拒絕自己的鈴音,經理隨心所欲地用各種方式羞辱折磨著少女、讓她顫抖著發出更為悽慘而淫媚的呻吟,藉此發洩著心中積存的佔有與施虐欲——抽耳光,擰捏奶頭,扇打乳房…直到高潮迭起的鈴音被蹂躪得聲音嘶啞、近乎虛脫,彷彿隨時都會昏死過去,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拔出肉棒、暫時放過已經渾身癱軟的少女,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鈴音、一邊滿臉淫笑地羞辱著她,“哼,這就不行了嗎?真是個連肉便器都當不好的廢物啊。”
“嗚、嗚哈…❤肉、肉棒…❤”
即使已經在男人胯下拼命收縮著小穴、雙眸泛白著高潮了數十次,可在媚藥的作用下,被高度催淫、處於半昏半醒狀態的鈴音卻仍然沒有得到滿足、還在神智不清地呢喃著,“插、呼啊——❤插進去…”
“嘁,這個騷貨…”
經理撇著嘴、譏諷地揉捏著鈴音已經遍佈紅痕的堅挺乳房,“其實你很想繼續做吧,母狗?要是好好求我的話,我就考慮用雞巴繼續滿足你哦?”
“嗚…?嗚——!”
聽到男人戲謔的聲音,鈴音殘存的羞恥心與矜持終於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不堪其辱的少女滿面酡紅著別過頭、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在無意識中流露出的痴態,“開、開什麼玩笑,誰會喜歡和你這種傢伙做啊!”
經理的笑容愈發得意了幾分,“明明剛才還掛著一臉比妓女還要淫亂的表情、夾緊騷屄拼命迎合著我的雞巴,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現在卻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哼,口是心非的賤人…算了,不和你這母狗一般計較,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回家吧。”
男人已經不滿足於在蒸騰著汗水與體液、悶熱昏暗的車廂中繼續束手束腳的交合;經理迫切地想要在柔軟的床被上好好享用鈴音的曼妙肉體,因此,他才會提出這樣的藉口、試圖闖入少女家中,“我可是一片好意哦?”
“不需要,我自己就…嗚、嗚哈——!”
察覺到經理企圖的鈴音厭惡地瞪了男人一眼、想要掙扎著從座椅上站起來,可剛剛失去處子之身、又被粗暴地姦淫了許久,四肢酥軟的少女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很快便頹然地倒在了後座上;此時的她連合攏雙腿都辦不到,更別提想要靠自己走回家中了。認識到如此事實的鈴音又羞又怯,緊抿著唇、喉嚨深處溢位一串微不可察的慌亂悲鳴,“嗚…!”
絕對不能讓這個混蛋和我一起回家,否則,否則能代她——“要是不領情的話,你就準備好光著屁股爬回去吧!”
看著鈴音那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露出冷笑的男人乾脆毫不掩飾地威脅著她,“附近的流浪漢很多,我可不知道他們會對赤身裸體的你做些什麼哦?”
“你…!”
羞憤難耐的鈴音攥緊拳、恨不得將那張令她作嘔的臉打得稀爛,卻又實在想不出要怎麼才能平安脫身,只好忍受著屈辱與擔憂、被迫答應了經理的要求,“該死的…我知道了,隨你吧!”
得償所願的男人嘲弄似的笑著,提上褲子、轉身擠到駕駛座上發動引擎,朝著少女的住處迫不及待地疾馳而去;暗中調查鈴音許久的他早已對方向瞭如指掌,沒過多久,經理的SUV就停在了少女的家門前,“就是這裡吧?放心,我會好人做到底,把你扶到床上、讓你好好休息的,嘿嘿…”
“嗚——!”
鈴音輕咬著唇,本能地想要拒絕,然而,被姦淫許久的她雙腿仍在打顫、連從座椅上起身都相當困難,“不、不行,會被能代看到的…!啊,糟了——”
類似的念頭剛在鈴音心中一閃而過,少女就看到了車窗外不遠處的熟悉身影。
此時已經臨近深夜;而鈴音平時從來不會晚歸。出於對少女的擔憂,能代已經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外張望了許久;打量著從SUV中走出、從未謀面的陌生男人,能代的聲音有些不滿,“喂,不要把車停在這裡,會擋住我的視線…誒?誒——?!等等,你後座上的是,鈴音…?!”
看到那個癱坐在靠椅上、渾身上下只剩鞋襪和被拉開的內褲,豐盈乳房佈滿指印與淤青、私處中甚至仍在不斷流出摻染著血絲的精液和淫水,被掌摑過的雙頰上淚痕未乾、低著頭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倩影,能代滿臉錯愕、幾乎有些呆滯,“鈴,鈴音…?騙人的吧…?”
過了好一會,就在經理清著嗓子、想要解釋些什麼的時候,能代才回過神來;一向理智冷靜、遵循少女命令從不與人發生衝突的她此時完全無法壓抑自己的怒火,以男人根本反應不及的速度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雙瞳中流露出徹骨的殺氣,聲色俱厲地質問著,“為什麼會這樣?!你這,你這混蛋,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咳、咳咳…?!”
這回輪到經理大吃一驚了;看到能代後便被那份比起鈴音也絲毫不差的美色深深吸引、正在做著下流幻想的男人根本沒想到眼前這個穿著水手服的可愛女生竟然能用如此力量與速度輕鬆制伏自己——艦孃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而經理對鈴音和能代曾經的身份毫不知情;否則,就算再給男人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少女實施姦淫。為了從能代手中掙脫性命,喘不上氣的男人一邊堆出吃力的笑容、一邊連聲討饒,“先、先放開我,我會說的!”
“如果這是你做的,就準備去死吧,”能代的語氣冰冷至極,“我絕對不會原諒任何敢於傷害指…傷害鈴音的傢伙!”
好可怕,感覺真的會被殺掉啊?!
被緊緊掐住喉嚨、雙腳幾乎快要離地的男人徒勞地掙扎著,臉上流露出悔意,“該死,我,咳咳,我就不該多管閒事送她回來…!”
“難道你想說,這是其他人做的,而你只是幫了鈴音嗎?”能代的手稍稍鬆了一些,狐疑地打量著男人,“看你剛才那色眯眯的眼神,怎麼可能是這種好人啊,你還是直接去死吧!”
糟了,要怎麼才能糊弄過去啊,那個騷貨現在還醒著,只要她說些什麼,我就會死在這裡吧?!
經理緊張地吞嚥著口水,只覺得手腳一陣冰涼,嚇得連話都說不出,“我,我——”
就在這時,能代聽到了鈴音忐忑不安的聲音,“能代,放開…放開他吧,不要做這種事!”
仍在被媚藥所侵擾、渾身酥軟的少女好不容易才吃力地推開車門,滿面羞紅地望著能代;儘管鈴音發自內心的覺得眼前這一幕相當解氣,可她也很清楚,如果男人真的在這裡死去,能代絕對會被監禁甚至廢棄,而明明身為她的指揮官兼愛人,簽訂了退役合同、保證在隱姓埋名的同時不造成任何不良影響,卻又縱容這種傷人事件發生的自己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一旦事情變成那樣,兩人或許就再也無法相見了。所以,為了不將事情鬧得更大,少女只能選擇認命、將今晚所受的屈辱當做無事發生,強顏歡笑地看著能代,“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啦。”
“騙人,怎麼可能沒事呀!”
看著鈴音那副衣不蔽體的悽慘模樣,泫然欲泣的能代眼眶一酸、差點哭出聲來,“請您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吧!如果這個傢伙就是罪魁禍首,哪怕捨棄這條微不足道的性命,我也一定會為您報仇雪恨!”
“夠了,能代,”心煩意亂的少女忍不住稍稍抬高了音量,“別再說那種話了,還有,放開他,不要傷害這個傢伙,這是命令!”
儘管鈴音對能代充滿愧疚,然而,擔心能代因一時衝動做出傻事的她卻只能選擇板起臉、用不容抗拒的話語強行制止愛人的魯莽行為。
“…我知道了,”聽到少女的聲音,曾經發誓會對鈴音的命令無條件絕對服從的能代只好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心有不甘地放開了他,轉而跑到車門前、淚眼婆娑地握住鈴音的手,顫抖的聲音中難掩憐惜與不解,“既然您說是命令,那能代自然會照做,可是…我真的很擔心您,嗚…您是我的愛人呀,我怎麼可能對這種事無動於衷呢!”
喂喂喂,那個騷貨一直說自己結了婚,難道不是藉口,是真的和這個叫能代的賤人…?
逃出生天的經理大口喘著粗氣、緊盯著能代的背影,眼中混雜著尚未褪去的恐懼與憤怒,還有愈發熾熱的淫慾與貪婪;色心大起的男人幾乎立刻便打定主意,要利用能代對鈴音的愛與忠誠、將她也變成自己胯下的玩物,“嘿嘿,其實事情很簡單哦?只是這個騷…只是鈴音小姐她酒後亂性,忍不住想要做愛,我才勉為其難的滿足了一下她…嗯,繼續站在這裡說話也不合適,不如先把鈴音小姐送到床上好好休息吧?”
“那種事不用你說!”
能代轉頭瞪著男人,眼神倏然間恢復了比剛才更甚的冰冷;如果沒有少女的命令,她真想立即扭斷這個混蛋的脖子——能代很清楚潔身自好的鈴音幾乎滴酒不沾,眼前的男人絕對是在扭曲黑白,可她卻又無可奈何,“我自己就能把她安頓好,你快從這裡消失吧!”
“都把鈴音小姐送到這裡了,就讓我好人做到底吧,”經理痞笑著走到鈴音身邊,挽住少女的胳膊、將她攙扶起來,“反正該碰不該碰的地方早被我玩了個遍,這種事又有什麼關係嘛?”
察覺到鈴音不想招惹事端,而能代又對她絕對服從的男人已經沒了不久前被掐住喉嚨時的恐懼,竟然當著能代的面在少女堅挺的美乳上捏了一把,“說實話,這個騷貨其實很喜歡我的雞巴哦?”
“嗚、嗚哈…❤”
在愛人面前被男人玩弄乳房的鈴音羞惱得咬緊下唇,可已經被媚藥侵蝕許久、敏感度比平時高了不知幾倍的她卻又忍不住因那份從胸前傳來的甘美快感顫抖著呻吟出聲;察覺到自己流露出的痴態後,噙著淚水的少女一下子滿面通紅,完全不敢看能代的眼睛,“嗚,不是、不是那樣的,能代,相信我,咿嗚嗚嗚❤?!”
“說謊可是不好的哦?”經理一邊架住渾身癱軟、彷彿隨時都可能摔倒在地的鈴音,一邊挑逗、玩弄著她那對嫣紅硬挺的充血乳尖,半是得意、半是挑釁地對能代擠了擠眼睛,“看,鈴音小姐這不是很享受嗎?讓我猜猜,難道她很喜歡被別人看到自己發情的淫蕩樣子?”
“你這混蛋——”
滿面羞紅的能代握緊雙拳、作勢要將鈴音從男人手中搶過來,“現在、立刻把她交給我,否則的話…!”
“否則如何?”經理譏諷地咧起嘴、變本加厲地褻玩著鈴音的美乳,“明明某個發情的騷貨自己都默許了這種事,而你卻打算違背鈴音小姐的命令來多管閒事嗎?”
“——!”
能代無力地鬆開拳頭、悲傷地看著鈴音的俏臉,希望她能收回之前的命令;然而,雙眸緊閉、彷彿正在逃避現實的少女只是面帶愧疚地搖了搖頭,便繼續咬緊銀牙、忍受著那份令她羞恥至極的甘美快感,喉嚨深處溢位難掩嬌媚的呻吟,“嗚、咿嗚…❤”
“…才不是多管閒事,想要照顧愛人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沉默片刻,面露不甘的能代終於放棄了扭斷男人肆意揩油的手、讓正在備受其辱的鈴音重獲自由的打算,賭氣似的挽住少女的另一條胳膊,“我才不會允許除了我以外的人觸碰她的身體…雖然很想這麼說,可既然鈴音她自己能夠容忍的話,我就姑且把你當成一根會多嘴的該死柺杖吧!”
“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可是一片好心啊,”經理得意地淫笑著、將鈴音的乳球揉捏得不斷變形,讓她在快感的刺激下羞紅著臉、發出更多打著顫的呻吟,“你看,鈴音小姐爽得叫個不停呢,嘿嘿…”
“嗚…!”能代憤怒而羞怯地別過頭,不願目睹鈴音所受的欺辱、還有所愛之人在異性面前表露出的痴態,“別再廢話了,快點把她送去休息吧!”
於是,渾身酥軟的少女被經理和能代分別架住兩條胳膊、攙扶著走進了臥室;在此過程中,男人的手片刻也沒有閒下、一直在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鈴音的乳房和臀瓣;儘管能代對經理的無恥舉動又羞又惱、恨不得扭斷他的手腕,可礙於少女先前的命令,能代只好咬緊銀牙默許男人的所作所為,“這個,這個混蛋…!”
見狀,貪得無厭的男人變得愈發膽大妄為了;趁著能代趴伏在床上、為鈴音蓋好被子的機會,男人竟然伸出大手,在她曲線優美的渾圓翹臀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咿呀?!”
能代像受驚的小兔一般猛地跳起來,紫晶般通透的眼瞳中滿是屈辱與怒意、面露殺氣地怒視著男人,“你想死嗎?”
經理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得意地淫笑出聲,“嘖嘖,手感真不錯啊!”
“你——!”
能代死死攥住雙拳,竭力剋制著內心深處躁動的殺意,“竟敢對鈴音做出這種事,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都說了,我只不過是幫那個醉酒後忍不住發情的騷貨解決了一下性慾而已,鈴音小姐她可是非常享受其中哦?”男人戲謔地咧起嘴,“你絕對想象不到,她一邊夾緊騷屄、一邊求我把雞巴插到更深處時的那副表情有多麼淫賤…”
“閉嘴,才不可能有那種事!!”能代的雙頰燒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憤恨地瞪著男人,羞憤得連話都說不清,“一定是你這畜生騙鈴音喝下摻有迷藥的酒,然後強姦了無法反抗的她吧?我,要不是有鈴音的命令,我絕對要殺了你!”
“呵,就算是那樣又如何?”男人抱著雙臂,譏笑似的看著能代的眼睛,“你已經親眼看到了吧?剛才神志清醒的鈴音小姐被我玩弄時表情可是非常享受哦?哪怕我提出在這裡和她再來一發,她應該也不會拒絕吧,哈哈…”
“…”
能代低垂著頭,氣勢一下子軟了許多;她實在無法理解鈴音為何表現得那般逆來順受、即使在自己面前被男人凌辱也不願做出任何反抗,“為什麼…?你到底對我的鈴音做了什麼——”
“理由?誰知道,可能只是因為那個賤人很喜歡被雞巴肏穴吧,”經理玩味地笑著、用最為下流的詞句貶低著鈴音,“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她很久以前就像妓女一樣幫我口交過了哦?哼,只要付錢就可以隨便玩,簡直是天生的母狗…”
疲倦至極的鈴音剛躺到床上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因此,少女並沒有聽到男人所說的、或真或假的一切,自然也就無法進行辯駁。
“騙人,騙人…”
男人的話語讓能代倏然間變得面色蒼白;她無意識地扭捏著衣角、彷彿想要說服自己似的反覆呢喃著,“指揮官才不會做那種事——”
“指揮官?”經理愣了一下,“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察覺到自己失言的能代受驚似的捂住嘴、別過頭一言不發;見狀,已經被性慾衝昏頭腦的男人也不打算繼續深究,“算了,那種事無所謂…你的名字是能代嗎?要不要和我做一筆交易?”
見能代流露出不解的目光,經理嘿嘿地笑了起來,“我可以保證,今後不再主動對鈴音小姐出手,怎麼樣?”
能代緊盯著男人,眼瞳中似乎恢復了些許神采,“你的條件是…?”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男人咧起嘴,“條件很簡單,只要你願意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幫我處理性慾就可以了。”
“你!”能代的雙頰飛快地漲紅起來、羞憤地怒視著他,“開什麼玩笑——”
“怎麼,你不願意嗎?”男人玩味地笑著,“那我只能讓最喜歡雞巴的鈴音小姐來完成這份工作了,畢竟,她肯定會十分樂意效勞啊。”
“你…!”
能代咬緊銀牙,內心激烈地掙扎著;她當然不想答應男人的齷齪要求,可她更不想讓鈴音被這個混蛋繼續糾纏——啊啊,親愛的,我要怎麼辦呢…?我應該同意嗎?如果我被他玷汙了身體,您還會喜歡我嗎?
雖然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做出那種命令,可我很清楚,溫柔善良的您絕對不是什麼天性淫蕩的母狗,您一定是有無法告訴能代的難言之隱,才會選擇忍受這份屈辱,嗚…既然如此,身為您的誓約艦,能代必須要獻上自己的一切、為您分憂解難才行——“想讓心愛的人過上平靜的生活”,懷揣著如此單純的願望,猶豫了許久的能代最終還是有些不甘地低下頭、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經理提出的屈辱條件,“好吧,我…我答應你。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否則,哪怕是違背鈴音的命令、被她記恨,我也要殺了你!”
“哦哦…!”
奸計得逞的經理差點忍不住歡撥出聲;男人自己都沒想到,能代會愚蠢天真到相信如此虛張聲勢的威脅;一想到不久前險些掐碎自己喉嚨的女人已經在自己的欺騙下變成了可以隨時按在胯下、肆意姦淫蹂躪的肉玩物,經理的喘息就興奮得粗重了許多,“當然,我是很守信用的人,嘿嘿…那麼,第一個要求就從最簡單的口交做起吧,跪下!”
儘管能代已經下定決心放棄自己的貞潔與尊嚴、藉此為心愛的指揮官分擔些許痛苦,可男人帶著嘲弄語氣的命令還是讓她感到了難以忍受的羞怯與屈辱;抿著唇猶豫了好一會,能代才認命似的嘆了口氣,稍稍挪動腳步、不情不願地跪在了男人面前,“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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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性奴的少女指揮官和她的雌犬誓約艦能代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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