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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性奴的少女指揮官和她的雌犬誓約艦能代 · 第1部分

淪為性奴的少女指揮官和她的雌犬誓約艦能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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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大人,呼、嗚嗯…❤請您、更多、更多的疼愛能代吧❤”

鋪著柔軟錦被的大床上,兩具曼妙的女體正重疊著彼此纏綿;佔據上風的少女身穿白衫、足蹬黑絲,宛如綢緞般秀滑的亞麻色長髮束成整潔幹練的馬尾,俏美的面龐上泛著淡淡紅暈,雖然盈盈一握的腰肢使她的身材稍顯纖弱,可胸前那對尺寸豪橫到幾乎快要漲破襯衫紐扣、形狀也無可挑剔的美乳卻足以惹來大多數同齡人豔羨的目光——少女名為鈴音,儘管除了過於美豔的姿色以外,性格溫柔善良的她平日裡看起來與普通的鄰家姐姐無異,可實際上,身為碧藍航線的指揮官之一,年紀輕輕、剛剛度過二二十一歲生日的她已經憑藉自己果斷而機敏的戰術在戰爭中立下了諸多顯赫功勞。

而仰躺在鈴音身下、紅著臉任她擺佈,甚至主動出言求歡的,則是這位指揮官最為信任親暱、彼此締結了婚姻誓約,因此對她無條件服從的秘書艦,能代;無論是點綴著燙金櫻花的和風水手服,還是頭頂那對宛如瑪瑙雕成、象牙白上摻染著緋紅的鬼角,都在清晰地昭示著她的身份——出身於重櫻的美麗艦娘。此時,衣衫不整的能代樣子比少女還要色氣幾分,一頭長度齊臀的烏黑秀髮胡亂披散著、雙手攥著床單,領口春光外露,短裙微微掀起,兩條纖長的美腿開啟成接近九十度,輕薄通透、隱約能夠透出肉色的黑絲連褲襪整條暴露在外,股間已經被蜜汁微微洇溼,連內褲都沒有穿,甚至可以隔著緊貼在私處的布料清晰窺見那處羞人肉縫的顏色與形狀。而在戰場上殺伐果斷、高冷到生人勿近的能代流露出如此痴態的原因,自然是壞笑著的鈴音正在作祟了;只見少女正趴在戀人身上,一邊將左手探入能代的領口、換著花樣地輪流揉捏著那對雖然尺寸稍顯青澀、形狀卻堪稱完美的堅挺乳房,一邊用右手隔著能代已經快要溼透的褲襪襠部、溫柔卻又熟稔地愛撫著她最為敏感的地方,臉上難掩愛意,“誒嘿嘿,能代發情的樣子好可愛…❤但是現在不行,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必須儘快趕過去…還有,我說過很多次,叫我‘親愛的’就可以哦?”

“是,指揮官大…不對,親,親愛的,”能代酡紅著雙頰,眼中盪漾著熾烈的情慾,抬起纖細白皙的藕臂、勾住鈴音的玉頸,撒嬌似的哀求著,“雖然我知道那是很重要的會議,但…能代真的很想、和您做更多舒服的事情,嗚——❤能代已經,已經很久沒有被您滿足過了…”

鈴音稍顯愧疚地笑了笑,俯下身子、在能代光潔的額角俯身一吻,神色有些糾結;過去的日子裡,身為指揮官的她被繁雜的戰事與公務壓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每天都在各地疲於奔波,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去疼愛那些與自己訂立了誓約、願意將一切都交給自己的可愛艦娘;而且,對下屬懷揣著強烈憐惜與愛意的鈴音即使在床上與婚艦交歡時從來都只是淺嘗輒止地愛撫、生怕弄痛她們,甚至沒有在真正意義上奪走任何艦孃的初夜;因此,少女相當能夠理解能代此時的心情。然而,正有要事在身的鈴音最終還是狠心拒絕了她的請求,“對不起,能代,我真的不能錯過這次會議…但我保證,等忙完事情以後一定會好好疼愛你,可以嗎?”

“不…不要走,求求您——”

聽到少女的回答後,一向堅強高冷的能代此時竟流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無助神情,將她抱得更緊了,“我其實知道的,如果您離開,我就再也見不到您了吧?解散,遣返,調任,諸如此類的事,能代這幾天已經聽過太多了…”

鈴音抿住唇,並沒有立即否認否認、而是陷入了沉默;房間中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凝重了許多——不久前,漫長的戰爭終於結束了;被驅逐至深海的塞壬與人類簽訂了種種條約,甚至締結了貿易往來;當希冀已久的和平終於來臨,曾經克服種種困難才組建而成、用以抵抗外敵的碧藍航線似乎失去了存在意義——對功勞劃分的紛爭,利益的矛盾,觀念的衝突…種種浮上水面的問題接踵而至,原本便結有世仇的幾大勢力不可能允許出身於自己國家的艦娘繼續受他人指揮;因此,在各大陣營的共同施壓下,原本堅牢可靠的聯盟頃刻間便分崩離析。“名聲顯赫一時的碧藍航線被迫宣告解散”,這已經是幾天前的新聞了;至於鈴音之所以還滯留在港區,也完全只是在聽候發落罷了。雖然犒賞和榮譽之類的東西應該不會少,但正如能代所說的那樣,並無深厚背景的少女今後或許很難接觸她們這些力量足以左右戰爭勝負的艦娘了。

“…放心吧,能代,”過了片刻,鈴音終於盯著能代宛如紫晶般澄澈的雙眸、目光堅定地開口了,聲音溫柔而自信,“我向你保證,即使會觸怒那些位高權重的傢伙,我也絕對不會拋棄我最為摯愛的婚艦。至於具體要怎麼做,我已經想好了對策…能代,你願意相信我嗎?”

“嗯,我相信您,”聽到指揮官的回答,能代心中的不安與恐懼彷彿倏然間煙消雲散;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的少女眨著眼睛、努力擠出笑容,“能代會留在這裡恭候您的好訊息…要儘快回來疼愛我哦,親愛的❤?”

重新展露出笑容的鈴音抱住能代、用吻堵住了她的雙唇;直到快要喘不上氣來,少女才依依不捨地與戀人告別、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裙,起身離開了房間————————————當氣喘吁吁的鈴音推開門時,港區的會議室中已經坐滿了原碧藍航線的高層官員以及各大陣營的代表;所幸的是,她並沒有錯過會議的重要部分。

“指揮官鈴音,你來得正是時候,”坐在首位、相貌威嚴的男人瞥了少女一眼,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我們正在討論要如何嘉獎你這位功臣啊。”

“功臣二字實在愧不敢當,請您還是將它用來稱讚那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艦娘吧,”鈴音擦去額角的汗水,連座位都顧不上找、便直奔正題,“雖然我很清楚在莊重的會議上提出個人要求是件非常無禮的事情…但這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希望各位能允許鈴音在這裡提交退役申請。”

會議室中響起一陣驚訝的議論聲;這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似乎沒想到功勳顯赫的少女會提出主動提出類似這樣的要求——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剝奪鈴音的指揮權;每個陣營都不希望這位兼具名望與本領的少女成為其他勢力的一員。

“可以告訴我這樣做的原因嗎?”

男人挑著眉毛,彷彿已經猜到了幾分,“戰爭已經結束,政府絕對不會虧待有功之臣,即使碧藍航線解散,你也完全可以到其他地方謀求一份清閒職務、以功臣的身份在後半生中享受榮華富貴,為什麼要選擇退役?你應該很清楚,那樣做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吧?”

“您說得沒錯,不過,我並沒有考慮那麼多,”面對眾人銳利如刀的目光,鈴音絲毫不露怯色,坦然地與他們對視著,“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家人罷了。在這場戰爭中,我得罪的人恐怕早已不計其數,我很擔心來自他們的報復。而且,我已確實有些厭倦這樣每天都要應付公事的勞累生活了。我現在只希望能夠回到故鄉、和心愛的人一起享受生活。我也很清楚,在座的各位或許有不少人提防著我的意圖、擔心我為你們的敵人效力,所以…我發誓,在退役之後隱姓埋名,不再與麾下的艦娘有任何聯絡,也不會向政府索求任何榮譽與財富。這樣就可以了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只是少女的藉口罷了——雙親早已在戰爭中離世、孤身一人的她根本不會有類似的擔憂;鈴音不過是想先發制人、搶在被剝奪權力前主動提出退役,將此作為談判的籌碼之一。

“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我們當然會滿足你,”在經歷一番激烈的討論過後,地位最高的男人再次發話了,“說實話,從個人角度而言,我很讚賞你的明智抉擇…不過,難道只是這樣嗎?你甘願放棄足以讓無數人豔羨的優渥生活,肯定是想得到什麼更為重要的東西吧?”

“…是的,”事情到了最後一步,難免有些緊張的鈴音無意識地吞嚥著口水,“我剛才提到的愛人,嗯…是名為能代的艦娘。她和其他幾人已經與我締結了神聖的婚姻契約,希望您能允許我將——”

沒等少女說完,重櫻的代表就不滿地提高了音量,“難道你為了私慾、竟然妄想著將國家重要的戰略資源收歸己有嗎?開什麼玩笑啊!”

“戰略資源?不,請您訂正自己的發言,”鈴音臉上掛著些許憤怒,“能代她雖然是艦娘,可她也是活生生的女孩子,是我的愛人!而且,與塞壬的戰爭已經結束,艦孃的重要性遠不如從前,您為什麼仍如此在意能代的去留?難道重櫻帝國在盤算著下一場戰爭?還有,請恕我直言,即使地位再高,您也沒有權利拆散一對兩情相悅的愛人!”

“你、你——!”

代表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面色鐵青地閉上了嘴;他可不敢接下少女扣過來的這頂帽子、讓自己身後的重櫻帝國被其他陣營抓住“籌劃爭端”的話柄。

“…好吧,雖然不可能讓你帶走所有的誓約艦,不過,如果只是能代一個人的話,就破例允許她暫時離職、隨你一起離開吧,”男人沉吟了片刻,做出了看上去還算公平的判決,“但為了彌補重櫻帝國所受的損失,你必須交出服役期間獲得的工資與戰利品,而且,原本計劃嘉獎給你的財物也將轉讓給重櫻帝國。指揮官鈴音,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條件嗎?”

“我願意。”

少女沒有一絲猶豫、目光堅定的回答讓男人嘆了口氣,“那麼,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港區了。我以個人名義祝你們幸福。”

坐在椅子上的重櫻代表冷哼一聲,算是默許了這樣的結果;鈴音並沒有在意那道隱含著怨毒的視線,簡單行禮致謝後,少女便心滿意足地推開門、打算遠離這片充斥著權欲鬥爭的漩渦——正如鈴音剛才說的那樣,她並不在乎什麼財富與名聲;經歷過種種陰謀權柄、殘酷血腥過後,這位天性溫柔純真的少女只想儘快卸下身上的重擔、與愛人一起享受平靜而幸福的日常生活。

滿懷興奮的鈴音帶著笑容、一路小跑地回到臥室門前;此時,能代還是不久前那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正躺在床上面紅耳赤地出神。

“我回來啦——❤”

帶著彷彿劫後重逢般的喜悅,鈴音一邊褪去衣物,一邊撲到能代身上、與她緊緊相擁,“能代,我成功了!和我一起離開吧❤”

“誒…離開?”

嗅著熟悉的少女體香,能代暈乎乎地眨著眼睛,“去哪裡?”

“我的故鄉,一座位於重櫻帝國境內的小城市,”鈴音溫柔地輕撫著愛人宛如瑪瑙般光潔美麗的鬼角,惹得能代嬌喘連連——那也是她的敏感帶之一,“我現在只是一個剛剛退役的平民而已哦?”

“退役?!”

能代彷彿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驚愕的合不攏嘴,“您,您是認真的嗎?那麼熱愛這份工作的您,為什麼突然要…”

“因為只有這樣做,上面的那些大人物才會允許可愛的能代繼續陪伴在我的身邊呀,”少女苦笑著將頭埋進能代稍顯貧瘠的胸部,貪婪地深吸一口長氣、享受著那份溫暖而又柔軟的美妙觸感,“權力,利益,總之是些亂七八糟的事,能代你也知道,我很不擅長應付那些…所以,這樣就足夠了。雖然我確實喜歡這份工作,可我更喜歡能代哦?”

鈴音真誠的告白讓能代羞得滿面通紅、幾乎快要嚶嚀出聲;她滿含愛意地緊盯著少女,微微溼潤的雙眸中盪漾著幸福與感激,“我,我也喜歡您,嗚——❤可是,您為能代付出的實在太多了,我要怎麼才能報答您…咿嗚❤?!”

已經一絲不掛的鈴音毫無徵兆地將能代按倒在床上、用吻堵住了她的唇;過了好一會,少女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一邊回味著唇齒間沾染的甜津、一邊壞笑著將手伸向能代的裙下,“嘿嘿,當然是用這具淫蕩的身體來報答啦?既然之前答應過能代要好好疼愛你,那麼現在就來做個痛快吧❤”

說到這裡,鈴音的俏臉上忽然閃過些許不容察覺的落寞,“畢竟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不抓緊時間留些紀念可不行呀。”

“…我明白了,”能代紅著臉、準備脫下自己的水手服,“請您不要有任何顧忌,像對待寵物一樣隨意欺負能代吧!”

“哼哼,就這麼想要嗎?”

鈴音故意將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到能代面前,吐氣如蘭地調笑著她,“能代淫蕩的小穴都溼透了哦?”

“呼、呼嗚——❤”

聞著那股淡淡的甜腥氣息,感到身體一陣燥熱的能代雙頰愈發燒紅了;在最為傾慕的指揮官面前,這位工作時嚴謹認真的高冷艦娘彷彿放下了自己的全部矜持,“想要,想要嗚…❤求您快來滿足能代的發情小穴吧❤”

看到愛人難掩羞怯與期待的可愛面龐,鈴音露出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連門都來不及關嚴,少女便難掩興奮地再次吻上了能代的唇,同時將雙手探進她的裙底與領口、熟稔地玩弄著她的身體,不甚寬敞的房間中很快便迴盪起兩人曖昧纏綿的喘息與呻吟,還有陣陣引人遐想的淫靡水聲…——————————數小時後,完成了全部工作交接的鈴音便與能代一起登上飛機,以普通平民的身份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故鄉。

樸素平淡的傢俱,落滿塵埃的地板,老舊泛黃的百葉窗…比起港區中裝潢華美的指揮官臥室,鈴音的家簡直顯得有些寒酸;然而,處身其中的少女卻感到了一陣久違的安逸與輕鬆——這意味著,她再也不必應付那些焦頭爛額的繁瑣公務,也不用受種種刻板的規章制度束縛,更不必為那些字裡行間充斥著鮮血與犧牲的戰報寢食難安了;只要消除戰爭留下的刻痕,她很快就能和身邊的能代一起享受已經夢寐以求許久、隨時都能與彼此親暱的幸福生活。

“能代,對不起,”鈴音忽然有些愧疚地朝能代笑了笑,“住在這種又破又小的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說什麼傻話,”能代將食指貼在鈴音的唇上、打斷了少女的話,眼中盪漾著熾熱而痴迷的愛意,“只要能陪在您的身邊,哪怕住在廁所裡,能代都會感到萬分幸福哦❤”

“我怎麼可能讓能代住在那種地方啦,”忍不住笑出聲的鈴音寵溺地戳著能代的額角,“等將來闊綽一些,我就買棟大房子,和能代一起搬進去——”

話還沒說完,少女就有些喪氣地垂下了胳膊;身無分文離開港區的她終於想起了自己在故鄉也沒有任何積蓄,這樣一來,別說購置新房,兩人連吃飯恐怕都成了問題。接踵而來的沉重現實彷彿給鈴音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對不起,剛才的話可能暫時無法作數…啊啊,真是糟透了——”

心思聰敏的能代很快便猜出了鈴音的心事;為了寬慰少女,能代自告奮勇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請您不要在意那種事情,能代現在已經很滿足了!雖然我能做的事很有限,但我會想辦法幫您分擔日常開銷的!”

“唔,那倒不用啦。”

聽到能代真摯的話語,鈴音露出相當勉強的笑容、伸手輕撫著愛人與生俱來的鬼角,“雖然我很感激這份心意,但…能代,絕大多數人類並沒有見過艦娘,你明白的吧?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會讓你有些難過,但這對可愛的角會嚇到那些沒見過市面的普通人,他們很可能會因此而傷害你,我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愛人遭遇這樣的危險…所以,能代你只要安心呆在家裡就好了,我會盡快找一份能夠賺錢的工作,解決所有問題的。而且,這也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雖然身為艦隊指揮官的我已經正式退役、並且發誓不再聯絡過去的屬下,但那些多疑而又謹慎的高層官員絕對不會輕易相信我的這套說辭,他們應該會派人在暗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實在很反感被這樣對待,所以,即使是為了讓那些傢伙徹底放心、撤銷監視,我也要儘快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才行。如果真想為我做些什麼的話,就拜託能代你替我處理家務吧❤”

“我明白了,”被摩挲雙角的能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紅著臉、微仰著頭,享受著敏感帶被少女愛撫時不斷傳來的酥麻快感,忍不住神色迷離地輕聲呻吟,“我聽說過這樣的工作,嗚哈…❤是叫家庭主婦嗎?請您放心,能代一定會認真且出色地完成所有家務、讓您滿意的,嗚,嗚嗯…❤已經,已經不行了,繼續被您欺負的話,會發情的——❤”

鈴音不僅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愈發放肆地將手攀上了能代盈盈一握的堅挺酥胸,飽含情慾地挑逗著她,“那不是很好嘛?親愛的,別忘了這裡是只屬於我們的家哦?也就是說,無論能代想怎麼發情都可以,嘿嘿…❤”

“嗚嗯、哦嗚嗚嗚——❤”

被少女隔著胸衣快速搔撓乳頭的能代繃緊身子、發出一串羞人的浪蕩呻吟,面紅耳赤地掩住臉,聲音細若蚊吟,“起碼、到床上去做,嗯嗚嗚嗚好舒服啊…❤”

難掩笑意的鈴音牽起能代的手、將她拉進了自己的臥室;儘管許久未曾使用過的床單上沾染著些許灰塵,不過,正處於情深火熱之中的少女與能代自然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兩人褪去彼此的衣物,用唇齒與手指互相傾訴著愛意,赤條條地重疊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讓對方到達高潮…鈴音和能代完全沒有發現,房間中發生的一切都被藏在角落、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錄了下來;透過即時網路,這些香豔的畫面悉數傳到了某位重櫻帝國高階官員的桌上。看著兩人翻雲覆雨、嬌羞而幸福的樣子,男人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手中的茶杯,低聲咒罵不停,“不過是僥倖打贏了幾場戰鬥而已,竟敢讓我在會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出醜,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該死的婊子…還有那個叫做能代的艦娘,呸,像這種為了肉慾背叛國家的母狗,就應該把她關進牢裡、貶為最最廉價的妓女!…”

話雖如此,男人卻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藉口進行報復——彼此情深意切、締結了婚姻誓約的原指揮官和艦娘在私宅中交歡,這簡直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即使將這些裸照直接傳播出去、也不會對鈴音和能代的名譽產生無可挽回的影響;而且,身為偷拍者的他反而會受到輿論的譴責。因此,男人只好姑且忍住心中的怨恨,命令手下繼續對兩人進行監視…自然,鈴音和能代對此毫不知情;在一番雲雨過後,肚中飢腸轆轆、不得不面對現實的少女只好穿上衣服、與愛人告別,準備找一份能夠滿足日常開銷的應急工作——雖然身為艦孃的能代不需要像人類一樣頻繁進食,可鈴音自己總得解決吃喝問題。

此時正值酷暑,毒辣的豔陽高懸在萬里無雲的天幕之上,毫無仁慈地烘烤著街上的行人,即使偶爾有從遠處傳來的微風拂過、往往也裹挾著堪比蒸籠的熱氣;儘管鈴音已經將自己打扮得儘量清涼、只穿著襯衫與短裙,可她還是被曬得滿身香汗淋漓,幾乎有些頭暈目眩——這位年紀輕輕就被徵召進碧藍航線擔任指揮官的少女實在是不擅長制定戰術以外的事情,因此,雖然她東奔西走了許久、幾乎問遍了附近的每家公司,卻依舊沒有找到能夠勝任的工作;雖然偶爾有人覬覦鈴音的姿色、願意將她攬進公司做個閒職,可在聽到堪稱一無所長的少女還想提前支取一個月的工資來維持生活後,那些人便全部將鈴音當成了騙子甚至妓女、以各種推辭拒絕了她。

“呼,呼嗚…好累——”

鈴音搖搖晃晃地邁著步子,吃力地抬起頭、仰望著這條街上最後一家公司的牌匾,難以掩蓋自己的忐忑與不安;如果再次被拒絕,迫切需要食物來飽腹的她或許就只能選擇走進某條昏暗的小巷中、出賣自己仍是處子之身的貞潔肉體…類似的想法剛剛一閃而過,少女便羞紅著臉、連續拍打著自己的面頰,“啊啊,絕對、絕對不要啦!”

事情竟然會變成這種樣子,還真是…唉——

一想到幾天前還功勳卓著、即將榮華富貴加身的自己如今卻要為當時視如糞土的錢財疲於奔命,甚至拮据得連飯都吃不起,鈴音就忍不住抽動著嘴角苦笑起來;雖然少女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可她還是對這堪稱諷刺的現實感慨良多。

算了,繼續站在這裡想那些也沒用,還是進去碰碰運氣吧…鈴音嘆了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讓少女看到些許希望的是,這間公司的規模似乎相當龐大——這意味著,他們的老闆或許相當富有,並不缺錢去僱傭一名只需要低廉薪水的底層員工;鈴音剛進門,就有十幾道目光各異的灼熱視線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讓少女感到相當不自在。

為什麼都在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咦?咿呀——?!

鈴音起初還有些疑惑;但無意間低下頭的少女很快就明白了緣由、差點驚叫出聲,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她的白襯衫幾乎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胸衣的顏色與輪廓極其清晰地顯露在外,甚至能夠隱約看到乳尖處圓潤凸起的形狀。

過了好一會,終於有女性職員善意地打破了對鈴音而言極度尷尬的沉默氛圍,“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啊,我,我想在貴公司謀求一份工作,”過度的緊張與羞怯讓一向談吐自然的少女此時有些口齒不清,“希望、希望您能幫我引薦——”

“好的,我明白了,請您跟我來。”

女子宛然一笑、從座位上站起身,牽住鈴音的手,將她帶到了某間辦公室的門前,不知為何有些臉紅,“這位是人事部門的經理,嗯…有件事我要先提醒您,他對女性有時候會熱情過度…”

“熱情過度”,這顯然是種相當委婉的說法;不過,即使鈴音聽出了女子的言外之意,已經快要走投無路的她也不願意就此轉身離開,“謝謝您的忠告,我會小心的。”

於是,女子便推開門,帶著鈴音走入辦公室,聲音比剛才愈發溫恭有禮了幾分,“主…經理,這位是新來的求職者,她似乎很需要您的幫助,您看…”

主…主經理?聽起來是位職權很大的領導誒…少女心中暗自揣摩著,完全沒想到女子差點脫口而出的是“主人”——鈴音面前這個看起來四二十一歲左右、精力充沛的中年大叔可以決定大部分員工的升遷與去留;因此,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賺到更多的錢,有不少女員工或是主動、或是被迫地成為了他的情人;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天性淫蕩的傢伙被男人調教成了性奴。帶鈴音來到這裡的女子正是其中之一。

正趴在桌子上小憩、忽然被吵醒的經理起初有些惱怒;可一看到鈴音堪稱絕色的俏美容顏、還有巨乳細腰的姣好身材,男人的氣霎時全消,生生將已經到了嘴邊的叱罵嚥了下去——儘管旁邊女子的姿色也算相當不錯,可與鈴音相比就是天壤之別了;這位色心大起的經理幾乎立刻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將少女變成自己的玩物之一,“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我要和這位姑娘單獨談一談。”

很清楚男人性格的女子只好恭敬地深鞠一躬、轉身離開;在帶上門之前,她意味繁多地對著鈴音笑了一下,“總之,祝你好運哦?”

可千萬不要像我一樣,為了一時利益、淪為這個傢伙的肉奴隸啊——少女完全沒有聽出諸如此類的潛臺詞。

“哼,多嘴的騷貨,看來是又欠調教了…”

男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立即擺出虛偽的笑容,肆意打量著鈴音被汗水打溼衣衫、隱約春光外露的婀娜嬌軀,視線始終沒有從她那豐盈傲人的雙乳上離開過分毫,“歡迎,新來的求職者,先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擅長做的工作吧。”

儘管相當反感那道不加掩飾的下流目光,不過,少女還是努力讓自己露出笑容,“我,我叫鈴音,並沒有什麼工作經驗,但如果是打掃衛生之類的簡單工作,哪怕再辛苦,我也能夠勝任!”

辦公室中配有數臺空調,涼爽的冷風撲面而來,讓說完一整段話、早已被曬得口乾舌燥的鈴音忍不住愜意地撥出一口長氣;下一秒,少女便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有些驚慌地連聲道歉,“對不起、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禮舉動吧!”

“喔,當然,我是個心胸大度的人,絕對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男人眯著眼睛,將視線遊移到鈴音那雙僅僅被短裙遮住小半、白皙纖長的美腿上,胯下已經興奮得支起了帳篷;雖然玩弄過的女人不下幾十上百,可經理從來沒有見過像鈴音這樣姿色身段全部無可挑剔的尤物,“鈴音,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啊。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去當清潔工,我可於心不忍,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私人助理?放心,是份很簡單的工作,基本只需要端茶倒水就可以了。至於酬勞的話,我也會支付讓你滿意的數字…每個月五千元如何?”

“五千…”

少女輕抿著下唇、顯得有些遲疑;鈴音知道,雖然這個數目比起自己身為指揮官時的俸祿不值一提,卻也已經算是對普通職員的優厚待遇了。然而,“每個月只需要端茶倒水就能拿到五千元”,少女並不是那種會被金錢衝昏頭腦的人;鈴音很清楚這份工作絕對沒有經理所說的那麼輕鬆;男人之所以願意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唯一的理由只可能是覬覦她的身體,一旦鈴音答應下來,那她絕對免不了受些屈辱與玷汙。

“怎麼,不願意嗎?”

經理玩味地笑了笑;閱人無數的他一眼就看出願意頂著烈日到處求職的鈴音一定有著非常需要錢財的難言之隱、卻又已經吃了無數閉門羹,“我敢保證,附近絕對沒有第二家公司願意用這個價格去僱傭一個只需要端茶倒水的閒人…你自己其實很明白吧?”

沒辦法,走一步算一步吧…實在不行的話,就幹一個月再辭職——鈴音一咬銀牙,強顏歡笑地開口了,“您誤會了,我當然願意,只是…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您可以允許我預支一個月的工資嗎?這筆錢對現在身無分文的我而言非常重要,如果您能答應我的話,我絕對會認真工作的!”

“哦?”經歷挑著眉毛,“你要怎麼保證自己拿到錢後不會一走了之呢?”

“我——”少女無力地垂下肩膀,“以人格擔保,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希望您可以相信我…”

“雖然這樣說有些難聽,不過,難道你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擔保嗎?”男人戲謔地揚起嘴角,歹意漸露,“當然,如果你能拿出些許誠意的話,我其實很樂於幫助像你這樣的美人…”

“誠意?”

鈴音抿著唇,雙頰微微泛著紅暈;目睹過種種阿諛奉承的她已經隱約猜到了這位經理的意圖,“對不起,我沒有明白您的意思——”

“那麼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男人從抽屜中取出一沓現金丟在桌子上、坐直身體,貪婪地緊盯著鈴音,“只要你願意花費幾分鐘的時間幫我解決一下性慾,就可以獲得一份輕鬆的工作、並且立即拿走這些錢,怎麼樣?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算不了什麼吧?”

“——!”

經理的話語驗證了鈴音的猜想;羞怯而憤怒的少女握緊雙拳、臉上燒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您不覺得對剛認識不久的女性提出這種要求實在太過無禮了嗎?”

“別這麼激動嘛,”男人毫無悔意地繼續打量著鈴音的嬌軀,露出彷彿把握十足的笑容,“只是解決性慾的話,口交就足夠了,我想你應該很擅長這種事吧?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不過,那就只能請你立即離開這裡了…”

“你…!”

鈴音好不容易才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嬌叱重新嚥進喉嚨、氣惱的與男人對視著,心中猶豫不決;雖然少女不願答應經理提出的過分條件,可多次被其他公司拒絕的她又著實不想失去這份終於能夠獲得工作的機會;正如之前所說過的那樣,鈴音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少女為了尊嚴、逞強地拒絕男人,那並無一技之長的她或許真的就只能靠出賣身體來謀生了。糾結許久,想到心愛的能代還在家裡祈禱著自己順利找到工作,鈴音終於嘆了口氣、無奈地選擇了向現實屈服;她真的不想讓愛人失望。

如果沒有錢的話,什麼都做不到吧?既然是我擅自做出決定、把能代帶回了故鄉,那我就必須負起責任、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才行啊…!

“我…我知道了,”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可一想到自己即將說出的話,少女還是低垂著頭、羞得滿面酡紅,“我會幫您做,口、口交的…”

“很明智的選擇,”坐在椅子上的經理淫笑著推開辦公桌、示意鈴音跪到自己的雙腿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開始吧!只要讓我射出來,你就可以立刻拿走五千元哦?”

啊啊,這算什麼呀,怎麼覺得自己像是高價賣春的妓女一樣——鈴音不情不願地走到經理面前、偷瞟著男人胯下高高支起的帳篷,呼吸似乎輕促了許多;羞恥與矜持讓她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我——”

“怎麼,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要反悔嗎?”

在男人的連番催促、還有一沓鈔票的誘惑下,鈴音最終還是吞嚥著口水、屈膝跪在了羊毛織成的柔軟地毯上,面紅耳赤地搖了搖頭,“我,我只是沒有經驗,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解開腰帶、拿出肉棒,把它含進你的小嘴裡好好品嚐,很簡單吧?”

經理悠哉地靠在椅背上,故意一上一下地抽動著陽物、刺激著少女的羞恥心,“難道你還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雞巴嗎?”

“…嗯。”

鈴音一邊細若蚊吟地回答著,一邊用因羞怯而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男人腰間的皮帶、將那根早已興奮勃起的滾燙巨物從內褲中取出,被其駭人的尺寸驚得目瞪口呆,“好,好大——?!”

“嘿嘿,想不想用下面的小嘴來試試啊?”

經理握住自己長度將近二十釐米、粗細也遠超常人的陽物來回擼動著、以此作為口交的前戲,使它被刺激得愈發充血堅硬,滿臉得意地淫笑著,“這可不是我自誇器大活好,每個被我肏過的女人都對這根肉棒讚不絕口哦?”

“才、才不要啊!”

偷瞄著男人的巨根,少女的俏臉燒紅得簡直像是熟透的蝦子——鈴音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異性的生殖器,更別提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了;肉棒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在少女的鼻端繚繞著,那股混雜著大量雄性荷爾蒙的濃郁腥臊讓鈴音頭暈目眩、幾乎喘不上氣來;僅僅是想著要將這種骯髒的東西放入嘴中,她就忍不住厭惡地向後縮了縮頭,“嗚、味道好重…”

“哼,口交當然要這樣才有趣,看著女人跪在自己胯下、用嘴清理髒兮兮的雞巴可是一種享受啊!”

慾火中燒的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挺起腰、用龜頭頂撞著鈴音緊閉的雙唇,“難道要我在肉棒上塗滿糖和牛奶,你這挑食的傢伙才肯吃嗎?既然收了錢,就快點張嘴、給我認真做啊!”

“嗯…啊、嗚嗯嗯嗚——?!”

在經理的逼迫下,鈴音只好面紅耳赤地張開小嘴,打算將肉棒的前端含進口中、一點點地適應那股味道;然而,獸慾勃發的男人卻直接將紫紅色的粗大龜頭順勢頂進了少女的喉嚨深處,“能用像你這樣身材和臉蛋都是極品的女人來處理性慾,說實話,就算你不遵守先前的承諾、拿著錢直接離開,我也覺得自己賺大了啊,哈哈哈…”

“嗚、嗚哦哦嗚…!”

敏感咽喉被粗硬肉棒連續頂撞、甚至侵入時產生的異物感讓少女本能地一陣乾嘔,下意識地想要將那根泛著腥臊的陽物從口中吐出,卻已經被男人揪住了頭髮無法掙脫,“喂,不要偷懶,舌頭和嘴巴動起來啊!”

痛、好痛——

從未受過如此粗暴對待的鈴音委屈的眼角一酸、差點哭出聲來;為了讓眼前的經理儘快得到滿足、趁早結束這場屈辱的噩夢,少女只好強忍住羞恥、儘量不去在意瀰漫在口腔中的腥澀味道,一邊攪動靈巧柔軟的香舌,來回撥弄著男人的陰莖,一邊收縮著喉嚨、刺激著他的龜頭,很快便有甜腥鹹澀的潤滑液從馬眼中流出;鈴音吮吸肉棒、吞嚥口水時的下流聲響在不甚寬敞的辦公室中顯得格外響亮而清晰,“唔啾、嗚嗯…嗚、咕嗚嗚嗯..”

起初,少女對此只感到難以忍受的厭惡與屈辱,甚至有些反悔、想要立即從男人的胯下掙脫;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鈴音羞怯反感的悲鳴卻漸漸變成了盪漾著媚意與興奮的呻吟——這種骯髒的東西,咕嗚…竟然在我的嘴裡插得那麼深,嗚…❤奇怪,明明應該很討厭才對,為什麼身體會,呼——好熱,小穴忍不住一縮一縮的,乳頭和陰蒂也癢得受不了…❤這就是男人的肉棒嗎,唔姆——❤似乎、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令人作嘔,,,❤啊啊,要是被能代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生氣吧,唔、唔啾——❤自己的指揮官竟然會為了金錢、願意跪在地上幫這種男人口交,嗚…對不起,請原諒我這個下流的女人吧,唔姆…❤對能代的愧疚雖然讓鈴音有些無地自容,卻又如同某種催情劑一般使她的身體愈發興奮了;少女一邊安撫著自己“這是被逼無奈的事情”,一邊無意識地收緊著穴口、希冀著能夠用那微不足道的些微快感得到滿足,不知不覺間,從肉縫中沁出的晶瑩愛液已經徹底洇溼了鈴音短裙下的蕾絲內褲——和眾多艦娘締結了婚姻誓約、經常和她們紅著臉裸身相戲的鈴音雖然還是處女,可她的身體卻早已在和誓約艦的親熱中被開發得相當敏感了;不僅如此,因為在做愛時總是出於對戀人的憐惜而淺嘗輒止、或因突如其來的工作被中途打斷、平時很難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滿足,常常被迫忍耐性慾、變相接受寸止調教的少女飢渴程度實際上也遠超常人;只不過矜持的鈴音將這份淫蕩隱藏的很好罷了。

“呼、呼嗚…”

享受著肉棒被溼熱口穴完全包裹、被舌尖反覆挑逗龜頭時的甘美快感,男人忍不住興奮地喘著粗氣、將鈴音的頭按得更低了,“還說什麼沒有經驗,哈,你這大奶騷貨果然很擅長口交啊!”

“嗚、咕嗚嗚嗚——❤?!”

雖然被男人如此羞辱,可鈴音不僅沒有流露出怒色,反而愈發加大了吮吸陽物的力度,心中自暴自棄似的苦笑著——嗚,沒錯,與妓女沒什麼區別、為了錢財甘願出賣身體的我可能真的是個…淫蕩的大奶騷貨吧…❤啊啊,快射出來、讓我解脫吧,唔嗯嗯姆…❤“喂,說到這個,能不能把奶子露出來讓我玩玩啊?”見發情的少女似乎比先前順從了許多,經理乾脆變本加厲地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那樣我肯定會更早一些射出來,對你來說也會輕鬆很多哦?”

才,才不會把胸部給你這種下流的男人看啊,嗚…鈴音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拒絕;不過,少女最終還是口齒不清地嚶嚀著、滿面酡紅地將手伸向了襯衫的紐扣——嗚,反正連口交都已經做過了,就算再…再多受些侮辱也無所謂…❤隨著鈴音指尖的動作,被汗水浸溼的襯衫很快便向兩側敞開、使得少女那對圓潤豐盈到幾乎快要從乳罩中滿溢而出的白皙美乳彈跳出來、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中。

“哦…!”

經理淫笑著伸出空閒的左手、隔著胸衣肆意揉捏著鈴音的乳房,一邊享受著那份帶著少女體溫、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曼妙觸感,一邊滿意地讚歎連連,“嘖嘖,這對奶子無論是大小還是形狀都堪稱極品,手感也棒極了啊!”

“嗚、嗚嗯…嗚哦哦嗚——❤”

男人粗暴的褻玩與艦娘們的溫柔愛撫,或是少女自慰時循序漸進的玩弄截然不同;雖然矜持與羞恥心讓鈴音竭力想要壓抑自己的呻吟,可隨著激烈的刺激不斷從敏感的雙乳傳來,摻雜著鈍痛、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很快便讓她顫抖著媚叫出聲,“嗚嗚嗚嗯❤!!”

“怎麼,你很喜歡被人揉奶子嗎?”男人咧著嘴,毫無顧忌地羞辱著鈴音,“剛才還那麼不情不願的,現在卻像條母狗一樣大口吸著我的雞巴,舌頭也動得很認真嘛?”

“嗚、嗚嗯嗯哦…!”

別說了,快點射出來啊你這混蛋!

少女微翻著雙眸、眼中噙著些許淚痕,忍住所受的屈辱與心中的羞憤、咕啾咕啾地收縮著喉嚨,想要讓男人儘快得到滿足——“哦哦…!好厲害的口穴,能讓我這麼快繳槍投降的女人你還是頭一個啊!”

過了幾分鐘,經理終於在鈴音的口交侍奉中到達了射精的邊緣;他一邊用指肚快速磨蹭著少女乳罩上兩處顯眼而羞人的凸起、肆意挑逗著鈴音敏感充血的硬挺奶頭,一邊不容抗拒地命令著她,“這是最後了,要感恩戴德地全部嚥下去,聽懂了嗎?”

“嗚、嗚嗚?!”

聽到男人猥褻的聲音,神色迷離的鈴音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儘管瞪大眼睛的少女想要搖頭拒絕,可男人卻已經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粘稠濃精悉數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噗嗞、噗嗞…“咕、咕嗚嗚哦——❤!!”

雖然鈴音心中對此感到相當程度的屈辱與嫌惡,可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乳房和乳頭被玩弄了許久、正處於高度發情狀態的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喉嚨、拼命吞嚥著那些混雜著甜腥鹹澀的淫糜汁液——男人有著與胯下肉棒尺寸相對應的驚人射精量,因此,儘管少女已經非常努力地照做了,卻還是有不少精液順著她的嘴角與鼻腔滿溢而出;快要被嗆到窒息的鈴音痛苦而迷醉地呻吟著,純真而俏美的面龐幾乎被那些白濁汙物玷染得一塌糊塗,“嗚嗯、嗚嗯嗯哦…❤”

“呼,真爽啊,”過了好一會,經理才心滿意足地將沾滿涎水與精液的肉棒從鈴音的口中抽出、拉出一道晶瑩的長絲,“馬上就可以結束了,認真地把它舔乾淨吧!”

可惡,為什麼我一定要做這種事啊…!

從肉慾中稍稍清醒了一些的少女咬著下唇,難掩內心的抗拒;不過一想到只要老實照做、就可以結束這場噩夢,鈴音還是忍住羞憤與屈辱、用嘴重新含住了男人的肉棒,仔細地舔舐著那些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混合物、直到將它們全部嚥下肚中,“嗚、唔姆…這樣就行了嗎?”

“哼,雖然這種程度完全不能讓我滿足,但既然是已經約定好的事情,我也不會食言,”經理提上褲子、繫好腰帶,意猶未盡地想去揉捏鈴音的美乳,卻被少女滿臉嫌棄地將手拍開,只好訕笑著作罷,“快點拿著那些錢回家休息,明天早點來上班吧,至於工作時間的話是早八點到晚十點…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的。”

嘁,和港區那些官老爺一樣,可真會壓榨員工啊…鈴音一邊在心中嘀咕著,一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面紅耳赤地穿好襯衫,沉默地拿起桌上那沓用尊嚴換來的鈔票、一言不發的準備轉身離開,卻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不得不站住腳,扭捏地看著男人,“我知道了,所以,洗手間在哪裡…?我總不能帶著臉上的精液上街吧——”

“嘿嘿,出門右轉就能看見了,”男人擠眉弄眼地淫笑著,“要我說的話,你自己舔乾淨也一樣哦?反正都吃了那麼多了…”

“閉嘴!”雙頰燒紅的鈴音氣惱得嬌叱出聲,“你這下流無恥的…無恥的傢伙!”

想到這是自己未來最少一個月內的上司,少女還是咬牙切齒地將快要脫口而出的“禽獸”二字嚥了回去,不再打算和他多費口舌、轉身離開了仍然飄蕩著些許淫糜甜腥的辦公室————————————洗手間中,滿臉淚痕的鈴音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出神;儘管已經反覆地漱過口,可少女依舊覺得喉嚨深處有某種令她幾欲作嘔的味道。

“該死,為什麼…!嗚,嗚——”

曾經拼上包括性命在內的一切、在戰場上為人類做出卓越貢獻的自己僅僅是因為想和心愛的誓約艦共度餘生,便淪落到如今幾乎只有靠出賣肉體才能維持生活、窘迫至極的悽慘境地——儘管天性樂觀堅強的鈴音並不在意那份所謂英雄的虛名,可自己被用之即棄的殘酷事實難免還是使她有些黯然神傷。獨自一人躲在洗手間中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一切,少女心中積攢的委屈彷彿決堤似的湧出,讓她忍不住泣不成聲。

過了許久,鈴音的心情才稍稍平復了一些;少女用力甩著頭、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忘記剛才所受的屈辱。

不過是被那種混蛋男人揉了揉胸部,外加嚥了些噁心的東西而已,為了儘快找到新的工作、和能代過上幸福的生活,這種事算不上什麼…嗯,完全算不上什麼——鈴音拭去眼角沾染的淚痕、對著鏡子整理好衣著;直到確信自己能在能代面前露出如往常一樣溫柔的笑容,少女才認命似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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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握著那筆預先支付的工資,鈴音購置了許多食材、還有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物品,大包小裹的回到了家中;還離著很遠,少女就看到了能代在門前焦急盼望的身影。

“啊啊,您總算…”

終於得以放下心中擔憂的能代快步奔向鈴音、不容分說地接過少女手中的沉重包裹,眼中盪漾著傾慕與愛意,“親愛的,歡迎回來❤真是辛苦了,需不需要能代立刻獻上自己的身體,好好慰勞您呢?”

“啊…暫時不用啦,”鈴音的雙頰泛著異樣的潮紅;對愛人的愧疚讓少女無論如何也不想用自己剛剛為經理進行過口交不久的唇舌去與能代調情,況且,鈴音也擔心能代看到自己早已被淫液浸得溼透、還沒來得及換掉的骯髒內褲,進而察覺更多糟糕的事實,因此,她只好有些慌亂地推辭著愛人的心意,“我,我現在有些累,實在沒什麼精神,讓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啊,放心吧能代,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我已經找到了一份合適的工作,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哦❤”

“是這樣嗎…?嗯,我明白了,”能代將臉上一閃而過的寂寞與不捨很好地掩蓋過去、微微低下頭,“那就請您安心休息吧,能代會替您收拾好全部家務的!”

“對了,能代,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鈴音剛要走進屋中,忽然又站住腳、從手提袋中笑容滿面地翻出一頂大號的遮陽帽,“只要戴上這個、把那對可愛的角遮住,能代就可以毫無顧慮地上街閒逛了哦?幾乎從未離開過港區的你應該很想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吧?”

能代接過少女這份稍顯笨拙的愛,沉浸在幸福之中不知所措,“嗯,我一定會好好保管它!”

能代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呢…雖然很對不起她,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原諒我吧——鈴音愧疚的笑了笑,一邊在心中重複著歉意、一邊回到仍舊依稀飄蕩著愛液甜腥的臥室,面紅耳赤地褪下股間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將它丟進了垃圾桶;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因屈辱的被迫口交而興奮,少女實在不願承認這樣的事實。她只好做賊心虛似的毀掉罪證,將那份回憶當成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唔,如果只是夢的話,也許…還不賴?

雙乳被男人當成肉玩具、肆意揉捏挑逗時的快感彷彿仍未消散;在慾火的燎燒下,裸身躺在床上的鈴音始終無法進入夢鄉。為了不驚擾能代、戳破剛才的謊言,少女只好羞紅著臉、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酥胸與肉穴,一邊有些粗暴地玩弄著,一邊發出壓抑而淫亂的嬌媚呻吟…——————————儘管有些不情不願,不過,一向守信的鈴音還是按照先前約定好的那樣、以男人私人助理的身份成為了這家公司的新職員;話雖如此,少女心中卻也打定主意,一旦那位經理做出任何圖謀不軌的失禮行為,她就立刻提出辭職——那個人渣,肯定會對我動手動腳的吧…?

然而,讓鈴音有些意外的是,她的工作竟然真的相當輕鬆,幾乎只需要侍立在經理身邊、為他端茶倒水,最多也只是整理一些簡單的檔案罷了;在接下來的兩個月中,少女並沒有受到男人的任何騷擾,而經理也對先前發生過的事絕口不提,表現的簡直像個正人君子。

難道,是我誤會他了…?不不不,怎麼想都不可能吧——隨著時間的推移,類似的想法偶爾會在少女的心中一閃而過;雖然這並沒有改變鈴音對經理惡劣的印象,卻在不知不覺間使她打消了辭職的念頭。

雖然整天被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會相當不爽,不過,像這樣輕鬆且穩定的工作真的很難找到啊…而且,那些高層應該還在監視我,辭職的話也會很麻煩,算了,就當是為了能代,姑且忍耐一下吧——鈴音並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落入了男人的圈套——情場經驗豐富的經理很清楚有些事不可以操之過急;一旦過早露出歹意、把鈴音逼得因羞憤而辭職,那他最終什麼也得不到;而反過來,只要少女仍是男人的下屬,經理就隨時都可以找到設法將她攻略的機會。優渥的薪酬和輕鬆的工作,還有看似紳士的舉止,這些全部只是設法穩住鈴音的誘餌罷了;每次用眼角餘光偷瞟少女豐盈堅挺的傲人美乳、或是裙下纖長圓潤的黑絲美腿,經理心中都會忍不住一陣躁動、恨不得立即將她按在身下狠狠幹個痛快。“我早晚要把這個大奶騷貨搞到床上”,類似的話男人已經在暗地裡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們說了不知多少遍。

為了能夠將鈴音的美貌與肉體長期佔據,對她的姿色極度覬覦、總是擔心少女會因壓力而辭職的經理實在不敢像往常對待一般女性下屬那樣使用粗暴或是脅迫的手段;男人只好暫時收斂起歹意,轉而花費大量金錢與精力、在接下來的數個月中展開一波接一波的求愛攻勢,幻想著能夠俘獲鈴音的芳心——“鈴音,最近的工作真是辛苦你了,有沒有興趣陪我到酒店共進晚餐?我預定了最高檔的紅酒和牛肉,還有你喜歡吃的…”

“抱歉,我今晚還有事情。”

該死的,這個月已經第幾次了啊,簡直像死纏爛打的膏藥一樣煩人…面對經理那張堆著笑容的圓臉,不好發作的鈴音只好勉強擠出笑容,“您知道,我已經結婚了,如果下班以後不盡快回家的話,愛人會擔心的,還請您體諒一下。”

“啊…真是遺憾,那就改天吧——”

然而,讓男人惱火的是,少女每次都會像這樣義正言辭地以已婚為藉口委婉拒絕自己的約會請求;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私下派人調查過了,確信鈴音家中根本沒有與她同居的男人;自然,也沒有其他和少女關係親密的男性。

看著鈴音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屢次遭到拒絕的經理忍不住低聲啐罵起來,“呸,自作清高的婊子,明明那天跪在地上口交的時候興奮得像頭母豬一樣,裝什麼矜持啊,就是個為了錢誰都可以上的騷貨罷了,還敢用那種拙劣的藉口來應付我…”

淫慾,嫉妒,貪婪…惱羞成怒、耐心耗盡的男人握緊拳頭,掩藏已久的歹意死灰復燃;已經忍耐多時的經理實在無法偽裝成謙謙君子,他簡直想立刻追上鈴音,將她拖進路邊的矮樹叢、按在胯下狠狠姦淫一番。

“媽的,不識好歹的賤人,”男人眼中閃動著惡毒,決定用更為強硬的手段逼迫少女就範,“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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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歡迎回來❤!”

鈴音剛剛回到家中,站在門前等待已久的能代便如往常一樣笑臉相迎,“能代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哦❤”

“嗯,辛苦你啦,”身心俱疲的少女擠出笑容、寵溺地揉了揉能代的頭——儘管工作的內容相當簡單,可幾乎站了整整一天、還要設法應付經理殷勤的鈴音實在是有些困頓疲乏,“能代最好了❤”

“誒嘿嘿…❤”

能代幸福地痴笑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手忙腳亂地去加熱早已涼掉的飯菜;直到全部收拾妥當,能代才面紅耳赤地望向正在狼吞虎嚥的鈴音,聲音因羞怯細若蚊吟,“吃完飯以後,您願意…嗚,願意欺負能代下流的小穴嗎?最近您一直沒怎麼疼愛過能代,我,哈啊——❤性慾似乎積攢了很多,很,很想被您玩弄…”

“呼、呼哈——”

鈴音輕輕放下碗筷,一邊倦怠地打著呵欠、一邊活動著猶如灌鉛般痠痛的四肢,想要給出讓能代滿意的答覆;然而,實在提不起什麼精神的少女最終還是滿臉愧疚地搖了搖頭、相當真誠地表達著歉意,“對不起,能代,雖然我也很想做,可我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簡直一到家就想閉上眼睛睡覺…我保證,等下個節假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可以嗎?”

能代輕咬著唇、手指揪弄著水手服的下襬,大腿內側無意識地緊夾在一起、互相磨蹭著,雙眸中難掩嬌媚迷離的春意,“這,嗚…我明白了,既然您這麼說的話,能代會努力剋制自己的…”

“嗯,明天公司還要舉辦什麼年終酒會,我得早些睡才行,否則帶著黑眼圈可沒法見人呀。”

在猶如風捲殘雲一般將愛人精心準備的餐食全部消滅乾淨後,迫不及待地爬到床上的鈴音並沒有看到身旁不著寸縷的能代那副飢渴而略顯幽怨的表情,很快便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唔,最近好像確實有些冷落能代了…要不要考慮換份工作呢?要是能和她一起工作的話就好了,呼…❤少女迷迷糊糊地想著,在隱約傳來的輕促喘息中失去了意識。

——————————

第二天傍晚,某間酒店的豪華包廂中,鈴音所任職的部門正在舉行著一年一度的慶賀酒會;儘管少女起初不想參加,可善良心軟的鈴音實在不擅長推辭眾多同事的輪番勸說,只好勉強答應下來、跟著她們來到了這裡。

淪為性奴的少女指揮官和她的雌犬誓約艦能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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