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通讯器那边的男人刚刚挂断联络,就和地上的尸体一般被箭贯飞,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瞪大双眼停止了呼吸。
“——天马视域。”射出第二支箭的少女眼中闪着如鹰般锐利的光,从箭袋中又抽出一支精心打磨过的精钢箭矢搭在长弓上,“博士,敌人在西南的制高点和南部的废墟中,很分散,我干掉了两个,不过肯定还有更多,请您小心。”出身卡米西尔无胄盟的刺客,此时是罗德岛狙击干员的白金沉着平静的说着,似乎对于射杀这件事已经司空见惯一般,脸上挂着这个年龄的少女不应有的对生命的冷漠。
“嗯,做得很好,那么各小队向西南和南部方向移动,注意掩护伤员,还有这或许也是陷阱,移动过程提高警惕!”博士清脆的声音加大了音量,示意着干员们的下一步行动,心中对白金有着一丝歉意——正值花季的少女顺从自己的旨意,手上沾染鲜血,这让博士的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轻装的先锋和近卫们在前探路,其他人有序的在重装的掩护下行进着,术师和狙击干员迅速的对整合运动展开了回击,重弩和术式的爆炸声四处响起,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在废弃建筑的巷道中,先锋们快速的移动着,却渐渐觉得温度在变低一般,明明不远处就是爆炸燃起的火焰,自己呵出的气却仿佛能结成冰花。“小心些!可能是敌方术师的陷阱!”手握斧枪,出身于拉特兰戍卫队的翎羽抖落发梢的霜华,提醒着身旁的同伴们。
突然,随着一阵充满野性的吼叫,“吼——!噢噢噢噢噢!”,数个身高足有三米有余,身披黑衣,拎着巨大钝器的身影从两旁废墟中冲出来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头顶的双角昭示着他们绝非人类的身份。
“那是…萨卡兹?不要硬拼,注意躲避那可怕的武器…!”翎羽身旁的芬握紧了长枪,准备迎击冲来的巨怪,“不,我们很难对付他们,先后撤!没必要冒险!”一旁的清道夫提起自己那标志性的长刀制止了她,“那种笨重的家伙交给狙击干员,咱们挨一下的话没准就见不到了博士了哦。”
“…嗯。”芬收住长枪,闪躲开眼前巨怪沉重的一击,地面在它的攻击下竟然塌陷出一个大坑,“吼噢噢噢噢噢!”萨卡兹血红的双目盯着罗德岛的众人,身后则是陆陆续续的出现了更多整合运动成员,或握着剑或端着弩,还有些拿着简易的爆炸物,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她们。
“…先撤!”芬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几人一边闪躲着飞来的弩箭和投掷物,一边有惊无险的暂时撤出了冲突范围,向博士报告了遇到的情况,“现在该怎么办,博士?硬闯的话一定会有伤亡的…”芬有些焦急的看着博士。
“A1-A5小队游击作战,避开整合运动的主力,先清理掉杂兵,其他人另寻道路突破敌人的封锁线,先消灭掉对方的狙击和术师部队,如果遭遇了敌人的精锐或者领袖,以保障自身安全为第一优先!”博士略加思索,做出了这样的部署,“B2、B3小队负责掩护伤员撤出战场,白金、蓝毒和克洛丝掩护A1-A5小队。之后所有作战行动不必向我汇报,以各小队队长的指示为准,切勿冒进,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伤亡了!”声音果断而沉静,却夹杂着一丝悲伤。
“明白!”众人立即按着博士的命令开始行动,很快周围就空旷起来。而博士扭头看向身旁披散着长发、有些随意地靠在般若上的星熊,“星熊长官,请您让近卫局的队伍支援我方干员的行动,也请他们务必注意安全…”
“啊啊,不用这么客气,喊我星熊就可以了。虽然安全是第一位优先,但这毕竟是战场,我想他们踏入这个城区的时候就有牺牲的心理准备了——”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星熊似乎发现了这一点,“说起来,博士,将全部干员都派去前线没问题吗?我觉得整合运动的真正目标可能是你…”
“很聪明嘛,作为奖励,你和她一起去死吧。”星熊身后突然传来弑君者冰冷的声音,她条件反射般的拉过般若,勉强挡住了从阴影中悄然现身的弑君者刺来的短刃,在盾面上迸射出火花,竟是在无比坚硬的般若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什么人?”星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马上进入了战斗状态,将博士护在身后;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刺客或许有着不弱于自己的战斗能力,虽然自保没什么问题,但是身后的博士她却没有绝对的自信保护住,内心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送你们去地狱的人。”弑君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仇恨抑或愤怒,只是散发着透骨般的寒意,稍微后退两步重整态势,握紧手中用陨铁打制的短刀,疾风暴雨般攻向星熊,响起一串刺耳的兵器碰撞声。
“这家伙…动作好快!”虽然一时半会弑君者难以突破星熊那面般若铁壁似的防御,但星熊基本只能被动的招架,即使还击也会被弑君者没什么压力的躲开;两人僵持着缠斗了片刻,弑君者抽身停止了攻势,平静的眼神带着凛冽的杀意看着不远处毫不慌张、一脸玩味地观看着两人战斗的博士,“你这家伙…觉得这个盾女能保护你吗?”
“或许吧?毕竟星熊是很强的嘛…”博士竟然微微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你们的目的也太简单了,简单的让我觉得有些无趣。难道你觉得如果杀了我,干员们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吗?即使我不在,他们也是无比优秀的战士哦?”相当认真的说着,原本清脆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一点沙哑。
“…确实是坚实的盾,但保不住你的命。”弑君者也咧了咧嘴角,反握住短刀,口中轻念着什么,身形变得有些模糊,“试着挡住吧,盾女。挡不住的话,那边的博士就要血溅当场了哦。‘…吾之身形,如虚似幻,如风如影,如光似电!’”有些嘲弄的说着,右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箭一般射向博士。
星熊紧握住盾牌,眼前难得一见的强敌激发了她的战意,墨绿的长发无风而动,力量集中在臂膀上,准备迎接这强力的一击——弑君者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一般,依旧反握着短刀,直直的撞上了般若,竟如幽灵般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接着又穿过星熊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然后身形重新固定下来,却没有趁机发起攻击,只是势头不减的冲向博士。
“什么?!”星熊微张着嘴,一瞬间愣在那里,然后慌忙的转过身想要拦下弑君者,却是已经来不及了,此时的弑君者离博士已经只有数步之遥,平静的杀意激荡开来,短刀直指博士的咽喉。
博士轻叹了口气,将之前含在嘴中的东西——反复精炼过的至纯源石囫囵咽下,然后微闭上眼僵在那里,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刺来的刀锋,整个人触电般微微颤抖着,抑制着体内涌现出的这副柔弱身体所难承受的强大力量;而在星熊和弑君者眼中,博士只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罢了。
“博士!!”星熊焦急的呐喊着,深深的无力感刺激着她的内心,即使将般若投掷出去,也来不及阻止弑君者了。
“你的性命我收下了!”弑君者高喝一声,将蓄势已久的短刃如电光般刺向博士的喉咙——忽的,博士睁开双眼,流露出与弑君者相似,甚至更胜一筹的冷漠,伸出右手抓住弑君者持刀的手腕,竟是让她不能再前进分毫,此时刀尖已然微微刺破博士的皮肤,殷红的血珠顺着略显苍白的脖颈缓缓滴下,渲染的一片凄美,“我看未必吧?”声音因为源石的反作用变得更加沙哑,因为力量在体内肆虐的痛苦而稍稍有些颤抖,却无比的平静。
“!!!”弑君者吃了一惊,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台钳固定住一般被攥的生疼,即使手中的利刃已经顶在眼前可憎的敌人咽喉上,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贯穿过去;然而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马上回过神来,另一只手从身后拔出短匕,刺向博士的腹部,试图迫使她放开自己——然而吞下源石的博士爆发性的力量和速度都超过她,左手凝拳,更快一步的击打在弑君者的小腹上,“呜咕——!”敏感部位被重击的痛感让弑君者握不住短匕,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跌到地上,瞪大眼睛发出难以置信的痛呼,“怎,怎么会?咕——”随之而来的第二拳让她直接剧烈颤抖起来。尽管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女人罢了,即使身体素质很强,脆弱部位被接连猛击还是让她失去了战斗力。
博士松开她的手,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瘫倒在地上捂着腹部抽搐的弑君者。弑君者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不甘和仇恨,“你,你!我要,要杀了你!呜——”
虽然源石让博士短暂获得了极强的力量,却并没有强化她的身体,刚才的两拳让她的指节全部红肿起来,身体各处也游窜着撕裂般的痛感。但博士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一般,只是微微抽了口气,“做得到的话,那就来吧。如果在拷问之后你还有这个力气的话,我会给你机会哦。”说完,不轻不重的击在弑君者的后颈上,让她昏了过去。
“呜,呜噗…”忽然,博士的嘴角溢出鲜血,有些气馁的皱皱眉,对自己脆弱的身体相当不满。
“博…博士?”不远处的星熊微张着嘴,表情有些呆滞,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确认眼前并非梦境,“您没事吧?”
“咳…我没事,”博士掏出手帕拭去嘴边的血痕,强作笑容,“这个家伙应该是整合运动的领袖之一,或许能问出些有用的情报,派人把她押送回罗德岛吧…不,我希望你能亲自做这件事,顺便护送伤员们撤退,其他干员都在前线作战,只好麻烦你了…”
“嗯,我明白了,”星熊扛起昏在地上的弑君者,还是有些担忧的打量着博士,“您真的没事吗?我觉得您是不是在勉强自己?”
“放心好啦。只是…不要告诉阿米娅,也不要告诉凯尔希医生,咳…就说是你打败的刺客好了,不然阿米娅该生气了…”博士想着阿米娅离开时那嘟着嘴的可爱表情,眼睛里充满了温柔。
“她很关心你呢…真好。”星熊也笑了,小声唠叨着,“老陈那家伙,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来,明明很缺人手…还犹犹豫豫的说什么不过来更好吧…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
“陈sir应该有她的想法啦。星熊你路上也小心些,最好用对感染者特制的拘束装置把她固定起来,因为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近卫局的队伍就暂时也让我来指挥吧。”博士细心的嘱咐着。
“嗯,博士千万不要逞强哦?”星熊说完,便扛着弑君者离开了,留下博士一人在废墟中安静的休息,消化着源石的残余力量。
与此同时,罗德岛的干员们在近卫局的协助下,对城区中的整合运动展开了扫荡作战;尽管敌人数量众多,各小队都陷入了长时间的缠斗,但在干员们娴熟的战斗机巧和出色配合下,很快便占据了上风,而那些散发着寒气的雪怪即使力大无穷,行动却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敏捷,只是狂怒的横冲直撞着,在狙击和术师的合力攻击下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战局似乎明朗起来,各小队开始分散追击残余的整合运动成员——在巷道的废墟中,“——太慢了!”随着一声娇喝,穿着红色风衣的银发少女用手中的斧刃刺穿了面前的敌人,男人的身体急速地变得冰凉,睁大不甘的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大洞,无声的倒在了地上。
“…第六个。”霜叶抖落斧刃上血迹凝成的冰晶,轻呼了一口气,她身后端着复合弩的陨星则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包围了三人的整合运动成员,随时准备扣动扳机;另一旁的杰西卡却是稍稍有些紧张,虽然凭借出色的枪法早就成为了黑钢的正式干员并且驻扎在罗德岛,像这样大规模的作战行动她却还是第一次参加,握着枪的手此刻微微颤抖着。
“切…不要怕,她们只有三个人,杀了她们!用火!”小队长模样的男人一声高呼,数个装满爆炸物的燃烧瓶从四面掷来,“看你们怎么躲!被活活烧死吧!”见到同伴在眼前一个个被贯穿,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呯!呯呯!”然而随着急促而短暂的一阵射击声,杰西卡精准的命中了这些移动靶,火焰在空中炸裂开来,却是没有伤到三人分毫。
“这些家伙…”陨星撇撇嘴,熟练的装填上高爆弹头,然后将一片废墟连同里面的敌人一起炸成了碎屑,“啊啊,真是讨厌的感觉…”一边快速地更换弹药,一边口中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一定要来送命呢…为什么一定要战斗呢…”
“撤,撤退!”爆炸的气浪吹飞了男人的面具,露出憎恶与恐惧并存的面容,“你们这些感染者的叛徒,一定会不得好死…!”
随着斧刃穿过身体的沉闷声响,霜叶出现在他的身后,“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当我第一次握住这把冰斧的时候,就做好这种觉悟了——那就请你先走一步吧。”
呼吸变得困难,由内之外的寒冷冻结了男人的神经,他保持着那样的表情扑倒在尘埃中。
霜叶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默默地清理掉斧刃上的血迹——杀人,或者被杀,这就是战场的铁律。从那个连番号都已消失的兵团幸存下来的她,尽管内心深处厌恶着这种事,却早就习惯并认同了。
陨星放下重弩,情绪稍稍有些低落,“走吧,附近应该还有其他的整合运动。”踏过男人的尸骸,率先向前方走去;杰西卡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这次任务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困难,快步跟上陨星,霜叶还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斧刃有些发呆——说到底,她也还是个孩子而已,这种担子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沉重了。
忽的,周围的空气急速降温,弥漫的寒气让三人一颤,附近的建筑物上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霜,三人马上重新回到作战状态。
“霜叶…?”陨星愣了一下,起初以为是霜叶的力量失控,然而下一瞬间马上就知道并非如此,霜叶的脸上也挂着慌乱,“不,不是我——这股力量,好强,远比我强…”紧握着手中的斧刃,凝视着不远处的废墟。
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中提着一根纤长的法杖,严寒以她为中心扩散着,不带感情的注视着三人,“你们就是罗德岛的家伙吗?不得不承认,有着相当优秀的战斗力呢…”看了看周围的尸骸,“我是霜星。自我介绍完了,那么,请你们用性命来偿还这份罪孽吧,背叛感染者的渣滓们…!”将法杖举起,准备吟唱着什么。
“应该是敌人的头领之一,小心!”陨星将两人挡在身后,快速地换弹,正要进行进攻,却被霜叶阻止了,“不,你们快走,我来拖住她…!正面对抗的话,没有胜算…”说完,霜叶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斧刃冲向霜星,然而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并没有起到作用,刚刚来到霜星面前,就被爆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击飞到一旁,嘴角溢出鲜血,不住地咳嗽着。
“霜叶——!混蛋…!”陨星怒喝一声,带着尾焰的弹头激射向依然站在原地的霜星,身后的杰西卡也用枪铳进行连续的射击,却都撞在凭空浮现出的冰墙上,随着冰屑与硝烟飞散,冰墙后的霜星仍旧毫发无伤,同时完成了术式的吟唱,“——为我的敌人带来永寂的终结,绝冻之霜华!”
黑色夹杂着纯白的冰花以霜星的身体为中心,潮水般地向四周蔓延着,三人来不及躲闪,身体立即像坠入冰窟一般冰冷僵硬,陨星和杰西卡几乎连扳机都无法扣动了,但还是尝试对霜星进行攻击,试图打断她的法术;在一阵爆炸声后,忽的,两人仿佛觉得身体恢复了些许自由,“有作用了…?继续——”陨星大喊着,迅速地装填上新的弹药,然而却听到了霜叶虚弱的声音,“快,快走——我坚持不了很久…”
霜叶横握着那柄斧刃,将它当做法杖一般,用自己的源石技艺拼命干扰着霜星的法术,尽管明知霜星的力量远高于自己,依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打算给陨星和杰西卡争取逃脱的机会,反作用让她浑身的魔力胡乱涌动着,发出有些痛苦的呼声,“呀啊啊啊——!”
霜星有些惊讶,“哦?用冰来对抗冰吗…”摇了摇头,“打算保护同伴吗?还真是…”神情有些复杂,“算了,饶你们一命好了,比起死亡,似乎有更好的惩罚等着你们呢…”想着那天在餐厅遇到的W还有芙蓉姐妹,心中打定主意,轻轻抬起手,一股冻彻骨髓的冰流涌向霜叶;尽管霜叶的源石技艺也是冰属性,然而还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被冻晕过去,失去了她的阻断,陨星和杰西卡二人的身体再次变得动弹不得,“该死,你这家伙…!”陨星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她的射击并不能给霜星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意识在严寒中渐渐变得模糊,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内心泛起深深的无力感,担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霜叶;身后的杰西卡也因为寒冷与恐惧不住颤抖,手中的枪铳已经因为低温而无法击发,而失去武器的她完全就是个柔弱的少女而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霜星慢慢向自己走来。
“——沉睡吧。”霜星轻触二人的额头,陨星和杰西卡只感觉像是坠入了黑暗无底的冰冷深渊中一般,意识渐渐消散。保持着那样的神情昏睡过去。周围潜伏着的霜星部下围拢上来,带头的男人有些担忧地看着正在不住咳嗽的她,“不要太勉强自己啊…快些撤退吧,弑君者那边好像失手了,明明到了约定的时间,却没有按说好的方式发来讯号,应该是有什么变故…”
霜星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不必管我,把这三个家伙带上,回到基地交给W…那个变态应该会很喜欢吧。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先走吧。”不留痕迹的抹去嘴角的血痕,之前陨星射击的余波确实震伤了她,而且通过预先设置的源石行使那种强大术式的后遗症让她此时相当虚弱。
“那好吧,你要小心…”男人也不再多言,让手下把倒在地上的三人扛起来,便转身离开了;霜星站在原地,静静思索着什么…《绝望、屈辱,还有“救赎”——沦为海嗣们苗床母畜的艾丽妮》(全文放出)“愚人号”斯图提斐拉,一艘重达数十万吨、内部设施完善奢华到足以堪称移动岛屿的庞然巨物;即使是在曾经那个实力鼎盛、疆域横跨近半座大陆,被如今的大多数伊比利亚人缅怀为黄金时代的辉煌帝国,这艘耗费巨资建造、几乎应用了当时所有先进产物,甚至将阿戈尔科技融入其中的军舰也是屈指可数的顶级战船。然而,当来自深海的灾厄真正降临之时,即使是这艘令诸国海军闻风丧胆的伊比利亚旗舰也沦落得与一叶风中浮萍无异、在那些高不见顶的巨浪面前渺小得犹如玩具;船只、城市,还有数以万计来不及逃走的人,一切有关文明的痕迹都被盛怒的潮汐只用顷刻便悉数吞没、沉入永暗无光的深海,数百里内唯余死寂——这便是发生在六十年前、无论哪本档案中有关它的记载都语焉不详的“大静谧”。然而,尽管伊比利亚的国教会和审判席很久之前便下定结论、认为自大静谧开始就宣告失联的“愚人号”已经和其他确认遇难的船只一起沉入深海,可小镇格兰法洛的灯塔却在两周前的夜晚再次收到了来自它的航行信号;为了探究真相、寻找失落的宝贵遗产,在经历难以想象的苦战、付出生死离别的牺牲后,一支由三方势力组成的小队终于得以登上这艘已经于无名之海孤独漂泊了六十年、从那场灾厄中唯一幸存的最后旗舰,按照商议好的计划分头展开了下一步的调查——充斥海水咸腥的昏黑长廊中,提灯持剑、身姿矫捷的银发少女缄口不言、奋力追逐着视野前方的异形之物;虽然那团由覆盖金属光泽骨骼的扭曲血肉和代替肢体进行移动捕食的苍白触须组成的奇诡生物已经遭受了剑刃的多次劈砍刺击、不断从创口中喷出泛着荧光的幽蓝血液,可它残存的生命力似乎仍然相当旺盛、在墙壁和地板间以弹跳方式快速移动的动作比起躯干完好时并没有明显减缓;或许是过于忌惮少女手中那副萦绕光芒的剑与灯,原本作为掠食者、性格凶暴的苍白异形——被少女和她的同伴们称为“海嗣”的生物虽然在遇到少女时按捺不住渴望将她捕食、从其血肉中获取丰盛营养的本能、潜藏在阴影中从她的背后发起了偷袭,却因听觉敏锐的少女提前察觉到了危险而无功而返、反倒被斩断了用作武器的触须;尽管这只海嗣拥有惊人的再生能力、转瞬之间就以消耗体内积存养分为代价重生了残缺的部分,可面对少女招招直刺要害的凌厉猛攻,恢复速度渐渐无法跟上损伤、判断自己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的它果断放弃了捕食少女的企图、转而开始了意图明确的逃窜,“█、██,███——”
由于听觉远比常人敏锐的缘故,海嗣尖锐刺耳、难以理解其中含义的叫声令少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尽管仍然带着些许与年龄相符的迷茫与青涩、眼神却已相当坚定的可爱俏脸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痛苦神情;不过,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几乎条件反射似的咬住唇、用更加强烈的痛感驱散了短暂的眩晕——几秒就能再生断肢的恢复力、懂得潜藏偷袭的智商、初步表现出的语言能力…如果放任这只危险个体将基因共享给其他海嗣、进而促使整个族群集体产生进化,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可恶,无论如何都阻止它活着回到巢穴才行——!
为了忠实履行自己作为伊比利亚审判官的职责、将可能发生的灾难扼杀在萌芽状态,额角已经开始因持续了几分钟的激烈打斗和全速奔跑而渗出汗水的少女抿紧唇、顾不得此时远离同伴的自己是否会遇到危险,一心只想着剿除被她判断为必须立刻杀死的受伤海嗣、不知不觉追进了空气愈发阴冷潮湿、其中还掺杂着怪异咸腥的船舱深处;除了铺满四周墙壁、如同无数微小触手般不停蠕动蔓生,本质虽是低等海嗣、却像真菌一样泛着幽蓝荧光的苔状“溟痕”以外,视野尚未完全适应昏暗环境的少女并没有察觉到这间房间的真正异常,“呼、呼…!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趁早束手就擒吧,肮脏的异端者!”
“██,█…█,███…?人类雌性,愚蠢,”令少女在惊愕的同时本能感到危机临近的是,眼前重伤濒死的海嗣仅仅只是接触到那些溟痕铺成的菌毯就止住了从断肢处涌出的血液,甚至连它原本无法理解含义的叫声都变成了尽管词句破碎、却发音几乎完全准确的阿戈尔语言,“这里,巢穴,我将,回归大群,而你,才是无路可逃——”
少女当然不打算继续给这只怪物更多恢复和进化的时间;为了祭奠那些被海嗣杀害的战友、还有为将自己送至这里而牺牲的养父兼老师,心中充溢悲愤与恨意的少女咬着牙、眼角噙泪,娇小的身影以堪比铳弹的速度直冲向前、裹挟提灯之中神圣火焰的剑锋朝着尚未完成再生的海嗣当头斩落;随着一道月轮般的光芒闪过,整个躯体几乎被从中竖劈成两半的海嗣终于无力继续修复这足以使它致死的伤势、残骸只抽搐扭动了片刻就彻底没了声息。然而,少女不安的心情并未因眼前的尸体陷入静寂而缓解丝毫——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得手的太简单了,它的伤势明显已经恢复了许多,就算没有办法完全躲开刚才的那一剑、也能丑陋的挣扎着继续苟活才对,为什么?为什么这只先前表现出极强求生欲的海嗣在逃回巢穴后反而选择了放弃抵抗接受死亡——?等等,它刚才说的是…“回归大群”?
借着提灯摇曳的光焰,瞳孔因惊惧而紧缩的少女终于察觉了这间房间的真相——地面,墙壁,天花板,少女视线所及的每个地方材质看起来都与那具新鲜的海嗣尸体并无大异;数以千百计仅剩苍白骨骼和少许肌肉组织的恐鱼亡骸整齐地堆积在房间的四周和角落、用以滋养它们尚且弱小的新生同类,还有那些在族群之中专职繁衍、连基本的移动和捕食能力都因不被需要而早已退化消失的生育机器,至于少女先前看到的大片溟痕则只是盘踞在亡骸表面、负责将它们的坚硬骨肉溶解成易于吸收的流质养分,再将其高效输送分配给幼体和母体的便利工具;房间中的每块砖瓦都已在漫长的六十年间被海嗣侵蚀、同化,成为了这庞大巢穴的一部分,既是冰冷死寂的墓场,也是孕育新生的温床;对于既会捕食弱小同族补充养分、也会在更高位者需要时献出自身血肉,族群间共享思维的海嗣而言,作为个体的死亡并不会令它们感到恐惧;只要最终的结果能有利于种群延续,完成了自己被赋予职责的海嗣甚至会主动成为同族的食物、贡献自己生命的最后价值——正如刚才毫无抵抗便被少女斩杀的恐鱼;只要它的遗骸被那些溟痕分解吸收、输送给不远处的母体,很快就会有比它更为强壮、更具智慧的海嗣诞生、推动整个族群的进化,隐约猜到并理解了这一点的少女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本想留作杀手锏的铳炮、打算用自己最大火力的输出立即破坏这座巢穴,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扣下扳机,一根从少女身后探来的纤长触手便以快到令她无法反应的速度精准抽中了她的腕部、迫使她因骨骼碎裂般的剧痛丢掉了手中武器,“呜、咕呜——?!”
糟了…!可恶、究竟是什么——?!
额角冒汗的少女强忍痛楚、迫使已经身陷不妙处境的自己尽量维持冷静,然后在迅速挥剑斩向那根触手的同时转身后跳、终于看清了敌人的全貌,“…?!”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生命——披覆着透明外衣、边缘呈现为湛蓝色的渐变褶皱,状似水母的躯体,匀称却又健硕、一眼便能看出蕴含可怕力量的兽爪,羽兽般洁白的双翼,不同于任何已知物种、形态各异的多条触手…这些本应毫无关联的东西同时出现在眼前正像人一样站立着的海嗣身上,尽管使少女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惊惧、却又不得不承认它的奇异与美丽,“你…是谁?不,你——到底是什么?”
“我并没有你们人类概念中的‘名字’,”让少女愈发感到惊惧不安的是,眼前生物竟然能够使用流畅的伊比利亚语同自己对话,“作为如今族群中最具智慧与力量的个体、我承载着所有同胞的意志;换而言之,我乃族群的代言者…那么,轮到你做出回答了、人类;为何要无故闯入我族的巢穴、试图杀害我的同胞?”
“——。”
虽然短暂因震惊而失语,但少女在回过神的一瞬间便将剑朝着对方劈去、试图抢占进攻的先机——她很清楚眼前生物的恐怖;仅仅只是站在它的面前,少女就感到连呼吸都因强烈的压迫感变得沉重了许多。然而,此时误入海嗣巢穴、自知无处可逃的她也只能尝试拼死一搏,“别明知故问了,卑劣的异端者!作为伊比利亚的审判官、我当然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呜——!?”
少女的惊叫声透着些许绝望——尽管她用全力斩出的剑技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眼前海嗣、可结果却连伤痕都没能在对方的躯体上留下丝毫,反倒震得自己虎口鲜血直流、连紧握着的剑都差点脱手飞出,“怎、怎么可能…咕呜——?!”
会输…不,会死——可恶,怎么会有这种怪物——无法抑制的本能恐惧掠过少女心头、让她持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有些颤抖;然而,身为审判官的傲气与尊严却又使她宁死都不愿在海嗣面前表露出怯意、更别说为了活命而投降乞饶——是我太大意了、竟然一个人追到这种地方…就算毫无意义的死去也是理所应当吧?对不起,师父,到了那边我会向您好好道歉的——“‘异端者’吗?呵,可悲的陆地生物,”海嗣并未因少女无果的攻击而愤怒;相反,它回声悠长的空灵话语甚至透着对少女的真切怜悯,“被那所谓职责蒙蔽双眼、受困于本不必存在的仇恨和苦难,真是既愚蠢又可悲…就让我来救赎你吧?”
“你?!你要做什么、呜、咕呜?!放开、快放开我,呜、咕呜呜嗯——?!!”
伴随着少女惊慌失措的挣扎和极力忍耐的吃痛悲鸣,四根看似纤长易断、坚韧程度却连剑刃劈砍都无法损伤丝毫的湛蓝触须受海嗣的控制激射而出、紧紧缠裹住她的双腿和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提起至半空、剥夺了武器和行动能力;尽管少女拼命扭动娇小的身躯、试图挣脱这些触须的束缚,可失去了惯用的灯和剑,又并非感染者、无法做到不通过施法媒介就使用源石技艺的她仅仅只是个虽然接受着长期刻苦的肉体锻炼,却碍于种族体质、力量终究有限的普通黎博利,在连那些深海猎人都会感到难以对付的高等海嗣面前简直无异于婴孩一般弱小,只能噙着绝望与屈辱的泪水、眼睁睁地看着更多细小触须从对方脚下生出,将原本遮挡保护她全身的黑白裙装制服与长裤轻松蚕食分解大半、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她的体内——徒劳挣扎着踢踹扭动的四肢,娇小到有些纤弱的身躯,甚至是胸前盈盈一握的青涩乳房,尽管触须上附着的粘液暂时麻痹了少女的神经、让她几乎感觉不到伤处传来的疼痛,可作为审判官的尊严被海嗣蹂躏的屈辱、还有贞洁身体正被肮脏异物侵入玷污的恐惧远比肉体所受的折磨更令她感到煎熬,“混蛋,既然已经决定要杀了我、就快点动手啊——”
“‘杀’?不,我…我们并不打算那样做,”海嗣一边分化出更多触须、缠卷住少女的雪白玉颈和散乱银发,将她仍在挣扎的头部也牢牢固定,一边用与刚才相同的怜悯声音说着让少女背脊发寒、甚至连拼命咬紧的牙齿都忍不住因羞愤亦或恐惧而微微打颤的言词,“人类一旦死去、价值就会大打折扣,变成连低等恐鱼都能胜任的…养料,而且,即使夺走你的性命、已经被你杀死的同胞也无法重获新生,既是为了弥补族群的损耗、也是为了救赎被愚蠢仇恨蒙蔽心智的美丽存在…我们决定宽恕你的罪行、将人类外表的你接纳同化为族群的一部分;只要让你成为族群的一员、成为你所仇恨的‘海嗣’,你自然会理解海洋的真相、理解我等的生命形式究竟如何美妙——”
“呜——?!开,开什么玩笑…!”
理解了海嗣的话语、明白它所谓的救赎意味着什么的少女尽管面露屈辱、声色俱怒地想要辩驳,可她原本红润可爱的俏脸却已经因无法遏制的恐惧变得有些苍白——并不是对早已准备好迎接的死亡,而是对某种更加凄惨绝望的未来,“比起变成像你们一样低劣肮脏的怪物,我宁可现在就去死…呜、嗯呜呜呜——!?”
不愿失去作为审判官的尊严、以海嗣身份苟活的少女鼓起勇气、想要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咬舌自尽,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一根裹满咸腥粘液、粗长有力的冰凉触须便强行撬开她的小嘴、侵占了少女温热口腔中的每一丝空隙,使她即使呜呜叫着拼命咬牙、也无法伤害自己分毫,“当然,猜到你很有可能拒绝这份好意、继而主动寻死的我们并不打算给你那样做的机会;毕竟,占比稀少、承担繁衍职责的雌性个体对族群而言是重要且无可替代的存在,甚至直接关系着族群的顺利延续与否,而‘海嗣化’的人类雌性更是如此——尽管人类弱小、愚蠢、贪婪,可即使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基因拥有与我们相比毫不逊色的可能性;根据已有的实例,两族通过混血产生的后代大概率会继承双方各自的长处、诞生兼具力量与智慧、知性与美貌的优秀个体,例如那些被阿戈尔人当做兵器利用的同胞…所以,在你产下足够多的子嗣、促使族群更加兴旺之前,我们绝不会容许你轻易死去——”
海嗣一边宣告着对少女的判决,一边从某根触须的末端分化出两条柔韧纤长、宛如透明丝线,几乎无法用肉眼看到的探知神经,然后无视少女屈辱绝望的抗拒悲鸣与徒劳挣扎、在少女难以掩饰内心惊恐的目光中将两根新生触须探入她的敏感耳廓、缓慢却又粗暴地直插进了少女的颅内,用并非陆地生物所能理解的方式高效窥察着少女的记忆与意识、很快便知晓了有关她的一切——年龄,名字,自幼至今的经历,成为审判官的缘由,甚至是即使将少女用酷刑拷问至死、她也绝不会招供的情报,还有她作为女人、某些羞于启齿的隐私,能够直接探查少女大脑的海嗣只用极短时间就知晓了她无处掩藏的所有秘密,“‘艾丽妮’…吗?虽然无法理解人类的名字究竟有何意义,不过,我们并不介意用这个动听的词语称呼来自陆地的美丽同胞…所以,你就作为合格的雌性不停生育、用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努力赎偿自己犯下的罪孽,将你的幻想得偿所愿吧,‘艾丽妮’。”
“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
好痛、痛咿嗯嗯嗯呜——!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快把那两根该死的东西从我的大脑里抽出去、或者现在立刻杀了我啊啊啊——求你、快点杀了我咕呜呜呜——颅内被冰凉湿润的异物侵入搅动、头痛欲裂到快要因痛苦与厌恶而发疯的艾丽妮双眼微微翻白、可爱的俏脸涕泪横流, 纤瘦娇小的躯体一边做着徒劳的挣扎、一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从被触须紧堵住的小嘴中断断续续漏出夹杂哭腔的凄惨悲鸣,仿佛随时都会被折磨到昏死过去——就算少女再怎么意志坚强、她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哪里经受得住在意识清醒时被触须粗暴翻搅大脑、残忍程度堪比陆地上最变态酷刑的身心凌虐呢?疼痛,恐惧,屈辱,绝望…潜意识中不愿接受可怕现实、矜持与精神渐渐趋于崩溃的艾丽妮像孩童一样无助地挣扎着,只想用话语激怒海嗣杀死自己、以此寻求解脱,可被触须紧堵住小嘴、侵占了每寸口腔的她却连这种事都无权做到、只能发出求饶似的凄惨呜咽,“呜、咕呜呜嗯——!呜、嗯呜呜呜——!”
“不必害怕、痛苦很快就会结束,我们只是想更加了解名为艾丽妮的同胞个体——了解陆地上的人类;只有这样做,我们才有可能真正消除彼此间的…隔阂,”尽管少女口不能言,可海嗣却轻易便通过连结着她大脑的触须神经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和意识,“嗯…人类的生理构造虽然和我们截然不同、导致繁殖效率相当低下,性器却远比我们进化得复杂、敏感许多,因此,为了满足肉体的需求,已经到达性成熟期、却还没做好生育准备的雌性人类往往会避开族群、独自练习与异性交配的过程…也就是所谓的‘自慰’吧?常常将职责挂在嘴边、道貌岸然的审判官小姐竟然每天都会重复这种发情雌兽才会做出的下流行为,真是有趣,难道你其实是人类所说的淫乱痴女吗,艾丽妮?”
“呜噫——?!呜呜、嗯呜呜!”
被海嗣直接用触须将话语送入脑中的艾丽妮短暂呆愣了片刻、双颊很快便因被以雌畜称呼的羞愤屈辱与隐私被戳穿的惊怯失措烧得通红;虽然少女拼命想要为自己辩驳些什么,可不管她再怎么故作镇定、都无法掩饰自己羞惭悔恨的内心——早在艾丽妮刚成为审判官后的不久,为了缓解因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肉体锻炼而积攒的伤痛与疲倦、还有沉重职责带来的精神负担,激励自己克服胆怯、参加那些更加严苛的训练,少女就幻想过一旦自己在执行任务时被成群海嗣围攻、却因弱小而落败,最终失去反抗能力,届时的自己将会落得怎样的凄惨下场——即使不被海嗣们视为养料、当场撕碎吞食,能够侥幸保住性命,最终的结局也只会是沦为雌畜般的生育工具、在不见天光的湿暗巢穴中被肮脏的怪物反复奸淫玷污,连寻死都做不到、只能绝望的忍受种种屈辱折磨;为了不让这些或是被血腥分食、或是被淫辱至死的可怕幻想最终变成现实,艾丽妮很清楚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变强、尽快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优秀审判官,因此,她在参加每天的日常训练时远比多数同龄人表现得更为认真刻苦、心无旁骛。然而, 年轻貌美的她同样也是一个正值思春期、肉体有着近乎本能般旺盛性需求的少女;每当为了告诫自己如果因一时怠惰疏于锻炼会在战败后落得怎样下场而幻想伤痕累累的自己被扒光衣物、惨遭凌虐与奸淫的屈辱画面时,某种从未在其他时候体验过、不知缘由的亢奋感都会让艾丽妮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肉体感到一阵挥之不去的燥热,有时连原本干净的内裤都会在不知不觉间被散发淡淡腥甜的处女穴汁洇湿、不得不红着脸偷偷更换;尽管少女时刻都铭记着自己是伊比利亚的审判官、必须恪守与身份相称的言行,可性经历为零、性知识匮乏到与白纸无异,又碍于发自本能的羞耻心、从未向同伴和老师诉说过这份烦恼,因而也就没能得到过任何帮助的她起初并没有将“在独处时对自己莫名感到酸胀发痒的身体部位进行按摩”这一举动认知为下流可耻的事;换而言之,在已经无法记起、亦或是刻意想要遗忘的某一天,试图用战败的屈辱妄想激励自己、青春肉体却忍不住因雌欲而陷入兴奋的艾丽妮忍不住开始用手指“按摩”自己传来阵阵痒意的鼓胀酥胸和充血硬挺、粉嫩敏感的可爱乳头,还有爱液横流、光洁无毛的处女肉穴,毫无自觉地进行着尽管动作生涩、激烈程度却堪称粗暴的自慰行为,直到一边咬紧嘴唇竭力忍耐叫声、一边舒服得双眼微微翻白、雌穴抽搐着喷出淫水和尿液绝顶潮吹了——尽管少女中途就意识到、自己淫乱的表情和动作绝非只是在做什么“按摩”,可初次品尝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兴奋燥热的肉体迫切渴望着更多刺激与满足的她却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因长期禁欲苦修而积压过度的雌性本能、深深烙印在了大脑深处,而她有关这些下流日常的记忆此时正被海嗣饶有兴致地窥探观赏、解析着她作为雌性的本质与弱点;即使已经隐约猜到不幸被俘的自己很快就会像曾经所妄想过多次的那样、在被残忍的淫虐凌辱粉碎尊严和反抗意志后沦为宛如雌畜的繁育工具的艾丽妮面露惊恐、因源自本能的求生欲扭动娇躯拼命挣扎,可那些紧紧缠住她的四肢、将她以“X”形拉直手脚悬吊在半空的触须却拥有着远超少女想象的可怕力量、令她在放弃徒劳抵抗的同时清晰感受到了充斥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只能逼迫自己尽量不去在意下流隐私被以这种方式揭穿的屈辱与羞惭、鼓起勇气怒视眼前甚至连五官都不具备的“族群意志”,天真的想要维护自己作为审判官的高洁与尊严,可已经被触须强行侵入口腔、甚至紧堵住喉咙的她却又无法进行任何辩解、只能烧红着脸呜呜乱叫不停,“呜、呜嗯…咕呜呜嗯——!”
“为什么要试图否认呢?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谎言毫无意义吧,艾丽妮?”
海嗣的声音蕴含着些许困惑、却并未因少女的挣扎与抗拒表露出恼怒;倒不如说,它的语气更接近于怜悯,“会为了那种谎言忍耐自己的交配欲望、即使感到痛苦也不愿放弃被其他同族强迫赋予的所谓职责…真是愚蠢,明明肉体已经进入发情状态、性器也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为什么还要抗拒自己的本能呢,艾丽妮?不必感到羞耻,更不必感到恐惧,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你所仇恨的‘海嗣’,像你这样年轻貌美的雌性都有义务为族群的延续做出贡献——交配生育、哺养同胞,像母畜一样活着才是你的存在价值,难道不对吗,艾丽妮?”
通过耳道侵入少女颅内的纤长触须一边对她灌输着不容抗拒的洗脑话语,一边分泌着催情效果堪比未经稀释的兽用淫药、极易被人体吸收的粘液;尽管对此毫无反抗能力的艾丽妮早在被海嗣捉住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宁死不屈的觉悟,可不管她的意志再怎么坚强、神经高度集中的敏感脑部也绝无可能承受得住如此激烈的凌辱改造,“呜、嗯呜呜呜——❤?!”
才不是、才不是那样啊啊啊——❤停下、混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咕哦哦呜——❤?!
被迫用大脑将那些催淫粘液全部直接吸收的艾丽妮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与异常——明明正身处阴冷潮湿的船舱深处、可衣着残破的她却没有感到丝毫寒意,小腹深处甚至因羞于启齿的旺盛性欲而燥热难耐,未经人事的贞洁子宫更是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收缩、如同觉醒了淫贱本能一般颤抖渴求着被当做雌性对待的粗暴受孕、仿佛正对自己即将沦为胎床母畜的屈辱事实感到兴奋期待,虽然仍是处女之身、却正不知廉耻的妄想着遭受虐奸的粉嫩雌穴也早已在不知何时变得爱液横流、洇湿了紧贴股间的纯白内裤,最为敏感的阴蒂和乳头更是已经因对高潮的迫切渴望而充血勃起、仅仅因为被迫与衣物不断摩擦就使她忍不住因胀痒三点传来的强烈快感双眼微微翻白、抠紧脚趾露出忘却尊严与矜持的淫乱痴颜,“呜呜、嗯哦哦呜——❤?!”
“为了提高交配的受孕率,这些富含催淫物质和养分的体液可以保证繁育子嗣的雌性即使在交配期间不眠不休、甚至放弃进食,也能始终维持苗床母畜的最佳状态、保持清醒主动履行职责…虽然它的成分对陆地上的生物来说接近神经毒素、几滴便足以致死,不过,艾丽妮,美丽的鸟儿啊,得益于同族的血液、如今的你已是我们的同胞,所以,心怀感激的接受这份礼物、然后准备好开始你的母畜余生吧,”或许是因为随时都能通过探入少女颅内的触须直接读取她的意识、回响在艾丽妮脑中的声音稍作停顿,“嗯…不相信我们的话吗?成为‘同胞’的证据?你还活着,这份证据难道还不够吗?”
咕呜——❤开什么玩笑,那种事,怎么可能…呜、难道——尽管意识已经有些涣散模糊、却仍旧不失聪敏的少女瞪大眼睛看着先前插入她的四肢与躯干、甚至是胸前青涩乳房的管状触须,双眸继而因认清绝望现实后的无助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恐惧,“呜呜…呜、呜嗯嗯呜——!!”
骗人…骗人的吧、不、不要啊啊啊啊——
沦为毫无尊严的苗床母畜、终日在湿暗巢穴中忍受奸污凌辱——对自己在因弱小而败给海嗣后的人生结局妄想过多次、又很清楚逃跑绝对无望的艾丽妮其实已经在内心深处做好了迎接类似下场的觉悟、甚至因那些催淫体液的作用兴奋期待不已;然而,宣誓成为审判官后多次目睹战友牺牲、决心要为他们报仇的自己却如此无用,不仅没能履行诺言,还被迫吸收了海嗣的肮脏血液、即将被剥夺作为女人的资格,今后只能以低贱的母畜身份苟活、赎还曾经伤害“同胞”的深重罪孽——将职责与尊严看重得更甚于生命的少女无论怎样都难以鼓起勇气、直面这屈辱绝望的残酷现实,像失去了理智似的拼命扭动被勒紧四肢悬吊在空中的纤瘦身躯、想要甩掉那些仍在不断向她体内灌输更多海嗣血液和催淫物质的管状触须,“呜、嗯呜呜呜——!!”
“徒劳的反抗并不明智,艾丽妮,毫无意义的挣扎只会使你感到更多痛苦哦?”
伴随着海嗣夹带怜悯的话语,数量比起先前成倍增加的触须从它如水母般摇曳的美丽身躯中分化、激射而出,以深勒进肉的粗暴力度紧缠住少女原本还被容许在小范围内活动的四肢与纤腰、令她再也没有任何挣扎可能,就像在用锁链捕捉试图逃跑的愚蠢家畜,“忘记有关过去的一切、将身心全部效忠于我们吧,艾丽妮,作为优秀的雌性不断生育、赎偿伤害同胞的罪孽,这便是你今后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所在——”
在海嗣如同宣告判决的洗脑声音、还有艾丽妮混着屈辱与恐惧的绝望目光中,一根尺寸明显比其他触须粗长许多的肉茎轻而易举地捅穿了少女早已被爱液洇湿的内裤、还有那层守护着她贞洁与尊严的薄嫩肉膜,未经任何前戏便侵入她的下体、毫不留情地贯通了她正因被注射的催淫物质而兴奋发情、敏感度远超平时的紧窄雌穴;尽管身为审判官、经常会因情况危急而被迫带伤战斗的艾丽妮接受过忍耐疼痛的相应训练,可羞耻隐私的性器被触感冰凉的异物强行插入、紧窄湿热的处女肉穴遭到粗暴扩张,随之而来的仿佛阴道被撕裂般的剧痛还是超过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令她屈辱失神的俏脸涕泪横流,只能用连喉咙都已被黏腥触须堵住的小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失态惨叫、借此宣泄快要摧毁理智的疼痛与屈辱,“呜、嗯呜呜呜——❤?!”
然而,这份痛苦仅仅只是艾丽妮沦为苗床母畜、尊严被彻底摧毁玷污的开始;还没等两条纤白美腿因吃痛而不受控制痉挛的少女习惯雌穴被异物抽插侵犯的感觉,更多形态异化的触须便如蛇一般紧缠上她因衣裙已被粘液大片溶解而接近全裸的白皙胴体,尽管手段下流、却并非基于淫念或恶意,单纯是为了帮助少女成长为符合海嗣认知的优秀雌性而开发着她的青涩肉体、刺激着她的交配本能——两只盈盈一握的坚挺乳房被吸盘似的触须末端完全包裹覆盖,原本紧贴着保护胸部的内衣只过了短短片刻便被分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无数细小肉须组成的触手服、全方位的同时刺激着艾丽妮的敏感双乳;温热软嫩的白皙乳肉,充血嫣红的樱色乳晕,发情勃起的可爱乳头,甚至连从未沁出过奶水的乳孔都没能幸免、无一例外地沦为了那些触须的猎物,一边被不断涂抹更多冰凉粘滑的催淫体液、一边遭受着足以使少女因强烈屈辱和过激快感而双眼翻白的玩弄与蹂躏;本应羞耻隐私的肛门也遭到了和雌穴相同的待遇、被一根轻易便将股间已经浸透爱液与处子鲜血的脏污内裤再次捅穿的粗长触须强行插入后庭深处、仿佛要将她虐奸至死似的激烈抽送着,连双脚都被海嗣认知为已经不再需要原本功能的单纯性器,在被灵活的触须扒掉长靴和白袜、暴露出脚趾正因努力忍耐快感而紧扣着脚心的红嫩玉足后又被迅速蔓生的溟痕包裹吞没,无论是可爱的脚掌和足弓还是敏感的脚心与趾缝全部被迫浸泡在溟痕分泌的大量刺激性粘液中、遭受着侵蚀改造;尽管海嗣们作为生物的形态和本质都与陆地上的人类截然不同,但正因如此,某些被人类所厌弃的秽物对它们而言却是宝贵的养料——严格意义上来说,海嗣的“交配”更接近于雄性个体独自完成的增殖行为,它们所分泌的类似粘稠精液的物质即使不依赖雌性个体的帮助、也可以自主吸收海中稀缺的热量和养分、经过漫长的时间逐渐发育为幼体;然而,以这种方式诞生的海嗣幼体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性、智慧和力量最高也只能发育至与亲代雄性相同的水平,难以对族群的整体进化做出任何贡献、仅仅是单一个体的自我复制;因此,雌性海嗣在交配时的职责除了用温暖的子宫和养分充足的体液保证那些脆弱胚胎顺利发育,便是通过信息素将自己基因中的优秀部分传递给新生幼体、赋予其超越亲代的可能性,而这正是它们没有杀害艾丽妮、选择将她改造成苗床母畜的原因——虽然已经半海嗣化的少女仍然留存着强烈的反抗意识,可就算她再怎么坚强不屈、逐渐被侵蚀淫堕的肉体也会因遭受刺激与蹂躏而高潮迭起,毫无尊严地不停喷出乳汁、淫水和尿液,而这些属于少女、散发着她独有气味的体液对于海嗣而言便是来自同胞“艾丽妮”的信息素,足以使它们解析陆上生物的部分优秀基因、继而产生某种突破性的进化,“也是我们向你许诺的‘救赎’哦?你就心怀感激的接受这份直至生命终结为止的永恒幸福、像人类概念中的母畜一样努力履行自己作为雌性的职责吧,艾丽妮。”
随着海嗣的话音,那根顶端已经沾满粘稠爱液和处子鲜血、正在粗暴蹂躏少女痉挛雌穴的冰凉肉茎愈发加大了抽插时的频率与力度,险些将已经因下体被贯穿撕裂的剧痛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双眼翻白着近乎气绝的少女就这样虐奸得昏死过去;片刻之后,一股同样冰凉、腥臭粘稠的白浊浓精从鼓胀的肉茎顶端毫无征兆地喷出、几乎悉数灌进了艾丽妮正阵阵痉挛收缩着渴望被奸受孕的淫乱子宫——虽然少女的内心并没有抛弃作为审判官的尊严与职责、屈服于眼前随时都能将自己轻松撕碎的强大海嗣,仅仅只是认命似的接受了自己因弱小而落得的凄惨结局、不再尝试着进行正如对方所言的徒劳反抗,可本就有着羞于启齿的受虐倾向、身体和大脑又在被催淫物质不断侵蚀改造的艾丽妮此时已经从曾经那个矜持要强的少女堕落成了重度发情的母畜、渴求快感的雌性本能完全胜过了她的理智;尽管艾丽妮的自尊心使她拼命忍耐着小腹深处的高潮冲动、不愿表露出更加丢人的淫贱痴态,可她正在遭受触手虐奸的敏感雌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兴奋紧缩、肉壁痉挛着主动迎合那根冰凉异物的粗暴侵犯,烧热胀痒的子宫更是像期待被当做苗床母畜灌满污浊精液似的阵阵抽动、颤抖的宫口四周早已淫水横流,就连喉咙深处原本含混不清、夹带哭腔的屈辱悲鸣都渐渐混入了几分淫痴媚意,“呜呜、呜嗯嗯哦——❤呜、咕呜呜呜❤❤”
停下、那里会坏掉的、不要再射进去了啊啊啊——❤混蛋、你们这些畜生噫嗯嗯哦——❤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们、噫哦哦哦❤❤“为什么要抵抗自己身为雌性的本能呢,艾丽妮?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母畜小姐?”
两根粗长肉茎同时虐奸抽插着少女原本紧窄得连探入手指都有些吃力、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性经历的阴道和后庭,让理智不断被快感侵蚀的艾丽妮在因忍耐失败的屈辱高潮而双眼翻白着涕泪横流、露出满脸淫乱痴态的同时初次体验到了只有将尊严与职责彻底忘记、成为一头低贱雌性才能理解的快乐;即使浸透催淫物质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疼痛与快感、身体和四肢也被数十根触须紧绑着无法挣扎丝毫的她并没有因此而屈服、拼命维持的残存理智仍在意识深处向海嗣表达着自己的厌恶与抗拒,可快感远超任何一次自慰、满足程度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却还是使前后双穴都已经被触手抽插虐奸至无法合拢的她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在阴道和后庭被异物粗暴翻搅的咕叽声中紧抠着脚趾漏尿潮吹了;大股温热清亮的水流混着腥甜粘稠的蜜汁、从少女激烈痉挛收缩的粉嫩尿孔和红肿肉穴中不分彼此地喷出、很快便让周围难以在封闭环境中流通的空气浸透了令艾丽妮愈发面红耳赤的下流雌臭。不仅如此,那两根仍在虐奸蹂躏少女凄惨双穴的触须也因沾染吸收了对它们而言等同养分的大量体液而产生了相应进化,不仅顶端变得状似人类性器、更加契合艾丽妮作为苗床母畜的肉穴构造,尺寸也愈发粗硕、无论是抽插的力度还是频率都明显提高,只用了短短片刻便将理智仍在徒劳忍耐快感的少女送上了第二次屈辱高潮,“呜、嗯呜呜嗯——❤呜呜、咕呜呜哦——❤❤”
“嗯…大脑被侵蚀到这种程度竟然还留有抵抗的意识,在我们见过的所有人类雌性之中你或许是最为顽强的,艾丽妮,”海嗣的声音似乎有些惊奇、又像是对少女的夸赞,“虽然本质依旧只是一头雌性…但为了表达我们的敬意,就破例给你一个痛快吧——”
诶…?难道要、杀、杀了我吗——?呜、可恶❤尽管不愿被海嗣玷污尊严的少女先前有着宁死不屈的觉悟,可此时已经体验过曾经妄想多次的母畜生活、正因紧窄肉穴和羞耻肛门被同时撑开遭受虐奸的屈辱快感、还有敏感双乳和两只嫩足被无数细小触手紧包着开发玩弄的强烈痒意而不受控制地露出一脸淫乱痴态、发情到胀痛的子宫更是因渴求受孕的雌性本能兴奋得阵阵收缩痉挛的她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丢掉了那份刚烈——被改造成海嗣的“同胞”、沦为连行动能力都不再需要的苗床母畜,敏感肉体终日遭受永无休止的凌辱虐奸、用淫叫抽搐着不断喷出的乳汁和爱液哺育幼小的仇敌…对一直在被迫接受母畜洗脑和淫堕改造的艾丽妮来说,这样屈辱至极的人生结局已经不再是比死亡、比再也无法高潮更加难以忍受的事情了,即使苟活的代价是彻底舍弃尊严;因此,听到海嗣这样说的少女在意识深处第一次有了向对方求饶的念头。
如果我死在这里,我的同伴、劳伦缇娜她们会难过的…她们也算是你们的“同族”吧?所以,呜…请、请不要杀我,我会乖乖作为一头淫乱雌性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的——“‘劳伦缇娜’?哈,她似乎很喜欢你呢,明明同样身为雌性,”海嗣窥察着艾丽妮的记忆与内心、似乎对某些自己无法理解的感情饶有兴致,“也就是说,为了不让她难过,你甚至愿意放弃抵抗、成为一头名副其实的母畜?这只是你贪生怕死的借口吗?还是说,她真的对你如此重要?”
才、才不是借口——
“那么,答案是后者?”
面对海嗣刨根问底的追问、艾丽妮的内心不知为何有些动摇;“劳伦缇娜”,回忆着那条虽然才认识几天、却经常凑到身边用暧昧话语调戏自己的混蛋鲨鱼,还有自己每次都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害羞反应,继而又想到即使保住性命也会沦为苗床母畜的自己已经再无可能与她相见,悲伤与遗憾涌上心头的少女就忍不住湿了眼眶——同行的伙伴、初识的友人,心存好感、却又未及恋慕,应该只是这种关系而已、还远远谈不上重要;然而,越是想用谎言安慰自己、少女就越是无法将劳伦缇娜的笑容从脑海中遗忘——…对不起,再见了,劳伦缇娜,如果某头贪生怕死的淫乱母畜还能有幸与你重逢…她会很乐意接受你曾说过的告白哦?前提是,那时的你并未对肮脏的她心生厌弃——“…真是复杂、人类的情感,即使成为同胞也难以理解,”海嗣耸了耸肩、不再对自己感到困惑的部分继续深究,“放轻松些,我们应该早就说过并不打算杀你吧?”
诶——?“要给我一个痛快”什么的、难道只是恐吓吗?!呜——❤卑鄙的海嗣,我果然不会原谅你们…咕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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