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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的伊甸園 · 第十三章 莫心怡灰飛煙滅 ~ 第十四章 伊甸夜宴 · 2

邪惡的伊甸園 第十三章 莫心怡灰飛煙滅 ~ 第十四章 伊甸夜宴 · 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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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宏哥,難道說我竟會編出這種說話來抵毀我最親的家姐嗎?況且,這些照片便是最好的證明。”

“豈……豈有此理,我要待她回來後好好的問一問地!”志宏的語氣中明顯開始含著怒意。

“可是家姐應不會再回來見你了。”

“為什麼!?”

“我昨晚剛接到她的來電,她說現在自己既然已成為了城中的有名人,自然再過普通人般的生活便會有諸多不便……在SM具樂部內其中一個富有的會員已決定會出錢“照顧”她,而且還提供了他名下其中一間別墅給我們倆姐弟居住…

…我便是想趁臨走前把一切真相告訴你,所以才瞞著家姐把你約來了。”

“……好傢伙!難怪近來和我約會時也經常很不自然似的,還以為她不習慣成了名,怎知原來是不習慣成了名之後還和我這“平民”在一起!”

志宏以高亢而憤怒的聲音悲叫道。

“她竟然打算便這樣的一去不回?完全沒對我半分留戀嗎?什麼甜言蜜語、什麼山盟海誓原來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志宏,想一想我們共渡時的日子,想一想我對你說只愛你一個的話,不要相信小宇的謊話!)心怡內心在狂叫,但張開的口中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喔喔,怎麼小宇竟會這樣說?為什麼?)然而在志宏的角度看來,他卻想不到什麼理由要不相信振宇的話,因為一來他是心怡的親弟、二來心怡也確實接近一星期沒主動聯絡過他,三來振宇所提供的那些在伊甸時拍攝的變態照片也是一個鐵證。

“志宏哥,你會跟我一起來嗎?若你肯誠意低聲下氣地求一求她,我家姐也許會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振宇那看似想幫志宏補救戀情,實則卻是充滿諷刺、火上加油的說話,更深深地刺痛著志宏那藝術家的牌氣和自尊。

失戀、失望和被出賣的感覺,令他的怒火完全遮蔽了理性,終於忍不住以狂怒的語氣說出了絕情的話:“……鬼才會再去求那變態女!便任由她去做她喜歡做的情婦好了!這種女人,我麥志宏真的無法消受得了!……振宇,多謝你告訴我真相,令我清楚明白自己選擇:由現在開始,我麥志宏便和莫心怡情斷於此,再無瓜葛!”

“!!”

一條很纖細、很脆弱的絃線,在心怡的心中“啪”地斷開了。

那是心怡緊守著最後的希望和意志的心絃。

一直以來,無論受到多麼痛苦難受的事她都忍耐了下來,就算是日夜顛倒的淫慾和體無完膚的肉體改造,比著其它任何人都會崩潰的殘虐,卻仍未能完全摧毀她。

全因她的心中對世界、對親友、對自己最終會得到救贖仍然存有希望。

“不要放棄希望”,這是父親的遺言,況且她也堅定地相信著所有愛她的人——同學、弟弟和男朋友,一定都會在心中為她祝福,和盡一切力量去營救她。

可是,現實竟是這樣殘酷,原來以為仍在等待她、愛護她的人,卻在不留情地一個接一個地離去,而且每一個人在離開前都還要狠狠踐踏她的心靈一下。

一腳又一腳的踩踏下,希望已破碎得不留痕跡,絕望的感覺也從未如此濃烈過。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很想大哭一場,可是縱已傷心至極,眼淚縱已像珠串般流下,但在她張開的口中竟發不出半點哀哭聲!

為什麼?為什麼哭不出聲來?我不是什麼英雄、什麼女戰士,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我也有想要哭的時候啊!

“喔喔……”

“真可憐啊……傷心得哭也哭不出聲來了。”大祭司再次開聲道。“竟連親弟弟都出賣了你……”

的確是。就算振宇是在伊甸的人威脅下才說出欺騙志宏臺詞,但他的“戲”也實在做得太迫真了。竟做到這樣淡然、真實而順暢地去說出貶低親姐的說話,令心怡對這個一直疼愛、守護的弟弟產生了濃濃的“被出賣”的感覺。

但出賣她、傷害她的人又何止得振宇一個?

“怎能被一個這樣不知簾恥的人去汙染我們的校舍?”……“就算她回校,也一定要叫老師調她去另一班!”……“你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你越痛苦,我便越高興!”……“家姐的真面目便是如此變態的!”………“由現在開始,我麥志宏便和莫心怡情斷於此!”

住口、志宏!住口、小宇!住口、小彤!華玲!

不要再傷害我!不要再傷害我了!

爹地你看,不是我去放棄希望,而是希望已放棄了我啊!!

超越極限的心傷和心痛,她痛得肝腸寸斷,整個人在不斷抽搐了起來……

“真痛苦、真可憐啊……為什麼你要受這樣的苦?你一直在為他們著想,他們卻這樣的傷害你!”

對,每一個人都這樣傷害我,我究竟一直以來是在為誰而戰?我很倦、真的很倦了……

“你痛苦的靈魂必須得到救贖,而你唯一能得救的途徑便是永遠屬於伊甸這裡,只要在這裡,他們便不可以再傷害你;只有在這裡,你才不會再感到痛苦,反而會享受到無止盡的快樂!”

對。

為什麼自己以前會這樣蠢?

為了虛假的世界、虛假的友情和親情去作賤自己,我怎會做這種蠢事?

……對,現在的我是快樂的,眼前的人給了我從來也未想過的悅樂,那麼我還在想要什麼?我想不通……

想不通……那便不要去想好了。

不再想了。

大祭司恍惚看到,那最後一絲的理知也從她的瞳孔中消失了。

“願意做我的愛奴嗎?”

“……我……願意……”

“願意放棄一切痛苦的過去,重生在永遠的伊甸園,投向永遠的悅樂嗎?”

“……我願意……”

“很好,從現在起便忘記了以前的一切吧!你的重生便由名字開始,從今天起,你的名字便叫做——心奴。”

“我叫做……心奴……對,我的名字是……心奴。”

“對了!真乖,賞你喝一點主人的東西……要完全喝下肚裡去哦!”

大祭司用手托起異形的陽具,一股?色的尿液立刻呈放射線地射出來。

心奴立時雙眼像看到什麼神仙聖水般,迎著水柱張大了口,努力地儘量盛接下對方的小便。

而接不下而漏出來的尿液,更由下顎、頸項向下直流遍胸、腹間。

在大祭司放尿完畢後,她更以又媚又享受的表情,用粉紅的丁香小舌舔了舔殘留在唇邊嘴角的尿液。

此情此景,對於以前那個愛潔、討厭任何汙穢排洩物和痛恨大祭司的莫心怡來說,簡直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同一時間,在另一間房中欣賞著這一切的主宰,也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手上拿起了一張證件,那是從心怡的衣服中搜出來的身份證,上面寫著:“姓名:莫心怡出生日期:一九八六年X月X日”

“這張身份證……再沒有用了。”

對了,從今天起,莫心怡這個人已經徹底的在世上消失了。

同樣的軀體中,已經寄住了一個不一樣的靈魂——心奴。

主宰大力一拋,把莫心怡的身份證拋入旁邊壁爐中的火堆中。

莫心怡的靈魂,也彷彿像這張證件一樣,被完全地燒燬、灰飛煙滅。

作者後記

終於,我一直在期待著的一章完成了。

但在寫作的途中,除了期待之外卻又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大家看完後也應該會知道這是多麼重要的一章,在這一章中,我要把一直在全力塑造的不屈女英雄完全毀掉。

之前已經構思得很清楚,在肉體上的“完全改造”帶來的痛苦、大祭司自我改造的“終極性器”帶來的悅樂、和被所有人出賣而“徹底絕望”的打擊,三管齊下相信是足以有說服力的把心怡毀滅。但實際以我拙劣的文筆,是否能寫出這種感覺,是否能令讀者感動和認同,這卻是我很擔心的事。

“終生性奴隸”到了這一章其實也可以就此完結,而相信喜歡黑暗結局的人也會認同這是結局的好時機。不過還有駱日生、蕙彤、“主宰”這些情節卻仍有些要交待一下的地方。所以,“終生性奴隸”將會寫到第十六章才完滿結束,但現在我已經感到好像“精疲力歇”般的狀況,所以第十四章將可能要稍歇十日左右才能登場了。

很感謝大家把這樣長的一章看完。我相信大家看完這一章一定會有什麼意見或感想的,請各位儘量提出,無論是贊是彈,也總比沒有人理會要好。謝謝!

第十四章 伊甸夜宴

第十四章 伊甸夜宴

1、日生的決心

駱日生並不能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剛剛來到一所城中名校中任教,而所教的學生之中,赫然包括了最近城中人氣沸騰的美少女英雄——莫心怡。

可是,在那時心怡似乎正陷入了很大的麻煩,似乎有人計劃要令她在學校中失去一切立足之地,想起那些有關於莫心怡曾經協助警方擊潰“伊甸迴歸教會”的報導,日生不難聯想得到今次心怡遇上的麻煩是有關於那個教會背後的龐大組織——伊甸。

以莫心怡一個人的力量去和整個伊甸對抗,那是近乎絕望的抗爭。日生一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高強的正義感,但或許是出於作為老師的使命感、又或許單純只是一種鋤強扶弱的心態,日生終於決定出一分力去幫助莫心怡脫離伊甸的魔手。

在他和心怡合力之下,伊甸的大祭司被他們制服了。然後,當心怡回到自己的家中去接她的弟弟時,當時便剩下他和被綁起來的大祭司仍然留在車廂中。

突然,在車內某處噴出了一陣不明的氣體。當那股氣體一衝入鼻腔,立時一陣暈眩的感覺直湧上腦。日生立刻當機立斷地並住呼吸,然後撞開車門衝出了車外。

一時間,天與地好像在不停的上下倒轉、迴旋,令他站也站不穩。他雙手按住了車門,歇力想驅走腦海中的暈眩惑。但在這個時候,他卻完全是在不設防狀態。

“呀!!”

突然在後腦傳來重重的一擊,令日生立刻向下跌墜。在失去知覺之前一剎,他轉頭望向身後,隱約看見襲擊他的是一個滿面笑意的胖子……

直至他再清醒過來後,赫然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條小卷中的一支電燈柱旁。

“喔……”被攻擊的後腦仍在隱隱作痛,他大力搖了搖頭,努力令自己儘快完全清醒過來。

(對了……我被人偷襲了……那大祭司被人救走了嗎?)日生遊目四顧,見到大祭司正被綁在不遠之外的另一支燈柱旁。而且因為他不像日生般衝出車外,而是被困在車廂中吸入了大量迷暈霧,所以現在仍然在昏迷狀態。

(奇怪了……看來剛才偷襲我的並不是伊甸那邊的人,那會是什麼人?……莫心怡她現在又在何處?)日生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現在像在關心莫心怡的行蹤,更甚於自己的安危。

天色開始轉暗,似乎已是太陽開始西沉之時。等了一陣子,便有人踏進了開始昏暗下來的小卷。

“看喲!是大祭司大人!他在這裡哪!”

那是一個身裁高瘦,外貌和語氣都帶有娘娘腔味的男人,他正快步走往大祭司的身邊。

“真的啊挪亞!大祭司他竟在這裡!”

另一個非常粗豪強壯,留有口髭的男人也同時走進了小卷。

“真的呢,幸好我們收到情報大祭司大人被脅持了來這裡……”

兩人合力一起把大祭司解開束縛,然後那粗豪大漢一手把大祭司背起正欲離開。

“喂,請等一等!……請把我也解下來吧!”日生見狀立刻開口道。

“……你是誰?”那叫挪亞的娘娘腔男人問道。

“我……我只是一個教師……”

“我知道了,你便是那個幫莫心怡逃走的教師吧!”

日生的心中立時大為疑惑,他們知道莫心怡作出了反擊,而且把大祭司拐來了她的家附近這一點已是十分出奇,但更奇的是他們又怎會知道在這個事件中會有自己這一號人物存在?一直以來大祭司應該沒有途徑去聯絡伊甸和告訴他們這些事才對啊!

(一定是什麼地方出錯了……究竟出錯在什麼地方?)“喂,你為什麼也被綁在這裡?莫心怡呢?”那壯漢開口問道。

“……”

“不想答嗎?我彼得的拳頭可不是好惹的哦!”

“我也想知道莫心怡去了那裡……我剛才被一個大胖子偷襲了……”

日生老實地回答。他也很想確定那大胖子究竟是什麼人。

“是約翰!只有伊甸的人才知道大祭司和莫心怡的去向,而伊甸中便只有約翰是大胖子喲!”挪亞道。

“那傢伙竟敢出賣我們!”那叫彼得的壯漢怒道。“看我捉著了他後把他撕開幾塊!”

“嘻嘻,那我知道他可能把心怡帶了去什麼地方了!”挪亞胸有成竹地道。“上次他離開伊甸去處理些“私事”時,我們的人已經跟蹤過他,知道他偷偷在一個廢棄的倉庫中預備了一些糧食和日用品呢!”

“那我們還等什麼?立刻出發去追捕我們的背叛者和女奴吧!”

“等一等!那我呢?”日生立刻道。

“關我們什麼事?你既然是個教師,便應該只顧教書好了,女生們的“私生活”又與你何干?今次的事便當是你多管閒事的教訓吧!”

彼得說完,便揹著仍末清醒的大祭司和挪亞揚長而去。駱日生結果在小卷中再待多了兩小時才被其它人發現和得到解放。

自從那一天起,莫心怡便完全音訊全無,而駱日生心中也多番自責,自己竟連自己所教的一個女學生也保護不到,眼巴巴任她在自己眼前人間蒸發。

但那是不是單純只是出於遺憾呢?畢竟自己才剛認識了莫心怡只有半天,和她甚至連朋友也說不上,說起來,失蹤的除心怡外,還有前經濟科老師胡雪影,與及那城中著名的富商,鄺氏集團總裁的長子鄺東源的獨女鄺蕙彤。

那鄺蕙彤更是自己的學生之一,可是日生心中最在意的,仍始終只是心怡一個。

在當初如此賣力要幫助她,而在她失蹤之後,自己懊悔之心竟然這樣強烈,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代課老師和學生的關係,難道我……

日生苦笑著搖了搖頭,像在要掃走自己那荒謬的念頭。他清楚知道自己有另一個並不尋常的身份,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對一般女生產生感覺的。絕對不會。

可是……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我會的,老師!”

當心怡下車前往迎接她的弟弟,和日生告別時的回眸一笑和那句說話,竟如此鮮明地烙印在他的心中。當然,她的美麗是世間少有的,笑起來的樣子更幾乎可令大部份男人立刻心也酥了。可是能令日生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並不只是單純的美麗而已。還有的是,充滿她臉上那自信、決心和理性的光輝。

當他在一星期多前看到傳媒覆天蓋地的報導關於“神奇少女”的事蹟時,他認為那只是傳媒一向慣用的渲染和誇張手法。可是在幫助她反抗伊甸時,他才深深的體會到莫心怡這女孩的特別。

只得21歲的少女,在失去了雙親的打擊下、和在邪惡勢力那極之殘酷的淫虐下,仍然沒有怨天尤人和喪失鬥志,堅強地揹負起殘酷的命運,甚至敢於站起來去正面挑戰伊甸這個對她來說是佔有壓倒性優勢的強大集團。

日生深感她實在是不愧“英雄”之名,同時一種想要去幫助她、令她得回她應得的幸福的使命感也強烈地產生了。

可是結果,本來看似是成功在望的反擊最終卻功敗垂成,而莫心怡和她的弟弟落入伊甸手中之後,可以預期她們將會受到非常可怕的報復。

而日生的確也曾經做夢,夢見心怡在受盡各種非人折磨之下,滿臉血汙的以一種幽幽的眼神望奢他,像在埋怨著地說:“你怎麼丟下我不理?”

(……無論如何,我一個人也鬥不過伊甸的,況且……莫心怡她又不是我的什麼深交或親人,為了她而冒上生命危險,日生啊,你不會這樣愚蠢吧?)日生反覆地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心怡的俏臉容顏,竟然隨著一天一天的過去,仍然在他的心中纏繞不去。

那天使般一顰一笑,不但沒有變淡,反而歷久如新,越想、便越更加鮮明。

(豈有此理!我在逃避些什麼?……是男人的話,便去親手補救自己的錯失吧!)日生終於下定了決心,打電話給一個他所景仰和佩服的朋友。

那位先生當聽到了日生提及伊甸一詞時立刻說:“啊,我也有聽過這組織,最近他們在黑暗世界中可活躍得很,儼然已成為東亞最大的女奴隸供應機構呢……不過他們招覽新血的手段很是令人不敢恭維便是了!”

當日生說到自己想找尋機會進入伊甸去營救莫心怡時,那位先生立刻笑了起來:“竟令我們的駱公子不惜以身犯險去救她,看來這莫心怡肯定是非常特別,所以才能令日生你也動情吧!”

日生一怔,隨即稍帶尷尬地道:“……怎會,我救她是為了彌補自己之前的疏忽而已,你也知道,我們這一類人怎可輕易和女人談情說愛呢!”

“你想偏了,日生。”那位先生立刻正色道。“調教師也是人,而且真正最頂尖的調教師,必須也是一個能用”愛“去感染伴侶,令伴侶由心裡自願、甚至渴望能被調教的人,明白嗎?”

駱日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一向都總有點道理,而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

“我會叫我的好幫手為你安排機會進入伊甸。很可惜我這邊也有些私務纏身不能來幫你……

不如我叫我義妹去你那裡吧,她的身手足以應付任何情況……”

“不用麻煩她了,你也知道,我的功夫也絕對不賴呢!”日生立刻道。

“的確是……那你自己小心,待救出了莫心怡後記著帶她來給我看看啊!”那位先生半開玩笑地笑著說。

2、聖殿

駱日生坐上了伊甸派來迎接賓客的專車。

車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十多個人,日生粗略望了望,至少有一半是他認得出來的,在社會上有一定名望的人。

果然“飽暖思淫慾”是一點也沒錯的老話。生活越富足的人,對性的要求也越講究。日生知道這裡所見的一班平日在表面上一表正經的上流社會人物,骨子裡卻都是有支配、凌虐女性的喜好的人。

而其中外型最“突出”的是一個龐然巨物的大胖子,他上車時整架旅遊車也因他的體重而不斷在搖晃著,日生認出了此人正是東南亞商界的名人安玉山。

車子的車窗完全塗黑了,加上司機位的周圍也有間隔圍住,所以令車中的客人完全不知道車子將會駛往什麼地方。

不過,日生其實早已在他的那位朋友的一個線人的情報中得知伊甸的大約所在,原來竟是在市內最大的精神科病院之內,一所有如獨立王國般的醫院果然是建立一個秘密組織的好地方,只不知究竟伊甸背後的首領是誰,竟有能耐可在病院內另僻一個角落去建立一個這樣的犯罪組織?

日生選擇了今天進入伊甸,是因為今晚正好是伊甸建立三週年的日子,將會有很多人參與伊甸特別舉行的慶典,所以是一個乘亂混入的良機。

另外,伊甸也向會員們宣佈今晚將會有很多精采的節目,其中一個高潮更是將會正式披露兩個大學生的新人女奴,而且她們的質素更是伊甸史無前例的高。

(那會是莫心怡嗎?……)一想到心怡,夢中她受盡折磨的情景又再重現在日生腦腦,令他的心中感到一陣隱隱作痛。

車子終於到達目的地,賓客們魚貫下車,面前隨即見到一幢建築物的入口,眾人進入了建築物內,經過了一條長長走廊後,便進入了一個類似會議室所在。

室中還有另一道刻有高塔圖案的門,在門後是一部升降機,入來的十五人分成了兩批進入升降機中,而日生則是第二批進入的人。

升降機直向下降,日生估計大約下降了五、六層樓的高度才停了下來。

門一開啟,有兩個身裁十分剽悍的黑衣西裝大漢正站在門外迎接著來賓。

“請各位賓客出示請柬供我們檢查。”

日生見到賓客都拿出了一張紫紅色的請柬供守?檢視,可是到了日生時,他卻只是攤了攤手道:“對不起,我並沒有請柬。”

“沒有請柬的人我們恕不招待,請回吧!”

“可是我有一封介紹信……”日生從衣袋中拿出一個白色信封。“請給你們的執事人看吧,他一定會對信的內容有興趣的!”

守衛聽罷雖仍是一臉疑惑,但還是接過了來信,並向後方的大堂走去,留下另一個守衛在監視著日生。而日生則在表面上做出一副悠然和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心中卻頗為緊張。

等了大約五分鐘,只見那守衛陪同另一個身裁高大的男人回來,日生之前已經見過了他——來人正是伊甸的大祭司!

“呵呵,原來是大調教師大人的好友駱先生嗎?歡迎!”

可是大祭司卻似乎沒有認出日生來,一來是由於日生今天特地帶上了墨鏡、髮型和臉部上也作了一點偽裝。二來是因為大祭司當天被襲擊和挾持時一直也沒看得很清楚日生的臉,三來則是因為實在很難令人可以把“名校老師”和“調教師”這兩種職業連結在一起。

“久仰,抱歉我今天不請自來……”

日生伸出了手,大祭司立刻熱情地和他握手。

“呵呵……不要緊,我輩調教師之中誰未聽過大調教師康先生的威名?難得大調教師大人對本會有興趣,實在是我們的榮幸!”

日生心中暗喜,事情似乎進行得十分順利。原來他的那位朋友早已聽說伊甸的大祭司韓彬是“調教師協會”的三星會員,但他本人卻自視甚高,而且一直盼望可以再進一級,所以便收書一封,先說一堆假意恭維的說話,然後表示他的好友駱日生前來是想觀摩一下大祭司的調教手腕,並強烈暗示這次觀摩後他將會把大祭司的本領報給調教師協會,結果果然引得大祭司答允接待日生。

二人雖然客氣地握手,但卻也坦然地互相打量著對方:那位先坐在信中表示日生雖只是二星級會員,但這是因為他一向低調和絕少參與任何協會的事,其實他的真正實力已達三星、甚至四星的級數。因此更令大祭司感到好奇,心想眼前此人究竟是否真的如此有本領。

而日生打量了大祭司一會,覺得比起上次所見,現在的他看來更是自信得充滿霸氣,但同時卻又隱隱有股邪氣在他笑容中出現,令日生深深感嘆士別三日,此人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厲害和更難應付了。

二人互相客氣地閒談著向會場走去,但實則在二人的心目中,都產生了一點警戒,視對方為一個不可輕視的人物。

沿著一條長長的俑道,來到了今晚伊甸夜宴的舉行會場,一個名為“聖殿”的大禮堂。大祭司在中途已先告退,留下日生和其它來賓一起步入聖殿。

除了剛才和日生乘同一輛車來的十幾人外,此時在大堂中也已經另有差不多二十個賓客已經先一步到步了。他們都安坐在一張張舒適的椅子上,而伊甸中一些穿著得十分暴露的女侍正穿梭往來,不斷為賓客送上各種名貴美食和名酒。

而那些賓客並不須親自動手吃東西,這方面有侍女們代勞,把賓客指定的食物和美酒送入他們的口中;而賓客們的雙手則另有用途,他們可任意地在這批穿著性感、身裁惹火的侍女身上盡情上下其手。日生見到有些賓客甚至已經忍耐不住,乾脆用手或用震盪器等小道具向侍女們的敏感地方施以侵襲了。

大堂的最前方是一個舞臺,舞臺的天井上裝設了很多支射燈,而在舞臺的正中央有一條窄窄的通道,和橫向的舞臺成垂直的通道向賓客們的方向伸延,便像是時裝表演的舞臺般,而賓客們則呈不規則的分佈而安坐在垂直通道的兩旁。

日生遊目四顧,卻不見有其它認識的人,於是他便找了個空位先坐下來。

立刻便有個身裁非常高大、婀娜多姿的侍女上前,以略帶北方口音的聲音詢問:“客人,請問要喝點什麼嗎?”

日生隨便點了一支紅酒,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聽說今晚會新披露兩個新人少女奴隸,不知她們都長什麼模樣呢?”

“對不起呢,客人,我們身為侍女,也沒有辦法得知女奴團那邊的事……”

高大侍女略帶歉意地道,日生知道了原來伊甸中的“女從業員”中,還分成了女奴和侍女兩種階級。

“那些女奴有你這般漂亮嗎?”

“客人真懂說笑,最好的女人都在女奴團之中,我比她們都差多了。”

“我看不是吧,看這個屁股,真是夠堅挺啊!”

日生把手放在侍女渾圓的粉臀上輕捏了一下,侍女雖然本能地驚叫了一聲,但卻沒有作出閃避,顯然這種事在她的工作中只是平常慣見事。

“客、客人,你的紅酒……”

“別理它了,只是看著你我便已經開始有點要醉了哦。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美寶……”

美寶和其它侍女一樣,都穿著了類似兔女郎般的性感打扮,黑色的一件頭泳裝似的上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而且衣料出奇地纖薄,令日生撫摸起來感到過癮非常。魚網的絲襪,令一雙修長大腿更加悅目迷人。

看來是來自中國北方的她,身裁非常高大,而且看來應該大約二二十來歲,正是女人完全成熟而又未開始凋落的年紀,所以她的身體實在充滿了誘人的性感魅力。

日生的手更從美寶稍為開啟的雙腿間穿插進去,以熟練的技巧挑逗著她的性感帶,縱是隔著衣物,日生仍可準確感覺到她的谷間每一個器官的所在。在他集中向著花唇口的執意攻擊下,很快美寶的陰蒂已經變大得就是隔著衣服也可以見得到有東西正突了出來。

“喔喔……客人,你的手……很厲害喔……好像有電一樣……咿喔!”

美寶媚眼如絲,整個人已經站不穩的半倒了在日生的胸膛中。一具成熟、美麗而香氣撲鼻的女體入懷,令日生更是興奮地兩手不住往她的胸脯和下腹間鑽,同時嘴巴也不斷吻著她迷醉的俏臉。

一陣又一陣快感湧上大腦,令美寶不禁既驚且喜,心想這看來不過三二十一歲的年青人怎會這樣厲害,其挑情技巧竟不在伊甸的調教師們之下。

正想繼續纏綿,但此時聖殿的燈光卻漸漸轉暗下來,相反,在最前方的舞臺之上,卻有很多支射燈同時開動,照射得整個舞臺有如白晝般光亮。

“看來要開始了……”

日生立刻放開了手,美寶只得有點不捨地站起了身,前往去取日生剛才所點的紅酒去了。

“各位親愛的來賓,歡迎光臨聖殿,伊甸的三週年慶典,現在開始!”

在播報員宣佈完後,在舞臺左側後臺方向開始有一列男女魚貫地步上舞臺,為首的一人志高氣傲,正是伊甸調教師之首的大祭司,在後面跟著的還有挪亞、彼得,和另外五個日生也未見過的人。日生估計,這一個便是伊甸的整個調教師團的陣容。

一行人全部來到舞臺中央後,拿著無線米高鋒的大祭司便開口道:“現在有請我們偉大的主宰大人上臺致詞!”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非常熱烈的掌聲,顯然一眾賓客也都很認同主宰創立的這個伊甸樂園,提供了一群外表極之出色,而且也充滿了奴隸性和服從性的一等美女,令他們能夠享受到對嗜虐狂來說最至高無上的悅樂。

(主宰要出來了嗎?這伊甸最高領導人和創始人,究竟會是個怎樣的人?)日生不禁好奇地期待著。伊甸主宰的真正身份實在神秘之極,竟連他的那位朋友的線人,一個上天下地無所不知的人也對主宰的正體莫測高深。

只見在後臺方向,再次緩緩步出了另一個人,可是他(她?)的全身上下都穿上了一件非常寬大的黑袍,面上也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面具,莫說是外貌了,就連他究竟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

可是日生髮覺其它賓客似乎都沒有什麼訝異之情,看來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一早知道主宰一向都是不以真面目來示人的。

“歡迎各位抽空光臨伊甸成立三週年的慶典……”

主宰開口了,那是一把男人的聲音,但聲線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連聲線也經過儀器改變了。

接下來,主宰便簡單介紹了一下伊甸的成立宗旨、調教師的陣容、女奴們的特色和所提供的服務等、並感謝客人長期光顧,希望大家以後也多多支援云云。

“為答謝大家,今晚我們女奴們會施展渾身解數去作出一連串精采的表演,另外大家可能也已經聽說過,今晚的高潮是我們將會公開介紹兩個最新入手的女奴,並會拍賣她們的初次接客,這兩件新貨都是伊甸史上最出色的美少女奴隸,希望大家待會別要客氣的儘量競投!”

臺下立刻又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主宰說完後便緩緩向後臺步去,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賓客的眼前,然後大祭司便以司儀的身份步往臺的前方宣佈:“今晚的精采SM秀現在開始,請大家一邊繼續享用美食和侍女的服侍,一邊欣賞臺上精心泡製的表演!”

3、挪亞雜技團

舞臺上的燈光隨即轉暗,而大祭司亦率領一眾調教師步入後臺。

臺下的來賓席又再次渲鬧起來,侍女團穿梭往來,繼續為賓客們給予各種物質以至精神上的“食糧”。不過,看來賓客們大都已在期待著待會的表演,而對眼前的侍女團已經沒有在剛才那麼有興趣。

過了約五分鐘,舞臺的射燈一起集中射在臺的左側往後臺的方向,那裡赫然已經站著一人和一“犬”在等待著!

站著的人是調教師挪亞,至於被手上的鐵鏈牽引著而爬在地上的,則是一隻美人犬。雖然距離觀眾席尚遠而暫末看得清她樣貌,但看她的身裁卻絕對高大、有份量而臺型十足。

美人犬赤裸的肉體上以一些鮮紅色的絲帶繞著上半身圍了幾圈,再加上同樣是鮮紅色的頸圈、高跟鞋等裝身具,整體看起來視覺效果非常強烈。

臺下的觀眾立時報以熱烈掌聲予第一匹出場表演的女奴。

“走吧,牝犬!好好的表演,別令賓客們失望喲!”

挪亞手上的馬鞭在美人犬臀頂上一拍,同時另一隻手也執著鏈子輕輕一拉,美人犬得到了出發的訊號後,立刻以四腳爬地的姿態開始向臺中央進發。

美人犬顯然久經爬行訓練,她站直了後腳,婀娜的身體一邊爬一邊有節奏地扭擺,令一對姿態甚美的椒乳也在有活力地躍動著。而且更儘量把腰往下壓而臀部則向上聳,盡情地把身體的女性曲線以最挑逗的姿態表現出來,令臺下所有人都看得金睛火眼的,眼也不眨一下。

“這不知羞恥的牝犬最擅長便是以卑偎的犬爬姿勢來取悅人的了啦,你說對嗎?”

“……對,主人。雪影正是最卑賤的牝犬。”

挪亞和女奴在對答間已經來到了臺的中央。而聽到這對話的日生心中一動,他之所以在學期的中途被百粹女中聘用是因為原本的經濟科老師胡雪影的失?。這叫“雪影”的女奴會不會便是那失了蹤的女教師?

“呵呵呵,這叫雪影的美貌教師上次真叫我回味無窮呢!樣子是那麼高貴清雅,但骨子裡卻淫亂得很,而且什麼虐待也會興奮地接受呢!”

日生聽到在不遠處有一把宏亮而帶點目中無人的聲音解答了他剛才的疑問。他轉頭一看,發覺那把聲音原來是來自坐在他附近的大胖子安玉山。

看回臺上,現在挪亞已開始牽著雪影,沿著垂直向觀眾席的通道走去,四周的賓客更清楚地看到雪影那模特兒般的身裁和淑女般的高貴美貌,都接連發出了讚歎和吹口哨之聲。

連日生也不禁看得吞了一下口水,擁有聖職者般的高潔美貌的雪影,卻以最淫猥的打扮像母犬般在地上爬行,產生出一種高尚和低賤相交混雜的異常感覺。

“好,轉過圈來讓大家看看你淫賤的尾巴吧!”

雪影來到垂直通道的盡頭後,在挪亞的指示下緩緩地把身體作出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立時臺下又是驚歎之聲四起!

原來在雪影的女陰和屁穴內,都各自插入了一支特大的性具棒,把女性最私隱的兩個肉穴都擴張到了極限;尤其插在陰道那支棒子不但粗如手臂,更內藏了電池,正在不斷的卑猥地自轉著,大幅擴張的肉穴兩側的大小陰唇也隨著棒子的轉動而淫靡地拖動成各種形狀,再加上整個被剃光了毛的胯下都溼濡濡的反射著油光,令看的人都不禁血脈沸騰起來!

兩支“尾巴”的外表也是妖異的鮮紅色,和雪影身上其它裝身具剛好匹配,營造的氣氛實在一流,令不少賓客都已經看得面紅耳熱。

“怎樣?喜歡這兩條尾巴嗎?”

“喜……喜歡……喜歡尾巴……”

雪影回答聲線既淫媚又性感,叫人想不到這會是為人師表的女教師的聲音。而細看她的臉也同樣滿臉通紅,一來是因為在數十人環視下做出如此淫猥演出的羞恥,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為久經SM訓練、調教的肉體,在屈辱和被虐的氣氛充斥下自然地產生了性的快感。

“怎樣了,卑偎的肉縫完全被二十多人看清光了,反而更加興奮嗎?真是沒辦法的牝犬!”

“喔喔……對……雪影是……不折不扣的牝犬……”

“但也不可以只顧自己在享樂吧,好了,現在便開始“挪亞雜技團”的表演吧!”

挪亞說出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說話之後,在後臺有一個人抬出了一塊薄薄的圓形透明膠板出來,在膠板的其中一面之上還豎起了三支約三分之一米高的柱狀物,柱子的直徑比一根筷子大不了多少。

挪亞把木板平坦們一面平放在雪影的玉背上,再用紅色帶子把木板和雪影的身體綁緊在一起。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隻紅色的扁平碟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木板上垂直立起的柱子之頂,然後把手一轉後放開手,讓碟子開始在柱頂上自轉了起來!

“啊呀,所謂雜技團原來是這樣!”

臺下的觀眾開始恍然大悟起來,這種“轉碟子”可是雜技團中常見的表演,但誰也想不到竟會有人想到在改良後竟可以變成SM秀中的一個專案。

雪影像被定了身般一動也不敢動,事實上這種表演今次也只是她第一次做。可是看挪亞手法之熟練,似乎他在之前已經練習過一段日子了。

很快,三隻碟子便都放了在雪影背部的膠板上突出的支柱頂不斷轉動著,在一隻如此淫靡打扮的美人犬身體上進行著這種雜技般的表演,真是一件既淫猥又荒唐的事。

“好了,在三分鐘之內不準把碟子掉下來,否則便要鞭打你的性器作處罰的哦!”

挪亞滿臉陰笑地來到雪影的身後方,令雪影心中暗叫不妙。

“咿!”

果然,男人的手捉住了她的“尾巴”,開始輕輕的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起來!幸好雪影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立刻咬著牙拚命令身體在性具棒的抽插刺激下仍然保持鎮定。

“嗯?定力不錯啊,那這樣又如何?”

挪亞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她的肛門棒,同時也開始抽動起來!

“嗚咕!”兩根巨棒在相隔只一層薄膜的兩個肉穴中來回抽插,立時令雪影感到觸電一般,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隨著她的顫抖,本是水平轉動著的碟子,已開始微微傾側了起來,只要稍為再大動作一點,一定會掉下來了。

“嘻嘻,只過了一分鐘已開始出現險象了,大家快替她打一打氣吧!”

臺下立時叫聲四起,可是叫的卻不是加油聲,而是叫著雪影快把碟子弄跌,因為今天的來賓都是喜歡虐待女體的嗜虐狂,大家都想可欣賞得到雪影失敗後被鞭打處罰的情景。

“咕咕……”雪影用力咬看下唇,咬得嫣紅誘人的唇片也出血了,才勉強能把顫抖中的身體稍為穩定下來。

可是,挪亞隨即壞心眼的按了按口袋中的遙控器,令電動震棒的震動幅度加大了接近一倍!

“嗚哇!”

雪影不禁本能地把腰臀向下一挫,其中一隻碟子終於受不住震盪而“乒”的一聲跌在地上!

立時,四周響起一陣叫好之聲!

“嘻嘻,還有兩隻碟子,加油哦!”

挪亞雖然如此說,但同時卻壞心眼地兩手再加速了兩支棒子的抽插速度!

“嗚呀呀!不要……不可以!”

性具棒抽插的激烈,令那大小肉唇和肛門口都像火燒一樣,一旁的觀眾只見她大陰唇內的媚肉都興奮成殷紅色,小陰唇高速地一開一合,而白色的陰精也沿著杆子表面而滴在地上!

相隔一層薄膜的兩根巨棒以洶湧的幅度蹂躪著肉穴,雪影恍惚感到在身體中擦出了一下又一下的火花,興奮之浪令大腦也空白一片,那還顧得了碟子怎樣!

終於時間才剛到兩分鐘多一點,餘下的兩隻碟子也“失守”而掉落在地上,令觀眾席立時歡呼聲雷動!

“真可惜呢,如剛才所說你要受罰了。既然已掉了三隻碟子,便罰打你三鞭吧!”

“啊啊……”雪影暗暗叫苦。但已完全調教完成的女奴深知不可有逆主人之意,於是只得乖乖抬起了屁股,並自動地把雙腿分開。

挪亞先把兩支溼濡的棒子拔了出來,然後拿起了鞭道:“求鞭的說話呢?”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予不肖的女奴雪影。”不但要受鞭,還要親口央求被鞭打,這是為奴隸者的悲哀。

說完了卑猥的說話,雪影更把屁股在虛空中畫著圓,這是一種懇求賜鞭“求鞭舞”的動作。

“好,便如你所願賜鞭給你!”

啪!

“呀咿!!好痛!”

堅硬的乘馬鞭不留情地正面直擊陰阜和肛門之間的會陰位置,令雪影立時痛得失聲慘叫,整個人也像假般扭曲在地上。

“注意姿勢!預備下一鞭了!”在挪亞的斥喝下,雪影只有忍著痛顫巍巍地回覆牝犬的姿勢,預備接受餘下的兩鞭。

啪!

“哇呀!!”

第二鞭正擊在一邊的大陰唇之上,恥丘上一陣火炙般的激痛,痛得雪影眼淚水也標了出來,整個人也“啪”的一聲大字型地像青蛙般伏在地上!

“打!打死她!……”臺下嗜虐狂的呼叫越來越是狂熱。

“喂,這種姿勢真是難看死了,快起來!”挪亞說完便用力踢了她的屁股一腳。本是高雅的老師的雪影,此刻卻比畜牲更不如的一臉皺眉苦楚,顫著身兩手用力地把牝犬的身體支撐起來。

但未待她完全爬起,挪亞已經再度舉起了鞭。

啪!

“哇呀呀!!!…死了!……”

最後的一鞭,落點是張開的大陰唇之內、肉洞正上方位置,強烈的衝擊像刀割般襲向敏感神經會集的陰蒂,令雪影再一次大字型倒地立刻便失去了知覺,同時下體所有肌肉一陣鬆弛,一股金黃的尿液立即由她的胯間像水泉般冒湧了出來但“雜技團”的表演到此仍未結束。挪亞打了雪影幾下重重的耳光,強迫她回覆了知覺後,便叫她用嘴巴和舌頭把地上自己剛才所撤的尿液,一滴也不剩地舔和吸啜乾淨。

生來樣貌便帶著教職者的高雅感覺的雪影,現在卻要忍著下身那火燒般的痛楚,以平日向名校的女生們授課時用的嘴巴去清理自己的汙穢小便,令人感到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和背德感覺。

而在雪影舔著尿液的同時,又有工作人員在舞臺中央擺放了一個架子,架子的中央是一個直立的圓框,在框上還包裹著易燃的物料。接下來,工作人員便拿著打火機靠近框邊點火,“蓬”的一聲,整個圓框立時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嘻嘻,什麼馬戲、雜技團始終還是要有跳火圈表演才算值回票價呢!”

雪影臉上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畢竟她又從沒受過任何“馬戲”的訓練,看著那燒得暢旺的火圈,就是距離老遠也感到一陣陣熱浪向自己湧過來,叫她跳過去的話她又怎會不害怕?跳不過去的話又會否等於是自焚?

(這已經不算是SM了,簡直是玩命的虐待,太過份了……)日生心中大是不以為然,可是看來認為過份的只是他一個而已,因為其它賓客都已開始催促雪影快點跳過去,尤以坐在日生旁邊不遠的安玉山的叫聲更是震耳欲聾。

“聽到了嗎,別讓客人久等了,快一點!”

啪!

“咿喔!……啊啊……”在挪亞用鞭催促之下,雪影終露出了自棄的表情,畢竟女奴在這裡便沒有任何人權,而用自己的身體加上任何手段去令客人稱心如意便是牝犬的生存之道。

雪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四肢爬地的以一隻母犬的姿態,向臺中央的巨大火圈跑去。

賓客們全都並息靜氣,看著這匹身裁拔群的美人犬,以優美的“跑姿”逐漸接近那如鏈獄的入口般的火圈。

雪影閉上了眼,咬著牙用全身氣力向前一躍。

震憾的歡呼和掌聲,在全場迴盪不已。

4、美少女奴隸性畜披露

在雪影的雜技表演之後,便由其它女奴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作出不同的表演專案。

女奴們雖然樣貌身型各有不同,但每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果然全部都比剛才的侍女美寶更勝一籌,令日生也不禁驚歎伊甸的人材招覽系統的厲害。

而表演內容自然全都是有關於如何把女奴的人性尊嚴徹底剝落,令她們做出一些像性的玩具或犬獸般的行為。

不少表演內容都頗為殘酷,其中最殘忍的是一對奴隸母女的登場,那個女兒還只是個孩子,但已經要成為一個完全供變態男人享用的性玩物,但最令日生震驚的是,那對母女的乳房,竟然被人用針線連結在一起!

兩母女以詭異的姿勢,胸脯相貼地在臺上一個類似絞刑臺的架上離地吊起,以供四周的賓客欣賞,不過那對母女的悲哀、絕望的表情卻令日生不忍觀看而合上雙眼,可是卻始終阻止不了耳際傳來安玉山囂張的笑聲:“哈哈!……便是這對姓朱的母女在上次服侍我時竟敢作出反抗,所以我便把她們連了起來,令她們吃飯拉屎、甚至到死都要靠在一起,我還真是做了一件大好功德呢!!”

安玉山刺耳的聲音和惡魔似的說話,令日生立時怒火中燒,真想立刻上前掌摑那豬頭。可是他卻絕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知道現在絕非呈一時之氣的時候,否則一切計劃便要泡湯,因此他只有暫時把內心的憤怒強忍下來。

現在正在凌辱兩母女的是一個女性的調教師,可是雖然同樣是女人但也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女調教師先向女兒小敏的屁穴泵入了大量的浣腸原液,然後便用塞子封著她那小巧的肛門口。

“呀呀呀!!好辛苦啊、媽媽!……”

浣腸原液的效果非常快速和激烈,很快已令小敏便意急升,但在排洩無門下令到她那幼小的直腸像扭曲了般劇痛。

小女孩痛得滿頭大汗,連面色也蒼白了,伏在母親朱太太懷中不停泣叫,真是可憐之極。但臺下的衣冠禽獸除了日生以外卻每個都看得眉飛色舞,淫笑和鼓掌聲更是此起彼落。

“調教師大人求求你!小敏她這樣下去的話連腸臟也會穿掉的,求求你請賜予慈悲!”

朱太太拚命哭求著,可是那女調教師卻仍是一臉冷酷地道:“慈悲?對奴隸仁慈的話又怎能令賓客滿意?況且若她失禁而弄髒舞臺的話怎辦?”

“這個……”

“不如這樣吧,你作為人母便犧牲一點,替你的女兒接下她的汙物好了!”

“?……”女調教師不理朱太的一臉疑惑,一邊奸笑著,一邊替朱太戴上一個附有坩口膠以強制令口部張開的口罩。然後,她又取出一條長長的、差不多有手臂般粗的透明軟管,把其中一端插入朱太太的口中。

“呵呵,有好戲看了!”臺下的安玉山興奮地道,而日生當然也估得到將會發生什麼事,只見他一臉厭惡地搖了搖頭,嘆息連連。

便如大家所料,女調教師先拔出了小敏的肛門塞,再以第一時間把剛才那根透明管子插入她的屁穴內!

“不要!……要、要漏出來了!呀呀!!……”肛門括約肌一時未及閉上,而且小敏也確已到達忍耐的極限了,所以管子一插入,成液態的糞便立刻傾瀉進管子之內!

“咕咕!!……”糞便沿著管子直通朱太太的嘴巴,而由於被特製的口罩強制張開了嘴,令她毫無逃避餘地!一陣惡臭驚人的汙水直衝入喉嚨,令朱太太的胃像要反轉般立刻本能地嘔吐起來!

可是縱是嘔吐也只是把東西嘔回管子之內而已,透明的管子中充滿了糞便和嘔吐物的混合物,而女調教師更托起管子的中央令那混合物向兩邊流向朱大大的口內和小敏的屁穴內!

“啊啊,媽媽!……求求你、放過她!”小敏只見母親被強灌入自己大便,惡臭加上嘔肚感令她雙眼反白,一手掩著鼻子、另一手握著喉嚨在痛苦地扭動痙攣,令小女孩簡直心膽具寒!

而日生也不忍再看了,他雖然也是個調教師,但卻一向不喜歡有關糞尿的虐責。他的觀念和他所敬仰的那位先生是一樣的:調教本身也屬於一種藝術,一定要做得有美感,決不能接受令它變成汙穢低俗的事。

“啊哈哈哈!!幹得好!食屎母女,真是賤到極點了啊!!”

可是,他卻一直聽到坐在不遠處的安玉山不斷在興奮地大呼小叫,而且女調教師也殘忍地繼續去虐待這對被針線相連的母女,直到兩人都失去知覺為止,這令日生對伊甸和對安玉山的反感又再加深了一層。

終於,經過了五組奴隸,接近九十分鐘表演後,舞臺的燈光再次轉暗下來,只餘下大祭司站著的地方仍然被射燈照耀著。

“各位,剛才的表演好看嗎?”

臺下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謝謝各位。而到了現在,即將便要進入今晚節目的的高潮,伊甸的超頂級新人奴隸的披露!”

臺下的掌聲更為熱烈,因為不少人已經在之前聽說過,今晚將會有兩個伊甸史上最出色的少女奴隸要作出出道表演和拍賣。

“在介紹她們出場前,先說一說她們究竟有什麼特別,足以成為伊甸三週年的重點推介。首先,她們今年都是剛好21歲,而被調教也只最近兩星期的事,絕對青春和新鮮美味,而樣貌方面,我們伊甸也可寫包單,保證她們絕對是最頂級水準,人見人愛的小美人。更特別的是她們還是同班同,名校“百粹女中”的現役學生……”

一說到這裡,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驚訝和興奮混合的議論聲。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這間學校是城中最著明、風評最好的女校之一,校風純正、動靜皆宜、而且每年的畢業生考入大學的比率更高達九成,這樣的一等名校中,如天之嬌女般的女學生竟然成為SM女奴隸,單想到這裡已令所有人口水大流,躍躍欲試。

(果然是百粹!真的會是莫心怡和鄺蕙彤嗎?)日生心中暗想。

“大家都知道百粹是什麼學校吧,今次我們入貨的是百粹中有校花稱號的兩個女生,絕對是千載難逢的超一級貨品,再加上她們都已經過了足夠的調教,所有種類的SM招式都照單全收,完全沒有問題!”

伊甸的女奴除了樣貌質素高外還有另一個地方和一般SM具樂部的貨色有所分別,那便是外面的M女一般都有自己擅長和能接受的玩意,同樣也有自己不擅長和不能接受的。可是伊甸的女奴卻會受到全面的訓練,務求令她們能基本上接受所有種類的SM玩意。

“…兩個專為SM迷、女校生迷、幼齒迷而生的寶貝奴隸,現在便要介紹她們出場了!”大祭司充滿自信地,眼神掃遍臺下,只見果如他所料,所有人的眼中都射出了像餓狼般飢渴的目光,已經完全投入要一睹他親手引入和調教的新人奴隸。經過今晚的拍賣會,他深信無論是伊甸的名聲還是他自己的名望都必會大大上升吧。

“首先出場的是——奴隸小彤!”

燈光集中在後臺的方向,只見挪亞正陪同四腳支地的鄺蕙彤正站在那裡準備出場。

臺下立刻再度響起讚歎聲,而數十道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同時集中射在她的身上,令蕙彤不禁緊張得全身發抖,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喂,走吧、牝犬!”

挪亞大力一扯手上的狗鏈,令蕙彤頸項一陣疼痛,才如夢初醒地開始緩緩步往臺中央。

只見她竟在身上穿著了百粹的校服,但校服上衣卻沒有扣上鈕而左右分開,可憐的雪白乳房隱約外露;而下身藍白格仔裙子也被特意剪短至變成了迷你裙,裙邊更被剪成凹凸不平的樣子,散發著一種可憐的、像剛被施暴般的感覺。

而臺上的大祭司則繼續在介紹著蕙彤的身高體重和三圍等資料,最後更加上一句:“她可是本市某個有名的富商的千金小姐,自小便受到最細心、高貴的養育,所以身體特別嬌嫩,而性格也份外高雅、溫柔和楚楚可人喔!”

蕙彤那雪般白和瓷器般幼細的肌膚,早已令所有色狼看得傻了眼,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憐、像隨時也會哭出來般的樣子,更無形對嗜虐狂來說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

在挪亞拖牽下,蕙彤在垂直的通道上以犬低姿態繞了一圈,令所有賓客都看清楚她的外表。

而此時駱日生已聽到有不少人忍不住說出口,說今晚無論花多少錢也要得到她作為奴隸娼妓的“初夜”!

日生一方面也同樣被蕙彤的美貌所震懾,但同時卻又感嘆她的可憐遭遇:本是出自溫室的高雅之花,現在卻要在眾人環視下穿成暴露的打扮和做出牝犬般的動作,當中究竟經過了多少難以想像的調教才會達到這個成果?

此時,蕙彤已再度回到舞臺中央橫身四肢站地,讓來賓繼續任意欣賞這個穿上了名校校服貴族美少女的魅力。而大祭司也已經準備好要介紹下一個女奴了。

“……至於另一個新人奴隸……”大祭司臉上的表情更是自信十足。“她來頭可更高了,因為她是最近城中最受談論的新偶像!”

(來了……)日生並息靜氣,竟緊張得手心也有點冒汗。最近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快要出現在眼前了。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心奴!?)

一個詭異、充滿侮辱和被虐氣氛的名字響徹日生的腦袋。這個邪惡而令人心寒的稱號,令日生心中自然地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祥之兆。

邪惡的伊甸園 第十三章 莫心怡灰飛煙滅 ~ 第十四章 伊甸夜宴 · 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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