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邪惡的伊甸園 · 第九章 日以繼夜的肉體開發 ~ 第十章 神聖女校淫辱場

邪惡的伊甸園 第九章 日以繼夜的肉體開發 ~ 第十章 神聖女校淫辱場 (7/13)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九章 日以繼夜的肉體開發

1、伊甸背後

第一天、下午三時。

“新奴隸你好,我是你的奉仕調教師挪亞喲!”

一個身裁高瘦,膚色很白,言談舉止都有點女性化的男人正站在心怡面前。

雖說大祭司是心怡的首席調教師,但也不是由朝至晚每一項調教都由他親自進行,他也會把一半的調教工作分給伊甸中的其它調教師。

現在心怡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並有一段繩段把她的手腕和腳跟連著,令她幾乎沒什麼行動的餘裕。

她本是精靈明亮的眼神,現在卻添上了一層可憐的迷惘。經過了早上的牝犬訓練,和剛剛午飯之後羞恥責(大開雙腳,以拑子和內窺鏡撐開陰道觀看)後,她的精神已大受打擊而呈現出有點混混愕愕的狀態。

但縱是如此,她天生的麗質和吸引力卻沒半點減少,反而更添一份令人憐惜的魅力。

“好學生要留心聽書,一邊仔細看著教材的示範一邊留心聽我的講解吧!”

挪亞一邊說一邊伸出了舌輕舔了舔嘴唇。就是在美女如雲的伊甸中,心怡的質素也依然顯得鶴立雞群。

他一按手上的遙控,立時前面的大銀幕上便出現了一段口交的片段。

“啊,這種事……”心怡一看之下,立刻本能地閉上雙眼別開了頭。

“你不看也可以……但若果在待會之後的實習中表現得不好的話,今晚便沒有飯吃哦!”

(待會可以實習?…嘿,那可是個讓我報仇的好機會……)心怡眼珠一轉,想到待會可能有機會好好“咬”他的陽具一口,立時精神了起來,也立刻裝作很認真似的留心著挪亞的“授課”。

可是,當片子放完之後,心怡看到對方拿出了四、五支塑造成男人的陽具形狀的假陽具棒時,卻掩飾不了的立刻露出了驚訝、害羞和失望的表情。

就讀於校風一流的學校、一向也潔身自愛、朋友和同學間也絕不會傾談這種事,令心怡對性愛的知識絕對不算多,對於這種要在性商店才會有售的東西,她這個名校的女大學生自然更是見所未見。

“怎麼啦,不是因為這些不是真的肉棒所以覺得不夠癮吧!”挪亞更可惡地諷刺著道。

“大祭司說你是最高危險性的悍馬,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小心一點呢!……別浪費時間,開始吧!”

“啊啊……”

心怡無奈地低嘆一聲,之後便唯有死死地氣的,開始以跪地的姿勢,緩緩移動向地上直立排列著的陽具棒面前,因為繩索的束縛,令她的移動很不自然,甚至有點搖搖欲墜。

她終於來到第一支性具棒面前,然後緩緩俯下了頭。

她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的棒子,雖然那不是真正的陽具,可是那棒子形狀、外觀實和真陽具沒多大分別,加上在棒杆的表面上更有一粒粒圓形的突起物,令它的樣子更顯得格外卑猥。

心怡羞澀地伸出了丁香小舌,依照剛才的片子所示般,開始在棒子的表面上來回舔動起來。

“做得不錯啊,嘻嘻……”

挪亞一邊看,心中的滿足感便不斷在增強。剛才還是那麼抗拒和一臉討厭的表情,但當實際做起來時卻上手得很快,對剛才所教授過的技巧也能運用得到出來。

柔軟的嫩舌,充份地舔過了性玩具的每一個角落,而一邊做著這種淫猥行為的心怡,她的臉上也夾雜著既羞恥又迷惘的表情,更格外顯得可愛。

這妞兒難到竟是天生的性奴的良材?——挪亞在心中不禁這樣想著。

下午八時半。

約翰剛從外面辦完私事,現正在駕車回伊甸途中,他的車子駛到了位?於一座高山上的一群白色建築物的所在,然後再下車進入了其中一幢刁斗森嚴的建物之內。

他此時身在一處非常隱密的所在——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部中。

綠山精神病院是本市唯一的大型精神科醫院,身處在僻靜的山丘之上,方圓有一條小村般大的地方,坐落了多座建築物。

在醫院最深處有一楝三年前才剛落成的建築物,那便是新成立的“特別研究部”的所在。

沒有什麼人清楚知道這幢只有一層高,面積也不算很大的建築物的內裡情形和正在進行著的研究的詳細內容,大致只聽說過是研究對一些沒有復原希望、而且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深度精神病患者的新治療法。

基於裡面收容的病人的危險性,所以院方特別成立了一個小組去進行此研究工作,而其它並非此一小組的人,甚至是醫生也不容許踏入半步。

——當然,以上說的全部都是“表面上”的情況。

為了掩人耳目,在一進入特別研究部後的確會看到一些診療室和關閉著一些高危險性病人的個室,也有醫護人員在周圍忙碌地工作著。

但是,除了院長、“特別研究部”的主任和另外一、兩個醫生外,這裡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在這建築物的地下,還有一個神秘的所在。

而伊甸的大祭司,便同時也是這個“特別研究部”的主任——韓彬。

約翰進入了在研究部地下一層的盡頭那間被稱為“聖地”的會議室中,然後開啟了在會議室另一端的一道刻有高塔圖案的門。

門的後面是一個大約三公尺直徑的圓形空間,而除了出口外,那個空間的周圍的牆上都影照出星空的景像投影。

約翰開啟了門邊的一個暗格,再在後面的一排鍵盤上輸入了啟動密碼“towerofbabel”

(即巴比倫塔)。

他輸入得十分小心,因為他深知只要入錯了密碼,便會立刻響起警鈴,同時空間中也會立即釋放出強烈的催眠氣。

密碼輸入確認後,整個圓形空間開始緩緩向下沉——原來這個空間根本便是一座升降機。

古時的“塔”都是由地面向上興建的,但隨著時代、科技的轉變,二十一世紀的“塔”

當然是可以向地底興建的吧!

下降了大約十秒左右,升降機便停了下來,正式到達了神的領域——伊甸。

門一開啟,只見大祭司已站在大堂笑著迎接他。

“歡迎回來,私事處理完了嗎?”

“不錯,由現在起我便可在此安心長住了。”

“我這邊也有好訊息:主宰大人終於正式地批准你成為伊甸的調教師的一員了!”

“真的?那太好了!”約翰立刻喜形於色道。

伊甸迴歸教會本來是作為伊甸在社會中吸納新人(新奴隸或新工作人員)的前線機構,但在莫氏父女的努力下教會卻遭到了警方搗破。但幸好警方並未能從中得知在教會的幕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真正黑手“伊甸園”的存在。

前伊甸迴歸教會碩果僅存的約翰牧師,現在終於正式加入為伊甸的一員。這對約翰來說當然是一件夢昧以求的事,因為如此一來他便可以任意享用伊甸中合共二十多名超高質女奴,而且,還可以參與調教他心中最在意的“她”……

“怎樣了,在掛念著莫心怡嗎?”

“喔……”大祭司像看穿了他的一句話,令約翰臉上稍為出現尷尬的表情。

“好,我們便去看一看她的調教情形吧!”大祭司看了看錶。“……現在她應該在調教室D接受彼得的被虐調教吧!”

二人沿著冗長而複雜的通道來到了“調教室D”門前,還未進去便已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少女慘叫聲。

“原來是大祭司大人和約翰兄!”門一開啟,一個身裁高大肌肉橫練結實、滿臉鬍髭的漢子立刻興奮地張開手迎接兩人,他正是伊甸調教師之一的彼得。

“莫心怡的調教怎樣了?”

“剛剛才完成了水責,現在正要進行另一樣玩意呢!”

只見心怡全身都被重重的麻繩捆綁著,俯伏在房間的中央,全裸的身體正溼濡一片。

然後,彼得便在連著她手腳的繩段上再加上一條粗粗的、垂直的繩段,再繞過了天井上吊著的一個水平的長方型架子中央的滑輪,然後把她緩緩吊上半空!

“啊啊……”手腳被束縛下,心怡正面朝下的被水平吊起,直至離地差不多五尺為止,在半空中那搖搖欲墜的不安定感覺,令她也不其然心生怯意。

“啊呀!那、那是什麼!?”但更要命的是,她突然感覺到背脊出現一陣激烈的炙痛,令她立時悲鳴起來!

“呵呵呵……鍛練完對水的忍耐力,接下來你猜會輪到什麼?”

“是…是火?…啊呀、好痛!”

原來在天井的架子是由幾支鐵枝所搭成,中間空心的部份更水平的安插著數十支不同顏色的、但全部都點燃著的蠟燭,高熱的蠟液開始溶解,滴下在心怡背部、臀部和手腳上,帶來了一陣陣火炙般的痛楚!

痛楚下的心怡本能地掙扎晃動起來,但別忘記她現在正被吊在半空,而且還和架子透過繩段而連成一體,所以她自己一掙扎,便同時搖動著上面的架子,而溶掉的蠟液便自然掉得更多和幅度更大,不停地像下雨般從上面灑下,把少女青春可人的肉體染上彩色繽紛,既美麗又淫靡的顏色。

“呀嗚!…好、好燙啊!!……不、不要!……放過我吧!……喔喔喔…”

“啊,這個厲害!”約翰也不禁讚歎道。只見她剛接受完水責的身體,正在不斷有水滴在地上,可是另一方面在她的身體上方卻又不斷有血紅的蠟液滴在她身上,加上那美麗的肉體不斷在空中不規律地晃動,更令這情景滿溢著性感、淫虐的氣氛。

任心怡叫得聲嘶力歇,殘酷的火刑仍在不停持續著,令她必須繼續在三人圍觀欣賞下,在這炙熱地獄中接受著折磨。

2、性高潮紀念日

晚上九時半。

經過一整天嚴苛的調教和虐待後,心怡感覺上好像全身每一塊肌肉也又酸又痛,軟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空無一人房中,心怡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事,其可怕程度甚至是用“惡夢”

也不足以形容——畢竟也很少人會做過一個如以長、密集、痛苦而永無止境的惡夢吧!

她想起了弟弟振宇,也想到男朋友志宏——自己如此的人間蒸發了,現在他們都一定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

只要再忍耐到明天,他們一定會去報警的,而警方在調查下,一定會查得到自己是在蕙彤家中失蹤,於是便可以循蕙彤這條線而查到自己的所在……

(正如爹?所說,只要不放棄希望,我一定會得救的!一定會……)正在如此想著,房門“嚓”地開啟,然後大祭司便微笑著走進來。

“我的可愛小犬,今天的課程進行得怎樣?有乖乖地在上課嗎?”

“誰是你的小犬!”心怡嘟著嘴的別過了頭。

“別這樣冷淡嘛,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主人呢!”大祭師微笑地坐下在心怡旁邊,然後伸手抓向她的乳房。

“嗚、不要碰!”心怡反射性地扭了扭身。

“手感真的是一流,無論已摸過了多少次了,感覺上仍是如此令人愛不釋手呢!”

大祭司貪喃地搓揉、擠弄著她的一雙肉峰,肆意享受著那嬌嫩的美肉帶給他的手掌神經一股陶醉至極的快感。

心怡的乳房形態是很優美的半球形,而頂端也有著一對圓渾、整齊而沒有瑕疵的乳暈和在上面盛載著的嫣紅櫻桃,這是一種能帶給男人最大視覺上刺激的美乳。

他的右手繼續揉著美乳,左手則伸向了下方,潛入她的胯間,採摘位於峽谷的上方那顆被果皮包裹著的肉豆。

“喔喔……”大祭司的手指翻開果皮,挾住了肉芽,開始溫柔地向上下左右拉扯、轉動,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執拗地刺激著乳峰尖端的另一顆蓓蕾。

雙管齊下之下,不久大祭師明顯地感覺到面前少女胴體明顯開始越來越燙,呼吸聲也漸漸變粗起來。

“怎樣?這樣弄起來的感覺很不錯吧?”

“誰、誰會對你有什麼感覺?神經病!”

“真是不老實呢,上面和下面的豆子已硬成這樣了。而且…你自己看看!”

大祭師把左手放到心怡眼前,兩根手指一分,立時在中間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淫蜜之橋。

“啊啊……”心怡只有尷尬地閉上眼睛,事實上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大祭師的魔手,竟然沒想像中的討厭,反而好像有魔法般,摸到那裡,那裡便自然會產生反應。

被他揉?著的乳房,好像一個暖水袋般在核心中開始不斷萌生出一股又燙又麻的感覺。

雖然搓得她有點痛,但卻是一種令人全身酥軟的疼痛、一種可以輕易轉化為快感的疼痛。

被他玩弄著的下體,更在產生出一浪又一浪猶如觸電般的感覺,令人的一切反抗心和怒意都麻痺和消褪下來。

這種情形正是伊甸的調教課程的厲害之處,由早到晚持續的各種淫虐調教,加上在三餐中加入了少量的、有助加強性感帶的神經線的敏感度和活躍程度的藥物,這兩種手段同施之下,只要是身體正常的女人,便沒法能制止得到身體出現這自然的興奮反應。

只要令女人的理性漸漸被肉慾所侵蝕、磨滅,那女人便會完全沉溺於女奴生活而不能自拔,這是伊甸一直以來所用的手段,也是從未失敗過的手段。

“要進去了,心怡……”

“啊咿!”

相比起昨天,大祭師的肉棒插入心怡體內已經變得輕易了不少。最主要原因是她的陰道已充份地變得溼潤的緣故。

“喔咕!……不……不要……”心怡搖著臉道,但那種反應和聲線卻多麼的軟弱,和她平時的女中英雄形象簡直完全兩樣。

越是深入,大祭司便越感到有趣:在心怡本來純潔和堅毅的臉上,漸漸出現了另一種不調合的表情。那無論怎樣看,都是一種因為被陽具插入而感到很舒暢快美的表情。可是另一方面,心怡的理智卻又在抗拒著這種感覺,形成了苦樂參半的表情。

“口中在說不要,但你花心卻又啜著我的肉棒不放,為什麼呢,小淫犬?”

大祭師可惡的挖苦,令心怡完全答不上話來。

“回答不出嗎?也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而是享樂的時候喔!”

說罷,大祭師便高高舉起心怡的雙腿,然後開始了大幅度的活塞運動。

“啊?啊呀!……不要動!……呀嗚嗚!……”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把整支肉棒抽出洞外,每一次插入都頂撞得心怡的花心和陰核又麻又痛。

“呀嗚!……我、我的身體……很、很怪啊!…不可以…這樣……但是……嗚嗚!”

抽插進行了二百下之後,心怡已經漸漸進入了迷亂的狀態,雖然眼眶在流著淚,但眼神中卻又像充斥著快意;口中雖在說不要,但聲線中卻又含有興奮的感覺。

“……差不多了,心怡小犬,便好好的細心品嚐你的第一次性交高潮吧!”

大祭師再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度,一口氣把心怡帶上高潮。

“哇呀呀?……不、不要再頂入來…要弄壞了哦……喔呀!……”

二人狂野的動作震憾著整張床子,又快又密的衝刺,像雨點選打在她的花心上。

(神、神啊!…這、這種感覺是!……)那是一陣強得像爆炸般的感覺,比起之前女牧師路嘉用性具挑逗時還要強上多倍,本能告訴她這便是真正的性愛的高潮。

由痙攣著的子宮內產生出一股猛烈的快感波浪,衝擊著她全身每一個細胞。

“啊啊!……啊呀呀呀呀!!!!……”

上次被親父和大祭師強姦時,只有痛苦而沒有快感。

故此這一次可說是心怡一生中首次從性交中到達高潮,之前從未有過、連想也沒想過的興奮,如手榴彈般轟炸著她的神經中樞,令她的腦海也完全變得一片空白。

看到心怡那完全陶醉在高潮中的興奮表情,大祭師滿足地把精液射入了她的體內。

3、少女情仇II

第二天,早上十時。

“嘻嘻,心怡小犬,你的好朋友來探你了哦!”

“調教室C”門一開啟,一個大胖子牽著一個四腳爬地的女奴進入房間來。

胖子便是新任伊甸調教師的約翰,四腳爬地的奴隸則是千金小姐的鄺蕙彤,但她現在身上已經再看不出半分高貴的氣質。在身上戴上了緊身的深藍色腰封、長靴和頸圈,在屁穴內更插入了一支長度和粗度都很驚人的深藍色肛門插,看來她的肛門開發已經進行了好一段時間。

長時間不見陽光,令她的肌膚比以前白得更厲害,而在連日的調教下,本是少女清純的俏臉,眉宇之間已出現了一種和她絕不配合的,娼婦般的媚豔之態。

“快進去!”

啪唰!“咿喔!……是,主人!”

調教鞭一揮下,白雪般的肉臀上立刻增加了一條鮮紅色的血痕,縱是經過一星期以上的調教,但她的身體看起來仍像是一碰便會裂般的幼細。

在鞭的催促下,一人一犬來到了房間的中央。

“牝犬,抬高臉看一看你的好朋友!”

(心……心怡!)

“喔……喔……嗄嗄”想不到本是又堅強又好勝的心怡,現在卻一絲不掛的被捆縛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雙手高舉,被天井放下的麻繩綁住兩隻手腕;上半身被捆綁成龜甲縛的狀態,令一對份量不差的乳房更形突出和誘人;天井吊下的另一條麻繩更繞過她的右腳膝蓋之下,把她的膝蓋吊高至腰間位置,令她呈單腳站立狀態。

單是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是夠辛苦的了,由她不住發出的喘息聲和小麥色肌膚上的汗珠可以做證,但並不單只是如此,她現在還在同時進行著性器開發的課程。

在兩隻乳尖上被貼上了開動著的震旦,而下面的兩個穴中也被插入了卑猥的電動性具。

外形醜陋的假陽具棒被繩固定了位置,把心怡幼嫩的肉穴無情地撐開,而在假陽具棒的根部還附有一支微尖的分支,也剛好壓了在上方的陰蒂上,把小豆子壓成悽慘的扁態。

從未被開發的屁穴也被插入了一支肛責用的棒,令暗啡色的菊蕾上每一塊折紋都被強迫地揭開。

在昨晚的身體檢查後更被剃光了陰毛,令此刻那深紅玫瑰色的陰阜更是無遮掩的外露,經過一小時多的性具刺激後,只見她的整個跨下都溼漉漉的有如鋪上了一層油光,而電動假陽具的龜頭在卑猥的轉動下,令肉壺的洞壁也隨之絞轉起來,透明的分泌液不斷溢位,在洞口形成一股泡沫後再向下滴落地上。

“流了半小時仍這麼多汁,不愧神奇少女之名,連性器官也神奇得很呢!”

(對,她竟流了這麼多浪水……表情還……有點興奮的感覺?)便如蕙彤所見,在長時間的被兇猛的性具刺激著性感帶之下,她的身體、表情無可避免地流露出了動情的媚態。只是,在內心深處的理智卻仍然在作出拒否反應。若果她是像蕙彤般意志薄弱還好,那她便可以全身投入享受在那性快感漩渦中,但偏偏她的意志力和理性便遠在平均值之上,令她的良知無時無刻都在向她作出反撲,令她的臉上也佈滿了既有快感但同時也充滿痛苦的表情。

但她卻不知這種半推半就的表情是多麼能刺激性虐狂的原始慾望。不單是約翰,就是蕙彤此刻也壓抑不住心中想要完全汙染她,令她更加淫蕩的念頭。

“牝犬,便別浪費的嘗一嘗你好朋友的汁液吧!”

蕙彤立刻埋首她跨下,在一陣濃郁的性器氣味下伸出舌頭,剛好接住了正從心怡下體滴下的一沫淫液。

“小……小彤,不要……”近乎半昏迷狀態下的心怡,終於醒覺到蕙彤的存在。

“味道怎樣?”

“有點喊,又有一點騷味,很好喝!”蕙彤媚笑道。

“那還不再多喝一點?”

“是,主人……心怡,你還恨我嗎?”

“恨你……什麼?”

“恨我把你爹?騙來啊!”

“!!……”一想起父親,心怡渾身一震,臉上不禁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著你被親生父親強姦,我也心痛得很呢……”

“不!不要再說了,小彤……”

但蕙彤似乎卻覺得好友的痛苦表情竟是說不出的有趣,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如此光采耀眼的人中龍鳳的莫心怡,若能令她痛苦和挫折一下,竟會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你爹?也被我間接害死了,我想你已差不多恨得想要把我用手扼死了吧……”蕙彤像魔女般露出了笑意。

“……不,小彤,我並不恨你……”豈知心怡的表情竟迅間便平復下來。

“你說謊!我害了你父女,你怎可能不恨我?”蕙彤不可思議地叫起來。

“……害我的不是你,是伊旬的人哦,你只是被迫奉命行事而已,我想若果你有得選擇,你是不會這樣做的,你本身也和我一樣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恨你,我只會恨害我們的人……”

“別自作聰明瞭!為什麼你便不肯接受現實,你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因為,我相信我的好朋友是一個好人,我相信你。”

“!!……”

“你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心怡面容雖然疲弱,但自信和希望的光輝卻依然未有失去。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便由我來證實你所想的都是大錯特錯吧!”說罷,蕙彤便伸出了舌頭,像小犬般在心怡的私處周圍狂舔起來。

“啊呀!小彤、不要!!”

本已被性具棒弄得呈充血敏感狀態的粘膜此刻再受到另一種刺激,令心怡像觸電般單腳跳了幾下。

可是蕙彤仍不稍停,反而舌頭舔得更賣力,唾液和淫水交織,一舐之下發出了一陣淫猥的溼濡聲響。

(我要舔得你死去活來,我要你越痛苦,我便越開心!)——應該是開心的,但不知為什麼,在舔著的途中,蕙彤竟緩緩流下眼淚?

4、牝奴隸馬車

早上十一時。

美少女的奉侍秀持續到心怡到達高潮為止,此時蕙彤的臉上已經被灑了一臉的浪水。

接下來,約翰便開始預備下一個玩意,只見他先把折磨了心怡近兩小時的陰道和肛門棒都拔了出來,然後命蕙彤四腳支地,後腳站直,臀部向著心怡單腳站立的所在。

跟著,約翰又拿出了一條麻繩,在繩上每隔幾公分便打了一個粗大的繩結。

這顯然是正要進行股繩調教的準備。果然,他先把繩的一端插在蕙彤高聳的臀上直立突出的肛門棒的頂上打了一個結,然後把麻繩向心怡的方向拉,經過了她跨下,到達了後面的一道牆,團團繞住了在牆上接近一米高處的一個滑輪上。

無論是肛責棒之頂還是牆上的滑輪,都處於比心怡股間更高的高度。但由於繩的長度仍有餘裕,所以麻繩便在心怡的跨下軟軟垂下。

“好,向前走,牝犬!”

啪察!

在一鞭的指示下,蕙彤便開始向前爬動,令中段的麻繩漸漸收緊而向上提升起來。

“不要!”雖然心怡從未嘗過股繩的玩意,但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實在是猜也猜得到的事。

果然,在蕙彤走了一段距離後,麻繩已升高到貼著心怡的股間了,當蕙彤再走前一點,股繩已開始由中裂處陷入去!

“咿!……不要再走了,小彤!”

高潮剛過的粘膜,此刻仍在很敏感的狀態,受到表面粗糙的麻繩的刺激,令心怡感到一陣又酥又麻的感覺直衝上腦,淫靡的感覺令她滿臉通紅。

“呀呀……還上來!”麻繩中央比她股間還高近幾公分,所以蕙彤一邊走,麻繩向上的壓力便越加倍增,令心怡只好踮起腳尖才能令下體稍稍舒緩可怕的壓力。

此時整條麻繩已被拉直,而蕙彤亦已來到另一端的牆前。

“好,便繞個圈往回走吧!”

約翰把鞭握著直立在地上,像一支旗杆般。蕙彤便繞過這支旗杆,開始往回走。

這樣一來,已拉直的麻繩再被拉扯,令到繞了在另一端滑輪上的繩段也開始被拉過來!

“咿!……啊啊啊!”

麻繩的列車開始在心怡股間的“路軌”中向前推進。

“停下來!小彤……下體炙著了!”

麻繩上的大顆的繩結,透過股間時磨擦著敏感幼嫩的洞壁,令心怡的確感到下體像著了火般又麻又炙,令她不其然單腳在原地一跳一跳的跳了起來,欲逃避股繩的苛責。但這當然只是徒勞,反而只是增加了觀賞者的樂趣。

“嘻嘻嘻,好像在跳舞一樣呢!”

的確,心怡比刻的彈跳便像在跳著淫靡之舞,隨著她的跳動,龜甲縛下的胸脯也活力十足地上下彈跳,煞是好看!

“果然不愧是運動健將,跳這麼久仍不倦,嘻嘻!”

其實經過了近兩小時調教後心怡已倦極了。果然,很快她便喘息個上氣不接下去,“舞步”也緩和下來。

股繩於是便更盡情在她股間肆虐,令她不但又炙又痛,更漸漸增添了另一種感覺。

“下面又開始流水了,真是淫蕩的牝犬啊!嘻嘻……”

約翰對她的感度也十分滿意。只見她漸漸星眸半張,嬌喘連連,小麥色的俏臉上染上了深玫瑰紅色,顯然又再開始對調教產生了反應!

(為什麼?在如此變態的玩意下,我竟然也…)心怡對自己敏感的反應也愕然不已。

上主似乎和她開了一個大玩笑,既賜她正義倔強而好勝的性格,卻又賜了她一副感度上佳,而又叫任何男人都不得不著迷的身體。

但除了感度外,便如之前所說在今早的早餐中也滲入了少許伊甸的精研“聖水”,這藥物用得多量的話便會如心怡父親般理性盡失,但其價錢甚貴而且副作用大,所以調教已歸化的女奴時伊甸本身也很少使用。現在對心怡作少量使用,是為了令性感度開發調教的效果更大,令她儘快能成為肉慾的俘虜。

果然,縱是內心如何不願,此刻的她卻仍只好深陷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漩渦中,任由生來從末從未嘗過的高潮之浪漸漸把她淹沒。

在反覆的股繩責下到達兩次高潮後,心怡終於被解放下來。長時間單腳吊、性具調教後,她已經倦至連站也幾乎站不穩。

“雖然快到休息時間了,但還未可以休息哦,剛才蕙彤四腳爬地幫你完成股繩責,現在好應該輪到你為好朋友做點事了!”約翰眼中閃出狡滑的光。“好,便以人形馬車送她到休息室吧。”

“人……形馬車?”心怡對他的話完全摸不著頭腦。

“對,首先便由蕙彤上車吧!”

約翰在旁邊堆出了一輛木板車,那其實只是一塊平放著的木板而在下面裝上四個輪子的簡陋形的運貨車。

“但在上車前先要如此的捆綁一下。”

約翰再拿出一條麻繩把蕙彤進行捆綁。

“喔……好辛苦…”先令蕙彤雙手環抱著膝下,類似打後滾翻般的姿勢,然後再這樣子的仰躺在木板車上,再用繩把她的胸腹都和木板捆綁在一起,現在她的姿勢看起來,簡直便和一隻反了肚的蟑螂沒有很大分別。

“辛苦嗎,牝犬?”

“辛苦……但又…很暢快……”蕙彤露出悅虐的表情。在短短一週調教後,她已經學會能從虐責中感受到快感,其奴隸資質之高令約翰也大感滿意。他又轉頭向心怡道:“好,你快些四腳爬地預備拉車!”

“你……想我這樣拉著這輛車去休息室?太過份了!”

“對,而且我比你所想的更過份,因為連在拉車中仍不可忘了進行性器調教呢!”

說罷,約翰拿出了一件器具,那是兩個圓卵形、比一般雞蛋稍細一點東西,而兩個圓卵之間更以一條約一米長的細鏈連繫著。

“一邊放入這裡……”約翰把其中一個卵狀物塞入車上的蕙彤的陰道內。因為她正屈膝而?,所以其下體私處正完全向外坦露。

至於另一個卵狀物,便自然是塞入心怡的陰道之內。因為那裡早已分泌了大量淫水,所以塞入工作並不困難。現在,心怡和車上的蕙彤便以塞入陰道的卵之間的鏈子連結在一起。

“咿!……好大!”

比平均的男人陽具的直徑還要稍大的圓卵,令心怡的陰道壁感到一陣有力的壓迫感。

“好,馬車的韁繩完成了!”約翰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著。“心怡,可以開始向前爬了!記著,你們任何一個人若在途中把卵掉了出來話便要受罰!”

“是,主人”“怎麼可能!你瘋了!”

前面那一句是蕙彤的回答,而後面一句則自然是心怡的。結果,她無禮的回答立刻換來了一發鞭打。

“未試過怎知沒可能!我是醫生,知道女性可用意志力令陰道璧收緊哦!”

“嗚嗚,為什麼要做這樣過份的事?”

“當然是為了調教喔!要令你懂得收緊陰道的技巧。因為女人陰道越緊迫,便越能令男人的寶貝感到過癮呢!……好,別再多多說話了,走吧,母馬!”

啪唰!

“嗚啊!”

“對啊,心怡,不可以不聽主人的說話哦!我們一起努力吧!”車上的蕙彤也開口道。

“啊啊……”心怡悲哀地嘆息了一聲,然後開始了提步向前進。

“啊啊!”“咿!……”

鏈子一被拉直,兩個美少女便感到膣腔中的圓卵被一股力向外扯。她們連忙都深吸一口氣,力圖把圓卵固定在內壁中。

可是,這對於調教時日尚淺的心怡來說未免是太難了點,再加上剛才接連洩身,如今陰道內仍然維持在極潮溼狀態。所以無論她如何用力,車子還是未被拉動,反而圓卵更逐漸向出口滑出去!

“啊,不行了!”

終於,圓卵也“噗”地跌出了體外。

“沒用的傢伙!”約翰立刻揮起了手上的馬鞭。

啪!啪!

“啊呀!…不要打!我實在做不來啊!”心怡含著淚叫著。

“你究竟盡了力沒有?看看蕙彤不是夾得好好的嗎?”

“這個……”

“你不是什麼神奇少女嗎?怎麼說到性技你完全不及蕙彤呢?再來一次!”

(不行啊!……這種事怎麼可能!……但是,為什麼小彤她……)約翰拾起了地上溼溼的圓卵,再次放入了心怡的體內。

“嗚!”心怡再度開始前進,但溼透了的圓卵,結果仍是很輕易地又滑出了體外而掉下在地上。

“怎麼又不行?蠢材!”

約翰再不留情地揮鞭,令心怡香軟的屁股上再畫上數條血痕。

“喔……我做不到!這種事,只有瘋子、狂人才會做的啊!”

“怎可以末盡力便放棄呢!你這樣會連累你的好友也不能休息哦!”約翰一邊說著,一邊再把圓卵放回陰道之內。“蕙彤,你便教一教你的後輩吧!”

“是!…心怡,不要放棄,便好像你平時田徑、柔道般,要有信心和毅力!要深吸一口氣,用觸覺去感覺圓卵的所在!”

“是……是這樣嗎?”心怡逐遵照蕙彤所說,全副精神集中於陰道的感應細胞,感到了圓卵的所在後,便把它周圍和前方的肉壁運用陰力收緊。“我、我感覺到了!”

深吸一口氣,心怡小心翼翼開始向前跨出一步。

吱……

“動、動了!”

“太好了,心怡!”

木板車連上面的蕙彤,終於開始被牝馬心怡拉動!

(嘻嘻,帶蕙彤來一起調教果然是一著好棋,這既可令心怡減少對調教的反抗感,同時又能激起她倆人的競爭意識呢!)約翰心中滿意地想著。

這玩意最難的是由靜至動的一剎,車輪只要一被拉動後,便會因為慣性作用的原理而令拉車的人所須用的力度可以減輕不少。

赤身露體的美少女奴隸,把她那活色生香的美絕胴體像犬、馬般爬行,一邊被一個大胖子用馬鞭抽打著,一邊用性器內的玩具拉動著後面的木板車。而在車上還有另一具白哲的女體像蝦米般鬈身被綁在車上,此情此景,真是窮SM倒錯世界中的荒唐之最的畫面!

但此刻心怡卻再無瑕去想自己現在做的事是何等的羞恥和荒唐,她只是一心的盡力去把車子拉到目的地,在這兩天如此可怕的經?和受到一連串調教後,她內心的防壁多少也開始出現了裂痕。

而在一直拉動下,心怡竟感到除了痛苦之外,子宮深處還出現了另一種熾熱的感覺,那種感覺更令她的下體分泌又在增加起來!

(喔喔,竟然連在這種狀況下也會有感覺,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徹底變成一個性奴了嗎?)心怡如此想著。但稍一分神,圓卵便又開始向外滑動起來,令她不得不再集中精神開動陰道的力量,努力把洞中的圓卵穩定下來。

5、理性的微光

中午十二時半。

人形馬車經過一番努力後,終於成功到達了休息室,在途中心怡的卵曾經跌出來了兩次,而蕙彤的卵也曾跌出了一次,但最後她們結果都完成了用陰道拉車的“壯舉”。

“不錯,嘻嘻,比我想像中更快上手。這樣一來你們會很快便能成為能帶給男人至高歡愉的奴隸呢!”約翰一邊笑著一邊離去,他的說話令心怡心中感到一陣黯然。

(成為伊甸的性奴隸……難道我真的不能扭轉這個可怕的命運?)休息室中還有其它的女奴在,只是在這環境下她們都沒有心情去和其它奴隸結交,通常只是各自的在休息。不過,心怡今次卻見到有兩個女奴正在互相依偎在一起。

“啊,是你!”心怡走近一看,只見其中一個靠牆而坐的女奴,正是昨天的“人形公廁”!另外,還有一個個子很小的女奴,正伏在她的大腿上睡覺。

“啊,你是昨天那個……”

“你好,我叫莫心怡!”

“我丈夫性朱……”那女人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昨天心怡堅拒向她小便的行為,令她不其然對這小妮子心生了一點好感。

“朱太太你好……”心怡望了望伏在她腿上的女奴。“這位是你的朋友?”

“她……是我女兒。”

“什麼!?”心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出奇吧?……我今年三二二十一歲,我二二十一歲時已結婚和懷孕了。這孩子小敏……才剛滿二二十一歲……”朱太太提起女兒立刻愁容滿布。“我自己誤信邪教而弄至這個田地也算了……那班人竟連我的女兒也拐來,令我非死心塌地做她們的搖錢樹不可……”

“二二十一歲?她也是女奴?而且你說搖錢樹是指……”

“你是新人,難怪會不知道。”

“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告訴我吧,伊甸其實是一個什麼地方?”

“本來伊甸是嚴禁女奴多嘴的……”朱太太微考慮了一會。

“可是我喜歡你,你是個好孩子,所以我便告訴你吧!……怎樣說好呢,伊甸的確是一個天堂,但那是對那些有權有財的好色男人來說。但對我們來說,伊甸卻是不折不扣的地獄……”

原來所謂伊甸,其實是一個女奴隸訓練和提供集團,對像是一些出得起錢,而又希望能夠享受到由最高質素的性奴提供最變態的服務。

在這個世界上有不少SM和變態性遊戲的愛好者,而在他們當中,有些人偏好熟女、有些則特別喜歡美少女,更有些還有戀童癖,所以伊甸的奴隸中甚至連二二十一歲的女孩也包括在內。

當心怡聽完了這番話,心中不禁受到很大的衝擊。

還以為這些人只是他們自己心理變態,所以想養些女奴,但原來他們的最終目的,竟是想創造一個最龐大的奴隸出租和販賣集團,她們日後不知要受到多少個不同身份、性癖和喜好的人,以不同手段去虐待和蹂躪。

這形同是娼婦,而且更是最下等最無人權的被虐性奴隸娼婦。想到此,一陣寒意便迅即流遍她的全身。

“我自己怎樣也好,但為了小敏……我總有一天要想辦法讓她逃走。”朱太太低聲道。

“甚……什麼辦法?”

“這裡日常的看守很嚴,唯一機會可能是當自己被“出租”到外面時,那便或者有辦法……”朱太太道。“所以,我在平時無論受到多可怕的調教都忍受了下來,內心也從沒放棄逃走的希望。”

心怡心中一動,爹地也不是叫她別要放棄希望嗎,怎麼自己在今天天好像鬥志消沉了不少?

“媽媽?”

“……小敏,你醒了嗎?”

伏著睡覺的女孩緩緩站起了身,只見她臉上仍是滿面稚氣,更紮起兩條可愛的辮子,但幼小的身體上已經佈滿不少調教的痕跡。她的胸脯微微突出,乳尖卻不成比例地突起有如豆粒,與那年輕人般的胸部完全不配合。

她無毛的下體肌膚非常白嫩,但中裂處卻自然向左右開啟,連粉紅的洞壁也微向外露。

究竟那些伊甸的人對這個21歲的女孩進行個怎樣的調教,去令她成為能令變態戀童癖合意的雛妓奴隸?想到此,心怡對伊甸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媽媽……吃飯時間到了嗎?…小敏肚子很餓哦!”

“你今天早上沒吃東西嗎?”

“他們一早……便把一條很大的肉棒子塞入我口中叫我學什麼奉侍,做得我牙骹也差點脫掉了……後來有人更把一些奶白色、很臭的東西射入我口中,令我整朝早也口中臭臭的幾乎想嘔,什麼也吃不下了。”

“可憐的孩子……媽媽待會的一份分一半給你……”

朱太太臉上一臉慈愛、憐惜的表情,令旁邊的心怡也感到了心坎中像有一股熱流流過。

(媽咪……爹?……如果你們還在的話會有多好啊……)可是,心怡也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人。失去雙親,她仍然要好好生存下去,那是她對天國中的父母所許下的承諾。

不但要生存下去,還要像個人般,有尊嚴地生存下去,有意義地過這一生。

“喂!吃飯了!”

伊甸的侍?們開始了派午飯,一個盛著滿滿的食物的砵子被放到每一個女奴面前,裡面的是混入了肉碎、雞蛋和菜碎的糜飯,其外表看來便有如狗糧一樣。

心怡這兩天以來每餐都只是吃了少許便算,因為這種喂飼畜牲般的食物實在令她提不起食慾。可是,現在她別過頭一看,只見朱太太母女都俯下身津津有味地在吃著。朱太太見到心怡在看著自己,便對她笑了笑地道:“不要餓壞自己,活不下去的話便什麼希望也沒有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唯有充足的體力,才能和惡黨戰鬥到底!)心怡終於下定決心,伏在地上緩緩低下頭,張開口吃著砵子中像狗糧般的食物。

晚上十一時半。

在調教室中一張巨型的大床上,一具古胴色、像小野貓般充滿性感魅力的女體,和三個高矮肥瘦各有差別的男人裸體糾纏在一起。女的是莫心怡,而男的則是大祭師、約翰和挪亞三人。

已不知戰到了第幾回合了?只見四人都全身大汗淋漓,尤其是心怡那滑膩的嬌軀,溼濡得在燈光映照下反射出一層油光,而在她的胯間、小腹和乳房上,都已塗滿了奶白的精液。

現在挪亞正插入了心怡的下體,至於大祭師更同時由後方挺入,替心怡後面的穴開苞。

“呀呀!!好痛!……那裡…很汙穢的啊!快拔出來!”

“呵呵,我的心怡小犬的身體又怎會汙穢?……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最美的,會帶給男人最高的享受啊!”大祭師狂氣地道。同時巨大的肉莖也猛地突入了窄小的屁穴之內。

經過一整天的調教,現在本來應該已經是休息、睡覺的時候。

可是,大祭師等三人卻不約而同地因為“掛念”心怡那美絕的肉體而失眠,故此決定替她作出“臨時加課”!

心怡本身本來已是疲倦不堪的了,可是畢竟是年青力壯,再加上三個富經驗的調教師的一流性技巧,令她很快便出現了高潮,而且更連綿不絕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湧現。

由早上開始一直延續到深夜的肉慾開發,已經令她像全變了另一個人般,往昔的銳氣、正氣和強情都點滴無存。

像現在兩支肉棒前後同時夾攻下,她很快便又全身痙攣,高潮又即將湧現。

“啊啊啊啊!!……”

“這傢伙又快要洩了喲!到底她還可以洩多少次呢?”

“在藥物適量的刺激加上我們三人的技術,我猜可能讓她洩到明天日出為止也沒問題呢!便榨乾她每一滴陰精為止吧!哈哈哈……”

大笑聲中,三人又再交換著位置繼續著無休止的淫辱。

他們對心怡的慾望便像無止境似的,這並不單只是因為心怡那充滿魅力的肉體,還有她那特別強的自尊和反抗性的性格。不久以前本來還是如此的對他們三人深惡痛絕,現在卻似乎已漸漸在他們導引下開始沉淪在色慾的泥沼中,那種成功感和滿足感之大是他們之前在其它女奴身上從未嘗過的。

那麼心怡本身又怎樣呢?從表面看起來,她往昔的理性似乎的確已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在連續不停的快感侵襲之下,她的表情和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一種妖美的陶醉。

可是,在看著大祭師等三個男人像餓狼般爭相進入自己的體內,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興奮的狂意和強盛的佔有慾,卻反而令她內心殘存的一絲理智的餘光重新感覺到勇氣和希望。

(很好,你們便儘管繼續汙辱我吧,但我可還未認輸呢!……這樣下去,你們一定會鬆懈下來,然後我便有機會扭轉大局了。現在我一定要先忍耐下去,等待那轉機出現的一刻,然後便好好把握住它……)正被三支肉棒瘋狂夾攻中的心怡,在內心深處不斷對自己這樣說著。

作者後記

大家好,在得到了上次多位朋友的意見之下,我對往後的故事內容作出了不少修改,尤其是黑暗海虎兄的意見更令我深以為然,希望以後大家也對本文繼續支援和鼓勵。

在這一章之內,終於透露了不少有關“伊甸”的真正面貌,也有一些新角色登場,希望這些角色能為日後的故事注入一些新原素吧。

這一章的調教重點“牝奴隸馬車”好看嗎?隨此之外,各位或許發覺在這章故事中我重點刻劃了兩個女角的微妙心理變化。首先是蕙彤,她那外表冷酷,內裡卻又似乎良知未泯的性格將可能為故事發展加入更多變數。至於女主角心怡,一直有不少人希望我繼續維持她那不屈的性格。在這一章中我寫她肉體縱已開始感受到性的悅樂,精神上卻仍未放棄要待機會反擊的念頭,大家喜歡這安排嗎?

我們下一章再見!

第十章 神聖女校淫辱場

第十章 神聖女校淫辱場

1、重回校園

莫心怡被囚禁在伊甸已經進入了第四天,而苛烈的性奴調教課程也從不問斷地持續著。終於,在今天下午調教師們首次讓心怡用口服侍他們的肉棒,而第一次奴隸口舌奉仕也順利地完成了,代表了心怡在性奴隸之路上又再邁進了一步。

今天晚上,包括大祭司、挪亞、彼得等人一同齊集在伊甸最秘密的所在“神之居庭”中,和伊甸的“主宰”一起進行每週的例會。

在一張放著斟滿美酒的杯子的長桌一端,主宰正全身放鬆地安坐在舒適的大皮椅之上,祂是伊甸中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存在,除了大祭司和個別四、五個最有資歷的調教師外,其它伊甸的成員(包括約翰)都不能見衪一面。

“莫心怡的調教進度進展得還算順利,看來以父親來親手強姦她後自殺這一招,果然對她造成了致命的打擊,令我們乘虛而入地開始引匯出她的性反應和服從心。而剛在今天下午也順利完成了初次的口舌奉仕。除此之外,其它各樣奉仕和性愛技巧她也上手得十分快。”

大祭司的報告令主宰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那麼,何時才可以讓她正式開始接客?”

“……比起鄺蕙彤,莫心怡的服從度始終還相差一截,而且對於向他人展露身體與及作出大膽的挑逗行為還是本能地十分抗拒,這樣的話相信她仍未可以令客人感到滿意。所以……我想讓莫心怡明天回學校上課。”

“不錯的建議。”主宰回答道,可是挪亞卻一臉迷惑的樣子。

“挪亞,你仍不明白嗎?”

“……小人愚魯,望主宰大人和大祭司大人提示。”

“大祭司,你便解釋一下吧。”

“是、主宰大人。對莫心怡的調教的成功與否,全繫於能否擊破她那過人的自尊心和正義感,正所謂“攻心為上”……”

大祭司呷了一口紅酒後繼續道:“又有什麼比在她所熟悉的地方、師長和朋友面前向她進行羞辱性的調教更能摧毀她的自尊心?此其一;若果能令她在一般人心目中由英雄般的形象徹底摧毀,令所有人都唾棄、賤視她,那她除了伊甸之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此其二。”

“大祭司說的是!”挪亞恍然大悟地道。“…可是讓她回去真的沒問題嗎?

畢竟她曾有過令我教遭到挫折的歷史,若果萬一她仍未放棄反擊的話……”

“我也有考慮過這一點,故此我已預備了三重防範。第一,是用莫正雄強姦她的影片來威脅她;第二是以她弟弟的安危作第二重的威脅;至於第三便是我和你都同時在學校中預備,再加上鄺蕙彤的監視,相信她是插翼難飛的……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挪亞你也應該看得出,她在某些調教中已能夠開始體會到箇中樂趣了!”

“的確,她現在每天都會有幾次高潮,便像我們其它女奴般,一旦嘗過只有我們的性技和藥物才能給予的極級性高潮後,簡直叫她們走她們也不願走呢!”

挪亞也同意地笑著。

“對!所以我們便先預備一下調教的細節吧,明天的校園生活應該會很有趣呢!”大祭師興奮地說。

在伊甸之外的地方去調教女奴,無論如何始終還是會有一定的風險,可是風險和報酬也是成正比的,一來在神聖的名校校園中進行淫邪的調教,本身已充滿一種在其它任何地方也得不到的背德的刺激和快感,而且,大祭司也很有信心經過明天的調教後,莫心怡將會徹底的放棄她那無謂的反抗心而接受她那終生性奴的命運。

“啊!心怡,兩天沒上學了,是病倒了嗎?”

“阿清……對,是有一點不舒服……”

“看你還是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別太勉強自己啊!若仍末痊癒便休息多一天吧!”

“嗯,我知道的了……”

“啊,心怡早晨!很久不見了……”

莫心怡一踏入校門,和她打招乎的同學便絡繹不絕地圍上來。回到了這間城中著名的女校百粹女中,令她百感交雜,在一天前她還絕想不到自己可以在今天回校上課。

雖然她自身陷伊甸以來已經過了四天,但由於中間夾著了週末和週日,所以她真正休學的日子便只有兩天而已。只不過,對於一直非常健康的心怡來說,請一天病假已是一年也末必有一次的事,更何況連續休假了兩天更是前所未聞。所以到她一進入了課室,慰問她的同學便更像潮水般湧上來。

“喂,你們靜一靜!心怡同學還未完全康復,大家不要打擾她了!”

突然傳來了一把略帶粗魯的叫聲,心怡不用望已經知道那是李華玲的聲音。

“小玲,你又要獨佔著心怡了嗎?雖然你是心怡同好會的副會長,但也沒權這樣做吧……”

其中一些同學不滿地道。

“不要胡說!心怡是屬於大家的偶像,我又怎可以一個人獨佔她呢!”華玲兇巴巴地對其它同學說完,一轉頭面向著心怡時卻一百八十度地改換上一副“親切可人”的笑臉道:“心怡,你缺席那兩天的筆記我已為你抄多了一份,你看了之後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們放學後再找個地方“仔細研究”一下吧!”

“我……今天放學後有點事……”心怡臉有難色地道。

“是嗎?……也對,心怡你一向也是個大忙人……好,那你有什麼不明今晚便打電話問我吧。”華玲稍感失望地道。

“謝謝你,小玲”心怡略帶倦意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說起來,小玲,剛才她們說的什麼同好會是……”

“沒、沒什麼!不用介意!呵呵呵……”華玲立刻借笑掩飾地逃了開去。

同學們的友善和關懷,對心怡來說便有如一湖澄澈的清泉般滋潤著心靈,她們的純真和開朗的笑臉,終於令心怡恢沉的內心感到一線光明的照耀。

這也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四天以來的非人生活,每日接受差不多十小時的各種變態、淫猥的調教,令她身心都受到很大摧殘,所以昨天她便忍著屈辱用嘴巴侍奉了調教師的陽具,並趁大祭司心情好時極力遊說他讓自己回校上課。

她一定要爭取到喘息的機會,暫時離開伊甸那異乎尋常的世界,否則她可能整個人也會崩潰下來。

她也料不到大祭司竟答應得頗為爽快,當然對方一定會給她苛刻的條件,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不容許她向任何人提及任何有關伊甸的事,否則便會對她的弟弟不利;另外,她在放學後也必須立刻離開學校,乘上來迎接她的車輛立刻回伊甸去。

昨晚當向朱太太提及此事時,對方也很替自己高興,而且微笑著對自己說:“……努力吧,把握這機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在這裡也會祝福你的!”

“謝謝你,朱太太……”

對方的說話似乎另有深意,可是由伊甸的房車直接送她和蕙彤往返學校和伊甸兩地,而且蕙彤也明顯會負起監視她的責任,令她似乎仍是無機可乘。

雖然看來暫時並沒有什麼反抗的把握,但今天紮了一條彎彎的馬尾,外表清爽可人的心怡決定無論如何,起碼在日間也先暫時忘了那些不快事吧!

第一堂的鐘聲響了。經濟科的代課老師進入了課室。

“各位同學,由於胡雪影老師仍然失蹤,學校特別聘用了另一位較長期的代課老師。請大家歡迎駱日生老師!”

在女代課老師介紹下,另一位身裁高大挺拔,有著運動家身型的男教師步覆輕快地走進了課室。

“大家好,我姓駱,從今天起會教授大家經濟科。”

“真好,走了一個美人老師卻又來了個帥哥老師呢!”

心怡聽到坐在她旁邊的同學這樣說。的確,駱老師看起來很年輕,似乎不會超過二二二十一歲,不但有著明亮的雙眼和像深刻雕琢般的外表,而且還經常保持著像春日陽光般溫暖燦爛的笑容,令人更易產生好感。

不知是否因為此緣故,似乎班中的學生們在上課時也顯得特別專心。

“……這位同學,請試一試回答這個問題。”

“是。答案是XXX”被指名的心怡立刻站起身回答。

“答得很好……啊,怎麼這位同學看來很有點面熟……”

“老師你當然不會沒見過她吧!”一旁的李華玲衝口而出道。“她就是目前城中話題的神奇少女喔!全市的大學生之中沒有人比她更光采耀眼的了!”

“小玲!別胡說……”

“啊,原來便是你!”駱日生一愕後便恍然地道。“我也聽過有關你的事,果然是非常出色。但是大家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們都有無限的可能性,只要努力的話,誰人也可發出光采喔!”

日生的說話令心怡不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華玲卻一臉不服地扁了扁嘴。對於她這個狂熱的“偶像崇拜者”而言,心怡正是個高不可攀的人中龍鳳的存在。

在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之間,鄺蕙彤突然走到心怡的座位旁。

“小彤?有什麼事?”

“小息時往音樂室……這是伊甸的指令。”蕙彤以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向心怡道。

“!……”心怡一時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滿以為至少在日間可以暫時忘卻那些可怕的事,結果蕙彤竟送來了伊甸的指令。到底小息時會在音樂室發生什麼事,心怡現在無論如何設想也想像不到。

2、淫辱的音樂課

“……小彤?”

小息時間,心怡依照傳話來到了音樂室。百粹女中的音樂室位於三樓的一個角落,在課室中除了桌椅之外還有一座大鋼琴,另外在其中一面牆壁前還有一個櫃子,裡面存放著各式各樣的樂器。

沒有燈光的暗室中看來似乎空無一人。但當心怡正想轉身離開,突然從她背後無聲無息地伸出了兩隻手,用力地隔著校服一把抱住了她的胸脯。

“喔!”心怡正本能反應地想施展她的柔道絕技教訓來人,但一把高尖的男聲卻立刻在她的耳邊響起:“不要輕舉妄動喔,小牝犬,否則便要被你的同學發現你最羞恥的一面啦!”

“!!……是你?”不用轉頭看,單憑那把女性化的,有點令人毛骨聳然的男聲,心怡已可斷定來者便是伊甸的調教師之一的挪亞!

“你什麼?是“調教師大人”才對哦,不是已在伊甸中教了你的嗎?”

“調教師……大人……”

心怡暗暗叫苦,他們竟謹慎到親自來到學校去監視她。他為什麼會輕易進入校內,現在已不容心怡細想,因為此時挪亞已伸出了他那毒蛇般的舌,在她的耳朵周圍舔動著!

他慢慢從後面舔到心怡的側面,舌頭仍不放鬆地在她香嫩的臉頰、嘴邊、鼻端來回舔動,那又溼又熱又臭的感覺,令心怡忍受得全身不住顫抖。

“嘻嘻,穿上了校服,回覆到清純女生打扮的心怡比在伊甸時又有另一番風味呢!真、可、愛、喲!”

“不……不行!……在學校內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我在讀書時已很想試試在學校內和漂亮的女同學“親近一下”呢!當年實現不到的夢想,今天便由我們的心怡小犬來為我實現了啦!”

“啊啊……不要!”挪亞吻著她的臉同時,雙手也肆意地在她有份量的胸脯上搓揉著,令純白而燙貼的校服皺了起來。雖然是隔著布料,但她的胸脯的那種柔軟性和彈性仍是足以令人搓得十分過癮。

“怎麼了啦?不是在伊甸時已調教了你數天了嗎?現在怎麼又害羞得像個黃花閨女?”

的確,在伊甸時心怡全身也被她們盡情沾汙過,但當穿上了校服和回到學校的一刻,她便恍惚像是由背德的異世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普通世界般,精神上也像回覆了“以前那清純而無垢的自己”,對羞恥的感覺也份外強烈,情形便像不少女人在海灘時並不介意穿三點式泳衣,但若要她們在鬧市中穿上超短迷你裙卻會感到害羞的道理一樣。

事實上這也是挪亞和大祭師等人的意料之內的事,所以他們才讓她回學校去上課,以便事半功倍地實行他們摧毀心怡所有精神防線的調教計劃。

“好,伏在鋼琴上!”

蓬!

愛撫了好一會後,挪亞又領著心怡來到了鋼琴旁邊,讓她雙手按在琴鍵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音色,上身微向前屈,令她的臂部更顯得向後突出。

“嘻嘻嘻,可愛的屁股……”淫笑聲中的挪亞把心怡的藍白色格仔校服裙掀起至腰部以上,令一對小麥色的渾圓肉腿,和被純白內褲包著屁股外露了出來。

挪亞把手隔著內褲在臀丘上轉了兩圈,接著便握著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拉,把內褲拉下到膝蓋位置為止!

“喔!……不、不要!”

深知道在這樣的姿勢下,不但是屁股,連在中間谷底的陰唇和肛門都已曝露在後面的視線中,令心怡在羞恥之下站直了身子。

啪!“咿!”

“繼續伏下來!乖一點、否則便要再受罰哦!”挪亞用手掌“懲罰”了心怡的肉臀一下,但是,心怡性格一向是絕不畏縮在暴力之下,她仍然動也不動的,雙眼充滿了挑戰般的眼神。

“若不肯做個小乖乖,我便叫大祭司大人懲罰一下你可愛的弟弟好了!”

挪亞作出了打電話解手勢。在卑劣的威脅下,心怡只有像鬥敗的母雞般再次伏下來。

“嘻嘻,這才對嘛!”

看到這悍馬不情不願地屈服,一臉委屈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挪亞滿意地露出了嘻虐的微笑。他更把頭靠近她的胯間,鼻子更貼到雙臀間的谷底地帶。

“今朝早清潔得不錯,味道也不壞呢!”

挪亞盡情在心怡的陰唇、會陰一帶吻著、舔著,享受著絕世美少女的私處,無論顏色、氣味還是味道,都充滿了叫人慾火高脹的原素。

“既然這裡是音樂室,我們也應該玩一玩樂器才算應景,你說對嗎?”

吻了少女裸露的下體好一會後,挪亞又在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了一支牧童笛。

“我在學園時每次看到有漂亮的女同學在吹笛子時,我的小弟弟都會“快高長大”呢!那些又甜又香的小嘴微啟含住笛子的情景,真叫人受不了……所以,你現在也快含來看看吧!”

挪亞卻並不是把笛子放入口中那一端(即扁平的一端)伸向心怡,而是用圓形的出口那一端,心怡雖然一臉困惑,但仍盡力地張大了小嘴,把笛子的前端含著。

“嘻嘻,對了!當然要含這一邊才最好看!”挪亞色眯眯地盯著心怡的嘴,只見那櫻花色的溼濡香唇張成了“O”形,白色的笛管從中插入了櫻紅的洞內,煞是惹人瑕思。

挪亞更把笛子充份推入直至心怡的喉頭,直到心怡產生了一種類似“扣喉”般的空嘔肚感,令她臉上滿是悽苦的神色,立刻張開口把笛子連同一些混合了口涎和胃液的泡沫一起吐了出來。

“你怎麼了?好像在伊甸時上的口舌奉仕課般去做便可以了!”

在伊甸的時候,其中一個口交課程是要女奴去用口含著各支大小、形狀不同的人造假陽具棒,去學習用口腔和舌頭等去刺激陽具的技巧。現在一經挪亞的命令,心怡便只好把那支笛子當成是性具棒那樣開始用口吸啜起來,並用她的丁香軟舌去舐著那冰冷的笛管。

笛管的直徑雖然並不算粗,但挪亞一直粗暴地當她的嘴巴是性器般把笛子一推一拉地抽插起來,而每一次的頂進都直頂至喉頭為止,再攪動了幾下然後才抽出來。被一陣陣空嘔肚感所侵襲的心怡更加強了唾液的分泌,只見她皺著眉頭,整個臉頰也被笛子的前端頂得不斷改變著形狀,而在唇角和嘴邊更不斷擠出了微帶著胃酸的唾液,化為一絲絲透明的絲線直跌落在鋼琴的琴鍵上。

“嘸咕!……咕……”

但過去幾天的課程也並非白費,在對方強制的插入下,心怡也本能地努力動著舌頭去舔、也主動地吸啜著管子,希望自己的“好表現”能令對方儘快感到滿足而放過自己。本來比在以前,她可能只會隨便應付一下便算的,可是現在的她卻似乎明白了一個事實:必須盡力去做被命令的工作,令主人感到滿意才可得到較好的對待,這是數天調教下來所造成的一項重大的改變。

“嘻嘻,含得很不錯……”挪亞果然滿意地點了點頭。“你下面似乎也已經溼了呢,真是隻淫賤的小狗喔!”

心怡俏臉通紅,被日以繼夜地開發了四天的身體,似乎對性的一切反應也變得十分敏感,這是連日的調教,和隨著三餐混入而定時食下的媚藥和雌激素雙管齊下的結果。

從後面看去,只見她可愛的馬尾在向左右一擺一擺的,無論怎樣看都是一個清純少女的形象,又有誰會想到她原來正在做著如此淫靡的“吹笛”動作呢!

“唔……溼度也差不多了……好!開啟雙腿!”挪亞把圓管內外都已注滿唾液的笛子拔了出來,然後俯身向下,再把笛子推向高聳的粉臀中央,從微張的陰裂中間一插而入!

“咿!…不要、啊喔!”

被充份潤滑的管子加上潮溼的陰道,令笛子沒遇上重大障礙之下便直頂到花心眼上!

“嘻嘻,你下面的口也在吹笛呢,真有趣!”

“不要!……這種過份的事……討厭哦!……”雖然以牧童笛的粗大程度並不會造成肉體上多大痛苦,但至於精神層面方面,在平時和大家一起高興地上音樂課的地方、被平時吹奏悠揚樂章時所用的牧童笛進行著如此淫偎的行為,卻是一種充滿背德和罪惡感的刺激。

在笛子猛力的抽插下,心怡雙腳不住顫抖發軟,若不是雙手支撐著鋼琴頂的話,恐怕已一早便整個人軟倒下來了。

“嗄……嗄喔……啊喔……不、不要……不要在這裡……”

挪亞用力一推,再次把笛子的前端直壓在花心眼上,然後便用口含著笛管尾部扁平的部份開始當作飲管般吸啜起來!

“雪雪……唔,甘甘甜甜的,小牝犬的汁液真是滋潤可口喔!”

“咿!…喔喔……”來自挪亞的嘴巴的一陣執拗的吸力,令心怡感到子官口被外力不斷向外拉扯,一種又酥又麻的快美感充斥著子宮,令她不其然地發出了甘美的呻吟。

“嘻嘻,不知道如果這樣吹笛的話,發出來的聲音會是怎麼樣的?”

吸完之後,挪亞又開始吹了起來!

嗚…嗚……

“啊啊啊!……”心怡感到一陣氣壓經過管子側邊的洞而吹向四周的洞壁,然後在她的洞腔內便響起了一陣帶點沉啞的牧童笛的吹奏聲。

“原來音色很不錯呢!以心怡小犬的陰道為演奏舞臺,著名女校提供的笛子為樂器的最淫亂的演奏便由我大音樂家挪亞大人表演吧!嘻嘻嘻嘻!……”

挪亞一邊吹奏著,同時手也不閒著的操縱著笛子在心怡的性器中抽插著。現在的挪亞更比任何時候都更能全面地欣賞心怡的性器狀況:他的面距離她的陰阜不足兩寸,笛管在肉洞一進一出時,少女幼嫩的陰唇一開一合的情形完全大特寫地盡收眼底,而且鼻端不斷傳來少女下體甘酸的氣味,而笛子的每一次的抽出,更會伴隨一些淫水像雨滴般灑在他的臉上。

嗚…嗚……嗚……

笛子發出的音色在心怡的陰道和子宮內迴盪著,再加上抽插著的管子和溼濡的肉壁的磨擦聲,交織成這世上最淫靡背德的一首交響樂。

“啊!心怡,剛才怎麼整個小息都不見了你的?你去了哪裡?”

心怡一回到課室,李華玲和其它兩個“心怡同好會”成員立刻衝上前問道,畢竟她們自命有“責任”追蹤心怡在學校內的一舉一動,以滿足廣大的同好們的要求。

若在平時心怡一定友善地回答的,可是此刻卻只見她閉口不語,只是面露尷尬之色地想立刻轉身離開。

“心怡,是身體不舒服嗎?不如我陪你去醫療室看看……”

華玲仍“不識趣”地追問著,可是心怡卻是依然什麼也不說,只是合起雙掌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心怡……”

“小玲,別迫她了,她可不想答你呢!”此時,在旁邊不遠處的蕙彤突然開口道。

“你收聲,沒這回事,心怡不是這種人!你別以己度人吧!”華玲不改一向對其它人的“巴辣”態度,先罵完蕙彤後,又再“回覆”親切的語氣對心怡說:“你說是吧,心怡!”

“……對……對不起!”

“!……”

但心怡只留下了這一句話便立刻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的“有口難言”其實是有原因的,剛才在音樂室中被牧童笛抽插了一輪而產生高潮,之後更被挪亞強迫口交直到他射精為止。可是射了她一口精液後,挪亞並不准許她去喝水或漱口,而是立刻命蕙彤押著她回到課室。

雖然心怡已忍著極度的嘔心而把口中的精液吞下了肚子去,但是仍有一些殘餘物留在口腔內,令她感到口中又黏又腥的,要努力忍受著隨時想要嘔吐出來的感覺,面色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在接下來的課中,華玲跟本完全無心聽書,只是間中望心怡一眼,然後陷入了極度迷惘中。

(心怡……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臉拒人於千里外般的樣子,完全不像你的性格哦!……啊,裙子也有點亂了,你不是一向很注重整齊清潔的嗎?……還有剛才一開口……好像有一股很古怪的氣味噗鼻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心怡……)任她如何想破腦子也想不出所以然,不過,現在她仍然對心怡充滿信心,認定世上絕沒有任何事是可以難得到這個無敵的少女英雌的。

3、陽光下的荒淫事

可是,在第二次小息的時間時,心怡卻又不知所蹤了。

原來她又接到了蕙彤的傳話,來到了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頂。

本來通向屋頂的鐵門平時是一直鎖上的,可是現在卻不知被誰人開啟了鎖。

心怡來到了藍天白雲下的屋頂,而在那裡等著她的依然是挪亞。

“又……又是你?你想怎樣?……為、為什麼你可以在校舍中隨便出入?”

“我們伊甸可沒有辦不到的事!……好,快過來我這裡,小牝犬!”

挪亞目前正站在一個看來像是用來掠衣服的架子旁,那是兩支高約兩米的直杆,在頂部以一支同樣約兩米長的橫杆連線了起來。此時挪亞正拿起了一捆長長的麻繩,直盯著心怡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討、討厭!”

“什麼討厭,你做奴隸做得有點分寸好不好?”挪亞臉色一寒地道:“是不是想我把你和爸爸亂倫的錄影帶在校園公開播放啊?”

“不、不要!你要怎樣……便怎樣吧!”

在對方卑劣的威脅下,她除屈服之外還可以怎樣?

心怡乖乖任由挪亞脫至全裸後用繩捆綁,雙手先以“後高手小手縛法”綁在背後,然後把她整個人以“M字開腳”的姿勢,以麻繩繞過橫杆再穿過她的膝蓋以下把她吊起在約一米高處。

“……嘻嘻,這樣莫心怡便成為了一件掠在掠衣架上的人偶啦!”

“……快、快放我下來!”

“怎樣?是想去小便了嗎?”

“你怎麼知道?”

“這不難猜得到哦!”挪亞陰笑著道:“上一次小息你沒去洗手間,即是已差不多有半天沒小過便啦,又怎會不尿急?”

心怡一言不發,但她的面色便恍惚像在告訴挪亞他猜對了。

“衣服既然已脫下,這裡除了我又沒有其它人,所以你可以放心尿尿啦!”

“……我……尿不出來……”

“為什麼?在伊甸也不是已經試過很多次當眾小便了嗎?你還在害羞個什麼勁?”

“雖……雖然是這樣……”

雖然的確不是第一次當眾小便了,但是在露天的環境,在藍天白雲下,在神聖的百粹女中的校舍上,那份羞恥和緊張感卻遠在伊甸那密閉的異世界之上。

果然一如大祭司之前所料。此刻心怡在學校中受到嚴厲的SM調教,所受的心理壓力比在伊甸時更大。

她曝露身體被大開雙腳在屋頂上吊高,無毛的少女私處完全曝露在清新的空氣中,她的前面正向著校門,還能隱約看得見操場的大約三分之一的範圍左右。

只見“百花齊放、出類拔粹”的名校百粹女中的女生們,當中有些仍是小女孩般的大學生,也有已成長得亭亭王立的大學生,她們或三五成群地談天說地、或獨自靜靜地溫習課本、又或在好動活潑地一起跳繩或打排球,但大家都是那樣清純、那樣潔白而不染汙垢。相反,心怡自己此刻卻擺出如此可恥的曝露姿勢,身體也早被淫魔禽獸們弄汙得體無完膚。一想到這裡,她便深深感到一股壓倒性的屈辱和敗北感,紅紅的雙眼深深洋溢著悲哀;而膀胱雖然早已鼓脹,但卻怎也尿不出來。

“好……好冷……”

現在正是深秋的季節,而百粹女中又是位於一個小山坡上面,所以在屋頂上被赤裸吊起的心怡,便有如掠衣服般感到陣陣寒意直襲心頭。

“快點尿完便不用再被冷風吹了喲!”

挪亞一說完,果然便有一陣冷風“呼”一聲吹過,令心怡感到連骨髓之內也像要冷得凝成冰霜一樣難受。

“?……”

“啊,怎麼在流著鼻水?真難看喔!”

正如挪亞所說,在寒風吹襲下,兩行鼻水已不知何時開始由鼻孔中流出,直跌下裸露的一雙肉峰之間!

“嗦……嗚!”

心怡只有用力一嗦,把鼻水吸回鼻內,但那完全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充滿了鼻腔中的鼻水,隔不了兩秒便又再開始掉下來了。

粘性非常強的鼻水,像兩條透明的絲線般,由鼻孔直連線到突出的胸脯上,其情景真是卑猥至極。

“什麼偶像女生,若被同學看見你這個樣子便真是醜到極點啦!”

“喔喔……!……你在幹什麼?”

“呵——欠,你這樣久也尿不出,快要悶死我了,唯有找點其它玩意吧!”

挪亞不知從那裡拿來了一卷封箱膠紙,只見他在淫笑中,把手上的黑色封箱膠紙撕開一塊塊,再逐一黏貼在心怡的肚腹、嘴巴、乳房、乳尖、陰唇、甚至是陰核之上!

“唔唔!……”雖然看似是無意義的行為,可是頭腦清晰的心怡很快便猜到他的用意,只見她滿臉驚惶,從密封的口中不斷髮出求饒的呻吟聲。

“……貼完了,開始撕了哦!”

挪亞手一揚,以快捷加粗暴的動作把貼在她肚臍下方的一塊膠紙“嚓”地撕了下來!

“嗚唔!”這種封箱膠紙的黏力很強,所以如此大力地扯下來的結果,自然是伴隨著一陣像連皮肉也隨之撕開的痛楚!而幼嫩的腹部也立刻留下了一個方形的紅印。

“好玩嗎?還只是剛開始而已!”

挪亞陰笑著,然後把貼在乳房上端的另一塊膠紙撕下。

“嗚唔!唔唔……嗚!”

乳房上的兩塊膠布也撕下後,接著便輪到貼在乳頭上的兩塊了。只見心怡臉色鐵青,身體繃緊,臉上滿是驚惶神色,任鼻水流個不停也完全無瑕兼顧。

“哈哈……假的!”挪亞把手放到心怡的乳頭上,作勢把膠紙撕下。但原來這次只是虛招,見到心怡的身體稍一鬆弛,他才真的再伸手一撕!

嚓!

“嗚咕!”

嚓!

“嗚嗚嗚!”

接連兩塊膠紙撕下,心怡只感到敏感的乳頭產生了兩下有如刀割般的痛楚!

只見她的頭向後一拗,被束縛在半空的裸身也不斷像離開水的活魚般大力掙扎著!

“呵……乳蒂也充血突了起來了,還興奮得亂彈亂跳的,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玩意哦!”

心怡不斷痛苦地搖著頭,鼻水之絲線也隨之像鐘擺般左搖右擺,那種乳頭也像被扯斷的痛楚實在可怕之極,其餘韻也到此仍未消散,令她的胸前仍像火焙般痛。

“好,現在膠紙便只剩下三塊而已,記得還剩下那三塊嗎?”

“唔唔!……”

“對了,第一塊便是這裡!”挪亞的手一撕,先把封住她嘴巴的膠紙撕下。

“至於還有兩塊……”

“唔!……不!不要!……”

嚓!嚓!

連續兩聲,把陰唇上和陰核上的最後兩張膠紙都強撕下來!

“哇呀呀!!!……嗚嗚……”

充滿敏感神經的陰核產生出一下針刺般的激痛直衝大腦,令心怡險些立刻暈了過去;而在一瞬間全身也像失去了一切力量,令她的尿門一鬆,隨即當場失禁起來。少女熱暖的聖水,呈放射線形地不斷射出來,傾流在城中名校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頂上。

“啊啊……”

汙穢的黃色液體,沿沿不絕地繼續射出,極度的羞恥和排尿的舒暢混合成一種恍惚的感覺,令心怡張著嘴低吟著,任由自己的鼻水直流入口中也無瑕理會…

終於從“掠衣架”上被解放下來,心怡正想穿回校服離開,卻被挪亞截住。

“隨地小便就這樣便算了嗎?至少也給我抹乾淨地下吧,模範生!”

“要……怎樣抹?”心怡迷惑地看了看四周。“周圍也沒有布……”

“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優等生啊,這麼遲鈍!那邊不是有布了嗎!”挪亞不滿地叉著腰指了指旁邊的地上,上面正放著心怡剛才所換下來的校服。

“可、可是,那是我的校服……”

“我早已預備了另一套校服給你替換了。別在磨蹭了,快點抹,上課時間快到了!”

心怡只得輕嘆了一口氣,拿起了自己的校服,美麗的裸身輕跪在地上,開始抹擦著地上那自己剛才排出的尿液。

聖潔的百粹女中的校服,本是校服收集狂的瑰寶,加上是神奇少女莫心怡的校服,在網際網路上相信就是五千元也有人會要,想不到現在卻成為了用來抹地,而且是抹乾尿液用的破布。

有輕微潔癖的心怡竟要這樣抹著自己的排洩物,加上一陣刺鼻的尿味直衝入鼻腔,令她眼眶通紅,連鼻子也皺著的顯出一副可憐相。

“乾的布很難抹得乾淨,必須要溼一溼才行哦!”挪亞早已預備了兩大桶水放在一旁,現在便把水拿到心怡面前。“像這樣……”

嘩啦的一聲,他把一整桶水迎頭向心怡倒下去!

“啊呀!”不料有此一著,心怡只被淋個遍體溼透,狼狽之極!

“喔喔……”如出水芙蓉般的心怡,只有更增添一種可憐的美態。挪亞待了一會,便又再次拿起第二桶水,今次更迎著她的正面直撥過去!

“呀!!……咳、咳!……”

“怎麼了,我們的神奇少女?嘻嘻嘻……”

眼鼻口也入了水,令心怡嗆得不住咳嗽起來。但她一臉狼狽和可憐相,卻只是成為了挪亞取笑的目標。

心怡仍是一言不發地,溼透的身子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校服抹著地上被水沖淡了的尿。

“怎樣?我挪亞所設計的學校生活好玩嗎?”

“……”

“一定要回答主人的問題,別忘記了你是奴隸的身份啊!”

“呀!”說完,挪亞更大力一踢了心怡背部一下!別看他一副女性化言行,手腳的力量可不弱,沒有防備的心怡只被他一腳踢倒在地上!

整個身體正面都被稀釋了的尿液完全溼透,令就算堅強如心怡,在用手撐起了身體之後,也再忍耐不住的任由大顆的淚珠不斷滴下在地上。

“心怡同學!……啊,你怎麼……”

上課鈴聲響後,心怡一回到了課室,立刻惹來了班中同學一陣譁然。

每一個人,都以異樣的眼神盯著她全身。

“沒、沒有事,只不過是因為剛才不小心弄汙了校服,所以才問人借了另一套……哈哈、是不是稍為小了點呢?……”

何止是“稍為小了點”?直接點說簡直便近乎是童裝一樣。挪亞預備了給她的這件校服,上半身窄小得很勉強才能把衣鈕釦上,只見胸脯一對大波完全把校服頂起老高,若她大力點呼吸也可能會立刻谷爆衣鈕彈出來,但更羞恥的是挪亞連胸圍也不讓心怡穿,致令胸前的兩粒蓓蕾、甚至連周圍的乳暈的形狀也完全在校服上透現出來了!

而校裙的尺吋也是超級短小,一雙渾圓結實的小麥色美腿完全外露出來自然不在話下,而布的長度只是僅可遮著屁股的最下方,若果走動幅度稍大又或是突然有一陣強風,那至少半個屁股也會立刻露出來了!

雖然心怡以笑遮醜,但態度卻明顯非常不自然,而且任誰人問她如何弄汙了校服她也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像平時般爽快地回答。

(心怡!你今天究竟又怎麼了?……一定是有什麼不妥的,我一定要查出真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這一切的李華玲,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作者後記

非常感激上次眾多前輩、高人和朋友的回應。至於今次這一章……似乎太集中在H場面了,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唯一可以一說的是之所以要描寫莫心怡回到學校中接受調教,一方面是想寫出一種背德的、淫靡的氣氛,令一方面卻也想給她一個反擊的機會,至於她是否真的會向伊甸展開反擊,便請看下回分解了。

邪惡的伊甸園 第九章 日以繼夜的肉體開發 ~ 第十章 神聖女校淫辱場 (7/13)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