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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少女 · 第3部分

感染少女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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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號實驗體狀況如何。"為首的研充員停下腳步,毫不遲疑的問道先生,01號身體狀況一般,有些虛弱。精神狀態較為正常,沒有明顯的反抗跡象。"從全覆式頭盜下傳來守衛冰冷單調路帶磁性的麥克雜音。自02號流失之後,01是整個所內僅存的碩果。你們要意識到她的重要性,確保她的生命,安全,以及對她的嚴密管控。"似乎情況還在研宄員能夠接受範圍之內,他像是照例一樣叮囑了一番,“現在開啟門,要開始了。是。先生。“警衛讓開了路,研究員使用自己的門卡解除了識別器上第一道鎖,然後熟練的輸入冗長的密碼。之後還不完,其中一名守衛開啟一側的控制板,推動上面的氣門,緊接著,沉重的金屬門一根根門閂自動開啟,在空町的走廊傳出轟響的金屬碰撞聲,隨後,緩緩的向兩側開啟。而這道多重防護門後,其實仍然還有兩層密封大門,也是一一透過門卡密碼與氣閥的方式,分別開啟。在經過一段令人有些焦躁的等待時可後,隨著三道門的開啟,100平米左右的房間出現在眾人眼前明亮的白熾燈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不大的房間被一臺臺複雜的儀器所佔據,灰色的導線將儀器之間相互連線,單調的指示燈一閃一閃表示正在待命的狀態,其中一個儀器上的熒光屏顯示著心電圖,從圖上來看,不知在哪裡被該機器分析著的目標的心跳還尚算平穩,而且如果對心率有所瞭解的人應該會看得出,心電圖所分析的目標,應該是人類各式各樣的儀器環繞著房間圍了整整一圈,進入房間的研究員們迅速散開環繞著房間在屬於自己的儀器位置上就位。而正被這座儀器所環繞著,也正處於房間正中央的,是一個帶著灰色底座的,純黑色圓柱形裝置,圓柱體並不粗,直徑大約一米左右,而高度則一直從天花板一直到底座,數不清的複雜電纜從儀器的底座連線至各個儀器上。而如果靠近圓柱體,可以模糊的聽到一陣陣輕微的端動聲和氣泡聲,從圓柱體的內側隱約傳出。開始吧。“為首的研究主任發出聲音,蒼老卻有力。"是。“身旁的助手回答,緊接著,各個研充員開始專注的觀察而操控著儀器。只見那座圓柱體與底座連線的微小縫隙處,逐漸滲透岀淡藍色的弱芡光。緊接著,純黑色的圓柱體外壁開始逐漸向上升起,收攏到天花板的上方其他房間處原來,在這純黑色外壁之下,還有一層透明的玻璃內壁。而玻璃內壁當中,裝滿了散發著淡藍色熒光的液液體中泡著一個動的囊狀生物,它有著黑色的外表皮,看起來柔軟而不失堅韌,像皮革一樣。這個衰狀生物大約只有160cm左右的長度,而且也不是很粗壯,皮周圍有著十幾根黑色的觸手滋生出來,與圓柱體的頂部和底座相連,使得皮囊固定在罐子正中不會飄動。這個囊狀生物的形狀非常特別,仔細觀察外部輪廓,極像一個身形瘦小的人。肩膀瘦削,腰肢纖細,而且胸部還稍稍有一定的凸起,像是一位女性的外形,而且是一位十分嬌小的女性。只不過從外部輪廓來看,女性的雙手是背到身後的,以小平行交在腰間的姿勢,兩隻小手緊緊握拳,細嫩而形狀姣好的雙腿也緊緊的夾在一起併攏,大腿間被夾緊的位置呈現出誘人的倒三角形狀。緊接著,一道微小的電流隨著硏究人員的操作,貫穿流過了囊狀生物的軀體。後者隨之猛的螺動了ー下,緊接著,囊狀的外表皮也開始褪去。隨著這層皮一點點的褪去,消失,皮下包裡著的實體,終於水落石出的呈現在眾人的面前。那是一個面容姣好的二十來歲少女,白哲的肌膚,俏麗的容貌。一頭黑色的長髮在被一根白色的蝴蝶結絲帶綁成一條長長的單馬尾。適中偏矮的嬌軀浸泡在淡藍色的培養液中,身上幾乎沒有寸縷的包裡,光溜溜的身子顯露著充滿少女魅力的身材,纖細,偏瘦,胸部半發育但形狀很好,偏小的部卻微翹著彈性十足。少女纖細的雙臂被一根根細細的觸手扭到背後,小臂水平交疊緊緊捆縛在腰間。細長的黑色觸手在少女白皙的身體上來回往復的遊走捆鄒,在胸部上下勒緊,在乳溝之間穿過,將胸部上下的觸手連線,橫8字的勒住少女本不算豐滿的胸部。密集的觸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層層纏繞捆綁,勒緊了她纖細的腰身,其緊密程度看起來讓明顯限制了少女的呼吸,配合著胸部的觸手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緊閉的眼猜上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顏抖著。捆綁小臂的觸手連線在勒緊腰身與胸部的觸手上,使得少女完全不敢隨意掙扎,以防勒緊胸腹難以呼吸。一雙白皙的長腿被緊緊併攏,觸手細緻的從她井在一起的腳掌開始,到腳踝,小腿,滕蓋上下,大腿中部層層捆縛,纏卷,這觸手似乎對捆縛方式非常熟悉,三橫兩豎十字固定讓纖細性感而充滿少女魅力的雙腿完全沒有分開的餘地。四周連線粘在玻璃壁上的觸手依日與少女身上的'繩索"連線,將少女的身體浮在培養液正當中位置牢牢的固定著隨著液體浮力而亂動。而一顆透明的小球則被觸手掛在少女的脖子上,像是一個精緻的掛墜一樣,在淡藍色的培養液中閃著異樣的光經過數個月的不解努力,01號寄主已經與寄生體達到了72%的融合率,寄生體已經可以結合寄主的意志和生命情況而行動,並在寄主產生反抗逃跑的意識時,透過我們輸入其中的緊縛能力來迅速有效的限制寄主的行動,將其壓制。而實際資料與測試結果表明,01號寄主是完美的結合物件,她的血液和體液讓寄生體得到了迅速的滋長。現在寄生體的觸手可變形態多達100多種,其力量可舉起5噸以下的物體,觸手甚至可以產生足以打穿5cm厚金屬的尖刺剌一-相比較之前遺失的02號寄主,01號的進展十分明顯。這些都是主任的功芳啊。“身旁的助手們分別彙報著近期實驗的成果,還不時摻進一兩句恭維之詞"嗯。“年過五旬的研究主任滿意的點點頭,結果了兩張資料表。寫有01編號的報表右上方列印著一張頭像照片,照片上的少女五官精巧,嬌美的少女面龐上表情淡漠甚至有些冰冷,彷彿對發生的一切都淡然處之。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長直髮和烏溜溜水靈的黑色雙瞳,長長的劉海覆蓋著她精緻的額頭。這正是培養罐當中被觸手牢牢束縛的少女。這張表格上的各項資料都達到了較高的水平,而表格的一角則寫著少女的真名一一莫雪。而寫著02編號的報表上的資料同樣列印著一張頭像照,同樣是一名與莫雪年齡相仿的少女,有著一頭梳成了兩個長長馬尾的紫發和同色如水晶一般的紫瞳。少女還有些俏皮的抬起右手到臉旁,做了個V字勝利的手勢,略顯稚嫩的臉上展霹活潑的笑靨,露出可愛的虎牙。不過相比之下,02表上的資料在各方面全都比01要差了許多。這張表格上同樣寫著寄主的真名ーー艾茵。並且還在表格最下方的註釋上有著"失蹤"的紅色標註【這些照片當然不是在把少女們抓來的時候拍的,至於是從哪偷來以及為啥要偷來而不是直接拍一張一一作者表示:我也不知道>_<】而就在這時,培養罐中的告生體突然開始了活動只見一根觸手不由分說的塞進了少女的小嘴,在裡面慢慢的攪動和抽送起來,像是糾纏住了名為莫雪的少女的香舌,盡情的品嚐著口中的香津。這還沒完,順著腰身上緊勒的觸手沿著小腹延伸下來,鑽過莫雪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緊緊勒住依舊嬌嫩的處女花蕾,開始蟻動摩擦起來。而這根觸手的末端,則不容違抗的刺入了莫雪緊緻的後庭,並且持續的往裡面鑽進去,看著這持續的時間,似乎觸手的未端已經鑽到了莫雪的後庭相當深的位置,應該已經到達了直腸嗚..!"突然來臨的激烈刺激,讓莫雪被從睡夢中驚醒,猛地睜開了原本緊閉的大眼晴。似乎是因為被實驗改造並與觸手結合的關係,莫雪在水中並不需要像艾茵那樣在水裡不敢睜開眼,還需要戴著氧氣罩輔助呼吸,而是透過捆縛在身上的觸手自帶的微不可查的細孔就能在水中和空氣中獲取氧氣。吸入的氧氣會沿著觸手路來到它們的根源一一掛在少女胸前的那顆透明的小珠。在漫長的實驗後,那顆小珠已經將寄生體ー一觸手與莫雪結合到了起,成為了兩者共同的生命之源也就是說一一被鄒架到這裡的莫雪,已經再也無法脫離透過這顆小珠子與自己結合一體的觸手了。現在也是,今後也是,只能一直任憑身上的觸手將自己隨意的擺佈。而這些研究員掌握了透過訊號來遙控觸手怪的辦法,所以身上的觸手,就會按照研究員的命令對周囤視作敵對的目標發起攻擊,或是捆綁自己的身體,或是從自己的身體裡榨取體液甚至抽取血液維持生存,以及閒暇時間拿自己的身體取樂而對此,莫雪毫無反抗之力,也早就報以習慣和覺悟或許和樹姐一起生活的時光讓她體會了這個世界少有的溫謦,但.在這之前早就看清未日的冰冷殘酷,也早已清楚自己的弱小無助的莫雪,早就對現在,對今後發生的一切,做好了心理準備和覺悟.她隔著玻璃壁,看著周圍對她投來專注目光的研究員們。老實說這目光還是讓人頗為羞恥。自己赤裸著全身被緊緊捆縛泡在密封的培養罐裡,被一群男性研充員環繞圍觀,這簡直是最羞恥的play了。隨著羞恥和被觸手侵犯的繼續,莫雪俏臉紅了起來,閉緊眼睛開始了忍耐。觸手仍然在花蕾處不停的動摩擦,還溦烈的震動起來,刺激的莫雪不斷流出愛液,被以此為食物的觸手貪婪的吸食。小嘴裡的香津也被貪婪的榨取,似乎是為了讓莫雪更加興奮分泌出更多的香津和愛液,鑽進後庭的觸手不斷的進進出出,邊蠕動抽送一邊左右攪動,刺激的莫雪忍不住不停地想要蜷縮身子和掙扎,但被捆縛全身的觸手牢牢的固定,只能作出微弱的扭動"鳴。。鳴。。呢。。"對於這一切莫雪只能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料,白晳的臉蛋變得緋紅,在激烈的交合中漸漸被強制的興奮起來。可阿呵.到底這些研究員也是不甘寂寞之輩,平日裡待在辦公室足不出戶專心研充的他們,恐怕每天唯一的娛樂就是看這一段精彩的表演了吧。甚至有些研究員已經開始把持不住,一邊雙眼發直的看著被觸手緊縛著侵犯的莫雪,一邊偷偷的把手伸進了褲子裡自爽了起來。而觸手也開始逐漸發力,深深的鑽進了莫雪的直腸,在乾淨的腸道中攪動,刺激,不斷的抽插摩擦著後庭的褶皺,一次次把莫雪柔軟嬌弱的少女嬌軀頂的前後晃動。"鳴鳴。。唔。。!“"這樣的活塞運動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被持續激烈刺激的莫雪終於忍受不住,突然激烈的扭動下腰身,反弓起了柔軟的纖腰高潮了。咕嘰咕嘰ー面對著大暈噴湧的愛液,勒過莫雪花蕾的觸手攤平,擴張,轉變形態成為了一個牢牢的吸附和覆蓋在莫雪花上的吸盤,貪婪的將噴湧的愛液一滴不剩的吸食乾淨。吸盤上還附有密密麻麻的顆粒凸起,隨著吮吸蠕動的動作不斷的摩擦著莫雪的下面,持續的刺激著少女,企圖榨取更多的食物。"嗚嗚。。咕鳴。。!“被吸盤的大力吮吸和摩擦下,莫雪根本無法忍耐快感,一股股的噴出愛液,更何況又有另一根觸手取代變成了吸盤那條再次插入了莫雪的後庭,一下ー下紮實的抽送和攪動起來嗯嗚!咕少女的呻吟聲微弱的從培養罐內不斷傳出等寄生體進食完畢之後,命令它束縛好寄主,把她轉移到觀測室。再放幾隻H型的生化兵器與其實戰,做好戰鬥資料記錄。"年老的研究員冰冷的看著在培養罐中受難的少女,對著身旁看的有些發愣的助手命令道。啊.?是!"助手稍稍愣了ー下才反應過來,連忙答道。鳴。。鳴。。“"莫雪以微弱的力道咬著口中的觸手,緊緊蹙眉忍耐著痛苦與快感用遠超過一般女孩的意志苦苦的支撐著。空町的觀察室內,原本潔白的金屬牆壁和地面上,沽滿了汙濁的血液和殘肢。這些殘肢有些粗糙發黑的硬皮,尖而長的指甲爪子,或是猙獰的頭部它們全部都是實驗室培養的低等生化怪物。

而房間的正中心,則安靜的站著一位黑髮少女。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無袖皮衣,皮衣自頸部開始,緊緊的包裡住少女不算豐滿的前胸和小腹,似乎還有意的把少女的腰身收的更緊,讓她的前胸顯得更為突出,腰部也更加的纖細,從少女微微起伏的胸部來看,她的呼吸似乎並不是很順暢。一雙過肘的皮革手套包裡著她白晳瘦弱的手,只不過這雙奇怪的手套將她的雙手物到了背後,一條條皮帶在小巧的手腕,前正中和肘關節緊緊扣住,把少女的手筆直的併攏在身後捆的動彈不得。兩隻手套似乎也粘合成為一個單手套一般,緊密的包裡之下斷絕了少女把手分開拿到身前的可能。手套口向上伸出兩條皮帶與皮衣束胸上橫著勒佳胸部上下的皮帶連線,斷絕了手套脫落的可能。除此之外,皮衣在瞹部還橫勒一道皮帶,在進一步束緊纖腰的同時,皮帶在腰後正中的位置還有一個銬環,與捆佳少女手腕的皮帶搭扣連結在一起。束胸上也有兩條皮帶上下勒過半熟的胸部,繞到習後將上臂也緊緊勒佳,使她的兩隻胳膊牢牢的拘束在部正中,既不能向後上方抬起,也不能左右搖晃。披散下來的黑色長髮蓋住了少女被捆緊的胳膊。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嚴密的裡住了少女白皙而細媺的雙眼,精緻的小腳和膝蓋,靈巧的腳踝,瘦而彈性的大小腿在皮革長靴的襯托下十分誘人。一條不足10cm的銀色細鐵鏈在長靴的膝蓋處連結,腳踝上也緊緊箍著一雙黑色的精緻皮革鐐銬,彼此的連結也不過20cm,再加上10cm的靴跟,嚴重限制了少女的行動步伐,跑動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似乎是為了不讓少女看到這血腥殘酷的幕,一條皮質的黑色眼罩蒙佳了她黑色的明亮雙眼,少女粉嫩的小嘴和小巧的賓子也被黑色的面罩覆蓋住,完全蓋佳了她的下半臉,但即便如此,僅僅是透過眼罩和麵罩,依舊可以看的出少女的美麗。在這充滿血腥味道到處殘肢碎肉的房間內,一身黑色皮衣被緊緊拘東沉默站立的少女有一種詭異的美感。此時,房間一角的金屬門突然開啟,而伴隨著門開,一陣尖銳剃耳的吼叫便隨之傳出。只見門後魚貫而入了十五隻矮杜的身影,它們的身形雖然不高而且依靠四肢爬行,但身體魁梧無比滿是肌肉,周身都長著灰色濃密毛髮,爪子和牙齒異常鋒利。這是透過生化改造的狒狒,擁有著可以撕碎任何中小型動物的腕力和可怕的攀爬跳躍能力嘎啊它們瞬間不約而同的,把房間正中的少女當做了自己的食物,嘶吼著一擁而上。唔。。。“聽到了可怕的聲音,被緊緊拘束的少女微微蹙眉明明什麼都看不見,身體也被嚴密的拘束幾乎沒有任何動彈和感知能力,但是,彷彿像是感受到少女的1情緒一般,她身上的拘束衣,自動在後背正中的位置,延展出大量的黑色觸肢。觸肢如同編織的線一般迅速融合在一起,由線成面,迅速的在少女的背部正中成型,延展出一雙漆黑的蝙翅膀有力的翅膀奮力ー扇揮出一陣勁風,在讓周圍的怪物忍不住身形一頓的同時,少女被緊緊拘束的身體也十分輕巧的浮在半空。避開了怪物的猛撲和抓撓。望著空中的獵物,生化狒狒們急不可耐的怪叫。它們粉粉以極為優秀的彈跳能力鬼魅的躍上一旁的牆壁,鋒利的爪子輕而易舉的刺穿堅硬的金屬牆。在牆上穩定住身形之後,再縱身躍向雙手反習,雙腿微曲,撲扇著翅膀的少女,試圖用鋒利的爪子撕掉少女後背上的翅然而還沒等沸狒的爪子常近,少女的身體早已在空中靈活的向上空翻轉攀升,輕巧的躲開了一左一右兩隻怪物的撲殺,翅膀上突然伸出大量的尖銳觸肢,將兩隻弗沸凌空貫穿,慘烈的叫聲瞬間迴響在整個房可裡,然而這還沒完,觸肢在狒狒的身體裡突然擴張,撲哧一聲把弗狒的軀幹部位完全撐開,扯碎自如的向四周伸出又能瞬間收回到翅膀中的觸肢一個又一個刺穿和扯爛,明明是被緊緊反綁著雙臂,雙腿也被鐵鎖拘束,眼晴,口鼻全部被蒙佳,十分無助幾乎沒有任何自我保護能力的纖弱少女,就這樣在空中異常靈活的閃躲騰邶。在華麗的飛梧恐怖的怪物摧枯拉朽般撕碎。這個少女,正是還在研究所中接受著殘實驗的莫雪。但做了這一切的,卻並不是她,而是寄生在她身上的觸手怪。已經和莫雪完全融合一體的觸手怪,能夠隨時感受著莫雪的生理和情緒狀態,並且在感知到任何危機的時候都會以最堅決的方式保護它和莫雪。除了莫雪,只有研究所透過發射特殊的訊號光波的方式,才能對觸手進行強行的發號施令。也由此,莫雪成為了,整個研充所最強的生化兵器。

感染少女 七

乾淨的溫水沖刷著光滑的肌膚,在浴室中升騰著朦朧的水霧。

放眼整個危機後的世界,能夠這麼盡情的使用淨水資源的地方,也寥寥無幾。

由於病毒可以透過水流進行傳染的緣故,這個世界大部分水資源已經不能直接使用了,必須透過特殊的解藥進行消毒,殺死水中的生化病毒後才能投入使用。

但因為解藥的價格十分昂貴,所以大部分人都用不起自來水這種奢侈的東西。對許多難民來說,能讓自己不會渴死已是知足,洗澡仟麼的完全是奢望。

但這裡,是這個末日世界陰暗面的主宰一- 瑟蘭公司的研究所。

透過對現已經逃亡的 2 號實驗體一一艾茵的血液研究,研究所已經掌握了更加低廉的解藥量產技術。

正在洗澡的莫雪安靜的閉著眼睛,任由溫熱的淋浴沖刷著她纖弱白皙的身體。

每天唯獨這段時間,能夠讓她擁有片刻的寧靜,不去面對那些強加在她身上的殘酷命運。

即便是性格沉默淡然,莫雪的內心依舊是柔軟的。她並不懦弱,甚至比同齡的女孩子都要堅強和冷靜的多。

但不代表她可以平靜甚至坦然的接受這樣的境遇。

被強迫著接受痛苦的生化試驗,被強逼著進行殘酷的殺戮。

一-儘管做到這- -切的並不是她。而是。….脖子上掛著小珠突然蔓延出一根觸手,沿著莫雪的身軀層層纏繞,輕柔的把她纖細的雙臂拗到身後,小臂平疊在腰間溫和但緊密的捆住。腦口上下也被輕輕纏繞著摩擦,並且繼續向下延伸捆住纖腰,稍租用力的勒住讓莫雪忍不住因為呼吸限制而微微蹙眉。最後一根觸手從被捆住的小臂 E 延伸下來,與腹部 E 延伸下來的觸手,在莫雪的雙腿之間匯合打結,正正當當的卡在莫雪的花蕾之中。開始緩緩的震動和摩擦著。

“唔。.. 還在洗澡。”莫雪的臉稍微紅了一下,微微皺著眉頭,扭了扭被緊縛在身後的雙臂有些不情願的說著。

但觸手似乎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猛地蠕動了一下。

一一算了,隨你怎麼折騰好了。

微微嘆了口氣,莫雪站在淋浴噴頭下繼續享受片刻的舒適。

對於身上的這個可怕而又奇怪的觸手怪,一開始莫雪是很恐懼的。這個東西有著自己的意識,甚至能夠與莫雪在心靈和言語上進行交流。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負責任,但那些殘酷和血腥的戰鬥,全部都是由觸手怪自行完成,莫雪只不過是作為一個提供維持觸手生存的寄生載體,被觸手緊緊的捆縛和保護著而已。

她既沒有下令要觸手殺戮,也沒有要求觸手變得更加殘暴。她只是淡然地帶著覺悟,和潛意識裡不可避免的恐懼面對這個世界,在觸手的束縛和保護中度過這暗無天日的時光。

反倒是面對著越來越殘酷的戰鬥實驗,像是為了保護她與自身能夠活下來一般,觸手每天都在進化著,變得更加強大而危險。當然,這樣的進化需要大量的養分,所以每天都少不了要對莫雪進行一番甚至是好幾番的折磨和榨取。但儘管如此,這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陪伴在莫雪身邊,保護著莫雪,與莫雪分享著彼此的溫度的存在了。1 一-嗯,姑且判定它的行為是在保護自己吧,如果不考慮每天觸手對莫雪做的各種索取的話。雙臂被緊緊的捆住,但是那份已經漸漸熟悉的溫度讓莫雪安心的閉上眼睛。

“。..”感受著胸部和下面不斷的被蠕動摩擦,莫雪忍不住輕輕的顫抖身體,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情。她不知道向觸手提出這種事情是否合適。

但這個看似整天就會對她做各種奇怪事情的東西,似乎已經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信賴的存在了。

那個曾經和她相依為命的樹姐姐,現在也生死不明。就算活著,她又何來拯救自己的能力?一-即便是拒絕,下場也無非就是被折磨的更慘而已。早已對此淡然的莫雪,稍稍的深呼吸,緩緩張口。一一“渚,我想離開這裡。”身上的觸手突然停滯了全部的動作。然後便是許久的靜寂,只剩下嘩啦嘩啦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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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被屠殺一空的孔雀鎮後,樹姐又帶著隊伍跋涉了近一日的時間。

頭頂是烈日,身旁是風沙,長時間的行進加上得不到任何的補給和休息,使整個隊伍都顯得很疲憊。

“樹姐,大家快不行了。”小希快步跟上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阿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我知道。”畢竟是傭兵,樹姐倒看起來並無倦色,她回頭看了看身後滿臉疲憊的女隊員們。

原本被捆綁起來裝在箱子裡的艾茵早就又被帶了出來,雙手依舊被反剪在腰後,繩索也依舊緊緊捆縛著她纖細的雙臂,胸部上下和腰身。但腿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一根麻繩一頭捆在橫勒在艾茵胸部上方的繩索上,另一頭連線到馬車的車尾,可憐的少女只能被捆著身子,亦步亦趨的跟在馬車後面——還好馬車的行進速度並不快。

而馬車上騰出的空間,則給走累了的其他女隊員輪番上車休息。

不知為何,原本經常有巨鼠,變異犬等怪物出現的荒原在這兩日變得空空如也,半個低階怪物的影子都看不到。這導致一行人自從遇上艾茵之後到現在幾乎就沒怎麼吃過東西,再加上連走了兩天的路,不筋疲力盡才怪。

連那匹拉車的老馬也早就氣喘吁吁,越來越緩慢和慵懶了。

“讓大家休息一會兒。還有,我們得想辦法弄點吃的。”樹姐皺了皺眉,望了望漫無邊際的荒野。

“唔。。。我不行了。。”馬車的後面傳來噗通一聲,只見艾茵小小的身體脫力的跪倒在地,任由繩子捆綁在身體上。幸好光潔的雙腿上戴著一副皮革護膝,否則這下少女的小膝蓋肯定要磨破。

“停車停車!”小希連忙讓趕車的女隊員把馬車停下來,以免拖動少女摔倒的身體弄傷她。樹姐快步跑到艾茵身旁,輕輕扶住艾茵的肩膀。確認艾茵沒什麼大礙之後稍稍鬆了口氣。“看來是累到了。好吧,你上車休息一下。”

“不不不。”艾茵輕輕搖晃著小腦袋,兩條馬尾辮被甩的和撥浪鼓一樣,抬起臉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樹姐姐,我真的不會跑,放開我一會兒吧……”

“……好吧。這樣一直綁著你也是怪辛苦的。”樹姐的反應比艾茵預想的要溫和的多,沒怎麼猶豫就麻利的解開了艾茵雙手和身上的繩子。然後不由分說的把艾茵一把橫抱起來,輕輕的放到馬車上。“喂她點水喝。”她叮囑了一下其他的女隊員,然後快步走向小希。

“……謝謝。”似乎出乎意料般的被溫柔的對待,艾茵的臉蛋稍紅了一下。任由身旁的幾個姐姐幫她揉胳膊揉肩膀,微微閉著眼睛皺眉忍受著胳膊上傳來的陣陣痠麻。

“這麼說,連你也沒辦法了嗎。”這邊樹姐和小希小聲商量著。

“樹姐,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這一帶應該是有許多獵物的。我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絕對是某些很不正常的事情,讓這裡的低階怪物不見了——可能是不敢出來,也可能是大量死亡。”小希搖了搖頭,也是一臉困惑。她作為一名優秀且經驗豐富的獵戶,對這一帶生物的習性是很瞭解的,但這詭異的情況也讓她不清楚怎麼辦了。

“媽的。”樹姐罵了一句,“先是孔雀鎮被屠,現在又是孔雀鎮附近的荒野變得死氣沉沉,瑟蘭公司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照這個情況來看,只能到附近的城鎮先休息和補給,然後再作打算。可最近的城鎮也要再走將近一日的時間,而隊裡的人早就到極限了。

周圍一片荒野,不到100米的位置也4,5棵枯死的老樹,堅硬的樹幹和乾枯的枝頭在風中搖曳。樹姐帶著小希,牽著馬車來到了幾棵樹之間的空地。

雖然這裡依然無法避風,但今晚也只能先休息一下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支起了幾個破舊的帆布帳篷,在帳篷裡鋪上髒兮兮的鋪蓋卷。艾茵也乖乖的跟著幫忙,並且令人意外的手腳麻利和嫻熟,纖細的胳膊意外的很有力氣,熟練的訂好長釘,支起帳篷, 速度完全不在幾個長她好幾歲的姐姐之下。

“有一手嘛,是我小看你了。”一番忙碌過後,樹姐走過來拍了拍坐在地上休息艾茵,把自己的水壺塞到了少女的小手裡。“喝吧,在廢土上脫水是最危險了。哪怕是吃不上飯也不能喝不上水。”

“嗯,謝謝啦。嘿嘿~”艾茵調皮的一笑,接過水壺。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樹姐姐不喝嗎?”她用小手輕輕抹了一下嘴角。

“我身體和你們不太一樣,”樹姐稍稍撇了撇嘴,坐在了艾茵旁邊。“嘛,雖然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我早就不是個正常人了。”

“……誒?”艾茵有些驚訝的側了側小腦袋。

“嘛……即便是你這樣的小丫頭也知道的。這個世界,拿怪物的病毒去賺錢的人,還是大有人在。”樹姐一邊低著頭擦拭自己的槍,仔細的清理槍管裡的沙塵,一邊說著。

“嗯……”從研究所跑出來的艾茵當然明白這種事,她不想過多回憶那段痛苦的過去,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作為傭兵的時候,也是和瑟蘭公司合作過的。我也接過他們的委託,幫他們辦事。比如說到危險的感染區去提取新型怪物的血液樣本,比如殺人滅口掩埋證據……不說了。總之就是,因為過去的合作關係,這個公司向我們這些傭兵,開放了他們的‘產品’。”

“產品……不會是?”艾茵眨了眨紫色的大眼睛,突然想到了某些可怕的事情,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沒錯,就是他們研發的新式藥劑。這種強化透過將怪物的病毒血液進行復雜的合成和提煉後製成,注射後會依據人的身體潛能得到或多或少、種類不同的強化。並且將變異的失敗率控制到了較低的程度——當然,也有體質太差的人在注射後還是變成了毫無意識的喪屍。”

“那,樹姐你也……?”艾茵感到一絲恐懼,注射病毒這種她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在她小小的心裡留下了抹不去的陰影,饒是她這樣堅強的小女孩,在聽到這類事情後還是會不寒而慄。

“……啊。”樹姐嘆了口氣。“沒辦法,感染區的怪物太過強大,以常人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更何況,它們的藥劑產品已經陸陸續續的小規模投放到市場中了,透過這種方法強化自己的人越來越多,如果我不變得更強大,就會遲早被更強大的人吞掉。”

“……”艾茵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道理,她自然是懂的。儘管她不想對此多說什麼。

“總之就是,這藥劑和我的相性,似乎高的出人意料。注射之後我不僅沒有變異,反而得到了比預想中還要方便的能力。比如其中一樣,就是可以在很長很長時間內忍耐飢餓和乾渴。”樹姐把身子往身後的大樹上一靠。“但是,也正因為我牽扯到了那些傢伙,才讓小雪……”

就在樹姐說到一半的時候,小希的聲音突然傳來。“樹姐,東面有情況!”

“!”剛剛還一副慵懶靠在大樹上的樹姐突然像豹子一樣迅速竄了起來,抓起自己的突擊步槍俯下身,順著一旁小希指的方向望去。

“唔……”艾茵也小心的趴在一旁,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撬棍。

出現在遠端東側的是兩束強的有些耀眼的車燈燈光,樹姐眯起眼睛,可以依稀看清那是一輛運貨卡車的輪廓。

她微微皺著眉頭,觀察著卡車的動向。“讓大家老實趴著,別亂動。”樹姐對一旁的小希吩咐道,後者點了點頭,伏著身子去傳達命令了。

卡車在荒野上有些顛簸的行駛著,但總體來講十分的沉重平穩,從後面的車斗上高高的蒙著一層帆布可以看出,上面運了不少東西。

“這是往哪開呢。。?”樹姐皺了皺眉,這卡車明顯是偏離了公路,直接開到野地上來了,而且這個方向也不是通往附近的城鎮去的。望著卡車逐漸靠近她的位置,樹姐握緊了手中的槍。

卡車在距離她有目測距離300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緊接著,車斗後面先後跳下二十七名士兵,熟練的向四周警戒著。他們槍口下的戰術手電光束,也讓視覺能力強於常人的樹姐將他們看了個仔細。

“果然是你們……”漆黑的頭盔,軍裝和複合防彈衣,以及肩頭上佩戴的,蒼白的海底船錨標誌。這就是瑟蘭公司直屬的私人武裝——沉沒(Sinking)這群人,樹姐再熟悉不過了。

這隻部隊所有成員都是接受瑟蘭公司的藥劑強化後的,其體力,察覺力,反應速度,射擊精度都遠超於普通的傭兵。

儘管他們的強化程度遠不如天賦異稟到十分罕見的樹姐,但對於這個世界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十分恐怖的存在了。

樹姐示意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安靜的趴在地上繼續觀察。

二十多人的部隊數量雖然很少,但對於樹姐一行人來說,已經是足夠可怕的敵人了。

只見士兵們七手八腳的從車上搬下來一個小型的柴油發電機,以及又一個大約不到2立方米的鐵櫃,一一放在地上。

最後他們在地面才上安裝上了一個高高豎起的如同天線一樣的裝置,將裝置連線在發電機上。裝滿柴油的發電機轟隆隆的開始工作,為裝置供電。

“我明白了。”

樹姐對這一切已經太過熟悉。她看向一旁的艾茵,“你也知道怎麼回事吧,小丫頭。”

“嗯……”艾茵有些恐懼的低下頭。“他們透過那個天線裝置發射奇怪的訊號,這些訊號可以讓本失去理智的生化怪物受控,依照他們所發出的訊號來行動……”

一樁樁再也不想回顧的記憶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承擔了這個世界太多殘酷的嬌小少女。

被用怪物的病毒注射,被用媚藥強制興奮再用怪物的O液強制受孕,為那些恐怖的東西生產子嗣……

“啊啊……”恐懼,痛苦,絕望……

艾茵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的小腦袋,小聲痛苦的嚶嚀著。

“……”並不知道艾茵究竟經歷了多少痛苦的樹姐,看到少女這樣令人心疼的樣子,也忍不住有些動容。

她知道,不能拖下去了。

==================================================================================================十幾個櫃子一個又一個的開啟。

裡面裝著的,是一匹匹迅猛而高大的變異狼。它們的身體遠比普通的狼要高大壯碩,灰色的毛髮變得剛硬如刺,根根立起。幽綠的雙目顯得更加滲人,微張的口中露出長而鋒利的牙齒。

這些本就擁有著出色的聽覺和嗅覺的生物,在變異後更加長於搜尋獵物。在很遠的範圍內,它們就能嗅到活物的氣味,並且以輕而無聲卻又十分迅猛的速度追上,用鋒利的牙齒將其一擊致命。

在最遠有效範圍竟高達5公里的特殊訊號光波操縱下,狼群們四散開來,作為先期的偵察兵,向四周警惕的移動。

目的就是為了探測出這一帶存在著的任何可疑生命,清除掉所有可能會干擾行動的存在。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發現。”樹姐說道。“小希。做好準備。”她對一旁自己最為信任的獵手點點頭。

近10人的隊伍,這氣味對那些狼來說再明顯不過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

“我也跟你去,樹姐姐。”艾茵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撬棍,忍耐著心裡的恐懼和痛苦,慢慢的抬起了頭。

“別胡鬧。你和其他人呆在一塊!”樹姐狠拍了一下艾茵的頭。弄的艾茵吃痛的捂住頭“唔!”了一聲。

她可不敢讓艾茵去冒險,萬一這小丫頭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尋找莫雪的機會就再也沒有了。更何況,樹姐看得出艾茵的異常,她也不忍心讓她去勉強。

“我能幫上你的。樹姐姐,請相信我。”然而這一次,這個和小動物一樣愛笑愛哭愛撒嬌的柔弱少女,卻固執的直視著樹姐的眼睛,她那紫水晶一般的雙瞳中閃爍著異樣的堅強。“那麼多人,即便是樹姐姐和小希姐姐,也是很勉強的吧?”艾茵說著,好看的嘴角卻略帶苦澀的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其實艾茵和樹姐姐一樣,也有要找到的,保護的重要的人。所以……無論有多麼令人恐懼和痛苦的回憶,艾茵也要堅強。”

“……好吧。”樹姐看著艾茵的眼神,沒有更多的猶豫,她知道時間緊急,“既然你這樣覺悟,我也不攔你。會用槍嗎?”

“嗯。”艾茵簡短的點頭,聲音中帶著令人驚異的自信。

“好,這個就歸你了。”樹姐掏出掛在大腿槍袋上的手槍遞給艾茵。“一會我數到三,我往北邊跑,你和小希往南邊。我們吸引那些人和**的注意力別讓它們注意到營地,引開之後慢慢消滅。明白了吧?”

“……艾茵明白了。”她抬起那總是帶著活潑笑容的俏臉,給了樹姐一個自信的微笑。

一陣激烈的槍響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只見一整串紅色的火光劃過空氣,像是一顆顆小火球一樣,精準的打在正尋覓著獵物的變異狼的身體上。

然而這5.56mm的步槍子彈並不足以迅速摧毀變異生物強悍的肉體,它身上濺出不少血花,卻只是稍稍一頓,然後便揚起頭,發出悠遠而滲入的長嚎。

聲音傳得很遠,四周的變異狼群幾乎全都聽到了它的嚎叫,只在一瞬間便有十餘匹向它聚攏,跟隨著這隻被曳光彈擊中的變異狼撲向已經暴露自己位置的獵物。

“呵,一群**。”樹姐的身形微微前屈,雙手持槍,如豹子一樣在荒野上疾跑。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引開這些變異的野獸,防止它們察覺到營地中那些缺乏戰鬥力的女隊員。

故意使用曳光彈也是如此。樹姐迅速的往遠離營地的方向狂奔,她感覺的到,狼群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她趕來。

任何人在接受了使用生物病毒調製出的強化藥劑之後,只要沒有因為體質太差或血液相性太差而被感染變異,那麼就會得到最基礎的強化——即肌肉力量,耐力,奔跑速度和反應速度的全面提升,獲得強化的幅度也會根據體質的不同而不同,甚至少數的幸運兒還會突變出某些特殊的能力。

而樹姐,毫無疑問是百裡挑一的佼佼者。不僅強化幅度非常明顯超於“Sinking”部隊的絕大部分成員,而且還獲得了“堅韌”的特殊能力。

其作用就是在體力上得到大大特化,可以在相當久的時間裡忍耐飢餓,乾咳,缺乏睡眠,毒素和各種疾病,而且,不僅如此……

轉眼間一隻迅猛的變異狼已經追至樹姐的身側,它矯健的後腿奮力起跳,狹長的身軀優雅而致命的撲殺過來,鋒利的牙齒眼見就要將樹姐那相比之下顯得瘦弱得多的身體撕碎————“死!”樹姐不躲不避,她知道手中的突擊步槍不足以擊退強壯的變異野獸,乾脆掄起戴著手套的左手順勢猛砸向變異狼的腦側!

啪啦!經過強化後的肌肉力量讓這一擺拳兇悍無比,沉重的力道直接砸碎了它的頭骨,兩顆幽綠的眼睛被從腦子裡砸了出來,狼的屍體被樹姐一拳打翻到一側,躺在地上神經反射一樣的慢慢抽搐著。

但與此同時,變異狼身上那如鋼刺一般堅硬的毛髮,也將樹姐的左手劃的血肉模糊。

然而那些狼卻並沒有被樹姐的兇悍嚇到,相反趁著她這一拳幅度太大,還來不及做出接下來的反應時,早已有另外兩匹迅速跟上,一隻飛撲上來咬住樹姐的左臂,另一隻則死死的咬住她的右腿。

撲哧!!鋒利的牙齒毫無懸念的深深的切入血肉之軀,在變異狼的撕咬下大股大股的血液噴得到處都是。兩匹狼死死的咬住樹姐的肉,一邊咬一邊像是要把整塊肉都活活扯下來一樣左右搖晃著頭部不停的撕扯。

“啊!”樹姐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然而臉上卻露出了近乎扭曲的野性狂笑。

“統統給老孃過來吧——”她扔下槍,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開山刀,不退反進的迎了過去,劇烈的疼痛愣是沒能讓她揮動刀刃的力道有任何的減弱和退縮,隨著她奮力的劈砍,開山刀在沉重的力道下硬生生將還立起身體撕咬著左臂的變異狼削開了脖子,整個脖子的一半都被樹姐狠狠切開。饒是這樣兇悍的怪物也忍不住痛苦的鬆開了牙齒,躺在地上任由泊泊的紫色血液狂噴。

樹姐看都沒看一眼,揮下的砍刀順勢掄向撕咬腿部的狼,然而在這之前,這頭狼愣是狠狠的往下一扯,嘩啦一聲——將一大塊血肉從樹姐的右小腿上拽了下來。然後轉身就跑。

“咕啊!!”樹姐忍不住再次慘叫一聲,右腿下意識稍稍曲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重新調整力道咔嚓一刀狠狠剁在正轉身逃跑的狼後股上,瞬間切斷了狼的一條後腿。這條狼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來啊!都衝老孃來!”樹姐掄起開山刀,劈開了迎面撲來的一頭狼的腦袋。轉眼間已經有三頭狼在她面前斃命了。

她的打法沒有任何戰術性可言,完全的是在拼命。這並不是由於這位兇悍的女漢子做事不長腦子,而是因為她身後有一群在變異狼面前毫無抵抗能力的隊員。如果是她一個人,她儘可以利用黑夜,依靠隱蔽和機動將這些狼慢慢的消滅,但現在不行。如果那樣拖時間,以這群狼的偵查能力,很快就會發現她的下屬,隨後那些女性頃刻之間就會成為這群兇殘怪物的腹中之物。

然而更讓她有這麼做的資本——是她的身體恢復能力。

只見她的手臂和腿部早已不再流血,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滋生著新肉和表皮,傷口極快的癒合。

這才是“堅韌”能力最為可怕的地方。只要沒有收到足以瞬間摧毀生命的沉重傷害——比如被槍械貫穿頭部,比如腦袋搬家,或者乾脆被炮彈和爆炸炸成碎肉等——那麼樹姐的身體,就幾乎是不死一樣的存在。哪怕是被打穿了心臟,隔開了動脈,依然可以迅速癒合恢復。

不過狼群也不是傻子,發現樹姐蠻力有餘之後它們便不再魯莽的撲上來送死,而是小心謹慎的讓開一段距離,圍成一個圈把樹姐圍在正中間,環繞著樹姐緩緩的移動,慢慢的消耗著時間,尋找著破綻。一雙雙幽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恐怖,藉助月光勉強視物的樹姐知道,這樣一來她很容易漸漸被繞暈,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某隻突然撲上來的狼一口咬斷脖子。

如果腦子都搬家了,那麼她的身體再怎麼堅韌也沒用了。

“嘿。”手中的開山刀因為樹姐多次用力過猛,加上不斷金屬般剛硬的變異狼毛髮碰撞而已經卷刃。樹姐毫不猶豫的扔掉了這把暫時作廢了的武器,如被圍困的受傷野獸一樣緊盯著四周的狼群。

她知道,在她剛剛開槍的時候,吸引來的就不只是狼群了。

很快,那些“沉沒”部隊計程車兵也會迅速控制有利位置,從遠距離用無情的子彈貫穿她雖然堅韌但卻勢單力孤的身體。若是被一槍貫穿頭部,那麼多麼強大的恢復能力也沒用。

不過——

“老孃可沒那個耐心啊——”樹姐漆黑的眼瞳因為充血而顯得猩紅,如同發狂的猛虎一樣衝向一匹躲閃不及的變異狼——落地的左腳成為支點,樹姐擺動胯部甩出從身後蓄滿力的右腿,咚!

!!的一腳在強勁的肌肉力量下把這頭狼的整個下顎都踢碎了,身體被踢飛了5,6米遠,在地上一陣翻滾,因為強烈的腦震盪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顫抖著。

踢出的右腳順著慣性讓身體半旋一圈利索的落地,緊接著再以右腳為軸心飛快轉身,向後掄起的左拳伴隨著旋轉的動能狠狠鑿在一側撲來的狼頭上,後者當即被沉重的力道擊出了數米之遠。

不顧剛剛癒合後再度被狼身上的鋼毛劃的血肉模糊的手背,樹姐彎下腰抄起地上那把上了刺刀的突擊步槍,從下往上噗的一聲深深戳進第三匹狼的腹部,然後將它的身體猛的甩向身後,砸到了企圖從背後偷襲的第四匹狼的身上。

身體動的比腦子還快,回過身的樹姐強行壓制住身體旋轉後的慣性穩住身形,壓低手中的槍管以極近距離對著逼近的兩條狼猛烈射擊……

“哈啊……哈……”南側,艾茵雙手握緊橫在身前的撬棍,矮小的身體以令人驚訝的速度飛快跑動著。兩條長長的馬尾辮隨著她的奔跑而在身後不停的飄舞和晃動,她微微張開小嘴喘息,一邊稍稍側過臉觀察身後的方向——那邊,還依稀傳來了樹姐的慘叫和吼叫。

樹姐姐沒問題吧……她有些擔心。

在她身旁的,是拿著獵槍的紅髮少女小希。

“艾茵妹妹的體力不錯呀,雖然我早就覺得你不是那種脆弱的小丫頭呢。”小希說著,拉著艾茵到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後躲避。

“嗯……呼……”艾茵靠著大石頭稍稍喘息了一下,呼吸便漸漸變得均勻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去對抗這個曾經給了她無盡苦難的可怕勢力。這是她自從在法琳家族中趁亂逃出後,再次面對迫近眼前的危險命運。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廢土少女,只希望過著縱使艱難但平靜安寧的生活,默默無聞的度過一生。

但這個世界,並不打算給她機會。

她知道,她自己早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她確實不會被目前為止在她身上實驗過的任何病毒所感染,就像法琳家族所說的那樣,她的血液或許是這個世界最純淨的人類血液了。

但這本身——就是一種非正常的現象。

病毒會在正常人的血液中迅速汲取生物體內的養分從而飛快的滋生繁衍,霸道的侵入生物的血液,細胞,腦髓——最終將一個人從身體到意識完全的掌控。

而在艾茵的體內,病毒不僅無法入侵她的細胞,反而還會被艾茵的血液所“同化”,被分解成了人體內正常的蛋白質消化吸收掉。哪怕是研究所那樣用拘束起來做實驗的方式強行讓她受孕,依然不會讓她的身體受到任何感染。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對生物病毒入侵後的反應。

這和樹姐等人的“強化”還不同,樹姐的身體是與病毒實現了某種“融合”,病毒改變了她,卻並沒有剝奪她的意識,反而使得她的身體得到了強化。

而艾茵卻只是把病毒“殺死”了而已,既沒有被感染成怪物,也沒有見到自己的身體有過怎樣的強化。

要說她的身體唯一的特別之處,就是她的血液是這個世界上效果最好的病毒解藥。只要注射一針150ml的血液,就可以迅速將體內感染的病毒清理。

但這除了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更加引人注目,給她招來更多的危險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縱使艾茵的內心已經被磨練到遠超常人的堅強,這種命運,還是讓她感到無邊的絕望和無助。

望著緩緩向這邊靠近的兩匹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大部分敵人都被樹姐吸引走了,但即便如此,這兩隻兇猛危險的變異生物,對於小希和她這樣普通的女孩子來說也足夠可怕了。

手中的撬棍毫無疑問暫時失去了意義,艾茵握緊樹姐給她的小手槍。

“艾茵妹妹,做好準備。”一旁的小希握緊手中的獵槍,俯下身子,提醒著艾茵。

“嗯。。”艾茵皺著眉頭,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小手槍。

兩匹狼早已察覺到了獵物的存在,但相與變異之後只是一味狂躁的變異犬不同,狼終究是有著耐心的生物——即便是變異了之後依然如此,不如說反而更加狡猾了。

它們以不緊不慢的小跑輕輕的靠近石頭,四足踩在地上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小心翼翼一左一右的向石頭後方的兩個少女包抄。

“咕……”偷偷瞄到這個情況的小希暗道不好,她本想利用手中的獵槍,透過以極近距離噴射威力可怕的12號鹿彈來瞬間擊殺怪物的,但這兩條狼比她想象還要狡猾。它們不緊不慢的繞著大圈,即便是繞到石頭的另一側也不會突然和小希貼臉——這就導致她手中用來噴射12號鹿彈的獵槍難以發揮作用。

面對眼看著一點點剝奪少女企圖突然襲擊的機會的兩隻怪物,艾茵咬緊牙關,雙手握緊手槍彎下腰身,纖細的雙腿意外矯健的蹬地,縱深翻滾出了石頭後面。

“艾茵妹妹?!”小希被艾茵突然做出的魯莽行為嚇了一跳,不禁驚呼起來。

望著出現在眼前的獵物,兩條狼自然也沒有猶豫的必要——但它們仍不失謹慎,並不急著一擁而上,而是一前一後的加速奔向艾茵,這樣即便是前面那一頭遭遇狀況, 後面的也來得及做出反應。

這種群體性生物所訓練出的優秀的配合與狩獵能力,即便是在變異之後仍未失去。

只見翻滾出去的艾茵穩穩的半跪在地上,熟練舉起手中的手槍以不算太標準的射擊姿勢扣下扳機————縱使她確實不強大,但這不代表她就是任由宰割的羔羊。

若她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她不可能在這個本就殘酷的世界再加上被數個強大勢力追殺的絕望處境中僅憑藉一個人的力量活下來。

她的身體素質確實什麼優越的條件和高人之處,但這不代表她在其他方面沒有優勢。

或許是因為這具不會被生物病毒感染的身體本就附帶的特殊之處,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強行接受生物病毒試驗到底還是在少女身上產生了某些陰差陽錯的結果。

總之艾茵嬌小的身體,卻有著異乎常人的瞬間反應速度。

只不過相比較樹姐的迅猛,這種速度並非是來自於身體上的敏捷,而是精神上的專注。

艾茵可以在數秒鐘之內的時間進入一種異乎常人的專注狀態,在這短短的數秒之內,艾茵眼中的世界——是放慢的。

實際年齡21歲的她早已在與廢土怪物或是土匪強盜的糾纏中使用過槍械類的武器,而藉助這瞬間的專注力,足以讓並不特別擅長槍械的艾茵精準的打中這匹狼的眼睛。

砰,砰。

手槍的威力並不是很強,但狼的眼睛卻終究是弱點,兩發子彈精準的打瞎了變異狼幽綠的雙眼。直接刺激到腦神經的痛楚讓它悽慘的哀嚎了起來,縱使變異狼有著出色的嗅覺和聽覺,但激烈的痛楚也讓它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判斷艾茵的位置,這頭狼腦袋一歪,亂晃著偏離了方向。

轟!!

就在這時小希及時趕到,她趁著那頭瞎眼的狼無力還擊時迅速抵近到它身前,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雙管獵槍對準腦袋就是一發,噴射的12號鹿彈在近距離瞬間打碎了變異狼的頭部,儘管濺射的汙血噴了小希一身。

而另一邊,剛剛擊倒其中一匹的艾茵不敢怠慢,她靈活的翻滾躲開了從後趕上的變異狼縫裡的牙齒,起身對著狼的頭部連射了三發子彈。

但威力不佳的手槍並不足以對皮毛堅硬的變異狼造成太大的威脅,這條狼以十分靈敏的身子稍稍後跳調整姿態——同時躲開了艾茵又補上一槍,然後身體向後稍稍一收蓄力,緊接著毫不猶豫的以一個靈活而致命的跳躍飛撲向艾茵小小的身體——“嗚!”專注的時間早已過了的艾茵來不及躲避,只好起被她剛剛扔到地上的撬棍,橫過來格擋——咔吱——鋒利的狼牙堪堪的被橫過來的撬棍格擋住,如果再前進不足10cm的距離就足以將艾茵的腦袋咬下來,順勢被撲倒在地的艾茵費力的舉著手中的撬棍招架著。

但這匹狼卻並不傻,它迅速鬆口放開了卡在嘴裡撬棍,甩起腦袋準備再咬一口——砰!

槍聲響起,手槍子彈精準的打在了狼的腦側,雖仍不足以致命但卻是將狼的腦袋打的頓了一下——開槍的是小希。她知道手中的獵槍射出的散彈容易誤傷的艾茵,所以她迅速撿起了艾茵掉落的手槍,單手一槍準確的擊中了變異狼的頭部。

咚!就趁著狼頭部一頓的機會,艾茵毫不猶豫的橫揮手中的撬棍砸在狼的腦袋上——後者吃痛的嚎叫一聲被打到了一邊。暫時脫身的艾茵趕忙向另一側翻滾遠離狼的軀體。

轟!

與此同時小希完全不給那怪物更進一步重整旗鼓的機會,在艾茵翻滾遠離的同時她已經丟下手槍邁步衝到變異狼的附近,舉起雙管獵槍用另一發鹿彈轟碎了它的腦袋。

“呼……你剛剛可真是嚇死我了。”確認兩匹狼不會再爬起來之後,小希謹慎的重新給獵槍壓滿了子彈,轉過頭對艾茵說道。

“對,對不起……”艾茵不好意思的撓撓臉。她當時也不確信自己能不能得手,貿然的行動也讓她自己心有餘悸。

“下次不許這麼冒險了哦——雖然是做的不錯啦。”小希笑著走過來,把僅剩下2發子彈的手槍重新還給她。“我們去看看樹姐那邊的情況吧。”

“……嗯。”望著滿身滿臉都是血卻完全不怎麼在意的小希,艾茵稍稍有些汗顏,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平日裡脾氣很好心思縝密的小希姐姐,在面對血腥場面的時候卻也毫不懼怕呢。難怪樹姐姐都那麼信任她……儘管滿身是血的樣子怪嚇人的。艾茵不由得在心裡偷偷評價著。

——如果說曾經和樹姐姐相依為命的人是她所說的那位小雪姐姐的話,那麼現在陪在她身邊最可靠的,就是小希姐姐了吧……

艾茵跟在小希的身後跑著,望著小希矯健的身影,腦子裡卻忍不住想著別的事。

——相依為命……嗎。

人類,終究是軟弱的,害怕孤獨的。

即便是在這樣原始了人吃人的殘忍世界,在這個任何人都不能信任的世界,人類終究還是擺脫不了群居生物的本性。

任何人也不希望自己終生形單影隻,他們需要同伴,需要朋友,甚至是……需要感情,哪怕這份感情持續的十分短暫。

無論只是生意上暫時合作互相利用的奸商,還是在絕境的戰鬥中下意識託付生死的傭兵,甚至只是深街小巷中兩個露宿街頭的流浪漢。

縱使他們自私,他們冷酷,但卻依然在這個世界,需要其他人的陪伴。哪怕在這之後不久,甚至是下一秒鐘他們就會為了一點利益就反目為仇——但至少他們都曾讓彼此沒有孤立無助,沒有忍受孤獨。

所以樹姐也不例外,莫雪和小希也不例外,而艾茵——同樣也不例外。

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個和她一樣豎著兩個長長的馬尾,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矮小少女。

那個總是安靜溫柔的寵溺自己,喜歡捏自己臉蛋的女孩。那個雖然很安靜,但卻總是不坦率的掩飾內心的溫柔的女孩。那個被她當做唯一的親人,像是親生姐姐一樣與她相依為命的女孩。

那個數年前她被研究所帶走時就與她失散,她卻至今仍在拼命尋找的女孩。

縱使完全沒有頭緒,縱使那位少女生死未卜,艾茵也願意以她還活著為前提去不懈的尋找。

“依依……姐姐……”艾茵緊緊的抿著小嘴唇,心心念著牽掛的少女,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感染少女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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