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 第2部分 (2/9)
上一篇 · 下一篇
多久,春药的药力就发作了,那个男人先打开了黑板上的电视荧幕,开始播放刚才他玩弄赵雪的情景,然后他又一次把全身赤裸的赵雪按在床上,不过这次是让她背朝上跪在床上,他把电动阴茎插进赵雪的阴道,调到最高档,同时,把自己再次勃起的坚硬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里,用力抽插起来,双手也绕到赵雪胸前,用力地抓着她的双乳。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大力侵犯的痛苦刺激使得赵雪惨叫起来,那个男人在她的肛门里抽插了一阵,突然拔出了自己的阴茎和电动阴茎,然后把电动阴茎插进了赵雪的肛门,而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继续用力抽插起来。这个男人这样交换了好几次位置以后,已经被刚才的奸淫弄得筋疲力尽的赵雪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就在她晕过去的时候,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她的直肠里射了精。等赵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上和双乳上沾上了更多的精液,而那个男人正一边看着荧幕上自己刚才奸淫赵雪的情景,一边骑在她的一条大腿上,而把赵雪的另外一条大腿放在他的肩上,他的阴茎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正在快速抽插,而且很快就射了精。但很快,那个男人换了一个姿势再次开始再次蹂躏赵雪。这一天,这个男人在赵雪身上几乎是没有间断地发泄了6个小时才满足地离开了这间房间。赵雪被这些男人调教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性奴隶,羞耻心已经完全麻木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被调教成了这样,沈云虽然也已经被轮奸了整整一年,被无数男人凌辱过,但是她却一直保持着象处子一样的羞涩和矜持,在被男人奸淫的时候还会脸红,还经常忍不住反抗,虽然被那些男人用各种方法调教过很多次,但是都没用。一些偏好强奸感觉的“客人”也因此特别喜欢糟蹋她,所以这个羞涩可爱的女孩也被选中关进了这间别墅。沈云的房间布置得象一个普通女孩的闺房,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大荧幕的电视。墙和床单、枕头都是可爱的粉红色,还画着小女孩最喜欢的HELLOKITTY的图案。沈云虽然不象赵雪那样,长得象只有二二十一岁出头的幼齿,但是她的面容也非常清纯,提醒着那些侵犯她的男人们,她是个只有21岁的年青女孩,使得男人们性欲高涨,再配合上房间里面的装饰,更让人有一种置身邻家女孩闺房,准备强奸孤立无援的可怜女孩的兴奋感觉。其实就象赵雪的房间一样,沈云房间里也有很多机关,在床的四个角上可以拉出带有镣铐的铁链,以便把沈云在床上绑成大字形,窗头还可以拉出带有项圈的铁链,可以箍在沈云的粉颈上;床头柜里放着各种性虐待工具和春药,床头和屋顶上装着好几台摄像机,用来拍摄“客人”们强奸赵雪的场面,那台大荧幕电视不用说自然就是用来播放这些场面用的。平时,沈云和其他女孩一样,是那些看守她们的男人们的玩物,有“客人”要玩弄沈云的时候,那些男人就给她穿上一套遮掩不住她的身体的特殊材料的粉红色睡衣,然后把她送进这个房间。可能是因为喜欢强奸的感觉的男人比较多,沈云虽然在被奸污时并不配合,但是她被“客人”点到的次数甚至比已经完全被调教得非常听话的赵雪更多一些。今天走进她房间的就是一个30多岁,似乎精力过剩的男人,他淫笑着走向本能地躲在墙角发抖的沈云,把她一把抱起来,狠狠地扯碎她的睡衣,沈云虽然用她的小拳头不住地敲打着他的胸口,但是这个纤弱的女孩的拳头对这个健壮的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是撒娇一样。这个男人淫笑着把已经一丝不挂的沈云扔在床上,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毫不费力地抓住了她的双手,用床头的镣铐把她的双手分别铐在两个角上,然后又轻松地抓住沈云的两条不停乱蹬的玉腿,把她的双脚也用镣铐分别铐在床的另外两个角上。然后才满意地看着仍然在不停挣扎的沈云的美妙胴体,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他的胸肌把沈云富有弹性的小乳房压扁了,同时,他的阴茎也插进了沈云的阴道里,沈云被他的沉重身体压得动弹不得,有限的挣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用哭喊表明自己的不情愿。沈云和赵雪一样,在过去的一年当中受尽凌辱,而且由于她的乳房并不像赵雪那样丰满性感,她被轮奸的时候,更多的男人还是选择享受她的阴道。虽然她以前练习舞蹈使她拥有不可思议的身体弹性再加上那些男人的药物使她的阴道仍然保持紧窄,但是,实际上她的阴道已经被几百个男人的阴茎插入了将近两千次。所以现在她的身体就对这种非常熟悉的阴茎插入的感觉立即做出了反应,她的阴户里马上开始分泌出体液润滑着男人的抽插。但是虽然这样,羞耻的感觉仍然使沈云感到非常痛苦,而男人的话使她更加感觉羞辱:“妳哭什么,妳下面那么多水,我看妳挺愿意的嘛,哈哈哈。”那个男人淫笑着在这个21岁的羞涩女孩身上发泄着他的兽欲,而沈云也一直在徒劳地挣扎着,直到那个男人在她的阴道里射精。那个男人很满意地离开了沈云的身体,但是很显然他不会就此放过这个女孩。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强力春药,这种春药一般只要一粒就可以让一个女孩失去控制、性欲高涨,这个男人随手在手掌上一倒,倒出来两颗,他就把这两颗春药全都硬塞进了沈云的嘴里,硬逼她咽了下去,然后他笑着解开了沈云的镣铐,看着她疯狂地想要在药力发作以前打开门逃出去。但是门根本就打不开,而药力很快就发作了,沈云只觉得全身发烫,意识开始模糊,最后她只记得那个男人向她走来,把她抱了起来,撩拨她的依然是粉红色的乳头,而她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个男人,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沈云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背朝天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上戴着连着铁链的铁项圈,全身上下都象散架般的巨痛,阴户和肛门更加是象火烧一样。那个男人正在看电视上的画面,听到沈云醒来时的呻吟,他淫笑着转向她,说:“宝贝,一起来看看吧,妳刚才可够骚的了。”沈云看到荧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刚才她药力发作的时候,疯狂地主动迎合那个男人的场面,她简直不敢相信荧幕上那个用力抱紧男人,不停地在他的阴茎上颤动着的胴体就是她自己。“妳已经疯狂了几个小时了,我足足操了妳六次,妳都不能满足,我只好用这个对付妳。”这个男人举起手中一个湿淋淋的电动阴茎说。沈云羞辱地大喊着:“不!不!”“不要看这个吗?那我们看另外一段。”那个男人说,他的手在遥控器上一点,荧幕上马上换了场景,变成了前两天沈云被另外两个男人同时强奸时的录像,“妳看看,妳哭得多可怜啊,真让人心疼。”这个男人一边继续羞辱着她,一边用手摸着她的大腿,“正好,我已经休息够了,来,让我再玩玩妳。”他说着,又跪在沈云的双腿间,用力拉住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使她上半身悬空,然后从背后插进了她的肛门。荧幕上的沈云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悲惨地哭叫着,床上的沈云又一次被强奸,也悲惨地哭叫起来,两个哭叫声交织在一起,显得分外凄惨。虽然沈云遭到的蹂躏很悲惨,但是相比起曲樱来,已经是非常幸运了。曲樱既不象赵雪那样已经被完全驯服,成了完全服从的性奴隶,也不象沈云一样,虽然已经被糟蹋了无数次,但是仍然那么羞涩。曲樱也和她们一样,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几乎天天都要遭到各种各样的轮奸和虐待,她早就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些男人摆布,但是她也做不到象赵雪那样,迎合这些男人。而曲樱之所以会被选中关进这间别墅是因为有几个偏好性虐待的“客人”看中了她的苗条和纤弱,认为她是一个很好的性虐待物件,而这也注定了曲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她在别墅里的房间被装饰成一个恐怖的牢房,墙上有一个十字架一样的刑架,房间里有一张铁做成的床,刑架和床上都挂满了铁链和镣铐,房顶上有两根带手铐的铁链垂下来,铁链能上下移动,可以用来把曲樱吊起来摧残,地上到处都是性虐待工具,墙上燃烧着的火把其实都是摄像机,而有一面墙上装着一个大荧幕,可以供那些“客人”欣赏曲樱受虐的经过。曲樱是这些女孩当中唯一没有“制服”穿的。当然了,一个受虐待的女囚哪里需要穿什么衣服,她身体上的伤痕、淤血和精液就能最好地煽起那些禽兽的欲望。其他女孩被“客人”点到的时候多少可以松一口气,因为她们虽然要被“客人”蹂躏,但是可以暂时不用遭到那些看守们的轮奸了。大多数时候“客人”都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而看守们有二十多个人,每天轮换,经常是五六个如狼似虎的壮汉轮奸一个当天没有“客人”的女孩,被他们轮奸比被“客人”玩弄要痛苦得多。曲樱却宁愿被那些看守糟蹋得死去活来也不愿意被“客人”预约。可是,该来的总要来的,曲樱的一个“客人”来了,曲樱被按照“客人”的要求,全身赤裸地绑在那张铁床上。“客人”是个面容阴郁的中年人,他先是压在曲樱身上,从阴户奸污了她,动作非常粗暴,弄得曲樱很疼,但是她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果然,这个男人从地上拿起皮鞭,朝着曲樱的被捆绑着的身体狠狠抽过去,随着一声声“啪”“啪”的声响和曲樱的惨叫声,曲樱的胴体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鞭痕,十几鞭以后,这个男人好象抽累了,他点燃了一根蜡烛,把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曲樱的身上,每一滴蜡油落在曲樱的皮肤上,都发出“嗤”的一声,曲樱的身体也随之抽搐起来。滴了十几滴蜡以后,这个男人把曲樱的捆绑解开,把已经皮开肉绽,动弹不得的女孩拖到房间中间,用铁链上的手铐铐住曲樱的手腕,把她双脚悬空吊了起来。这个男人一言不发地抚摩着曲樱身上的伤痕,然后用手中的打火机点着了曲樱的阴毛。下身的灼热和火焰使曲樱惨叫着在空中挣扎,那个男人微笑着看了几秒钟以后,用水扑灭了火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当中弥漫开来,曲樱的阴毛已经差不多烧光了,阴户的皮肤也已经烧伤了一点。幸亏刚才这个男人在曲樱阴道里面射出的精液在她被吊起来的时候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弄湿了她自己的阴毛,所以火焰才没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那个男人看着曲樱的阴户,似乎很满意,他拿起一支电动阴茎插进曲樱刚刚被烧伤的阴户里,电动阴茎碰到了她被烧伤的皮肤,曲樱疼得身体瑟缩起来,而这个男人自己则站在曲樱身后,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里。这个男人在曲樱的直肠里再一次泄欲以后,才把那支让曲樱痛楚难当的电动阴茎从她的阴道里取了出来。接下来,这个男人又拿起了一串加大码的后庭钢珠,一粒一粒地把这串比一般钢珠大几乎一倍的的钢珠塞进了曲樱的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肛门里,每塞进一颗,被吊在空中的女孩就发出一声呻吟,等这十多粒钢珠都被塞进了曲樱的后庭,这个男人猛地一抽绳子,把这串钢珠一口气全都拉了出来,曲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的后庭花被这样的暴虐撕裂了,一串血珠滴了下来,肛门完全向外翻着,一时之间合不拢了。曲樱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但是这个男人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他拿起了地上的一根金属棒一样的东西,戳在曲樱背上,然后一按开关,只听见一阵“劈劈啪啪”的声音和曲樱的一声惨叫声,她的背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电灼伤,原来这金属棒是一个电击器。那个男人看来很满意这个电击器的效果,他在曲樱的背后又电击了几次以后,走到曲樱的正面,把金属棒戳在曲樱的左边乳房上,然后按下了开关,曲樱发出了更加悲惨的哀号声,女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那么强的电流通过造成的伤害是难以想像的。而那个男人看来非常受用这样的效果,他又把电击器移到了曲樱的右边乳头上,再次按下了开关,曲樱再次颤抖着发出惨叫声,她的嗓子都叫哑了。这个男人满意地欣赏着曲樱乳房上的电灼伤和受到刺激挺立起来的乳头,他又一次转到了曲樱的背后,然后曲樱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电流袭击了她已经受伤了的后庭,她疼得再一次惨叫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肛门受伤更重了。这个男人似乎是把电击器从曲樱的双腿之间向前面伸了过来,因为马上曲樱就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也遭到了残忍的电击。女孩的敏感区域遭到电击使得曲樱有点神智不清了,她感觉到一支冰凉的金属棒插进了她的阴道,当她刚明白过来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一股电流在这个21岁小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阴道里爆发了,曲樱当场昏死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被用一个古怪的姿势绑着,阴道和肛门痛得无法言喻,她的嘴里咬着一个口交球,那个男人的阴茎正穿过口交球在她嘴里抽插着,而背上不时传来的灼痛告诉她,那个男人正在往她的背上滴蜡。虽然曲樱每次都被“客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其实这座别墅里最悲惨的女孩还不是她,而是魏姝。魏姝当时怀了嫖客的孩子,又因为体质特殊不能打胎,所以只好几个月没有接客,使那些男人损失了很多钱,于是在魏姝生下孩子以后,他们把孩子卖掉了,而魏姝也被他们带到不知哪里,后来一直没有看见。直到几个星期以后,当这些女孩被关到这座别墅的地下室的时候,有一天,一个名叫孙兰兰的女孩在被看守轮奸的时候,一个看守说:“妳的奶子也不小了,那个赵雪的奶子更漂亮,不过跟妳们隔壁那个大奶怪还是不能比啊。”孙兰兰觉得很奇怪,什么“大奶怪”?后来,这些女孩果然听见隔壁经常传来呻吟声,而且那声音听上去很熟悉。后来,有一个看守在轮奸赵雪的时候又提到了“大奶怪”,赵雪就问他什么是“大奶怪”,那个看守淫笑者看着赵雪,悄悄地说:“只要妳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让妳看看什么是‘大奶怪’。怎么样?”后来,当天晚上,那个看守悄悄地来牢房里找赵雪,赵雪使出了浑身解数,使这个看守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于是,第二天,赵雪因为当天有“客人”,没有看守轮奸她,而昨天那个看守乘人不注意给了赵雪一张拍立得照片,几个当天有“客人”的女孩乘着那些看守正在一个角落轮奸当天没有“客人”的4个女孩,都围上来看这张照片。照片上有一个被捆绑着的女孩,全身雪白的皮肤上被用颜料画了一大块一大块的黑色,活象一头奶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乳,两个乳房大得可怕,每个足足有7- 8个赵雪的乳房那么大,两个乳头上各自罩着一个橡胶罩子,还有两根管子不知道通到哪里。这些女孩惊讶地看着这张令人无法置信的照片,突然,一个叫莫妮的女孩认了出来:“这,这不是魏姝吗?”其他女孩仔细辨认一下,果然是魏姝的容貌。但是魏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为了解开这个迷,过了几天,赵雪没“客人”的时候又好好地让那个看守享受了一下,看守终于答应告诉她魏姝的遭遇。原来,魏姝的孩子被卖掉的时候,这些男人的实验室新配制了一种催乳剂,准备用来用在那些被他们玩弄的女孩身上,让她们的乳房都可以挤出奶来,可以供这些男人享用。而魏姝当时又正在哺乳期,所以这些男人就把魏姝带去做人体实验,魏姝的的双乳乳头都被注射了这种催乳剂。没想到这种药虽然催乳的效果明显,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巨大,魏姝的双乳很快就开始不断膨胀,直到长得大得可怕才停了下来,这样一来魏姝无法再接客,于是这些男人就把她关在这里,每天挤她的乳汁出来送给那些“客人”补养,那些管子和橡皮罩就是挤奶的机器。他们还把她全身涂成奶牛的颜色来羞辱她,这里的看守叫她“大奶怪”,偶尔也会操一操她完褛谢A”。这个21岁的女孩非但被轮暴,还因奸成孕,然后亲生骨肉被卖掉,现在自己也被药物实验改造成这样的怪物,真是悲惨之极。这些男人非但安排了这样一座淫窝供“客人”泄欲,对于某些非常重要的“客人”,他们甚至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务以拉拢他们。这些“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梦中情人,由这些男人想办法去把他们指定的女孩掳来供“客人”玩弄。在绑架那些女孩的时候,这些色狼一般都会先轮奸她们并且拍下她们的裸照和她们被凌辱的录像,以要胁她们乖乖地供那些“客人”摧残。被“客人”玩弄以后,这些姑娘就被这些男人囚禁起来,成为他们的发泄对象和受他们控制的妓女。有一个掌握当地的很大权力的“客人”在看过了别墅中所有女孩的照片以后都不满意。他想要玩的姑娘是一家大酒店的服务员,名叫欧阳玫,是这座城市的一个著名的美女,身高1米71,身材窈窕,清纯可爱,尤其是一双美腿勾人心魄。有许多男人都想要追求她,这个“客人”本人也曾经试图用金钱和权势诱惑她,但是却被欧阳玫冷冷地拒绝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诱人,”这个“客人”说,“只要妳们帮我把她弄来让我操个舒服,妳们想要我怎么帮妳们都行。”于是,那些男人对这个小美女伸出了魔爪。一天晚上,欧阳玫下班以后坐上了计程车,准备回家,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一阵烟雾飘起来,欧阳玫马上就没有了知觉。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身边站着好几个男人,桌子对面的椅子上也坐着一个男人,他们都是赤身裸体的,而这些男人正在色咪咪地打量着欧阳玫那美丽的脸庞。欧阳玫又害怕又害羞,脸都红了。这时对面的那个男人说话了:“欧阳小姐,妳已经被我们绑架了。我们想干什么相信妳也看出来了。不过我们可以给妳一个机会拯救妳自己,我们玩一个游戏。”“什么游戏?”害怕万分的欧阳玫赶紧追问。“很简单,翻牌比大小。”这个男人指着桌上的一迭扑克牌说,“如果我的牌大,妳就要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或者自己脱下一件衣服。”说着,他淫亵地看着被几个裸体大汉包围着的可怜女孩,“不过,如果妳赢了10张,我们就放妳走,决不食言。”欧阳玫害怕地看着她周围那几个淫笑着的男人,心想,也只能搏一下了,说:“好,我玩。”那个男人淫笑着发给了她一张牌,欧阳玫摊开一看,是8。“妳运气不好呢,我的是10。”那男人淫笑着,看着双眼中透露出恐慌的小美女说,“现在先用不着妳脱衣服,妳先回答我个问题吧,妳几岁了?”“…19”庆幸不用脱衣服的欧阳玫红着脸,迟疑地答道。然后是第二张牌,这次欧阳玫赢了,她很开心。但是第三张牌,欧阳玫又输了。那个男人得意地拿着那张牌,对欧阳玫说:“这样吧,这次我再放过妳,不用妳脱衣服,让妳再回答个问题吧:妳是处女吗?”欧阳玫俏脸通红,低下头去,默不作声。“怎么?不想答问题,想脱衣服?”那男人淫笑着说道,“好啊,弟兄们,帮帮我们的小美人。”欧阳玫身边的几个大汉淫笑着向她逼近过来。“不不不!我答。”欧阳玫赶快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说,“我…是”她害羞地把头埋得很低,声音象蚊子叫一样。“哈哈,太好了,我们继续”那男人说。欧阳玫又赢了一张牌,但是第四张牌她又输了。“不好意思,小可怜,这次妳要脱衣服了。”那男人说道。欧阳玫用手抓住自己衬衣的领口,低着头不发出声音来。“小宝贝,是不是又要让我的兄弟们帮妳脱了?”那个男人淫亵地说。欧阳玫看见有两个男人已经把手伸向了她,她不得已慢慢地亲手脱下了上衣。那时侯是夏天,上衣里面就是胸罩了,欧阳玫胸罩上可爱的蕾丝花边衬托着她白皙丰满的双乳,引得边上的男人们垂涎欲滴、一阵骚动,她赶快害羞地双手捂住胸口。马上,欧阳玫又输了一张牌,她不得不勉强地脱下了她的短裙,白色的真丝小内裤使得许多男人不由自主地偷偷咽下口水。赢了两张牌以后,欧阳玫又输了,她又把身体蜷缩起来,但是那些男人们的手马上伸到了她的身上抚摩着,欧阳玫害怕得尖叫起来。“妳自己选吧,要么妳自己把奶罩脱掉,把奶子露出来,再搏一次;要么,就让这些家伙把妳扒光,然后……。”欧阳玫无法反抗那些男人,不得不抱着“再搏一次”的念头,颤抖着双手亲手脱掉了自己的胸罩。她的双乳一下子暴露在那些旁边的男人的眼里,一对漂亮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使得男人们的阴茎全都高高地翘了起来。欧阳玫双臂抱在胸前,遮掩着自己诱人的双峰。但是她马上听见对面那个男人的声音:“把手放下来,妳的身体那么漂亮,就应该让人好好欣赏嘛。”他看见欧阳玫没有动作,继续说,“唉,妳怎么就不学乖呢?如果妳不自愿的话,我们只能硬来了。”欧阳玫看见那些已经欲火难忍的男人又向她伸出了手,只好含着眼泪放下了她的玉臂,让那些男人可以毫无遮掩地用视线猥亵着她的酥胸。欧阳玫现在只能忍着这样的羞辱希望能多赢牌,但是她的运气似乎好了起来,她很快就赢了第九张牌,现在就看她手上这张了,她闭着眼睛拿起这张牌,紧张地张开双眼一看,是张黑桃K,而四张A刚才都已经出现过了,也就是说,黑桃K已经是最大的一张牌了。欧阳玫高兴得跳了起来欢呼着,她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象一对可爱的小白兔一样上窜下跳,周围的男人们都贪婪地看着她美丽的乳房。对面的那个男人淫笑着看着欧阳玫,慢慢地摊开了他手里的牌:居然是张A!最后这一张牌欧阳玫也输了。“不!不!”欧阳玫大喊着,“妳作弊!4张A刚才都已经出过了!”那个男人淫亵地说道:“谁告诉妳这副牌只有4个A?妳已经输了,好象妳身上除了内裤也没什么好脱的了,还是乖乖地把它脱掉,让我们好好乐乐吧。”欧阳玫这时候才发现,所有的男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小内裤。她赶紧用手紧紧捂住内裤,一边摇头一边绝望地大喊着:“不要!不要!”欧阳玫知道,如果自己的内裤被脱掉,肯定就会贞操不保,而且她还要保守一个秘密…但是这样一条“最后防线”在那些男人看来,更像是激起他们施暴欲望的诱惑。“那就没办法了,大家动手吧。”欧阳玫对面的那个男人说。欧阳玫周围的那些大汉已经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他们淫笑着一拥而上,把这个孤立无援的小女孩包裹在他们的壮硕的身体当中。欧阳玫只觉得七八只大手把她的手脚牢牢抓住,然后她的身体被猛地举到空中,就像是被卷进了龙卷风一样,她试图要反抗,但是她根本没办法对抗这样的暴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这些男人停下来的时候,欧阳玫的身体已经被他们平放在桌子上,她的手脚都被那些淫笑着的男人牢牢按住。欧阳玫觉得有人在碰她的腿,她用力抬起头,看见那个发牌的男人正在用双手慢慢地摩挲着她的那一双长腿。“真是一双美腿啊,难怪有人专门点名要玩妳,一边操妳一边还有一双这么修长的腿可以放在肩上,看着都爽啊”那个男人一边说,一边把双手伸到了欧阳玫的小内裤上,“小宝贝,我马上就要脱掉妳的小内裤了,让我们看看妳最神秘的地方吧,哈哈哈…”这个男人干脆地几下就把欧阳玫的内裤撕烂并且从她的身上扯了下来。所有的男人都兴奋地叫了起来,伏在欧阳玫身上的这个男人更是兴奋地笑了起来。原来,欧阳玫粉红色的阴户上竟然一根阴毛也没有,甚至连应该长出阴毛的毛孔都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原来妳是个‘白虎’啊!真是难得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天生白虎呢”那个扯碎她内裤的男人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摩着欧阳玫阴户上的细腻皮肤,一边羞辱着她。欧阳玫一直以来小心遮掩的秘密被这些男人发现了,这个纯情的女孩一边徒劳地挣扎着,喊着“不要看”,一边羞辱地大哭起来。那个男人得意地用双手抓住了欧阳玫的双乳,对她说:“小妞,不要哭了。妳知道么?这些牌都是做过手脚的,妳根本不可能赢,我们只是逗逗妳,想看妳自己脱衣服而已,妳要怪就怪那个点名要玩妳的人吧。“说着,他的龟头顶在了欧阳玫光滑的阴唇上,”好了,现在我可要好好操妳了。妳的下面最好湿一点,要不然可要疼了,准备好,和妳的少女时代说再见吧。“刚说完,那个男人的龟头就顶开了欧阳玫的两片阴唇,他的阴茎就象铁棒一样插进了两片阴唇当中的那条狭小的缝里,未经人事的少女的禁地遭到这样的侵犯,欧阳玫痛苦地呻吟起来。这个男人的龟头很快就直接插破了欧阳玫的处女膜,撕裂一般的疼痛使可怜的小处女全身颤抖,悲惨地哀叫着。随着这个男人的抽插,失贞的血丝从欧阳玫的阴道里一点点渗了出来。这个男人在忍不住射精之前用了15分钟来享受欧阳玫的初夜,在他离开了欧阳玫的身体的时候,另一个男人给刚刚失身的美腿白虎少女拍了几张照片,殷红的鲜血和白浊的精液沾满了欧阳玫没有阴毛遮蔽的阴户,特别令人心动。马上,另一个男人又扑向了正在痛苦地哭泣的这个小美女,欧阳玫的阴道再次遭到了摧残,然后又是第三个男人享受她的身体……等到房间里的8个男人都品尝过了这个白虎美女的紧窄阴道以后,欧阳玫已经昏过去了,但是这些禽兽当然不会就此满足。欧阳玫很快就被一阵撕裂的疼痛唤醒了,她发现自己已经翻了个身,背朝上横过来躺在桌子上,双手双腿都向下垂着,被用铁链绑在桌腿上或者地上,她的嘴里咬着一个橡皮球,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抬起她的头,那个男人的阴茎正穿过那个橡胶球中的一个孔伸进她的嘴里不停地抽插着,蹂躏着她的温软口舌和喉头,而惊醒她的疼痛是从欧阳玫身后传来的,她迷迷糊糊地听着那些男人的淫笑,突然明白了,那些男人正在强暴她的肛门。欧阳玫羞辱地哭喊着,但是因为嘴里的阴茎,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可能是因为欧阳玫的直肠太紧窄,给她的肛门开苞的那个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射精了。而欧阳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一支更长的阴茎又粗暴地插进了她娇嫩的肛门里鸡奸她,而在她嘴里肆虐的那支阴茎也很快在她的喉口射精了,同样,马上又有一支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继续糟蹋她。直到每一个男人都分别在欧阳玫的阴道、肛门和嘴里都发泄了以后,他们才把已经被折磨得全身酸痛、完全动弹不得的小女孩放开。欧阳玫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以为这些男人放过她了,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一个男人拿了一个瓶子向躺在地上的欧阳玫走来,他蹲下身来,对受尽凌辱的女孩说:“怎么样,刚才挺爽的吧。不过我们还要给妳拍段小电影,拍段妳主动跟让男人操妳的小电影。这个小瓶里是春药,喝下去,妳就会热情如火,主动要我们干妳,而我保证,我们每一个人都很愿意满足妳,哈哈哈…”说着,那个男人扳开欧阳玫的小嘴,把这瓶春药倒了进去。欧阳玫想要反抗,但是却动弹不得,只是勉强地把一点春药吐了出来,褐色的春药混合著她嘴里的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药力很快就发作了,欧阳玫躺在地上,觉得浑身越来越热,疼痛的阴道也开始湿润起来,意识也慢慢地模糊了,她只看见那些男人又挺着阴茎向她走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欧阳玫从药力中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她才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受到了更加强烈的摧残,阴道、肛门都更加疼了,乳房和美丽的双腿上沾满了肮脏的精液,而那些男人正在看一盘录像带,荧幕上有一个看似很淫荡的女孩,她一边被一个男人肛奸,一边浪叫着用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把它插进自己的光滑白皙的阴户,然后用双手用力捏着自己的双乳。欧阳玫认出来了,那个女孩就是自己,就是刚才被春药迷失了本性的自己。一个男人看见欧阳玫醒了过来,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一边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对她说:“妳看,妳刚才是不是够骚啊?有了这样的录像,谁会相信妳是被强暴的?哈哈哈…”欧阳玫绝望地流下了泪水。欧阳玫屈服了,她被那些男人送到那个“客人”的一间别墅里,被那个“客人”玩弄了整整两天两夜。这个“客人”看到欧阳玫是个“白虎”也很兴奋,他用了各种方法,把自己的欲望倾泻在这个小美女的身体里,把她折腾得生不如死。然后,欧阳玫就被做了绝育手术以后,关在了那些男人的牢房里,成了他们的一个性奴隶。另外一个“客人”提出的要求难度很高。他本人不沉迷女色,但是他很宠爱他的儿子,而他儿子正处于青春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虽然几乎每天都去那些男人的那间别墅里玩弄赵雪、沈云、孙兰兰和其他几个女孩,但是玩得次数多了,也就失去了新鲜感。最近,这个小色狼又迷上了一个“玉女歌星”—柴伊霖。这个女歌手靠一首“NOSTOP”出名,经过两年时间,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少男杀手”,平时很小心地不传出任何绯闻,保持着自己纯洁的形象。她今年21岁,身材苗条,面容清纯可爱,确实很吸引男孩们。象这个小色狼这样想要追求她的小男孩不知道有多少,还有很多富翁要包养她,可都毫无成果。所以,这个小色狼就要求他老爹找这些男人,点名要玩柴伊霖。要绑架公众人物可比绑架几个小女孩要难得多,但是这些男人还是想出了办法,他们告诉这个小色狼,等柴伊霖来这个城市开演唱会的时候,他非但能操柴伊霖,而且还能在她来下榻的宾馆房间里无所顾忌地操她一整天。这个小色狼当场兴奋不已,他的老爹也答应给这些男人的犯罪活动提供更多的保护。过了几个月,柴伊霖来到了这座城市,开了三场演唱会。那个小色狼去看了最后的那一场,因为那些男人告诉他,他明天就可以去操柴伊霖了,他边看着可爱的女孩在舞台上边唱边跳,一边觉得自己的阴茎慢慢膨胀起来。当天晚上,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从员工通道走进了柴伊霖下榻的宾馆,他的员工胸卡上写的是“工程部职员”。这个男人坐电梯来到了19楼——柴伊霖下榻的那一层,然后打开通道顶上的通气口,爬了进去。虽然有几个人看见了他爬进通风管道,也只以为是按惯例进行检修,没有在意。这个男人带着工具包,按照事先查好的地图爬到了1913房间——柴伊霖的房间的天花板上,透过通风口的网格观察卧室里的情况。很快,散场回来的柴伊霖走进了卧室,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一个人,而没有那些保镖和助理和她在一起,也只有在她的卧室里,她才会是自己一个人。柴伊霖脱下衣服,只穿着内衣躺在床上,那个男人看着她苗条的身材,下身开始兴奋起来,而他马上看见了让他更加兴奋的事情,柴伊霖居然躺在床上开始自慰,她把内裤脱到自己的膝盖上,把两支修长的手指探进自己的阴户里搅动起来,一边搅动还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个男人赶快悄悄地拿出摄像机,拍下这难得看见的一幕。柴伊霖看来很快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她走向浴室洗了个澡,那男人乘机把刚才拍摄的内容通过无线上网的电脑传回了总部。柴伊霖洗完澡,疲惫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那个男人耐心地等到1点多,估计隔壁房间的保镖已经睡着了,才拿出一个防毒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然后打开一个瓶子,用一个小电扇把瓶子里的气体吹进柴伊霖的房间里。又等了半个小时以后,这个男人打开柴伊霖卧室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轻轻地跳了下去。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柴伊霖床边,检查了一下,这个女孩确实已经被催眠气体催眠了。然后,他破坏了房间里所有对外联系的电话线、按铃等等,又在柴伊霖床边架起了一台摄像机,对准床上的柴伊霖。一切就绪以后,这个男人自言自语:“该好好享受了。”他脱掉了自己的衣裤,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得很高了,然后他又脱掉了躺在床上的柴伊霖的胸罩和内裤,柴伊霖完全没有意识,任他摆布。这个男人打量了一下柴伊霖的玉体: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配合著她可爱的面容却显得很合衬;她的腰非常细,简直不盈一握;稀疏的阴毛遮盖着她的阴户,显得非常神秘诱人;一双纤细的美腿也是非常漂亮。这个男人忍不住了,估摸着催眠气体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他摘下了防毒面具,然后压在床上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身上,把他的阴茎插进了柴伊霖的阴户里。他的阴茎没有碰到柴伊霖的处女膜,原来这个“玉女歌星”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她的阴道还是很紧,而且可能是因为她的阴道还很干燥,男人的插入可能弄疼了柴伊霖,处于沉睡状态的她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声。这个男人在柴伊霖的阴道里抽插着,发泄着他的欲望和精液。在柴伊霖的子宫里射精以后,这个男人站起身来,给被迷奸以后的女孩拍了几张裸照,特别是给她的阴户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把照片和刚才迷奸柴伊霖的录像也用电脑回传到了总部。然后,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手枪和一个小瓶子,把小瓶子放在柴伊霖的鼻子旁边,女孩马上咳嗽着醒了过来。柴伊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着一个裸体男人,害怕得想要尖叫,却被那个男人手中的枪吓住了,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迷奸了。“呵呵,妳已经发现了吧?”那个男人说,“我刚才已经操过妳了,没想到‘玉女歌星’已经不是处女了,居然还自慰,哼哼,不过,妳的味道还不错呢,就是奶子再大点更好。”柴伊霖听到他说自己自慰的事,马上满脸通红地轻声问道:“妳说什么?”那个男人指了指床边架着的摄像机说:“我都已经拍下来了。”他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柴伊霖面前,“这是我刚才拍的,妳好好欣赏欣赏吧。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妳就不是‘玉女’,而是‘欲女’了。”柴伊霖看着荧幕上的自己呻吟着自慰,又看见这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迷奸自己,羞耻地低下了头,轻声地问:“妳想要多少钱?”“呵呵,我要的可不只是钱呢。”那个男人淫笑着说,“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妳,只要妳明天让妳的保镖和助理先走,说妳要留下来办点私事,然后留在房间里,等我的朋友来了以后,妳好好地服侍他,让他操妳一天一夜,我保证我不会把这些外传,只要妳出个小小数目,我就会把这些都还给妳,而且不留底,怎么样?”“…”柴伊霖低头不语。那男人继续说:“这些录像我已经回传了,如果妳不愿意让我的朋友操,我也不勉强妳,不过,明天网路上就会有大新闻了。”“好吧…我答应”柴伊霖无奈地答应了。看到女孩已经屈服,男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很好,这样才聪明。不过妳既然答应陪我的朋友了,那就让我爽一爽吧,我也好试试妳的床上功夫怎么样,能不能让我的朋友满意。”柴伊霖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好了,妳也不想让这些东西公开的吧,刚才都已经让我操了,多操一次也无所谓啊。”那个男人一边说,一边坐到床上,抱住仍然一丝不挂的女孩。柴伊霖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敢反抗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被那男人再次压在身下。“刚才操妳的时候妳没感觉,现在让妳好好补补。”那男人一边再次把阴茎插进柴伊霖的阴道一边淫笑着说,“恩,妳的下面已经够湿了,来,妳唱个NOSTOP给我助助兴,让我好好操操妳。放心,这房间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听到的。”柴伊霖只好一边被强奸,一边唱起了自己的成名作NOSTOP,还不时夹杂着呻吟声。唱了一段以后,柴伊霖草草地结束了这种羞辱的表演,而那男人仍然在她的阴道里不停抽插着自己的硕大阴茎。由于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这次男人看来兴致很高,他抱住柴伊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凌辱她,他自己脸朝上躺在床上,让柴伊霖坐在他的阴茎上主动抽送。看着可怜的歌手女孩辛苦地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自己,这个男人看来很满足:“小妞,妳不是‘玉女’吗?妳的处女给了谁?”“给了…啊…啊…给了我的…男朋友,”柴伊霖呻吟着答道,“在…1年前。”“哦?”那个男人又问,“那有几个人操过妳啊?操过几次?”“就…只有…啊…他一个,”柴伊霖继续呻吟着回答,“一共…啊…也就…啊…3次。““胡说!”那男人一把抓住柴伊霖的乳房,“还有我呢。”他一边说,一边把精液再次射进柴伊霖的子宫里,然后看着正在喘息的女孩说,“那我今天最少要操妳4次咯,那还有两次。”说着,他站起身来,把沾着精液和女孩分泌液的阴茎顶到柴伊霖的脸上,说:“妳会口交吗?来,舔干净。”柴伊霖看着这个刚刚插入她身体的东西,害怕地说:“我以前只舔过几下,不太会…”还没说完,柴伊霖的嘴就被那支阴茎塞住了。那个男人抓住柴伊霖的长发前后晃动,他的阴茎在柴伊霖的嘴里享受着这个女孩的柔软舌头和嘴唇。看样子,柴伊霖确实不太会口交,她舔的动作很生涩,但是却让这个男人有种征服的快感,他很快就感觉想要射精了,他恶作剧似的把阴茎顶在柴伊霖的喉口射精,大多数精液都直接射进了女孩的喉管和气管里,呛得她直咳嗽,有些精液甚至从鼻孔里被咳了出来。这个男人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女孩,淫笑着问她:“妳的屁眼被人干过吗?”“没有…”柴伊霖茫然地看着男人。“好,那我今天给妳开屁眼的苞。”男人淫笑着,“把屁股撅起来。”“不要,不要…那里,会很疼的。”柴伊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要从这里强奸她,害怕得要命,“求求妳了,妳再…从前面…干我吧,或者,我再帮妳…舔。”“少废话!”那男人狰狞地说,“妳不想录像外流,就要听我的,我说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快把屁股撅起来!”柴伊霖只能无奈地哭着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这样就对了嘛。”那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明天让我朋友操的时候也要这样哦,说要妳怎么样妳就要怎么样,如果我朋友不满意妳可就惨了。”这个男人猛地把阴茎插进了柴伊霖的处女肛门,女孩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肛门被这样的暴力撕裂了,鲜血马上流了出来。比失身时还要剧烈的疼痛使柴伊霖疼得昏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不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台摄像机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想妳也许愿意自己欣赏一下。别忘了今天的约定哦,我朋友早上10点到。”柴伊霖看见摄像机的荧幕上正在反复播放自己给那男人口交和被那男人肛奸的经过,羞辱地把摄像机扔在地上。早上8点,柴伊霖就打电话给自己的保镖和助理,让他们先走,自己要多留一天办私事。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早上10点不到,那个点名要玩柴伊霖的小色狼就带着一大包性虐待工具和春药走进了1913房间,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把手上,然后关上了门,直到第2天晚上10点半,他才双腿发软地走了出来。后来据他自己说,在这36个小时里,他在柴伊霖身上射了大概十几次,还用足了各种工具虐待她,什么电动阴茎、口交球、绳子、皮鞭、春药、蜡烛、电击器、后庭珠、灌肠…应有尽有,这个女孩几乎是被玩残了。柴伊霖后来付钱买回了那些录像,她太出名了,不适合关起来做性奴隶,所以这些男人放过了她,他们虽然留下了录像的复制件自己“欣赏”,但是没有公开录像,也没有再要胁她。不过后来柴伊霖有一段时间没有露面,听说是因为她怀孕了,这段时间去打了胎,也不知道是那个强暴他的男人的孩子还是那个小色狼的孩子。而柴伊霖复出以后,风格大变,去做了隆胸手术,开始走性感路线,可能就是因为这次惨烈的被强暴的经历带来的刺激吧。
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 – 第三章
这些男人依靠着他们拉拢的官员和其他有势力的人物几乎完全控制了这个地区,为非作歹、为所欲为,差不多所有的恶性案件和黑社会行为都有他们的幕后参与。但是,虽然如此,还是有一些人敢于和他们的恶势力相抗争,也给他们造成了一些麻烦,而对于这些人,等待他们的就是这些男人的残忍报复。这座城市的一家著名的报社里,来了个新来的摄影记者。这个记者是个刚满21岁的美丽清纯的女孩,有个可爱的名字叫康乃馨。她黄金比例的身材配合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简直就是天使下凡。康乃馨从小就想当摄影记者,所以这次就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来这家报社工作,由于她的父母不同意,于是她就离家出走,独自一人跑到这座城市来。报社的很多小伙子都想要追求她,她最后被其中的一个打动了,做了他的女朋友,他们憧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但是不久以后的一件事却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这是一个星期六,康乃馨和她的男友在城里的一家商场里约会,逛完了商场,他们准备去吃晚饭。走到商场底楼大厅的时候,康乃馨突然觉得肚子不太舒服,于是就去了厕所,让她的男友在门口等她。等她从厕所出来,正要沿着走廊回到商场大厅的时候,却听见大厅里传来枪声和尖叫声。她作为一个记者的敏感使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相机,轻轻把走廊通往大厅的门推开一条缝向大厅张望。她看见大厅里有许多蒙面歹徒,手里都拿着枪正在射击,还有几个人倒在血泊里,她连忙举起相机拍下这个恐怖的场面。那些歹徒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一个保安扑向了其中一个歹徒,把他的面具扯了下来,另一个歹徒一枪打死了这个保安,而被拉掉面具的歹徒也赶快把面具抢了回来,戴回头上。而康乃馨却已经通过镜头看清楚了那个歹徒的样子,还拍了几张照片。那些歹徒走了以后,康乃馨才从走廊里走了出来,没想到她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男友,他后脑中弹,躺在一大滩血当中,已经断气了。康乃馨跪在他的尸体旁边,哭得很伤心,她看见大厅里还有其他死难者的家属也在悲痛的哭泣,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助员警抓住那些歹徒。很快,员警赶到了现场,康乃馨找到了现场指挥的警官,告诉他自己拍了行凶者的照片,那位警官马上用警车把她送到了警察局。其实,员警们也知道,这一定是那些男人为了清理门户干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也不能奈何那些男人。而现在有了康乃馨的照片,这几个员警觉得这次有希望把他们绳之以法了。康乃馨的照片很快被冲印了出来,警官们喜出望外地发现被扯掉面具的那个男人是那个组织当中的一个重要人物,警官们马上逮捕了这个男人,但是他坚持不认罪,于是警官们胸有成竹地提起了起诉。但是,警官们低估了这些男人的势力,在等待开庭的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这些男人们收买了几乎所有陪审团的成员,而那几位法官本来就是被那些男人所收买的。在开庭前夜,在警察局证物房的底片也神秘失踪了,而之前呈交法庭的照片则被法官和陪审团一致认为不够清楚。眼看这次诉讼又要以“证据不足”不了了之,在陪审团和法官思考判决的休庭时间中,在法庭上旁听的康乃馨不甘心地悄悄走到旁听席的前排,把警方的律师叫过来,和他耳语了几句,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同样在旁听的几个那个男人的同伙的眼睛。再次开庭以后,法官刚要征询陪审团的意见,警方的律师站起身来,提出控方要提交新的目击证人,要求延期再审,法官宣布三天后再开庭。那些男人马上就意识到,跟警方律师耳语的那个漂亮姑娘就是警方的那个目击证人,于是他们很快查出了康乃馨的资料,他们知道,如果康乃馨出庭作证,想要再脱罪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们必须要想办法阻止康乃馨在法庭上指证那个男人。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康乃馨就要出庭作证了。女孩躺在单身公寓舒适的床上,想着明天要如何指证那个凶手,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半梦半醒当中辗转反侧。突然,康乃馨闻到一股清香的气味,她想要起来看一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香味,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识。等康乃馨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有很多男人围在自己身旁,她吃了一惊,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已经被塞住了,想要跳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不过幸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还是完好无损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看来我没有遭到侵犯,”康乃馨庆幸地想道,“还好之前听说的发生在这座城市里的那些残忍的强奸案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可是这个女孩不知道,她只是暂时没有受到侵犯,而她的遭遇将会比她之前听说的那些女孩更加悲惨。“康小姐,”一个男人冷冷地开腔了,“妳不用试图逃跑了,我们刚才给妳打了一针,”他拿着一个针筒说,“这一针可以让妳全身无力,但是对妳的感觉和思维不会有影响,”那男人继续说,“妳明天是要出庭作证吧?”康乃馨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我们希望妳能帮我们一个小忙,”这个男人双眼看着康乃馨睡衣胸口,她的睡衣里面没有戴胸罩,双乳若隐若现,分外诱人,他一边欣赏着这样的春色,一边继续说,“我们希望妳明天作证的时候证明妳不能确定那天妳看到的人就是我们的兄弟。”“决不可能!”康乃馨心想,“那人是杀死我男朋友的凶手。”她用一种怨恨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就没有办法了,”这个男人说,“那我只有先杀了妳,然后再去杀了妳的父母和亲戚朋友,妳应该知道,我们组织的报复一向都是很残忍的。可能会把他们活活烧死或者活活地喂狼狗的。”这个男人目露凶光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孩,继续说,“妳愿意妳的父母为了妳而受尽折磨以后惨死吗?”康乃馨吓坏了,虽然她和父母吵架离开了家,但是她仍然爱着她的父母,她实在无法想像父母惨死的场面。“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这个男人又继续说,“愿不愿意按我们说的做?”康乃馨心想:“不如先假装答应他们,等明天再报警要求警方保护我的家人,对,就这样。”想到这里,她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那个男人满意地说,“要做个聪明女孩。”其他男人也都低声笑了起来。康乃馨看到这些男人满意的样子,心里舒了一口气,以为他们被自己骗了,马上就会离开的,却没想到她的劫难其实正要开始。刚才问他话的男人向另外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另外几个男人就拿出了摄像机和照相机,朝着只穿着睡衣、玉体横陈在床上的小美女拍摄起来,而问话的那个男人却淫笑着开始脱下自己的衣裤。“干什么?妳们要干什么?”感觉到不对头的康乃馨紧张地想要大喊,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那男人一边脱下裤子一边说:“小美人,妳以为我们那么容易上当吗?为了不让妳明天反悔,我们要拿一些东西做抵押。还有什么比妳被轮奸的录像更适合的呢?哈哈哈…”那男人一边说,一边脱掉了内裤,他的阴茎早就已经被康乃馨的美色诱惑得高高勃起了,“妳不用试图挣扎了,记得吗?我们刚才给妳打了针,几个小时以内,妳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说着,那个男人已经伏在完全无力反抗的康乃馨的身上,把她的睡衣和内裤撕成一条条的破布片,“不过妳身体的感觉可是一点也不会受影响的,完全可以感觉到我们等一下轮流在妳身上发泄,所以…”可怜的康乃馨连手指都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地流下了哀怜的两行眼泪,而这男人已经把康乃馨的睡衣和内裤差不多都撕碎了,他把自己的阴茎已经顶在了康乃馨的阴唇上,他的龟头已经探进了她的阴户里面,“所以妳最好放松点,好好享受享受,被那么多男人操可不是很多女孩都能有的经历哦。”说着,他的阴茎用力地插进了康乃馨的阴道里,处女干燥的阴道被那么粗大的阴茎粗暴地插入,撕裂的疼痛使康乃馨疼得泪流满面。“原来妳还是个处女,”这个男人的龟头感觉到了顶破处女膜的感觉,他惊喜地说,“哈哈,那我可要好好地爽一爽了。”康乃馨的处女的阴道地紧紧包裹着侵入的这支阴茎,似乎是想要阻止它的前进,而这个男人一边享受着阴茎被包裹的快感,一边更加用力地将坚硬的阴茎插进康乃馨的阴道深处,他把康乃馨的一双漂亮的玉腿举起来,分别放在自己的双肩上,提高了她的阴户的位置,也使得自己的阴茎可以插得更深。康乃馨被下身传来的剧痛弄得痛苦不已,虽然她已经是在惨叫,但是也只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经过一番摧残,这个男人终于完全攻陷了康乃馨的阴道,他的整支阴茎,完全都插进了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青春少女那充满弹性的阴道里,他开始慢慢地抽出他的阴茎,康乃馨又被这样的刺激弄得痛苦地呻吟起来,而随着那个男人抽出阴茎,标志着失贞的鲜血也一点点地从康乃馨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大腿根部。那个男人的手揉搓着他刚才已经欣赏了很久的康乃馨那挺拔的一双秀乳,肩上扛着康乃馨软绵无力的双腿,慢慢地在康乃馨刚刚才开苞的阴道里的抽插着他的阴茎,看着康乃馨流着屈辱泪水的温婉面容,享用着康乃馨性感的身体,别提多满足了。而康乃馨却不能接受自己献给将来丈夫的贞操被这样一个男人夺走的事实和强暴给她的身体带来的痛苦,痛苦地哭号着,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那个男人在康乃馨的身体上发泄够了以后,才在她的子宫里射出了精液,然后满意地离开了她的身体。康乃馨在床上呜咽着,她看见有几个男人正拿著录像机和照相机朝自己的身体拍摄着,她知道自己刚才被强暴失身的经过已经被拍了下来,成了要胁自己明天作伪证的工具。然后,康乃馨看见另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上了她的床,而她发现自己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那个男人毫不费力地就把无力反抗的小美女抱在怀里,他用手翻开康乃馨刚刚失身的阴户,看见了刚才那个男人射进去的白浊精液混合著康乃馨的处女血丝,皱了皱眉头:“妳真的是个雏?”康乃馨屈辱地点了点头。“他妈的,早知道我就先上妳了,让这小子占了个便宜。”这个男人不满地说,“不过幸好,小婊子身上还有个洞可以操。妳连前边的洞都没被人操过,后面的洞应该更加没被人碰过了吧。”说着,这个男人用一个手指插进了康乃馨的肛门,“哈哈,果然还是原苞的!比前边那个洞还紧。好!今天就让我给妳开苞!”说着他把康乃馨背朝上扔在床上,给自己勃起的阴茎上戴了个避孕套。而康乃馨这时候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想法,她害怕极了,根本不敢想像男人那粗大的阴茎插入她比阴户还要娇嫩的肛门的时候会有多疼,但是她却连移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哀求那个男人放过她都无法做到,更别提反抗了。她只能无奈地流着眼泪任由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小蛮腰拉起她的臀部,然后就是肛门传来的一阵让她忍不住失声惨叫的剧痛。那个男人的龟头已经插进了康乃馨的肛门里,而这个21岁女孩的肛门已经被这样的强暴撕裂出了两条口子,血珠马上就渗了出来,染红了那个男人阴茎上的避孕套。而那个男人却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暴虐场面,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康乃馨第一次被阴茎插入的肛门里。这个男人戴的避孕套的表面有硬塑胶制成的螺旋形突起,随着他的阴茎深入到康乃馨的直肠深处,康乃馨也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避孕套上的螺旋突起慢慢地转动着插了进来,蹂躏着她娇嫩的处女肛门和直肠,那个男人的抽插更是让康乃馨疼得眼冒金星。不过幸好,康乃馨的直肠和肛门把那个男人的阴茎包裹得很紧,给了他很强烈的快感,所以,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射出了精液,离开了康乃馨的身体。康乃馨被摧残的的肛门流着鲜血,张开得很大,慢慢地一点点合拢起来。已经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康乃馨惊恐地看到房间里的六个男人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而第三个男人也正在淫笑着向她走来……很快,这六个男人都轮流在康乃馨身上发泄了兽欲,并且把轮奸的经过都拍了下来,而可怜的小女孩也已经被他们折腾得痛苦不堪,康乃馨浑身无力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单上沾染着鲜血和精斑,而康乃馨已经被折磨得红肿起来的阴户上也同样沾染着鲜血和精液,她的乳房上也布满了那些男人的凌虐留下的淤血。今天就先到这儿吧,“那个夺走她贞操的男人看着康乃馨的悲惨模样,得意地说:”妳等会还要上庭的,要是操翻了妳,妳还怎么去证明我们兄弟无罪啊。“那些男人也都发出淫笑声。”好了,等一下如果妳表现好的话,会有人告诉妳怎么拿回带子的。“那个男人继续淫笑着说,”如果表现不好的话,明天妳的这盘带子就会满大街都是了。哈哈哈…不过只要妳听话,我们说话算数,一定把带子还给妳,如果妳让我们满意,我们还会送妳出国呢。“这些男人得意地走了。康乃馨又累又疼,昏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她已经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