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尼娜小姐……”安德森面無表情的答道,一步步朝床上的尼娜走去。
“嗚!!?……嗚嗚嗚!!!……”尼娜趴在那,不停地扭動身體搖著頭,看著安德森猛然間亮出的下身的巨物,眼睛裡露出驚恐的神色。
安德森從身後將尼娜抱了起來,巨炮對準了她分開的雙腿間的蜜穴。
“嗚!!!!……嗚!!!!!”尼娜拼命地搖動身子,不停地搖著頭,但是她的蜂腰被安德森鉗子般的大手卡的死死的。
“撲哧!!”安德森的巨炮終於猛地挺了進去!
“嗚!!!!!!!!!……”尼娜被捅的仰起頭嬌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顫了一下。
接著,就是開始了地獄般的活塞運動。
“嗚!!……嗚!!!……嗚!!……”尼娜的身子隨著安德森有力的抽插劇烈地前後晃動,雙眼中充滿著痛苦的神色。
“被人強姦的滋味如何?尼娜小姐,還是特大號的呢……”上官紅在一邊笑道:“已經說過了,除非是‘尼娜’小姐喊停,他是不會停的,而你已經被堵上了嘴,恐怕喊不出來了吧?”
“嗚!!……嗚!!……嗚!!……”尼娜憤恨地盯著上官紅,雙眼象冒了火一樣。
“嘿嘿,之前我已經給他灌了不少大補的藥,又下了催情劑,估計可以持續很久哦~”上官紅再次壞笑著說:“不過,你放心,正如你所說,姐姐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會讓你一直受苦的~~”說著拿出一隻針筒,一下扎到尼娜渾圓的臀部上將藥水注射了進去。
“嗚?!……”
“這是你對我用過的催情劑加催乳劑,現在你自己享用一下吧~~”
“唔!!……嗚嗚嗚嗚!!!……”尼娜睜大眼睛驚恐地搖著頭,覺得自己的乳房開始慢慢腫脹起來……
“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在這親熱了,碧靈,我們走,祝你們玩的愉快哦~~”說著上官紅嫣然一笑,拉著碧靈走出了房間,並在外面鎖上了門。
“嗚!!!…嗚!!…嗚!!…嗚!!!……”淫霏的呻吟聲透過房門傳出來,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在寂靜的地下囚室裡迴盪著……
現在已經是深夜,碧靈就不用說了,上官紅那副裝束走在大街上,那可真是……反正一路上兩人沒少招呼狂蜂浪碟流氓色魔一類的傢伙。
“呼……煩死了,這幫憋著沒處發洩的傢伙……”上官紅回到“琉璃世界”時沒好氣的說。
“對了,紅姐,最近見到我媽媽了沒有?”碧靈突然睜著雙大眼睛問道。
“啊?……啊……沒有呢,你媽媽不是去‘忙’自己的事了嗎?紅姐沒見到呢~”上官紅被問的差點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被她知道她那美豔的母親正被捆著關在密實裡天天和她的大哥哥流宇在床上翻雲覆雨,那可真是……”上官紅心裡想著,臉上的笑容也變的有點不自然。
“怎麼了,紅姐,是不是有事滿著碧靈呢?”碧靈挽著上官紅的手臂,一副狐疑的樣子。
“沒……沒有啊,姐姐能有什麼事情滿著你呢?”說著上官紅用手指在碧靈的小腦門點了一下,笑著答道,還好,騙人和不露生色的工夫她可比流宇強多了。
不過接下來看到的事情讓上官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原來吊著3個美女的地方只剩下地上的一堆繩索,人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唉……一時疏忽……可惜了……3個大美女呢……”上官紅惋惜地嘆道。
“什麼美女啊?”碧靈看著地上的繩子,奇怪的問,一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動人。
“嘿嘿,不要緊,大美女跑了,還有小美女喲……”上官紅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悄悄拿起了旁邊的繩子。
“小美女?……”碧靈一臉疑惑地轉過身,看見上官紅正一臉妖魅的笑容,雙手抓著繩子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紅,紅姐?啊?!……”(^_^b)
……
“呃……”第二天早上,蕾麗雅從睡夢中醒來,昨天被兩個人抓住後,自己實在是太疲倦了,被流宇一抱到了床上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嗚……”蕾麗雅發現自己還被塞口球塞著小嘴,全身依然和昨天一樣被緊緊地束縛著,胸前的羽毛印記清晰可見,雖然身上的力量已經差不多恢復了,但是還是怎麼也使不出來。
“睡美人,醒了嗎?”流宇正好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床上並沒有他的氣味,看樣子昨天晚上他是在別處睡的(至於“別處”是指哪,想必大家也猜的出~~)“嗚……”蕾麗雅把頭扭到一邊,將視線從流宇的身上移開。
“啊,抱歉,忘了把這個拿掉……”說著流宇放下早餐盤,坐到蕾麗雅身邊,幫她把嘴裡的塞口球取了下來。
“在這麼近看起來你更加美了,天使和惡魔的後代,真的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呢~”流宇託著蕾麗雅的粉腮笑著說。
“既然被你抓住了,你想怎麼樣對我都無所謂,但是不得插手天使和惡魔之間的事情,是黑暗天使集體定下的的規定。我作為她們的首領,更加不會帶頭違反,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口舌了。”蕾麗雅把頭一扭,掙開了流宇的手,面色從容而冷淡。
“話是如此,但是事關整個惡魔種群的存亡,你身上也有一般惡魔的血液,就不能破例一次嗎?”
“哼,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他們對我的同胞的做法,象是我們身上流有他們的血嗎?”蕾麗雅突然睜大紫色的眼睛大聲說道。
“就算是這樣,也……”流宇還想爭辯什麼,蕾麗雅卻已經轉身躺到了床上。
“都說了多說也沒用的,如果你還想用你的‘下半身’來說服我,那就來吧。”蕾麗雅的紫色雙瞳中散發出一種妖魅而略帶挑釁,有些無所謂的氣息。
流宇聽了以後便沉默了,俯下身子,一手摟著蕾麗雅的小蠻腰,一手託著她的頭部,目光熾烈地看著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慢慢地靠了上去……
“呃……”流宇給了蕾麗雅深深地一吻,然後把嘴從她的香唇上移開,輕輕地說:“謝謝你了,蕾麗雅,要不是你不想傷及我們的性命,處處留手,恐怕我和那死鬼老爸早已不死也殘廢了,更不可能抓的到你……”
“哼,現在還說這個幹什麼,我也後悔自己太手軟了……”蕾麗雅沒料到流宇會說這句話,一時間到有些不知所措。
“作為報答,不管你信不信,除非你自己願意,不然我不會動你,當然,在你同意幫忙之前,很抱歉,我不能放你走。”流宇已經離開床站了起來。
“真好笑,我們黑暗天使雖然和人類和平相處,但並不代表著我們就是什麼善類,你不怕我哪天掙脫了繩索殺了你報仇嗎?怎麼說你都曾經強姦過我呢?”蕾麗雅冷笑道。
“嘿嘿,是哦~反正都已經……哪天真被你殺了就沒機會了呢……”流宇淫笑著,褲襠猛地漲了起來。
“哼,果然還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傢伙……”蕾麗雅心裡笑道。
再次出乎她意料的是,流宇並沒有象她想象的那樣急不可奈地掏出肉棒整個人一下撲上來,而是笑了一聲,轉身開啟了房門。
“哦?……”蕾麗雅聯想到他們父子昨天在戰鬥中的動作,還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蕾麗雅,比起擔心你哪天會殺了我,我還是更擔心你不願意幫忙,不管你自己願不願意承認,你已經繼承了你母親善良的天性。”流宇又探出頭說了一句,然後關上了房門。
“你……哼,真是個無聊的傢伙……奇怪,聽他的口氣,似乎知道我的母親是誰?……算了,不管它了……”聽了流宇最後一句話而坐起來的蕾麗雅,索性又躺了下去。
這時候,門又開了,不過進來的不是流宇,而是笑容燦爛的琴雪。
“蕾麗雅,昨天不好意思了,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說著琴雪端起了盛放早餐的盤子,坐到了蕾麗雅的身邊。
“蕾麗雅,這麼近看你,長的還真是可愛呢~來……張嘴……”不知怎的,琴雪笑眯眯的樣子,看的蕾麗雅心裡有些發毛。
“這種表情……不會是把我當成她的……寵物了吧???”蕾麗雅顯然對天使表現出的這種天生的溫柔和母性有點不大適應……
“呵呵呵,真是罕見呢,你居然就這麼出來了?”流塵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笑道。
“哼,論好色,作為你的兒子我也不差你哪去,不過呢,除了下面以外,上面也比你強一點~~現在我們可是有求於人家……”說著流宇指了指自己的腦門笑道。
“哦?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流塵狡黠地笑了笑,其實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也感覺到,流宇不僅繼承了他強烈而“特殊”的色慾,英俊的外貌,超大號的老二,還繼承了他性格中另一面的一些東西。
在“琉璃世界”的調教室內,碧靈的雙手並在一起拉直了被反剪在身後,分別在上臂,肘關節上下,前臂和手腕處用繩子捆了起來,連手指也被貼在一起縛著不能動彈,整個上身被菱形網孔的繩網包著,一對美乳被收緊的網孔勒著非常突出,下身的蜜穴裡被插上了流宇的蜜穴殺手3號,用繩子勒著,被灰色絲襪包裹的一雙玉腿自然也是象粽子一樣被從上到下併攏著捆的整整齊齊,一條繩子從手肘的繩結處拉出來連在了天花板的吊環上。
碧靈的嘴裡塞著紅色的塞口球,香津隨著碧靈身體的扭動不斷地從球上的小孔中流下來。
“嗚!!……嗚!!!……嗚嗚嗚!!!”上官紅又用念力收緊了勒著蜜穴殺手的繩子,深入蜜穴的棍子一陣電擊和瘋狂的跳動灼熱讓碧靈不知第幾次的沉浸在高潮之中,誇張地扭動著自己的嬌軀,下身蜜汁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被上官紅這樣的老手爽了一夜,碧靈早已被玩的面色緋紅香汗淋漓嬌喘不斷,瀉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現在後悔當時被上官紅捆住時沒能用“閉穴大法”堅持到底,只因為上官紅“威脅”說如果她敢用那招,她的白嫩可愛的小PP就會……
但是,沒過多久,領教了流宇蜜穴殺手3號威力的碧靈就後悔了,那根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嗚!!!……嗚!!!……嗚!!!……”聲音越來越小,看樣子碧靈雖然繼承了她母親的高強耐力,但是被虐了一個晚上也快到極限了,捆著她的並不是箍繩,她不止一次想用縮骨功逃跑,但是每次都被上官紅用念力把繩子收的緊緊的勒進肉裡,痛的她眼淚都差點掉出來,沒辦法,上官紅實在是太瞭解她的這點小把戲了。
“嗯,也玩的差不多了,姐姐這就把你放下來~~”說著上官紅媚笑著走到碧靈身邊,先把她小嘴裡的塞口球取出來,然後捏了一下碧靈鼓脹的那對小兔子說:“真不錯,小小年紀就發育成這樣,以後說不定會超過你紅姐呢~”。
“呃……紅姐……快把那跟東西拿……出來……啊!!……”碧靈又被電了一下,身體劇烈的顫動著。
上官紅按下開關,蜜穴殺手收回吸附在穴壁上的吸盤,縮回了原來的體積,被上官紅抓著末端拔了出來,接著在唸力下,碧靈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一鬆,陸續掉到了碧靈的腳下。
碧靈整個人失去支撐馬上倒在了上官紅的懷裡。
“嘻嘻,碧靈,你這個小妖精,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看的紅姐忍不住就……對不起了~~”上官紅捏著碧靈的粉臉笑道。
“哼,紅姐,你就會和流宇哥一樣欺負我~這次被你捆的渾身都……”碧靈伸展了一下身體,除了長時間被捆著有點麻之外,居然沒有絲毫不適的感覺,而且被虐玩了一個晚上本該軟成一團,現在卻不覺的怎麼疲倦。
“咦??”碧靈奇怪地看著自己的手腳,上面居然連勒痕也沒有。
“呵呵,傻丫頭,你紅姐把你流宇哥的‘療繩’給悄悄偷出來了~剛剛用來捆你的就是啊~”
“哦,怪不得不覺得怎麼難受,還有點舒服的感覺哦~”碧靈笑道。
從目前來看,碧靈雖然是縛神的女兒,但是目前為止表現出來的大都是M的傾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的和她母親芙美一樣,成為S&M的絕豔美女呢?上官紅心裡這樣想著,突然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她把“幻霧”的瓶子拿出來,揭開蓋子,趁碧靈不注意伸到她的鼻子前。
“紅姐……我怎麼突然覺得有點暈~~?”碧靈聞到“幻霧”後只覺得一陣眩暈,腦子裡一片空白。
“呃……”
“碧靈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S女王,只想著要虐待美女的女王~~”上官紅用一副嚴肅地口吻說著,心裡則在暗暗偷笑,想看看碧靈等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怎麼了,碧靈?沒反應嗎?”上官紅見碧靈半天沒動靜,上前用手搭在了碧靈的肩膀上,哪知道馬上被碧靈抓著使勁一扭,把上官紅的手反剪到了背後。
“哎喲?!……”上官紅被突然這樣大力一扭,痛的嬌叫一聲,沒等她反應過來,另一隻手也被扭到了身後,然後被碧靈猛地壓倒在地上,從她身上摸出了念繩,就這樣騎在背上捆綁了起來。
“呃??這樣的話,等下就沒辦法掙脫了……啊!?……”上官紅被碧靈騎著動彈不得,轉眼上半身已經被照著她剛才捆綁碧靈的樣子捆了個結實,雙峰還被狠狠地勒的誇張地暴了出來,其身手之快也只有碧靈能做到,不然尼娜即使武功不是很好,也絕不可能在睡覺的時候被人全身綁了個結實而毫無察覺。
接著碧靈轉過身子抓住上官紅撲騰亂動的雙腿,一眨眼的工夫,便上下十幾道捆了個結實。
“碧靈,身手真是快呢……”上官紅不由笑著讚歎道。
“哼!我不是碧靈,叫我——女王陛下!!哈哈哈~~~(^_^b)”碧靈的神態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人,全身透著一股高傲而狂虐的氣息,她一把將上官紅的內褲給撕了下來,不由分說塞進了上官紅的嘴裡。
“什麼??……嗚!!!嗚!!……”上官紅的小嘴被自己的蕾絲內褲塞的滿滿的,然後又被帶上了一個紅色的塞口球嚴嚴實實的堵了起來。
碧靈象拎死豬絲的把上官紅從地上提起來,用兩根繩子分別纏繞在上官紅被勒的暴凸的雙峰根部,另一頭綁在吊環上,將上官紅吊了起來,整個人的重量一下都集中在她那可憐的雙峰上,馬上被勒的破衣而出,鼓脹的象兩個小籃球一樣。
“嗚嗚嗚嗚嗚!!!!……”上官紅只能用腳尖勉強地擦到地面,兩隻乳房被勒的好象會隨時斷掉一般,突然“撲哧”一下,兩股白色的乳汁在強力的勒榨下從粉紅色的乳頭噴射而出。
“嗚?!!!!……”上官紅扭動著修長的身體,換上了緊身低胸超短旗袍的她,一雙被肉色吊帶襪包裹的美腿顯的更加動人。
碧靈從調教室牆上淋漓滿目的道具中取下兩個巨大的按摩棒,對著上官紅的小穴和幽門毫不客氣地用力插了進去,然後將幅度調到最大,將控制器扔到一邊,兩根粗大的按摩棒就在上官紅的兩個肉穴裡瘋狂的震動起來,碧靈似乎覺得還不過癮,用膝蓋用力一頂,將原來就很深入的兩根棒子又硬生生頂進去一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上官紅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壁都快要被棒子頂穿一般,劇烈震動帶來的刺激讓她的身子不停的痙攣著。
接著,碧靈又取下一跟烏黑髮亮的長鞭,對著上官紅被勒的有些發紅的乳房就是一下。
“嗚!!……”上官紅整個身子隨著顫動了一下,頭也猛的昂了起來。
“叫我女王陛下哈哈哈~~~!!!”碧靈狂笑著,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啪!!!啪!!!啪!!!”鞭子一下又一下快速而地抽在上官紅雪白的乳房,修長光潔的美腿和白嫩高翹的屁股上,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留下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地紅印,把上官紅抽的身體象發了瘋一樣的顫動扭轉,嬌吟不斷,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扭動,還在不停流出的乳汁被甩的四處飛散,被按摩棒肆虐的兩個小穴,早已淫水成災,不停地順著被抽的支離破碎的絲襪流下來。
這時候碧靈又有了新花樣,她拿著幾根點燃的蠟燭,笑著朝上官紅走過來,將其中一根就夾在上官紅的雙乳之間,然後一手拿一根,來到上官紅的身後,近距離地烤起上官紅白嫩的兩片pp來,灼熱的火焰幾乎燒到了上官紅的美肉。
“刷!!”火焰突然一竄,燒到了上官紅的pp,上官紅的臀部就象觸電般被燙的猛地一縮,同時嘴裡發出尖利的“嗚嗚”聲。本來為了安全,玩SM的時候一般都是用低溫的安全蠟燭,但是碧靈拿的卻是房間燭臺上的真正的蠟燭,平時為了防潮,還專門在燭心上抹了油,所以燭火特別的旺,溫度也更高。
碧靈似乎還不滿足於目前的“戰果”,將蠟燭用凳子固定在上官紅的臀部下方,在房間裡掃視了一下,目光落在一尊作為古董擺設的古代性虐刑具上,這個刑具是一個坐著的半人高的精壯男子,下身的巨物在根部比人的大腿還粗,往上高高翹起,逐漸變細,在龜頭處只是正常男子的大小,整根陽具象竹筍那樣一節一節的,而且是逆節,一但插進去就很難拔出來。
碧靈把刑具抱到上官紅的面前,那根粗大的陽具就抵在上官紅的蜜穴口上,碧靈用手將裡面沾滿蜜汁的還在跳動的按摩棒拔了出來,陰笑著說:“我們接下來試試這個怎麼樣?”
“嗚!!!!!”上官紅拼命地搖著頭,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這個刑具可不是一般的虐玩用具,捅進去可是會活活撐爆小穴虐死人的,而且在這種狀態下的碧靈,恐怕真的乾的出來!!
“哈哈哈!!我要將它整個沒進去!!”碧靈狂笑著一手摟著上官紅的細腰,一手推著刑具用力一推……
“嗚嗚嗚嗚!!!!!……”上官紅驚恐地看著那誇張的陽具大聲的叫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碧靈突然停下來了,雙眼無神,腦袋也耷拉下來。
“哦??奇怪,我在幹嘛呢~?這是什麼啊?”碧靈好象恢復了神志,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東西,手也縮了回來。
“嗚……”上官紅終於鬆了口氣,好在“幻霧”的效果如果只是聞到而不是直接服用的話,持續時間不是太長,不然……
“呀??紅姐,你怎麼這副狼狽的樣子,你的……好大……怎麼還有蠟燭~???”碧靈指著上官紅被勒的象籃球一般紅漲的雙乳說,中間夾著的蠟燭還在不斷地滴下滾燙的燭蠟。
“嗚!……”上官紅象碧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幫忙把身上的“念繩”解開。
“不要,紅姐你把碧靈捆了一晚上,現在碧靈也要捆你半天,嘿嘿~~”碧靈調皮地笑著,看的上官紅哭笑不得。
不過最後碧靈看著上官紅被勒的紅的發紫的雙乳和被燭火烤的發紅的pp,還是軟下心來把上官紅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上官紅渾身是傷痠痛麻木,靠在凳子上直喘氣,看著碧靈現在這副天真可愛的樣子,一想到她剛才那個狂虐自己的“女王”是同一個人,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紅姐,你怎麼了,怎麼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碧靈眨著大眼睛問道。
“哈,沒,沒什麼,是你紅姐自己不太舒服……”上官紅尷尬地笑了笑,轉過臉埋下頭在心裡想:“都是你自己發神經,本來想捉弄碧靈的,結果搞的自己差別被人家虐個半死,真是失敗~~~^_^b”
不過其手段的狠辣,一般人即使中了“幻霧”恐怕也做不出來,希望那不會是碧靈的本性,要是真的,那以後就……上官紅突然想到芙美和碧靈兩個人一臉陰笑手拿繩索一起朝自己逼過來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戰。(呵呵,簡直是地獄呀~)第五部曲流宇的家裡,全身緊縛的芙美正躺在床上甜甜地睡著,一個身影悄悄地開啟房門走了進來,迅速地捂住了熟睡中芙美的小嘴,將一個藍色的塞口球給她戴上。
“嗚?!……”芙美被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一看,來人竟然是夢穎。
“哼,上次有流宇插手,便宜你了,現在他和流塵都出去了,看看誰還來救你?”夢穎陰笑著說。
“嗚!!……”芙美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夢穎按在了床上,夢穎在一陣魅笑聲中開始惡魔化,緋紅的雙眼射出陰邪的氣息,她俯下身子貼著芙美美豔的臉慢慢地說道:“現在,你的噩夢要開始了……”
夢穎將兩個連在一起的金屬乳拷亮了出來,內圈上有密密麻麻地鋒利的鋸齒,她抓著芙美高聳的乳房一個一個地套了上去,然後拉著中間的鎖鏈猛地一收,鋸齒便深深地切入了芙美的乳肉之中,從傷口中滲出鮮紅的血液。
“嗚!!!!……”芙美痛的身體一個激靈幾乎要彈了起來,卻被夢穎用膝蓋頂著腦袋壓了下去,然後再猛地一扯鎖鏈,乳拷馬上縮的更緊,幾道極細的鮮血從芙美的雙乳周邊濺射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床單。
“嗚嗚嗚!!!!……”芙美的頭被壓著,整個身體幾乎弓了起來,發出痛苦的悲鳴。
“哼,這還只是開始而已……”夢穎舔了舔剛才濺到臉上的血跡笑著說,接著,又把兩根極細的中指長的空心鋼針,對著芙美的兩粒乳頭口刺了進去,外面只留下短小的末端部分,夢穎俯下身去在芙美的右乳鋼針上猛吸一口,然後松嘴離開,一道細如蛛絲的血柱馬上順著鋼針噴射而出。
“嗚??!!!……嗚!!!……”芙美如觸電般再次顫抖起來,胸部劇烈地起伏著。
“舒服嗎?是不是很過癮呢?”夢穎將膝蓋移開,託著芙美的臉問。
芙美微閉著雙眼,面色緋紅,看不出是什麼神情,但是依舊迷人鉤魂的散發出不可思議地魅力。
“真美呢……”夢穎媚笑道,“不過不知道等下會是什麼表情呢?”
夢穎的口中開始吟唱咒語,不一會從芙美身邊巨大的黑暗中伸出一條長長的東西,上細下粗,佈滿了倒刺和密密麻麻地小吸盤,在不停的揮舞著。
“這是地獄吸精獸的一種,專以美女的淫水為食,不吸到你乾枯殆盡是不會離開的。”夢穎笑道,接著引導著那根肉莖對準了芙美的蜜穴口。
“嗚!!!……”芙美拼命搖著頭,雙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肉莖好象感應到了蜜源的存在,興奮的變成鮮豔的紅色,頂端的大吸口猛的張開,對著芙美的蜜穴就插了進去。
“嗚!!!……嗚!!!……”肉莖在蜜穴中扭動著深入,芙美的身體也隨著扭動起來。
“這上面佈滿了倒刺,一旦進去多少就出不來了,越深入,吸收力就越強,為了便於吸收,它體內還寄生了不少淫蛇……”夢穎話音剛落,從黑暗中就西西梭梭地爬出了幾十條一米左右的細長的顏色各異的小蛇,紛紛爬上了芙美美麗的身體,張口就咬,將細小尖利的牙齒刺入芙美的體內,把有催情作用的強烈毒劑不停地注入芙美的體內,七八條小蛇盤在芙美被勒的滾圓的雙峰上,對著這兩個完美的肉球一陣啃噬,咬著四下拉扯,把芙美痛的瘋狂地來回翻滾,但是蛇的攻勢卻更加猛烈,幾十條蛇陸續咬在了芙美光潔的脊背,大腿,手臂和豐滿的臀部上,幾條淫蛇甚至鑽進了芙美的幽門之中,別的不說,單是被這萬蛇嘶咬的痛癢交加的滋味就幾乎無法忍受了,咬在芙美身上的無數條蛇還在同時不停地注入催情毒劑,使芙美很快就呼吸急促,渾身燥熱,下身的蜜汁如決堤的潮水般噴湧而出,被插入蜜穴的肉莖貪婪地吸吮著,然後一節一節的繼續深入,慢慢將芙美的蜜穴撐的越來越大,深入裡面的部分則用小吸盤吸附在穴壁上用力地攪動著。
“嗚!!!……嗚!!……嗚嗚嗚!!!……”芙美處於極度的性亢奮之中,也顧不上乳拷上的鋸齒,雙目圓睜著瘋狂扭動著曼妙地身體,從乳根處濺出一道又一道的鮮血。
“真是過癮呢?不是嗎?”夢穎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陰邪的笑容,任由可憐的芙美在床上盡情地翻滾掙扎,發出淫霏的呻吟聲,這次和上次不同,芙美的幾乎全部力量都被血煉封住了,她的承受力自然也大打折扣,受到如此猛烈的蹂躪,隨時都會崩潰甚至斷氣。
芙美悽慘的呻吟聲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深入她蜜穴的肉莖已經因為吸入了大量的淫水而更加粗大,已經插進去了一大半,把芙美的穴口誇張地撐的老大,裡面不斷有蜜汁噴湧而出,身上的淫蛇還在繼續咬著不放,淡淡的血水和毒劑的混合液從牙齒處滲出來,芙美的一雙傲人的美乳也已經被折磨的狼籍不堪,紫紅色的脹的老大,勒在根部的乳拷已經被血水浸成了紅色,深深地陷進芙美的乳肉裡。
芙美嘴裡的香津順著塞口球的小孔流在床上,溼了一大片,一雙美目無神的睜著,香汗淋漓的臉上已經露出一些慘白之色。
“似乎快到極限了嗎?”夢穎走過來,看著床上的芙美笑著說,“可惜啊,它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呢?”正說著,吸精獸見芙美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弱,便轉為自己主動的超誇張的大力抽插攪動,將芙美整個人都頂到了半空中不停地甩動著,一時間血水,汗水和淫水四處飛濺,很快弄的整個房間的牆壁上到處都是。
“嗚!!!!!!!……”芙美的嘴裡再次發出大聲的呻吟,身體在半空中不停的痙攣顫動著,這時候一道氣刃破門而入,將粗大的肉莖凌空切成了兩截,吸精獸發成一陣恐怖的痛苦的悲鳴,帶著狂噴著鮮血的半截肉莖和芙美身上的淫蛇縮回了黑暗之中,完全消失了,芙美便連著蜜穴裡的半截肉莖一起掉回了床上。
“誰??!……”夢穎朝門口望去,發現惡魔化的流宇一臉怒容地正站在門口。
“是……你?”夢穎有些驚訝,流宇的接近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下重手的嗎?”流宇的聲音低沉而陰冷。
“哼,我有說過我會照辦嗎?你憑什麼命令我?”夢穎將頭扭過一邊不屑地說,“我做了,把她蹂躪的半死,又怎麼樣?”
“你將為此付出代價……”流宇的雙眼中崩射出熾烈的紅光,一步步朝夢穎逼過來。
“哼,手下敗將,以你的實力也想動手嗎?”夢穎輕蔑地笑了笑。
流宇的身形突然一晃,一拳緊貼著夢穎的小腹擦了過去。
“呃??好快……”夢穎勉強跳到半空中避過了這一擊,大吃一驚,和以前封印他時的流宇簡直完全是兩個人。
沒等她想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趁她分神的那一瞬間,流宇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半空中夢穎的左腳踝,硬生生地把她整個人從空中拽下來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接著撲上來用另一隻手卡著她的脖子,同時抓著腳踝的手一用力,雙手使勁一靠,把夢穎的身體扭成一個躺倒的“C”字型,伴隨著骨頭的脆響,夢穎痛的失聲嬌叫起來:“啊!!……”聲音正如以前一般嬌媚悅耳。
夢穎連忙揮動翅膀刮到了流宇的臉趁機會逃了出來,但是左腳已經明顯沒有原來那麼靈活了。
“怎……怎麼可能?”夢穎重新擺好架勢,流宇已經再次衝了上來,速度奇快,夢穎行動不靈活,只好硬生生擋下這一拳,其力道之大再次出乎夢穎的預料,整個人被震的向後飛了出去,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呃……”夢穎從牆上彈落下來,聚集全身的力量準備把流宇連同整個房子一起轟飛,結果就在發射的當口被流宇衝上來一記全力重擊打在夢穎柔軟而毫無防備的小腹上,全身聚集的力量頓時全部散去,整個人虛汗直冒的捂著肚子軟軟地跪在了地上。
“你……”夢穎抬起頭不甘心地望著居高臨下的流宇,身上的惡魔化力量完全消失了。
流宇並沒有停手,而是抓著夢穎的雙臂用力地扭到了背後,用“天縛鎖”快速的捆綁起來,精緻的繩網瞬間將夢穎的上半身緊緊地包裹起來,雙手被用力的捏在一捆起來起吊在頸後,力道直透進夢穎細嫩的皮肉之中。
“啊!……啊!……”夢穎被勒的呻吟起來,不一會下身雙腿也被分開大小腿捆在了一起。
流宇捆好夢穎後來到芙美的床前,將她身上的乳拷和萎縮的半截肉莖除去,卻找不到療繩,只好找些特效藥膏在她全身的傷口處敷上,所幸芙美自身的恢復能力也是驚人,很快臉上就有了氣色,流宇這才放心地將她小心地放回床上,回過頭來料理夢穎。
“哼,你想怎麼樣?”夢穎倔強地抬起高傲的頭,衝著流宇不屑地笑著。
流宇亮出了自己粗大的肉棒,一把抓住了夢穎的左乳使勁一捏。
“啊!!……”夢穎被捏的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在這方面變的有多厲害,哼,在本小姐裙下被吸的半死的男人多的數不清,再多你一個也沒什麼。”夢穎說這句話時多半是帶有不服氣和惱怒的成分,其實就她看見的流宇現在的實力,恐怕和他對吸也未必能勝過他。
“你馬上就會知道的,不過別指望我會中途停下,這次不把你這個目中無人的任性妹妹乾的死去活來,我是不會罷手的。”流宇似乎被夢穎的話激怒了,話語間帶著些狠勁。
“我就喜歡這個樣子,有本事你就把我活活捅死!”夢穎冷冷地說,畢竟是兄妹,她的脾氣中有幾分和流宇相似的地方,雖然平時出去引誘那些色魔捆綁虐待強姦她的時候都是一副千嬌百媚的柔弱淫霏的樣子,其實骨子裡也是一個極不喜歡受人控制我行我素有些任性的型別。
“好,那我就成全你!”流宇說著抱起夢穎的嬌軀背對著自己“套”在了自己粗壯地肉棒上,直接一捅到底。
“啊!!……你……”夢穎的小穴被這樣一根龐然大物突然粗暴地直接撐開,痛的大聲吟叫起來。
“即使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流宇說著雙手使勁地抓著夢穎尖挺的酥胸,開始在惡魔狀態下瘋狂的抽插起來,其力度比一般狀態下大了很多。
“啊!!……啊!!!……噢!!……噢!!……嗯!!!……呀!!”夢穎開始隨著流宇越來越快的抽插不停的大聲呻吟起來,嬌媚的聲音就象特效的催情劑,激起流宇更強烈的性慾。
在到了幾十下的時候,夢穎開始發動吸精大法,,流宇也感到了蜜穴突然一緊,發出強大的吸力,雙方的吸收力量就在交合點上拉鋸著,不過沒多久,就開始朝流宇這頭一邊倒去,吸收過縛神芙美和黑暗天使蕾麗雅能量的流宇,自然已經遠勝於剛剛解封不久沒有吸收過新能量的夢穎。
“呃!!!……啊!!……我的力量……啊!!!啊!!啊!!……”夢穎雖然早料到這個結果,但是還是不甘心,仍然拼命死守,無奈身上的能量還是一點點的被流宇源源不斷地吸了過去。
流宇加大了力度,大吼一聲將夢穎整個人頂了起來,雙手從夢穎的胸部轉到腰部,更好用力地上下拼命抽插起來。
“呃!!…啊!…啊!…噢!!…啊!!…呀!!…啊!!”夢穎的全身隨著流宇的大力抽插不停的上下顫動,兩隻雄偉的雙峰更是一上一下的快速竄動,甚至差點彈到自己的臉上,隨著流宇精液第一次的少量射出,酥麻的感覺和強烈的快感開始慢慢地湧遍夢穎的全身,浪叫聲也變的更加大聲而美妙。
半小時後,拼命忍耐的夢穎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蜜汁傾瀉而出,緋紅的臉上滿是極度快感的表現,半眯著的迷離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和微微張開盡情呻吟的小嘴,無一不讓這個嬌豔的美女更加性感銷魂,流宇將夢穎的身體翻轉過來,寬闊的胸膛緊貼著那兩個性感的肉球,在夢穎的玉頸上瘋狂地親吻起來,時不時輕咬一口,把夢穎弄的突然嬌吟一聲。
“呃……”
在吻到夢穎飽滿的雙乳的時候,流宇還忍不住剝開半透明的衣服對著右乳尖猛咬一口,貪婪的吸吮起來。
“啊!!!……住手啊……啊!!啊!!啊!!”流宇的齒間夾著夢穎粉紅色的乳頭來回磨動拉扯,讓夢穎痛癢交加麻的一陣陣的觸電般的痙攣。
這場兄妹大戰又持續了一一個小時,夢穎就算有再好的耐力也已經被大肉棍捅的渾身的力量所剩無幾,軟綿綿的淫水狂瀉,全身被香汗浸溼,微閉著美目張著小嘴嬌喘連連,身體還在隨著流宇絲毫未減力度的抽插而瘋狂的扭動,一對雪白的美乳上滿是流宇牙齒留下的齒印和粗大的手印,正被流宇用力擠壓著根部在向外噴著潔白的乳汁。
“啊!!…啊!!…啊!!…啊!!…啊!!…”夢穎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被快感的潮水淹沒的意識也開始變的有些模糊。
“怎麼了?快不行了嗎?”流宇也出了一身的汗,不過顯然體力還很充沛。
“啊……啊……還……早的……很呢……”夢穎用殘存的理智和微弱的聲音倔強地答道。
“哦?是嗎?”流宇說著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噢呀呀!!……啊!!……”夢穎被捅的仰頭大聲嬌叫起來,接著,一股猛烈地熱流在蜜穴狂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夢穎被精噴衝的整個身體在不停的顫動,微閉的雙眼突然睜的老大。
“還有呢!”流宇大喊一聲,開始接二連三的噴精,他死死地抓住了夢穎的小蠻腰,不然她早就被巨大的衝力給噴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夢穎的的身體隨著每次噴精發出的悶響瘋狂地大幅度的痙攣一下,大量的精液從蜜穴中倒射而出,她整個人感覺就要被衝散了架一樣終於在極度的快感中昏死過去。
流宇把夢穎放到桌上,將肉棒拔了出來,大量的蜜汁和精液馬上從蜜穴中瀉了出來,流了一地。
在最後的時刻,流宇用淨化之源的力量再次把夢穎的惡魔之力封上了,已經擁有強大力量的他這次不需要那些器具就可以將夢穎的力量完全封住了,現在的夢穎,比普通的女孩強不了多少。
“你這麼教訓妹妹是不是太狠了點呢?”一個聲音從門口處傳來,接著夢清和流塵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哦,你們來了嗎?”流宇恢復了常人的狀態。
“流宇你這小子對自己的妹妹都下的了手,你不會真想把她給活活捅死吧?”流塵笑著說。
“放心,我可沒她那麼極端,把芙美虐成那樣,原來你們這麼早就到了?怎麼不進來阻止我?”流宇壞笑著問。
“我們怕打不過你呀~”夢清抱著流塵的手笑道。
“^_^b,這是什麼理由啊?得,看來他們也不比自己好多少。”流宇心裡笑道。
“這孩子,小時侯父母不在身邊孤苦伶仃過的很辛苦呢……”夢清說著用手深情地輕輕撫摩夢穎的頭髮。
“哼,我不也是一樣?”流宇撇了撇嘴。
“喂,人家可是女孩子啊,多不容易你知道嗎?”夢清說著敲了一下流宇的頭。
“哦?!……”
“哦什麼哦,其實你心裡也應該清楚,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流塵說著又在後面敲了一下流宇的腦袋。
“但是我很奇怪她為什麼這麼恨芙美,幾次都把人家往死裡整。”
“夢穎小時候沒有依靠,21歲的時候曾經被人抓去輪姦蹂躪,那滋味你認為好受嗎?後來她能力覺醒,便開始瘋狂的報復男人,結果發現自己其實也有受虐的傾向,後來的事情與其說是報復不如說是自娛,恨意就少了些,不然你以為你老爸的老朋友鍾剛還會有命在嗎?”
“那跟芙美有什麼關係??”
“想想看,造成這一切的源頭不就是芙美嗎?”
“哦,這麼一說,的確……”
“還有,這丫頭最受不了的就是命運被別人控制操縱,這點和你是一模一樣,她要是個男的,恐怕早就把芙美給活活捅死了。”
“^_^b,太誇張了吧,我可沒她那麼過分。”
“呵呵,當然,你比夢穎要理智的多,把芙美這個大美女抓回來當性玩物天天有的爽,自然是比一次把她捅死要划算的多啊。”流塵大笑著說。
“媽,知道源頭是什麼嗎?就是這老傢伙惡劣的性格全遺傳到夢穎身上了。”
“喂,你搞清楚啊,夢穎的生父可不是我,我最多隻為你的惡劣負點責任而已。”
“啊?忘了問她的生父是哪位啊?估計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個……”夢清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算了,如果不方便就不用告訴我,我也沒興趣去打聽人家的隱私。”流宇到是不怎麼介意。
“我把夢穎體內的惡魔之力重新封住了,免得她再幹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
“哦?那倒沒什麼,不過這樣一來她就沒有力量自衛了呢,你這個做哥哥的以後要多照顧她了,但是可別再照顧到床上去了哦?”夢清笑了笑。
“有你們在身邊還用的著我嗎?”流宇問。
“呵呵,我們那麼久沒見,好不容易重逢了,需要點私人空間嘛~”夢清說著用手撫摩著流塵的胸膛媚笑著。
(我看是你們想抓緊時間玩3p嫌女兒跟在身邊不方便是真^_^b)流宇心裡想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流宇將夢穎身上的繩子解開,抱起她離開了芙美的房間,這幾天夢穎晚上都不在家裡的,所以沒準備好房間給她,好在老爸流塵留下的這個別墅夠大,房間還多的是,但是在清理好她的房間之前,只好先將她安頓在其中一個監室裡。
在c城的一家僻靜清雅的小餐廳裡,冰柔正穿著一件藍色的緊身吊帶胸衣和一條白色的僅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褲和一雙精緻小巧的白色半透明涼鞋,涼鞋從腳踝處分出幾根塑膠絲帶纏繞在小腿上,別有幾分情趣。那一頭惹眼的藍色秀髮被一跟白色的絲帶系在腦後,紮成一條可愛的長長的馬尾。
冰柔不太喜歡整天跟碧靈和上官紅那樣粘在流宇身邊,那樣會覺的悶的,何況她對SM那類情趣雖然在認識了流宇和紅姐之後沒有象以前那樣抗拒,但也不是很喜歡,她更喜歡在廣闊的天地間隨意地暢遊,四處遊玩修行,這次出來正好碰上全國武術巡迴大賽,深愛武學的她自然就高興地參加了,隨著各城市站的比賽結束,她這位武功高強的冷豔美女馬上吸引了大批的新老fans,其中不乏優秀的追求者,不過喜歡清靜和自由自在的她全都婉言拒絕或者故意迴避了,其實她對人的態度還是挺溫和的,可能就是這種原因給人留下了不愛理人清高的“冷豔”形象,至於“冰清聖女”的名號,清字算是切合冰柔的性格,“冰”字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這輪巡迴竟然巡迴到了c城,不知道比賽的時候流宇他們會不會來看呢?算了,他們一向不關心這種事情的,肯定是不會知道的。雖然他們不是武術界的人,但是現在他們的武功修為恐怕已經高出了武術界的範疇,相比起來,在比賽中遇到的那些武術界的強者,已經根本就不算什麼了,所以冰柔在比賽的時候儘量不動用全部的內力而專注於欣賞和研究對手的各種招式的精妙之處,倒也挺有意思。
冰柔叫來了服務員準備結帳,但是服務員只是彬彬有禮的答道:“這位小姐,那位先生已經替您付帳了,另外還送上這束鮮花。”說著捧出一束藍色的鮮花,是冰柔以前從未見過的,似乎是什麼新品種,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
冰柔這時候正看見對面桌前的一個西裝革履的二十七,八的輪廓分明英氣十足的短髮男子在朝自己微笑,冰柔對他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轉頭對服務員說:“請幫我轉達我對那位先生的謝意,不過很遺憾不能收下他的鮮花,謝謝。”說完站起身來看了那邊的男子一眼,轉身離開了。
服務員朝男子走去,正要開口,男子卻用手示意不必了,只是一直盯著冰柔的背影出神。
這樣的場面冰柔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了,她儘量都禮貌的拒絕對方的好意,雖然這樣次數一多的確有點煩,但是比起那些用暴力或迷藥的惡劣傢伙,還算是比較可以接受的了。
說到暴力,冰柔想起了第一次和流宇見面的情景,不知道如果他改用這種比較溫和的方式,自己會不會接受呢?看來可能性不太大呢,因為次數太多,冰柔都有些麻木了,估計不會對流宇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而流宇呢,正好是個不太喜歡這種浪漫方式的人,或者說,他浪漫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還有就是,雖然流宇用的也是強搶的手法,不過似乎得手以後並沒有向別人一樣對自己完全的控制和限制自由,這一點令她有了點好感。
在回旅館的路上,冰柔感到一直有人在遠遠的跟著她,不過每次回頭卻什麼也沒發現,這樣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前,突然從身後出現了清晰的別人的氣息和熟悉的香位,冰柔回頭一看,正是剛才在餐廳裡的男子。還拿著那束藍色的鮮花。
“這樣看起來,花的顏色和你頭髮的顏色很配呢,為什麼不收下呢?”男子笑道。
“是你?你跟著我那麼久想幹什麼?”冰柔的語氣柔和,但是渾身已經進入了高度的戒備狀態,畢竟能夠跟蹤自己那麼久卻沒被發現,並且能毫無聲息地閃到自己身後的人,其武功修為一定不弱,恐怕更在自己之上。
“從第一次在這個城市裡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冰柔,武術界的“冰清聖女”,果然美麗清雅,名不虛傳。”男子笑道。
“又來一個……剛才文的不行現在想來武的嗎?”冰柔心裡想。
“其實我早知道一般的方式你是不會動心的,不過我還是要試試,這樣總比一開始就動手的好,對不起,我和那些虛偽的傢伙不同,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棄,我實在是不能讓你從我眼前溜走了,所以說實話一開始就有硬來的打算。”男子的笑容依然那麼溫和有禮。
“哦?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冰柔說著閃到一邊,擺好了架式,她沒猜錯,今天又碰上個想硬來的,不過比其他的有點禮貌罷了。
“那就算是切磋一下武藝吧,不過如果你輸了被我抓住可不準尋死,你的烈性子可是出了名的,象你這樣可愛的美女應該是被男人好好疼愛的,這麼死了實在太可惜了呢。”男子繼續笑道,言語中居然帶有點關切的成分。
“哼,你倒是挺會憐香惜玉的,難道要繼續活著任你玩弄嗎?”冰柔冷冷地說道。
“活著來好好體驗人生的快樂啊,我保證會很溫柔的……”男子的笑容中帶了點淫邪而調皮的壞笑,不過整體上還是一副很陽光的樣子。
“你……”冰柔聽了不由的有些面色微紅,不禁想起以前和流宇一起纏綿的時刻,雖然開始的時候有點不情願,不過的確是極致的快感和刺激。
其實即使男子不這麼說,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現在的冰柔也已經沒那麼極端了,畢竟生命是個只有一次美好的東西,不要輕易的浪費了,痛苦只是一時的事情。
冰柔有時候後悔自己為什麼是一個女性,而且還生的那麼美麗,帶給了她很多躲不掉的麻煩,而眼前的這一個男人,恐怕就是目前最大的麻煩。
“你不回答就當你默許了啊?放心吧,我不會用什麼卑鄙的手段的,我會用你喜愛的武學來打敗你,這樣你就沒什麼不甘心的了吧?”
“開玩笑,打輸了還被人抓住任人魚肉,哪個人碰上了會甘心?”冰柔聽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那……也是啊,不過被抓住後如果會更快樂那就另當別論了,冰柔,你難道都沒想過你的終身幸福嗎?沒想過你將來的另一半是什麼樣子嗎?你不覺得和一個比你強大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要比你現在有安全感的多嗎?”男子突然問道。
“唔?……”冰柔四處自由自在一個人散慣了,加上自己又很年輕,倒是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她自己未來的伴侶應該是什麼樣的人呢?到現在似乎還是一團模糊。。。。。。
“也許呢,你會覺得我是個不錯的選擇……”男子認真的說,他的神情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
的確,眼前的這個男子可以說是個高大挺拔相貌堂堂舉止文雅氣質不凡玉樹臨風(注意,這裡面每個詞都用的很合適,絕對沒有搞笑的成分)的令無數女孩看了可能都會愛上的帥哥,人中龍鳳,和流宇有的一拼。
但是在這種場合,冰柔可沒心情欣賞下去,被男子那句唐突的話和他認真的神情嚇了一跳。和其他只是貪戀她美色的狂蜂浪蝶和色魔不同,這傢伙看來是要連人也照單全收。
“你……”冰柔最頭痛的就是這種直著的追求者,下重手又於心不忍,但是因此不全力應戰又有被抓住的危險,被抓住後不象那些色魔一樣爽夠了(這一點包括流宇在內都是未遂)就放人,或者囚禁起來有機會逃走,他們是不會刻意再追來的,但是這種人粘上了就很難甩的開,抓住你會對你很溫柔,但絕不會再放你走,就算逃走了也會滿世界的追著你跑,你以死相逼人家說不定還想跟你殉情,怎一個慘字了得。冰柔的母親當年也是絕代美人,就是碰上了一個這樣的傢伙最後“壯烈犧牲”才生下冰柔的。
“等你打贏我在發你的美夢吧。”冰柔定了定神說道。
“好,我來了,你可小心了。”男子笑著說,同時身形暴進,直接而剛猛的一拳揮向冰柔的胸前,冰柔暗暗吃驚對方的速度,偏過身子,用柔勁將拳頭的力道化解,然後順著對方的手臂一手滑上去直取脖頸,卻被男子以更快的速度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手腕往旁邊一拉,想把她趁勢拉到自己懷裡,卻在拉到一半的時候莫名其妙地被冰柔象泥鰍一樣抽手而出,這樣一來他的雙手都分到兩邊,胸前空擋大開,冰柔一腳結實的將他踢的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哦……冰柔,和傳聞中一樣敏捷而厲害呢……”男子拍了拍胸口站了起來笑著說,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就此收手吧,我不想傷著你。”冰柔說道,但是底氣似乎有點不足。
“呵呵,這正是我要說的呢,我還真怕認真起來會傷到你。”說著又是一套凌厲的拳法攻了上去,和上次不同,每一擊雖然仍然勁道十足,但是都收的很快,不會再給冰柔借勢的機會,但是剛猛的拳勁卻依然被冰柔巧妙的化解,變的毫無威力。這樣打了一陣,男子突然收手,換了完全不同的姿勢。
“看來硬招是對你沒用的,那就來軟的吧,這樣正好也可以避免用力過度傷到你。”說著雙手朝冰柔身上抓去,看來是柔術一類的武功,這樣有些陰柔的招式讓冰柔無法去力化解,只能一邊閃躲對方的雙手,一邊找機會攻擊,但是好幾拳打在對方身上都是柔軟無力的樣子,不但造不成傷害,還有被抓住手腕的危險,不得已只好一個半轉身朝男子的臉上踢去,卻被男子猛的一收身子再一挺,肩膀頂著冰柔的腳往前將冰柔整個抱在了懷裡,將冰柔的大腿壓到了她的胸前。
“呃?!!……”冰柔的雙手也被男子有力的雙臂圍在身旁,動彈不得,而男子的胸膛已經和自己高聳地的乳房貼在了一起,臉離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男子嘴裡撥出的熱氣。
“這個姿勢不錯呢……”男子笑道。
“放開我,放……嗚!??……”冰柔正喊著小嘴已經被男子的嘴給堵上了,滾燙的舌頭如靈蛇一般在冰柔的嘴裡盡情地遊走和冰柔的舌頭攪在了一起。
“嗚!!……”冰柔被強吻的臉頰緋紅,胸口激烈地起伏著,雙手拼命想抽出來卻毫無辦法,男子的一隻腳正踏在冰柔身後的牆上,襠部是唯一可以攻擊的地方,作為女性也是反擊色狼的首選要害,但是冰柔可以活動的那條腿只是輕輕頂在了那裡,深吻中的男子猛的睜開了眼睛,鬆手放開了冰柔。
冰柔倒退了好幾步,面色潮紅的在那喘著粗氣,這一吻讓她有些憋不過氣來,渾身都有點軟軟的。
“我以為你會重重的踹一腳呢,你太善良了,冰柔,這也正是我喜歡你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其她女子,在被侵犯的時候有機會絕對是不會留手的,不過冰柔也知道那裡關係到男人的終身幸福,天性善良的她也不想做的那麼絕,所以即使是再艱難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下重手,不然以她的力道早就不知道造就了多少太監了。
“我……下次再出手輕薄我你就不會那麼好運了……”冰柔羞澀而有些生氣地說。
“哦?你真的下的了手嗎?把未來的老公變成個太監?”男子象是在故意挑逗著冰柔。
“你!!……”冰柔不知道如何回答,生氣地一拳打過去,卻在半空中變招,將真氣暴射而出,發出了絕技“氣針”。
“哦?!!”男子連忙雙手交叉並起硬擋下來,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氣針刺破,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的紅點。
“真危險,差點臉就變成了馬蜂窩……”男子放下手臂,上面的西服已經被完全破壞掉,肌肉上滿是密密麻麻地血點,身上的衣服也是殘破不堪,地上滿是衣服的碎布片。
“怎麼,那麼等不及要幫我脫衣服了嗎?”男子又是一笑,從一開始他就始終在微笑,讓人看不出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不過很明顯,他一直在逗著冰柔。
冰柔也不回答,因為回答只會讓她更加尷尬,她只是再次運足全身的真氣聚集於一點,故意主動埋身於男子胸前,出其不意地從指尖爆發而出,這和氣針是完全相反的用法,是將真氣完全集中於一點向鐳射一樣射出,具有很強的穿透力。
“流破!!”冰柔嬌叱一聲,極細的氣柱已經穿透了男子的胸口,從身後射出,因為速度太快,竟然沒有一絲鮮血流出,但是造成的傷害顯然是相當大的。
“啊!!”男子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半跪下來,臉部表情相當的痛苦。
“放心,我避開了內臟,以你的修為調養幾天應該沒事的,對不起了。”冰柔說著收起了架勢,彎下腰檢視男子的傷勢。
“唔……還是大意了,本以為以人類的形態就能贏的,看來不得不給你看看我的真面目了呢……”男子捂著胸口喃喃的說。
“什麼?”冰柔突然發現男子的身上發出完全不同的氣息,身後一雙黑色的羽翼慢慢伸展開來,眼睛裡射出紫色的光芒站起了身子。
“你是什麼?惡魔?不對……”冰柔看著男子的樣子,想起了惡魔化的夢穎,但是翅膀明明是不同的。
“我是徘徊在地獄和天堂之間的黑暗天使的一員,我的名字是凌劍晨。。。。。。”男子伸開雙臂,奇快無比地將驚諤中的冰柔的雙手抓住扭到了身後。
“好痛……啊……”冰柔覺得凌劍晨的力道和速度和剛才比簡直判若兩人,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抱歉了,要以這個形態來對付你。”說著取出一條藍色的繩子,在冰柔身上纏繞著,將她的手臂併攏著在身後捆在了一起,然後是酥胸和腹部,再下來就是冰柔那兩條另人噴鼻血的性感美腿,也被繩子從腳踝開始,一道一道地往上捆了個結實。
冰柔乾脆不再掙扎任他捆綁,因為她知道再掙扎也是沒用,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高出太多了。
“冰柔,借你的房間用一下了。”凌劍晨在冰柔的臉上吻了一下,恢復了常人的形態,胸前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抱起冰柔走了進去,將冰柔溫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則坐在旁邊,欣賞著眼前的美女。
“真美……讓人忍不住啊……”凌劍晨笑著說,雙手在冰柔身上撫摩著,下身明顯有了反應。
冰柔則是一副不太情願的羞澀的表情,扭動著身體躲避著凌劍晨的雙手。
“呃……你想做什麼?……”冰柔抬起頭看著凌劍晨。
“美色當前,你說一個正常的男人想幹什麼呢?”凌劍晨狡黠地笑了笑,這也正是冰柔意料中的答案。
凌劍晨俯下身去,拉開冰柔胸前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胸脯在上面盡情地吻著,時不時用嘴唇輕咬一下讓冰柔感到一陣陣的酥癢,然後順著冰柔的玉頸一路吻到了冰柔的臉上,嘴裡撥出的熱氣讓冰柔有些眩暈的感覺。
“我說過,我會很溫柔的……保證不會讓你感覺到一絲痛苦……”凌劍晨一邊輕咬冰柔的耳朵一邊說,雙手伸進了冰柔胸前的衣服和下身的超短褲中用靈活的手指慢慢撥弄挑逗著冰柔的情慾。
“啊……啊……嗯……”冰柔被凌劍晨熟練的手法撥弄的面色潮紅雙眼迷離地小聲呻吟起來,原本抗拒的整個身體開始慢慢地起了變化。
凌劍晨的力度開始越來越大,冰柔的反應也跟著更加激烈起來,身體不停地隨著凌劍晨的撥弄起伏著,凌劍晨用手指夾著冰柔的小乳尖,稍微用力地揉捏起來。
“噢?!……啊……那裡……住手……啊……”正說著,撩撥下身的手指也輕輕伸入了冰柔的蜜穴裡一點,象蚯蚓一般調皮的扭動著。
“啊!……呀!……別……別這樣……呃!……”冰柔被撩撥的頭部向後仰了下去,張開小嘴一邊嬌喘一邊呻吟著,全身都有種燥熱的感覺。
“我知道被強姦的感覺對女孩子來說不太好受,所以我會先把你的情慾弄的高漲起來,那樣就不會感到痛苦了,還會有非常愉悅的快感……”凌劍晨把頭埋在冰柔的雙峰之間輕咬冰柔的乳尖壞笑著說。
在這方面如果說流宇算是比較直接的力量派,那凌劍晨就是比較溫和的技巧派,對身下的女孩,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前戲都要做足才會進入。
“啊……嗯……啊……啊……”冰柔在他這個老手的熟練手法下,已經快要把持不住了,下身的蜜汁已經慢慢的流了出來。
“看來差不多可以了呢,大美人,我要進去了哦……”凌劍晨說著慢慢的拉開冰柔白色超短褲的拉練,然後把它退到了冰柔的大腿處,露出裡面藍色的蕾絲內褲,然後也慢慢的將它解下來,去掉了最後一層防線。
冰柔睜大著美麗的眼睛看著凌劍晨,裡面有著有些渴求又抗拒的複雜的神色,不過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了,一切的主動權都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手裡。
就在凌劍晨準備解開自己的皮帶的時候,一陣手機的鈴聲從他的胸口傳出來。
“一般在正面題材的片子裡,美麗的女主角就要遭人強暴的時候就會有什麼事情來打斷呢,難道我今天也碰上了嗎?”凌劍晨倒不是很氣惱的樣子,停下了動作接聽了電話。
“哦,是你?很長時間沒聯絡了,怎麼突然找到我?……哦……能有什麼事情讓蕾處理不了的?,什麼?……什麼時候開始失去聯絡的?……唉,知道了,我馬上去查,她一直都不是個讓人省心的女人呢……”凌劍晨原來一直從容的表情有了些變化,收了線以後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床上冰柔誘人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替她穿好凌亂和退下的衣褲,俯下身去撫摩著冰柔藍色的頭髮,輕輕地吻了一下冰柔的嘴唇,貼著她的臉溫情地說:“看來真的是這樣呢,我有要緊的事情不能和你纏綿了,真是遺憾……等著我,下次我還會去找你的……”
話音剛落,凌劍晨已經鬆開了冰柔身上的繩結,站起身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不知道是幸運還是遺憾的冰柔呆呆地坐在床上,用手摸了摸自己還帶有對方餘溫的嘴唇。
這時候在流宇的家裡,來了3個人,面色疑惑和有點緊張的上官紅站在流宇的身邊,旁邊是夢清和流塵,上官紅看見夢清被放了出來已經夠驚訝的了,居然又冒出來一個被稱為失蹤了20年的流宇的父親的男人,按芙美的說法他已經身在魔界,那他出現在這就表示已經開啟過空間之門……這些還不嚴重,因為看起來都是流宇這邊的人,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坐在他們對面的兩人,其中一個是碧靈,被按著腦袋臉上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嘟著小嘴,而按著她淘氣的腦袋的是一位40多歲的接近中年的強壯男子,雖然不再年輕,但是全身透著一股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沉穩的感覺,稜角分明的臉上是深邃的笑容,看的出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錯的帥哥。
“我叫碧天行,是碧靈的父親,真是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我們家碧靈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她太跳了,我都有些管不住她。”
“啊,沒什麼,大家只是興趣相投在一起玩玩,也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流宇笑了笑。
“興趣相投??”上官紅心裡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表情沒什麼改變。
“哦,看來你就是流宇嗎?靈這次回家的時候經常提到你,果然英俊不凡,一表人才呢?難怪她那麼急的想趕回來。”男子爽朗地笑了笑,笑容中帶了點暗示什麼的眼神。
“啊,過獎了,不過看來碧先生這次來似乎還有其他的目的?”流宇也看出了對方似乎另有目的。
“實話告訴你吧,我聽說碧靈的母親在你這待過一段時間,後來走了,不知道她現在去哪了?她好久才回去一次偷偷的看看靈,好象還專門躲著我一樣,我真的十分的想念她。”碧天行的眼裡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之情。
“哦?奇怪,你們不是夫妻嗎?怎麼她會不在家住還故意躲著你??”流宇問道,這裡面有些原因他清楚,但是有些還有點不明白。
“說來也簡單,我們兩個興趣不合罷了,她又是個喜歡到處玩的人,自然不會喜歡老和我這個老傢伙待在一個地方,但是這樣把碧靈丟下來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心裡又覺得有些對不住我,於是就開始躲著我避免相見。說是夫妻,其實也只是生下了碧靈這個孩子,並沒有舉行過正式的婚禮。”碧天行黯然而神情的說,“這樣持續了十幾年,但是我依然還是很愛她,她的身影經常在我的腦海中閃現,恐怕這輩子我也忘不了她……”
“這是當然,芙美本身散發的魅力基本上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了”流宇心裡深有體會的笑了笑,“興趣不合??哦,看來這位大叔的愛好是主流路線的……難怪,身為虐神和一個沒這方面愛好的男人在一起,的確比較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