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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拘禁 · 第19回:天人交戰瞬息間

絕望拘禁 第19回:天人交戰瞬息間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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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回:天人交戰瞬息間

不知道有沒有人考證過,男人在一次瘋狂的接近極限的性愛快感宣洩後,平均大概要多久才能恢復理智?畢竟在那種時刻,我們對於時間流逝的直觀印象往往是混亂的。有時候我們覺得過去了很久,其實不過是幾秒;有時候我們覺得只是一個哆嗦的功夫,但是據說,也會有人發現自己一躺,其實就是三十分鐘。

我可以肯定的是,等到我意識到,在我噴射精液之後,在我的陽具被璐璐婉轉侍奉搓弄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之後,一直到我從那滲入骨髓蔓延周身的歡愉餘韻中醒轉,可能真的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而璐璐,就是乘那幾分鐘我的感觀處在快樂、失落、滿足和幻滅的邊緣時,逃了出去;而且,她甚至還反鎖上了房門。

我不知道……璐璐的心裡,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樣的計劃的。

可能是臨時起意,看見我昏昏沉沉都快吐白沫的時候……

可能是更早一些,現在回想起來,璐璐在過於瘋狂的搓揉我的肉棒的時候……

可能是更早一些,在我管璐璐叫「新娘子」的時候……可能那個稱呼,讓她產生了更多的遐想和恐懼,不僅要失身於我,拿處女的童貞供我淫樂,而且意味著我和她的命運之間產生了更多的聯絡,她是何等的痛恨和厭惡這種聯絡,所以才要殊死一搏……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新娘子」的這個稱呼,提醒了她,貞操對於女孩來說是一件多麼神聖珍貴的事物。

也可能是在進這個璐璐姐姐房間的時候……周遍的地形讓她有了這樣的念頭。璐璐姐姐家所有的房門在裝修的時候用的是一類的門鎖,可能是為了管教小艾方便,這種門鎖都可以從外向內可以比較方便的反鎖。

當然,甚至可能是更早,可能是我今天早起時,逼著璐璐去給小艾換衣服,開始對小艾表現出除了欣賞之外,某種猥褻的慾望和威脅的時候。

什麼時候都有可能。

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至少,在昨天晚上、今天早上的時分,璐璐已經放棄,不再幻想反抗或者談判了,只是無奈的痛苦的等待著,我來對她肉體進行最後的姦汙,和長達48小時的淫玩了。她本來已經放棄了貞操的守護,她會冒著觸怒我直至讓我魚死網破的瘋狂,一定是無法忍受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希望?還是想起了什麼念頭?

不管怎麼樣,她確實給了我沉重的一擊。

是的,從昨天到現在,單單從性慾的宣洩來說,我其實已經品味了很多男人一生都無法品嚐的快樂。但是說到頭,我也只是不停的淫玩猥褻璐璐的胴體,我甚至連她的處子陰道都還沒有真正的佔有,更不要說小艾了。如果就這麼讓璐璐和小艾就這樣逃離這棟大廈,然後去報警;然後,我被警察逮捕,或者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結束我的一生。那麼……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我的這次報復計劃,無論如何都是失敗的,甚至是個笑柄,是我人生最大的笑柄。

我翻身而起!

然後差一點摔一跤……

靠!!!

我被那條璐璐給我褪到膝蓋的睡褲給絆倒了。這個細節也真是讓人氣餒,可以想象的是,在那時候璐璐特地把我的褲子褪到那個部位的時候,她已經在謀劃怎麼限制我的行動,給她爭取時間了。連一條褲子的位置,她都在盤算……甚至還說明,之後,她對我的肉棒進行那麼馴服、瘋狂甚至淫賤的侍奉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在沉溺慾海,而她的腦海裡,其實全都是逃跑的計劃。

門外面好像還有人聲?是璐璐的?還是小艾的?

璐璐身上,只有七零八落的文胸和內褲,她難道就這麼跑出去?就算她不顧半裸的羞恥,就這麼跑出去,還有一個小艾呢。以她的立場和心態,拼死也一定會去帶了小艾一起逃跑,絕對不會把我和小艾單獨留在這房間裡的。她可能也要換衣服、找鞋子……難道她能光著腳丫逃跑?

她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

我有點想把那條該死的褲子乾脆兩腳踢掉,裸著下體又能怎麼樣?但是考慮到萬一我有可能要追出這棟大樓去,我還是將那條睡褲七拉八拉的胡亂拉上來。鞋就顧不上了,我來到那扇房門前,用力「嘎達嘎達」的擰動房門把手……這該死的房門,估計是璐璐姐姐裝修的時候,統一是考慮的年輕人用房門鎖,可能是為了小艾的緣故,這統一配的,都是那種可以比較容易從外面反鎖的保險結構,我一時還真的擰不開。

我聽見了,外面的確有小艾的聲音,還有璐璐的聲音……

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升,悶哼一聲,整個人都幾乎騰空而起,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向那房門。

「咚……」我整個軀幹都差點被震的飛起來,足弓、膝蓋、連頭皮都疼的厲害。門框是被我踹的發出一陣「轟隆隆」的轟鳴,門外面好像還傳來女孩的哭聲……但是,我畢竟不是蘭博,我並沒有一腳就踹破一扇房門板或者踹松門框的腿力。

再聽,門外好像還傳來璐璐的隱隱約約的喊聲:「你先跑!!!」

跑?操!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我也不知道是對著誰,一聲憤怒的、嘶啞的,如同猛獸咆哮一樣的吼叫:「操你媽!!!」,估計門外的璐璐和小艾都會被我這一聲嚇得夠可以。

但是吼叫不解決問題,我只能回頭在四下裡尋找……

啞鈴……?地毯上,靠近窗臺位置,上好像有兩根女孩用來鍛鍊臂力的藍色的啞鈴。可能是璐璐姐姐平時用來鍛鍊用的,看上去還挺沉重結實的。

我一時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案,拎起那啞鈴,在手心裡掂了掂,對著房門把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咚」一下!

「咚咚」再來兩下!

「咚咚咚」狠狠的三下!

一陣陣疼痛從的手臂傳遞而來,在襲擊著我的大腦神經。我意識到,連我自己手掌、手臂的關節,甚至我的指骨、指尖、指甲,都已經被我用力的敲砸動作,振的幾乎要裂開了。

我的憤怒、我的痛苦、我的沮喪、我的仇恨,我都已經說不清是對璐璐的,還是對我自己的。全部都發洩到這門把手區域。

有效!居然有效,有作用!

木門的門板被砸下一個個凹痕,木片和木屑都已經彈了開來,門把手附近也果然被「撬動」了……幾根用來固定門鎖的螺絲釘開始變形。

「咚」一下!

「咚咚」再來兩下!

「咚咚咚」狠狠的三下!

「括嚨哐」一聲。伴隨著一聲鋁合金撞擊的巨響,我果然把那門把手給生生的「砸」斷了。而幸運的是,門鎖雖然堅硬難開,但是整個門鎖結構附近的木料、框架,卻和門板卻到底裂了開來了。也就是說,我雖然不能砸開門鎖,但是可以把門鎖和門框留在一起,而將房間門和門鎖結構分離開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繼續拎著那啞鈴,對著已經開裂的門鎖附近的木結構的裂痕,就是一頓猛敲,那木板也隨著我的敲擊越來越松,越來越裂……

「咚……」我最後用力狠狠的對著裂開的部位砸了兩下,門被我砸開了!!!雖然門鎖還固定在哪裡,但是門鎖框架和木板門已經分離開來了。

我一個箭步衝出去!

掃視……

小艾的房門是開著的!

過道里沒有人……

客廳裡也沒有人……

餐廳裡也沒有人……

地上亂七八糟的,客廳的沙發上也亂七八糟的……可能璐璐剛才妄圖在這裡翻衣服穿?

而屋子的防盜鐵門……開著!?

她們跑了?!!!

她們兩個跑出去了?!!!

我真的是有點絕望,有點氣餒,我都有點沒出息的想哭出來了。我估計我那時候眼眶裡都是血絲,「啊啊啊」齜牙咧嘴的在不知道對誰發瘋似的吼叫,那模樣也實在挺嚇人的。

追!

雖然我都已經不知道該去哪裡追,我也不知道璐璐她們兩個跑了多久……但是本能的反應,還是讓我決定追上去看看。她們兩個又不是什麼矯健的運動員,璐璐更是被我淫玩折磨了十幾個小時了,能跑多遠呢?再說了,我耽誤的時間,滿打滿算最多也就是五分鐘吧,我應該還有希望追得上她們。

追!

我衝到門口,才發現自己腳上沒有鞋子,我隨便找了一雙女式的拖鞋的穿上:完全沒有鞋子,我實在沒辦法追上去;可是要找更加適合跑步的鞋,我一時也顧不得了。

我衝出房門。

掃視……

樓道里……也沒有人。

甚至沒有聲響……

我有點痛苦的咬了咬牙關,只好再衝到樓道中央的電梯廳位置。

這棟大樓是那種兩梯五戶型別的樓形結構,電梯過道里有兩部電梯,一部消防通道樓梯。璐璐家是在17樓……其中一部電梯的顯示屏似乎顯示它停在最高的23樓沒動,糟糕的是,另一部電梯的顯示螢幕好像還有一點損壞,我有點分辨不清楚那部電梯目前在幾樓。

一籌莫展了……

難道,璐璐她們真的手腳那麼快,已經坐第一部電梯到了底樓了?如果那樣……那我真的是追不上了。我再怎麼凶神惡煞,也不可能光天化日,穿著女人的拖鞋睡褲,在一個小區的花園裡追蹤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說不定還只穿著內衣。這裡雖然是郊區,但是畢竟不是無人區……估計我追不上幾百米,就會被行人看見,不管是過來過問還是打電話報警,我都徹底完蛋。

我「嘎達嘎達」焦躁的點了兩下電梯的下行按鈕,絕望的、焦急的、痛苦的,等待著電梯的反應。

「咚嗚嗚……」的一聲,23樓那部電梯似乎開始下行來17樓接我了。

22樓,21樓,20樓……

忽然之間,我有點那種「靈光一現」的感覺。

真的,回憶起來,那一瞬間,我本來是氣餒的,絕望的……我覺得,自己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就要結束了。而且緊接著而來的,將是我人生最痛苦的末路。更可怕的是,這不是什麼迂迴的路段,我永遠無法再回去了。那匆匆的十幾個小時的光陰,璐璐、小艾、漂亮的房間、精緻的傢俱、溫軟的床鋪、美豔的胴體、女孩的哭泣、恥辱的侍奉、強姦的快感、征服的凌虐、拘禁的刺激、幼嫩的乳房、光潔的蜜穴、白膩的泡沫、誘惑的內衣、醉人的體香……都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那麼虛幻,一切都那麼短暫。

明知道我未來的人生,絕對不可能再享受到這一切,我是活著,還是死去,真的又有什麼分別?這部電梯是在下來接我,可是我走進去之後……又能帶我去向何方?經歷過不可企及的美好,才是真正的絕望。而那美好,都在這間我昨夜懵懵懂懂闖進來的,屬於三個女人的房間裡……並且永遠凝固在那裡。我是因為留戀不捨,我是意識到這一去再也不能回……才回過頭,又留戀的看了一眼1703室的房門。

這一眼……太關鍵了。

我似乎是一瞬間的錯覺,嗯?那扇防盜房門……是不是好像動了一下?那麼沉重的防盜門,不可能是風吹動的吧?

小腦取代了大腦。小腦負責行動!大腦已經來不及思考!

我一個箭步,向三級跳魚躍那樣,整個身體向著1703房門衝刺過去!!!

!!!!

璐璐已經快要關上那房門了!

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

我的一隻手已經伸過了門框線。

「咚……」那厚重的金屬防盜門,重重的砸在我伸進去一半的胳膊上。

「啊……」我疼的一聲慘烈的虎吼,感覺自己的小臂骨幾乎要給撞斷開裂了。

但是,就在門背後,妄圖關門,將我鎖在門外的璐璐……畢竟是個女生。她的力氣不夠。她畢竟也不是什麼格鬥體質,她並沒有那種魄力和決心,狠狠的用金屬防盜門夾斷我的手臂再說……

而我,已經利用這一瞬間的間歇,整個身體像橄欖球運動員衝撞一樣,將那防盜門「嘭」的一聲,再一次撞開。

璐璐果然躲在房間裡面!!!

「啊!!!啊!!!啊!!!……」

門裡面的璐璐,真的是發出幾聲,從昨天到現在,最慘烈的,一浪接著一浪的尖叫。那種尖叫,已經不是在呼救,甚至都已經不知道是在對誰尖叫……依舊是半裸的淒涼的我魂牽夢繞卻流連忘返的二二十一歲女大學生,依舊是她!她在拼命的後退,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她退到了客廳的角落,那尖叫才剛剛停歇……這一聲聲慘呼,真的是我聽到過的,最最能夠代表一種情緒的聲音:絕望!

徹底的絕望!!!

而客廳那落地窗簾的角落裡,長沙發旁,還有一個嬌小、纖細、無助的女孩身影:小艾。

……

我的胳膊,真的被金屬防盜門和門框夾的疼痛極了。我估計我那時候臉色也是因為疼痛而變得慘白,那種痛專心刺骨,在折磨我的神經,我甚至都懷疑,雖然未必就骨折了,但是會不會有了開裂?

但是,我依舊還是笑了……悽冽的、恐怖的、狠毒的笑了。

因為我知道:瞬息之間,局勢,又被我翻轉了。

我壓抑著臂膀的疼痛,反身「咣噹」一聲關上防盜門,甚至稍微學摸了一下,「咯嗒」一聲反手鎖上保險……我相信,這聲音,對於璐璐和小艾來說,此時此刻,真的如同恐怖電影裡的背景音效一般,象徵著最後的危機的爆發,是何等的精神摧殘。

現在,到了這會兒,我的大腦已經又可以運作了,我已經想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璐璐是穿著一身凌亂的,乳房都裸出來的內衣逃出她姐姐的房間的,當然,她肯定有時間把她的雪乳塞回到罩杯裡……但是,那不是重點,她又要去擰開鎖,拉扯小艾。而我剛才所遇到所有的問題,穿鞋啊,找衣服啊,她同樣會遇到。時間對她來說,同樣是不夠的,她即使想要拉著小艾,逃出房間,到電梯廳,等電梯,或者走消防樓梯,在到樓下,找到一個第一個可以呼救幫助她們兩人的人之間,很可能被我截住在任何一個步驟當中……那對她來說,同樣是滅頂之災。她是情急之下,做了一個算是很「聰明」的決定……

她沒有和我賽跑,而是和我鬥了一下智。

她拉開了房門,做出一副她和小艾已經逃出去的跡象,卻和小艾兩個人,一起躲在了客廳的落地窗簾捲起的部位。

當然,這只是分秒之間瞬間的決定……如果我是認真靜下心來找,肯定能發現那裡藏有人,可是那時候,我剛剛憤怒的也是疼痛的砸開房門,那電光火石之間,看見過道里沒有人,防盜門又開著,我的第一反應,確實最最可能的是:她們跑了,我應該追出去!

然後,璐璐只要再乘我追出去的時候,關上防盜門,她就暫時的也是徹底的安全了。我能砸開房間的木板門,但是怎麼都不可能再次敲開這一次關上的金屬防盜門。我將衣冠不整、無處躲藏的在樓道、電梯或者小區裡無所適從。至於我是逃跑,還是去小區裡發瘋,甚至癲狂的馬上跳樓自殺……璐璐也不在乎。而璐璐,則可以再躲進房間裡去,打電話報警也好,怎麼樣也好,至少暫時,她和小艾都能獲得安全。

1703的房間裡?1703的房間外?這是我和璐璐電光火石之間的選擇。

而且,她差一點就得逞了。

就差那麼一點。

就差我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1703室的房門。

如果不是這房間裡的一切讓我產生了那麼濃厚的眷戀,我也許就不會回頭看那一眼……那一切,也都將按照璐璐構想的劇本上演。

……

而現在,她的一切希望都破滅了。

她再一次落到我的威脅範圍之內。而這一次,連她自己都對自己的命運要絕望了。因為我應該不會再給她任何的信任,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甚至不會再和她談任何的條件。

這一次,我甚至都不會再流連她的胴體……我都懷疑自己,在極端的憤怒和再一次被欺騙被耍弄的羞辱下,會用暴力來終結這一切,回敬璐璐對我的背叛和羞辱。

我的那柄軍刺呢?

……

我深深的呼吸,再一步步的靠近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兩個女孩。

我沒有威脅,沒有破口大罵,沒有譏嘲責難,我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呼哧呼哧的喘息,一步步的靠近兩個女孩。我的額頭青筋都在爆起,我的臉孔在滾燙的泛著硃砂色,我的手掌在捏緊,讓整條臂膀變得虯涇起來……

我的那柄軍刺呢?

璐璐就這麼明知徒勞的抱護著小艾,抱成一團,絕望的抽噎著……經過剛才的幾聲尖叫,她反而又不敢發出太響鬧的聲音了。

而房間裡的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璐璐的上身,多了一件不太合體的小號的校服……璐璐果然依舊難以抵禦二二十一歲女大學生天然的羞澀本能。剛才那麼急促的逃跑時間,她還是沒有忍住羞恥,大概是從小艾的房間裡,隨意找了一件小艾的校服披在身上。那校服是小艾的尺碼,又是臨時披在身上,只是勉強垂到腰際,連拉鍊都沒有拉好。她的上身,仍舊依稀可以看到雪白的肌膚,連那套她姐姐的,被我脅迫要她穿來增添我姦汙她時候情趣的紅色蕾絲文胸、蕾絲內褲,都清晰可見。她的一對玉乳,還真是青春無敵……被我蹂躪了那麼半天,剛才還包裹我的陰莖在獻恥,居然這會兒又是那麼的雪白嬌嫩、渾圓酥顫……伴隨著璐璐的哭泣,裹著紅色的蕾絲罩杯,在發出美豔的乳浪。我甚至看到,她那可愛雪白的肚皮上,可愛的小巧的扁圓的肚臍眼的部位,似乎還有我剛剛射出的精漿殘痕。而她這麼坐在客廳的角落裡,尤其醒目的,是她兩條雪白細潤的長腿,無助的交錯著,玲瓏可愛的腳底板對著我,像兩條細長的白藕條一樣,歸結到紅色蕾絲內褲包括的軟綿綿的三角地帶。真奇怪,這個肉呼呼的蜜穴,剛才不是還裹著內褲蹭弄過我的肉棒麼?怎麼還是顯得那麼幹淨,那麼整潔?她這幅模樣……還真是悽美。

而她的懷抱裡,可能是被璐璐抱緊守護的緣故,顯得更加的纖細挺拔,婷婷嬌立的那個小年輕女子,依舊穿著上午算是穿給我看的掛到膝蓋的長幅T 恤和白色連襪褲,粉嫩嫩的像一個洋娃娃。小艾纖細嬌嫩的臉龐上,也掛著驚懼的淚痕,可能是剛才被璐璐「藏」在窗簾後嚇得,倒是反而這會兒……塵埃落定,我勝,璐璐輸!這小年輕女子倒反而不再哭了,而是瞪大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嘟著粉嘟嘟的嘴唇,躲閃著目光,不敢看我……

她們兩個人摟在一起,無助的摟在一起,躲在布藝長沙發的邊靠上,淒涼的淚,蒼白的臉,豔紅的內衣,雪白的童裝,纖細而柔弱的身體,一副任人魚肉、任人宰割、任人擺佈的淒涼哀苦……璐璐凌亂的衣裳,和小艾那依舊精緻可愛的衣裳,布藝沙發上整齊素雅的垂珞,還有就是女孩子無處不在的纖細柔和的曲線和雪白肌膚,混雜在一起……

這一幕,怎麼形容呢?很美豔,卻也很淫糜……因為璐璐赤裸的大腿還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內褲和文胸……而且,似乎帶有濃烈的性暗示。就好像什麼呢?對了,就好像是一部大製作的電影,裡面有強姦兩個少女的情節,為了給觀眾性暗示,特地製作出來的海報一樣……雖然沒有露點,但是懂得人,已經足夠了解這悽美的畫面,背後將孕育著什麼樣刺激的故事。

但是這一次……對於我來說,我的腦海裡,我的肺腑裡,我的心臟裡,更多的,卻是仇恨。

越美,我越恨!

我痛恨璐璐,又痛恨我自己,我痛恨的是,從今天上午開始,我產生的一種錯覺:好像,透過暴力、透過脅迫、透過拘禁,我佔領了這個帶著每一處都帶著少女體香和私密的精緻房間!而透過這種佔領和拘禁,我又幻想自己,終於可以「擁有」這個女孩了。我甚至自我催眠,改變了尺度,降低了淫辱的力量,自說自話的摻雜了一些溫暖,把璐璐從「小狗狗」想象成「小新娘」,不是麼?

我……原來依舊那麼可笑,那麼可憐。

剛才的事件,證明的是:我依舊什麼都不能擁有。

我好傻!我是可以姦汙她!我可以淫弄她!我可以辱玩她!我可以逼她脫衣服、穿衣服,穿衣服,脫衣服,把所有的少女私密羞恥全部給我侵佔。我可以和她一起洗澡,我可以逼她為我口交、乳交、臀交或者哪怕用各種其他的方法,玷汙她全身上下所有可以玷汙的地方……

但是……我其實什麼都改變不了,至少,我依舊改變不了自己的一無所有。

只要我的暴力威脅,稍微有那麼一些鬆懈;璐璐理所當然的會逃跑、報警,甚至弄死我。或者換個說法,我甚至懷疑,哪怕房間裡只要沒有小艾,只有璐璐一個人,我對璐璐的威脅和脅迫的能力都不會有現在這麼強大。要不是為了保護小艾,璐璐也許會忍受我的強姦,畢竟她還不至於有什麼「寧死也好守身如玉」之類的情懷,但是,她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配合我……和我玩著那麼多凌辱她人格和靈魂的性遊戲。

很美好,逼奸璐璐這件事,甚至比我最初幻想的還要美好得多。充滿了濃濃的鮮香。但是,連我自己到這會兒都得承認,這種暴力逼奸帶來的美好,如同遊走在鋼絲上,我隨時可能失去。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場夢,這種美好,我從未擁有。

我不配。

我不配有一個愛人,二二十一歲的愛人,穿著最性感純潔的少女內衣,來和我一起洗澡。

我不配有一個愛人,將純潔無暇的處女貞操,羞澀的獻給我。

我不配有漂亮的大床、精緻的床品、芳香的內衣、清潔的浴室、性感的情趣。

我甚至不配隔壁房間裡,住著一個漂亮的像個小精靈一樣的小女孩。

我什麼都沒有……

只要暴力的自欺欺人,稍微被撕開一道口子,我就可以看的很清楚,璐璐討厭我,小艾討厭我,人人都厭惡我……我什麼都沒有。

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更不會有。

我那不可名妝的憤怒,在我的腦海裡又一次昇華。璐璐在地上,哀求的、悽楚的、也是美好的看著我,她的臉上全是淚痕,但是眼睛依舊漂亮,嘴唇依舊俏皮,她的凌亂的校服和文胸,根本阻擋不住她粉嫩的乳峰在微微的顫抖,她的兩條大腿白生生的,細膩膩的,她的腳掌玲瓏可愛,腳趾如同一顆顆白玉豆子……她越美好,越無奈的在看著我,我就……越憤怒!

我的那柄軍刺呢?

那一刻,我的腦海裡真的泛起「殺掉這個女孩」的念頭。好像……只有毀滅到這一切,將這種我反正也無法得到的美好,徹底的摧毀,才能讓我得到那麼一絲慰藉。

殺掉她!弄死她!毀掉她!先奸後殺!先殺後奸!

連小艾一起!!!殺掉她!弄死她!毀掉她!先奸後殺!先殺後奸!

要連……小艾一起麼?她……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吧?

另一方面……我也真是奇了怪了。在我的胸腔裡,彷彿有另一個聲音,另一個我,在不停的勸慰我自己:算了,算了,算了……就讓這一切就這麼煙消雲散吧,掙扎和糾結下去,只會讓自己和別人都更加的痛苦……

……

說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我的內心深處,好像有兩個「我」,在不停的天人交戰。這兩個我,都很罪惡,都很憤怒,都很變態。但是他們兩個,卻意見不太一致。

其中的一個「我」,一個已經壓抑不住憤怒和憎惡的「我」,從我衝出這房間開始,就真的在籌劃……我的軍刺呢?我要姦殺璐璐,甚至姦殺小艾。我甚至都已經在想象她們倒在血泊中,讓鮮血染紅這房間的悽美畫面了。

反正……這美好的一切,我怎麼都無法擁有,還不如徹底毀掉算了!

但是……我心中,另一個「我」,也很罪惡,也很憤怒,也很變態。他不是說不夠憎惡和憤怒,但是他卻似乎有些灰心、有些絕望,只是想著:算了,別折騰了,姦汙了璐璐……然後就走吧。也別堅持要奸玩璐璐整整48小時了。有什麼意義呢?盲目的延長時間,也沒什麼區別。我不可能真正「享受」到璐璐這樣的女孩,又何必自己給自己玩什麼末日盛宴?我不配。我也別去自首了。姦汙了璐璐,奪走她的童貞,我就去死吧。至於小艾……稍微玩一下?脫光她的衣服,稍微淫弄一下她的身體,或者在她的小肚皮上稍微蹭一下射一下,就算了?……這隻能算是我為了這個實在漂亮純潔的無法想象的小年輕女子,無辜的出現在這次事件中的,留下的某種紀念?她是無辜的,我總不能真的遷怒於她。就連真的姦汙她,她年紀那麼小,我估計她都無法承受,會受重傷的,還是……算了吧。

兩個「我」,在那靜寂的瞬間,拼命的天人交戰,有時前者佔上風,有時後者又控制了我大腦……一個在不停的計較著死亡,另一個有點心灰意冷,卻多少還在想著色慾。

他們兩個在我腦海裡的反覆的折騰,甚至好像在互相的嘲弄對方,而可笑的是,這種莫名其妙的來自我內心的天人交戰,不僅決定著我的命運,也決定著癱軟在沙發邊的兩個可愛的女孩的命運。

……

但是,誰都不說話,只有璐璐的淺淺的抽噎聲,客廳裡的氣氛就越緊張,那個籌劃著徹底爆發的我,就更強勢。這一點,簡直是有女孩特有的第六感,不僅僅我的內心在掙扎在鬥爭,我能肯定,璐璐,甚至小艾都感覺到了。

璐璐再害怕,再絕望,再痛苦……再沒有立場哀求我,她似乎也都意識到,這房間裡得有人說話,得有點人聲。她必須要說話,要有動作,要有聲音來緩和我內心隨時可能爆發的不可遏制的憤怒。哪怕……她唯一能爭取的,都只剩下小艾的生命了。

她本來是已經似乎絕望放棄了,她閉上了眼睛,有一種任憑我發落處置的死灰色都泛上了她的眉眼口鼻,兩行悽楚的淚線又滴落了下來。她抱小艾抱的更緊,小艾甚至被她抱得輕輕的「唉」了一聲,……這一聲輕吟,卻讓璐璐,又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點勇氣,又睜開眼睛,看著我……然後,她的身體一動。

我幾乎嚇了一跳,以為她要做什麼無謂的最後的反抗。

哪知道,璐璐居然像……像什麼虔誠的教徒似的,對著我整個身體摺疊起來,跪了下去。她一頭的黑髮,全都散亂開來,對著我,居然「咚咚」的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

「……」

「石頭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

「……」

很少有人會有這樣的經歷的,一個女孩,一個體態玲瓏,周身粉嫩雪白,平時也嬌生慣養的女孩,對著你磕頭……先不說這場景的荒謬,跪下磕頭這個姿勢,會讓女孩的臀瓣,顯得特別的突出,鼓鼓的顫抖,呈現一個完美的心形。沒有幾個男人有機會欣賞到這樣的形態……居高臨下,卻又性感迷人。

「求求你,不要怪小艾,這不管她的事。璐璐給你玩,璐璐給你奸,你要是還不出氣,你……殺掉璐璐吧,璐璐給你隨便怎麼弄都好……這次是真的,璐璐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給你。璐璐會絕對聽話的……你要不相信,你把璐璐綁起來,綁緊,綁疼,綁死,你給璐璐吃藥,你給璐璐拍照,好不好?……璐璐會自己脫衣服,再穿別的內衣給你看,再脫下來……嗚嗚……璐璐陪你洗澡,璐璐自己摸自己給你看,璐璐再用小奶奶,小妹妹,小屁股都給你玩。你要玩哪裡都可以,你要玩什麼樣的花樣都可以……你不是說要玩璐璐兩天兩夜麼?玩,一直玩下去,玩一次不夠,就玩十次,一百次,一千次……出血了都不擦。哪怕,哪怕把璐璐玩死了,都可以。是璐璐的錯,我不該跑,我錯了,你只管罰璐璐、折磨璐璐、糟蹋璐璐……你放過小艾吧,別傷害她。這次真的不管她的事,她很乖的,不是她要跑的,是我拉著她跑的,她剛才還問我,說我不是要陪石頭哥睡覺的麼……都是璐璐的錯,都是璐璐的錯,我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可以……只求放過小艾,只求放過小艾……石頭哥,你做做好事吧。你留一點點希望給我們家吧,你放過小艾好不好?你放過小艾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還在「咚咚咚」的磕頭。她滿頭的青絲散亂不堪,心性的玉股顫抖得像面小鼓,越發顯得淫糜不堪,但是雪白飽滿的額頭上,卻已經磕出紅痕來了……

她的胡言亂語的哀求,裡面帶著濃濃的徹底的屈服,這確實平息了不少我的憤怒,但是這依舊遠遠不夠,我冷冷的喘著氣,一聲不吭的看著地上在一個個響頭對著我恥辱哀求的女孩。

「怎麼個『放過』她法?」我終於冷冷的,又憋出幾個字來……

我說的……很冷漠,依舊帶著絲絲的殺氣。但是,我終於還是開口說話了。這還是得歸功於璐璐一番瘋狂的哀求以及裡面透露出來的資訊: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還是可以肆意的享受璐璐的身體了,而且相信這一次,她會臣服的更加徹底。別說璐璐,連我都覺得,我只要一旦開口說話,氣氛就終於緩和了那麼一點。那個隨時準備暴起殺戮的我似乎暫時低下了頭。另一個我……開始攀升上來。

當然了,我這句「怎麼個放過她法」也是一種聲色俱厲的質問。

我知道,璐璐絕對不是傻子,從昨天看見小艾開始,她其實一直都很忌諱,一直在含糊其辭的哀求我「放過她」或者「放過小艾」……這當然也是人在絕望中的本能反應。但是也有一些因素,是璐璐不願意用話語,來「提醒」我:我其實可以對小艾,同樣施加性侵犯……她對自己,已經開始用盡淫蕩的詞語,來提醒我,可以奸她,辱她,玩她,提醒我那裡面的樂趣……寧可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到她依舊純潔的肉體上。她卻不敢提小艾……只是含糊其辭的哀求我放過她,她其實是意識到的,雖然只有二十一歲,但是小艾……尤其是這種情況下,對於很多男人,其實有著更加殘忍、更加另類的,摧殘幼蕾、品嚐稚嫩、玷汙發齒、侮辱童體的快感。何況……小艾實在太漂亮了……這種天真無邪、新芽嫩蕊,像粉堆冰砌一樣的在發育階段的小女孩的氣質,一般情況下,當然是惹人疼惜愛憐;但是如果落在可以為所欲為,或者不顧一切的男人手裡,激發男人的獸慾,那麼……在甚至都剛剛露出嫩芽的年紀,就被男人姦淫摧殘,也是隱藏在很多人內心深處的邪惡慾念。

而實際上……僅僅在個把小時前,在今天起床的時候,我對璐璐的威脅裡,還隱含著我的邪惡條件:我可以不強姦小艾,但是璐璐除了要主動給姦汙、淫玩,甚至陪我整整兩天,接受全面的凌辱之外,她甚至還需要勸慰、教導、演示,讓小艾同樣和我「親熱」,給我淫玩身體。我只是非常不情願的、脆弱的承諾,不在生理意義上奸破小艾的處女膜而已。但是其他的……我其實已經暗示了璐璐,我那殘酷、冷漠的慾望:小艾,一樣要脫光小女孩的衣服,一樣要赤裸幼嫩的身體,一樣要給我淫玩。那裡麵包括的,親吻、愛撫、舔弄、折磨、凌辱、奸插其他部位,甚至各種難以想象的淫戲,學著用淫語來取悅我,都是不言而喻的。而且……璐璐還要恥辱的負責承擔,勸慰和教導,讓她最疼愛的外甥女,這個漂亮的如同油畫,純潔的如同冰雪,幼嫩的如同花苞一樣的小年輕女子,來和璐璐一樣,主動的迎合我。

當然,我是留有餘地的,因為那時候,我自己都不肯定自己想怎麼樣。其實……我到了這會兒,也依舊不肯定自己想怎麼樣。

我相信,這件事情……才是璐璐心頭的刺。

所以直到現在,她都不敢提醒我,她甚至不敢哀求我「不要強姦小艾」,她甚至害怕「強姦」兩個字都只會摧動我的慾火……

她躊躇的,絕望的,哀求的,那發自肺腑的哀求的表情看著我……

她真的已經沒有籌碼了……

自己的胴體,自己的處女貞操,自己的馴服侍奉,自己的生命……

小艾的胴體,小艾的處女貞操,小艾的馴服侍奉,小艾的生命……

看著她的樣子,想象著這個我絕對不會再小看的女孩……不管被我淫辱到什麼程度,內心深處永遠在和我算計鬥爭,到了這會兒,她肯定還在僥倖,希望能留下點什麼……這會兒確實也算是發自肺腑的一番哀求,卻還是保留著對小艾童貞的呵護。

一想到這一點,一想到她的這種步步算計,一想到我面對她時候屢屢的心軟,我胸膛的無名業火又在沸騰起來……

「啪……」我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璐璐的臉蛋上。

那雪白的俏臉上,立刻有了五道紅痕。

「嗯……」璐璐非但沒有閃躲哭泣,她的眼睛裡,反而露出了一絲的曙光,她居然咬著牙齒,熬住那疼痛和屈辱,跪的靠近了我一點,微微閉上眼睛,抬起頭,將胸前的一對乳球挺到最高,也不敢哭泣和哀求,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儼然是在說:如果打她,我可以消氣,就請繼續打吧……

倒是小艾,一聲悽冽的尖叫:「啊……」。

我也覺得,這一巴掌打下去,聲音脆亮,我的心情,竟然又好了一些。我拎起璐璐的頭髮……把她的頭髮都抓疼了,把她的腦袋拎起來,讓她跪得大學一年級些,對著她的腮幫……

「啪啪啪,啪啪啪」左右左右左右……六下雖然也不是很重,但是聲音都非常響亮的耳光。

我不是虐欲者,但是我真的需要宣洩……而璐璐臉龐上的紅印,甚至嘴角都好像被我打出血跡來了,這種悽冽的摧殘感,和我對璐璐的複雜感情摻和在一起,讓我得到了進一步的滿足。

「校服脫了!」我狠狠的下命令。「我要打你奶子!」

這樣的命令,對於璐璐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猶豫,她幾乎是飛快的,把自己身上那件拿來遮羞的校服拋到了身邊,又變成了一個三點內衣的小處女……她甚至努力的挺起了紅色罩杯下白嫩的乳房,等待我的淫辱,歡迎我的淫辱……甚至可以說,是在祈求我的淫辱。

她知道,雖然說是「打奶子」,其實只要我肯對她的身體繼續施加任何動作,我都有可能繼續沉溺在對她的慾望之上。而我對女體的慾望,已經是璐璐最後的希望。

璐璐的胸脯……依舊漂亮,像水蜜桃一樣,玲瓏剔透,光潔的乳肉上,絲毫不見毛孔,只有依稀的靜脈,和那精緻的、細密的、繁花似錦的蕾絲罩杯,構成了兩座誘人的乳峰。

但是這一次,我並沒有去摸玩她的這一對寶物,我甚至都覺得「打」已經不解恨,而是又一腳「咚」踢在璐璐的胸膛上,對著她柔軟、俏皮、可愛的乳房,就一腳踢了上去。

「哇……」璐璐估計被我踢重了,她即使咬緊牙關不敢再哭泣哀求告饒,但是胸脯裡到底受不了,開始乾嘔起來……

靠……我居然有點後悔,是不是踢重了?

……

但是,就算璐璐已經放棄了掙扎,寧可給我毆打凌辱……身邊的小艾,畢竟只有二十一歲,這樣的暴力凌辱對她來說,無法忍受,無法想象。

「啊……」

我打璐璐第一記耳光的時候,她就發出一聲尖叫。當我踢璐璐那一下,她更是尖叫著、嚎啕著哭了起來。

「不要打我小阿姨!!!」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掙開了璐璐的懷抱,反而背對著我,撲在璐璐身上,擋到了我和璐璐當中……

……

我說過,小艾雖然只有二十一歲,身形體態都是學校高年級女生的一股子年輕女子氣質,但是她發育的真的很不錯,雖然身材很纖細很苗條,但是光看身高的話,估計在同齡女孩中已經算蠻高了……而璐璐的身高本來就偏矮一些,璐璐又跪著,小艾這麼擋著璐璐,倒一下子真有點反過來把璐璐抱在懷裡、呵護璐璐的味道。甚至一瞬間,我感覺都比我最初看到的小艾,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她還真勇敢、真漂亮。而且真……誘惑。

小艾依舊穿著那件雪白的長幅到半截大腿的包臀露肩T 恤,顯得特別苗條細長,下身腿管裡露出來的,還是那條纖細緊身的卡通白色連襪打底褲,時尚、俏皮、童真,還有一點點迷人的小性感。說實在的,像公主裙、學生服或者其他連衣裙,普通的二十一歲女孩都能駕馭。而像小艾現在身上這套其實有著濃濃歐美時尚童裝風格的T 恤,實在太吃身材和氣質,也真的只有小艾這樣的混血兒支得起來。粉雕玉琢之外,還有一股子從小就不可思議的挺拔。

可能是她呵護璐璐的姿勢顯得她更加有一種小女孩才有的天真,但是也可能是她就這麼背對著我的姿態……

面孔對著一個人的時候,我們除了男人那種直接掃視胸部的本能外,更多的,總是會看人的眼睛,看人的嘴巴……但是背對著人,我們才能真正把注意力集中到人的身段體態。尤其是……才二十一歲的混血年輕女子那既挺拔,又纖細,玲瓏的、骨感的、細膩的身體曲線。

她的頭髮微微有些蜷曲,披在她的背脊上,顯得更加可愛,是混血兒的特點;她的腰真的好細啊,在那長長的T 恤擺幅下也看的很清楚,真是比璐璐還要小了整整兩圈,幼嫩挺拔的就像是春天的柳條。她的背脊有一條很明顯的凹下去的脊索線,那簡直像是描繪年輕女子身體的藝術雕塑才有的曲線。她那在T 恤肩膀上露出來的右肩,圓潤、雪白、明明是一小可愛的肉肉,像個只要沾點水就會化開的小粉團,卻好像依稀能看到鎖骨拉扯起來的骨骼感。

而她這麼背對著我,最吸引我的……卻是她的小屁股。

天啊,真是好小巧!包在微微飄逸的T 恤下襬下,我能清晰的看到小屁股頂起的兩個圓圓的包子形狀的弧度,好小啊……即使考慮到小艾的年紀,和小艾的身高的比例對比一下,也實在太精緻了。簡直懷疑兩片臀肉加一塊兒,我的一隻手掌就能覆蓋了……那麼圓,那麼翹,那麼挺拔,更迷人的是:臀部的位置那麼高!這說明小艾的腿。該佔她身高的多少比例啊?

這小丫頭,就算是去做童裝模特,都資本過剩吧。

好想摸一下。

……

小艾這一撲一抱……

我所有的怒火,其實都要消減……倒不是我扇璐璐那幾記耳光和一腳,更多的原因,還是小艾的背身給我的驚豔。

我的腦子甚至亂亂的……甚至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遠在天邊的念頭,都在泛起來:雖然這個小女孩現在年紀還小,但是總有一天,她也會長大成人的,按照她現在的身材比例,她長大之後,將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尤物啊。而且不管怎麼樣,她也總會有男朋友,有老公,有情人,總有一天,會有一個男生,被被允許親吻她,撫摸她,脫掉她的衣裳和內衣,觀賞和揉玩她的乳房,還有她的屁股,還有她芳香的幽徑……總有一天,這一幕會發生的。天啊,奸玩小艾,淫弄小艾,那個男生,將會獲得多麼不可思議的極限快感啊。

我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胡思亂想的看著小艾的小屁股……竟然很嫉妒。嫉妒一個我幻想中的十年後的該死的男生。

真奇怪……我對小艾的感覺,當然是闖進來的惡徒面對天真的孩子的本能羞愧,當然也有對著這麼一具幼嫩可愛的童體的慾望……但是為什麼,還居然有一點像是那種,老爸對女兒才的有奇妙情緒呢?

我居然很嫉妒……這麼漂亮、可愛、嬌俏、純潔、粉嫩的一個小屁股,將來居然要給一個男生玩?

讓我吃驚的是,我想什麼,還就來什麼……小艾居然把她那可愛的小屁股撅了一下。

???什麼情況?

「叔叔,你非要打人出氣的話……就打我好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一點點羞澀的顫抖,還有一點點委屈的哭音,也有一點點小倔強……

「……」我魂不守舍。

「你……答應過我的。只……只……和我小阿姨……睡覺,不弄傷她的!」

「……」

「現在……就算是她不對,是她……逃跑。但是……你別再打她了,好麼?」

「……」

「就當都算小艾的錯。小艾認錯。你……打我好了。饒了我小阿姨……別再打她了。」

「……」

「叔叔……嗚嗚……」她奶聲奶氣的裝大人說話,但是說到後來,終於忍不住哭泣起來,年輕人童言無忌,她的膽子甚至比璐璐還要大,也忍不住說出她最擔心的事:「你不要殺掉我小阿姨……好不好?」

「……」

「你要出氣……就打我吧,打小艾屁股吧……小艾不怕疼。也不怕……羞。」

我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

而小艾,做出了讓我更加吃驚的事情……

她居然撅了下去,還自己把自己的長幅T 恤的下襬「撩」了起來……露出了她那條雪白的卡通襪褲緊包的全部風景。

唯美、稚嫩、細長的兩條雪白雪白的被彈力襪料包著的細腿。

嬌小、挺翹、可愛的被雪白的襪褲布料同樣包裹的緊繃的小女孩的小臀包。

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纖薄的襪褲下,那一條包臀小內褲的邊緣的勒痕,連她小內褲的形狀款式都能看得很清楚。甚至還有,那年輕女子襠部,很明顯的有一團鼓鼓的小肉包。

這簡直比赤裸還要誘人。

……

我差點流鼻血。

如果是幾個小時前,我的腦子估計不會想那麼多,我只會不顧一切的壓上去,玩這個屁股,摸這個屁股,玷汙這個屁股,淫辱這個屁股……我甚至都想把我的嘴巴和鼻子埋到小艾的連襪褲的臀溝部位,用力的呼吸。

但是我現在……經歷了那麼多,忽然對這家人有了另一種瞭解。

……

我居然能想象到的是:小艾……也是故意的。甚至可以說,她也在跟我玩心計,只不過玩的是年輕人自己也糊里糊塗的世界觀裡的小心計。

別說她二十一歲,什麼不懂。在這樣一個家庭長大……她老媽不可能沒有給她性教育。更何況,現在資訊那麼發達,學校高年級的女生,應該也懂得不少事了吧。而且我相信,以小艾這樣格外出眾的外貌,從小到大應該無數人誇過她漂亮了吧。她也應該明白自己的漂亮對於別人的吸引力吧。

我已經可以肯定的是:她懵懵懂懂的撅起屁股來,甚至撩起T 恤來,求我打她來替她小阿姨贖罪,其實是在……勾引我!

這個聰明的小年輕女子,其實已經完全清楚我和璐璐之間的博弈,她已經意識到她的小阿姨已經沒有任何資本再向我哀求寬恕。她甚至意識到了,我有殺死她小阿姨的念頭。她……決定的是,像我展示她們這一對阿姨侄女最後的資本,她甚至是在赤裸裸的勾引我,提醒我:只要我肯放過璐璐,她……一樣可以……給我……玩身體。

玩她稚嫩的、純潔的、玲瓏的、粉堆玉砌的年輕女子小身體。

她在提醒我……我可以這麼做。

她甚至是在引誘我……邀請我這麼做。

所以她才會撅起屁股來,甚至撩起衣襬來……求我打她。她只是年紀太小,不知道該怎麼呼喚男人,她只能選擇的是,對小女孩來說,最恥辱的動作:撩給衣服,給我看屁股,求我打她的屁股。

不知道那麼幼小的她,內心深處是怎麼樣的痛苦和煎熬,她也許還根本搞不清被男人奸玩將是怎樣的傷害和絕望……但是在某一點上,她已經比她小阿姨清醒。

這是她們最後的籌碼。

與其跪在地上給我磕頭……用身體來引誘我,來侍奉我,用身體來哀求我的一時心軟和激發我的慾望,才是她們唯一的機會。

我是有濃濃的慾望,但是……我居然也產生了濃濃的憐惜和同情。

我已經完全的呆住了。

絕望拘禁 第19回:天人交戰瞬息間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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