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絕望拘禁 · 開頭 · 9

絕望拘禁 開頭 · 9 (9/15)
上一篇 · 下一篇

一直到璐璐就這麼無奈的走出去,去到衛生間裡,「淅瀝呼嚕」的開水龍頭,刷牙洗臉,不知道搞些什麼個人勤務,我都有點痴痴的,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的側影……還有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年輕女子,已經洗漱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衛生間裡面正拿著一面粉紅色的浴巾,擦頭髮……

有的時候覺得,像這樣的畫面,是有點不真實的魔幻感……但是帶來的愉悅感和侵犯感,一點也不輸給性愛。就像是一種有趣的錯覺,不是「我在做愛」「我在玩這個女人」,而是那種更加傳神的,讓男人的渾身都會湧現出成就感和力量感的:「這是我的女人」。

璐璐當然也不至於沒心沒肺到這會兒折騰太多的勤務。好在她和小艾,估計平時,家裡只有女人,也可能穿得比較暴露隨便一些,已經刷牙、洗臉後的小艾,似乎也沒特別介意璐璐的羞恥裝束。兩個人似乎又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兒,璐璐甚至又低下身來抱著小艾又哭又說的,似乎在安慰小艾……

我也不多看,從客廳向過道又踱了幾步。可能是我要留給璐璐和小艾一點點的空間,讓她來幫我搞定這個眼睛亮得有點讓我害怕的小年輕女子。帶著某種惡趣味,我其實也挺期待的,不知道璐璐會怎麼和小艾交待……

以璐璐一晚上到剛才和我的交鋒來看,我想,璐璐應該已經明白自己的必然下場和我的變態喜好。等待她的,絕對不僅僅是被強姦失身那麼簡單的事。她又該怎麼對小艾解釋,她這個小阿姨,在昨天晚上,還有未來的兩天裡,要和這個「強姦犯叔叔」做的這些恥辱不堪的事?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被姦汙,還有靈魂上的被褻瀆,人格上的被侮辱……她要穿著淫蕩的衣物?擺出淫魅的姿態?做著淫穢的舉動?來淫辱自己,供我淫樂?這些帶著「淫」字的詞語,一個大學生估計都沒學過吧?……而這種屈辱和淫意,她該怎麼對小艾解釋?解釋自己的動機和無奈?解釋自己是為了保護小艾?另外,我明白璐璐只是假裝沒聽仔細,想矇混過關,其實,她肯定已經聽清楚我的條件。未來的兩天,她不僅要按照我的吩咐,擺出各種姿態被我淫玩,而且很有可能,我還要讓小艾就在一旁看著……這當然是我對璐璐極限的羞辱和糟蹋,也是對小艾的一種調戲和沾染。她又該怎麼對小艾解釋?甚至怎麼去勸慰小艾忍耐著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小阿姨被姦汙玩弄?那些行為……不僅讓她這個做小阿姨的在外甥女面前喪盡尊嚴,又將對小艾幼小的心靈造成什麼樣的玷汙和衝擊?

還有……連我自己都不確認,但是我確實提到了,璐璐也肯定聽到了;我的條件裡,完全還可能包含著,她甚至都要被迫……去勸慰小艾,來同樣給我淫玩取樂。雖然我答應了不奸破小艾的身體,但是經過昨晚那悲慘又瘋狂的一夜,璐璐怎麼能不知道,那所謂的童貞,其實不過是無聊的生理上的某種標誌而已。一個女孩,即使保留著處女膜,能夠被淫玩、凌辱、糟蹋、褻瀆、玷汙到什麼程度……她應該已經瞭解。她真的要被迫勸慰小艾也服從我的淫玩麼?我會要求親吻小艾,奪走她的初吻麼?我會要求脫掉小艾的衣服,視奸小艾的幼體麼?我會要求撫摸小艾的身體,甚至重要的部位,成為第一個愛撫她身體的男人麼?我會和對待璐璐一樣,逼迫小艾給我玩更多的親熱遊戲麼?甚至,我會逼迫這個二十一歲的女孩,用身體的潔白無瑕,我承接我的精液的澆灌和玷汙麼?

我不覺得那樣條件,璐璐真的可以承受……也許那樣,她還不如真的和我拼命算了!我最多是個死!她……是不是最多也是個死呢!?但是……她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又怎麼捨得決定小艾的命運呢?

她應該還是希望犧牲自己,只犧牲的自己的一切,去換取這兩天的煎熬吧……

所以……我也要給璐璐一些空間和時間。讓她去和她的小外甥女嘀嘀咕咕、哭哭啼啼吧……一點點希望,一點點緩衝,總勝過沒有。

從內心深處來說,我也不知道,我期望璐璐和小艾說些什麼,甚至某種程度上,這一對女孩要是在嘀咕什麼計謀,一把致我於死地,我也認了!所以,我也就算是給自己留點懸念和念想,由得她們去。

我慢慢的散步到客廳來,從斜視角里,其實我還是可以監視到衛生間裡璐璐她們的行蹤,卻特地更走遠一些,就像男主人晨起一樣,還懶洋洋的,拉開了客廳陽臺的落地窗簾。

「嘩啦……」,夏日裡清晨的陽光,當然不如冬日裡那麼讓人舒適,但是在昏暗的一個瘋狂、淫魅也算疲憊的夜晚之後,那代表了人世間的光明、愜意和生氣,灑到客廳裡,也能稍微增加一些我和兩個女孩的安全感。

璐璐家的這公寓,是23號樓的17樓,層高比較高。客廳的正南是落地的玻璃門窗,外間還有一個被玻璃封起來的小陽臺。所以,在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外,我可以看到溪花苑一半的全貌。一棟棟的灰黃色礫石外立面的高層建築都在我眼中。這種小區的入住率不高,一眼看過去,很明顯,很多戶房間都還是空關著,小區綠化也只能算搞了一個頭。遠處還有高速公路的揚塵和泥灰土木的場地,夏日早晨有點耀目混沌,也談不上什麼美景。從對面的高樓看到這裡,估計也是朦朦朧朧的,當然……如果弄個望遠鏡之類的,也許能看的清楚點。

看清楚什麼?一個只穿著內褲和T恤,露著兩條大白腿的少女?我有點惡趣味的笑了笑。

我又大大咧咧的,在那張藍白色布藝三人沙發上,靠著一側的扶手歪著,甚至等的無聊,左找又找,在茶几的一個水果盤裡都找到了遙控器,點亮了面前的50寸電視機……璐璐家裡似乎安裝的是那種網路電視,我隨便調了幾個臺,最後定格在本地的電視臺,雞毛蒜皮的城市早新聞的播音聲,盪漾到房間裡:「今天是環溪月湖馬拉松的第一天,記者現在是在比賽的起點——後灣體育中心的現場,市委領導某市長、某書記、某局長,以及賽事組委會領導,將在8點30分,準時鳴響發令槍,為全部參賽的1000多位國內外選手,點亮今年賽程的第一站……大家請看我身後,就是溪月湖的夏日晨光,比賽選手已經都著裝完畢,躍躍欲試了……」

管她說的是什麼……反正,就是給這間公寓裡增添一點生活氣息吧。

過了好一會兒,璐璐躡手躡腳的出來了,依舊是一條小內褲、一身粉藍色緊身T恤,兩條明晃晃的大白腿,夾得緊緊的,真是又可愛又撩人,卻還有一種別樣的居家清純。她也不敢多看我,明知道我在大咧咧的視奸她的背影,也就在一體化的客廳餐廳北一側的廚房裡搗鼓起來。從冰箱裡弄出來袋裝的麵包、果醬、雞蛋、大瓶的牛奶;開罐、切片、塗抹、打雞蛋、點火……跟個小嬌妻似在那裡弄早點,而小艾,探了探小腦瓜,居然又逃回房間去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璐璐端了一個藍色的大盆子來,裡面有一杯牛奶和一垛熱熱的炒雞蛋。

「石頭哥……你吃這個行麼?夠麼?那裡還有面包、果醬……要不?我們去樓下買點?」

我看了看她身後,倒也忍不住問一句:「你的呢?小艾的呢?你們吃什麼?」

「小艾平時不太愛吃這個……她吃果醬三明治麵包就好。我給她弄好了,等一下……送她房間裡去吃……我……你先吃,我的我再去弄。家裡沒多少吃的東西了……要不……我們去樓下買點?」

我冷冷一笑,不理會她「去樓下」的建議,揮揮手:「你給你小艾先送去吧……別餓著了……」

「嗯……」璐璐無奈,只有起身。

「等等……」

璐璐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我:「?」

「你……你給你外甥女換套衣服……別穿著校服了,都穿著睡了一晚了,多難受啊……」

「……」璐璐驚恐的看著我,想問又不太敢問,有點僵住了。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想玩她……她穿什麼衣服我不能玩啊。穿著大學生校服的小女孩,看上去裹得嚴實,其實還更有滋味呢,玩起來更刺激……乖乖的,去給她換套舒服點的衣服。你們這個週末……就別想著還要出門了。穿著校服,膈應不?換套她穿著舒服點的,省的鬧……」

「哦……」

「等等」我一把拽著璐璐的胳膊:「換件舒服的,但是……也要漂亮點的。」

「石頭哥……」

「就算不玩……看看……我也舒服啊。你可聽好了……換好了,叫她出來給我瞧瞧,要是我覺得……不夠漂亮,我就親自給她脫光了,親自給她換,聽明白了麼?!」

璐璐又是委屈,又是厭惡的別過頭去,似乎咬了咬下唇,卻還是特地的,討好我一樣,重複了一遍我的變態指令說:「是……我去給小艾換套漂亮點的衣服,給石頭哥……看看。儘量讓石頭哥滿意。」

然後,就乘機掙脫我的手臂,又溜到廚房去,用個大盤子,擱著帶著三明治和牛奶,跑到小艾房間裡去了。不一會兒……還在小艾的房間裡,傳來犀利索羅的聲音。

我也不急著吃喝,也沒必要去偷看二十一歲的小年輕女子換衣服……而是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繼續看了一會電視。還挺期待的……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一刻鐘多了,我都開始不耐煩了……璐璐卻又拉著小艾的手,帶著她走了過來。

「石頭哥……我給小艾換了衣服了。你看……這身……行麼?」

我真是眼前一亮。

璐璐果然已經替小艾換下那套帶著「守身如玉」味道的寬鬆校服,換了一身居家的裙裝。其實,昨天晚上我剛進來的時候,小艾也是一身裙裝。但是這會兒……我也不知道璐璐是怎麼想的,居然還算是很悉心的個小艾妝扮了一下。

小艾的頭髮居然被璐璐給盤了起來,在她的頂心紮了一個類似那種舞蹈小演員的全露頸花苞頭。將滿頭烏黑的蜷曲的頭髮扎出一個圓鼓鼓的花球,用一條彩色的橡皮頭繩固定在頂心。看上去簡直可愛的爆炸。而那細白的頸子、尖尖的耳朵,失去了頭髮的遮掩,更顯得明晃晃的耀人眼目。

而穿的呢,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很特別。小艾的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相對小艾的身材來說,很修長,甚至一直到膝蓋的那種長幅T恤裙。說是T恤,卻在腰下,還有一幅展開的裙襬,款式很時尚,質地很纖薄,長長的擺幅看上去很俏皮,卻很灑脫……我也說不上來,不像國內的家長動不動給女孩子百褶裙穿的跟公主似的,而是一股濃濃的歐美範撲面而來;而那T恤,卻還是露一條肩膀的設計,右側是正常的包肩,左側,一個渾圓的、雪白的、骨感的小肩膀,就這麼柔弱的露了出來,只用一條火紅色的偽肩帶掛著……一條少女的鎖骨,清秀的拉扯著柔媚的肌理。

小艾的上半身真是纖細啊,那種柔弱嬌嫩的剛成年少女的形體感動人心魄,那米白色的T恤裙的設計,上半幅在軀幹上的是彈力材質,所以將小身體包得緊緊的,但是我卻看不見乳豆的凸起,只是若有若無有一段弧度,想來裡面,璐璐可能給她還襯了一件小背心。但是兩寸的裙襬卻很寬鬆,甚至在邊沿做了一個荷葉邊的裁剪。加上那條火紅色偽肩帶的襯托……可以說,這件T恤裙,既有小女孩的俏皮純真,又有幾分別具風情的時尚設計感。

而因為那T恤的裙襬,其實只能算是裝飾品,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裙子,長度也就到膝蓋上方兩三寸,所以,璐璐還給小艾穿了一條黑色的七分打底褲。腿管這裡還紅粉紅色棉線勾勒了兩隻可愛的卡通兔子。

如果說小艾上身的這條裙子給我的感受是:時尚、俏皮、簡直可以上歐美街拍雜誌的那種童趣可愛,當然也有幾分小性感;那麼小艾下身這條褲管,這裡還有兩隻小兔子卡通形象的打底褲……卻……卻讓我又心熱起來。

原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的腿,可以被包得這麼的纖細、窈窕、兩條細長的腿上微微的曲線的變化,居然是那麼讓人心曠神怡,卻又食指大動。她的大腿都大概只有我的手腕粗細吧。包在一片純黑貼體的細緻棉料下,看上去舒服的不得了,卻又誘人得了不得,有一種讓人怎麼都想摸一下的感受。黑色的打底褲童裝,並不多見,可能是因為大部分的女孩子穿不出效果來,但是小艾身上那股濃濃的混血兒的歐美氣質,卻將一條小褲子撐得一片時尚火辣。

可愛極了,漂亮極了,迷人極了,也……誘惑極了。

一瞬間,我真的好想一把把小艾拉到懷抱裡,好好的疼她、摸她、親她,親親她的花苞頭,親親她的臉蛋,親親她的小嘴巴……順著露出的小肩膀,沿著那條白皙的鎖骨,親下去,將那T恤的領口拉扯的開一些,親下去,親到她的小奶包上。下身,要在她黑色打底褲上,好好的撫摸一下她可愛纖巧的兩條大腿,再伸手上去,撩開她T恤裙的裙襬,在黑色棉質打底褲的包裹下,捏弄一下她可愛的小皮膚……天啊,被黑色打底褲包著的小女孩的小屁股落入我的手掌被撫弄時,那將死怎麼樣的快感啊。還有前面……那個地方……

好想親她一口,又好想「親」她一口。

好想抱她一下,又好想「抱」她一下。

好想疼她一下,又好想「疼」她一下。

為什麼……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特有的天資,還是小艾這種漂亮的離譜的小女孩才有的特性……讓人忍不住覺得親切可愛俏皮想疼惜她們,卻又忍不住有一種想玷汙這一切、侵犯這一切、破壞這一切、糟蹋這一切、淫辱這一切的奔湧慾望?

我正目瞪口呆、胡思亂想……

璐璐卻打斷了我思路:「石頭哥……這樣穿可以麼?小艾可以去……吃早飯了麼?」

我一時有點轉換不過角色來,居然連連點頭,用一種奇怪的口吻說著:「還沒吃飯啊,光換衣服了啊?……那快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小艾看了我一眼,跟個小精靈一樣,「支流」就溜走了……

我才窘在那裡,我這才想起……我不是什麼大哥哥好叔叔或者家裡的爸爸,我是一個侵入強姦犯!我剛才用那麼哄年輕人的口吻說話……真是有點不搭啊。

璐璐是一片惶恐不安,見我暫時放過了小艾,卻好像鬆了一口氣,甚至都帶著三分感激的音色說:「那石頭哥你也吃早飯吧……我去給我再準備一份……」

哼,我可是入室挾持強姦犯!對著那個無辜的小精靈,我狠不起來,對著璐璐此刻的兩條大白腿一對小奶球,我還狠不起來麼?何況,我剛才被那小艾一身少女可愛的裝束,卻反而逗起了多少的慾望,需要宣洩。

「坐上來,餵我吃……」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著璐璐做了一個示意的動作。

璐璐臉騰的就紅了,她甚至本能的又想抬手遮掩一下自己的內褲和胸部,好像此刻才想起來自己是一副多麼性感嫵媚,卻也是嬌羞恥辱的模樣。但是這會兒,我能夠把注意力從已經溜走的小艾身上轉移開來,對她來說,已經算是萬幸了,那種絕望、猶豫、痛苦、羞憤只是在一瞬間,她就閉了閉眼簾,咬了咬嘴唇,彷彿將萬千痛苦都拋到了身後,溫馴的點了點頭:「嗯。」

她也不再和我討價還價,也不裝作一無所知,與其等著我一點點的呵斥要求,她彷彿已經灰心絕望,寧可一次性來滿足我的要求。

她兩條雪白的大腿微微的分開,那小內褲襠部的「HELLO」字樣都被輕輕的扯開,即使在內褲的包裹下,美妙肥嫩的那兩條蜜穴外唇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如同花朵一般綻放。然後,就這樣……兩腿劈開,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雪白粉嫩的玉腿分在我的大腿兩側,和我親密的摩擦,那一方內褲包裹下的美穴嫩肉,就乾脆半開半合的貼在我的襠部。和隔著一條珊瑚絨睡褲的我的那條陽具,彷彿擠壓似的,貼在一起。

而這樣的姿態,讓她嬌小的身軀,彷彿是被我抱坐在膝蓋上,臉蛋正好到的下顎,一頭還是有些凌亂的秀髮就衝在我的鼻尖,濃郁的少女髮香撲鼻而來。而也因為這樣的姿態,她胸前,被灰色彈力T恤包裹的一對乳球,那柔軟的質地,美妙的觸感,和兩顆可愛翹立的乳豆,璐璐可能知道遲早也要被我再次辱玩,也不再藏著掖著,乾脆……就貼合到我的胸前,甚至微微一發力,將乳肉擠下去一些,讓我充分的感受她的乳房形態。

「啊……」我忍不住舒服的叫出聲來,還得意的誇了一句:「咱璐璐的身體……真是又香又軟啊。抱著吃飯……真是好佐料。」

我知道,這些事,眼前的這個少女,肯定從來沒有做過,但是她很聰明,能夠大約猜測到我想要的……昨天一夜的瘋狂淫玩,今天早上若有若無的契約,讓她只能咬牙將所有的羞恥和痛苦吞嚥下去,在這裡拋開一切尊嚴矜持,做著這些足以讓她終身噩夢的淫蕩舉動。何況,她內心深處早就明白,這只是接下里兩天淫玩糟蹋的一個開始,還有很多淫蕩不堪、恥辱難忍的事情她要去一件件做過來。我對她的身體此刻擁有絕對的、隨心所欲的處置權,在這種時候和我討價還價,只會激怒我,讓我對她的淫辱、折磨甚至傷害加倍。

她從茶几上,捧起那玻璃牛奶杯,似乎要遞過來送到我的嘴邊。

我知道這不是她不夠馴服,而是小女孩不懂的這些,我卻依舊忍不住裝作有點生氣,兩隻手在她的小內褲包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還怕的很重,發出清脆的「啪!」聲:「用嘴巴喂啊!傻瓜啊!這都不懂?」

「……」

「用杯子餵我要你幹嘛?當然你是喝到嘴巴里,再口對口,傳給我喝啊……笨!」

璐璐又羞又急又不敢反駁,實在是委屈的看了我一眼,眼淚又冒出來了。

我卻不依不饒,接著用言語羞辱她:「說好的啊……叫你做的所有事情,你都要主動一點啊……你就要自己多想想,做什麼動作,才能讓自己更加難過害羞,讓自己……有被糟蹋的感覺,有讓你石頭哥高興享受的感覺……還有,要多說話,不要老是嗯啊啊啊的,要多說一點撓心的,愛愛的,騷騷的嗲嗲的話……讓你自己更加像一副……嗯……被強姦的小性奴的樣子……」

我說到這裡,連我自己都被自己的發音「被強姦的小性奴」震撼的渾身……舒服,那一股股滿足的激流,從丹田傳到我的四肢。「被強姦的小性奴」……這不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對待璐璐的身份定位和極端享受麼?

我彷彿也被自己刺激到了,在璐璐的屁股上,玩命的摳著,按著,將那條內褲的布料一路「摳」到她的臀縫裡,嘴巴里繼續威脅著她:「知道不?再讓我一次次教……我不夠爽,你回頭做什麼都白搭了……我可不是嚇唬你……哼,要不要去叫你外甥女來,讓她來試著餵我……你跟她學學?也許……她比你還乖,懂得怎麼做一個被糟蹋的、被強姦的小性奴呢!!!」

只是,我說到最後一段,也忍不住帶了一點調戲的笑音。

璐璐可憐兮兮的看著我,眼淚又盈眶了,也聽出來我口氣中的調戲,只好低聲嬌吟哀求:「先別……」

「嗯?」

「讓小艾先吃飯吧……行麼?等一下……再說……」

「那你……再跟我拿拿捏捏的?」

璐璐連忙點點頭,楚楚可憐的看了我一眼,用手臂擦了擦已經冒出來的眼角的淚水,用一種糯糯的聲音和我說:「不,就讓璐璐……用嘴巴……喂石頭哥哥……喝牛奶,吃雞蛋……石頭哥可以順便……親一下璐璐,玩一下璐璐的嘴巴,吃一下璐璐的舌頭……璐璐……是石頭哥的……的……的……」璐璐說得哀怨委婉、柔媚萬分,說到這裡,卻好像實在說不下去了……

「的什麼?」我聽得也是神酥骨軟,雞巴硬漲,卻還是逗她。

「被強姦的……小……小……」她卻好像實在厭惡「被強姦的小性奴」這樣的詞語說不出口,很可憐的,又哭出來了,用一種可憐兮兮的商量的口氣和我說:「小……女僕……好麼?」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又「啪」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也不說啥,卻也是點頭表示同意。

璐璐也不敢再說什麼,拿起那杯子,含了一口牛奶,嘴巴里弄的咕嚕嚕的,把杯子一放,一狠心一閉眼,就湊了上來,對著我的嘴巴送了上來……

兩片嬌嫩的、柔軟的嘴唇貼上了我嘴唇,一股清香的、滑膩的暖流送到我的口腔,一條酥軟的、溼潤的舌頭撞上我的牙床……一股奶香衝擊到我的味蕾,還有「嘖嘖」的唾液交換聲,和「咕嚕嚕」的牛奶滾滑聲響徹在我的腦腔。

我記不清了……

昨天晚上我當然有強吻過璐璐,以前,我當然也和其他女孩子接吻過。但是……這麼主動、激情、淫糜不堪的口腔交融……還帶著奶香,帶著口液,好像是我人生唯一一次的體驗。

我拼命的吸,璐璐拼命的送……

我能感覺到,別這樣姦汙口腔,璐璐的痛苦和屈辱,但是我也能感覺到,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已經被我淫玩了一夜,又即將要無可奈何的別我淫玩下去,甚至必然會被我姦汙破身,璐璐可能也放開了一些。我能感覺到……璐璐也在將自己交付給某種淫糜的本能,在那種「不得不順從」的藉口下,拼命的和我送迎吞吐。

她的胸乳在拼命的擠壓扭動,那兩顆乳豆已經明顯很堅翹了,已經在我的肋骨上刻下動人的痕跡,就是證明。

甚至,她的小屁股,都好像在刻意的壓上來,我的陽具刻在她的襠部,在她柔軟的陰唇這裡肆意的貼合、鑽探、撞擊。

好一會,我都捨不得將那些牛奶吞嚥下去,而是任由它們在我的口腔裡,攪和璐璐的舌頭。是璐璐不停的主動用舌頭攪著我的口腔,那些牛奶液才一點點的被推送到我的咽喉……

然後,璐璐終於分開了我的嘴唇,連她的口角都是一片白濁,那汁液的殘汁滾在她唇皮細微的痕線裡,像極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淫糜物資……這一次,她不用我再催逼她,她又含了一口牛奶,又主動送了上來。

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這個遊戲,我固然是感覺沉醉其中,到後來,我甚至有一種感覺,連璐璐也已經迷失了……

一杯牛奶,就這麼夾雜著我的享受,肉體的廝磨,女孩的羞憤,唾液的交換,嘴唇的碰撞,舌胎的纏繞,口腔的吞吐,還有淫糜的聲響,迷人的芳香……一口一口的灌進了我的咽喉。

「嗯嗯嗯……」璐璐調整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喘息,已經是滿臉迷醉和潮紅:「雞蛋……怎麼喂?」顯然,即使是被迫受辱,這種狂野的唇色交融,也讓璐璐至少在生理上無法抑制本能的激盪。

我當然更加激動,我的雞巴已經又硬的生疼,手掌在璐璐的內褲上又抓又撓,似乎想做點什麼暴力的舉動來宣洩滿腔的慾火……

我的手掌從璐璐的臀瓣上抓啊,捏啊,又無意識的向下,向上,向上,一路,探索著璐璐的背脊的那條凹下去的脊索線條,一路摸著她的美背,一直到她的脖子,在她天鵝一樣細長的頸子上又摸又玩……

猛地,我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拉扯著璐璐那件彈力T恤的後半領口……用力一扯。

「刺啦……」那T恤的領口,被我頓時拉扯開!!!

「啊……」璐璐本能的羞恥,帶來一聲驚恐的尖叫,但是她旋即意識到,不停的被穿衣服,被脫衣服,就連換上這件T恤,勉強遮擋了羞處來供我用早餐,都是她今天必然要經歷的被淫玩凌辱的過程,尖叫聲,也許還會嚇著隔壁的小艾,引得小艾關心過來看看她……看什麼?看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看著她被我淫玩?所以……她旋即又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淒涼的淚水,卻已經掛滿了兩腮。

「刺啦……」其實那領口已經在前襟這裡裂開了一個口子,我再略略一發力,整件彈力T恤的領口,就被我完全的拉破了……

我將那已經被拉破拉伸的領口,像「一」字肩一樣,順著璐璐的肩膀手臂撩下來……

可憐璐璐胸前那對美豔的嬌乳,呢渾圓可愛的玉峰,那粉紅俏麗的乳豆,那若有若無的乳暈,僅僅遮掩了不過半個小時,又一次暴露在我的面前……

「胸挺高點,擱自己奶子上……我來舔……」

剛才我還不知道我想怎麼樣……又一次清晰的看到在我眼前,彷彿有一種內在的勃勃生氣,都可以自己發出抖動的一對尤物,那尤物上的脂感、毛孔、肌膚下的靜脈……乳腺的鼓湧感,讓我已經有了主意,又下了更加淫糜無恥的指令。

璐璐別過頭去,悽惶的淚水,又變成了滴滴答答的珍珠雨,咬著牙齒,壓迫著自己的哭音……但是她果然已經能做到了我所要求的:痛苦、羞恥、悲憤……但是馴服。

她自己用一隻手就端起那一小盆子的雞蛋,一咬牙,捻起一懟雞蛋末,對著自己的鎖骨……像抹什麼塗料一樣的,抹了上去……

那金黃色的雞蛋末,從少女雪白的鎖骨上,被碾成更加細末的泥濘,略略滾了下去……有的,直接滾落到我和璐璐跨坐的襠部,有的,黏著在璐璐的鎖骨上,但是絕大部分,還是像一抹金黃色的顏料一樣,被碾抹在璐璐雪白的乳房和粉色乳頭上。乳房上沿天然的弧度,還有璐璐所驕傲特有的乳形,成了這些雞蛋末的餐盤……

我得意的淫笑,一口咬了上去!

璐璐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但是我卻注意到了,剛才璐璐一聲「啊」的尖叫,其實已經引來新的麻煩……或者說,新的味道?

在客廳靠近走道的那個轉角,我眼睛的餘光,已經注意到,有一個小腦袋,偷偷探了一小半出來。

第17回:顛來倒去一抹紅

慚愧的說,我並不是有多少豐富性經驗的男人;儘管也看過很多A片和情色小說,看過很多不可思議的甚至荒謬的性愛片段描述,但是真的提槍上陣,我那蒼白無聊的性經歷,加上雪白的少女女體的衝擊對我大腦的侵襲;我本來能想到的,其實無非就是親親、摸摸、蹭蹭,以及那最原始的插入和噴射本能。

想這樣,抱著一個二二十一歲的女大學生,她那雪白純潔的軀體,如今卻只穿著一條遮羞的小內褲,連T恤都被撕裂,卻還殘片淒涼的掛在身體上,更像色情片中的女角那樣裸露著一對昨天還沒有任何男人看見過的純潔玉乳,在乳房上塗抹著多汁的雞蛋細末,舔舐、吸吮、吃玩……而就在不遠處的過道牆角處,還有一個漂亮的不像真實世界裡人物的小年輕女子在驚懼的偷看?

這已經遠遠超過我原本對於性愛的想象力邊界。

但是機緣巧合,因為這次衝動的、帶著復仇慾望的「入室強姦」的行為,卻遇到了兩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少女,家裡連個大人都沒有;又因為璐璐那一路來為了保護自己和小艾,馴服的哀求和小心翼翼的試探;又或者,根本就是我內心深處的怯弱(你也可以稱為善良)和猶疑,把一切,搞成了如今的「佔領這間房間,脅迫這個女孩,想盡各種辦法,多玩一會兒」的詭異局面。

我真該感謝命運?

所以,我有了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空間,更多的意願,更多的情趣,更多的隨心所欲的權力,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在璐璐的身體上,尋找著除了簡單的活塞運動之外的性趣。

就算……我有一個能想璐璐這樣漂亮的女孩做我的女友,要和她做這樣的事情……也許要等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吧?也許,等到我的伴侶已經肯放下矜持,侍奉我如此瘋狂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歲月老去,了無情趣了吧。

我用我的舌頭,在璐璐的乳峰上卷著那雞蛋末;我用我的牙齒,在璐璐的乳頭上咬著小牙印;我的手在璐璐的屁股上用力的抓捏;我的雞巴,隔著褲子,在璐璐的陰戶上用力的抵進。

我的唇齒間發出「吸溜吸溜」的淫魅響動;而璐璐也已經被迫無奈的,挺起胸,仰高她的脖子,一邊哭泣,一邊發出「嗚嗚嗚」的,越來越急促痛苦卻也纏綿委婉的哀鳴;我的手指還在璐璐那條內褲上劃拉出「沙拉沙拉」的動靜,好像那純棉的材質已經被璐璐屁股的張力拉伸到極致,在我的手指的淫辱下快要裂開來一樣。

我的唇齒、舌頭、味蕾、咽喉裡還有著牛奶和雞蛋的濃香;食物的芬芳裡,還夾雜著二二十一歲女大學生溫潤的體味……那是因為,初夏的早晨,客廳裡還沒有開啟空調,一番激烈的運動,璐璐的胴體上已經滲出汗珠來了。

是個男人,大概都會在做愛時去玩「吃奶子」這樣的動作,但是又有幾個人真的玩過,那種真正的食物,傾倒在女孩的乳房上,給男人一點點舔盡吃盡的滋味呢?

真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頓完美早餐啊。

而最刺激的是,璐璐已經被我「吃」的渾渾噩噩無法察覺,我卻用眼睛的餘光其實看到了,躲在客廳和過道交匯處的牆轉角後,一雙黑的透亮的大眼睛……是剛才璐璐難忍的哀鳴,驚動了小艾,關心她小阿姨,偷偷過來偷看我在怎麼樣她阿姨吧?

你說……這個時候,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看到這樣的畫面,會有什麼樣的心思?她能明白,一個男人為什麼要在舔舐她小阿姨的乳房麼?她能明白,一個女孩接近赤裸的和一個男人交纏在一起意味著什麼麼?她會注意到,男女身體的不同麼?她會察覺到璐璐那一對雪白渾圓的乳峰,和她那年輕女子平坦嬌嫩的胸脯的區別麼?這種區別,明明讓我這個入侵的強姦犯又玩又摸,又吻又吃,她能理解男人玩女孩乳房時的快樂,和女孩被厭惡的男人玩乳房時的痛苦麼?她會注意到我的手掌一直在璐璐的屁股上摸玩摳弄麼?她會意識到女孩的屁股,除了被做錯事被媽媽打來懲罰外,還能給男人帶來性慾的享受麼?她會觀察到,和阿姨尿尿的地方,已經纏綿在一起的,是一根恐怖粗壯的肉棒麼?她知道這根肉棒對女孩來說,意味著什麼?她會不會恐懼?會不會慌亂?會不會驚懼到無法移動腳步,甚至小便失禁?還是說,她也會有一點點好奇?她會注意到小阿姨那奇怪的表情麼?女孩可以騙自己,卻騙不了旁觀者,即使是被脅迫,被玷汙,被強姦,被用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威逼著在做出肉體的貢獻,卻依舊掩飾不住本能的快感麼?甚至……她會不會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性愛帶來的刺激?

我有意在小艾的眼裡,留下更加激烈威武的印象,一聲粗壯的「嗯……起來!」的吼叫,捧著璐璐的屁股和大腿的交匯處,用力一站!!!

我的身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而璐璐,就像一個嬰兒一樣,等於被我抱在懷裡,端了起來。那種跌落恐懼的本能,讓她的兩條白生生的玉腿自然的盤繞到我的腰際;兩條胳膊,自然的抱住我的肩脊……就像一隻小熊貓抱著樹幹一樣。這個姿勢,哪裡還有被脅迫姦汙的女孩的矜持,更像一個沉溺於性慾的情人、一個在供主人淫樂的性奴。

我就這麼「端」著璐璐,在客廳裡,幾乎跌跌撞撞的前後左右胡亂走了幾步,這種姿態,有一種雄武有力、擺佈肉體的感覺,也讓我的雄性荷爾蒙更加瘋狂的分泌。但是……端著一個小女孩整個軀體,我多少也有點吃力,所以端著胡亂走了幾步,就用力一頂……連著幾步,又將璐璐的身體後背部分,一下子「咚」的一聲,頂到了陽臺的落地玻璃門,緊緊的壓在那玻璃光滑微涼的板面上。

這個姿勢真好。我可以藉著玻璃門帶來的依靠,更加方便的繼續肆意的衝擊著璐璐的身體,讓她蜷曲嬌小的身軀,更加有一種無力感;我用舌頭和牙齒,在璐璐的乳暈部分拼命的咬,拼命的吸,刻意要在璐璐粉紅色若有若無的乳暈部分,用牙齒和舌頭,吸出一個紅色的充血區域來。

「好吃,真好吃……這下吃飽了……有力氣了,可以……奸我的小璐璐了……」一直到璐璐的胸脯上連最後一絲食物的粉膩都被我連根舔盡,我呼哧呼哧的喘息,將口腔裡剩餘的牛奶液和雞蛋末吞嚥下去,嘴巴里更加昏天昏地來。

但是,這個「背靠陽臺門,面向過道」的姿勢,也使得璐璐的正面面對著過道方向,她應該是也看到小艾了,已經被我辱的渾渾噩噩幾乎要昏過去的璐璐,又似乎在剎那間,驚醒了全部的羞恥,身體又激烈的扭動和掙扎起來,語無倫次的哭嚷起來:「啊……小艾?!回去……你回房間去……嗚嗚……你快走……回房間去……別出來!!!別看!啊……石頭哥,放下我……小艾,小艾在那邊……別讓她看!」

我別轉頭看了一眼,小艾聽到了她小阿姨的驚叫,她的烏黑的瞳孔裡全是驚惶和仇恨的火焰,雪白的臉蛋上也全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的潮紅,但是這個小姑娘……真的是與眾不同,我可以想象,換了任何一個同齡女孩,都會嚇得尖叫或者逃跑或者大聲哭出來,她卻咬著下唇,憋著滿眶水汪汪的淚花,居然開了口:「流氓!放開我小阿姨!」卻到底不敢走過來……也不知道是害怕我的武力威脅,還是被我抱著她小阿姨在淫玩的這一幕讓她覺得恐懼。

我「噗嗤」一笑,又回過頭去看璐璐,璐璐真是羞得無地自容,又是痛苦的五內俱焚,雖然一再壓抑著哭音,眼淚卻已經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滿了兩腮,甚至兩香肩妙乳都被淚水打溼了。但是……她到底已經二二十一歲了,比不得十一的小女孩不懂得兇險,她幾乎要掙扎著,搖動著身體,拼死在尋回理智,對著小艾哭訴:「走啊!!!走啊!!!別看!!!回房間回去……叫你回房間去啊!!!」

「小阿姨……」

「走啊!!!不許出來!!!」她聲嘶力竭的叫了幾聲,但是小艾依舊不挪動腳步,璐璐似乎也意識到真正掌握著主導權的依舊是我,只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又拼命的,充滿了哀求的看著我,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在我耳邊哭著哀求:「嗚嗚……啊……石頭哥……求求你……」

「求我?剛才餵我吃早餐,稍微表現好一點……又忘記了?求我什麼?你可以求我麼?你可以和我談條件麼?都說了,你不許討價還價。給你外甥女看著你被奸,我多刺激多享受啊……啊?當著你外甥女的面,奸了她的小阿姨,給她……上一堂……生理課……說不定,她看得激動了,等一下,還求我……也……這麼對她呢……哈哈……到時候你可不能怪你石頭哥出爾反爾。」

「石頭哥……嗚嗚……讓小艾迴房間去。不……『先』回房間去。好不好?我……我……們先去我房間裡……等我習慣了……再……好不好?」

「哦……?」我得意洋洋,威逼引誘著璐璐:「去你房間?幹什麼?什麼叫『先』回房間去?」

璐璐已經知道今天自己已經難免失身被奸,居然也不管不顧,就當著小艾的面,拼上所有的恥辱,狠狠的將整個身體在我的軀體上「磨」了一下,知道我愛聽,也知道我喜歡當著小艾的面折磨她、羞辱她,就屈服的說得大聲起來:「嗚嗚……去去……去……璐璐房間裡……奸璐璐!操璐璐!欺負璐璐!糟蹋璐璐!好麼?第一次……不要讓小艾看好麼?……太難過了……嗚嗚……璐璐什麼都給石頭哥。去房間裡,讓小艾去房間裡,我們去我的房間……璐璐給石頭哥,都給!!!都給!!!奶子,屁股,嘴巴,還有……下面的也給!小穴,處女膜,小洞洞,都給石頭哥玩,給石頭哥弄,給石頭哥奸!第一次……全部石頭哥……全部!好麼?」

「……」我裝作有些猶豫的樣子,笑著說:「早晚要看……第一次……就給你外甥女看看……多好?」

「不要,第一次太羞了……求求你石頭哥……等一下,讓小艾……也有點思想準備。石頭哥,我一定很乖,很聽話……很淫蕩的服侍你。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你要什麼姿勢我就擺什麼姿勢,你要我說什麼話我就說什麼話……讓你……得到璐璐的一切,一切的一切。等一下,等一下,給小艾一點時間,也給璐璐一點時間……等回頭……那什麼了……,不,是等璐璐給石頭哥奸過了,玩過了,糟蹋過了,什麼都沒有了……璐璐去勸勸小艾……再讓她看……好麼?」

我哈哈一笑,其實我也搞不清璐璐這種掙扎和拖延有什麼意義,但是這是我可以掌握一切,我也真的很享受璐璐這種逐漸崩潰、逐漸退讓、卻還在做著無謂掙扎的過程。

我一把「嘭」的講璐璐嬌小多汗酥軟通紅的軀體,扔到了沙發上!

然後,我又走到走道旁,這一次,我也狠下心來,一把拎起小艾的小胳膊,觸手之間又是心神一蕩,這小年輕女子的手臂,真是像糯米一樣手感啊……她一聲尖叫,似乎要掙脫我,我冷下臉來兇了她一下:「不許叫!你小阿姨自己答應了……要和你叔叔睡覺了。其實沒事的……你給我聽話,到自己房間裡去待著不許出來。你敢出來……叔叔一個不高興,就會要弄傷你小阿姨了。」

小艾立刻不敢掙扎了,狠狠的看著我……這個小女孩真是古怪,居然有那種勇氣,一邊流淚,一邊咕噥了一句:「你騙人……」但是說話的口吻,實在難掩小女孩的一片嬌憨,卻也好像在等我保證。

我噗嗤一笑,實在忍不住滿腔的慾念,一把伸手過去,在她T恤裙和打底褲襪包裹的小屁股上,很仔細的捏了一把,這不是裝作玩笑的打屁股,而是很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個古靈精怪卻玉骨冰肌的小年輕女子的小臀包的曲線和彈力。這肯定是這個小年輕女子此生第一次和「性」有關的肉體接觸吧。

小艾的臉蛋上,立刻露出嬌羞害怕的可愛表情,微微移動了一下腰肢躲閃,卻怕我不高興不敢躲的太兇,結果不過是那可愛的小屁股,在我的手掌上扭動一下。

「不騙你。只要你聽話,你小阿姨就沒事,不會弄傷她的,你也不會有事。你要是不聽話,叔叔就是弄傷她了,也不帶她去醫院!你要是想看……」我實在忍不住帶了邪淫的笑容,對著小女孩說起了風話:「等一下再給你看……叔叔教你,女孩子,怎麼給……男生……玩身體。其實挺舒服的,都說了是玩身體,就是玩麼,也就跟玩遊戲一樣。」

「玩……身體?……」小艾有些呢呶著,她可能一時三刻沒有理解那只是一種淫語,沒有理解平時揣摩的男女之間發生的那可怕的「強姦」和「玩」之間的關係。

但是我看得出來,她也多少被我說服或者說騙到了。眼神裡除了那片清澈、恐懼和悲傷,又多了一些疑惑和退縮……

我更加忍不住,有點曖昧的,用我的手掌從她的臀部開始移動,在她嬌小幼嫩的腰肌這裡撫摸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小年輕女子的肢體的那種清秀和柔弱感,我的目光甚至有點呆滯,看著她胸前似有若無的兩顆小小的乳豆凸起,卻也沒忍心就這麼直愣愣的觸碰她的禁區,只是說話也更加曖昧起來:「對啊,女孩子的身體,天生下來啊,就像玩具一樣,就是遲早都要給男生玩的呀。是,如果玩得兇了,是可能會受傷。但是玩的時候聽話一些,開心一些,也就跟玩玩具一樣。你小阿姨現在想通了,也是為了保護你,願意乖乖的給你叔叔玩了……所以你也乖乖聽話,叔叔就不會弄傷她,只是玩玩麼……沒什麼的。」

「你……不能騙人。要是你弄傷我小阿姨。我就……我就……打死你。」她奶聲奶氣的威脅著我,其實卻想不出能把我怎麼樣,只好用最無聊的用詞「打死我」。

我幾乎忍不住笑了出來,越發覺得她冰雪可愛,剋制住自己實在想要撫摸一下她胸前那倒小弧度的衝動,在她一頭捲髮上裝作親暱的揉了一下,好像答應她一樣點了點頭。然後,我嘿嘿一笑,拎起了小艾的胳膊,咯吱窩裡一夾,跟夾一隻有點不乖的小貓一樣的,拎起來就把她塞進了她的房間,反手又「咯嗒」鎖上那房門。

……

回過身來,我又來到沙發這裡,看著玉體橫陳、香乳暴露、內褲遮羞、忍泣不已的璐璐。她似乎也聽到了剛才我和小艾的對話,什麼「你小阿姨自己答應了……要和你叔叔睡覺了」,「你小阿姨現在想通了……願意乖乖的給你叔叔玩了」,羞得早無地自容,既不敢看我,也不敢別的地方,只是別過頭淌者淚,呆呆的看著沙發的側扶手。

不對……我好像察覺到一些異樣,璐璐現在是又是羞恥又是可憐的低頭馴服,但是……就在我剛剛轉身的時候,我似乎看到璐璐用一種很仇恨甚至可以說很猶豫的眼神看著我帶著小艾去她的房間,是發現我回來了,才回過神來……

難道?直到現在……璐璐還在算計著逃跑或者反抗?可是我對小艾的威脅,應該讓她已經徹底崩潰了啊?還是說,恰恰是剛才,我對小艾的小小挑逗和小小調戲,又觸及了璐璐心中最痛苦的一層?

她會不會……還在算計怎麼反戈一擊?

但是……我的念頭,還是很快的被眼前的小處女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吸引去了注意力……畢竟,這是一個嬌楚無力等著我去肆意奸玩的肉體。不管她耍什麼花樣,我自信都有足夠的能力應付。

我一把把她抱了起來:「這下好了?可以了?我可讓你那小外甥女乖乖回房間去了……該……乖乖的給你石頭哥奸了?」

我本來以為她還會被少女的矜持和羞憤控制著和我討價還價一番,哪知道,她居然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想看又不敢看我,卻到底還是順應著,也有點萬念俱焚的絕望口吻回應著說:「嗯……璐璐……會……乖乖的聽話,給……給……石頭哥奸的……」

然後,她居然掙扎著站了起來,有點蹣跚的,有點迷茫的,有點失落的走向過道,走向她的房間……

她那個樣子,當然算是給了我一個側面的背影,勉強擋住了胸前的兩點粉紅,但是一個其實已經近乎赤身裸體的少女,那種接近一絲不掛的赤裸和人日常形象的不符,每一分每一寸都在象徵著性愛。周身的雪白粉肉都在顫抖,只有一件破破爛爛的體恤已經被我撕爛了掛在腰間,還有一條「HELLO」的卡通小內褲只是無力也是挑逗的護著那圓嘟嘟的屁股。她一邊哭泣,一邊馴服的走向自己的房間,一步、一步……要準備走向自己悲慘的命運。她要走進自己的房間,去和一個男人做愛,卻不是自己所愛的男人,而是對她說的一個闖入她家脅迫她的暴徒。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要將這一具明媚的身體徹底的貢獻出來,要被我姦汙、凌辱、玩弄、作踐、糟蹋、破身,要把少女依舊純潔無暇的下體蜜穴供我淫樂奸插,要把處女的那一份恥痛和一抹豔紅,交付給她憎惡的暴徒;將她人生最珍貴的東西,化為我瞬間的快感……那場面,也是夠悽美的。

我說了,我是一個混亂的人,連做淫夢都不敢奢望我能有今天的性慾享受。而且,從昨天折騰到現在,我覺得,我的行動,已經失去了規劃性,完全是想一出是一出,我一把拉住了她:「等等……」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就是一種荒唐的念頭,就是一種翻來覆去、顛來倒去要折騰她的念頭。反正……不管是怎麼奸玩她、疼愛啊、折騰她,逗她、放她、捉弄她,對我來說,都是享受……

「石頭哥?」她有點顫抖,帶著哭音,疑惑的回頭看了我一眼。

「別去你房間了,去你姐姐的房間吧……」

「嗯?」

我淫笑著,有點是調戲她,折磨她的精神,卻也多少有點憐惜她,其實還是說著我內心深處已經完全不用顧忌別人想法,那些混亂的,顛來倒去的各種淫念在我的五臟六腑裡翻騰:「你馬上就要給你石頭哥……姦汙破身了。是,昨天,其實已經玩你身體玩了個遍。但是……畢竟不一樣麼?咱們……得有點叫什麼來著……對,他們叫……儀式感!你是女孩子,第一次給男人奸下面,我就徹底成了你的第一個男人,你呢,也是第一次給男人徹底的奸……我知道,你是被我逼的;但是咱們至少要儘量把這個過程弄得舒服一點,有趣一點……去你姐姐的房間,她的床大一點,不是也舒服一點?」

璐璐當然不會就此有什麼感激之情,反而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我的提議根本無所謂,嘟噥了一句:「弄髒了回頭……」

我「哼」了一下,在她的乳頭上也說不清是愛憐還是折磨的,擰了一小下,又聽到她吃疼的嚶嚀聲,才說:「怎麼又不聽話了?就算你不當回事,你石頭哥我,卻要奸得儘量的快活和儘量的爽。你姐姐的房間又漂亮,床又寬敞。剛才還說呢,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叫你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叫你說什麼話就說什麼話。哼!走,就去你姐姐房間。還有啊……你要,再穿一套你姐姐的內衣……」

「?」璐璐更加不解,有點委屈的含著眼淚偷偷看看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按照她的理解,她這會兒,已經是接近赤身裸體了,上半身其實已經算是赤裸了,只有小穴還被一條小內褲無力的折騰包裹著,回頭一扯不就完了。更何況,從昨天到現在,她身上連汗毛都快給我數清了……我還要逼她穿內衣是什麼路數?

「切……這有什麼奇怪的。你難道沒聽說過,看女孩子穿衣服,和脫女孩子的內衣,都是享受!?你石頭哥……就剩下或者兩天時間可以快活了。要麼就去玩你的外甥女兒,否則,就你一個女孩可以玩。當然要各種各樣的,花樣百出的玩你了……你沒看過A片麼?當然是叫你穿上衣服,各種衣服,再一次又一次,各種脫下來,讓你感受各種各樣,一次又一次被剝光姦汙的感覺了。昨天,校服、少女內衣、浴巾,你的睡裙,小奶罩,小內褲都玩過了,還有今天上午的沒奶罩的T恤,都脫過了……這一次是你失身被奸的大場面……嘿嘿……你石頭哥就要在你身上試試看,你能不能有點成熟女人的風格啊……你的少女內衣就暫時不換了,剛才拉你姐姐的衣櫃我看見了,你姐姐的衣服……嘿嘿……騷多了……你去挑套你姐姐的內衣來換上,要風騷一點的,成熟一點的,我就不信你平時沒想過自己穿這種內衣給男人親熱……再給你石頭哥又摸又玩又脫,再完成你下面的第一次成人儀式……多刺激啊?」

「……」

「明白了麼?說話……」

「明……白了……璐璐什麼……都聽石頭哥的就是了。」

「重複一遍。說騷一點……說不好的話……我可還有的是花樣……」

璐璐似乎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但是被我折騰到現在,她也知道了我愛聽什麼,也知道了和我討價還價這些細枝末節毫無意義,或者……也可能,她也從這種從自己的嘴巴里親口說出來羞恥馴服的淫語中感受到了一些快感;她的聲音雖然很輕帶著哭音和抽泣,但是說的卻越來越順溜,甚至越來越真實了:「璐璐乖乖的,去……去我姐姐的房間裡。乖乖的……給石頭哥在我姐的床上玩我的身體。因為……我的房間……石頭哥昨天已經在那裡玩過我了,還有浴室裡,也玩過了。這次……去我姐姐的房間,乾淨一點、舒服一點、新鮮一點……就好像第一次玩璐璐一樣」

她偷偷看我一眼,看我似乎還不夠滿意,更加加了料起來:「石頭哥在那裡……玩璐璐的身體……就好像,也在玩我姐姐的身體一樣。」

我得意的激靈靈抖了一下身體,璐璐還真的說到我內心深處的淫糜幻想。我不知道璐璐姐姐長什麼樣,身材容貌是什麼樣的,但是看璐璐,尤其看小艾……從遺傳基因的角度來考慮,怎麼想都應該是個絕世美人吧。昨天晚上,我就在這個單親辣媽的房間裡,她的大床上,擰頭擺腳的睡了一晚上。你說我對璐璐姐姐沒有幻想,說出來都沒人信啊。但是聽璐璐嬌聲嗲氣,帶著恥辱的哭音,去也帶著淫語的迷醉,在哪裡親口說出來「就好像,也在玩我姐姐的身體一樣。」,我還真是滿足快活的不能自已。

「璐璐還要穿上姐姐的內衣,就是……奶罩和內褲。奶罩包著奶奶,內褲包著……屁股。像……新娘子一樣……像姐姐樣,再給石頭哥好好的摸,好好的親,好好的玩……再一點點的脫掉……最後光溜溜的……給石頭哥奸進去……」

璐璐還在那裡搜腸刮肚的找詞,我卻真的裝都裝不出來,已經不能不說滿意了,哈哈一笑,讚了一聲「這才乖麼!」,吸溜吸溜口水,自己都抹了一下自己的襠部,又推了璐璐一把表示可以了。然後,扯著璐璐就跌跌撞撞的又來到了最靠內,她姐姐的那間大臥室裡。

真是有一種無上刺激的感覺啊……使用暴力,擁有片刻的權力,可以將弱者的女孩子逼迫的為所欲為。不僅僅是姦汙她,而且是折磨她,凌辱她,逼她做動作,弄髒她的小床,她的衣櫃,再弄髒她姐姐的大床和衣櫃,逼她的外甥女看著她被淫玩,甚至看著她被強姦,逼她說淫蕩不恥的話語,逼她做所有不堪的事情來迎合我的性慾。這種巔峰享受,實在不是簡單的姦淫強暴可以比擬的。

昨天晚上,我已經在璐璐的小房間裡,璐璐家的衛生間裡,對璐璐做盡了玩弄羞辱的事,昨天夜裡,我還大大咧咧的成為了這間屬於璐璐姐姐的房間的「男主人」,稀裡糊塗睡了一晚……而現在,在這間芳香怡人、成熟溫婉的主臥,將迎來她不敢直視的一幕:她女主人的妹妹,將在這裡,在這本來溫馨安全舒適柔軟的地方……被人逼奸。

我得意洋洋的把璐璐推到那暖紅色的大床上,也不知道為什麼,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背牆上那副油畫……那個盪鞦韆的西方少女……哦,我還真沒什麼藝術修養,原來,那畫的中心,雖然是一身粉裙裝的少女在盪鞦韆,其實,在畫的邊沿,還有一個被少女好像一腳踢到的男士呢,那男士手中還捧著一隻少女的鞋子……啥意思啊?是所有的男人都要匍匐在像璐璐姐姐這樣的女人裙下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出神。還是璐璐喘息聲將我喚回來。

「來吧,找一套內衣……給我的璐璐穿……」我又拉開璐璐姐姐的大衣櫃……

昨天,我帶著褻瀆的心態觀賞了璐璐的內衣抽屜,那少女的文胸,可愛的吊帶、嬌小的內褲、褶皺的裹胸、粉嫩的色彩、精緻的配飾、琳琅的款式、噴香的氣息都已經讓我目不暇接,看得意動神搖了。而這會……璐璐姐姐的三大疊的內衣抽屜,更是看的我心曠神怡……明明有活色生香的小處女在身邊,可以隨時奸玩,卻也忍不住被這些內衣吸引去目光。

一面面精緻的大號文胸,整整齊齊的插片式收納在抽屜裡,紅色、黑色、肉色、紫色、粉色、白色,繡花、蕾絲、純棉、緞面,分片式、連體式、抹胸形、還有肚兜……那種逼人的性感,看尺寸,璐璐姐姐的胸前應該有一對不小的乳峰吧?可能有D?還是D+ ?璐璐的奶子脫光了就很有規模,她姐姐更加是個沒胸尤物啊。還不僅如此,她的那些小內褲,全部被這個肯定生活很有品味的女人,非常整齊的捲成一個個小豎卷,也是各色玲瓏、可愛嬌媚的插在抽屜的分格里。看款式,看色澤,看配飾的繁縟,很明顯,這些內衣的性感程度要遠遠勝過璐璐內衣抽屜的風光,有一些幾乎是透明到肯定無法遮掩春色的。也不是說璐璐的少女純潔風格的內衣都不好……怎麼說呢,是另一種滋味,另一種滿足,另一種驚喜。

想像這些罩杯,都曾經包裹親吻過一個單身辣媽的雪峰,想象這些內褲,都曾經呵護遮擋過璐璐姐姐的下體。如今,全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裡,等著我來挑選,挑出來,穿在我身邊抽噎的少女身上;不合身,卻更淫蕩,有點奇特,卻也充滿了刺激的淫辱美妙。就好像是……對了,就好像是姐妹合體一樣……將成熟和青澀、純潔和風韻,結合起來給我享用和姦汙。

我氣喘吁吁,抽出一條來,裝模作樣的在璐璐的乳房上假模假樣比了一下:「不錯啊……」

又抽出一條來,對著璐璐的內褲對比了一下:「這條好小啊……毛毛都遮不住,有味道!」

……

又是一條,又是一條,我一條一條的,幾乎將璐璐姐姐內衣抽屜的裡各種文胸、內褲最後灑了一床,將那暖紅色的大床妝點成一個五顏六色的內衣世界。每抽出來一條,就在璐璐的身體上乘機猥褻逗弄一下,說兩句半通不通的話來折磨一下璐璐的神經。

「璐璐自己說,你喜歡哪一套啊?喜歡穿著哪一套給你石頭哥哥奸身體啊?」最後,我都覺得自己有點歇斯底里了,一下坐在床上,湊近了璐璐,用嘶啞的聲音,淫意滿滿的逗問她。

「……」

「說啊。」

「都……都可以。石頭哥做主就好了。你喜歡璐璐穿哪一套,都好……」

「嘿嘿……不行!這次一定要你自己說……」

「……」

「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其實都幻想過那什麼第一次……你就老實說,你想過的第一次……穿什麼樣的內衣?」

「這套……可以麼?」璐璐似乎是要應付我,隨手拿了一套白色的緞面內衣起來。

我冷冷一笑,似乎想訓斥她兩句。

哪知道,璐璐好像是忍不住滿腔的羞怒,可能是想回應我兩句,也可能是為了迎合我的變態慾望,居然認真的說:「璐璐……是聽話才選的這套。」

「嗯?」

「我以前做過怪夢。夢見……我被幾個壞人強姦。那夢裡,好像我就穿了這麼一套堆紗的白色的,差不多吧……石頭哥要是喜歡……糟蹋璐璐時的那種感覺。就選這套,讓璐璐穿吧。」

我聽得當然很舒服,感覺璐璐都在很進入角色跟我玩情景遊戲似的,雞巴都彈了一下。看看那套內衣,雖然是那種純淨的白色,但是深V的罩杯,繁縟的紋飾,疊花的吊帶,呆帶還很纖細,連揹帶都是那種隱形的設計……而內褲部分,其實也是窄小的一條低腰設計,也是非常的性感挑逗。穿在璐璐身上……是有點太成熟不協調,但是也是別有風味,讓人性趣盎然的。

我剛想點頭同意。忽然,又琢磨了一下璐璐那話……她是不是在暗示:無論怎麼樣,這都是一次強姦麼?我也有點吃不準。此時此刻,我在顛來倒去的玩弄璐璐,折磨璐璐;她卻是在暗示:一切都是暴力脅迫下短暫的馴服麼?

我知道,在某種程度上,璐璐已經認命了,等待著被我徹底的凌辱和姦汙;甚至她也進入了角色,開始學會迎合我,這一番「為什麼挑選這件白色內衣」的描述,多多少少也是一種情趣……我甚至能夠很清楚的聽出來,她說話時候的輕微嬌喘和羞憤。

但是我依舊感覺到了一些角色轉換上的奇妙之處。我彷彿逼問,又彷彿是調戲一樣問她:「壞人強姦?是……我知道你是被你石頭哥逼著強姦的。那你……有沒有夢見過,自己和男朋友,嗯,或者老公,第一次做愛時候穿什麼樣的呢?」

「……」

「說啊……」

璐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閃亮的月牙眼忽然撲扇了一下,兩行淚都淅瀝瀝掉了下來,好像萬念俱灰似的,呢喃著:「紅色的……」

「……」

「紅色的……大紅色的……那種……」

「……」

「石頭哥……都隨便你。都聽你的。你想玩強姦璐璐,就讓璐璐穿白色的;石頭哥……你想像老公那樣……奸璐璐,就讓璐璐穿紅色的吧……隨便你,反正都給你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吧?!你高興就好……嗚嗚……」她忽然越說越難過,捂著臉大哭起來。

我也不去安慰她,看著一床五彩繽紛的內衣,當然有紅色的,紫紅色、大紅的、粉紅的,玫紅的……似乎都不太滿意,忽然想了起來,掀起那床鋪的枕頭。那裡,果然有一套豔紅色的,特別精緻、特別性感、簡直就像是新婚夜穿的內衣。那是昨天晚上,我就摸玩過的,估計是璐璐姐姐留在枕頭下,等著下次替換的吧。

也許……這就是命運。是這套內衣的命運,是這間臥室的命運,也是璐璐的命運,我的命運。

「穿它吧……」

我指著那一抹紅。

絕望拘禁 開頭 · 9 (9/15)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