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一开始的狂躁想象有点不同,我还没有奸破璐璐的处女膜,得到她的童贞,在生理意义上,我的精液没有能够彻底的玷污璐璐的子宫,成为她无法磨灭的第一个男人;但是,今天晚上,我得到的这种种快感和不可思议的淫糜享受,那一次又一次酣畅淋漓的宣泄,和这样一个纯洁、温润、青春,充满了活力,关键是这么漂亮迷人的二二十一岁省重点大学的女大学生做的这些性游戏,那些肉体和灵魂的享受,对她身体那一次次彻底的淫玩亵弄,享受着她的绝望、痛苦、羞辱和不得不顺从着献上自己最珍贵的少女身体的那种挣扎,我看着她脱衣服,看着她穿衣服,就连她的内衣抽屉都视奸了,尤其是刚才和璐璐那疯狂、淫糜却也有些带着变态浪漫的鸳鸯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如果我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我一生,我知道,我是不会有机会品尝到这些的……我只会和一个身材和外貌平庸的女人结婚,她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处女,我们会在廉价的席梦思上假装享受的做爱,我们也许也会一起洗澡,她也许也会穿一些情趣内衣给我淫乐,但是……过去我也不肯定,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一切,不会有今夜那么完美。不会的,不会有那迷人的少女体香,不会有让男人感到奇妙快乐的羞愤泪水,不会有那些可爱精致的贴身内衣,不会有我不会使用的高档淋浴花洒,不会有带着牛奶和茉莉花香的多泡沫沐浴乳,不会有饱含迷人体香味的长绒浴巾……还有,隔壁不会有一间粉红色的小房间,不会有一个已经让我忍不住有些奸思遐想的美的让人窒息的混血小年轻女子,再隔壁的主卧大房间里……不会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坚强的单亲妈妈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作怪。
我得到什么?我失去什么?我得到了一些我本来不配在我这一生拥有的东西,虽然我只品尝了一夜,只是窥到了一角,而且是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我会失去的呢?我的一生?
值得?还是不值得?
我有些走神,甚至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种刺心的痛苦……连璐璐也发现了,似乎偷偷的看了看我,又偷偷的回头看了看。
「把……裙子脱了,奶罩也脱了……再过来,躺这儿,乖乖的,陪你石头哥哥……睡觉。别再哭哭啼啼的,快来……我也累了……不奸你……就睡觉。」我回过神,这次,连凶神恶煞都懒得装,就是淡淡的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命令着,还指了指我身边的床单部位。
璐璐却早就已经失去了和我讨价还价的勇气,甚至也许是真的感激我刚才放她去给小艾松绑安顿,也不想又让我提起「小艾是否安顿好了」这个话题,何况我好像又给了「不奸你」的保证,这一次,居然立即很驯服的点了点头。
她虽然依旧很羞苦,又要在我面前主动脱衣服裸体,小脸蛋又红了,但是这都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主动脱内衣了,所以也没有挣扎太久。她的动作有点慢,有点躲闪,但是还是撩开了睡裙的肩带,抬胳膊举高,将那一领纤薄的睡裙从自己头顶脱掉,露出了只穿着一套贴身「HELLO」卡通少女内衣,用细密粉白的布料,勉强遮挡着乳房、蜜穴的三点式裸露的少女胴体。经过一夜疯狂、三次射精,我也算稍稍有了一点余地,可以更多的去欣赏视奸,而不是看见一点少女的肉体就疯狂难耐的地步了……老实说,有的时候看起来,穿着贴身清纯内衣的少女,比赤身裸体的还要诱人,那充满了可爱、清纯和学生气息,却又包得紧紧的窄小内裤和文胸,展露在我面前时,与其说是一种遮掩,倒不如说是一种衬托和描画。璐璐的奶子我今夜已经享受过好几次了,这会儿包在抹胸罩杯下,显得更加的酥软和有弹力,看着那罩杯被鼓鼓的涨出来,就能感受到那种青春火力,而璐璐肥美娇嫩的小穴,在那窄小的粉白色棉布包裹下,显得更加的肉肉的,勾勒出很漂亮的一条「骆驼趾」来。
但是,我是命令过璐璐「奶罩也要脱掉」的,所以,璐璐又害羞的闭了眼睛,反手过去,乖乖的解开自己的乳罩的后搭扣,将那面可爱的抹胸乳罩「啪」的弹动着解开,让自己的一对调皮雪峰再一次赤裸,又捂着胸口,将那面胸罩搁在一旁……可怜,这点衣服的遮掩,不过在璐璐身上穿了五、六分钟而已,就是为了自欺欺人的在小艾面前遮掩一下身体,让小艾可以骗骗年轻人一样:小阿姨是在和这个叔叔说话……而才回来,她又要主动的脱掉睡裙和文胸,裸露出女孩的饱满乳房和粉嫩乳头,哪怕穿着一条「HELLO」的小内裤勉强遮挡着小屁股和两条肥嫩的阴唇,也不是什么遮羞,而是一种刺激,来所谓的「陪我睡觉」,供我淫玩取乐了。
璐璐就这么颤颤巍巍的攀上床来,也不敢看我,也不敢遮挡奶头,一咬牙,在我的身边侧身一躺,整个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一只小猫咪一样……
我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姿势,和一个女孩睡在一起过。这和我在洗头房里去爽一炮是截然不同的,那种女人只希望你快点完事。而一个这样的女孩……和你躺在一起,一个二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还是一个纯洁的处女,还是一个漂亮迷人到绝对不属于你社会阶级的女孩,她一边痛恨你,畏惧你,憎恶你,一边却不得不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最淫糜的赤裸,和你躺在一起……
我轻轻的一拉璐璐的胳膊……璐璐当然不敢反抗,就挪一挪,靠近了一些我的身体。
「操……难道真的就这么躺着?」我已经带着迷离的倦色,却还是嘲了一句。
「……?」璐璐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询问我,应该要做什么。
我拉过璐璐的一只温润的小手,搁在自己的裆部……这一次,她非但没有躲闪,也不用我再教导喝骂,而是主动的……握住了我半硬半软的阴茎。
「搓一搓,轻一点就可以……」我淡淡的命令着,却有一种居高临下、指挥性奴一样的快感。
「嗯……」璐璐娇潺潺的答应着,用手来服侍我的阴茎,在今夜的淫玩中,已经实在不算什么,她听话的立刻开始套弄起来,果然很轻柔,很温和……
「用奶子,用奶头……蹭一下我……」
「嗯……」就连这样更加淫糜不堪的命令,璐璐也毫无抗拒,她颤颤巍巍的更加贴近我的身体,用柔软的乳房和鲜嫩的乳头,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肋骨侧边……却也到底害羞,只是在一个小范围动着,也不肯触及其他的区域。
「对……就这样……再……主动亲我一下……对……就这样……慢一点……我们再说说话……等把我弄舒服了……我说不定就睡着了……」
「嗯……」
「等我睡着了……你要是有胆子……可以弄死我……或者带着你外甥女逃走……」我的声音越来越空洞,好像是从梦国传递过来的。
其实,我也说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当然是有点在讽刺和试探璐璐的意思,但是我也真的累了,璐璐如果有足够的胆色,乘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把军刺,给我一刀……一了百了,也许对我,也是一种解脱。
但是璐璐可不敢这么想,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带着苦楚和抽噎,但是却也轻声的在我的肋下,像个小宠奴一样的哀告:「不会的……璐璐不敢的。说好了……今天晚上……璐璐给石头哥……玩身体。已经……已经都这样了……各种玩……随便玩……石头哥没有伤害璐璐,也没有伤害别人……明天石头哥你回家去……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不会的……」
璐璐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许……连她自己都察觉到她的告白苍白无力,很难取信于人,但是我也不在意。
我真的开始合上眼,享受着,享受着……一个女孩,而且是一个这样身材样貌的纯洁的二二十一岁大学少女,和我睡在一起,用她娇嫩珍贵的乳房在磨蹭我,用她温润小巧的手心在抚慰我的阳具。我难道不该忘却一切,只管享受么?
我的手,饶过璐璐的身子,就在她身上仅存的那条「HELLO」小内裤包着的小屁股这里,隔着内裤细密的布料,轻轻的抚摸、感受、抓捏、甚至在臀沟里抠一下……又从内裤的边沿松紧带里,将我的手插进去,让内裤包着我的手掌,在璐璐赤裸的小屁股上,抚摸、感受、抓捏、甚至在臀沟里抠一下……
至少这会儿,虽然淫意依旧那么盈裕,快感依旧那么汹涌,诱惑依旧那么强烈……但是我就这么享受着这种介于胁迫淫玩和浪漫相处边缘的快感,至少这会儿……我没有再奸入璐璐身体的打算。
倦意越来越沉,眼前开始迷离。
好像,我的内心,为什么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甚至有点心如死灰的绝望。
为什么呢?难道悲凉,难道绝望,不应该是被我淫辱成这幅模样的璐璐的感受么?
我窥见了不属于我的美丽……我甚至品尝到了不属于我的美丽。这一口品尝,芳香满溢,让我真切的感受到,有这种美丽,真实的存在于人世间,掀开一角,让我迷醉享受……却更加在提醒我:我不配拥有,我不曾拥有,我也不会再次拥有……
就好像一个穷困潦倒的小人物,给他过上几十天真正贵族的生活,然后再一脚踢他回到原来的世界,对于他,算是额外所得的享受?还是真正的绝望?
我这样的人……究竟活得值得,还是一钱不值?我这样的人……究竟算是活过,还是其实从来活过?
……
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从开始有些迷幻的思维中惊醒过来。虽然我有些失落、但是我毕竟不想真的就这么睡着,冒着璐璐逃跑报警甚至伤害我的危险……我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从一片困意中恢复一些理智。
但是我旋即意识到:那正在蹭弄我的乳房,已经变成了温柔的贴压着不动的姿态,那本来应该在套弄我的小手,也软软的停留在我的睾丸上……身边的少女,传来柔和却均匀的呼吸声。
……
璐璐居然先我睡着了?
我轻轻的挪开身体……璐璐的身体失去依靠,更加一发软在床单上……这姿态和动感很难伪装,她居然真的睡着了……
只穿着一条内裤,裸露着颤巍巍的乳房,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胴体上却还没有散尽沐浴乳的清香。
也对……虽然睡在身边的是一个邪恶的强奸犯,但是璐璐毕竟被我折磨淫玩了一夜,体能估计也到极限了,这会儿稍微有一个侧躺的时间,就终于体力不支睡了过去;另一方面来说,都被我玩成这样了……我怀疑在璐璐在内心深处,其实强奸不强奸,奸破不奸破处女膜都也不过如此了,对我……又有什么可以防备的?再说了,防备,又有什么用?
我轻轻的挪开身体……看着璐璐赤裸的胴体,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小美人,依旧性感美艳的惊人。那精致的五官,迷人的曲线,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大腿,可爱的脚丫,饱满的乳房,红艳的乳头,圆润的屁股,娇嫩的蜜穴……身上那仅存的一条「HELLO」小内裤,只会增加这种性感,璐璐的屁股可真是漂亮。
还有……那毫无防备,也无法防备的睡姿……紧闭的眼帘,依旧没有擦干净的雪腮上的泪痕,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带来美乳一阵阵颤颤巍巍的抖动……我几乎又有点像性欲冲动,鸡巴又有点活跃起来,有一种乘机干脆,一鸡巴扎进去,在睡梦中,终结掉这个女孩那其实已经只有生理意义上的处女贞洁的冲动。
但是我没有……我缓缓的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璐璐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了……
我就这么坐在璐璐的床头,努力把我脑海里那些嗡嗡作响的混乱的念头收拢过来,而认真的考虑一下现实的问题:午夜已过……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现在就跑了算了?
这是一个选择,璐璐和小艾都睡着了,我就这么跑了,任凭明天璐璐去报警或者其他的选择。我虽然在璐璐身上淫玩了个彻底,但是我知道,在我们国家的法律里,只要不插入射精,量刑上都是不一样的考虑,甚至也许弄了半天最多是个入室抢劫或者限制人身自由之类的罪名。甚至也许,我现在就这么跑了,璐璐因为羞耻,根本就不会报警?那我岂非是稀里糊涂享受了一夜的淫乐快感而没什么其他的损失?
我现在就杀了璐璐灭口?
不……经过一夜的奸玩,无论如何,我对璐璐的恨意,已经到不了非要杀人的地步。再说了,这又不是拍犯罪片,杀人也未必能灭口,隔壁还有个小艾呢?要我连小艾一起杀掉?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
我现在就去自首……把可能的恶果降到最低?
也是一个选择。但是……我又觉得舍不得。
忽然,我居然想到了什么,甚至都恶狠狠的自己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傻瓜?!我究竟是有多笨?谁规定我只能享受「一夜」的?这「一夜」的标准是谁定的?根本从头到尾就是我一个人自说自话罢了。对了……就是我原来的打算是强奸,强奸完了直接自杀或者去自首,所以没考虑别的……我根本没想到的是,璐璐的房间里的局面,比我想象的要柔弱的多,有很多的掣肘因素。这里只有三个女人住着,唯一的一个成年女性还在出差,说要周一才回来……一个二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带着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后天都是周末……,而且,这个二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其实已经被我淫玩到一塌糊涂,说真的,我估计就算现在就真的奸污了她,只要不伤害她和小艾的生命,她也已经认命了。
我凭什么只享受一夜?凭什么又一次选择做缩头乌龟就这么去自首?既然做都做了……既然这个游戏这么疯狂,既然绝望的痛楚已经袭来,既然荷尔蒙让我已经做出这不该做的事情来……我为什么不能再拖延一下?再拖一下……再去面对残酷的现实选择。何况,这拖延的过程是如此的瑰丽。
果然……逃避,拖延,才是面对生活最美好的选择。
想通了这一点,我一下子觉得轻松起来,我又搜肠刮肚的想了想细节……没什么问题……
我最坏的下场就是自杀,最坏的下场就是被判个无期……既然我已经有了这么糟糕的思想准备,我干嘛不把这一夜的绝望疯狂,变成一整个周末?对,一整个周末最合适!等璐璐的姐姐周一回家,我再去面对法律、死亡、警察、现实之类的命题不好么?警察叔叔……也可以周末少点工作量。
对!
那已经开始侵袭上我心头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些痛楚、绝望、迷茫和失落,一下子烟消云散。既然要享受一个周末。我……这会儿我也太困了,该真的睡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至少眯一会儿。而且……得考虑一下安全问题。
璐璐毕竟是女生,比我疲累的多,我估计她这一下睡下去,不容易醒过来,但是我还是要防止璐璐比我先醒过来做出什么事来。
我蹑手蹑脚的站起来,走到璐璐的衣柜旁,那衣柜大门还拉开着。我又拉开了璐璐的内衣抽屉……这一次,我也顾不得再次视奸和欣赏这些璐璐穿过的贴身内衣,而是在璐璐的一面面文胸里,一直抽出来几面,背带看上去比较坚韧的。然后……我又蹑手蹑脚的走到璐璐的床头,将璐璐的一条手臂抽过来,在手腕上套上一面文胸的肩带,打了个「拉伸结」,又拉到床头,用那肩带在床头的栏杆上打了个结……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两只脚。
我没有绑得很结实,璐璐睡着的时候可能都没感觉到四肢其实已经被束缚着,但是我那四个结都是那种只要一抽,就会拉伸打死的「抽拉死扣」;如果璐璐醒过来,第一个反应是挣扎,那么她的动作,只会让四个死扣拉得更加的紧,就算她随后开始想法子解开,怎么也会弄出很大的动静来的……这点束缚,对付璐璐这种没经验的女生,应该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没打算睡在璐璐的床上……
既然打算在这里,在溪花苑23号楼十七楼的这件三室两厅里呆一整个周末,我有一种彻底的占有、侵犯、控制这间精致的属于女孩们的公寓的感觉。而璐璐的房间,我已经在这里玩了好多性游戏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已经被我玷污侵犯得不堪了;小艾的房间……算了;但是这里,还有一间……那是主卧,那是属于这房子真正的主人,璐璐的姐姐的卧室。我既然要在这里做两天「主人」,我当然要去主卧里睡……要玷污、占优、侵犯、控制,那就干脆彻底点。
我轻轻的挪步出来,从璐璐的房间出来,打算去隔壁那间属于璐璐姐姐的主卧的房间里,在璐璐姐姐那张最宽大酥软的大床上睡几个小时。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我走出璐璐房间的时候,我的眼神,居然忍不住,还是被璐璐房间斜对面,小艾的房门吸引了。
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只是仿佛着了魔一样……就是想再进去看看。
我试着拧开了小艾的房间门……那锁,发出「咔哒」一声,这是专门为父母给年轻人设置的可以反锁的那种房间门锁,璐璐果然很驯服,还真的把小艾的房门给反锁在里面了。
我也谈不上摸黑进去……借着走廊的灯光,其实还是可以看清小艾房间里的陈设。
准确的说,以小艾的年纪,这房间的作用,也不能算是年轻人房了,应该是一件「学生房」……不过,也可能是小艾岁数更小一些的时候这里就装修的缘故,这房间的装修风格和陈设,都有点年轻人房的意思。即使在黑夜中,我也看的很清楚,整个房间都是刷的粉粉嫩嫩的,其实墙角处还有一些不太闹腾却很可爱的小小的云朵彩绘,带着一点小女孩才有的俏皮、精致和可爱。小艾的床,是一张比较矮小的双层床,上层是床铺,下层本来是一个书桌的位置,这会儿书桌已经被拆掉了,板材结构油漆成粉红色。老实说,这种床铺更适合七、八岁的小女孩,我怀疑小艾再稍微长大一点,这床就该睡不下了。靠着窗户是一张书桌,一张矫正椅,就是刚才我把小艾绑在上面的椅子。书桌上摆的整整齐齐,都是文具、书籍、作业本之类的学习用品。地板上,从那张双层床的下沿开始,有一个角落,铺着卡通的塑料地板,上面摆着各种文具、玩具、几个塑料箱子,还有几个挺大个的毛绒玩具,靠着南墙,还有一张白桦木风格的五层抽屉柜。最上面摆着的许多可爱的小饰品,无非是水晶球啊、木马啊、芭比娃娃啊之类的。
我蹑手蹑脚的凑近过去……小艾就这么睡躺在一面粉红色的卡通字母被窝里,露着一个小脑袋。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是在黑夜里,即使是刚才已经看到过了,我还是不得不再次赞叹,也许是混血儿天生的特质,这个小女孩,真是……漂亮得像天使一样,我都很难想象现实世界中有这么漂亮的小年轻女子。她的肌肤,就是像牛奶的一样的白;她的鼻梁,也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挺拔不少,顶端翘起一个可爱的小鼻头;她的两眼闭合着,更可以清晰的看到长长的睫毛,安静的挂在饱满晶莹的眼帘下;她的嘴唇的曲线,弯曲的那么漂亮,在人中处有一颗完美的起伏,而整个唇部更有一种天然的饱满,和微微的嘟起;她的下巴略略有些细巧,但是腮帮却很圆润;她的头发很长,这会儿一半收在被窝里,一半搭在被窝外,蓬松蜷曲,还有点可爱的小卷毛,要不是那自然的光泽,美得简直都让人怀疑是假发……
还有……就是纤薄的被窝下,我可以看到一具年轻女子的胴体,该有的一种侧面的曲线,那当然不会有什么美乳美臀的起伏,只是能够看到一具娇小、修长、玲珑幼稚的童体,在纤薄的被料下,随着年轻女子睡眠中的沉静呼吸而微微的起伏。
我有点颤颤巍巍的伸过手去,轻轻的……在小艾的嘴唇上触碰了一下,然后又闪开,简直就像是鸡蛋布丁一样的弹滑……
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我只是被某种邪恶的本能驱使着,居然……轻轻的,掀开了覆盖在小艾脖子以下身体上的那卷被窝的一角……
我居然……是想看看这个二十一岁的小年轻女子,像天使一样的混血儿,穿的是什么样的睡衣?
今天晚上,除了在璐璐的胴体上肆虐之外,我已经窥视到了太多的少女的私密。内衣、文胸、内裤、睡裙、浴巾……但是,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二十一岁的小年轻女子穿什么样的睡衣,或者说,那睡衣下,又是什么样的童体的姿态。
……
但是……才撩起来往里头窥视一眼,我却愣了。因为被我里,小艾居然穿的满满实实的,虽然是短袖的粉蓝色翻领POLO,还配着一条粉蓝色的……长裤?
这是小艾学校里的校服吧?怎么穿着这个睡觉?
我一愣之下,旋即又明白了……刚才璐璐来安顿小艾睡觉,一定是……一定是在某种暗示下,最怕我侵犯小艾,所以哪怕只是为了增加一点点安全感,或者延缓一下我对小艾侵犯的过程,才给小艾换上了校服。
尽管,在这个环境下,即使是校服校裤,因为那布料的纤薄,或者说,因为小艾正在发育身体的初期,我都好像忍不住去看到了……她胸口微微凸起的两颗小蚕豆。即使不看这里,即使是是她的肩膀、她的腿、她的手臂、她的锁骨、她的盆骨、罩在校服下娇小玲珑、微微起伏的身体,连这样的景色,都是那么迷人。让我有点目眩神迷。
我苦笑了一下……放下了被角。
说实在的,如果我真的想强奸这个小女孩,或者说,哪怕不强奸,只是和玩璐璐的身体一样,猥亵、淫玩、糟蹋一下小艾的身体,这件校服也好,这个二十一岁的小女孩也好,隔壁那个二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也好,都根本无法阻止我。
可是好像……我的道德底线又阻止我自己去这么做,甚至阻止我去这么想,而所谓的「强奸小艾」更多的,只是我吓唬璐璐的一个手段一个筹码罢了。
可是……那我……又进小艾的房间、掀起她的被角、甚至想看她的睡衣……干什么呢?
我居然有点慌乱……甚至有点生气,也不知道是生气自己太禽兽,还是太禽兽不如……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退了出来,又反锁上了小艾的房门。
……
然后,我又推开了最靠西南的最里面的那间主卧的房门。
红艳艳的长绒地毯铺满了房间。一张King- Size的白色皮床,靠背上还有团团的红色花纹,床上软软的铺着宽大的暖红色床品,背墙上有一副油画……就是一个穿的粉红一团的宫廷少女,在一片墨绿色的树荫中荡秋千,一只可爱的小脚套着白色的裤袜,从宽大的蓬蓬裙中已经翘了起来,在细腻、轻快的笔触中渲染得一片华贵……天知道那是什么时代的什么画家的作品。这会儿看的更清楚,房间里靠着北墙,有一面硕大的大衣柜是做成连体合缝墙体的那种款式,正面还有一张一体化的梳妆台,连着一排装饰柜,黑夜里一大堆女人化妆用的瓶瓶罐罐……我也分辨不清楚是什么……
我「噗通」一下,倒在了那张大床上,一夜的疲倦都仿佛和我的身体一样散了开来。说起来,King- Size的床……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睡,真是宽大啊,甚至觉得横着睡都无所谓。弹酥柔软的席梦思,松软细密的暖红色大被子,真是又轻柔又蓬松,还有一条那种很少见的连体长条形的枕头……感觉,在这张大床上,我怎么打滚都不会掉下去。
我还真的调皮的打了个滚……床头好像还有点什么?
我摸索了一下……哦!原来床头的一角,还整整齐齐的掖着一套内衣?是艳红色的,精致的我都不敢认的一套蕾丝内衣,那文胸好像是那种没有肩带的款式,还有……几乎是透明的蕾丝内裤?别看璐璐的内裤娇小可爱……这条内裤的款式……只怕比璐璐的内裤至少还要「小」那么一点。天知道女人是怎么把她们穿到身上去的。
这应该是璐璐姐姐的替换内衣吧?话说……她是做什么工作的?看这栋溪花苑的房子和装修情况,一个单亲妈妈供养起来,收入应该不菲吧?按照璐璐的说法,她大学就被强奸怀了小艾,那算算她应该才……三二十一岁都没到吧。她又没有老公,居然有这样的内衣?还是说……那些生活品味精致追求的女性,其实都穿着这么高档、性感、迷人的内衣呢?
我狠狠的在温暖甜香的空气中呼吸了几口,自失的笑笑,也懒得去多想了,一边把玩着这一套内衣,在内裤的档口抠弄,在胸罩的罩杯里抚摸,甚至忍不住用手裹着擦了擦自己的阴茎……闭上眼,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15回:疼爱里面有个疼
我在网吧当过管理员,在房产公司当过中介,甚至在长途货运车上当过随车搬运工,就控制睡眠时间和睡眠深度这点来说,也算是经过锻炼,比较有自信的。
我在璐璐姐姐的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睡下的时候,估摸着应该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过头了。按照我刚睡下时的想法,我是打算睡上四、五个小时左右,在凌晨五点之前醒来。这是为了防止「意外的不可控因素」。毕竟,我虽然大大咧咧占据着这间公寓,但是隔壁两间房间,还各睡了一个恨我入骨的小女孩。尤其是璐璐,璐璐提前醒过来的话,毕竟还是一个被我用四条文胸赤身裸体得绑在她的小床上的状态,可能会有很多意料不及的变故。
但是,可能是我昨天一晚上也「玩」得也太疲惫了;可能是璐璐姐姐的这张大床实在太松软舒适了;也可能是潜意识里,我多多少少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并不是太惧怕什么「意外变故」。能有什么呀?最多就是个……死!当然了,在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我还真的在迷离的睡梦中本能的苏醒了过来;但是那时候,这房间里是那么的安静、温暖、甜香,我似乎有一种说不尽留恋的「去他妈的,随他去,再多睡会儿的……」的念头,翻了个身,居然又由得自己堕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熟睡的状态中,我可能做了个可怕又瑰丽的梦,但是那个梦境内容是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这会儿,在一个「回笼觉」里,我又好像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依旧是又可怕又瑰丽;仿佛有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也有世界上最绝望的痛苦,隐隐约约的,好像有女孩的娇笑、酥弹的肌肤和迷离的光晕,仿佛有一个充满了光泽和幸福的天堂,却离我越来越远……
等我的神智再一次渐次回到现实世界中,我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晨勃,那条昨天晚上也算是畅快宣泄了好几次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虽然厚重的艳红色窗帘遮挡了室外的阳光,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到,晨起时分的那种空气的细微变化。我揉了揉迷离的双眼,抬头看了看,挂在东墙上的一口红色边框的彩绘挂钟:居然已经七点一刻了。我慢慢的拖起身体,看着南窗上悬挂到地板上的整幅艳红色的呢子窗帘……脑子有点呆滞,竟然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璐璐的姐姐看来很喜欢大红色,就像璐璐很喜欢粉蓝色一样,这么一说,小艾还是小女孩,果然是喜欢粉红色……操!话说,璐璐的全名究竟叫什么来着?刘璐璐?还是李璐璐?还是林璐璐?居然记不清了……那她姐姐又叫什么?小艾的全名又叫什么……
在半梦半醒的昏沉中,我确认了门外……我刚才之所以再次醒过来,就是因为我已经听到了门外,似乎有点什么动静。
我从那呆滞的无聊的困扰:这房间里的三个女人的全名叫什么的胡思乱想里……惊醒过来!「腾」的翻身而起!
但是,我旋即意识到,一个我昨天晚上临睡下时,没有多想的问题:我,没衣服穿了。
我昨天来的时候,是穿了牛仔裤、T恤衫的,当然还有内裤。但是,昨天晚上第一次在璐璐房间里胡天胡地的时候,其实就弄的一塌糊涂了,后来小艾发出动静,我是勉强的又穿了回去,但是再后来和璐璐去「洗澡」,那些衣服裤子,全都胡乱的扔在了卫生间里,我是系了一条浴巾回到璐璐的房间的,后来还系着这条大浴巾来到璐璐姐姐的房间睡觉,那大浴巾也记不清什么时候被我踢到了床铺下的地毯上。所以这会儿……我赤身裸体,没衣服穿了。
我本能的四周巡视一下,可是,一个单亲妈妈的房间里,又怎么可能会有适合我穿的衣服呢?
我有点懵,「哗啦……」,拉开北墙那面移门大衣柜。和璐璐的衣柜、小艾的衣柜比起来,这面衣柜真的是硕大无比,里面的结构也是精巧大气,不仅外面的移门是那种很典雅的仿红木风格,连内层板材都油漆的嫣红浪漫;刚打开来,一股醉人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各式各样的大小衣服裙裤、配饰缎带都摆放、挂置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色、性感迷人、缤纷异彩、目不暇接。但是,我此时也顾不得去寻觅和视奸璐璐姐姐的内衣外套,就是胡乱的上下一通乱翻。还真是有运气,好不容易才发现,最底下的大抽屉里,有一套很宽大的,冬季穿的那种珊瑚绒的睡衣睡裤,那是一套豹纹的开衫和裤子,还算勉强有些尺寸,估计是故意的设计的宽大好在里面衬其他衣服的冬季居家服。我也顾不得季节不合、颜色不合、风格不合……稀里哗啦穿上去,说起来这就有点滑稽,估计这衣服穿在璐璐姐姐身上已经是长袍大袖做那种宽大飘洒的可爱风格了,但是这会儿作为一套女装居家服穿在我这一米七五的身上,就跟缩水了的棉裤棉袄背心一样,都勒的慌。不过也算勉强遮挡了一下,我这才推门出去……
……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正对着主卧对面的,小艾的房间门里,传来「叽咕龙洞」的声响,应该是那个小丫头醒了,要起床却打不开反锁的房门。
我「咔嚓」拧开那房门锁……
迎面,一个娇小玲珑,最多也就是一米三、四的纤幼的身影,懵懵懂懂的站在我面前,还在揉着眼睛……身上一身蓬松的大学生校服,似乎和清晨的氛围格格不入。但是即使如此,那蓬松的卷发、婀娜的身姿、娇憨的体态、纤细的手臂、和一双……黑得如同夜空一样的大眼睛,却依旧让我一呆。
我甚至有点错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凶恶的入侵者、强奸犯,而是一个大哥哥、小叔叔……甚至一个爸爸,来迎接自己最可爱的妹妹、侄女或者女儿。那小女孩清晨的起床,而她动人的天使一般的容颜,可以点亮我一天的生活和工作动力一样。这就是我急吼吼的非要找一身衣服来遮羞,而不肯赤身裸体的出来的原因吧……
等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甚至想到了一个荒唐的点:是啊……我干嘛非要找件衣服来穿?
我还怕羞?我他妈的还好意思怕羞?!我来这里,就是来强奸、淫玩一个二二十一岁女大学生的。就算璐璐有什么女性亲人,我还不是一样干脆强奸、凌辱、淫玩甚至杀害?我就是一个强奸犯,我倒还怕赤裸身体?我还要脸?!还是我的潜意识中,还妄图,至少在这个小天使一样的小艾面前,保持一点点的善良和矜持的形象?至少……别是一个清晨起来,就顶了个阳具走来走去的荒唐形象?可是……我他妈的还有什么形象可言?我还有什么矜持和善良可言?
操!我又不是来当奶爸的。我是个强奸犯!入室挟持拘禁她人人生自由的强奸犯!
小艾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眼睛……真是明亮,那瞳孔色泽的纯净简直让人不敢逼视。别说是混血基因了,就算不考虑混血这一点,即使是先天的体态特征,以我这样的条件,也不能算丑,但是也不可能那遗传基因,能够有这样的妹妹或者女儿吧。
这一切……我不配拥有。
我真的有点怕她看到是我,立刻哇哇大哭起来或者尖叫起来……
但是没有……她依旧看着我,是有点恐惧,有点疑惑,有点仇恨;当然,也有点晨起的惺忪萌倦。但是,她似乎还能挺得住,也可能是璐璐昨天晚上就反复叮嘱她不要惹恼我的,她没有哭闹尖叫,只是怯生生的咬着嘴唇,看着我;我,也只是依旧看着她。
她的嘴唇,真是弯曲得好漂亮……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才不相信,女孩子的嘴唇,能够有这样的如同二次元世界中才能描绘出来的弧度……我是见过几个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外貌娇媚的女孩,但是她们的嘴唇都远远没有璐璐的嘴唇性感和清纯。璐璐的嘴是那种不算娇小,但是轮廓很柔软、曲线变化很丰富的嘴,人中这里微微嘟起,已经是让人神醉了……但是小艾的嘴巴,更加不可思议,可能是因为小女孩的关系吧,我都形容不来。那种唇色,即使带着晨起的干涩,都好像是水蜜桃融化成的琼浆一样,像是透明的一样,却又有着一种通透的粉红;那种曲线和通透,仿佛是在提醒你,那唇皮下有怎样的娇嫩小肉。
我好想亲一口。不管是亲昵的还是猥亵的。
还有小艾的体态和胸脯……她这个年纪,属于刚刚开始发育。我并不太清楚,女孩刚刚开始发育时,她们的小奶是怎么开始生长变化,最后变成一对让男人疯狂的羊脂玉峰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穿着宽松的校服,都能看到一种微微的起伏的变化,即使是未曾进入青春期的年轻女子,只要是女孩,都会有的那种变化。似乎只有两颗小蚕豆,将那校服的轮廓,顶起一道很细微很精巧的弧度,但是,就是这道细微的弧度,却有着最娇嫩醉人的滋味,暗示着最美好动人的年华,即将来到这个女孩的身体上,绽放蓬勃的生气。
我好想摸一下。不管是爱抚的还是挑逗的。
还有……她宽松的校裤下面,穿着一双棉拖鞋,但是却露出了雪白的脚踝和脚后跟。到底是有一半白种人的血统,那脚丫上的肤色,简直像是牛奶洗练出来的。这也就罢了……但是那种小女孩才有的,富含了骨骼和肌理变化的可爱小脚丫的局部,蕴含的细骨冰肌和玲珑精巧,让人看的……即使是一对小脚才露出一点点的色相,都让人忍不住有去呵护的冲动……也有摧残的欲望。
我好想玩一下。不管是嬉戏的还是凌辱的。
人的心理……真的很求该,对于这么美好的一个事物,我似乎既想呵护到极致,又想……摧残到不堪。
我又呆了。
小艾怯生生的转过头,却看了看璐璐的房间门,又转过头,用火辣辣的,带着仇恨却是恐惧的目光,也有一点点询问的意思,在看着我。
我只好走上去,装作冷冰冰的模样吓唬她:「你……怎么起床了?你小阿姨没告诉你要呆在房间里不出来的么?昨天没告诉你么?叔叔是个坏人……你不听话……叔叔弄死你啊。」
我还是选择了恐吓……尽管口气有点不顺溜。
「……」
我感觉到了,她似乎没有听进去我的恐吓,我居然从她的瞳孔里,看出来了她在担忧什么;我忍不住解释了一句:「你小阿姨……没事,在睡觉呢。我怕她也不听话,给她绑了……绑了,你明白么?就跟你昨天一样,不听话,就绑起来……打屁股。」
我说到「打屁股」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又去偷看她的小屁股,即使是正面看到那小女孩微微隆起的髋部弧度,都让我有点神不守舍。
但是小艾到底年纪小,比起璐璐来不太会伪装,居然恨恨的「哼」了一声,眼圈一红,似乎想哭,又忍耐了。真是天知道,这个小年轻女子平时接受的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居然能有这样的定力,还是说,现在的大学生其实也都见多识广,个个都那么成熟懂事了?
「叔叔……你……」她又看了看璐璐的房门,居然敢和我说话。
「什么?」
「你是不是……强奸了……我小阿姨?」
我……差点摔个跟头!尽管昨天晚上,好像小艾就仇恨似的说过,我是个「欺负女孩子的强奸犯」,但是没想到,这会儿,她居然还真会这么问我。老实说,我也稀里糊涂,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子,对「强奸」这种概念能懂多少……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世的特殊性,她母亲对她的性教育做的特别的早?特别的深入?她能明白强奸是什么意思么?还是说,现在的学校高年级的女生,其实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这些丑恶世界的真面目?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居然有点傻呵呵的实话实说了:「还没有。」
「……」小艾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但是眼睛里的仇恨火焰还是淡了一些。
我也只好看着她。
「叔叔……你会放了我们么?……你和我小阿姨的事情谈好了么?……叔叔,你怎么穿着我妈妈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居然问得我脸上发烫,一下子窘迫的恨不得藏起来……我努了一下眼睛,用手点着额头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小年轻女子连珠炮似的问题,我的睡意已经全部消退。
我凑上去半蹲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她的小鼻子小眼睛,实在忍不住伸手过去,在她的头发上看上去像是疼爱一样的抚摸了一下……啊……那么蓬松甚至带着一些蜷曲的头发,居然滑润的好像是奶油一样的触感,带着一股轻微的发香。让我陶醉……
「现在……还不能放了你们。」
「……」小艾被我摸得不舒服,似乎也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的火焰,退缩了一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懒得对着小艾撒谎,或者说一些胡搅蛮缠的话,这个小女孩的眼睛真亮,她的嘴唇真漂亮,她的小奶子还没有成型却也真迷人。我就是觉得,对着这个骨子里倔强的小精灵,与其说说「弄死你」或者「找大灰狼来吃掉你」之类的胡扯,还不如实话实说,反而能吓唬得住她。再说了,二十一岁的小女生,多多少少也懂一点外面世界的险恶了吧:「你说的没错,叔叔是坏人,来这里是来欺负你小阿姨。现在还没有强奸她……当然还不能放过她。你……知道什么是强奸?你……怕不怕?」
「我妈咪教我的,懂一点……也不太懂。有一次,和小阿姨说起,她说……被强奸了的话……要先送……医院……你……会送她去医院吧?」
她又忐忑不安的看了看璐璐的房间门,大眼睛里终于开始流下委屈的泪水。
我明白了……这家人家,就三个女人,估计,因为璐璐姐姐是被强奸后怀孕怀了小艾,所以对小艾的学龄性教育和防止性侵犯的教育做的特别早。虽然小艾应该还不能搞清楚强奸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应该哪一次,一家人胡闹开玩笑的时候,璐璐说过「强奸后,要送医院」之类的话,给小女孩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大概是关心璐璐,估计小女孩瞎想八想……也许在怀疑,这会儿,璐璐房间里,有什么血肉模糊的画面吧?
我舔了舔嘴唇,这点,倒是可以安慰她两句,省的她胡思乱想,做出我不好收场的事情来,再说,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看着也让人不忍:「听着……我会强奸你小阿姨的,她欠我的。不过,女孩子被强奸,不一定会受伤,有时候还会很舒服的。只要她听话的话,我就不会弄伤她。你也乖一点,别闹事,要听话,那么,叔叔……也就不会弄伤你的。你小阿姨她这会儿没事。昨天叔叔睡在你妈妈房间里,你小阿姨一个人睡在自己房间里。但是……她这会儿没穿衣服,等一下,叔叔去让她穿了衣服……再来帮你刷牙洗脸弄早饭,好么?」
小艾这个年纪,无论如何都明白,女孩没穿衣服是羞耻的,虽然她不可能临摹细节,但是估计也能想象到昨天晚上璐璐被我淫玩了,脸蛋憋的通红,又厌恶的瞪了我一眼,但是到底还是略略放心了,至少……她小阿姨房间里,不是一片需要送医院的景象,她皱了皱眉头,居然倔强的擦了擦泪水,狠狠的说:「我自己会弄……那我……可以去厕所么?」
我有点狼狈的让开一个位置,小艾倒也胆子大,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居然就这么跑到卫生间去了……
我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呼吸,又反手推开了璐璐的房门……我的鸡巴本来就有点晨勃,这会儿,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除了和一个晨起的小天使有着一段奇妙的对话之外,更是因为,璐璐的房门里,有一幕……连A片里都拍不出来的(A片没有那种美感)的,充满了变态刺激和性诱惑的画面:一个有着曼妙身姿的几乎全裸的女孩,只穿了一小条内裤护着耻部,躺在一张床上,四肢被四条颜色款式各异的胸罩绑在床的四角,呈一个娇羞无力、任人宰割的「火」字形……
璐璐房间窗帘的遮光效果,没有她姐姐的窗帘那么厚重,所以,一片晨曦已经从窗外透了进来,将她的身姿映射呈一个完美的剪影。那额头、那鼻尖、那手臂、那臀曲、那长腿……和那座华美浑圆的乳峰,尖翘豆立的乳头,都被光晕渲染成一幕绝色美景。白皙的肌肤赤裸裸的再供人欣赏,羞耻的部位其实一寸寸的再任人品玩,而那四肢的被困,和身体不得不做的舒展姿态,有一种更让人疯狂的无力感、羞耻感……这就是男人明明体能上远远胜过女生,却依旧喜欢捆绑和束缚女生的心理作用吧。
光看这一幕,就让我清晨的睡意全无了。
璐璐果然是已经醒了,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看着我……
天知道,她是几点左右醒过来的,天知道,她过去几个小时或者几分钟醒着的状态在想些什么……她在回忆昨夜的淫辱么?那是她一生无法磨灭的羞愤,无法洗净的玷污。还是说,她在考虑我昨天晚上在哪里?她在犹豫要不要挣扎而起……要知道,这又不是什么五花大绑,四条文胸的肩带背带打的扣而已,璐璐如果一心要挣扎起来,最多就是弄出点动静来,还不至于被绑着无法做动作。
但是她没有……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她不敢挣扎解开这些束缚,对我来说,就是臣服、奴驯的表现。甚至在我的遐想里,都有着「看看石头哥还要不要再来玩我……」的旖旎凄丽的台词。
我真是享受这一幕。
「石……头哥……」她看见我,转过头,泪水又流下来了。
她的大眼睛里,那种泪汪汪的神色,是有痛苦、羞耻、愤怒、无助和哀求……但是我也看出来了,更多的,是绝望。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淫玩到不堪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少女的矜持和心理贞洁也在胁迫下沦丧了;她此刻醒过来,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我昨天晚上就已经不告而别,逃离这间公寓了……她还没有受伤,甚至都没有真正被奸污,小艾也很安全,只要我离开这间公寓,至少,她就可以立刻起身,报警也好,求助谁也好,立刻去疯狂的洗澡也好,拉着小艾立刻逃离这里也好……怎么样也好,都比现在这样好。但是,我还在。这对她来说,就是掩饰不住的绝望和恐惧。
我还在,就说明,淫辱、玩弄、玷污、糟蹋和这噩梦,还要继续……她当然不敢跟我讨价还价,甚至都不能来质问我:「昨天不是说好『玩一晚上的』么……你怎么还在?」。
我凑过去,从她的脚踝开始,一条一条的,解开她四肢的束缚,路过她的乳房时,实在忍不住轻轻摸了一把,那饱满丰润的手感,弹翘娇憨的动态,让我忍不住露出了淫笑,还夸了她一句:「算你乖啊……不敢乱动啊?」
璐璐似乎也回过神来,也听到了门外的响动,立刻警觉起来,像一只惶恐的小兽一样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竟然忍不住问了:「小艾……起床了?」
问的好奇怪……
我轻轻的扶起她,两只手已经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体上开始淫玩起来,摸摸奶头,挤挤奶肉,抠抠肚脐,摸摸屁股和大腿,甚至隔着内裤,抚摸一下裆部蜜穴。璐璐的下体,被干净的内裤包裹着的时候,那种娇嫩、光洁、柔软、舒适,一想到那是我还没有真正侵犯的圣地,又让我忍不住多捏了几下那两条肥嘟嘟的小肉。而一夜的睡眠,让璐璐的羞耻又凝聚起来,她扭动着,不安的躲避着,甚至都算是小小的挣扎,却都是徒劳的……少女晨起,被一夜睡眠修复滋润的肉体,那些要紧的羞耻部位,那些本来无人可以窥见的私密,都又沦为我的玩具。
她甚至又只能被迫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起床了……她在洗漱呢。」我居高临下,享受着璐璐羞愤着煎熬着的表情……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冒出来一句:「小艾……啧……真是长得很漂亮啊。」
「……」璐璐又是仇恨又是惊恐的看着我……
我却不理她,仿佛是在自说自话,用很平淡的口气在继续说着……
其实……我也真的是很想找人分享一下我内心的那种挣扎和感受,再不说出来,我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所以我也说得挺真诚的,就好像是在和男性室友,分享内心淫秽猥琐的想法一样;尽管我的手,依旧在璐璐的身体上肆意摸玩:「说真的……我以前,从来没想过那么小的女孩子有什么可爱或者好玩的。但是……昨天,玩过你的身体,再看到小艾,才明白……怎么说呢?你也好,你外甥女也好……唉……你们这些最惹人『疼』的女孩子,也是最让人想把你们弄『疼』的啊……你昨天晚上哄小艾睡觉,给她穿上校服,是怕我忍不住对她做点什么吧?唉……你做的真对。其实昨天晚上……我还真去她房间里,到她被窝里,看了看她,当时就看迷了。也不知道是想亲她一口,还是想……插她几下……现在想想,昨天晚上,如果她穿着一套小睡衣,哪怕是小女孩的那种小睡衣,我……一定会忍不住……撕烂那套睡衣,好好的……看一下,摸一下,亲一下,玩一下她的身体的,好好弄疼她的。她实在是太惹人『疼』了……如果,能把她弄疼……把她弄疼,一定是男人的没说的享受吧……就算我进局子,或者死了……那之前,能把这样的小女孩弄疼一次……值了,你说呢?你说男人……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是在吓唬璐璐,我是真的有点走神。我知道我的话,足以让璐璐绝望、疯狂甚至当场和我拼命,但是我说的很真实,口气很平淡,但是很真实。尽管我的语言表达有极限,无法说出我对那娇嫩身体,和摧残女孩如花一般年纪那种纯洁、珍贵的强烈欲望,但是……我的这种口吻的真实,好像在和什么朋友描述一种心理感受,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但是,我更没有想到的是……璐璐没有疯狂,或者当场和我歇斯底里的拼命,而是居然……靠近了一下我的身体,她那玲珑有致,该有骨感的地方是骨感,该有脂肪的地方是脂肪的身体,即使隔着我身上这件睡衣,也带给了我浓浓的享受。
「弄疼……璐璐吧……」
她颤颤巍巍的,似乎又哭了,两行晶莹的泪划过她的腮帮;但是很轻声的,在我的身体旁,说出五个让我神魂颠倒的词来。我听得出来,她的口吻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挣扎,却也是很认真的。
「……」我带着疑惑,却也带着兴奋,看着她。
「石头哥……璐璐说过的,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只要你不伤害我和小艾,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就当是……璐璐欠你的,拿……身体还你。你想要玩……就多玩璐璐几次。只要你……觉得那样快活……想要怎么……玩我,弄我,糟蹋我,我都……给你玩,给你弄,给你糟蹋。你要是真的想……弄疼女孩子……那就……弄疼我吧。」
「包括这里?……也给我弄疼?」我实在忍不住笑着,轻轻的在她肉鼓鼓的蜜穴这里,虽然包着内裤,但是依旧肥嫩可爱的鼓出来的地方,用手指点了下去。
璐璐发出一声「呜呜」的娇吟,依旧耻辱不堪,依旧痛苦羞困,但是……似乎真的放开了一些,多了一些娇羞妩媚和纵情释放。
「是……包括这里。」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泪水夺眶而出,说出话来略为连贯了一下:「这里,还有所有地方,都给你……都给你弄疼。就当璐璐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是石头哥你的玩具了……石头哥……其实,你真要强奸我,再强奸小艾,甚至再弄死了我,再弄死了小艾……我其实也没办法。但是……咱们不要弄成这么一团糟,好么?你只是要弄疼女孩子来玩……就弄疼女孩子来玩吧。璐璐给你弄疼就好了。如果弄成一团糟……那样太惨了,你……也太惨了……我就算了。但是小艾太小,她没做错什么事情,你强奸了她,她一定会死的……你就忍心弄死她么?」
我嘘了一口气,其实……这对我来说,真的也是一个台阶,是我内心理性里最合理的一个选择……奸污璐璐,得到璐璐的童贞,本来就是我的目的,而能够如此彻底的淫玩璐璐,在折磨和亵渎中享受到种种不可思议的性事,已经是意外收获了……如果能就此挟制璐璐,彻彻底底的享受她的身体和灵魂的「痛苦」一个周末,我确实好像也没必要真的又奸又杀又荼毒年轻女子的搞得一塌糊涂……
说句实在点的……十年和死刑……我选哪个?
就像璐璐说的,我只是要弄疼女孩子,那就弄疼女孩子吧。
「那……我们认认真真的……谈谈条件?」我淫笑了,淫笑当然也是一种表态。
「嗯。石头哥你说……璐璐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你。」
「第一,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你要乖乖服侍我一个周末……周一一早,我就走……你说不定,还能准时去上学呢?」
「一个周末?」璐璐还是忍不住露出痛苦和厌恶的表情来。
「怎么?很奇怪?」
「不不不……就一个周末,一个周末。」
「这整个周末,你就是我的玩具,我的丫鬟,我的性奴,我的小猫小狗……肯定是要给我奸的,而且,各种各样的给我玩身体。哪怕……玩到得你的身体废掉,残掉,坏掉……你也要忍着,绝对服从,绝对听话,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明白?」
「明白……」
「害羞,可以哭,石头哥就喜欢看你害羞和难过的样子,疼,可以求饶,石头哥也喜欢听你求饶的话。但是不能不听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再羞耻也要去做,还要……主动一些,淫荡一些……说的话……要够臊,够有味……」
「嗯……」
「不准逃跑,不准报警,不准和外面通消息。就两天……你能熬过去,就好。这两天里,我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切都得听我的……如果两天里,有任何意外,任何花招,任何……嗯?……」
「不,肯定不会的……不会的。我什么都听石头哥的。」
「你可别答应的那么顺口。发挥一下你的想象力……啊……这两天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嗯?」
「这得看我高兴……比如……让小艾亲眼看着你给我玩身体啊……甚至比如,你要亲自教小艾也陪我洗澡……用嘴巴给我含出来。」
「什么?!怎么可以?她那么小……不……石头哥……别这样……」
「不一定会发生,要看我高兴。我说了,我只能答应你的,就三件事,一,不伤害小艾,一点都不弄疼她;二,不……强奸小艾,算我积德了;三,不真的弄伤你。就三点……而且,你要用两天绝对的服从,想尽办法来让我快活,来换这三条。只要我有一点不满意,这三条全部作废……我说了,我一点都不介意一切弄成最糟糕的结果……嗯?」
「……」
「你听着,只有满意不满意,没有同意不同意……你根本没有同意和不同意的选择。本来……我既然来了,你的身体,我的命,小艾的身体,小艾的命……甚至……你姐姐的身体,你姐姐的命,还不都捏在我手心里……所以,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而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懂的话……就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我不是在问你同意不同意,而是在问你……听懂了没有?」
我说到最后,狠狠的捏着璐璐的奶头,那娇嫩的一块小肉粒,在我的指缝里夹着揉动,那触感,在柔软和顽强之间转动,妙极了……
「嗯……懂了,懂了,璐璐都听石头哥的。」这会儿……璐璐又似乎只是在求我停止凌辱她的乳头,哭着忙不迭的点头。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我一边说,其实自己也一边想清楚了,所以放松了一些,变得笑嘻嘻的,得意洋洋的。
「……」璐璐只能委屈的看着我
「这样……起来穿衣服。」
「?」璐璐愣了……可能她已经准备好,在接下来48小时全部是赤裸的吧。
连我自己,都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想明白了,在我人生可能最后的两条,我究竟要什么,不要什么……我得意洋洋的看着璐璐,给了她一个让她吃惊的命令。
「穿衣服,给我去做份早餐。」
绝望拘禁 16-20
第16回:换件衣服吃早餐
我这次没特别折腾璐璐,至少没逼她裸体,而是允许她穿了一件可以遮挡上身的粉蓝色紧身印花短袖T恤,算了勉强遮挡了最作用要的羞处,再去洗漱和做早餐。
虽然让璐璐只穿着内裤,露着前胸一对羊脂玉乳和乳头,或者,干脆彻底赤身裸体,连臀瓣蜜穴都裸露出来,就在这公寓里和我这个侵入挟持的强奸犯白昼相处,旁边,还有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年轻女子,被迫瞧着她淫魅、可怜的被辱玩糟蹋的模样,甚至要被迫学着小阿姨的耻态去做点什么,也是一种让人血脉膨胀的意趣。但是我宁可慢慢来……
再说了,也不是一定要时时刻刻赤身裸体才够性感。
璐璐在内衣抽屉里选衣服的时候,偷看我眼色,压根就没敢提穿文胸的茬,套上了一件粉蓝色印着花瓣的紧身T恤,就让她胸前那一对雪白浑圆诱人犯罪的乳峰在那弹力紧身的T恤布料下,爆出两个火辣辣的圆球形态来。从这点来看,这也算是璐璐对我的驯服和取悦,我就不信她不懂这幅模样的性感火辣之处……要说也真奇怪,女孩子穿文胸,哪怕没有衬垫,多少也能增加所谓的「乳量」,但是偏偏璐璐,不穿文胸,就这么包着,反而显得更加蓬勃饱满、生机盎然,那紧身布料很帖体,然后璐璐的奶子就给人一种会跳跃的颤动感,其实并没有真正抖起来,却看得人骨头都酥了……而那一对娇艳的乳头小豆,在T恤下顶出的两颗羞涩的凸起,更是显得性感火辣,不用多提了。至于下身,璐璐倒是想穿一条睡裤来着,我却冷冰冰的一句「不许穿……石头哥喜欢看你穿着小内内,走来走去的样子……」,她也只能委屈的扔下睡裤,就这么一条粉白色的卡通内裤,一件箍着身体的紧身T恤,跑出去洗漱,然后给我「做早餐」了。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晨起的女孩,穿着算是遮羞,更是撩人的居家内衣,头发有些凌乱,眼圈有些惺忪,模样又是可爱又是可怜,不敢遮掩,也不敢躲闪,像是不避嫌疑,更像是奉献全部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任我欣赏……欣赏她白生生的大腿和胳膊,欣赏贴身内衣和她肉体的完美结合,也是欣赏她的奶子和蜜穴被衣服勉强包起来的那种欲拒还迎的视觉感,更是欣赏她醉人的被这样羞辱时的那种装作坚强却难掩痛苦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