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以前甚至就在昨天的時候,他一直認為母親只是一個婊子或者是一個床技高超的濫交女,可是剛剛母親的話雖然不多,但是卻解開了劉毅的心結,原來母親才是此道中的高手啊。想到這裡劉毅就把自己在二二十一歲時如何成為性奴、如何被芳子調教、如何喜歡上芳子、然後又如何被芳子玩弄與股掌之中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自己的母親。說完以後劉毅沉默了下來,靜靜的等候母親的分析。
王曉鳳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看來你的老師確實是非常的愛你你也很愛那個芳子,從她幫你解決清水的麻煩和你對她的話語間就可以看出來。不過在這間事上你們兩人都已經迷失了自己。」說道這裡,王曉鳳點了點頭,然後很肯定的說道:「因為你們的身份而迷失了自己。」「因為~ 我們的身份?」劉毅迷惑的問道。
「是的,就是因為你們的身份,所以你們兩個人都迷失了自己。」王曉鳳非常肯定的說到:「你們的身份都是調教師,更何況你還當過她的…………性奴,所以你們思考兩人關係的時候不自覺的都是從調教、被調教為著眼點,而忽略了調教以外的事情。拋去調教的過程,細想一下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時的一言一行,這根本就和戀愛中的男女沒任何的差別。她可以毫不猶豫的為你扛下麻煩,你也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這些不都是事實嗎?」說完,王曉鳳停了下來,留給劉毅思考的時間。
聽到母親這麼分析,劉毅的眼睛亮了起來。是啊,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這麼考慮過問題呢,不單單是自己,就是芳子也從來沒有這麼反思過吧,看來自己兩個人真的像是母親說的那樣「迷失了自己,把自己迷失在了調教師這一身份之中」。重新打起了精神的劉毅帶著期盼的語氣問道:「那我該怎麼做呢?」聽著兒子興奮的語氣,王曉鳳說道:「很簡單啊,你找一個機會,就像是平常男女之間那樣把我剛才和你說過的話再對芳子說一遍,讓她也陷入和你一樣的反思之中,我想以她的頭腦肯定很快就會想清楚的。更何況~ 她曾經還和你舉行過婚禮呢~ 婚禮對於女人來說是一輩子裡最重要的時刻,你不要以為她只是為了把你抓在手裡方便調教,其實這也是她潛意思裡想要嫁給你呢,你為什麼沒有好好的把握住那次的機會呢?如果你當時能想通的話她早就會對你百依百順了,好在現在也還不晚,你不是說了清水出事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嗎,雖然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但是還不算太晚哦~ 」說道這裡,王曉鳳露出了一個撫媚的笑容衝著劉毅擺了擺手,示意劉毅把頭伸過來,劉毅很順從的俯下了身子。王曉鳳把嘴湊到劉毅的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等她想通的時候~ 就是你開始調教她的時間哦~ ,戀愛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即使她是你曾經的主人也會乖乖的被你調教呢~ 你不想調教自己的老師、主人嗎?」一邊說著,王曉鳳一邊把手伸進劉毅兩腿之間,用手輕輕的撫弄著兒子的陰莖。
聽了母親的話劉毅的表情有些矛盾,他當然想重新騎在芳子的頭上,可是芳子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深了,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克服得了的。陷入兩難的劉毅呆呆的出神,就連自己的陰莖在母親的手中重新硬挺了起來都沒發現。
看著兒子掙扎的表情,王曉鳳覺得有必要給劉毅打打氣,雖然她剛剛嘴裡說著不要糾結於「玩與被玩」,但是當事情她落到自己兒子頭上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剛剛的觀點,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如果一定要在「玩與被玩」間分出個所以然的話,她寧願自己兒子成為「玩弄女人的人」 ,至於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就當是放屁好了。
王曉鳳一邊撫摸著劉毅的陰莖一邊輕聲說道:「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都是很強烈的呢~ 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把·主人·騎在身下的感覺嗎?」母親的話勾起了劉毅心中的慾望,他終於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母親,等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找機會推倒她。媽…………哦~ 」劉毅終於感覺到身下的異樣。他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母親已經含住了他的陰莖在上下舔弄,陰莖上已經塗滿了口水,想必自己的雞巴已經被母親口交好一會了。
王曉鳳一邊含著兒子的陰莖,一邊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含混不清的說道:「嗚~ 已經準備好了,插進來吧~ 」劉毅聽了母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己的父親。雖然昨天自己的母親已經飲下了自己的精液,而且自己也給母親口交,但是畢竟還沒有真正的插入過。一聽到自己真的要和母親做愛,劉毅還是難免有些顧慮。
伊藤看到劉毅望向自己,知道第一次真正和母親亂倫的劉毅還有些害羞,他就說道:「沒關係,和你母親做吧,我去找你阿姨。」說完,伊藤也不穿衣服,挺著高昂陰莖起身走出了房間。
王曉鳳見伊藤出去了,她平躺在了床上,分開雙腿用手指掰開陰唇對著有些尷尬的劉毅說道:「操我!」劉毅還是有些踟躇,他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真的要我…………操你?」王曉鳳見兒子猶豫,就說道:「你的祖上哪個沒亂交過?
在樓子裡工作的就不說了,幾乎每天都有人花錢來看亂倫。就說那些嫁給大戶人家當侍妾的,又有哪個不是丈夫死了就侍奉兒子外甥什麼的?「母親雖然這樣說,但是劉毅還是有些猶豫王曉鳳見兒子還有些放不開,就安慰著說道:」不就是操你媽麼,這有什麼的。記得我在電話裡和你說過的嗎?子女的性技巧都要父母來傳授,你以為是怎麼傳授的?這種事情光靠嘴說能說得明白嗎?我從二二十一歲起就和你外公學習性技巧了,而且每天都要學呢~ 你曉倩阿姨學習的更早,從二二十一歲就開始了。「聽到母親這樣說,劉毅也就沒什麼可顧慮的了,可是他有看了一眼母親身下那紅腫的屁眼,就有些擔心的說道:」媽,可是~ 你的…………「說完劉毅用眼光示意王曉鳳她的屁股外面還腫著一團像燈籠一樣的腸子。
王曉鳳見兒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屁股,她明顯理解錯了兒子的意思就說道:「你喜歡走後門?那就早說啊,幹嘛連肏個屄婆婆媽媽的?不過兒子,你可真會玩呢,知道腫起來的屁眼插起來更爽,你爸可是最喜歡插這樣的屁眼呢,昨天晚上他還幹了兩炮呢」說完,王曉鳳爬起來跪在床上,等著兒子插進來。
劉毅知道母親理解錯了,他嘆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母親那不停滴淌著腸液的屁眼擔心的問道:「父親昨晚又操了你的屁眼嗎?這裡腫得都這麼厲害了~ 」聽出了劉毅話語間的擔心,王曉鳳用滿不在乎的口氣說道:「這有什麼的~我年輕那會屁眼幾乎天天都是腫著的,每個插過我屁眼的人都讚不絕口呢。要不是現在老了,身體受不了這樣的折騰我倒是希望還能每天挺著個紅腫的屁眼呢~ 」說道最後王曉鳳唏噓著。
聽了母親的話劉毅的臉上一陣的抽筋,他原來只是以為母親喜歡亂交,他現在才知道母親還有著自虐的傾向,「不疼嗎?」劉毅小心翼翼地問道。
作為在男人堆裡摸爬滾打過半輩子的王曉鳳,她當然能從兒子的語氣裡猜出劉毅的想法。她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媽就是個自虐狂,而且還是個不顧死活的自虐狂。你也知道我已經做過五次大腸擷取手術了,按照這樣估計下去我剩下的腸子還能再堅持個七八年,那時候也就是我離開的時間了。」劉毅當然知道母親話語中的意思了,如此瘋狂的性愛當然是以自身的健康為代價的,別看自己母親表面看起來很健康,可是內裡應該已經破敗不堪了。劉毅也終於明白母親的身材為什麼這麼好了,這不是努力保持的結果,而是因為消化系統的缺失造成的。
想到這裡,劉毅不免有些傷心,他溫柔的撫摸著母親的腸子,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感受到兒子的心情,王曉鳳笑呵呵的說道:「不要傷心,這是我們必然的命運呢。再說了,活那麼久有什麼意思?禁錮住自身的慾望只是為了活到七老八十?
我才不會做那樣的傻事呢!在我看來活到六二十一歲剛剛好,如果活得再長別人見了你的身體都會反胃就更遑論和你做愛了。再說了,等到那個年紀連下面都老得一滴水都擠不出來了,想想都無趣。「說道這裡,王曉鳳思量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能活到五二十一歲已經是很老的了。想一想你的外婆,那個年代醫療條件沒有現在這麼完善,一次腸道大出血就掛了。我已經做過五次腸道擷取了還活得好好的呢,按照這個架勢再做個一兩次也沒問題呢~ 「這些話語從王曉鳳的嘴裡說出來時是那麼的坦然,彷彿她活著只是為了享受性愛,當不能享受性愛的時候活著也就失去了意義一樣。
劉毅愣了半晌,然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沒關係,你兒子雖然在當調教師沒有正式去上過醫學課,可是在會所裡也跟隨幾個醫學專家學習了不少東西,不敢說自己的水平有多高,但是當一個合格的主刀醫生的水平還是有的,等過些日子我接你和阿姨兩人到我那裡去做個身體改…………治療,肯定既能讓你恢復健康又能讓你繼續感受到性愛的樂趣。」王曉鳳聽了兒子的話不由得十分的高興,如果能活下去誰又原因死呢?更讓她高興的是她終於有機會去見識一下SM會所和真正的性奴了。以王曉鳳生活的圈子其實更早的時候就可以接觸到這些,但是當她們知道了真正的SM會所的會員門檻之高就打消了加入的勇氣,只好繼續去各種「偽」 SM 會所參加聚會。所謂的「偽SM會所」當然就是口味稍微重一些的情色俱樂部,這裡面雖然也有所謂的調教師和性奴,不過這些都是表演性質的,換句話說就是情色演員們假扮的。
王曉鳳和王曉倩一家雖然算是很富裕,但是距離加入真正的SM會所還是遠遠不夠資格的。真正的SM會所可是集「販賣人口」和「反人類罪」於一身的犯罪組織,只有那些真正的富豪和黑道梟雄們才能成為會員,否則的話想加入進去只有一個途徑——成為性奴。
王曉鳳感覺自己好像是做夢一樣,她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可以真正的加入到這樣的圈子裡去。不過王曉鳳很快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真正的那種,而不是表演的那種?」看著母親興奮的表情和聽到母親說出的話,劉毅不禁有種想吐血的衝動,他看到母親高興只以為她是高興自己可以活得更久,沒想到母親高興的居然是因為可以參觀真正的SM會所,他很想告訴自己的母親「本末倒置」了,可是他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自己的超級痴女母親只有這一個愛好,滿足母親的心願就算是作為自己欺騙母親的補償吧。想到這裡劉毅說道:「是真正的,裡面都是真正的性奴。」「那真是太好了!」王曉鳳像個孩子一樣大叫道,不過她馬上就有對著劉毅說道:「那你看我能當調教師嗎?」聽了母親的話,劉毅眼前一亮,母親的性愛水平絕對是超神級的,這樣看來母親一定會非常輕鬆的就活得調教師的資格,說不定還會成為最頂尖的那種呢,甚至成為調教師們的調教師——負責教導調教師。想到這裡,劉毅覺得母親的前途一片光明,他就開著玩笑的說道:「調教師估計你是當不了了~ 」。聽到兒子的話,王曉鳳有些失落的說道:「實在不行的話~ 當個性奴也成~ 」不過王曉鳳又自怨自艾的摸著自己的臉說道:「會不會有些太老了?」母親的話這次可是真的嚇到了劉毅,他幹嘛正色道:「這種話在會所裡可千萬不要說出來,成為性奴是真的會被賣掉的,是真的賣掉!」看到兒子緊張的樣子,王曉鳳也是嚇了跳,她剛剛說出這些只是半開玩笑的意思,她覺得只要能真正去逛一圈也就值了,根本沒奢望自己可以成為真正的會員就更不要說是調教師或是性奴了。她帶著詢問的語氣說道:「真的會被賣掉?」「當然是真的了,就像是中世紀對待奴隸那樣被賣掉。」劉毅加重了語氣說道。
「販賣人口不違法的嗎?」王曉鳳有些不相信劉毅的話。
「當然違法,但是這樣的會所都會有非常非常強硬的後臺,不會被政府找上門來,所以這樣的SM會所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真正的地獄!這就是真正的SM會所和那些普通情色俱樂部的區別。」劉毅說完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又怎麼敢把佑香囚禁起來,又怎麼敢是無忌憚的對她進行肉體改造。」聽了劉毅的話王曉鳳怔怔的看著兒子好久才說道:「原來傳說都是真的呢。
「說完這些王曉鳳馬上又擔心了起來,她急切的說道:」劉毅,你在這樣的地方工作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實在不行我們就回中國吧,這也太…………太可怕了。
「看著母親緊張自己的安慰,劉毅感覺心中一陣的溫暖,他放緩了語氣說道:」沒關係的,這樣的地方對於普通人來說危險的很,但是對於我們調教師卻是再安全不過了。舉個例子來說吧,我的老師原本的身份是通緝犯,但是會所為了保護她所以給她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這樣一來就算是被她原來的熟人指證警察都不會抓她的,還不單單是這樣,那些指證過她的人會所還會出頭幫她·搞定·。「」幫忙搞定?像電視劇裡那樣?「王曉鳳半信半疑的問道。
劉毅略微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會所當然不會真的像電視劇裡那樣動不動就殺人滅口,更多的是透過金錢收買或是恐嚇。不過劉毅也不方便和母親解釋太多,所以他就點了點頭算是省去一番口水。
聽到兒子這麼說,王曉鳳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麼說來待遇還真是優厚呢~ 我都有些心癢了~ 」。說完王曉鳳褶了一下眉頭說道:「劉毅,手指不要總在一個地方畫圈,趕快插進來。」原來兩個人剛剛的對話雖然有些緊張,可是王曉鳳還是跪在床上,劉毅的手也沒停下對母親肛門的撫摸,看來這還真是「肉慾為尊」的一家子。
聽到母親的話劉毅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上前跪在母親身後把陰莖插進了王曉鳳紅腫的屁眼裡。然後說道:「其實以媽的水平當個調教師是沒什麼困難的,只是不知道會是什麼級別的。」「哦~ 調教師還分級別嗎?用不用這麼專業?」王曉鳳一邊感受著肛門裡又癢、又疼、又漲、又刺激的感覺一邊問道。
劉毅一邊緩緩的抽插著一邊說道:「當然分了,調教師共分為見習調教師、初級調教師、中級調教師、高階調教師、特級調教師五個級別。見習調教師一般就是學徒,學會了基本調教手法以後就會自動升為初級調教師。不過想要升級到中級調教師就有些困難了,不單單要精通肉體調教而且至少有十個成品。但是成為高階調教師則不光要有足夠的成品,還要精通心理調教,心理調教簡單的說就是要讓被調教的人心甘情願的成為性奴,這個也是最難的,所以說高階以上的調教師都是心理專家。一個只侷限於肉體調教的調教師只能徘徊算是中級調教師,我的老師就是高階調教師。」劉毅看母親認真傾聽著,他繼續說道:「從高階調教師升級成為特級調教師需要跨過兩道門檻,第一道門檻是在心理調教的基礎上升級為為性奴重新塑造人格,第二道門檻是精通所有的調教手法並且讓被調教的性奴至少成為初級調教師。按客戶需求生產產品、並且讓產品帶有高附加值就是特級調教師的評判準則。」聽到劉毅介紹完了,王曉鳳捂著嘴咯咯的笑著道:「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你的老師算是特級調教師了呢?」劉毅感覺有些尷尬,他明顯聽出母親在拿他打趣,他只能苦笑一下說道:「我的老師確實算是特級調教師,如果不是出了性奴逃脫這件事她應該已經晉升了吧~ 」劉毅有些鬱郁的說道。
看到因為話題扯到了芳子身上而讓兒子感到鬱悶,王曉鳳趕緊岔開話題說道:「那你現在算是什麼級別了呢?」「中級。」劉毅說完又用肯定的語氣補充道:「調教完靜香就會是高階了。」「兒子加油~ 等你學會了家族的東西很快就會晉升到特級的,到時候你就可以調教你老師了!」王曉鳳一邊賣力的扭動屁股一邊說道。
聽到母親這樣說,劉毅眼中一亮,然後邪惡的笑道:「我會努力的學習的,我不僅僅要把芳子調教成性奴,我還要用你教給我的知識把我的母親、我阿姨、我姐姐、佑香全部調教成我的性奴呢!」說完,劉毅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氣和頻率,他再也不顧慮母親的傷痛了。他已經知道母親是嗜虐的體質了,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憐惜,說不定自己陰莖抽插所帶來的痛苦正是母親想要的呢。
劉毅的想法果然是正確的,剛剛還在悉心教導著兒子的王曉鳳在劉毅加大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以後卻變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大叫著:「操死我~ 用力~ 操爛我的屁眼吧~ 啊~ 用力!」劉毅感覺到母親的屁眼果然與眾不同,外翻的腸子因為腫脹的原因把陰莖勒得緊緊的,但是又不像陰道那樣的感覺,腸道雖然緊窄但是還是軟綿綿的非常有彈性,而且因為腫脹的原因也使得腸子燥熱逼人。隨著劉毅的賣力抽插,大量的腸液噴濺而出。
劉毅索性把手伸進了母親的陰道里,像是昨天那樣再次「逗弄」出了母親的子宮,不過這一次劉毅沒有用嘴去親吻,而是把主意打在了他曾經「走」過的那扇生命之門上。
他伸出小指,對準了母親的子宮頸,然後靜等著母親子宮自己突出來。果然劉毅沒有在王曉鳳的肛門裡抽插幾下,王曉鳳的子宮就再次突出來一下,這樣一來倒像是王曉鳳的子宮主動的套住劉毅的手指一樣。
下體突如其來的痠痛讓王曉鳳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如此的刺激下反而讓她更興奮了,她開始拼命的挺動自己的屁股,讓劉毅的小指一次次的插進自己的宮頸。
「啊~ 」沒有幾下,王曉鳳就大叫了起來,同時陰道劇烈的收縮噴射出大量的潮水。劉毅並沒有因為母親高潮而停下動作,他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來,同時把小指換成了中指。劉毅把母親翻了個身,讓她仰躺在床上,並把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樣一來劉毅即可以繼續抽插母親的肛門,又可以方便他玩弄母親的子宮。
劉毅藉著席夢思床墊的反彈,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插著母親的肛門,他騰出一隻手捏住母親的宮頸,不讓她縮回去,然後用中指深入其中盡情的扣挖著。
劉毅用中指快速的抽插著母親的宮頸,每次抽插時手指關節帶來的強力摩擦再加上他故意用指甲輕輕的划動著母親子宮的內壁,如此的舉動給王曉鳳帶來了非凡的刺激。
感受到下體傳來一波一波的刺激,王曉鳳也開始變得更加瘋狂了,嘴裡胡亂的喊著:「啊~ 操死我吧~ 玩爛我的屁眼~ 玩爛我的子宮~ 就讓我這麼死掉吧~ 」。
同時子宮和陰道里不停的瀉出大量的愛液,在不吸水的床單上積出了一大攤水。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只見伊藤先生提著一個小圓桌走了進來。他看著床上的兩人,尤其是陷入瘋狂的王曉鳳明顯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你們繼續,等一會完事了我們吃飯。」說完,他把桌子放在了床上。這張床有足夠的空間,即使劉毅和王曉鳳在瘋狂的做愛也不用擔心碰翻桌子。
伊藤先生出出進進,不一會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這時候王曉倩也走了進來,她看到在床上肉搏的母子兩人也是楞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道:「怎麼樣?
你母親夠淫蕩吧,明明屁眼都已經爛成那樣了還想要被人操弄。啊!等等~我看到了什麼!她居然把子宮都弄出來玩了呢~ 這下好了,她連最後一個器官也要被玩爛掉了呢~ 「說完就抱著胳膊站在一邊咯咯的笑個不停。
劉毅聽到了阿姨的話,只是回頭笑了一下,然後他又把食指也插進了母親的子宮裡。這樣一來王曉鳳叫得更歡了。
7、家庭淫宴
聽到妻子的聲音,伊藤這才注意到劉毅的手指,他也驚奇的說道:「原來還可以這樣玩啊,以前只是以為子宮裡頂多能塞個筷子什麼的,沒想到居然可以塞進兩根手指呢!」這也難怪伊藤吃驚,畢竟他們都沒有見識過真正SM會所裡調教時的殘酷,那樣的調教對於女人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SM會所裡不要說把手指插進宮頸裡,就算是把整隻手都插進去也不算奇怪,劉毅甚至還見識過撐開子宮以後用鋼針刺進輸卵管呢!不過劉毅不知道的是他所見識過的這些清水都可以做到。因為清水在調教靜香的時候為了怕劉毅看到某些情節或是聽到某些話語,所以她偶爾會關掉監視器,這也就導致了劉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清水的自虐傾向。
聽了父親的話,劉毅本想讓他們見識一下插三根手指進子宮,不過嘗試了一下感覺有些費力,劉毅也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雖然王曉鳳生育過兩個孩子,但是因為宮頸從來沒有調教過,所以開口並不比一般人的大。所以劉毅只能繼續用兩根手指抽插,不過這樣也很讓伊藤夫婦吃驚不已了。
伊藤看了看王曉倩,然後試探著說道:「你行嗎?」丈夫詢問的語氣讓王曉倩很是不滿,她瞪了劉毅一眼,然後說道:「當然行!姐姐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話雖然這樣說,可是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畢竟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說完這些,王曉倩彷彿是和姐姐賭氣一樣,她故意躺在了王曉鳳的身邊,然後大分雙腿。
劉毅用眼睛的餘光看到阿姨的腸子大部分已經被收回體內了,只留下了不到十釐米長的直腸在外面。看來剛剛自己和母親淫樂的時候父親也沒有閒著。
伊藤見王曉倩已經準備好了,他有樣學樣的用和劉毅相同的姿勢把陰莖插到妻子的肛門裡。這樣一來父子兩人便並肩「坐」在床上,一同戰鬥了。
不過伊藤先生卻「雞在曉倩,眼在鳳(身在曹營心在漢)」,他直勾勾的盯著劉毅的手,同時嘴裡不停的嘀咕道:「不錯不錯,真厲害~ 」。可是和他近在咫尺的劉毅卻尷尬不已,這算什麼?和父親兩人在床上比賽操女人?可是這兩個女人即是自己的母親和阿姨,又算是父親的兩個老婆。不過伊藤卻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衝著劉毅伸出了一個拇指說道:「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你可比我強多了」,還沒等劉毅象徵性的客氣兩句,伊藤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不知道佑香會做到什麼程度呢~ 真是好期待啊!」聽到伊藤這麼說,本來還打算客氣兩句的劉毅只能賞了自己父親一個白眼。劉毅當然不能容忍另外一個男人打自己老婆的主意,即使這個男人是自己老婆的父親也不行,更何況他還是個鬼父!
可能是看到了兒子的白眼,伊藤終於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說道:「我只是臆想一下而已,不用當真。」說完又小聲咕噥道:「真是小氣,我自己的兩個女人都讓你隨便上了,連想一下你的女人都不行,何況你的女人還是我女兒呢~ 」對於自己父親的話劉毅只能在心中不斷的翻著白眼,我的女人是你的女兒,可是你的女人還是我的母親和我的阿姨呢。
可能是對自己丈夫對自己的姐姐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王曉倩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到底還玩不玩我的子宮,你要是不玩的話我就去吃飯了,誰願意在這裡裝死青蛙~ 」。還真別說,這姐妹兩人的姿勢還真像是翻著肚皮的青蛙。
伊藤聽了妻子的話,趕忙說道:「玩,玩,現在就玩,我不是要先學一下怎麼弄嗎,萬一一會弄疼了你怎麼辦。」王曉倩賞了丈夫一個白眼,她自顧自的開始把子宮垂脫出來,脫出子宮對於她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這回終於輪到劉毅吃驚了,他不僅僅吃驚自己的阿姨可以什麼前戲都不做就脫出自己的子宮,他更吃驚的是阿姨陰道里擠出來的東西——自己的內褲和臭襪子!而且是已經完全被淫水溼透得可以擰出水的內褲和襪子!
伊藤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劉毅解釋道:「你不要見怪,你的阿姨總喜歡在自己的陰道里塞上點東西。」說完伊藤還拍了拍劉毅的肩膀說道:「如果你以後發現內褲或者襪子什麼的不見了,就直接去扣你阿姨的屄,準能找到。」說完,伊藤又湊到了劉毅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你的阿姨最喜歡的就是穿過的襪子和內褲,味道越濃烈她就越興奮。」劉毅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母親是自虐狂,阿姨是尋臭女。從人格上來說尋臭女是比自虐狂還下賤得多的性格。所謂的尋臭女就是喜歡用一些骯髒的東西來填充自己的下體,把自己幻想成垃圾箱,透過作踐自己的身體來尋求心理上的高潮。
劉毅只能愣愣的點了點頭,不過一想到自己昨天還插過阿姨的陰道不禁有一點反胃,誰知道她在自己的陰道里塞過什麼些什麼東西。
可能是看到了劉毅那反胃的表情,王曉倩連忙說道:「我只喜歡在身體塞內褲或者襪子不會胡亂的把什麼垃圾都塞進來的…………」彷彿是感覺到自己說話時底氣不足,她又趕忙補充道:「即使塞了其他垃圾在讓你們的雞巴插進來之前也會重新清洗陰道的,我不會讓你們的雞巴沾上髒東西的。」伊藤也對著劉毅點頭,證明王曉倩說的是實情。
劉毅這才放下了心,點頭說道:「嗯,知道了。你們可以開始了,先讓陰道分泌出愛液…………呃~ 已經溼了,很好。先用小指慢慢的插進去。」伊藤按照劉毅的指導把小指慢慢的插進了王曉倩的宮頸。下體傳來的酸脹和痛楚讓王曉倩發出來呃「啊~ 」的一聲慘叫。王曉倩很不理解,明明這麼痛可是姐姐為什麼卻高潮得連魂都要沒了。
聽到妻子的痛呼聲,伊藤趕忙停下了動作問道:「很疼?那我們不做了。」「為什麼不做?繼續做下去,剛才只是沒做好準備而已。」王曉倩倔強的說道。
王曉倩從小就喜歡和姐姐互相攀比,姐姐二二十一歲破處,那麼她就二二十一歲破處;姐姐可以肛門拳交,那麼她就要讓自己的肛門可以吞下整隻手臂。兩人的感情雖然非常好,但是暗地裡王曉倩卻一直和姐姐攀比著。今天她看到姐姐可以插進兩根手指,那麼她就決定無論多麼痛苦都要插進去三根!
伊藤當然清楚自己妻子的性格,也正是因為王曉倩這樣的性格才使得他享受到了其他男人無法想像的快樂。他看到王曉鳳被玩弄子宮時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他也就放心大膽的玩弄起王曉倩的子宮。他索性直接用中指插了進去。
這次下體傳來的痛苦更加的強烈,可是王曉倩卻咬著牙一聲不吭,不過從她身體上不停流出的汗水和微微顫抖著的身體,清晰的顯示出她有多麼難受。可是伊藤先生彷彿對此一無所覺一樣,一用力就把中指整根插了進去。直到這時王曉倩才發出了一聲悶哼。
伊藤一邊緩緩的抽插著手指,一邊毫不理會身下疼痛難忍的妻子,對著劉毅說道:「很奇怪的感覺,非常緊、又非常的光滑,感覺好像插進幼童的陰道里一樣。」劉毅呵呵一笑說道:「這還不算什麼呢,把陰莖插進去時會更爽。」「可以插陰莖進去?」伊藤兩眼放光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要先做一點點的肉體改造。」劉毅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這裡、還有這裡要穿上幾個環子固定,這樣在抽插的時候才不會使子宮縮回去。
當然了,在宮頸上打洞可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一般女人可是熬不住的。「說完,劉毅還瞟了瞟王曉倩。
看到劉毅的目光,王曉倩一挑眉毛說道:「不就是穿幾個環子,再疼還能比上生孩子?孩子我都生過了,會害怕幾個小環子?」聽了王曉倩的話劉毅和伊藤兩人都興奮了起來,劉毅興奮的是他終於又可以實踐一種調教手法,可以為調教靜香做一個預演;伊藤興奮的是終於可以嘗試一下新花樣了,雖然姐妹兩人的性技巧夠好,但是翻來覆去的肏了二十幾年也有些膩味了。
想到這裡,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開始分頭賣力的肏弄了起來自己的女伴。
而王曉倩也終於從子宮的痛苦中擺脫了出來,慢慢的體驗到了「宮交」的刺激。
簡短的說,劉毅和伊藤又繼續插了二十幾分鍾,並分別射出了精液才停下來,此時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兩人都已經高潮的一塌糊塗了,床單上兩人的淫水已經匯合在一起,成了一汪小湖。
等到幾個人都恢復了體力,才開始圍坐在桌子邊吃著有些微涼的飯菜。此時的兩姐妹看起來有些狼狽,兩個人都是即脫肛又脫陰。兩姐妹一個人脫肛是因為腸子腫脹的沒法縮回去,另外一個人是因為昨天晚上玩的太兇現在還沒辦法完全縮回去;脫陰則是因為剛剛子宮被蹂躪的太狠,現在微微有些紅腫已經縮不回去了。不過兩姐妹誰都沒有在意,只是因為下體的疼痛臉色有些難看而已。
看著妻子下體露出的紅彤彤的宮頸,拿著筷子的伊藤突然興趣高漲的說道:「我們來玩女體盛怎麼樣?」聽了伊藤的話,劉毅心中暗想「看來自己的父親還真是個色中惡鬼啊,明明在十分鐘前才剛剛射過精,現在又想繼續玩下去」,雖然心理這樣想,但是劉毅最上還是不置可否的說道:「好啊。」聽了兩條淫棍的話,姐妹兩人終於站在了相同的立場上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好!」王曉倩搶先說道:「人家下面現在還非常疼呢。」「就是就是」王曉鳳隨聲附和。
伊藤用誘惑的聲音對著王曉倩說道:「就是在下面塞進去點東西而已,然後在用筷子夾出來。」劉毅也突然間來了興趣,他身邊的女人雖然很多,但是還真沒這樣做過。靜香剛剛開始調教,自不用說;清水看自己不順眼,再加上以前也沒想到過;芳子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劉毅敢這麼想芳子肯定會二話不說把這些東西連著盤子都塞進他的屁眼;至於美奈子,還是算了吧,美奈子的陰道被精液「醃製」了十二年,一想到夾出來的飯菜上都是精液的味道都反胃;曾經調教過的那些性奴身上劉毅也沒有機會嘗試,他的時間都用在了調教上,還真沒有如此的閒情雅緻。
所以劉毅接過了父親的話頭說道:「不如說這個煎蛋,如果塞進陰道里再弄碎掉慢慢的夾出來一定很好吃,啊~ 不過這樣的話陰道里可能會沾滿了油漬和碎雞蛋。如果把這碗米飯倒進陰道里,再用湯勺一點點的挖出來時,湯勺刮碰陰道的時候一定會很過癮吧。」聽到要在自己的陰道里塞滿飯菜,王曉倩有些動搖了,她本來就有這方面的癖好,聽了丈夫和劉毅的描述下體不有的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愛液來,她紅著臉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然後小聲的說道:「這~ 不太好吧,人家~ 人家下面還有~ 一點點疼呢~ 」,說完她又看了看姐姐。
王曉鳳看著被說了兩句話就已經動心的妹妹嘆了口氣說道:「你呀~ 投胎的時候應該去當垃圾桶才對。」伊藤看著意動神搖的妻子笑呵呵的說道:「當垃圾桶有些屈才,我看當馬桶正合適。」聽了丈夫的話,王曉倩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了,臉也漲紅了起來。她一邊喘息一邊說道:「馬桶就馬桶~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當你的馬桶~ 」說完,她扯過劉毅的襪子用力的在露出體外的宮頸上摩擦了起來。「啊~ 」在意淫著自己成為馬桶,被人肆意的侮辱,王曉倩坐在餐桌前高潮了。
伊藤蔑笑著看著王曉倩說道:「馬桶的事一會再說,你趕快去清理好下體,你現在是飯碗。」「嗯~ 好,我是飯碗。」王曉倩迷迷糊糊的說完就起身去衛生間清理下體了。
伊藤又扭過頭對著王曉鳳說道:「你也去吧,記得把膀胱也弄乾淨,一會要用。」本來對好端端的一頓早餐變成了淫宴還有些不滿的王曉鳳,聽了伊藤的話也樂顛顛的出去了。
看到自己的母親和阿姨都出去了,劉毅有些詫異的問道:「尿道也行?」伊藤得意的說道:「這對姐妹為了高潮還有哪裡不敢玩的嗎?只要能高潮的地方她們都不會放過。」看著劉毅吃驚的樣子,伊藤繼續說道:「她們沒告訴過你吧,其實你外婆不是死於腸道破裂,而是死於膀胱爆裂。」劉毅已經知道了父親的話外音——自己的外公喜歡玩弄女人的尿道,當然也會調教自己女兒們的尿道了。
劉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伊藤看兒子已經猜到了真相,就繼續說道:「你的外公可是個和殘忍的人,他會在姐妹倆早上上學的時候用一根細木棍塞住她們的尿道,直到晚上睡覺前才會把尿道里的木棍拔出來。你阿姨和我講,父親剛開始這樣虐待她尿道的前幾個月,她真是疼得死去活來呢。你想一想,正常人一天至少要去三次廁所,一個小女孩的膀胱哪裡能裝下那麼多的尿。」劉毅點了點頭,他可是知道不能排尿的痛苦,芳子以前沒少往他的尿道里灌蠟油。現在想起那時候的事情還會感覺到膀胱裡隱隱作痛。
伊藤繼續說道:「除了憋尿時很難受,尿道里的木棍更是讓她們難耐無比。
再光滑的木棍也比不上不鏽鋼光滑,在醫院裡做導尿的時候都很痛苦,更何況插進一更粗糙無比的木棍了。更可怕的是木棍吸水以後會脹起來,所以在往外拔的時候比插進去還要痛苦百倍!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拔出來就要被尿憋死,所以你的母親和阿姨都是一邊哭著一邊往外拔尿道棒的。「聽到這裡劉毅非但沒有為母親和阿姨受到的痛苦感到同情,反而有些興奮的想到」用木棒做尿道擴張真是個天才的主意「。他饒有興趣的問道:」那後來呢?「」後來呀,這對變態的姐妹反倒越來越喜歡上這種憋尿的感覺了,她們每天放學回家都會互相擠壓鼓脹的小腹讓對方達到高潮呢!是隻擠壓小腹就可以達到高潮哦~ 「伊藤戲謔的說道。
聽到這,劉毅真的起了興趣,他也很想看看自己母親和阿姨鼓脹起小腹達到高潮時的樣子呢。
這時候自己的阿姨和母親剛好清理完身體回來,之間她們每人手上拿著一個滯留型導尿管和一個超大號的注射器站在了床邊。
伊藤看了一眼劉毅問道:「你用哪個?」劉毅想了一下說道:「我選阿姨吧~ 」。劉毅之所以選王曉倩是因為他有些無法對自己的母親下手,如果換了關係稍微疏遠一點的阿姨就會好一些。
姐妹兩人很配合的在男人們的身邊躺好。姐妹兩人很熟練的拿過枕頭墊在自己的腰下,然後舉起雙腿抱在胸前,這樣一來兩個人都成了陰門朝天的架勢。劉毅把頭湊到阿姨的陰道口,用手扒開了陰道聞了聞沒有任何的異味才放心了下來。
他非常害怕等一會吃出襪子味。
看著外甥如釋重負的表情,王曉倩紅著臉小聲說道:「放心用吧,我洗了好多遍呢,保證沒有任何異味。」劉毅點了點頭開始插導尿管,當他看到阿姨的尿道時才終於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阿姨小時候經過怎樣殘酷的虐待。他發現自己的食指可以輕鬆的插進王曉倩的尿道里,而且王曉倩的尿道已經不是管狀了,而是呈現出一種袋狀——尿道口略小,尿道的中部很粗。劉毅的手指又向下深入了一點,他已經可以直接摸到尿道口的括約肌了。
看到劉毅吃驚的表情,王曉倩作出了排尿的動作,讓劉毅的手指直接透過張開的括約肌插進了自己的膀胱裡。直到這時王曉倩才說道:「我小的時候經常會把塑膠珠子用魚線穿起來然後塞進自己的尿道,那時候我可以把兩米長的·項鍊·都塞進自己的膀胱呢」。劉毅不由得吃驚的問道:「那時候你多大?」「別聽她胡說」王曉鳳打斷了妹妹的話,然後繼續說道:「什麼塞項鍊,明明是我往自己的膀胱裡塞的項鍊,你自己說都塞過什麼東西到膀胱裡。」劉毅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阿姨。被姐姐戳穿了謊言,王曉倩羞答答的說道:「是玻璃球啦。」劉毅這次真的是震驚了,他知道,膀胱裡如果有異物的話很容易導致膀胱內壁破損、感染,他吃驚的說道:「這真是太危險了,弄不好會出人命的!」這時候王曉鳳的導尿管已經插好了,她一邊輕輕的拉扯著導尿管的尾端一邊說道:「誰說不是呢,她塞了一肚子的玻璃球,沒兩天就開始尿血了,本來以為她死定了,誰知道這個騷貨的膀胱是什麼做的,過了沒多久那些玻璃球順著尿液排除以後就不再尿血,跟沒事人一樣了,從這以後她就上癮了,膀胱裡不放玻璃球就渾身難受,吶~ 剛剛排尿的時候還掉出兩粒呢。」劉毅吃驚的看著王曉倩,王曉倩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三十五顆」。說完還晃動了幾下屁股,劉毅果然聽到阿姨肚子裡傳來的「嘩嘩」聲。
三十五顆直徑一釐米多點的玻璃球所佔的體積幾乎是膀胱容積的一多半了!
而且看著阿姨的表情顯然她對肚子裡的東西已經完全習慣了。想到這裡,劉毅抽出手指,把導尿管插了進去,劉毅握著導尿管微微的晃動著,他果然感覺到好像碰觸到了一些東西。隨著導尿管的擺動,王曉倩的臉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看樣子如果劉毅繼續進行下去的話她又要高潮了。在王曉倩失望的劉毅停下了動作。
劉毅拉了拉導尿管,看到裡面的充氣球已經完全卡住了王曉倩的尿道,就拿起注射器吸了滿滿一針桶的菜湯,對著導尿管注射了進去。隨著劉毅的擠壓,菜湯一桶一桶的注射進了王曉倩的膀胱裡,王曉倩的小腹也慢慢的鼓了起來。
這時候伊藤也已經把菜湯注射進了王曉鳳的膀胱,因為王曉倩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大堆玻璃球,所以在同樣注射兩碗菜湯的情況下明顯要比姐姐的大得多。
而圈起腿陰門朝天的造型讓王曉倩更是痛苦不堪,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著。當劉毅把最後一點菜湯也注射進王曉倩的膀胱時,王曉倩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吸氣,由此可以看出她是多麼的痛苦。
做完這些,劉毅和伊藤開始同時往姐妹兩人的陰道里填充飯菜了,一直到一碗白米飯和兩個煎蛋完全塞進去才停手。
經過此番折騰,姐妹兩人機會已經快要高潮了。因為膀胱裡充滿了菜湯,所以鼓脹的膀胱會侵佔一部分原本屬於陰道的空間。當米飯和煎蛋倒進陰道的時候會膀胱產生了很大的壓迫力,這樣一來當膀胱被擠壓時兩人不自覺的同時產生了即將高潮的快感,也使得原本陰道里的米飯變成了「稀飯」。劉毅和伊藤兩人分別抱過自己的「飯碗」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劉毅感覺到味道還不錯,他從二二十一歲起就一直在喝芳子的「肉汁」,可以說他已經習慣了這股略微有些腥臊的味道,而飯菜中的大量荷爾蒙氣息也像是催情藥一樣讓劉毅的性趣高漲。劉毅的陰莖直挺挺的頂著王曉倩的脊背。
「飯桌」上當然少不了要聊天,伊藤就說道:「我昨天看了佑香的影片,真的很刺激啊,她現在的胸部居然這麼大了,而且看起來居然那麼自然,完全看不出豐胸的痕跡。」劉毅見伊藤提前自己的妹妹也就索性聊起了佑香,他說道:「當然看不出了,這可是最新的仿生技術呢,如果真要計算的話做這樣的隆胸手術每個乳房至少要2000萬日元差不多是一個低階性奴的價格了,而且還是有價無市。」劉毅並沒有說謊,這樣的仿生矽脂的價格堪比黃金,如果不是自己在俱樂部有工作的便利性他還真沒有這麼多錢給佑香做如此高昂的改造。
造成這種仿生矽脂如此昂貴的原因是此種矽脂的製造工藝非常的不人道,首先要將生產出的矽脂注射進人體的脂肪層,讓矽脂和脂肪相互融合,三年以後再重新吸取出來,經過分離提取出成品。這樣一來原本材料裡的有毒成分和不穩定物質全部被第一個注射的「母體」吸收掉了,從而使得這種材料安全並且無毒副作用。如此的生產工藝當然不會被社會所接納推廣,這也是造成此種材料價格昂貴數量稀少的原因。通常生產這種材料的人都是被拋棄的性奴,俱樂部也管這種行為叫做「種菜」,這也是俱樂部裡和「人胎素」並列的兩大重要的收入之一。
像這樣的「菜地」俱樂部裡養著上百個,雖然此種材料在外界很稀缺,但是在俱樂部裡卻是很平常的東西,而且這些矽脂一旦提取出來還有保質期的限制,提取時間一旦超過24小時就不能再用了。就像是毒品一樣,也許原材料在原產地只有幾毛錢,但是經過層層轉手以後價格就會上漲至幾千甚至上萬倍。
伊藤也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他說道:「這麼貴!都是一般隆胸手術的40倍價格了,這一對乳房剛好是我一年的薪水啊。」伊藤雖然是高管金領,但是他的純收入年薪也不過是五千多萬日元。這讓他不禁再次感嘆調教師們的富有。他不禁感嘆道:「沒想到你在佑香的身上這麼捨得花錢。」劉毅當然不會給父親詳細講解這些材料為什麼會如此之貴了,只是說道:「我是因為在俱樂部裡工作,所以搞到這些材料很方便,更何況在妹妹身上花再多的錢都值得。」雖然這是父子兩人的對話,但是兩個女人對自身的形體問題可是異常的敏感,王曉鳳和王曉倩姐妹兩人雖然已經停留在了高潮的邊緣,但是還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兩人的話。
王曉鳳因為早上的時候聽兒子說過要帶她回俱樂部做身體檢查,所以她並沒有開口要求給自己做這樣的豐胸手術,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的。可是王曉倩卻不知道這些,她一邊嗯嗯啊啊的喘息著一邊開口說道:「老公~ 你看看我…………」還沒等妻子說完,伊藤就打斷了王曉倩的話語說道:「你的胸部已經非常豐滿了,沒必要做隆胸手術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伊藤心理想著的卻是「有這些錢給你這個四十多歲的老貨隆胸還不如用這些錢買兩個年輕漂亮的性奴呢」。
可是王曉倩還是不死心的說道:「可是已經有些下垂了呢~ 」。這次沒等伊藤開口,劉毅搶先說道:「沒關係的阿姨,等過些天你和媽媽一起跟我去俱樂部裡,我讓我的老師幫你做就好了。」王曉倩聽了外甥的話真是樂開了花,她更是開始努力的賣弄了起來,開始不斷的給劉毅的「碗里加湯」。這樣一來原本的「稀飯」現在已經變成了「米湯」。聽到兒子已經答應了自己妻子的要求,伊藤先生不由得有些感覺肉疼,他覺得如此沒有「價效比」投資實在是些得不償失,如此高昂的整形費用差不多是一戶平常人家十年的收入了。
看到伊藤那一臉肉痛的表情,劉毅知道自己的父親覺得花費一年的薪水來給妻子隆胸還是有些太貴了,他小聲的說道:「這算是我送個阿姨的見面禮吧。」他心理早就盤算好了,等阿姨和母親到俱樂部的時候一定會很輕鬆的就拿下高階調教師的資格,到時候也許不用花一分錢就會得到足夠的材料呢。
聽到兒子如此說,伊藤也就放下了心。他開啟電視和劉毅一起看佑香洗澡時的錄影。伊藤指著電視說道:「我怎麼感覺她的屁股好像也變大了呢,這裡不會也被隆過吧?」伊藤昨天晚上已經看過很多遍影片了,他當然早就發現女兒的陰唇和陰蒂變得碩大無比,但是劉毅剛剛的話他已經知道這裡肯定也被「隆」過了,所以他就沒有問陰唇的事情,只是詢問屁股。
劉毅看了一眼電視說道:「我給她做了盆骨開核手術,為了方便以後拳交。
「伊藤忙說到:」是了,我昨天晚上看到佑香居然可以和那個女人拳交了,真是太刺激了,一想到她那麼小巧的身體裡插著手臂我就感覺渾身熱血沸騰啊。「說完,他還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摩擦著王曉鳳的脊背。
聽到了伊藤的話,王曉鳳開口說道:「我今天早上就要和你說這件事呢,但是後來被打岔忘掉了,你這個孩子怎麼可以隨便就給佑香擴陰呢~ 她今年才二二十一歲,現在就開始拳交的話等她二二十一歲的時候陰道肯定會鬆垮垮的了,那時候你就該後悔了。」可能是剛剛劉毅答應幫她豐胸,王曉倩為了感謝自己的外甥,所以她還沒等劉毅說話就搶著回到:「這算什麼,如果劉毅喜歡鬆垮垮的陰道等佑香回來的時候我就把她的陰道弄得再也合不上,如果劉毅喜歡緊的,那我就把佑香的陰道調教成緊的好啦~ 這又不是什麼難事」。王曉倩為了自己胸部的事情如此輕易的就出賣了女兒的陰道。
聽了阿姨的話,劉毅邪惡的說道:「我要讓佑香的陰道最大的時候可以容下四個拳頭,最小的時候可以夾住一根手指,可以做到嗎?」王曉倩聽了劉毅的話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個應該可以的,只要你捨得讓佑香受苦,她絕對可以做到你說的那些。不過佑香的身材太瘦了,恐怕容不下四個拳頭呢~ 」。劉毅笑了一下說道:「這個不用擔心,她的盆骨已經被改造過了,只要她的陰道有足夠的彈性,那麼絕對可以做到四拳交。」聽了劉毅的話,王曉倩說道:「那就沒問題了,交給我吧。」王曉鳳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妹妹了,她說道:「曉倩,佑香可是你自己的女兒啊,你真捨得讓她吃那麼多的苦?別忘了,我們兩個人的陰道雖然可以做到三拳交,但是在練習的時候吃了多少苦頭啊~ 」聽到姐姐的話,王曉倩滿不在乎的說道:「一個女人而已,按照家裡的傳統她二二十一歲時就該接受培養了,我多讓她過了三年舒坦日子已經夠意思了。更何況她已經嫁給了我的外甥,所謂嫁夫從夫,既然她丈夫有這樣的要求作為母親的我當然有義務教導自己的女兒啦~ 」說完,王曉倩又媚笑著對劉毅說道:「不要忘了幫我隆胸的事情哦~ 」。劉毅心中一陣的惡寒,他本以為自己的母親已經夠無情了,沒想到這個阿姨比她的姐姐做的還要測底,為了自己的利益連女兒都可以出賣。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是劉毅卻笑著說道:「那是當然,既然阿姨都這樣費心費力的幫調教我妹妹了,我又怎麼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呢。你放心,等我見到我老師的時候我就和她說這間事情。」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劉毅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電話鈴聲,劉毅給芳子設定了單獨的電話鈴聲,所以劉毅馬上就聽出這是芳子的電話。
等接過電話的劉毅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劉毅表情怪異的說道:「芳子帶著佑香已經到了樓下了,大概還有兩分鐘就要上樓了。」「怎麼這麼快,我還沒高潮呢~ 」王曉倩有些不滿的說道。其實劉毅也覺得芳子連提前通知都沒有就這麼直接過來實在是弄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這也怪不得芳子,芳子雖然知道劉毅的家庭關係比較「混亂」,但是她也絕對想不到劉毅的家裡會「亂」成這個樣子,自己的女兒還「不知所蹤」呢,她的父母卻在家裡開起了無遮大會,而且還拉上了劉毅。
這下屋裡的四個人可真是手忙腳亂了起來,王曉鳳和王曉倩兩人只能迅速的爬起來,連陰道里殘羹剩飯都不過得仔細清理,只能草草的用手紙擦拭了一下身體就套上連衣裙嗎,王曉鳳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王曉倩穿得是一件藍色的連衣裙。劉毅和伊藤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只能強行按下硬挺著的陰莖衝忙的套上褲子。
這四個人剛剛穿好衣服門鈴就響了起來。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來到客廳,王曉倩去開門。門開了,門口站著的正是芳子和無精打采的佑香。
王曉倩對著芳子鞠了一躬說道:「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我們正在為佑香擔心呢,請到屋裡坐一坐,我們好表示一下對您的謝意。」芳子本來打算送回佑香馬上就離開的,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身份面對劉毅的親人,可是當王曉倩來到她身邊的時候,芳子可以清晰的聞到一股淫靡的味道,如此一來芳子也有些感興趣了,看來自己對劉毅一家的瞭解還是不夠呢。想到這裡,芳子說道:「沒關係的,舉手之勞而已,感謝倒是不用了,我現在正好也有些話要和你們說說。」說完芳子跨步走進了房間。
當王曉倩看到還在門外站立的佑香時,她馬上板起臉厲聲呵斥道:「你先進房間裡反思一下,劉毅先生也在這裡,等一會我們要當面問你一些事情!」佑香在剛開門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劉毅了和一個陌生的女人,想必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劉毅的母親了吧。自己還真是丟臉啊,不單單是被丈夫發現了自己的「姦情」,而且連自己的「岳母」都追上門了。她真有反身逃跑的衝動,不過一想到如果自己逃跑的話頂多只能聯絡到清水,讓清水把自己接回去,可是那樣一來自己不是隻能靠賣淫來養活自己了嗎?自己是絕對不想當妓女的,想到這些佑香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
看到母親那漲紅的臉色和急促的呼吸,靜香以為母親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生氣,她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連房間裡異樣的氣氛都沒有發現。靜香當然不知道,自己母親漲紅的臉色和急促的呼吸並不是被氣的,而是因為強行壓抑下去的高潮所引起的。
8、芳子的折服
王曉鳳用炙熱的眼神看著芳子,她不單單知道芳子是劉毅的老師或是調教師,還知道芳子也是劉毅喜歡的女人。所以王曉鳳看向芳子的時候眼中不自覺的就帶上了那種母親打量兒媳婦的目光。眼前的芳子穿著米色的半長風衣,一雙巨乳把風衣的胸口撐的鼓鼓的,從外貌和氣質上來說,芳子很讓王曉鳳滿意,以王曉鳳的經驗來看芳子屬於那種落落大方、端莊秀麗的型別,雖然芳子是調教師,但是眉眼間並沒有那種風流氣息。雖然年紀比劉毅大了好多,但是在劉毅有許多女人這個前提下也不算什麼問題。
王曉鳳大量芳子的時候芳子也在大量王曉鳳,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像是四二十一歲出頭甚至還會更年輕一點。在芳子的眼中王曉鳳也同樣屬於無可挑剔的型別,渾身上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很好的身材,而且從王曉鳳的面容來看她年輕的時候也一定是一個大美人。更讓芳子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王曉鳳此刻給她的感覺是端莊而賢惠,她可是知道王曉鳳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也是讓她吃驚的原因。
直到這時芳子的目光才從王曉鳳的身上轉移開,打量了一下剩下的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年輕時也一定是個帥哥,女人長得就像是王曉鳳的翻版,只是眼角眉梢帶著些許風騷。
伊藤和王曉倩感受到芳子的目光略微點了一下頭作為回應,芳子也禮貌的點了一下頭。
站在一旁的劉毅看著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趕忙咳嗽了一聲說道:「呃~ 芳子,這位是我的母親,這位是我的阿姨,這位是我的父親。」隨著劉毅的介紹,芳子一一打著招呼:「阿姨好~ 阿姨好~ 叔叔好~ 」。王曉鳳倒是很喜歡芳子,她上前一步拉著芳子的手說道:「趕快坐下,別站了。」說完,王曉鳳拉著芳子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因為屁眼裡的腸子還腫脹著,王曉鳳只能斜斜的坐在沙發上,這樣一來反倒就和芳子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王曉倩去準備茶水,劉毅和伊藤在一邊陪著坐了下來。
王曉鳳滿臉笑意的眯著眼打量著芳子,然後開口說道:「謝謝你了,芳子小姐。」
「這沒什麼,我是劉毅的朋友,送靜…………佑香回來也是該做的事情。」芳子落落大方的說道。
可是王曉鳳卻笑呵呵的說道:「我是謝你這麼多年裡對劉毅的照顧和培養,還有幫助劉毅解決掉了那麼大的麻煩。靜香是他的女兒,說謝謝的應該是他們才對。」芳子聽了王曉鳳的話非常的吃驚,透過王曉鳳稱呼佑香為靜香這一點來看,說明劉毅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母親了。
看著芳子吃驚的表情,王曉鳳拍了拍芳子的手背說道:「劉毅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王曉鳳特地把「所有」兩個字說得很重。
聽了王曉鳳的話,芳子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虐玩了人家的兒子三年時間,而且還喜歡上了劉毅,從這點來說芳子即算是劉毅的主人又算是劉毅的妻子,如此看來她和王曉鳳的關係就有些奇怪了,兩個人即算是仇人,又算是婆媳的關係。芳子的表情一會緊張,一會又害羞,尷尬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王曉鳳看著不知所措的芳子,哈哈一笑說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伯母好了。」聽王曉鳳這麼說,芳子只能低低的叫了一聲:「伯母。」叫完以後芳子的臉更紅了,雖然她是見過風浪的女人,但是無論她在外多麼強勢,可是作為第一次見婆婆的「新媳婦」難免還是會感覺到害羞。
聽到芳子這麼稱呼自己,王曉鳳高興的答應了一聲,然後滿臉笑意的抓著芳子的手開始噓寒問暖起來。透過旁敲側擊,王曉鳳心裡暗笑「看來這個叫做芳子的女人確實對自己的兒子有真正的感情」,只要有感情就好,那麼在自己親情攻勢下這個女人應該很快就會淪陷的。想到這裡,王曉鳳笑得更開心了,真的就像是一個好婆婆關係自己的兒媳婦一樣。王曉鳳向著父子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的起身離開了客廳。
面對著王曉鳳的噓寒問暖,芳子嬌羞的一一回答著。王曉鳳越是表現的和藹可親,芳子就越是害羞,在王曉鳳的柔情之下芳子原有的強勢迅速的土崩瓦解,只剩下了屬於小女人的嬌羞。人就是這樣,如果兩人針鋒相對的總想著壓過對方一頭,那麼最後的結局只能是相互翻臉成為仇人,而如果一個人表現的非常的友好親切,那麼最後兩個人都會友好而平和的相處。這一點在婆媳關係上表現的尤為突出,如果婆婆對媳婦表現出那種對自己兒女般的關愛,那麼媳婦也就自然而然的報以對待自己父母般的孝順。
芳子以前雖然有過一個男朋友,但是男朋友的母親卻非常的領芳子厭煩,因為那也是一個強勢的女人,所以兩個人見面的時候幾乎都是針鋒相對互相看著不順眼。尤其是芳子的業餘工作暴露以後,那個女人更是竭盡所能的挖苦、諷刺、羞辱著芳子,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的前男友就是在那個女人的唆使下才對她拳腳相向的。有了兩個「婆婆」的對比,芳子自然的更加喜愛劉毅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