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 第三十章 年轻女奴考试(中) · 3 (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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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拿起了一个真空乳罩,那跟我在宿舍时常“玩”的振动乳罩有点像,不过我常玩的震动乳罩,是用手动泵把空气挤走,让大乳房紧贴在罩壁上,再开启震动开关,享受乳房被震到酥麻的快感。可是我要玩在学姊身上的,不但是用机器强力抽气,真空程度远超出我之前玩的玩具,而且乳罩里面,还有另一个小吸盘,是要贴在学姊的乳头上,打开开关后,不仅是乳房整个被吸住,就连乳头也像是要被吸盘吸入真空管般拉伸着,在机器强行运作下,不平衡地胡乱摇动,就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乳头拉长后,还被乱扯乱拽般地蹂躏着。
另一方面,跟我同组的女孩,正拿着一支奇怪的仪器,那支仪器的手柄约二十公分长,柄尖有一个上面布满尖锐的针的小转轮,可以贴着皮肤,像锯轮一样转动着。
这种被称为“瓦滕贝格轮”的,原本是用于神经系统的医疗器材,因为是透过轧着皮肤,测试其神经反应的灵敏度,所以也常被用在给予敏感地带刺激与强化敏感度的性玩具。我们在课本上也有稍微读过,那女孩也觉得那是比较正常,至少不会给学姊带来太多痛苦的玩具…然而,我们还是太天真,或者说是太小看学校开发、改良这些性玩具的技术能力…才刚把那锯轮压抵在学姊另一边的乳头上,轻微一转动,锯轮旋转之下,不但那些尖锐的针扎着那肿胀、兴奋勃起的乳头上,像是触电般的反应,那个锯轮的本身,竟也会微微放电…“唔呜呜───哦──哦──”戴着口衔的学姊,发出一声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楚的叫喊,那已经被提升至正常人数倍以上敏感的乳头,在点状针扎挑起敏感神经的同时,尖端放电直接电击神经元的刺激,远远超出刚才贴着电击贴布那隔层皮肤电击的刺激,对于在这生活了一年的学姊们,仍然难以承受。
那一位年轻女奴同学,或许也是被手上这玩具意想不到的威力给吓到了,听到学姊的这声叫喊,自己也吓得赶紧扔掉手上的电击瓦滕贝格轮…“妳是在嫌弃玩具还是娃娃?要玩就好好玩下去!捡起来!”主考官不悦地命令着那女孩,她只好无助地把刚刚那已经犹如是刑具等级的“玩具”握回手上。
“妳们的学姊之前没让妳们玩过这玩具吧?这不只是要用在她们的乳头上面,现在给妳来个随堂考试,把学姊们身上所有的敏感带,用这玩具『指出来』。如果指漏了,我就现场帮妳复习,也让妳体验一下当娃娃被这玩具玩的滋味!”
这句话让那女孩吓得差点哭出来,无助地握着玩具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学姊们身上的性敏感带已几乎遍布全身,从头皮到脚趾都有,有些可以很容易找到那个点,有些却是要经过“摸索”才能找到,对于已经“近开发完成”的学姊们来说,要找到自己身上的敏感带是很轻而易举之事,但是我们这些年轻女奴自己的性敏感带都还有许多处于未开发阶段,根本就还无法正确抓到那个点,更遑论每个人最敏感的那一点又不尽相同,但唯一的共通点是,对于这种针扎电击的刺激都格外敏感与脆弱…“别为难她了,等她找完就也没时间玩其他玩具了。妳就用那玩具好好玩一下娃娃的小豆吧!要让她舒服地高潮才行喔!”旁边的主考官突然地开口替那女孩求情,取而代之的是要那女孩专攻学姊最敏感的阴蒂小豆。学姊那颗刚刚处在充电状态的那颗小豆豆,至今仍然充血肿胀着,把旁边的包皮都给撑了开,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
刚才的对话,被塞住耳朵、蒙住双眼的学姊,根本无从得知,也不知道对方将对自己最娇弱的部位下手,只不过今天的她们早已不是“女人”、甚至连“女奴”也不是,而就只是一件物品、一个考试用具,不管自己要怎么被折磨、玩弄,甚至是摧残破坏,她们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只要主考官没有制止,她们就连被玩坏了也得不到一丝怜悯。
早已有此觉悟的学姊们,担任了这考题的用具已经超过五个钟头,用在她们身上的,每样都是远超出正常人可以承受的“成人玩具”,仅管每一个玩她们的学妹们下手不重,但是积累下来,早已让她们体力与身体渐渐吃不消。她们也早已被玩到无法去计算、思考这一批是第几题的考生,满脑子除了痛、羞耻、快感之外,已经没有半点理智,但是在这么长期的摧残下,她们仍尽忠地不发半点怨言,口中只能不停歇地把自己身上所感受到的一切性刺激溢于言表叫唤出来。借由叫声的判断,主考官们不用细看我们的动作也能替我们这一题打上成绩。
而此刻,三位主考官们都兴致勃勃地,要看着我们这一组的“作答反应”,面对不知情的学姊,那个女孩只能无奈地,把手上的瓦滕贝格轮向学姊的下体,那肿胀通红如小西红柿的阴蒂移去…“嗄啊啊啊啊啊───”滚轮刚在那上面滚动的瞬间,学姊就浑身剧烈一颤抖,同时嘴边发出各种感觉交杂而成的美悦之声。这种痛苦与刺激,就连她们也完全没预料到…事实上,这些摆满地的玩具,是二年级以上才有机会接触到,可是就连她们,也还不敢玩这些这么刺激的玩具。
尽管,前面的女孩们,也有过拿着这瓦滕贝格轮去刺激、电击学姊们的乳房与乳头等敏感处,却从未曾想要去电击学姊们的阴蒂。那个女孩会被这样命令,也只是主考官看腻了只刺激乳头的单一玩法,既然是最后一组了,他们也会想来一点“特别的”,才会造成学姊此番的痛楚快感,还有那女孩满腹的罪恶感…事实上,我们也要事后很久才会学到…这种玩法是错误的!!
瓦滕贝格轮,是用来测试、开发一些敏感部位的神经反应,一年级会接触到的,就连我们之前早课所学到的性玩具内容章节,只讲到一般,用来开发性器官部位的敏感度,只需要一般的针扎滚轮就可以了…因为二年级的学姊们,要开发的敏感带不仅是这些生来就很敏感的,其中还包括大小腿内侧、胳肢窝、腰腹、手臂内侧、锁骨等等,还没有那么敏感的部位,所以才会有这电击强化的功能…把这种拿来开发神经反应较弱的“强化轮”,拿来刺激学姊们那早已过度开发的性最敏感地带,也难怪学姊们会如此吃不消。我们的错误玩法,导致了学姊的痛苦与我们的愧疚同时,也曝露了我们对于性玩具的“不完全认知”…然而,错已铸成,那女孩也全没意识到,只能违心地执行主考官的命令要求:用这残忍的玩具,玩弄学姊的阴蒂直到学姊高潮…这对于她来说,这命令绝对远比要拿这可怕的凶器去袭击学姊全处的敏感带要慈悲许多,所以也没想太多就答应了。只是,我们却又忘了另一个学到的知识:性奴们没有选择高潮的权利,只有在主人允许及命令下才能高潮…原以为用这玩具就能轻易让学姊高潮解脱的她,却没想到,学姊们被阻去听觉与视觉接收讯息的她们,在无声无色的幽闭黑暗中,只能恪守本分地忍住高潮的强烈生理本能。确实,要在这长达数个小时,来自不同女孩不同刺激手段而完全不高潮是不可能的,这期间她们忍不住高潮的次数也已经快要十根手指数不清,但那每一次的高潮之前,势必都是要她们竭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忍耐,终于把耐力完全用尽之后,才会出现的绝顶高潮。在那之前,她们只能不停积蓄着这股高潮能量,让身体像是紧绷的橡皮一样,处在弄坏、断裂的边缘,负担着这一切。
如果只是全身的敏感带玩过一次,那女孩现在早可玩其他玩具而不用这样摧残学姊了,可是现在却成了要用这玩具单独刺激学姊的阴蒂到高潮,这不仅每一秒都是过酷的摧残,而且不知道自己“应该”高潮的学姊,只是感受到那女孩用这玩具残忍地不停折磨自己娇嫩的小豆,让自己产生过量的快感负荷,但是就算知道自己要高潮才能结束这折磨,她们也会把自己的身体拖垮到快要坏掉的瞬间,才会让那近乎死亡威力的高潮彻底爆发出来。
…相较于那个女孩的“表现”,我这边的作答情况反而就相对平凡无趣了,我挑选的真空乳罩,在学姊的一边乳房上肆虐着。我其实早就想快点关掉那抽真空的开关,但是却发现那仪器的开关钮只能打开,开启后再怎么按都没反应,而是要等到把罩内的空气几乎抽尽,抽不到东西后,才会自动感应关闭,此时学姊的乳房已经整个被吸住,拔不下来,中间的乳头甚至整个被吸进去里面较细的管子里面拉长,经由乳罩的振动与两个管子间的相对运动,就像是一双巨手三百六十度地抓捏住乳房周围同时,另一只细小的手指去掐住乳房顶端那颗小乳头,彼此不协调地捏揉着…不受控而产出的乳汁,从乳头顶端被吸进了管子内,使原本透明的管子内壁变成了乳白色…到此,我这一个玩具算是玩完了,因为那女孩的缘故,三位主考官都把不少的焦点放在我们这一组,我也不敢摸鱼偷闲,赶紧挑选了另一个玩具,像是细针一样的东西,不过仔细一看发现那其实是两根很细的细针黏在一起,在其中一端会合着,上面还有一个可以按压的机关,按下去后,两根细针的尖端就会朝两旁分开…“哦?妳选到个好东西了喔!那个玩具是要撑开娃娃的『乳腺』用的,把它塞进娃娃的奶头上面的小孔,然后按下尾端的开关,就可以把娃娃的奶头撑出一个小洞,嘿嘿!那奶水不用刺激,就会自己慢慢流出来了喔!”主考官解释着这邪恶玩具的玩法,我听了几乎脸色惨白,但是看着我想扔下玩具,主考官恶目瞪视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还是逃不掉,必须用这“玩具”来玩弄学姊…学姊的右乳房与乳头被真恐乳罩紧紧吸附、左乳头也被玩具撑开上面的孔任由乳汁流出,她的阴蒂被放电的瓦滕贝格轮严重摧残到一次绝顶的强烈高潮,接着,她的小穴与菊穴,也在我们的“暴力玩法”下,塞入了两种不同风格的假阳具,她那早已紫青的屁股蛋,在我们用各种棍鞭搧打下,又多了几道痕迹…直到钟声响起,我们停下动作那一刻前,屈居于主考官的恐吓之下,竟然对眼前这些一直照顾我们的学姊,玩弄摧残到几要晕厥的程度…主考官们前来检视我们在学姊身上的作答情况,高高在上的他们,竟真把学姊当成一块肉一样,连蹲下来检视都不肯,而是用脚踢动、拨弄着学姊让她转身,并一脚踩在她们身上固定住,我们看着趴倒在地上,手脚被绑在身后从没解开,身上还留有我们替她上的装饰品的学姊们,被男人的脏脚踩在脸上、踩在乳沟处、踩在脐下、耻丘处、踩在屁股上…每一个踩的部位都是如此刻意要把学姊的尊严与人格践踏粉碎…尽管只需跪在一旁等候着主考官打分数,但不允许抬头必须低头看着学姊与那一双脚的我们,感受到那每一脚彷佛都是践踏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屈辱…终于,打完了分数,我们也暴力地把娃娃身上的“装饰品”拆卸下来,把原本的假阳具及电击贴布装回去“充电”。兀自体力还在恢复中的学姊们,似乎也没意识到考试已经告一段落,而是继续在无声黑暗下,孤独品尝着等待的恐惧…主考官把作答本最后一页同样上了弥封,发还给我们。
“现在,妳们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礼堂那边,跟大家会合。那里会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们今晚的事项!”
早已因为这一整天的考试身心俱疲的我们,只求能快点回到宿舍房间,好好躺着先睡上一觉…结果得到的命令竟不是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而是…“现在,妳们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礼堂那边,跟大家会合。那里会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们今晚的事项!”
(待续)───────────────────(以下为整段删减部分)主考官把作答本最后一页同样上了弥封,发还给我们。
“现在,妳们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礼堂那边,跟大家会合。那里会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们今晚的事项。”
早已因为这一整天的考试身心俱疲的我们,只求能快点回到宿舍房间,好好躺着先睡上一觉…结果得到的命令竟不是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而是竟然要到礼堂去?礼堂就是我们刚来的第一天,去接受处女膜检查、挑选要替自己破处的“老公”的那间室内广场,对于那里,我们可没有什么好印象…我们各自拿回作答本,跟着另外五位刚考完用玩具玩自己的同学们会合一起走过去。她们的第一题,就是我们刚结束的第十题,所以我们也就这样聊起来了,那些女孩们也分享着刚才那三个娃娃从第一题到第十题之间的巨大差异…短短数个小时,就被蹂躏到这样,而且全部都是我们这些受她们照顾的年轻女奴学妹们下的手,其中可能还会碰到自己的直属学姊…说到这,我才想到,不知道梦梦学姊是要负责哪一考题…虽然好像不在我这一组,但是照这人数比例分配,是每个学姊都要担任其中一组的一项考题的…我们五个姊妹之中,也会有一位刚好撞到与梦梦学姊同一组…弄得不好的话,搞不好还要在她们身上作答…乳牛?尿壶?娃娃?…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极尽屈辱羞耻没人格的…这种遭遇…这种对待……难道就连好好当一个单纯的性奴也不行吗?不久前还那么抗拒这种身分的我,如今却会有这样的想法…我陷入自己的神伤之中,渐渐与其他一起走往礼堂的女孩们脱节,她们也有意避开脸上有尿骚味的我,这我也能委屈地理解,然而,在我还沉浸在我的思绪时,却没有注意到,那个酿出这起意外的家伙,却悄悄朝着我靠近…对于那个讨厌鬼,在刚刚打招呼时的报复成功后,我气消了不少,后面只当她是空气,她也不想在考试中跟我有任何交集,不料这时我们考完之后,她原本是跟着前面的女孩们避开脸上发臭的我,此时却放慢脚步,让我渐渐跟上她…在我查觉之前,已经与她越来越靠近,忽然在我发现她存在前那一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硬生生抢走我手上的作答本。
“好姊姊,想什么事情这么认真啊?”讨厌鬼一付得手的模样,一边展示着她手上从我那抢去的作答本,一边装熟地这样对我称呼着,眼神却是满满的邪恶企图。
“还给我!!”那是我当下第一个反应,还没查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妳刚刚作答那么认真,成绩一定很优秀吧?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妳写得怎么样,让我学学呢?”讨厌鬼说着,竟真的伸手要去拆开那弥封…“!!!!”此时的我,才像是晴天霹雳般傻愣在地,耳边彷佛响起助教在考前宣布的事项:“弥封如果有毁损,妳们也不用当奴了,就给我到牧场去当畜牲…”
“还给我…还给我……”我说着,但是话语声充满着恐惧,我想过要冲上去夺取,但是对方只要稍微用力,一瞬间就可以拆毁弥封,到时我也就跟着毁了…“只是看一眼嘛!姊姊干嘛那么小气呢?”讨厌鬼听出我声调的惊恐程度,更像是抓到我软肋般,竟开始把玩着我那本作答本,看着我紧张到开始发抖的矬样为乐。
“菲菲…我求求妳…还我好吗?拜托……”如果要我在死亡跟向讨厌鬼求饶二择一,我会慷慨赴死,不过见到牧场那活着不如死亡的绝望恐惧,我竟只能开口哀求讨厌鬼…“菲菲…别这样…还给她吧……”旁边的女孩虽然有帮忙缓颊,但是不知道我们交恶程度多少,也怕遭到波及,她们在旁边这样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帮助了。
“哼!妳这贱货凭什么叫我的名字?我今天就要让妳连贱奴都当不成!”菲菲不但不领情,竟还莫名其妙地发起脾气,威胁着将要拆开我的作答本其中一个弥封…“还给我…还给我!!”我放下身段也于事无补,眼看弥封随时都会连同我的未来一起被她那一双手破坏殆尽,也顾不得一切,扑上前去要抢夺回来。
讨厌鬼早已猜到我会扑过去,也赶紧转头就跑,我只能在她后面拚命追赶,一边还要开口叫她把作答本还我,一边越来越恐惧,这段奔跑的时间,早已足够她把我的作答本的每一个弥封都拆毁…但是,她似乎还没有要这么做的打算,虽然她对我这般的恶意并非单纯无理取闹,但是她可能也没有打算要做得那么绝,而是有其他的目的…“菲菲……好姊姊……告诉我……要我怎么做…妳才肯还给我……求求妳……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我气喘吁吁地说着,经过这一整天考试的身心折磨,体力也早已消耗不少,更别说那不到一个小时前,在第九题时的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回复,说完这一句,就已经跑不动了。
同时,讨厌鬼也像是终于听到她想听的话一样,放慢了脚步。
最后,我们两个女孩,同时停了下来。
“嘻嘻…那告诉姊姊…妹妹妳呢,是想当贱奴还是不想啊?”刚刚还对我称呼“好姊姊”,此时却以“姊姊”自居了“姊姊……妹妹…想当…贱奴……”我脸红羞耻地说着,已经猜到讨厌鬼要我做什么了…“那就让姊姊看看吧!”讨厌鬼果然说出我预料内的话,同时自己脱去左脚上的鞋子,把自己的光脚丫踩在地上,扭动着脚趾,招呼着我过去…我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受到一番狠狠的羞辱,让讨厌鬼刚刚被我报复后的愤怒能发泄一番,无奈之下,往前跨出这屈辱的一步…“谁准妳用走的?贱货!给我用爬的爬过来!”
讨厌鬼的嚣张嘴脸,让我恨不得冲上去爆打她几拳,但是自己的作答本,自己的未来,被她攥在手上,我只能自责没有守好自己的作答本,跪了下来打算像狗一样爬到她脚前。
“贱奴,还会懂得穿衣服吗?”讨厌鬼又说着,虽然没有直接命令,却是在暗示我脱去身上的衣物。
虽然我对这件制服早已没什么“眷恋”,但是其他女孩都穿上衣服,就我一个全身赤裸像狗一样爬行,第一周上课时被狠狠羞辱的屈辱羞耻感再次涌将上来,懊悔的眼泪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我脱衣服的动作不敢太慢,但是这真的太屈辱了,等我脱了精光,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曝露在空气中时,脸上却是今天以来哭得最惨的一次…讨厌鬼示意我可以开始爬行过来了,我只好把自己的衣服留在一旁,手脚并用像狗一样爬着。此时渐渐的其他女孩们都聚集着过来,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有些刚到的女孩还不明事因,甚至猜测着是我自己犯贱的行为…“妳已经不是年轻女奴,是性奴了喔!所以不是要妳亲地板,把我的美一根脚趾吻过一遍,吻得舒服就让妳含进去一根根吮吸,然后…”讨厌鬼看着跪在她跟前低头丧气,像斗败的老母鸡般落魄的我,一时得意忘形地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待会的趣事…在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很警戒我的动作,她抓着我的作答本的那一只手高举过顶,我如果有要起身反抗的动作绝对来不及抢回就会被拆开弥封。她宛如已经宣告胜利般,准备给我极尽她所能想得到的羞辱…另一方面,她另一只抓住自己的作答本的手,却是放在背后,以为只要我一时拿不到就好…直到忽然有个女孩跑来,从那不自由的手上抢去了她的作答本,她才惊慌回头过去,那个女孩却已经拿着她的作答本逃到一旁。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光是因为救星来到,更大的震撼还是那救星的身分…“妳是哪来的臭婊子?把我的作答本还来!!”讨厌鬼怒斥着那个女孩,但是此时的她也跟刚才的我一样,受制于对方而就连反抗也极为困难…而那位“救星”,却被讨厌鬼的严声怒斥,吓得差点哭出来,但是还是强忍住自己的害怕与恐惧,以及被越来越多的女孩围观的压力,稳定了情绪后,终于开口出声…“妳…妳先把莉莉的……还给她…我…我就还给妳……”小芬颤抖的语音中,竟透露着无比的坚定…(待续)第三十二章 身体鉴定(上)今天是我们年轻女奴生活最重要的日子,从早到晚,我们都经受着难以忍受的身心折磨…早上的纸笔考试,被迫忍着剧烈的羞耻,在淫辱的试题券上作答着满满的违心言论。
就算明明不是真心这么想着的,但是为了要拿到分数,还是得不停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才能够匹配我们现在的淫荡身分……就算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这种由自己作答写出来的,自己的笔迹,却成为我们堕落沉沦的证明…在受够连续数个小时,对于大脑,对于心灵的羞辱摧残后,中午的我们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就得继续接着进行实作考试…比起早上的考试,这对我们的摧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早上的理论,在下午的实作考试都不停地验证着我们的淫荡与凄凉。
在那一整场总共十题的考试之中,我们早已不像一般女孩该有的清纯,甚至连最底限、身为女孩子该有的身分、格调,在那一连串的跑关考试中已经荡然无存。
当着主考官面前如厕、洗澡、自摸、手淫、互舔下体清洁…甚至还要卑躬屈膝地跪在陌生男人跟前亲吻着他们脚趾前肮脏的地板,扭着屁股摆出不要脸的姿势…种种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肯做的事情,我们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做出这些事情的、摆出那些姿势的是自己的身体,却是永远无法欺瞒自己的事实…最后,拖着高潮多次,因为过长的羞辱感导致几乎疲乏无力的身体,心力交瘁的我们,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是要多么地低贱淫荡,才能完成这从早到晚的考试。
一直到了考试结束后,我们仍然没有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又被赶到礼堂,去进行着接下来的“活动”。
而原本以为已经不会比现在更累、更惨的我们,在开始面对这一个夜晚之时,也无法如此乐观了………我们到了礼堂,交出了手上的作答本,进到了礼堂。
里面已经有其他先行抵达的同学们在不安地等待着,我也很快地跟其它姊妹们会合。
“莉莉,妳的上衣……咦?…怎么……”
晴晴找到我后,走上前要向我打招呼,本来还想开我的上衣钮扣爆开的玩笑,不过她一走近,发现到我脸上飘散的异味后,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在刚刚的考试中,被讨厌鬼尿在脸上,虽然随着时间的经过,微风的吹拂与汗水的洗涤,使脸上的尿骚味已经比最初时澹去了不少,但是毕竟连洗脸的机会都没有,一进到空气不流通的室内空间,跟我靠得近了还是会闻到那股骚臭味…而原本还打算扑向我,给我一个大大拥抱的晴晴,鼻子都快贴到我脸上,当然没有闻不到那股异味的可能。
就算不知道事情详由,不知道是讨厌鬼恶意欺凌羞辱我,但也稍微猜测到我刚才在考试过程中,被某位同学尿到脸上的奇耻大辱…“莉莉……妳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晴晴显得有点无措,看着我提不起精神的脸色,像是怕得罪、刺激到我似的,不安地问着我。
“没事……只…只是一点……意外……”
我勉强笑着回答,但是就算没有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很丑。
我虽然说是“意外”,心中却很明白这根本是讨厌鬼恶意造成的,而我之所以不告诉晴晴,自己闷在心里,只是担心晴晴为了替我争这一口气,又跑去跟讨厌鬼吵架甚至动起手来,这绝对是我所不乐见的发展。
事实上,今天发生的这一起意外,当时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助教主考官们,完全没有要为我们主持正义,在旁边看到我被讨厌鬼故意羞辱的同学们,也只顾着自己没事而不愿淌这浑水,让我明明是个受害者,却像是做错事受处罚一样被孤立无援…而后,当我要跨在学姊脸上,把自己的尿顺着漏斗排入她的嘴巴时,才让我弄清楚残酷的事实……我今天所受到的耻辱,早已是我们未来平凡无奇的生活模样…“莉莉……别哭了……”
我回想到刚才那一幕的种种,心中的酸苦再次涌现上来,不自觉又情绪激动哭了起来。
晴晴无法完全知道我真正难过的点,但是任何一个女孩被人尿在脸上的羞辱感,都足以大哭数日无法忘怀了,看到我突然激动落泪,晴晴只是用力抱住我、安抚着我。
“不要……我…我的脸…很…很脏……”
感觉到晴晴的脸贴在我那飘散着尿臭味的脸上蹭着,对自己脸上的肮脏恶心感,使我抗拒着晴晴如此的亲昵举动,但是晴晴抱得更紧,脸颊也更加用力地磨蹭着我的脸颊,像是要把我脸上残余的尿骚味蹭一点到她脸上似的。
(4)(v)(4)(v)(4)(v)(.)(c)(o)(m)而我也从原本满满的抗拒心态,渐渐的软化了下来,晴晴的脸颊磨蹭得我的脸颊热呼呼的之外,也像是有一股暖流进到了我原本冰冷的心灵,不知道为什么,被晴晴这样抱着,我对于今天的羞辱、未来的恐惧,都减轻了不少…而后,我也跟其他姊妹们会合,晴晴怕我再次受到刺激,替我挡掉了其它姊妹们的惊诧与疑惑,而她们也全体帮忙我,甚至借自己的泪水帮我擦洗掉脸上的尿味,这样的方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是已经比我刚进来时,心理上比较感觉不到自己满脸的尿骚味了。
而在我们重聚一起时,其他比较晚到的同学们,也陆续走进了礼堂,今晚的活动也即将开始…“各位同学们,大家好啊!”Julic教官的声音,从前方的台上传来。
在我们聊天之时,Julic教官已经默默上台,这也表示着今天活动的准备阶段已经完成,而我们短暂的休息时间也要结束,即将面临新一番的羞耻之事。
几个女孩们还记得答好,但只是零零落落的几声,其他的女孩多半都没这兴致,不仅是考试后身心俱疲到难以提劲,更是因为此时此地勾出大多数女孩最恐惧的一段回忆…数周前的每个女孩们,都是在这里,被这位教官,一一叫上台去,进行处女膜检查的…Julic教官也早已料到台下这样的反应,但也不以为意,继续简单地寒暄几句,像是“考试怎么样?会不会很困难?”
之类的没人想回答的问题,之后也切入了正题…“接下来,今晚的活动,”
Julic教官一说到这,台下的同学们的动作显然都停住了,三百位女孩全都专注地听着后续的事项。
“或许,有些同学的直属学姊们,已经有稍微透露这一场活动,也有不少直属学姊,应该是希望以白天的考试为主,要妳们先别在意今晚的活动,那都没关系,不过妳们要有个概念,今天晚上的活动,重要性完全不输给妳们今天一整天的年轻女奴考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听到这,我们几个女孩们都开始不安起来,白天那已经把我们羞辱到毫无尊严、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考试,我们光是要再次经历都会做恶梦了,今晚的活动,竟然还比那场考试还要重要?!“在学园的生活中,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长处与短处,每个学生的表现、学习能力与潜质都不一,所以,为了提供给顾客们详细的学生资料,妳们在学园中,要时常接受四种考核方式,分别是『笔考』、『实考』、『测量』、『评鉴』。
每一种考核方式,都有它所适用的范围。
就好比妳们今天的年轻女奴考试,所要考核的,就是妳们对于课本理论、实际实作的考核:笔考与实考,这两者皆能反应各位的学习能力与用心程度,只要有心,就算是长相平凡、身材普通的一般学生,也能靠着这两项拉高自己的成绩,提高自己的竞争力。
将来毕业时,才有主人愿意买下妳喔!”
一听到“有主人愿意买下妳”,我们不少女孩的身子都震了一下,就算早已成为板上钉钉,难以挽回的结局,但是就现在要我们接受这一事实还是有点太过于遥远不切实…“然而,另外两项考核,”Julic教官不理会我们的反应,继续说着:“测量、评鉴,这就是比较残忍的部分,不像前两个是只要努力就能有所表现,而是绝大多数是天生造成的,比方说,奴奴一直很努力听课、很努力学习,所以她的笔考跟实考都可以考得很好,但是,就算她再怎么认真学习,她的身体特色,像是奶子没有办法变圆挺或变有弹性,或是小豆没有办法变更大更敏感,这就是她的身体限制,也就是这两项考核的范围。”
“可是…教官,奴奴应该可以透过身体改造,来改变这些项目吧?”
奴奴举手发问。
她虽然直接被教官拿来举这些羞辱的例子,但她并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得意能被拿来举例。
“没错,学校里面的研究所,就是一直致力于开发这些能够改变身体特质的药物及机械,希望能够让原本素质不佳的学生也能摇身一变,成为内外兼优的模范生,不过,改造项目很多还会受限于体质差异,要能够改造到完美的程度,除了辛苦之外,更要投注大量时间与金钱,所以在起跑点上,还是会输给原本刚进来就有极高素质的同学,就像妳们的安安学姊,她也是各项都很优秀,也尝试过身体柔软度的改造,虽然比一般学姊还要优秀了,但还是没办法像另一位思思学姊那样能够自我口交的柔软度,而思思学姊在功课表现只在中上,却因为这身体特质的独特专长,很快就被直购下来,成为继安安学姊之后的第二位有主之奴,才升上二年级就被买走的她们,可都是非常难得的喔!”
早先一步被买下,已经找到毕业后“出路”
的安安学姊及思思学姊,一直是学姊们眼中的“榜样”,就连梦梦学姊跟我们谈及此事,眼神中也带有一丝憧憬与向往,我们这些年轻女奴,也在这几周的耳濡目染之下,渐渐地可以感受到这有主人垂怜买下自己的感觉,是多么幸福…不过这种幸福对于我们来说,仍然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接受。
Julic教官继续解说着“测量”
及“评鉴”
这两项考核,由于这两项是跟身体素质比较相关,就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高矮美丑,难以改变或扭转;每个奴的身体素质,从身材比例到私处形状等等的特征,也都是随人而异。
而透由考核的方式,才能把每个奴的身体素质数据,透明地呈现给广大的顾客群们,供他们挑选自己喜欢的类型。
而在教官的解释下,我们才顿时想起,早在入学注册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经历过“测量”
的考核了,当时的我们被迫两两一组,互相帮彼此量测身上各个身体数据,而这些数据也全在我们年轻女奴课本其中一本上,让全班同学之间能够“深入认识”。
而今晚的活动,就是要让我们体验一下,我们尚未有过的正式“评鉴”
了…“评鉴”
与测量不同,它所呈现的并不是“数据”,而是一种“感觉”,比方说,胸部的测量数据,从最基本的胸围、乳房围、乳头高度等等的数据,都能一五一十地精准量测出来,但是,乳房形状及挺拔程度、乳晕颜色深浅等等,却不是数字能够呈现的,而且不同的人来鉴定,也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也因为是以感觉为考核基准,比起没有生命的测量数据数据,对于越是阅历丰富的老手,评鉴的结果有更高的参考价值。
也因为其“主观性”
(4)(v)(4)(v)(4)(v)(.)(c)(o)(m)及“高参考价值”,曾经有些学姊们懂得利用这一点,而试图贿赂、收买负责评鉴的助教为她拿到更好的分数,也导致如今的评鉴为求“公平性”,而…“待会,每位同学都上前领取这张表,”Julic教官拿起一张纸,远远看去,纸上没有什么表格,只看得到像是商品上面有的条形码贴纸。
“这纸上面的号码就是妳们今天评鉴的『代号』,待会评鉴过程中,这代号将取代妳们的名字,不管是正在接受评鉴或是在旁边等待,都不准说出自己或其他同学的名字,就算是私底下聊天,也同样得以代号称呼,明白吗?”
为了避免作弊情形发生,整场评鉴之中,我们连名字都不能有,而就只剩下一组号码,这让我觉得自己更不被当人看待…或许早就不是了吧……我拿到的号码是“0129”,白纸上除了右上角写着我的代号之外,中间就只有五排各三张,共十五张上面印有我的代号及黑白相间的条形码贴纸。
领到白纸后,还得让助教帮忙我们进行“转换”,才算是完成领表程序。
转换方式很简单,就是先用电子扫瞄仪器,感测读取到我们阴蒂内的芯片后,再输入我们的代号,转换程序也就完成,之后我们接受完评鉴,也只要扫瞄贴在评鉴表上面的条形码贴纸,计算机就会读出我们的数据而自动转换。
在确定无误后,助教接着又拿出一支油性签字笔,命令我们转身背对他,主动撩起裙子,让他在我们白皙的屁股蛋上,用清晰显眼的大字,写上我们的代号。
“待会,每一次的评鉴之前,都要让鉴定师先确认号码身分。好了,妳可以走了!”
助教说着,故意用手搧打了我被写上“0129”
的臀部一下,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真是的……既然要写……写在其他地方就好了……干嘛写在这地方……)我只能在心中埋怨着,却对助教的作为丝毫无法违抗。
过没多久,其他姊妹们也都有了专属的代号,我们将注意力转到了手上贴满条形码的纸表上。
5*3排的条形码贴纸,每一排贴纸上面写的数字编号分别是“0129-1”、“0129-2”、…、“0129-5”,而同一排的三张贴纸却都是同一个编号…同样的贴纸会分成三张,难道这意味着……“走吧……别研究了……”
晴晴阻断了我的思考,制止我继续研究那些编号的玄机。
“晴晴,妳不怕吗?”
萱萱一脸不安地问。
晴晴顿了一下后,摇摇头说:“说不怕是骗人的…不过……至少这次不像刚刚的考试,我们还是可以走在一起…互相给对方勇气……至于这什么评鉴…只是要被品头论足一番……我们之前也已经受得够多了……不是吗?”
晴晴的话语之中其实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恐惧,不过她还是强自镇定地说完。
另一方面,小乳头则在忙着安抚小芬。
这场评鉴我们之中最无法忍受的,还是害怕与陌生人接触互动的小芬…“我……我没事……”
小芬的脸色虽然很苍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地说着,“我已经答应学姊…要勇敢……坚强……”
小芬如此说着,但说到后头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到的程度。
其实,刚才的实考,虽然我们没问,但是从我们对小芬的了解,也知道她要独自一人考完,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事了,虽然不知道她考得如何,但也相信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做到了。
而此刻看到小芬这样,我们也不再耽搁,怕再拖下去只会把小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磨光,我们五个女孩,也一起朝向“评鉴”
的第一关卡走去…虽然我们是在礼堂领表,但是评鉴的场地却不在这,而是在周围的其他几间建筑物里,我们顺着助教的指引,走到了其中一间小教室外,里面就是评鉴的第一道关卡,此时教室窗帘都被拉上,门也紧闭着不露半点缝隙,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而门外已经排了几位先到达的女孩,正在门口跪候着。
我们五个女孩也跟着跪在队伍的后方,等待着队伍的前进。
在教室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还有一旁两三位助教走动巡视下,跪候队伍的女孩们根本不敢畅所欲言地聊天,顶多几个细声耳语,反倒让现场的气氛弄得充满紧张,我们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晴晴,我们……”
我正要跟排在前面的晴晴耳语交谈,却被她“嘘─”
了一声。
“我们不能叫唤名字,忘了吗?我是『0127号』。”
晴晴适时地提醒我,还好刚刚我的失言没有让在旁边巡视的助教听见了。
“唔……抱歉…我差点忘了……待会我们进去…小…我是说……0130号……呜……”
我本来是想跟晴晴讨论等等保护小芬的方法,但是只能用代号称呼,让我讲得别扭,到后头也讲不下去了。
晴晴也理解我的心情,便没再说什么了。
现场再次陷入沉寂,心中的惶恐也渐渐攀升。
评鉴一次都是三个女孩同进同出,每一组进去评鉴的三位女孩,都要过了十五分钟以上,才会从另一扇门走出来,在助教的监视下,不发一语、毫不逗留地快步离开现场,我们无从询问里面的情况如何,但每一位走出来的女孩们,都一脸差劲地整理衣裙,低头离开,我们也能体会到这教室里面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好受…跪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轮到我们排在门边,在晴晴跟我的前面,还有一个落单的同学,不安地抠着指甲。
明明前面等待的时间这么久,但是要轮到我们跪在门前时,却觉得里面的女孩好快就出来了,看着另一扇门再次开启,刚才排在我们前头的三位女孩匆忙走出,也意味着要轮到我们走进这扇门了。
“进去吧!别忘了礼仪了!”
助教没好气地说着,催促着我们。
我跟晴晴回头以眼神跟其余三人暂别,保持着跪姿爬进了教室内。
外头走廊的灯光昏暗,教室内的灯光却非常明亮,除了大灯全都开到最亮之外,还加了不少额外光源。
原本教室的桌椅,大多被移到两旁迭了起来,中间腾出来的空间,摆着三堆各由四张桌子并在一起的方台,以及方台后方各有一张高级椅子,各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看到这样的排场,我们三个女孩,也已经学到了要如何机伶一点,赶紧各自选好跪在一位鉴定师面前,恭敬地磕头说着:“年轻女奴0129号向鉴定师请安,恳求您评鉴年轻女奴这卑微下贱的肉体。”
同时,也要不停亲吻着男人跟前的教室地板。
这些男人严格说起来不算是助教,而是学校特别从外面请来的“鉴定师”,平常与学园互动不多,更是对我们这些学生们毫无熟识,这是为了避免评鉴人员与部分学生熟络了后会故意放水,另一方面也是能比助教更专精于评鉴考核的专业上。
只是,不管是不是助教,只要对方是个人,我们这些次一等身分的奴们,就得同样恭敬地向对方吻安,更别说是左右我们质量的分数,考核我们有没有瑕疵的这些鉴定师们了…“妳说妳是…0129号?让我看看吧!”
(4)(v)(4)(v)(4)(v)(.)(c)(o)(m)我面前的鉴定师懒洋洋地说着,我意识到他是要确认我的号码有没有造假,尽管羞耻,还是尽快转过去翘起屁股对着他,撩高裙子露出写有相同编号的雪白厚臀。
然后,鉴定师拿去了我的第一排的“0129-1”
条形码贴纸,贴在他们自己准备的一张上面有密密麻麻表格的纸上,那才是我们在这一关所要进行的考核项目…接着,另外多出来的两张相同的条形码贴纸,也让给另外两位鉴定师贴在他们手上的表格纸上,虽然我们请安时是各挑选一个鉴定师吻安,实际上却是要同时面对他们三人的评鉴…“好的,我想妳们应该都是第一次接受评鉴,之前也还没到其他关卡先评鉴的经验,所以我简短说明一下。我们这一个评鉴项目,是『视觉』的评鉴,妳们长得怎么样、脸蛋、身材、比例匀称性、皮肤外表有没有瑕疵等等的,都会仔细地经过我们的鉴定。
待会摆好姿势后,我们三人会一一鉴定同一个学生,另外两个还没轮到的学生,就先维持同样的姿势不要乱动,更不可以交谈聊天!越乖乖配合,就可以越顺利、越早离开,否则妳们拖得久难过,跪在外面等待的同学也不好受。
听懂了吗?……现在,上桌。”
所谓的上桌,就是要我们爬到桌子上,同样保持跪着的姿态。
被限制在仅由四张桌子靠并在一起的狭小空间上,让我更有一种被当作是商品的羞辱感…只是,这场羞辱,现在才要正式开始…首先,是从“脸蛋”
开始。
我们虽然是在桌子上,但是因为是跪坐姿,头的高度也刚好跟鉴定师们差不多,他们很轻易地就能够观察到我们的脸。
从最旁边的那一位陌生女孩“0233号”
开始,三个鉴定师围站在她的桌子四周,开始仔细打量着那女孩的面容姿色。
就连正常的情况下,如果被陌生男人盯着瞧,都会有点不舒服了,此时却是要被三位男人“鉴定”,看着对方高姿态、不把自己当人看的眼神,让0233号开始不安地躁动着身子。
更有甚者,评鉴还一点都不马虎,所谓的脸蛋评鉴,也不是随便看一下脸就完事…“把头转正,看着我的眼睛。”
其中一个鉴定师下令,要0233号正面直视着鉴定师,与其四目相交,这样才能评鉴出那女孩的眼睛瞳仁美丽动人与否,以及眼神如何…“张开嘴巴!”
不久,另一个鉴定师说着,要0233号张开嘴巴,鉴定口中的牙齿长的情况等等的。
“现在闭上嘴巴,把舌头伸出来。”
又一位鉴定师命令0233号竭尽所能伸长舌头,还要按照指令一会向上一会向下,就像是考验着我们年轻女奴间用舌吻彼此问候的方式所需要的技巧…“笑一个让我看看。”
对于已经被羞辱到快哭出来的0233号,这种要求露出笑容的命令,更是折磨人,我跟晴晴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转头瞧着她,但还是会用眼角余光偷瞄她的状况,只看到她勉强牵动嘴角向上扬,但是不停抽搐的脸颊却让她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三位鉴定师纷纷在0233号的评鉴表格上头写下一些文字记述,终于走离了那女孩,朝向排在中间的晴晴“0127号”
围站着。
刚才0233号女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也陆续发生在晴晴跟我身上…我并没有因为前面两位女孩的示范而得以进步,反而因为漫长等待的身心煎熬,才刚轮到我就差点哭出来。
不过,在脸蛋鉴定,最后要我露出笑容的时候,我却能摆出比起另外两位女孩更加自然一些的笑容…这全多亏了仪队社团这几周的训练,我们都得花很多时间练习微笑……将来就算要在众人面前进行腥膻表演,或是受到欺凌羞辱,仪队成员的招牌笑容,必须要练到去芜存菁才算合格,而虽然我还无法达到这地步,但是比起另外两个女孩来说,我已经算是出色许多了。
“仪队社的,是吗?”
其中一个鉴定师问。
就算他不认识我们,却也不是对学园全然无知,单从我努力摆出的笑容跟胸部远高过平均值的双峰,就可以猜到了。
面对鉴定师的询问,我也只能微微点头承认,此时那几位鉴定师们露出一脸邪恶的笑容。
“接下来是『胸部』鉴定,通通把上衣掀起来到脖子处!”
那位鉴定师突然说。
“呜……”
脸蛋的鉴定结束,我们不但无法解脱,还要更进一步往地狱更深渊陷落…虽然早就猜到被鉴定胸部、私处等隐私部位,一定是逃不掉的,但是真要面临这场羞辱,也不是我们任何一个女孩能够承受的…我还没有动静,鉴定师们仍站在我周围没有要走开的意思,看来这次的胸部鉴定,是要从我这边开始的…“我有叫妳脱下来吗?把上衣的衣摆拉起来就好!这么爱曝露,真是有够淫贱的。”
鉴定师忽然朝着晴晴怒吼,晴晴原本打算把整件上衣脱下来,也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还有妳,妳是奶子大到手举不起来了吗?快点把衣服拉高。”
刚对晴晴怒吼完的鉴定师,转而对我动怒,我也不敢再耽搁,只能将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将整件上衣往上撩,直到乳房从撩起的衣服下方完全暴露出来为止。
原本就已经有点太小的衣服,使得这撩起衣服的举动更加艰难,更别提这种要脱不脱,明明穿着衣服却要把衣服掀高到几无遮掩效果的行为,还不如干脆脱下来还比较不会自找罪受。
“手臂举高!都挡到我们的视线了,还要怎么鉴定!”
(4)(v)(4)(v)(4)(v)(.)(c)(o)(m)我们三个女孩都同样的姿势,手臂抬高、手指揪住上衣向上掀起露出胸部,率先接受鉴定的只有我一人,但另外两个女孩以这种姿势晾着也是十分不好受。
我被迫丰满的乳房,很快便“色诱”
了那几位鉴定师,眼睛直盯着我的胸部瞧,丝毫不避嫌也不害臊,我将脸别向一旁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的双手几乎快要无力继续拉住衣服了。
短短十数秒被这样望着胸部,对我来说却像是度秒如年,而等到终于被瞧个够了,这场羞耻的梦魇却才要更加凶厉…“这么大、看起来又这么软的胸部,应该可以『乳摇』了吧?左右扭动,摇一摇奶子让我看看。”
一名鉴定师又提出无理的要求说着。
(呜……不要……)我在心中委屈地叫唤着,不愿遵照着鉴定师的命令摇晃胸部,结果鉴定师一巴掌就打在我的乳房上。
“叫妳摇妳不摇!叫妳摇妳不摇!…”
鉴定师每说一次,我的乳房就被挨了一下打,虽然力道不大,但已经足以让乳房被搧动、碰撞另一边乳房,一下一下打来,乳房也跟着摇晃不止。
“呀啊啊……停下来……别打了……我摇…我摇……”
迫于威逼与羞辱,我只能放弃那一点点的抵抗,认命地机械式左右扭转身体,带动双乳摇晃。
“再快一点、摇大力一点!”
鉴定师仍不满意我的表现。
我只能依言加快速度跟扭转的幅度,羞耻到把脸埋进撩起来的上衣里面眼不见为净。
“可以了…”
我不知道摇了多久,其中一个鉴定师才准许我停下,我像是当机的机械一样,动作顿时僵住,拉起来遮住脸庞的上衣也不敢放下来,埋在上衣后面的面容早已哭得涕泪直流。
已经如此凄惨的我,只乞求他们能快点转移目标到晴晴或另一个女孩身上,别再鉴定我的胸部…“奶子看得差不多了,现在要鉴定妳的奶头,快点让奶头勃起来。”
乳房的鉴定暂告一段落,但我仍还没被放过,只不过是把注目的焦点从硕大的乳房,移转到了顶端那两颗粉豆上面…“呜………”
我哽咽地发出低声哀鸣。
不等鉴定师再次催促,便主动地依令将双手各腾出一根手指,开始拨动自己的乳头。
早在胸部鉴定的开始之际,乳头就已经因羞耻而略微充血胀起了,但这点程度显然无法令鉴定师他们满意,他们想看到的是那两点粉红完全充血肿胀勃起的模样,自己的视线虽然用衣服挡住,但是乳头敏感的触觉感受到冰冷的手指的拨弄刺激,无法不去想到自己正在做的羞辱事情,很快的,乳头就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
比起乳房的鉴定,乳头的部分其实就单纯很多,或者说是很容易就一目了然,不像乳房还有什么乳型、弹性等等的鉴定,但饶是如此,原本受到道德约束而不该裸露的胸前两点,如今却是要这样让人评鉴,还是要用自己的手弄到激突勃起,就算是已经渐渐适应这种校园时常要有的全裸生活,内心的羞耻屈辱感仍然是很强烈的…乳头以及乳晕的大小、径长、乳头勃起高度等等的,其实是属于“测量”
的数据范畴,考核鉴定也只是稍微看顺不顺眼而已,真正需要好好鉴定一番的,就是像乳房需要鉴定乳型一样地,鉴定着乳头、乳晕的形状是否匀称、与乳房的整体比例等等…在仪队社的几次社课,观察着其他社员们的乳房变化,就让我了解到这一点,我们的乳房在药物改造下变得胀大,但是乳头、乳晕却不是改造的主要目标,便就放着它们自然发育,于是就会发现有些女孩们的乳晕确实随乳房的膨胀而跟着胀大,有些女孩们的乳晕却没什么变化,在成长硕大的乳房下反而像是小了许多。
学姊曾说过,这些都是看个人的体质而异,不过哪一种的会比较有卖相,在不同的顾客群眼中也完全不同,所以学校并没有用强硬统一的方式去改造每个学生的乳晕,而是提供各种不同的“样式”
任客人挑选。
而我……算是比较适中的……这或许是比较好的结果,因为不管太大或太小,都很容易被其他同学看第一眼就引起注意,不过摆在现在的乳头及乳晕的鉴定上,就是需要鉴定师们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给与客观的评价。
乳头、乳晕的颜色,主要有红润程度、深浅程度,这鉴定过程也是很折煞人的…就算是鉴定师,也是很难用眼睛分判出颜色相近的物体,更难以用文字或言语来表达那微妙的差异,因此,鉴定师们用了一种非常客观、公正的方式来评鉴:色卡。
一位鉴定师拿出了串成一环、厚厚一迭颜色相近的色卡,那些颜色从澹粉红到嫣红、灰褐色都有,而色卡上面都有写下编号,鉴定师们仔细地把颜色跟我的乳晕相近的色卡挑出来,抵在我的乳晕旁边仔细比较两边的差异,再随着深或浅更换色卡。
直到三位鉴定师都同意现在压在我的胸部上的色卡,分别跟我的乳晕、乳头颜色相符后,才终于结束了我的乳色鉴定…我的胸部终于被鉴定完了,只是鉴定师们也没说我可不可以放下衣服就转身走向晴晴,我既怕自己衣服一放下来又被鉴定师斥责怒骂,又看到晴晴她们刚才等待我的鉴定也一直是这样的姿势,我也不好意思先休息,结果我虽然鉴定完了,却还是维持原姿势等待着晴晴她们的胸部鉴定。
我继续维持这样的姿势等待晴晴的鉴定,她似乎没有心思察觉。
她刚才虽然不好意思直接看我如何接受鉴定,但是眼角余光还是会瞄到一点,加上鉴定师的口令,已经让她知道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奈何再怎么勇敢坚强,要受到这样的屈辱,还是让她紧张不安。
晴晴并没有像我一样直接把脸埋进自己撩起来的上衣内,不过她也几乎是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
鉴定师们倒也没有要求晴晴的脸部表情如何,毕竟现在是胸部的鉴定。
只是,就跟仪队社的我一样,舞蹈社的晴晴,那独特发育的胸部也马上就被认出来。
“舞蹈社的吗?”
(4)(v)(4)(v)(4)(v)(.)(c)(o)(m)那一位刚才认出我是仪队社的鉴定师,同样问着晴晴,晴晴勇敢地点了点头。
“你们要认住了,仪队社所追求的胸部是要能大到能夹住仪枪进行表演,所讲求的是『大』、『软』,所用的改造也是谨以此为主要考虑,所以上一个女孩的奶子才那么松垮垮的;舞蹈社的却不同了,虽然同样要求『大』,但更重要的是要有随着舞蹈弹动的『弹性』与『扎实感』,所以不会一刚开始就像仪队社的奶子那么大,但这样的大小也够淫贱的了。”
“哈哈!我了解了,如果仪队社的骚奶子是软趴趴的生面团,舞蹈社的就是蒸熟的大馒头,对吧?”
那几个鉴定师,竟然就这样当着晴晴的面、用我们三个女孩都能听清楚的音量,高声谈论起我跟晴晴两个女孩、两个不同社团的胸部差异,晴晴激动地身子微颤,像是快哭出来似的,我也心如针扎一样刺痛,明明是被迫弄成这样的大乳房,明明是为了满足这些男人的色欲……结果,我们还要因为这样无可挽回的大乳房,被耻笑为淫贱…“喂!把胸挺起来啊!长了这对骚奶子的贱货,还怕给人看吗?”
鉴定师说着,晴晴的胸部鉴定已经开始了,我赶紧把头别向另外一边,偷偷把眼角的泪水擦拭掉。
有那么几分钟的静默无声,晴晴的乳房鉴定在我别开的视线之外进行着,明明羞辱到快哭出来,晴晴仍然一声不吭地强忍泪水。
“这大小的乳房,是不是可以乳摇了呢?”
鉴定师突然开口问,但是话只这样说了一半,并没有把下句说出来。
只是,有了我刚才的不快经验,晴晴也明白,要轮到自己左右晃动自己的乳房取悦这些男人们的眼睛…这种羞辱对她来说真的还比杀了她还痛苦,但是她还是强制地让自己的身体照着鉴定师们的意思,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摇用力一点!妳直属学姊是没喂妳喝饱奶吗?再大力一点!”
一名鉴定师不停这样催促着晴晴,我终于忍不住偷瞄了晴晴一眼,却发现她已经很用力在摇了,但是毕竟乳房的大小跟弹性都还没发达到如鉴定师所希望看到的可以互相撞击弹动的程度,所以晴晴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鉴定师们的要求。
“别摇了,舞蹈社的奶子不是这样玩的。”
那位显然有经验的鉴定师忽然开口,制止了刚刚还一直责骂、催促晴晴左右摇动身体的鉴定师。
“刚才也说过,仪队社是软趴趴的奶子,左右摇动拉扯的话,因为惯性跟不上身体的动作变化,才会一直奶子相撞,舞蹈社这么有弹性的奶子,用摇的不明显,要用弹跳的……喂!『0127』号,妳下来站着,立定跳几次让我们瞧瞧!”
本来只偷瞄一眼就转开视线的我,听到鉴定师要用新的方式玩弄、羞辱晴晴的胸部,又不安地转过头来偷瞄,虽然不敢正对着看到晴晴的脸,但能清楚感受到,晴晴听到这命令时,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比起要她乳摇还要难以忍受千百倍般。
只是,她也不敢迟疑,缓缓地从桌子爬下来,站回地面,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的六只眼睛都盯着自己的乳房瞧,心知躲不过的晴晴,只能干脆紧闭双眼,一脸觉悟地原地跳了一下。
“哇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