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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23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23部分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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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我花徑中更加狂野地抽插,每次插入都精準命中我的癢處。“啊啊啊……”在手指衝撞的狂潮中,我登臨了頂峰!

方總又將假陽具遞給小方說:“把這個繫上,試試戴著這個操母狗是啥滋味。”小方落落大方地接過假陽具隔衣穿戴好。方總驅趕著我仰面躺到辦公桌上,屁股擱在辦公桌的邊緣。在方總的授意下,小方面對我站到辦公桌前,將我的右腳舉起來架在她的左肩上,又將她自己的右腿搭在辦公桌上,身體傾斜著把我的右腿往下壓,假陽具順勢插入我的花徑幹了起來。她的右手緊緊扣住我的左邊乳房,一邊抓揉一邊借勁。方總還在旁邊用手扶著小方的身體做勢點撥動作要領:“甩胯……幅度大一點……蹬腿……用腰力……對,就這樣!要善於借用她的力量……”小方一絲不苟地遵照方總的指示做著,假陽具插得又深又急,把我幹得直哼哼。她微微喘息著,面色因為持續動作而變得紅撲撲的,額頭和鼻翼滲出絲絲細密的汗珠,年輕朝氣的臉上一副興致勃勃而又自信滿滿的表情,顯然對這種征服和駕馭的遊戲樂在其中。而我,就如方氏姐妹的性愛試驗品一樣任她們玩弄。

又一次高潮之後,方總把座椅的靠背往後調,整個人半躺到座椅上。她把自己的絲襪和褲子褪去,連帶內褲也褪了下來,將雙腿張開搭在座椅扶手上,屁股向座墊邊沿伸出,然後向我招招手道:“母狗,過來伺候主人。”“是,主人。”我馴服地跪到座椅面前,埋頭到方總兩腿之間侍弄著。“小妹,想不想試試讓母狗伺候的感覺?”方總偏過頭問小方。“才不要呢!我說過她絕對不可以碰我的!”小方道。“哼哼,小姑娘家到底臉皮薄,不懂得好好享用人形犬。”方總挪揄著小方,揪住我後腦勺的頭髮左右擺動,我會意地快速搖頭,加強對方總蜜地的刺激,兩側臉頰因為搖頭動作而沾滿了方總流淌的花蜜。“唔……”方總舒服地後仰在椅背上嘆息,就在她漸入佳境之際,突然,她身上的手機鈴聲響了。“喂,陳總,您好。”方總掏出手機接聽道。“嗯哼……嗯哼……噢……嘶……”方總被我的唇舌侍奉得飄飄欲仙,對電話那頭陳總的應答也似答似哼,喘息不已。大概陳總講到了什么重要事情,方總坐直了身體正色道:“陳總,您聽我一句勸:官司打到這個份上,對方既然願意賠付,您想要達到的目標基本都已經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否則真讓法官來判,我們未必有勝算。嗯……唔……”說到這裡,方總微微嘆息著,被我舌頭的一陣“猛攻”弄得情難自已,她捂住手機迅速對我澀聲道:“把手指插進來”,隨後甩了甩頭髮又後仰到椅背上。我依言駢指插入方總的花徑做起了活塞運動……

“唔……陳總,您又說證據,什么是證據?法庭認可它是證據它才是證據,您覺得傳言也能當證據嗎?噢……嗯哼……嗯哼……對,就這么回事……您能想通我也覺得很欣慰……嘶……啊哈……啊……”方總一邊呻吟一邊與陳總對話,最後被我手指的一波狂野律動弄得喊出聲來,但她隨即馬上抑制住即將失控的情慾,談笑自若地對電話那頭的陳總解釋道:“呵呵,您問我剛才怎么了?實話告訴您,我正在足道館捏腳呢!這按摩師的技術真沒得說,捏得我舒服死了!趕明兒我向您引介,讓您也享受一下。啊……噢……哼,哼,哼,哼……”方總索性大聲叫起床來,在我手指的侍奉下快速奔向頂點:“噢……陳總再見!啊哈,啊哈,唔……”她抽搐著高潮了,百忙中還向電話那頭的陳總道別。

接下來的日子裡,方氏姐妹對我展開了聯合調教。方總將各種調教方法一一傳授給年輕的小方,而小方也學得十分迅速,很快便能獨當一面,在方總不在的時候代替方總行使主人的權力。

一天上午,方總和我相約在她的居處玩SM遊戲,我才脫光衣服跪到她腳下,她便接到一個電話。“司法局的王局長通知我去開個會。”方總接完電話後告訴我。遊戲剛開場就要中止,我不由十分失望。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方總微微一笑道:“不過,對你的調教還得繼續。”說完她拿來兩副銬具把我銬上。一副是普通的腳鐐,一副是俗稱三環套月的束腰銬具。三環套月有三個皮環,中間大的皮環可以套在腰部鎖死,而在靠近後腰的位置是兩隻專門銬手的小皮環,同樣可以鎖死。現在,我就這樣被雙手倒背在腰間銬住。方總拽著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項圈的鐵鏈把我牽進了衛生間。她讓我坐在馬桶蓋上,將一個遙控跳蛋塞入我的花徑,將我頸中的鐵鏈纏在水龍頭上用鐵鎖鎖好,又把四個可調節乳夾分別夾在我的兩邊乳頭和兩片陰唇上。最後,方總把一隻打了篩孔的口球塞入我的口腔,綁帶繞到我腦後繫緊。她拍了拍我的臉蛋道:“好好享受吧。”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把我孤零零一個人留在這棟大宅的衛生間裡。

衛生間的取暖燈已經開啟,倒是不虞受涼。問題在於方總給我施加的肉體刑罰非常“惡毒”。狗項圈和銬具牢牢鎖在我身上,鑰匙都在方總手裡,如此一來,我便被禁錮在方寸之間不得伸展,連站直身體都做不到,因為鐵鏈在水龍頭上繞過之後實在太短。乳夾夾在乳頭和陰唇上又痛又癢,無休無止,帶自鎖紋的乳夾只有捏住夾子另一端的力臂才能開啟,靠蹭是絕對蹭不掉的。塞在花徑中的遙控跳蛋被定過時,每隔一段時間就強力震上那么一小會,把我震得心肝亂顫卻又絕對無法高潮。我就在這樣的折磨中苦苦挨著,強烈的受虐感不斷刺激我的情慾。隨著時間的推移,蜜露大量滲出,而唾液也不斷從口球的篩孔中滴下,止都止不住,把我嘴巴以下的部分打得一片濡溼。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直來到衛生間外……有人開啟了衛生間的門,一個纖秀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是小方,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笑嘻嘻地將我上下打量。“唔唔……”被“酷刑”折磨了一上午的我看見小方就迫不及待地想求她幫我解脫,卻被口球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淌著口水發出嗚咽聲。“嘖嘖……葉律師,你的樣子好可憐哦。”小方彎腰把臉湊到我面前說。“唔唔唔……”我急得直搖頭,小方卻不緊不慢地移動目光將我細細觀看,當她看到從我的下巴到陰阜這一線都淌滿了口水時,她嘆道:“哇!葉律師,你流了好多口水也!”她繼續將目光下移,看到我那蜜露涔涔的溪谷,不由掩嘴笑道:“葉律師,你……你的性慾也太強了吧?連馬桶蓋都被你打溼了了一大片呢!嘻嘻……”接下來,她又對夾在我乳頭和陰唇上的乳夾產生了興趣,伸手輕輕撥弄,疼得我扭動身體一個勁地嗚咽:“嗚哼……嗚哼……嗚哼哼”。好半天,小方才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盡興地站直身體道:“葉律師,現在已經是中午,該吃午飯了!”“唔唔唔……”小方的提醒只換來我的嗚咽。她拍了拍腦門,故作恍然道:“看我,都忘記葉律師說不出話了。”說罷壓低我的頭,把我的頭按在她肚子上,伸手為我解開了系在腦後的口球綁帶,取下了口球。

“呼……”口球剛從嘴裡取出,我就長出了一口氣,如逢大赦地對小方說:“朽慌(小方),愧抵柏午解棵(快點把我解開)。”因為口球塞得太久,我的嘴巴已經僵了,講出來的話都完全跑音。小方嫣然一笑,掏出鑰匙將鎖在水龍頭上的鐵鏈以及銬在我身上的三環套月和腳鐐開啟,又把我乳頭和陰唇上的乳夾去掉,花徑中的跳蛋取出。我起身活動著自己的手腳,小方拽住我頸中的鐵鏈道:“葉律師,跟我吃飯去吧。”我舉步正打算跟小方走出衛生間,小方卻臉一沉,淡淡地說:“葉律師,別忘了規矩!”我一愣,這才想起小方是在代替方總行使主人的權力,只得無奈地趴到小方腳下,被她牽著向客廳中爬去。

小方將一份外賣倒進一個不鏽鋼大盤子裡,擺在地上。我爬過去跪在地下端起盤道:“小方,能不能給我一雙筷子?”小方冷笑一聲道:“葉律師,你又忘掉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一條母狗,既然是狗,當然得趴著吃。”她從我手中接過盤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將盤子放到自己的腳下,用戲謔的口吻命令道:“爬過來吃吧,葉律師。”我無奈地嘆息一聲,只得含羞忍辱爬到小方腳下,把頭埋進盤子裡舔食起來,眼角的餘光還看到小方蹺起的腳在我上方晃來晃去。

吃過午飯,略做洗漱,小方又把我牽進衛生間,要把我再次禁錮。“小方,能不能不要鎖我?實在是太難受了!”我哀求道。“呦,葉律師,那可不行,我姐交代過,必須把你原樣鎖好,別讓我為難好嗎?”小方悠然道。“那……那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一陣發燒,“解決什么?”小方不解地問。“我是說……用你的手……”我臊得面孔火燒火燎,一上午的受虐折磨已經讓我情慾沸騰,卻始終不得發洩,眼看又要被原樣鎖住再折磨一下午,我忍不住向小方央求起來。

“哦……你要我幫你手淫對吧?葉律師,你的性慾就這么強啊?咯咯……”小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少頃才斂容道:“這事我做不了主,得請示我姐才行。”小方說著拿出手機撥打了方總的電話:“喂,大姐,葉律師求我幫她手陰in,你允不允許呢?咯咯……”說到這,小方又笑出聲來。片刻後,她收起電話對我說:“葉律師,實在抱歉,我姐不同意讓我幫你手淫,不過我姐答應給你五分鐘時間,讓你當著我的面自慰。”“這……”我一呆,實在厚不起臉皮在這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面前把自己最淫蕩的一面表演出來。“葉律師,抓緊時間吧,只有五分鐘哦,時間一到,不管你高沒高潮我都會把你鎖起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小方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提醒道。無奈的我只好坐在馬桶蓋上,一手搓揉自己的蜜核,一手探入自己的蜜穴……

“唔……嘶……嗯哼……哈……”我眯著眼暢快地呻吟,雙手在蜜地快速動作,仰頭之際瞥見小方滿含笑意的眼眸,心中泛起一股難言的羞恥之感,卻又無暇多顧,只是一意催動手指讓自己hi肛h起來。一波高潮之後,我覺得自己遠未滿足,於是又在小方眼皮底下開始了第二波自猥表演,但是,還未等第二波高潮到來,五分鐘就已經結束了,小方立刻終止我的表演,象上午那樣把我鎖銬起來。當她做這一切的時候,我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流露出的若有若無的鄙夷之意,不由臉一熱,訕訕地說:“小方,你一定覺得我很不要臉吧?我……”我正打算向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普及一下SM的內涵,她卻不屑地打斷我的話道:“葉律師,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有資格在乎別人怎么評價你嗎?”“我唔……”我還欲待分辯,她已經不由分說把口球塞入我的嘴裡,牢牢封住。“葉律師,好好享受吧。”小方說完揚長而去。

又是難捱的一下午。午飯後那次短短五分鐘的自慰不但沒有平息我的慾火,反倒令我更加慾火中燒、度日如年……

拉拉的SM生活 第五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卻不知道這場酷刑何時結束。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害怕方總和小方不再回來,把我一直棄置下去,儘管我知道這種想法不切實際,卻無法遏止,強烈的受虐感和恐懼感激發著我的情慾,令我愈發飢渴。“嗚哼哼……嗚哼哼……”我絕望地扭動身體悲泣著,眼淚、口水、花蜜一齊往下流淌。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衛生間外的房間裡終於響起了有人入內的聲音。“小妹,我打賭,葉羽億這條人形犬肯定已經憋得要發瘋了,只要幾下就能讓她高潮。”是方總在說話。“嘻嘻,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咯。”小方答道。說話間,兩個人開啟了衛生間的門。方總直接走到我跟前在我下體摸了一把,搓著手指對小方笑道:“哼哼,果然是汪洋肆虐,溼得一塌糊塗呢。”又蹲下來捏住我的下頜打量我的臉,“哦喲!小妹,你看這條母狗,急著等主人操她都急出眼淚了呢!是不是母狗?”“唔唔唔……”我下意識地搖搖頭,口水連成線地往下滴。“哦?不想被主人操?那就繼續待著吧,小妹,咱們走!”方總輕描淡寫地說,兩個人作勢轉身要走。“唔唔唔……”我急得直跺腳,腳鐐嘩啦啦響成一片,要不是鐵鏈拴住了我,我一定會蹦起來。方總和小方相視一笑,方總轉頭對我道:“怎麼?現在承認想被被主人操了?”“唔唔唔……”我連連點頭。“咯咯……大姐,她真的好賤哦!”小方掩嘴大笑。“本來就是個賤貨!”方總也微笑道。她將纏在水龍頭上的鐵鏈開了鎖,牽著我來到客廳,讓我屁股向外,撅腚跪在沙發上。口球依然塞在我的嘴裡,“三環套月”把我的雙手倒背在腰部鎖住,腳上是腳鐐,只有花徑中定時震盪的跳蛋被取了出來。

方總拿來兩隻假陽具,和小方一人一隻穿戴好。她來到我身後,對小方道:“小妹,這條母狗這麼淫賤,看我十下之內就讓她高潮。”“哦?那我幫你計數!”小方也俏皮地道。方總先將夾在我乳頭上的乳夾取下,拈住我的乳頭輕輕搓弄,被乳夾夾了一個下午的乳頭格外敏感,在她的搓弄下產生尖銳的痛癢,疼得我顛動著身體發出一串悲鳴,血都湧到了臉上,就在這時,方總胯下的假陽具驀然頂入我的花徑,一插到底,狂暴地抽動起來。“嗚哼,嗚哼,嗚哼……”我被幹得一疊聲地嗚咽,夾在Y唇上的乳夾不斷與大幅抽動的假陽具發生擦碰,和被搓弄的乳頭一道,給我帶來強烈的辱虐感,假陽具每在我體內抽插一次,小方就數一個數,耳聽她一口氣數道:“一,二,三,四……”在方總和小方回來之前,一天的折磨已把我的情慾高度喚醒,徘徊在高潮的邊緣,現在又被方總強力辱虐和操弄,只幾下,我就進入了井噴的狀態“……八,九,十!”當小方數到十時,我的身體猛烈痙攣著,淋漓盡致地高潮了!

高潮之後,還沒等我緩過氣來,小方又來到我身後開始幹我,幹了一陣又換方總來……就這樣,方總和小方輪番上陣,毫不止歇,每次高潮之後馬上就開始下一波撻伐,我那蓄積了一天的情慾便這樣洪水出閘般地盡情宣洩著,一連十幾波高潮,直到我被她們幹得渾身癱軟才作罷。

我躺在沙發上休息了半個小時才平復過來,身體依然痠軟無力,剛才極度的興奮和痙攣似乎掏空了我每一寸肉體蓄積的能量。方總把我攬到懷裡道:“今天司法局會議的議題是關於選派人員去英倫三島參加國際律師事務所負責人會議的,選派的人員名單裡有我,下禮拜一我就得動身趕赴英倫。我走以後,小方就是你的臨時主人,每天都會代我調教你,你要把她當成我一樣絕對服從,明白嗎?”“是,主人。”我恭敬地頷首道。方總又對小方一使眼色,小方會意地起身拿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方總把盒子開啟,取出一樣物事,是由編織成鎖子甲狀的不鏽鋼索和不鏽鋼片組成的貞操帶。貞操帶底部是U形不鏽鋼片,前下方開著一些網格狀細孔,大概火柴粗細,用來排尿,稍往後一點是一個較大的排洩孔。“把這個穿上!”方總輕描淡寫地對我說。我接過貞操帶穿好,底部的不鏽鋼片緊貼著我的Y部和會Y,後端延伸到骶骨處與鐵索鉸合,前端延伸到我的恥骨處與緊貼小腹的鋼片搭接,搭接處可以上鎖。方總將一把黃銅鎖鎖在搭接處,這把黃銅鎖就異常醒目地掛在我的羞處位置晃來晃去。“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你必須每天都穿著貞操帶,知道我為什麼要你這麼做嗎?”還不等我回答,方總緊接著說:“貞操帶的作用就是把你的B鎖住,防止你揹著主人偷歡。我要讓你牢牢記住:即使我遠隔萬里,你的B也掌控在我的手裡,我想讓你高潮,你才能高潮,明白嗎?”“明白,主人!”方總一番羞辱性的訓導讓我剛平息的情慾又興奮起來。接下來,方總將黃銅鎖的鑰匙遞給小方道:“以後貞操帶的鑰匙就由小妹你來管,只要這條母狗脫離你的視線範圍,你就必須在這之前把貞操帶給她穿上,鎖好,絕對不允許她揹著你高潮。”“好的大姐。”小方“嘻嘻”一笑接過貞操帶的鑰匙收好。

轉眼到了禮拜一,方總飛去了倫敦,而我依然繼續著我的SM生活。小方嚴格遵照方總的指示,一天裡絕大部分時間都讓我穿著貞操帶。每天中午,小方都會打一盆水端進辦公室為我擦拭下體和貞操帶。每當這時,我都裸Y將雙腿張開,搭在座椅扶手上。“葉律師,要不要?”小方為我擦拭完下體和貞操帶問我。“要,要!”我迫不及待地說。於是小方戴好乳膠手套,併攏中指和無名指滑入我的花徑快速抽插。“啊,啊……”我壓抑著發出呻吟,生怕辦公室外的人聽到。“忍一忍,很快就讓你高潮。”小方說著把一條毛巾塞到我嘴裡讓我咬住,手指繼續在我體內律動。“唔……唔……”我細細品味著這得來不易的快感。貞操帶真的是一個很折磨人的東西,尤其是長時間佩戴,會讓生理上的受虐感和心理上的受辱感象跗骨之蛆一樣始終伴隨著你,一點一點折磨你的情慾,讓你產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一天當中,我除了上班的時候戴著貞操帶,連晚上睡覺也戴著它,而每天小方只會給予我兩次性高潮,一次是中午,一次是晚上,所以對每一次交歡我都會格外珍惜。

很快,小方的手指就把我送上高潮,隨後小方再次用毛巾為我拭淨下體,把貞操帶給我戴上、鎖好。於是,我又忍受著貞操帶的折磨回到工作的軌道,直到下午下班隨小方回到方總的豪宅。之後的這段時間是一天裡最舒服的,雖然我必須遵守犬奴的禮節光著身子趴在小方面前,而晚飯也必須跪舔,但好歹折磨人的貞操帶被卸下來了。晚飯後,我和小方各忙各的,小方坐在書桌前用電腦,我跪在她腳下用手提。大約晚上九點鐘,小方一扯我頸中的鐵鏈道:“葉律師,該給你剃Y毛了,跟我來吧。”我乖乖地被小方牽著爬到地下刑房裡,小方先將我吊起來綁到刑架上,拿來刮毛器為我剃除Y毛,隨後又從牆上取下一條鞭子對我進行每天例行的鞭打,接下來是灌腸,再把我趴著綁到刑床上。小方穿上假陽具來到我身後,將假陽具抵住我的菊蕾擠蹭道:“葉律師,要不要?”“要,要!”話剛落音,小方胯下的假陽具就一下插入我的菊蕾,急速抽動起來……

刑房裡有電腦、網路、影片等裝置,在小方調教我的過程中,影片會透過電腦和網路即時傳送給正在英倫的方總,方總還不時從那頭髮出命令,指示小方對我進行調教。調教結束後,小方一絲不苟地為我穿上貞操帶並鎖好,把我牽回上面,之後整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我都會佩戴著貞操帶,其間不但別的女人無法幹我,連我自己想自慰都辦不到。

這樣的日子一晃半個月,有一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裡看案卷,小方忽然叫我和她一起去接機場接方總。我和小方一起上了轎車,由小方駕車,向機場駛去。就在我們抵達機場旅客通道的出口之後不久,方總乘坐的航班就準點抵達,旅客們依次透過關檢走出旅客通道,我在人流中看到了戴著墨鏡的方總,她邊走邊和身畔兩名同行的外國女人談笑風生,轉眼就來到了我和小方的面前。“大姐,旅途辛苦了!”小方和方總親熱地擁抱道。方總和小方寒暄兩句,轉身用英語給兩名外國女人引介:“這是我的堂妹小方”,又向小方道:“這兩位是我在英倫三島認識的朋友,和我很聊得來,她們正好要來中國旅遊,我就與她們結伴同行了。”她指著其中一位栗色頭髮、深色皮膚、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的黑白混血中年女人給小方介紹道:“這位是艾米麗女士,是一位檢控官。”,又指著另一位金色頭髮、身材豐滿、膚白如雪、嚼著香口膠、將墨鏡豎在頭頂的二十多歲美豔白人女孩道:“這位是蜜雪兒女士,在時尚行業任職。”“你好艾米麗,你好蜜雪兒。”小方說著英文熱情地伸手向對方打招呼。“你好,小方。”艾米麗和蜜雪兒的手和小方握在一起,氣氛看來相當融洽。這時,方總目光一轉看向了我,我頓時有些羞澀和慌亂,低聲道:“方總。”方總微微一笑,拽住我的衣襟把我拉近她,戲謔道:“怎麼?才兩個星期不見,連稱呼都忘了?”我四下看了一眼,見無人注意我們,這才羞赧地叫道:“主人。”“嗯,”方總笑眯眯地點點頭,攬著我的腰用英文向艾米麗和蜜雪兒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就是我的犬奴葉羽億。”說到“犬奴”兩字,方總特意加重語氣,提高了聲音,以示強調。我臉上一熱,為了掩飾尷尬,連忙伸手,也用英文對她們說:“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中國!”面對我的問候,艾米麗和蜜雪兒輕蔑地瞥了一眼我伸出的手,相視一笑,完全不理會我的握手邀請,轉而對我頸間的狗項圈發生了興趣。這個做工精美的狗項圈是小方在出發前根據方總的交代特意為我套在脖子上的,上面還懸著兩顆閃亮的銅鈴鐺,外人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一款比較嬉皮前衛的裝飾用項圈,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是專門用來給寵物狗佩戴的。艾米麗和蜜雪兒把眼睛湊近我的頸部細細打量著狗項圈,輕笑著交談,還不斷用手撥弄著狗項圈上掛著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鈴音,惹得周圍的人紛紛觀望,羞得我滿面燥熱,生怕被人們發現自己戴的是狗項圈,伸出去欲與她們相握的手也僵在半空。方總故意用英文淡淡地對我說:“收起你的狗爪子吧,跟主人的朋友握手,你配嗎?”聽到方總的話,艾米麗和蜜雪兒“咯咯”大笑起來,流露出西方女孩特有的爽直。方總拉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膩聲道:“走吧,回去再慢慢收拾你。”我心中一蕩,乖乖地隨她向前走去。路過艾米麗和蜜雪兒身邊時,我發現她們比一米七二的我還高出足足半個頭,典型的歐美人身材,而就在我路過她們身邊時,艾米麗突然在我臀部重重捏了一把,蜜雪兒更離譜,直接狠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嚇得我差點驚呼著跳起來。畢竟這是在人流穿梭的機場,我把喊了一半的驚呼聲強行嚥了回去,踉蹌著跟上方總的腳步,我的狼狽樣再次引來艾米麗和蜜雪兒放浪的笑聲。

我們一行五人上了小方開來的轎車,小方負責駕駛,方總坐在副駕駛席,艾米麗、蜜雪兒把我夾坐在後排中間。車子駛上公路後不久,艾米麗和蜜雪兒不安分了,她們撩開我的髮絲細細觀賞我羞紅的臉,伸手撫摸我的面頰,低語輕笑著交換對我的品評和看法。我的犬奴身份明顯讓她們有些放肆,蜜雪兒隔著衣服徐徐摩挲我的乳房和腰肢,喃喃嘆道:“Nice girl!So sweety bubby! ”讚歎了一陣,蜜雪兒抬頭對方總道:“方,我能親吻你的犬奴嗎?”方總回身灑脫地做出邀請姿勢道:“請便,作為我的好朋友,你們可以對我的犬奴做任何你們想做事,只管享用她便是。”“噢!謝謝你,方!”蜜雪兒說著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吻了過來,面對這位絕色英國美少女的挑逗,我也熱情地做出回應,我們大口大口吮咂著對方的舌頭,如醉如痴,車內不斷響起“啵啵”的爆音。吻了一陣,另一側的艾米麗也加入進來,她扭過我的臉吻住我,我們的舌頭交纏起來……與蜜雪兒不同,艾米麗雖然也是一位美人,但她更為骨感纖瘦,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頜,如果說蜜雪兒象一顆香甜多汁的水蜜桃的話,那麼艾米麗就象一塊微苦的奶香巧克力。我們的唇舌摩擦了半晌才戀戀不捨地分開,蜜雪兒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我的衣服。自從我作了方總的性奴隸後,她一直不允許我戴乳罩、穿褲,小方對我也不例外,所以艾米麗和蜜雪兒解開我的衣服後沒費多大勁就掏出了我雪白豐滿的一對乳房。蜜雪兒攀上我的一側乳房輕柔地捏弄、把玩、啖吸,還不時輕輕拍打,雪白頂著嫣紅不停顫動,連我自己看起來也覺得魅惑已極。而與此同時,艾米麗也在另一側對我做著同樣的事。兩個人一邊褻玩我,一邊還抽空在我胸前互相接吻,這香豔的一幕刺激了我,所以我也低頭向她們索吻,我們三個吻來吻去,一忽兒是艾米麗與我接吻,一忽兒是蜜雪兒與我接吻,一忽兒是艾米麗與蜜雪兒接吻,一忽兒是艾米麗和蜜雪兒的兩條舌頭同時探到我口中交纏,不一而足……

我們乘上地鐵列車飛速行駛在城市黑暗的地下。我偎著一根直梁,高妍麗站在我的身邊,四個女保鏢圍住我們。遙控跳蛋依然在我的花徑內震盪不休,弄得我花蜜流淌,呻吟不止。突然,高妍麗輕輕解開我羊毛大衣下襬的一粒紐扣,她的手隱蔽地從解開的空隙中滑入我的蜜地褻弄著,大拇指的指端抵住我的蜜核快速揉動。“嗚……嗚哼,嗚哼,嗚哼哼……”我的浪叫聲在口球和圍脖的遮擋下化為沉悶的悲鳴。此時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地鐵車廂內人滿為患,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遭到高妍麗的猥褻,隨時擔心著被人發覺,這種感覺刺激到極點,也讓我的情慾更加沸騰,不久就在跳蛋和手指的雙重攻擊下高潮了。高妍麗還不罷休,她用微不可察的動作扥住跳蛋的拉線頭將跳蛋從我的花徑內取出,塞到她的衣服口袋裡,隨即又將中指和無名指插入我的花徑內律動起來,而拇指依然持續揉玩蜜核。我們倆幾乎緊緊靠在一起,臉對著臉,眼對著眼,女保鏢則散在我們外圍為我們遮擋他人的視線。高妍麗瞬也不瞬地盯著我的眼睛,手指微幅快速地在我下體動作,就在這大庭廣眾、摩肩接踵之下為我手淫,她面無表情,眼神中卻充滿了火一般的征服欲。“唔,唔,唔……”我壓抑著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呻吟,極度的興奮讓我感到供氧不足,喘不過氣來。眼看我高潮將近,高妍麗銀牙輕咬,插在我體內的手指瘋狂律動,“哼,哼,哼,嗚……”我再也支撐不住,痙攣著搖搖欲墜,圍脖滑落,口球露了出來。在我們不遠處,一個容貌娟秀的女孩發現了端倪,滿面驚異地盯住我看。高妍麗面不改色地扶住我,迅速將圍脖為我圍上,又淡然掃了一眼那女孩,女孩連忙移開視線,但還是不斷地用眼角的餘光窺視著我,顯然對我的情形產生了濃重的好奇心。但即使在這樣的情形下,高妍麗依然色膽包天,再次將手指插入我的花徑開始幹我。“唔,唔唔唔……”我雙眼微闔、神情恍惚地呻吟著,娟秀女孩的窺視讓我產生了更強烈的受辱感,因而也就更加興奮,幾分鐘後,我再次被高妍麗的手指送上了雲端……

地鐵到站後,高妍麗的手下早已將車開到地鐵站外來接我們,於是我們一行又坐了十幾分鍾轎車,來到高妍麗郊外的一處豪宅。高妍麗掏出我頸間的鐵鏈,牽著我和她一起來到豪宅的主廳中。“寶貝,你回來了!”一個身著白紗透視睡衣的女人迎了出來。這女人一看就是歐羅巴人種:近一米八的個頭,身軀健美,豐乳肥臀;金髮碧眼,臉部輪廓既立體又柔和,美豔不可方物;皮膚雪一般潔白,又帶著健康的光澤,一看就充滿質感和彈性;她的胸部大得出奇,有一對足以傲視群雌的豪乳,但現在,這對豪乳卻被兩個金屬罩子牢牢扣住,只能窺見雙峰間那一抹深深的溝壑。她一見高妍麗就用標準的普通話叫高妍麗“寶貝”,顯然就是高妍麗的白俄羅斯情婦—卡佳.尼古拉耶娃.柳蓮金娜。

高妍麗一把摟住卡佳坐倒在沙發上,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把手探到她的透視裝的衣襟內撫玩著她玉雪爽滑的肌膚。“嗯……”白俄女人被高妍麗撩起了情慾,閉目呻吟著,高妍麗摸出一把鑰匙開啟罩在白俄女人胸前的金屬罩,以及與之相連的金屬褲。原來,高妍麗給她的白俄情婦佩戴了貞操帶,這種貞操帶是全套的,既能禁錮奴隸的下體,又能禁錮奴隸的乳房,使她的一切性感部位都控制在主人手裡。我也終於知道,方總把卡佳說成是高妍麗的禁臠是名副其實的。

高妍麗取下白俄情婦的貞操帶,掏出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賞玩:一忽兒摩挲,一忽兒揉弄,一忽兒啜吸……白俄女人也始終注視著高妍麗,親眼目睹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喜歡的女人賞玩無疑是一件非常令人興奮的事,以至於她呼吸急促,冰雪般的容顏也泛起了酡紅。高妍麗見時機已到,於是將對方推倒,壓著幹了起來。她一邊與白俄女人唇舌交裹的激吻,一邊催動手指在對方體內深深律動,幹得對方呻吟連連。白俄女人也不甘生受,輕輕解掉高妍麗的衣服,讓她的身子完全裸露出來。從我站立的位置看過去,高妍麗的背部印滿了五顏六色的圖案,居然是一副嫵媚到極點,也霸氣到極點的百鳥朝鳳圖的紋身!“不愧是黑道大姐大,這紋身倒也與她的身份般配。”我暗道,可惜嘴裡被塞著口球,心中所想,嘴裡卻一句也講不出來。

高妍麗壓著卡佳幹了一陣,又掀著她翻了個身,自己取來一支矽膠假陽具佩戴好,而卡佳也馴服地趴好,屁股翹得高高的,滿臉興奮和期待地等候著高妍麗的進入。高妍麗用手引導著假陽具從後面插入卡佳的花徑幹了起來,動作又急又勁,帶動假陽具在卡佳體內狂暴地抽動。白俄女人的身體隨著撻伐的節奏而顫動,胸前的巨乳更是波濤洶湧,晃個不休,充滿了爆炸般的性感魅力。“噢……哈……嗚……”她放肆地呻吟,神情慾仙欲死。她時而臻首沉醉,時而仰頭嘆息,時而偏過頭來媚眼如絲地注視著我,讓“觀戰”的我也大受感染,體內春情湧動。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高妍麗的攻勢絲毫不見衰竭,反而一浪高過一浪,腰胯擺動得越來越兇狠,幹得卡佳一疊聲地哼哼:“哼,哼,哼,哼……”“嗚……”她終於悲鳴著攀上了高潮!

高妍麗摟住卡佳情話綿綿地撫慰了半晌,兩個人不停地呢喃和親吻,看來非常默契和恩愛。然後,卡佳將高妍麗推到沙發盡頭,背靠沙發扶手展開雙腿,埋頭到高妍麗的蜜地侍弄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卡佳勾魂攝魄的眼眸始終有意無意地掃過我,讓我有一種被她勾引和誘惑的感覺。

高妍麗和卡佳.尼古拉耶娃.柳蓮金娜都是難得一見的頂級美女,尤其是卡佳的美豔和性感,算得上我平生僅見,不得不感嘆白俄羅斯真是一個以盛產帥哥美女而著稱於世的國家。觀看她們做愛讓我賞心悅目,有一種迫不及待想參與其中的衝動。沒過多久,我的願望就實現了,卡佳突然把目光轉向侍立在一旁的我,向高妍麗問道:“寶貝,她是誰?”“她?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哦?禮物,讓我看看。”卡佳說著起身來到我面前,圍著我轉了一圈。她鬆開我的圍脖,看見我的容顏不禁一呆,又解開我的衣釦將過膝的羊毛大衣褪去,露出被皮索捆綁得肉光緻緻的身軀。“So beautiful!”卡佳用英文讚歎著,不停繞著我轉圈,伸手徐徐撫弄我的身體。我上半身的肌膚被皮索捆得凸脹著,再被她的大手一摸,頓時覺得遍體發癢。“唔……”我顫慄著呻吟,更多的口水從口球的篩孔中滲出,沿著我的下巴和脖頸流淌到我胸腹。卡佳繞到我的正面,伸舌輕舔我的脖子、下巴、嘴唇,以及塞在嘴裡的口球,雙手捏住我兩邊乳房不斷搓揉,被皮索捆得暴凸的乳房再遭到她的搓揉,麻癢難當。我不斷哀叫,大量的口水滲出,又被她舔去。她的嘴巴下移,咬齧我的軀體,每咬齧一口就讓我發出一聲痛叫。

“卡佳,接著。”一旁觀看的高妍麗拿來一條散鞭遞給卡佳,於是卡佳一邊圍著我繞行,一邊揮動散鞭抽打我,每抽打一陣就蹲到我腳下用嘴和手取悅我,之後接著再用散鞭抽打……她折磨著我,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我高潮的到來,讓我體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看起來,卡佳非常享受對我施虐的過程,她既是一個M,又是一個S。

這時,高妍麗又把一支假陽具遞給卡佳,卡佳戴好假陽具,一把將我面對面地抱了起來,她分開穿過我胯下的皮索,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操弄著。她既豐滿,又強壯,舉重若輕地抱著我,不斷屈膝彎腰,再陡然挺直,帶動假陽具在我體內深深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讓我發出一聲悶哼。我們柔滑而充滿彈性的乳房彼此擠蹭著對方,帶來陣陣銷魂的觸感。卡佳挺動身體的頻率越來越快,頂著我向高潮衝刺,旁觀的高妍麗似乎也受到激情的感染,叉開雙腿開始自慰!在這淫靡異常的氣氛中,我攀上了高潮!

卡佳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待我剛剛高潮,她就把我臉貼地,臀朝天地按倒在地。她單腿跪在我的側後,另一隻腳跨過我的身體,踩住我向上一側的臉,就用這樣一個令我屈辱的姿勢開始新一輪的撻伐。這樣子幹了一陣,她又變換姿勢,仰躺在地,要我把假陽具坐入體內自己套弄……她接二連三地變換姿勢幹我,讓我倍感新奇和愉悅,而正在自慰的高妍麗也進入了高潮的前奏,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這時,卡佳正用背入式操弄著趴伏在面前的我,見高妍麗即將高潮,卡佳便拍打著我的屁股命令我向高妍麗爬去。我一路緩緩向前爬行,卡佳就跟在我身後一路操弄,直到來到高妍麗面前。卡佳解開並取出塞在我嘴裡的口球,把我的頭按到高妍麗兩腿之間,命令我給高妍麗口交,而她自己則駕馭假陽具對我發動了一波狂暴的抽動,在這樣的猛攻之下,我和高妍麗的高潮雙雙到來……

接下來,卡佳和高妍麗又給我灌腸,對我進行雙插,我們玩得非常恣肆和盡興。之後的日子裡,方總和高妍麗玩起了換奴遊戲,高妍麗讓方總把卡佳帶回家取樂,而我則留在高妍麗身邊服侍她。高妍麗不但自己玩弄我,還把她的黑道姐妹叫來一起玩,一時間,我竟成了黑道大姐大們的公共玩具。眼看我在方總的SM遊戲中入局愈深,我那頑固的疑慮症又開始發作了,漸漸萌生出擺脫方總控制的想法。這樣的機會不久就來臨了。有一天,方總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將幾頁檔案遞給我道:“這是一份邀請函,中美合資的大型企業阿爾法集團邀請你加入他們的律師團,去美國打一場涉案金額高達十幾億美元的反傾銷官司,不知你意下如何?”我接過邀請函閱讀起來。對於阿爾法集團,我並不陌生,兩年多前曾經為他們打過一場貿易糾紛官司,為他們贏得了數億人民幣的賠償,在那場官司中,我個人就得到了幾百萬元的律師分紅,也贏得了阿爾法集團上下的高度讚譽和信任。如今他們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律師團隊,倒也算得上知人善用。

我正在沉思,方總提醒道:“象這種大規模的跨國貿易官司,打上幾年甚至十幾年都有可能,這就意味著你此行去美國會呆上很長一段時間,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做答覆。”“不用考慮了,我要去。”我堅定地對方總說。聽到我的回答,方總的臉上湧起濃濃的落寞和失望之意,她幽幽道:“我知道自己終究留不住你,因為你的心太大。不過,我寧願失去一個M,也不願失去一個象你這樣優秀的下屬,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點了點頭,輕聲道:“我明白!”方總起身握住我的手道:“所謂跪下為奴,起身為友,小葉,希望我們今後即便不作主奴,也要作永遠的朋友。”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開始了出國前繁忙和緊張的備戰工作。有一天,我正在家裡翻看資料,小方卻找上門來。“葉律師,我有件事想求你。”小方期期艾艾地說,一點也不象她平素活潑開朗的性格。“什麼事?”我好奇地問。“你……你能和我做愛嗎?”“什麼?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為什麼突然想起來要和我做愛?”我大吃一驚。“因為……其實我不光對女人沒興趣,我對男人也沒興趣,我想我是性冷淡吧。我一直想搞清楚,我到底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葉律師,我覺得你是我遇到的人中最善良的一個,我想,也許你能幫我弄清自己的性取向。”小方羞紅著臉道。看著小方稚氣未脫的秀麗臉蛋,我猶豫了。見我半天不做聲,小方露出失望和害羞的表情道:“葉律師,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是大美女,大律師,而我只是一個憑藉裙帶關係守前臺的,根本配不上你。對不起,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小方說完轉身要走,我連忙拉住她的手道:“等等,我剛才沒有立刻答應你,只是在考慮,我不想因為這種事給你造成傷害。”“葉律師,我是一個成年人,知道怎麼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我既然決定來找你,就是因為我已經想好了。”小方毅然決然地說。“那好吧。”我牽起小方的手,帶她向我的臥室走去……

我和小方在床上翻雲覆雨地做愛。一開始,小方還有些生澀,之後就在我的引導下慢慢進入角色,與我酣暢淋漓地分享起性愛的歡娛來。事畢,小方依偎在我的懷裡說:“葉律師,經歷過今天的事,我想我喜歡的還是女人,謝謝你幫我弄清了自己的性取向。”“這種事情你情我願,不用謝。我只是奇怪,你為什麼不找你堂姐幫你,卻要找我呢?”“因為……我很清楚我堂姐的為人,她的征服欲很強,我怕她一旦知道我喜歡女人就不肯放過我,讓我作她的女奴。”“哈哈,你們這對姐妹可真逗。”我開著小方的玩笑,卻沒想到一語成讖,小方後來居然真的作了方總的女奴,這已經是後話了……

回到主題,離開的日子終於到了,我乘飛機越過大洋,來到了美國。美利堅合眾國,一個自由之邦,一個受到上帝保佑的國家,星條旗高高飄揚,自由之花遍地開放。如今,我踏上了這片自由的熱土,開始了我的異國生活。

阿爾法集團的總部位於紐約,我們律師團的常駐地也在此。紐約是一個極度喧囂和嘈雜的大都市,並不適宜居住。阿爾法集團對我們律師團成員非常優厚,給我們每個人都配了車,還為我們在紐約周邊的小鎮租賃住房,供我們居住。我的住處位於紐約十幾英里外一個叫紐斯凱特的小鎮,這個小鎮的總人口只有三千來人,不到一千戶人家,是一個非常寧靜祥和的小鎮,據說已經三十多年沒發生過刑事案件。小鎮的主幹道是一條東西向的長街,我和一名同為中方律師團成員的女律師合住的別墅就位於長街的最東頭,從我們居住的別墅向南拐,很快就能進入國家公路。小鎮的居民非常友好,一個週末的上午,幾名家庭主婦找上門來,將她們自制的甜點送給我們品嚐,又邀請我們參加小鎮居民特地為我們舉辦的接風party。我們欣然應邀,參加了這個party,與小鎮居民們聯歡,共進午餐,度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午後。

美國人非常守時,也非常注重人權,極少讓我們加班,所以一到週末我們就能得暇。小鎮的西頭有一家小酒吧,每到週末我都會去喝上兩杯,以打發單調的生活。每次去酒吧都會有人向我搭訕獻殷勤,以男士為主,偶爾也會有女士,我知道這些女士都是象我一樣的拉拉,不過她們絲毫沒有扭捏,因為在美國,人們對同性戀非常寬容,暴露自己是同性戀並不是一件值得羞恥的事。

這種勞逸結合的生活持續了三個多月,我漸漸有些不安分了,受虐的慾望在我心中膨脹,我想,也許該找一名美國女主來調教我,開始一段異國的SM情緣。於是我在網上搜尋,找到了一個以SM為主題的bbs。我在bbs公佈了自己的部分資料,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和性取向,也描述了自己希望找的S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久,一個網名叫瑞貝卡的女S進入了我的視線。她符合我的一切要求:單身,純拉,有強烈的施虐傾向。我們開始就SM的話題進行交流,令我吃驚的是,瑞貝卡在言談間流露出高度的侵略性和控制慾,每次和她交流都讓我覺得很興奮。於是我們開始語音和影片聊天,甚至發展到互留手機號碼。從影片看來,瑞貝卡非常年輕貌美,我們決定約個時間見面,將我們的SM情緣從網路發展到現實。

又是一個週末,我驅車來到距紐斯凱特三十英里處一個叫“木桶鎮”的小鎮,去赴與瑞貝卡的現實約會。當我驅車來到木桶鎮時,離約會的時間還早,於是我便把車泊好,在木桶鎮裡閒逛起來。木桶鎮比紐斯凱特更加熱鬧和繁華,街道上人流不少,當我逛了一會兒之後,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想了想才明白不對勁在哪。這個小鎮的街道上幾乎見不到幾個男人,都是以女性為主,這是為什麼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搖搖頭,繼續閒逛。大約上午十一點左右,我來到我與瑞貝卡的約會地點—白石咖啡館。推開咖啡館的門,我信步走入,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點了一杯咖啡品啜著。此時正是早餐之後,午餐之前,咖啡館裡的人非常少,一個紅頭髮的女人盯住我看了一陣,起身結賬離開了。百無聊賴的我邊喝咖啡,邊看起咖啡館裡的電視來。電視裡播放的一則新聞引起了我的興趣:丹麥警察總局的女局長艾特薇最近捲入了一樁桃色新聞:有記者拍攝到她和她的同性配偶妮娜經常出入一家位於哥本哈根皇后大道的女同SM俱樂部—紅樹林俱樂部。這則新聞播出後在丹麥引起了軒然大波,很多社會公眾指責艾特薇夫婦參與了非法性交易,要求艾特薇辭職,甚至還有人爆料出艾特薇嗜好鑽石,那些向她行賄的人都不給她錢,而用鑽石代替。但艾特薇的態度異常強硬,她認為自己喜歡SM只是個人癖好,他人無權干涉,而自己自始至終也並未參與任何性交易,至於有人用鑽石向她行賄,那也是憑空捏造。由於丹麥是一個寬容的法治社會,司法部門經過調查後也找不到艾特薇從事性交易或接受賄賂的確鑿證據,所以她的官位始終穩如泰山。

看到這則新聞,我發出了會心的微笑,看來這世界上與我有相同性取向的人還大有人在,我並不孤單。正在沉思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站在桌子對面對我微笑道:“我可以坐這裡嗎?”“當然可以!”我微笑著做出手勢,邀請她入座。於是這位中年女人坐到了我的對面。“你是同性戀嗎?”她剛一落座就這麼問。“為什麼你會認為我是同性戀呢?我身上有什麼同性戀的特徵嗎?”我反問道。“這個鎮子的居民絕大多數都是女同性戀,所以我猜你也不例外。”對方平靜地說。“哦?這個鎮子的居民絕大多數是女同性戀?難怪我在這個鎮上很少看到男人。”我吃驚地說。“看來你是第一次來木桶鎮。”中年女人說:“這個鎮的女權主義傳統源遠流長,按照傳統,鎮長、警長等職務都一直由女人擔任。幾十年前,這裡的常住居民不到一千,後來慕名來定居的女同性戀越來越多,這裡就成了一個女同性戀的定居點,在此地居住的,不是女同性戀就是她們的家屬,男人通常很難找到他們自己的位置。”“哦,那你也是女同性戀嗎?”我反問中年女人。“當然是,我在木桶鎮已經住了十幾年了,不過直到現在還是單身。”中年女人說著以手支頤,湊近了凝視著我讚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我一直覺得東方女孩的面部輪廓最好看,我很傾慕她們,甚至幻想自己來世可以作一個東方女孩,呵呵……”中年女人說著笑了起來,我也報以微笑。接下來,我們聊了許多關於木桶鎮的話題,直到中午時分,她才告辭離去。此時早已過了與瑞貝卡的約會時間,我撥打她的手機,卻發現她關機了。我點了份套餐吃著,飯後繼續撥打瑞貝卡的手機,卻發現還是關機。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多,我確定瑞貝卡已經不會再來,這才悵然若失地踏上了歸途。

此後,我再也沒有聯絡上瑞貝卡,她彷彿人間蒸發了,讓我懷疑之前與她在網上的相遇不過是一場春夢而已。我只好把全副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藉此忘卻這段充滿失落感的回憶。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我重複著單調的工作和生活,一切都似乎按照預定軌道在執行,如果說有什麼不正常的,就是這段時間裡我總覺得自己在被人跟蹤和窺視,但凝神分辨卻又找不到切實的證據。“也許是自己工作太緊張,產生了錯覺吧?”我忖道。

又到了週末,晚上八點多,我來到紐斯凱特鎮西頭的那間小酒吧,喝著雞尾酒,與酒吧裡的閒人們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聊著天。大概晚上十點,我離開酒吧,向自己的住處走去。就在我走到鎮中心時,那種被人跟蹤和窺視的感覺又浮現在心頭,讓我忽生警兆!猛地回頭,發現兩個年輕人嬉戲追逐著越過我,向前跑去。我長吁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還是太緊張了。我從鎮中心慢慢踱到鎮東頭,卻不知紐斯凱特三十年沒有發生過的刑事案件即將降臨到我的頭上……

前方有個岔路口,往南通向國家公路,往前是一條竹林間的小徑,穿過這條小徑就到了我的住處。我走到岔路口,發現那兒停著一部帶封閉式貨倉的小卡車。我並未過多留意,舉步向竹林小徑走去,突然間,一支強壯的臂膀從身後摟住我,一塊毛巾樣的東西捂住了我的臉,緊接著我就天旋地轉,人事不省……

等我悠悠醒轉時,我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半躺在一張刑椅上。雙手被刑椅扶手上的幾個鐵箍銬住,雙腳也屈膝張開,被鐵箍銬在從刑椅延伸出的金屬支架上,手腳都紋絲動彈不得。在我面前站立著兩個裸體女人:一個是三二十來歲、高大健碩的黑人,她長得濃眉大眼,鼻直口方,披著滿頭的散辮,神情略顯呆滯,猶如一隻母黑猩猩。還有一個是中等個頭的白人,約莫五二十來歲,只見她燙著捲髮,四肢粗壯,一身肥白的橫肉;滿身火紅的毛髮,從頭髮到腋毛,再到Y毛,都是火紅色,甚至連身上的汗毛也是火紅色的;她額高,臉短,眼窩深,嘴巴闊,棕色的眼眸閃爍著幽光,嘴唇塗得紅豔豔的,乍一看如同女巫降世!

“你們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強抑著大禍臨頭的感覺,聲音發顫地問道。“哼哼哼哼……”中等個頭的白種女人發出一串低沉的笑聲道:“我是一個瞭解你的人,一個你早就認識的人。”“瞭解我?我認識?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這個女人的外表和聲音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淫邪之感,令我從心底裡害怕。“我就是……”白種女人正要將她的身份告訴我,我腦海中驀然靈光一閃,驚悚道:“對了!你……你就是白石咖啡館裡那個紅頭髮的女人!”“咯咯咯咯……”白種女人仰天大笑,半晌才凝聲道:“不錯,你的記憶力倒很好,那天我是特地到白石咖啡館等你,好摸摸你的底。不過,在那之前,我另外還有一個身份,是你的熟人,不知你猜不猜得到?”“誰?”我的腦子飛快運轉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無法鎖定。“我就是瑞貝卡!”白種女人石破天驚地來了這麼一句。“什麼?不可能!我和瑞貝卡影片透過話,她的樣子,她的聲音,我都記得,跟你完全不一樣!”我叫道。“哼哼,你所見到的瑞貝卡不過是我僱來的替身而已,她跟你的對話都是我在幕後操控!”白種女人湊近我的臉,注視著我的雙眼道:“我用瑞貝卡的身份套出了你的性癖好,你在白石咖啡館露面之後,我又對你展開了跟蹤調查,摸清了你的身份和底細。作我的女奴吧,葉,我們是最般配的一對!”

外面漆黑一片,沒有路燈,從模糊的景物看上去,這裡是郊外,離木桶鎮的中心恐怕還很遠。我向前奔跑了一段時間,發現前面有一棟籬笆環繞的木屋亮著燈光,便越過籬笆撲到木屋門前拍打著木門呼救。木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扎著馬尾辮的中年白種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救命,救命!有人綁架我……我剛逃出來,她們還在追我!”我語無倫次地說。“別害怕,我是木桶鎮的警長,有什麼話進屋慢慢說。”“警長?太好了!事情是這樣的……”我跟隨警長進入屋內,將史黛拉綁架和淫虐我的經過跟警長大致講了一遍,警長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你說綁架你的人叫史黛拉?是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紅頭髮女人,她還有一個叫艾瑪的黑人女傭?”“對對對!就是她們!”我連連點頭,一心盼望警長能馬上將她們繩之以法。“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警長如我所願地拿出手機開始撥號。“非常感謝。”我以為警長馬上會叫值班警員來處理此事,便向她連連道謝,還欲與她握手,長著一張冷峻面孔和銳利雙眸的她卻沒有理會我。正當我訕訕地收回手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發覺屋子的一角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定睛一看,只見這女人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和狗鏈,一副SM女奴的打扮。我的心中隱隱然升起不妙的感覺,耳中還聽到警長的通話聲:“哈嘍,史黛拉嗎?有個光著身子的黃種女人自稱是從你那裡逃出來的,她現在在我這裡……對,你馬上過來,我幫你扣住她。”“不!”我尖叫一聲就想奪門而逃,卻被女警長一把抱住……她從兜裡迅速掏出一副手銬,將我雙手反銬住,又把我推向那個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狗項圈的女奴道:“母犬安妮,幫我看好她。”“是,主人!”安妮馴服地遵照女警長的命令起身攬住我,在我耳邊低語道:“別害怕,你會習慣這裡的。起初我也和你一樣,想逃跑,可在無數次的失敗之後我發現:我的思想和行動都瞞不過主人,她能看穿和掌控我的一切,這恰恰就是我夢想中的主人。史黛拉也曾經調教過我,她同樣是一位好主人,相信我,木桶鎮是你的最好的歸宿!”安妮猶如催眠的語氣把我弄得一陣恍惚,但我隨即就清醒過來:我到美國來是為阿爾法集團打一場反傾銷的官司,這場官司將在很大程度上決定我的前途,我可不想因為SM的愛好而失去獨立以及自己的事業。

我拼命想從安妮的懷裡掙脫出來,她死死摟住我不讓我如願。正在這時,史黛拉推門闖了進來,她面沉似水,雙手叉腰,冷冷地打量著我。看見史黛拉,我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安妮的糾纏向門外衝去,史黛拉和女警長都袖手未動,似乎知道我不可能逃脫。果然,當我衝到門邊時就象碰上了一堵牆,被彈回來,跌坐在地。只見門口直直矗立著一個黑人女子,猶如一尊黑色女金剛,正是史黛拉的黑人女傭艾瑪!我絕望地掙扎著爬到史黛拉腳下央求道:“史黛拉,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玩SM了,我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史黛拉俯視著我,棕色眼眸不帶一絲感情,她連連搖頭,嘆道:“葉,你以為我會那麼不小心地讓你逃走嗎?實話告訴你,我是在故意考驗你,看你能不能誠實地面對你自己。遺憾的是,你沒有透過考驗。為什麼要自我欺騙呢?你明明下賤,喜歡被我凌辱和虐待,卻硬要裝出一副自尊的樣子,還想懦弱地從我身邊逃走。你是一個說謊者,一個騙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懲罰你,讓你認清你自己。”史黛拉說著衝艾瑪打了個響指道:“艾瑪,把她帶走!”

艾瑪毫不猶豫地將我扛在了她的肩膀上。史黛拉又與女警長握手道:“謝謝你麥琪,如果不是你捉住了她,我還要多費一番手腳。”“很高興能與你合作,調教人形犬。”名叫“麥琪”的女警長也向史黛拉致意,又問道:“我能看看你是怎麼調教你的人形犬的嗎?”“當然可以!”史黛拉甩甩頭,示意麥琪和她一起走,於是史黛拉領頭,艾瑪扛著我緊隨其後,麥琪牽著安妮走在末尾,我們一行五人向史黛拉的住宅方向走去。

我明白,史黛拉如此盛怒,一旦回到她的家,我一定會面臨她嚴厲無比的懲罰,所以我一路被艾瑪扛著走,一路淒厲地大聲呼救,史黛拉和艾瑪不知為什麼對此並不介意,任由我在這寂靜的夜晚叫喊。也許是我的呼救聲驚動了上帝,當我們經過一棟宅院時,屋裡的燈應聲亮了,一個老年婦人披著衣服打著手電走了出來。“救救我,夫人,求你救救我!”我見自己的呼救聲奏了效,連忙一疊聲地繼續求救。老婦人用手電照著看了我一眼,又用手電照著史黛拉道:“是史黛拉嗎?”“是我。埃裡克森夫人,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我也是。”名叫埃裡克森的老婦人和史黛拉擁抱著互拍對方的背脊,樣子很親密,我的心卻一直往下沉。只見埃裡克森夫人和史黛拉見禮畢,又走到我面前,將手電光對準我,向史黛拉問道:“這是你的女奴嗎?”“沒錯,我們在玩捕獵者的遊戲。”史黛拉答道。“啊哈哈哈……”埃裡克森夫人拍著我的面頰大笑道:“相信我,奴隸,史黛拉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主人,跟著她是你的最佳歸宿,你也會給這裡的人帶來快樂的。”眼看自己拼命呼救引來的人轉瞬間變成了加害自己的幫兇,我幾乎要暈闕過去:天吶!這究竟是怎樣一個邪惡的小鎮!

艾瑪扛著我回到地牢,和史黛拉一起把我五花大綁地仰面吊縛到一張刑架上。隨後,史黛拉消失了一段時間,過了一會兒,她推著一部小推車來到我的身畔。小推車上放著幾個托盤,托盤中飄來一股濃烈的酒精氣息。史黛拉從一個托盤中捻出一枚又粗又長的銀針,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又斜睨了我一眼。我們目光相遇,觸到她溢滿淫邪之色的眼神,我的心中一陣發緊……史黛拉又從另一個托盤中捻起一團沾滿碘酒的藥棉在我的乳頭上擦了擦,然後一手扯著我的這邊乳頭,一手捻著銀針刺下……“啊……”我發出一聲慘叫,銀針把我的乳頭刺了個對穿!史黛拉麵不改色,又捻起一枚銀針和一團藥棉,用藥棉在我另一側的乳頭上擦上碘酒。“不不不,史黛拉,求求你別這樣!”我連連哀告,但史黛拉置若罔聞,手起針落,在我的慘叫聲中又把我這一側的乳頭刺了對穿。

現在,我的兩邊乳頭分別扎著兩根銀針,史黛拉再次捻起一枚銀針,一團藥棉,又把淫邪的目光移向了我的Y唇。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不由哭泣道:“史黛拉,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可惜不管我怎麼求饒,史黛拉都不為所動,她不慌不忙地將浸滿碘酒的藥棉在我Y唇上擦了擦,一股沁人的涼意頓時盪漾開來。她手舉銀針緩緩逼近我的Y唇,一點一點地刺入……我扭動著身體聲嘶力竭地嚷道:“不要,不要!啊……”在我的慘呼聲中,史黛拉手中的銀針已把我的一側Y唇刺穿,她毫不停頓地繼續推針,用這枚銀針將對面的Y唇也刺穿。隨即,她再度拿起一枚銀針,在靠下點的位置又把我的兩側Y唇刺了個對穿。

史黛拉從一個托盤中拿出兩隻電動毛刷分別遞給警長麥琪和她的女奴安妮,讓她們開啟電動毛刷刷我的足心。我的吊姿是仰面朝天、屈膝張腿,所以她們可以很輕鬆地站在兩側刷到我的足心,刷得我奇癢難耐,又哭又笑,不斷抽搐著發出尖叫,每抽搐一下就會帶動銀針在我肉中攢刺,疼得我發出更尖利的叫聲!我以為已經難受到頂了,沒想到是史黛拉還有第三彈,她從托盤中拿出一截空心管。這截空心管從側面看是一個“T”字型,一端外徑大,一端外徑小。大的那端很短,大概只有半公分,小的那端約莫有四到五公分長度,整截空心管都被打磨圓滑。史黛拉將空心管的小端緩緩推入我的菊蕾,而大端恰好起到一個止推和定位的作為。她又從托盤中拿出一根帶凸粒的軟膠棒,從空心管的內孔中探入我的菊徑,輕輕抽插旋轉起來。一股我平生從未經歷過的難以形容的奇癢從腹腔中泛起,我嘶喊著,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全身都劇烈痙攣著,銀針也攢刺得愈發厲害!我哀求,哭喊,掙扎,都不能讓史黛拉罷手,軟膠棒在我菊徑中不斷抽插旋轉,終於,一道熱流噴薄而出,我居然在這非人的折磨下潮吹了!

拉拉的SM生活 第23部分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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