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 第19部分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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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桂花擁吻著癱軟的我,粗糙的大手繼續在我的身上游走,撫慰了半天,方才站起來脫自己的陰F。她將一件件陰F用力脫下來扔在一邊,很快就脫得只剩乳罩和內褲。她毫不猶豫的褪去乳罩和內褲,將她的身體完整呈現出來。這時我才明白為什么她先前說我胸小,屁股小。她的兩隻乳房脹鼓鼓的,輕輕一動就如兩隻肉球般彈動不已,而她的臀部也又圓又肥,是農村人眼中標準的“會生養”的體型。她的身材健壯,兩條腿又短又粗,毛髮非常旺盛,溪谷上方一大片濃密黝黑的叢林。
她又一次壓了上來,捧起乳房蓋住我的臉,推擠著,摩擦著,兩隻溫香軟滑、充滿彈性的ru球在我臉上“滾”來“滾”去。“滾”了一陣,她把乳頭湊到我嘴邊示意我“吃”,經過前面一番調教已經完全放開的我很配合地含住她的乳頭吞吸舔弄,同時雙手也握住她的乳房把玩,房間裡迴盪著“滋啵滋啵”的吮咂聲和我們倆的喘息聲。
經過我的一番細緻愛撫,魯桂花的情慾漸漸高漲。她再度與我舌吻,乳對乳、腹對腹地與我緊貼著揉擦,溪谷在我大腿上不停旋磨,肥臀來回晃動。我輕輕顛腿,迎合著她的旋磨,慢慢地,我感到腿部有一抹溼滑,耳際傳來粘液摩擦時的“滋滋”聲,魯桂花的蜜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滲淌而出。她索性起身向後坐倒,與我彼此架住對方的左腿,四腿交叉著將兩人的羞處貼合在一起旋磨。“哦……”我們齊聲呻吟,感覺飄飄欲仙。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魯菱紅坐不住了,她起身褪去所有陰i物,顯然打算加入進來。魯菱紅的身型相比魯桂花要瘦大學一年級些,膚色也略白,但同樣是結實有力、胸大臀豐。她向主人要過一支假陽具穿戴好,魯桂花則適時而默契地向後挪,同時拽著我的頭髮拖我爬了過去。魯桂花背靠沙發扶手,張開雙腿,把我的頭往她兩腿之間按,示意我給她口交,而當我跪著為她口交時,魯菱紅卻單腿踩在沙發上面,用假陽具從背後幹我。
“卟滋卟滋,啵,啵……叻叻叻……”我咂唇弄舌、渾然忘我地侍奉著魯桂花“喔……嘶……喔……”魯桂花一邊親眼看著我為她服務,一邊舒服得不住嘆息,雙手還捧住自己的豪乳搓揉。魯菱紅在我身後快速擺動腰肢,帶動假陽具猛插狠抽,狂野的動作震得沙發“吱吱”作響。“啊啊啊……”魯桂花抽搐著,蜜露噴進我的嘴裡。“嗚嗚嗚……”我含著魯桂花的陰部攀上了高潮……也許是對我的服務非常滿意,高插之後的魯桂花把我抱在懷裡撫摸親吻,魯菱紅也從身後夾住我,與魯桂花一道交替吻著我。吻著吻著,她們的手又不安分了,幾乎齊齊伸向我的溪谷,一人一根手指插入花徑中操弄,而她們的另一隻手也各自抓揉著我的一邊乳房。她們的舌頭輪流探入我口中攪拌,她們的手指此起彼伏地在我花徑中律動,她們還同時玩弄著我的兩隻乳房,這種多管齊下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我忍不住再度發出愜意之極的呻吟。
大概是我的呻吟刺激了魯桂花,她對魯菱紅道:“把假陽具給我,我要入這條賤母狗。”魯菱紅依言解下假陽具遞給魯桂花,魯桂花迅速穿戴、繫好。她提起我的兩條腿,把它們分開並壓向我,讓我的陰部朝上裸露,然後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花徑,壓住我幹了起來。魯菱紅也沒打算放過我,她一屁股坐到我臉上,把陰部湊到我嘴邊,命令我給她口交。
“哼,哼,哼,哼……”魯桂花喘著粗氣狠狠地幹我。“唔……啊……”魯菱紅時而旋動胯部,時而收腰提臀,變換著方式挑逗和借用我的嘴,而我也更賣力地回饋她。幾分鐘後,魯菱紅顯然臨近了高潮,她喃喃念道:“深一點,深一點,用力,用力!唔……”她的嗓音因激動而變得尖細,肌肉繃緊、顫慄著,肥碩的屁股重重地壓在我臉上,瘋狂地搖擺、旋磨,令我幾乎窒息。魯桂花也在此時猛然提速,假陽具的抽插一浪高過一浪,很快便讓我淹沒在洶湧而至的情慾高潮中……
略做休息後,魯桂花和魯菱紅便驅趕著我爬到衛生間中,對我進行hu庭調教。我撅著屁股,臉貼地地趴著。魯桂花用一支兒臂粗細、1000cc的針筒式灌腸器給我灌腸。她接連將兩筒也就是兩公升甘油從菊蕾注入我的腸道,令我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然後她命令我憋住甘油,而她則輕輕拍揉著我的肚子以加強甘油在腸道中的清洗去汙效果。甘油的催洩作用非常顯著,肚子裡憋著兩升甘油,那感覺真是翻江倒海、火燒火燎一般難受,腦子裡只剩下排瀉的慾望。五六分鐘後,魯桂花才准許我坐上馬桶,排盡甘油。接下來就是第二波灌腸,兩升潔淨甘油又一次逆著腸道灌入……
這樣灌了之後再排,排了之後再灌,反覆好幾次,腸道終於被洗淨,排出的甘油變得清澈透明。最後一次用針筒灌腸器將兩升甘油注入我的fu腔後,魯桂花將假陽具對準我的菊蕾緩緩頂入……菊蕾張開,甘油汩汩滲出,淌得滿屁股都是。魯桂花用力一挺胯,我驟然感到一股潮水般的壓力“咚”地波動著向我身體深處擴散開來,直達肺腑,我忍不住“哈”地叫出聲來。而伴隨著菊徑內“撲簌簌”的異響,假陽具一插到底,大量甘油沿著假陽具和菊蕾的貼合縫隙滮射而出,濺到地面一片“淅瀝瀝”之聲。
魯桂花略做停頓,然後緩緩拔出,菊徑內二度響起難以言喻的聲音,除了“叭滋”的氣爆聲外,還泛起一串串細小的“咕嚕嚕”的回聲。魯桂花將假陽具的狗i頭部抽到菊蕾口,隨即再次一插到底,如此深深地抽插幾番後,滮出的液流已經越來越少。於是魯桂花逐步加快抽插頻率,衛生間內一片“噗嘰噗嘰”、“咕嚕咕嚕”的異響,不斷有甘油從我的菊蕾中濺出,每一次插入造成的油壓餘波都向身體深處盪漾,“咕咚咕咚”的液流撞擊聲一次次從腹腔傳入腦際,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快慰感從菊徑瀰漫到全身,令我遍體發軟。“哼,哼,哼,哼……”我循著抽插節律呻吟。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魯桂花的胯部抖動愈發急促,彷彿疾風驟雨一般,讓我的呻吟漸漸嗚咽,最後轉成悲鳴:“哼,哼,哼,嗚……啊……”我嘶喊著高插了,渾身抽搐,甘油大股大股地滮出。
魯桂花又做了幾次抽插,這才把假陽具抽離我的身體,我一下子歪倒在地,後續的抽搐襲來,每抽搐一次都會伴隨著甘油“嘩嘩”地噴射。我感到自己好象虛脫了,眼睛半開半合,整個人幾乎失去意識,這是過度興奮造成的後果。躺了好一陣我才恢復清醒,這時魯菱紅又戴著假陽具來到我面前。她躺到地面,讓我面對著她把她胯下的假陽具坐入花徑後屈膝跪倒,而魯桂花則從我的背後將自己佩戴的假陽具插入我的菊徑。魯菱紅和魯桂花同時發力,兩條假陽具在我的花徑和菊徑中雙插起來,它們是如此之近,彷彿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膜互相擠壓,讓從未嘗過雙插滋味的我感覺既新奇又刺激。我旋動臀部迎合著她們的操弄,不久就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玩過後庭調教遊戲,我和兩位魯氏女主回到客廳。“怎么樣?感覺如何?”主人向她們問道。“不錯,我們打算買下她。”魯桂花答道。“買下我?”瞬間,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這兩年,我和主人嘗試過多種調教方式,但卻沒有嘗試過多人調教。此外,我還對主人說過我長期以來的一個性幻想:幻想自己被當成寵物賣掉。那種任人買賣的羞辱感令我感到格外刺激。今天,主人一次性地滿足了我的要求,不但請來兩位女主調教我,還把我象徵性地賣給她們。
果然,魯桂花和魯菱紅穿好衣服後掏出幾千塊錢遞給主人,主人把她和我兩年前成為主奴時簽訂的《奴隸契約》遞給她們,如此一來,這樁寵物交易就算完成了。
魯桂花和魯菱紅讓我穿好衣服,跟她們一起回她們在城市中的家。魯桂花單獨開一輛車,魯菱紅則坐在我的車裡。路上,魯菱紅向我簡單介紹了她們的情況。原來,魯桂花和魯菱紅以前在農村是同一個村子的遠房堂姐妹,靠養梅花鹿起家,後來辦了一個大型梅花鹿養殖場,把整個村子的都人帶了進去。現在,養殖場的具體工作都交給村民們在做,她們自己已經不再親自養梅花鹿,轉而負責管理和銷售。為了生意上的方便和今後的發展,她們還在城裡買了房子。
一進家門,魯桂花就命令我脫光陰F趴到地下。她將一隻金屬製的狗項圈套到我脖子上,拽著項圈上的鐵鏈牽我在她們的家中爬了一圈以熟悉環境。隨後,魯桂花便向我重申作奴隸所應當遵循的各種規矩:“以後一進家門就要脫光陰F趴下,明白嗎?”“汪汪,明白,主人。”“母犬不配留陰毛,主人會按時給你剃除。如果主人忘了給你剃陰毛,你也要主動請求主人幫你剃,知道嗎?”“汪汪,知道,主人。”“母犬不配戴乳罩,穿內褲,今後出門不准你戴乳罩、穿內褲!”“汪汪,是,主人。”“你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在什么地方乳你就在什么地方入你,想什么時候乳你就什么時候乳你,明白嗎?”“汪汪,明白,主人”……
就這樣,我正式作了魯桂花和魯菱紅的性奴隸,並和她們住在一起。這和我的初衷有些相悖。我是一個以事業為重的人,以前玩SM都是抽出空餘時間偶爾玩上一玩,平日則與主人相互獨立,但現在發生了明顯的改變,SM將就此滲透進我的日常生活。不過,我還是禁不住誘惑,想要嘗試一下SM生活化的滋味。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裡,我幾乎每天下班之後都要接受魯氏姐妹的調教。魯氏姐妹是資深女主,家中有一間專門的刑房用來玩調教遊戲,裡面的設施非常齊全。而她們的調教經驗也極其豐富,善於把握M的心理營造調教氛圍,調教手法之嫻熟,花樣之繁多,令我刮目相看。看得出,魯氏姐妹玩SM的時間肯定不短,算得上長期浸淫此道,這一個多月的SM生活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天中午,我吃過中飯之後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翻閱檔案,突然聽到有人敲我辦公室的門,接著便聽到前臺小方在門外說:“葉律師,有朋友找你。”
我們這個律師事務所,助理律師和普通文員們共用一個辦公大廳,而正式的註冊律師則每人擁有一個裝修豪華的辦公室。我的辦公室就處在走廊入口,離前臺只有十幾米遠的距離。
聽到小方的聲音,我放下檔案抬頭說:“請進。”小方推開門讓到一旁,隨即在她身後走出兩個女人:同樣黑紅色的皮膚,同樣洋溢鄉土氣息的打扮,正是魯桂花和魯菱紅姐妹。小方退出辦公室,帶上了房門,在退出之前還用略帶好奇的目光瞅瞅我,又瞅瞅魯氏姐妹,大概在猜測為什么我會有這樣兩個彷彿來自不同世界的朋友。
我一看是兩位主人大駕光臨,不由微微變色,我可不想因為玩SM影響自己的工作,所以我馬上起身,快步走到到辦公室的門口,把門鎖死,然後把窗戶的百葉拉下,這才一邊回身一邊道:“你們怎么來……”話還沒落音,我就差點撞在一個人身上,原來是魯菱紅不聲不響地跟到了身後。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魯菱紅一把將我推到牆邊強行吻了過來。“唔……不要……不要……”我推拒著,但是沒用,她的力氣好大。她一把將我的雙手捉住按在牆上,貪婪地吮吻著我。“唔……啊……”我氣喘吁吁地左右擺頭,無力地躲避著她的吻,而她的吻卻象雨點般落到我的下巴和脖頸上,並且還夾雜著咬齧和舔吸,象要把我化為食物吞掉。
她那粗重的鼻息不斷噴灑在我的頸頰間,又熱又癢;她的汗味、體味、唾液味、呼吸中帶出的肉香味,多味雜陳,瀰漫在我的鼻端;碩大的胸部把我死死頂住,壓得我透不過氣來。在她的持續“進犯”下,我的身體慢慢變軟,不再抵抗,她覺察到這一點,越發肆無忌憚,猛地吻住我的嘴大口大口吮咂著,舌頭探到我嘴裡肆意攪吸,雙手也隔衣按住我的乳房抓揉。
隨即,她開始解我的陰i扣,當她把我的外陰i解掉,又來解我的nei衣時,我才猛然警醒,趕忙抓住她的手連連搖頭道:“不要,不要在這裡!這裡是律師事務所!是辦公室!”她滿不在乎地掙開我的手,自顧自地脫著我的陰F,嘴裡還冷笑道:“哼,律師有啥了不起?我偏要在辦公室入你咋了?賤母狗!”
我阻止不了她—其實這么說不對,關鍵是我自己心底也暗自為她的大膽、粗魯而興奮,而在辦公室裡偷情這件事情本身也令我感到非常刺激,所以最終我任由她擺佈,把我脫得一si不掛。
她再次壓過來吻我,雙手還握住我的乳房把玩。吻了一陣,她低頭吃住我的乳房,兩隻乳房交替吞吸著,咬齧著,舔抵著,輔以雙手把玩。“啊……哦……”我不停呻吟,被她搞得情熱如火,而她又開始一路向下,直至單膝跪到我的面前。她將我的右腿抬起來架到她的左肩上,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蘸了點唾沫就由下而上滑入我的花徑抽弄。與此同時,魯桂花也來到我的左前方,一邊摸我的乳,一邊扭過我的頭親嘴,多管齊下的滋味令我無比愜意。
魯菱紅臂力十足,手指如活塞般在我溼滑的花徑中快速抽插,不知疲倦,被她這樣幹了幾分鐘後,我終於高插了。但還未等我從高潮的眩暈中清醒過來,已經把假陽具穿戴在衣褲表面的魯桂花又來到我面前,對我採取了新的行動。她用右胳膊將我的左腿向我的左側挽起,結合她的右邊身體頂住,這樣我就變成了右腿單立並向左傾斜的姿勢,而她的左手順勢引導著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把我抵在牆壁上狠命幹了起來。
“噢,噢,噢,噢……”我被魯桂花幹得直哼哼,還不得不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生怕辦公室外的人聽到。她卻遊刃有餘,一邊操弄,一邊用左手揉我的右乳,嘴巴也不斷吮舔著我的下巴。情慾的衝擊令我渾身發軟,單立的右腿因為吃不住勁而漸漸開始顫抖。“唔……我不行了……我站不穩了!啊……”我澀聲唸叨。魯桂花猛然撩起我的右腿把我凌空託了起來,她用雙手托住我的兩邊大腿,把我斜抵在牆壁上狠狠撞擊著。在她的撞擊下,我那赤裸的背脊也頻頻與牆壁觸碰,發出輕微而渾濁的“叭叭”聲。
魯桂花越幹越來勁,活塞運動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撲向我,把我託舉著越飛越高!“呃……”她嘶喊著衝刺,胯部瘋狂擺動,帶著假陽具在我體內猛烈抽插。“啊啊啊……”我終於蜜汁迸射,被她送上了高插!
我靠著牆根癱軟在地,魯菱紅掏出面紙,為我把下體和濺到地面的蜜露抹淨,然後勾勾手道:“起來!”見我遲疑著不肯起身,她索性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站好!”魯菱紅把我擺弄成面向牆壁、雙手撐牆、彎腰撅腚的姿勢,然後不緊不慢地將一副假陽具系在她的腰間。她來到我的身後,手握假陽具,從臀後插入我的花徑,隨即雙手握住我的腰,抖動胯部幹我。
“吠!”魯菱紅一邊幹我,一邊拍打著我的屁股命令道。“汪,汪汪……”我壓低聲音吠著,提心吊膽,畢竟我的辦公室緊挨著前臺,就算沒有過往的人也怕被前臺的小方聽到。“吠大聲點!”魯菱紅又給了我一巴掌,嚴厲地命令道。“汪汪,汪汪……”我豁出膽子大聲吠道,心裡自我安慰:“被人聽到就聽到了吧,反正他們也看不到辦公室裡究竟發生了什么。”
如此又幹又辱,正把我弄得飄飄然之際,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小方在門外喊道:“葉律師!”“什……什么事啊小方?”我一邊故作平靜地用微微發抖的聲音應答,一邊打算擺脫魯菱紅,但魯菱紅馬上把我按住,更加猛烈地操弄著我。小方扭了扭門把手,發出“咔嗒”的聲音,她發現門被鎖死了,於是又喊道:“葉律師,方總有些檔案叫我轉交給你,另外通知你下午三點去會議室開會。”“嗯……好……好的……”我竭力壓制呻吟的衝動,顫慄著答道。
魯菱紅終於放開了我,我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下的衣服穿上,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小方將一疊檔案遞給我,目光越過我往屋內掃了一眼,然後疑惑地看著我。我有些慌亂,以為她看出些什么,趕忙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頭髮和衣物,掩飾道:“還有什么事嗎小方?”“葉律師,你是不是病了?”小方答非所問。“什……什么?為什么你覺得我……我病了?”我結結巴巴地問道。“你的臉好紅哦,是不是發燒了?”小方說著把手向我的額頭搭來。“哦,哦……大概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呵呵,天氣太熱,呵呵……”我尷尬地打著哈哈,後退一步避開小方的手,作勢用手掌扇涼。“那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要馬上去醫院看哦。”小方關切的說。“呵,一定,一定。”“別忘了下午三點的會議。”小方臨回頭前又提醒了我一句。
“呼……”我鎖上房門,長出了一口氣,但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突然又被人攔腰抱起,原來是魯桂花!她把我抱到會客皮沙發邊,一下就把我扔到沙發上,一場新的蹂躪就此展開……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接到一個重量級的官司:著名女影星樊冰冰與著名女導演黎玉互訴對方同性猥褻案。由於涉案當事人都是知名度頗高的公眾人物,所以該案引起廣泛的社會關注,多家新聞媒體都進行了報道。面對這樣一樁“要案”,我不敢怠慢,立刻投入到緊張的訴訟準備工作當中去……
經過兩個月的緊張籌備,初審即將開庭。就在開庭前一天的晚上,我與魯桂花和魯菱紅進行了一番商議。
“主人,明天有一場重要的公開庭審需要我出庭辯護。明天出庭我能不能……能不能戴乳罩、穿內褲?”我充滿期待地問。自從作了魯氏姐妹的性奴隸,我就遵從她們給我定下的奴隸準則,出門時再也沒有戴過乳罩,穿過內褲。
“不行。”魯桂花的語氣波瀾不驚,似乎在否定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可明天這場官司真的很重要,也許會有記者來採訪都不一定。如果不戴乳罩,不穿內褲,萬一……萬一出了差錯該怎么辦?讓我破例一回吧,主人。”我急切地申訴。“不行。”“就這一回,下不為例!”“不行。”不管我怎么哀求,魯桂花就是滿不在乎地搖頭看著我,臉上表情似笑非笑。“為什么?難道一回都不行?”我有點惱羞了。“當然不行,因為你不配。你是一條賤母狗,母狗哪有資格戴乳罩、穿內褲?”魯桂花雲淡風輕地說。“我……”我一時氣沮無言,誰叫我是她們的母犬呢?魯桂花接著說:“你那個案子我們也看了報紙,不就是樊冰冰告黎玉強姦了她嗎?明天我們跟你一道去法院,看庭審。”“什么?可是……可是……”“怎么?你不願意?”魯桂花聲音一冷,提高了嗓門。“不是你自己說的公開審判嗎?我們看上一看,幫你把把關。”魯菱紅也插話道。雖然我根本不相信兩個農婦能在法庭上幫我這個律師把關,可我只能無奈地點頭。
第二天一早,魯桂花開車,魯菱紅和我坐後座,我們三個人徑直來到了法院。此時已經是盛夏季節,我上著襯衫,下著套裙,外罩制式律師袍,這樣的打扮上庭,既莊重又得體。其實,我國雖然有統一式樣的律師袍,可因為律師袍穿戴和攜帶不便,所以在實際庭審中很少有律師會穿。而且在這樣的酷暑季節,穿律師袍是熱上加熱,所以本來我是不想穿的,但考慮到兩位主人不允許我戴乳罩、穿內褲,為了避免走光,我只好披上這厚重的袍服。
就在我準備下車之際,魯菱紅突然命令我趴到後座上,隨即撩起我的律師袍下襬並扯下我的裙子。她將一個造型精美的萊娜牌遙控跳蛋塞入我的花徑,而與此同時,魯桂花下車從尾箱中取出一包塑膠包裝的物品從車窗遞給魯菱紅。魯菱紅開啟塑膠包,原來包裡裝的是一支針筒式灌腸器,一罐蒸餾水,還有一隻乳膠肛塞。魯菱紅將蒸餾水汲入灌腸器,灌入我的腸道,然後用乳膠幹肛塞塞住,這才幫我拉上裙子說:“去吧。”我一看她們這架勢就知道她們想在法庭上對我展開當庭調教,不由又驚又羞,另外還夾雜著幾絲莫名的興奮,心情非常矛盾。不過,離開庭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無暇思慮太多,只好收攝心神,向律師預備席走去。
此時,預備間裡的兩名助理律師早已到了。在過去的兩個月中,我們對案件做了充分的準備,而在昨天,我們還進行了庭審前最後的預演,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都做了針對性的安排,所以在開庭前的這點時間裡,我們從容不迫地交流著,進行最後的梳理工作。
九點整,我們一行進入法庭。觀眾席上有不少人,其中就有幾位新聞記者。原告樊冰冰一方的律師坐在審判長左手邊的律師席上,而作為首席辯護律師的我則坐在審判長右手邊律師席的第一個位置。律師席都是側對審判席和觀眾席,就在我對四周環境略做打量的關口,我發現魯桂花和魯菱紅兩位主人就坐在我斜對面觀眾席的第一排位置上,我不由心中微微一突。
就在這時,庭審正式開始了,首先由原告方律師當庭宣讀訴狀。按原告方的陳述,被告人—著名女導演黎玉—於當年五月十八日晚以觀摩劇本、遴選女主角為名在家中約見著名女影星樊冰冰。在約見過程中,黎玉對樊冰冰進行了性騷擾,並暗示樊冰冰:想獲得這個重要的角色就要對她進行性賄賂。樊冰冰嚴詞拒絕了她,黎玉隨後強行按住樊冰冰,對她進行了各種猥褻,包括用手指愛撫並插入她的性器官。
原告律師宣讀完訴狀後,原告人樊冰冰也進行了當庭陳述,講到悲憤處,她聲淚俱下地指著被告席上的黎玉大喊:“她強姦我,她強姦我!”而此時的黎玉也情緒激動,指著樊冰冰高呼:“你血口噴人,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強姦我!”“你強姦我!”“你強姦我!”樊冰冰與黎玉互相指著對方歇斯底里地尖叫,法庭上亂成一團,新聞記者們看到如此煽情的一幕,不由一個個精神大振,紛紛拍攝錄音。
“肅靜!肅靜!”審判長大聲道:“原告樊冰冰,被告黎玉,我要正告你們:請你們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在法庭上喧譁,否則法庭會依據訴訟程式對你們擾亂審判秩序的行為做出嚴肅處理!另外我還要提醒你們:我國刑法沒有同性強姦的罪名,根據你們的供述,你們只能以猥褻婦女年輕人罪對對方提出起訴,你們明白嗎?”“是,審判長”“是,審判長。”在審判長的嚴詞申斥下,樊冰冰和黎玉均冷靜下來,低頭稱“是”。
“接下來,請辯方律師陳詞。”審判長道。我起身道:“審判長,我能請原告和被告當庭展示一下她們的身材嗎?”“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與本案無關的請求!”控方律師馬上機敏地做出回應。“審判長,我提出的這個訴求直接關係到控辯雙方對案情陳述的真偽,請予以准許。”“反對無效,請原告和被告依次走到審判席前,當庭展示你們的身材。”審判長道。
於是,樊冰冰和黎玉先後走到審判席前轉了一圈,擺出pse。“審判長,各位審判員,你們也看到了,唔……”正當我侃侃而談,準備提出我的質疑時,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一股奇異的震盪……是魯菱紅塞入我花徑中的萊娜牌跳蛋在作怪!我眼角一跳,向魯氏姐妹的坐席方向掃了一眼,只見魯菱紅正拿著跳蛋的遙控器把玩。
萊娜牌遙控跳蛋由瑞典的萊娜公司設計製作,而萊娜公司是世界上最好的成人用品供應商,產品銷售遍及六大洲,深受消費者的喜愛。國內出售的普通遙控跳蛋,便宜的大概也就幾十塊錢,質量好的兩百多,而萊娜牌遙控跳蛋的價格卻是一千多元,相比其他型別的遙控跳蛋可謂貴得離譜。但物有所值,萊娜牌遙控跳蛋具有其他同類產品所不具備的很多優點。其一是它的遙控距離超遠。普通的遙控跳蛋大概也就幾米的遙控距離,而萊娜的遙控距離則有二十來米。其二是它的智慧化設計。普通遙控跳蛋用開關或者旋鈕控制,萊娜除了開關和旋鈕控制之外還附帶了智慧控制,也就是說,只要你拿著遙控器隨意擺弄、拋玩,跳蛋就會根據遙控器的姿態以不同方式震盪。其三是它的材質、外型和震盪模式獨具匠心,能帶給受眾非同尋常的貼心感受。總之,萊娜牌遙控跳蛋是女性居家、旅行、調教必備之佳品。
此時,正當我在法庭上慷慨陳詞之際,魯菱紅卻突然啟動了塞入我體內的跳蛋並把玩著遙控器。隨著遙控器的運轉,跳蛋在我花徑內也忽急忽徐、忽強忽弱地震盪著,跌宕起伏宛如坐過山車一般。而萊娜牌遙控跳蛋的外形設計非常精美,遙控器也做成小飾品的模樣,不瞭解內情的人根本看不出它的用途,所以儘管魯菱紅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玩,卻不虞被發現。
“唔……”我一時走神,忍不住呻吟出聲,過了幾瞬才猛醒過來:“天吶!我這是怎么了?這裡可是法庭,不是我發春的地方!”“嗯哼!”我連忙裝作清嗓子,正色接續道:“原告樊冰冰的塊頭比被告黎玉明顯大上一號,法庭的備案資料也顯示:樊冰冰體重58公斤,身大學一年級米七零,而黎玉的體重只有42公斤,身大學一年級米六二,試問,以她們之間的力量對比,黎玉又怎么可能製得住樊冰冰,對她實施猥褻呢?事實與原告樊冰冰的供述恰恰相反:不是我的當事人猥褻了她,而是她猥褻了我的當事人!在此,我謹代表我的當事人,對原告方提出反訴!”我的話剛一落音,觀眾席上立刻響起一片輕微的騷動,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案情的撲朔迷離引發了他們更加濃厚的興趣。
就在我說這番話的過程中,魯菱紅依然把玩著遙控器,操控跳蛋在我的花徑內震盪。我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她把遙控器舉在胸前,不斷拋玩,似乎故意讓我看清她的手部動作,而她的目光也緊緊盯住我,仔細觀察我的反應。在她的控制下,跳蛋的震盪頻率和震盪強度急劇地起伏波動著,一會兒把我拋向波峰,一會兒拉我墜入低谷。我忍不住轉頭打量著她的手部動作,更加感受到這款遙控跳蛋的靈敏度之高:每一個手部動作都會引來跳蛋震盪的改變,這使我的心頭產生奇異的錯覺,彷佛是魯菱紅在親手玩弄我的羞恥部位。要知道,這裡是法庭,一個無比莊嚴、神聖的地方,觀眾席上還坐著來自各個媒體的記者,在這樣一個公開場合遭到魯菱紅的褻玩,那種羞辱的感覺實在是強烈已極。而對於我這樣的M來說,所受的性羞辱越強烈,情慾也就越高亢,再加上憋在菊徑中的蒸餾水所造成的越來越濃的便意和受辱感,所以就在突然之間,我感到慾望沸騰,臉頰滾燙,渾身也顫慄起來。
“唔……”我不由自主地再度呻吟,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妥並打了個冷顫,隨即搖搖頭,硬撐著結結巴巴地宣讀材料:“今年5月……5月18日當晚……我的當事人黎玉在自己的住所……本市珠海路118號403室約見……約見原告樊冰冰,與她共同探討……探討電影劇本《最後一朵玫瑰》,並商議選角的問題……《最後一朵玫瑰》是漢雅國際文化傳播公司投資拍攝的影片……該片的製片方已與我的當事人簽訂了導演合同。啊……”我脫口叫出了聲,因為就在我開始宣讀材料時,魯菱紅將遙控跳蛋的震盪速度和震盪強度都調到了最大,並讓它維持這個模式持續震盪,終於衝破了我的自制力約束,讓我一下子達到了高潮!“啊……”我一陣抽搐,蜜露順著腿根淌了下來……
我雙手撐住桌面不讓自己倒下,幸虧有寬大的律師袍服遮掩,而我也竭力掩飾著自己的高潮反應,所以儘管我的舉止讓人感到詫異,但他們還是很難聯想到事實的真相。畢竟,一個律師在一場萬眾矚目的審判中當庭高潮,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辯護人?”見到我古怪的情狀,審判長出言提醒道。“噢對不起,審判長。”我慌忙捋了捋額前被汗溼的髮絲,凝神讀道:“在約見的過程中,我的當事人提議讓樊冰冰出演該劇的女二號,樊冰冰當時沒有正面答覆,卻對我的當事人發起性挑逗。她藉口天氣熱褪去外衣,一邊裝作探討劇本,一邊逐漸拉近彼此的身體距離,隨後不斷用手撫摸我當事人的大腿,觸碰她的胸部和私處等敏感部位,還主動親吻她,導致我的當事人一時衝動與其發生了性前戲。當雙方互相褪光對方的衣物時,樊冰冰見我的當事人已經上鉤,便趁此機會提出由她來出演《最後一朵玫瑰》的女一號。我的當事人意識到樊冰冰企圖與自己進行性交易的事實,頓時失去了激情,中止性行為並拒絕了她的要求。正當我的當事人穿衣服時,樊冰冰卻從她身後撲過來繼續糾纏……”
就在我當庭宣讀這份猶如黃色讀物的案情材料時,魯菱紅還在繼續對我的玩弄,遙控跳蛋在我體內瘋狂震盪著,憋在菊徑內的蒸餾水也火上澆油,帶來跗骨之蛆般的受辱感,冷汗佈滿了我的臉頰和頭頸,內裡的襯衫已經溼透……
經過一番色情描寫般的細節講述,我做出總結:“……事實就是這樣,老羞成怒、失去理智的樊冰冰按住我的當事人,對她進行了強制式猥褻。可是我的當事人最終還是沒有屈從於她的意志讓她出演女一號,樊冰冰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又害怕我的當事人告發她,便惡人先告狀,誣告我的當事人猥褻她,對此,我作為辯方律師否認原告對我當事人的一切指控,並且反訴原告強制猥褻並誣告我的當事人,請法庭查清真相,還我當事人一個公道……啊……”支撐著向審判長頷首致意後,我“啊”地坐倒,渾身掠過陣陣痙攣,再次在跳蛋的衝擊下攀上了高潮,周圍的人也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接下來,控方傳喚了數名證人。有演藝圈的工作人員,有黎玉在拉拉圈內的朋友,有黎玉以前的同性戀情人,他們的證詞證實:我的當事人黎玉生活作風極不檢點,喜歡玩弄年輕漂亮的女性,連她身邊的不少女性工作人員和實習生都有被她性騷擾的經歷。
“審判長,各位審判員,從以上證人的證詞可以看出,被告黎玉是一位風流成性的女同性戀者,對美貌女人有著異乎尋常的佔有慾,而我的當事人在電影界一向又以美貌著稱,因此被告黎玉有充分的動機猥褻我的當事人。辯方指稱我的當事人企圖與被告進行性交易以博取演出機會,這顯然是無稽之談。我的當事人是擁有國際聲譽的影壇巨星,每年片約不斷,推都推不過來,又怎么可能為了爭一個演出機會而違背自己的性取向去和一個同性戀女導演做性交易呢?”
控方傳喚證人進行陳詞的這段時間裡,我又被魯菱紅玩出了一次性高潮,身下椅子都弄溼了,這樣的經歷可謂既驚險又刺激,前所未有。高潮之後,魯菱紅暫時關閉了遙控跳蛋,也許是考慮到我的承受能力,不想在法庭上真的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後果來。之後,我們辯方也傳喚了自己的證人。
“李亞萍女士,請說說你的職業。”“我在銅鼓區的les酒吧百合居擔任女招待。”“les酒吧就是女同性戀酒吧對嗎?”“是的。”“請問你在酒吧見過原告席上這位女士嗎?”“見過幾次。”“請說說當你在酒吧見到她時她都在做些什么。”“她有時和朋友一起猜拳喝酒,有時跳舞,有時在吧檯和人聊天。還有兩次我看見她和兩個女人在雅座內擁抱、接吻。”“是長時間地擁抱、接吻嗎?”“是的,我幾次路過她們身邊,一直有看到她們在擁抱、接吻。”“也就是那種情人式的擁抱、接吻對嗎?”
“反對!反對辯方律師對證人進行誘導式訊問。”控方律師抗議道。“反對有效!辯護人,請注意你的言辭。”審判長說。我頷首以示服從。
對官司準備充足的我隨後又出示了一些樊冰冰在les酒吧中被人拍攝的照片並傳喚了數位證人上庭,證明她經常出入這類場合並與女性有親暱行為。就在我出示證據時,魯菱紅又一次開啟了遙控跳蛋,而我則一邊抵禦跳蛋的衝擊,一邊集中注意力完成自己的辯護程式。
“審判長,各位審判員,以上的證據顯示,原告樊冰冰的性取向並不象控方所說的那樣對女人毫無興趣,相反,她不止一次出入女同性戀酒吧,並在女同性戀酒吧內被目擊者看到與女性有親暱行為。”說到這,我拿出幾張塑膠袋封裝的紙頁,揚手道:“我這裡有一份國家電影發行公司提供的資料。資料顯示,近十七個月以來,原告樊冰冰總共接拍了三部影片,分別是黃山電影製片廠拍攝的《王權》、香港萬像影業公司拍攝的《鏡花緣》、華盛國際傳媒公司拍攝的《紅顏至尊》。《王權》的總投資五千萬元,截止今年四月—也就是案發前一個月—為止,上映十四個月,票房收入兩千三百多萬元。《鏡花緣》的總投資七千萬元,截止今年四月,上映十個月,票房收入兩千九百多萬元。《紅豔至尊》的總投資七千萬元,截止今年四月,上映五個月,票房收入一千四百多萬元。事實上……事實上……唔……”我呻吟出聲,體內震盪不止的跳蛋讓我欲仙欲死,漸漸逼近自己的承受極限。我喘息著定了定神,強抑自己用平靜的態度完成最後的陳詞:“事實上,原告樊冰冰一年來接連遭遇票房慘敗,急需一部電影幫她重振聲威,走出困境。這次漢雅國際文化傳播公司拍攝的《最後一朵玫瑰》,總投資兩億四千多萬元,劇本改編自目前最火爆的網路小說,由多次獲得國內外電影節最佳劇本獎的著名編劇萬山紅先生創作,很多大牌影星已經加入了該劇組。可以說,《最後一朵玫瑰》是近年來難得的影視大製作,也是樊冰冰擺脫事業危機的最佳機會,所以,她為了獲得女一號這個角色,不擇手段地用性賄賂來搏出位。在遭到我的當事人嚴詞拒絕後,樊冰冰老羞成怒之下失去理智,強制猥褻了我的當事人。她因為我的當事人拒絕了她的要求而懷恨在心,又害怕我的當事人告發她,便採取惡人先告狀的手段誣陷我的當事人。她的行為觸犯了我國刑法第237條和第243條之規定,應按猥褻婦女年輕人罪和誣陷罪論處!”
我的話音剛落,法庭內又是一片大譁,顯然這個局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在聲嘶力竭地喊出最後一句話之後,我也幾乎虛脫。此刻的我再也抵受不住跳蛋對情慾的刺激,顫慄著又一次登臨高潮,而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三次來得都要猛烈,以至於在抽縮失控的狀態下,塞在菊蕾中的乳膠肛塞也突然脫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菊徑內蒸餾水“噗嗤噗嗤”地狂噴!
好象過了一秒鐘,又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我從眩暈中清醒過來,趕忙使出吃奶的力氣憋住菊徑內剩下的蒸餾水,心頭暗呼糟糕。弄出這么大動靜,想不被人注意都難。幸運的是,一來法庭內本就大譁,二來有律師袍的遮掩,三來兩位主人每天都為我灌腸,保持菊徑的清潔,所以瀦留在我體內的蒸餾水並沒有異味。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並向四周掃了一眼。雖然我沒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但離我較近的還是發現了我的異常。坐在我身旁的助理律師側過頭迅速瞥了我臀部一眼,顯然在懷疑我是不是跑肚拉稀失禁了。不過他馬上就轉回頭收斂了自己的目光,畢竟法庭上造次不得,官司壓倒一切,何況我和他是同一條戰壕的。對面的控方律師們大概在全神貫注地思考著應對之策,所以反應並不是很大。而審判長則盯住我深深地注視了幾秒鐘,眼神中交織著詫異、責備、難以置信等情緒,顯然看出了什么不對勁,但他隨即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
“肅靜!肅靜!”審判長喊道。待全場安靜下來後,審判長宣佈:休庭十五分鐘,重新開庭之後進行法庭辯論。藉著休庭之機,我蹲下來撿起掉在腳下的乳膠肛塞裝進衣袋,然後匆匆忙忙直奔洗手間……
十五分鐘後,法庭重新開庭,已在洗手間裡完全拾掇好自己的我精神飽滿地站到辯護席上,與控方律師展開了激烈的法庭辯論。跳蛋已被我從花徑中取出,剩餘的蒸餾水已被我排淨,此時再也沒有什么能阻擋我的發揮,我出色地完成了法庭辯論。
初審並未當場做出判決,審判長宣佈擇日再做出宣判。此後幾天,我和我的助理律師們詳盡地分析了初審的庭審記錄,都認為這場官司很可能不了了之,達成庭外和解。這是因為:第一,案發時間與報案時間間隔太久,5月18日案發,5月26日樊冰冰才向公安機關報案,這段時間內很多證據都消失了。公安機關雖然事後勘察了現場,也給兩人做了身體檢查,但未發現有價值的線索。第二,由於案發時只有黎玉和樊冰冰兩個當事人在現場,也沒有鄰居發現任何異常,所以現場發生了什么都是當事人的孤證。雖然從庭審的狀況來看我方略佔上風,但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法庭也很難判處樊冰冰猥褻婦女罪和誣陷罪罪名成立。根據這個分析結果,我們律師團與黎玉進行了溝通,確定了庭外和解的方案。
果然,又過了幾天,法院通知雙方律師召開調解聽證會。其實官司打到這個份上,再打下去已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給當事雙方都造成不良影響,所以很快,我們便達成了庭外和解:由樊冰冰為自己傷害了黎玉的名譽而向黎玉做出口頭道歉,並且象徵性地賠償名譽損失費1元。應該說,這個結局對於我這個辯護律師而言是基本滿意的。但是我依然感到疑惑:樊冰冰為什么執意要打這樣一場傷害自己名譽又毫無勝算的官司呢?難道僅僅是想傷害黎玉?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也就把它拋在了腦後。
官司結束後的第二天,我們律師事務所的所長方總把我叫到了她的辦公室。方總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高個,短髮,臉型瘦削,鼻樑高挺,目光銳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外表斯文而幹練。
“小葉啊,樊冰冰和黎玉這場官司你的表現可圈可點,和以往一樣出色!辛苦你了!”“哪裡,方總過獎了。”“你到我們律師事務所已經快五年了吧?”“嗯。”“我記得你幾乎沒休過假?”“是的。”“那這樣吧,這次我放你兩個月的假,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有些意外地望著方總,我可是她的左右手,平常離了我都不行,為什么這次她突然要放我長假呢?難道對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滿意?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方總進一步解釋道:“說起來是能者多勞,你的能力在我們所裡出類拔萃,做事又特別用心,所以我也喜歡把重要的工作都交由你來做。可是這樣一來,你身上的擔子就太重了。每次我想讓你休假的時候都會有新的case接踵而至,就這樣一拖再拖。這一次我下定決心了,無論如何要給你放個長假。所裡的事務我自有安排,所以你也不用心掛兩頭,只管放心大膽地去玩,徹底地放鬆一下。要知道工作之道是有張有弛,弦繃得太緊會斷喲!”方總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弦繃緊了會斷?莫非……”我心頭一動,想到了那天在法庭上發生的事。難道,是我的助理律師跟方總說了些什么,讓她知道我在法庭上有異常表現?不過,我並不擔心方總會對我產生什么看法,因為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是一天兩天建立起來的,何況剛結束的這場官司從結果上說還不錯。但是我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會讓SM遊戲影響我的工作,更不會在法庭上再玩這種危險的遊戲。而且經過這一次的法庭“歷險”,我對魯氏姐妹也產生了不信任。雖然她們在調教遊戲中的大膽、瘋狂能帶給我極度興奮和刺激的體驗,但也讓我意識到墮落的危機。如果跟著她們走下去,必然是一條完全失去對自身命運掌控的不歸路。
做好工作移交,我離開律師事務所,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長假。一路上,我思考著與魯氏姐妹的關係,不知不覺間竟然又把車開到了前任主人居住的小區。我索性停好車,來到前任主人的居所門口。上次離開時我沒有交還鑰匙,所以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我便聽到裡間傳來陣陣身吟。我輕輕走過去,往門內一看,只見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趴在床頭,嘴裡上著口枷,雙臂被綁在床欄上,雙腿也被繩索分開並固定在床上,而我的前任主人正單腿跪在她臀後用手指幹她。被幹的女人看見我進來,臉上掠過驚羞交集的神情,下意識地就想遮掩,卻無法移動分毫,只能抖動著身體把床弄得“吱吱”亂晃,嗓子裡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驚呼。前任主人發現我進來,只是若無其事地看了我一眼便垂下目光專心致志地盯著手指做活塞運動。遭姦淫時被陌生人觀陰in的羞辱顯然大大激發了這位M的情慾,她很快便抽搐著高潮了我的前任主人抽出手指,拿起搭在床邊的一塊毛巾拭淨,然後不緊不慢地下了床,款款和我一起來到客廳。“什么事羽億?”她不再象以前那樣一見面就叫我母犬,想方設法地羞辱我,反而客客氣氣稱呼我的名字,這令我心中微微一酸,意識到彼此的疏離。我嘆息著向前走了一步,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道:“我能回到你的身邊嗎主人?”。她從茶几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吞吐著煙霧……半晌才幽幽說道:“知道我曾經多么渴望擁有你嗎羽億?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幻想自己能把你關在黑暗的地牢裡,用鐵鏈把你一絲不掛地牢牢鎖住,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名字,永遠地囚禁你,獨佔你,和你融為一體……可是相處這兩年多來,每次我要進入你的心底,你就會選擇逃開,我進一步,你就退一步。我用盡辦法贏取你的信任,你卻始終和我保持距離,不肯把自己完全交給我。你心底的門一直對我關著,我甚至覺得它永遠不會對任何人開放,我不知道是因為我不夠好還是你自身缺乏安全感。也許我們的SM理念不一樣,你想把SM當成遊戲,可我想把SM當成生活。作為一個S,我渴望徹底地征服和掌控自己的M,卻在你面前屢屢碰壁。你總有做不完的工作,我總在等待你的召喚。好容易你來了,卻很少留下陪我過夜,有時甚至調教遊戲玩了一半就被電話叫走。每次我在調教中嘗試突破極限你都會阻止我。有時我想:這場遊戲究竟誰在調教誰呢?我覺得很累……”
她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沉默了一會,我小聲說:“原來你把我‘賣’給魯桂花和魯菱紅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不要我了,我還以為那只是你策劃的調教遊戲,遊戲結束我就可以回到你身邊。我真傻!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我們是好搭檔,可以真正地滿足對方,現在看來完全是我的一廂情願。對不起,我……我的心裡確實有道過不去的坎,難道……就不能多給我點時間嗎?”當說出心裡那道“過不去的坎”時,我胸悶得厲害,有一種懸浮在黑暗虛空般的感覺。她沒有回答我,轉而問道:“你想離開魯桂花和魯菱紅?”“是的。”“為什么?”“因為……因為她們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我不想自己的命運失控。”她輕笑起來:“這就是你最讓我頭疼的一點:你的臣服從來只是肉體上的,雖然你自己也期盼著心靈上的臣服,可你做不到,每當你想臣服的時候,你心底那個她就會說‘n’。我本來想看看這兩個調教狂人能不能改變你,看來她們也做不到。”說到這,她收斂笑容輕輕撫著我的臉蛋道:“羽億,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可我們彼此都不是對方的菜。真遺憾以後不能再調教你了,也許你只是沒有遇到對的那個人而已,希望你找到真正屬於你的主人。”我握住她的手掌,側過頭輕吻著說:“謝謝你。”
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時光,謝謝你兩年多的陪伴。我的雙眼飽含淚水,為了不讓她看到我受傷的淚水,我轉回頭向裡間看去,嘴裡問道:“她是你新收的M?”“是的,她是一個好M,非常聽話,百分之百地服從我。她能滿足我的征服感,帶給我專屬於S的自信,讓我覺得自己象個真正的女王。”她微笑著說。
從前任主人的家出來,我驅車直接駛向了魯氏姐妹的家。前任主人對我所說的最後那段話深深刺痛了我。我真的不是個好M嗎?我不懂得服從嗎?我手握方向盤,苦笑著搖搖頭。此時的我充滿了頹廢的念頭,只想得到現任主人魯氏姐妹的調教,以儘快忘卻失落。
進了魯氏姐妹的家門,我馬上脫光自己趴到地下。魯氏姐妹恰好都在家,見了我驚奇地問:“你平時不是很忙嗎?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領導放了我兩個月假。”我抬頭說。“哦?那簡直太好了!有這時間,我們正好帶你去一個早就想帶你去的地方。”魯菱紅驚喜地走上前,給我套上了狗項圈……
第二天一早,魯桂花開車帶著我和魯菱紅向市區外駛去。一路上,魯菱紅向我解釋開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偏僻,在大山裡,叫天然村,是她們姐妹倆的老家。她們在天然村長大,後來又在那裡辦起了梅花鹿養殖場。梅花鹿以天然綠葉為食,山林茂密的天然村正適合養殖梅花鹿,加上魯氏姐妹勤勞好學,所以養殖場的規模越做越大,現在整個天然村的村民都在她們的養殖場裡打工。不過,天然村這個地方有點特殊,戰亂年代,這裡的男子曾經全體被徵去當兵,村裡只留下婦女年輕人和老人。後來男子們全體戰死,天然村便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寡婦村。常言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許多外來男人企圖到天然村霸佔這裡的女人和土地。可是天然村地處山區,民風彪悍,男人們走了以後婦女們又當家,所以當時即使是女人也有不少會舞刀弄槍、上山打獵的。這其中就出了一個叫魯秀英的女強人,她把天然村的婦女都組織起來,一邊從事生產,一邊保衛家園。企圖佔便宜的外來男人們一個個“折戟沉沙”,灰溜溜地滾出了天然村,這裡便逐漸成了一個女人的樂園,附近不堪被丈夫虐待欺凌而離家出走的女人都來投奔天然村。久而久之,在魯秀英的推手下,天然村形成了一個規矩:只讓女人定居,不讓男人定居,如果天然村的女人要嫁男人,就得離開天然村。魯秀英後來參加了革命軍隊,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屢建功勳,成為名噪一時的傳奇女英雄,建國後一直做到中將軍銜。她終身未嫁,天然村的老人們都說魯秀英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魯秀英眷戀故土,多次迴天然村視察,一直關照著天然村。在她的照拂下,天然村的風俗得以儲存下來。封閉的地理環境加上這種只准女人定居、不準男人定居的風俗導致天然村的女同性戀之風漸漸興盛起來,很多外來的女同性戀者也慕名到這裡安家。這些外來的同性戀人口與此地外嫁的異性戀人口形成了人口置換,使這裡最終成了女同性戀的天下。
魯菱紅對我介紹完天然村的情況,笑眯眯地看著我。從她玩味的笑容裡,我看出了一絲令我躁動的端倪,難道說……我隱隱猜到了什么,卻不敢繼續想下去,心臟也不爭氣地“噗噗”亂跳起來。
天然村雖然是山區,但現在已經通了公路,所以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馳,大概在上午九點左右,我們抵達了天然村。車子一進村,就引起很多人圍觀,有的嘴裡喊著:“桂花和菱紅回來啦”,還有些女孩跟著車嬉戲追逐。魯氏姐妹回村的訊息迅速向全村傳播開來,顯然,她們在村民們心中人氣頗高,一回來就引起了大家的高度關注。
天然村不大,只有三十來戶人家,九十多號人。魯氏姐妹的房子坐落在村子中心,佔地很廣。外圍是一個大院,內裡是一棟霸氣的六層樓大宅,建築式樣很土,但勝在裝修華美。她們開啟院門,把車停在院中。很快,跟風而來的村婦們就陸陸續續進入院中,跟魯氏姐妹寒暄著。“大家屋裡坐”,魯桂花和魯菱紅開啟房門,熱情地招呼村婦們。
大宅的一樓是一個很大的客廳—也就是農村人慣常說的堂屋,約摸有一百來個平方,裡面沙發電視空調等傢俱和家電一應俱全。村婦們漸次進入堂屋中,很快便佔滿了小半間堂屋,估計老老少少能有三十幾個人。魯菱紅忙著給大家搬椅子,泡茶,拿吃的,而魯桂花則從車後箱裡拿出事先準備的禮品散發給大家:“花花,這是給你家的,燕子,這是給你家的,小娥……”這些禮品大多是一些山區人愛吃的零食,大包大包地頗為紮實,看來魯氏姐妹回村時經常用這一招籠絡村民,難怪她們剛到家村民們就接踵而至。
就在魯氏姐妹待客的過程中,村婦們也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我。我今天穿著一件露肩的藕荷色緊身連衣裙,式樣典雅大方,把我窈窕的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宛如出水芙蓉。我看見打量我的村婦們紛紛流露出驚豔、愛慕、嫉妒、自慚形穢等不同的神情。對這樣的神情,我平時已經見怪不怪,所以表現得愈發落落大方、雍容淡定。
魯氏姐妹坐在堂屋正中的沙發上與村婦們談笑風生,完全是一幅再正常不過的與鄉親嘮嗑的畫面。大概嘮了半個小時的嗑,我坐在魯菱紅身邊不免有些百無聊賴起來。正在神思不屬,魯菱紅彷彿不經意地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雙手扶住我的腰,淡淡地說:“來,把衣服脫了吧。”說著就要架我起身。我一時手足無措,徹底懵住。我早就猜到她們會在天然村和其他女人一起調教我,但我以為那僅限於小部分人,既沒想到調教會來得這么快,更沒想到場面會這么大。
我下意識地想掙脫魯菱紅,但她緊緊地鉗住我,斜睨著我悠然道:“你自己脫吧,如果讓我動手的話,我會讓你更丟臉哦。”我惶然四顧,只見周圍幾十號人或坐或站,眼睛都在往我們這邊看,讓我感到一陣暈眩。我湊近魯菱紅低聲央求道:“人太多了!能不能不要當著這么多人……”魯菱紅笑著搖搖頭,柔和而堅定地說:“不行,我們現在就要調教你。”說著一用力把我扶了起來。“脫吧,把衣服都脫了!”魯菱紅催促道。此時房間裡一片寂靜,前來串門的村婦們都停止了交談,吃驚地看著我們。“我……”我看看魯菱紅和魯桂花,以及周圍的村婦,又向大門方向掃了一眼,有一種想立刻逃跑的衝動。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心,魯菱紅湊近我的耳邊,輕聲用誘惑的口吻說:“你不是一直想要更刺激的調教嗎?我們現在就給你你最想要的,機會難得哦。反正你也逃不掉,乖乖作一個聽話的M吧。”魯菱紅說完坐回沙發笑道:“快點脫。”
“乖乖作一個聽話的M”,這讓我想起昨天分手時前任主人說的那些刺痛我的話,也煽起了我作為一個M心底深處渴望受辱的慾望,這慾望壓倒了我的羞怯,我緩緩地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裙扣,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剝離出來。連衣裙散落在我腳下,把我象牙般潔白光滑的軀體全露著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村婦們張大了嘴巴呆呆地打量著我,眼中射出熾熱的目光,我能讀得懂這些目光的含義,天然村不愧是女同性戀聚居的地方。
好半天,一個濃眉大眼、皮膚黝黑的高個中年村婦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澀聲道:“桂花,菱紅,你們葫蘆裡賣的什么藥?這女娃子是什么人?”“是啊,她到底是誰?你們怎么這么對她?”村婦們這才回過神來,議論聲四起。“哼哼,她是誰,讓她自己告訴你們吧。”魯桂花輕笑道。“說啊,你是誰?”魯菱紅對我逼問道。“我……我是一名律師。”我低聲說。“大聲點!”魯桂花道。“我是一名律師。”我提高了聲音。現場立刻響起一片驚歎聲:“人家是律師呢!怪不得看外表就象個文化人。”“可不是嘛,長得這么美,氣質又好,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女人呢。”“可她現在怎么這副樣子?”“是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眾人的議論稍稍平息,魯桂花又大聲問我:“還有呢,你是我們什么人?”“我是你們的……你們的性奴隸。”我含羞道。魯菱紅得意地一笑,大聲對眾人說:“聽見沒?大律師自己承認是我和桂花姐的性奴隸呢!”現場又一次炸了鍋般議論紛紛:“性奴隸?什么是性奴隸啊?”“性奴隸就是說……就是說這女的讓人想咋整就咋整。”“咋整?”“就是那樣整唄!”“說話別說半截,哪樣整啊?”“哎呀,跟你說不清。”解釋的人自己倒難為情了。旁邊另一個大膽些的人插話道:“就是那種上了床想咋整就咋整的。”“那到底咋整啊?”先前提問的人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入唄!”大膽之人口無遮攔。“我知道,咯咯……”“哎呀,你這個促狹鬼!”現場一片嬉鬧聲……
那位濃眉大眼、皮膚黝黑的中年村婦顯然是圍觀村婦中最放得開的,她走到我身邊,一對大眼睛上下掃視著我,向魯氏姐妹問道:“桂花,菱紅,這女娃子你們乳過了?”魯菱紅“咯咯”一笑道:“柳嬸,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是我們的性奴隸,我們當然乳過她,不但乳過,而且天天都入!想咋入就咋入!”周圍有村婦立刻拍老闆的馬屁道:“桂花嬸和菱紅嬸好厲害,連這么漂亮的城裡女娃都乳過!”“這女娃子還是律師呢!那可是掙大錢的,平時走道都不帶用正眼瞅人,傲著呢!可你看桂花嬸和菱紅嬸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當著恁多人的面,說扒光她就扒光她,咯咯……”“可不是,扒得象只白羊兒似得,瞧那n愛子,又白又大,真想上去咬上一口呢。嘻嘻……”
現場氣氛在魯氏姐妹的刻意跳動下,一點一點地熱烈起來,村婦們的言談漸漸變得無所顧忌,注視我的目光也更加火辣。
柳嬸的表情羨慕中帶著幾分嫉妒,她撇了撇嘴對魯桂花說:“她這么年輕漂亮,如果是律師的話,憑什么讓你們倆乳?別是作雞的或者騙錢的吧?”“怎么?柳嬸不信?”魯桂花並不生氣,含笑問道。“不是不信,是怕你們上當,現在有些女孩子專門騙有錢人,你們還是小心點好。”柳嬸的嫉妒之情溢於言表,但礙於魯氏姐妹是她的僱主,所以言談間也不敢過於放肆。“我們是跟她玩SM。”魯桂花不慌不忙地解釋道。“SM?什么是SM?”村婦們面面相覷。“我知道!SM就是性虐待!”一個年輕女孩大聲說,清脆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突出。大家齊齊側頭注目,只見這女孩二十出頭的年紀,扎著兩條羊角小辮,模樣十分俏麗。她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烏溜溜的大眼骨碌一轉,脖子一縮,吐了吐舌頭道:“我都是在網上看來的。”旁邊一個留著短髮的白淨中年女人嗔愛地拍了她一巴掌道:“就你會趕時髦!為了上網每天都跑到十幾裡外的鎮上去,都是你媽把你慣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顯然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
“楊露說得有點靠譜,不過SM並不完全是性虐待。”魯桂花內行地補充道。“那桂花姐你說說,SM是啥?”楊露脆生生地說。“SM就是有人喜歡被入,被侮辱,你把他給滿足了,這就是SM。”魯菱紅道。“啥?你說喜歡被入都算了,女人有幾個不喜歡被入的?可你說有人喜歡被侮辱,而且還是條件這么好的女娃子,我才不信呢!”柳嬸翻了翻白眼道。“不信就證明給你看!”魯菱紅說著一拍我的屁股道:“母犬,跪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