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 第18部分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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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邊說邊把白曉薇的頭往白依夏兩腿之間按。
經過秦霞幾個月的嚴酷調教,白曉薇的精神已經入魔,心中滿是對秦霞的迷戀和崇拜,此刻雖然依舊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但對秦霞的服從心理不久就佔了上風。“媽媽,對不起,主人也是為了我們好”她閃著淚花向白依夏解釋,把臉深深地埋入白依夏的兩腿之間不知什麼時候,秦霞摸出了數碼攝像機,將這一對母女歡愛的場面錄了下來16.餐廳裡的調教白依夏癱軟地躺在靠椅上,與女兒的這場yin亂似乎耗幹了她的力氣,也徹底擊垮了她的意志,尤其是當她發覺秦霞用數碼攝象機把這一切拍下來後,她就知道自己在成為xing奴的道路上已經走得太遠,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時針指向了中午11點,秦霞將衣裙扔給白依夏,頤指氣使地道:“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頓了頓又補充道:“乳罩和內褲就不必穿了,不但今天不必穿,以後也不必穿了。”“咯咯”劉真忍不住笑了,這個虐待狂只要看見貴婦人受羞辱就覺得說不出的開心。“等等”白依夏穿好上衣,正打算穿裙子時,劉真卻喝住了她,她走到白依夏面前,將手粗魯地伸到白依夏兩腿之間捋著她的蔭毛道:“bi毛又長這麼長了,幾個月沒剃了吧哼,按我們的規矩,xing奴隸是沒資格留bi毛的,你最好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免得以後吃苦頭”說罷拿來電動剃鬚刀,將白依夏剛長齊的蔭毛又一次颳得乾乾淨淨,寸草不生。給白依夏剃完蔭毛,穿好衣服,她們一夥才押著白依夏母女走出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經過辦公室前臺時,助理張莉見白依夏即將離去,連忙提醒道:“白總,下午兩點您還得主持召開公司年度總結大會暨全體員工大會呢”白依夏魂不守舍地衝張莉點點頭,旋及在秦霞三姐妹的挾持下離去,而目送她的離去,助理張莉的臉上卻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秦霞三姐妹開車載著白依夏母女來到一家幽僻的餐廳吃中飯,並且要了一個雅座。五個人圍著桌子坐定,秦霞與白曉薇坐在一起,林茹和劉真則夾著白依夏,看起來“分工”明確。秦霞喚來侍應生點菜,正在點菜的時侯,劉真卻偷偷摸進白依夏的裙底,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白依夏被折磨了一上午,早成驚弓之鳥,被劉真這麼一捏,嚇得差點跳了起來她實在害怕劉真她們幾個在這種公共場合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讓自己丟人現眼,所以她可憐巴巴地瞅著劉真並微微搖頭,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劉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見狀反而不急著把手抽出,而是留在白依夏群內繼續褻玩“唔”白依夏被劉真弄得口乾舌燥、面熱心跳,又生怕侍應生看出些什麼,只得或以手支頤,或側轉身體,做作出種種姿態,遮擋著侍應生的視線。
這頓午飯,白依夏母女吃得“艱辛”無比,劉真和林茹不斷將手探入白依夏裙底嬉戲,秦霞也沒讓白曉薇閒著,一會嘴對嘴地喂菜給她吃,一會又讓她低聲學狗叫花樣之繁多,讓旁觀的白依夏都目瞪口呆。餐廳裡雖然幽靜異常,但往來的吃客和侍應畢竟不少,秦霞她們這麼做不啻於玩火,稍不留神就可能當眾出醜,白依夏的心也如同走鋼絲般忽忽悠悠,渾身佈滿了冷汗。飯吃到尾聲時,白曉薇終於在秦霞的一再挑逗下堅持不住了,“嗚嗚”嬌喘著癱倒在坐椅上,身體抽搐著劉真和林茹連忙起身為她遮住,而秦霞則輕輕撂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腿上,手指擠入她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來,就在這人來人往的餐廳中把她送上了顛峰.此情此景令白依夏的心頭也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莫名悸動,極度的緊張和驚嚇在生理上本來就有刺激情慾的作用,再加上劉真和林茹的挑逗,白依夏越發把持不住起來,她的羞處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蜜露悄悄打溼了,這一切自然瞞不過林茹和劉真飯後,秦霞三姐妹挾白依夏母女回到轎車上。剛關上車門,劉真就將白依夏架到自己腿上,一把扯掉了白依夏的裙子,手指探到她的羞處摸索著,嬉笑道:“喲,白總的b好溼呀,不日不行了喲”說罷併攏手指猛烈地抽插起來,就在這賓士的轎車上給了白依夏一波又一波的高潮.17.全體職工大會上的調教上秦霞一行人來白依夏家中,一邊參觀一邊“嘖嘖”點頭,林茹對秦霞道道:“果然是億萬富豪的家宅,跟這裡比起來,咱那簡直就是叫花子窩呀”秦霞笑眯眯地點頭表示贊同,又瞟了一眼白依夏道:“既然白總盛情款待,我們姐妹就不妨長住下去咯”“好啊好啊”林茹和劉真連連附和,明顯打算雀佔鳩巢,面對她們,平日一貫強勢的白依夏亦無計可施。“時侯不早了,白總還要開會呢,我們可不能耽誤了她喲”秦霞環抱著雙手踱到白依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道:“不過呢,白總主持這麼隆重的會議,我們還得為她做一番形象設計呢”說著一使眼色,劉真立刻從身後箍住白依夏將她粗魯地放倒在地,林茹和劉真兩個人騎在白依夏身上,將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光,裸出雪白豐滿的胴體。秦霞從她們帶來的那個大挎包中摸出一副從正面看象“y”字型,從側面看象“c”字型的皮製拷具來,舉到白依夏面前道:“來,白總,把這副顯示你身份的東西戴上吧”“這這是”白依夏看著這副模樣古怪的東西,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這東西叫跳蛋,好東西喲,它的妙處白總可以慢慢體會”秦霞嬉皮笑臉地說著,就將這名喚“跳蛋”的東西給白依夏佩戴起來…..“y”字型的三個端點分別對應兩側ru房和蔭部,兩個吸盤式的罩子將ru房牢牢握住,“c”字型上端的皮帶可以繞到背後繫緊;而“y”字型下端則是一個帶有“t”型皮帶的皮罩,皮罩的一面是突起的震動棒,這部分被塞入白依夏的蔭道內,而在震動棒的上方還有一個可調節的蝴蝶狀微型震動器,正好扣住陰di。“t”型皮帶兩端繞過腰部,一端緊貼會陰從胯下繞過,和另外兩端匯合扣緊在脊骨處。
給白依夏戴好“跳蛋”,秦霞又取出一套衣裙讓白依夏穿上。這套衣裙非常暴露,胸開得很低,穿上之後露出深深的乳溝,裙也很短,大半截大腿都裸在外面。然後,秦霞姐妹又拿出化妝品為白依夏梳頭上妝,化完妝,她們讓白依夏照鏡子,只見鏡子裡的白依夏濃妝豔抹,性感異常,活脫脫街頭應召女郎的形象。“這這怎麼行”白依夏對著鏡子目瞪口呆,如遭電亟。“怎麼不行,這副打扮正符合你下賤yin蕩的本性啊”劉真絲毫不留情面地說。
按照秦霞的說法,這麼隆重的會議怎麼少得了她們,所以,三個女流氓開車押著白依夏母女又向夏能集團的總部行去。下午兩點左右,大會即將召開,白依夏坐在公司禮堂的主席臺上,在她的下方第一排就坐著秦霞三姐妹和白曉薇四人。會議還沒開始,白依夏這身暴露火辣、類似應召女郎的打扮就引起了主席臺下員工們的紛紛議論。“白總今天怎麼這身打扮好古怪”“是啊,怎麼看起來象只雞”“噓小聲點”竊竊的私語聲一陣陣飄到白依夏的耳中,令她坐立不安。
18.全體職工大會上的調教下
兩點正,會議準時召開。“夏能集團的全體員工們,大家好”白依夏象往常習慣的那樣,站在主席臺的發言席上微微俯身道,但她眼角的餘光馬上就掃到自己白生生的半裸胸部,不由臉頰微微一紅,再向抬下望去,只見黑壓壓的人群注視著自己,目光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異。
“一年時間轉眼又將過去,我們夏能集團在全體員工的努力奮鬥下,在這一年又取得了長足的進步,我們生產的xxx系列產品打入國際市場,遠銷歐美,這個唔”就在白依夏依循慣例說著套話時,突然,身上佩戴的跳蛋劇烈地震顫起來白依夏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花容失色,她趕忙輕咳兩聲作掩飾,目光向臺下望去,只見秦霞正翹著二郎腿,戲謔的目光籠罩著她,並且雙手若隱若現地把玩著遙控跳蛋的控制器。
白依夏狠狠咬了咬下嘴唇,作了一次深呼吸,然後繼續她的發言。此時遙控跳蛋高頻刺激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四個部位,吸盤附著ru房,震動棒插入蜜穴,“蝴蝶結”輕覆陰核,同時快速震動,觸電的感覺就如一波波驚濤駭浪衝擊著白依夏,而秦霞則在臺下不斷調節著遙控跳蛋的震動強度,用這種方式控制和玩弄著白依夏。
跳蛋時頻時緩、抓心撓肺,白依夏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拳,指甲都嵌入肉中,一句一頓、結結巴巴地說道:“公.公司的科研投入獲得了.獲得了豐厚豐厚的回報..啊”剛說到這,秦霞又一次將遙控跳蛋的功率猛然調到最大強烈的感官刺激讓白依夏的驚呼衝口而出,她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卻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個字,不僅嘴唇哆嗦,連身體也彷彿在過高壓電一般輕顫著,而臉則紅得象要滴出血來。
“白總今天這是怎麼了很不對勁喲”“是啊”臺下的員工見狀,都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秦霞瞅瞅周圍的員工,又瞅瞅白依夏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白依夏舉止失措可是她的“傑作”,她就是要好好利用這種場合將白依夏折磨一番,進一步瓦解白依夏的反抗意志,以達到最終征服和奴役的目的,她並不想馬上讓白依夏崩潰,所以她關閉了遙控跳蛋,讓白依夏得以喘息一番。
“對不起我身體有點不適”跳蛋一關,恢復理智的白依夏一邊掏出手帕擦著滿臉的汗水,一邊掩飾道,同時也覺察到蜜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濡溼了下面的坐椅。“說到科研,公司今年總共投入了三千多萬科研經費,佔整個公司年度開支的7左右,同時在前不久我們還以兩千萬美元的價格買斷了美國天美科技公司的渣油加氫專利技術。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公司雖然在科研上投入鉅額資金,但這些都將在不遠的將來轉化為可觀的利潤。根據我們的市場調查,目前”因為跳蛋關閉,白依夏逐漸恢復了思維和口齒的一貫清晰,但好景不長,就在白依夏漸入佳境、在全體員工們面前侃侃而談的時候,突地,秦霞又把遙控跳蛋的開關開啟,而且這次一下子就把功率調到了最大。“唔”白依夏慘哼一聲,兩腿並緊,雙手撐住講臺,抵禦著洶湧而來的快感,而目光則滿是悲憤地望向秦霞..這種非人的折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白依夏的種種不正常表現引來了員工們的紛紛議論和揣測,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會議剛一結束,她就匆匆走出了會場。
19.意外
趔趄著走到轎車邊,白依夏已是雙腿發軟,兩股戰戰,她正扶著轎車喘息,後座的門突然開了,一隻手伸過來一把就將她扯入了車內。把白依夏扯入車內的正是先一步趕到的秦霞一夥:駕駛座上坐著劉真,秦霞和林茹坐在後排,而白曉薇則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秦霞將白依夏抱坐在膝頭,二話不說就掀開白依夏的裙子,將手指探入白依夏沒穿內褲的兩腿之間摸索,隨即在白依夏耳邊笑道:“嘖嘖,白總都溼透了呢很難受吧來,讓我幫你解決解決。”
秦霞三下五除二摘掉白依夏身上的跳蛋,她早已將一枝塑膠假棒棒配戴在下腹處,此時略略扶起白依夏,分開雙腿,假棒棒便在秦霞一隻手的引導下插入蜜穴中抽送起來。秦霞一邊收動腰腹做活塞運動,一邊解白依夏的衣服,很快又將白依夏的上衣褪淨,雙手握住白依夏胸前兩隻碩大的白兔肆無忌憚地揉玩起來。“唔唔.”白依夏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自尊心抗拒著秦霞的侵犯,但被跳蛋折磨良久的身體卻似乎充滿期待。同時,她也忘記了她的這部轎車玻璃是單向的,下意識地認為外面的行人都能透過車窗玻璃看到自己在車內被秦霞奸yin的一幕。眼淚不爭氣地滑落面龐,呻吟伴著啜泣迴響在車內。
驀地,轎車後座的門又開了一道人影閃進來並迅速關上了車門白依夏一偏頭,只見來人長髮,明眸,瓜子臉,肌膚白嫩,身材高挑,正是她的助理張莉。自己如此不堪的情狀讓下屬撞個正著,白依夏真是恨不得有條地縫讓自己鑽進去“啊啊張.張莉你.你怎麼.怎麼來了”白依夏氣喘吁吁地驚問道。“哼哼,白總,很意外嗎沒想到不可一世的白總也有今天啊。”張莉側頭望著白依夏,語帶譏諷地道。“你原來你就是公司的內奸”白依夏突地恍然大悟。“哼,不愧是白總呀,心思就是機敏,我早在半年多前就是秦大姐的人了,公司的情報都是我透露給秦大姐的。”張莉冷笑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白依夏悲憤交加,顫聲問道。“哼為什麼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麼對我的我為你任勞任怨幹了五年,你老說要提拔我,要給我加工資,可我等到花都謝了還待在這個位置上,工資還是四位數你動不動就當眾訓斥我,讓我下不來臺,上次我弄錯一個無關緊要的資料,你就扣了我半個月的工資白總,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跟著秦總比跟著你這個老女人強多了”張莉越說越激動,面容都扭曲起來。“我我嚴格要求你也是為你好”“哼,我現在這樣不也是為你好嗎省得你整天裝高貴,你不累嗎”張莉說著眼珠一轉,色色地上下掃了白依夏幾眼,笑道:“白總看起來也很享受呢”她伸手撫著白依夏的頸頰,輕輕地摩挲起來就在她們對話的過程中,秦霞也沒閒著,不斷顛動抽送,假棒棒在白依夏體內瘋狂地做著活塞運動。秦霞一邊忙活,一邊好整以暇地對張莉道:“小張,白總工作這麼辛苦,待會到了白總的家,咱們一定要跟她好好玩玩遊戲,讓她徹底嗨一下,你看怎麼樣”“好啊,好啊,我最喜歡玩遊戲了”張莉笑嘻嘻地打量著白依夏,目光中滿是惡毒,而不知什麼時候,車已開動,正飛馳在去往白依夏家中的路上。
20.家中的調教上
轎車停在白依夏的庭園中,秦霞一行人相繼走出,秦霞下車後笑眯眯地對車內的白曉薇拍拍手道:“小母狗,脫光了爬出來吧”只見白曉薇臉微微一紅便柔順地解掉自己的衣服,脫得赤條條地從車裡爬了出來。秦霞蹲到她身畔一手握住她垂下的ru房搓揉,一手撫著她的頸背讚道:“唔,真是一條乖母狗”,說罷“嘖嘖”有聲地吻著白曉薇,那模樣就象對待一條真正的寵物愛犬。而白曉薇也微合雙眼,睫毛眨動著,神情中既有幾分迷醉,又有幾分惘然,幾個月的xing奴生活徹底顛覆了她以往的價值觀,讓她在沉淪中體驗到異樣的激情,秦霞也越來越深地征服和佔據了她的身心。
秦霞和白曉薇親熱一番後,目光一轉,望向白依夏戲謔道:“白總,還呆在車裡幹嘛你也爬出來吧”看到女兒被秦霞當成寵物犬羞辱和玩弄的一幕,白依夏心中一片冰涼,以她高傲的性格,要她承受這樣的羞辱真比殺了她還難受。但躲是躲不過的,就在她遲疑之際,劉真已經已來到車門邊,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拖出車外推倒在地,口中念道:“賤貨,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裝什麼裝”還沒等白依夏掙扎著爬起來,劉真就一屁股騎到了她身上,左右開弓“啪啪”給了她兩記響亮的耳光,又“呸”地一聲將一口唾液tu在她臉上。在車上時,秦霞剝光了她的上衣,此時她的身上還虛掩著一條短裙,但劉真隨即毫不留情地撕掉了她的短群,手指粗暴地插入她兩腿之間褻弄起來一路行來,秦霞的不斷挑逗和侵犯讓白依夏下體溢位了大量蜜露,此時依舊溼漉漉的,劉真的手指一插入白依夏溼滑的蜜穴就“讚歎”起來:“嘖嘖,好多yin水啊,看來這賤貨被大姐日b日爽了喲。”隨著劉真粗野下流的話語,林茹也湊上來,摸出一副和白曉薇頸間所佩一模一樣的狗項圈和狗鏈,強行套到白依夏的脖子上鎖好,撫著她的臉蛋嬉笑道:“白總,象你這麼yin蕩下賤的女人就該被好好調教,你們母女就一起作了我們姐妹的母狗吧,我們姐妹會好好照顧和調教你們這對母女犬的。”說著,林茹起身捏住狗鏈在前牽引,劉真騎在白依夏背上驅趕,共同駕馭著白依夏爬行起來。
一行人脅迫著白依夏母女嘻嘻哈哈進了庭院中的主樓。一進主樓一樓的大廳,秦霞就拽住白曉薇頸中的狗鏈,牽她爬到大廳中央問道:“小母狗,想不想要主人日你”“我”這種對話,秦霞和白曉薇練習過很多次,白曉薇其實沒有選擇的自由,她只能回答秦霞希望她回答的“想要”,否則就會被秦霞斥為撒謊而受到嚴厲的懲罰,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每當秦霞問她“想不想要”,她就不假思索地回答“想要”,然後就得承受秦霞的侵入和蹂躪。但此刻當著母親的面,白曉薇卻猶豫起來,她看了一眼白依夏,“想要”兩個字囁嚅著怎麼也說不出口。“怎麼小母狗又想對主人撒謊了嗎”秦霞眼見白曉薇有不聽話的苗頭,立刻擺出女主的威嚴,要將這苗頭扼殺,她一手捏住白曉薇的下巴,一手不輕不重地扇了白曉薇兩記耳光,白曉薇的臉頰立刻泛起紅紅的指引。“主人再問你一遍:你想不想要主人日你”秦霞的目光逼視著白曉薇,在她的積威下,白曉薇的頭腦中出現短暫的茫然,條件反射地答道:“主人,我想要。”
“曉薇唔.”眼見女兒做出違心的回答,白依夏正想開口阻止,一旁的劉真連忙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哼,既然想要主人日你,那就求主人啊”大廳正中的秦霞對白曉薇道。“主人,求你日我。”白曉薇就象往常反覆排演的那樣漸漸入戲了。“哼,頑皮的小母狗,態度一點都不誠懇。”秦霞斥道。“汪汪.主人,我好想要,求你日我啊。”白曉薇學著狗叫,顫聲哀求,臉匍匐在地,臀部高高撅起,雙手倒背,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一副非常yin蕩、下賤,等待被進入的樣子。
21.家中的調教中
“哼yin蕩下賤的小母狗,這可是你自願的哦”秦霞見火候已到,便也毫不客氣地蹲到白曉薇身前,將下腹處的假棒棒插到白曉薇口中,讓她用口水潤滑了一下,隨即來到白曉薇身後,一手引導著假棒棒,從上而下緩緩插入白曉薇向上張開的蜜穴,然後雙手“端”住白曉薇兩側胯部,一下一下抽送起來。在抽送的間隙,秦霞還不斷瞟著一旁“觀戰”的白依夏,她之所以要當著白依夏的面奸yin白曉薇,就是要藉此打擊白依夏的意志。果然,白依夏不忍卒睹女兒被奸yin,一副痛徹心肺的樣子,數次要開口喚醒沉淪的女兒,卻被劉真和林茹死死捂住嘴,最後她終於明白自己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好合上雙眸,淚水又一次順著臉龐滑下。
然而,白依夏想逃避,秦霞卻不讓,她見白依夏閉眼不看,於是微微一笑,一邊快速抽送,一邊不斷拍打著白曉薇的臀部和ru房,每拍打一下便喝令道:“吠”就象她往常調教白曉薇排練的那樣,每當她下令,白曉薇便會象條真正的母狗般發出“汪汪”的叫聲來應和她。”
“哈哈,好賤的小母狗”“觀戰”的張莉笑道。“哼,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母女倆都是賤貨。”劉真冷蔑地接道,雙手攥住白依夏胸前高聳雪膩的兩團肆意揉弄,將其擠壓成各種形狀。那邊廂,在秦霞熟練的掌控下,白曉薇的意志完全渙散,“唔唔”悲喘著,全身上下密佈的汗珠隨著抽送的節律大滴大滴地滑落……突然,秦霞毫無徵兆地從白曉薇體內抽出假棒棒,雙手下探,臂彎挽住白曉薇的腿彎,將白曉薇推拉著倒提起來。秦霞將白曉薇擺弄成面對自己,頭下腳上,後背著地,腿張開的姿勢,她微微下蹲,雙手將白曉薇的雙腿夾在自己腰間,假棒棒便粗暴地插入白曉薇的蜜穴,以這種狂野蹂躪的姿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汪汪……汪汪……嗚…….”白曉薇如痴如醉地嘶喊著,身心都沉浸在被秦霞征服的異樣快感中。睜眼目睹這癲狂一幕的白依夏臉色蒼白,震驚和屈辱之餘,內心深處更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迷亂情緒,似乎某種野性的慾望已被勾動起來……秦霞將登頂後癱軟在地的白曉薇抱坐到沙發上,不停地親吻褻弄,如同對待一條真正的寵物犬,而白曉薇則用迷戀和崇拜的目光與她對視,稚嫩的少女畢竟在心智上遠遠無法同秦霞這種成熟而冷酷的女人相比,短短數月就臣服在她的腳下。秦霞與白曉薇親熱之餘,偏過頭對張莉道:“小張,來之前你不是說要好好玩玩你們白總嗎現在我們把她交給你,她就是你的母狗,你想怎麼玩她都可以。”伴隨著秦霞的話聲,劉真和林茹扭著白依夏,將她強按著跪倒在張莉的面前。
22.家中的調教下
白依夏被劉真和林茹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只得跪在張莉面前垂頭不語。張莉輕笑一聲,一手托住白依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道:“白總,你平常對我頤指氣使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吧”白依夏憤怒地瞪了一眼張莉,沒有做聲。“哼哼不愧是白總呀,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擺臭架子。平時不是挺多話的嗎動動不動就訓我,噴我一臉口水,今天也讓你嚐嚐我口水的味道。”張莉說著起身一手捏住白依夏的鼻子,一手捏住白依夏的下頜強迫她抬頭並張嘴,“噗噗”地將幾口唾液直接吐到白依夏的嘴裡,過了一會,眼看白依夏無法吐出自己的口水,張莉才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雙乳把玩起來:搓揉一陣,拍打一陣,時不時還拈住兩粒葡萄使勁掐捏,疼得白依夏呻吟出聲。也許是平時在白依夏面前過於壓抑的緣故,折磨這位女上司讓張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和興奮,她欣賞著白依夏的痛苦表情,掌中肆意蹂躪,直到雙乳遍佈紅痕才改變力度,輕輕摩擦,將白依夏胸前火辣辣的兩團化作癢酥酥。
這樣的變化讓白依夏的氣息微微頓促,臉上泛起一抹潮紅。張莉見狀,心中一動,手指趁機往下探入白依夏兩腿間褻逗,同時托住白依夏的下頜強吻她。“唔……”白依夏想掙脫張莉的強吻,無奈對方人多,林茹更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讓她無法擺頭。張莉的舌頭在白依夏口中大肆攪動吸吮,探入白依夏下體的手指也越揉越急…….“啊……”感受到自己的慾望被對方的手指漸漸喚起,白依夏絕望地悲喘著,蜜露慢慢地滲出。“哇,看看我們敬愛的白總,流水了也”張莉抽出手指,將上面沾滿的蜜露蹭到白依夏的臉上羞辱她,“咯咯……母狗發情了呢”劉真和林茹也在一旁笑罵。張莉又轉到白依夏身後悠然道:“我一直很好奇:象我們白總這麼高貴有身份的女人,她的菊花到底會長成什麼樣子呢今天就讓敬愛的白總來滿足我的好奇心吧”說著一俯身,雙手托住白依夏的兩瓣渾圓就要掰開來細細觀看。
“張莉……我求你……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給我留幾分臉面吧……”眼看自己又要遭受奇恥大辱,白依夏聲淚俱下地哀求道。“切又來裝母狗都作了,還要的哪門子臉”劉真生怕錯過好戲地道。趁劉真分神的工夫,白依夏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居然一把掙脫了她的手,可惜這裡不止劉真一個人,很快,白依夏又被制服,趴倒在地。“哼,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看是不行了”劉真道,她衝林茹一使眼色,林茹立刻起身從她們帶來的物什中取來一段長長的粗麻繩,開始給白依夏做捆綁。繩子先在肩頸上纏了幾道,挽出兩個雙環扣後繞到腰間,再挽出兩個鬆緊扣,向後穿到大腿附近,纏住大腿,拐到腳踝,丁字扣,再將雙手從內側扳到腳踝附近,將手腕與同側腳踝縛在一起,向回穿至肩頸間的雙環扣中鎖死。如此一來,白依夏就以一個臉頰著地,雙腿大張而臀部高高翹起的屈辱姿勢被固定在地板上。只要她一抬頭,肩頸上的繩索就會把她往下壓,而她的雙腿也無法併攏,因為併攏雙腿又會導致她的頭往上抬。
“滋味怎麼樣啊白總”林茹欣賞著自己的繩藝道。而張莉則蹲到白依夏身後,笑嘻嘻地說:“白總,這下,我可要將你的菊花好好賞玩一番了咯”“張莉,我求你唔……”白依夏還要開口做無望的哀求,劉真不耐煩地將一個口球塞入她口中,繫緊在腦後。這下,白依夏連哀求都做不到了,只能象玩物一樣任這幾名女流氓擺佈。張莉湊近白依夏,雙手掰開將她的兩瓣屁股,這下,白依夏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便充分暴露在她們面前:淺粉色的菊花小巧而精緻,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翕動;蔭毛早被劉真刮淨,露出隆起的陰阜,大小四片蔭唇從後面這個角度看過去越發曲線玲瓏,層次分明,頂端的小肉珠隱藏在花瓣叢中充滿魅惑,而在四片花瓣的中央則是幽深的蜜穴。張莉忍不住往菊花中央的小孔中吹了口氣,又拿中指輕壓菊花的邊沿,白依夏嗓子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悲鳴聲,做著無語的抗議。
23.調教菊花
張莉的手指在白依夏的菊花周圍摩挲半晌後,起身從攜來的挎包中取出一大堆物什放在白依夏眼前的地面上,這些物什有瓶有罐有器械。“白總,這些就是我特地準備用來玩你菊花的道具哦”,張莉故意刺激白依夏道,可憐的白依夏只能“唔唔”著徒勞地掙扎,眼中流露出悲哀恐懼之色。張莉從那堆物什中拿出一支薄膠手套不緊不慢地戴在右手上,然後拿出一個小瓶開啟,從裡面挑了些油膏狀的潤滑脂塗抹在白依夏的菊花上,用戴著薄膠手套的右手在肛周按揉片刻後,中指緩緩向中央的小孔插入……白依夏的意志崩潰了,她痛哭起來,雖然有口球堵著嘴,但依然可以聽到劇烈的嗚咽聲和啜聲,眼淚象河水氾濫般落在地面。
張莉並不急著動作,只是靜等白依夏平復。好半天,白依夏的啜泣才漸漸止息,這時張莉插在白依夏肛門中的右手中指開始“不甘寂寞”地抽動起來。“嗚……”剛止住悲聲的白依夏又一次發出嗚咽,不過她的氣力似乎耗盡了,現在剩下的只是零星的啜泣。張莉的手指由慢趨快抽送著,她的臉頰湊近白依夏的臀,伸出舌頭向白依夏的幽深的蜜穴中抵去。白依夏這樣雙腿大張,臀部高聳的姿勢讓張莉很輕鬆地用舌尖抵住蔭道上壁的敏感處,快速刮動著……這種刺激很要命,軟軟的舌頭卻讓白依夏產生一種似乎要被它頂起來的感覺,蜜露又開始不爭氣地汩汩滲出。張莉的舌頭在蔭道內舔抵一陣,又拔出來托住陰di快速顫動,左手也從白依夏兩腿之間穿過,握住白依夏的ru房揉捏著,進一步挑逗她的xing欲。幾分鐘後,白依夏來了一波高潮,但張莉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左手中指插入白依夏的蔭道內抽送,與此同時戴著薄膠手套的右手中指依然在白依夏的後庭中“忙碌”,兩手一進一退,左手插,右手抽,左手抽,右手插,輪流交替,很快,白依夏又迎來一波高潮……幾次高潮後,張莉抽出一直在給白依夏做肛茭的右手中指,薄膠手套在肛茭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白依夏的些許糞便,張莉便借題發揮道:“好髒的母狗,看來主人要好好給你清理一下才行。”她將薄膠手套扔進垃圾桶中,從散落在白依夏身前的物什中又拿起一支貌似噴霧器的塑膠器具道“白總,認識這個嗎這叫灌腸器。為了進一步開發你的菊花,我要給你灌腸,你待會可得忍住,別拉在地下哦”說著開啟一個盛滿甘油的瓶子,將灌腸器的吸管插入甘油中,擠動氣囊汲了滿滿一管甘油,然後將注射管插入白依夏的肛門,又一次擠動氣囊將甘油注入她的體內。當冰涼的甘油從肛門逆向泵入腸道時,那種感覺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強烈的不適感和屈辱感象潮水一般襲向白依夏,她又一次痛哭失聲,無言地哀泣起來。
將一管甘油打完,張莉用特製的肛塞將白依夏的肛門塞牢,確定甘油不會漏出後,她解開了白依夏的綁縛。張莉拽緊白依夏頸中的鐵鏈,牽著她在屋中爬行,翻江倒海的便意讓白依夏邊爬邊抖,邊爬邊哼,如果不是肛塞,她早就失禁拉得滿地都是了。在屋子裡爬行幾圈,讓白依夏吃足苦頭後,張莉才把白依夏牽到衛生間裡,拔去肛塞,讓她排洩。等白依夏排完後,她再次拿來甘油和灌腸器為白依夏灌腸。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白依夏排出的甘油漸漸變得清澈透明。這時,張莉又汲滿一筒甘油泵入白依夏的腸道,用肛塞塞住,隨即她也脫掉自己的衣物,戴上一支小號的假棒棒。她來到白依夏身後,拔出肛塞,並在拔出肛塞的瞬間將小號假棒棒一下插入白依夏的肛門抽送起來。屋子裡頓時迴響著陣陣難以言喻的“哧哧”聲,其間還夾雜著輕微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嗚……”白依夏漲紅了臉,抽泣著,大量甘油從假棒棒和肛門貼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噴濺在地。
28.奴隸拍賣大會上
遊輪上每隔幾天都會舉行一次盛大的奴隸拍賣大會,在奴隸拍賣大會上,有些女主會將她們的xing奴隸拿出來拍賣。一開始,很多人都沒把這當回事,以為只是一場角色扮演的虐戀遊戲,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改變了她們的看法。一位英國女作家透過朋友的介紹參與了這次活動,女作家扮作她朋友的女奴上了船,她的本意是想體驗一把拉拉的虐戀生活,為她的新作品尋找靈感。奴隸拍賣大會上,她的朋友把她當成拍賣品公開拍賣,女作家一開始只是抱著遊戲的態度參與,結果來自南美的一位石油女大亨以高價拍下了她。第二天,石油女大亨就押著五花大綁的她坐直升機離開了遊輪,在直生機升空前的一刻,女作家才明白這是玩真的,不是遊戲,她的朋友欺騙了她,她哭喊著拼命求救,但為時已晚,直生機帶走了她,那位石油女大亨在南美擁有幾個島嶼,上面專門建造了關押女奴的獄所,女作家的餘生就將在那裡度過,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xing奴生涯。
現在,面對這場即將來臨的奴隸拍賣大會,秦霞鄭重地向白依夏母女宣佈:她要將白依夏拍賣。“不要啊,主人求求你別把媽媽賣掉,別讓媽媽和我分開”白曉薇跪在秦霞腳下,仰視著她,淚眼婆娑地抱住她的雙腿苦苦哀求。“小母狗,你和你的媽媽都是我的奴隸,只要我樂意,我想怎麼處置你們是我的自由,明白嗎”秦霞揪住白曉薇的頭髮道。“可是主人,我真的不想和媽媽分開,求求你不要賣掉她嗚……”看著白曉薇哭得象帶雨梨花的樣子,秦霞的心中充滿憐惜,不過作為女主,她絕不會把對奴隸的憐惜表現出來,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小母狗,主人答應你,即使你的媽媽被賣掉,以後你還是可以經常見到她,你們永遠不會分離。”“真的嗎,主人”白曉薇不敢置信地道。“主人什麼時候騙過你呢”秦霞道。
第二天,奴隸拍賣大會正式開始。拍賣大會在主甲板上進行,主甲板上人山人海,其間被隔離出一塊空地,空地中央矗立著一排綁人用的刑架。拉拉們環繞著這片隔離帶擠得水洩不通,擠不下的人只好待在樓層上遠遠觀看。主持拍賣大會的女船員清一色xing虐女王打扮,手裡藤條和皮鞭齊備。當待拍賣的xing奴隸們被xing虐女王裝扮的船員從船艙中牽著爬出來時,甲板上頓時響起陣陣歡呼聲。所有的女奴都戴著項圈和狗鏈,每名女奴都有一名船員負責牽引,船員們牽引著女奴走近人群,開始緩緩繞場。場邊的虐戀女主們紛紛趁這個機會大肆揩油,無數雙手伸向場內,撫摸乃至褻弄著經過的女奴。有的女主握住女奴的ru房搓揉,有的女主把手伸向女奴的兩腿間的敏感帶,有的女主掐捏著女奴充滿彈性的臀肉,最內圈的一些女主甚至蹲到場邊捉住路過的女奴yin戲起來,而船員們也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出事故,她們就不會喝止……同時被這麼多女人愛撫是這些女奴從來沒經歷過的,蜜露從她們兩腿之間滲出,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閃亮,分外醒目。繞場幾周後,甲板上竟然灑出一圈蜜露滴成的水跡。
好容易結束繞場,船員們將女奴們綁到了場地中央矗立的刑架上。這些刑架是專門為奴隸拍賣大會準備的,女奴們呈“大”字型附在刑架上,手被吊住,雙腿張開,腳踝被繩索固定,無法併攏。船員們又給女奴們戴上鉗口器,令佩戴者張大嘴巴,閉合不了。拍賣大會的主持人是一位高鼻深目,豐乳肥臀的金髮女郎。她手握麥克風大聲說:“歡迎大家參加盛況空前的奴隸拍賣大會。擁有一名美麗、性感、下賤、yin蕩的女奴是女主們的共同心願,奴隸拍賣大會將為你們提供滿足這一願望的機會。今天出場的這些女奴都是經過我們主辦方篩選的高品質女奴,不管你喜歡的是熟女還是羅莉,是豐滿還是苗條,只要你們出得起價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來吧,讓我們盡情享受這狂歡的一刻”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地,無數女主擁向場地中央……29.奴隸拍賣大會中場地中央的刑架上,等待拍賣的女奴們都被高高架起,女主們在維護秩序的船員的組織下,排著隊從刑架前經過,象挑選寵物般鑑賞著女奴們。白依夏作為一個耀眼的東方美女,是受到關注最多的女奴之一,很多女主停留在她身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摸弄著,議論著,調笑著。有的女主握住她的下頜觀察她的牙齒有沒有缺陷,猶如觀察牲口的嚼口;有的女主撫著她絲緞般潔白光滑的肌膚嘖嘖讚歎;有的女主揉捏著她的ru房測試彈性,更有湊上來含住她乳頭品味的;更多的女主把目光停留在她那剃光蔭毛的迷人的丘壑地帶,她們用指尖輕輕分開花瓣,上下輕撫著,賞玩著,有按捺不住的伸出舌尖舔抵著那粒花瓣叢中的小圓珠……一時間,很多雙手,很多條舌頭在白依夏全身上下到處遊走著,她從來沒嘗試過被這麼多女人的手同時撫摸,被這麼多女人的舌頭同時吮舔。“啊……”白依夏聲音發抖地呻吟著,蜜露再次大量湧出,拖著長長的液絲落向地面,這光景引來更多女主的笑聲,她們喜歡看到她又是羞臊,又是興奮的樣子。與此同時,刑架上的其他女奴也體驗著類似的滋味,“唔……”一名白人女奴受不了這樣亢奮的刺激,迸發了高潮,象是連鎖反應般,過了沒多久好幾個女奴都接二連三地達到了高潮。女主們的笑聲更響,甲板的上的人聲更鼎沸……如同逛牲口市場的光景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漸漸趨於平靜,接下來才是這次奴隸拍賣大會的重頭戲競拍一名接一名女奴被牽到臨時搭起來的高臺上當眾拍賣。一名壯碩的光頭俄羅斯女奴居然被一名嬌小的韓國女主買走,引起一陣低聲的騷動,不知道身材這麼不成比例的主奴如何完成調教。紋體師會立刻在被買下的女奴的陰阜上刺上買主的名字,之後讓買主將五花大綁的女奴牽走。看起來,遊輪上的女主中不乏鉅富,一個又一個驚人的競拍價格被報出來,人們從開始的驚詫慢慢變得對數字麻木起來。白依夏身邊的女奴越來越少,到最後,刑架上只剩她一名女奴,這時可以看出,主辦方對白依夏的質素評價非常高,把她放在最後作為壓軸的賣品推出“下面競拍本次奴隸拍賣大會最後一名女奴,這是一名中國籍女奴,年齡42歲,米,罩杯37d,腰圍28英寸,臀圍36英寸,受調教時間1個月……”主持人一口氣將白依夏的基本資料包了一遍。一名船員將白依夏從刑架上解下,將她雙手用繩索牢牢反綁,然後拖她上到高臺並按著她跪了下來。臺下女主們眼中燃起一片火熱,白依夏實在太美了,無論容貌、身材、氣質皆是上上之選,一場圍繞她的空前慘烈的競拍即將上演“起價五百萬美元,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萬美元。”主持人宣佈競拍規則道。“譁……”四周一片譁然,相比其他大多數女奴幾十萬甚至十幾萬美元的起價,白依夏的起價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五百五十萬”很快有人加碼了。“八百萬”一名同樣來自中國的女主報價道。“八百五十萬”“一千萬”白依夏的身價直線上升。“兩千萬”有人直接把報價翻了一倍,“譁……”現場再次轟動,人們循著聲音望去,只見聲音來源於一個短髮碧眼的高大白人女主,她相貌俊美,臉部線條略顯生硬,穿皮裝,身材異常火辣。她看向白依夏的目光既冷酷又熾烈,兩種矛盾的感覺糅和在一起,令白依夏目光一觸之下打了個冷顫。“這是一個虐待狂,落到她手裡一定生不如死。”白依夏憑直覺得出了這個結論。
30.奴隸拍賣大會下
“兩千萬”主持人的聲音明顯拔高了:“還有要加價的嗎”“兩千五百萬”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道。聲音來自高處,大家循聲抬頭看去,只見二樓之上一位20多歲的美麗混血少女神色淡然地憑欄而立,這少女黑眼睛,高鼻樑,栗色長髮,雪白嬌嫩的肌膚,可以說集黃種女人和白種女人的美於一身。“三千萬”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短髮碧眼的白人女主又一次將價格提升了五百萬美元之多。“三千五百萬”少女的表情依舊古井不波。“四千萬”“四千五百萬”“五千萬”“五千五百萬”面對這瘋狂暴漲的數字,所有人都驚呆了,竟忘了喧譁。短髮碧眼的白人女主聳了聳肩,心有不甘地望了白依夏一眼,放棄了。白依夏悄悄鬆了口氣,雖然都是被買,但她本能地覺察到那名白人女主的危險而寧願被混血少女買下。“五千五百萬第一次,五千五百萬第二次,五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主持人木槌一揮,為這次競拍劃上了句號。
兩名女船員扳開白依夏的雙腿,紋體師將買主的名字刺青在她的陰阜,那是一行英文字母,白依夏也沒細看,反正她現在被賣了,即將面對的是一位新的女主。半個小時後,她被女船員牽著送到那位混血少女買主手中。“跟我來吧”混血少女看著白依夏淡漠地說。她引著白依夏穿過迴廊,曲折向上,朝豪華遊輪的高處走去。在客艙的最高處,艦橋的下方,有一處獨立的奢華住所,這處住所自帶泳池和院落,混血少女將白依夏帶到院落中,推開了居室的房門。開闊的居室足有上百平米,紅色地毯,紅色牆氈,清一色的紅,屋中擺設既簡明,又華貴。來到居室正中,少女用一口純正的中國普通話對白依夏說:“跪下吧,主人馬上就來見你。”“什麼原來她不是真正的買主,她會說中國話,那位背後的主人又是什麼樣的人”一時間,白依夏思潮起伏。隔壁的房門開啟了,有人輕輕走過來,在白依夏的面前停住。
這是一雙水晶鞋,流暢質感的線條和光彩奪目的寶石紋飾顯示著它的名貴,但踩在它上面的那雙腳卻比它更美,如果說水晶鞋是綠葉的話,這雙腳就是紅花,它們纖巧,精緻,潔白無暇。“抬起頭來”一個威嚴而充滿磁性的女聲對白依夏說。聽到這聲音,白依夏猛然一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慢慢抬起頭來……一副既陌生,又熟悉的容顏映入白依夏眼簾……“雅倩你是高雅倩”白依夏脫口驚呼道。“你還認識我啊,白依夏”那張冷豔的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悲嗔。“你怎麼會在這”白依夏定了定神問道。“哼我為什麼會在這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諾言,為了你呀”“什麼諾言”“你忘記我們之前最後一次見面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說過,總有一天,我要你也嚐到被出賣的滋味,我要你跪在我的腳下懺悔”“你……原來……”“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秦霞綁架你的女兒,要挾你,都是我指使的我就是這艘遊輪的主人,我的英文名字叫伊莎貝拉,忘了告訴你,我現在的身份是世界五百強企業高達公司的董事長為了今天你被出賣,為你跪在我面前的一刻,我已經等了很久了”高雅倩一口氣地說道。白依夏的心中如驚濤駭浪,臉色一片慘然:“雅倩,你……你好狠居然想出這種辦法對付我。其實以前的事,我早就後悔了,這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你……”“所以我讓你作我的母狗,永遠陪伴在我身邊,這樣不好嗎”高雅倩打斷她的話道。“可是我……”“可是你不想失去尊嚴和地位對嗎如果愛一個人,應該什麼都能放棄,包括尊嚴和地位白依夏,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太愛面子,當年為你可笑的面子,你讓我心碎,今天,為了你可笑的面子,你一步步落入我的圈套,再也沒有回頭路,覺悟吧白依夏,你以後將永遠屬於我一個人,作我的母狗”高雅倩說著一轉頭對那混血少女道:“母狗凡尼莎,帶她去洗個澡。”“是,主人”混血少女跪下道,原來,她也是高雅倩的女奴。
浴缸中,凡尼莎為白依夏擦洗身體,自己也完全赤裸著,白依夏驚奇地發現凡尼莎全身交錯紋滿了高雅倩的中文名,英文名,甚至還有白依夏不認識的拉丁文名。“這是她給你紋的嗎”白依夏問。“這是我自願紋的,我想讓自己徹底屬於主人。”凡尼莎虔誠地答道。“她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讓你對她如此死心塌地”“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五年前我被一夥人販子劫持,從我的故鄉巴西來到美國。人販子把我賣到黑社會開的妓院,想讓那些男人糟蹋我,是主人買下了我伊莎貝拉你叫她高雅倩是一位非常好的主人她會讓你愛上她,讓你瘋狂,心甘情願作她的母狗的。”凡尼莎說著湊近白依夏,咬著她的耳朵輕聲敘說起來,白依夏聽著聽著,臉上就飛起兩朵紅雲,連耳根都羞紅了……31.尾聲半年後,美國加州洛杉機,一場盛大的萬人蕾絲邊婚禮正在這裡舉行,婚禮沒有新郎,只有新娘。四位新娘,三老一少:高雅倩和白依夏是一對,秦霞和白曉薇是一對。此時秦霞和白氏母女都拿到了綠卡,這半年來,白依夏已經完全被高雅倩馴服,深深地愛上了自己的母狗身份,每當想起高雅倩,凡尼莎和自己之間發生的那些事,白依夏就臉紅心跳。如今,兩對虐戀佳偶更希望以同性婚姻的方式加固彼此的關係。不遠處,凡尼莎作為主婚人略帶傷感地注視著她們,她多麼希望和高雅倩牽手走進婚姻殿堂的是自己,可惜,高雅倩真愛的女人依然是白依夏。不過,凡尼莎相信,她們今後的虐戀世界肯定少不了自己,因為她們三人在一起度過了太多美妙的時光。
“小母狗,主人沒有騙你吧雖然把你媽媽賣掉了,但你們還是可以永遠在一起”秦霞對白曉薇道。“主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我願意永遠作你的小母狗,永遠被你調教,唔……”白曉薇和秦霞忘情地擁吻在一起。秦霞的女流氓本色不改,居然在這種場合把手伸進了白曉薇的裙底,原來即使是在婚禮上,白曉薇的婚紗下面也什麼都沒穿,並且還戴著項圈和狗鏈。在她們身邊,高雅倩也取出一物,就在這萬人婚禮上,她按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全文完拉拉的SM生活 第四部“葉律師,下班了!”門外傳來前臺小方的聲音。
“噯,知道了。”我頭也不抬地看著一卷文案,隨口應道。
我叫葉羽億,今年28歲,職業女性,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是一名註冊律師,前臺小方是我們律師事務所所長方總的堂妹。
在這家律師事務所,我是眾所周知的工作狂,不但天天加班,而且從進入事務所工作那一天起,四年來從未休過假,是最得方總倚重的手下。
今天,當夜幕下垂的時候,我終於結束了繁忙的工作,步履匆匆地走出辦公樓。驅車半小時後,我駛入一片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將車泊好,從地下停車場直接搭乘電梯向B座23樓升去。
電梯間裡,我對著鏡子上下打量自己:一米七二的個頭在高跟鞋的作用下愈顯高挑,合體的乳白色西裝襯出婀娜的身材;烏髮如瀑般垂落在聳立的胸前,襯衫的開口處乳溝若隱若現;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夢幻般的容顏……嗯,還不錯,對得起所裡那些男同事們賦予我的“女神”稱號。我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對自己的保養功夫頗有些得意。女人天生麗質只是一個方面,更重要的還須懂得保養:飲食,健身,按摩,牛奶沐浴……諸如此類都得象對待工作般用心去做,沒有醜的女人,只有懶的女人。
想了想,我又掏出化妝盒,在臉上淡淡地補了一層妝,因為接下來要見的人與我的關係非同尋常,每一次見面,我都不想給她留下任何瑕疵的印象。
我掏出鑰匙,開門直接走了進去。這裡並不是我的住所,但我卻擁有這裡的鑰匙。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三個人,正在閒聊著什么,見我開門進來,齊齊停止了說話,抬頭注視著我,我亦迎視著她們。
坐在右邊單人沙發上的三十多歲短髮女子是我熟識的這套住宅的戶主,而坐在中間長沙發上的兩個四十多歲中年女人我卻不認識。這兩個中年女人的膚色黑裡透紅,眼角眉梢乃至穿著打扮都有一股抹不掉的鄉土氣息,一看就來自農村。其中年紀較大的那個長相一般,表情木訥,中等個頭,身體敦實,微微發胖,厚厚的嘴唇,雙眼皮,大眼睛,右眼還有些散光,眼神略顯古怪。而年紀較小的那個與前者的容貌有那么一點神似,長得更漂亮,膚色略淺,個頭也略大學一年級些。
粗粗看去,這兩個中年農婦屬於很平凡的那種,走進人海中並不引人矚目。但仔細一看卻會發現有些不對勁。普通的農村婦女見了象我這樣修飾典雅、體貌氣質倶屬上佳的都市女性都會或多或少流露出些許自卑和畏怯,目光都會有些躲閃,很少會有長時間自信滿滿與我對視的。但這兩名中年農婦卻不然,她們迎著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看,眼神之中不但沒有絲毫的自卑和畏怯,反而透出潑辣甚至粗悍的氣息。
“還愣著幹嘛?過來!”戶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向我命令道。我柔順地走到戶主身邊,被她拉著坐到她的膝頭。戶主環抱並側頭打量著我,下巴隔衣蹭著我的手臂。她用手指捋了捋我側面的髮絲,含笑對兩名農婦道:“怎么樣?我的母犬還不錯吧?”聽到“母犬”這個侮辱性的稱呼,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灼燒起來,羞意難忍地在三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注視下垂下頭來……
事情還得從兩年多前說起。
我是一名年輕有為的女律師,打贏過不少案子,為自己也為律師事務所贏得了可觀的聲譽,頗得上司和業界同行的賞識。在外人看來,我是事業有成的強勢女性,自命清高的社會精英,惹人愛慕的絕色佳麗,可是在我的內心深處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剖開籠罩在我身外的名利光環,進入我的情感世界,我,是一個有著很強受虐傾向的女同性戀者,總是幻想著被強有力的女人征服和主宰。我的社會人格也許是強勢而主動的,但我的情慾人格卻柔弱而被動。我的性傾向最終使我走入了拉拉的SM圈。工作之餘,我結識了一些圈內的同好,大約在兩年多前,在圈內同好的介紹下,我認識了現在的主人,也就是我前面所說的戶主,而我則成了她的女奴。
SM,S代表施虐者,通常稱為“主人”,M代表受虐者,通常稱為“奴隸”。我的主人長得並不漂亮,但卻很有味道,S的氣質很濃。她的性格,淡定中帶點霸氣,成熟中帶點狂野,相處之下,我很快就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征服,並在她的引導下進入了SM的世界。
很快,我便沉迷在SM童話般的世界中不能自拔。雖然我的工作很忙,但是隻要能抽出時間,我就會和主人相約,痛快淋漓地玩上一場調教遊戲。除了那些血腥骯髒、有損安全健康的調教方式之外,我們幾乎嘗試過所有型別的調教,這其中,我最喜歡的還是K9,也就是犬奴調教。
M的型別很多,可以做出性奴、刑奴、犬奴、馬奴、腳奴、廁奴等等諸如此類的劃分。有些M喜歡接受肉體折磨,有些M喜歡接受精神羞辱,而大多M都是兩者兼具,就象我一樣。相比之下,我更偏愛精神羞辱,所以作犬奴就成為理所當然的選擇。所謂犬奴,就是M扮演母犬接受S的調教,S把M當成母犬對待並逼迫M從行為上各種地模模擬正的母犬,以達到羞辱M的目的。一般而言,M所受的羞辱越強烈,性快感也就越強烈。
現在,主人就當著兩位陌生農婦的面稱呼我“母犬”,並問她們對我的看法,這讓我如何不羞?我低垂著頭,臉火辣辣地發燒,兩位農婦則輕笑數聲,沒有說話。主人捏住我的下頜扭過我的臉,湊過來吻著我,另一側的手時而繞到我性前抓揉,時而探入我大n肛下搔弄。被主人這樣輕薄,還有兩位陌生農婦在一旁圍觀,我心頭更覺羞臊,呼吸愈發急促,嗓子裡忍不住發出“唔唔”的呻吟。
過了一會,主人扭回我的臉,讓我面向兩位農婦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嬸子都姓魯,一位是桂花嬸,一位是菱紅嬸,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得叫她們桂花主子,菱紅主子,現在,跪下來給她們請安吧。”說著,主人一手抓住我的肩膀,一手揪住我腦後的頭髮,把我按著跪倒在離她更近的那位年紀較大的農婦面前。
“快點給桂花主子請安!”主人笑嘻嘻地命令道。“汪汪,母犬給桂花主子請安。”我顫聲對面前的農婦道。“乖!”魯桂花摸了摸我的頭。我又向旁邊爬了兩步,跪到另一名農婦面前吠道:“汪汪,母犬給菱紅主子請安。”“乖母狗!”魯菱紅同樣摸了摸我的頭。魯桂花是渾厚的女中音,而魯菱紅的聲音則比較清脆。
“母犬過來,讓我抱抱。”魯桂花道。我依言爬到魯桂花腳下,被她一把抱上膝頭。這時我才感到這位農婦的力氣非常大,大概是經常做體力活的緣故。魯桂花讓我仰面枕在她的左手臂彎裡,右手用指背輕拂著我的臉,一對略微有些外凸的大眼瞬也不瞬地將我細細觀賞,連那隻散光的右眼也顯得格外有神。她撫過我的臉和脖頸後,將手探入我的西裝外套,隔著襯衣粗魯地揉捏著我的胸,有力的大手把我揉得又痛又癢,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啊,哦……”我忍痛呻吟道。她卻把我掀著翻了個身,俯趴在她膝頭魯桂花張開大手罩住我的後臀緩緩摩挲,力道和速度逐漸增加,變摩挲為按揉,之後又在按揉中夾雜著抓捏,最後索性用力拍打起來。“哦,哦……”我痛得叫出聲。魯桂花抓捏拍打一陣後品評道:“這條母犬還不錯,就是奶子和屁股小了點。”我哭笑不得,心裡直翻白眼,腹誹道:“我是標準的D罩杯好不好?就算不是波霸也絕對不小吧?”而主人和旁邊的魯菱紅聞言卻齊聲笑了起來,主人說:“小是小了點,不過彈性還可以,摸起來手感不錯呢。”
魯桂花突然解開我腰間的皮帶,把我的西裝褲腰往下擼到膝蓋處,隨即將手探到我的兩腿之間。她併攏中間三根手指,用指腹隔著內褲摩擦並逗弄著我的溪谷處,不時還勾動中指沿溪谷的縫隙划動。同時,她的大拇指也沒閒著,輕輕抵住我的菊蕾按揉。“唔……”我喘息著,呻吟著,心頭越來越興奮。魯桂花的情緒也逐漸高亢起來,她突然把我抱起來仰面放倒在沙發上,並將一個抱枕塞到我頸後。隨即,她猛然壓了上來,敦實的身軀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吻住我的嘴,舌頭破關而入,大口大口地吮咂攪動著,兩個人的口腔中不斷髮出“啾啾”的吮吻聲。她開始剝我的衣服,衣釦與其說被她解開的,不如說被她扯開的。她急不可待地扯開衣服上端的紐扣,還等不及扯開衣服下襬的紐扣就用力把我的西裝和襯衣往下一翻,扯到腰際,裸出雪白的肩背和柔軟。她的鼻尖刮擦著我的肌膚,嗅著我的體香深深呼吸,帶來溫涼交替的氣流,嘴吧舔過我的下巴,耳朵,脖頸,一路向下。她咬齧並吮咂著我的身體,響亮的“啵啵”聲迴盪在房間裡。我的身上印滿了她的咬痕和口水印子,濃烈的唾液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她那佈滿老繭的手掌在我裸露的體表撫摩,癢酥酥的,偶爾抓捏一把又把我捏得半身痠麻。我條件反射地推拒著,但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想推開這壯健的農婦無異於螳臂當車,毫無作用。她的手掌覆住我的柔軟按揉,粗糙的老繭刺激著嬌嫩的嫣紅,令它一下就挺立起來。她的嘴也含住另半邊柔軟吞吸並不斷揚起頭向上扯動,直到吸不住時從嘴裡彈出,每次都發出“滋……啵”的聲音。在她對雙峰的重點玩弄下,我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這時,她卻捨棄了雙峰,從胸部一路吻下來,邊吻邊解我衣服上剩餘的扣子。她吻過肚皮,吻過小腹,直到抵達溪谷處……
在與我做愛的這個過程中,魯桂花始終一語不發,只有粗重而穩定的鼻息不斷噴在我身上。現在,她褪去我的內褲,對著我鮮花盛開的溪谷吹了口氣,隨即將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從溪谷的最底端向上舔,一直到舔到溪谷的最頂端。來回舔了幾趟以後,她又併攏中間三指,輕輕覆住我的花瓣和蜜核左右擺動,快速摩擦……
魯桂花手嘴並用,輕柔無比地愛撫著我的花溪谷地。她時而舔抵蜜核,時而撥弄花瓣,時而侵入谷隙,時而啜吸花芯……蜜露綿綿滲出,魯桂花的手指趁勢頂入溼熱的花徑,但她並不深入,只是在徑口與谷隙之間淺淺地流連,反覆地搔弄。“嗚哼……”我被她弄得慾火焚身,情不自禁地帶著哭腔呻吟,並且收縮花徑,挺動身體迎合她的手指,恨不得馬上把她的手指“吞”進來。但她卻不讓我如願,始終若即若離地挑逗著我,使我產生一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空虛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在慾火中飄蕩的感覺令我越來越難忍受,呻吟聲愈發急切。可是魯桂花似乎鐵了心地折磨我,遲遲不肯響應我的邀請深入花徑。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伸出手,也不知是想抗拒她還是推促她。但旁觀的主人立刻捉住我的手,拿出早就備好的皮手銬,將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銬起來。
“怎么?忍不住了?想要桂花主子操你,就求她啊!”主人嬉笑著扶住我的肩膀,支起我的上半身。“嗚哼……桂花主子,求你,唔……求你操我!”我一邊呻吟一邊語不成句地哀求道。魯桂花舔得正起勁,聞言抬頭一笑。她理了理頭髮,用手指抹拭著沾在腮邊的花蜜並伸入口中啜淨,隨即把頭埋進我的兩腿間繼續忙活,她抬眼注視著我的表情,“啾啾啵啵”地舔啜著,不時發出嘆息聲……
“你的態度不夠誠懇,繼續求啊!態度誠懇一點!”主人把我往前一推,繼續煽風點火。“汪汪,桂花主子,唔……求你操我!汪汪,汪汪……”我厚著臉皮吠道。冷不防魯桂花猛地起身吻住我的嘴,食指和無名指一下滑入花徑中猛烈地抽插起來。她的手指又粗又硬,滿是老繭的指腹刮擦著嫩滑的花徑,酥癢難當,我忍不住和著抽插節律一疊聲地呻吟:“哼,哼,哼,哼……”
魯桂花吻一陣又鬆開我的嘴,近距離欣賞著我被幹時的面部表情,手指依舊高頻抽插。“哦,哦,哦,哦……”我大聲呻吟著,頭部左右擺動,而魯桂花的腦袋也隨之左右轉動,目光始終牢牢盯住我的臉。
最後的衝刺階段,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伸,主人把我重新放倒,魯桂花則順勢壓住我繼續幹。“嗚……”我在她身下悲鳴著,扭動著,終於爆發出一陣陣痙攣,攀上了極樂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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