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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10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10部分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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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聲聲哼吟,凌虹的大膽和放蕩令她震驚,她的心裡萬分害怕這條小徑會突然有人經過。

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在她臨近高潮的時候,突然有兩個年輕女孩說笑著拐入這條小徑,向她們走來。“啊。”聽到有人路過,杜麗驚叫著,希望凌虹能覺察並趕快避開。凌虹也發現了這兩個女孩,她不但不避讓,反而急速抖胯聳臀,加快了假yang具抽插的速度。就在兩個女孩走到離她們十幾米遠的地方時,洶湧的羞辱感終於衝開了杜麗的高潮閥門,“嗚啊。”她嘶叫著抽搐,蜜汁隨著Y道的收縮節律“嘩嘩”噴射出來。兩個女孩也發現了她們,震驚萬分地盯著她們。女同性戀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做ai,這簡直是千古奇聞,年輕女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嚇呆了。“看什麼看?沒見過同性戀做ai嗎?要不要自己也來試試?”凌虹淫笑道。這個悍婦加潑婦臉皮確實厚到了家,不但沒有絲毫愧意,反倒調戲起兩名過路的女孩。“天哪!”兩名女孩驚呼著落荒而逃,一直跑到很遠的地方才隱隱傳來她們“咯咯”的爆笑聲。凌虹根本就不擔心她們,她只在乎暴力,在她眼裡,七八個壯漢遇上她她也能輕鬆撂倒,這兩個弱不經風的年輕女孩有什麼好怕的呢?見到杜麗一副羞臊欲死的樣子,她還很不以為然,狠狠地抽了杜麗屁股一巴掌道:“賤母狗,吠!”“汪汪。汪汪。”杜麗驚魂未定地吠著。凌虹冷笑一聲,壓著杜麗又一次幹了起來,直到將她再次送上高潮。

經過一番周折,她們終於抵達了凌虹的家郊外一套獨立的宅院小樓。轎車駛入院內泊好,凌虹牽著杜麗步出車門。“菲菲老婆!”凌虹一出車門就大聲喊了起來。“寶貝,你回來了!”一個柔美的中年女聲回應著由遠而近。只見來人是一個短髮中年美婦,外罩絲質白色睡衣,內裡穿得很少,半透明的絲質白色睡衣下是黑色的乳罩和內褲。透過睡衣可以窺見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筆直修長的玉腿。凌虹一見她就迎了上去,捧起她的臉就吻,手還往她的睡衣內伸。“別!還有外人呢!”這位名叫菲菲的中年美婦嗔怪著掙脫凌虹的懷抱,一把開啟了她的手,向她的身後看來。

“喲!這是。”菲菲看見杜麗身穿母犬套裝趴伏於地的怪異模樣,不由大吃一驚。“嘿嘿,老婆,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人形母犬,是我們老大豢養的。”“這世上還真有人願意作狗呀?來,讓我看看!”菲菲的語氣明顯透著好奇,她幾步邁到杜麗面前蹲了下來。杜麗垂頭羞紅著臉,不好意思與菲菲對視。菲菲輕輕托起杜麗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當她看見杜麗明媚的容顏時,明顯睜大了眼睛,露出意外的表情。“哦喲,嘖嘖嘖小姑娘長得好漂亮喲!”菲菲讚道。“小姑娘,你真的喜歡作狗嗎?是不是有人逼你的呀?”菲菲問。“汪汪。我。我是自願作母犬的。”杜麗規規矩矩地說。其實,她作母犬純粹是柳成蔭逼的,不過現在說這些根本沒用,她也不敢當著凌虹的面說,否則傳到柳成蔭耳朵裡,保不準自己又會被她嚴懲,更何況,杜麗現在已經慢慢喜歡上作人形母犬的感覺了。菲菲聽到杜麗學狗叫,又是一愣,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她這作狗還學全套的呢,又是在地下爬,又是學狗叫的。”“她還有更絕的呢!”凌虹一拍杜麗的屁股道:“賤母狗,搖尾巴!”“汪汪。”杜麗條件反射般吠著晃動屁股,搖起了模擬狗尾巴。“啊哈哈哈。”菲菲笑得花枝亂顫,凌虹的兩個手下也“咯咯”笑出聲來。

“好可愛哦!”菲菲摸弄著杜麗的屁股前後打量她,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思。摸弄一陣,她也學凌虹的樣子猛擊一掌,喝令:“搖尾巴!”“汪汪,汪汪。”杜麗立刻晃屁股,搖尾巴。“啊哈哈哈。”菲菲與凌虹的兩個手下再次大笑起來。過了好一會,菲菲才止住笑聲對凌虹道:“我始終不相信她是自願作母犬,哪有不願作人願作狗的道理?別是你們老大逼她的吧?”凌虹臉色微微一變,掃了兩個手下一眼。柳成蔭狠辣決絕,武功奇高,在門中積威甚重,凌虹這種服硬不服軟的人都畏之如虎,見菲菲當著手下的面說起這位老大的長短,她也不免心頭打鼓。她眼珠一轉,打著哈哈道:“哪的話?想作老大母犬的女人多的是,用得著強逼嗎?我跟你說,這些人形母犬就是天性下賤,喜歡受虐待,受侮辱。”“哼!你這壞蛋當然向著你們老大了。哪有人這麼賤,我才不信呢!”菲菲白了凌虹一眼道。“你不信?咱倆打個賭怎麼樣?”“什麼賭?說來聽聽。”“如果打賭我贏了,咱倆今後也弄條人形母犬養著玩玩,好不好?”“哼!你想借此機會包養女人啊?我才不幹呢!”“人形母犬根本就不是女人啊,只是長成女人樣的下賤母犬而已。連我們老大都沒把她當人看,這不是把她借給我們玩嗎?”凌虹說著蹲到杜麗臀後向菲菲勾勾手道:“來啊,她有多下賤我證明給你看。”菲菲嘴上說不願意,其實心中也充滿了好奇,聞言湊近了凌虹與她臉貼著臉看向杜麗臀後,看她玩什麼花樣。

凌虹分開杜麗的雙腿,將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讓她跪著臉貼地,如此一來,她的Y部就向後方完全裸露出來。凌虹用力掰開杜麗的臀縫道:“菲菲寶貝,你自己看!”只見杜麗的Y部蜜露涔涔,溼成一片。“好溼哦!”菲菲驚歎道,扭頭問凌虹道:“怎麼會這樣?”“哼哼,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讓她學狗叫,搖尾巴,說她下賤﹑被老大當狗玩,她就亢奮了唄。人形母犬就這個樣,人家玩弄她,侮辱她,說她下賤,她的性慾就會受刺激,產生性衝動。”凌虹毫不留情,句句命中杜麗的要害,令她的受辱感更加強烈。“咯咯。真的是這樣麼?好奇怪哦!”菲菲見了杜麗Y部狼藉的模樣已經大半信了凌虹的話。“你信不信,象她這麼淫蕩,我一分鐘就能讓她高潮。”“嘻嘻,我才不信呢!”菲菲一邊觀察杜麗的Y部,一邊捋著頭髮說。凌虹立刻並起兩根手指滑入杜麗的Y道用力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盡根而入並旋動手指。而菲菲則湊近杜麗的臀後緊盯手指抽插的部位看,她的鼻子幾乎蹭到杜麗的屁股,鼻息也噴在杜麗的屁股上。凌虹的兩名手下也受到感染,站在杜麗身畔雙手扶膝挨近了仔細觀看。杜麗本來就被進院後幾個女人施予她的凌辱弄得性慾高漲,凌虹自信滿滿地宣稱一分鐘就能把她弄出高潮更是對她構成了強力羞辱,此時她本已離高潮不遠了,現在又進一步遭到手指的褻瀆,而菲菲和兩名女手下還象圍觀動物一般欣賞自己被手指褻瀆!劇烈的羞辱感令杜麗立刻就衝到了井噴的邊緣:“唔。啊,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帶泣呻吟著,殘存的自尊驅使她竭力壓制高潮的到來以打破凌虹的預言,可惜越是這樣,那種被他人肆意掌控和玩弄的無力感﹑羞恥感就越強烈。凌虹的手指深而長地抽插半分鐘後;進入了急速律動的階段,她全神貫注地催動手指,三名圍觀者的情緒也完全被調動起來,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啊,啊,啊。嗚哼哼。”杜麗絕望地悲鳴起來,痙攣著蜜汁狂噴,凌虹的預言完全被驗證了!

“嗚。”杜麗癱軟在地痛哭著,深深體味到作一條母犬的可悲。“看你!都把人家弄哭了!”菲菲坐到杜麗身旁,愛憐地將她擁入懷中撫慰。“哼,自己淫賤把臉丟光了,只好哭兩聲裝要臉唄!”凌虹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菲菲嗔道。“我說錯了嗎?我說一分鐘讓她高潮,她不就高潮了嘛?”“撲哧!”菲菲想到剛才那激情的一幕,忍不住又笑出聲來,她竭力忍住笑,輕撫著杜麗道:“乖,不哭!”待杜麗哭聲稍止,她捧起杜麗的臉,只見豔麗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珠,猶如雨打梨花。菲菲一呆,舔舔紅唇,作勢要吻,想了想又抬頭對凌虹笑道:“她這樣子真的好可愛哦,我親親她你不吃醋吧?”凌虹聳了聳肩道:“一條下賤的母犬,我吃她的醋幹嘛?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儘管玩個夠。”菲菲白了凌虹一眼,低頭看著杜麗道:“我們別理這個壞人,姐姐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玩你呢?來,跟姐姐親熱親熱!”說著,菲菲那性感的嘴唇就湊了上來。“啾,啾,啾。”菲菲軟滑多汁的香舌深深探入杜麗的口腔攪動吮吻著,不時將杜麗的舌頭卷吸到自己口中品咂,與杜麗唇舌的交媾熨帖之極,接吻技巧非常高超。吻了一陣,菲菲的雙手捧起杜麗的雙乳輕輕把玩起來。“唔。”杜麗在菲菲輕柔的愛撫下顫慄,ru頭挺立,渾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菲菲的一隻手緩緩向下,反覆摩挲著杜麗的腰部和臀部,然後滑入兩腿間。

菲菲摸乳﹑撫Y﹑親嘴,三管齊下,挑逗著跪在面前的杜麗,她的舌頭柔軟靈動,手上動作也細膩無比,左手輪番捏住杜麗的兩邊ru房玩弄,右手一忽兒畫圈揉摩Y唇,一忽兒拈住Y蒂抖動﹑搓弄,一忽兒劃入縫隙間淺淺地抽插,偶爾還扣指輕彈Y蒂,令杜麗驚呼著全身微顫。當著其他三個女人的面被菲菲如此細緻地褻玩,這樣造成的羞辱感絲毫不比凌虹先前的姦淫差。杜麗春潮氾濫,Y部淌滿蜜露,她知道菲菲表面對自己做出憐惜﹑疼愛的樣子,內心其實還是把自己當成玩物。果然,菲菲接下來的舉動驗證了杜麗的判斷,她摸著杜麗溼漉漉的Y部,嘴角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的笑,對凌虹說:“寶貝,你信不信,我也能讓她一分鐘內高潮。”“哼哼,不信!”凌虹故意做出不信的樣子逗她。菲菲低笑一聲,右手食指和中指一下滑入杜麗的Y道內急速律動起來,而拇指翹起不斷碰觸著Y蒂。菲菲那副既自信滿滿又漫不在乎地拿杜麗的性高潮與凌虹打賭的做法再次給杜麗造成了強烈羞辱,她的性慾不受控制地高熾著,嘴裡不時發出既悲憤又無奈的呻吟。這種性慾完全操控在他人手裡,被他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讓自己什麼時候高潮就讓自己什麼時候高潮的情形實在是太屈辱﹑太哀羞了!“嗚哼哼。”杜麗嗚咽著又一次攀上了巔峰!

“咯咯。她實在太可愛了,姐姐我讓她一分鐘高潮,她就一分鐘高潮,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聽話的小妹妹呢。”菲菲一邊親著杜麗的臉頰,一邊對凌虹說。“不聽話怎麼作人形母犬呢?走,把她牽到房裡慢慢玩!”凌虹說著一轉頭示意兩名女手下道:“你們可以回去了。”“是!”兩名女手下對望一眼,恭順地點頭應命。她們向院門走去,邊走邊戀戀不捨地回頭張望,剛才發生的刺激一幕令她們也興致盎然,欲罷不能。兩名女手下走出院門,拐到牆角,看看四下無人,猛然靠著牆壁摟在一起擁吻起來。“唔。唔。”她們狂吻著對方,明顯被先前的場景挑逗得慾火焚身。原來,這兩名女手下共事良久,早就產生了私情,現在就在凌虹的宅外親熱起來。靠牆而立的那個很快被頂住她的那個解開了衣襟和胸罩,胸部遭到進攻,不久之後褲子也被扒落,頂著她的那個蹲下來將嘴湊到她的Y部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院子裡,菲菲牽著杜麗頸中的鐵鏈向院中的主樓行去,還向她解釋道:“小妹妹,既然你作了母犬,姐姐也只好按照規矩來,你就暫時委屈一下,爬著走吧。”來到一樓大廳內,凌虹厲聲對杜麗道:“賤母狗,把你的母犬套裝都脫了!”待杜麗依言脫掉母犬套裝,凌虹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邊脫邊對菲菲道:“老婆,現在沒外人了,把衣服都脫了吧,咱們兩口子今天就好好玩玩這條賤母狗,最好玩她一通宵,明天還得把她讓給別人玩呢。”“瞧你那急色勁!別嚇著人家!”菲菲嗔道。話雖這麼說,菲菲還是解開衣襟,把睡衣脫了下來,接著又把ru罩和nei褲褪去,她用挑逗的目光看著杜麗,轉圈擺了個造型問:“小妹妹,姐姐漂亮嗎?”實事求是地說,菲菲雖然年紀稍微大了點,但的確是一等一的美女,容顏姣好﹑皮膚白嫩﹑身姿勻稱豐滿,也不知凌虹這個醜婦是如何把她弄到手的。“汪汪。姐姐你好美!”杜麗由衷讚美道。“嘻嘻。”菲菲聽到杜麗的讚美覺得非常開心。凌虹也按捺不住,一把將菲菲攔腰抱起放到長沙發上,兩個人擁吻起來。杜麗眼睜睜地看著菲菲這個性感美貌的女子嬉笑著與凌虹這個醜陋惡毒的潑婦摟在一起歡愛,那景象如同美女與母獸,構成極度的反差。吻了一陣,凌虹背靠沙發扶手,屈膝張開腿,示意菲菲給她口jiao,菲菲熟練地趴到凌虹兩腿間,伏首含住凌虹的Y部吮舔起來,一邊吮舔,一邊抬眼與凌虹做目光的交流,兩對眼眸都燃燒著情慾的烈焰,碰撞出一串串火花!“唔。”凌虹興奮得仰首嘆息,雙手握住自己碩大而下垂的ru房把玩。菲菲併攏手指一下滑入凌虹的Y道抽插著,舌頭也象裝上了彈簧,不斷抖動勾舔。“啊。〃凌虹顫聲呻吟,蜜露汩汩淌出,又被吞吃得涓滴不剩。菲菲眼看對方接近高潮,手指與舌頭進一步加速,狂野律動著。“嗯。啊。”凌虹漲紅了臉,鼓著腮幫粗啞地嚎叫起來,身體後弓,圓溜溜的肚子挺到極限,樣子活象一隻母蛤蟆,激射的蜜汁噴得菲菲滿臉都是。菲菲也不介意,反而貪婪地將凌虹Y部的蜜汁吮幹舔淨,又用手抹掉臉上沾染的蜜汁伸到嘴裡啜吸。

凌虹喘息片刻,一轉身把菲菲壓在身下吻著,手指探到她兩腿間撫摩。菲菲“唔唔”承受著,眼光無意間掃過杜麗,她好象想起了什麼,一把推開凌虹說:“壞蛋,你剛才不是說要玩她嗎?現在怎麼把人家冷落到一邊去了?”凌虹瞥了一眼杜麗對菲菲柔情蜜意地道:“老婆,這得怪你太迷人了,我和你一做愛就把她忘了。既然你不想冷落她,咱們就找點事兒給她做。”凌虹說著把菲菲抱到自己腿上斜倚自己坐著,對杜麗叱道:“母犬,快爬過來給我老婆舔腳!”“汪汪。是!”杜麗爬到凌虹腳下跪好,伸手輕輕抬起菲菲的纖纖玉足湊到自己嘴邊吮舔起來。菲菲聽到凌虹說“舔腳”時還不明所以,及至杜麗捧起她的腳開始“吃”時,從沒被人這麼低三下四侍候過的她大感意外,也極不自在,便想把腳抽回,但凌虹馬上輕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鬆,她這才慢慢把腳舒展開,接受起杜麗的服務。杜麗的舔腳技術經過柳成蔭的調教非常熟練。她將菲菲的腳趾盡根含入口中緩緩啜吸,連趾頭縫裡也用舌頭掃淨。對趾根下方的凸起部位和敏感的足心部位重點刺激,拿出口jiao的勁頭反覆舔弄,舔得菲菲又酸又癢,渾身發軟,簡直飄飄欲仙。“哦。真是太舒服了!沒想到舔腳這麼享受!”菲菲嘆息道,凌虹也錦上添花,低頭銜住她的嘴親吻,手指探入她的蜜穴中抽弄起來。“啵,啵,啵。唔。”菲菲邊吻邊呻吟,邊吻邊嘆息,足心﹑花心同時遭到愛撫,透心地舒爽,大股蜜露滲出,淌到凌虹的大腿上。“寶貝,cao我,使勁cao我!”她在凌虹耳邊膩聲呢喃。凌虹的身體也興奮地繃直了,手指急速律動起來,杜麗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抖動舌尖高頻刺激著菲菲的足心。“嗚。”菲菲尖細地哼吟著達到了高潮。

“寶貝,舔腳好舒服,你也享受一下吧!”菲菲明顯很在乎凌虹,不經意間又把杜麗放在了低賤的位置上。凌虹把腳一挺,淡淡道:“舔吧賤母狗。”“汪汪。是。”杜麗無奈地應道,她又一次盡心竭力地伺候著凌虹的雙腳,而菲菲投桃報李,也開始親吻並手淫著凌虹。不久,凌虹高潮了,略事休息後,她把手伸向杜麗道:“賤母狗,上來。”杜麗馴順地湊上去讓她抱起自己橫放在膝頭。凌虹二話不說就把手探到杜麗兩腿之間,只略略一摸就對菲菲道:“寶貝,我又可以讓她一分鐘高潮哦!”菲菲一愣:“她又怎麼了?”凌虹扳開杜麗的雙腿道:“你自己看!”“哇!好溼哦!咯咯。”菲菲忍俊不禁,笑了一陣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我知道了,我們讓她低三下四地舔腳,她受了侮辱就性亢奮,流了這麼多淫水,是不是這樣?”“聰明!”凌虹贊同道。“啊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我們一起讓她一分鐘高潮好不好?”菲菲看起來象一個童心未泯的人,初次碰見杜麗這樣的人形母犬便如孩童碰見了新奇的玩具。“好啊,來,咱倆一人cao她一個洞!”凌虹也淫猥地答道。她和菲菲一人一隻手,分別探入杜麗的前後xue,菲菲看著牆壁上的掛鐘數道:“五,四,三,二,一,開始!”兩人同時急速律動手指抽插起來,完全把杜麗當成了試驗玩具,可悲的是,杜麗也完全做出了試驗玩具式的反應:不到一分鐘,她果然抽搐著高潮了!

菲菲玩得開心,笑個不止,她把杜麗抱在懷裡說:“小妹妹,你就真的那麼喜歡被侮辱﹑被玩弄?”“汪汪。母犬真的喜歡!”杜麗老老實實地答道。“咯咯咯。”菲菲掩嘴大笑。片刻後,她止住笑聲道:“小妹妹,既然你這麼喜歡受侮辱,那姐姐就遂你心願,對你不客氣咯。接下來姐姐真的把你當成一條母狗玩,你說好不好?”“汪汪。好!”“啊哈哈哈。”菲菲又一次大笑起來。“小母狗”,菲菲的稱呼變了:“跟我說說,你的主人平時是怎麼侮辱你﹑玩弄你的呀?”“汪汪。”杜麗猶豫著答道:“主人每天都會寵幸母犬很多很多次!”“寵幸?”菲菲一呆道:“寵幸是什麼意思?”“汪汪。寵幸就是。就是。日。日的意思。”“啊哈哈。我知道,我故意考考你呢!你的主人真是個天才,想得到這麼絕的詞兒,我這沒文化的人就想不到。你放心,待會我和我家寶貝也會好好寵幸你的,寵幸你很多很多次哦!哈哈哈。”杜麗被菲菲的一番取笑弄得面紅耳赤,羞臊無比。“繼續說呀,你的主人還有哪些侮辱你﹑玩弄你的方法。”菲菲興致勃勃地道。“汪汪。”主人不准我留Y毛,每隔幾天就會給我剃一次。主人說,下賤的母犬不配象人一樣留Y毛!”“嘖嘖,好可憐哦!連Y毛都不準留,你們老大也太霸道了吧?”菲菲故意扭頭白了凌虹一眼,“正色”道。“老大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讓這條賤母狗爽嗎?”凌虹湊趣說。“嗯,也對!小母狗,主人不准你留Y毛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呀?”“汪汪。是。”“哈哈哈”菲菲笑得流出了眼淚,笑夠又對凌虹道:“寶貝,你先前說弄條人形母犬養著玩我還不答應,現在我改主意了,人形母犬實在太好玩了,家裡要是有條人形母犬,不知有多開心呢!”“嗯,從現在開始,我就去物色人形母犬,以後咱倆也養一條玩。”

菲菲與凌虹交換完意見,又來逼問杜麗:“小母狗,你的主人還有哪些侮辱你﹑玩弄你的方法,繼續說。”“汪汪。主人每天都讓我喝聖水。”“聖水是什麼?”菲菲又愣住了。“汪汪。聖水就是。就是主人的。主人的尿。”杜麗結結巴巴地說著,下體再次溼成一片,菲菲這樣連番逼問她的受辱狀況同樣是一種深深的羞辱。“什麼?尿!天哪!”菲菲捂住嘴,這回她是真的震驚了。“小母狗,你。你也太賤了吧!連尿也喝?喝尿也讓你有性衝動?”菲菲揪住杜麗的耳朵嗔問。“汪汪。是。”“她好賤哦!”菲菲扭頭向凌虹又好氣又好笑地道。“不賤怎麼作母犬呢?我看你才少見多怪呢!”凌虹寵溺地親了菲菲一下。“我才不信她會喝尿呢!”菲菲想了想又不甘地說。“咱們可以試驗一下啊。”凌虹慫恿道。“試驗?你是說。”“老大把她借給我們玩,我們現在就是她的臨時主人,她是不是真的喝尿,一試便知。”“嗯,那就試試!”菲菲的好奇心殺死貓。

兩個人牽著杜麗來到盥洗室中。“還是你先來吧!”菲菲畢竟以前沒有玩過SM,更缺少施虐體驗,要她排尿給別人喝,她有很大的心理障礙。凌虹卻沒有這些顧忌,這個性格暴虐的悍婦可以說天然就有施虐傾向,一聽菲菲要求她先來,她也就毫不猶豫地叉腿站立,命令杜麗跪到自己面前含住自己的Y部。

“譁。”凌虹騷熱的niao液一下噴入杜麗的口腔,由於她個頭不高,所以杜麗只有側傾著頭探入她的胯下才能仰臉含住她的Y部,如此一來整張嘴便不能完全罩住Y部縫隙,大量的niao液從嘴角側漏出來流得腮﹑頸﹑胸﹑肩到處都是。“倏倏。咕嘟咕嘟。啊嗚。”杜麗哀羞而迷醉地大口吞吸著niao液,聖水帶來的羞辱感和沉淪感總是那麼無與倫比,猶如日食劃過天際,造成瞬間的天塌地陷之感。終於,凌虹尿完了,杜麗還很盡責地將她的Y部汁液悉數舔淨,又將漏到自己身上的niao液用手抹起來含到嘴裡啜淨。菲菲呆呆地看著,杜麗剛才飲niao的樣子是那麼淫賤,那麼柔弱,這讓菲菲體內升起一股無法形容的衝動,那是一股暴虐的衝動,一股想將杜麗狠狠地凌辱和蹂躪的衝動,這衝動是如此之強烈,以至於菲菲下體一陣潮熱,整個人從裡到外興奮起來!“到你了!”凌虹輕推她提醒道。菲菲有些茫然地叉開雙腿,剛才那股幾乎令她失控的暴虐衝動令她自己也有些恐懼。杜麗馴順地又爬到菲菲面前,伸嘴含住菲菲的Y部,“唔。”菲菲的身體發僵,用力一“掙”,niao液才灑落杜麗的口中。為了儘可能地將niao液匯入自己口中,杜麗不得不在吞的同時用力吸,嘴裡不時發出“倏倏”的吸取聲,儘管如此,還是有大量niao液側漏,弄得她身上一片尿跡。一直在累積的羞辱感此時終於達到了頂峰,“嗚。”她突然倒地痙攣,蜜汁迸射,在聖水的刺激下,她登上了高潮!而與此同時,菲菲體內那股暴虐的衝動又一次沸騰起來,她突然做出一件令自己也很意外的事:她狠狠地揪住杜麗的頭髮將她拽起來,“啪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賤母狗!過來!”菲菲拖著杜麗的頭髮將她拖出盥洗室,一直拖到臥室中摜在地下。菲菲從臥室的床頭櫃中迅速拿出一支假yang具穿戴起來,她是如此衝動,以至於渾身都有些顫慄,手微微發抖。她戴好假yang具來到杜麗臀後,托起杜麗的屁股,用手引導著假yang具一挺胯就從後面插入了杜麗的Y道。菲菲拼盡全力抖動胯部,兇暴地幹著杜麗,她咬著牙,喘著粗氣,抽空就揪住杜麗的頭髮賞她兩耳光,嘴裡還不時喊道:“賤母狗!乾死你!乾死你這條賤母狗!”杜麗的淫賤和柔弱徹底激發了菲菲潛藏在內心的S潛質,令她的虐待欲和征服欲空前高漲!連跟過來看熱鬧的凌虹也看傻了眼,以往菲菲留給她的印象雖然不乏風騷﹑狡黠,但總體而言是被動的﹑柔和的,從未見她如此暴虐。但凌虹也是一個見慣了大場面的悍婦,很快就從震驚中平復過來給菲菲鼓勁道:“老婆加油!乾死她!乾死這條賤母狗!”在這種極度凌虐的氛圍下,杜麗很快就痙攣著高潮了,但菲菲猶未饜足,幹勁十足,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胯部幹著杜麗。“嗚哼哼哼。”杜麗的第二波高潮又來了,她想就此軟倒,但菲菲不讓,雙手緊握她的腰部繼續幹她,猶如一部馬力強勁的性愛機器。凌虹也不閒著,湊上來挾緊杜麗,決不讓她有逃避的餘地。“啊,啊,啊,啊。”杜麗被幹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連哀叫,這哀叫聲刺激著菲菲更加兇暴地幹她。終於,杜麗連續第三次高潮了!菲菲耗盡了體力,她雙手叉腰,氣喘吁吁地看著癱倒在腳下的杜麗,極度緊縮後又逐漸舒張的瞳孔還殘留著酷烈的火花。施暴令積壓在她心頭的戾氣充分釋放出來,手痠腳軟之餘也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輕鬆。而她的羞處也溼成一片,蜜露順著腿根淌下,對杜麗的性nue待激發了她自己的情慾,戾氣一消,她就雙腿發軟,情慾象溫泉漲潮般浸泡著她,令她輕飄飄的。她面色嫣紅,身體掠過一陣顫慄,這是情慾勃發的徵兆,所以她抖索著摘掉假yang具遞給凌虹,自己背對著凌虹一下子跪倒在地面,撅臀虛弱地說:“幹我,寶貝!”凌虹立刻戴好假yang具來到菲菲身後。菲菲單手向後探出,握住假yang具,引導著插入自己的蜜xue夾緊。

凌虹抖動胯部開始幹菲菲,菲菲雙眸微闔,喘息著不斷催促:“寶貝,用力。啊。用力。”凌虹抖擻精神,使盡渾身解數操弄著菲菲,假yang具插得又急又深。菲菲還不滿足,索性單手探到自己胯下快速揉弄著Y蒂。“哦,哦,哦,哦。”她一疊聲地呻吟,樣子淫蕩之極,將身後的凌虹引得血脈賁張,瘋狂抖動胯部做著活塞運動!“啊。”菲菲高潮了,但凌虹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很有默契地繼續操弄,因為作為夫妻,她很清楚菲菲的習性,知道她在這種性慾亢奮的狀態下一次高潮絕不會滿足。不久,菲菲又來了第二波高潮,她呻吟著對凌虹說:“寶貝,別停,再來一次!”凌虹鼓起餘勇,駕馭著菲菲第三次衝擊高潮,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凌虹肥白的身子映著汗水抖動,兩個碩大而下垂的ru袋隨著抖動節律一甩一甩的,醜陋中竟也透出異樣的性感。“唔。寶貝快一點,再快一點,唔。”菲菲仰頭皺眉,嘆息不止,仔細品味著那每一次搗心搗肺的抽插。“嗯。”凌虹也咬牙嘶喊起來,臉漲得通紅,腮幫鼓脹著,活脫脫一隻發情的母蛤蟆,在她的不懈堅持下,菲菲終於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呼,呼,呼,呼。”凌虹倒在床上抽風般喘息著,菲菲偎依在她身邊,愛憐地撫摸她,親吻她,為她擦汗:“辛苦你了,寶貝!”“老婆,只要能讓你快活,再辛苦也值得!”凌虹深情地與菲菲對視。“哦,親愛的寶貝!”菲菲垂下頭與凌虹舌吻起來,兩個人互相勾吮並品咂著對方的舌頭,攪吸著彼此的唾液。半晌,菲菲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床下的杜麗說:“小母狗,上來服侍我家寶貝!”“汪汪。是!”杜麗依言爬上床。菲菲看見杜麗被自己抽得微微有些紅腫的臉,心下有些歉然,說話的聲音也柔和下來,她一把摟住杜麗撫著她的臉道:“還疼麼?”“汪汪。有。有點疼。”杜麗委屈地說。“誰叫你自己那麼。那麼下賤!我一看見你那副下賤的樣子呀,就忍不住想狠狠地。狠狠地幹你喲!”菲菲咬著牙,嗔怪地用指尖點著杜麗的腦門說,想起杜麗先前的樣子,她的虐待欲又有些按捺不住,連忙強抑著平息下來。經過今天這場調教,這位中年美婦的虐待欲和征服欲已經被開發出來,潛伏的S氣質脫穎而出,半隻腳踏入了SM世界的門檻。“剛才我那麼對你,恨不恨我呀?”她撫著杜麗的頭似笑非笑地問。“汪汪。不恨!”“賤母狗!一點都不老實,你這麼喜歡受虐,光說不恨就行了嗎?應該說很爽才對!”凌虹對菲菲溫柔無比,對杜麗馬上就換了一副嘴臉。“汪汪。母犬被菲菲姐虐得很爽!”杜麗馴服地改口道。“拍!”她馬上又捱了凌虹一耳光:“菲菲姐是你叫的嗎?你是一條母犬,誰跟你是姐妹?快叫菲菲主人!”“好了別打了!你呀,跟一條小母狗較什麼真?別讓人家說我們虐待動物。”菲菲說著輕撫杜麗剛被抽過的臉蛋,柔聲道:“來,小母狗乖,用你的嘴巴好好服侍我家寶貝吧!”她完全把杜麗當成了取樂的寵物,雖然她憐憫杜麗,但改變不了杜麗在她心目中業已形成的低賤地位,也改變不了她內心深處對杜麗的鄙視。

凌虹背靠床欄半躺在床頭,身後墊著幾個軟枕,雙腿屈膝張開享受杜麗的口jiao。菲菲也用同樣的方式與凌虹並排半躺著,她轉過身吻著凌虹道:“寶貝,剛才讓你那麼辛苦,我可心疼死了,現在我也得讓你爽個夠!”說罷深深地吻了下去,雙手也輕輕托起凌虹的ru房愛撫著,凌虹同樣捧起菲菲的ru房愛撫,兩個人溫情脈脈地對弄著ru房。對凌虹這位悍婦,杜麗不敢有半點怠慢,跪在她兩腿間搖唇鼓舌,竭力取悅著她。凌虹閉目享受菲菲與杜麗的雙重伺候,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突然,她一把揪住杜麗的頭髮讓她抬起頭道:“賤母狗,幫我老婆也舔舔!”說著將她的頭按到菲菲兩腿間道:“老婆,你也享受一下。”凌虹這個女人雖然對外人兇悍,但對自己的老婆卻極盡溫柔,有什麼好處都忘不了與老婆分享,杜麗漸漸明白為什麼菲菲這樣貌美如花的女子會對醜陋兇惡的凌虹那麼傾心。菲菲也投桃報李,一邊享受杜麗的口jiao,一邊單手探到凌虹的胯下為她手yin,親嘴﹑摸ru﹑撫Y,三管齊下。過了一會,菲菲又揪起杜麗的頭按到凌虹兩腿間,讓她再度為凌虹口jiao,換凌虹來為她手yin。如此迴圈往復,杜麗一會兒為凌虹口jiao,一會兒為菲菲口jiao,忙得不亦樂乎!也記不清輪換了多少次,菲菲和凌虹都到了高潮邊緣,此時,杜麗正在為菲菲口jiao,菲菲的呼吸急促起來,澀聲道:“小母狗,用力點!唔。”她這頭命令杜麗,那頭加快了手指對凌虹的律動:“唔。”兩口子交吻著同時達到了高潮!

“啵,啵,啵。”高潮後的凌虹與菲菲依然忘情地擁吻在一起,片刻後,菲菲才想起杜麗。“過來小母狗!”她愛憐而慵懶地招手道。杜麗爬到她身側平行位置,與她面面相對,當她看清杜麗當前的模樣時,忍不住“咯”地一笑,捏住杜麗的下頜轉向凌虹道:“寶貝,你看她這樣子,好賤哦!咯咯。”原來,一番辛勞的口舌“耕耘”後,杜麗的臉﹑鼻﹑唇﹑腮﹑嘴角﹑下巴﹑乃至脖子上都沾滿了凌虹與菲菲的蜜露以及她自己的口水,樣子淫賤之極。菲菲一把摟住杜麗舔了起來,她伸長舌頭從脖子舔到下巴,從下巴舔到嘴角,從嘴角舔到臉頰,從臉頰舔到鼻子,品嚐著三個人體液的混合物。凌虹也湊了過來,兩個人同時舔著杜麗,勾起股股液絲。舔完體液,菲菲眼珠一轉,瞥了眼杜麗對凌虹道:“寶貝,咱倆一起玩玩這條小母狗吧。”“好啊,我聽老婆的!”她們將杜麗平躺著夾在中間玩了起來。“啾,啾,啾。”兩條溫軟滑膩的舌頭從兩側同時鑽入杜麗的口腔遊動著,把杜麗的口腔佔得滿滿的,三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嬉戲,而三道鼻息也交匯在一處,空氣中瀰漫著三個女人體內的肉香味道。凌虹與菲菲又一人一手地攀上杜麗兩邊的ru房抓捏起來,而另一隻手則探入杜麗胯下揉動。“唔。”杜麗合上雙眸迷醉地呻吟著,被兩個女人細緻把玩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凌虹與菲菲的舌頭在杜麗的口中攪動一陣,又抬頭交吻起來,三人同時感覺口腔中一陣輕鬆,但接踵而來的又是空虛感,這令凌虹與菲菲吻得更狠。“啾,啾,啾。”唾液在嘴與嘴的糾纏中漏了下來,在空中掛起長長的液絲,而下方的杜麗則忘情地張大了嘴承接著這些漏下的唾液。好半天,兩個人才止住吻,菲菲斜睨一眼吞吃她們唾液的杜麗,對凌虹嬉笑道:“嘻嘻,你瞧這條小母狗有多賤,吃我們的口水吃上癮了呢!”“她喜歡吃就讓她吃個夠!”凌虹說著一俯身,泌出一大口唾液吐到杜麗嘴裡。菲菲也不甘落後,同樣泌出一大口唾液餵食杜麗。兩口子輪番交替,讓杜麗吃了個不亦樂乎,強烈的羞辱感灼燒著杜麗,她的下體氾濫起來。凌虹與菲菲覺察到杜麗的生理變化,相顧一笑,兩個人同時並起食指和無名指滑入杜麗的Y道褻弄起來。她們配合默契,抽插步調正好錯開:你抽我插,我抽你插,四根手指在杜麗Y道進進出出,讓她抓心撓肺般地酥癢。“唔,唔,唔。”她發出帶泣的呻吟,心中不再有受虐的委屈,而是漸漸溢位了對施予她極樂之人的感激之情,正是:道是無情卻有情,虐到高潮皆是愛!

3P遊戲繼續進行。菲菲戴上假yang具對凌虹道:“寶貝,再讓你爽一次吧。”凌虹微微有些尷尬,在家裡她是T,菲菲是P,雖然她們不是純T﹑純P,但在性生活中一向是由她這個T佔據主導地位,菲菲戴上假yang具幹她的時候並不多,今天菲菲要在外人面前幹她,怎不令她尷尬。“怎麼?不好意思了寶貝?你忘了?她可是一條小母狗呢,當不得人的,咱倆現在是二人世界!”菲菲打情罵俏地提醒道。凌虹一向對菲菲俯首帖耳﹑言聽計從,聞言一呆,釋然道:“看我多笨!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說罷趴著一撅pi股道:“寶貝老婆,幹我吧!”菲菲輕笑一聲,單膝跪到她身後,用手握著假yang具送入她的Y道幹了起來。“唔。寶貝老婆,你幹得我好舒服!”凌虹半真半假地獻媚道,菲菲一邊抖動胯部,一邊在凌虹臀部輕擊一掌道:“話真多!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唔。”凌虹閉上眼睛享受片刻,想想又覺不妥,對杜麗一瞪眼,厲聲道:“賤母狗,坐過來!張開腿!”杜麗大致明白凌虹要幹什麼,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坐到凌虹面前屈膝張開大腿。“再坐過來點!”凌虹命令道。杜麗雙手向後撐著床面,將Y部湊到凌虹嘴邊。“哼!便宜你條這賤母狗了!”凌虹說著一張嘴含住杜麗的Y部“吃”了起來。原來,凌虹嘴上不介意杜麗“觀戰”,實際上還是不大好意思,象她這種頤指氣使的黑社會女老大,又是一個T,哪裡願意自己撅起pi股被人乾的情形被觀看,所以她故意用口jiao來吸引杜麗的注意力,也讓自己有點事做,以緩解當著外人的面被老婆乾的尷尬。

菲菲仔細體察著凌虹與杜麗的反應,算計著讓她們同步達到高潮。凌虹外表雖然兇悍,但口jiao技術卻十分純熟,很快就把杜麗舔弄得飄飄欲仙。“唔。”杜麗帶著哭腔呻吟,大量蜜露滲出,在Y部與凌虹的唇舌間勾起股股液絲,她明顯臨近了高潮。見狀,菲菲也猛然提速,高頻操弄起來。“唔,唔,唔,唔。”凌虹含著杜麗的Y部含混不清地呻吟著,口涎不受控制地溢位。她與老婆心有靈犀,知道老婆那點心思,遂奮力鼓動口舌,刺激著杜麗好讓她和自己同步達到高潮。杜麗享受著凌虹的口jiao,連續被凌虹細膩地愛撫讓她心中對這個悍婦的畏懼和牴觸心理大為減輕,她發現凌虹的內心並不完全是兇戾,也有她柔情﹑可愛的一面。凌虹感覺自己到了井噴的邊緣,她擔心杜麗跟不上節奏,遂併攏手指,一下插入杜麗的Y道急速律動起來。“啊。”兩個人在同一時刻高潮了,杜麗的蜜汁噴到凌虹臉上。菲菲將凌虹翻轉身,伏到她的兩腿間將蜜露吞吃乾淨。她知道凌虹當著外人被自己幹心裡不自在,所以馬上給她心理補償的機會。菲菲將假yang具取下遞給凌虹,自己趴著撅高pi股對她道:“寶貝,我又想要了,幹我!”凌虹開始穿戴假yang具,菲菲又向杜麗招手道:“過來小母狗!”待杜麗爬過來,她將杜麗擺弄成和自己一樣的姿勢,與自己並排趴著撅高pi股。她扭頭吻著杜麗道:“小母狗,你不是喜歡人家寵幸你嗎?那就讓我家寶貝好好寵幸你吧!”

說話間凌虹跪到菲菲身後,假yang具插入菲菲蜜xue操弄起來。操弄一陣,菲菲將手伸到背後拔出假yang具,引導著它從杜麗身後插入她的Y道。凌虹會過意之後又一次抖動胯部做著活塞運動。菲菲握起杜麗的手放到自己胸部,自己也伸手握住杜麗的胸部撫玩起來。“小母狗,咱倆好好享受,勞神費力的事兒讓那個壞蛋去做!”菲菲寵溺地對杜麗說著,一偏頭吻住她的嘴,舌頭探入了她的口腔。會過意的凌虹操弄一陣杜麗又把沾滿杜麗蜜露的假yang具抽出來插入菲菲的蜜xue操弄,戴著假yang具同時幹兩個人女人對她來說是破天荒頭一遭,她的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做起活塞運動也倍覺有力。菲菲似乎不忍杜麗受到冷落,一邊承受凌虹的抽插,一邊在“百忙”中將與杜麗同側的手繞到杜麗臀後插入她的gang門褻玩。不久,凌虹又把沾滿菲菲蜜露的假yang具抽出來插入杜麗的Y道操弄。她輪番操弄著並排趴在自己面前撅高pi股的兩個女人,忙得不亦樂乎。而這兩個女人在互相愛撫之餘也不斷將手探入自己兩腿間揉弄Y蒂,似乎在為凌虹助一臂之力,填滿自己那永無止境的欲洞。

又是幾番輪換後,菲菲和杜麗都進入了高潮的前奏。“哦,哦,哦,哦。寶貝使勁cao我,我要來了。”菲菲急速顫動著覆在Y蒂上的手指嘶喊。“啊,啊,啊,啊。”杜麗也呻吟著到達了井噴邊緣。此時的凌虹真可謂分身乏術,她把心一橫,索性拔出假yang具一個馬步蹲到菲菲和杜麗中間,雙手以指作戟,分別插入菲菲和杜麗的Y道狂風暴雨般急速抽插!菲菲和杜麗在她盡心竭力的操持下終於一起尖叫著痙攣起來,她們同時高潮了!

經過前面的激烈“交鋒”,三個人都已經很累,相擁著各自沉沉睡去。等她們陸續醒來時已是下午五點多,接近晚飯時分了。菲菲開始張羅著準備晚飯,當然,凌虹與杜麗也跟到了廚房幫忙,三個人依然一絲不掛,沒穿衣服,而凌虹與菲菲都繫上了假yang具。廚房很大,有二十來平米,不但各式烹飪設施一應俱全,還有一張大大的餐桌。菲菲現在的S潛質已經開啟,心思老在活泛著琢磨怎麼玩弄母犬,她洗菜時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一個主意,嘴角不由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拿起一截粗細均勻的短黃瓜洗淨,又拿起一截同樣短小的萵筍,去皮,洗淨,萵筍後端的葉子沒摘,與萵筍杆連著。她左手執黃瓜,右手執萵筍,蹲到杜麗面前笑嘻嘻地搖晃著手中的兩樣菜蔬道:“小母狗,你看這黃瓜和萵筍新不新鮮,水不水靈呀?”杜麗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杜麗知道以自己卑賤的母犬身份,如果對方想玩弄自己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的,所以雖然心中打鼓,也只得硬著頭皮答道:“汪汪,新鮮,水靈。”“那你想不想吃呀?”菲菲眨著眼問。“汪汪。想。想吃。”“那就來吃呀!”菲菲將手放低。杜麗以為她要餵食自己生吃蔬菜,便抬頭張大了嘴,準備銜住。誰知菲菲搖了搖頭說:“不是讓你上面這張嘴吃,是讓你下面那兩張嘴吃的喲!背過身去!抬高屁股!”杜麗這才明白菲菲的意圖,只得轉身撅腚,朝向菲菲。菲菲將那根削去皮﹑保留著後端葉子的短小萵筍緩緩插入杜麗的gang門,又將那條洗淨的短黃瓜緩緩插入她的Y道。菲菲對凌虹說:“寶貝,你就牽著她在廚房裡轉轉圈,遛遛狗吧!”凌虹領會到菲菲的意圖,也不禁暗暗叫絕,“咯咯”笑了起來,她抓住杜麗頸間的鏈子一抖說:“賤母狗,跟我來!”杜麗無奈,只得隨著凌虹在廚房中慢慢繞圈爬行,菲菲還不忘了叮嚀:“小母狗,兩樣東西都要夾緊,不許掉出來哦!否則唯你是問!”“汪汪。是!”

可憐的杜麗,原本跟著凌虹兩口子到廚房幫忙做飯,沒想到又莫名其妙橫遭凌辱。尤其是臀後那條萵筍,大半截插入gang門,還有小半截連帶葉子懸在外面,猶如pi股後頭開了一朵綠色的花。而短黃瓜雖然大部分沒入Y道,但還是隨著爬行直往外出溜,杜麗只好收緊Y道,緊緊夾住。“咯咯咯。小母狗的樣子好賤哦!”菲菲不斷拍手大笑,欣賞著杜麗滑稽的醜態。這樣爬行幾圈後,杜麗的額頭見汗,羞辱感越來越甚,粗糙的黃瓜表皮隨著爬行不斷擠蹭著貝肉,蜜露開始順著黃瓜流出,滴向地面。杜麗爬不動了,“唔。”她顫抖著呻吟,望向凌虹的目光滿是哀求。“寶貝,她不行了,cao她,cao她!讓她一分鐘高潮!”菲菲興奮得兩頰通紅,雙手握拳慫恿凌虹。凌虹蹲到杜麗身側,左手黃瓜,右手萵筍,抽動著前後操弄起來。“啊,啊,啊。”在黃瓜和萵筍的律動下,杜麗首次嚐到了廚房性高潮的滋味。

菲菲意猶未盡,將萵筍和黃瓜抽離之後,又將兩條胡蘿蔔洗淨去皮,插入杜麗的前後xue,自己親手牽著她遛,等她在屈辱中臨近高潮時,菲菲又一手執一條胡蘿蔔操弄她,直到將她再次送上高潮。“小母狗,今晚就來個萵筍﹑黃瓜﹑胡蘿蔔合炒,你一定要多吃一點哦!”菲菲說著將杜麗用過的幾樣條狀蔬菜洗淨切片,放到火上烹炒。

一個小時後,飯菜做好,菲菲和凌虹圍著廚房中的大餐桌坐定,而杜麗照例是沒資格與人一起上桌吃飯的,地下放著一隻盆子,裡面盛著給她的食物,她只能趴著舔食,決不準動手吃。凌虹與菲菲兩人平時都喜歡喝點小酒,今天也不例外,她們吃著可口的食物,頻頻舉杯,含情脈脈地對視並說笑著。她們自己吃也不忘杜麗,時不時夾起一些菜餚投入杜麗的食盆中,並將自己吃剩的諸如骨頭一類的東西也吐入食盆讓她舔。吃了一陣,菲菲對杜麗道:“乖母狗過來,我餵你吃點好的。” 杜麗聞言爬到菲菲腳下,菲菲舉勺舀了口湯含在嘴裡低頭湊近杜麗,杜麗會意,也仰著頭張嘴相迎,菲菲口裡抿著的湯汁便混著唾液緩緩流入她的口中讓她嚥下。 菲菲又連續夾了幾口菜嚼碎了混著唾液餵給杜麗吃下。菲菲喂完東西,凌虹又來了興致,招手叫杜麗爬過去,如法炮製地餵食杜麗。就在凌虹餵食杜麗的時候,菲菲蹲到杜麗身後,手指探到她的兩腿間摸弄起來。

“小母狗真淫蕩,又溼了呢!”菲菲將抽回溼漉漉的手指,搓動著舉給凌虹看。“真是條賤母狗,幹她,寶貝!” 凌虹心領神會地攛掇著自己的老婆。菲菲的虐待欲再次被燃起,她和凌虹一直系著假yang具,現在叉腿立到杜麗身後,一下就將假yang具插入杜麗的Y道操弄起來。凌虹也沒閒著,繼續給杜麗嘴對嘴地餵食並逼她將食物吃下。就這樣,三個人邊吃邊玩,邊吃邊幹,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才盡興而散。 吃完飯後她們略事休息,又共同來到浴室中來了個三人戲水,其淫穢之狀難以細數。之後她們回到臥室,一進臥室菲菲就將杜麗推倒在床上,對凌虹道:“寶貝,咱倆一起來寵幸這條小母狗!”凌虹自然無有不從。兩人讓杜麗側臥著,自己也側臥著一前一後夾住杜麗,兩條假yang具分別插入杜麗的前後xue幹她。 杜麗高潮之後,菲菲湊到凌虹耳邊膩聲道:“寶貝,我也想要你幹我的pi股。”她們取出灌腸用品一起走入衛生間,由凌虹給菲菲灌腸。兩人以前多次玩過gang交,所以灌腸進行得很順利,不一會,菲菲的gang門和直腸就已清洗好,可以接受gang交了。她們先讓杜麗平躺在床上,菲菲背對杜麗的臉跪伏下來,Y部正好湊到杜麗嘴邊,菲菲自己也將嘴含住杜麗的Y部,與杜麗玩起了六九式口jiao,而凌虹則分腿跪到菲菲臀後,將假yang具插入她的gang門操弄著。菲菲一邊接受口jiao,一邊承受gang交,完全成了享受的中心,不久她就猛烈地高潮了。而她還不滿足,一次高潮後又要再來一次,連續幾次高潮後她又和杜麗交換位置,讓杜麗也與她同樣享受了一番。三個人就這麼玩著,嬉戲著,直到很晚很晚才相擁睡去。

第二天白天,凌虹與菲菲兩人親自開車送杜麗到另一位堂主周燕家去。車子到了周燕家門口,眼看分手在即,菲菲的目光流連著杜麗,她又一次情動起來,對凌虹說:“看見小母狗這副賤樣我忍不住又想幹她了!”說著戴好假yang具按住杜麗又幹了她一次,凌虹不甘落後,等菲菲幹完,她也照本宣科幹了杜麗一次,兩口子這才叫出周燕將杜麗交給她帶走。看著杜麗的背影漸漸遠去,菲菲露出依依不捨的傷心表情,她突然撲入凌虹的懷裡捶打著哭道:“寶貝,我真的好捨不得她走!我也要養人形母犬!我也要養嘛!”凌虹最怕這位嬌妻啼哭,只要她一哭,凌虹心裡就跟貓抓一般難受。她摟住菲菲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親愛的老婆我發誓,一定儘快給你弄條人形母犬來!”

就這樣,杜麗在服侍過凌虹兩口子後,又依次被帶到周燕﹑賀圓圓﹑王春花家中玩弄。四大堂主中,凌虹﹑周燕﹑王春花年紀較大,都有了伴侶,只有賀圓圓單身。王春花玩過杜麗的第二天早上,她的手下開車送她和杜麗回鳳凰苑。車子開入鳳凰苑停穩後,王春花牽著杜麗步出轎車來到柳成蔭的辦公室外。一名柳成蔭的貼身女侍從守在柳成蔭辦公室門口,一看到王春花和杜麗就說:“王堂主,門主不在辦公室裡,她特地吩咐我在這等您,由我把母犬牽到她那去。”“那就有勞你了!”王春花把杜麗交給這名女侍從,轉身離去。女侍從牽著杜麗七彎八拐,來到一處幽靜的風景園林內,她看看四下無人,突然蹲下來摟住趴在地下的杜麗笑道:“門主說你這條母犬本性淫賤,最喜歡被人寵幸,她還許我今天可以玩玩你,機會難得,本姑娘就在這裡好好寵幸你一番吧!”說著一邊狂吻著杜麗,一邊將手指探到她羞處褻弄起來。柳成蔭的貼身女侍從身手自然不差,胳膊緊緊摟住杜麗,讓她根本興不起反抗之心,而女侍的姿色也還過得去,五官娟秀,身材勻稱,讓杜麗生不出什麼惡感,她索性閉上眼睛逆來順受,不久就在女侍從的姦淫下攀上了高潮。女侍從又脫掉衣裙命令杜麗趴在自己腳下給自己口jiao,杜麗也馴服地照做了。三鳳門是一個女子幫會組織,當年秦霞三姐妹創立這個組織時就訂下了只收拉拉的規矩,柳成蔭接手後為了廣攬人才雖然在只收拉拉這一條上略有鬆動,但不收男門徒還是鐵一般的規矩,所以門中成員仍然以拉拉居多,柳成蔭的這位女侍從毫無疑問也是一名拉拉。

激情過後,女侍從雖然意猶未盡,但想起柳成蔭還在房間中等自己,她也不敢玩得過分,遂整理好著裝,牽著杜麗來到一棟飛簷走閣的古式屋宇前,她牽著杜麗直上二樓,來到一扇厚重的木門前,輕叩道:“門主,您的母犬帶到了。”“嗯!門沒鎖,讓她進來吧!”屋內傳來柳成蔭威嚴的聲音。女侍從推開門,在杜麗屁股上輕輕一拍,把她趕了進去,接著將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杜麗一進屋就聽到一陣放浪而柔媚的笑聲,她抬頭一看,只見屋子正中一張大床,床上兩具完全不成比例的雪白的女人肉體正在糾纏,廝磨 。她們面面相對,身姿高大壯碩的那個女人面向下,頭頂衝杜麗這邊,一條小辮從臉側垂下來有節律地搖曳;她的腰肢起伏挺動著,將身姿修長窈窕的那個女人緊緊抵在身下蠕動;被壓在身下的女人張開雙腿,頭顱連脖頸仰面倒掛在垂有被褥的床沿,與身體折成近乎九十度角。這兩個交歡中的女人正是柳成蔭和蕭玉珍!當杜麗看清是她們倆時,頓時鼻酸眼澀,喉嚨哽咽,淚水沿臉頰滾滾滑落。這四天來,她被主人的四個手下肆意地侮辱﹑玩弄﹑姦淫,倍受蹂躪和踐踏,而主人卻在這裡與貌美如花的蕭玉珍風流快活,這讓她情何以堪?

頭頸倒掛在床沿的蕭玉珍也注視到杜麗的到來,但她絲毫也不介意,反而媚眼如絲地瞅著杜麗,時而呻吟,時而浪笑。她髮髻蓬鬆,表情迷亂,身子柔若無骨地迎合著柳成蔭的撻伐,臉上湧動著醉人的潮紅。漸漸地,她開始進入高潮的前奏:“哦,哦,啊。”她雙眼微闔,聲線悠悠﹑如泣如訴,紅唇和貝齒一忽兒張開,一忽兒咬住,如品醇醪佳釀。柳成蔭見狀猛然加大了腰肢收挺的力度,肌肉健碩的身體繃緊了快速抖動,充滿爆發的力感,兩隻小南瓜般的巨ru搖盪顫晃﹑波濤洶湧,說不盡的野性魅惑。旁觀的杜麗呼吸艱澀﹑心神巨震,恨不得代替蕭玉珍生受,讓柳成蔭壓住的是自己。蕭玉珍如同被怒潮託舉著,一波波飄向彼岸仙境:“唔啊。”她滿含喜悅地嘶喊著高潮了。

好半天,蕭玉珍才滿足地睜開雙眸,當她看清杜麗時,臉上頓時綻放如花的笑魘:“過來,小母狗!”她向杜麗召喚道。杜麗手腳發僵,有些蹣跚地爬到蕭玉珍面前。蕭玉珍翻過身來趴在床沿,伸手捧起杜麗的臉。“哦喲!小母狗怎麼哭了?嘖嘖嘖嘖。流了好多眼淚喲!”蕭玉珍誇張地驚呼起來。“小母狗,你為什麼要哭呀?哦。我知道了!你吃醋了對不對?咯咯咯。小母狗吃醋了呢!”蕭玉珍嬉笑著回頭對柳成蔭說。她冰雪聰明,很快就看穿了杜麗的心思。“哼!一條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賤母狗!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吃醋!”柳成蔭道。但蕭玉珍似乎一點也不生氣,不但不生氣,還興味十足。“好可愛的小母狗哦,居然還知道吃主人的醋!咯咯。”她忽然將杜麗的臉捧到自己面前吻了下去,當她們唇舌相接時,杜麗的腦袋一片空白,累積幾天的嫉妒情緒令她不知從哪來的勇氣,一口咬了下去。“哦!”蕭玉珍驚呼一聲縮回床上,嘴唇已被咬破,舌尖舔過,一片嫣紅,象塗了唇丹。“咬我。你。你這條淘氣的小母狗!”她臉上露出既好氣又好笑的神情。柳成蔭關切地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道:“沒事,只是破了點皮!”說罷又親了親她,把自己的嘴唇也染上一抹嫣紅。

“你這條賤母狗,居然連主子都敢咬!”柳成蔭滿臉怒色,一把提起杜麗,如同拎起一隻布娃娃,令杜麗渾身冰寒﹑瑟瑟發抖,這才想起對方本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叫你咬!叫你咬!”柳成蔭輪圓了巴掌狠狠抽擊杜麗的屁股,以她強悍無匹的力量,一掌下去杜麗就被打得屁股開花,幾乎昏死過去,她慘叫著痛哭起來。“別打!別打!”蕭玉珍連忙勸阻,此時杜麗臀上已結結實實捱了兩巴掌,高高腫起。“老大,她這身子骨經得起你幾下打?這麼好玩的小母狗,打死就太可惜了!”“嗯,玉珍你說得也對,不過這麼不聽話的母犬,不好好調教不行!”柳成蔭說著起身從一面壁櫃中拿來一些調教用品放在床上。她首先執起一捆煮過的麻繩和一杆小腿粗細的長竹竿,在蕭玉珍的協助下將杜麗五花大綁吊了起來。由於柳成蔭的體型和重量都相當巨大,所以她臥室中這張大床也是特別訂製的:床的整體採用不鏽鋼結構,四根粗大的方形床腿每一根的邊長都在二十公分左右,從地面一直杵立到床面上方約兩米處,以這四根床腿上端的端部為基礎,縱橫交叉焊著幾道梁,杜麗就被吊在其中一根橫樑上。她的雙臂“一”字展開,與橫貫背部的長竹竿並排密密捆著,然後吊縛在橫樑上;靠近膝部的那截大腿也纏成繩套狀吊上橫樑,兩條腿呈M狀張開,Y部完全暴露出來,杜麗這個極其淫蕩的被吊姿勢就是赫赫有名的“蛤蟆吊”。柳成蔭又將兩枚雙頭遙控跳蛋分別塞入杜麗的Y道和gang門,並把一隻口球堵住杜麗的嘴,系在腦後。做完這些後,她開啟遙控跳蛋的開關對蕭玉珍道:“既然母犬吃醋,咱倆就好好折磨折磨她。”說著一把摟住蕭玉珍翻滾嬉戲起來。

“啵,啵。咯咯咯。唔。啾,啾。咯咯咯。”整個臥室裡迴盪著她們的吮吻聲和蕭玉珍的浪笑聲﹑呻吟聲。纏綿一陣後,柳成蔭弓起身子將假yang具送入蕭玉珍體內,壓住她抽插操弄著。“哦。哼,哼,哼。”蕭玉珍仰面朝天,一邊叫床一邊眯眼打量斜上方的杜麗,不時衝她挑逗地媚笑。杜麗這個位置正好可以清楚地俯視她們做愛,而且所有的細節一清二楚,她看見柳成蔭全身佈滿了口紅印子,而蕭玉珍也遍體被牙齒咬齧過的吻痕,她再次鼻子發酸,眼睛發脹,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她想閉上眼睛不看,卻又在嫉妒﹑誘惑﹑好奇等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中忍不住不看;她眼中蘊淚,下體兩個dong穴卻被雙頭跳蛋激得一片痠軟酥癢,蜜露從空中滴落到床上;她想哀叫﹑呻吟﹑懇求,卻被口球堵得出不了聲,只能“唔唔”悶哼;她想掙扎,卻在空中輕輕蕩動。

蕭玉珍享受一陣又換了姿勢,變躺為跪,撅起屁股繼續承受柳成蔭的撻伐。“唔。嘶。”她的表情沉醉,嘆息不止,腦袋時而低垂,時而高昂,滿頭烏黑如雲的秀髮也隨之或掩面,或後揚。“唔。唔。寶貝我要來了,我要來了,啊,啊。”她帶著哭腔低呼起來。柳成蔭猛地將她翻轉過來,把她雙腳架在自己肩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她們一個健碩矯捷如母虎,一個柔弱美麗如白兔,兩人“衝刺”的畫面猶如母虎撲戲白兔,充滿了剛柔的對比和野性的魅惑,本已被跳蛋和屈辱刺激得情慾亢奮的杜麗看到這幅絕美的畫面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嗚哼哼。嗚哼哼。”她抽搐高潮了,而就在同一時刻,蕭玉珍也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柳成蔭和蕭玉珍似乎在這個早上性慾分外旺盛,又似乎故意刺激杜麗,沒隔多久,她們再度開始瘋狂做愛。而懸吊在上方的杜麗同樣興奮得不能自已,這一方面緣於雙頭跳蛋的強烈刺激,另一方面緣於不斷加深的羞恥感:象只母畜般被自己深愛的主人吊縛起來,眼巴巴的觀看她與別的女人做愛,這已經夠屈辱的了,偏偏自己的性慾還不受自己控制,在跳蛋﹑屈辱﹑色相視覺的刺激下,每每被動地與主人身下的女人同步高潮,這叫杜麗如何能不倍感羞恥呢?

蕭玉珍自己享受也不忘回報柳成蔭,幾度為柳成蔭口jiao。兩人你來我往,投桃報李,玩得盡興已極,只苦了可憐的杜麗。當柳成蔭又一次幹完蕭玉珍之後,蕭玉珍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並“咯”地一笑。柳成蔭也低笑起來,她將假陽具取下遞給蕭玉珍,自己面向床頭分腿跪趴著。蕭玉珍接過假yang具穿戴好,叉腿立到柳成蔭臀後,用手引導假yang具緩緩插入她的Y道。柳成蔭低吟一聲,似乎略感痛楚,但馬上就示意對方繼續,於是蕭玉珍雙手按住她的臀,前後擺動著腰肢操弄起來。假yang具閃動著蜜露的光澤並帶出絲絲血跡,很明顯蕭玉珍破了柳成蔭的處女之身。懸吊在上方的杜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一片悲苦。她沒想到柳成蔭這麼傲氣彪悍的女人居然會讓自己的女下屬戴著假yang具操弄自己,更沒想到柳成蔭會讓對方奪走自己的處女之身,而且這一切還是當著她杜麗的面進行,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看來,主人完全不在乎我,她果真是發自內心地把我當成一條母犬看!”杜麗悲哀地想著,內心更加屈辱,同時也起了自暴自棄之心,既然是一條母犬,還嫉妒什麼呢?還執著什麼呢?倒不如盡情享受發情的快樂!“唔,唔。”她悽然欣賞著“白兔”征服“母虎”的奇景,沉浸到跳蛋和屈辱帶來的快樂中。

柳成蔭發出低沉而渾厚的呻吟,蕭玉珍一邊幹她一邊將手探到她胸前把玩南瓜巨ru,碩大而柔韌的ru房顫動著摩挲手心,握都握不攏,動感之極﹑肉感之極!蕭玉珍臉上掠過一抹火熱之色,突然扳過柳成蔭的頭狂吻起來,吻了一陣,柳成蔭就勢仰面躺倒,換個姿勢接著與蕭玉珍對吻並接受她的操弄。柳成蔭粗壯的雙腿屈膝張開,蕭玉珍伏在她身上,盈盈一握的腰身從她兩腿間穿過,彷彿袖珍人一般,從杜麗這個位置看過去視覺反差極大。但就是這個袖珍人正在輕盈地起伏蕩動,駕馭和操弄著女巨人,顯示出非凡的魄力與魅力。杜麗拼命捕捉著柳成蔭的眼神,希望她能看看自己,但柳成蔭彷彿完全沉迷在與蕭玉珍的性愛中不能自拔,根本不向杜麗這邊望上一眼。“嗯。”她壓抑著發出母牛般的低鳴,肌肉虯結的身體劇烈抖動,她高潮了!

拉拉的SM生活 第10部分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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