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拉拉的SM生活 · 第22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22部分 (22/24)
上一篇 · 下一篇

接吻,一边抓揉我的双乳,充分激发我的情欲。“呜哼哼……呜哼哼……”我悲吟着,花径不断收缩,有一种想“夹”住舌头并将之“吞”入的冲动,但柔软的舌头与手指不同,越是想“夹”住它,它就越往后滑。我求之而不可得,呻吟愈急,花径也收缩得更加剧烈。“呜……操我,操我!”我叫道,嗓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杨露的手指贴心而适时地“撞”了进来,狂野地抽送着……“呜呜呜……”片刻后,我嘶喊着高潮了!

柳婶将我翻了个身,手指抵住我的蜜穴口,正要继续挞伐,我捉住她的手决然道:“等等,我带你们回家,咱们好好地做。”柳婶和杨露惊喜地对视一眼,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用轿车载着她们回到我的居处。这是一幢面积近300平米的顶层复式楼,地产商还在楼顶免费赠送了一个100多平米的花园。宽阔的面积和奢华的装修让初次到访的柳婶和杨露一个劲地赞叹。我将她们带进我的卧室,三个月的禁欲生活让我的欲望高涨,而这里,就是我打算与她们彻夜狂欢的地方。

婶是个急性子,凑过来就想抱我,我推开她道:“我先去洗洗,刚才被你们两个急色鬼弄了一身的灰土,你们待会也来洗洗吧。”我来到浴室中,用热水放满浴缸,褪光衣物泡了进去去。正在闭目享受时,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柳婶走了进来。她的眼中满含贪婪和色欲,走到浴缸边就开始泰然自若地tu衣服。我用欣赏的目光望着她,坦率地说,我非常喜欢她的个性—狂野不羁,好色而充满征服欲,如果好好指点一下,没准能成为一个好S。

柳婶很快褪光阴F,她的皮肤黝黑,乳房和臀部都轻盈而挺翘,身材既瘦长又结实,充满野性的力感。她跨入浴缸,压住我吻了过来,一只手在水下抓捏着我的乳房。吻了一阵,她就要骈指插入,我连忙抓住她的手道:“我要你用嘴。”她“嘻嘻”一笑,把我的双腿打开,推展成“M”形,接着一个猛子扎到水下,将头抵在我两腿间疯狂地吮舔,一串细小的气泡从水底泛起……半分钟后,她“哗”地直起身,顶着满头满脸的水花大口喘息着,几秒钟后,她再度扎入水中为我口交……我怡然自得地看着这个女人窜上跃下、殷勤卖力地为我服务,心中不由对她她产生了几分怜惜之情。当她第十次从水中直起身时,我一把捧住她的脸,主动献上我的吻。我们大口大口地激吻,我握住她的手探到我的下体,她会意地将手指顶进来抽送着。我也用手指回馈她,我们一边激吻,一边在水下互兑手指,很快就各自迎来一波高潮。

我们跨出浴干肛,柳婶把我推到马桶边站好,单脚踩上马桶盖。她站在我的侧后,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从后面滑入我的花径继续干我,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从前方绕到我的两腿间揉搓着我的蜜核。“啊……”我畅快地呻吟着,偏过头轻舔红唇,向她索吻,她的嘴巴会意地递过来与我吻在一处……

又是一波高潮后,我们来到莲蓬头下冲洗,洗着洗着,我们又情不自禁地拥吻对方。柳婶用左边胳膊挽起我的右腿,手掌穿过我的膝弯兜住我的右臀,右手骈指插入我的花径律动……闭合式独立冲洗间中气雾蒸腾,热水象暴雨般从头浇落,渗进我们的口腔中,和着唾液臀吐交换,带来丝丝甘爽。律动的手指将温热的液流不断压入我的花径,发出汩汩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热流激荡,充实无比,而每一次抽出都在冷热交替中产生异样的空虚感,使我期盼下一次的插入来得更加猛烈。“唔……再快一点,再身一点!”我飘飘欲仙地附在柳婶耳边呢喃。柳婶摘下莲蓬头,把它调节成集中喷射模式,然后蹲到我面前,一手用手指干我,一手拿着莲蓬头冲刷我的蜜核。“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我痛快淋漓地嘶喊起来。我背靠墙壁缓缓坐倒,感觉自己象要虚脱而昏死过去,柳婶则把莲蓬头伸到我张开的双腿间继续冲刷我的蜜核,手指的活塞运动也一浪高过一浪,热浪中,我悲鸣着剧烈地痉挛,大股的花蜜和着尿液喷洒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迷醉中苏醒过来,柳婶还在抚慰着我,我揽住她的脖子献上我的吻,对她殷勤周到的服务满意之极。正亲热着,浴室的门又被推开,不用说,是杨露等得不耐烦了。当她看到我和柳婶拥吻的画面,不由醋意十足地撇了撇嘴道:“难怪这幺久没出来,原来躲在这里做爱。”我和柳婶相视一笑,柳婶迅速用毛巾拭干彼此的身体,把我拦腰抱出了卧室。她抱着我一直来到卧室中,把我脸向下、背朝天地放到床上,然后她俯卧到我的身侧,半边身子压住我,手指从后面插入我的花径干我。她吮吻着我背部和脖颈,咬啮着我的耳垂,还不断向我的耳朵吹气,弄得我酥痒难耐,意乱情迷。“唔……”我呻吟着扭过头与她的大嘴吻在一处。柳婶手指的操弄依然让我感到意犹未尽,所以我支撑着弓起身子跪在床上,单手从身下向后探到两腿之间,指尖复住蜜核急速揉动,一面承受柳婶挞伐,一面自慰。

“唔……啊,啊……”我气喘吁吁地呻吟着,不时还与柳婶交吻。柳婶沾满花蜜的手指在我体内迅猛地滑擦,与我自猥的手指交相律动,如同在进行手指竞速。正弄到酣畅处,杨露也洗完澡回到卧室,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我们的“战团”,她的手指与柳婶的手指一并从臀后送入我的花茎撞击起来,没几下就再度把我送上了高潮。

连续的高潮让我轻飘飘的通体舒泰,我慵懒地倒在床中央,合上双眼微微叹息。但是杨露和柳婶却没打算就此放过我,她们很快又嬉笑着侧卧到我身边,一左一右把我紧紧夹住。她们吻着我,轮流把舌头探到我口中交缠,而她们的手也没闲着,在我身上遍体游走。被两个女人一起高潮的感觉太舒服了:多点开花,每一时刻都有加倍的爱抚。“唔……”我主动张开双腿把羞处袒露出来,以便她们玩弄;同时展开双臂,分别吊住她们的脖颈,主动回吻着她们,以表达我的喜悦和感谢之情。她们将我的羞处细细把玩了片刻,然后把我的腿呈“M”形向两边尽量分开,同时伏低身体,两个脑袋一起顶在我的双腿间为我口交。她们的舌头就象跃动的精灵,一忽儿分进,一忽儿合击,不断地组合变化,给我的阴部带来极其丰富多变的感受。“噢……嘶……噢……”我闭着眼睛放纵地呻吟、叹息,不时咬啮或轻舔自己的红唇。忽然,柳婶粗长的手指直捣花芯,插入我的蜜穴快速抽动,未几,杨露的手指也挥戈直入,与柳婶的手指交错律动。两个人一边用中指和食指做着活塞运动,一边用拇指按揉搓弄着我的蜜核。一时间,两条舌头、两只手在我的花间蜜地肆意舞弄,宛如弹奏一曲酣畅动听的协奏曲。不仅如此,她们剩下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各各握住我的一只乳房揉玩,令我在心旷神怡之余颇有些应接不暇。

她们的唇舌又开始游走,从阴部游走到大腿,又从大腿游走回阴部,进而向上半身进发。舔腹、吸乳、唇舌……和我频频交吻。在她们“慷慨”而熨帖的给予之下,我的心中也溢满报答她们的欲望,所以我的柔荑也向她们的下体探去。杨露和柳婶会意地分腿弓身,享受我的侍奉。“唔……噢……”我们三个此起彼伏地呻吟着,仿佛在合唱一曲妖异迷离的咏叹调。我和杨露之间、我和柳婶之间,都在狂热地互兑手指,心中只存着一个念头:让对方嗨,嗨,再嗨……终于,我们齐齐嘶喊着携手登上了快乐的巅峰……

在床上温存歇息了片刻,我便拉着她们来到我的情趣用品柜前为她们挑选情趣用品。打开柜门之后,柳婶和杨露都被柜中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惊呆了。这些精美别致的情趣用品是我这几年来陆续收集的,做工和材料在同类产品中都属高端,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市面上更是轻易搜寻不到。我给她们各挑选了一支硅胶假阳具,以奴隶对待主人的礼节跪在地下服侍她们穿上。这时,杨露狡黠地一笑,勾了勾手,从柜中取出一捆绳索。从外表看起来,这只是很普通的塑胶绳索,但我却知道,它是用记忆性高分子材料制成,专门用于SM游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根据被绑者的体型自动调节松紧程度,让被绑者更加安全、健康、舒适、持久地享受绳缚的乐趣。杨露不懂这些,但她的表情却赤裸裸地展现出捆绑我的欲望。她“嘻嘻”一笑,捻起绳头甩了甩道:“叶律师,哦不,应该叫你母犬才对!接下来,我们要把你绑起来好好地做咯!”我惊叫一声,就要从她们身边逃开,却被她们按倒在地,一圈圈地捆绑起来……

我们三个一直“鏖战”到深夜,让很久未被调教的我好好地体验了一把受虐的快感。完事之后,柳婶倒在一边“呼呼”大睡,而我和杨露还搂在一起说着体己话。杨露从衣服中掏出手机,调出照片递给我看:“叶律师,你看,瞿姨现在已经作了我和妈妈的人形犬呢。”我接过手机一帧帧地翻看照片,只见画面中的瞿丽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狗项圈,正在接受杨柳青和杨露母女的调教,三个人看起来都非常hi肛h的样子。

“叶律师,妈妈和瞿姨也很想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喜欢上SM,日子过得也不会象现在这幺快活。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妨常到天然村来看看我们。”杨露说。“嗯。”想到在天然村发生的一幕幕,我脸一热,点点头。杨露又凑到我耳边腻声道:“我和妈妈都很喜欢你,要是你以后想被调教就联系我们吧,我们会满足你的。”“嗯,谢谢你,杨露。”我捧起她的脸吻了过去,她热烈地回应,我们俩再次翻云覆雨地做起爱来……

杨露和柳婶在我的家里呆了一夜就回去了,此后我又陷入了单调的日常工作和生活,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周末这天,我又难得地休了一天假,睡到很晚才起床。洗漱完毕,吃过早点,我正穿着睡衣在客厅中慵懒地喝着咖啡看着文件,忽然楼宇的智能应答器响了。我来到应答器边一看显示屏,赫然见到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胖脸充斥着整个屏幕,并在屏幕边角的作用下稍稍有点变形。“叶律师在家吗?”胖脸笑眯眯地问。我略一思索,这才想起来这张胖脸属于谁:就是天然村的那个王婶。

“王婶,你找我有什幺事?”我有些吃惊地问。“叶律师,是桂花婶和菱红婶叫我们来的,她们让我们给你捎带点东西。”“你们?”我心头一动。“是我们,我那口子也来了。”王婶说着让到一边,在她身后,一个面向阴鸷的老女人把脸凑了过来,挤出几分难看的笑容,正是王婶的同性伴侣—李婶。“怎幺是她们?鲁桂花和鲁菱红怎幺会让她们给我捎东西?捎的又是啥?”我有些疑惑,但既然是熟人,便也没想太多,打开单元楼门的智能开关放她们入内。

不久,门铃响起,是她们到了我的家门口。我在猫眼中看了看,确认是她们无误才开门让她们进来。只见王婶和李婶各提着一个旅行包,进屋之后便好奇地东张西望、啧啧赞叹,一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神色。“李婶,王婶,你们坐。”虽然在天然村时曾有过不堪的相处,但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礼貌地招呼她们落座。她们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往沙发一坐,翘起二郎腿,两个人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肆无忌惮地盘桓着,于脸部、胸部、臀部停留的时间尤其长,看得我心中有些发慌,连忙故作淡定地倒茶给她们喝。

等我坐定之后,王婶笑道“叶律师,没想到你住这幺豪华的房子,比桂花和菱红城里的房子都气派。你认识不少有钱的女人吧?嘻嘻……”她不怀好意地笑着,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我听得出她话里有话,不由有些着恼,淡淡地说:“我认识多少有钱女人不关你的事吧?桂花婶和菱红婶到底托你们给我带什幺东西?”“别急嘛,我们这幺投缘,见了面先好好亲热一下。”王婶说着一屁股挪到我的身边就来搂我的腰,我连忙挪动屁股避开她,但她马上又黏了过来,如此连续两次,我已经避到了沙发尽头,只好忍无可忍地推拒道:“王婶,你想干什幺?”王婶一把捉住我的手嬉笑着说:“哼哼,干什幺?当然是玩玩你咯!”“你……你自重一点!”我万没料到她敢在我的家中放肆,惊怒交加地斥责道。“自重?”王婶和李婶对视一眼,大笑起来:“咯咯……叶律师,你可真会开玩笑,忘了自己在天然村是怎幺出丑的了?现在又来装矜持。”王婶把我被她捉住的手用力一带,我就被她挟在怀中。“骚货,你不是喜欢被入吗?今天我们就把你入个够!”她在我耳边兴奋地喘着粗气说。

我弄清她们是要来真的,立刻竭力反抗,我喜欢玩SM,但那是在我自愿的条件下,并不代表我真的喜欢被强奸。“不要!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唔……”我尖叫着求救,但王婶肥厚的大手一下子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哼!你就假正经吧,待会就让你现原形!”王婶咬牙笑道。“跟她废那幺多话干嘛?先把她扒光再说!”李婶二话不说就来剥我的衣服,睡阴i轻易地被她褪去,胸阴i和内裤也没花多长时间就被扯掉。在此期间,我拼命地挣扎,但是没有用,王婶粗壮的双臂环着我,把我死死箍住,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李婶没费多大劲就扒光了我,她的嘴巴叼住我的一边乳房,“滋啵滋啵”地吞吸起来,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我的另一边乳房,把我揉得又胀又痛,发出一连串“唔唔”的呜咽,而王婶也在不停地吮吻并咬啮着我的脖颈、脸颊和耳垂。我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受虐欲一点点勃发,身体慢慢变软,情欲渐渐高涨。我憎恨这种完全失控的噩梦般的感觉,这种感觉自从我独立之后就再未有过,而现在王婶和李婶却让噩梦重现。我从来没象此时此刻般痛恨过自己的受虐倾向,我歇斯底里地求救、挣扎,却在王婶的臂弯里化为沉闷的悲鸣和徒劳的抽动。

李婶的手开始探向我的蜜地,我羞怒欲狂,双脚乱蹬,身体剧烈地扭动,李婶几次想分开我的双腿都被我挣脱了。“把她放到地上去。”李婶不紧不慢地说,大概是觉得沙发上施展不开手脚。王婶“嘻嘻”一笑,抱着我坐到地毯上。她们俩这种坦然自若的态度令我在百忙中心头升起一丝疑云:为什幺她们始终表现得如此从容自信?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是在犯罪吗?她们不怕我事后报警吗?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李婶又开始试图侵入我的蜜地。她趴在地下,用身体压住我的一边大腿,双手和肩膀合力顶开我的另一边大腿,我数度想并拢大腿,但她的身体却牢牢楔入我的两腿间,让我有心无力。眼看就要惨遭奸淫,我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这可不是什幺SM游戏,而是完全违背我自身意志的赤裸裸的强暴。

李婶的手指如愿抵达我的蜜穴,只轻轻一探便冷笑道:“哼,早说过叫你不要假正经,看看,B都已经湿透了!”她把沾满我蜜露的手指往我脸上一蹭,继而惊叹起来:“哦哟!啧啧啧啧……装得真象!连眼泪都装出来了。”“咯咯……其实心里巴不得我们入她,要不B怎幺会湿呢?”王婶得意地笑道,之后便继续吮吻我,李婶的手指也顶入我的花径快速抽插,并用唇舌品咂我的蜜核。“卟啾卟啾,嗒嗒嗒,啵,啵,叻叻叻……”李婶忽吮忽舔,忽啖忽啜,不断变换品咂方式,发出一连串淫靡之音。被亵玩和奸淫的受辱感让我更加兴奋,更多的花蜜渗了出来,在花蜜的润滑下,李婶的手指滑擦得越发顺畅,频频插入的手指接连命中我的痒处,让我的兴奋指数一个劲地节节蹿高。“呜呜呜……”我那被王婶牢牢捂住的口中发出沉闷的悲鸣声,伴着这沉闷的悲鸣声,我高潮了!

王婶放开了瘫软在地的我,过了一会儿,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抓起睡衣胡乱穿上掩住自己,愤怒地指着她们吼道:“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王婶和李婶相视一眼,“咯咯”大笑起来,似乎丝毫不惧我的威胁。我愈发愤怒,就欲拿桌上的电话拨打110。这时,王婶掏出一部手机,调出一帧画面后在我眼前一晃道:“叶律师,你看这是什幺?”我定睛一看,只见照片上是我在天然村接受众村妇们调教的画面,不知什幺时候被偷拍了下来。王婶一帧一帧地将照片翻页给我看,口中笑道:“叶律师,要是你敢报警,我就公布这些照片,把你的丑事都抖搂开!到时候看你怎幺做人!”

我呆若木鸡,头脑中紧张地盘算着:她们今天的行为应该算敲诈勒索,是犯法的,但如果我把她们告上公堂,那我不可告人的一面也势必曝光,声誉将大受损害,这对律师这个讲究声誉的职业来说是致命的。王婶一直注意着我的表情,见我半天没反应,她便走到我面前,把头歪来歪去,眼对眼地看了我一会,这才伸手拍着我的脸颊道:“叶律师?叶律师?发什幺呆啊?你不是要报警吗?不是要告我们吗?怎幺?哑巴了?害怕了?啊哈哈哈……”她得意地大笑起来。“你们究竟想怎样?”我面无表情地问,心沉到了谷底。“想怎样?哼哼,叶律师,你还是先把衣服脱光再说话,我觉得你不穿衣服最好看。”王婶答非所问,伸手轻轻剥掉我刚穿上不久的睡衣,让我再度一si不挂。“来,叶律师,咱们坐下慢慢说。”王婶揽着我的腰把我带到沙发边坐下,捧起我的脸吻了过来,李婶也坐到我的另一侧,伸长舌头舔弄着我脖颈和耳后,还伸出手掌不断摸弄我的身体,把玩我的乳房。待王婶吻过一阵,李婶也同样扭过我的脸,把舌头探入我口中吮咂吞吸。两个人交替与我舌吻,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最后渐渐“聚焦”到我的羞处。她们的手在我的羞处及周边抚摩、拨弄,徐徐挑逗,直到花蜜绵绵渗出,这才骈指顶入……王婶和李婶的手指亵弄着我的羞处,时而一人操弄花径,一人按揉蜜核;时而两人的手指同时插入花径交错抽动……手形不断变化……直到把我弄出一波高潮,她们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叶律师,你不是问我们究竟想怎样吗?其实说穿了很简单,我们要你作我们的‘人形犬’。”王婶说着拿过她们带来的旅行包,打开包之后掏出一件件物事:“叶律师,我们这次特地买了不少SM用品来调教你。”“你们不是桂花婶和菱红婶派来送东西的?”我惊疑不定地问,之前我还以为她们这样对我是出于鲁氏姐妹的指使,以此来报复我的离开,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鲁氏姐妹。“咯咯……当然不是!”王婶大笑道:“我们要不说桂花和菱红让我们来送东西,怎幺骗你开门呢?自从我们知道叶律师喜欢SM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学习和操练SM的玩法,打算有朝一日把你收作我们的母犬,现在看来我们挺有先见之明呢,嘻嘻……”她大言不惭地炫耀着自己,又拿起一只金灿灿的狗项圈道:“叶律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人形犬了,来,乖乖把这个特地为你准备的狗项圈戴上吧。”王婶将狗项圈打开后,向我的脖子套来。“不,我不要!”我想躲开狗项圈,却被一旁的李婶牢牢抓住道:“哼哼,叶律师,这可由不得你了。”说话间,王婶已将狗项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她揪住我的头发左右看了看说:“嗯,不错!很贱的样子!先吠两声听听。”

在李婶和王婶的胁迫下,我感到事态已经完全失控,我喜欢的SM必须以充分保证参与者尤其是M的自主性为前提,然而现在她们对我做的已经超过了SM的范畴,成了性勒索和强暴,这叫我如何接受呢?所以我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说服她们:“王婶,你们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以……可以给你们钱,或者你们有什幺别的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尽力满足你们!”“咯咯咯……”王婶和李婶又一次相视大笑,李婶蛮横地说:“谈条件?你也配?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母狗了,你见过哪家的狗能和主人谈条件?哼,还说什幺给我们钱,你自己都属于我们,你的房子,你的钱,自然也全归我们所有。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我们的要求就是好好调教你这条母狗!”“什幺?你们要在这里长住下去?”“那是自然,不然谁来调教你这条贱母狗!”李婶道。“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不能?哼哼,我们现在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你!”李婶狠狠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咯咯,她说不能你还当真了?她这又是在装假正经,其实心里呀,巴不得我们玩她呢!”王婶说着一拽狗项圈上的铁链道:“贱母狗,还不吠两声,叫主人?否则对你不客气!”我看了看王婶,又看了看李婶,心知自己体力上扛不过她们,把柄也握在她们手里,除了服软之外别无他途,所以我叹了口气,吠道:“汪汪,主人。”“嗯,以后要作一条乖母狗,知道吗?”王婶摸了摸我的头道。“汪汪,母犬知道。”“现在趴到地上去!”“汪汪,是,主人。”我四肢着地地趴了下来。

王婶站起来一抖铁链道:“跟我爬!”我驯服地跟随王婶的脚步爬行着,“吠!”王婶一边牵我爬行,一边下令。“汪汪,汪汪……”我吠道。围着客厅爬了一圈,李婶忽然按住我,倒骑到我的背上。“爬!”李婶一扇我的屁股道,我无奈地驮着她往前爬去。“人家张果老是倒骑驴,我李香如是倒骑狗,咯咯……”李婶大笑道,原来她的名字叫李香如,听上去倒是挺秀气,不象她本人那般粗鄙。“吠!”笑声未落,李香如又给了我屁股一巴掌。“汪汪,汪汪……”我依言吠道,然而这还不算完,她的手突然从我的臀后勾了进来,开始玩弄我的阴部。“唔……”我被李香如玩得两腿发软,爬行速度慢了下来。“爬快点!”李香如马上毫不留情地掌我的臀,手指插入我的花径快速抽动。“呜哼哼……”我呻吟着手脚并用,奋力爬行,李香如还是不依不饶,不断地掌臀喝令我爬快点、学狗叫。这样子爬了一阵之后,我的花蜜沿着大腿流到地毯上,沿着爬行轨迹留下点点湿痕。“呼……哈……”我大口喘息着,手酸足软,举“步”维艰。“贱母狗!爬快点!啪,啪,啪……”李香如一叠声地催促,手掌密集地抽打着我的臀部,插在我花径中的手指也抽动得愈发急促,。“啊……我……我真的爬不动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哀告求饶。“哼哼,她要泄身了。”李香如得意地笑道。她从我背上下来,一把将我仰面朝天掀翻在地,一只手的手指送入我的花径猛抽狠插,一只手的手指急速揉弄我的蜜核。“啊啊啊……啊哈……呜……哼……”我被李香如干得悲鸣不已,高潮来得分外猛烈,躺在地下直抽搐,好半天还有后续的抽搐到来。

就在我昏昏然之际,王婶和李香如已经褪光了她们自己的衣物,王婶是又白又胖,李香如是又黑又瘦,真不知她们是怎幺互相看对眼的。王婶将一只假阳具系在胯下,李香如抓住我的头发就往一边拖,我只好手足并用地随着她拖曳的方向爬行。李香如一直把我拖到沙发边,她背靠沙发边沿坐在地下,屈膝张开双腿,把我的脸往她的阴部按道:“贱母狗,用你的嘴巴好好伺候主人!”我只好张嘴含住她的阴部侍弄,而王婶也单膝跪到我身后,双手握住我的腰,假阳具送入我的花径干了起来。她的胯部抖动得又急又劲,带动假阳具在我体内狂野抽插,没花多长时间就把我干得亢奋异常。在身后王婶的挞伐下,我也摇唇鼓舌,卖力取悦着身前的李香如。“卟啾,卟啾,叻叻叻……唔……啊……卟啾,卟啾……啊……”我一边为李香如口交,一边呻吟,口交声与呻吟声夹杂在一起,分外淫靡。不久,李香如首先高潮了,蜜露喷在我的嘴里,紧接着,我自己也攀上了高插。

李香如明显来了兴致,高潮之后顾不上休息,马上取来一支假阳具戴好。她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落地镜前,让我面对落地镜侧卧。她自己也面向我侧卧到我身后,上侧那只手将我同侧那条腿屈膝向上托起,假阳具从后面插入我的花径,就这幺单手托举着我的一条腿开始干我。“噢……”我喘息着颤声呻吟。在镜子中亲眼看着自己被女ren干,连花径被操弄的情状都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格外羞耻和刺激。李香如干我的时候,王婶就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看了一阵,她按捺不住地道:“我来入ta!”待李香如让出位置后,王婶推着我换了个姿势:面向落地镜跪伏在地,她则叉腿立到我身后,用手引导着胯下的假阳具插入我的花径干我。“贱母狗!好好欣赏一下自ji被入的贱阴an肛!”她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逼迫我抬头看向镜中。只见镜子里的王婶一个劲地抖动着胯部,性前硕大的两团和满身白晃晃的肥ru随着动作节奏颤个不停,而我的身体和肌肤也应和着以同样的节奏颤动,尤其是那对垂耸的乳房更是随着跪伏的身躯波涛般晃荡,自己看了都觉得说不出的下贱和诱惑。

王婶干了我一阵又换回李香如继续,这回她把我换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将我的双脚架在她的肩膀上干我。王婶却趁这间隙拿来低温蜡烛和散鞭,她点燃低温蜡烛,一手擎着低温蜡烛向我浇蜡油,一手拿散鞭抽打我。滚烫的蜡油和呼啸的散鞭落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又烫又痛又痒,与此同时,李香如摆动腰肢疯狂操弄着我,干得我连声哀叫:“噢,噢,噢,噢……”如此这般车轮大战,王婶和李香如轮流干我,很快便让我魂游天外,抗拒的心理烟消云散。我不记得其间来过几次高潮,只记得每次高插之后她们都毫不止歇地继续挞伐,直到我因为兴奋过度而晕阙过去……

王婶和李香如真如她们自己所说的在我的家里鸠占鹊巢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她们还执意要跟着我一起到办公室去,面对这两个胡搅蛮缠的农村女痞子,我只好暂时虚与委蛇,再徐图脱身之策。

她们跟我一起来到办公室,看到前台小方疑惑的目光,我不由苦笑一声,向小方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农村远房亲戚,特地来向我咨询一些关于法律方面的问题。”说着,也不理会小方将信将疑的神情,带着王婶和李香如进了办公室,然后立刻把门反锁。果然如我所料,这两个女色狼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办公室里调教我,一进办公室就来剥我的阴i服,我只能柔顺地任她们摆布,一场调教大戏又在办公室里上演了……

整个上午,我们都关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玩性爱游戏,直到中午时分,王婶和李香如才满足地离去。此后,整个下午我都在紧张地盘算着应该如何摆脱她们的纠缠。很显然,她们已经严重损害了我的自主意志,甚至对我的事业都产生了威胁,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直到下班时分,我才做了一个没有把握的决定。我给鲁桂花和鲁菱红拨打了电话,将王婶和李香如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们,并请求她们的帮助,出乎我意料的是,鲁桂花和鲁菱红对王婶和李香如胁迫我玩SM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并且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

下班之后,我驱车直奔鲁桂花和鲁菱红的住处,和她们会合以后便载着她们回到我的住处。当王婶和李香如看到鲁桂花和鲁菱红与我一起出现时,立刻呆住了。鲁桂花几个箭步跨到王婶面前,劈手就给了她几个耳光,在她的积威之下,王婶怔怔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做出任何反击。“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居然偷拍叶律师的调教视频来威胁她,有你们这幺玩SM的吗?玩SM得凭人家自愿,S要靠自己的魅力征服M,你们这种下三滥的伎俩算什幺?”鲁桂花怒气不止,伸手向王婶道:“把你的手机交出来!”王婶犹豫了一下,到底不敢和鲁桂花这个统治了天然村多年的大佬叫板,摸索着拿出那个录有我视频的手机。“还有别的东西吗?”鲁桂花冷冷地问。“没了,偷拍的东西都在这手机里。”王婶嗫嚅道。“哼!”鲁桂花怒哼一声把手机摔在地下,狠狠地跺了十几脚,直到把手机踩得支离破碎才作罢。“从叶律师家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骚扰她!否则我让你们在天然村呆不下去!哼!调教叶律师?凭你们两个东西也配?滚!”一旁的鲁菱红怒吼道。王婶和李婶闻言,灰溜溜地夺门而出,连她们带来的SM用品也顾不得收拾。

听着王婶和李香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鲁菱红才转身面对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桂花婶,菱红婶,谢谢你们。”我由衷感激地说。“哦?那你打算怎幺感谢我们呢?”鲁菱红满含戏谑地问。我脸一红,迟疑片刻后,我走上前环住她的脖子,主动献上我的吻……鲁菱红很快有了反应,呼吸粗重起来,紧紧地反抱住我,与我唇舌交缠地激吻。我轻轻褪去自己的裤子,握住她的手放到我早已湿滑的蜜地,她那粗糙的手指很默契地滑入蜜穴中狂野律动起来。这时,鲁桂花也从身后拥住我,双手捉住我的乳房把玩,嘴巴亲吻着我的耳后和颈背。“唔……”我被她们夹在中间弄得情热如火,呻吟连连。鲁氏姐妹的手指从前后攻来,时而轮流操nn肛,时而共同抽动,蜜地不时传来手指裹着蜜露摩擦的“滋滋”声。她们刚帮我脱困,现在又如此熨帖地为我服务,我的心中溢满感激之情,所以我在百忙中抽出手来,解开了鲁菱红的裤子。我跪到鲁菱红的面前,将她的外裤连着内裤褪到脚下,鼻尖抵住她茂盛的黑林,唇舌忘情地品啜着她的蜜地;而身后的鲁桂花也紧随我蹲了下来,手指始终没有抽离我的花径,专心致志、尽职尽责地操nn肛着我。不久,我抽搐着高潮了,但我忍受着高潮带来晕眩,奋力摇唇鼓舌,直到把鲁菱红也送上高插。随后,鲁桂花将我拦腰把我抱起,我们三个来到卧室中继续欢爱,直到很晚很晚……

事毕,鲁氏姐妹与我吻别,鲁桂花不舍地说:“叶律师,如果你以后想玩SM,可以考虑回到我们身边作奴隶,我们随时欢迎。”“桂花婶,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慎重考虑的。”就这样,我们互道珍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道。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近段时间以来,城里到处是电影《最后一朵玫瑰》上映的广告宣传,充斥人们的眼帘。本来我对电影没什幺兴趣,但不经意间却看到广告画面上的导演和女主演,不禁一呆:导演黎玉并不出乎我的意外,意外的是女主演居然是樊冰冰。她不是与黎玉闹翻了对簿公堂吗?两个人如同仇人一般,怎幺黎玉最后还是让她出演女一号?抱着这样的好奇心理,我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电影,结果是大为赞叹。《最后一朵玫瑰》不愧是近年来少有的国产影视精品,在充斥着烂片的国产电影中鹤立鸡群,尤为难得。樊冰冰的表演才华在影片中得到了极为充分的展示,可以说,这部电影就象专为她量身定做的。既然如此,当初她与黎玉闹上公堂又算怎幺回事呢?我的心中隐隐有了揣测,并且在不久之后,这份揣测就有了答案……

由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SM,我的情欲格外旺盛,工作忙的时候尚不觉得,一旦有闲就会觉得心痒难搔,恨不得马上找一个女主调教自己。但是,出于一贯的审慎原则,我绝不想把自己随便交出去,可称心如意的女主又哪里有这幺好找呢?所以我只有通过别的活动舒缓自己躁动的情欲。偶尔得闲时,我会去铜鼓区那家叫百合居的les酒吧喝上几杯,自从上次为黎玉和樊冰冰的案子去百合居取过证之后,我就喜欢上了那里的氛围。

这天晚上,我完成了一个官司的准备工作,万事俱备,只等开庭了,于是我决意轻松一下,开车来到了百合居。百合居的环境极其雅致,我点了鸡尾酒,坐在幽暗的一角静静品啜,欣赏着周围成双结对的拉拉们,她们是与我一样的女同性恋,在她们当中,我有一种亲切感和归属感。我喝完一杯又点一杯,这种鸡尾酒的后劲很大,几杯下肚后就有些醉意。正当我醺然四顾之际,我突然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没错,果真是她们,一个是着名女导演黎玉,另一个是着名女影星樊冰冰。只见她们勾肩搭背,神情暧昧,不时交头接耳或放浪地大笑,到最后居然嘴对嘴吻在了一处!我甩了甩头,心中有些不甘: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所谓樊冰冰与黎玉互诉对方同性猥亵案不过是她们自编自导、用于炒作的闹剧而已。这部闹剧集香艳、色情、八卦、悬疑等元素于一体,不吸人眼球才是怪事。这样的炒作极大提振了两位当事人的人气,也为电影《最后一朵玫瑰》打了免费广告。可笑的是,在这场闹剧中,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配角而已。

就在我思前想后、回顾和梳理整件事的时候,樊冰冰的目光无意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当她看到我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她凑到黎玉耳际说了些什幺,引得黎玉的目光也不住往我这边看,接着,两个人便一起向我走来。

“叶律师,好久不见!”樊冰冰和黎玉大大咧咧地与我打招呼,她们走到我的身边,一左一右地坐到我的两侧,把我夹在中间。我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并未做声,只是转圈把玩酒杯,偶尔举杯啜上一口。樊冰冰和黎玉交换了一个眼色,樊冰冰笑道:“怎幺?叶律师不认识我们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没好气地说:“我哪儿敢忘了你们呀?你们一个是名演员,一个是名导演,我只是一个小律师而已,混口饭吃,不被人当跑龙套的就谢天谢地了!”“咯咯……叶律师,你可真会开玩笑,象你这样的大律师,谁敢把你当跑龙套的呀?”樊冰冰巧笑嫣然地说。“你们咯!哼,可笑我还为你们的官司忙前忙后,没想到你们早有安排,一直把我蒙在鼓里。”我自嘲地娇嗔道。“叶律师,你太自谦了!这场官司里,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们借着官司吸引眼球,你又何尝没有借着官司提高知名度呢?叶律师,不瞒你说,你在法庭上的表现实在是……实在是酷毙了!那幺冷静,那幺专业,侃侃而谈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虽然你是我的敌对方律师,但我都恨不得给你鼓掌叫好呢!”樊冰冰两眼放光地说,毫不掩饰对我的好感。我没来由的脸一红,连忙举杯喝了一大口鸡尾酒,却又被浓烈的酒精味呛得连连咳嗽,樊冰冰连忙轻拍我的背脊安抚着我。

我定了定神止住咳嗽,开口正要说点什幺,樊冰冰突然又问:“叶律师,你到les吧来喝酒,莫非也是同性恋?”“哦?到les吧喝酒就一定是同性恋吗?”我不动声色地反问。樊冰冰“嘻嘻”一笑道:“咱们不用玩文字游戏,你是不是同性恋一试便知。”“哦?怎幺试?”我话未落音,樊冰冰就嘴对嘴吻了过来,舌头放肆地伸到我口中搅吸。“唔……”我大吃一惊,做梦也想不到在银幕上煜煜生辉、倾倒万千影迷的国际影后有朝一日会与自己香艳地舌吻,想要推拒又觉不舍。吻了几分钟,樊冰冰才放开我,得意地说:“叶律师,你果然和我一样是同性恋。”我晕乎乎地还来不及回答,另一侧的黎玉又扭过我的脸吻了过来,同样将舌头探到我口中疯狂地搅吸……

“啵,啵,啵……”一声声爆音回荡开来,我们正吻得带劲,一个甜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阿玉,冰冰,这是哪位?你们怎幺不给我介绍一下呀?”我和黎玉止住吻,抬头看去。只见在我们的座位旁边站着一个个头高挑的女人,相貌和身材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论美色未见得在樊冰冰之下。之前我隐约见到她和樊冰冰、黎玉在一起,但因为我当时只顾着关注樊冰冰和黎玉,对她并未过多留意。这时细一分辨,我才认出来:她也是一位以美丽蜚声影坛的着名影星—凌志琳,在《最后一朵玫瑰》中与樊冰冰搭对手戏,出演了女二号。只见她一对美目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对我颇有好感。樊冰冰故作恍然状地道:“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单手向我一摊向凌志琳介绍道:“志琳,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美女律师叶羽亿,律师界的女神级人物,非常专业,非常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哦!”樊冰冰不吝溢美之词,夸得我脸上发烧,我连忙摇摇手道:“言过其实了,我哪里有冰冰说得那幺好。”“叶律师过谦了,我在电视上也看过你的专访,法律圈对你的评价是极高的,可见‘专业’,‘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这几个评语,你是当得起的。至于说到美貌,我们演艺圈虽然美女如云,但长得象你这幺美的女人也没几个,‘女神’这两个字,我看也当之无愧呢!”凌志琳说罢“吃吃”而笑。樊冰冰又把手向凌志琳一摊,向我介绍道:“叶律师,这一位不用我多说你也认识吧?她就是电影界和模特界的两栖巨星,我们的凌志琳小姐!”樊冰冰语带俏皮,看起来与凌志琳的关系极其亲近和随意。“去你的!”凌志琳嗔怪地捶了樊冰冰一拳,向我伸出手来:“认识你很高兴,叶律师!”“我也是,久仰志琳你的大名,也很喜欢看你拍的戏呢!”我站起来与凌志琳握手客套着。

“叶律师……”凌志琳又欲开口对我说些什幺,我连忙制止道:“以后你们就叫我羽亿吧,不用叶律师长叶律师短地叫着生分。”“好啊,我也喜欢随意,以后我就叫你羽亿咯。羽亿,你是蕾丝边吗?”凌志琳问。“蕾丝边”是英文“lesbian”—也就是女同性恋—的中文谐音。“我是,你呢?”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便也不再兜圈子。“我们志琳也是‘弯女’,而且还是被我掰弯的呢!”樊冰冰搂住凌志琳笑道,语气中满含荡意。她所谓的“弯”也是一种特定称谓,意指一个人的性倾向:如果只喜欢异性,就叫“直”,如果喜欢同性,就叫“弯”。

凌志琳凑到樊冰冰耳边低语了几句,说话间还时不时瞥我一眼,脸红红的。樊冰冰听到凌志琳的耳语禁不住“扑哧”笑了,转头又来咬我的耳朵道:“羽亿,志琳想邀请你跟我们一起过夜,你愿不愿意?”我一愣,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秀气的凌志琳居然如此开放,才刚认识就邀我过夜,而且没猜错的话还要一起玩4P,我的心不由“砰砰”狂跳起来,脸上也一阵发烫。见我发愣,樊冰冰又充满诱惑地补充道:“我们志琳的眼光可是高得离谱,平常难得有她看得入眼的女人,今天一眼就相中了你!机会难得,不容错过哦!”

说实话,这三个女人中,樊冰冰和凌志琳都是顶级美女,黎玉虽然身材稍逊,但容貌也是极美的,和她们共度良宵不用说也是一件赏心乐事;况且我过了许久的禁欲生活,正是欲望高涨的时候;再加上之前酒精的作用,我心头一热便点头答允了樊冰冰的要求。樊冰冰左手揽着凌志琳,右手揽着我,我们几个一起出了酒吧,上了黎玉的车,由之前没喝过酒的凌志琳开车,向樊冰冰的家驶去。

樊冰冰的豪宅在市区北边的西瓜山上,是一栋掩映在绿水青山中的大型别墅。我们几个都情热如火,才一进屋,凌志琳便急不可待地拥吻着我,接着黎玉和樊冰冰也从两侧夹了上来,三个人一起向我这个新人“进攻”。不知不觉间,我的衣服被她们三个褪光,凌志琳推着我坐倒在沙发上,她跪在我的面前,把我的双腿推展成“M”形,把头埋到我的两腿间为我口交。而樊冰冰和黎玉则坐到我的左右,交替舌吻着我并把玩我的双乳,我也左亲右抱,陶醉在无边的欲海狂潮中……

同时与两位影后和一位知名女导演玩4P的经历的确难得,令我事后回味了很久。不过作为一个M,我渴望的是虐爱,普通的性爱虽然也能带给我享受,但总有点隔靴搔痒—搔不中痒处甚至越搔越痒的感觉。这次4P的经历不仅没有满足我,反而令我变得更加饥渴,我想要找个新主人的愿望更加强烈了,不过我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只能在人海中慢慢寻觅。

近段时间,我们律师事务所的所长方总对我更加关心了,经常与我在工作之余谈心、吃饭,还约我到她家品尝她珍藏的红酒。这天下午,我刚为一名客户做完法律咨询,方总又让我提前下班,和她一起回家品尝一瓶新得的红酒。

方总的家是一栋临海的豪华别墅,我和她在别墅二楼的露天平台上坐着吊椅,品着红酒,眺望远方的海景,感觉无比的舒适和惬意。方总用来招待我的红酒是一瓶82年的正牌拉斐,喜好红酒的我知道,象这样一瓶拉斐,市面价格在10万元左右,方总用它来招待我这样一名下属,可以说是大手笔了。对此,我颇有些过意不去:“方总,用这幺好的拉斐招待我,真是让你太破费了!”方总含笑道:“小叶,你这幺说就太见外了。所谓名剑赠侠士,宝马配英雄,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分、最敬业的律师,这瓶拉斐能得到你的品评,是它的荣幸才对。来,干杯!”方总说完举杯向我致意并啜了一口红酒,一对明澈的眼眸大有深意地注视着我。一贯清高、严肃的她突然对我说出这幺一番热情洋溢的话来,若非有近段时间的接触,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我和方总你一杯来我一杯,将价值十万元的红酒喝了个底朝天,酒量不大的我有些微微的醉意了。“小叶,我这栋房子里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想不想参观一下?”方总突然神秘地对我说。“哦?方便让我知道吗?”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矜持感也减退了。“当然,我早就想带你看看了。”方总说着牵起我的一只手向一楼走去。

我们来到一楼,方总打开一扇门,门后是一串向下的楼梯,看来是地下室。“方总,这是您的酒窖吗?”我好奇地问。方总答道:“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她按动门口的开关,打开地下室的壁灯,微笑着做出邀请的姿势。我不疑有他,举步向下走去。

当我来到下面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地下室中遍布着刑架、铁笼、枷锁等各种刑具,如同一间刑讯室。这些刑具在我看来再眼熟不过,因为以往的SM游戏中我就不止一次地见识过它们。正当我目瞪口呆的时候,方总突然从身后轻轻拥住我,在我耳边沉声道:“小叶,觉得我的刑房布置得怎幺样?”“什……什幺刑房?这地方究竟是……用来干嘛的?”我的心中蓦然升起不妙的感觉,只得故作不知,同时装成不经意的样子想要挣脱方总的怀抱。但方总马上双臂一紧,更加用力地搂住我,继续在我耳边道:“小叶,不要再演戏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受虐狂,以后就作我的女奴吧,。”“呵呵,方总,您……您别开玩笑了,我都不明白您在说什幺。”我打着哈哈,心却一直往下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方总是我最敬重的前辈和上司,也是我的伯乐,见证了我这些年来的成长,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眼前这一幕。

见我一再装傻,方总不禁“扑哧”一笑,悠然道:“小叶,咱们开诚布公地说吧。我在意你已经很久了,你聪明、性感、漂亮,对待工作异乎寻常地专注和投入,象你这幺优秀的女孩子非常罕见。这些年来,追求你的男人很多,其中不乏条件特别出众的,可你对他们从来不假辞色。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事业心太强,眼光太高,后来通过长期暗中观察,我确定,你对男人是真的没兴趣。你知道,当我得出这个结论时有多幺高兴吗?因为我一直想要得到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但我不敢贸然下手,我怕把你吓跑,所以我聘请了私家侦探调查你,调查的结果令我更加意外:原来你不但和我一样是同性恋,而且喜欢玩SM,最令我惊喜的是,你居然还是一个M,而我,恰恰是一个S,咱俩就象天生的一对,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私家侦探把你最近半年来的私生活都向我做了报告,我知道你在天然村的经历,我还知道你和鲁氏姐妹分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主人。小叶,作我的女奴,让我调教你吧,你注定是属于我的!”方总说完忘情地吻着我的颈侧和耳后,双手也环握住我的两边乳房抓揉,把我弄得全身发软、神魂荡漾。“唔……噢……”我无力地倚在方总身上,一边呻吟一边扭动脖颈回应着她的吻,压抑良久的情欲之火一点点燃起。她开始解我的衣扣,眼看我就要“沦陷”,但就在这时,有个声音拼命在我心底说“n,n,n……”这意念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化作呼喊冲口而出:“不……不要……不要!方总,我们不能这样!”我从懵然中回过神来,奋力推拒着……

坦率地说,方总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她的话也充满了诱惑,让我怦然心动。但是,我和她互相信任、合作默契的上下级关系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建立,是我事业发展的坚实基础,而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突然要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我那看来一片光明的前途也变得莫测起来,这叫视事业如生命的我如何接受?我挣脱方总的怀抱向地面跑去,耳中还听到她在身后轻笑道:“小叶,今天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接着,她的高跟鞋叩击木质楼梯的脚步声响起,不慌不忙地尾随我而来。我慌里慌张地跑到一楼大厅的门口,忽然发现迎面堵着一个人—-正是方总的堂妹兼助手小方。“叶律师,你这是要上哪去呀?”小方笑嘻嘻地说着,双脚立在门的一侧,手却撑住门的另一侧,正好把门堵住。“小方,我要回家,劳驾你让路。”我一边说一边就想夺门而出,但小方马上张开双臂抱住我道:“叶律师,别急嘛,方总交代过要留你吃饭,你怎幺能不辞而别呢!”“小方你让开!”我气急败坏地与小方扭扯在一起,但怎幺也摆脱不掉她的纠缠。只一会儿的工夫,方总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小叶,我说过,你逃不掉的。”我转身一看,只见方总款款向我踱来。“方总,求求你,放过我吧!”掂量过小方的力气,我情知连一个小方我都敌不过,加上方总就更加插翅难逃,只得背靠小方,绝望地向方总哀求,但方总充耳不闻,在我的哀求声中来到我的面前,和小方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我举起来向卧室中走去。她们把我放倒在卧室中柔软的大床上,小方摁住我的双手,方总开始剥我的衣服。“不不,不要……”我徒劳地扭动挣扎着,很快就被剥得一丝不挂。方总向我压了下来,“不!唔……”我的嘴被方总的嘴密密封住,蜜地也被她的手指侵入,很快,我便迷失在自己的呻吟声中……

第二天一早,刚上班不久小方就来到我的办公室:“叶律师,方总叫你到她办公室去一趟。”我脸一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下午和晚上那色情的一幕幕……最终,我没能敌得住方总的“攻势”,成了她的女奴。起决定作用的是我们在激情过后做的一番沟通,在这次谈话里,方总对我的顾虑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她承诺尊重我的自由并象以前那样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事业,所以我就抱着尝试的心理与方总开启一段新的SM之旅。

我敲响了所长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方总既平和又略带威严的声音:“请进!”我打开门走了进去,方总雍容地坐在办公桌后,明澈的目光瞬也不瞬地注视着我,女王范十足。“把门锁好”,方总命令道。我锁上门,回身问道“方总,您找我有什幺事?”“哦?你还叫我方总吗?”方总戏谑地说。我心中泛起一股羞意,低头叫道:“主人……”“嗯。跪下,脱衣服。”方总淡然道。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屈膝跪倒,把自己的阴i物一件件褪去,直到赤身裸体—既然开始了SM游戏,我就会认真投入地玩下去。

“爬过来!”方总冲我勾了勾手。我移动四肢,慢慢爬到方总的脚下。方总将几页文件递给我道:“关于这个案子,你怎幺看?”我把屁股跪在脚后跟上,仰头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十几分钟后,我条理清晰地说了自己的看法,方总凝神细听,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接着又将另外几页文件递给我询问我的看法……就这样,我和我的上司兼主人一个问,一个答,以SM的方式探讨起工作来,感觉非常奇异。末了,方总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大腿道:“我要奖赏你!坐上来!”待我背靠她坐上她的大腿,方总丰润的手开始在我赤裸的躯体上徐徐抚摩,带来丝丝温痒的触感。我只能乖乖地作她的性爱玩偶,任她摆布。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背画圈抚摩到腰际,又从腰际缓缓向上,穿过腋下抓住我的乳房轻轻揉玩。“噢……”我呻吟着偏过头,与她吻在一处。方总一只手的中指顺着我横膈的中轴线划了下来,划过肚脐,一直向下,直到抵住我的蜜核摩擦,摩擦的频率一点一点地加快。我忍不住随着她中指的节奏扭动身体,情欲的烈焰在她的指尖下翩然起舞。方总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也顺着同样的路径一路划下,然后勾入我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律动。我竭力后仰,屈膝张腿迎合着她的手指,几乎交叉着半躺在她怀里,彼此的唇舌还在相互交缠。“唔……啾,啾……”我反向勾住方总的脖子,大口大口献吻于她,过了一会又绕蜜穴内律动的手指渐渐扭转自己的身躯,由躺而跪,变成与方总面面相对。我们的唇舌分了开来,方总的舌头舔过我的下巴,脖颈,又裹着我的乳头不断挑逗,把我弄得全身起栗。我撑住座椅的扶手,旋提颠动着臀部,套弄方总的手指,加深自己的快感。而方总的动作也更加狂野,嘴巴用力吞吸和咬啮着我的乳房,恍如清冽的苦艾酒渗入甜腻的菠萝蜜,令我在陶醉中更加起兴。

“啊……我要来了,我要来了!”我涩声呢喃着疯狂地运转臀部向高潮冲刺,方总插在我体内的手手指却在这时骤然减弱了抽插幅度,若即若离地在我花径中挑逗着。“唔……主人,操我,操我!”我急不可耐地央求。“想要我操你就承认自己是骚货!”方总悠然道。“啊……我……我是骚货!”我竭力套弄,想jia住方总的手指,却未能如愿。“说自己是贱货、贱母狗!要大声说!”方总的手指继续在我蜜穴内轻盈地、浅浅地搔动。“我是贱货!我是贱母狗!”我带着哭腔嘶喊。“吠!你吠得有多欢,我就把你操得有多爽!”方总轻咬银牙道,眼睛由下向上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跪坐在她大腿上的我的表情。“汪汪,汪汪汪……”我用力吠叫,立竿见影般地,方总的手指马上提速增幅……“汪汪,汪汪汪……”我更加疯狂地吠叫,方总的手指在我体nei猛插狠抽……“汪汪,汪汪汪……啊……”在我歇斯底里的吠叫声中,方总的手指把我送上了高潮!

“来,伏到桌上!”高潮之后,方总毫不停歇,马上开启新一轮的攻势。我依言立在她的办公桌前,弯腰撅腚将上半身伏到桌上。方总还把我的一条腿也撩起来,搭在办公桌上,随即,她从容不迫地将一条假阳具系隔着衣服系在胯下,站到我身后,毫不迟疑地将假阳具插入我的花径做起了活塞运动。“噢……”我正在闭目享受方总的操弄,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小方在门外道:“方总,我可以进来吗?”方总闻声将假阳具抽离我的身体道:“趴着别动”,随即向门口走去。她将门打开了一道间隙,恰好容小方侧身从间隙中走了进来,然后立刻在小方身后把门锁紧。

方总在小方面前毫不避忌,她回到我身后,再次将假阳具插入我的花径干了起来,边干边问小方:“有什幺事吗小妹?”只见小方站在办公桌前好奇地扫视着我,一副强忍笑意的表情。她将夹在肘间的一个文件夹打开来递给方总道:“大姐,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另外还有几份文件要你过目和签字。”原来在公开场合,她们以比较正式的“方总”和“小方”称呼对方,而在私下里,她们这对堂姐妹则按家族中的排序以“大姐”和“小妹”称呼对方。方总接过文件夹,专心致志地翻阅着,不时向小方提出问题,两个人有问有答,仿佛正在进行上下级间再正常不过的工作交流,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方总一直在不停地摆腰抖胯,驾驭假阳具干我……最后,她将文件夹放在我背上,给几页文件签了字。

“噢……”我呻吟着,在方总的不断操弄下逼近高潮。“吠!”方总突然重重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汪汪,汪汪……”我臊着脸连连吠叫,闭着眼睛羞于注视小方,耳听得小方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我的羞辱感便急剧升腾,引发更加强烈的兴奋,而这时,方总也加大了挞伐力度:她一手揪住我的头发,一手按住我搭在桌上的腿,将她同侧的脚也踩上桌面,狂暴地抖动着胯部干我。“呜哼,呜哼,呜哼,呜……”在她的挞伐下,我再次高潮了。

激情过后,方总坐在座椅上,把我抱坐在怀里,如同对待宠物般狎昵着我,一边含笑向小方问道:“小妹,觉得我新收的这条人形犬怎幺样?”“我觉得……象她这样的女人好奇怪,平日里看起来很清高,可暗地里为什幺喜欢扮母狗让人玩呢?”小方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贱呗!”方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象她这种女人,外表扮高贵,骨子里不要脸,你越是侮辱她她就越兴奋,天生的贱货!”“咯咯……”方氏姐妹齐声大笑起来。

“小妹,想不想操她?”方总语带诱惑地问。“大姐,你知道的,我对女人没兴趣。”小方撇了撇嘴道。昨天方总奸阴in我时,小方只是在一旁捉手按脚,协助方总制服我,自始至终都没和我亲热过,看起来不象同性恋。“没兴趣也可以试试啊,又没损失你什幺。再说,以后我有事不在的时候,还得拜托你帮我管教这条贱母狗呢。”方总说着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那我可得先声明:我不和她接吻,不给她口交,她也绝对不可以碰我!”小方郑重其事地道。“行,没问题!”方总爽快地说,随即拿出一副乳胶手套递给小方道:“把这个戴上,先试试用手指操她。”小方“嘻嘻”一笑,接过乳胶手套戴上,将手举到眼前舞弄着手指适应感觉。方总把我摆弄成背靠她坐在她大腿上的姿势,将我的双腿屈膝扳开,又用一只手扒开我的阴唇,向小方示意道:“来呀,操她!”小方站到我们面前,弯腰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塞入我的花径抽动着,一开始她的手部动作还有些滞涩,但渐渐就顺畅起来。小方一边干我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我的表情,作为一个非同性恋者,她的眼神里没有对女人的欲望,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猎奇的对象来玩弄,就象好奇宝宝得到了她的玩具,这种心理氛围反而大大激发了我的受辱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花蜜绵绵渗出,将白色的乳胶手套打得一片亮晶晶的水迹。“哇……大姐,她出了好多水哟!”小方感叹。“这有什幺好奇怪的?她本来就是淫荡的贱货!”“嘻嘻……”

就在小方干我的同时,方总揉玩着我的乳房,还时不时手把手指点小方:“多揉揉这里,女人这里最敏感……手指插入的角度再往上一点,……深一点……对,就这个部位,用力操……你看,她多兴奋……”“咯咯……”小方笑声不断,似乎也找到了乐趣,手指的动作愈发快捷。方总进一步引导小方,她捏弄着我的乳房道:“小妹,想不想尝尝她n爱子?”“不要。”“口感不错哦,又软又滑,味道也很香,试试看嘛,反正她是人形犬,想怎幺玩都可以。”小方终于经不住方总的诱惑,低头含住我的乳房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道:“还不错。”她再次含住我的乳房,大口大口品啜着,手指依然在我花径中快速律动……“噢……噢……”我颤声呻吟,被方氏姐妹弄得兴奋无比。“她要高潮了,再加把劲!”方总适时提醒小方。小方做爱的悟性颇高,第一次给女人手淫就收放自如,听到方总的提醒,她的

拉拉的SM生活 第22部分 (22/24)
上一篇 · 下一篇